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銀河櫂 · 第 11 卷
十干射物色法
甲青,乙碧,丙赤,丁紫,戊黃,己紅,庚白,辛縹,壬黑,癸綠。剛日視日上,柔日視辰上,陽辰則視陽干之色,陰辰則從陰干之色,兼以四時五行為斷,旺從本色,相從子色,死從妻色,囚從鬼色,休從母色。
按十天干斷物的顏色:甲是青色,乙是碧色,丙是赤色,丁是紫色,戊是黃色,己是紅色,庚是白色,辛是淺青色(縹),壬是黑色,癸是綠色。陽日看日干上,陰日看日支上;落在陽支就取陽干之色,落在陰支就取陰干之色;再配合四時五行來定:當旺就用本色,相氣用「子」的顏色(我所生者),死氣用「妻」的顏色(我所克者),囚氣用「鬼」的顏色(克我者),休氣用「母」的顏色(生我者)。
總論活套法
凡用神旺,主圓軟,相主方嫩,死主僵直,囚主細碎,休主輕缺,長生新小,沐浴滑澤,冠帶色枯,臨官新壯,帝旺近貴爭用物,自衰至養皆廢棄舊物。
射覆的通融活法:凡用神當旺,物是圓而軟的;相氣,物是方而嫩的;死氣,物是僵硬挺直的;囚氣,物是細碎的;休氣,物是輕薄有缺的。再按長生十二位看:「長生」是又新又小的,「沐浴」是光滑潤澤的,「冠帶」是顏色枯暗的,「臨官」是又新又壯實的,「帝旺」是貴人身邊爭著用的東西;從「衰」往下一直到「養」,都是廢棄的舊物。
罡加孟,物在右手,加仲季,物在左手。年為萬,月為千,日為百,辰為十,時為零,錢一為一,人十為一。獸八為一,獸八為一,禽五為一,旺數倍,相數因,囚數乘,休本數,死無氣及空亡減半,孤空十減三。
「天罡」(辰)加在四孟,東西在右手裡;加在四仲、四季,東西在左手裡。數目的位數:年為萬位,月為千位,日為百位,日支為十位,時為個位。折算之法:錢以一為一,人以十為一,獸以八為一(底本此句重出,照錄不改),禽以五為一。再按氣來增減:旺氣加倍,相氣按本數因之,囚氣相乘,休氣用本數,死氣無氣以及落空亡的減半,「孤」「空」則以十減三。
射覆物類
以月將加正時,於方位上傳成四課,天官為體段,月將為物類,人元定顏色,方位驗其真偽,尤當變通言之。五行、十干分配顏色已引於上。
射覆斷物類的總法:把月將加在正時上,按方位排成四課。天將定物的形體格局,月將定物的種類,人元(遁干)定顏色,方位用來驗證所斷真不真——尤其要隨機變通,不可死執。五行和十天干所配的顏色,上文已經列過。
五行所主
水主柔軟細碎之物,當旺亦為水類。詩:平生柔軟賴梳頭,冗雜紛紛不肯休。恰待修為清淨節,倏然功相一時休。火主其物有花紋,經手火氣,其形尖峭也。詩:溫柔性格有文花,生長炎炎富貴家。誤落貧寒禁不得,英雄端的向誰誇?
五行各主什麼物。水:主柔軟細碎之物;當旺時也主水一類。詩中說它一生柔軟全靠梳理,紛紛雜雜不肯停歇;正想修成清淨的操守,忽然之間功業形貌又一時消歇——這說的是絲縷梳篦之類的柔軟細物。火:主有花紋、經過火氣加工的東西,形狀尖銳峭拔。詩中說它性格溫柔而帶花紋,生長在炎熱的富貴人家;一旦誤落到貧寒之處便受不住,縱是英雄又能向誰誇耀——說的是經火而成的錦繡尖銳之物。
木主其物柔長,或竟是木類。詩:本來形貌自柔綿,矯糅辰為意惘然?異日功成長幾許?昂昂端不負蒼天。金主其物堅剛,亦是方物。詩:頭角崢嶸得自由,須妝體態性風流。莫將方正終身恃,若遇紅光一旦休。
木:主柔軟細長之物,或者乾脆就是木料一類。詩中說它本來形貌柔軟綿長,被人揉曲矯直時心意悵然;他日成材能長多高?昂然挺立總不辜負蒼天——說的是柔長可矯之木。金:主堅硬剛強之物,也主方正之物。詩中說它頭角崢嶸、自在無拘,須得裝點體態才顯風流;不要仗著方正就一輩子硬到底,一旦遇上爐火紅光便什麼都完了——說的是遇火即熔的方硬金器。
土主變化裝造之物,其形圓如包裹。詩:形體團圓變化妝,層層包裹亦非常。若還參透其中意,只好呵呵笑一場。
土:主經過變化裝造的東西,形狀圓圓的像是包裹起來。詩中說它形體團圓而妝點多變,一層層包裹起來也不尋常;若能參透其中的意思,也只好呵呵一笑罷了——說的是層層包裹、圓如團球之物。
十二長生所主
旺藏袖中之物,當從本屬斷之。詩:形體周全氣象新,成材何用掌中珍?東君收拾身無恙,莫向人前亂惹塵。相主懷中之物,從子屬斷之。如水生木,木乃水之子也。詩:器具修來形貌方,生從水土近山岡。主人少失些兒意,漫向人前說短長。
按長生十二位斷物。「旺」:主藏在袖子裡的東西,就按用神本身的五行屬類去斷。詩中說它形體周全、氣象嶄新,既已成材何必再當作掌中珍寶;主人把它收拾妥當便安然無恙,不要在人前亂惹塵埃。「相」:主懷裡揣著的東西,按用神所生的「子」屬去斷——譬如水生木,木就是水的子。詩中說這件器具做成後形貌方正,生自水土之間、靠近山岡;主人對它稍有不稱意,便隨口在人前說長道短。
休主藏置之物,從母色斷。如金生水,金乃水之母也。詩:捫形已覺身如削,惆悵王孫後乖約。首尾狼籍已不堪,誰人肯與平復藥?囚亦藏置之物,從妻屬斷。如水克火,火乃水之妻也。詩:此物從來本自稀,積積塊壘自相依。只因頑鈍如銅鐵,久在人前說是非。
「休」:也主收藏起來的東西,按生我的「母」色去斷——譬如金生水,金就是水的母。詩中說摸上去只覺形體像被削瘦了,惆悵那位公子後來失了約;首尾狼藉已不成樣子,誰肯給它一服復元的藥。「囚」:同樣主收藏之物,按我所克的「妻」屬去斷——譬如水克火,火就是水的妻。詩中說這東西向來本就稀少,一塊塊堆積著彼此依靠;只因它頑鈍得像銅鐵一般,長久擺在人前引出是非。
天官月將所主
天官與月將相剋,藏細之物必是形狀空虛,其中多有損壞。行藏坦坦腹中虛,年貌虺羸就似蕪。莫到偽枯人不取,也曾終日伴侏儒。
天將與月將相剋時:所藏是細小之物,形狀必定空虛,裡面多半有破損。詩中說它行止坦然而腹中空虛,形貌瘦弱得像荒蕪的野草;不要說它枯朽虛假沒人要,它也曾整天陪伴著矮小之人——說的是中空易損的細小器物。
月將加臨方位所主
子午占,遇子卯午酉相臨,多是可食之物。子午主斜頭,有孔竅。詩:不扁不方又不圓,慝慝側側易中難。休將頭面人前去,孔竅叢叢不忍看。卯酉占,遇太沖,謂之木鄉臨仲,歲置之物,多是果食。亦主團圓,口有損傷。詩:生意真從樹上來,味中清馥最為魁。食餘留得些兒種,好向園林取次栽。
按月將加臨的方位斷物。子午方位占,遇子、卯、午、酉相加臨,多半是可吃的東西;子、午主頭部歪斜、有孔竅。詩中說它不扁不方也不圓,歪歪斜斜看著容易上手卻難;不要把這副頭臉拿到人前去,孔竅密密麻麻叫人不忍看。卯酉方位占,遇「太沖」(卯),這叫木鄉加臨四仲,是一年中儲存的東西,多半是果品;也主形狀團圓而口部有損傷。詩中說它的生機真是從樹上來的,味道里那股清香最是上乘;吃剩下留些種子,正好到園林裡依次栽種。
寅申遇寅申,其物四角,亦是尋常,所有必是貴人手中來也。詩:四角方方縞素身,不論高下總相親,而今體骨如柴瘦,盡為多情亂識人。巳亥占遇巳亥,其物不完,多手足,必自私心乞索中來也。詩:手足叢叢有許多,不圓不扁任推呵。休將氣局歸無用,好向闈中戰睡魔。
寅申方位占,遇寅、申,這東西有四個角,也很尋常,必定是從貴人手裡來的。詩中說它四角方方、通體素白,不論對方高低都樂意親近;如今形骸瘦得像柴,全是因為多情而亂識了人——說的是四方素白之物。巳亥方位占,遇巳、亥,這東西殘缺不全、手足很多,必定是靠私下乞討索求得來的。詩中說它手足叢生有許多,不圓不扁任人推來搓去;不要把這副氣局當作無用,正好帶進考場裡去驅趕睡魔——說的是多足殘缺之器。
辰戌占遇辰戌,其物肩皮帶角,或是獄中及刑法印信、鎖鑰等。詩:杳杳從來未可為,嶄然露出更誰推?總教皮骨當身裹,切忌相逢惹是非。丑未占遇丑未,必主其物有眉目文縐。詩:盡力描摩貌不揚,紋紋縐縐卻顛狂。腰中或勾閒文字,漫向人前說短長。
辰戌方位占,遇辰、戌,這東西肩上帶皮、身上帶角,或者是牢獄中和刑法所用的印信、鎖鑰之類。詩中說它幽暗不明向來難有作為,一旦嶄然露出又有誰來推舉;總歸是皮骨裹在身上,切忌與它相逢惹出是非。丑未方位占,遇丑、未,這東西必定有眉有眼、帶著皺褶紋路。詩中說盡力描摹它相貌也不出眾,一道道皺紋反倒顯得張狂;腰間或許勾著些閒散文字,隨口在人前說長道短。
月將所主
功曹旺臨旺,從本屬木類斷之。詩:身居巖谷有名聲,作用全憑刀斧成。半富半貧人不解,空排四柱說枯榮。又當旺受克,或本課化成金,或將金遇伏,當斷以銅鐵錢物。詩:形色蒼蒼扁且圓,曾將絲縷腹中穿。上清童子君知否,一見交人守不堅。又值休囚,必是近廚所放之物。詩:可堪萬事轉頭空,不見嗇兮不見豐。終日庖丁來使役,盛寒時節暖烘烘。
「功曹」(寅)當旺又加臨旺地,就按它本屬的木類去斷。詩中說它身居山谷而有名聲,成器全靠刀斧砍削;半富半貧旁人不懂,白排出四柱來議論它的枯榮——說的是山中之木。若功曹當旺卻受克,或者本課化成了金,或者所乘金將遇伏,就該斷作銅鐵錢物。詩中說它形色蒼青、又扁又圓,曾用絲線從腹中穿過;「上清童子」(銅錢的別號)您可知道嗎,一見便叫人守不住——說的是銅錢。若功曹正值休囚,必定是廚房附近放的東西。詩中說萬事到頭終歸成空,看不出儉省也看不出豐足;整天被廚子使喚,天寒地凍時倒還暖烘烘——說的是灶間用具。
太沖遇相,則為木類。若臨四仲,卻是果品可食。詩:圃內生來體質圓,清香味美自天然。誰知青帝生生意,反作肩斜口有傷。又為絲竹之類,音書之用。詩:朱門錦帳得身遊,功業蕭曹不定休。老邁於今雖莫用,幽闈終日見人羞。又為草箕之類。詩:頭焦髮禿但心存,力盡塵埃不隱淪。記得當年曾貴重,賢人擁抱立柴門。又為竹器或簫笛。詩:當時得意喜填心,一曲君前值萬金。今日不如亭下竹,風來猶得學龍吟。
「太沖」(卯)遇相氣,就屬木類;若加臨四仲之位,卻是可吃的果品。詩中說它生在園圃裡、體態圓潤,清香味美出於天然;誰知春神生生不息的本意,到頭來卻成了肩歪口傷之物——說的是園中果實。太沖又主絲竹一類,供音樂書信之用。詩中說它曾在朱門錦帳間遊走,功業不下於蕭何曹參;如今年邁雖已無用,深宮之內整天見人也覺羞慚——說的是絲絃樂器。太沖又主草編簸箕一類。詩中說它頭焦髮禿卻還存著一點心,力氣用盡落在塵埃裡也不肯隱沒;記得當年也曾貴重,被賢人抱在懷裡立於柴門——說的是簸箕之類。太沖又主竹器或簫笛。詩中說當時得意、滿心歡喜,君王面前一曲值萬金;今日反不如亭下的竹子,風來時還能學一聲龍吟——說的是簫笛。
天罡值相為土類,乃造化所成,又為磁甕之分。詩:陶冶場中幾度難,而今始得至仙壇。酸鹹諸味皆當過,只是空虛口腹乾。又為藥物,又骨角鹽酒。詩:毛類生從玉版坡,蒼公採取用以過。只因性格剛如鐵,春碾成膏內外科。又為蒲、柳、藤、葵、綿織之器。詩:昔時曾住一邱田,資用千金不記季。半儉半豐從子便,也應終日到華筵。
「天罡」(辰)遇相氣就屬土類,是陶冶造化而成,又可分作瓷器甕罐。詩中說它在窯場裡經過幾番磨難,如今才得擺上仙壇;酸鹹各種味道都盛過,只是肚裡空空、口腹乾枯——說的是壇罐瓷器。天罡又主藥物,還主骨角鹽酒。詩中說這毛類之物生在玉版坡上,被採藥的蒼公採去用了;只因性子剛硬如鐵,春天碾成膏子供內外科用——說的是藥材。天罡又主蒲草、柳條、藤、葵葉和綿織之器。詩中說它昔日曾長在一片田地上,用度千金也記不清年月;或儉或豐隨人方便,也總能整天擺上華筵——說的是蒲柳藤葵編織之物。
太乙旺相近火氣之物,或燒鑄陶冶之器。詩:居近炎炎兩淚垂,終朝煩惱著蒸炊。近來身體猶狼狽,卻要為時不得為。若帶休囚,則為鋼鐵,經火煅成。詩:形圓身著上清裳,貴賤相親愈不忌。文字眼看能幾許,終得開口論九黃。以下又擬:詩:拔宅徙來謂水濱,賢愚不論總相親。只因顏色經人眼,致使王孫逐後塵。
「太乙」(巳)當旺相,主靠近火氣的東西,或者燒鑄陶冶所成之器。詩中說它住在炎熱之處、兩行淚垂,整天為蒸煮煩惱;近來身子越發狼狽,想有所作為卻做不成——說的是灶上炊具。若太乙帶休囚,就是經火煅煉而成的鋼鐵。詩中說它形狀渾圓、身穿「上清」之衣,貴賤之人都樂意親近毫不忌諱;眼前那點文字能有多少,終究開口議論九黃之數——說的是銅錢鐵器。以下又擬一首:詩中說它舉家遷到水邊居住,賢的愚的都一概親近;只因顏色入了人眼,便使貴公子也追隨其後——說的是招人眼目之物。
勝光旺相,火土之氣凝結而成。詩:貴重將軍籠內收,有時筵席東優遊。樓閣用盡渾無事,只恐收場火蓋頭。又臨仲位而值旺相,為可食之物,或顆粒之餘。詩:碧干青枝葉更蒼,發榮處處競芬芳。而今結果成何用,只好臨風任箕揚。
「勝光」(午)當旺相,是火土之氣凝結而成的東西。詩中說它貴重得被將軍收在籠中,有時也在筵席上悠遊;樓閣裡用盡了也沒什麼事,只怕收場時火從頭上蓋下來——說的是經火而成的貴重器物。勝光若加臨四仲之位而當旺相,就是可吃之物,或者是顆粒剩餘之類。詩中說它碧色的干、青色的枝、葉子更蒼翠,處處開花爭芳吐豔;如今結成果實又有何用,只好臨風任人簸揚——說的是穀物顆粒。
小吉旺相,原從土氣所生,其物必是婦人筵會上拿來,或是食殘之物。詩:裸體匆匆入上都,轉為衙內作奚奴。主人退卻嫌生硬,好去暄燃問火廚。以下又擬:詩:紋紋縐縐逞嬌情,運轉全憑土內成。知味迎歡人不舍,愛人不亞孔方兄。
「小吉」(未)當旺相,本從土氣所生,這東西必定是婦人從宴席上拿來的,或者是吃剩下的。詩中說它光著身子匆匆進了都城,轉眼給衙內當了奴僕;主人退回來嫌它太生硬,只好去暖烘烘的廚房裡問火——說的是需再加工的食材。以下又擬一首:詩中說它一道道皺紋顯出嬌媚情態,能有今天全靠土裡長成;知味的人迎著歡喜捨不得放下,討人喜愛不亞於孔方兄——說的是土中所生的美味。
傳送旺相,主為金銀銅鐵之類,亦主遠路上拿來之物,或貴人,或軍兵,刑法之餘。詩:徵袍藍褸久生塵,不近人君不近神。看透世間興廢事,朱門難當不如貧。以下又擬:詩:來往經營笑語頻,不相親處也相親。佇看才入東鄰富,舍我西鄰卻又貧。
「傳送」(申)當旺相,主金銀銅鐵一類,也主從遠路帶來的東西,或者出自貴人、軍兵,或者是刑具的殘餘。詩中說這件徵袍破舊已久、積滿灰塵,既不近君王也不近神明;看透了世間興廢之事,才知道朱門難當、不如安貧——說的是遠行帶回的舊物。以下又擬一首:詩中說它往來經營、笑語不斷,本不相親的地方也變得親近;眼看才進了東鄰家便富起來,一離開我西鄰家又窮了——說的是流通的錢財。
從魁旺相,主為金玉銅鐵之物。臨仲,或為飲食之器,更為妝鏡可知之物。詩:軒帝洪爐早煉成,斑痕磨落月輪生。澄澄表裡虛明體,一掛當前邪魅驚。又為珠石錢物,若臨仲位,必是剛氣,或酒食。詩:山川精蘊氣偏榮,合浦曾交為政榮。堪笑家人懷燕石,卻羞趙璧匪連城。
「從魁」(酉)當旺相,主金玉銅鐵之物;若加臨四仲,或者是飲食器皿,更可斷作梳妝用的鏡子。詩中說它早在軒轅黃帝的大爐裡煉成,磨去斑痕便現出一輪明月;裡外澄澈、通體虛明,一掛在面前邪魅都驚走——說的是銅鏡。從魁又主珠石錢物;若加臨四仲之位,必定帶剛硬之氣,或者主酒食。詩中說它是山川精氣所蘊、氣象特別興旺,合浦的珠還曾成就過政績美名;可笑那人家把燕石當寶貝懷揣著,倒羞煞了價值連城的和氏璧——說的是珠玉。
河魁旺相,為火土合成之物。詩:體象端由泥土成,曾居窯內費柴薪。邇來得用入珍重,不記從前在水濱。若帶休囚,主為竹木棉帛之物。詩:蒲葵也解歸掌握,絹素本應捐篋中。莫把暗塵浣明月,好驅大暑來消風。
「河魁」(戌)當旺相,是火土合成的東西。詩中說它的形體本由泥土做成,曾在窯裡燒掉不少柴薪;近來受人器重派上用場,早忘了從前是水邊的泥巴——說的是陶瓷器。若河魁帶休囚,主竹木棉帛之物。詩中說蒲葵扇也懂得歸入掌中,白絹本該收進箱篋;不要用暗塵去洗那輪明月,還是好好驅走大暑、送來清風吧——說的是扇子絹帛。
登明旺相,為細碎柔綿,如絲綿紙料。詩:生長名圓本姓桑,身遇蠶母任顛狂。邇來變化真無比,福將綿綿慶自長。若帶生氣,必是樹木,或園圃中所來之物。詩:春歸閒院綠陰生,極是枝疏未見清。幾度斜易新雨過,鳴蟬聒耳不堪聽。
「登明」(亥)當旺相,主細碎柔綿之物,如絲綿紙料。詩中說它生長在名叫圓的地方、本姓是桑,遇上養蠶的婦人任憑擺佈;近來變化真是無比,福氣綿綿延續長久——說的是蠶絲綿紙。若登明帶「生氣」,必定是樹木,或者從園圃裡來的東西。詩中說春歸時空院裡生出綠陰,只是枝條稀疏還看不出清幽;幾番斜風新雨過後,鳴蟬聒耳吵得人聽不下去——說的是園中樹木。
神后旺相,為細軟之物,亦主竹木。詩:微渺修長軟且嬌,黑身細體怕風腰。憑人手段難乘器,到底還慶被火燉。又臨於仲位,若帶生氣,其物可食。詩:身在田疇已有時,拾來貧士可充飢。而今有此腌臢病,形體虺羸不可醫。若帶休囚,主為磚瓦銅鐵之屬。詩:可嘆從前未得安,赤身無倚近效原。有時得意翻青眼,便把親朋白眼看。
「神后」(子)當旺相,主細軟之物,也主竹木。詩中說它細微修長、又軟又嬌,黑身細體、腰肢怕風;憑人手段也難把它做成大器,到底還是要下鍋去燉——說的是細軟可食之物。神后若加臨四仲之位而帶「生氣」,這東西可以吃。詩中說它長在田裡已有些時候,拾回來窮書生也能充飢;如今染上這腌臢的毛病,形體瘦弱得沒法醫治——說的是田間可食之物。若神后帶休囚,主磚瓦銅鐵之類。詩中說可嘆它從前一直不得安寧,光著身子無依無靠地躺在郊原;有時得意起來也會翻出青眼,轉臉就用白眼看待親朋——說的是磚瓦銅鐵。
大吉旺相,為變化妝造之物,其形如包裹,出園林也。或並作土類推之。詩:園林深處是家鄉,今日身輕入大荒。性躁心粗身不檢,被人舞毒每郎當。若見休囚,則為鋼鐵之物。詩:頑梗非鋼秉性堅,寒泉才隔急趨炎。向來槌打方成器,一得人拈卻帶賢。以下又擬:詩:不藉斧斤惟務入,全憑鑽引亦休嫌。鼎新深去無抽拔,革故歸與有鐵鉗。
「大吉」(丑)當旺相,主經過變化裝造的東西,形狀像包裹,出自園林;也可以並按土類去推。詩中說它家鄉在園林深處,今日身子輕飄飄地進了荒野;性子急、心思粗、行為不檢點,常被人捉弄擺佈而狼狽不堪——說的是園林所出、包裹成形之物。若大吉逢休囚,就是鋼鐵之物。詩中說它頑硬卻算不上真鋼,秉性堅固;才離開寒泉便急著趨近爐火;向來要經過錘打才成器,一旦被人拿在手裡倒也顯得賢能——說的是鐵器。以下又擬一首:詩中說它不靠斧頭只管往裡鑽,全憑鑽引之力也不必嫌棄;鼎新時深深進去拔不出來,革故時歸來還得靠鐵鉗——說的是釘子之類。
天官所主
天乙,土神也。四季旺,夏相,秋休,春死,冬囚,旺相為貴重之物,或自貴人手中來,亦由土氣而成。詩:潤澤光明價若鼎,山輝川媚用心求。漢宮解處因情弊,不遇知音莫相揣。若帶休囚,為剛硬之物,或近神祠佛座之物,亦稟庚辛之氣而成。詩:生來細碎接庚辛,剛硬全憑火煅成。曾向神祠依附坐,而今始近孔方兄。
「天乙」是土神,在辰戌丑未四季月當旺,夏天為相,秋天為休,春天為死,冬天為囚。它旺相時主貴重之物,或者是從貴人手裡來的,也由土氣凝成。詩中說它潤澤光明、價值堪比寶鼎,山川因它生輝、要用心去求;漢宮裡解玉的地方也曾因人情而生弊端,遇不上知音就別亂猜度——說的是玉器。天乙若帶休囚,就是剛硬之物,或者是神祠佛座旁的東西,也稟受庚辛金氣而成。詩中說它生來細碎、承接庚辛之氣,剛硬全靠爐火煅煉而成;曾在神祠裡依著佛座坐著,如今才親近起孔方兄來——說的是香爐銅器一類。
螣蛇旺相,遇火氣,其物可食。又臨旺為火土合成之類,非貴也。詩:昔日炎炎火煉成,鴛鴦鳩尾立高明。如今拋棄長街裡,何日良士為我營。若課內帶生氣,必為蠢動之物,而撲取以藏置也。詩:兩手如常把美須,從前鏖戰不曾輸。留侯縱有千般計,真待淮陰為婦除。
「螣蛇」當旺相而遇火氣,所覆之物可以吃;它若加臨旺地,就是火土合成之類,算不上貴重。詩中說它昔日在熊熊火中煉成,做成鴛鴦瓦、鳩尾脊立在高處;如今被拋棄在長街上,哪天才有好工匠來收拾我——說的是瓦件。若課中帶「生氣」,必定是會爬會動的活物,被人撲住捉來關起來的。詩中說它兩隻手照樣捧著漂亮的須子,從前鏖戰從沒輸過;留侯縱有千般計策,還真得等淮陰侯來替它除害——說的是蟹蝦一類有須的活物。
朱雀為火神,夏旺、秋囚、春相、冬死、四季休,若旺相為絲綿文綃之物,或花文之類,經火氣而成,亦窯灶所出之物。詩:眾類隨時色不同,雲霞幻出奪天工。文章今古人相比,只恐將來不令終。又為毛羽紙竹之物。詩:光明翠黛一身輕,作用人將手內擎。千古才名憶諸葛,貔貅百萬指揮中。
「朱雀」是火神,夏天當旺,秋天為囚,春天為相,冬天為死,四季月為休。它旺相時主絲綿和有花紋的薄絹,或者帶花紋之物,是經火氣而成的,也主窯灶燒出來的東西。詩中說各類物色隨時節而不同,像雲霞變幻奪盡天工;文章的美古今都拿它相比,只怕將來不得善終——說的是彩繡錦綃。朱雀又主毛羽紙竹之物。詩中說它光亮翠黑、通身輕巧,用時被人擎在手中;千古才名讓人想起諸葛亮,百萬貔貅都在他指揮之中——說的是羽扇。
六合木神也,春旺冬理,秋死夏休,四季囚。旺相為竹木盤盒上攜來之物,或是門戶上取下之物,亦為筐籠已壞之物。詩:團圓體象甚於親,生木全憑矯揉為。莫道胸中空落落,用時一飽自巍巍。或帶休囚,主火土之物,亦是草木之灰。詩:濟用誰知不自昌,傍人門戶倚人牆。近來形體如柴瘦,反被兒童削木榔。
「六合」是木神,春天當旺,冬天為相(底本「冬理」當作「冬相」,照錄不改),秋天為死,夏天為休,四季月為囚。它旺相時主用竹木盤盒盛來的東西,或者是從門戶上取下來的東西,也主已經破損的筐籠。詩中說它體態團圓比親人還親,生木全靠揉曲矯直做成;別說它胸中空空蕩蕩,用起來裝得滿滿的自有氣派——說的是竹木盤盒。六合若帶休囚,主火土之物,也是草木燒成的灰。詩中說它濟人之用卻誰知自己並不興旺,傍著別人的門、靠著別人的牆;近來形體瘦得像柴,反被小孩削成了木棒——說的是柴薪灰燼。
勾陳土神也,同天乙,旺相為土類,亦主硬物磚石等名。詩:泥土陶成性格堅,堆堆積積滿山川。莫言在世無遭架,入海曾經神將鞭。青龍木神也,同六合,旺相為錢貨鐵木之類,亦擬喜慶中來者。詩:舉世昏昏名利間,方兄氣勢自滔天。只因久貯黃金窟,今日偏能化紫蟬。又:詩:卯酉真形兩配合,剛柔成器任琢磨。邇來變化將成用,不似從前怨斧柯。
「勾陳」是土神,四時旺衰與「天乙」相同;旺相時主土類,也主磚石一類硬物。詩中說它由泥土陶成、性格堅硬,一堆堆積滿山川;別說它在世上沒被架起來用過,當年入海還曾被神將鞭趕過——說的是磚石。「青龍」是木神,四時旺衰與「六合」相同;旺相時主錢貨和鐵木之類,也可斷作從喜慶場合來的東西。詩中說滿世界的人都在名利中昏昏擾擾,孔方兄的氣勢自然滔天;只因久藏在黃金窟裡,今日偏能化作紫蟬飛去——說的是錢幣。又一首:詩中說卯木酉金兩種真形相配合,剛柔相濟成器、任憑琢磨;近來變化就要派上用場,不像從前那樣怨恨斧柄了——說的是木柄鐵器。
天后水神,冬旺秋相,夏囚春休,四季死。旺為水族,或絲竹雜項,自婦女手中所成者。詩:溪邊低首隱形蹤,玉體修長興自濃。待得春雷驚蟄兆,此中自有萬般龍。太陰,金神也,秋旺冬囚,春休夏死,四季相。旺則為堅剛銅鐵之物。詩:歐冶當年獨鑄錘,從來形瘦強安排。庖丁不解誰能使,留與馮諼取次彈。
「天后」是水神,冬天當旺,秋天為相,夏天為囚,春天為休,四季月為死。它旺相時主水族,或者絲竹雜項,是從婦女手中做成的。詩中說它在溪邊低著頭隱去形跡,玉一樣的身子修長而興致正濃;等到春雷驚蟄的時節,這裡面自有萬千條龍——說的是水中之物。「太陰」是金神,秋天當旺,冬天為囚,春天為休,夏天為死,四季月為相。它當旺時主堅硬剛強的銅鐵之物。詩中說歐冶子當年獨自鍛鑄,它向來形體瘦長、勉強安排使用;廚子不懂它、又有誰能使它,只好留給馮諼隨手彈唱——說的是長劍。
又為絲絹,或手帕四方之物。詩:端的平平軟且方。腹中雲雁自成行,推將蜀錦頻珍重。屢向人前斗寵光。又詩:誰道胸中方斛寬,因何形象小團圓。有時舒展高樓上,貴重人家自取看。
「太陰」又主絲絹,或者手帕一類四方之物。詩中說它實實在在平平軟軟而且方正,腹中織出的雲紋雁陣自成行列;把蜀錦推舉出來屢屢珍重,一次次在人前爭奪榮寵光彩——說的是絲帕錦緞。又一首:詩中說誰說它胸中方正寬闊如斛,為何形象卻是小小一團圓;有時在高樓上舒展開來,貴重人家自會取來觀看——說的是捲起的絹帛畫幅。
元武水神,旺相為柔軟之物,亦主紙筆之具,要與天后相稱,更是陰人攜帶之物。詩:身樣輕輕冗更長,蒙恬未遇不為良。有時攢戲憑揮灑,廢棄還應作冢藏。詩:能教音信通千里,解使文章運入邊。惆悵江郎驚夢裡,姻緣自負好文章。
「元武」是水神,旺相時主柔軟之物,也主紙筆文具,要與「天后」的取象相稱;更主是婦女隨身帶的東西。詩中說它身形輕細而修長,若不是遇上蒙恬也算不得好;有時聚在一處任人揮灑,廢棄之後還該埋成一座筆冢——說的是毛筆。又一首:詩中說它能讓音信通達千里,能使文章傳送到邊關;惆悵的是江淹在夢裡被驚醒,一段姻緣辜負了滿腹好文章——說的是紙箋書信。
太常土神也,同天乙,旺相主物生土中,或食物從婦女手中來。詩:物類端從婦女來,不妨庖內自安懷。還經火氣成時用,莫去匆匆亂照埃。又主絲綿之物。詩:雙股攜來軟且長,人人用汝繫輕狂。有時腐凍還留得,送入他人作豬漿。
「太常」是土神,四時旺衰與「天乙」相同;旺相時主土裡長出來的東西,或者是從婦女手中送來的食物。詩中說這東西端端正正從婦女手裡來,不妨在廚房裡安心待著;還得經過火氣才能成為可用之物,別匆匆忙忙去亂照那些塵埃——說的是土中所生的食材。太常又主絲綿之物。詩中說它兩股合來又軟又長,人人用你來繫住輕狂;有時凍壞腐爛了還留著,送給別人當作餵豬的漿水——說的是絲綿繩帶。
白虎金神也,同太陰,旺相為剛硬之物,或銅鐵刀刃之類。若帶休囚之氣,主角骨尾舌。詩:頑鐵人言剛且奇,而今扯得嫩如絲。良工買取妝花樣,且向風前折樹枝。天空土神也,同天乙,旺相亦為土類,或自僧道中來。若帶水火金氣,為爐冶所成之物。詩:一氣呵成體益堅,空空如也出新鮮。雖然不作佳賓用,終日房中不宜閒。又藥物之類。詩:腰細尼姑腹痛忙,紅紅產下幾兒郎。心靈計巧團圓了,更是消災赴道場。
「白虎」是金神,四時旺衰與「太陰」相同;旺相時主剛硬之物,或者銅鐵刀刃之類;若帶休囚之氣,則主獸角、骨頭、尾巴、舌頭一類。詩中說人都說這頑鐵又剛又奇,如今卻被抽拉得嫩如絲線;好工匠買去妝點花樣,暫且拿到風前去折樹枝——說的是鐵絲鐵鉤。「天空」是土神,四時旺衰與「天乙」相同;旺相時也主土類,或者是從僧道那裡來的;若帶水火金之氣,就是爐冶燒成之物。詩中說它一氣呵成、形體愈發堅固,空空蕩蕩卻顯得新鮮;雖然不用來招待貴客,卻整天在房裡閒不下來——說的是陶土燒成的日用器皿。天空又主藥物之類。詩中說腰身細瘦的尼姑忙著腹痛,紅紅地產下好幾個兒郎;心思靈巧地把它們搓圓了,更要拿去消災赴道場——說的是丸藥。
射人身上衣物
子丑寅卯,此四支屬足,遇一發用,即以此斷。詩:蛟宮織就染血青,不用珠穿步步輕。可愛東廊行雪裡,半彎蟾跡印縱橫。卯酉辰戌,此四支屬於腰膝,遇一亦可類推。詩:滿懷異氣飄飄起,曾向宮中寒月嬌。形象曲彎團數尺,平時最喜沉郎腰。午未巳申,此四支為衣領,更屬網巾等物。詩:功成清品駐蓬山,不在澗兮不在巔。近嶺一彎隨處有,任他名利不相干。
射覆人身上的衣物。子、丑、寅、卯這四支屬於腳,只要有一支作發用,就按腳上之物來斷。詩中說它是蛟宮織成、染作深青,不必綴珠也步步輕盈;可愛它在東廊雪地裡走過,半彎月牙般的足印縱橫印下——說的是鞋襪。卯、酉、辰、戌這四支屬於腰和膝,遇上一支也照此類推。詩中說它滿懷異香飄然而起,曾在宮中對著寒月嬌美;形狀彎曲、團起來有好幾尺,平日裡最喜歡束在沈郎的細腰上——說的是腰帶。午、未、巳、申這四支是衣領,還主網巾一類。詩中說它功成之后位列清品、留駐蓬山,既不在山澗也不在山巔;靠近山嶺那一彎處處都有,任憑名利與它毫不相干——說的是網巾頭巾。
占時克應
以所用時及初傳神將決之。子為雲雨或鼠燕。丑為牛馬或車蓋。寅為貴人或書吏。卯為風雷或狐兔。辰為微雨或惡人。巳為晴明或赤雲,或緋衣賓客。午為南方絳云,或人乘馬驢及紫衣。未為老人,或人攜酒食,及羔鷹。申為白雲,或白衣人送物。酉主西方有鳥飛過,或白雲,或白衣人送物。戌為胥吏,及驢犬,或爭訟。亥為黑雲,或皂衣人、豬、犬。
占眼前將有什麼徵兆應驗,用所取的時辰和初傳的神將來判定。按地支:「子」主雲雨,或者出現老鼠、燕子。「丑」主牛馬,或者車蓋。「寅」主貴人,或者書吏。「卯」主風雷,或者狐狸、兔子。「辰」主小雨,或者來了惡人。「巳」主天晴,或者出現紅雲,或者穿緋色衣服的賓客。「午」主南方有絳紅色的云,或者有人騎馬騎驢而來,以及穿紫衣的人。「未」主有老人,或者有人帶著酒食來,以及羔羊、老鷹。「申」主有白雲,或者穿白衣的人送東西來。「酉」主西方有鳥飛過,或者有白雲,或者穿白衣的人送東西來。「戌」主有胥吏,以及驢和狗,或者有爭訟。「亥」主有黑雲,或者穿黑衣的人,以及豬和狗。
天乙五色云,或貴官,及異服尊長。螣蛇驚怕、憂戚事。朱雀南方鳥鳴,或南方有人將文字來。六合風雷,兼買賣交易,或彩服親朋,及美色婦人。勾陳爭鬥田土事,或褐衣喧譁。青龍人送錢物,或僧道至。天空奴婢持物,或欺詐之事。白虎病人,或喪服人。太常貴官醫儒,或贈酒食。元武黑雲陰雨,或皂衣人,或失物。太陰孝服,或白衣人,或送物。天后微云,或命婦,及異服婦人、僧道。旺相推詳則應,休囚天空空亡皆不應。
再按十二天將:「天乙」主出現五色雲,或者來了貴官以及穿著特別的尊長。「螣蛇」主驚嚇恐懼、憂愁之事。「朱雀」主南方有鳥啼叫,或者南方有人送文書來。「六合」主起風雷,兼主買賣交易,或者來了穿綵衣的親友以及美貌婦人。「勾陳」主爭鬥和田土之事,或者有穿褐衣的人喧譁。「青龍」主有人送錢物來,或者僧道到訪。「天空」主奴婢拿著東西來,或者有欺詐之事。「白虎」主來了病人,或者穿孝服的人。「太常」主來了貴官、醫生、讀書人,或者有人贈送酒食。「元武」主黑雲陰雨,或者來了穿黑衣的人,或者丟東西。「太陰」主有孝服之事,或者來了穿白衣的人,或者有人送物。「天后」主天上有薄云,或者來了受封誥的婦人,以及穿著特別的婦女和僧道。這些都要在旺相時細推才應驗;若休囚,或者遇「天空」和空亡,就都不應驗。
維揚舊本六壬銀河棹真本卷終
揚州舊本《六壬銀河棹》真本,全書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