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占經 · 第 40 卷
熒惑犯野雞二十六
甘氏曰:“熒惑入犯守野雞,其國凶,必有死將,軍營敗,兵士散走。”
甘德說:熒惑進入、沖犯並守候野雞星(野雞一星在軍市之中,主變怪與野味之供),主那一國遭凶,必定有將領戰死,軍營潰敗,兵士四散奔逃。
熒惑犯狼星二十七
《春秋緯》曰:“熒惑守狼弧,諸侯相攻。”《海中占》曰:“熒惑守狼星,四夷兵,來侵中國,弓矢大貴,王者有憂;一曰夷將有死者。”郗萌曰:“熒惑守狼弧,小有憂;其成鉤已若環繞之,大人憂;期六月。”又占曰:“熒惑守狼弧,狄自反其主。”
《春秋緯》說:熒惑守狼星與弧矢(狼一星在東井東南,主侵掠;弧矢九星在狼星東南,形如張弓射狼,主備盜賊),主諸侯互相攻伐。《海中占》說:熒惑守狼星,主四方夷狄之兵前來侵犯中國,弓箭價格暴漲,王者有憂;另一說是夷人的將領有戰死的。郗萌說:熒惑守狼星與弧矢,只是小有憂患;若它盤曲成「勾巳」之形或者繞成環狀,就主尊貴之人有憂,應期六個月。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守狼弧,主狄人自行反叛他們的君長。
郗萌曰:“熒惑守狼,有小令,出大水。”《荊州占》曰:“熒惑守狼,天下發兵;一曰其國有兵。”又占曰:“熒惑守狼星,狗大貴,不即多死,狼,天狗也。”石氏曰:“熒惑入守狼,野獸死。”甘氏曰:“熒惑犯守狼星,將軍出,有千里之行,天下皆兵,盜賊縱橫,若有死將,期二年。”
郗萌說:熒惑守狼星,主朝廷頒佈小的政令,並且要發大水。《荊州占》說:熒惑守狼星,主天下發兵;另一說是那一國有兵事。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守狼星,主狗的價錢大漲,不然就是狗大批死亡,因為狼星本就是天上的狗。石申說:熒惑進入並守候狼星,主野獸死亡。甘德說:熒惑沖犯並守候狼星,主將軍出征,有千里遠行,天下遍地是兵,盜賊橫行,或者有將領戰死,應期兩年。
熒惑犯弧星二十八
巫咸曰:“熒惑守弧星,兵大起,將軍出行,弓弩大貴,國多盜賊,民不安,期百八十日,遠一年。”郗萌曰:“熒惑守弧星,人民飢,食茹粟,谷大貴。”又占曰:“熒惑以五月守弧星六十日,其邦有兵戰。”《荊州占》曰:“熒惑守弧星,貴人多死,若將當代貴人。”又占曰:“熒惑守弧星,大將有千里之行,國政驚;一曰車騎兵出。”
巫咸說:熒惑守弧矢星,主兵事大起,將軍出征,弓弩價格暴漲,國中盜賊眾多,百姓不得安寧,應期一百八十日,遠的一年。郗萌說:熒惑守弧星,主百姓飢餓,只能拿野菜拌著糙米充飢,穀價飛漲。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在五月守弧星達六十日,主那個邦國有戰事。《荊州占》說:熒惑守弧星,主顯貴之人多有死亡,或者將有人取代顯貴者的位置。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守弧星,主大將有千里遠征,國家政局震動;另一說是車騎之兵出動。
熒惑犯天稷二十九
《海中占》曰:“熒惑犯守天稷,有旱災,五穀不登,歲大饑饉;一曰五穀散出。”
《海中占》說:熒惑沖犯並守候天稷(天稷五星在七星之南,稷為百穀之長,主農事年成),主有旱災,五穀歉收,這一年大鬧饑荒;另一說是倉中五穀散放出來。
熒惑犯甘氏中官二
熒惑犯四輔一
《荊州占》曰:“熒惑犯四輔星,君臣失禮,輔臣有誅。”
《荊州占》說:熒惑沖犯四輔星(四輔四星環抱北極樞星,象徵輔佐天子的四位近臣),主君臣之間失掉禮數,輔政之臣有被誅的。
熒惑犯五帝內座二
《荊州占》曰:“熒惑入紫微宮中,犯五帝內座,大臣弒主。”
《荊州占》說:熒惑進入紫微宮中而沖犯五帝內座(五帝內座五星在華蓋之下、紫微宮內,是天帝設於內廷的坐位),主大臣弒殺君主。
熒惑犯造父三
郗萌曰:“熒惑入造父中,車馬貴。”又占曰:“熒惑舍造父,水大出。”《黃帝占》曰:“熒惑守造父,材官騎士出,馬動兵起。”
郗萌說:熒惑進入造父星中(造父五星在傳舍之南,取周穆王御者造父之名,主車馬與駕御之官),主車馬價格昂貴。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寄宿造父,主大水暴發。《黃帝占》說:熒惑守造父,主材官與騎士出動,馬匹調動、兵事興起。
熒惑犯杵臼四
郗萌曰:“熒惑守杵臼星,國有舂米軍旅之事。”又占曰:“熒惑守天杵,即大溝瀆多水。”
郗萌說:熒惑守杵臼星(杵三星、臼四星在虛宿之北,是舂米備糧之象),主國中有舂米備糧、出師用兵之事。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守天杵,主大的溝渠水道漲滿大水。
熒惑犯司命五
郗萌曰:“熒惑守司命,多暴死者;司命主百鬼,與輿鬼同候。”
郗萌說:熒惑守司命星(此司命二星在虛宿之北,主舉發過失、施行責罰,與文昌宮中的司命不是一處),主有很多人暴亡;司命掌管眾鬼之事,所以要與輿鬼星合在一起驗看。
熒惑犯天雞六
郗萌曰:“熒惑舍天雞三十日,旱;又曰雞夜鳴,天下盡驚。”
郗萌說:熒惑寄宿天雞星達三十日(天雞二星在狗國之北,主司晨報曉與異禽之類),主天旱;又說人間的雞會在夜裡啼叫,天下人都為之驚恐。
熒惑犯市樓七
郗萌曰:“熒惑犯市樓,天下易弊。”又占曰:“熒惑乘市樓,天下有所發,期不出三年。”
郗萌說:熒惑沖犯市樓(市樓六星在天市垣中,是掌管市易的官署,主度量與錢幣),主天下更改貨幣。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凌駕在市樓之上,主天下有大的徵發之事,應期不出三年。
熒惑犯日星八
郗萌曰:“熒惑犯日星,為大戰。”
郗萌說:熒惑沖犯日星(日一星在房宿之北,是太陽的精氣所寄,主陽德與君象),主發生大規模的戰事。
熒惑犯亢池九
郗萌曰:“熒惑犯亢池,海大魚死。”
郗萌說:熒惑沖犯亢池(亢池六星在亢宿之北,主渡水行舟、迎送賓客之事),主海中的大魚成批死亡。
熒惑犯天田十
郗萌曰:“熒惑守天田,五穀不成,黍貴。”《荊州占》曰:“熒惑守天田,旱。”又占曰:“熒惑守天田,人主犯禮,有災。”
郗萌說:熒惑守天田(天田二星在角宿之北,是天子親耕的畿內之田,主農事),主五穀不熟,黍米價貴。《荊州占》說:熒惑守天田,主乾旱。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守天田,主君主違背禮制,因而招來災禍。
熒惑犯天門十一
《荊州占》曰:“熒惑入天門,去復還,關梁不通。”又占曰:“熒惑舍天門,進退前後,凶,兵大起;熒惑守天門,國絕祀;各以其日占。”
《荊州占》說:熒惑進入天門(天門二星在角宿之南,是天子出入的外門),去了又返回來,主關隘橋樑阻斷不通。又一條占辭說:熒惑寄宿天門,忽進忽退、時前時後,主凶,兵事大起;熒惑守天門,主國家斷絕宗廟之祀;這些都各按當日的干支來推斷應在何國。
熒惑犯平道十二
甘氏曰:“熒惑入守平道,天下兵亂。”
甘德說:熒惑進入並守候平道(平道二星在角宿兩星之間,是天子車駕行幸的御道),主天下發生兵亂。
熒惑犯進賢十三
《宋書天文志》曰:“宋孝武孝建元年十月乙丑,熒惑犯進賢星,時吏部尚書謝莊表解職。”
《宋書·天文志》說:南朝宋孝武帝孝建元年十月乙丑,熒惑沖犯進賢星(進賢一星在平道之西,主卿大夫舉薦賢能),當時吏部尚書謝莊正上表請求解除職務。
熒惑犯酒旗十四
《春秋文曜鉤》曰:“飲食失度,熒惑徘徊酒旗。”《荊州占》曰:“熒惑守酒旗,天下大酺,有酒肉財物賜,若爵宗室。”
《春秋文曜鉤》說:君主飲食宴樂沒有節制,熒惑就會在酒旗星附近徘徊不去(酒旗三星在軒轅右角之南,主宴飲酺食之事)。《荊州占》說:熒惑守酒旗,主天下要大聚飲宴,朝廷賞賜酒肉財物,或者給宗室子弟加封爵位。
熒惑犯諸王十五
《春秋緯》曰:“熒惑入諸王星,主以妃黨縱恣,為天下所謀。”又占曰:“熒惑入諸王星,下不信上,王者微。”
《春秋緯》說:熒惑進入諸王星(諸王六星主考察諸侯宗室的過失),主君主縱容妃嬪的親黨放肆專橫,因而被天下人算計。又一條占辭說:熒惑進入諸王星,主下位者不信任君上,王者的威權衰微。
熒惑犯天高十六
郗萌曰:“熒惑入天高,先軍起,後有赦。”《荊州占》曰:“熒惑入天高,有奇令;又曰入天高中十日,成鉤已,有贖罪之令。”《荊州占》曰:“熒惑入天高,留二十日,小赦;三十日十赦。”郗萌曰:“熒惑逆行天高中,必有破軍死將、亡國去王。”《蓬萊占》曰:“熒惑守左高,反者不勝;守右高,反者勝。”
郗萌說:熒惑進入天高(天高四星在畢宿東南,是臺觀遠望之象),主先有軍興,隨後頒行赦令。《荊州占》說:熒惑進入天高,主有非常之令下達;又說進入天高之中十天,盤曲成「勾巳」之形,主有准許納貲贖罪的政令。《荊州占》又說:熒惑進入天高,停留二十日,行小赦;停留三十日,就行大赦。郗萌說:熒惑在天高之中逆行,必定應在軍隊被破、將領戰死,國家滅亡、君王出走。《蓬萊占》說:熒惑守天高的左星,造反的一方不能取勝;守右星,造反的一方得勝。
熒惑犯礪石十七
郗萌曰:“熒惑入礪石,邊卒兵起。”《黃帝占》曰:“熒惑舍礪石二十日,諸侯開庫,發兵。”
郗萌說:熒惑進入礪石(礪石四星在五車之西,是磨礪兵刃的磨石,主武備),主邊地戍卒起兵。《黃帝占》說:熒惑寄宿礪石達二十日,主諸侯打開武庫、發兵出動。
熒惑犯積尸十八
甘氏曰:“熒惑守積尸,大人當之。”
甘德說:熒惑守積尸星(積尸一星在大陵之中,是尸骨堆積之象,主死喪),這一凶咎由尊貴之人來承當。
熒惑犯五潢十九
《黃帝占》:“熒惑入五潢,為天下大亂,易政;一曰貴人死。”郗萌曰:“熒惑舍五潢,有兵,車騎行。”《黃帝占》曰:“熒惑入五潢,為運道不通,兵起。”郗萌曰:“熒惑舍五潢,牛馬多疾死,腐爛道傍。”
《黃帝占》說:熒惑進入五潢(五潢五星在五車之中,是五帝停放車駕之所,兼主水澤陂池),主天下大亂、更改政令;另一說是顯貴之人死亡。郗萌說:熒惑寄宿五潢,主有兵事,車馬騎兵出行。《黃帝占》說:熒惑進入五潢,主轉運的道路阻塞不通,兵事興起。郗萌說:熒惑寄宿五潢,主牛馬大量病死,屍體腐爛在道路兩旁。
巫咸曰:“熒惑入五潢中,大亂,大旱,大殘,以其近占四方殃,死而不葬,易世立王。”陳卓曰:“熒惑守五潢,賊起水中;一曰有淫雨。”《黃帝占》曰:“熒惑中犯乘守五潢,期二十日,兵起。”
巫咸說:熒惑進入五潢之中,主大亂、大旱、大規模的殘破,按它靠近哪一顆來推斷四方哪一處遭殃,屆時人死了都沒人埋葬,要改朝換代、另立新王。陳卓說:熒惑守五潢,主盜賊從水上起事;另一說是久雨成災。《黃帝占》說:熒惑正沖、沖犯、凌駕、守候五潢,應期二十日,兵事興起。
熒惑犯咸池二十
《黃帝占》曰:“熒惑入咸池中,天下大旱。”甘氏曰:“熒惑入咸池,因行其中不止,是謂致兵,諸侯兵起,天不亂。”甘氏曰:“熒惑入咸池,有兵喪,天子且以大敗,失忠臣,若旱;一曰大水,道通,貴人死;以入日占國。”郗萌曰:“熒惑入咸池,為有以迷惑人主者;一曰地動出搖。”
《黃帝占》說:熒惑進入咸池之中(咸池三星在五車中、天潢之南,相傳是太陽沐浴之處,又為養魚之囿),主天下大旱。甘德說:熒惑進入咸池,接著在其中往來不停,這叫作「致兵」,主諸侯起兵,天下不安。甘德又說:熒惑進入咸池,主有兵事與喪事,天子將要大敗,失去忠臣,或者遭旱;另一說是發大水,水道暢通,顯貴之人死亡;按它進入那天的干支推斷應在哪一國。郗萌說:熒惑進入咸池,主有人以邪佞迷惑君主;另一說是地震搖動。
熒惑犯天街二十一
郗萌曰:“熒惑舍天街中央,大赦;一曰當天街,為諸侯自立為王;一曰大水。熒惑留止,若逆行天街中,為兵草起。熒惑不從天街者,為政令不行,不出其年,有兵。”
郗萌說:熒惑寄宿在天街正中(天街二星在畢宿與昴宿之間,是日月五星出入的通道,也是華夏與夷狄的分界),主大赦;另一說是正當天街,主諸侯擅自稱王;另一說是發大水。熒惑滯留不去,或者在天街中逆行,主兵戈草莽之亂興起。熒惑不循天街而行,主政令推行不下去,不出當年就有兵事。
《文曜鉤》曰:“熒惑守天街,政塞奸出,上下相疑,四方隔絕。無通時。”郗萌曰:“熒惑犯天街,國絕祀,以入日占國。”石氏曰:“熒惑犯守天街,及徘徊亂行,主弱臣強,道路隔絕,天下不通。”
《文曜鉤》說:熒惑守天街,主政事壅塞、奸邪滋生,上下互相猜疑,四方彼此隔絕,沒有往來通問的時候。郗萌說:熒惑沖犯天街,主國家斷絕宗廟之祀,按它進入那天的干支推斷應在哪一國。石申說:熒惑沖犯並守候天街,以及在那裡徘徊亂行,主君主孱弱而臣下強橫,道路被隔斷,天下不能通行。
熒惑犯甘氏外官三
熒惑犯狗星一
郗萌曰:“熒惑舍狗星三十日,旱。又曰狗群嗅,天下人盡驚。”
郗萌說:熒惑寄宿狗星達三十日(狗二星在南斗魁的前面,主守禦與吠盜),主天旱。又說人間的狗會成群地四處嗅聞,天下人都為之驚恐。
熒惑犯狗國二
《荊州占》曰:“熒惑守狗國,外夷為變。”
《荊州占》說:熒惑守狗國(狗國四星在建星東南,象徵鮮卑、烏丸、沃沮一類的東北外族),主外族夷人發生變亂。
熒惑犯哭星三
《晉陽秋》曰:“孝武太元年九月癸亥,熒惑犯哭星,二年八月,徵西大將軍桓豁薨,十月尚書令王彪之薨。”
《晉陽秋》說:東晉孝武帝太元元年九月癸亥,熒惑沖犯哭星(哭二星在虛宿之南,與泣星相併,主喪哭之事);太元二年八月,徵西大將軍桓豁去世,十月,尚書令王彪之去世。
熒惑入八魁四
《荊州占》曰:“熒惑守八魁,兵大起。”
《荊州占》說:熒惑守八魁(八魁九星在北落師門西北,是張設羅網、捕捉禽獸與盜賊之象),主兵事大起。
熒惑犯鈇鑕五
《荊州占》曰:“熒惑犯鈇鑕五月以上,臣有謀者。”石氏曰:“熒惑入鈇鑕,若其星動搖,鈇鑕用。”郗萌曰:“熒惑乘守鈇鑕,為鈇鑕用,將有憂。”
《荊州占》說:熒惑沖犯鈇鑕星達五個月以上(「鈇」是斧,「鑕」是墊在身下的砧板,合起來是腰斬的刑具,星象取斬戮之義),主人臣中有心懷圖謀的。石申說:熒惑進入鈇鑕,若那幾顆星搖動閃爍,主鈇鑕這類刑具要派上用場。郗萌說:熒惑凌駕並守候鈇鑕,主要動用斬刑,將帥有憂。
熒惑犯天庚六
郗萌曰:“熒入天庚中,大旱,粟貴,發用。”
郗萌說:火星進入天庚之中(天庚即天庾,三星在天倉之南,主倉廩中堆積的穀物),主大旱,粟米昂貴,官府要開倉支用存糧。
熒惑犯芻藁七
《黃帝占》曰:“黃惑入芻藁中,主敗寶出,亂臣在內。”
《黃帝占》說:熒惑進入芻藁之中(芻藁六星在天苑之西,是餵養牛馬的草料之積;源文「黃惑」當為「熒惑」之訛),主君主敗落、府庫珍寶外流,亂臣就在朝廷之內。
熒惑犯九州殊口八
《荊州占》曰:“熒惑守九州殊口,九州兵起。”
《荊州占》說:熒惑守九州殊口(九州殊口六星在狼星東北,主傳譯四方夷狄的語言、分辨九州各地的方音),主九州各地興起兵事。
熒惑犯天節九
《荊州占》曰:“熒惑守天節,持節臣有奸謀,若使臣死。”
《荊州占》說:熒惑守天節(天節八星在畢宿之下,象徵使臣所持的符節),主手持符節的臣子心懷奸謀,或者出使的臣子身死。
熒惑犯九游十
石氏曰:“熒惑守九游,日食星墜,天下大亂;若入九游,兵起。”
石申說:熒惑守九游(九游九星在玉井西南,是天子兵旗上的九條旒飾,主軍旅旌旗),主發生日蝕、星辰隕落,天下大亂;若進入九游,主兵事興起。
熒惑犯軍井十一
《荊州占》曰:“熒惑入軍井三日以上,其歲大水。”
《荊州占》說:熒惑進入軍井達三日以上(軍井四星在玉井之南,是軍中取水之井),主這一年發大水。
熒惑犯水府十二
《荊州占》曰:“熒惑入水府,有謀臣;一曰逆行水府,天下大水。”郗萌曰:“熒惑守水府,天下洪水。”
《荊州占》說:熒惑進入水府(水府四星在參宿之東,象徵掌管堤防溝渠的水官),主有心懷圖謀的臣子;另一說是在水府中逆行,主天下發大水。郗萌說:熒惑守水府,主天下發生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