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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遁甲秘笈大全 · 第 20 卷

明 · 刘伯温 · 第 20 卷 / 23

战国舆图

魏今解州安邑,魏即大名也。赵霍州赵城、邯郸、广平、常山也,中山今定州。三齐,右即墨中临淄,左平陆。吴越,三吴、东苏州,中镇江、西湖。又吴兴、吴郡、会稽为三吴。三越,吴越杭州,闽越福建,南越广州。徐今徐州。东海今嘉兴海宁。燕、幽、冀。南海广东。宋今归德。河中山西蒲州。河间即河间府。

战国列国的疆域对照后世的地名如下:魏国即今解州安邑一带,另一处魏地就是大名。赵国包括霍州赵城、邯郸、广平、常山等地,其中的中山国即今定州。「三齐」之地,右边是即墨,中间是临淄,左边是平陆。吴越之地,「三吴」中东为苏州,中为镇江,西为湖州;另一种说法以吴兴、吴郡、会稽为三吴。「三越」是:吴越在杭州,闽越在福建,南越在广州。徐国即今徐州。东海即今嘉兴、海宁。此外还有燕地、幽州、冀州。南海即今广东。宋国即今归德。河中即山西蒲州。河间即今河间府。

晋,平阳、曲绛。郑,荣阳、汜水。周,西扶风,东洛阳。秦,岐雍,二桃林,三上郡。三巴,中巴县,巴西锦洲合州,巴东归州、夔州云安汉。三蜀,成都、广汉、犍为。梁,华阳、黑水。三楚,南江陵,西彭城、徐州,东吴郡。韩,上党今潞州、同州、颍州。

晋国在平阳、曲沃绛都一带。郑国在荥阳、汜水一带。周朝的疆域,西边是扶风,东边是洛阳。秦国有三处要地:一是岐山、雍城,二是桃林之塞,三是上郡。「三巴」是:中巴在巴县,巴西在锦州、合州,巴东在归州、夔州云安一带。「三蜀」是成都、广汉、犍为。梁州包括华阳、黑水之地。「三楚」是:南楚在江陵,西楚在彭城、徐州,东楚在吴郡。韩国的上党,就是今天的潞州、同州、颍州一带。

弘农今河南灵县,岷江为大江、为中江、徐陵为北江,所谓三江。汉两源一出西县,一出会泉,皆曰嶓冡。五岭,一大庾岭,在大庾县,二始安,在平乐县,三监贺,在贺州,四柱(疑当作柱)阳,今猎岭,五阳,今潮州。漳州、福建、漳州、西巂越今延州。首阳山在河中府,一曰在辽州。上郡今绥德州。成纪今秦州。濊貊今辽东。

弘农即今河南灵宝一带。所谓「三江」,是以岷江为大江、为中江,以徐陵一支为北江。汉水有两个源头,一支出自西县,一支出自会泉,两处山都叫嶓冢山。「五岭」是:第一大庾岭,在大庾县;第二始安岭,在平乐县;第三监贺岭,在贺州;第四桂阳岭(原书作「柱阳」,校语疑当作「桂」),即今猎岭;第五揭阳岭,在今潮州。此外漳州属福建,西边的巂越即今延州。首阳山在河中府,另一说在辽州。上郡即今绥德州。成纪即今秦州。濊貊之地即今辽东。

占风

尔雅曰:风而雨上曰霾,阴而雨曰曀,日出而风为暴,回风曰飘,焚轮谓之颓,扶摇谓之飈,宫曰风曰雨征三羽五正商,角始得雨则能。十二辰分五音:一宫子阳君,午阴后,东方三征,丑寅阳言事,未申阴凶事也,南方五羽,卯阳物,四阴水也,北方七商,辰阳兵,戌阴贼也,西方九角,巳阳民,亥阴事也。六情:子申贪狼,好;亥卯阴贼,怒;寅午廉贞,恶;巳酉宽大,喜;辰未奸淫,乐;丑戌公正,哀。

《尔雅》给各种风定了名目:刮风而尘土蔽日、雨自上下的叫「霾」;天阴而下雨的叫「曀」;日出之后忽起大风的叫「暴」;打旋的风叫「飘」;自上而下卷落的叫「颓」;自下而上盘旋的叫「飙」。占风又配五音:宫音主风,徵音三、羽音五,与商音相配,角音起时才能得雨。十二地支分配五音是:一为宫音,配子为阳,主君王,配午为阴,主后妃;东方三为徵音,配丑、寅为阳,主言语政事,配未、申为阴,主凶事;南方五为羽音,配卯为阳,主物产,另配四为阴,主水;北方七为商音,配辰为阳,主兵戈,配戌为阴,主盗贼;西方九为角音,配巳为阳,主百姓,配亥为阴,主丧事。「六情」的配法是:子与申为「贪狼」,情属好;亥与卯为「阴贼」,情属怒;寅与午为「廉贞」,情属恶;巳与酉为「宽大」,情属喜;辰与未为「奸淫」,情属乐;丑与戌为「公正」,情属哀。

五音风远近

宫十里,中百里,远千里。商九里,中九十里,远九百里。角八里,中八十里,远八百里。征七里,中七十里,远七百里。羽六里,中六十里,远六百里。凡风动叶来十里,鸣条百里,摇枝二百里,落叶三百里,折小枝四百里,折大枝五百里,飞砂走石拔木五千里。

按五音判断风所应事情的远近:宫音之风,近的应在十里,中等的百里,远的千里;商音之风,近的九里,中等九十里,远的九百里;角音之风,近的八里,中等八十里,远的八百里;徵音之风,近的七里,中等七十里,远的七百里;羽音之风,近的六里,中等六十里,远的六百里。又可按风力大小来断远近:风只吹动树叶的,应在十里之内;吹得枝条作响的,百里;摇动枝干的,二百里;吹落树叶的,三百里;折断小枝的,四百里;折断大枝的,五百里;飞砂走石、连根拔树的,远及五千里。

又一日夜者,千里;二日夜者,半天下;三日夜者,通天下也。又一日夜为县,二日夜为州,三日夜为郡,四、五日夜为国,六、七日夜为天下。又大风一时以上,事及百里,三时事及五百里,六时事及千里;一日夜若折大枝,事及二千里;二日夜若拔大木,事及三千、五千里。

还可以按刮风持续的时间来断范围:刮满一昼夜的,所应之事及于千里;两昼夜的,及于半个天下;三昼夜的,通及天下。另一种分法是:一昼夜应在一县,两昼夜应在一州,三昼夜应在一郡,四五昼夜应在一国,六七昼夜应在天下。再一种算法是:大风刮过一个时辰以上,所应之事及于百里;刮三个时辰,及于五百里;刮六个时辰,及于千里;刮满一昼夜而能折断大枝的,及于二千里;刮满两昼夜而能拔起大树的,及于三千里乃至五千里。

六情有五

本情,本日支也。合情,支合也。刑情,本日支刑也。冲情,支冲也。锡情,阳日支后三辰,阴日支前三辰。凡六情日与方,止用支辰断之。五音以纳甲五行分五音之日。如甲子阳商贪狼,乙丑阴商,公正之类。

「六情」之下又分五种情:「本情」,就是本日的地支本身;「合情」,是与本日支相合的那一支;「刑情」,是与本日支相刑的那一支;「冲情」,是与本日支相冲的那一支;「锡情」,阳日取本支往后数第三辰,阴日取本支往前数第三辰。凡是用六情来断日子与方位,只用地支来推断就够了。至于五音,则要按纳音五行来划分某日属何音。譬如甲子日纳音属金,为阳商,情属「贪狼」;乙丑日为阴商,情属「公正」,其余类推。

岁月日时方德刑墓杀例

阳干自处,甲德在甲是也。阴干取合,乙德在庚是也。支德以次顺行前五辰,子德在巳是也。月干德,三合寅午戌月丙是也。岁月日时杀:寅午戌在丑,巳酉丑在辰,申子辰在未,亥卯未在戌。五墓:木墓在未,水墓在辰,火墓在戌,金墓在丑也。

推「德」的通例是:阳干的德就在本干上,譬如甲的德在甲位。阴干的德取与它相合的那一干,譬如乙与庚合,所以乙的德在庚位。地支的德,依次顺数向前第五辰,譬如子的德在巳位。月德则按三合局取,譬如寅、午、戌三合火局的月份,月德在丙。年月日时的「杀」也按三合局取:寅午戌局的杀在丑,巳酉丑局的杀在辰,申子辰局的杀在未,亥卯未局的杀在戌。「五墓」是:木的墓在未,水的墓在辰,火的墓在戌,金的墓在丑。

三刑(刑为尤急坐不及起)

刑上刑下,自刑也。如子刑卯为下刑,午为上刑,酉亥为自刑。寅刑巳,巳刑申,申刑寅,丑刑戌,戌刑未,未刑丑,为三刑。子刑卯,卯刑子,为五刑。辰、午、酉、亥为自刑。此午为上刑之说误。

刑有刑上、刑下与自刑的分别。譬如子刑卯,是刑下;午为刑上;酉、亥则属自刑。三刑的正例是:寅刑巳,巳刑申,申刑寅,这是一组;丑刑戌,戌刑未,未刑丑,这是另一组,合称「三刑」。子刑卯、卯刑子互相为刑,另称「五刑」。辰、午、酉、亥四支各自为刑,叫「自刑」。前面把午说成「上刑」的讲法是错的,因为午本是自刑之支。篇题下注明「刑为尤急」,是说三刑一临,事情最为紧迫,坐守之势来不及发动。

风色

风为教始来自四方,其政鸣条,启折其化,鼓舞飘颂乎则清和明净,政治则天气温凉,发屋折本者为怒,扬砂转石者为狂,其势分错交横,任小人而疎君子,其声啾唧惨凄,不疾疫而必大丧,慽慽蓬勃,大兵将至;炎炎恍惚,火旱为殃;大风横露,兮白日沉沉,主上昏乱,兮政教未明,触尘蓬勃者,为悖乱。扶摇羊角者,为飘风。凛冽而人怀,战惧刑戮,暴急猝起,而南北靡定者,上下不宁。

风是教化的开端,从四方吹来。政令清明时,风只吹得枝条微响,启动万物而不摧折,鼓荡飘扬之间一片清和明净;政治清平时,天气也随之温和凉爽。若风大到掀翻屋顶、折断树干,那是「怒风」;扬起沙土、滚动石块的,那是「狂风」;风势分歧交错、纵横乱吹的,主朝廷任用小人而疏远君子。风声啾唧凄惨的,即使不闹瘟疫也必有大丧;风声悲戚而尘土蓬勃而起的,主大军将至;风气炎热恍惚不定的,主火灾旱灾成殃。大风夹着横斜的雾露,白日昏沉无光,主君上昏聩、政教不明。掀动尘土蓬蓬而起的,主悖逆作乱;盘旋上升如羊角的,是「飘风」。风凛冽刺骨、令人心怀恐惧的,主有刑戮之事;风来得急暴突然、忽南忽北飘忽不定的,主上下不得安宁。

主客法

凡日辰纳音为客,风所来之处为主。如甲子商为君,风从未申丑寅上来,为商动,征火尅金,主人胜。若从巳上来,受制于金,客胜。又日纳音为客,加时为主。如丙寅日火音,时加卯酉,为征动羽,羽水尅征火,主人胜。若加辰戌为征动,商火尅金,客胜。

占风分主客:以当日日辰的纳音为客方,以风吹来的那个方位为主方,再看两者五行的生尅定胜负。譬如甲子日纳音属金,为商音,居于君位;风从未、申、丑、寅几个方位吹来,这几位属徵音,是商音被徵所动,徵属火而火尅金,就是主方胜。若风从巳位吹来,巳反受金的制伏,那就是客方胜。另一种算法是以日的纳音为客,以所加的时辰为主。譬如丙寅日纳音属火,是徵音;时辰加在卯、酉之位,属羽音,成了徵被羽所动,羽属水而水尅火,主方胜。若时辰加在辰、戌之位,是徵动商,火尅金,则客方胜。

又甲子金日,时加丑寅,为征动商,火尅金,主胜。风又从丑未上来,是二火一金,主大胜。又风从巳刑上来客胜,从时刑上来主胜。凡远者为客,近者为主。行者客,居者主。起者客,应者主。动者客,静者主。如两人相击,先擧者客,后擧者主,有气胜,无气败也。

再举一例:甲子日纳音属金,时辰加在丑、寅之位,是徵动商,火尅金,主方胜;如果风又从丑、未两位吹来,就成了两重火气对一重金气,主方大胜。又,风从巳位这个相刑之处吹来,客方胜;从时辰所刑之位吹来,主方胜。大凡分主客的通则是:远来的一方为客,就近的一方为主;行动的为客,安居的为主;发起的为客,应对的为主;主动的为客,静守的为主。譬如两人搏斗,先出手的是客,后出手的是主。最后仍要看气:有气的一方胜,无气的一方败。

卷二十七

纳音分日例

甲子、甲午、壬申、壬寅、庚辰、庚戌阳商,乙丑、乙未、癸卯、癸酉、辛巳、辛亥阴商。丙寅、丙申、戊子、戊午、甲辰、甲戌阳征,丁卯、丁酉、己丑、己未、乙巳、乙亥阴征。戊辰、戊戌、庚寅、庚申、壬子、壬午阳角,己巳、己亥、辛卯、辛酉、癸丑、癸未阴角。庚子、庚午、戊寅、戊申、丙辰、丙戌阳宫,辛丑、辛未、己卯、己酉、丁巳、丁亥阴宫。甲寅、甲申、壬辰、壬戌、丙子、丙午阳羽,乙卯、乙酉、癸巳、癸亥、丁丑、丁未阴羽。

六十甲子按纳音分属五音,又各分阴阳:甲子、甲午、壬申、壬寅、庚辰、庚戌这六日属阳商;乙丑、乙未、癸卯、癸酉、辛巳、辛亥这六日属阴商。丙寅、丙申、戊子、戊午、甲辰、甲戌属阳徵;丁卯、丁酉、己丑、己未、乙巳、乙亥属阴徵。戊辰、戊戌、庚寅、庚申、壬子、壬午属阳角;己巳、己亥、辛卯、辛酉、癸丑、癸未属阴角。庚子、庚午、戊寅、戊申、丙辰、丙戌属阳宫;辛丑、辛未、己卯、己酉、丁巳、丁亥属阴宫。甲寅、甲申、壬辰、壬戌、丙子、丙午属阳羽;乙卯、乙酉、癸巳、癸亥、丁丑、丁未属阴羽。占风时先按这张表定出本日属何音、是阴是阳,然后才好与风来的方位相配论生尅。

十二辰五音所主

子阳宫,属土,主帝王。丑寅阳征,属火,主旱,为宫寺、口舌。卯阳羽,属水,主雨雾。辰阳商,属金,主将军、吏士。巳阳角,属木,主疾病、忧患。午阴宫土,主女后。未申阴征火,主庶人、士土,诰书、文檄、旱火、邮驿。酉阴羽水,主霜雪,雷电,阴沉虹。戌阴商金,主小将,兵刃。亥阴角木,主死丧、哭泣。

十二地支各配五音,各有所主:子为阳宫,五行属土,主帝王之事。丑、寅为阳徵,属火,主旱情,又主宫殿寺庙与口舌是非。卯为阳羽,属水,主雨水云雾。辰为阳商,属金,主将军与吏卒士兵。巳为阳角,属木,主疾病忧患。午为阴宫,属土,主后妃女主。未、申为阴徵,属火,主平民百姓与士人,又主诏诰文书、军中檄文、旱灾火灾以及驿站传递。酉为阴羽,属水,主霜雪、雷电以及阴沉天气与虹霓。戌为阴商,属金,主偏裨小将与刀兵。亥为阴角,属木,主死丧哭泣。

凡宫为君,商为臣子、奴仆,角为民、为疾病、死丧。征为事、为宗庙、鬼神。羽为物、为妻财、为境界。如子日、子方风为官动、主人,君出行布令风暴念急风徐令喜。

总的说来,五音各有所象:宫音象君主;商音象臣子与奴仆;角音象百姓,又主疾病与死丧;徵音象事务,又主宗庙鬼神;羽音象财物,又主妻室钱财与疆界。譬如逢子日而风又从子方吹来,这是官位发动,应在主人身上,主君王出行、颁布号令。风来得急暴,所颁的号令也急迫;风来得徐缓,号令便宽和可喜。

五音风动占

宫日,风起子,山陵崩、君出、地动、旱、有土工;起午,旱、地震、后出。又时加子午,为重宫,君大夫走,风雨不调。从丑、寅、未、申起,为宫动征,有火烛,土上宝物,出有兵。时加征,为重征,有义兵、诏令,曰义风。从卯酉来,商动羽,大雨、大臣走、旱。时加羽为重羽,即有赦、五榖成。从辰戌来,宫动商,有兵行。时加辰戌为重商,有兵殃。风从巳亥来,宫动角,主战、人主忧、客兵伤、有丧。时加巳亥为重角,君不昌。

逢宫音之日占风:风从子方起,主山陵崩塌、君主出行、地震、旱灾,或有兴土木之役;从午方起,主旱、地震、后妃出行。若时辰又加在子、午之位,叫「重宫」,主君主与大夫奔走离位,风雨失调。风从丑、寅、未、申四位吹来,是宫动徵,主有火烛之灾,主地下出宝物,出兵则有兵事。时辰又加徵位,叫「重徵」,主兴义兵、下诏令,这种风称为「义风」。风从卯、酉吹来,是商动羽,主大雨、大臣出走、旱灾。时辰又加羽位为「重羽」,则有赦令颁下,五谷丰成。风从辰、戌吹来,是宫动商,主有兵马行动;时辰又加辰、戌为「重商」,主兵灾。风从巳、亥吹来,是宫动角,主战事、君主忧愁、客兵受伤、有丧事;时辰又加巳、亥为「重角」,主君主不昌盛。

征日,阳宫风来,旱、火土上起、宫寺灾。从阴宫起,太子疾。时加重征,土上火灾。从阳征来,君有恐、火灾、走兽入为害、宫寺焚、王相忧、大旱。征阳征来,六畜多死。从阳商来,急兵、君自守七日、远七十日。从阴商来,有兵战一日。从阳商来,臣强大死、君殃,以日占国。从阳羽来,四邻有事、有宝玉、雷电、霜雹、臣候忧、多火灾、夷兵至。从阴羽来,宝出、雷电、夷有事。从阳角来,兵丧。从阴角来,边惊、兵火、春有丧。

逢徵音之日占风:风从阳宫之位吹来,主旱灾、地面起火、宫殿寺庙遭灾;从阴宫之位吹来,主太子生病。时辰再加徵位成「重徵」,主地上起火灾。风从阳徵之位吹来,主君主受惊恐、有火灾、野兽闯入为害、宫寺被焚、王侯宰相忧愁、大旱;仍从阳徵吹来的,还主六畜多死。风从阳商之位吹来,主有急兵,君主须自守七日,远则七十日;从阴商吹来,主有一日之战;再从阳商吹来,主强臣大人死亡、君主遭殃,可按日辰推占是哪一国应之。风从阳羽之位吹来,主四邻有事、地出宝玉、雷电霜雹、臣属诸侯忧愁、多火灾、外族兵至;从阴羽吹来,主宝物出世、有雷电、外族有事。风从阳角之位吹来,主兵事与丧事;从阴角吹来,主边境惊扰、兵火之灾,春天则有丧。

羽日,风从阳宫来,财物聚、君有使令、边兵土工兴、将受命、有集会、雷电。从阴宫来,冰雹寒伤物、有土工。从阳征来,有兵、有急令、臣有忧、关塞路阻。风从阴征来,边臣有羽事大丧会,寒雪雹期五日,若五十日大雨南方来,国忧人,疾风从北方来,贼聚水中。阳羽来,日应。从阴羽来,夜应。从商来,兵围不战、边急关阻、大雨,军各不利。

逢羽音之日占风:风从阳宫之位吹来,主财物聚集、君主派遣使命、边境用兵并兴土木、将帅受命出征、有集会之事,又主雷电;从阴宫吹来,主冰雹严寒伤害庄稼,并有土木之役。风从阳徵之位吹来,主有兵事、有紧急号令、臣下有忧,关隘道路阻塞。风从阴徵吹来,主边地臣属有羽书急报与大丧集会之事,寒雪冰雹应期在五日之内;若延到五十日,则有大雨从南方来,举国为百姓忧虑;疾风从北方吹来的,主贼寇聚集在水泽之中。风从阳羽吹来,应验在白天;从阴羽吹来,应验在夜里。风从商位吹来,主敌军围城而不交战、边境告急、关隘阻断、天降大雨,各路军马都不利。

商日,风从阳宫来,太子忌恐、人臣有急、兵主疾。从阴宫来,庶子忧、有急变、兵北起。风从征来,兵围不战,且旱。时加重征,大旱。从阳商来,白衣聚、关梁闭、大将死、出忌外邑有兵、有小寇、兵在西,君有忧。从阳商来,有殃、粟贵、有兵七日,若七十日有急令。从阳角来,猝兵从急令。从阴角来,丧土工。

逢商音之日占风:风从阳宫之位吹来,主太子有忌讳惊恐、臣下有急事、领兵之人患病;从阴宫吹来,主庶出之子有忧、发生紧急变故、兵事从北方兴起。风从徵位吹来,主敌军围而不战,且有旱情;时辰再加徵位成「重徵」,则主大旱。风从阳商之位吹来,主平民百姓聚集、关口桥梁封闭、大将死亡,出行要忌讳,外邑有兵、有小股贼寇,兵起在西方,君主有忧。风仍从阳商吹来的,主有灾殃、粮价腾贵、七日之内有兵事,若延至七十日则有紧急号令。风从阳角吹来,主仓猝之间起兵,随之而来的是急令;从阴角吹来,主有丧事与土木之役。

角日,风从阳宫来,兵中兴、君忧国四闭。从阳宫来,贵人病、丧土工。从征来,大臣灾、火蛊生、榖贵。从羽来,土工兴、大雨、边兵人多口舌病、夷相夺。从商来,有急兵。从阳角来,边兵起、人主忧、贼至、战多死亡。从阴角来,大丧。时加重角,兵战、盗起民饥、多死人。宫为君,以下皆为大臣、令长、庶宫小民当之,以下辰占国。

逢角音之日占风:风从阳宫之位吹来,主兵事中途复起、君主忧虑而四境闭塞;再从阳宫吹来的,主贵人生病,有丧事与土木之役。风从徵位吹来,主大臣遭灾、生出火患蛊惑之事、粮价昂贵。风从羽位吹来,主兴起土木、天降大雨、边兵与民众多口舌与疾病、外族相互侵夺。风从商位吹来,主有紧急兵事。风从阳角吹来,主边境起兵、君主忧愁、贼寇到来、交战多有死亡;从阴角吹来,主有大丧。时辰再加角位成「重角」,主兵战、盗贼四起、百姓饥荒、死人众多。总之宫音象君主,宫以下诸音分别由大臣、县令长官、平民小民来承当,再按下面的地支推占是哪一国应验。

凡风起正日时方位,征多为火,羽多为水,商多为兵,为粟贵,角多为疾,宫多为吉,鸣条落叶,扬尘吹砍,乃占岂君月相日辰,占分期以干支合数,宫为十数,征为三十,羽五十,商七十,角九十,干支令数,如甲子十八数,乙丑十六数之类。又日为令长,时为民,如德刑俱临,以风之吉凶占,常以正月二十日,五月、十一月十四日,候天门有云气,或苍黑赤白,皆为中外不通心。

凡起风,要正看当日、当时与方位所属:徵音多的主火灾,羽音多的主水患,商音多的主兵戈与粮价腾贵,角音多的主疾病,宫音多的主吉利。风只吹得枝条作响、树叶飘落,或是扬起尘土、吹折草木,就据此参看君王、月建、日辰来占断。推算应期,用干支相合的数目:宫音配十数,徵音配三十,羽音配五十,商音配七十,角音配九十;干支本身也各有数,譬如甲子合为十八数,乙丑合为十六数之类。又以日辰象县令长官,以时辰象百姓;若德神与刑煞一同临位,就以风的吉凶来判断。此外常在正月二十日,以及五月、十一月的十四日,守候天门方位有无云气;云气呈青黑或赤白之色的,都主内外阻隔、上下不通心意。

凡云气紫赤,如烟非烟,如云非云,郁郁纷纷,萧索轮困,是曰夏云,喜气也。云含五色,润泽和缓,见城上为景云,太平之应,一曰卿云,大风将至,云如乱穰,大雨将至,云甚重润,日入而青云东西极天,无雨则三年将有丧军。

凡云气呈紫赤之色,像烟又不是烟,像云又不是云,郁郁纷纷地聚集,萧散盘绕如车轮团结,这叫「夏云」,是喜庆之气。云中含着五种颜色,润泽而舒缓,出现在城池上空的,叫「景云」,是天下太平的感应,也有人叫它「卿云」。大风将起时,云的形状像散乱的禾秆;大雨将至时,云色极其浓重润湿。若日落之后有青云横贯东西直抵天边,却又不下雨,那么三年之内将有军队覆亡之丧。

有丧则白云南北如阵。赤云如血则血流。黑气如道则有赦云。如龙行则大水入流。赤气如人影,三日臣叛。云俱五色不下雨,有隐贤。赤黄四塞,连日夜光此照地,大臣纵恣。赤色覆日如血,大旱民饥。黑气变化更移,夷欺中国。云如疋布,东西南北在邑上者,羊变。黑气如牛头,龙蛇变化,主病、流亡,不宜新妇,亦为狄侵华。

将有丧事时,白云会像列阵一样南北排开。赤云像血一样的,主流血之灾。黑气横亘如道路的,主有赦令。云气行动如龙的,主大水泛滥入境。赤气显出人影形状的,三日之内有臣子反叛。云虽然五色俱备却不下雨的,主有贤人隐居不出。赤黄之气堵塞四方,接连数日通宵发光照到地面的,主大臣骄纵放肆。赤色遮住太阳、颜色如血的,主大旱而百姓饥荒。黑气不断变化移动的,主外族欺凌中原。云像一匹布,横在城邑上空而东西南北皆有的,主羊群生变异。黑气形如牛头,又有龙蛇一般的变化,主疾病、主人口流亡,不宜为新妇成婚,也主外族侵犯华夏。

凡战气赤云,如伞盖覆羊上,千里内战吉,外忧。赤云如狗入营,大战流血。赤云旋而不动,或如丹蛇,如覆舟,如耕袭,或白气如车入北斗中转移者,下流血将死。或云上白气如虹而交,或日旁有玦,五色白虹,皆战气也。凡出军之日,天气昏漠,云气阴沉,必战。若青阳温和,风尘不动,不见敌,亦不战也。

凡主战之气:赤云像伞盖一样覆在羊群之上的,千里之内交战为吉,出了千里之外则有忧。赤云像狗一样窜入军营的,主大战流血。赤云盘旋而不移动的,或形如红蛇,或像翻覆的船,或像耕地相袭的垄,或有白气像车子一样进入北斗而转移的,主下面流血、将帅将死。又或云上白气交叉如虹,或太阳旁边出现缺环形的晕,以及五色的白虹,这些都属于战气。凡出兵那一天,天色昏暗迷蒙、云气阴沉的,必定有仗要打;若天气清朗温和,风尘不起,那就见不到敌人,也不会交战。

猛将气

凡气上与天连,下有名将。抱朴子曰:猛将之气,如火势,如张弓,或白如粉絮囷仓,黑如山林竹木,或紫黑如门上楼,或上或下赤如旌旗,或气发渐渐如云而变作山形,或云气如蛟蛇形,或如龙、如虎在杀气中,或内白而赤气外绕,或中黑而赤气在前,或勃勃然如火烟之状,皆为悍猛谋深,不可当在我军上,四速战也。

凡有气上接青天的,下面必有名将。葛洪《抱朴子》说:猛将之气,形如烈火腾起,如弓弦张满;或白得像粉絮、像圆仓;或黑得像山林竹木;或呈紫黑色,像门楼一般;或上或下,赤得像旌旗;或气初发时渐渐像云,后来变成山的形状;或云气像蛟龙长蛇之形;或像龙、像虎处在杀气之中;或内里发白而赤气环绕在外;或中间发黑而赤气在前。这些都表示对方将领剽悍勇猛、谋略深沉,不可与之硬碰;若这种气出现在我军上空,就要四面速战速决。

伏兵气

凡两军相当,前后左右有赤气,即有伏气云,纷纷绵绵而相继者,车骑伏也。如有席蒿草者,少兵伏也。白气纷纭,如楼上状,万人伏也。军上黑气洋洋,而赤气在中,或如乌云之赤杵,或赤云中之鸟,人在乌云内,或如幢节在乌云中,或如山岳之王外,或前黑而白云在后,皆伏兵气也。

两军对垒时,若前后左右出现赤气,那就是有伏兵之气。云气纷纷绵绵接连不断的,是车马骑兵埋伏;形状像铺开的席子或蒿草的,是小股兵力埋伏;白气纷纭、形状像楼台的,是上万人的伏兵。军营上空黑气弥漫而赤气居于其中,或像黑云中的一根红杵,或像赤云中飞着的鸟,或像有人在黑云里面,或像旌幢符节立在黑云之中,或像山岳矗立在外,或前面发黑而白云在后——这些都是伏兵之气。

阴谋气

凡白气群行,或如羣羊徘徊,结阵而来,或日月蒙蒙无光,士卒内乱及兵内发。或黑如幢节而出于营,必有诈谋。或黑而车旗临我阵,必有乱臣,谋与贼通。昼阴夜月出,君谋臣,夜阴昼日出,臣谋君。或昼夜阴沉,或连阴十日,不是冬月而风乱起,君臣奸谋,亦是两国相图。黑气流行,互含五色,临我军上,则敌与臣谋,自败死。

凡白气成群而行,或像一群羊徘徊不去、结成阵势逼来,或日月昏蒙无光,主士卒内部生乱,兵变从内部发动。若有黑气像旌幢符节一样从营中冒出,必定有人施诈用谋。若黑气挟着车马旗帜逼临我方阵前,必定有乱臣贼子暗中与敌勾通。白天阴沉而夜里月亮反出来的,主君主算计臣下;夜里阴沉而白天太阳反出来的,主臣下算计君主。若昼夜都阴沉,或接连阴十天,又不是冬季却乱起大风,主君臣之间各怀奸谋,也可能是两国互相图谋。黑气流动而其中夹杂五色,压在我军上空的,主敌人与我方臣属合谋,但他们自己会败亡。

凡敌兵暴至,必有赤云赫赫然及王子还见,或赤若旌旗,或独见赤云,如虹、如狗、如覆船,及天下白云如布疋,经于丑未,或广六、七丈,东西亘天,上下起兵,赤者尤甚,青者大丧。

凡敌兵将要突然来袭,必定先有征兆:出现赤云赫赫燃烧一般的气象,连王子之气也随之显现;或赤气形如旌旗;或单单看见赤云,形状像虹、像狗、像翻覆的船;以及满天白云像一匹匹布,横贯在丑位与未位之间,或宽达六七丈,自东至西横亘长空。凡有这类云气,上下都要起兵;其中赤色的尤其严重,青色的则主大丧。

又白如瓜蔓,如仙人衣,千万戴结,罢而反兴,至八九丈,连而不断,千里兵至。或赤虹如狗,四枚相聚,如人行不绝,或如艾虎,或上有云,下有零螟,中天而下入我军,或黑云从敌来覆我军,有云如人而赤临城邑,而四望无云,独见云极天半起,或如胡人列阵,或如执楯、如赤杵、如火云,如人持节之势,或如旌旗之伸,皆主敌兵暴来袭我也。

又有白气像瓜蔓延伸,像仙人的衣带,千万重缠结在一起,散了又重新聚起,长到八九丈,连绵不断的,主千里之外有兵来到。或有赤色的虹形如狗,四条聚在一处,像人行走不绝;或形状像艾草纹的老虎;或上面有云、下面有细密如雨的黑气,从半空垂下落入我军;或有黑云从敌方飘来罩住我军;或有云形如人而呈赤色,压在城邑上空,四面望去别无他云,只见这一片云从半天升起;或像胡人列阵,或像执盾牌,或像红色的杵,或像火云,或像人手持符节的样子,或像旌旗舒展——这些都主敌兵将突然来袭击我。

阵前色黑,有阴谋。色青,兵叛。色赤,兵饥。色黄,急去之勾击。军胜气:军胜之气,前赤后白,云如旌旗,扬挥指敌。或气如堤阪,前后摩地。或如日月晕状光芒,如飞鸟来而高。或赤白相随,如鬪鸡在云雾中,或如三疋帛,前广后大,或如一疋帛,皆不可胜。

阵前的云气发黑,主对方有阴谋;发青,主军中有人叛变;发赤,主士卒饥困;发黄,就要赶紧撤离并回身勾击。至于「军胜气」:能取胜的气象是前面赤色、后面白色,云的形状像旌旗,扬起飘动而指向敌方。或者气像长堤陡坡,前后贴地摩擦而行;或者像日月周围的晕圈,光芒四射,又像飞鸟腾来而升得很高;或者赤白两色相随,像斗鸡在云雾之中;或者像三匹帛,前面宽阔后面更大;或者像一整匹帛。凡有这些气象的一方,敌人都无法战胜。

又如五头马低尾,而又赤如鸟在气中如赤杵,在白云中如人,在乌气中如人持斧向之,如蛇擧首向之,如人牵牛、如覆舟、如小提、如山林木、如乳虎伏豹、如朴、如楼、如赤绕之。或赤黄连之,天如华盖独立,或五色云气如引丝,如阵前锐,皆盛气也。

此外还有种种形状:像五匹马垂着尾巴;赤气中像有鸟在飞,又像一根红杵;白云里像有人形;黑气中像人手持斧头对着敌方;像蛇昂首向着对方;像人牵着牛;像翻覆的船;像小小的堤埂;像山林树木;像哺乳的母虎、伏卧的豹子;像朴树、像楼阁;又像赤气环绕其外。或者赤黄二气连成一片,在天上像一顶「华盖」独自矗立;或者五色云气像抽出的丝线,像阵形前端尖锐——这些都属于气势旺盛之象,主本方得胜。

败气

营上气囚废枯散,或如马肝,如死灰,如败车不起,如卧牛,如败屋,皆败气也。或盖道敝蒙尽,暝饭不及食,炊不及熟,即急去之。或黑如壤山堕军垒营头星也。或白云如羣鸟起,趋入屯营结连,百里不绝,须臾不见,主他国来降。气如羣鸟乱飞,如粉、如尘、如烟燔生草,前锐后败,如枯蓬转者,急击之。

军营上空的云气若显得囚滞、废弛、枯槁、涣散,或颜色像马肝,像冷透的死灰,或形状像破车爬不起来,像卧倒的牛,像坍败的房屋,这些都是败亡之气。若云气盖住道路、破敝昏蒙到了极处,那就连晚饭都来不及吃、锅还没煮熟,也要赶紧撤走。若有黑气像土山崩塌下来压在军垒之上,那是「营头星」之象。若白云像一群鸟腾起,成串涌入屯营,绵延百里不断,转眼又不见了,主别国前来投降。若气像群鸟乱飞,像粉末、像尘土、像焚烧青草冒出的烟,前端尖锐而后部溃散,像枯蓬随风打转,就要赶紧出击。

云如偃盖,如偃鱼临于军上,如羣羊、羣猪在气中,在十里以外,望念军上,气多而前白后青,或基儿临营上,如马在气中渐渐入营,如只蛇委曲,如群狐惊奔,或赤光从天流下,如气发连夜照人,或如卷席、如灰,如人卧无手无足,如飞鸟乱飞,如覆船车盖,如败提,如雾始起,聚散出没。如十十五五妙手相向,又气出而半绝将败,气渐尽将走,皆败走逃奔之象。

云像倒扣的伞盖,像仰卧的鱼压在军营上空;像成群的羊、成群的猪处在气中;在十里之外远望军营上空,气很浓厚而前面发白、后面发青;或有云气像小儿蹲在营上;像马在气中一步步走进营来;像一条蛇曲折盘绕;像一群狐狸受惊奔逃;或有赤光从天上流泻而下;或气一发出便接连整夜照着人;或像卷起的席子、像灰烬;像人躺卧却没有手脚;像飞鸟乱飞;像翻覆的船与车盖;像坍塌的堤岸;像雾气初起,忽聚忽散、时隐时现;或者三五成群地相对而立。此外气刚出来一半就断绝的,主将要败亡;气逐渐消尽的,主将要逃走——这些都是败走逃奔的征象。

城有不可攻者,凡青黄云气临城,若白云从城中南北出,或白气中出而青气北入,往返四远。若赤气如杵向外有黑云如星出,曰星精。若日晕有青赤气从中四出,若蒙气绕城而不入,若城上白气如旌旗形状云,若赤絮、若青云入,如牛头触千人,若气如烟火,若中出而入我军,若如双蛇,若云分雨雪。若云尅日,如甲乙平旦有白云。丙丁日有黑云等,若围城,雷雨过旬,又城上气满人不见,皆为不可攻。

有些城是攻不得的:凡青黄色的云气笼罩城池;或白云从城中向南北两头涌出;或白气从中冒出而青气自北面进入,往复远达四方;或赤气像一根杵指向城外,又有黑云像星一样冒出,这叫「星精」;或日晕之中有青赤之气向四面射出;或蒙蒙之气绕城而不进城;或城上白气形如旌旗;或有赤絮般的气、青色的云进入城中,像牛头顶撞千人;或气像烟火一般;或从城中冒出反而扑向我军;或形如两条蛇;或云中分出雨雪。又若云气尅制日辰,譬如甲乙属木之日,清早出现属金的白云;丙丁属火之日出现属水的黑云等等。再有围城之时雷雨下了十天以上,以及城上气满得看不见人,这些情形都表示此城不可强攻。

城有不可尅者,凡赤气在城上,而黄气四面绕之,将死城降。城中气聚,如楼而出见于外,又赤虹从外入,三日可瘏。日重晕而白虹贯之,及蒙雾入城,白气绕而入后,所入攻之。赤黑气如狐狸皮经及正赤,或如雄雌临城,或赤气如众人头,如飞鸟,如败车,气出向东南者,不可攻。气向西北,或云如式人五、如三牛,如白蛇指城,或青气,及气上赤下白,及日无光明,日有西南风至,必尅。

还有些城是打不下来的,也有些反而必破。凡赤气笼在城上而黄气四面环绕,主守将将死、城池投降。城中之气聚成楼台的形状显现在城外,又有赤虹从外面插入城中,三日之内城可攻下。太阳出现双重晕圈而白虹横贯,以及蒙雾涌入城内、白气绕城之后随即进城,就从气所进入的那一面攻打。若赤黑之气像狐狸皮的纹路,或纯是正赤之色,或像一雌一雄两团气压在城上;或赤气形如众人的头颅,像飞鸟,像破车;这些气若朝东南方向散出,此城不可攻。若气朝西北方向,或云像五个直立的人、像三头牛,像白蛇指着城池,或是青气,或气的上部发赤、下部发白,加上太阳晦暗无光,当天又有西南风吹来,那就必定能攻克。

城中气出复入者,人欲逃。凡两军相当之气,以我西贼东为例。西厚东薄,西长东短,西高东下,西泽东枯,我军胜,反之败。气安则军安,气散则军乱,气南军亦南,气北军亦北。对敌有火来,甚早。荫覆人掩沟,盗大贼将至,云如蛟蛇者,胜气也。如兔雄者亡,甲乙日东方青气,盛气也。黄气,死气也。初出军,赤气相随日出,居有忧,随日没,外告急,收兵勿行。

城中的气冒出来又缩回去的,主城里有人想逃。凡两军对峙时看气,就以我军在西、敌军在东为例:西面的气厚而东面的薄,西面的长而东面的短,西面的高而东面的低,西面的润泽而东面的枯槁,都是我军得胜;反过来就是我军败。气安定则军心安定,气涣散则军中生乱;气偏向南,军队也会向南;气偏向北,军队也会向北。对敌时若有火光过来,那来得很早。若有阴云覆盖、有人影掩伏沟中,主大股盗贼将至。云像蛟龙长蛇的,是取胜之气;像兔子雄踞的,主败亡。甲乙之日东方现出青气,是气势旺盛;现出黄气,则是死气。刚出兵时,若赤气随着日出而来,主留守的一方有忧;若赤气随着日落而来,主外面有急报,应当收兵不要出行。

京房曰:“赤气随行,黑气随之,赤气灭,贼可得,有赤无黑,贼不可得。被围亦盛,关上气郁郁如火光芒蓊蓊,然有救。至外出军,云随后来,随而击之胜,逆者,急宜屯兵固守”。

京房说:赤气跟着军队而行,后面又有黑气相随,等赤气熄灭时,贼寇就可以擒获;若只有赤气而没有黑气,贼寇就抓不到。被围困时若气仍然旺盛,关隘之上气郁郁然像火光一般蓊蓊蒸腾,那就必有救兵到来。至于出兵在外,若有云跟在军后而来,就顺势追击,必胜;若云是迎面逆来的,就要赶紧屯驻兵马坚守,不可轻进。

五音风

宫声风,隆隆然,如雷鼓,如牛羊鸣窑中,发屋折木,主土动,君心烦,急令贵神辅相,疑忌兵起不安,其日风从宫来,山擢岸崩,君出地裂。风从角,蝗虫败榖。从商来,大水暴雨。风从征来,蛊狼为害。从羽来,大雨阳寒,大臣凶。

宫声之风,响声隆隆,像雷鸣鼓震,又像牛羊在窑洞里叫,能掀翻房屋、折断树木。它主地气动摇、君主心中烦躁,急着下令要贵臣良相辅佐,猜忌之下兵事又起,人心不安。这一天若风从宫位吹来,主山峰拔裂、河岸崩塌,君主出行而土地开裂;风从角位吹来,主蝗虫为害、损坏庄稼;从商位吹来,主大水暴雨;从徵位吹来,主蛊惑与豺狼为患;从羽位吹来,主大雨与反常的寒气,大臣有凶。

商声风,如离群羊,如扣钟磬,如飞羽集,如鸣咽流水鸣声惑人,发屋折木,主宫中兵起,鬪兵,急令关梁不通,耀贵。其日风从商来,白衣聚,关梁塞,大将退,外兵入。从角来,国有丧,兵行。从宫来,国有忧,将在外兵不战。从征来,君令行兵,主凶。从羽来,大雨至,在外兵解。

商声之风,声音像离群的羊叫,像敲击钟磬,像飞鸟羽翼聚集,又像呜咽的流水,声音听来令人迷惑,也能掀屋折木。它主宫中起兵、士卒相斗,急令关隘桥梁封闭不通,粮价腾贵。这一天若风从商位吹来,主平民聚集、关梁堵塞、大将退却、外来之兵入境;从角位吹来,主国中有丧、兵马出动;从宫位吹来,主国家有忧,将帅虽在外却不交战;从徵位吹来,主君主下令用兵,其占为凶;从羽位吹来,主大雨到来,在外的军队解散。

角声风,如千人合声呼啸,或合合然。如千人唱,令人悲哀。如啾风鸣,雉登木,发屋折木,有急兵鬪入城邑。风从商来,有暴兵,军令,宫中贵人疾,土工兴。从羽来,野饥人。从征来,丝贵有火燔。从宫来,不祥。从角来,不吉。

角声之风,像上千人齐声呼啸,或是嗡嗡合鸣;像千人同唱,听了使人悲哀;又像啾啾的风声,野鸡受惊飞上树。它也能掀屋折木,主有紧急兵事,敌兵斗入城邑。这一天若风从商位吹来,主有突然而至的兵马与军令,宫中贵人生病,兴起土木之役;从羽位吹来,主野外有饥民;从徵位吹来,主丝价昂贵、有火灾焚烧;从宫位吹来,是不祥之兆;从角位吹来,也不吉利。

征音风,如奔马、火炎,如缚彘声发,屋行来火灾,妖害、急事、兵行。其日风从征来,火起、君忧。从角来,火灾、土工、大旱。从宫来,丧泣、寺舍火灾。从商来,有鬪兵。从羽来,宝物出,国多雷,震有使。

徵音之风,来势像奔马疾驰、像烈火腾焰,声音像捆缚猪只时的嘶叫。它一路掀屋而来,主火灾、妖异为害、突发急事以及兵马调动。这一天若风从徵位吹来,主起火、君主忧愁;从角位吹来,主火灾、土木之役与大旱;从宫位吹来,主丧事哭泣、寺庙屋舍失火;从商位吹来,主士卒相斗;从羽位吹来,主宝物出世、国中多雷,雷震之后有使者到来。

羽音风,如击温鼓,如糜鸣子,如水扬波,激气相磋,发屋折木,兵起,耀贵。其日风从羽来,雨雹、霜灾。从商来,兵鬪、将忧。从宫来,暴风、大雨、寒气伤物。从征来,臣民有忧。从羽来,城围不去。风角之书。

羽音之风,声音像敲击闷鼓,像麋鹿呼唤幼崽,像水面扬起波涛,气流激荡相摩,也能掀屋折木,主起兵与粮价腾贵。这一天若风从羽位吹来,主降雨雹、有霜灾;从商位吹来,主士卒相斗、将帅有忧;从宫位吹来,主暴风大雨、寒气伤害作物;从徵位吹来,主臣下与百姓有忧;仍从羽位吹来的,主城被围困而敌兵不退。以上都是「风角」一家占候之书所载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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