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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遁甲秘笈大全 · 第 11 卷

明 · 劉伯溫 · 第 11 卷 / 23

科試占

論干支:日干原為應試人,時干卻是主考臨,日支文章忌刑害,時支場屋所寄陳,納音之中去査取,等第優劣可詳分,旺相生合為吉兆,刑囚攻截總遭迍,日生主文宜賄囑,主文生日宜中君,文章再興主文合,擲地金聲姓氏芬,惟忌時納遭刑制,只恐類窄有遺淪,兩支亦忌相刑害,傷驚塗抹要留心。

論干支:日干本代表應試的舉子,時干則代表臨場的主考。日支代表所作文章,最忌被刑被害;時支代表貢院號舍,是身家所寄之處。再從納音中去查考,等第的優劣就分得明白。旺相相生相合是吉兆,逢刑、逢囚、被攻被截,總要遭遇困頓。日干去生主考,宜於行賄請託;主考反來生日干,那就該高中了。文章之氣再旺,又與主考相合,便是擲地作金石聲的佳作,姓名自然芬芳。只忌時柱納音遭刑受制,只怕取中的類額太窄而被遺漏。日、時兩支也忌互相刑害;見傷門、驚門,還要留心卷面塗抹汙損。

論值符:科試先須論值符,逢生合旺可進圖,朱白生身名高擢,勾蛇刑害卷胡塗,年命日元九天位,皇都得意唱傳臚。論直使:值使論門以後先,開遇九天御筆鮮,杜臨九地孫山外,景門臨之不列前,大約用門無刑格,旁類多吉副榜邊。

論值符:科舉考試先要論「值符」,逢生扶、逢合、逢旺,便可進取圖謀。「朱雀」「白虎」來生自身的,主名次高擢;「勾陳」「螣蛇」來刑來害的,主卷麵糊塗潦草。若年命與日干落在「九天」之位,那就要在京城金殿唱名傳臚,一舉得意了。論值使:「值使」看八門以定先後次第。開門遇九天,主御筆親點,鮮明奪目;杜門臨九地,則名落孫山之外;景門臨九地,也排不進前列。大體說來,所用之門不逢刑不成格,旁類又多吉象的,可望列名副榜。

論十干:奇儀用神怕刑格,飛伏宮次相推測,三奇湊聚年命間,來朝定作金榜客。論九星:符星起伏忌孤虛,背時擊刑總嗟吁,入父入官要身旺,獻策投書可曳裾。論九宮:起元專考飛伏宮,弱飛旺兮可從龍,官父互交多得意,比脫加臨可落空。

論十干:三奇六儀所取的用神最怕逢刑成格,還要就飛宮伏宮的次第互相推測。若三奇湊聚在年命之間,來日入朝,必定是金榜題名之客。論九星:值符之星的起與伏最忌孤虛,背離時令又遭「六儀擊刑」,總歸只能嘆息。星入父母之位、入官鬼之位時,要自身旺相,如此獻策投書,方能登龍門而曳裾王門。論九宮:起元專考飛宮與伏宮,由弱飛向旺的,可以攀龍附鳳;官爻父爻互相交會的,多能稱心得意;若是比和、脫氣之象加臨,那就要落空了。

論門戶:將揭曉兮看天門,吉星生合步青雲,初入闈時看地戶,得令生官中舉人。論三甲:三甲區分前後中,陽開星吉與生身,得比堪言名已備,只從甲位寄奇蹤。

論門戶:將要放榜揭曉之時看天門,吉星來生來合,便可平步青雲;初次入闈應考之時看地戶,得時令而又生扶官星的,可中舉人。論三甲:三甲分作前、中、後三段,逢陽、逢開、星吉而又生扶自身的為佳。若得比和之象,可說名次已經預備下了;至於奇門的蹤跡,只從所值甲位上去寄託推尋。

論吉凶格:返首跌穴,無疵方得成名。虎狂龍走,有傷那能進步。天遁人遁,際會風雲之客。虎遁龍遁,蟾宮折桂之人。俱要填合年命用干,始可斷其天衢得路。三詐五假,從前折挫始亨通。得使守門,旁求公薦方得意。門戶忌傷符使,人元最怕休囚,天馬上乘朱雀,泥封已出天衢,夭矯而文不入式,投江而卷或漏遺,伏干飛干只疑場屋生變,飛宮伏宮又懼試後興殃,格隔進呈有阻,刑悖字號宜防,熒入白兮不第,白入熒兮不揚,不遇徒勞獻策,擊刑反惹驚惶,入墓網羅,年命吉而可言中。反伏門迫雖入試,而未免狼當。天乙祿馬乘吉,時來生命自飛黃。

論吉凶格局:得「青龍返首」「飛鳥跌穴」,要毫無瑕疵才能成名。逢「白虎猖狂」「青龍逃走」,既已受傷,怎能更進一步。得「天遁」「人遁」,是風雲際會之客;得「虎遁」「龍遁」,是蟾宮折桂之人。但這些都要與年命和所用之干填實相合,才可斷他登上天衢仕路。得「三詐」「五假」,主先受挫折而後亨通。得「三奇得使」與「玉女守門」,須從旁求得公薦才能如意。門戶最忌傷了值符值使,人元最怕落於休囚。「天馬」之上乘著「朱雀」,是封詔已出、喜信在途之象。逢「螣蛇夭矯」,文章不合程式;逢「朱雀投江」,卷子或被漏落遺失。逢「伏干」「飛干」,只怕考場之中生變;逢「飛宮」「伏宮」,又恐考後另生禍殃。逢格逢隔,卷子進呈受阻;逢刑逢悖,須防號舍字號出岔。逢「熒入白」,落第不中;逢「白入熒」,也難顯揚。逢「五不遇時」,獻策徒勞;逢「六儀擊刑」,反招驚慌。入墓與落羅網,若年命本吉,倒還可說中式。逢「返吟」「伏吟」與門迫,雖然入了場,也難免狼狽。若「天乙」與祿神驛馬乘著吉神,時運一到,生扶本命,自然一飛沖天。

求財占

論干支:日元為人時元財,兩支中間債物船,納音之中定市價,孤虛旺相著裁量。日尅時兮財可就,時尅日兮腦心懷,買貨時支分貴賤,生合人元可買來,賣貨日支分休旺,最喜生支又作財,日納如若尅時納,倍息生意此一回,時納若尅於日納,空費心機事不諧,一切藝術圖謀事,亦喜時生鬼化財,大抵上下無刑害,始終如意不須猜,索債取捕他受制,支納生干可得來。

論干支:日干代表求財的人,時干代表財物,日支時支之間則代表債務、貨物與舟車。市價的高低從納音中判定,再合孤虛與旺相斟酌裁量。日干克時干,財可到手;時干剋日干,就只能空自掛心。買貨看時支以分貴賤,時支生合人元的,這貨買得。賣貨看日支以分休旺,最喜日支來生而又化作財爻。日柱納音若克時柱納音,這一回生意可得加倍之利;時柱納音反剋日柱納音,則空費心機,事情不諧。凡百工技藝與謀劃之事,也喜時干來生、官鬼化為財星。大體上只要上下不相刑害,自始至終都能如意,不必猜疑。至於索債與緝捕,要對方受我制服;干支納音來生日干的,錢與人都可以取得回來。

論值符:值符貨物交易情,或生或旺休廢刑,賣貨生旺宜售客,買貨休囚當速成,六合中人忌尅休,勾如傷用必遲行,元朱傷人防失脫,又恐腐爛貨不真,九地生身宜堆積,九天生合賣遂心,就使空拳去覓利,亦喜符旺又相生。

論值符:「值符」主貨物交易的情形,須分它是相生還是旺相,是休廢還是受刑。賣貨時值符生旺,正宜出手售與客商;買貨時值符休囚,反當從速成交。「六合」代表居間的中人,忌它被克被休。「勾陳」若傷了用神,交易必定遲延。「元武」「朱雀」傷人,要防貨物失竊走脫,又恐貨已腐爛、成色不真。「九地」生扶自身,宜於囤積居奇;「九天」來生來合,出貨便稱心。就算是空手去謀利,只要值符旺相而又來生,也一樣有指望。

論值使:值使求財出八方,門無傷尅利偏安,吉門更臨生旺地,腰纏千萬可行藏,若得用門守財令,坐賈行商不用忙。論十干:奇儀詳兮子與財,子旺財生可遂懷,最喜財庫命臨身,到手時日此中該。

論值使:「值使」主向八方求財,所用之門不受傷克,縱在偏遠之地也有利。吉門再臨於生旺之地,便可腰纏萬貫,來去從容。若所用之門正好守著財令,那麼坐商行商都不必著忙。論十干:三奇六儀要詳辨子孫爻與妻財爻,子孫旺而財爻得生,所願可遂。最喜財庫與本命臨於自身之上,何時到手,就在這裡推求。

論九星:符星喜旺制財星,財星空旺總勞神,財星化鬼君休覓,鬼化為財白手覆,若還飛入比肩地,其間必定有分爭,財星若去投子舍,我到其方必獲成。論九宮:起元分辨是何財,土宜布菽栗鹽諧,水木經商火窰冶,金為錢榖珠玉該,時日會元乘生旺,此時端的遂心懷,只有飛伏臨何處,便察從何得將來。

論九星:值符之星宜旺,能制得住財星才好;財星雖旺卻落空,終究白費精神。財星化為官鬼的,這財就不必去求了;官鬼反化為財的,可以白手起家。財星若飛入比肩之地,其間必有爭奪分財之事;財星若投向子孫之位,我往那個方位去,必定求得。論九宮:起元用來分辨所求的是何種財:土主布帛、豆麥、粟米與鹽;水與木主經商販運,火主窯冶燒造,金主錢糧與珠玉。時與日會於元宮而乘生旺之氣,此時求財端的稱心。至於財從何處來,只看飛宮伏宮臨在哪一處,便可察知。

論門戶:門戶莫與財元刦,生助財宮方安貼,符元更制門戶上,青蚨多翼方門歇。論三甲:孟甲原宜去求財,仲甲半喜遂心懷,季甲欲求求未得,開闔中間得失裁。

論門戶:門戶不可與財元相劫奪,須能生助財宮,才算安穩妥帖。若值符之元反過來制住門戶,那便是錢財生了翅膀飛走,直到門戶歇息方休。論三甲:孟甲本宜出門求財;仲甲半吉,尚可稱心;季甲則想求而求不得。至於得失多少,還要從開與闔之間去裁定。

論吉凶:返首跌穴,垂手可得。虎狂龍走,枉自逢迎。得遁格,機變而取。逢詐假設計以求,得使而中人效力,守門而坐賈偏宜,三門四戶最宜生合,財神天馬私門不宜刑沖。符命、妖矯,而人情反覆。投江而售賣不行。伏宮飛宮,此地不比他地。伏干飛干,此人不比那人。大小格難以覓利,刑悖隔就早抽身,熒入白兮宜買貨,白入熒兮賣稱情,不遇空費心力,擊刑此處難求。入墓、羅網,縱見利而不能得手。反伏、門迫,雖懷寶而難入亂邦。最要持納符元,三才合式不逢鬼刦為詳。

論吉凶格局:得「青龍返首」「飛鳥跌穴」,財可垂手而得。逢「白虎猖狂」「青龍逃走」,一味逢迎也是白搭。得遁格,宜隨機應變去取;逢詐局假局,宜設計謀求。得「三奇得使」,中人肯為你出力;得「玉女守門」,坐地開鋪尤其相宜。「三門四戶」最宜相生相合,財神、「天馬」與地私門則不宜被刑被沖。值符、本命逢「螣蛇夭矯」,主人情反覆無常;逢「朱雀投江」,貨物售賣不出。逢「伏宮」「飛宮」,此地的行情不同於別處;逢「伏干」「飛干」,此人的心性不同於那人。逢「大格」「小格」,難以覓利;逢刑格、悖格與隔格,就該早早抽身。逢「熒入白」宜於買進,逢「白入熒」宜於賣出,正稱心意。逢「五不遇時」,白費心力;逢「六儀擊刑」,此處難求。入墓與落羅網,縱然見到利頭也拿不到手。逢「返吟」「伏吟」與門迫,雖懷珍寶,也難入亂邦去交易。最要緊的是把住納音與值符之元,務求三才配合合式,不遭官鬼劫奪,那才算周詳。

卷十三

行人占

論干支:推測行人來不來,只從時日細安排,時元合生日元上,逢制日支軍馬回,又喜時支作日馬,日支合馬歸時下,若使時馬繫日支,投墓支干定返期,最忌截空與刑墓,死絕多應音信稀,日音時納去留人,納音生合已登程,時音來尅日干納,行人飛驥在武陵,干納尅制用時納,縱慾動身又怕行,更詳臨官占驛馬,三合時日察歸情。

論干支:推測出門之人回不回來,只從日、時兩柱上細細安排。時元來生合日元的,行人有歸意;日支若受剋制,那是行人如軍馬般折返。又喜時支正是日干的驛馬,或者日支與驛馬相合而歸於時下。若時上驛馬正繫於日支,再看它投入何處墓庫,便可定歸期。最忌截空與刑墓,落入死絕之地,多半連音信也稀少。日柱納音與時柱納音的關係可定去留:納音相生相合,人已經上路。時柱納音來剋日干納音,主行人快馬加鞭已到近處。日干納音反克時柱納音,則縱想動身也終究不敢走。此外還要詳推臨官之位,占看驛馬,並以三合參合日時,察其歸期。

論值符:值符所推論行人,旺相逢生必稱心,休囚刑尅豈得意,空亡在後想家門,勾白朱蛇逢尅制,多般遲滯是非生,元武太陰如生合,又疑陰小絆行程,五馬如投天與地,歸鞭已拂嶺頭雲。

論值符:用「值符」來推行人,旺相而又逢生扶的,必定稱心歸來;落於休囚又被刑被克的,怎能如意。若值符落空亡而在后位,那是行人思念家門卻還未動身。逢「勾陳」「白虎」「朱雀」「螣蛇」而被剋制的,路上多有遲滯與是非。逢「元武」「太陰」來生來合的,又疑心是被婦人小人絆住了行程。若驛馬投入「九天」「九地」之位,那就歸鞭已經拂過嶺頭的雲頭,人快到了。

論值使:值使斷可斷行蹤,門合來方歸意濃,惟忌驚傷與杜死,刑格迫伏未回蹤,開休生景乘天忌,加臨干符墓相逢。論十干:十干時兮所望親,用神乘馬始來臨,馬阻關東歸未得,馬過山谷喜相尋。

論值使:「值使」可以斷行人的蹤跡。所用之門與來人所在的方位相合,歸意就濃。只忌驚門、傷門與杜門、死門,再遇刑格、門迫與「伏吟」,人便還沒有迴轉的蹤影。至於開、休、生、景四門乘著天忌之時,或者加臨乾宮、值符與墓地相逢,也都不吉。論十干:十干與時辰所主的,正是所盼望的親人。用神乘上驛馬,人才會到來。驛馬若被關隘所阻,人還回不來;驛馬已過山谷,那就可以歡喜相候了。

論九星:九星南北與西東,來旺投生在外棲,入墓加比營歸計,前程空絕必回廬。論九宮:起元伐問去何方,卻將本局所推詳,議歷過來搜父比,此官此日合回鄉。

論九星:九星分主東西南北四方,若行人所值之星來居旺地、投於生方,那是他還要在外棲留。若入墓,或加臨比和之宮,便是在盤算歸計。若前程之位落空臨絕,那就必定回家了。論九宮:起元用來推問行人去了何方,仍要就本局細細推詳。逐一議過所歷之宮,搜尋父母爻與比肩爻,便知在哪一宮、哪一日該當回鄉。

論門戶:門戶要合符與門關,時日驛馬可搜尋,要看加臨何親屬,加合占人評來臨。論三甲:行人孟闔未登程,仲甲開兮路宿云,季甲值開人便到,本甲之上考門時,喜時日干支門符坐馬來馬又杳,又行人類神年命相生相合,而甲門內開不闔,大為準到也。

論門戶:門戶要與值符及門關相合,再從時、日與驛馬上搜尋消息,還要看它加臨於哪一位親屬之上;凡與占問之人相合的,就可評斷他何時到來。論三甲:占行人逢孟甲而值闔,人還沒有動身;逢仲甲而值開,人正在途中投宿;逢季甲而值開,人馬上就到。總要在本甲之上考察門與時:最喜時、日的干支與門、符都坐在驛馬之上;若驛馬來了又杳無蹤跡,便不作準。再有,行人的類神與年命彼此相生相合,而所值之甲的門是內開而不闔,那就十拿九穩,人必定到。

論吉凶格:返首跌穴早已束裝,其中遲速刑合參詳,虎狂兮羈留而不返,龍走兮蹭蹬不歸鄉。遁格合時日兩元可以言到,詐假會白虎朱蛇,書信必來。蛇夭而道路災疫,投江而歸計彷徨,飛干伏干來情不善,伏宮飛宮客若遐荒,大小格而遷延時日,刑悖格而彼此俱傷,白入熒而行人將到,熒入白而書信皆亡,不遇何須盼望,擊刑有事相妨,入墓無傷可云到宅,羅網相格莫斷回鄉,返伏門迫須分行人遠近,若合驛馬臨宮,反主去客登堂。

論吉凶格局:得「青龍返首」「飛鳥跌穴」,行人早已收拾行裝,至於快慢,還要參詳刑與合。逢「白虎猖狂」,人被羈留不返;逢「青龍逃走」,蹉跎在外不歸。得遁格而又合於時、日兩元的,可以斷他到家。逢詐局假局而會著「白虎」「朱雀」「螣蛇」的,書信必到。逢「螣蛇夭矯」,途中有災病瘟疫;逢「朱雀投江」,歸計彷徨不定。逢「飛干」「伏干」,來意不善;逢「伏宮」「飛宮」,客居在遙遠荒僻之地。逢「大格」「小格」,行期一再拖延;逢刑格、悖格,彼此都受損傷。逢「白入熒」,行人將到;逢「熒入白」,連書信也斷絕。逢「五不遇時」,不必盼望;逢「六儀擊刑」,另有事情妨礙。入墓而不受傷克的,可說已經到家;落天羅地網又逢格的,就別斷他回鄉。逢「返吟」「伏吟」與門迫,須分清行人是遠是近。若正合驛馬臨宮,反主是外客登門。

出行占

論干支:日元為人時元地,人元尅地去向利,時元如若尅人元,所往之方多不濟,時納所藏是中途,不傷人元堪策驥,若得再來生日元,未到地頭先稱意,最忌截空與刑害,進退趦趄方另議。

論干支:日元代表出行的人,時元代表所往之地。人元克得住地元,此行方向有利;時元若反過來克人元,所去之方多半不濟事。時柱納音所藏的,是途中的情形:不傷人元,就可放馬前行;若還能來生日元,那麼人未到目的地,一路上已經稱心。最忌截空與刑害,一旦犯著,進退遲疑,就要另作商議了。

論值符:出行道行宜生旺,六合所主同伴當,勾陳白虎依程途,朱蛇文信口舌項,元武所主盜與奸,前後俱忌相利創,地陰尅制路多岐,九天生合宜去向。論值使:出行直使最為重,加臨無傷始堪用,本門起自何卦中,飛臨生合人趨奉,其間用空與落空,反伏迫格及刑沖,起程不得去無向,勸君另自卜門從。

論值符:出行時道路行程宜居生旺之地。「六合」主同行的伴侶;「勾陳」「白虎」主沿途路況;「朱雀」「螣蛇」主文書信件與口舌是非;「元武」主盜賊與奸宄,行程前後都忌它來傷害。「九地」「太陰」剋制,主路多歧途;「九天」來生來合,則所去的方向相宜。論值使:出行以「值使」最為要緊,須加臨無傷才可取用。先看本門從哪一卦起,飛臨之處若來生來合,一路自有人趨奉照應。其間若所用之門落空,或逢「返吟」「伏吟」、門迫、成格以及刑沖,那就動身不得、去而無向,勸人另占一門再作打算。

論十干:奇儀所主六親神,旅舍風塵亦同因,圖謀宜入財宮位,投托須臨父舍恩,忌入官鄉與刑格,再據地方車折輪。

論十干:三奇六儀各主一位六親之神,旅途中的客舍風塵也由此推知。若為圖謀財利而行,用神宜落入財宮之位;若為投親托友而行,用神須臨於父母之位而得其恩養。最忌用神落入官鬼之鄉,又逢刑格;再據所往地方推去,恐怕連車輪都要折斷在半路。

論吉凶格:吉格事事俱吉,凶格事事俱凶,夭矯防口舌,投江莫長驅,伏干飛干途中前後有變,伏宮飛宮早晚旅宿多殃,大隔小隔舟車宜有防,刑格悖格盜刦鬥傷,熒入白而火盜留意,白入熒而輜重提防,不遇何勞遠去,擊刑莫求行裝,入墓羅網切莫輕身險地,反伏門迫進退受困,奔必求符便協吉,助元無礙起行。

論吉凶格局:逢吉格則事事皆吉,逢凶格則事事皆凶。逢「螣蛇夭矯」,要防口舌;逢「朱雀投江」,不可長驅遠行。逢「伏干」「飛干」,途中前前後後都會生變;逢「伏宮」「飛宮」,早晚投宿旅店多有禍殃。逢「大隔」「小隔」,舟車須多加提防;逢刑格、悖格,恐遭盜劫與鬥毆傷身。逢「熒入白」,要留意火災與盜賊;逢「白入熒」,要提防隨行的行李輜重。逢「五不遇時」,何必遠行;逢「六儀擊刑」,行裝也不必收拾了。入墓與落天羅地網,切莫輕身涉險;逢「返吟」「伏吟」與門迫,進退兩難受困。總之急於奔走時,務求值符與自己相協而得吉,元神有助而無阻礙,方可起程。

家宅占

論值符:值符,宅艮山向。螣蛇,向小婢、驚癲。太陰,女婢。六合,子女弟兄、親友。勾陳、白虎,奴婢、道路。朱雀、元武,光棍、口舌、盜賊、小人。九天,明堂。九地,暗室。值使:休,坎宅門路。生,艮宅門路。傷,震宅門路。杜,巽宅門路。景,離宅門路。死,坤宅門路。驚,兌宅門路。開,乾宅門路。

占家宅,先分八神所主:「值符」主宅基與坐山朝向;「螣蛇」主朝向所對之處、家中小婢以及驚悸癲狂之事;「太陰」主婢女;「六合」主子女兄弟與親友;「勾陳」「白虎」主奴僕與門前道路;「朱雀」「元武」主無賴光棍、口舌、盜賊與小人;「九天」主宅前明堂;「九地」主宅中暗室。再以八門分主八種宅式的門路:休門主坎宅的門路,生門主艮宅,傷門主震宅,杜門主巽宅,景門主離宅,死門主坤宅,驚門主兌宅,開門主乾宅。

十干:甲,棟柱。乙,樑柱、福欞、東門、臥榻。丙,香火堂。丁,屈灶。戊,牆院、厰房。己,住居、天井、房屋。庚,過道、屋脊、爐鐺。辛,團積、戶牖、釜甑。壬,小路、門扇、井。癸,廁後門路。九星:蓬,房屋、亭院、神、中男、婦女。任,少男、道士、道路。沖,長男、經紀、戶牖、棺。輔,長女、僧尼、鼎筺。英,中女、堂室。芮,老脊、道路、井、院。禽,母姨、堂室。柱,少女、門戶、父叔、廁、閣。心,牆。

再分十干所主的宅中之物:甲主棟樑柱子;乙主樑柱、福欞窗格、東門與臥榻;丙主供奉香火的堂屋;丁主曲折的灶;戊主圍牆庭院與廠房;己主起居正屋、天井與房舍;庚主過道、屋脊與爐鐺;辛主囤積之處、門窗與釜甑炊具;壬主小路、門扇與水井;癸主廁所與後門通路。再分九星所主的人與物:天蓬主房屋亭院、神位、中男與婦女;天任主少男、道士與道路;天沖主長男、經紀、門窗與棺木;天輔主長女、僧尼與鼎筐;天英主中女與堂室;天芮主屋脊老舊、道路、水井與庭院;天禽主姨母與堂室;天柱主少女、門戶、父輩叔輩、廁所與樓閣;天心主牆垣。

九宮:一,得令,秀整委曲;失令,高低參差。二,得令夫圓寬廣。三,得令高低中院;失令,大破低路。四,節申子辰,氣巳酉丑。五,節居中四維土,氣居中四庫土。六,節寅午戌近岡冶,氣亥卯未近橋樑。七,得令,四齊院密;失令,缺凹破敗。八,失令,傾頹凸凹。九,得令,曲直新鮮;失令,衰析中。

再分九宮所主的宅形:一宮得令,屋宇清秀齊整而曲折有致;失令,則高低參差不齊。二宮得令,宅形圓滿寬廣。三宮得令,是高低相間的中庭院落;失令,則大處破敗、道路低窪。四宮應節氣申子辰與巳酉丑;五宮居中,應四維之土與四庫之土;六宮應節氣寅午戌,宅近山岡冶煉之處,應亥卯未則宅近橋樑。七宮得令,四面齊整、院落嚴密;失令,則缺角凹陷、破敗不堪。八宮失令,主房舍傾頹、地面凹凸。九宮得令,屋宇曲直分明而嶄新鮮潔;失令,則衰敗拆裂。

門戶:朱白忌登天門,勾元忌居地戶。門戶合陽星旺相者宅宇宮,門戶合陰星休囚者軒昂宮。三甲:孟甲前門路,開旺光明,闔囚歪破。仲甲門堂,陽開整齊,陰闔破漏。季甲後門牆,開旺壁光心,闔破損壞。

門戶之法:忌「朱雀」「白虎」登於天門,忌「勾陳」「元武」居於地戶。門戶配陽星而旺相的,宅第寬敞宏麗;門戶配陰星而休囚的,其屋雖外表軒昂,內裡卻虛。三甲之法:孟甲主前門與門前道路,逢開而旺則光明暢達,逢闔而囚則歪斜破敗。仲甲主門堂,逢陽而開則整齊,逢陰而闔則破漏。季甲主後門與圍牆,逢開而旺則牆壁光潔完好,逢闔則破損坍壞。

論干支:日干為人時干宅,人宅相生多利益,人若尅宅庶可居,宅若傷人住不得,納音生尅與刑沖,較取年命定禍福,值符從中作生授,福神到堂喜安逸。

論干支:日干代表居住的人,時干代表宅舍。人與宅相生,多有利益;人克宅,尚且可以居住;宅若反過來傷人,這屋就住不得了。再取納音的生克刑沖,與本人年命比較,據以斷定禍福。若「值符」從中作生扶傳授之勢,那便是福神到堂,一家安逸可喜。

論值符:占宅直符逢休廢,人眷房宇疑衰替,飛宮上下兩無傷,前後新舊皆遂意。論值使:直使得來怕悖迫,尅儀落宅及反伏,水木漂流火金勞,土值刑傷災疫逐,金水刑囚露風聲,木火猖狂防回祿,開杜生死若失宜,算來門向須改革。

論值符:占宅時「值符」若落於休氣廢地,主家眷與房舍都要衰敗凋替。若飛宮上下兩不受傷,那麼前後房舍、新舊屋宇都稱心如意。論值使:「值使」最怕逢「悖格」與門迫,也怕克了六儀、落於宅位以及遇「返吟」「伏吟」。屬水木的主漂泊流蕩,屬火金的主勞碌奔忙,屬土而遭刑傷的,主災病瘟疫接連不斷。金水受刑受囚,主家中丑事外洩;木火猖狂,則要防火災。開、杜、生、死四門若失其所宜,算來這宅子的門向就該改建了。

論十干:三奇六儀所臨宮,逢生乘旺必興隆,刑墓空亡隔悖害,休咎其間斷來蹤。論九星:九星五行古六親,得旺無傷喜慶新,反伏二吟刑囚星,宅眷災迍當新尋。論九宮:九宮起元論風水,乘旺臨生為福秘,假令飛符入鬼鄉,從旁休谷因類取。

論十干:三奇六儀所臨之宮,逢生扶、乘旺相的,家道必定興隆;若逢刑、逢墓、落空亡以及隔、悖、害,其間的休咎就照此斷其來龍去脈。論九星:九星按五行配定六親,得旺相而不受傷克的,主新添喜慶。若逢「返吟」「伏吟」,星辰又被刑被囚,那麼家眷有災,就該另尋新居。論九宮:九宮起元用來論宅地風水,乘旺相、臨生氣的便是福地的秘訣。假使飛宮的值符落入官鬼之鄉,就要從旁宮的休咎按類取斷。

論吉凶格:虎入門兮離散,雀帶刑兮吏追,勾刑門兮宅禍,虎害干兮人追,蛇附蓬星值戰,小口驚癇憂疑武會,任宿當權匪人邪祟作孽,六合天柱子女怨尤,太陰英景寵婢竊位,九地庚辛為伏刃。若遇驚傷帶利害,而暗中有損。九天丙丁為飛牒。若乘甲乙蓬尅戰,而光棍須防。朱雀再附丙丁,喧爭聒耳。元武更乘壬癸,宵小跳梁。白虎得地而凶勢愈張,戊己勾陳刑沖而破敗立見,燒尾之虎先凶後吉,入土之蛇蟄後須防。

論吉凶格局:「白虎」入門,主家人離散;「朱雀」帶刑,主胥吏上門追比。「勾陳」刑剋門戶,主宅中生禍;「白虎」害及用干,主有人追逼。「螣蛇」附於「天蓬」而成相戰之勢,主小兒驚風癇症;再與「元武」會合,便添憂疑。「天任」當權,主匪人與邪祟作怪。「六合」逢「天柱」,主子女心懷怨尤。「太陰」逢天英、景門,主寵婢僭越竊位。「九地」逢庚辛,是伏藏的刀刃,若再遇驚門、傷門而帶利害,主暗中受損。「九天」逢丙丁,是飛來的文書;若乘甲乙與天蓬相剋戰,則須防無賴光棍。「朱雀」再附丙丁,主喧鬧爭吵不休;「元武」更乘壬癸,主宵小之徒跳梁作亂。「白虎」得地,凶勢愈發張揚;戊己與「勾陳」遭刑沖,破敗立時可見。至於燒尾之虎,先凶而後吉;入土之蛇,蟄伏之後仍須提防。

又論吉凶格:返首宅宇軒昂,跌穴雕樑畫棟,藏風聚氣。遁格裡參詳拱護有情。詐局中理會,得使而堂構森嚴,守門而家居清吉,五假抽添偏宜,三勝修造獲吉,乙加辛而房廊有損,辛加乙而虎首房強,癸加丁而廚廁不利,丁加癸而魅祟為殃,伏干入宅欠順,飛干基址招殃,伏宮招入妬害,飛宮禍起蕭牆,大格小格沖射不利,刑格悖格宅眷不昌,熒入白兮防怪異,白入熒兮慎火光,五不遇兮人有損,羅網張兮見乖張,六儀擊刑凶災伏,三奇入墓暗幽房,天馬空陷無出路,反伏門迫總非詳,吉凶格見防其類,檢點六親何者當。

再論吉凶格局:得「青龍返首」,宅宇軒昂;得「飛鳥跌穴」,雕樑畫棟,藏風聚氣。遁格之中要參詳四圍拱護是否有情,詐局之中也要一一理會。得「三奇得使」,廳堂結構森嚴有度;得「玉女守門」,家居清靜吉利。得「五假」,最宜增建改建;得「三勝」,興工修造得吉。乙加辛,主房廊有損;辛加乙,主西邊虎頭一側的房子過強。癸加丁,主廚房廁所不利;丁加癸,主魅祟為殃。逢「伏干格」,進宅不順;逢「飛干格」,地基招殃。逢「伏宮格」,招來嫉妒陷害;逢「飛宮格」,禍起蕭牆之內。逢「大格」「小格」,主有形煞沖射不利;逢刑格、悖格,主家眷不昌。逢「熒入白」,要防怪異之事;逢「白入熒」,要謹慎火燭。逢「五不遇時」,家人有損;天羅地網張開,諸事乖張。逢「六儀擊刑」,凶災潛伏;三奇入墓,房舍幽暗。「天馬」落空陷,主宅無出路;逢「返吟」「伏吟」與門迫,總非吉祥。凡見吉凶格局,都要按其類別加以防範,再檢點六親之中應在何人身上。

疾病占

值符:值符,陽症。螣蛇,驚恐、夜夢、遺精。太陰,肺勞、骨虛。六合,風麻。勾陳、白虎,翻胃嘔吐、傷亡道路。朱雀、元武,顛邪、崩瀉。九地,陰症。九天,落魄。值使:休,瀉痢、傷寒。生,癱毒、傷目。傷,拘彎、風寒。杜,壅寒、喉齒、胃風。景,傷食、疽疔。死,蠱塊。驚,勞瘵。開,肺癱、喉舌。

占疾病,先分八神所主的病症:「值符」主陽症;「螣蛇」主驚恐、夜多噩夢與遺精;「太陰」主肺癆與骨虛;「六合」主風疾麻木;「勾陳」「白虎」主翻胃嘔吐,以及道路上的傷亡;「朱雀」「元武」主癲邪與崩漏洩瀉;「九地」主陰症;「九天」主神魂落魄。再以八門分主:休門主瀉痢與傷寒;生門主癱疽瘡毒與目疾;傷門主拘攣屈曲與風寒;杜門主壅塞寒結、喉齒之疾與胃風;景門主傷食與疽疔;死門主蠱脹積塊;驚門主勞瘵癆病;開門主肺癰與喉舌之疾。

十干:甲,頭面、肝。乙,肩背、膽。丙,額、鼻、心、筋。丁,齒、舌、小腸。戊,脾。己,胃。庚,肺、筋。辛,胸。壬,腎。癸,臟。九星:蓬,水祟為災。任,冷廟鬼作祟。沖,吊柱、產故、索命怪樹、時疫。輔,天神舊願未遂、東嶽査判。英,灶司不安。芮,家先作祟。禽,城隍、社神降福。柱,井、墓為穴。心,天神斗府降災。

再分十干所主的部位:甲主頭面與肝,乙主肩背與膽,丙主額頭、鼻、心與筋,丁主牙齒、舌與小腸,戊主脾,己主胃,庚主肺與筋,辛主胸,壬主腎,癸主臟腑。再分九星所主的祟由:天蓬主水中邪祟為災;天任主荒廢冷廟中的鬼作祟;天沖主上吊之魂、難產而死之鬼、索命的怪樹以及時疫;天輔主向天神許下的舊願未還,東嶽查勘問罪;天英主灶神不安;天芮主家中先人作祟;天禽主城隍與社神降福;天柱主水井與墳墓所在為患;天心主天神與斗府降災。

九宮:一,血症、脈絡不利宜開導。二,脾、胃病。三,火症、心胸煩燥、宜溫涼。四,申子辰、巳酉丑。五,四維上四章上。六,寅午戌、亥卯未。七,勞症、筋骨不好、宜溫補。八,宜針灸。九,風症、肌體不便,宜和解。

再分九宮所主的病與治法:一宮主血症,脈絡不通,宜用開導疏通之法。二宮主脾胃之病。三宮主火症,心胸煩躁,宜用溫涼調和之劑。四宮應申子辰與巳酉丑,隨節氣取斷;五宮應四維之土;六宮應寅午戌與亥卯未。七宮主勞傷之症,筋骨不健,宜用溫補。八宮宜施針灸。九宮主風症,肢體不便,宜用和解之法。

門戶:發散責天門,消導責地戶,門戶遇刑擊其病在表,門戶遇刑陷其病在裡,有救而陽症易治,有救而陰症易疹。三甲:孟甲主上焦之病,開嘔吐,闔鬱。仲甲主中焦之病,開嘗噎,闔隔悶。季甲主下焦之病,開庤漏,闔痔閉。開忌刑,闔忌沖,陽開在表,陰闔在裡。

門戶之法:用發散之劑看天門,用消導之劑看地戶。門戶遇刑遇擊,病在肌表;門戶遇刑而陷落,病在臟腑之裡。有救助之神時,陽症容易醫治,陰症也容易見效。三甲之法:孟甲主上焦之病,逢開則嘔吐,逢闔則氣鬱。仲甲主中焦之病,逢開則噎食難下,逢闔則胸膈悶塞。季甲主下焦之病,逢開則痔漏下血,逢闔則痔閉不通。逢開忌刑,逢闔忌沖;屬陽而開的病在表,屬陰而闔的病在裡。

論干支:日干為人時干病,納干之藏醫藥症,人尅病兮可云瘥,病尅人兮憂險應,醫能尅病始可投,如若傷人未可用,遙制符使是名醫,生合符使藥蹭蹬,惟喜日旺時休囚,五行檢點參病症。

論干支:日干代表病人,時干代表病症,干支納音所藏的則是醫生與藥性。人能克病,可以說病會好;病反克人,凶險堪憂。醫藥之神能克得住病,這藥才可服;若反過來傷了病人,就用不得。遙遙制住值符值使的是名醫,一味去生合值符值使的,其藥必然無效。最喜日干旺而時干休囚,再逐一檢點五行,參合斷定病症。

論值符:直符占病所由來,刑傷尅制考病胎,陰六遙傷情慾病,勾地刑符滯未開,朱蛇制符因門惱,白天卻是恐驚災,符入空鄉災不實,胎沒死廢著意裁。

論值符:「值符」用來占病由何而起,從刑、傷、克、制上考究病根。「太陰」「六合」遙來傷克,是情慾所致之病;「勾陳」「九地」刑剋值符,主病氣滯塞未開。「朱雀」「螣蛇」制住值符,是因門戶之事惱怒成疾;「白虎」「九天」制符,則是受驚嚇而得的災病。若值符落入空亡之鄉,這病來得並不實在;至於病根隱沒、落於死氣廢地的,要格外用心裁斷。

論值使:直使占病之瘥劇,三五吉凶論門義,吉值休囚主纏綿,凶更旺相堪畏懼,最忌墓命與刑年,時中詳占進退氣,凶退可痊吉進瘥,門戶生吉始無慮。

論值使:「值使」用來占病情是轉好還是加重,就三吉門、五凶門的門義上論吉凶。吉門若落休囚,主病勢纏綿不去;凶門反而旺相,那就格外可怕。最忌本命入墓、行年遇刑。還要在時辰上細占進氣退氣:凶氣退則可痊癒,吉氣進則病轉輕。總要門戶來生而得吉,才算無憂。

論十干:十干論病在何處,肝膽脾胃心腎注,參詳奇儀刑與擊,上下加臨識病處,木尅土兮脾胃傷,火尅金兮肺家替,金來尅木筋脈變,水尅火兮心腎廢,年命日時細參詳,生旺休囚知災竪。

論十干:十干用來判斷病在何處,肝、膽、脾、胃、心、腎各有所屬。參詳三奇六儀之間的刑與擊,看上下加臨的情形,就能認出病位。木克土,主脾胃受傷;火克金,主肺家衰替;金來克木,主筋脈變異;水克火,主心腎廢損。再把年命與日、時細細參詳,從生旺休囚之中就知道災禍的輕重。

論九星:九星從來知禍福,吉凶星宿從所屬,旺吉星臨災無虞,死凶星照防哀哭,吉逢生兮凶不刑,任爾祈禱災不贖。論九宮:九宮病源與醫藥,水宜疎通木忌削,金宜溫補火怕關,土乃五行之歸橐。此行旺動比刑傷,變理中和醫的確,詳觀節氣察虛實,病識真兮藥不錯。

論九星:九星曆來用以知曉禍福,吉星凶星各依所屬。旺相的吉星臨照,災病無虞;死氣的凶星照臨,就要防哭泣之事。若吉星逢生而凶星不受刑,那麼任你如何祈禱,災殃也贖免不了。論九宮:九宮用來推病源與用藥:屬水的宜疏通,屬木的忌攻削,屬金的宜溫補,屬火的怕閉結,屬土的則是五行歸藏之處。這一行若過旺妄動,或比和相刑相傷,就要變通調理,取中和之法,用藥才準確。再細觀節氣以察虛實,病看得真,藥就不會開錯。

論門戶:門傷發表抑何疑,戶傷治裡墓稽遲,門戶俱陽表裡治,陰陽先後判因依。論三甲:三甲開闔論三焦,泥丸尾閭夾脊交,開若傷兮休尅伐,闔遇刑囚忌補調。

論門戶:天門受傷,用發散解表之法自然無疑;地戶受傷,用治裡之法,若逢墓則病程稽延遲緩。門與戶都屬陽的,表裡同治;至於先治表還是先治裡,就按陰陽的次序來判定。論三甲:三甲的開闔對應人身三焦,上通泥丸、下達尾閭,中經夾脊相交。逢開而受傷的,切莫再用攻伐克削之藥;逢闔而遇刑囚的,則忌用滋補調養之劑。

論吉凶格:返首跌穴吉課成凶,須得年命無傷始雲葉吉,虎狂龍走凶中有吉。若再刑迫符使便作凶推。地遁臨命已作黃泉正客,鬼假當權定知冥府追呼,鬼遁人遁似非吉兆,鬼假人假非是休徵,三詐病有反覆,遁假貴辨陰陽,得使而制鬼為利,守門而舊病不祥,三門四戶最忌刑墓,年命那堪喪吊重逢,天馬私門豈宜擊迫,符使更嫌空亡刑陷,夭矯鬼怪近,投江魂魄揚。

論吉凶格局:占病與占別事不同,得「青龍返首」「飛鳥跌穴」這類吉課,反而成凶,必須年命不受傷,才可說是協吉;逢「白虎猖狂」「青龍逃走」這類凶格,倒是凶中有吉,可若再刑迫了值符值使,仍作凶斷。「地遁」臨於本命,已是黃泉的正客;「鬼假」當權,定知冥府來追呼。「鬼遁」「人遁」看似吉格,占病卻非吉兆;「鬼假」「人假」也不是好徵候。得「三詐」,病情會有反覆;遁格與假局,貴在分辨陰陽。得「三奇得使」而能制住鬼爻的為利;得「玉女守門」,則舊病復發不祥。「三門四戶」最忌被刑入墓;年命上哪堪再逢喪門弔客。「天馬」與地私門豈可被擊被迫;值符值使更嫌落空亡、遭刑陷。逢「螣蛇夭矯」,鬼怪逼近;逢「朱雀投江」,魂魄飛揚。

伏干飛干醫不明而藥味反症。飛宮伏宮人不安,而宅舍驚惶。大格小格胸膈便道不利,刑格悖格肢體脈絡相妨,熒入白兮病轉添,白入熒兮災自退,年月日時逢悖格,新舊災疫可參詳,五不遇兮將逝,六儀刑兮有傷,入墓羅網纏綿災異,反伏門迫迭罹凶殃,金為尸兮木為棺,尸入木兮寧得安,庚辛若來刑甲乙,飛入中宮哭聲喧。

逢「伏干」「飛干」,主醫生看不明白,所開藥味反而與症相違。逢「飛宮」「伏宮」,主病人不安,連宅舍也一片驚惶。逢「大格」「小格」,主胸膈不暢、二便不利;逢刑格、悖格,主肢體脈絡彼此妨礙。逢「熒入白」,病勢反而加重;逢「白入熒」,災病自會退去。年、月、日、時若逢「悖格」,新病舊疾都可由此參詳。逢「五不遇時」,人將不起;逢「六儀擊刑」,身上有傷。入墓與落天羅地網,主病災纏綿不解;逢「返吟」「伏吟」與門迫,主接連遭殃。金為尸,木為棺,尸入棺木,怎能得安。庚辛若來刑剋甲乙,又飛入中宮,那便是一片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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