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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六壬尋源(卷一) · 第 3 卷

清 · 張純照 · 第 3 卷 / 3

順十二格(以三傳而言)

登三天(辰午申):巳午未申四位為天。蓋龍登天則行雨,官登天位主遷轉,惟忌空脫。占爭訟轉大,占病彌深,占行人即至,久旱而占則雨之類。出三天(午申戌):戌為天頭,凡占事情還大,病訟皆凶。涉三淵(申戌子):亥子丑寅歷地,如履春冰蹈虎尾之象,病訟危險,目前阻隔,占官不吉,課望不成之類。

以下十二格都按三傳順行隔位相連來分。「登三天」,三傳辰、午、申:巳午未申這四位是盤上的天位,三傳一路往這四位上升。龍登天就要行雨,官員登上天位就主升遷調轉,唯獨怕落旬空、怕脫氣。凡占爭訟,訟事會鬧大;占疾病,病勢會加深;占行人,人立刻就到;久旱之時占雨,必得雨——都是氣勢向上、來勢加倍的應驗。「出三天」,三傳午、申、戌:戌是天位的盡頭,三傳越過天位而出,凡占事情反而更大(底本「還大」當作「愈大」),占病占訟都主凶。「涉三淵」,三傳申、戌、子:亥子丑寅這四位是盤上的地位,三傳一路往下走,如同踏春天的薄冰、踩老虎的尾巴。占病占訟都危險,眼前重重阻隔,占官不吉,謀望不成。

入三淵(戌子寅):凡舉皆凶,或末傳乘蛇虎,為鬼煞,占病必死。向陽(子寅辰):子乃北方幽暗這神,寅辰乃日出之方,自暗人明,凡事初凶後吉,病癒訟解,人情皆美。出陽(寅辰午):午后陰生,自寅傳午,有出陽之象,凡占災各相仍,病訟均凶也。

「入三淵」,三傳戌、子、寅:比涉三淵更深一層,已經沉到淵底,凡有舉動沒有不凶的。倘若末傳再乘螣蛇、白虎,便成鬼煞,占病必死。「向陽」,三傳子、寅、辰:子是北方幽暗之神(底本「這神」當作「之神」),寅辰是太陽昇起的方位,三傳由暗處走向明處(底本「自暗人明」當作「自暗入明」),所以凡事起初凶而後來吉,病能痊癒,訟能和解,人情也都轉好。「出陽」,三傳寅、辰、午:午後一陰便生,三傳自寅傳到午,正是陽氣走到盡頭要出界的樣子,所以凡占災禍接連相因(底本「災各」當作「災咎」),占病占訟都凶。

出戶(丑卯巳):卯為門戶,巳為地戶,凡占君子長揚,小人狐疑。盈陽(卯巳未):卯巳為三陽,未乃明之始,自卯傳巳未,為日中將昃,陽盈巳極,凡事急就吉,遲干凶。變盈(巳未酉):陽至午為陰,未為一盈,凡事皆凶,占官補黜,占疾新病死,久病癒。

「出戶」,三傳丑、卯、巳:卯是門戶,巳是地戶,三傳由內出門而行。凡占君子得此,聲名遠揚(底本「長揚」當作「張揚」);小人得此,反而狐疑不定,不敢出頭。「盈陽」,三傳卯、巳、未:卯與巳正當三陽開泰之時,未卻是由明轉暗的起點,三傳自卯傳到巳、未,好比日到中天就要偏西,陽氣已經盈滿到極處。所以凡事趕緊去做則吉,遲疑就凶(底本「遲干凶」當作「遲則凶」)。「變盈」,三傳巳、未、酉:陽氣到午就轉陰,未是盈滿之後的第一步下坡,所以凡事都凶。占官職主貶黜,占疾病則新病者死、久病者反而痊癒——因為久病之人本已陽消,盈變而下正合其勢。

入冥(未酉亥):酉亥為日冥之時,陽消陰長之象,凡占事速為則可,緩則不及也,病訟官祿均不利益,此吉漸消而漸長其凶。凝陰(酉亥丑):亥丑屬北,冬令陰氣凝結,有嚴霜堅冰之象,凡占有淫慾奸盜之事,多主幽暗不明。溟濛(亥丑卯):亥丑為陰,卯乃微陽,二陰下見微陽,正在溟濛之時,凡占者事體不真,□憂懼不寧,進退未決之貌。

「入冥」,三傳未、酉、亥:酉與亥是日光沉沒的時候,正是陽消陰長之象,所以凡占事情趕緊辦還來得及,一慢就趕不上了;占病、占訟、占官、占祿都不得利益,吉處一分分消減,凶處一分分增長。「凝陰」,三傳酉、亥、丑:亥丑屬北方,正當冬令,陰氣凝結,有嚴霜堅冰之象。凡占多出淫慾奸盜一類的事,而且大都幽暗不明,見不得光。「溟濛」,三傳亥、丑、卯:亥丑是純陰,卯才是一點微陽,兩重陰氣之下剛透出一線微陽,正是天將明未明、霧氣溟濛的時候。凡占主事體不真、虛實難辨,人心憂懼不安,進退拿不定主意(底本此句中間有闕文,不敢臆補)。

逆十二格(亦以三傳言)

冥陰(戌寅子):寅為日出曉方,子戌陰氣盛旺,相退入陰,凡占事自明入暗,防其暗損,占官最凶。偃蹇(子戌申):申乃陰方,自子傳申,以陰入陰,凡占事迷暗不明,出入動作皆不吉。悖戾(戌申午):午乃陰氣始生,申戌由之而盛旺,占賊不狨,行人未來,作事成禍。

以下十二格都按三傳逆行隔位相連來分。「冥陰」,三傳戌、寅、子(依逆行通例當作寅、子、戌,底本字序如此,姑照錄):寅是太陽初升的清晨方位,子與戌則陰氣正盛,三傳自明處退回陰處。凡占事情由明入暗,要提防暗中受損,占官最凶。「偃蹇」,三傳子、戌、申:申屬陰方,三傳自子傳到申,是以陰入陰,越走越暗。凡占事情迷濛不明,無論出門還是動作都不吉利。「悖戾」,三傳戌、申、午:午是陰氣初生之處,申戌承它而陰氣轉盛,一路悖逆而行。占盜賊則捉不到(底本「不狨」當作「不獲」),占行人則不來,做事情反而惹禍。

凝陽(申午辰):辰為一陽,申午俱陰,陽凝在陰,凡占事未了,行人來緩,占訟留連,謀望均遲。僱祖(午辰寅):午為寅之子孫,寅乃之長生,如子僱母,凡求財謀望皆吉,占行人來,庚日占病為凶,占官則大吉。涉疑(辰寅子):陽主進,寅子主退,凡占事進退不決,行人不來,官病皆凶。

「凝陽」,三傳申、午、辰:辰是一陽初起之地,申與午卻都屬陰,陽氣被凍結在陰氣裡動彈不得。凡占事情辦不完,行人來得慢,占訟則拖延不決,謀望也都遲滯。「顧祖」,三傳午、辰、寅(底本作「僱祖」,「僱」當作「顧」):午是寅所生的子孫,寅又是午的長生之地(底本「寅乃之長生」脫一字,當作「寅乃午之長生」),三傳自午退回寅,好比兒子回頭照顧母親。凡求財、謀望都吉,占行人則人會回來;只是庚日占病為凶,占官職則大吉。「涉疑」,三傳辰、寅、子:陽氣本主前進,寅與子卻一路後退,進退相持。凡占事情猶豫不決,行人不來,占官占病都凶。

極陰(丑亥酉):陰主退,自丑傳酉,以陰入陰而終於極,凡占事或有淫亂而生疾,若占病必死。時遁(亥酉未):酉為太陰,未中之丁為玉女,有遁走之象,占行人不來,出行不出,捕盜不獲,君子有吉,小人乃凶。歷明(酉未巳):巳為陽明之地,自酉傳巳,叢暗入明,凡舉皆由勉強而為,君子利取祿位,小人宜早營運。

「極陰」,三傳丑、亥、酉:陰氣本主後退,三傳自丑退到酉,是以陰入陰而退到了盡頭。凡占或因淫亂而生出疾病;若是占病,必死無疑。「時遁」,三傳亥、酉、未:酉位所乘的是太陰,未中所藏的丁火稱為玉女,太陰與玉女都主隱匿,所以有遁走藏身之象。占行人則不來,占出行則出不成,捕盜則捉不到;君子得此可以退藏保身而吉,小人得此則是逃避責任而凶。「歷明」,三傳酉、未、巳:巳是陽氣正明之地,三傳自酉傳到巳,是從暗處走進明處(底本「叢暗」當作「從暗」)。不過退行而嚮明,凡有舉動都得勉強用力才成。君子宜於趁此謀取祿位,小人宜於及早經營生計。

回明(未巳卯):未乃一陰,巳卯二陽,自未傳卯,由陰而至於陽,凡事不宜急舉,只宜緩進,久雨則睛,吉事漸成,而凶事漸消也。轉悖(巳卯丑):巳卯二陽,丑乃純陰,陽傳至陰,避明向暗,凡占主家業不振,作事邪魔,不知守分安命。斷澗(卯丑亥):卯為一陽,丑亥二陰,自卯傳亥,乃一陽深入二陰,暗長明消之象也,凡占君子退職,小人遇凶。凡課之體格備於斯矣,初學者可不明乎。

「回明」,三傳未、巳、卯:未是一陰初生,巳與卯卻都是陽,三傳自未退到卯,是由陰回到陽。凡事不宜急於舉動,只宜慢慢推進;久雨得此則天放晴(底本「則睛」當作「則晴」),吉事一點點做成,凶事一點點消退。「轉悖」,三傳巳、卯、丑:巳與卯都是陽,丑卻是純陰,三傳自陽傳到陰,是背著光明走向黑暗。凡占主家業不振、做事招惹邪祟,人也不肯安分守己聽天由命。「斷澗」,三傳卯、丑、亥:卯是一陽,丑與亥都是陰,三傳自卯退到亥,是一點陽氣深深陷入兩重陰氣之中,暗長明消之象,好比行路遇上斷崖深澗。凡占君子主退職罷官,小人主遭遇凶險。六壬各課的體格,到這裡就全都具備了,初學的人怎麼可以不弄明白呢。

占要

凡占之要,大約有五:一曰年命,即占人之行年本命;二日類神,隨其所占而求其類,詳其神將之吉凶;三曰日辰,今日之干為日,今日之支為辰;四曰發用,即初傳也;五曰正時,即所占之時也。此謂五要。

凡是占課,要領大約有五條。第一條是「年命」,就是問事人的行年與本命兩個字。第二條是「類神」,隨著所占的事情去找與它同類的那一位神,再詳審這位神與它所乘天將的吉凶(底本「二日」的「日」當作「曰」)。第三條是「日辰」,當天的天干叫「日」,當天的地支叫「辰」。第四條是「發用」,就是初傳。第五條是「正時」,就是起課的那個時辰。這五條合稱「五要」,占斷時缺一不可,下文分別申說。

而日辰之分屬者,不可不辨。占家宅,則日為人,辰為宅;占婚姻,則日為男,辰為女;天庭求事,則日為舉主,辰為臣,為我;占選舉,則日為占人,辰為品職;占詞訟,則日為起訟之人,辰為對訟者;占疾病,則日為人,辰為病,又這醫藥;胎產則日為子,辰為女。

五要之中,日與辰各自代表什麼,隨著所占的事情而變,這是必須分辨清楚的。占家宅,日干代表人、日支代表房宅;占婚姻,日干代表男方、日支代表女方;向朝廷謀求差事,日干代表薦舉的主家、日支代表臣屬,也就是自己這一邊(底本此條文字有脫亂);占選舉授職,日干代表占問的人、日支代表所求的品級職位;占打官司,日干代表興訟的一方、日支代表對訟的一方;占疾病,日干代表病人、日支代表病症,同時也兼看醫藥(底本「又這醫藥」當作「又主醫藥」);占胎產,日干代表胎兒、日支代表產婦。

占交易,則日為人,辰為物;占墳墓,則日為人,辰為墓;占奴僕,則日為主,辰為僕;占出行,則日為住為陸,辰為往為水;占求望,則日為我,辰為他;占動靜,則日為動為來,辰為靜為應;占博奕,則日為我為我物,辰為他為他物;占漁獵,則日為人,辰為物。此皆占事之大略,所當辨者也。

再往下:占交易買賣,日干代表人、日支代表貨物;占墳墓風水,日干代表生人、日支代表墓穴;占奴婢僕從,日干代表主人、日支代表僕役;占出門遠行,日干代表留住的一方、又代表陸路,日支代表前往的一方、又代表水路;占求謀期望,日干代表我、日支代表他人;占動靜去留,日干代表動、代表來,日支代表靜、代表應;占賭博博戲,日干代表我和我的賭注,日支代表對方和對方的賭注;占漁獵捕取,日干代表獵人、日支代表獵物。以上是占各類事情的大概分屬,都是應當辨明的。分屬一定,接下來看日與辰之間的生克,事情的主客強弱就清楚了。

而日辰之喜忌,又不可不察。所喜者曰日德、曰支德、曰月德、曰三合、曰六合、曰吉將、曰日祿、曰生曰旺;而所忌者,鬼墓刑沖破害,亦所當察者也。日辰既審,次觀發用,視其與日辰生剋制化何如?更又當審其所乘之天官何如。(天官即十二貴人)

日與辰各有所喜、各有所忌,也不能不察看。所喜的有:日德、支德、月德,三合、六合,吉將,日祿,以及當生、當旺之氣——這幾樣臨在日辰上都主順遂。所忌的有:官鬼、墓庫,以及刑、沖、破、害——這幾樣臨在日辰上都主阻滯。日辰審定之後,接著看發用,也就是初傳,看它與日干、日支之間是生是克、是制是化。再進一步,還要審察這一位發用之神所乘的天官是哪一位(原注說,天官就是十二位貴人天將)。這一層最關緊要,因為同一個神乘上不同的天將,斷法就完全兩樣,下文按日干分列。

甲乙日用起:天乙(官中口舌)、螣蛇(虛驚不實)、朱雀(外人咒咀)、六合(和合六親)、勾陳(貴中嗔怒)、青龍(求財有害)、天后(陰暗不明)、太陰(走失之事)、元武(盜賊為妄)、太常(灑食爭鬥)、白虎(門戶不安)、天空(主人虛疑)。丙丁日用起:天乙(貴人不和)、螣蛇(寤寐不安)、朱雀(口舌之事)、六合(因財有憂)、勾陳(田財有訟)、青龍(因財有撓)、天后(陰人有爭)、太陰(求雨不決)、元武(盜來賊欺)、太常(宅中有撓)、白虎(家業不寧)、天空(奴僕為盜)。

甲日、乙日發用之神所乘的天將,各主一事:乘天乙貴人,主官府之中起口舌;乘螣蛇,主虛驚一場並無實事;乘朱雀,主外人咒罵詛咒;乘六合,主六親和睦相合;乘勾陳,主在貴人面前遭嗔怒;乘青龍,主求財反而受損;乘天后,主陰私之事晦暗不明;乘太陰,主人口走失;乘玄武,主盜賊行詐妄;乘太常,主因酒食起爭鬥(底本「灑食」當作「酒食」);乘白虎,主門戶不得安寧;乘天空,主主人心中生虛疑。丙日、丁日發用所乘的天將:乘天乙貴人,主與貴人不和;乘螣蛇,主睡臥不安;乘朱雀,主口舌是非;乘六合,主因財生憂;乘勾陳,主田產錢財興訟;乘青龍,主因財受擾;乘天后,主與女子相爭;乘太陰,主求雨之事未決;乘玄武,主盜賊上門欺凌;乘太常,主家宅之中有攪擾;乘白虎,主家業不寧;乘天空,主奴僕監守自盜。

戊己日用起:天乙(見官有盜)、螣蛇(小人有撓)、朱雀(文字不明)、六合(先接和爭)、勾陳(賊盜憂疑)、青龍(因財慶賀)、天后(因外有撓)、太陰(求用開匿)、元武(有財逢盜)、太常(兄弟失理)、白虎(小口有災)、天空(家門不寧)。庚辛日用起:天乙(貴人尋事)、螣蛇(皇信有疑)、朱雀(文字不寧)、六合(求財不遂)、勾陳(交加訟起)、青龍(因財喜慶)、天后(走失小口)、太陰(人慾謀己)、元武(失財有喜)、太常(因件為害)、白虎(有病不安)、天空(有喜不成)。

戊日、己日發用所乘的天將:乘天乙貴人,主見官而遇失竊;乘螣蛇,主受小人攪擾;乘朱雀,主文書字據不清;乘六合,主先講和而後又爭(底本「先接和爭」文字有訛);乘勾陳,主為盜賊之事憂疑;乘青龍,主因財而有慶賀;乘天后,主因外人受擾;乘太陰,主所求之事被人隱匿;乘玄武,主有財卻遇盜;乘太常,主兄弟之間失了道理;乘白虎,主家中小兒有災;乘天空,主家門不得安寧。庚日、辛日發用所乘的天將:乘天乙貴人,主貴人尋事挑剔;乘螣蛇,主音信可疑;乘朱雀,主文書不寧;乘六合,主求財不遂;乘勾陳,主訟事交相而起;乘青龍,主因財得喜慶;乘天后,主小兒走失;乘太陰,主有人圖謀自己;乘玄武,主失財之中反有喜;乘太常,主因某事受害;乘白虎,主有病不安;乘天空,主喜事不成。

壬癸日用起:天乙(小人有撓)、螣蛇(火怪驚疑)、朱雀(小人論官)、六合(財星有喜)、勾陳(同土勾連)、青龍(因人失事)、天后(陰小之災)、太陰(出人闇昧)、元武(途中逢盜)、太常(不家人和)、白虎(道路虛疑)、天空(詐騙不實)。

壬日、癸日發用所乘的天將:乘天乙貴人,主受小人攪擾;乘螣蛇,主火災怪異驚疑;乘朱雀,主小人告官論理;乘六合,主財星臨門有喜;乘勾陳,主與同夥勾連牽累(底本「同土」當作「同伴」);乘青龍,主因他人而誤事;乘天后,主婦女幼小之災;乘太陰,主出入行藏闇昧(底本「出人」當作「出入」);乘玄武,主途中遇盜;乘太常,主家人不和(底本「不家人和」當作「家人不和」);乘白虎,主道路上生虛驚;乘天空,主受人詐騙、事不屬實。以上五組按日干分列,同一位天將在不同日干上所主的事各不相同,正是前文《凡例》所說「在此為吉,在彼成凶」的道理。

更宜考其類神之吉凶何如,現否何如,決以年命上神吉凶如何,與日神辰神生克如何。又參以正時:如時與日合為外和,與日害為外憂,與辰合為內和,與辰害為內憂。又當審其日財、日馬、日官鬼、日印綬之類,則占無遺義矣。此難舉其大略,實五要之樞紐也。

再進一步,還應當考察所占之事的類神吉凶如何、這位類神在課中出現了沒有;然後取決於行年本命上神的吉凶如何,以及它與日干之神、日支之神是相生還是相剋。此外還要參看正時:占時與日干相合,是外面和順;占時與日干相害,是外面有憂;占時與日支相合,是家內和順;占時與日支相害,是家內有憂。最後再審察日財、日馬、日官鬼、日印綬這一類與日干直接掛鉤的神,把這些都看遍了,占斷就沒有遺漏的義理了。這裡只能舉其大略(底本「此難舉其大略」當作「此謹舉其大略」),實際上這一節正是「五要」運用的總樞紐。

占應

占事尚應期,證其驗也。有取決於五行者(水一、火二、木三、金四、土五是也),有取決於大衍數者(子午九、丑未八、寅申七、卯酉六、辰戌五、巳亥四是也),有取決於末傳者(吉事取末傳合處所臨神為成期,凶事取末傳沖處所臨神為散期)。

占事最重「應期」,也就是斷定事情在什麼時候兌現,以此驗證課斷的準否。定應期的辦法不止一種。有按五行成數取的:水取一、火取二、木取三、金取四、土取五,得幾就應幾日或幾月。有按《易·繫辭》大衍之數取的:子午配九,丑未配八,寅申配七,卯酉配六,辰戌配五,巳亥配四。有按末傳取的:吉事取與末傳相合的那一位所臨之神,作為事成之期;凶事取與末傳相沖的那一位所臨之神,作為事散之期。三法各有所宜,用時要看所占之事屬哪一類。

然皆不如決之於發用。(用是日則日應,用是辰則旬內應,太歲一年,月建一月,四立季內,正時日前,節應半月,候應五日。大抵用起第一課、第二課,兼天乙順行,在貴人前者,應事必速;用起第三課、第四課,兼天乙逆行,在貴人後者,應事必緩。又用起第四課者,名驀越課,事難到度,驀然而成。)

不過這幾種辦法,都不如直接從發用之神上取應期來得準。原注列出取法:初傳若是當日的日辰,就當日應;若是本旬的支辰,就本旬之內應;若起於太歲,應在一年之內;起於月建,應在一月之內;起於四立之神,應在本季之內;起於正時,就在當日之前應;應在節上的算半個月,應在候上的算五天。大體的規律是:用神起自第一課、第二課,同時天乙貴人順行,用神又落在貴人之前的,事情應驗必快;用神起自第三課、第四課,同時天乙貴人逆行,用神又落在貴人之後的,事情應驗必慢。另外,用神起自第四課的叫做「驀越課」,事情很難按常理推算它的期限,往往是出人意料地忽然辦成。

又有應期神之說,謂用起亥子(則以壬上神為應期),寅卯(則取辰上神),巳午(則取未上神),申酉(則取戌上神)是也。(上神者以天盤言之也)又有關格之說,謂辰加子為天開,加午為地關開,所為之事必自天時地利關阻也;辰加卯為天格,加酉為地格,凡遇之必因天時地利隔阻也。皆當參看。

另外還有「應期神」一說:用神起於亥或子的,就取壬的寄宮之上的神作應期;起於寅或卯的,取辰上之神;起於巳或午的,取未上之神;起於申或酉的,取戌上之神——都是取本方最後一位墓庫之神。原注說明,這裡的「上神」都是就天盤而言。此外還有「關格」一說:天罡辰加在子上叫「天關」,加在午上叫「地關」(底本「天開」「地關開」文字有訛),凡遇上它,所做的事必定被天時或地利關住;天罡辰加在卯上叫「天格」,加在酉上叫「地格」,凡遇上它,事情必因天時或地利而隔阻不通。這些都應當一併參看。

占宗

課傳既立,玩而占這,必有所宗,神將之類不可不審。神克將為內戰,難吉有咎;將克神為外戰,難凶可解。太歲乃天元一炁,號令四時,為五行之標,歲功之本,眾煞之主,至尊之神,是謂朝廷。若作貴人,不必人傳,皆有救肋,惟不救病。

四課三傳既已排定,玩味推占之時(底本「占這」當作「占之」),必須有個歸宗之處,其中神與將這一層最不可不審。地支之神去克它上面所乘的天將,叫「內戰」,縱然是吉課也帶咎;天將去克它下面所乘的神,叫「外戰」,縱然是凶課也可解(底本兩個「難」字都當作「雖」)。太歲是天元的一團元氣,號令四時,是五行的標準、一年功業的根本、眾煞的主宰,最尊貴的一位神,在人事上比作朝廷。太歲若充當貴人,那就不必等它入三傳,凡事都有救助(底本「救肋」當作「救助」,「人傳」當作「入傳」);唯獨占疾病時它救不了。

月將乃幽明之司,動靜之機,禍福之始。在日為福德,在辰為龍德,臨發用及行年本命皆臨支,宅生輝光;臨元武賊必敗,乘天空或空亡為光輝之象。其屬為臺省部院,帶天馬為使命,乘青龍為公卿、為太常、為武職,乘白虎為權臣,乘勾陳為大將,乘朱雀羽林,乘螣蛇為軍騎。旬丁為變動之神,附以魁罡,傳以二馬,乘以龍合太陰,萬里飛騰之象。

月將是掌管幽明兩界的官長,是動靜的樞機、禍福的起點。它落在日干上叫「福德」,落在日支上叫「龍德」;它臨於發用,或臨於行年本命,或臨於日支,都主家宅生輝。它臨著玄武,盜賊必然敗露;它乘天空或落旬空,反而成光而不實之象。以官署相比,月將屬於臺省部院這一級;帶天馬便是奉命出使的人,乘青龍便是公卿、太常一類清貴之職或武職,乘白虎便是握權之臣,乘勾陳便是統兵大將,乘朱雀便是羽林近衛,乘螣蛇便是軍中騎卒。至於「旬丁」,是主變動的神,若再附上河魁、天罡,三傳裡又帶著驛馬、天馬兩馬,並乘青龍、六合、太陰,便是萬里飛騰之象,主遠行、主驟然升遷。

天乙貴人握尊權,蒞天人,隨在無犯,臨日辰年命發用最吉。螣蛇為驚恐,為卑賤,若占怪異視蛇之陰,而小兒病亦責之。朱雀為口舌,為文書,若占異舉視雀之陰,月移之類亦責之。六合為私合,若占婚姻視合之陰。勾陳為遲滯,為汙蜀,為私慾鬥爭,若占詞訟視勾之陰。青龍為富貴,為生發,若占求財視龍之陰。

十二天將各有專主,凡占某類事,除看該將本身,還要看它的陰神。天乙貴人握著尊貴的權柄,統臨天上人間,所到之處無人敢犯,它臨在日干、日支、行年本命之上或者發用,最為吉利。螣蛇主驚恐,又主卑賤之人,凡占怪異之事就看螣蛇的陰神,小兒的病也歸它管。朱雀主口舌,又主文書,凡占非常的舉動就看朱雀的陰神,書信往來傳遞這一類也歸它管。六合主私下的結合,凡占婚姻就看六合的陰神。勾陳主遲滯,又主汙濁糾纏、私慾爭鬥(底本「汙蜀」當作「汙濁」),凡占詞訟就看勾陳的陰神。青龍主富貴,又主生發繁榮,凡占求財就看青龍的陰神。

天空為虛誕,若占僕從視空之陰。白虎為道路,為喪病,若占疾病視虎之陰;若作日鬼帶馬,為催官使者。太常為衣服,為酒食,若占筵會衣服視常之陰。元武為盜賊,為虛耗,為邪淫,若占捕盜視武之陰。太陰為不顯,若占婢媵視陰之陰。天后為恩澤,若占妻妾視後之陰,而婦人病亦責之。

天空主虛妄不實,凡占奴僕隨從就看天空的陰神。白虎主道路,又主喪事疾病,凡占疾病就看白虎的陰神;倘若白虎正好作日干的官鬼又帶著驛馬,反而是催促升官的使者,占仕宦時是吉。太常主衣服,又主酒食,凡占筵席聚會與衣著之事就看太常的陰神。玄武主盜賊,又主虛耗損失、邪淫之事,凡占捕捉盜賊就看玄武的陰神。太陰主隱晦不顯,凡占婢女侍妾就看太陰的陰神。天后主恩澤,凡占妻妾就看天后的陰神,婦人的病也歸它管。這就是所謂「視某之陰」的通例:先認定與所占之事同類的那位天將,再取它的陰神來定吉凶深淺。

日德為一日之喜神,諸事之吉象,而訪謁者亦視其陰。至於十二神各有所主,而魁罡則貴人不臨,作用反多(如魁度天門、罡塞鬼戶之類);而天罡則又隨所占而操其吉凶之柄(如加孟加仲加季之類),尤為緊切。

日德是當日的喜神,凡事都是吉象,凡占拜訪謁見之事也看它的陰神。至於十二地支之神,也各有所主。其中戌位「河魁」與辰位「天罡」兩位,天乙貴人從不臨幸,可是它們起的作用反而最多,例如河魁越過天門亥位、天罡堵塞鬼戶丑位這一類說法都出在它們身上。而天罡尤其要緊,它隨著所占之事的不同而掌握吉凶的柄,例如它加在四孟、加在四仲、加在四季上,斷法各不相同,用時務須留意。

然神將為眾課之所同,而年命為一人之所獨。故命為一身之應,不得與太歲日上神相傷;年為用之肋,不得與日用相傷。如命上見財,求財吉;見官求官吉,餘可類推。

不過要看清一層:神與將是所有人占這一課都相同的,唯有行年、本命是這個人獨有的。所以本命是一身休咎的應驗之處,不可與太歲、與日干上神相沖相剋;行年是用神的輔佐(底本「用之肋」當作「用之助」),不可與日干、與用神相沖相剋。反過來,本命上見財神,求財就吉;本命上見官星,求官就吉,其餘照此類推。同一課落在不同人身上吉凶兩樣,關鍵正在這裡。

而年命上見月將者,大能消一切禍,長一切福;見二馬者還官奉詔,最利還行;見天喜者凡事吉慶;見貴人者非常喜佑;見魁罡乘凶將者百事不利;見月厭作死炁者,主有冤仇人鬼相逼,風血忌有車為驚恐;見傳送乘凶將者主疾病服藥;見登明乘凶將者主水厄;見蛇凝滯;見虎乘死炁克合而無救肋者,不出四十九日其人必死;乘生炁克命,有傳尸癆瘵之疾。若乘吉神,利於仕宦,餘可類推。

行年、本命上所見之神,各有專斷。見月將,最能消除一切禍患、增長一切福分。見驛馬、天馬兩馬,主復職受詔,最利於往返行走。見天喜,凡事吉慶。見天乙貴人,得非常的喜慶護佑。見河魁、天罡而又乘凶將,百事不利。見月厭又作死氣,主有冤家仇人或鬼魅相逼,還須防血光、車馬之類的驚恐。見申位「傳送」而乘凶將,主生病服藥。見亥位「登明」而乘凶將,主水厄。見螣蛇,主事情凝滯不通。見白虎乘死氣來克本命、又無別神救助的,不出四十九天,這個人必死;若白虎乘生氣而克本命,則主染上傳尸、癆瘵一類的慢性重病。反過來,年命上乘的若是吉神,便利於仕途功名,其餘照此類推。

若三傳,則初傳為心之所主,事之所向,故曰用神,要上下相生,神將比和為吉。如用神克歲,歲中災咎;克月,月中災咎;剋日,優身及尊長公訟鬼賊;克辰,家宅不安;克時,心動憂驚;克中傳,有頭無尾。中傳為事體移易,子傳母為逆,母傳子為順,鬼主事壞,墓主事止,空為折腰。末傳為事之結果,克初為吉,傳空事敗。而所宗都乃初耳。此則因神將之宗,而類推之也。

至於三傳:初傳是問事人心中所主、事情所向的那一頭,所以叫「用神」,它要上下相生、神與將比和才吉。倘若用神去克太歲,一年之內有災咎;克月建,一月之內有災咎;剋日干,則憂及自身與尊長,還主公門訟事、鬼賊侵擾(底本「優身」當作「憂身」);剋日支,家宅不安;克占時,心神浮動而生憂驚;克中傳,事情有頭無尾。中傳主事體的中途變化:由子神傳到母神是逆,由母神傳到子神是順;中傳作鬼則事情敗壞,作墓則事情停住,落空亡則叫「折腰」,中間斷了。末傳是事情的結果,末傳去克初傳反為吉,末傳落空則事情終歸失敗。總之全課所歸宗的,還是在初傳一位。以上就是從神將這一頭歸宗,再逐類推衍出來的斷法。

占意

東方朔曰:魁罡乘於武后,其人妻妾懷孕;傳送若乘青龍,占者子孫財損;勝光乘於天馬,來意必問行人;太沖加於白虎,多遭疾病天災;小吉天后相逢,婦人愛生淫泆;太吉陳常相會,男子必進田財;叢魁加於天空,奴婢逃走姦淫;登明加於太陰,酒食必逢朋友。

這一篇講怎樣從課上預知來人所問何事,託名漢代東方朔所傳。戌「河魁」、辰「天罡」乘玄武或天后,來人家中妻妾有孕。申「傳送」若乘青龍,來人主子孫有損、錢財有失。午「勝光」乘天馬,來意必是問行人消息。卯「太沖」加白虎,多半是遭了疾病或天災。未「小吉」與天后相逢,主婦人喜生淫佚之事。丑「大吉」與勾陳、太常相會(底本「太吉」當作「大吉」,「陳常」即勾陳太常),主男子將添置田產錢財。酉「從魁」加天空(底本「叢魁」即從魁),主奴婢逃走或有姦淫之事。亥「登明」加太陰,主將有酒食之會、朋友相聚。

功曹若乘龍合,占者子孫歡喜;魁罡乘於元武,合主奴婢逃亡;六合小吉相逢,宜問婚姻禮聘;天罡並於勾虎,來者必爭田墳;太歲或作龍常,發用官員改轉;神后若乘龍合,女人占受皇恩;大吉或乘勾虎,墓田損破必真;從魁太沖陰武,私通門戶動搖;太乙登明陰后,值此二女爭淫。

寅「功曹」若乘青龍、六合,主來人子孫有喜。戌「河魁」、辰「天罡」乘玄武,合斷為奴婢逃亡。六合與未「小吉」相逢,來意宜作婚姻聘禮看。辰「天罡」並著勾陳、白虎,來人必是為田產墳地相爭。太歲若作青龍、太常而發用,主官員職位調轉。子「神后」若乘青龍、六合,是女人來占,主承受皇家恩澤。丑「大吉」若乘勾陳、白虎,主墳地田產確有損壞。酉「從魁」、卯「太沖」乘太陰、玄武,主私通之事、門戶動搖。巳「太乙」、亥「登明」乘太陰、天后,遇上這一組,主兩個女子爭風相妒。

占論

聖人作易,變通不一,豈於壬占而獨不然。課有七百二十,其中吉少凶多,世宗無惑。鈐壬歷鈐,其制未始不矛盾;袁、李、劉、邵諸人,其斷論未始不異同,皆不可舉一而廢百也。

聖人作《易》,講的是隨時變通、不執一端,難道到了六壬占課上就偏偏不是這樣嗎。六壬共有七百二十課,其中吉的少、凶的多,世人應當以此為宗而不必疑惑(底本「世宗無惑」文字有訛脫)。歷來的《壬鈐》《壬歷鈐》一類課鈐之書,它們的體例未嘗沒有彼此矛盾之處;袁天罡、李淳風、劉基、邵雍諸家的斷語,也未嘗沒有互相出入之處。這些都不可執著一條而廢棄其餘百條。

即如傳生日為吉,而以占子孫之賢否則凶;傳脫日為凶,而以占生產之遲速則吉;傳剋日凶,仕宦占之則吉;日克傳吉,長病占之則凶。貴人臨獄,或臨二分,所忌也,而卯酉辰戌為日干年命,亦忌之乎?貴人啟蒙地,治事不一,所忌也,而選舉這占為廉幕登第,亦忌之乎?即舉一隅,而三隅可推。

就拿現成的例子來說:三傳生日干本來算吉,可是拿它來占子孫賢與不賢,反而是凶(氣都被子孫洩去了);三傳脫洩日干本來算凶,可是拿它來占生產快慢,反而是吉(洩則易產);三傳剋日干本來是凶,仕宦之人占到卻是吉(官鬼即官星);日干克三傳本來是吉,久病之人占到卻是凶(病人無力再去克物)。又如貴人臨於獄地,或臨二分之位,是歷來所忌的,可是卯酉辰戌若正是這個人的日干年命,難道也一概要忌嗎?貴人落在蒙昧之地,辦事不專一,也是所忌的,可是拿來占選舉,反而應作廉幕之職、科第登榜,難道也一概要忌嗎?舉出一角,其餘三角就可以推知了。

故有以課體論者(如用知一、比用、潤下、曲直之類),有以傳體論者(如登三天、涉三淵之類),有以用神相加論者(以用神上下相加而斷吉凶),有以辰神相加論者(以十二宮神輪流相加而斷吉凶),有以正時斷吉凶者(占時),有以用論者(謂上言官府事妻財,相氣論死來,喪起凶動見官刑,休時憂患病類),有以克論者(謂上克下事起男子,下賊上事起女子;將克神,神剋日,禍從外來;日克神,神克將,禍從內起;伏吟事近,反吟事遠類)。其類雖有可據,其藝雖有可呈,而終不免舉一廢百之病。一課千萬人占之各巽,一占千萬人應之不同,變化之妙,鮮有不應者也。

所以斷課的路數不止一條:有從課體上論的,如知一、比用、潤下、曲直這一類;有從傳體上論的,如登三天、涉三淵這一類;有從用神相加上論的,就是把用神的上下兩神相疊來斷吉凶;有從辰神相加上論的,就是把十二宮神輪流相疊來斷吉凶;有專憑正時斷吉凶的,也就是看占時;有從旺衰之氣上論的,旺氣講官府之事與妻財,相氣講死喪之來,喪氣一起則凶動而見官刑,休氣之時則主憂患疾病;有從克上論的,上克下則事起於男子,下賊上則事起於女子,天將克神、神剋日干,禍從外面來,日干克神、神克天將,禍從內裡起,伏吟主事在近處、返吟主事在遠方。這些路數各有依據、各有可觀之處,可是終究免不了執一而廢百的毛病。同一課千萬人來占,各人所得不同(底本「各巽」當作「各異」);同一占千萬人去應,各人所應也不同。變化的奧妙全在活用,能活用的,很少有占不應驗的。

凡占事,當審其天地盤之陰陽神。凡事有陽,不能無陰,社之陰者即事之影鄉,必須參看,定其吉凶。十二神中惟貴人日夜互為陰神,其餘各有陰神。如蛇臨天盤申字而居地盤子位,則地盤申位上辰字即蛇陰神也。其餘陰神主何吉凶,盡詳占宗。

全書末尾重出這一段,與前文《天地盤陰陽神》一節文字相同,底本刻版重複,今照錄以存其舊。取陰神的口訣再申說一遍:凡占事都要審看天盤、地盤上的陽神與陰神,有陽必有陰,陰的一面就是這件事的影子,必須參看才能定吉凶。十二天將裡只有貴人晝夜兩位互為陰神,其餘各將都另有陰神。求法是拿某將所乘的天盤之字,回到地盤同名的位子上,看它頭上壓著什麼——譬如螣蛇乘天盤申字而落在地盤子位,就去看地盤申位,申位上是辰,辰便是螣蛇的陰神。其餘各陰神分別主什麼吉凶,已在《占宗》一篇裡講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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