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

六壬直指御定 · 第 20 卷

清 · 佚名 · 第 20 卷 / 85

丁丑日第三局 干上巳

課體:重審,間傳,時遁。課義:遍地貴人,利見大人,支干互絕,六位陰純。解曰:亥乃晝貴,酉乃夜貴,見於三課四課,又在初傳中傳,遍地皆是。利於謁見,不利於倚托,貴多則不專也。火絕於亥,土絕於巳。今支干互絕,宜於兩相更代之事。又三傳間遞,純是六陰地位,宜於私謀陰於,不利公事也。

「課體」為「重審」「間傳」「時遁」。「課義」四句說:貴人滿盤皆是,利於謁見大人;干支互相臨絕,三傳六位純屬陰神。詳解:亥是晝貴人,酉是夜貴人,既出現在第三課第四課,又落在初傳中傳,可謂遍地都是。這樣只利於登門謁見,不利於長久倚托,因為貴人一多就不專一。火絕於亥,土絕於巳,如今干支互相臨絕,宜於兩下更替接替之事。加上三傳隔位相傳,純粹落在六個陰位上,宜於私下陰謀密事,不利於公事。

斷曰:此重審之卦,退茹間傳,合時遁格。用起孟神,傳仲及季,以陰加陰,有朋從陰謀之事,起於下人女子。若循理而行,則應牝馬之貞,黃裳之吉。否則憂疑患難,自臨絕地矣。中末空亡,凡事有始無終,吉凶皆虛而不實。

總斷:這是「重審」之課,逆退的間傳,合於「時遁」之格。發用起於孟神,傳到仲神再到季神,以陰加陰,有結夥密謀之事,起自下人和女子。若能循理而行,就應《易經》坤卦「牝馬之貞」與六五「黃裳元吉」;否則憂疑患難,自己走進絕地。中傳末傳落空亡,凡事有始無終,吉也好凶也好都虛而不實。

天時:多陰晦,亦無雨。家宅:宜與人互相兌換而居,夜占朱雀內戰,防口舌火燭。婚姻:不成。胎產:土女胎,或婢妾生子。功名:現任主多差委,權攝考試,恐薦而不售。求財:八月可得。疾病:主犯寒邪,口輕夜重。失脫:主女子盜竊,深藏難覓。出行:謁貴多遇而無力。行人:占尊長即歸。爭訟:主為交易田產,或陰私之事,各投勢要,終歸解散。兵戰:宜用間諜,臨時權變。

占天氣:多陰晦,也沒有雨。占家宅:宜與人互相對換居所;夜間起課朱雀內戰,要防口舌與火燭。占婚姻:不成。占胎產:主女胎,或者是婢妾生子。占功名:現任的主多被派差委,代理考務,只怕被舉薦了卻賣不出去。占求財:八月可得。占疾病:主感受寒邪,白天輕夜間重。占失物:主被女子偷去,藏得很深難以找到。占出行:拜謁貴人多能見著卻借不上力。占行人:占尊長則立刻回來。占爭訟:主為田產交易或陰私之事,各自投靠權勢之家,最終歸於化解。占用兵:宜使用間諜,臨機應變。

畢法云:晝夜貴加求兩貴,課傳皆貴轉無依,不行傳者考初時。課經云:亥酉未時遁格,蓋酉為太陰,未中丁馬玉女,利隱遁潛形。自亥傳未,如人入幽暗求隱,有遁身之象、君子吉而小人凶也。纂義云:夜占朱雀內戰,家有口舌火燭。

《畢法賦》說:晝貴夜貴一同加臨,正好求托兩位貴人;四課三傳都是貴人,反倒無所依靠;不入三傳的,要考究初傳的時辰。《六壬課經》說:亥、酉、未是「時遁格」,因為酉是太陰,未中藏著丁神、驛馬與玉女,利於隱遁藏形;自亥傳到未,如同人走進幽暗處求隱蔽,有藏身之象,君子吉而小人凶。《六壬纂義》說:夜間起課朱雀內戰,家裡會有口舌與火燭之患。

丁丑日第四局 干上辰

課體:昴星,掩目,虎視。課義:遞相闇昧,各甘其晦,魁罡乘丁,如騎虎背。解曰:支墓覆干,干墓覆支,是為遞相闇昧。乃干復自坐於戌,支復自坐於辰,又為各甘其晦也。故畢法有天網恢恢之喻。魁罡主動,而丁又變動之神,今魁乘旬丁,罡乘課丁,其動兇猛,如騎虎背也。

「課體」為「昴星」「掩目」「虎視」:四課上下無克,從酉位取用叫「昴星」。「課義」四句說:干支互相籠罩在昏暗之中,各自甘於晦暗;河魁、天罡又乘著丁神,如同騎在虎背上。詳解:日支之墓覆蓋日干,日干之墓覆蓋日支,這就是互相闇昧;而日干又自坐在戌上,日支又自坐在辰上,這就是各自甘於晦暗,所以《畢法賦》有「天網恢恢」的比喻。河魁、天罡本主動,而丁又是變動之神,如今河魁乘著旬丁,天罡乘著課丁,動得兇猛,就像騎在虎背上下不來。

斷曰:此昴星之卦,名冬蛇掩目,亦名虎視。魁罡繫於丑未,人宅俯仰皆在墓中,否塞甚矣。倘更日月宿臨四仲,則為天地二煩。夜占則又蛇虎縱橫,尤為凶象。占者當如蟄蟲壞戶,退藏於密,極意提防,庶可免咎。

總斷:這是「昴星」之課,名叫「冬蛇掩目」,也叫「虎視」。河魁、天罡繫在丑、未之上,人與宅一俯一仰都在墓中,閉塞得很。倘若日宿月宿再臨於四仲之位,就成了天煩、地煩二煞;夜間起課又是螣蛇白虎縱橫,尤其是凶象。占者應當像冬眠的蟲子塞住洞口那樣,退藏到隱密處,極力提防,才可免於咎害。

天時:主有雷電,晝占雨足,夜占風多。家宅:夜占有大驚恐事,或多怪夢。婚姻:不宜,若成必夫婦不睦。胎產:晝占得男吉,夜占立產,有虛驚。功名:中有危險,兢慎終吉,午生人尤佳。求財:計謀多左。疾病:暴病無事,久疾凶,主驚疾。失脫:難獲。出行:利赴任,餘有悔。行人:淹滯。爭訟:不利。兵戰:晝占不寧,夜占獲金寶之兆。

占天氣:主有雷電,白天起課雨水充足,夜間起課風多。占家宅:夜間起課有極大的驚恐之事,或者多做怪夢。占婚姻:不宜,若勉強成了必定夫妻不睦。占胎產:白天起課得男為吉,夜間起課立刻臨產,中間有虛驚。占功名:其中有危險,小心謹慎終究得吉,午年生人尤其好。占求財:謀劃多半落空。占疾病:急病沒事,久病則凶,主驚悸之疾。占失物:難找。占出行:利於赴任,其餘的去了會後悔。占行人:滯留在外。占爭訟:不利。占用兵:白天起課不安寧,夜間起課有獲取金寶之兆。

畢法云:干支乘墓各昏迷,人宅坐墓甘招晦,虎視逢虎力難施。課經云:丁丑日辰加未,夜將白虎乘墓,臨身入傳,卦體虎視,如逢三虎,有力難施,驚危不免。括囊賦云:昴星歸去而防險。

《畢法賦》說:干支各自乘墓而昏迷不明;人與宅同坐墓中,甘心招來晦暗;虎視之課再遇白虎,有力也施展不出。《六壬課經》說:丁丑日以辰加未,夜將白虎乘著墓神,臨於自身又進入三傳,卦體本是虎視,如同又遇三隻老虎,縱有氣力也難施展,驚險在所難免。《括囊賦》說:昴星課要回頭退避,以防危險。

丁丑日第五局 干上卯

課體:元首,從革。課義:小利先施,大財必歸,傳空將土,重重取妻。解曰:干,自己也;支,他人也。酉本我財,然是空財。今加丑上,是我以小利施於彼。遂致巳加於酉,合成三傳金局,皆為我利矣。初傳乘空,中傳脫氣,末傳旬空,而得夜將純土生之,皆化為實,重重皆我妻財也。

「課體」為「元首」「從革」。「課義」四句說:先施出小利,大財必定歸來;三傳雖空而天將屬土,妻財重重可得。詳解:日干代表自己,日支代表他人。酉本是我的財,卻是一份空財;如今它加到丑上,就是我把小利先施給對方。於是巳加到酉上,合成三傳金局,全都成了我的利益。初傳乘空,中傳洩氣,末傳落旬空,可是得到夜將一片純土來生它們,就全都由虛化實,重重疊疊都是我的妻財。

斷曰:此元首之卦,合從革之局,事多順利,起於男子,有正大光明之象。但三合退行,必有阻隔。卯酉臨於干支,體同龍戰,不免疑忌乖離。貴人立卯,陰小有災。初末皆空,中間耗竊,枉用心術工夫,始終虛而不實。

總斷:這是「元首」之課,又合從革之局,事情多半順利,起於男子,有正大光明之象。但三合是退著走的,必然有阻隔。卯、酉分臨干支,格局如同《易經》坤卦上六「龍戰于野」,免不了猜疑忌恨、乖違分離。貴人立於卯位,小輩和陰人有災。初傳末傳都空,中間又被耗竊,白白用盡了心機手段,始終虛而不實。

天時:氣燥,有云少雨。家宅:宜進田財,多蓄奴婢。婚姻:再娶吉,然防拂逆翁姑。胎產:防不實。功名:尊顯者吉,微員不利。求財:隨地有財,卻不得實。疾病:主父母災,腹痛、血痢,暴病即解。失脫:捕風捉影。出行:宜避患遠行,不利弔喪問疾。行人:占奴僕、文書,速到。爭訟:乍訟難解,久訟即和。兵戰:步步謹慎,始無挫折。

占天氣:氣候乾燥,有云少雨。占家宅:宜添置田產,多養奴婢。占婚姻:續娶吉利,但要防媳婦忤逆公婆。占胎產:要防坐不實。占功名:地位尊顯的人吉,小官吏不利。占求財:隨處都有財,卻拿不到實的。占疾病:主父母有災,腹痛、下痢便血,急病隨即化解。占失物:如同捕風捉影。占出行:宜遠行避禍,不利於弔喪問病。占行人:占奴僕或文書之事,很快到達。占爭訟:剛起訟時難解,訟久了反而言和。占用兵:步步謹慎,才不會受挫。

畢法云:人宅皆死各衰羸,合中犯煞蜜中砒。課經云:范蠡為越王占產,申加子,巳為用,旺火克下死金,上強下弱,決生男。指南:正月亥將加卯,占升遷,三傳空脫,太歲龍神落陷,互乘死氣,春得金局,官難滿任,明年宜請告。不聽,果被劾罷。

《畢法賦》說:人與宅都處死地,各自衰弱;相合之中卻犯凶煞,好比蜜裡藏砒霜。《六壬課經》說:范蠡替越王占生產,申加於子,取巳發用,旺火克下面的死金,上強下弱,斷定生男。《六壬指南》記一例:正月以亥為月將加卯時占升遷,三傳落空又洩氣,太歲與青龍落陷,交互乘著死氣,春天又結成金局,斷為官職難以做滿任期,明年應當告病請退;那人不聽,果然被彈劾罷官。

丁丑日第六局 干上寅

課體:重審,四絕,斫輪。課義:木坐空申,斫朽木輪,事雖敗壞,再造出旬。解曰:申金旬空,卯木坐於其上,雖為斫輪,不免朽木難雕矣。丁火敗於卯,而脫氣於戌。巳又支之破碎,事必敗壞。然出旬則申金填實,再造可成也。按甲辰旬,卯落旬空,方為朽木。今申空當為無斧,亦作朽木難雕。

「課體」為「重審」「四絕」「斫輪」:以金斫木、有雕琢成器之象叫「斫輪」。「課義」四句說:卯木坐在落空的申金之上,等於拿鈍斧去砍朽木;事情雖然敗壞,出了本旬還能重造。詳解:申金落旬空,卯木坐在它上面,雖說成了斫輪之格,也免不了是朽木難雕。丁火沐浴敗於卯,又在戌上洩氣,巳還是日支的破碎之神,事情必定敗壞。然而出了本旬申金填實,重造還是可以成功的。按理說甲辰一旬中卯落旬空,那才叫朽木;如今是申空,本該算作沒有斧頭,但也一樣作朽木難雕來論。

斷曰:此重審之卦,格合斫輪。乙庚作合成器,占主官榮爵顯。惜申值旬空,則為斧斤未利,亦同朽木之論,必須待時改圖,不當率意任行也。子午卯酉,皆臨絕地,但宜了結舊事,不利謀為。晝占卯用,為勾陳內戰,夜為天空內戰。

總斷:這是「重審」之課,格局合於「斫輪」。乙與庚相合而成器,占主官位榮顯。可惜申正值旬空,斧刃便不鋒利,仍舊同於朽木之論,必須等待時機改換圖謀,不該由著性子貿然行事。子、午、卯、酉都臨在絕地,只宜了結舊事,不利於另謀新舉。白天起課取卯發用,是勾陳內戰;夜間起課則是天空內戰。

天時:久雨即晴,久晴有雨。家宅:不富,主有造作之事。婚姻:夜占吉,主吉期改卜。胎產:胎神臨絕,防損。功名:良材未遇,改圖有成。求財:未得,宜田產加絕。疾病:暴病吉,久病凶,年命寅酉尤忌。失脫:夜占難獲。出行:有阻。行人:占弟兄即至。爭訟:得貴力調解。兵戰:事多虛聲,防失眾。

占天氣:久雨隨即轉晴,久晴則又有雨。占家宅:不富裕,主家中有興造修建之事。占婚姻:夜間起課吉,主吉期要另行改定。占胎產:胎神臨於絕地,要防損胎。占功名:好材料還沒遇上識貨的人,改換門路才有成。占求財:暫時得不到,宜在田產上加意,但也臨絕。占疾病:急病吉,久病凶,本命年命在寅、酉的尤其忌諱。占失物:夜間起課難找。占出行:有阻礙。占行人:占兄弟則立刻就到。占爭訟:能得貴人之力調解。占用兵:事情多是虛張聲勢,要防失去部眾。

畢法云:所謀多拙遭羅網,空上逢空事莫追。課經云:干上乘支之網,支上乘干之羅,我孟網羅他,他已網羅我。申遇空亡是為破羅。袖中金云:凡卯木坐空,亦謂之朽木難雕。宜棄業別作生理。訂訛云:傳見本日墓神,名曰舊輪,再斫來意,主退官失職,再謀興復。

《畢法賦》說:所謀劃的多半拙劣,是因為落進羅網;空上又逢空,事情不必再追究。《六壬課經》說:日干上乘著日支的網,日支上乘著日干的羅,我正要羅網別人,別人早已羅網住我;申碰上空亡,那就叫「破羅」。《袖中金》說:凡卯木坐空,也叫朽木難雕,宜捨棄舊業另作生計。《訂訛》說:三傳中見到本日的墓神,叫「舊輪」,是再砍一次舊車輪的意思,主退官失職,還想再謀復起。

丁丑日第七局 干上丑

課體:反吟,無親,並欄射。課義:動意先有,主客相就,契義難忘,歡欣如舊。解曰:丁主動。干,丁也;支,亦丁也。干支相加,兩丁交互,是意已先動,兩丁迭為賓主以相就也。亥中有壬,初傳亥與口乾丁壬相合,而中末丑未,復往來稠密,町謂契義難忘矣。中傳未之課丁,與末傳丑之旬丁又成兩丁相通,其歡忻之情,宜如舊而不改矣。德神發用,能解百凶。斷曰:此反吟無親之卦,為井欄斜射之格。占主一身兩用,旁求易就,盲道難容。凡事速成,亦復易破。靜則宜,動則擾也。晝夜貴人,皆克其所臨之神,亦主貴人嗔怪。

「課體」為「反吟」「無親」「並欄射」,即「井欄斜射」之格。「課義」四句說:動的心思早已先有,主客兩下相就;情義難忘,歡欣如同往日。詳解:丁主動。日干是丁,日支上遁出的也是丁,干支相加,兩個丁交互,正是心意早已發動,兩丁輪流做主客而彼此相就。亥中藏著壬水,初傳亥與日干丁成丁壬相合;中傳末傳的丑、未又往來稠密,可說是情義難忘了。中傳未上的課丁,與末傳丑上的旬丁又成兩丁相通,那份歡欣之情,自然如舊不改。德神發用,能化解百般凶險。總斷:這是反吟無親之課,屬井欄斜射之格,占主一身要當兩處使,向旁邊求告容易成,走正路反倒行不通;凡事很快做成,也很快就破。靜守合宜,一動就生擾亂。晝夜兩位貴人都克它們所臨的神,也主貴人會有嗔怪。

天時:求雨即得,占晴未晴。家宅:宅吉人和,但時有移動。婚姻:始見反覆,終得成就。胎產:主胎不寧,晝占吉。功名:大利,多歷舊任,同官極相得。求財:轉展不一,後有厚蓄。疾病:雖甚無防,須防反覆。失脫:尋得,逃亡自歸。出行:多遇親故。行人:即歸。爭訟:貴人不悅,變作不常。兵戰:晝吉夜凶,交鋒不一。

占天氣:求雨立刻就得,占晴則一時不晴。占家宅:宅吉人和,只是時常有搬動。占婚姻:起初反覆不定,最終得以成就。占胎產:主胎氣不寧,白天起課吉。占功名:大為有利,多半在舊任上歷練,與同僚極其相得。占求財:輾轉不定,往後能有厚積。占疾病:病雖重卻無妨,只須防它反覆。占失物:找得回來;逃亡的人自己回來。占出行:路上多遇親友故舊。占行人:立刻回來。占爭訟:貴人不高興,情勢變化無常。占用兵:白天吉夜間凶,交鋒時勝負不一。

畢法云:傳墓入墓分憎愛。貴人蹉跌事參差。纂要云:丁丑日無克。丑宮癸水,遙射巳宮丙火,以巳上亥神為用,如傍井倚欄,斜沖射之,不出井外也。亥是官星德神,不宜值中末之墓,有官人占之不利。如尋常人,卻喜鬼入墓也;心印賦云:登明忽來傳上居,干求貴位必懸魚。

《畢法賦》說:傳中之墓又入墓庫,要分憎與愛兩種情形來看;貴人失足,事情就參差不齊。《六壬纂要》說:丁丑日四課無克,丑宮的癸水遠遠射向巳宮的丙火,就取巳上的亥神發用,好比靠著井欄斜著沖射,射不出井口之外。亥是官星又是德神,不宜落在中傳末傳的墓裡,有官職的人占到不利;若是尋常百姓,反倒喜歡官鬼入墓。《心印賦》說:登明(亥)忽然來到三傳之上,謀求貴顯之位必能佩上魚袋。

丁丑日第八局 干上子

課體:重審,鑄印,乘軒。課義:彼此不足,然後和睦,雖爾貌恭,終賴其僕。解曰:未為子害,丑為午害,日與辰先自有不足之處,然後未合於午,丑合於子,交相和睦也。然子午丑未,又實相沖,其為和睦,貌恭而已。午火能生支丑,而子水仍克干丁,惟賴中傳戌土遙制。戌為奴僕,是賴奴僕之力以救患也。

「課體」為「重審」「鑄印」「乘軒」。「課義」四句說:彼此先有不足之處,然後才和睦;雖然表面上恭敬,最終還得靠僕人出力。詳解:未是子的相害之神,丑是午的相害之神,日與辰原本各有不足之處;然後未與午相合,丑與子相合,才交相和睦起來。可是子午、丑未又實實在在相沖,所謂和睦,不過是表面恭敬而已。午火能生日支的丑土,而子水仍舊剋日干的丁火,只能靠中傳戌土遠遠地制住它;戌代表奴僕,所以說是靠奴僕之力來解救禍患。

斷曰:此得重審之卦,格合鑄印,又得乘軒。君子大亨,常人不吉,事主遲鈍晚成。又:一下用事,兩上無權,事由陰小,不利長上,凡百宜循理而行。中傳兩蛇夾墓,若更夏日占之,則為火氣太旺,致印模有損,反非佳兆。

總斷:這是「重審」之課,格局合於「鑄印」,又兼得「乘軒」。君子大為亨通,尋常人不吉,事情主遲鈍而晚成。又是一個下神當事、兩個上神無權,事情由陰人小輩引起,對長輩不利,諸事都宜循理而行。中傳是兩條螣蛇夾著墓神,若再在夏日起課,就成了火氣太旺,把印模燒壞,反而不是好兆頭。

天時:旱熱少雨。家宅:宅利,家長不寧,賴有干僕。婚姻:門第皆貴者吉,常人不利。胎產:生女必貴,防有損。功名:應舉必捷,謁選必得,官必升擢,攝篆得實授。求財:仕者財旺,經營者難。投謁:和好。疾病:多凶少吉。失脫:終得逃亡,可獲。出行:上官赴任為宜。行人:占同輩即至。爭訟:為人所欺,防被囚禁。兵戰:晝凶夜吉,宜慎重。

占天氣:干旱炎熱少雨。占家宅:宅子有利,家長不安寧,全靠有能幹的僕人。占婚姻:雙方門第都顯貴的吉利,尋常人不利。占胎產:生女必定貴氣,但要防損傷。占功名:應舉必中,候選必得,做官必定升遷,代理的印信也能轉成實授。占求財:有官身的財旺,做買賣的難得。占投謁:和洽友好。占疾病:凶多吉少。占失物:終究能得,逃亡的人也可捉回。占出行:赴任上官最為相宜。占行人:占同輩則立刻就到。占爭訟:被人所欺,要防遭到囚禁。占用兵:白天凶夜間吉,宜慎重。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指南:癸酉二月亥將加午,有被劾者占回奏吉凶。曰:天空發用,必面君奏對。鑄印乘軒,必遷官轉職。雖四課上下沖害,支陰制祿,止於罰俸耳。交仲秋天詔臨龍神日祿,午居丑上,必節鉞斗生之分矣,果驗。

《畢法賦》說:代理之職名不正,是因為祿神臨在日支。《六壬指南》記一例:癸酉年二月以亥為月將加午時,有被彈劾的人占回奏吉凶,斷語是——天空發用,必定要當面向皇帝奏對;鑄印乘軒之格,必定遷官轉職;雖然四課上下相沖相害,日支的陰神又制住祿神,也不過罰俸而已;等到仲秋,天詔臨於青龍與日祿,午又居於丑上,必定會有節鉞分符之榮。後來果然應驗。

丁丑日第九局 干上亥

課體:重審,從革,驀越。課義:傳生亥鬼,夜將無畏,兩貴雖傷,空財生起。

「課體」(一局的結構類型)是「重審」,即四課中下神克上神而取用,凡事須再三審察、宜於後動;「三傳」(初傳、中傳、末傳三重推演)巳酉丑會成金局,名「從革」;發用之神跳出常序,名「驀越」,主事起倉猝。「課義」(概括一局的四言韻語)說:三傳所成的金局反去生旺日干上的亥水官鬼,本屬可畏;幸而夜間值事的天將純是土性,足以制住亥鬼;晝夜兩位「貴人」(天乙貴人,十二天將之首,主尊長提攜)雖都受傷,落空的財神卻仍被生起,已失之物尚有復得之機。

解曰:三傳合成金局,生起干上亥鬼,亦可畏矣。喜夜將純土,足以制之,庶無大害。晝貴臨未,執拗受克。夜貴臨巳,空亡被傷,不可干也。初傳旬空,中傳坐空,末傳臨空,財局已亡。而夜將生起,為復得之兆。

「解曰」是逐句疏解課象:三傳巳酉丑合成金局,反去生旺日干上的亥水官鬼,這一點確實可畏。所幸夜間值事的天將純屬土性,土能克水,足以制鬼,大體不至釀成大害。晝貴人落在未土上,性情執拗又受木克;夜貴人落在巳火上,正值「旬空」(本旬中無天干可配、有位而無實的地支)而被火所傷,兩位貴人都不可去干求。初傳逢空、中傳坐空、末傳臨空,整個財局等於已經消亡;所幸夜將來生,仍是失而復得的先兆。

斷曰:此重審之卦,局合從革,酉加巳為愁課。課象本是和合,而日辰內外交沖,變為激撥。又且兩貴受制,三傳俱空,事起驀然,有聲無實。若安靜守拙,反得自然快樂。倘強圖非分,徒費奔波,終歸無益。

「斷曰」是總斷全局:這是重審之課,三傳合成從革金局,酉加巳又構成愁課。課象本主和合,無奈日與辰內外交沖,和合變成激盪。加上兩位貴人都受制、三傳又全部落空,事情來得突然,只有聲響而無實際。若能安靜守拙,反倒自在快活;倘若強求分外之事,只是白費奔波,終究一無所得。

天時:孟雨還晴。家宅:宅旺發財,主人不寧。婚姻:後有,不吉。胎產:卯日生男,防不實。功名:惟宜納財得官,或承襲固有之職,餘無成。求財:可獲珍寶,失而復得。

天時:將要下雨卻又轉晴。家宅:宅氣興旺能夠發財,但主人心神不寧。婚姻:日後雖有音信,終究不吉。胎產:卯日生男,只是要防胎氣不實。功名:只宜捐納資財得官,或者承襲原有的世職,此外別無成就。求財:可得珍寶一類之物,縱然失落也能復得。

投謁:不利見貴人。疾病:欠寧。失脫:或藏土中獲之。出行:利西方。行人:在外占得,為已歸;家中占之,為未動。爭訟:遭官怒,然易解散。兵戰:無利,防眾心有變,或敵將窺營。

投謁:不宜去求見貴人。疾病:身體欠安。失脫:失物或許藏在土中,可以尋回。出行:往西方有利。行人:在外地占,人已經回程;在家中占,人還沒有動身。爭訟:會觸怒官長,然而容易了結散去。兵戰:無利可圖,要防軍心生變,或者敵將前來窺探營壘。

畢法云:傳財化鬼財休覓,兩貴受克難干貴,鬼乘天乙乃神祇。課經云:三傳皆財,取之即生起干鬼,此如刀上之蜜,不可舐也。惟晝占宜以財告貴,乞恩澤而得補授。心印賦云:酉加巳上用朱禽,干貴求財有信音。

《畢法賦》說:三傳之財化為官鬼,財就不必再去尋求;兩位貴人受克,便難以干謁貴人;官鬼乘著天乙貴人,那是神祇作祟。《課經》說:三傳全是財爻,一取用便生起日干的官鬼,如同刀刃上的蜜,不可去舔;唯有晝占宜以財物告求貴人,乞得恩澤而獲補授官職。《心印賦》說:酉加在巳上而「朱雀」(十二天將之一,主文書口舌)發用,干求貴人、謀取錢財都會有好音信。

丁丑日第十局 干上戌

課體:昴星,掩目,虎視。課義:干支乘墓,晝占蛇虎,兩貴皆空,略無少補。

課體是「昴星」(四課無相剋,從酉位取神發用),又名「冬蛇掩目」,主昏暗遲滯;晝占更成「虎視」,如同猛虎窺伺,須防暗算。課義說:日干、日支都被墓神所乘,晝占又逢「螣蛇」(主驚恐怪夢)與「白虎」(主疾病喪亡、道路凶險)兩個凶將,晝夜兩位貴人又都落空,對占事毫無補益。

解曰:干支皆為墓神所覆,而晝占更逢蛇虎,不止昏晦而已也。夜貴旬空,晝貴又坐空,孟藉貴人之力,豈有所益哉。

日干與日支都被墓神覆蓋,晝占又碰上螣蛇、白虎,其昏昧凶險還不只是晦滯而已。夜貴人正逢旬空,晝貴人也坐在空地之上,此時想借重貴人之力辦事,哪裡會有半點助益。

斷曰:此冬蛇掩目之卦,晝占又為虎視逢虎,提防暗算,驚恐非常。倘更遇日月宿加四仲,便為天地二煩,其禍尤烈。幸初傳午乘龍神發用,為日祿支德。雖傳入墓,中反得末虎沖散,以凶散凶。凡事謹慎,雖有憂患,不為大害。

這是冬蛇掩目之課,晝占又是虎視逢虎,須提防暗中算計,驚恐格外厲害。倘若再遇上日宿、月宿加臨子午卯酉四仲之地,就構成天煩、地煩二格,禍患更為猛烈。所幸初傳午火乘「青龍」(十二天將中的吉將,主財喜官祿)發用,午既是丁日的祿神,又是丑支的支德。三傳雖然入墓,中間卻靠末傳白虎把墓神沖散,以凶制凶。凡事只要謹慎,雖有憂患,不至於釀成大害。

天時:主風雨雷電,兼有虹霓。家宅:主昏暗不吉,晝占多怪夢驚恐,夜占宜防奸私。婚姻:不吉。胎產:占產即下,占胎防敗損。功名:蹭蹬難成。求財:難得。投謁:不遇。疾病:在外凶,在家雖凶無害。失脫,難尋。出行:有驚恐。行人:即至。爭訟:彼此俱損。兵戰:不利。墳墓:西南有驚。

天時:螣蛇白虎都主變異,所以風雨雷電一齊發作,還會掛起虹霓。家宅:墓神覆壓,屋裡昏暗不吉;晝占多做怪夢、動輒受驚,夜占則要提防內室的私情。婚姻:兩姓難以諧和,不宜結親。胎產:問分娩則應期就下,問懷胎卻要防胎氣敗壞。功名:一路坎坷,難有著落。求財:錢財到不了手。投謁:求見不著人。疾病:病人在外鄉凶險,留在家中雖凶而傷不著。失脫:失物尋不回來。出行:路上有驚嚇。行人:轉眼就到。爭訟:兩造一同受損。兵戰:出戰無利。墳墓:西南方位上有驚擾。

畢法云:兩貴皆空虛喜期,虎視逢虎力難施;人宅坐墓甘招晦,干支乘墓各昏迷。課經云:昴星傳見蛇虎甚凶,惟午加卯為明堂,主萬事昌隆。蓋午為離明,卯為天駟、房心明堂之宿,遇凶成吉。又未加辰,丑加戌,為干支互坐丘墓,不宜兩相投奔,必是愚蠢之人也。心鏡云:用起昴星為虎視,秋分在酉知生死;女人淫泆問何因,此地名為難禁止。

《畢法賦》說:兩位貴人都落空,喜期是虛的;虎視又逢白虎,氣力難以施展;人與宅同坐墓神,只能自招昏晦;日干日支各乘墓神,彼此都昏迷不明。《課經》說:昴星課中見到螣蛇、白虎極凶,唯有午加卯為明堂,主萬事昌隆——因為午屬離位之明,卯是天駟、房心明堂之宿,遇凶反能成吉。又說未加辰、丑加戌,是日干日支互相坐在丘墓之上,兩邊不宜互相投奔,那必是愚蠢之人。《心鏡》說:用神起於昴星便是虎視,秋分時節看酉位就知生死;女子淫逸放蕩要問緣由,此地正叫做難以禁止。

丁丑日第十一局 干上酉

課體:重審,間傳,凝陰,孤寡。課義:身臨空死,求財不喜,丁馬俱逢,兩貴徒爾。

課體是重審,三傳隔位相遞名「間傳」,逆行而下、陰氣凝滯名「凝陰」,日辰臨孤辰寡宿名「孤寡」。課義說:日干之身臨在既空又死的酉金上,求財並非好事;三傳中「旬丁」(本旬所遁的丁神,主變動)與驛馬同時出現,本主走動,無奈晝夜兩位貴人都落空,遇上了也是白搭。

解曰:酉為丁之財神,又為丁之死方。今值旬空,而臨於日干之上,是財在目前,既如空花,亦如鴆毒,不可求也。中傳支馬,末傳旬丁,坐之必有動意。奈兩貴皆空,雖入課傳,亦徒然耳。干支上皆乘死神,萬事不可輕動。

酉金是丁日的財神,同時又是丁火的死地。如今酉正逢旬空,卻又臨在日干頭上,等於財就擺在眼前,既像鏡裡的空花,又像杯中的鴆毒,絕不可去求取。中傳是日支的驛馬,末傳是本旬的丁神,坐到這兩個神上,心裡必定生出走動的念頭。無奈兩位貴人都落空,縱然進入四課三傳,也是徒勞無用。日干、日支上都乘著死神,萬事都不可輕舉妄動。

斷曰:此重審之卦,順進間傳為凝陰之格。起於陰小,不利長上。事多悖逆,不利先動。況一空再空,毫無捉摸,惟僧道九流遇此無防。士俗占之,皆主乖暌悔吝,凡百無成也。仲秋酉金秉令,庶為有益。

這是重審之課,三傳順行而隔位相傳,構成凝陰之格。事情由陰柔幼小之人挑起,對尊長不利;諸事多有違逆,不宜搶先發動。何況一空再空,全無著落,只有僧道術士一流遇上此課才無妨礙。士人與常人占得,都主乖違悔恨,百事無成。唯有仲秋八月酉金當令之時,才略見益處。

天時:凝陰不解。家宅:主幽暗不明,人宅俱不吉。婚姻:不吉,亦不成。胎產:防不實。功名:屢謀不利,八月占得吉。求財:捕風捉影。投謁:不遇。疾病:暴病吉,久病凶,主傷寒症。失脫:不還,逃亡自返。出行:既出必復返。行人:占奴僕即至。爭訟:驚恐,兩造陰謀俱不成。兵戰:晝占凶,夜占吉。

天時:陰雲凝聚,久久不散。家宅:宅中幽暗不明,人與宅都不吉。婚姻:既不吉,也不成。胎產:要防胎氣不實。功名:屢次謀求都不順利,唯有八月占得為吉。求財:如同捕風捉影。投謁:求見不遇。疾病:暴病反吉,久病則凶,多主傷寒之症。失脫:失物不還,而逃亡的人會自己回來。出行:出門之後必定折返。行人:占奴僕則即刻就到。爭訟:只見驚恐,兩造的暗中圖謀都不能成。兵戰:晝占凶,夜占吉。

畢法云:晝夜貴加求兩貴,人宅皆死各衰羸。心印賦云:凝陰有履霜堅冰之象,事主幽暗不明。古鑑:己酉年午將加辰占前程,曰:太歲作朱雀,亥鬼臨之,丁火受絕,主上書言事而被貶竄。酉為寵妾,亥貴加之,反克其妻。卯為日母,被制於酉。本宮見巳,會起酉丑,是寵妾而棄妻離母也,遭貶宜哉。

《畢法賦》說:晝夜貴人交加,可以求於兩處貴人;人與宅都臨死地,各自衰弱羸病。《心印賦》說:凝陰之格有履霜將至堅冰的意象,事情主幽暗不明。《古鑑》記載:己酉年用午將加辰占問前程,斷說:太歲化作朱雀,亥水官鬼臨於其上,丁火到亥為絕地,主上書言事而遭貶謫流放。酉是受寵的妾,亥上貴人加臨,反過來克他的妻;卯是丁日的母神,被酉金所制;本命宮見巳,與酉丑會成金局:這是寵妾而棄妻離母,遭到貶謫也是應該的。

丁丑日第十二局 干上申

課體:重審,進茹,流金。課義:守之乏財,進步陷沒,墓神助財,折本再發。

課體是重審,三傳申酉戌順次相連名「進茹」,三者皆金而節節推進又名「流金」。課義說:守著日干上那點落空的財,終究無財可得;再往前取酉,反而陷落於空死之地;所幸末傳戌為墓神,能夠生助前面的財爻,所以妄動則折本,靜守反能再度發起。

解曰:干上空財不可守也。進而取酉,不特旬空,又為死地,能無陷沒乎。喜末得戌墓,生起初中申酉之財。已失者可以復得。是動而謀為,反折其本。靜而安守,反獲再發也。

日干上的申金雖是財,卻落在旬空,守也守不住。往前進一步取酉,酉不但同樣旬空,又是丁火的死地,怎能不陷落。可喜末傳得到戌土墓神,能夠生起初傳、中傳的申酉之財,已經失去的還可以復得。所以一動而有所圖謀,反倒折損本錢;靜而安分自守,反能重新發達。

斷曰:此重審之卦,順進連茹。卦體雖順,卦德則逆。況三傳及日課,陰陽俱落空陷,幾如夢幻泡影。若安分守己,聽其自然,見憂不憂,聞喜不喜,反可坐而獲福。倘妄有作為,則不特如捕風捉月,亦且財耗人殃。三秋占之稍吉。

這是重審之課,三傳順行連茹。卦的體式雖順,卦的德性卻逆。何況三傳與四課的陰神陽神都落在空陷之地,幾乎像夢幻泡影一樣不實。若能安分守己、聽其自然,遇憂不憂、聞喜不喜,反倒可以坐享福氣;倘若妄有作為,不但如同捕風捉月,還要破財傷人。秋季三個月占得此課,才稍稍吉利,因為金氣當令而空亡得以填實。

天時:秋有雨,餘占少雨。家宅:不發丁,家有孤獨人。婚姻:無成。胎產:占胎防不實,占產立下。功名:難就。求財:經營折耗,坐守反有。投謁:晝占所投人,為事不安,夜占不遇。

天時:秋天有雨,其餘時節少雨。家宅:人丁不旺,家中有孤身獨居之人。婚姻:不能成。胎產:占懷胎要防胎氣不實,占分娩則立刻就生。功名:難以成就。求財:出外經營會虧本,安坐守候反而有得。投謁:晝占所投奔的人正為事情不安,夜占則求見不遇。

疾病:自愈,久病凶。失脫:出本家即難獲,逃亡捉歸。出行:無利而歸。行人:占家長即至,餘秋月至。爭訟:主爭空財,可不成訟。兵戰:不遇敵,防失眾。

疾病:會自行痊癒,久病則凶。失脫:失物一出本家就難尋回,逃走的人可以捉回來。出行:白跑一趟,無利而返。行人:占家長則即刻就到,其餘人要到秋月才至。爭訟:所爭的只是一筆空財,可以不至於成訟。兵戰:遇不上敵軍,要防失去眾心。

畢法云:空空如也事休迫,進茹空亡宜退步,所謀多拙逢羅網。袖中金云:順茹申酉戌為流金,似霜橋起馬。指南:庚寅七月午將加巳,占行人曰:進茹逢空,元武劫殺入辰之陰陽,主當地交界,有兵戈盜賊:宅中眷屬,退居山水之間。九月節後,子丑日方到,後果如期,以避賊遲發也。

《畢法賦》說:一片空空如也,事情不必急迫;進茹又逢空亡,宜於退步;所謀多半笨拙,正落在羅網之中。《袖中金》說:申酉戌順連成茹叫做流金,好像在結霜的橋上驅馬前行。《六壬指南》記載:庚寅年七月用午將加巳,占問行人,斷說:進茹又逢旬空,「元武」(十二天將之一,主盜賊失脫)與劫殺入於日辰的陰神陽神,主當地交界之處有兵戈盜賊;家中眷屬已退避到山水之間。九月節氣之後,逢子日、丑日才會到家。後來果然如期而至,正因躲避盜賊才耽誤了行程。

原文屬公有領域。白話譯文由本站逐段整理,供對照參考,不替代原文;原文有歧義處取通行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