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占 · 第 15 卷
流星犯中外官占第四十四
流星入摄提,外国以兵为使来者,若有急走,王者以兵出使。触破大角,兵众四合有急;又刺大角,主失位。入干天市,色陷白,万物贵;亦必有火灾,人多病。抵帝席,诸侯兵起,臣谋主,若贵人更改大令,期三年。入抵东西咸,妃后出入不得时;徭役自恣;一曰:女主乱宫,王者忧,期一年,远三年。
流星进入「摄提」星,主外国以兵事为名派使者前来,或有紧急奔走之事,君王也因兵事派出使者。流星触犯冲破「大角」星,主兵众从四面合围,事势危急;若又直刺大角,主君上失位。流星进入并冲犯「天市垣」,星色沉暗发白,主万物腾贵,也必有火灾,人多疾病。流星迫近「帝席」星,主诸侯起兵,臣下图谋君主,或贵人擅改重大政令,应期三年。流星进入并迫近「东咸」「西咸」二星,主妃后出入不合时宜,徭役征发放任无度;一说是女主淫乱宫闱,君王有忧,应期一年、远则三年。
入建星,天下谋,色赤者昌。入天江,有大水,河海溢,人民饥。入离珠,兵起宫中,有忧有罪者。入天大将军,大将军惊出。出五车,色白,诸侯以车为忧;色黄,受贺;色赤,主兵,车骑满野;青黑,主死;各以其日辰占之。
流星进入「建星」,主天下有谋议之事,星色赤的主昌盛。流星进入「天江」星,主有大水,江河湖海泛滥,人民饥荒。流星进入「离珠」星,主兵变起于宫中,有人遭忧、有人获罪。流星进入「天大将军」星,主大将军受惊而出。流星从「五车」星出来:色白,主诸侯因车马之事有忧;色黄,主受人称贺;色赤,主兵事,车骑遍布原野;色青黑,主死亡;各按流星出现的日辰推占。
抵天关,天下有急兵,关道有阻,若多盗贼,人民忧,期半年,远一年。入南河,有丧兵起,防戍有忧。一曰:为旱兵。入北河,胡兵起,来入中国,若关梁阻塞。入五诸侯,诸侯有大丧。以星所入日,占其国,出诸侯,诸侯有反者。其星中散绝,诸侯坐其咎殃。
流星迫近「天关」星,主天下有紧急兵事,关隘道路阻塞,或多盗贼,人民忧惧,应期半年、远则一年。流星进入「南河」,主有丧事、兵事兴起,戍边防守之处有忧;一说是主旱灾与兵祸。流星进入「北河」,主胡兵兴起,入侵中原,或关卡桥梁阻塞。流星进入「五诸侯」星,主诸侯有大丧;按流星进入的日辰,可推占应在哪一国。流星从五诸侯出来,主诸侯中有谋反的。流星若在半途散灭断绝,主诸侯要承受这份灾殃。
入抵积水,有大水,舟船用,人大饥。抵积薪,为忧,若厨官有罪者。入水位,天下有水,河溢流,天下五谷不生,人流大饥,期三年。流星散出轩辕间,女子多谗乱。流星大如瓮,出大陵西,下必有积尸。
流星进入并迫近「积水」星,主有大水,舟船大量动用,人民大饥。流星迫近「积薪」星,主有忧,或掌膳食的厨官获罪。流星进入「水位」星,主天下发水,河流泛滥,天下五谷不生,人民流亡、大闹饥荒,应期三年。流星散射着从「轩辕」诸星之间飞出,主女子多进谗言、搅乱宫闱。有大如瓮的流星从「大陵」星之西飞出,其下必有尸骨堆积。
入抵少微,贤良集道,卫士用。一曰:能人多来者,不出其年。入太微,有兵起,外国以急有使采。不出其年。流星入太微东西门,大兵起,大臣为乱,贵人多死,若有谋,近期一年,中二年,远三年。出太微端门,天子之使出,各以其野,命其国,期不出二年。
流星进入并迫近「少微」星,主贤良之士汇聚于正道,宿卫之士得到任用;一说是有才能的人纷纷前来,不出当年应验。流星进入「太微垣」,主有兵事兴起,外国因紧急之事派使者前来,不出当年应验。流星进入太微垣的东、西二门,主大兵兴起,大臣作乱,贵人多死,或有阴谋,近则一年、中则两年、远则三年应验。流星从太微垣的「端门」出去,主天子的使者外出,各按流星所指的分野断定应在哪一国,应期不出两年。
入太微,犯黄帝座,大人易,东西犯者皆死士。抵帝座,天下乱,臣戮主,国移政,期不出三年。流星犯四帝座,辅臣有诛,执政者忧,贵人多死,期三年。抵屏星,尚书有忧。若有死者,期半年,远一年。流星犯入太微,使还。
流星进入太微垣而侵犯「黄帝座」,主君位更易;从东西两侧侵犯的,都主壮士效命而死。流星迫近帝座,主天下大乱,臣下弑君,国家改换政权,应期不出三年。流星侵犯太微垣中的「四帝座」,主辅政之臣有被诛的,执政者有忧,贵人多死,应期三年。流星迫近「屏星」,主尚书之官有忧;若有死者,应期半年、远则一年。流星侵犯并进入太微垣,主外出的使者归来。
流星犯内屏星,王者大忧。犯郎位,所主大臣忧。犯内五诸侯,宰相被辱。犯三公内坐,相忧。犯郎位,主者被黜贬。犯九卿内座,王者大忧。一云病疾。
流星侵犯「内屏」星,主君王有大忧。侵犯「郎位」星,主其所对应的大臣有忧。侵犯「内五诸侯」星,主宰相受辱。侵犯「三公内坐」星,主丞相有忧。侵犯郎位星,主该职的官员被贬黜。侵犯「九卿内座」星,主君王有大忧;一说是君王患病。
流星犯冲左右摄提者,公卿不安改动者。犯冲大角,大使出,王道正,帝道昌,人乐。犯梗河,王者不安。犯天市垣,王者忧。犯冲贯索,人饥疾病,王者大忧。
流星侵犯直冲左右「摄提」星的,主公卿不安,职位有所变动。侵犯直冲「大角」星,主大使外出,王道端正,帝业昌盛,人民安乐。侵犯「梗河」星,主君王不安。侵犯「天市垣」,主君王有忧。侵犯直冲「贯索」星,主人民饥荒疾病,君王有大忧。
犯冲螣蛇,水虫受戮,口舌大起。一云鱼盐大贵,一云龙见。犯冲东西咸,大水,百川决溢。犯河鼓,天下雷,非时鸣,水虫死。犯冲天棓,兵革兴,盗贼大起。犯建星,王道平宁。犯冲阁道,帝王欲使出。
流星侵犯直冲「螣蛇」星,主水中生物遭到杀戮,口舌争端大起;一说是鱼盐大贵,一说是有龙出现。侵犯直冲「东咸」「西咸」二星,主大水,百川决口漫溢。侵犯「河鼓」星,主天下雷电不按时节而鸣,水中生物死亡。侵犯直冲「天棓」星,主兵戈兴起,盗贼大起。侵犯「建星」,主王道平和安宁。侵犯直冲「阁道」星,主帝王将要派使者外出。
犯冲大陵,冢官忧。犯卷舌,多谗谀。犯冲五车,水旱不调,人君忧。一云五诸侯忧。犯冲天船,天下水灾,鱼行人道。犯冲匏瓜,天下不安。犯冲织女,主不宁,诸侯大忧。犯天津,水灾。犯渐台,宫殿火灾。一云帝出走。犯左右更,太史失错。犯冲辇道,帝王出猎。
流星侵犯直冲「大陵」星,主掌陵寝之官有忧。侵犯「卷舌」星,主谗佞阿谀之人众多。侵犯直冲「五车」星,主水旱失调,君主有忧;一说是五诸侯有忧。侵犯直冲「天船」星,主天下水灾,洪水泛滥以致鱼游行于人所走的道路上。侵犯直冲「匏瓜」星,主天下不安。侵犯直冲「织女」星,主君上不得安宁,诸侯有大忧。侵犯「天津」星,主水灾。侵犯「渐台」星,主宫殿失火;一说是帝王出逃。侵犯「左更」「右更」二星,主太史推步差错。侵犯直冲「辇道」星,主帝王外出田猎。
流星者,帝之使也。入太微宫及诸内座,为使远;出诸内座,为使出外也。流星冲紫微宫垣者,使远采见,期三日内。冲入勾陈者,远见天子,不出七日三日。犯华盖者,还使有功庆。出华盖内,内使发,不过三日。犯五帝内座,边兵出,帝有大使出。一云:大将军出。流星入五帝内座,使还见主。
流星是天帝的使者。进入太微宫以及各「内座」星的,主使者来自远方;从各内座星出去的,主使者外出。流星直冲紫微宫垣的,主远方的使者前来朝见,应期在三日之内。直冲进入「勾陈」星的,主远方之人前来朝见天子,不出七日或三日。侵犯「华盖」星的,主出使归来的人有功可庆。从华盖之内飞出的,主宫内的使者出发,不超过三日。侵犯「五帝内座」,主边兵出动,帝王有大使外出;一说是大将军出征。流星进入五帝内座,主使者归来朝见君主。
犯六甲,贤良见用。犯北斗,兵大起,还回,使者奏事,内乱为灾。犯大理,贵人入狱;狱官忧。入北极者,内使出。冲天皇大帝,人主有忧。冲文昌,公卿有大忧。一云:文书事。犯太阳守,外国有使至□。
流星侵犯「六甲」星,主贤良之士得到任用。侵犯「北斗」,主兵戈大起;若流星折返回旋,主使者上奏政事,内乱成灾。侵犯「大理」星,主贵人入狱,掌狱之官有忧。进入「北极」星的,主宫内的使者外出。直冲「天皇大帝」星,主君主有忧。直冲「文昌」星,主公卿有大忧;一说是有文书之事。侵犯「太阳守」星,主外国有使者到来(原文此处缺一字,作「□」)。
犯天枪,王者忧,兵革起。犯天床,谋兵动,王者忧。犯四辅,帝王被迫。犯三公,宰相忧。一云被免。犯天相,王者忧。犯内阶,使者至。一云阴谋事。犯天理,帝王欲振威,诸侯者殂。犯柱史,柱史大忧。犯女史,史官忧。
流星侵犯「天枪」星,主君王有忧,兵戈兴起。侵犯「天床」星,主有人谋划动兵,君王有忧。侵犯「四辅」星,主帝王受人胁迫。侵犯「三公」星,主宰相有忧;一说是被免职。侵犯「天相」星,主君王有忧。侵犯「内阶」星,主有使者到来;一说是有阴谋之事。侵犯「天理」星,主帝王将要振扬威权,诸侯中有身死的。侵犯「柱史」星,主柱下史之官有大忧。侵犯「女史」星,主女史之官有忧。
犯冲入天柱,主忧,有大使还。冲出天柱者,帝发大使出,振威天下。流星入平星,执令臣有忧。若有罪;出平星,臣有黜,期半年。犯库楼,主者大忧。一云兵起。犯冲鳌星,水虫死,鱼大贵。犯天渊,天下水,江海溢,百川决溢。犯冲天鸡,兵起方霸。
流星侵犯直冲并进入「天柱」星,主君上有忧,有大使归来。直冲而从天柱飞出的,主帝王派出大使,向天下振扬威权。流星进入「平星」,主执掌法令的臣子有忧,或者获罪;从平星出去,主臣下有被贬黜的,应期半年。侵犯「库楼」星,主该职的官员有大忧;一说是兵事兴起。侵犯直冲「鳌星」,主水中生物死亡,鱼价大贵。侵犯「天渊」星,主天下发水,江海泛滥,百川决口漫溢。侵犯直冲「天鸡」星,主兵事兴起,有一方称霸。
犯羽林军,大军散。一云:大兵起,主忧将帅。犯天仓,仓廪出,五谷大贵,人民大饥,主忧。犯天屎,人民多病。犯冲军市,人大饥。犯土司空,天下兵大动,人民饥,男不得耕,女不得织;荒乱灾起。
流星侵犯「羽林军」星,主大军溃散;一说是大兵兴起,君上为将帅之事忧虑。侵犯「天仓」星,主仓廪放粮,五谷大贵,人民大饥,君上有忧。侵犯「天屎」星,主人民多病。侵犯直冲「军市」星,主人民大饥。侵犯「土司空」星,主天下兵马大动,人民饥荒,男子不能耕种,女子不能纺织,荒乱灾祸并起。
犯冲弧星,夷狄大起,兵大动,流血为灾。犯冲九坎,主者大忧。王忧后病。冲垒壁阵,犯土公,所主忧受辱。入羽林军,兵大起,士卒发,将军有出者,期三年。犯冲南极丈人,天下人民歌乐,风雨顺时,帝王清泰,诸侯庆贺,国昌。
流星侵犯直冲「弧星」,主夷狄大举兴起,兵马大动,流血成灾。侵犯直冲「九坎」星,主该职的官员有大忧,君王忧愁而皇后患病。直冲「垒壁阵」并侵犯「土公」星,主所对应的官员遭忧受辱。流星进入「羽林军」星,主兵戈大起,士卒征发,将军中有出征的,应期三年。侵犯直冲「南极丈人」星,主天下人民歌舞欢乐,风调雨顺,帝王清明安泰,诸侯庆贺,国家昌盛。
客星干犯列宿占第四十五
客星者,非其常有,偶见于天,皆天皇大帝之使者,以告咎罚之精也。客星干犯两角者,军起不战,邦有大丧。其色赤战,所指必有破军侵城,期七十日,或三年。他星入左角,兵吏有来系者。色赤兵系也,黄土功,色白义,黑色死,青色忧。守左角,色赤,天下大旱,五谷不成;守右角,大水。
所谓「客星」,不是天上常有之星,偶然出现,都是天皇大帝的使者,是用来昭告灾咎刑罚的精气。客星冲犯左右两角的,主军队兴起而不交战,邦国有大丧;若星色发赤,主有战事,芒角所指的方向必有军队溃败、城邑被侵,应期七十日或三年。别的星进入左角,主有军吏被拘系押来:色赤主因兵事被系,色黄主因土木工役,色白主因义事,色黑主死亡,色青主忧患。客星停守左角而色赤,主天下大旱,五谷不熟;停守右角,主大水。
客星干犯亢,中国不安,兵起政乱,期一年。有星出右角间入亢,色赤有兵,白有过客,黑有过丧。入亢,有兵战,士卒行,期不出九十日,天下大乱。出氐入亢中而散,人主有病,从带下而上。守亢,国有臣不祥。
客星冲犯亢宿,主中原不安,兵事兴起、政局纷乱,应期一年。有星从右角之间出来而进入亢宿:色赤主有兵事,色白主有过路的宾客,色黑主有过路的丧事。星入亢宿,主有兵战,士卒出行,应期不出九十日,天下大乱。星从氐宿出来而进入亢宿之中随即消散,主君主患病,病势从腰带以下向上蔓延。客星停守亢宿,主国中有臣子心怀不善。
客星干犯入氐中,后宫有乱,暴兵动,期半年,远一年。出氐,君有疾于国外,色黄白与两星齐,期十日而赦,去二星一尺,期六十日赦;去两星二尺,期百日赦。有星入氐,黑色大水,其国有改主,廊庙有忧;赤有兵,在庙中,近臣诛,杀贵人;逆守乘氐,诸侯王者坐法者,诛绝无后。
客星冲犯并进入氐宿之中,主后宫有乱,突然兴兵,应期半年、远则一年。客星从氐宿出来,主君主在国外患病;星色黄白而与氐宿两星并齐,应期十日有赦;距那两星一尺,应期六十日有赦;距两星二尺,应期一百日有赦。有星进入氐宿:色黑主大水,其国改换君主,朝廷有忧;色赤主有兵事,若在庙堂之中,主近臣被诛、贵人被杀。客星逆行停守并凌压氐宿,主诸侯王中有因触犯法令而被诛戮绝嗣的。
客星干犯房,主国空,兵起,人饥,骨肉相残。入房,有大臣杀其君。又曰:入天府,天下有丧,更令之事,若有急令。出房,在阳,为丧旱饥;在阴,为水兵饥。干犯钩钤,王宫大乱,不出二年。
客星冲犯房宿,主国用空虚,兵事兴起,人民饥荒,骨肉至亲互相残害。客星进入房宿,主有大臣弑杀其君。又说:进入「天府」,主天下有丧,有更改政令之事,或有紧急诏令。客星从房宿出来:在南边(阳位),主丧事、旱灾与饥荒;在北边(阴位),主水灾、兵祸与饥荒。冲犯房宿旁的「钩钤」星,主王宫大乱,不出两年应验。
客星入心,诸侯有来使者,出心,君使人于诸侯。色赤兵,黄土功,色青使者忧,色黑客凶。入太子宫,太子益官。赤星入心左星,太子有兵;入右星,庶子有兵。赤星大如钵大,赤如鸡冠,而入心,人主遇贼。其出心也,行道甚远,人主戮于千里外。客犯乘守心者,大旱,天下慎火,近期十日,远期一年。
客星进入心宿,主诸侯有使者前来;从心宿出来,主君主派人出使诸侯:色赤主兵事,色黄主土木工役,色青主使者有忧,色黑主外客有凶。客星进入太子宫(心宿前星),主太子增置官属。有赤色之星进入心宿左星,主太子有兵事;进入右星,主庶子有兵事。有赤星大如钵盂,赤得像鸡冠一样而进入心宿,主君主遭遇贼人;若它从心宿出来而行得很远,主君主在千里之外被杀。客星侵犯、凌压、停守心宿的,主大旱,天下应谨慎防火,近则十日、远则一年应验。
客星入尾,岁饥,人相食,多死者,北夷大饥来降,宫中忌之。天下大抵,一东一西,一南一北,男不得耕,女不得织。出入尾,皇后有去宫者。一曰:贱女有暴贵者。君使人于诸侯,备贼臣,兵革罢,天下大饥,岁多大风大雨。客星入箕中,天下大饥,人相食,人多徙弃,国多土功,北夷大饥,来归中国,大风雨。舍箕,秋多水,干犯同。
客星进入尾宿,主年成饥荒,人相食,死者众多,北方夷狄大饥而前来归降,宫中应当忌避。天下大抵分崩离析,一东一西、一南一北各自割据,男子不能耕种,女子不能纺织。客星在尾宿出没往来,主皇后有被逐出宫的;一说是卑贱的女子有骤然显贵的。此时君主派人出使诸侯,须防备贼臣;兵戈虽然罢息,天下却大闹饥荒,当年多大风大雨。客星进入箕宿之中,主天下大饥,人相食,人民多迁徙逃亡,国中多土木工役,北方夷狄大饥而来归附中原,又有大风雨。客星停宿于箕宿,主秋天多水;冲犯箕宿,占义与此相同。
客干犯南斗度,其国必乱,兵大起,期一年。入斗中三尺,三日不去,城郭闭,道路有阻,贵人坐之。入鈇锧,士卒杀伤,其国将亡,外国来降。入斗,诸侯客有来见天子者;出斗,天子使人之诸侯。色青忧,赤兵,黄士功,白义,黑凶。入斗中,三日三犯,天下有赦,期三月。守斗,天下大喜得福。客守斗,兵家忧。
客星冲犯南斗的宿度,主其国必乱,兵戈大起,应期一年。客星入斗宿之中三尺,三日不去,主城门紧闭,道路阻塞,贵人为此获罪。进入斗宿旁的「鈇锧」星,主士卒被杀伤,其国将亡,外国前来归降。客星入斗宿,主诸侯或外客有前来朝见天子的;从斗宿出来,主天子派人前往诸侯:色青主忧患,色赤主兵事,色黄主土木工役,色白主义事,色黑主凶祸。客星入斗宿之中,三日内三度冲犯,主天下有赦,应期三个月。客星停守斗宿,主天下大喜而得福;也有一说,客星停守斗宿,主用兵之家有忧。
客入牛,诸侯有客来,以四足虫为币。出牛,君使人之使诸侯,以四足虫为币。色青病,黑死不至。客出牛,兵起,大将出,关梁阻塞,地大动,牛马贵三倍,期二年。入牛,臣谋主,五谷不登。守牛,越有喜象献中国。客入牛,盗贼在江海,岁多水。
客星进入牵牛宿,主诸侯有宾客到来,以牛马一类四足牲畜为礼币;从牛宿出来,主君主派人出使诸侯,同样以四足牲畜为礼币:色青主使者生病,色黑主使者死亡、不能到达。客星从牛宿出来,主兵事兴起,大将出征,关卡桥梁阻塞,大地震动,牛马涨价三倍,应期两年。客星进入牛宿,主臣下图谋君主,五谷不登。客星停守牛宿,主越地有祥瑞进献中原。客星入牛宿,又主江海之间盗贼横行,当年多水。
客干犯女,邻国有以妓女来进,妾迁为后。入女,留不去,天下诸侯王者阻塞。出女或守女,宫人有忧,女主忧,后起宫门,贵人有死,期一年,远二年,有嫁女事,黄吉,青黑凶,赤忧。暴出女,女主戮死,期一年。他星出御女,女有出者。赤星守女,女丧。守女,南邦献女,贱女暴贵;守女,籴贵。
客星冲犯须女宿,主邻国有进献歌妓美女的,妾媵得以升为正室。客星进入女宿而留驻不去,主天下诸侯与君王之间阻隔不通。客星从女宿出来或停守女宿,主宫人有忧,皇后、太后一类女主有忧,后妃兴事于宫门,贵人中有死亡的,应期一年、远则两年;此时又有嫁女之事,星色黄为吉,青黑为凶,赤主忧患。客星突然从女宿出现,主女主被诛戮而死,应期一年。别的星从「御女」星出来,主宫女有被放出的。赤色之星停守女宿,主有女子丧亡。客星停守女宿,主南方之邦进献女子,卑贱的女子骤然显贵;停守女宿,也主籴粮价贵。
客星干犯虚中,有哭泣之事,有井田之法、改制之事。入虚中,有军在外,大饥,将离散,卒死亡,天下有大令。入中三日,强环绕之,赦,期七十日。入虚,赤色有赦,白为币客来者。出虚,大臣乱,兵大起,国有丧,天下哭泣,期三年。守虚,共国兵起,近期一年,远二年,当有哭泣。
客星冲犯虚宿之中,主有哭泣丧事,又有整顿井田之法、更改制度之事。客星进入虚宿之中,主有军队在外,国中大饥,将帅离散,士卒死亡,天下将颁重大号令。客星入虚宿之中三日,又紧紧环绕它,主有赦,应期七十日。客星入虚宿:色赤主有赦,色白主有持礼币而来的宾客。客星从虚宿出来,主大臣作乱,兵戈大起,国有丧事,天下哭泣,应期三年。客星停守虚宿,主该分野之国兴兵,近则一年、远则两年,当有哭泣之事。
客星犯危,国有哭泣事。一曰:雨水五谷不收,人相食于道。入危,有土功,王者筑宫室,不出一年,大饥,年无全食。出危中,大水,一曰大饥。魏景初二年十月癸巳,客星见危,逆行在离宫北、螣蛇南,甲辰犯宗皇,己酉灭。占曰:客星所出,有兵丧,虚危为宗庙,又近坟墓,宫中将有大丧,就先君于宗庙,皆王者崩陨之象。三年正月,明帝崩之验也。
客星侵犯危宿,主国有哭泣丧事;一说是雨水成灾、五谷无收,人在道路上互相残食。客星进入危宿,主有土木工役,君王营建宫室,不出一年就有大饥,全年没有足食的时候。客星从危宿之中出来,主大水;一说是大饥。曹魏景初二年十月癸巳日,客星出现在危宿,逆行于「离宫」之北、「螣蛇」之南,甲辰日冲犯「宗皇」星,己酉日隐灭。占辞说:客星出现之处,主有兵祸丧事;虚、危二宿是宗庙之象,又靠近「坟墓」星,主宫中将有大丧,要把先君之灵奉入宗庙,这都是君王驾崩之象。景初三年正月,魏明帝驾崩,正是此占的应验。
客星入室中,天子有忧,顺行有德,逆行凶。黑星入庙,人主有药死。不然,有药人主者。客星入室,有阴雨,垣墙无立者。客舍室,其国作宗庙,多土功事。留不去,匈奴有兵来。客星干犯东壁,有帝者死;舍壁,牛马多疫。入守东壁,诸侯相谋,有赤星从东壁入西壁,臣杀其主。
客星进入营室之中,主天子有忧;客星顺行主有恩德,逆行则主凶。黑色之星进入象征宗庙的室宿,主君主因服药而死;不然,就是有人以药物加害君主。客星进入室宿,主阴雨连绵,墙垣无法立起。客星停宿于室宿,主其国营建宗庙,土木工役繁多;若留驻不去,主匈奴发兵前来。客星冲犯东壁,主有帝王死亡;停宿于壁宿,主牛马多生疫病。客星进入并停守东壁,主诸侯互相图谋;若有赤色之星从东壁进入西壁,主臣下弑其君主。
客星犯奎,国有沟渎之事。入奎,破军杀将,边兵大动,土功起。赤星逆行,从娄至奎,有兵。守奎,主有忧,大人当之,又鲁国兵起。
客星侵犯奎宿,主国中有沟渠水道之事。客星进入奎宿,主军队溃败、将领被杀,边兵大动,土木工役兴起。有赤色之星逆行,从娄宿行到奎宿,主有兵事。客星停守奎宿,主君上有忧,贵人承当此咎,又主鲁国兴兵。
客星犯娄,国有大兵,四时绝祠,(娄主苑牧给享,祀天以奉事,孝也。王者以乘天法古。)远不出三年。入娄,外夷兵有聚众之事,三日环绕之,天下有赦,期七十日。守娄,天下大虚,或天下夺主权,布帛贵。守犯娄,天下欲分社稷者,白衣自立,牛马贵。
客星侵犯娄宿,主国有大兵,四时的祭祀断绝(娄宿主苑囿牧养、供给祭享,以祭天来奉事上帝,这就是孝道;君王依此奉承天意、效法古制),远则不出三年应验。客星进入娄宿,主外族夷狄有聚集兵众之事;若三日之内环绕娄宿,主天下有赦,应期七十日。客星停守娄宿,主天下大为空虚,或天下有人夺取君主的权柄,布帛价贵。客星停守并侵犯娄宿,主天下有人想要瓜分社稷,布衣之士自立为王,牛马价贵。
客星入胃,王者有仓廪之事。出胃,王者备四夷。臣强凌君,国有大兵,天下发粟,金铜之事,期半年,远一年,粟灭。守胃,国宫有大兵,焚烧其仓。入天狱中二月,天下有赦五日。
客星进入胃宿,主君王有仓廪出纳之事。客星从胃宿出来,主君王防备四方夷狄;又主臣强凌君,国有大兵,天下开仓发粟,兴金铜铸造之事,应期半年、远则一年,粟米因此耗尽。客星停守胃宿,主国都宫城有大兵,焚烧其仓廪。客星进入「天狱」星中两个月,主天下有赦,为期五日。
客星入昴,有白衣会于国内。他星入昴,贵人有急狱。他星出昴,兵众满野。客星守昴,胡有兵,天下多乱。犯守昴,谗谀贼臣在内,诸侯谋上。一曰:白衣聚谋虑。
客星进入「昴宿」,国内将有丧事的聚会——古人以白色为丧服之色,「白衣会」即举国治丧。别的异星进入昴宿,贵人会突然被下狱。别的异星从昴宿分出,兵马将布满原野。客星停留守候在昴宿,主北方胡人兴兵——昴宿本是胡星,天下多有动乱。若侵犯并久守昴宿,说明进谗献媚的奸邪之臣就在朝廷之内,诸侯图谋君上。另一种说法是:将有一批没有官爵的平民聚集起来密谋。
客星入毕,边兵动,又十二月,天下有赦,期五月。入毕口,与两股齐者,有走主。又曰:期三十日,兵发。一曰:期十日,兵罢。其去也,视其东西南北所往及所主近宿,或受兵。他星入毕,有兵革谋。客星入毕口,留不去,马贵。一曰牛贵。守天子,嗣无后。守附耳,有兵,一曰边兵尤甚。
客星进入「毕宿」,主边境兵马调动;又主十二月间天下颁布大赦,应验期在五个月内。客星进入毕宿的口部,与毕宿两条星股齐平的,主有君主出奔逃亡。又一说:应验期三十日,兵事发动;另一说:应验期十日,兵事平息。客星离去的时候,要看它往东、往西、往南还是往北,以及它所主管的邻近星宿,那一方或许要遭受兵祸。别的异星进入毕宿,主有人策划兵变。客星进入毕宿口部而滞留不去,主马匹价贵;另一说是牛价贵。客星守住毕宿中的「天子」星,主帝王没有后嗣。守住「附耳」星,主有兵事;一说边境的兵事尤其严重。
客星干犯觜,若暴出觜,中臣与外臣,谋杀其主,星游行明,觉不得成;不行不明不觉,期一月。守觜,西戎侵动,欲为君者,崇礼以制,则国安。干犯觜,国破亡。入觜,车马有急,期五月,四月有大丧。
客星侵犯「觜宿」,或者突然从觜宿冒出,主朝内之臣与外任之臣合谋杀害君主。若这颗星游移飞行而光芒明亮,阴谋会被察觉而不能得逞;若它不移动、不明亮、不被人察觉,应验期为一个月。客星守候觜宿,主西方戎族侵扰动兵;想要成就君业的人,只要尊崇礼制来节制自身,国家就能安定。客星侵犯觜宿,主国家破败灭亡。客星进入觜宿,主车马有紧急征调,应验期五个月,四个月内会有大丧。
客星入参中央星,色白,县令有赐,若伐。色青黑,县令有罪,又云:边有暴兵起,边城围而坏。入伐,有兵不足以伤。又曰:入天尉中十日,宫中有自杀者。入其阳为男,入其阴为女,皆期三十日。出参,边有兵起,城围,客军入国。若有战,期不出二年。客星出参,鈇锧兵出;入参,鈇锧兵入。赤星出参武卒,若守之天尉中,媵嫡相拒。守参者,老人多死,马贵。入守参,诸侯国当之,伐诛大臣。
客星进入「参宿」中央的三颗星,颜色发白的,主县令得到赏赐,或者被讨伐问罪;颜色青黑的,主县令获罪。又说:边境有暴乱之兵兴起,边城被围困而攻破。客星进入参宿旁的「伐」星,主有兵事,但不足以造成伤害。又说:客星进入「天尉」星中十天,宫里会有自杀的人。进入天尉的南边(阳位)应在男子,进入北边(阴位)应在女子,应验期都是三十日。客星从参宿分出,主边境有兵事兴起,城池被围,敌军深入国境;如果发生交战,应验期不超过两年。客星出参宿,主执掌斧钺刑戮的军队开出;进入参宿,主这样的军队开入。赤色的星从参宿的「武卒」星分出,或者守在天尉星中,主媵妾与嫡妻互相争斗。客星守参宿,主老年人多死亡,马匹价贵。客星进入并守住参宿,应在诸侯之国,主诛伐大臣。
客星犯井,国有大土功之事,小儿妖言。入东井,五谷不登,籴贵,有客以水令来者;出东井,宫中火起,大人忧,及为乱兵起,将军忧,若白衣有自立,其国必破,期三年。守井,大臣乱,入钺,外兵愈杀其将士卒。
客星侵犯「井宿」,主国家有大规模的土木工程,民间小儿传唱妖异的谣谚。客星进入「东井」,主五谷歉收,粮价昂贵,有外来的客使带着治水的政令而来;客星从东井分出,主宫中起火,大人物忧愁,并有乱兵兴起,将军忧惧;如果有平民百姓自立为君,那个国家一定败亡,应验期三年。客星守住井宿,主大臣作乱;进入井宿旁的「钺」星,主外来之兵大肆杀戮那一国的将领与士卒。
客星犯鬼,国有非次自立,必败亡。守天尸,帝王亡,天下多病。入尸,金玉贵,三日一环之,有赦。出鬼,其国有丧,出南为人君,出北为女主,左为太子,右为庶子。或守四星,随其所犯发之,期不出二年。守鬼,五十日不去,国有大丧,兵起,将军战于野,当有死,期不出一年。若守西,若从西入鬼,老人死;若从东入鬼,少年死。干犯守鬼,天下有丧,阳为君,阴为臣,若左太子,右贵臣,又随所主事,王者发之,不出七十日。
客星侵犯「鬼宿」,主国中有不依次序而自立为君的人,此人必定败亡。客星守住鬼宿当中的「天尸」(即积尸气),主帝王死亡,天下多疾病。进入天尸星,主金玉价贵;若三日之内绕行一周,主有大赦。客星从鬼宿分出,那个国家有丧事:从南边出应在国君,从北边出应在女主,从左边出应在太子,从右边出应在庶子。或者守住鬼宿的四颗星,就依它所侵犯的那一颗来判断,应验期不出两年。客星守鬼宿五十天不肯离去,主国有大丧,兵事兴起,将军在野外交战,必有阵亡的人,应验期不出一年。如果守在鬼宿西边,或从西边进入鬼宿,主老年人死亡;如果从东边进入鬼宿,主少年人死亡。客星侵犯并守住鬼宿,主天下有丧事:在南(阳位)应在君主,在北(阴位)应在臣子;在左应在太子,在右应在贵臣。又要依它所主管的事项来断,君王据此及时发布政令补救,应验不出七十日。
客星干犯柳,周当之,期九十日。入柳,兵大起,人大怨,若布帛缯絮贵,苍星出柳舍,杀边将诸侯。守柳,库兵大发,天下有为王者。犯守柳,王者赐边臣。
客星侵犯「柳宿」,应在周地(今洛阳一带),应验期九十日。客星进入柳宿,主兵事大起,百姓怨恨极深,或者布帛丝绵之类物价昂贵;青色的星从柳宿的星舍分出,主边将与诸侯被诛杀。客星守住柳宿,主府库中的兵器大量调发,天下有称王的人出现。侵犯并守住柳宿,主君王赏赐守边的臣子。
客星入七星,有立太子者,若有苛令。客星为死丧,客星留不去左右中,以火为忧;守星,周有大贤,兵大起,道路多水潦。一曰:沟渠道路阻塞。一曰:水大出。
客星进入「七星」(即星宿),主有册立太子之事,或者有苛刻的政令颁行。客星本身就主死亡与丧事。客星滞留在星宿的左边、右边或正中不肯离去,主以火灾为忧患。客星守住星宿,主周地出现大贤之人,兵事大起,道路上积水成潦。另一说:沟渠道路被阻塞。又一说:大水泛滥而出。
客星入张,有赐客之事。出入张,君使客赐诸侯。出张,白衣同姓有自立,天下更令,有徙民,君使人放诸侯;守张,楚周有隐士。不去,满三十日,有亡国死王,臣戮其主,小人谋贵,祸及嗣子,期三年,食中有毒,邻国有献食物者,天下酒大出,天子以为忧败。出张若守之,白衣自立者。犯守张,天子以酒为忧。
客星进入「张宿」,主有赏赐宾客之事。客星出入张宿,主君主派遣使者赏赐诸侯。客星从张宿分出,主同姓宗室中有身无官爵的人自立为君,天下更改法令,有迁徙百姓之事,君主派人放逐诸侯。客星守住张宿,主楚地、周地出现隐居的贤士。客星滞留不去满三十日,主有亡国、有君王死难,臣子杀戮君主,小人图谋富贵,祸事牵连到继位的子嗣,应验期三年;又主饮食之中有毒,邻国有前来进献食物的人,天下酒类大量流通,天子因此忧虑败事。客星从张宿分出或者守住它,主有平民自立为君。侵犯并守住张宿,主天子因酒事而忧。
客星干犯翼,国有兵,大臣忧,远期百八十日。(与流星同。)出翼,将军谋反,兵大起,必有战,边兵有大急,同姓诸侯有自立者。若大水,五谷伤,人民饥,去其邦,期三年。守翼,君弱臣强,四夷王。客星明大守翼,大水,江海决溢,四海道路阻塞,鱼龙死于陆路。
客星侵犯「翼宿」,主国中有兵事,大臣忧愁,最远的应验期一百八十日。(这一条的占法与流星犯翼相同。)客星从翼宿分出,主将军谋反,兵事大起,必定有战事,边境军情十分紧急,同姓诸侯中有人自立为君。或者发大水,五谷受损,百姓饥饿,离开本邦逃荒,应验期三年。客星守住翼宿,主君主衰弱而臣下强横,四方夷族称王。客星明亮硕大而守住翼宿,主大水为灾,江海决口漫溢,四方道路阻断,鱼龙被冲到陆地上死去。
赤星入轸,轻车入;出轸,轻车出。客星出轸,若有白衣自立者,大国多害,有丧,兵革起,天下有逃主,期不出一年,远三年。守轸,国有自立者,大国忧多害。守轸,兵大起,边境尤甚。守轸,天下有山崩,若水溢出地。入长沙,天下有逃亡。一曰兵尽散。
赤色的星进入「轸宿」,主轻车部队开入;从轸宿分出,主轻车部队开出。客星从轸宿分出,主有平民自立为君,大国多有祸害,出现丧事,兵革兴起,天下有出奔逃亡的君主,应验期不出一年,最远三年。客星守住轸宿,主国中有自立为君的人,大国忧愁而多灾害。守轸宿,又主兵事大起,边境上尤其严重。守轸宿,还主天下有山崩,或者地下水涌溢出地面。客星进入轸宿旁的「长沙」星,主天下有逃亡之事;另一说是兵众全部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