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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笃相法 · 第 15 卷

民国 · 陈公笃 · 第 15 卷 / 21

中国各地重要取法

公笃曰:地形为相法纲领之一,盖山水气候,而化形质故也。古人有南北之分,略而不详。其大纲有三:凡山多水少者,以形格骨质多占分数;水多山少者,以精神气息多占分数;山水各半者,以声音气色多占分数。兹特分录如下。

陈公笃说:地形是相法的纲领之一,因为一方山水气候会化育出一方人的形体气质。古人只笼统分个南方北方,说得很简略而不详尽。其实大纲有三条:凡是山多水少的地方,看相时以形格骨质所占的分数为重;水多山少的地方,以精神气息所占的分数为重;山水各半的地方,则以声音气色所占的分数为重。下面特地分条记录如下。

一.南人:南人者,长江以南之通称也,以南岳为地形之重要,而形局浊厚者反为贵格也。盖南方水多山少,其人物清秀者颇多,而浊厚者反少故也。额为南岳,其卦象离,而为上炎之义。凡南岳方拱圆突,玉柱上耸,金城平横,皆为大贵,具有全国元首资格。如他部不足或陷弱,亦作伟大事业,其亦早而成名,盖南岳多占分数故也。

第一,南方人。所谓南人,是长江以南的通称,看相以「南岳」(额)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而且形局浑厚的反倒是贵格。这是因为南方水多山少,当地人清秀的很多,浑厚的反而少,物以稀为贵。额称南岳,在卦象属离,取的是火性上炎的意思。凡是额部方正拱起、圆润突出,「玉柱」(山根直贯上额之骨)耸立,「金城」(发际下一带)平正横阔的,都主大贵,具备全国元首的资格。即使其余部位不足或低陷,也一样能做出伟大事业,而且成名较早——因为在南方,额所占的分数最重。

二.北人:北人者,黄河以北之通称也,以地阁水星为地形之重要,而形局清秀者反为贵格也。盖北方山多水少,其人物浊厚者颇多,清秀者反少故也。颏为地阁,又名北岳,其卦象坎,而为沉降之义。凡北岳拱突朝天,燕领重城,皆为大贵,而操全国安危之柄;次则两腮方突犄角,水星方棱上仰,亦为上贵之局。如他部不足或陷弱,皆作伟大事业,其较迟,而成功亦晚,盖北岳多占分数故也。

第二,北方人。所谓北人,是黄河以北的通称,看相以「地阁」(下巴)与「水星」(口)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而且形局清秀的反倒是贵格。这是因为北方山多水少,当地人浑厚的很多,清秀的反而少。下巴称地阁,又叫「北岳」,在卦象属坎,取的是水性沉降的意思。凡是下巴拱突朝天,颔下如燕颔、腮如重城的,都主大贵,能执掌全国安危的权柄;次一等的两腮方正突出如犄角、口形方正起棱而上仰,也是上等贵格。即使其余部位不足或低陷,也照样能做出伟大事业,只是发迹较迟,成功也晚——因为在北方,下巴所占的分数最重。

三.中部:中部者,长江以北、黄河以南之通称也,以中岳及两颧为地形之重要。凡山根上贯玉柱,土星匀圆虎形,两颧上插边城,三岳耸突有势,有此即为上贵特权,而成其盛名事业。如他部不足或陷弱,亦可发达,而成名立功也。其中晚二均吉,盖以中岳两颧多占分数故也。

第三,中部人。所谓中部,是长江以北、黄河以南这一带的通称,看相以「中岳」(鼻)与两颧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凡是山根向上直贯而成玉柱,鼻头匀称圆润、鼻形如虎,两颧上插边城,鼻与两颧三处一齐耸突而有气势,有这一点便是上等贵格而握有特权,能成就享有盛名的事业。即使其余部位不足或低陷,也一样能发达,成名立功。这种人中年、晚年两运都吉——因为在中部,鼻与两颧所占的分数最重。

四.山东:古名鲁省,因泰山之东而得名也,以山根高贯、年寿有染为地形之重要。其地为阳气之亢龙,傍山临海,地势回曲掩映,故山根高起上贯印堂者为中贵,上贯百会成玉柱者为上贵,加以年寿有梁柱,雄起有势成卷筒,则为大贵,具有中上才智,而立远大志向。如再有伏犀骨拱,两颧上插,此为元首资格,次亦流芳事业,最次亦出将入相、而操全国安危之柄。其人雄果敢,智勇兼备。如山根不高,年寿无梁,伏犀不拱,玉柱不成,则为平常之格,虽他部奇特,亦不过中下之贵耳。盖地形之偏重,以山根之玉柱、年寿之卷筒多占分数也。

第四,山东。山东古称鲁省,因在泰山之东而得名,看相以山根高起上贯、「年上寿上」(鼻梁中段)挺起有骨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底本「有染」当作「有梁」)。此地是阳气亢盛之区,依山临海,地势回环掩映。所以山根高起上贯印堂的是中等贵格,一直上贯头顶百会而成玉柱的是上等贵格;再加鼻梁中段有骨梁支撑、雄壮有势而形如卷筒的,便是大贵,禀中上等才智,立远大志向。若再有伏犀骨拱起、两颧上插,那就具备元首资格,次一等的也能成就流芳后世的事业,最次也是出将入相、执掌全国安危之权。这种人雄健果敢,智勇兼备。反过来,若山根不高、鼻梁无骨、伏犀不拱、玉柱不成,那就是平常格局,纵使其他部位生得奇特,也不过中下等的贵。因为山东这一方水土偏重的,正是山根的玉柱与鼻梁的卷筒,这两处占的分数最多。

五.河南:古名豫省,又名中州,居中国之中心,因黄河之南而得名也,以印堂土星为地形之重要。河南上应天心,下应地胆,中岳嵩山在其地,故印堂方突长横,有此即为贵格;加以土星圆隆,井灶匀配,或如蒜形,或如截筒,此为上贵之局。如中岳长植高起,而准头兰台匀圆如珠,合并不分,是名虎形,此为大贵,而作非常事业;如声音清长,则操全国安危之柄,具元首之资。如山根陷弱,准头尖小,虽他部奇特,亦为中下之贵,盖中岳全部多占分数也。

第五,河南。河南古称豫省,又叫中州,位居中国的中心,因在黄河之南而得名,看相以印堂与鼻子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河南上应天心、下应地胆,五岳之中的中岳嵩山就在此地,所以印堂方正饱满、横向宽长的,有这一点便算贵格;再加鼻头圆隆、「井灶」(鼻孔)匀称相配,鼻形或如蒜头、或如截断的竹筒,那就是上等贵格。如果鼻子长而挺直高起,鼻准头与「兰台」「廷尉」(鼻翼)匀圆如珠、连成一片而分不出界限,这叫「虎形」鼻,主大贵,能做非常的事业;若再声音清亮悠长,便能执掌全国安危之权,具备元首的资质。反之,若山根低陷单薄、鼻准头尖小,纵使别的部位生得奇特,也只是中下等的贵——因为在河南,整个鼻部所占的分数最多。

六.山西:古名晋省,因泰山之西而得名也,以日月角、辅角及边城为地形之重要。其地跨长城之要塞,倚太行山脉之腰枕,辅角傍边城,为边地之关键。凡晋人以辅角骨高突上插,则为中贵之级;加以日月角高耸上插,此为大贵之局,操全国之安危;如各部再加清奇,此为帝王之局,次亦僭号之格。如日月角不高耸,辅角骨不上插,虽他部清奇,亦不过中下之品级、平常之事业,盖以日月角辅角为地形之合法,而发达较易也。七.安徽:古名皖省,其地接近长江,又多湖沼,山水化出清秀,而钟灵毓秀之处颇多。以历史考之,多出伟大人物,为帝王,为公侯将相,以及文?

第六,山西。山西古称晋省,因在太行山之西而得名(底本作「泰山之西」,当是「太行山」之误),看相以「日角」「月角」(左右额角)、「辅角骨」及「边城」为地形上最要紧的部位。此地横跨长城要塞,背倚太行山脉的腰身,而辅角骨紧挨边城,正是边地的关键之处。凡山西人辅角骨高突上插的,便是中等贵格;再加日月角高耸上插,就是大贵的格局,能掌全国安危;若其余各部再生得清奇,那就是帝王之局,次一等的也是割据僭号之格。反之,日月角不高耸、辅角骨不上插的,纵然别处清奇,也不过中下等的品级、平常的事业——因为日月角与辅角正合山西的地形取义,此处生得好便容易发达。第七,安徽。安徽古称皖省,地近长江,又多湖泊沼泽,山水化育出清秀之气,钟灵毓秀的地方很多。考诸历史,此地多出伟大人物,有做帝王的,有做公侯将相的,以及文某某之流(底本正文至此戛然中断,「文」字以下脱落,当是分卷断简所致,此处不敢臆补)。

《公笃相法》下篇卷八

新修紧要气色总图

公笃曰:气色部位全图,古法系三百六十五个部位,按周天数之义也。各家所备载,即十三部位总图,而未详论应征之候,亦末言及事实之专司。以余考之,是图出于两周之时,而非风后氏鉴定之图也。其中有虚设挪杂、无关轻重者尤多,后人多附会其说,拘泥其文义,呆滞其事实,混乱人之眼目,而不验也。兹特删改其紧要部位,为四十五部位,均有重要关系。气色部位名称,与限部位名称不同,各有专司故也。其详解分类,逐一说明,以便容易记忆,亦容易了解,而应验确实也。

陈公笃说:气色部位的全图,古法定为三百六十五个部位,取的是周天三百六十五度的意思。各家相书所载的,就是那张「十三部位总图」,可是既没有细说应验的时候,也没有讲到每个部位各主什么事(底本「亦末」的「末」为「未」之讹)。据我考究,这张图出于东西两周之时,并不是黄帝之臣风后所审定的原图。图里虚设杂凑、无关轻重的部位特别多,后人又多附会其说,拘泥字面,把活的事理讲死了,弄得人眼花缭乱,实际用起来并不灵验。现在我特地删改,只留紧要的四十五个部位,个个都有重要关系。要注意:气色部位的名称与流年「限」部位的名称并不相同,因为两者各主各的事。下面逐一分类详解,既便于记忆,也便于理解,应验起来才确实可靠。

第一章 气色说

公笃曰:古法气色部位繁紧,名目亦多,地位不实,各家相法盲指瞎谓,各说不一,阅者颇厌其烦,又无把握之认定,亦无稽考之证实。兹特绘其紧要部位,限定地点,及吉凶祸福,各有专司,使阅者容易记亿,详明某轻重之旨,分别其吉凶之要。

陈公笃说:古法里气色的部位又繁又密,名目也多,而所指的地位却不落实;各家相书瞎指乱说,各执一词,读的人先就厌烦;既没有把握认定,也无从稽考证实。现在我特地把紧要的部位绘成图,把每个部位的地点划定清楚,并说明它各主哪一类吉凶祸福,使读者容易记住(底本「记亿」当作「记忆」),明白其中孰轻孰重的意旨,分清吉凶的关键所在。

夫气者,为先天之动机,不根据五脏六俯,无定位也;色者,为后天之华表,根据五行四时,顺天道也。盖气隐于皮肤之内,为事实之先表,在三十日以前则潜伏,合两节令之气候也;其关系之大者,有前一百八十日潜伏之,合阴阳之气候也。色浮于皮肤之外,为事实之应验,在十五日以前则潜伏之,合一节令之气候也;其关系之大者,有前九十日潜伏之,合半阴阳之气候也。二者如雪上之霜、水上之冰,大体相似而实异也。如不细心考察,则有差寸误尺,而无标准之应验矣。

所谓「气」,是先天发动的机兆,它不依附五脏六腑,没有固定的位置;所谓「色」,是后天显露的表征,它依五行与四时而变,顺应天道。气隐藏在皮肤之内,是事情尚未发生前的先兆,一般在事发前三十天就潜伏下来,正合两个节令的气候之数;关系重大的,甚至在一百八十天前就已潜伏,合于一年阴阳消长的气候。色浮现在皮肤之外,是事情将要应验的显示,一般在事发前十五天潜伏,正合一个节令的气候;关系重大的,则在九十天前潜伏,合于半年阴阳的气候。这两者好比雪上结的霜、水面结的冰,大体相似而实质不同。若不细心考察,就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应验也就没有准头了。

其法如何?盖先分虚实,次分清浊,再别其长短大小,又别其浓淡轻重,最后分其枯燥静润,又别其克制生化,以五行四时而论祸福吉凶,则事实之应验、时间之早迟,有所决定矣。其中分两种:一为有气无色,此为潜伏种因,而时间末至,则考其它部位之变化,而判其成功与中阻;一为有色无气,此为虚浮引线,而事实有变,则考其它部位之生化,而判其暂时与过渡。有气有色,则为定论不移,而限定时期应证也。

具体怎么看呢?先分虚与实,其次分清与浊,再辨它的长短大小,又辨它的浓淡轻重,最后辨它的枯燥或静润,还要辨它与时令之间是相克相制还是相生相化;然后按五行四时来论断祸福吉凶,事情应验与否、时间来得早还是迟,就都能定下来了。其中又分两种情形:一种是「有气无色」,这是祸福的种子已经埋下、潜伏未发,时候还没到(底本「末至」的「末」为「未」之讹),此时要察看其他部位的变化,来判断这件事最终是成功还是中途受阻;另一种是「有色无气」,这是虚浮的引线,事情还会生变,此时要察看其他部位的生化,来判断它只是暂时现象还是一个过渡。若是既有气又有色,那就是铁定不移的结论,可以限定时期断它应验。

故充足者,其事实应验必速;沉滞者,其事实应验必迟;长浓者,其事实之关系较大;短淡者,其事实之关系较小。其破败之气,有九年不敬尽者,亦有七年五年三年,至少则应一年;其色有验一年不敬尽者,亦有一季一月,至少则应半月。其发达之气,有五年不改变者,亦有三年二年,至少则应一年;其色有验一年不改变者,亦有一季一月,至少则应十五日。此为一定时间。

所以气色饱满充足的,事情应验必定快;沉滞不扬的,应验必定慢;色泽长而浓的,所关涉的事情较大;短而淡的,所关涉的事情较小。主破败的气,有拖九年还消不尽的(底本「敬尽」当作「散尽」),也有七年、五年、三年的,最短也要应一年;主破败的色,有验足一年还散不尽的,也有一季、一月的,最短也要应半个月。主发达的气,有五年不改变的,也有三年、两年的,最短应一年;主发达的色,有验足一年不改变的,也有一季、一月的,最短应十五天。这就是气色应期的定数。

至于气色之形式不一,或如粟如豆,如丝如发,或碎如米,或圆如珠,或方加印,或长如针,或如浮云飞鸟,或如晚霞蜿蜒,总以现于何部而关系何事,变成何色而关系何项,俱宜按时令之生克制化、来去之久暂重经,为一定之断验也。

至于气色显现的形状各式各样:有的像小米、像豆粒,有的像丝、像头发,有的细碎如米屑,有的圆润如珠子,有的方正如印章,有的细长如针,有的像浮云飞鸟,有的像晚霞一样蜿蜒铺开。总之要看它现在哪个部位,就关涉哪一类事;变成什么颜色,就关涉哪一项吉凶。断验时都要按当令时节的生克制化,以及这团气色来去的久暂与轻重(底本「重经」当作「轻重」),才能定出确切的结论。

第二章 气色认法

青色分三种:一.青色属木,其卦属震,其音为角,其令为春,是为天气上升之初也。故青而明润、有生气者,是为青色之正色。二.滑色,为青色之别种,青中带黄,青黄夹杂,合而为一色,是为滑色。三.腻色,为青色之别种,青淡而有浮光,似猪脂之涂,一为青白含色,是为腻色。

青色分三种。第一种「青色」:属五行的木,在卦属震,在五音属角,在时令属春,是天地之气开始上升的阶段。所以青而明亮润泽、透着生机的,才是青色的正色。第二种「滑色」,是青色的变种:青中带黄,青黄夹杂混成一色,就叫滑色。第三种「腻色」,也是青色的变种:色青而淡,表面浮着一层光,像抹了猪油一样;另一种是青白相含的,也归入腻色。

红色分五种:一.红色属火,其卦属离,其音为征,是为丽明之象,其令为夏,天气上升之极也。红而活润,得其正色,是为红色。二.紫色为红色之别种,红而极淡,如紫霰之经,形云之淡,紫而光润,是为紫色。三.燥色,为红色之别种,为红色之不足,紫色之有余,是为燥色,红淡而浮也。四.赤色,为红色之别种,深红而停滞,红中带黑色,红黑合并为一,如猪肝色,是为赤色。五.绛色,为红色之别种,红而有粉光如膏如脂,其色聚而浮露,是为绛色。

红色分五种。第一种「红色」:属五行的火,在卦属离,在五音属徵(底本作「征」),取的是附丽光明之象;在时令属夏,是天地之气上升到极点的阶段。红而鲜活润泽的,才是它的正色,这才叫红色。第二种「紫色」,是红色的变种:红得极淡,像淡紫的霰雪、像稀薄的彩云,紫而有光润,就叫紫色。第三种「燥色」,也是红色的变种:比正红不足,比紫色又有余,红而淡且浮在表面,就叫燥色。第四种「赤色」,也是红色的变种:深红而凝滞不动,红中带黑,红黑并成一色,像猪肝的颜色,就叫赤色。第五种「绛色」,同样是红色的变种:红中带一层粉光,像油膏、像脂肪,颜色聚成一块而浮露在外,就叫绛色。

黄色分二种:一.黄色属土,其卦属坤,其音为宫,其令为三六九全月,是为天气半升半沉之间,辰戍丑末之四隅也。黄而活润,是为正色之黄色。二.黯色,为黄色之别种,其色黄中带黑,停滞不润如油垢,是为黯色,或名暗色。白色分二种:一.白色属金,其卦属兑,其音为商,其令为秋,是为天气下降之初也。白而莹洁,是为正色之白色。二.惨色,为白色之别种,白滞而浸色,内白外腻,合而为一色,是为惨色,或枯色,即白如枯骨之谓也。

黄色分两种。第一种「黄色」:属五行的土,在卦属坤,在五音属宫,在时令属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这四个月(底本举「三六九全月」为例),正是天地之气半升半沉之际,也就是辰、戌、丑、未四个土支所居的四隅之位。黄而鲜活润泽的,是黄色的正色。第二种「黯色」,是黄色的变种:黄中带黑,凝滞不润,像沾了油垢一样,叫黯色,也叫暗色。白色分两种。第一种「白色」:属五行的金,在卦属兑,在五音属商,在时令属秋,是天地之气开始下降的阶段。白而晶莹洁净的,是白色的正色。第二种「惨色」,是白色的变种:白而凝滞,像被水浸过一样,里层泛白、外层带腻,两者合成一色,叫惨色,也叫枯色,就是白得像枯骨的意思。

黑色分二种:一.黑色属水,其卦为坎,其音为羽,其令为冬,是为天气沉降之深也。黑而明润如鸦翎,是为正黑之色。二.晦色,为黑色之别种,其色昏沉,为地灰之湿,与惨色相似,而惨色略淡侵,晦色略深湿,其中有薄纱染皂,皆为晦色,或为滞色,而有尘垢之例。

黑色分两种。第一种「黑色」:属五行的水,在卦属坎,在五音属羽,在时令属冬,是天地之气沉降到最深的阶段。黑而明亮润泽、像乌鸦羽毛一样的,才是纯正的黑色。第二种「晦色」,是黑色的变种:颜色昏暗低沉,像地上受潮的灰土,看着与惨色相似;分别在于惨色略显淡而浸润,晦色略显深而湿重。其中还有一种像薄纱染了黑皂色的,也都归入晦色,或者叫滞色,看上去就像蒙了一层尘垢。

公笃曰:综上各色,共十四种,其中最难分辨者,红色之五种耳,皆以深淡浓而分类也。凡学风鉴术者,能分辨红色之五种,其它各色皆易辨认也;次则青色之三种,为第一之难分辨也。至于黄白黑三种,以明润而有生气为正色,以滞暗而无生气为别种,故有一定之认法,不可依稀仿佛,疑是疑非,而出范围也。根据上例十四种之分,方是正宗而合法也。

陈公笃说:综合上面所列,各色一共十四种,其中最难分辨的是红色那五种,它们全靠深浅浓淡来分类。凡学看相的人,只要能把红色五种分清楚,其余各色就都容易辨认了;其次难的是青色三种,也是初学时头一道难关。至于黄、白、黑三种,一律以明亮润泽、透着生机的为正色,以凝滞晦暗、毫无生机的为变种,认法是固定的,不可以模模糊糊、似是而非,越出这个范围去乱猜。依照上面所举的十四种分类去看,才是正宗而合乎法度的。

第三章 浮沉定批注

公笃曰:气色前分十四种,是为纲领,尚有三色,即浮色、沉色、定色也。然此三色,也括各色之分类,而变法则多,可以十四种气色而化出四十二种气色也。然其繁烦中有简便认定之处,其大体之根据如下三项。

陈公笃说:前面把气色分为十四种,那是总纲;此外还有三种,就是「浮色」「沉色」「定色」。这三色其实是把前面各色再作一层区分,变化就多了:十四种气色各配浮、沉、定三态,便化出四十二种气色来。看似繁琐,其中却有简便的认定办法,大体依据下面三项。

一.浮色。浮者,浮出皮肤之外,腻然有光,如涂脂涂膏也,而各色皆有浮色。其事实如上论,与有色无气相等,则为事实之虚浮影子,尚有变局在后,由此项关系,发生彼项关系。凡有浮色之发现于各部,虽有十分把握之略,万分稳当之名利,皆有时局影响,人事变迁,而不收功也。某处危险惊险,方可化解,而有救,或为直接之保留,或为间接之救护。至于官讼是非、哭泣损失,皆不为害,而有生机之转移也。故有青浮之色、腻浮之色、滑浮之色、黄浮之色、黯浮之色,其它红自黑晦,均有浮色在内也。其认定法,则分远近耳:其远看有此色,近看无比色,均通称为浮色。故上述有十四种气色,则浮色亦有十四种气色也。

第一种是「浮色」。所谓浮,是颜色浮出在皮肤之外,油腻腻地泛着光,像抹了脂膏一样;十四色里每一色都可以呈浮态。它所主的事,如同前面所说的「有色无气」,只是事情的一个虚影,后面还有变局,往往由这一头的关系又牵出那一头的关系。凡是某个部位现出浮色,纵然谋划有十分把握、名利看着万分稳当,也终究会被时局影响、人事变迁所扰而收不了功。反过来,若某处本有危险惊恐,见了浮色反而能够化解得救,或者是直接保全,或者是间接得人救护。至于官司是非、哭泣损失一类,见浮色也都不成大害,还能转出生机来。所以有青浮色、腻浮色、滑浮色、黄浮色、黯浮色,其余红、白、黑、晦(底本「红自」的「自」为「白」之讹)各色,也都各有其浮色。认定的办法只在远近之别:远看有这个颜色,凑近看却没有,一概称为浮色。所以上面十四种气色,浮色也就有十四种。

二.沉色。沉者,隐于皮肤之内,凝滞无光,晦昧不明也,而各色皆有沉色。其事实如上论,即有气无色相等,则为事实之羁留久延,虽有其可能之性质,中有纠纷发生,为牵制之点,或为人事变迁,或为天时转移,或为地形灾患,此为意外之障碍,中道改组也,是为种因之例,或过渡之例,欲速而反迟,欲进而反劳。其官禄财源之所,迟迟不发表也;行动条约之所决,迟迟不就范也。至于遗累官讼、口舌损失,皆为似是而非、若有若无之类也。故有红沉之色、赤沉之色、燥沉之色、绛沉之色、紫沉之色,其它青黄白黑,均有沉色在内也。其认定法,则分远近耳:远看无比色,近看有此色,均通称为沉色。故上述有十四种气色,则沉色亦有十四种气色也。

第二种是「沉色」。所谓沉,是颜色隐伏在皮肤之内,凝滞而无光,昏昧不明;十四色里每一色都可以呈沉态。它所主的事,如同前面所说的「有气无色」,是事情被羁留拖延:虽然事情本身有成的可能,中间却生出纠纷成为牵制,或者是人事变动,或者是天时转移,或者是地方上的灾患,总之是意外的障碍,弄到半途改组。这属于「埋下种因」或「尚在过渡」的例子:想快反而慢,想进反而徒劳。官职俸禄、财源所在之事,迟迟不见发表;行动与条约议定之事,迟迟不能落实。至于牵连的官司、口舌上的损失,也都是似有似无、若隐若现之类。所以有红沉色、赤沉色、燥沉色、绛沉色、紫沉色,其余青、黄、白、黑各色,同样各有其沉色。认定的办法也只在远近:远看没有这个颜色,凑近看却有,一概称为沉色。所以上面十四种气色,沉色也有十四种。总之沉色主一个「迟」字、一个「滞」字:凡见沉色,谋事宜缓图而不宜急进,愈急则愈滞,这是用沉色断事的要诀。

三.定色。定者,定而不移之色,内外一样,明显而可辨认也,而各色皆有定色。其事实如上论,即有气有色相等,则为事实之先机,有此而为根据也。故凡有定色,则所者必发表,而达到目的,或有意外之兼,均为可能之达到,不另费手续,而无周折也。至于危险之色、惊险之色、惊疑损失之色、牢狱官非之色、孝服刑克之色、破财牵制之色、受累是非之色,均从此定色而决断之也。故有白定之色、惨定之色、黑定之色、枯定之色,其它青黄红滑各色皆有定色。其认定法,则分远近耳:其远看有此色,近看有此色,均通称为定色。放上述有十四种气色,则定色亦有十四种气色也。

第三种是「定色」。所谓定,是定而不移的颜色,里外一个样,明显而容易辨认;十四色里每一色都可以呈定态。它所主的事,如同前面所说的「有气有色」,是事情的确切先兆,可以据此下断语。所以凡见定色,所谋之事必能公开落实、达到目的,甚至另有意外的收获,都能顺利到手,不必另费周折手续。至于凶的一面——危险之色、惊险之色、惊疑损失之色、牢狱官非之色、孝服刑克之色、破财牵制之色、受累是非之色——也一律凭这定色来下决断。所以有白定色、惨定色、黑定色、枯定色,其余青、黄、红、滑各色也都有定色。认定的办法仍在远近:远看有这个颜色,凑近看还是这个颜色,一概称为定色。所以上面十四种气色,定色也有十四种。总之定色主一个「准」字:吉也好凶也好,都照它显现的样子如期兑现,是浮、沉、定三色里最可凭信的一种,断验时应当以它为主。

第四章 气色关系

公笃曰:气色为先天之动机,事实之表现,如其气色发生,则有事实之应验也。其气色各有正当之关系,各有附带之关系,各有连带之关系,各有牵动之关系;又有因其人之地位如何,财产之等级如何,才智之贤愚如何,天性之刚柔如何,行事之廉洁与奸贪如何,决断之持重与冒险如何,环境之安全与逼迫如何,器量之宏大与窄狭如何。此为相法之重要点,兹特分类详注如下。

陈公笃说:气色是先天动机的显露,也是事情的外在表现,只要某种气色发生,就一定有相应的事实来应验。每一种气色都有它的正主之事,又有附带的、连带的、牵动的各层关系。此外还要看这个人本身:地位高低如何,财产等级如何,才智是贤是愚,天性是刚是柔,行事是廉洁还是奸贪,决断是持重还是冒险,环境是安稳还是逼迫,器量是宏大还是窄狭。同一种气色出现在不同的人身上,应出来的事天差地别——这正是相法的紧要处。下面特地分类详加注解。

一.黄色,为最吉之色,皆属喜庆之事实,为升官进职,获功得禄,造人丁,得子女;常人则主进田宅,得利源,或进人丁子女,以及喜信结合,佳音远至。二.紫色,为最吉之色,皆为喜庆之事实,四时皆亨吉也,为升官进职,得禄获功,进入丁;常人则主进田宅,得利权,及进人丁子女,亦主佳音远至。

第一,黄色,是最吉的颜色,所主的都是喜庆之事:做官的升官晋级,立功受禄,添丁进口,喜得子女;平常人则主置办田宅、开得财源,或者添人添丁,以及喜讯传来、结成婚姻、远方佳音到达。第二,紫色,同样是最吉的颜色,所主的也都是喜庆之事,而且一年四季都亨通吉利:做官的升官晋级、得禄立功、家中添丁;平常人则主置办田宅、取得利权,添人丁得子女,也主远方传来好消息。

三.青色,为平常之小不吉,于春令不忌,尚以明润而得平安也;其它时令主疾厄流连,事实牵制,小遗累而多忧思,虚惊恐而多罣误。四.白色,以莹洁为定色,而秋令不忌,尚为平安之色;其它时令,则主孝服之哭泣,忧愁之隐患,疾病之纠纒,惊疑之不遂,血统之损伤。

第三,青色,属于寻常的小不吉。春天当令时不忌,只要青得明润,仍主平安;到其他季节出现,则主疾病缠绵不去,事情处处受牵制,有小的拖累而心中多忧思,常受虚惊而多牵挂耽误。第四,白色,以晶莹洁净的定色为准,秋天当令时不忌,仍算平安之色;到其他季节出现,就主戴孝哭泣,忧愁隐忧,疾病纠缠,惊疑不定而事事不遂,以及骨肉血亲受伤损。

五.燥色,为小损失之色,于夏令不忌,而无关系;其它时令皆不吉,主小损失,及细故之障碍,又生口舌是非,偏财遗累,及内顾之忧,而有牵制也。六.暗色,一名黯色,为疾厄病灾之色,及有小人妨害,财星冷退,劳而不功,恩而有怨,及遗累多而义不容辞,事实烦而收效有限,又主心理隔塞,而不谅解。

第五,燥色,是主小损失的颜色。夏天当令时不忌,没什么关系;到其他季节出现都不吉,主小的破财,以及因琐细缘故生出的阻碍,还会招来口舌是非、偏门财上的拖累,以及家中的内顾之忧,处处受牵制。第六,暗色,又叫黯色,是主疾病灾厄的颜色,还主有小人妨害、财运冷退,出力而不见功,施恩反招怨;牵累之事又多,碍于情面推脱不得;事情繁琐而收效有限;此外还主人与人之间心里生了隔阂,彼此不能谅解。

七.滑色,为疾厄之经者,及小冷退,小损财顾忌而生是非,防不胜防之小累,及多费手续而有周折,及事实延长而不结束之类也。八.腻色,为虚浮之影响,而有覊延逗留,中道多生障碍,每事不满其愿,结仇结怨,反复无功,交际失败,预失信,每事不完善,而有郁结之例,及小病也。

第七,滑色,主较轻的疾病(底本「疾厄之经者」的「经」当作「轻」),以及小的冷退、小的破财;因心存顾忌反倒生出是非,还有防不胜防的小拖累,办事要多费手续、多绕周折,事情拖着迟迟不能了结。第八,腻色,主虚浮不实的影响:事情羁留逗留,半路上常生障碍,每件事都不能称心;又主与人结仇结怨,反反复复而徒劳无功,交际上失败,事先约定的失了信用;样样事情都不圆满,心里郁结难解,同时还会有些小病。

九.惨色,一名枯色,为不祥之色,主孝服哭泣,官讼牢狱,及损失受屈之破财,惊恐疑嫉之疾厄,人口多灾,本身多病,事实多累,略多败,及死灾也。十.赤色,为不吉之色,四时皆不利,主孝服哭泣,危险惊恐,牢狱柳锁,受伤成残,暗害争端,大病大败,损失较大,及有性命之忧者。

第九,惨色,又叫枯色,是不祥的颜色,主戴孝哭泣,官司牢狱,受屈含冤而破财,惊恐猜疑妒忌而生病灾;家中人口多灾,本人多病,事事牵累,谋划多半失败,甚至有死亡之灾。第十,赤色,是不吉的颜色,一年四季都不利,主戴孝哭泣,遭遇危险惊恐,身陷牢狱枷锁,受伤致残,被人暗害或卷入争端,大病一场、大败一回,损失比较重,甚至有性命之忧。

十一.绛色,为哭泣之色,专主刑人丁,主内哭泣之父母弟兄、妻妾子女,主外哭泣之血统至戚、母族妻族、叔伯姑嫜,亦主小疾,及失眠伤阴之例。十二.红色,为不吉之色,而夏令减轻损失,主惊恐危险,受伤凶亡,飞灾横祸,失败争端,暗害牢狱,其妨害较大,危险较多,及死灾之例。

第十一,绛色,是主哭泣的颜色,专主刑克家中人口:对内是父母兄弟、妻妾子女之丧,对外则是血亲至戚、母家妻家、叔伯姑舅之丧;此外也主小病,以及失眠、阴分受损一类的毛病。第十二,红色,是不吉的颜色,只有夏天当令时损失可以减轻;它主惊恐危险,受伤或横死,飞来的灾祸,事情失败、与人争端,遭人暗害或身陷牢狱;这一色妨害较大、危险较多,甚至主死亡之灾。

十三.黑色,为最危险之色,四时皆危险,独冬令可以减轻破败,主惊险破败,危险受伤,官非牢狱,横祸飞灾,及大病大灾,可以死亡之例。十四.晦色,一名滞色,又名尘垢色,为大疾厄之色,均出弱症居多,而有痼疾宿病于前者;亦主冷退破财,刑伤人丁,神经昏愤,事实颠倒,及死亡之例。

第十三,黑色,是最危险的颜色,四季都主危险,只有冬天当令时破败可以减轻;它主惊险破败,遇险受伤,官非牢狱,横祸飞灾,以及大病大灾,甚至可致死亡。第十四,晦色,又叫滞色、尘垢色,是主大病灾的颜色,所现多半是虚弱之症,或者是先前就有的痼疾宿病;此外也主家道冷退破财,刑伤家中人口,神志昏乱(底本「昏愤」当作「昏愦」),做事颠三倒四,严重的同样主死亡。

气色关系轻重诀

公笃曰:上列各类气色,而专司之各项事实,包括人事之吉凶祸福矣。然有轻重之点,而因其人指定之,以决其为何项事实也。此中当有轻重大小之分别,又有应受、傍受,及株累受之各异;有一项之专受,有两项之兼受,有间接之连带受也。兹特分类如下,以便持鉴者之推想而定之也。

陈公笃说:上面所列的各类气色,以及它们各自主管的种种事实,已经把人事的吉凶祸福都包括进去了。但同一种气色仍有轻重之别,要就着当事人的身分来指实,才能断定它到底应在哪一件事上。这里头既有轻重大小的分别,又有「应受」(自身正当承受)、「傍受」(旁涉受影响)与「株累受」(被人牵连而受)的不同;有的只专应一项,有的兼应两项,还有间接连带而受的。下面特地分类列出,以便持镜看相的人据以推想论定。

一.黄紫二气色,均为吉庆之气色,如发现于有贵权之人,则应为升迁进职,得权获功,增财禄而复嘉奖,旺人丁而复喜庆之例也。二.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富绅豪商之人,则应为增进田宅,开辟利源,乘时之厚利,无因之进财,人口平安,又旺子女之例也。

第一,黄、紫这两种气色都是吉庆之色。若出现在有爵位权柄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升迁晋级、得权立功,财禄增加之外还受到嘉奖,人丁兴旺之外还添喜事。第二,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富绅豪商身上,应验的则是添置田宅、开辟财源,趁着时机赚得厚利,或者无缘无故有一笔财进门;同时家中人口平安,子女也兴旺。

三.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贫役苦工之人,则应为得意外之奇财,投机之倍利,或为族戚之补助,而有生机,或为邻友之结合,而有办法,人丁亦为安好之例也。四.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贱业下流之人,则应为虽奇之遇合,名噪于一时,意外之生机,获利于膨胀,或为贵人之赏识,尽量成全,或为富者之爱惜,尽力提拔之例也。此为地位资格之不同,而贵贱富贫之等级各异,因之而享受也。

第三,黄、紫二色若出现在贫苦力役之人身上,应验的是得一笔意外的横财,或投机取巧赚到成倍的利;或者得到族人亲戚的接济而有了活路,或者与邻里朋友合伙而想出了办法;家中人口也平安无事。第四,黄、紫二色若出现在从事贱业、身居下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难得的奇遇,名声轰动一时;意外得着一条生路,趁行情膨胀而获利;或者被贵人赏识而尽力成全,或者被富人爱惜而竭力提拔。可见地位资格不同,贵贱贫富的等级也就各异,所享受的自然随之而分。

五.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有才智之人,则应为略周详而如愿,时机相合而遂心,知交戚谊之援助,上亲下合之融洽,尽量而获其职权利益之倍功也。六.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无才智之人,则应为名不而达到,利不劳而成功,用人而得力,托人而可靠,而获其自然利益之半功也。

第五,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谋划周详而事事如愿,时机相合而称心遂意;有知交与亲戚的援手,上下人等都亲近融洽;因而能充分获取职权与利益,收到加倍的成效。第六,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没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名声不求自来,利益不劳而得;用人用得着力,托人托得可靠;不过所得只是自然而然的一半之功,比不上有才智者。

七.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中才之人,则应为借力而进取,因此而达彼之过渡阶梯,结合而互利,守内而达外之同舟共济,而获其一举两得之名实相符也。此为才智之贤愚不同,而享受之利益有余不足各异也。八.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急躁之人,则应为仓猝之进,而投其机,积极之勇为,而捷其时。其成功也速,其发达也暴,作暂而不久之例。

第七,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才具中等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借他人之力而进取,由这一头搭桥通到那一头,成为过渡的阶梯;与人合作而彼此得利,内里守住本分、外面拓展局面,同舟共济;因而名与实相符,一举两得。可见才智贤愚不同,所享的利益也有余有不足。第八,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性情急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仓促之间抢先一步、正好投上机会,积极勇为而抢得先手。这种人成功来得快,发达来得猛,但属于暂时而不能持久的一类。

九.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慈柔之人,则应为远深虑,称见以成功,见解周到,入手而奏效。其成功也迟缓,其发达也平稳,作以守为进之例。十.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不刚不柔之人,则应为借题发挥之间接,而有进展;待时而动之正当,而有利益。其成功也稳固,其发达也知足,作守义持久之例。此为性情之刚柔不同,而所获利益之勇为取守持久各异也。

第九,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性情慈和柔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深谋远虑、见识稳当而后成功,考虑周到,一动手便见效。这种人成功来得慢,发达来得平稳,属于以守为进的一类。第十,黄、紫二色若出现在不刚不柔、性情居中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借着由头间接发挥而有所进展,等到时机成熟才正当地行动而得利。这种人成功稳固,发达之后也知足,属于守着道义而能持久的一类。可见性情刚柔不同,所得利益在勇进、守成、持久上也各不相同。

十一.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廉洁之人,则应为好名而务德,从善而务功,其所也皆从正轨之进益,其所取也皆从正义之途径,作名重利轻者论。十二.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奸贪之人,则应为奇巧之钻营,无微不至;卑鄙之谄谀,无丑不备。其所也偏邪,其所取也苛敛,作利重名恶者论。

第十一,黄、紫二色若出现在行事廉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他好名声而勉力修德,从善而力求建功;所得的进益全走正轨,所取的财利全循正义之路,可以按「名重于利」来论断。第十二,黄、紫二色若出现在行事奸诈贪婪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他钻营取巧、无孔不入,谄媚逢迎、丑态百出;所走的路子偏邪,所取的钱财靠苛刻搜刮,可以按「重利而名声恶」来论断。

十三.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廉洁奸贪之间,则应为尽其智力之进益,完其责任之成功,欲善而不敢自决,欲恶而不敢放纵,作名利相符者论。此为行事之廉洁奸贪不同,而务名趋利与双得之各异也。十四.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决断持重之人,则应为守规矩而不越,以获其功;尽天职而不乱,以成其利。进取有止境,而获平安之福;成功亦稳固,而采持久之计,作有秩序之利益论。

第十三,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廉洁与奸贪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他尽自己的智力去谋进益,尽自己的责任去求成功;想行善又不敢自作主张,想为恶又不敢放开手脚,可以按「名与利相当」来论断。可见行事廉洁与奸贪不同,是求名、是趋利、还是名利双收,也就各异。第十四,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决断持重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他守着规矩不肯逾越而收得功效,尽本分而不乱来而成就利益;进取知道适可而止,因而得平安之福;成功也稳固,走的是长久之计,可以按「有秩序的利益」来论断。

十五.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决断冒险之人,则应为无限止之发达,有勉强之走险,不计危险飘摇,偏重于事业;不避嫌疑劳怨,偏重于私欲,作越轨之暴发论。十六.黄紫二气色,如发现界于持重冒险之间,则应为苟安之进益,逼迫之发展;有意营,而偏发不足;无心进取,而偏能达到,作临时采择论。此决断之持重冒险不同,而利益之多寡久暂各异也。

第十五,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决断冒险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发达起来没有止境,其中也有勉强铤而走险的成分:不顾风险飘摇,一心扑在事业上;不避嫌疑与劳怨,又偏重于满足私欲,可以按「越轨的暴发」来论断。第十六,黄、紫二色若出现在持重与冒险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苟且求安之中得些进益,被形势逼迫而有所发展:有心经营的偏偏发不起来,无心进取的反倒达成了,可以按「临时因应采择」来论断。可见决断上持重与冒险不同,所获利益的多少久暂也各不一样。

十七.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环境安全之人,则应为少而多成,不劳而多遂,顺其时势而为之,因其人力而取之,作预者论。十八.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环境逼迫之人,则应为妄想之进取,侥幸而成功,过分之贪求,尽量而发展,逆其时势而强为之,用其机智而樱夺之,作乘机者论。

第十七,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处境安稳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费力少而成事多,不劳而多能如愿:顺着时势去做,借着人力去取,可以按「早有预备而水到渠成」来论断。第十八,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处境逼迫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抱着妄想去进取,靠侥幸得手;贪求过分,却也尽力发展;逆着时势而强行去做,用尽心机去争夺,可以按「乘隙取巧」来论断。

十九.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界于安全逼迫之间,则应为犹豫之理想,远因之消息传来拘定之行为,间接之事实进捷,美而不足之利益,而不遇之半遂,作小成功者论。此为环境之安全逼迫不同,而静待强为与两可之各异也。二十.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器量宏大之人,则应为舍小而全大,宁静而致远,先知之坚决,完善之成功,和衷共济而利人利己,审势逢时而获利获名,作明哲远者论。

第十九,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处境介于安稳与逼迫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理想虽有却犹豫不决;远处传来的消息反倒把行动框住;事情靠间接的门路才得推进;到手的利益虽好却总差一截,机缘不凑巧而只能半遂心愿,可以按「小有成就」来论断。可见环境安稳与逼迫不同,是静候时机、是强行作为、还是两可之间,情形各异。第二十,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器量宏大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舍小以全大,宁静以致远;有先见之明而决断坚定,成事周全完满;与人和衷共济而利人利己,审察形势、赶上时机而名利双收,可以按「明智而有远见」来论断。

廿一.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器量窄狭之人,则应为贪小而好胜,务多而负气,力轻任重之发达,意骄气傲之成功,作自用而专者论。廿二.黄紫二气色,如发现于界于宏大窄狭之间,则应为念旧而不容恶,漏少盈多;好德而不忍辱,劳倍功半;短期之利益有成,暂时之同舟共济,作因势倚人者论。比为器量之宏大窄狭不同,而所容之利益、治乱之加减各异也。

第二十一,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器量窄狭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贪图小利而好胜,事事求多而意气用事;能力不足却担着重任而侥幸发达,志得意满、气焰骄傲而取得成功,可以按「刚愎自用、独断专行」来论断。第二十二,黄、紫二色若出现在器量介于宏大与窄狭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念旧情却容不得恶人,小处虽有疏漏、大体尚能盈余;好德行却受不得屈辱,出力加倍而收功减半;只能得短期的利益,只能作暂时的同舟共济,可以按「因势借人之力」来论断。可见器量的宏大与窄狭不同,所能容纳的利益,以及在治世乱世中的增减,也各不相同。

廿三.黑赤红惨之气色,为死亡破败、危险伤残最凶之气色。如发现于有贵权之人,则应为危险牢狱,罢职失权,重则灭门赤族之例:有应震上之招嫉,有应争权之暗害,有应结党之仇雠,有应守义之赴难。廿四.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富绅豪商之人,则应为惊险破产,损失株累,亦主重刑人丁之例:有应盗匪之残害,有应小人之乘隙,有应戚族之内患,有应邻里之觊觎。

第二十三,黑、赤、红、惨这四种气色,是主死亡破败、危险伤残的最凶之色。若出现在有爵位权柄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身陷危险牢狱、被罢官夺权,严重的甚至满门抄斩:有的应在功高震主而招人嫉恨,有的应在争夺权位而遭人暗算,有的应在结党营私而结下仇家,有的则应在坚守节义而慷慨赴难。第二十四,这四色若出现在富绅豪商身上,应验的是惊险破产、损失被人牵连,也主重重刑克家中人口:有的应在盗匪的劫掠残害,有的应在小人乘隙下手,有的应在亲戚族人引起的内患,有的应在邻里的觊觎图谋。

廿五.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贫役苦工之人,则应为惊灾损失,株累拘留,重则为天灾发生于意外,次则为人事发生于不测:有应水火之浩劫,有应盗之诬攀,有应血光之灾厄,有应时势之危害。廿六.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下流贱业之人,则应为惊灾伽锁,丧财流离,重则为悬梁刎颈,而出下策之短见;轻则为流离辛苦,而受挫折之困乏:有应妄贪而受祸,有应愚拙而受诈,毁饥肤,残肢体,人流离,财耗散。此为地位资格之不同,而贵富贫贱之等级各异,其正受傍受连带受之祸患也。

第二十五,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贫苦力役之人身上,应验的是遭灾受惊、破财损失,被人牵连而遭拘押;重的是意外飞来的天灾,次一等的是人事上的不测:有的应在水火大难,有的应在被盗贼诬攀牵连,有的应在血光之灾,有的应在时局动荡的祸害。第二十六,这四色若出现在从事贱业、身居下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遭灾受惊、身戴枷锁,丧尽钱财而流离失所;重的甚至上吊自刎,走上寻短见的下策;轻的也是流离辛苦,受挫折而穷困。有的应在贪心妄想而招祸,有的应在愚笨拙劣而被人欺诈;以致毁伤肌肤、残损肢体,人四散流离,财耗散一空。可见地位资格不同,贵富贫贱的等级各异,所受祸患也就分为自身正受、旁及而受、被人连累而受几种。

廿七.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有才智之人,则应为弄巧反拙之惊险,欲益反损之危害;或为自恃之养瘫遗患,或为强行之中道崩溃;厚利而蔽其聪明,私欲而忘其危险也。廿八.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无才智之人,则应为投陷阱而犹贪,蹈白刃而罔觉;或为权利之引诱而倾覆之,或为邪淫之纵欲而亡身也。

第二十七,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自作聪明反而弄巧成拙而生惊险,本想得利反而受损而遭危害;或者因为自恃才高,养痈遗患;或者因为强行推进,半途崩溃。说到底,是厚利蒙蔽了他的聪明,私欲让他忘掉了危险。第二十八,这四色若出现在没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明明踏进陷阱还在贪心不足,脚踩刀刃却毫无察觉;或者被权势利禄引诱而倾覆,或者纵情邪淫、恣意声色而丧身。

廿九.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中才之人,则应为受屈之隐患,株累之惊险,蛛丝马迹之纠缠,损失而复牵延,族欺戚累之包围,亲情而复仇敌。此为才智贤愚之不同,而巧受屈受与间接受之祸患各异也。三十.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急躁之人,则应为刚愎自用之轻举,种因招尤之飞灾。强梁作胆,执一而不计其生死,不顾其后也;骄悍为怀,辱人而不达其时机,取咎之道也。

第二十九,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才具中等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含冤受屈的隐忧,被人株连的惊险;事情像蛛丝马迹一样缠夹不清,破了财还要拖延纠缠;受族人欺压、亲戚拖累的重重包围,本是亲人却翻脸成了仇敌。可见才智贤愚不同,是因取巧而受祸、因受屈而受祸,还是间接被牵连,各不相同。第三十,这四色若出现在性情急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刚愎自用而轻举妄动,自己种下祸因而招来飞灾:仗着蛮横当胆量,认死理而不顾生死、不计后果;怀着骄横凶悍之气,侮辱他人却不看时机——这都是自取罪咎的路数。

卅一.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慈柔之人,则应为守己而安其欺诈,持理而安其株累,受侮辱而复破败,临不测而复忐忑,犹豫不决,轻重失当也。卅二.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不刚不柔之人,则应为识人不足之损失,明知故犯之妨害;或为小利熏心而蒙蔽,大患随之;或为仓猝失足而触阱,两祸攻之。此为性情之刚柔不同,而受祸之轻重与复杂各异也。

第三十一,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性情慈和柔弱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安分守己却只能忍受别人的欺诈,据理而行却只能忍受被人株连;既受侮辱又遭破败,临到不测之事更是心中忐忑;遇事犹豫不决,轻重缓急也拿捏失当。第三十二,这四色若出现在不刚不柔、性情居中的人身上,应验的是看人不准而受损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招来妨害;或者被小利熏心蒙蔽,大祸接踵而至;或者仓促之间失足踏入陷阱,两重祸事一齐夹攻。可见性情刚柔不同,受祸的轻重与复杂程度也各异。

卅三.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廉洁之人,则应为不贪而受损失,慕义而受祸患,无因而受毁谤,意见不合也;有为而受狙击,志向不党也。卅四.黑赤红掺之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奸贪之人,则应为妄念之受牢狱,卑污之结仇怨;奇珍玩品之争夺,而为大破败;狗马声色之淫荡,而成暗杀机。

第三十三,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行事廉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他并不贪求却照样受损失,仰慕道义反而招来祸患;无缘无故被人毁谤,只因与人意见不合;有所作为反遭暗算狙击,只因志向不肯与人同流合污。第三十四,这四色若出现在行事奸诈贪婪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因妄念而身陷牢狱,因卑污而结下仇怨;为争夺奇珍玩物而闹到大破败,因沉溺走狗跑马、声色淫荡而暗中招来杀身之机。

卅五.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廉洁奸贪之间,则应为细故而生大患,片言而动杀机;恩怨混合,而为凶祸之门;亲疏离间,而为是非之窟。此为行事之廉洁奸贪不同,而安祸之舍取与附势各异也。卅六.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决断持重之人,则应为预算中变之损失,稳见顾忌之危害,求全不全之惊损,疑是疑非之遗误,临时中溃,患生肘腋也。

第三十五,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廉洁与奸贪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因为细小缘故酿成大祸,因为一句话就动了杀机;恩与怨搅在一起,成了凶祸的门户;亲疏之间彼此离间,成了是非的窝巢。可见行事上廉洁与奸贪不同,招祸时是取是舍、是否攀附权势,情形也各异。第三十六,这四色若出现在决断持重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原本的预算中途生变而受损,太求稳、顾虑太多反成危害;求全反而不全而受惊破财,疑是疑非而贻误时机;临事忽然崩溃,祸患就出在肘腋之间。

卅七.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决断冒险之人,则应为孤注行止之倾覆,力轻任重之失败;忘恩思怨之进逼,而受反动之圈套;以淫害正之偏见,而受亲近之愚弄也。卅八.黑赤红惨之气色,如现发于决断持重冒险之间,则应为计划周详而反掣肘,人力充足而反障碍,经危险而有急智之转机,见破败而有中止之变。此为决断之与持重冒险不同,而受祸之大小与减等亦各异也。

第三十七,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决断冒险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孤注一掷而全盘倾覆,力量不足却担着重任而失败;忘恩记怨、步步进逼,反被人设下圈套算计;抱着以邪害正的偏见,反被身边亲近的人愚弄。第三十八,这四色若出现在持重与冒险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计划虽然周详却反受掣肘,人手虽然充足却反成障碍;不过经历危险时能凭急智出现转机,眼看破败时又能中途止住而生变。可见决断上持重与冒险不同,受祸的大小与能否减等,也各不相同。

卅九.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环境安全之人,则应为嗜好引诱之危害,族戚连带之侵犯;内务有隙,而入凌虐之;外交设阱,而入陷害之。四十.黑色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环境逼迫之人,则应为一再之挫折,三四之惊险,身败名毁,力尽援绝;或为仇怨嫌族之阻挠,或为血光疾厄之逗留,而临不测也。

第三十九,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处境安稳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被个人嗜好引诱而受害,被族人亲戚连带侵扰;家中内务一有缝隙,就有人趁虚而入加以凌虐;外面交往设下陷阱,也会有人趁机加害。第四十,这四色若出现在处境逼迫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一再受挫,接连三四次惊险,落得身败名裂、力尽而外援断绝;或者被仇家、被有嫌隙的族人阻挠,或者被血光之灾与疾病拖住,以致遭遇不测。

四一.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环境在安全逼迫之间,则应为进取而受损阻,退守而失权利;虚荣引入危机,特利诱入绝地;进退狠狠而有害,行止顾忌而招尤。此为环境之安全逼迫不同,而受祸出于意外与趋向各异也。四二.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器量宏大之人,则应为天灾之惊恐损失,时势之风潮妨害,血统之连带忧患,气候之六淫疾苦,及刑人丁而破败也。

第四十一,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处境介于安稳与逼迫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想进取则受阻受损,想退守又失掉权利;被虚荣心引进危机,被特殊的厚利诱入绝境;进也难退也难,处处有害;行止之间顾虑太多,反倒招来怨尤。可见环境安稳与逼迫不同,祸事是出于意外还是有迹可循,走向也各异。第四十二,这四色若出现在器量宏大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天灾带来的惊恐损失,时局风潮造成的妨害,血亲牵连而生的忧患,气候「六淫」外邪引起的病苦,以及刑克家中人口而致家道破败。

四三.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器量窄狭之人,则应为刚复自用之损失,才短蹈危之刎颈;骄慢见害于上下,负气见逼于亲近;邪淫之种恶因,财利之生媒孽也。四四.黑赤红惨之气色,如发现于器量界于宏大窄狭之间,则应为欲忍不忍之失机,疑是疑非之妨害;恩怨相混而动杀机,疏懒不常而伤人口;轻重不当之乖戾,去就不宜之损失。此为器量之宏大窄狭不同,而持静与走险之祸患各异也。

第四十三,黑赤红惨四色若出现在器量窄狭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刚愎自用而招损失(底本「刚复」当作「刚愎」),才具不足却身履险地以致自刎丧命;因骄慢而上下都受其害,因意气用事而被亲近之人所逼;沉溺邪淫种下恶因,贪求财利招来祸端。第四十四,这四色若出现在器量介于宏大与窄狭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想忍又忍不住而错失时机,疑是疑非而受妨害;恩怨混杂而动了杀机,懈怠无常而伤及家中人口;轻重处置失当而生乖戾,去留取舍不当而受损失。可见器量的宏大与窄狭不同,是守静招祸还是走险招祸,情形也各异。

四五.滑腻躁晦之气色,皆为冷退疾厄、忧疑哭泣之气色也。如发现于有贵权之人,则应为七情六欲而成内因之病,交达游戏而损浮耗之财;或为奴仆伦盗之损失,或为血统瓜葛之哭泣,或为意见不合之同僚嫉妒,或为措置不宜之用人遗误也。四六.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于于富绅豪商之人,则应为医药遗误而成反复之病,六亲遗累而损吞声之财;小人之偷盗,乡党之搕诈,人丁之灾疾,哭泣之冷退也。

第四十五,滑、腻、燥、晦这四种气色,一概主家道冷退、疾病灾厄,以及忧疑哭泣之事。若出现在有爵位权柄的人身上,应验的是七情六欲扰动而生内伤之病,交际应酬游乐而虚耗钱财;或者是奴仆偷盗造成的损失,或者是血亲纠葛引起的丧事哭泣,或者是与同僚意见不合而遭嫉妒,或者是安排失当、用人不明而铸成过失。第四十六,这四色若出现在富绅豪商身上,应验的是医药耽误而落下反复缠绵的病,六亲拖累而破了财还只能忍气吞声;此外还有小人偷盗、乡邻讹诈、家中人口的灾病,以及丧事哭泣与家道冷退。

四七.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贫役苦工之人,则应为五劳六淫而成外因之病,交易失慎而损委屈之财;友邻之烦扰,同室之是非,妻官之遗失物品,子女之疾厄血光也。四八.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贱业下流之人,则应为失调失慎而成养身之病,物器破坏而损浮费之财;同业网罗而受其欺诈,应付失宜而受其垂辱;环境之顾忌丛生,影响之忧患常至。此为地位资格之不同,而富贵贫贱之等级各异,所受之疾厄冷退、忧患牵制之事实不一也。

第四十七,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贫苦力役之人身上,应验的是「五劳」「六淫」侵袭而生外感之病,做买卖不谨慎而受委屈破财;还有邻里朋友的烦扰、同住一处的是非、妻子一宫上的物品遗失,以及子女的病灾血光。第四十八,这四色若出现在从事贱业、身居下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起居失调、不知保养而生病,器物损坏而多出一笔冤枉花费;被同行设网罗而受欺诈,应付失当而受人羞辱;环境上处处生顾忌,忧患接连不断。可见地位资格不同,富贵贫贱的等级各异,所受的病灾冷退、忧患牵制,情形也各不一样。文中「五劳」指久视、久卧、久坐、久立、久行五者伤人,「六淫」指风、寒、暑、湿、燥、火六种外邪,都是外感致病的由头。

四九.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有才智之人,则应为易地失养而成水土不和之病,放浪不羁而损轻视之财;不矜细行之遗悞,不拘小节之招嫉,骄慢不礼之结怨,轻视不屈之失利也。五十.滑腻澡晦之气色,如发现于无才智之人,则应为形神不和而有凝滞痞塞之病,恍憾昏沉而损欺诈吃亏之财;错受其累而复遭凌虐,枉费其劳而复受拖累,根本错侯,事实颠倒也。

第四十九,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换了地方水土不服而生病,行为放浪不羁、轻忽钱财而破财;不注重小的行止而留下过失,不拘小节而招人嫉恨,骄慢无礼而结下怨仇,轻视他人、不肯屈就而失掉利益。第五十,这四色若出现在没有才智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形体与精神不和,生出气机凝滞、胸腹痞塞的毛病;神思恍惚昏沉,被人欺诈而吃亏破财;平白受了牵累还要遭人凌虐,白费一场辛劳还要被人拖累,根本上就判断错了,事情自然颠三倒四。

五一.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中才之人,则应为烦扰顾忌而成郁结怔忡之病,挪杂不一而损牵制失宜之财;名受毁谤而复羁绊,利受损阻而复不结;防不胜防之人丁灾刑,忍无可忍之是非交际。此为才智之贤愚不同,而受损阻冷退之原因各异也。五二.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急躁之人,则应为气血两伤而成神经之病,浮大矜夸而损嫌费之财;强迫进而见挫折,好胜竹人而生暗害,偏见之误而刑人丁,执一之失而招反向也。

第五十一,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才具中等的人身上,应验的是烦扰顾虑太多而生郁结、心悸怔忡之病;事情杂乱无章,因处置失当受牵制而破财;名声遭人毁谤而又受羁绊,利益受阻受损而又了结不了;家中人口的灾祸刑伤防不胜防,交际上的是非忍无可忍。可见才智贤愚不同,受阻受损、家道冷退的原因也各异。第五十二,这四色若出现在性情急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气血两伤而生神经方面的病;言行浮夸矜张而花掉一笔招人嫌怨的钱;强行推进反遭挫折,好胜压人反招暗害;因偏见失误而刑克家人,因固执一端而招来反弹。

五三.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慈柔之人,则应为反复迟疑而成拖延之病,养瘫遗患而损欺诈之财;每事不结束而波外生波,犹豫不决断而怨中生怨;措施不宜,误人累己;认识不当,遗患结仇;误惜之刑克,狐疑之冷退也。五四.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性情执中之人,则应为天地六淫之气候病,情义包围误财,畏嫌招嫌之是非口舌,疑损终损之纠缠障碍。此为性情刚柔之不同,而损阻之误受正受各异也。

第五十三,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性情慈和柔弱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反复迟疑而落下缠绵拖延的病;姑息养奸、养痈遗患,被人欺诈而破财;每件事都收不了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遇事犹豫不决,怨上加怨;处置失当,既误了别人又连累自己;认识不清,留下祸患还结下仇家;因一时错爱姑息而招刑克,因狐疑不定而致家道冷退。第五十四,这四色若出现在性情执中的人身上,应验的是天地间风寒暑湿燥火「六淫」所致的时气病,被人情道义包围而误了钱财;越怕招嫌越招嫌,惹出口舌是非;疑心要损失结果真损失,纠缠不清而处处受阻。可见性情刚柔不同,受损时是误受还是正受,也各不相同。

五五.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廉洁之人,则应为拘泥不妄而成隐郁气质之病,慎细中止而损审查固执之财;无稽之黑白飞来,而不见容于浊;好名之影向数见,而不见容于贪;哭泣执体而铺张,处事稳见而不达也。五六.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行事奸贪之人,则应为花天酒地而成虚弱之病,机深狡诈而损横祸之财;进而不知足,任意骄淫以生暗害;退而不守矩,违言忤戾而结仇怨;哭泣误于惜小,冷退误于私欲也。

第五十五,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行事廉洁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拘谨守正、不敢妄为,郁在心里而生气机郁结之病;办事过于谨细,中途停手,因反复审查、固执成见而损财;无端飞来颠倒黑白的诽谤,只因不见容于污浊之辈;一心好名的影响屡屡显现,只因不见容于贪婪之徒;办丧事拘于体面而铺张,处事虽稳当却难以通达。第五十六,这四色若出现在行事奸贪的人身上,应验的是花天酒地而弄成虚弱之病;机心深沉狡诈而招来横祸破财;得势时不知满足,任意骄横淫佚而暗中招祸;失势时又不守规矩,出言违逆忤触而结下仇怨;办丧事因舍不得小钱而误事,家道冷退则误在私欲太重。

五七.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行事界于廉洁奸贪之间,则应为烦扰不堪而成复杂之病,动静踌蹰而损顾忌之财;散漫无纲领之举动,犹豫有过折之徒劣,是非不决,恩怨不明。比为行事之廉洁奸贪不同,而有余不足之损阻各异也。五八.滑腻躁晦之气色,如发现于决断持重之人,则应为深远虑而成胃噎伤阴之疾,预准备而损蛛丝马迹之财;舍小全大而均受障碍,谨言慎行而反招谗嫉;时事转移之妨害,人事变迁之挫折也。

第五十七,滑腻燥晦四色若出现在廉洁与奸贪之间的人身上,应验的是烦扰不堪而生错综复杂的病;一动一静都踌躇不定,因顾虑太多而损财;举动散漫没有纲领,犹豫之中一再转折而徒然低劣;是非定不下来,恩怨也分不清楚。可见行事上廉洁与奸贪不同,所受阻碍的多少也各异。第五十八,这四色若出现在决断持重的人身上,应验的是思虑过深而生噎膈伤阴之类的胃疾;事事预作准备,钱财却在蛛丝马迹的琐碎处流失;想舍小全大却处处受阻;谨言慎行反倒招来谗言妒忌;此外还有时局转移带来的妨害、人事变迁造成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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