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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甲符應經 · 第 3 卷

宋 · 楊維德 · 第 3 卷 / 3

天網四張

《經》曰:天網四張,萬物盡傷。此時不可舉造百事。又神有高下,必須知之,謂時下得六癸之時也。假今天乙在一宮,即天乙所加宮也。當此之時,必須甸句而去,以左右肩紐面前行過十步,言。若天乙高二尺,以上可消息避天岡,甸甸而去也。

《經》上說:天網向四面張開,萬物無不受傷,這種時辰不可興舉任何事情。這裡所說的天網,就是時干下得六癸的時辰。天網還有高低之分,必須弄清楚:網低則人被罩住無法脫身,網高則尚可俯身鑽過。舉例說,天乙(直符)落在一宮,那就以天乙所加之宮為準。碰上這種時辰,必須匍匐著走出去,縮起左右肩、側著身向前挪過十步(原文「甸句」「甸甸」皆當作「匍匐」一類字,「言」字疑衍)。如果推得天網高二尺以上,就還有迴旋餘地,可以斟酌著躲開天罡的鋒芒,伏身而行。

四時所利

《經》曰:春、夏之節,殺氣潛藏,陰氣居戰鬥利居乎野之地,居下也。秋、冬殺氣在上利居野外,高下顧其殺氣也。陽氣在上,故陽氣在下,戰鬥。障曰:亭亭者,天之貴神背而擊其沖,為勝推之法。將加時神后下,為亭亭所居也。假令五月將小吉加寅時,即神后臨未,為亭亭之在也。

《經》上說:春夏兩季,肅殺之氣潛伏在下,陰氣在下而陽氣在上,所以交戰宜於佔據平野低處;秋冬兩季殺氣升在上面,就宜於居於野外高處——總之據高還是據低,要看殺氣所在。此段底本文字錯亂重出、又有脫漏,語意已不完整,今照錄不補。下文說:所謂「亭亭」,是天上的貴神,用兵時背靠它、攻打它所沖的方位,這是推定勝負的辦法。把月將加到所占時辰上,轉出來的神后(子)所落之處,就是亭亭所居(「障」當作「璋」,即王璋)。舉例說:五月的月將是小吉(未),把它加到寅時上,那麼神后(子)就臨在未位,未位便是亭亭所在。

瘴曰:白奸者,天之奸神,合於己女,格於寅申。當合之時,俱背之當。格與不格,合與不合者,皆亭亭向白奸推之法。以月將加時寅、午、戊,上見孟神,即是白奸之位。常以行寅、申、巴、亥四孟怔也。假令正月將登明加時干,登明仿此。臨午即白奸在亥也。他

王璋又說:所謂「白奸」,是天上的奸邪之神,與巳、亥相合,與寅、申相格(「己女」即巳亥,「瘴」仍是「璋」之訛)。當它與人相合之時,都應當背對著它才妥當。無論格與不格、合與不合,都用「亭亭」對「白奸」這一套辦法來推。具體做法:把月將加到所占時辰上,看寅、午、戌三支之上出現的孟神(寅申巳亥),那就是白奸的位置。白奸總在寅、申、巳、亥四個孟位上行走(「四孟怔」當作「四孟徵」,「巴」即巳)。舉例說:正月的月將是登明(亥),把它加到時辰上,其餘月將照此類推;若登明臨在午位,白奸就在亥位。文末「他」字下疑有脫文。

石公曰:背孤擊虛,一女可敵十夫。古法:十人用時弧,百人用B孤,干人用月弧,萬人用年孤,惟有時弧最驗。今立成於後。甲子旬(孤在戊亥,虛在辰巴)、甲申旬(孤在午未,虛在子丑)、甲寅旬(孤在於丑,虛在午未)。

黃石公說:背靠「孤」而攻打「虛」,一個女子也能抵擋十個壯漢。古法規定:十人的小隊用時孤,百人的隊伍用日孤(底本此字殘作「B」,據文例當是「日」),千人的隊伍用月孤,萬人的大軍用年孤,其中只有時孤最靈驗(「弧」皆當作「孤」)。現在把現成的表列在後面:甲子旬,孤在戌亥,虛在辰巳;甲申旬,孤在午未,虛在子丑;甲寅旬,孤在子丑,虛在午未(「戊亥」即戌亥,「在於丑」即在子丑)。所謂孤,是一旬之中干支排不到的空亡之位;虛是與孤正相沖之位。背孤擊虛,就是把空虛之地留在自己背後,向對面沖位進攻。底本此表只存三旬,甲戌、甲午、甲辰三旬有脫漏。

《經》曰:欲知賊之數多少,便以月將加聞賊時,視上神天經河魁,五百、五千、五萬人;見登明太乙,四百、四千、萬人;見神后勝光,六百、六干、六萬人;見大畝小吉,八百干、八萬人;見功曹傳送,七百、七干、七萬人;見從魁太沖百、一干、一萬人。其神旺十倍,相氣五倍,休氣如數,囚少,死氣減半也。

《經》上說:想知道敵軍人數的多少,就把月將加到聽到敵情的那個時辰上,看落在上面的是哪一位十二天將之神,據以估數。見天罡(辰)、河魁(戌),主五百、五千或五萬人(「天經」即天罡);見登明(亥)、太乙(巳),主四百、四千或四萬人;見神后(子)、勝光(午),主六百、六千或六萬人;見大吉(丑)、小吉(未),主八百、八千或八萬人(「大畝」即大吉);見功曹(寅)、傳送(申),主七百、七千或七萬人;見從魁(酉)、太沖(卯),主一百、一千或一萬人。所得之數還要按氣候加減:該神當旺則加十倍,得相氣加五倍,處休氣就照本數,處囚氣則減少,處死氣則減半。

推迷路法 · 出軍疫瘍攜法

黃石公曰:出軍,道逼三路,迷,知何道通,以月將加時縣在孟,左道通;在季,右道通,在仲,中道通也。《經》曰:出軍,疫厲傳染,死者甚眾英死人渴摟數個,聞氣即解也。

黃石公說:出兵行軍時,道路分成三岔,迷惑不知哪條路走得通,就把月將加到當時的時辰上,看所落之神屬孟、仲、季哪一類:落在孟位(寅申巳亥),走左邊的路通;落在季位(辰戌丑未),走右邊的路通;落在仲位(子午卯酉),走中間的路通(「縣」當作「懸」,指轉盤所懸定之位)。《經》上又說:出兵時若發生疫癘傳染、死者眾多,可取死人的髑髏數個置於軍中,聞其氣味即可解除(「英」當作「取」,「渴摟」即髑髏)。此為古軍中防疫的舊俗之說,姑存其文以見當時兵家風氣。

《經》曰:兵家用籠之法,與他笆甚異。可用一盤,以黑為界,置二螺於其中,以左為主,右為客,而作咒曰:田螺舞,能知風雨。敵若來迫,入我城所。田螺京索,風雨不著。敵若不來,各守塌廓。急急如律令。咒訖,露於星斗之下,左侵右則勝,右侵左則敗,不相侵,不戰也。

《經》上說:兵家有一種用螺占卜的辦法,與別的占法很不一樣。取一隻盤子,用黑色畫出界線,把兩隻田螺放在裡面,以左邊一隻代表守方(主),右邊一隻代表攻方(客);然後唸咒說:「田螺起舞,能知風雨。敵人若來逼迫,就進我城中。田螺盡力盤索,風雨不能沾著。敵人若不來,各守自己的城郭。急急如律令。」唸完,把盤子露置在星斗之下。第二天來看:左螺侵入右邊,主守方得勝;右螺侵入左邊,主守方失敗;兩螺互不相侵,就是雙方不會交戰。(「籠」當作「螺」,「笆」當作「法」。此為古代軍中的物占之法,聊備一格。)

卷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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