開元占經 · 第 17 卷
填星
《甘氏占》曰:“月暈填星,色不明,主人勝客;明,客勝主人。”《巫咸占》曰;“月暈填星,其國主死,一曰旱。”《高宗占》曰:“月暈填星,所在之國兵起,戰不勝。”《海中占》曰:“月暈填星,相死,若皇后死,不則亡地。”
《甘氏占》說:月暈籠罩填星,暈色晦暗不明,主守方勝客方;暈色明亮,則客方勝主方。(填星就是土星,約二十八年繞天一周,每年填鎮一宿,故名填星,五行屬土,主德、主后妃與土功。)《巫咸占》說:月暈籠罩填星,主該分野之國的國君死,另一說主天旱。《高宗占》說:月暈籠罩填星,主填星所在的分野之國興兵,作戰不能取勝。《海中占》說:月暈籠罩填星,主丞相死,或者皇后死,否則就是喪失國土。
《荊州占》曰:“月暈填星,五合五解,所宿國主當之。”《帝覽嬉》曰:“月暈回填星,所宿之國有德。”《帝覽嬉》曰:“月暈回填星,三復之,相死,天下土盡動,大起邑,屋大壞,女主有憂:五復之,主死。”
《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填星,暈氣五次合攏又五次解散,主月亮所在宿次的分野之國的國君承當這一災應。《帝覽嬉》說:月暈迴繞填星,主月亮所在宿次的分野之國有德政。《帝覽嬉》說:月暈迴繞填星,三度結散反覆,主丞相死,天下土木之役到處興動,大規模營建城邑,房屋大量倒壞,女主有憂患;五度反覆,則主國君死。
太白
《甘氏占》曰:“月暈太白,色不明,主人勝客,明,客勝主人。”《巫咸占》曰:“月暈太白,其國主死。”《荊州占》日:“月暈太白,與月合,其主死境外。”《荊州占》曰:“月暈太白,入暈其色惡,不明,則客敗,其色明而有角,客勝:其色如暈,與月合,人主憂從中宮起。”
《甘氏占》說:月暈籠罩太白,暈色晦暗不明,主守方勝客方;暈色明亮,則客方勝主方。(太白就是金星,光色最白最亮,晨見東方為啟明,昏見西方為長庚,五行屬金,主兵戈殺伐。)《巫咸占》說:月暈籠罩太白,主該分野之國的國君死。《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太白,而太白又與月亮同度相合,主該國國君死在國境之外。《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太白,太白進入暈圈之中而暈色惡濁不明,則客方敗;暈色明亮而生出芒角,則客方勝;暈色與太白之色相同,又與月亮相合,主君主的憂患從後宮之中生起。
《海中占》曰;“月暈太白,五復之,主死。”《荊州占》曰:“月暈太白,五復之,其國女主死。”《帝覽嬉》曰:“月暈太白,當其野者,國受兵,戰不勝;又曰所守之國,兵起。”《帝覽嬉》曰:“月暈太白,三復之,所宿國將若相死之;一曰客攻不合所攻,主客。”
《海中占》說:月暈籠罩太白,五度結散反覆,主國君死。《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太白,五度反覆,主該國的女主死。《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太白,正當某一分野的上空,主該國遭受兵禍,作戰不能取勝;又說太白所守候的分野之國興兵。《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太白,三度反覆,主月亮所在宿次的分野之國,主將或者丞相死於此事;另一說,客方進攻而未及交鋒,所攻不成,勝負仍在主客之間。
辰星
《甘氏占》日:“月暈辰星,色不明,主人勝客:明,客勝主人。”巫咸曰:“月暈辰星,再合再解,其國敗,不出其年。”巫咸曰:“月暈辰星,其國主死。”《荊州占》曰:“月暈辰星,其國以水亡:又曰秋兵起。”《海中占》曰:“月暈辰星,在春,大旱:在夏,主死,在秋,大水:在冬,大喪。”
《甘氏占》說:月暈籠罩辰星,暈色晦暗不明,主守方勝客方;暈色明亮,則客方勝主方。(辰星就是水星,距日不過一辰之地,故名辰星,五行屬水,主刑罰與水旱。)巫咸說:月暈籠罩辰星,暈氣兩度合攏又兩度解散,主該分野之國敗亡,不出當年。巫咸說:月暈籠罩辰星,主該國國君死。《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辰星,主該國因水患而亡;又說主秋天興兵。《海中占》說:月暈籠罩辰星,出現在春天,主大旱;出現在夏天,主國君死;出現在秋天,主大水;出現在冬天,主有大喪。
《荊州占》曰;“月暈辰星,再合再解,所宿之國飢敗,期一年。”《高宗占》曰:“月暈辰星,三復之,國以水亡。”《荊州占》曰:“月暈辰星,五復之,其國女主死。”《帝覽嬉》曰:“月暈圍辰星,所守之國有大水。”《帝覽嬉》曰:“月暈回辰星,春夏民疾寒熱,秋兵起及水,冬主死,若有水憂。”《荊州占》曰;“月暈辰星、角、亢,回二重,如連環,不出三年,大臣大謀若誅。”
《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辰星,暈氣兩度合攏又兩度解散,主月亮所在宿次的分野之國饑荒敗亡,期限在一年之內。《高宗占》說:月暈籠罩辰星,三度結散反覆,主該國因水災而亡。《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辰星,五度反覆,主該國的女主死。《帝覽嬉》說:月暈圍住辰星,主辰星所守候的分野之國有大水。《帝覽嬉》說:月暈迴繞辰星,在春夏主百姓多患寒熱之疾,在秋天主興兵並有水患,在冬天主國君死,或者有水災之憂。《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辰星與角宿、亢宿,暈圈迴繞兩重,形如連環,不出三年,大臣有大的圖謀,或者遭到誅戮。
日暈列宿同占六
郗萌曰:“月以正月、十二月暈角亢氐房心五星者,大赦;暈四星者,小赦。”《巫咸占》曰:“月暈角亢氐,蟲多死,天下土卒死。”陳卓曰:“月暈角亢,大將軍有憂。”《帝覽嬉》曰:“月暈回角亢,蟲多死。”石氏曰:“月暈氐房心,有德令。”郗萌日:“月暈氐房心,其地有役,”石氏曰:“月暈房心,帝國有兵,廟堂句氐宿,大赦:句三宿,小赦,五百里以下:句二宿,赦百里內。”
郗萌說:月亮在正月、十二月裡生暈,把角、亢、氐、房、心五宿之星一齊圈進暈中,主朝廷頒行大赦;只圈住其中四宿的,主小赦。《巫咸占》說:月暈籠罩角、亢、氐三宿,主蟲類大量死亡,天下的士卒死傷。陳卓說:月暈籠罩角、亢二宿,主大將軍有憂患。《帝覽嬉》說:月暈迴繞角、亢,主蟲類大量死亡。石氏說:月暈籠罩氐、房、心三宿,主有德政詔令。郗萌說:月暈籠罩氐、房、心,主該分野之地有徭役之事。石氏說:月暈籠罩房宿與心宿,主京畿之國有兵事;房、心是天上的明堂廟堂,暈氣如鉤一般鉤住氐宿,主大赦;鉤住三宿,主小赦,赦免範圍在五百里以內;鉤住兩宿,赦免範圍只在百里之內。
石氏曰;“月暈房箕,風地動。”石氏曰:“月暈心尾亢,骨蟲為害;一曰四足蟲;一曰不出其年,易政山崩,出五十里外。”石氏曰:“月以十一月暈心尾,麥有價。”《荊州占》曰:“月暈尾箕,分有疾凶。”石氏曰:“月暈箕斗,兵從東方北方來者勝,從南方來者不勝。”《帝覽嬉》曰:“正月月暈回箕,五穀不成。”巫咸曰:“月暈圍斗,五穀不成,大將易。”
石氏說:月暈籠罩房宿與箕宿,主大風起、地震動。(箕宿本主風,故與風相應。)石氏說:月暈籠罩心、尾、亢三宿,主有骨骼的蟲豸成害;另一說是四足之蟲成害;又一說是不出當年,政令更易、山陵崩塌,波及五十里以外。石氏說:月亮在十一月裡生暈籠罩心宿、尾宿,主麥價上揚。《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尾宿、箕宿,主這一分野有疾疫凶咎。石氏說:月暈籠罩箕宿、斗宿,主用兵從東方、北方來的一方獲勝,從南方來的一方不能取勝。《帝覽嬉》說:正月裡月暈迴繞箕宿,主五穀不能成熟。巫咸說:月暈圍住南斗,主五穀不成,大將更換。
《帝覽嬉》曰:“月暈牽牛、須女,女子功絲,皆貴;一曰牛多暴死。”郗萌曰:“月暈虛危,有兵,謀不成,風起;又曰有喪。”石氏曰:“月暈虛危,兵革離,動宗廟。”《荊州占》曰:“月暈營室東壁,其地有謀不成;一曰風起;一曰大水且至;又曰寡婦嬰兒多死。”《帝覽嬉》曰:“月暈營室東壁,有大土功。”郗萌曰:“月暈奎婁,其地大病;一曰水蟲多死。”《帝覽嬉》曰:“月暈胃昂,民多腹之疾。”
《帝覽嬉》說:月暈籠罩牽牛、須女二宿,主婦女所治的絲織之工與絲帛之價都上漲;另一說,主牛多暴死。(牽牛主牛畜,須女主女工,故各以其類相應。)郗萌說:月暈籠罩虛宿、危宿,主有兵事,圖謀不能成功,大風驟起;又說主有喪事。石氏說:月暈籠罩虛、危,主兵甲離散,宗廟受到驚動。《荊州占》說:月暈籠罩營室、東壁二宿,主這一分野之地有圖謀而不成;另一說主起風;又一說主大水將至;還有一說主寡婦嬰兒多死。《帝覽嬉》說:月暈籠罩營室、東壁,主有大規模的土木工程。(營室、東壁本主宮室與文章圖籍,故應在土功。)郗萌說:月暈籠罩奎宿、婁宿,主這一分野之地大興疾病;另一說,主水中之蟲大量死亡。《帝覽嬉》說:月暈籠罩胃宿、昴宿,主百姓多患腹部的疾病。
郗萌曰:“月暈昴及畢,有慶上賜下者;一曰有德令,無令則有兵起。郗萌曰:“月暈昴及畢,比有反者。”郗萌曰:“月暈昴畢參,赦者有善令,期六十日;又曰不出三年,人主憂,若有賜令。”郗萌曰:“月以太歲所在辰暈畢與五車及一星,小赦;二星,次赦;三星及五星,大赦。”郗萌曰:“月以十一月暈,五車及昴參其星皆入暈中,有大赦;其不盡入,有小赦,期在來年五月中。”
郗萌說:月暈籠罩昴宿與畢宿,主有慶典,君上賞賜下臣;另一說主有德政詔令,若無詔令,就會有兵事發動。郗萌說:月暈籠罩昴宿與畢宿,主接連有人反叛。郗萌說:月暈籠罩昴、畢、參三宿,主赦免與善政之令,期限六十天;又說不出三年,君主有憂患,或者有賞賜的詔令。郗萌說:月亮在太歲所在的那個地支之辰生暈,圈住畢宿與五車星之中的一顆星,主小赦;圈住兩顆,主次一等的赦免;圈住三顆以至五顆,主大赦。郗萌說:月亮在十一月裡生暈,五車星與昴宿、參宿諸星全都進入暈圈之中,主有大赦;如果沒有全部進入,則主小赦,應期在來年五月之中。
石氏曰:“以正月上旬月暈昴畢參伐,有赦令。”《帝覽嬉》曰:“月暈回畢參觿,矢弓弩貴。”石氏曰:“月暈參井,水霜數至。”巫咸曰:“月暈圍井鬼。其年不和;一曰旱。”京房《易傳》曰:“月暈翼軫,軍在外戰,亡其偏將。”郗萌曰:“月暈軫角,先起兵者不勝;重開吉,重發兵者,兵死。”巫咸曰:“月暈軫角,赦期百二十日;一曰以四孟月暈軫角,皆為赦。”
石氏說:正月上旬月亮生暈,籠罩昴、畢、參與參宿之下的伐星,主有赦令。《帝覽嬉》說:月暈迴繞畢宿、參宿與觜觿,主箭矢弓弩漲價。(觜觿即觜宿,形如獸首之角,與參宿相接,本主收斂兵器,故應在弓矢。)石氏說:月暈籠罩參宿、井宿,主雨水與霜降頻頻而至。巫咸說:月暈圍住井宿、鬼宿,主當年陰陽不調;另一說主天旱。京房《易傳》說:月暈籠罩翼宿、軫宿,主軍隊在外作戰,將折損一名偏將。郗萌說:月暈籠罩軫宿、角宿,主先發兵的一方不能取勝;暈圈再度張開為吉,再度出兵的,兵士死傷。巫咸說:月暈籠罩軫宿、角宿,赦令的應期在一百二十天;另一說,凡在四孟月裡月暈籠罩軫、角,都主赦免。
月暈東方七宿
月暈角一
《石氏占》曰:“月暈左角,有軍,軍道不能。”石氏曰:“月暈右角,大將軍有病,歲偏民飢,角鱗蟲多死。”《黃帝占》曰:“月暈圍兩角,大水,期一年。”《石氏占》曰:“月角中而暈,王者喜。”石氏曰:“日暈左右角,大赦;暈一角,小赦;早乙為春,丙丁為夏,庚辛為秋,壬癸為冬。”
《石氏占》說:月暈籠罩左角星,主有軍隊出動,行軍的道路不能通行。(角宿兩星,南為左角,北為右角,兩星之間稱「天門」;左角主刑理,右角主將帥。)石氏說:月暈籠罩右角星,主大將軍患病,年成偏枯而百姓饑饉,有角有鱗的蟲類大量死亡。《黃帝占》說:月暈圍住左右兩角,主發大水,應期在一年之內。《石氏占》說:月亮行在角宿之中而生暈,主君王有喜慶。石氏說:月暈籠罩左右兩角,主大赦;只籠罩其中一角,主小赦;應期的推算,落在甲乙日屬春,丙丁日屬夏,庚辛日屬秋,壬癸日屬冬。(底本此條「月」訛作「日」,「甲乙」訛作「早乙」。)
巫咸曰:“月暈角亢,有角蟲多死,天下士卒死;及角中央,王自將兵,不行百里,士遁亡,軍道不通;及右角,害大尉;及左角,獄大亂。”(後魏書曰:天興五年十月戊申,暈左角,時帝討姚興弟,平於乾闢,克之太史令姚崇奏;角蟲野死,上慮牛疾,乃命減諸輜玄。甲戊車駕北引,牛大疾,死者十八,自宮車所馭釐轄數百,同日斃於路側,尾相屬亦多死之徵也。)
巫咸說:月暈籠罩角宿、亢宿,主有角之蟲大量死亡,天下的士卒死傷;暈氣及於兩角之間的中央,主君王親自領兵,行不到百里,士卒就逃散,行軍的道路不通;及於右角,主太尉受害;及於左角,主刑獄大亂。(原書小注引《後魏書》:天興五年十月戊申日,月暈左角。當時道武帝正討伐後秦姚興之弟姚平,把他圍困在柴壁並攻克。太史令上奏說:有角的牲畜將暴死於野。皇上顧慮牛疫,就下令裁減各處的輜重車輛。甲戌日車駕北歸,牛果然大批得病,死了十分之八;連宮中車駕所驅使的挽車數百乘,也在同一天倒斃在路旁,首尾相接,這正是「多死」的應驗。此注中人名、地名與干支底本多有訛字。)
《海中占》曰:“月暈角亢歲,民飢。”陳卓曰:“月暈角,大將有殃。”郗萌曰:“月暈角,有兵,百日罷,無兵,後百日起;又曰先起兵者,不勝;又曰暈右角,右將軍有殃;暈左角,左將軍有殃;又曰暈右角,臣倍主;暈左角,大臣謀,期三年。暈天門,十月、十二月諸侯有不通者;又曰乘若暈角,為水;又曰多風雨。”
《海中占》說:月暈籠罩角宿、亢宿,主年成不好,百姓飢餓。陳卓說:月暈籠罩角宿,主大將有災殃。郗萌說:月暈籠罩角宿,若已有戰事,百日之內罷兵;若尚無戰事,百日之後興兵;又說先發兵的一方不能取勝;又說暈籠罩右角,右將軍有災殃;暈籠罩左角,左將軍有災殃;又說暈籠罩右角,主臣下背叛君上;暈籠罩左角,主大臣圖謀不軌,應期三年。暈籠罩左右角之間的「天門」,主十月、十二月裡有諸侯斷絕朝覲往來;又說月體凌乘角宿或生暈籠罩角宿,主水災;又說主多風雨。
《荊州占》曰:“月暈圍左右角,天下有大兵,天子為軍自守,左右動搖非常,人主憂,臣弒君。”《荊州占》曰:“月以正月暈角,公子死;一曰將軍死,歲飢;又曰以正月十七日,月暈於角,天下赦;正月戊己,暈左角,有喪。”
《荊州占》說:月暈圍住左右兩角,主天下有大規模的兵事,天子調集軍隊自衛守禦,左右近臣動搖反常,君主憂懼,甚至有臣下弒殺君王之禍。《荊州占》說:月亮在正月裡生暈籠罩角宿,主公子死;另一說主將軍死,年成饑荒;又說正月十七日月暈籠罩角宿,主天下大赦;正月的戊日、己日月暈籠罩左角,主有喪事。
《河圖帝覽嬉》曰:“月行天門,暈三重,天清淨,關梁不通,應之以善事。”(晉咸和三年,月暈左角,有赤白珥,禮約以問戴洋,洋曰:壹門當大戰,有賊亂。洋字國流,吳國人,頗識天文陰陽之數,約為豫州,洋為督護,約本胡後,洋遍遊公侯之門,莫不說重其所占候,並多神驗,事見晉史也。)
《河圖帝覽嬉》說:月亮行經左右角之間的「天門」,生出三重暈,天色清朗潔淨,主關隘橋樑阻塞不通,須以善政來應對消解。(原書小注:晉成帝咸和三年,月暈左角,旁有赤白兩色的珥氣。祖約拿這件事去問戴洋,戴洋說:天門當有大戰,會有賊寇作亂。戴洋字國流,吳郡人,頗通曉天文陰陽之數;當時祖約任豫州刺史,戴洋做他的督護。戴洋遍歷公侯之門,人人都推重他的占候,多有神驗,事見晉代史書。此注中「天門」訛作「壹門」,末句「約本胡後」文有脫誤。)
甘氏曰:“月入角而暈,大赦;不則日蝕,所蝕之宿,其邦不安。”《帝覽嬉》曰:“月暈左角,天子為軍自守;暈兩角,有軍,軍道不通,大龍見。”
甘氏說:月亮進入角宿而生暈,主大赦;否則就會發生日食,日食所在的宿次,其分野之國不得安寧。《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左角,主天子調集軍隊自衛;暈籠罩左右兩角,主有軍隊出動而行軍道路不通,並有大龍現形之異。
月暈亢二
石氏曰:“月暈圍亢,君有兵革之事,期三十日,遠三月。石氏曰:“月以秋一日三暈亢,大臣有死者,兵大戰水中,期三十八日;再暈,大雨雪水。”郗萌曰:“月暈亢,八十日罷;無兵,後八十日兵起;秋三月再暈亢,民移千里;三暈亢,有赦令;秋一月再暈亢,必冬雷而水;三暈亢,大臣有死者;一曰大戰三;冬暈亢,年有所不安,以赦解之。”
石氏說:月暈圍住亢宿,主君王有兵戈之事,近期三十天,遠期三個月。(亢宿是天子的內朝,主疾疫與刑法。)石氏說:秋天裡月亮在一日之中三次生暈籠罩亢宿,主大臣有死亡的,軍隊在水中大戰,應期三十八天;生暈兩次,主大雨大雪、洪水氾濫。郗萌說:月暈籠罩亢宿,若已有戰事,八十天內罷兵;若尚無戰事,八十天後興兵;秋季三個月裡兩次生暈籠罩亢宿,主百姓遷徙千里;三次生暈籠罩亢宿,主有赦令;秋季一個月內兩次生暈籠罩亢宿,冬天必定打雷併發水;三次生暈籠罩亢宿,主大臣有死亡的,另一說主大戰三場;冬天生暈籠罩亢宿,主這一年有不安之事,須用赦免來化解。
《荊州占》曰:“月暈圍亢,王者自將,兵不過百里,期一月,遠三月。”《帝覽嬉》曰:“月暈亢,主自將兵,不行百里。”《海中占》曰:“月暈角亢,歲凶民飢。”《石氏占》曰:“月暈亢者,角蟲多死。”
《荊州占》說:月暈圍住亢宿,主君王親自領兵,兵行不過百里,近期一個月,遠期三個月。《帝覽嬉》說:月暈籠罩亢宿,主君主親自統兵,走不到百里就要折回。《海中占》說:月暈籠罩角宿、亢宿,主年成凶惡,百姓饑饉。《石氏占》說:月暈籠罩亢宿,主有角之蟲大量死亡。
月暈氐三
《郗萌占》曰:“日暈氐,人多疾,以十一月、十二月暈左,天子有不安,以赦解之。”郗萌曰:“月暈圍氐,不出四十日,有治道之事。”《河圖帝覽嬉》曰:“月暈氐,大將誅,若水蟲多死。”
《郗萌占》說:月暈籠罩氐宿,主人多疾病;在十一月、十二月裡暈氣偏在左側,主天子有不安之事,須以赦免來化解。(氐宿是天子的路寢正室,主后妃與疾疫;底本此條「月」訛作「日」。)郗萌說:月暈圍住氐宿,不出四十天,會有整治道路的工役。《河圖帝覽嬉》說:月暈籠罩氐宿,主大將被誅,或者水中之蟲大量死亡。
月暈房四
《河圖帝覽嬉》曰:“月暈房,行三軍而戰。”郗萌曰:“月暈房,太子座之,若財寶出,若穀貴;又曰月以三冬暈房,天子有所不安,以赦解之。”《荊州占》曰:“月暈,圍房四方,兵起野,有露骨不葬。”《荊州占》曰:“月暈,圍房心,其地大疫,水蟲多死。”《易緯是類謀》曰:“月珥指房,四方煩,若以土之功。”
《河圖帝覽嬉》說:月暈籠罩房宿,主興動三軍而開戰。(房宿四星,是天子的明堂,又為天駟,主車駕與政令所出。)郗萌說:月暈籠罩房宿,主太子承當此應,或者財寶流散外出,或者穀價騰貴;又說月亮在冬季三個月裡生暈籠罩房宿,主天子有不安之事,須用赦免來化解。《荊州占》說:月亮生暈,圍住房宿四星,主兵起於郊野,有暴露的尸骨得不到掩埋。《荊州占》說:月亮生暈,圍住房宿與心宿,主這一分野之地大興瘟疫,水中之蟲大量死亡。《易緯是類謀》說:月旁的珥氣指向房宿,主四方煩擾不寧,或者興起土木之役。
月暈心五
石氏曰:“月暈心,大戰、山崩、谷塞、水出五十里;一曰火。”《海中占》曰:“月暈圍心,人主有殃;又曰大旱。”《荊州占》曰:“日暈心,主憂;一曰將死;又曰軍進;又曰有兵,三十日罷,無兵,三十日兵起;又曰月以正月暈心,蠶不為繭;圍心將易,有主死;又曰赤地千地。”石氏曰:“月暈心,谷大貴。”《帝覽嬉》曰:“月暈心,不出其年,大失火。”
石氏說:月暈籠罩心宿,主有大戰,山陵崩塌,穀道壅塞,大水漫出五十里;另一說主火災。(心宿三星,中央大星是天王,前後兩星為太子與庶子,五行屬火,故其占多應在火與刑賞。)《海中占》說:月暈圍住心宿,主君主有災殃;又說主大旱。《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心宿,主君主有憂(底本此條「月」訛作「日」);另一說主將帥死;又說主軍隊進發;又說若已有戰事,三十天內罷兵,若尚無戰事,三十天後興兵;又說月亮在正月生暈籠罩心宿,主蠶不結繭;暈圍住心宿,主將帥更易,有君主死亡;又說主赤地千里(底本「裡」訛作「地」)。石氏說:月暈籠罩心宿,主穀價大漲。《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心宿,不出當年,有大火災。
郗萌曰:“月暈心,三日不陰不雨,不出三日,有大喪;又曰三日不風雨,不出三十日,有奇令。”石氏曰:“月一歲再暈,圍心;有大旱及大火,其將舉兵起;若國易相,期三年。”郗萌曰:“月暈心五重,其國女主死;再重,為有大喜。”《海中占》曰:“月暈圍心,中有赤雲,若白雲,大如杵,而貫月,大人當之,不然兵起。”郗萌曰:“月暈心三重,赤雲貫之,此謂之守,國破,喪戮侯王。”
郗萌說:月暈籠罩心宿,此後三天不陰不雨,則不出三天就有大喪;又說三天不颳風不下雨,則不出三十天會有非常的詔令。石氏說:月亮一年之內兩次生暈圍住心宿,主有大旱與大火,該地的將帥將起兵;或者該國更換丞相,應期三年。郗萌說:月暈籠罩心宿多至五重,主該國的女主死;只有兩重,則主有大喜慶。《海中占》說:月暈圍住心宿,暈中有赤雲或者白雲,粗大如同木杵而橫貫月體,主大人物承當此災,不然就是兵事興起。郗萌說:月暈籠罩心宿三重,又有赤雲貫穿其間,這叫做「守」,主國家破敗,侯王遭喪亡殺戮。
月暈尾六
《東觀占》曰:“月暈尾,有益地者百里以上;又曰民多病寒熱;又曰風大至,若水。”石氏曰:“月暈尾,益地。”郗萌曰:“月暈天司空,其歲不登,有大水,在東方;又曰不出其年,有赦。”《荊州占》曰:“月暈圍尾,有益地者,百里以上;又曰民病寒熱,又曰大風至。”
《東觀占》說:月暈籠罩尾宿,主有增拓封土的諸侯,所得在百里以上;又說主百姓多患寒熱之病;又說主大風到來,或者有水患。(尾宿九星,是蒼龍之尾,又為後宮嬪妃之象。)石氏說:月暈籠罩尾宿,主開拓土地。郗萌說:月暈籠罩「天司空」星,主當年莊稼不熟,有大水,災應在東方;又說不出當年會有赦令。《荊州占》說:月暈圍住尾宿,主有增拓封土的諸侯,所得在百里以上;又說主百姓患寒熱之病;又說主大風到來。
月暈箕七
石氏曰:“月暈箕,五穀以風傷。”郗萌曰:“月暈司空,不出百里,必有守倉求食者,以千數。”《荊州占》曰:“月暈箕,大風發屋。有坐口舌死者。非夷穀貴,燕趙大飢。”《荊州占》曰:“月暈箕,歲星在其中,王者娉皇后、貴妾,不出百八十日。”
石氏說:月暈籠罩箕宿,主五穀被大風損傷。(箕宿四星主八方之風,又主口舌,其分野在燕地。)郗萌說:月暈籠罩「司空」星,不出百里之內,必定有圍守糧倉乞討食物的饑民,多到以千計數。《荊州占》說:月暈籠罩箕宿,主大風掀翻屋頂,有人因口舌是非獲罪而死;四夷之外穀價騰貴,燕、趙一帶大飢。(此條「非夷」當為「四夷」之訛。)《荊州占》說:月暈籠罩箕宿,而歲星正在暈圈之中,主君王迎娶皇后或貴妾,不出一百八十天。
月暈北方七宿八
月暈斗一
郗萌曰:“月暈南斗,大將死,民流千里,馬牛大病。”陳卓曰:“月暈南斗,大臣免,大將為亂,五穀不成。”《河圖帝覽嬉》曰:“月暈南斗,大將出。”
郗萌說:月暈籠罩南斗,主大將死,百姓流亡千里,馬牛大批得病。(南斗即斗宿六星,形如舀酒的斗,是天廟,主爵祿與壽命,與北斗分主生死,其分野在吳越。)陳卓說:月暈籠罩南斗,主大臣被免職,大將起兵作亂,五穀不能成熟。《河圖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南斗,主大將領兵出征。
月暈牛二
郗萌曰:“月暈乘牽牛,五穀不成。”《黃帝占》曰:“月暈牛,有軍曝血,將死。”《黃帝占》曰:“月暈牛,小兒多死,牛疫死;一曰馬多疫死。”《荊州占》曰:“月暈牛,牛羊貴。”
郗萌說:月亮生暈並凌乘在牽牛之上,主五穀不能成熟。(牽牛即牛宿六星,主犧牲牛畜與關梁橋道之事。)《黃帝占》說:月暈籠罩牛宿,主有軍隊暴尸流血,主將陣亡。《黃帝占》說:月暈籠罩牛宿,主小兒大量死亡,牛遭瘟疫而死;另一說主馬多染疫而死。《荊州占》說:月暈籠罩牛宿,主牛羊價貴。
月暈女三
《河圖帝覽嬉》曰:“月暈須女,必有軍曝血,將死。”郗萌曰:“月暈須女,寡婦多疾。有兵謀,謀不成。風起。”石氏曰:“月暈圍須女,兵進而不斗;一曰兵不戰而降,寡婦多死,有兵謀謀不成,風起。”《荊州占》曰:“月暈須女,布帛倍價。”《河圖帝覽嬉》曰:“月暈須女,兵起不斗;一曰民多去室宅;一曰絲貴。”
《河圖帝覽嬉》說:月暈籠罩須女,主必定有軍隊暴尸流血,主將陣亡。(須女即女宿四星,是天上的少女,主布帛裁制與嫁娶之事。)郗萌說:月暈籠罩須女,主寡婦多病,有興兵的圖謀而謀劃不成,大風驟起。石氏說:月暈圍住須女,主軍隊進發而不交戰;另一說,主軍隊不戰而降,寡婦大量死亡,有興兵的圖謀而不能成事,大風驟起。《荊州占》說:月暈籠罩須女,主布帛價格翻倍。《河圖帝覽嬉》說:月暈籠罩須女,主興兵而不交戰;另一說主百姓大量離棄房舍;又一說主生絲價貴。
月暈虛四
《黃帝占》曰:“月暈虛,兵起,大戰。”《郗萌占》曰:“月暈虛,民飢,有哭泣,蟄蟲死;一曰飛蟲多死;又曰兵起,月土功事。”《荊州占》曰:“月暈虛,有白衣聚,遠期百八十日;又曰宗廟動兵。”《帝覽嬉》曰:“月暈虛,民多去室宅者。”
《黃帝占》說:月暈籠罩虛宿,主興兵,有大戰。(虛宿二星,主宗廟祭祀與哭泣喪事,其分野在齊地。)《郗萌占》說:月暈籠罩虛宿,主百姓飢餓,有哭泣之聲,蟄伏的蟲豸死去;另一說主飛蟲大量死亡;又說主興兵,並有土木工役之事。《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虛宿,主有穿白衣的送喪之人聚集,遠期在一百八十天;又說主宗廟之地興動兵戈。《帝覽嬉》說:月暈籠罩虛宿,主百姓大量離棄房舍。
月暈危五
《黃帝占》曰:“月暈危,有兵;一曰軍敗。”郗萌曰:“月暈危,其國主死,民多疾死,有兵謀,不成。”《荊州占》曰:“日暈危,有亂,謀天下,擾民,無所措。”《帝覽嬉》曰:“月暈危,軍所止,民多去宅者。”郗萌曰:“月正月暈危,民去室宅。”
《黃帝占》說:月暈籠罩危宿,主有兵事;另一說主軍隊敗績。(危宿三星,主天府、天市與架屋蓋房之事。)郗萌說:月暈籠罩危宿,主該分野之國的國君死,百姓多病死,有興兵的圖謀而不能成功。《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危宿,主有禍亂,有人圖謀天下,擾動百姓,使人無所措手足。(底本此條「月」訛作「日」。)《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危宿,主軍隊駐紮不前,百姓大量離棄房舍。郗萌說:月亮在正月生暈籠罩危宿,主百姓離棄屋宅。
月暈室六
《海中占》曰:“月暈室,大城圍屠。”郗萌曰:“月暈營室,為宮敗;又曰有蠻夷來。”《荊州占》曰:“月常以四月、七月、十月侯月,月暈玄宮,不出六十日,必有妄言驚聚百姓者;不然,不出九十日,天下有急事。”《帝覽嬉》曰:“月暈室,有喪。”
《海中占》說:月暈籠罩室宿,主大城被圍困屠戮。(室宿即營室二星,是天子的離宮,主土木營造,其分野在衛地。)郗萌說:月暈籠罩營室,主宮室毀敗;又說主有蠻夷入境來犯。《荊州占》說:應當經常在四月、七月、十月觀察月象,若月暈籠罩「玄宮」——營室的別名——不出六十天,必定有人造作妖言、驚動聚集百姓;不然的話,不出九十天天下會有緊急之事。《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室宿,主有喪事。
日暈壁七
《海中占》曰:“月暈東壁,有大土功事。”《黃帝占》曰:“月暈於東壁,軍人敗。”郗萌曰:“月暈壁,民流亡;一曰見大龍;一曰婦兒多死者。”《荊州占》曰:“月暈壁,大亂,又曰月暈壁三重,國動兵大戰,不出一年。”《帝覽嬉》曰:“月暈壁,見龍,大敗。”
《海中占》說:月暈籠罩東壁,主有大規模的土木工程。(壁宿二星稱東壁,主文章圖籍,又與營室同主土功;本篇標目「日暈壁七」的「日」為「月」之訛。)《黃帝占》說:月暈籠罩東壁,主軍中之人敗績。郗萌說:月暈籠罩壁宿,主百姓流散逃亡;另一說主有大龍現形;又一說主婦人小兒多有死亡。《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壁宿,主大亂;又說月暈籠罩壁宿多至三重,主國家興兵大戰,不出一年。《帝覽嬉》說:月暈籠罩壁宿,又見龍形之異,主大敗。
月暈西方七宿九
月暈奎一
郗萌曰:“月暈奎,妖星出,大將戰死。”巫咸曰:“月暈奎。米貴。”《荊州占》曰:“月暈奎,兵大敗,土卒亡,魯國亡。”石氏曰:“月暈奎,兵大敗;一曰有兵令;一曰不出十日,妖星見。”《荊州占》曰:“月暈奎婁,絮大貴。”
郗萌說:月暈籠罩奎宿,主妖星出現,大將戰死。(奎宿十六星,是天上的武庫,主兵事與溝瀆,其分野在魯地。)巫咸說:月暈籠罩奎宿,主米價上漲。《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奎宿,主軍隊大敗,士卒傷亡,魯國滅亡。(底本「士卒」訛作「土卒」。)石氏說:月暈籠罩奎宿,主軍隊大敗;另一說主有徵兵的號令;又一說主不出十天有妖星出現。《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奎宿、婁宿,主絲綿價格大漲。
月暈婁二
郗萌曰:“月暈婁,大人憂;一曰大人死;一曰蠶多死;糴苦,絮貴。四孟之月,暈,赦。”《荊州占》曰:“月暈婁,五日之內不雨,宰相疑,默事解。”郗萌曰:“月暈婁,盡圍三星,赦;若歲星過婁,在暈中大赦;期九十日。”《河圖帝覽嬉》曰:“月暈回婁,君和解。”
郗萌說:月暈籠罩婁宿,主大人物有憂;另一說主大人物死;又一說主蠶多死,米價難堪,絲綿騰貴。若在四孟月裡生暈,則主赦免。(婁宿三星,主苑牧犧牲,又主聚眾。)《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婁宿,此後五天之內不下雨,主宰相受到猜疑,須沉默隱忍才能解脫。郗萌說:月暈籠罩婁宿,把婁宿三星全部圍進暈中,主赦免;若歲星恰好行過婁宿而處在暈圈之中,則主大赦,應期九十天。《河圖帝覽嬉》說:月暈迴繞婁宿,主君臣和好化解嫌隙。
月暈胃三
郗萌曰:“月暈胃,其國主死,天多陰雨,妊婦多死;一曰山崩;又曰盡圍三星,赦。”《荊州占》曰:“月暈圍胃,兵起,其國戰不勝,有破軍;一曰不戰山崩,若軍大歸,谷大貴。”郗萌曰:“月以四孟之月,三、四暈胃,赦。”《荊州占》曰:“月暈圍胃,兵大戰;一曰妊女多死。”《河圖帝覽嬉》曰:“月暈回胃,兵不戰。”
郗萌說:月暈籠罩胃宿,主該分野之國的國君死,天時多陰雨,孕婦多死亡;另一說主山陵崩塌;又說把胃宿三星全部圍進暈中,主赦免。(胃宿三星,是天上的倉廩,主積聚五穀。)《荊州占》說:月暈圍住胃宿,主興兵,該國作戰不能取勝,有軍隊被擊破;另一說是不交戰而山崩,或者大軍班師,穀價大漲。郗萌說:月亮在四孟月裡三次、四次生暈籠罩胃宿,主赦免。《荊州占》說:月暈圍住胃宿,主大規模交戰;另一說主孕婦多死。《河圖帝覽嬉》說:月暈迴繞胃宿,主兩軍不交戰。
月暈昴四
《荊州占》曰:“月暈昴,其國主死;一曰貴人多死;一曰有兵,若暴令,近期三十日,遠百里坐流言者;又曰不出其年,天下有變;又曰水,無收,糴貴,民離其鄉;又曰有腹病,畜產多死。”《荊州占》曰:“月暈昴,開下飢。”京氏曰:“月以九月、十二月、十三日暈昴及五年,天下赦。”郗萌曰:“月暈昴,以甲午乙未及戊巳,必大赦,期三日;戊巳期六十日。”
《荊州占》說:月暈籠罩昴宿,主該分野之國的國君死;另一說主顯貴之人多死;又一說主有兵事,或者有嚴苛急暴的詔令,近期三十天,遠至百里之外有人因流言獲罪;又說不出當年天下有變故;又說主水災,顆粒無收,米價騰貴,百姓離鄉逃荒;又說主人患腹疾,牲畜大量死亡。(昴宿七星,又稱髦頭,是胡人之星,主刑獄與喪事。)《荊州占》說:月暈籠罩昴宿,主天下饑荒。(底本「天」訛作「開」。)京房說:月亮在九月、十二月以及十三日生暈籠罩昴宿,連續如此,主天下赦免。郗萌說:月暈籠罩昴宿,若逢甲午、乙未日,必定大赦,應期三天;若逢戊、己日,應期六十天。
郗萌曰:“月暈昴,盡得七星,三月小赦。”石氏曰:“月暈昴,天下飢;一曰貴人多死;一曰糴貴。”郗萌曰:“月暈昴三重,不出五十日,赦。”巫咸曰:“月暈昴,食不絕;一曰兔多死。”石氏曰:“月一歲三圍昴,來年天下大赦,若弓絮貴。”《郗萌占》曰:“月暈昴,民憂疾;又曰一歲一暈,小赦;再暈,中赦;三暈,大赦;期並不出其年。”
郗萌說:月暈籠罩昴宿,把昴宿七星全都圈進暈中,主三個月內有小赦。石氏說:月暈籠罩昴宿,主天下饑荒;另一說主顯貴之人多死;又一說主米價騰貴。郗萌說:月暈籠罩昴宿多至三重,不出五十天有赦令。巫咸說:月暈籠罩昴宿,主糧食不斷絕;另一說主兔子大量死亡。石氏說:月亮一年之內三次圍住昴宿,主來年天下大赦,或者弓弩與絲綿價貴。《郗萌占》說:月暈籠罩昴宿,主百姓憂於疾病;又說一年之內生暈一次,主小赦;兩次,主中等的赦免;三次,主大赦;應期都不出當年。
月暈畢五
郗萌曰:“月暈畢,無德令則民憂兵;又曰五穀大賤。”《荊州占》曰:“月暈畢,大赦;期三十日。”《郗萌占》曰:“月入畢中而暈,人主坐之,一曰人主代。”京房《對災異占》曰:“月三暈畢,天下中外俱赦。”《郗萌占》曰:“月暈,從畢兩角前圍之,不及本一星,主四月赦。”
郗萌說:月暈籠罩畢宿,若朝廷不頒德政詔令,百姓就要憂於兵禍;又說主五穀價格大跌。(畢宿八星,形如捕兔的長柄網,主邊兵與狩獵,又主雨。)《荊州占》說:月暈籠罩畢宿,主大赦,應期三十天。《郗萌占》說:月亮進入畢宿之中而生暈,主君主承當此應;另一說主君主被取代。京房《對災異占》說:月亮三次生暈籠罩畢宿,主天下京畿與四方一齊赦免。《郗萌占》說:月亮生暈,從畢宿兩隻角尖的前方圍過來,沒有觸及根部的那一顆星,主四月裡有赦令。
月暈觜六
《荊州占》曰:“月以正月暈觜觿,大赦。”郗萌曰:“月暈觜觿,有德令,女子多疾。”《荊州占》曰:“月暈觜觿,大赦;期三十日。”《河圖帝覽嬉》曰:“月回觜觿,道多死人,大將死;一曰弓弩貴。”
《荊州占》說:月亮在正月生暈籠罩觜觿,主大赦。(觜觿即觜宿三星,形如獸首的觜角,緊接參宿,主收斂兵器與葆旅之事。)郗萌說:月暈籠罩觜觿,主有德政詔令,女子多患疾病。《荊州占》說:月暈籠罩觜觿,主大赦,應期三十天。《河圖帝覽嬉》說:月暈迴繞觜觿,主道路上多有死人,大將陣亡;另一說主弓弩漲價。
月暈參七
郗萌曰:“月暈參,不出歲中,天下亂,其國戰,兵弱,地裂,人主有殃。”《荊州占》曰:“月暈參,其國客軍大恐,戰不勝。”郗萌曰:“月暈參頭,赦,期二十日;一曰暈二星,小赦;暈三星,大赦;沖為期。”石氏曰:“月暈伐,將軍死,貴人有誅者。”京房《易飛候》曰:“月暈參,其有兵則戰;無師,是年三操土功事。”
郗萌說:月暈籠罩參宿,不出這一年,天下大亂,該分野之國交戰而兵力削弱,土地開裂,君主有災殃。(參宿七星,是白虎之體,主斬刈殺伐;其下三小星稱「伐」,主誅戮。)《荊州占》說:月暈籠罩參宿,主該國遠來進攻的客軍大為驚恐,作戰不能取勝。郗萌說:月暈籠罩參宿上端的頭三星,主赦免,應期二十天;另一說,暈圍住兩顆星,主小赦;圍住三顆星,主大赦;應期取月與該宿相沖之日。石氏說:月暈籠罩伐星,主將軍死,顯貴之人有被誅殺的。京房《易飛候》說:月暈籠罩參宿,若已有戰事就會交鋒;若沒有出兵,這一年會三度興辦土木工程。
郗萌曰:“月暈伐,大人多死。”石氏曰:“月暈參,軍不勝,暈匝有雲潰暈,兵大起,在外大戰。”《荊州占》曰:“月暈伐,二百一十日有兵;若赦,有善令,不出五日雨。”郗萌曰:“月以正月、十一月、十二月暈參,其歲惡,虎狼群出,害人民。”《甘氏占》曰:“月以正月暈伐,二夜不出,三旬兵起。”
郗萌說:月暈籠罩伐星,主大人物多死。石氏說:月暈籠罩參宿,主軍隊不能取勝;暈圈已經合成一整匝,卻又有雲氣把暈沖散,主兵事大起,在境外有大戰。《荊州占》說:月暈籠罩伐星,主二百一十天內有兵事;若逢赦免,則有善政之令,並且不出五天下雨。郗萌說:月亮在正月、十一月、十二月生暈籠罩參宿,主這一年年成凶惡,虎狼成群出沒,傷害百姓。《甘氏占》說:月亮在正月生暈籠罩伐星,此後兩夜不再出現,主三十天內兵事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