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洋指迷原本 · 第 10 卷
脊脈水繞
平洋方城不同,形體亦異,不先辨明法無所施,今約為二(即乘脊脈者看水繞二法),以概其餘。陝、汴、齊、魯之平洋,得西北地土高厚之氣,與各方去山未遠之平洋,得山脈未盡變之氣,故以低田為壇垛,而龍脈行於其上,如瓜藤蔓延,以高田高地,為龍為砂,低田低地,為堂為界,穴後兩邊低田低地,如八字頭之插入,據為束氣,亦有以水浜為內界束氣者(近穴界入脈之水,故曰:內界),必有界龍之水在纏護砂水之外(界龍水在界入脈水之後,故在纏護砂水之外),此平洋尚帶岡阜之體,廖公所謂:平洋乘脊氣是也(此節論去山未遠平洋,以脊脈證行龍)。
平洋各地的方位形勢不同,地貌形體也各異,不先辨明就無從下手,如今歸納為兩種(也就是「乘脊脈」與「看水繞」兩法),用來概括其餘。陝西、汴梁、齊、魯一帶的平洋,得的是西北地土高厚之氣;以及各地離山不遠的平洋,得的是山脈尚未完全變化之氣:所以拿低田當作臺基,龍脈就在上面行走,像瓜藤蔓延一樣。它以高田高地作龍、作砂,以低田低地作明堂、作界水;穴後兩邊的低田低地像八字頭一樣插進來,就據以為束氣。也有拿水浜作內界來束氣的(那是靠近穴、界開入脈的水,所以叫內界),此外必定還有界龍之水在纏護砂水的外面(界龍水在界入脈水的後面,所以在纏護砂水之外)。這類平洋還帶著崗阜的體態,就是廖瑀所說的「平洋乘脊氣」(這一節討論離山不遠的平洋,用脊脈來印證龍的行走)。
江浙水鄉平洋,東南地勢果薄,去山甚遠,岡體甚無者,故以水為壇垛,而龍脈行於其上,如脾浮水面,其平田平地,即為龍為砂,小河小浜,為纏為界穴,穴後兩邊小浜,如八字頭之插入為束氣,亦有以低田為內界束氣者,界龍之水,在纏護砂水之外,此平洋脊脈,隱伏難尋。楊公所謂平洋有水繞是也(此節論去山已遠平洋,以水繞證龍脈)。
江浙水鄉的平洋,東南地勢低薄,離山很遠,幾乎沒有崗阜的形體,所以拿水當作臺基,龍脈就在上面行走,像水面上漂浮的筏子。它以平田平地作龍、作砂,以小河小浜作纏護、作界水;穴後兩邊的小浜像八字頭一樣插進來,就作為束氣。也有拿低田作內界來束氣的;界龍之水同樣在纏護砂水的外面。這類平洋的脊脈隱伏難尋,就是楊筠松所說的「平洋有水繞」(這一節討論離山已遠的平洋,用水繞來印證龍脈)。
應有脊脈處(此指去山未遠,宜乘脊脈而言),而無尺寸之脊脈,必無鉗口明堂,雖有砂水,勿為所惑,不能起脊脈處(此指去山已遠,水繞平蕩而言),而能有已寸之脊脈,即高一寸為山,再得水纏繞更為有據,乘脊氣者,非不必以水繞證鉗局,而可憑不獨水繞,因體以見用也(脊脈為體,水繞為用),水繞者,非不必求脊脈於平薄,而可憑不惟脊脈,因用以推體也(此節論乘脊脈者,以鉗局證水繞,脊水繞者,曰:水繞證脊脈。以下二節論穴)。
本該有脊脈的地方(指離山不遠、應當乘脊脈的那一類),若連一尺一寸的脊脈都沒有,必定也沒有鉗口和明堂;那裡即便有砂有水,也不要被它迷惑。至於本來起不了脊脈的地方(指離山已遠、水繞平蕩的那一類),若居然有一寸的脊脈,那麼高出一寸就算山,再加上有水纏繞,就更有憑據了。所謂乘脊氣的,並不是不必用水繞來印證鉗局,只是不單憑水繞,而是由體去見用(脊脈是體,水繞是用);所謂看水繞的,也不是不必在平薄之地尋求脊脈,只是不單憑脊脈,而是由用去推體(這一節說:乘脊脈的人要用鉗局來印證水繞,看水繞的人要用水繞來印證脊脈。以下兩節討論穴)。
謂之乘者,乘於陰開裹陽,陽開裹陰之口中也,陰開裹陽者,復以脊脈盡處為頂(脊脈盡處,必然微矬,故能見頂),旁分兩股為砂,前吐薄口為唇,中含低田低地為堂穴,水不分兩邊,但團聚於口內為雌雄,內結如蜈蚣之鉗,即所謂叉口、禾鍬口也。
所謂「乘」,是乘在陰開裹陽、陽開裹陰的口當中。陰開裹陽的,就以脊脈的盡頭為頂(脊脈盡頭必定微微低伏,所以才看得出頂),兩旁分出兩股作砂,前面吐出薄口作唇,中間含著低田低地作明堂;穴前的水不向兩邊分流,只團聚在口內,這就是雌雄內結,形狀像蜈蚣的鉗,也就是所謂的「叉口」「禾鍬口」。
陽開裹陰者,旁分兩砂,中出一段,以脊脈微高為頂,以薄唇吐出為面,兩旁有微分水痕水外者,微高鉗局(界水在內,鉗局在外),其水自穴旁分開,而合於唇下,為雌雄外結(雌雄內結外結,注詳乳突窩鉗篇),如蓮花之心,即所謂三叉口合角口也,然亦有太少之象焉(前篇四象兼論龍穴,惟此論穴開口之象),陰開裹陽,是太陽,其開口闊大,中起微突者,是少陰,陽開裹陰,是太陰,其脈體豐厚,中開微窩者,是少陽(詳龍體穴形篇),如此穴情,方為的確,明堂方真(有真曰方有明堂)。不然,雖有脊脈何為(此節論乘脊脈者,以鉗口形象證穴,若但有脊脈而無鉗口亦相真雌)。
陽開裹陰的,兩旁分出兩道砂,中間出一段脈,以微高的脊脈為頂,以吐出的薄唇為面;兩旁有微微分開的水痕,水的外面又有微高的鉗局(界水在內,鉗局在外)。這水從穴旁分開,到唇下會合,這就是雌雄外結(雌雄內結與外結,註解詳見《乳突窩鉗面》篇),形狀像蓮花的花心,也就是所謂的「三叉口」「合角口」。這裡同樣有太、少之象(前一篇的四象兼論龍與穴,這裡只論穴開口的形象):陰開裹陽的是太陽,其中開口闊大而中間起微突的是少陰;陽開裹陰的是太陰,其中脈體豐厚而中間開微窩的是少陽(詳見《龍體穴形》篇)。穴情要像這樣,才算確鑿,明堂才算真(有真口才有明堂)。不然的話,縱有脊脈又有什麼用(這一節說明乘脊脈的人要用鉗口的形象來印證穴;若只有脊脈而沒有鉗口,同樣難辨真假)。
謂之繞者,不禾之內,要小水迴環,下砂之外,要活水環繞也,蓋大水眾所共依,小水穴所獨受,小浜界開龍砂之水,活水界真龍脈之水,故大水內有小水纏繞,氣水界而穴方真,下砂外有活水陽朝,龍方止而局方緊,然亦有雌雄之辨焉(龍水之合)左旋龍,其性情必趨向右,須右旋水,性情趨向左境者配之,與本身下關砂相逆,共繞下砂外會大合水而去(界龍水),右旋龍,其性情必趨向左,須左旋水,性情趨向右者配之,與本身下關砂水相逆,共繞下砂,外會大合水而去,如是相媾,方謂之繞,不然水倒龍去(如龍右旋,水亦右旋是也),為不媾不繞,雖有水合何為(此節論水繞者,以龍水配合證穴,若山有小水之合而龍水不交者,終假)。
所謂「繞」,是指內層要有小水迴環、下砂之外要有活水環繞。因為大水是眾家共同依傍的,小水才是本穴獨自承受的;小浜是界開龍砂的水,活水是界開真龍脈的水。所以大水之內有小水纏繞,氣被水界住,穴才算真;下砂之外有活水從陽面朝來,龍才算停住,局面才算收緊。這中間同樣有雌雄的分辨(也就是龍與水的配合):左旋的龍,性情必定趨向右邊,就要用右旋、性情趨向左邊的水去配它,使之與本身的下關砂相逆,一同繞過下砂、在外面會合大合水而去(這就是界龍水);右旋的龍,性情必定趨向左邊,就要用左旋、性情趨向右邊的水去配它,同樣與本身的下關砂水相逆,一同繞過下砂、在外面會合大合水而去。這樣彼此交媾,才叫作「繞」。不然的話,水與龍同一方向流走(譬如龍右旋、水也右旋),那就是不交媾、不環繞,縱有水的會合又有什麼用(這一節說明看水繞的人要用龍與水的配合來印證穴;若雖有小水的會合而龍水並不交媾,終究是假)。
有等去山未遠,河多闊漾,渡水亦多,脊脈在尺寸之間,其內界多是小浜者,得兩小浜左右環抱,界成龍虎,浜頭插入,據為束氣,龍左旋者,自然右浜纏過玄武,龍右旋者,自然左浜纏過玄武,方無流水沖頂之患(此是浜底纏過玄武水會穴前,非水往穴後流去),外面又有活水朝繞,如出水蓮花形者,不必本身有開口鉗口局,自有真結,然脊脈微高,斷不可少(此節論近山平洋,有水繞者不可無脊脈)。
有一類離山不遠的地方,河道多而寬闊浩蕩,龍脈渡水的次數也多,脊脈只在一尺一寸之間,內層的界水多半是小浜。這時若能得到兩道小浜左右環抱、界成龍虎,浜頭插進來據以束氣;而且龍向左旋的,自然有右邊的浜纏過玄武,龍向右旋的,自然有左邊的浜纏過玄武,這樣才沒有流水沖頂的禍患(這是浜的末端繞過玄武、水仍在穴前會合,並不是水往穴後流走)。外面又有活水朝繞,像「出水蓮花」那樣的形狀,那就不必本身另有開口鉗口的局面,自然會有真結。不過那一點微高的脊脈,斷然不可缺少(這一節討論靠近山地的平洋:有水繞的也不能沒有脊脈)。
有等去山甚遠,多高田高地,渡水有亦脊脈,可見其內界多是低地低田者,有低田低地,為束氣為明堂,高田高地,為攔砂為鉗段者,不必本身有明水纏繞,亦成美地(到頭一節,以低田低地為束氣,即有界入穴之水,宜前有攔砂鉗口,可證小水會合,故不必明水纏繞),然大水會合,亦宜不可無(大水指界龍,言丙內無明水,故須大水會合,以證龍,此節宜論山遠平洋,雖有脊脈而無明水纏繞者,不可無大水會合)。
另有一類離山很遠的地方,高田高地較多,渡水之處也還看得見脊脈,內層的界水多半是低地低田。這時若有低田低地充當束氣與明堂,有高田高地充當攔砂與鉗段,那就不必本身另有明水纏繞,也能成為好地(到頭那一節以低田低地束氣,就等於有了界入穴的水;只要前面有攔砂與鉗口,就可以印證小水的會合,所以不必另有明水纏繞)。不過外圍大水的會合仍舊不可缺少(大水指界龍之水。因為內部沒有明水,所以必須靠大水會合來印證龍。這一節討論離山已遠的平洋:雖有脊脈而沒有明水纏繞的,不能沒有大水會合)。
夫平洋不可不開口,而水鄉獨不然,藏曰:大界內有小界界開大水內有小水纏繞,則大水之內,有砂可知,其形如出水蓮花者,與陽開裹陰之口何異(即太陰之體)?
平洋不可以不開口,唯獨水鄉好像不是這樣。這裡要說明:大界水之內另有小界水界開,大水之內另有小水纏繞,那麼大水之內必定有砂,這是可以推知的。它那形狀像「出水蓮花」的,與陽開裹陰的口又有什麼不同呢(也就是太陰之體)?
然則泊岸浮脾,與逆水沙洲二格,亦有纏繞之口歟?曰:二者皆在四水交會之內(界脈水兩邊分來界穴水,亦兩邊分來均至穴前,左右會合,故曰:四水交會),泊岸浮脾,大水繞下砂,龍脈牽連不斷,逆水砂洲,大水繞玄武(水繞穴後,仍於穴前會合),龍脈渡水而來,自有纏護,圬田與迴轉餘枝,皆透入水中,而星列於四面界脈之水,必在纏護圬田,與迴轉餘枝之外,界穴之水,必有纏護圬田,與迴轉餘枝之內(外內者,背面之意,言界脈水在纏護砂之背,如界穴水任纏護砂之內面也),
那麼「泊岸浮脾」和「逆水沙洲」這兩種格局,也有纏繞的口嗎?回答說:這兩種都處在四水交會之內(界脈之水從兩邊分來,界穴之水也從兩邊分來,都到穴前左右會合,所以叫四水交會)。「泊岸浮脾」是大水繞著下砂,龍脈牽連不斷;「逆水沙洲」是大水繞過玄武(水雖繞到穴後,仍舊在穴前會合),龍脈渡水而來,自有纏護。圩田與迴轉的餘枝都伸進水中,像星辰一樣羅列在四面。界脈之水必定在纏護的圩田與迴轉餘枝的外側,界穴之水必定在纏護的圩田與迴轉餘枝的內側(所謂外與內,是背與面的意思:界脈水在纏護砂的背面,界穴水在纏護砂的正面)。
其中各自有條,非無分別,只於水漲時,散粗糠於上流,其內分合之形自見(此緣穴形須著足力細細體會),不然,穴星何以見其中尊自主,而四面隔纏圬田如魚如禽如井田者,又何以見其外背內面相向有情,流水何能不沖其身耶。惟水繞可證其砂,以側水不沖穴,而見其中尊自主也,
這裡面各有各的條理,並不是沒有分別。只要在漲水的時候把粗糠撒在上游,其中分與合的形跡自然顯現出來(這是因為穴形必須多走多看、細細體會才行)。不然的話,穴星憑什麼見得它居中為尊、自作主宰?四面隔水纏繞的圩田像魚、像禽、像井田那樣排布,又憑什麼見得它們外背內面、相向有情?流水又怎麼可能不沖犯穴身呢?唯有水的環繞可以印證砂的存在:水從旁側繞過而不沖穴,就見得穴居中為尊、自作主宰。
於此權之,泊岸浮脾,是太陰之體其隔水纏護圬田,如井田之形者,與中出土脈旁分兩砂之鉗局何殊,逆水砂洲是少陰之體,其四面纏護圬田,如禽魚之形者,與太陽開口闊大中起微突之鉗局何殊,但太陰少陰之口砂,膀者盡連地面,頭露於堂界之內,此二者則在四水交會處,內外看之證其鉗局,為少異耳。故曰:平洋不開口,神仙難下手,平地水鄉,其理一也(此節論水鄉開口,申明水繞,即有鉗局之意)。
照這個道理去權衡:「泊岸浮脾」是太陰之體,它那隔水纏護的圩田像井田的形狀,與中間出土脈、兩旁分出兩道砂的鉗局有什麼兩樣?「逆水沙洲」是少陰之體,它那四面纏護的圩田像禽鳥游魚的形狀,與太陽開口闊大、中間起微突的鉗局又有什麼兩樣?只是太陰、少陰那種口的砂,臂膀全都連著地面,頭露在明堂界水之內;而這兩種格局則處在四水交會之處,要從內外兩面去看才能印證它的鉗局——差別不過如此罷了。所以說:「平洋不開口,神仙難下手。」平地與水鄉,道理是一致的(這一節討論水鄉的開口,申明水繞也就含有鉗局的意思)。
乘脊脈者,即枕毬簷之意,亦陽來陰受,陰來陽受之意,得有真口穴情方的,以開口為主脊脈為客也,看水繞者,即先看下臂之意,亦即論龍虎之意,故曰:無龍要水纏,左畔無虎要水繞,右邊山之龍虎,乃取開口之形,平洋水繞證鉗局,亦取開口之形,以開口為主,水繞為客也,故不論高山平地,總以開口為貴,但其口有高低隱顯大小陰陽之不同(此篇大旨乘脊脈,若不可無水繞,看水繞者,不可無脊脈,而乘脊脈不宜孤陰純陽之獨求,看水繞終須大水小水之相接,以見陰陽相濟方成配偶,更以局證水繞,水繞證鉗局,發明開口之義,殊為的當)。
所謂乘脊脈,就是枕著毬簷下葬的意思,也就是陽來陰受、陰來陽受的意思;必須有真口、有穴情才算確切——可見是以開口為主、脊脈為輔。所謂看水繞,就是先看下手一臂的意思,也就是論龍虎的意思;所以說:左邊沒有青龍就要水來纏,右邊沒有白虎就要水來繞。山上的龍虎,取的正是開口之形;平洋用水繞來印證鉗局,取的也是開口之形——可見同樣是以開口為主、水繞為輔。所以不論高山還是平地,總以開口為貴,只是這個口有高低、隱顯、大小、陰陽的不同罷了(本篇的大旨是:乘脊脈的不能沒有水繞,看水繞的不能沒有脊脈;乘脊脈不可孤陰純陽地單方面去求,看水繞終究要大水小水彼此銜接,這樣才見得陰陽相濟、結成配偶。再用鉗局印證水繞、用水繞印證鉗局,把「開口」的意義闡發得十分確當)。
平洋低田
或曰:去山已遠之平洋,無脊脈之平田,亦可用水繞之法否?曰:江浙水鄉,非無脊脈,但地勢卑薄,穿渡復多脊脈低伏而不見,故看水繞以證脊脈,所以無論低田水鄉,凡大勢皆低者,內有微高之處,即為龍脊,只要收放向背分明鉗口唇堂可證,不以有水浸沒而棄之。楊公曰:水退同乾地力是也。若去山未遠之平地平田,原有脊脈可尋,其間若無脊脈必是無龍虛假之地,縱有水繞,誤插必敗。
有人問:離山已遠的平洋,那些沒有脊脈的平田,也可以用「看水繞」的方法嗎?回答說:江浙水鄉並不是沒有脊脈,只是地勢低薄,穿渡的水又多,脊脈低伏而看不見,所以才用看水繞來印證脊脈。因此不論是低田還是水鄉,凡是大勢都很低窪的地方,只要其中有微微高起之處,那就是龍脊;只要收放、向背分明,有鉗口、唇、明堂可作印證,就不能因為它會被水淹沒而捨棄。楊筠松說「水退同乾,地力是也」——水退下去就和旱地一樣,地力照舊在。至於離山不遠的平地平田,本來就有脊脈可尋,那裡如果找不到脊脈,必定是無龍的虛假之地,縱然有水環繞,誤葬也一定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