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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要望江南 · 第 3 卷

唐 · 易靜 · 第 3 卷 / 6

占月第十二(京本列第七)·二十三首

太陰位,為後又為臣。凡有象形凶吉定,行兵主帥要知明,一一細分清辛本、川本作「情」。 占圓月,下小彼軍多。若總京本作「見」大時占我眾京本作「勝」,全京本作「總」無大小亦相和,青白定京本作「早」回戈。 出軍夜,看月好參詳。有兔主人占大勝,兔無反京本作「無兔還」是客軍強,仔細審形相京本作「須要細端詳」。

月亮的位次,在占法中主皇后,又主臣下。凡是月旁出現的種種形象,都據以判定吉凶;帶兵的主帥要通曉這些,一條一條細細分辨清楚。 占望圓月,若月的下半顯得偏小,主敵軍人多;若整輪都顯得大,主我方兵眾而占優;若全無大小之別,則兩軍相和。月色青白的,應當及早收兵。 出軍的夜晚,要好好參詳月亮。月中能看清玉兔之形的,主軍(據守一方)大勝;看不見兔形的,反而是客軍強盛。要仔細審看月中的形象。

占夜月,五色氣相當。此是京本作「時」交兵須謹京本作「警」慎,直須拚京本作「挨」得賞兒郎,慳吝必相傷。 太陰內,有暈使人驚。其象分明如刀字京本作「刃」,奸臣謀反事將成,密究速加刑京本作「庶無凶」。 守彼壘,吾督將須攻。月色無光灰京本作「如」粉樣,拔城不過一旬中,守將亦須凶。

夜裡占月,見五色之氣與月相當並現。這時交兵必須謹慎警戒,並且要捨得重賞士卒;若吝惜財物不肯行賞,必定要吃敗仗受損傷。 月輪之內出現光暈,令人驚疑,那形狀分明像一把刀刃。月主臣位,暈內現刀,正是臣下操刃之象,主奸臣謀反之事將要得逞。應當秘密追查、迅速施以刑戮,才可免凶;張揚則打草驚蛇。 敵人據守營壘,我方督將正要攻取。此時月色晦暗無光、像灰粉一般,那麼不出十天就能拔城,守方的將領也必有凶禍。

看夜月,五色氣相沖。皆京本作「此」是將災宜京本作「須」謹慎,直須重賞宴軍中,堅執禍相逢。 月生暈,厚薄四方停。此是三軍均力象,一邊有抱一辛本、川本、京本作「抱」邊贏,順抱若神兵。 月生暈,暈有珥兼生。將有火京本作「大」災難閃避,三朝有雨得安寧,無雨禍還京本作「須」成。

夜裡看月,見五色之氣與月相沖,這都是將有災禍之兆,應當謹慎,要在軍中設宴重賞以安眾心;若固執己見硬要行事,就會撞上禍患。 月生光暈,四面厚薄均勻,這是兩軍勢力相當之象。若只有一邊有環抱之氣,就是那一邊取勝;抱勢順我,我軍便如有神兵相助。 月生光暈,暈旁又生出「珥」氣。這主將有火災難以躲避;若三日之內下雨,可得安寧;若始終無雨,禍事終究要成。

月生暈,暈內有流星。當有貴人奔出走,客星入側將當驚,國亦不安寧。 月如赭,莫戰最為良。若或不依京本作「不依言」須見敗,客軍得勝主軍傷,宜且守封疆。京本注:「先出客,後出主。」 相敵,月滿色無光。客勝主衰京本作「虧」須謹慎,忽然交戰主難當,城內欲投降。

月生光暈,暈內又有流星穿過,這主將有貴人出奔逃亡;若客星侵入暈的一側,將帥當受驚擾,國家也不得安寧。 月色赤褐如赭土,最好是不要交戰。若不聽勸告,必見敗績:客軍得勝、主軍受傷,應當暫且據守封疆。京本注說:先出現的屬客方,後出現的屬主方。 兩軍相持之時,月雖圓滿卻晦暗無光。這主客軍勝、主軍衰,須要謹慎;若忽然交戰,主軍抵擋不住,城中就要出降。

雙月現,現則有兵荒。兩兩三三俱荒亂辛本、川本、京本作「亂出」,當其現處有辛本、川本、京本作「競」猖狂,人馬兩京本作「死及」逃亡。 兩月,侯景犯梁朝。倘或遭逢如此兆,外藩京本作「番」雄略京本作「客」有謀韜,俱廢若京本作「永」冰消。 兵在外,月色辛本、川本作「蝕」、京本作「食」八分強。軍欲還鄉須京本作「休」罷戰,忽然蝕盡倒城亡,將死向郊京本作「飢」荒。

天上出現兩個月亮,一出現就主兵荒。若兩兩三三地亂出,各地都要荒亂;出現的那一方爭相猖狂作亂,人馬死傷逃亡。 天現兩月,當年侯景侵犯梁朝時就有此象。倘若遇上這種徵兆,主外藩之中有雄才大略、暗藏韜謀的人作亂,舊有的秩序都要像冰一樣消融瓦解。 軍隊在外,月被食去八分以上,這主軍心思歸,應當罷戰還鄉;若月被全部食盡,則城池傾覆、軍隊敗亡,將帥死於郊野。

太平夕京本作「久」,月破作三分。四海荒荒興逆叛,都緣人主寵奢昏京本作「民」,草寇輒稱尊。 月黃色,分野現明光。此是將軍遷京本作「還」職象,彼師我眾兩無傷。各自守封疆。 月邊氣,其象若群豬。羽姓將軍兵大吉,宮商角徵不占拘京本作「推」,把捉顧方隅。

太平之夜,月忽然破裂成三塊。這主四海荒亂、逆叛四起,根由都在人君寵幸奢靡、昏聵失道,以致草莽盜寇動輒稱帝稱尊。 月呈黃色,在它所主的分野上現出明亮的光。這是將軍遷升職位之象,敵我兩軍都不受損傷,各自據守封疆罷了。 月旁的氣,形象像一群豬。豬於五行屬水,所以姓屬「羽」音的將軍帶兵大吉;宮、商、角、徵四音則不必拘泥於此象,只須把握它出現的方位來推斷。

十五夜,月缺不團圓。一面凸凹三兩處,近臣怪辛本、川本作「懷」怨京本作「懷恨」奪君權,急究反情原。 金入月,星朗月無光。星蝕太陰臣造逆,月明星暗將身辛本、川本作「星」亡。星沒客軍傷。 金與月,俱出在西方。星北北方軍必勝,星南南面將身辛本、川本作「星」強,月白辛本、川本作「向」將兵亡。

十五之夜本該月圓,月卻殘缺不團圓,一面凹凸有兩三處。這主君王近臣心懷怨恨、意圖奪取君權,應當趕緊追究他謀反的根由。 金星侵入月中,星光明朗而月色無光。星掩食了月,主臣下造反作逆;若月明而星暗,則主將帥身亡;星隱沒不見,則客軍受損。 金星與月同出於西方:星在月北,北方的軍隊必勝;星在月南,南方的將帥強盛;若月色發白,則主將士敗亡。

金月暈,星暗月昏昏。客必敗亡須好認,木星三暈將辛本、川本、京本作「宰」臣奔。天象顯然分。 月有暈,白虹向中穿。天下大兵看即起,更兼壯士執仇冤,大辛本、川本作「日」怒氣衝天。

金星與月同現光暈,星暗而月昏,這主客軍必定敗亡,要認清這一點;若木星連生三重暈,則主宰輔大臣出奔。天象顯示得很分明。 月生光暈,白虹從暈中穿過。這主天下即將大舉興兵,又兼有壯士挾持仇怨復仇,憤怒之氣直沖霄漢。

占星第十三(京本列第五)·四十三首

兵要法京本作「訣」,為主認星辰。伏逆遲留京本作「留時」須固守,更看金京本作「堪全」現便京本作「使」宜行,俱伏兩均平。 兵要訣,為主京本作「客」認金星。若也伏藏休動作,逆行逆戰亦均平,順則最宜行。星退宜退,星進宜進。 金與火,統帥識星無。須算辛本、川本作「等」行藏知決勝,何須堅執講星孤,諸事細參圖。

用兵的要法,以辨認星辰為主。星若伏而不見、逆行或遲滯留守,就應當固守不動;再看太白金星顯現之時,才適宜出兵。若雙方所主之星都伏而不見,則兩邊勢均力敵。 用兵的要訣,以辨認太白金星為主。金星若伏藏不見,就不要有所舉動;金星逆行,逆著方向作戰也只是勢均力敵;金星順行,才最宜進兵。總之星退我就退,星進我就進。 太白金星與熒惑火星,統帥是否識得這兩顆星?必須推算它們的出沒行止才能決勝,何必固執地只講一顆孤星?各樣事情都要細細參酌圖謀。

土星合,相犯必為災。分野居京本作「老」、辛本作「若」當須有事,本藩太守禍之胎,修德免災京本作「殃」來。 三星聚,晉宋為居辛本、川本作「兼」、京本作「衛兼」唐。此地將軍須就獄,總兵主帥作猖狂,斬首獻明京本作「君」王。 四星聚,平地辛本、川本、京本作「帝」會張星。王莽赤眉兵造起,後來光武掃餘京本作「除」兵,晉魏也曾更京本作「經」。

土星與別的星相合、相犯,必定成災。所主分野之地正當其衝,就要出事,本藩的太守正是禍端所在;唯有修養德行才能免去災殃。 三星會聚,其分野在晉、宋、唐這幾處地方。這些地方的將軍要下獄,統兵的主帥驕橫猖狂,終將被斬首獻於君王。 四星會聚於張宿。歷史上王莽篡位、赤眉軍起兵時有此象,後來光武帝掃平殘餘兵眾;晉、魏易代之際也曾經歷過。

五星聚,漢祖得其時。秦滅漢兵東井會,君王起事合天機,星會尾如京本作「聚尾和」箕。 星落寨,為將恐遭殃。宜速移營方見吉,堅強舊所必凶傷,天降禍相辛本、川本、京本作「難」當。 星相打,攻守兩茫茫京本作「忙忙」。遇戰血流交滿野京本作「遇賊血流郊野滿」,攻城不下好堤防,宴犒賞兒郎。

五星會聚,漢高祖正趕上這個時候。秦亡之際漢軍興起,五星聚於東井,君王起事恰合天機。此外還有五星聚於尾宿、箕宿的情形,都是改朝換代的大兆。 星隕落在營寨之中,星墜即將墜,為將的恐怕要遭殃。應當迅速移營才見吉利;硬要守在舊處,必定凶傷,上天降下的禍患不是人力所能抵擋的。 眾星互相撞擊,攻守雙方都要陷入忙亂茫然。一交戰就血流滿野,攻城又攻不下來,只好加固防守,並設宴犒賞士卒以穩住軍心。

金星畔,邊有小星侵。相去不過咫尺遠,客軍當敗將消沉,兵罷只如今。凡金星為將星,專主兵權兆。京本注:「金星專主兵權之事。」 金星京本作「行」疾,急戰定應京本作「須」贏。行若緩時須固守,星高攻京本作「遠」戰有功名,低害京本作「則」莫深徵。 金芒角京本作「金星落」,隨角出軍徵。若有焰光如掃帚,亦名天狗食妖兵,其下血成坑。如螻赴水,其下必敗。

太白金星旁邊有小星侵近,相距不過咫尺,這主客軍當敗、其將氣勢消沮,戰事到此就要止息。凡金星就是將星,專主兵權的徵兆。京本注說:金星專主兵權之事。 金星行度快速,急速交戰必定取勝;行度緩慢,就該固守待時。金星位置高,出戰可以立功;位置低,就不要深入遠征。 金星生出芒角,就順著芒角所指的方向出兵。若焰光形如掃帚,這叫「天狗」,主吞食妖兵,其下必定血流成坑。舊注說:若星象像螻蛄撲水,那一方必敗。

占星宿,伏現在西東。星若近南南必勝,忽然近北北宜攻,專祖此為宗辛本、川本作「蹤」。 金星出,出在卯中央。東面兵強莫京本作「休」與戰,西出西方不可當京本作「出西面酉酉難當」,勿與動鋒槍辛本、川本作「刀槍」,京本作「勿與鋒芒」。 金西伏,木京本作「未」出現東方。軍在西南休進戰,二星同出現東方,西若戰須亡。或水或木星。

占望星宿,要看它伏沒或顯現在東在西。星若靠近南方,南方必勝;忽然靠近北方,北方就宜於進攻。占星專以這一條為準則。 金星出現在卯位正中,則東面兵力強盛,不要與東方交戰;金星出現在西方,則西方銳不可當,不要與它動刀槍。 金星伏沒於西方,木星出現在東方,軍隊在西南方就不要進戰;若兩星同時出現在東方,西方一旦交戰必定敗亡。(這裡與金星相對的一顆,或是水星,或是木星。)

金東伏,木京本作「未」出現西方。東北二方須敗走,忽然同出在西方京本作「現在旁」,東面不能當。 同伏現,相去尺餘間。交戰將兵須有應,水居月上戰應先京本作「關」,月內必師還。水在月上也。 欃星現,分野在京本作「出」何方。若是正臨災在即,忽然頭尾也遭殃,仁德可修禳。

金星伏沒於東方,木星出現在西方,則東、北兩方要敗走;若兩星忽然同出於西方,東面便抵擋不住。 兩星同時伏沒或同時顯現,相距一尺多遠。交戰時將士必有相應的驗證;若水星位在月的上方,宜搶先出戰,一個月之內必定班師。所謂「水居月上」,就是指水星在月亮上邊。 欃星(彗星的一種)出現,要看它的分野在哪一方。若正臨某地,災禍即刻就到;即使只是彗頭彗尾掃過,那一帶也要遭殃。補救之道在於修行仁德以禳解。

星一個,無尾赤京本作「亦」兼青。直下落來營寨上,急須遷去別為營,此地定無成。 金晝現,名號是經天。其分用兵兵必罷,未曾動處卻兵連,人馬滿郊田。已動敗,未動易政。 星晝隕,聲震響如雷。赤白或長三五丈,忽然更有小星陪,軍勢若寒灰。

有一顆星,沒有尾巴,色赤而帶青,徑直落到營寨上方。要趕緊遷走另立營壘,留在此地一定不能成事。 太白金星白晝可見,這叫做「太白經天」。它所主的分野若正在用兵,兵事必將罷息;尚未動兵的地方反而要兵連禍結,人馬布滿郊野田地。舊注說:已經動兵的會敗,尚未動兵的會改易政權。 白晝有星隕落,聲震如雷,赤白色的光尾長達三五丈,忽然還有小星相隨。這主軍勢頹敗,像冷卻的灰燼一樣再難振作。

星晝隕,其地定為災京本作「其下地殃危」。必有火焚軍寨柵,兼防將士涉沙泥京本作「垝」,移寨京本作「去」莫徘徊。 軍營內,斗大墜星來。或是作聲長數丈,其間大戰將星移京本作「身摧」,急去免災危。京本注:「孔明、祖逖,皆有此兆。」 軍營內,星隕落其間。拽尾或長三五尺辛本、川本、京本作「丈」,皆為敗陣辛本、川本、京本作「証」莫京本作「欲」相殘,急去免災京本作「凶」奸。孔明、祖逖皆有此兆。

白晝有星隕落,落處那一帶必定成災:一定會有火燒軍寨柵欄,還要防備將士陷入沙泥泥濘。應當迅速遷寨,不可徘徊猶豫。 軍營之內落下斗大的星,或者帶著聲響而下、光尾長達數丈。這期間必有大戰,而且主將的將星要隕移,也就是主將將死。趕緊離開此地才能免去災危。京本注說:諸葛孔明、祖逖臨終時都有過這種徵兆。 軍營之內有星隕落其中,拖著三五丈長的尾光,這都是敗陣的明證,不要再相持廝殺,趕緊撤離才能免去凶險。舊注說:孔明、祖逖都有過這種徵兆。

軍營內,星隕作驢鳴京本作「形」。兆是京本作「此兆」敗軍並殺將,便須移寨不須京本作「當返不當」停,天意甚分明。 營寨內,星火殞其中。芒角光明兼京本作「並」曳尾,急須移寨避災凶,不去禍重重。 出軍法,夜與日相殊。彼上有光京本作「星」兼月朗,我軍上面暗稀疏,進戰決成輸。

軍營之內有星隕落,落時發出像驢叫一樣的聲音。這個徵兆主軍隊潰敗並且要折損將領,應當立即遷移營寨,不可停留,天意已經表示得很分明。 營寨之內有星火隕落其中,帶著明亮的芒角並拖曳著長長的尾光。要趕緊遷移營寨以避災凶,不走就會禍患重重。 出軍的法則,夜間與白天所占不同。若敵軍上方有星光而且月色明朗,我軍上方卻晦暗星稀,那麼出戰必定失敗。

星晝隕,分作二三星。此是兵戈將欲動,須防敵國別來侵京本作「必來爭」,陰賊逆謀生。 吾守壁,月內一星明。必是外奸來入壘,期於半夜害吾城,搜京本作「招」捉審姦情。 提大眾,欲打破城牆。月左京本作「上」有星占上角,城中賢將有謀方,速退莫施張。

白晝有星隕落,並分裂成兩三顆,這是兵戈將要發動之象。要防備敵國另行來犯,也要提防內部有陰險之徒生出逆謀。 我方據守營壁,月輪之內有一顆星特別明亮,月為夜、星為客,客星入月,這必是外面的奸細已經混入我壘,打算半夜危害我城。應當連夜搜捕審問,查清姦情,並加派巡更以防內應舉火。 統率大軍想要攻破城牆時,若月的左上方有星佔據上角,說明城中有賢能的將領、自有謀略方策,應當迅速退兵,不要張揚用兵。

敵守壘,我力有餘攻。月下有星相近駐,彼城奸欲亂吾中,門戶審其蹤。 圍彼久,月背一星隨。壁京本作「城」內敵人謀走北,其城沉潰不須摧,捷報凱歌回。 觀敵壘,月背有辛本、川本、京本作「見」三星。狀若連珠敵便遁,不須攻打自安平,撫眾勿殘生。

敵人據守營壘而我兵力有餘可以進攻。若月下有星靠近駐留,說明敵城派了奸細要來擾亂我軍內部,須嚴查營門出入的蹤跡。 圍城已久,月的背面有一顆星相隨,這說明城內敵人正謀劃向北逃走,那城自會沉淪潰敗,不必強攻,就能奏捷凱旋。 察看敵壘,見月背有三顆星,形狀像連珠一般,敵人就要逃遁,不必攻打自然安定;此時應當撫慰降眾,不要濫殺生靈。

軍馬進,月畔見三星。形似三星將月捧,攻城京本作「圍」不下戰無成,擇地設營停京本作「再安營」。候過旬日,別看氣候。 攻彼京本作「破」壘,月下見京本作「列」三星。城內詐降設京本作「施」巧計,急當準京本作「整」備出京本作「突」師徵,莫信詐為誠。 圍彼壘,月角露三星。亦京本作「形」類三臺侵抱月,其城難取枉亡京本作「勞」兵,別處設謀贏。

軍馬正要進兵,見月旁有三顆星,形狀像三星捧月。這主攻城攻不下、交戰不能成功,應當另選地方安營駐紮;等過了十天,再另行占看氣候。 攻打敵壘時,見月下排列著三顆星,這主城內是假意投降、暗設巧計。應當趕緊整備兵馬突然出擊,不要把詐降當作真心。 圍攻敵壘時,月角露出三顆星,形狀類似三臺星侵近環抱月亮。這主那城難以攻取,硬攻只是白白折損兵力,應當另設計謀取勝。

彗星見,出在京本作「自」月旁邊。必有弒君並殺父,國中紛擾禍相連,更主易桑田。 金臨水辛本、川本作「木」,三五寸金分。少婦合憂生哭泣,又見將見災凶,偏將喪郊中。 星墜地,鳴下似雷聲。著把辛本、川本作「地」更辛本、川本作「便」如焚薪狀,此為天狗食人民。百日見災生。

彗星出現在月亮旁邊,這必定應在弒君殺父一類的大逆之事上,國中紛擾、禍患相連,還主田土變易、山河改觀。 金星臨近水星,相距三五寸的星度。這主少婦當有憂愁哭泣之事,又主將帥遇災遭凶,偏將會喪命在郊野之中。 星墜落到地上,墜落時轟鳴像雷聲,著地之後又像焚燒柴薪一樣。這叫做「天狗」,主吞食百姓,一百天之內就會有災禍發生。

慧星現,但看出何方。定主國君喪性命,不過百日見驚亡,減辛本、川本作「咸」滅在君王。 太白犯,昴畢二星纏。定主逆臣謀國主,馬奔人走喪中原,入昴赦人原。 金與水,二曜若侵凌。定主破軍並殺將,水居首本作「君」,茲從辛本、川本金上客軍贏,在下主和平。 慧星現,從斗向南行。經過垣牆天市界,外邊兵寇界相臨,損將血成坑。

彗星出現,只看它從哪一方出來。它必定主國君喪失性命,不出一百天就會見到驚變亡故之事,災殃歸到君王一身。 太白金星侵犯昴宿、畢宿兩星並纏繞不去。這必定主逆臣圖謀國君,人馬奔逃、中原淪喪;若金星進入昴宿,則主赦免罪人。 金星與水星兩曜互相侵凌,必定主軍隊被破、將領被殺。若水星在金星之上,客軍取勝;若水星在金星之下,則兩邊講和相安。 彗星出現,從斗宿向南而行,經過天市垣的垣牆分界。這主外方的兵寇逼臨邊界,會折損將領、血流成坑。

占北斗第十四(京本作「占斗第四」)·十六首

凡北斗,斗乃眾星魁。天上眾星難相犯,若來相犯有災危,占候者須知。 鬥口內,慧現出光芒。海內兵戈俱大起,江河流絕業成京本作「田」荒,民作甲兵糧。 北斗內,穿出慧星輝。國內主君邊寨京本作「塞」將,陰謀惡黨起旌麾京本作「強圍」,著意謹防危。

凡論北斗,北斗是眾星之魁首。天上其他星辰本難以侵犯它,若有星來相犯,就必有災危。占候的人必須知道這一點。 北斗鬥口之內有彗星顯現、放出光芒。這主海內兵戈大起,江河斷流、田業荒廢,百姓的口糧都被徵去充作軍糧。 北斗之內穿出彗星的光輝。這主國內的君主與邊塞守將之間,有陰謀惡黨舉旗作亂,要格外留意防危。

北斗下,氣若破車輪。白色漸生侵口內,飢荒不稔寇成群,餘荒不堪論。 黑色氣,守定鬥口邊。父子相吞天下歉,水渰城郭少乾田,災害四方傳。 占北斗,第一是妖星。卻京本作「都」要分明軍辛本、川本、京本作「君」始吉,忽然不現眾星明。主將落姦情。妖星乃貪狼星也。

北斗之下的氣像破車輪的形狀,白色的氣漸漸生出、侵入鬥口之內。這主饑荒歉收、盜寇成群,其餘的荒亂情形更不堪言說。 黑色的氣守定在鬥口旁邊不肯散去。這主父子相殘相吞、天下歉收,大水淹沒城郭、乾燥的田地稀少,災害傳遍四方。 占北斗,第一要看的是妖星。這顆星顯現分明,於國君才吉;若它忽然隱沒不見而其餘眾星明亮,主將就要落入奸人的圈套。舊注說:妖星就是貪狼星。

占北斗,夜夜白霞遮。不過七旬兵大起,橫尸千里臥如麻,忌戰日西斜。斗為主,霞為客,有索戰,不可出。京本「有索戰」作「酉未來索戰」。 占北斗,黃辛本、川本、京本作「紫」氣在其中。吉京本作「喜」、辛本、川本作「有」事欲來君且記,不過旬日京本作「逾三月」喜重重,萬姓賀堯風。 占北斗,赤氣在其中。萬萬雄風辛本作「師」、川本作「帥」、京本作「兵」徒京本作「多」費力,攻城盡死不成功,枉把庫(廠敖)空。

占北斗,若夜夜被白霞遮蔽,不出七十天就要大舉興兵,橫尸千里、遍地如麻。最忌在日頭西斜的時候交戰。舊注說:北斗為主、霞氣為客,若敵人來挑戰,不可出兵應戰。 占北斗,見黃氣(一作紫氣)在斗中。這主吉慶之事將到,君王且記著:不出十天就有重重喜事,萬民同賀,如同重逢堯時的淳厚風氣。 占北斗,見赤氣在斗中。這主縱有千軍萬馬也是徒然費力,攻城則士卒盡死而不能成功,白白把府庫倉廩耗空。

占北斗,兼有小星多。天下不安人失業,荒涼米貴遞相磨,處處動干戈。 青蒼氣,漸入斗心中。定有賊來侵郡邑京本作「縣」,不然裨將欲謀凶,大忌是三冬。 占北斗,明閃電光輝。定主好人初出世,輔賢明德助人君,此兆即非輕。

占北斗,見斗旁小星眾多。這主天下不安、百姓失業,田野荒涼、米價騰貴,人們相互煎迫,處處興起干戈。 青蒼之氣漸漸侵入斗心之中。這必定有賊寇來侵犯郡縣,不然就是副將要圖謀兇逆;最忌諱發生在冬季三個月裡。 占北斗,見斗光明亮如閃電輝耀。這必定主有賢德之人初出於世,以賢能明德輔佐人君。這個徵兆分量不輕。

占北斗,太白入其中。定主將軍逢戰死,城營難守亂人民,大小在辛本、川本作「走」西東。太白入斗,將星入度也。 黑雲氣,夜散辛本、川本作「蔽」星斗中。如此三朝當有雨,急須準備候天情辛本作「晴」,此理甚分明。 占北斗,忽直或伸之。衝入斗中奸事有,犯其星位各占之,術士亦須知。 占北斗,通夜黑雲遮。定主來朝須有雨,急披雨笠候天涯,應兆不能差。

占北斗,見太白金星侵入斗中。這必定主將軍戰死,城池營壘難守、百姓離亂,大小人等四散奔逃於東西。舊注說:太白入斗,就是將星進入了北斗的星度。 黑雲之氣夜裡遮蔽在星斗之中,這樣連續三日就當下雨。要趕緊準備,靜候天氣變化,這個道理十分分明。 占北斗,若有氣忽然筆直伸展、衝入斗中,就主有奸邪之事;它沖犯到哪一顆星的星位,就照那顆星分別占斷。術士也必須知曉這個法則。 占北斗,若整夜被黑雲遮蔽,必定主第二天要下雨。趕緊披上蓑衣斗笠、留意天邊,這個應兆不會有差錯。

占地第十五·二十一首

地之道,與月一般稱。為母為臣生萬物,發生含育盡乾坤,明辨豈無靈? 統軍帥,下寨要安營。先是須知吉凶地,莫令誤地損兵軍,此理要精明。 地名好,川破不堪安。大路叉中休下寨,伏尸古墓見多般,將帥要知言。主虛驚,賊來破寨。

地的道理,與月亮相稱並列。地為母、為臣,生養萬物,它發生含育之功遍及乾坤。只要能明辨地象,怎麼會沒有靈驗? 統軍的主帥,紮寨安營之前,先要辨明哪裡是吉地、哪裡是凶地,不要因為選錯地方而白白折損兵馬。地利關乎全軍的存亡,這個道理必須弄得精熟明白,不能臨時草率擇地。 地名雖好,若山川殘破也不宜安營。大路交叉之處不要紮寨,那裡往往埋著伏尸古墓,形形色色。將帥要聽懂這個告誡。舊注說:在此紮寨主有虛驚,還會招來敵兵破寨。

山窄地,泣滴莫安營。兩路中間休立寨,龍頭辛本、川本作「勿投」天灶怎持兵,仔細與軍辛本、川本作「君」尋。天灶者,大谷之口;龍頭者,大山之端。 戰場地,古廟與靈壇首本作「臺」,茲從辛本、川本。攻破城營移辛本、川本作「遺」故地,盡言凶敗與傷殘,細說與軍辛本、川本作「兵」官。 山谷中,下寨忌逢之。前高後下居之險,地無草木主憂疑,明將總須知。

山勢狹窄、地面滲水滴瀝的地方,不要安營;兩條道路夾著的中間地帶也不要立寨。「龍頭」「天灶」這樣的地形,怎麼能屯兵?要仔細為全軍另擇營地。舊注說:「天灶」是大山谷的谷口,「龍頭」是大山的頂端。 舊戰場、古廟、神壇,以及被攻破過的城營遺址,這些地方一概主凶敗傷殘,都要細細講給軍中將吏知道,不可在此駐紮。 山谷之中最忌紮寨;前高後低的地形,處之危險;地上不長草木的,主憂疑不安。明智的將領都必須知道。

大驛路,前後總須疑。或在高崗或在辛本、川本作「近」水,長深溪澗最無疑,下寨得便宜。 營已下,須識有災非。地上忽生諸怪類,往來天象看來情,主將要知因。 占其地,毛羽忽然生。必主人君遭厄難,大兵侵國亂朝廷,百事應憂驚。

大驛道的前後都值得懷疑,不宜久駐。營地應當選在高岡之上,或者靠近水源;那種狹長深邃的溪澗旁邊最為穩妥,在這裡紮寨能占到地利。 營寨已經紮下,還要能辨識有無災禍。若地上忽然生出種種怪異之物,就要結合天象的往來變化來看它所主的情形,主將必須弄清其中的緣由。 占察營地,若地上忽然生出毛羽之類,必定主人君遭遇厄難,大軍侵入國境、朝廷動亂,凡事都應驗為憂驚。

田地上,忽然便生毛。處處盡生人總見,此為謀逆血流郊,百日主凶妖。 城營內,火焰忽然京本作「生」光。將士敗亡看在速,急須移寨京本作「轉」免災殃,不去禍難當。 城忽裂,必主起干戈。山中地或如雷吼,敵軍來時看辛本、川本作「速探」如何,急避莫蹉跎。

田地上忽然生出毛來,而且處處都生、人人都看得見。這主有人謀反作逆、血流郊野,一百天之內應驗凶妖之事。 城池營壘之內忽然冒出火焰之光。這主將士很快就要敗亡,應趕緊遷寨以免災殃,不走則禍患難當。 城牆忽然開裂,必定主要興起干戈;山中的地面若發出像雷一樣的吼聲,就要趕緊探明敵軍來時的情形,急速回避,不可蹉跎。

營寨京本作「砦」地,泉水及生塵。有戰不離於月內,早排兵甲敵邊鄰,移寨避災迍。先移後戰。 城營京本作「營內」地,無故動還搖。大戰必應於歲月京本作「內」,並注:「城年營月也。」直須移京本作「離」寨禍應消,不去京本作「出」將身招。 城營內,地動起兵戈。且早移營於吉地辛本、川本作「福上」,不然刑禍將身多,陣敗辛本、川本、京本作「破」自消磨。

營寨所在之地,忽然湧出泉水或者無故揚起塵土。這主一個月之內必有戰事,要及早整備兵甲以對付鄰近之敵,並遷移營寨躲避災厄。舊注說:先遷營,然後再戰。 城池營寨的地面無故震動搖晃,必定應有大戰。原注說:在城中的應驗以年計,在營中的應驗以月計。必須遷移營寨,禍患才會消解;不走,凶禍就要招到主將自己身上。 城營之內地面震動,主興起兵戈。應當及早把營遷到吉地,不然主將身上刑禍重重,陣勢敗破、兵力自行消磨殆盡。

城營內,忽見地生毛。所統精兵當便起,須臾不去禍應遭,禳醮保功勞。 城營內,地上起錢京本作「殘」花。有似馬蹄同此兆,移營擁京本作「各營勇」士定歸家,應驗決無差。 城營內,地忽現辛本、川本、京本作「陷」崩摧。禍結兵連緣此兆,移營修義滅京本作「速修仁義免」凶災,不信將身推京本作「危」。

城營之內忽然見到地上生毛,所統率的精兵應當立刻起營;片刻不走就要遭禍。同時應設醮禳解,才保得住已有的功勞。 城營之內,地上現出銅錢花紋一樣的印痕,或者像馬蹄印,都屬同一種徵兆。此時應當遷營,擁著將士回家才是正辦,這一應驗絕不會錯。 城營之內,地面忽然塌陷崩毀。禍結兵連都因這個徵兆而起,應當遷營並修行仁義以消滅凶災;若不信這話,主將自身就要陷入危險。

城營內,忽見地生丹京本作「忽有土崩塌」。敵騎欲來沖突我,差人截路莫輕閒京本作「待莫輕看」,移寨庶幾安辛本、川本作「倚亭關」。 城營內,花草忽然生。急出莫令軍疾病,經旬不動將身傾,智士京本作「勇」切須明。 城營內,地上忽然京本作「生」黃。五穀或生並地長京本作「忽然生遍地」,將軍祿位福無疆,士馬樂京本作「亦」安康。

城營之內忽然見到地上生出丹赤之色,一說是有土崩塌。丹赤屬火、又是血色,這主敵騎將要來衝擊我軍。應派人截斷道路,不可等閒視之;把營寨遷走,才可望安穩。 城營之內忽然長出花草,要趕緊撤出,免得軍中生疫;過了十天還不移動,主將自身就要傾覆。有智之士務必明白這一點。 城營之內,地面忽然現出黃色,或者五穀自然生長、遍地滋蔓。這是吉兆,主將軍祿位隆厚、福澤無窮,士卒戰馬都安樂康健。

占樹第十六·五首

城京本作「營」中樹,忽然總萎黃。威氣京本作「風」助吾軍必勝,陰神佑我必成強,主將喜非常。 營側畔,樹木自崩摧。若近軍前師敗辱,不然近彼賊京本作「彼戰必」衝來,移去免凶災。 諸樹木,花發不當時。營內見之須速備京本作「避」,定知賊眾欲來圍,移寨免災危。

城中的樹木忽然全都枯萎發黃。草木受肅殺之氣而凋,正是兵威所加之象:這是威氣助我、陰間神靈佑護我方之兆,我軍必勝、勢必強盛,主將應當格外歡喜。 營寨側旁的樹木自行崩折摧倒。若崩倒的一側靠近我軍前方,主我師敗辱;若靠近敵方,則主敵兵要來衝擊。把營遷走可免凶災。 各種樹木不合時令地開花。花開非其時,是「氣不當位」,營內見到這種反常之象,必須迅速戒備,可以斷定敵眾將要來圍困;把營寨遷到別處,才能免去災危。

營寨內,樹木被雷驚。或是震傷人與物,此為傷敗被天嗔,移寨免憂心。 諸樹木,忽地出奇枝。異花奇葉人罕見,必生異事報軍辛本、川本作「君」知,將帥看修為。

營寨之內樹木被雷擊驚震,或者雷震傷了人與器物。這是要遭傷敗、被上天譴怒之兆,遷移營寨才免去憂慮。 各種樹木忽然長出奇異的枝條,開出罕見的異花奇葉。這必定是有異常之事要報知軍中,將帥應當據此檢點自己的作為,修德以應之。

占蜂第十七(京本列第十一)·五首

軍營內,蜂眾泊於營。兵京本作「軍」欲動移應不久,修磨器甲莫教停,總令便須行。 軍行次,蜂蝶接連來。定有伏兵居草莽辛本、川本、京本作「澤」,好防林木與山崖,先探保無災。 軍下寨,蜂蝶遍天飛。防有賊來攻我寨,急首本作「忽」,茲從辛本、川本須固守莫遲回,主將要先知。

軍營之內,成群的蜂停落在營中。這主軍隊不久就要移動,應當不停地修磨器械甲冑,一等號令下達就即刻開拔。 行軍途中,蜂蝶接連飛來。蜂蝶棲於草澤而被人馬驚起,才會接連飛來,這必定有伏兵藏在草澤之中。要好好防備林木與山崖之處,先派人偵察清楚,才能保得無災。 軍隊紮寨之時,蜂蝶漫天飛舞。要防備敵人來攻我寨,趕緊固守,不可遲疑退縮,主將必須預先知道這層意思。

軍營內,蜂惡亂叮辛本、川本作「呵」人。或是反軍與謀將,必然軍將有災危,謹守賊欺追辛本、川本作「追欺」。 軍營內,蜂子遍飛遊。必主將軍多口舌,若還移寨沒災危,記此在心機。

軍營之內,惡蜂亂叮人。蜂有毒螫而反噬其主,正象內亂:這或是軍中有人反叛,或是將領另懷圖謀,軍將必有災危。應當謹慎守禦營壘,同時防備敵人乘隙追逼欺凌。 軍營之內,蜂子四處飛遊而不螫人。這必定主將軍多有口舌是非、讒言紛起;若能遷移營寨,就沒有災危。要把這一條牢牢記在心裡。

占鼠第十八(京本列第十)·十首

占見鼠,其物夙名虛。主盜主奸皆主賊,若來為怪將兵虞,不信禍難除。 逢見鼠,白色是金精。若順軍行軍大勝,逆軍來者禍相京本作「災」生,凶吉甚分明。 逢赤鼠,來往在軍前。此是伏軍京本作「兵」藏詭計,搜尋斜谷道旁邊,急備莫遲延。

占見老鼠,這種動物向來名聲不好。它主盜竊、主奸邪,總歸歸到一個「賊」字上;若它作出反常怪異的舉動,帶兵的就要憂慮戒備,查一查營中有無內應細作。不信這話,禍患便難以消除。 遇見白色的老鼠,那是金氣的精華所化。它若順著我軍前進的方向走,我軍大勝;若逆著我軍而來,就要生出禍事。吉凶分辨得很清楚。 遇見赤色的老鼠在我軍前來回穿行,這是敵人埋伏兵馬、暗藏詭計之象。要搜查斜谷與道路兩旁,趕緊戒備,不可遲延。

軍營內,鼠咬屋椽楹。或見辛本、京本作「向」壁間搬出土,移營在近改遷寧,排備向前程。 軍營內,行鼠尾舒前。將京本作「軍」主有災須醮謝,夜深谷口京本作「各各」、辛本、川本作「穀穀」罷戈京本作「兵」鋋,太白京本作「天似」報人言。 營寨京本作「軍營」內,驀地鼠成行。欲似吊人聲不罷京本作「出」,此須為禍將身當,禳謝得平京本作「保安」康。

軍營之內,老鼠啃咬屋椽梁柱,或者從牆壁間往外搬土。鼠先知屋將壞而預移其居,這主營地不宜久留,應就近改遷才得安寧,同時整備行裝準備前進。 軍營之內,老鼠行走時把尾巴伸在前面。這主將帥有災,須設醮祭謝禳解;夜深時分要在谷口停止兵戈,這是太白金星在向人示警傳言。 營寨之內,老鼠忽然成行成列,叫聲像人在弔喪一樣不肯停歇。這是禍事,要應在主將身上,必須禳解祭謝才能保得平安。

營寨內,白日鼠搬兒。不是火災應大水,三日辛本、川本、京本作「朝」五京本作「兩」日速遷移,不出禍相隨。 寨中鼠,能舞向人前。必有內姦通外敵,且須搜捉莫遷延,速備實為先。

營寨之內,老鼠白天搬運幼崽。這不是主火災就是主大水,三五日之內要趕緊遷移,不走禍患就要跟著來。 寨中的老鼠竟能在人前起舞。鼠本畏人而反敢戲於人前,說明營中已有恃無恐之輩:這必定有內奸與外敵勾通,要趕緊搜捕,不可遲延,迅速戒備才是第一要務。

軍營鼠,血染將衣冠。或咬鼓旗皆不利,信須修謝拜星官,移寨且求安。 將軍臥,眼上被鼠傷京本作「將軍服,上衽鼠來傷」。必有奸賊京本作「喜神」來辛本、川本、京本作「看」在即,或傷腰下不相當,財散京本作「破」客軍強。經曰:「鼠者,賊也。如有變易,必主奸寇入也。」

軍營中的老鼠把血染到將帥的衣冠上,或者咬壞戰鼓與旗幟,都不吉利。的確需要設法祭謝、禮拜星官,並遷移營寨以求平安。 將軍睡臥之時,眼睛上方被老鼠咬傷,這必定有奸賊即刻就要到來;若傷在腰以下,應驗就不同,主破財而客軍強盛。兵經上說:老鼠就是賊;它的舉動一有反常變化,必定主奸細賊寇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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