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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緯稽覽圖 · 第 2 卷

漢 · 鄭玄 · 第 2 卷 / 5

十二月寒溫之候

十一月微溫比十月,【十月離卦九三、上六效溫,如十月之氣也。按:「上六」當作「上九」。】其決溫比九月。【九三、六二效溫,如九月氣。按:「六二」當作「上六」。】三月微寒比二月,以決寒比正月。【三月雜卦六三、上六微寒,如二月之氣;六三、上九決寒,如正月之氣。按:原本正文「微」下脫「寒」字,今據文増入。】

十一月出現微溫,比同於十月的氣候,〔鄭玄注〕十月離卦的九三配上六應出溫氣,就像十月的氣候。〔四庫館臣按〕「上六」當作「上九」。它出現明顯的溫,則比同於九月。〔鄭玄注〕九三配六二應出溫氣,就像九月的氣候。〔四庫館臣按〕「六二」當作「上六」。三月出現微寒,比同於二月的氣候;出現明顯的寒,則比同於正月。〔鄭玄注〕三月雜卦六三配上六應出微寒,就像二月的氣候;六三配上九應出明顯的寒,就像正月的氣候。〔四庫館臣按〕原本正文「微」字下脫一「寒」字,今據文義補入。

冬至之後三十日極寒,【三十日後大寒過正為實。】夏至日之後三十日極溫。【三十日後大溫過正為實。】仲春之後微溫卻三十日,【仲春者,春分也。】決溫卻六十日。【至夏至也。微者則知於身,決絕者可知。按:據注,「決溫」上當有脫文。】

冬至以後三十日寒到極點,〔鄭玄注〕三十日以後大寒超過常度,這就叫「實」。夏至以後三十日溫到極點。〔鄭玄注〕三十日以後大溫超過常度,這也叫「實」。仲春以後出現微溫,要往後推三十日,〔鄭玄注〕「仲春」就是春分。出現明顯的溫,要往後推六十日。〔鄭玄注〕就是推到夏至。微弱的還須切身體察才知道,明顯決絕的自然一望可知。〔四庫館臣按〕據鄭注推之,「決溫」二字之上應當有脫文。

冬寒過甚有所害,亦賊陰也。賊陰亦為圍,蝕於正陽。【蝕者月蝕,陰侵陽、臣殺君之應。按:原本「賊陰」俱作「則陰」,今辨訛改正。】正陽者,二月至四月陽氣用事時也。三月之末、四月之本,【於是蝕日者,世子所殺也。】或二月之末、三月之末、四月之本。【於是蝕日,人君所殺也。蝕必以怒,上者傷君,蝕於下者傷民下也。】

冬天寒冷過分而有所傷害,也屬於賊害之陰。賊陰同樣構成「圍」,應在正陽之月發生虧蝕。〔鄭玄注〕「蝕」指月食,是陰侵陽、臣弒君的應驗。〔四庫館臣按〕原本「賊陰」都作「則陰」,今辨明訛字改正。所謂「正陽」,是二月到四月陽氣當令行事的時候。三月之末、四月之初,〔鄭玄注〕這時發生日食,是太子有所殺害。或者在二月之末、三月之末、四月之初。〔鄭玄注〕這時發生日食,是人君有所殺害。日食必由怒氣招致,食在上方的傷及君,食在下方的傷及民。

蝕日月相薄之日,在前後各鄉陰之地侵之,或不從陰所來者,有行事師不載。

日食發生在日月相迫的那一天,在它前後各朝著屬陰的方位來侵犯它;也有並不從陰氣所來的方位而來的,那屬於施行之事而師說未曾記載的情形。

太平之風與蟲食之異

太平時,陰陽和合,風雨咸同,海內不偏。地有阻險,故風有遲疾,雖太平之政,猶有不能均同也,唯平均乃不鳴條,故欲風於亳,亳者陳留也。【按:自「太平時」以下,《隋書·王劭傅》引其文。原本以「太平」二字入正文,而「時陰陽」以下俱混入小注,今據《劭傅》改正。又「亳者陳留」,原本作「亳有陳離」,今亦據《王劭傅》改正。】

天下太平的時候,陰陽和合,風雨到處一樣,四海之內沒有偏枯。但大地有險阻高下,所以風有快有慢,縱然是太平之政,仍不免有不能完全均同的地方;只有真正均平,風才不至於吹得樹枝作響,所以人們希望取風於亳地,亳就是陳留。〔四庫館臣按〕自「太平時」以下,《隋書·王劭傳》引有此文。原本只把「太平」二字算作正文,而「時陰陽」以下都混入小注,今據《王劭傳》改正。又「亳者陳留」,原本作「亳有陳離」,今也據《王劭傳》改正。

蟲食木實曰髙,【謂食木顛。】斯割下啖上之異。食心曰內,下比掩惡,適足以害民。食外曰莘,食下曰根,斯教令煩擾不任職也。以政別之。【各以蟲所居別知其吏。按:此九字當為注,原本混入正文,今訂正。】非真而直。【按:此四字疑有誤。】

蟲子吃樹上的果實叫做「髙」,〔鄭玄注〕指吃樹的頂端。這是剝割下面而供養上面的異象。吃樹心叫做「內」,象徵下面結黨營私、掩蓋罪惡,恰好足以殘害百姓。吃樹的外層叫做「莘」,吃樹的下部叫做「根」,這是教令煩苛擾民、官吏不勝其職的象徵。要按當時的政事來分辨它們。〔鄭玄注〕各按蟲子所在的部位,來分辨是哪一級官吏。〔四庫館臣按〕這九個字應當是註文,原本混入正文,今訂正。並非真實而正直。〔四庫館臣按〕這四個字疑有訛誤。

蟲子生人,畜生人也,其非人也,必害良臣。【愛命者小人也,故必害良臣也。蟲子生人者,言陰以更生陽;其非人也者,物蟲子生人支體有不具者,若人生六畜物也。然必害良臣,猶紫奪朱。按:「蟲子生人者」以下當為注,原本混入正文,今改正。】

蟲子生出人形,六畜生出人形,那生出來的其實並不是人,必定會傷害忠良之臣。〔鄭玄注〕貪生惜命的是小人,所以必定傷害良臣。所謂「蟲子生人」,是說陰反過來生出陽;所謂「其非人也」,是說蟲豸所生的人形肢體有不完備的,就像人生出六畜之類。這樣必定傷害良臣,正如紫色奪去硃色的正位。〔四庫館臣按〕「蟲子生人者」以下應當是註文,原本混入正文,今改正。

噬嗑反,則有口實之變。治道得,則陰物變為陽物;【蔥變為韭亦是。按:《隋書·王劭傳》引此文,又引鄭康成注有此六字,原本脫,今補入。】其反也,則陽物變為陰物,祐斷復生,若以死象生。【按:《漢書·五行志》引京房《易傅》有「斷枯復生」之語,則「祐斷」當作「枯斷」。】

噬嗑之象反常,就有關於口食之物的變異。治道得當,陰類之物就變成陽類之物;〔鄭玄注〕蔥變成韭菜也屬於這一類。〔四庫館臣按〕《隋書·王劭傳》引此文,又引鄭康成注有這六個字,原本脫漏,今補入。反過來,陽類之物就變成陰類之物,枯斷的樹木重新生發,好像以死物顯現生象。〔四庫館臣按〕《漢書·五行志》引京房《易傳》有「斷枯復生」的說法,那麼「祐斷」應當作「枯斷」。

葦生不過一歲,竹生不過四歲,他物比之竹葦。九禁為人闢也,木知比也。【按:此四句當有脫誤。】

蘆葦枯而復生,其應不出一年;竹子枯而復生,其應不出四年;別的植物都比照竹與葦來推。九種禁忌是為君主而設的,草木有知就屬於這一類徵象。〔四庫館臣按〕這四句應當有脫漏訛誤。

日食與眾色之比

日食之比,陰得陽。蒙之比也,陰冒陽也。【蒙,氣也,比非一也。邪臣謀覆冒其君,先霧從夜昏起,或從夜半,或平日,君不覺悟,日中不解,遂成蒙;君復不覺悟,下為霧也。按:此註文見於《後漢書·郎顗傅》注內,原本全脫,今補入。又原本正文脫「日」字、「陽」字,又「也」字訛「耶」,「冒」字訛「謂」,今並據《郎顗傅》注改正。】

日食這一類徵象,是陰壓倒了陽。昏蒙這一類徵象,是陰覆蓋了陽。〔鄭玄注〕「蒙」是一種氣,這類徵象不止一種。奸邪之臣圖謀覆蓋蒙蔽其君,先是霧從黃昏時起,或從半夜起,或從平旦起,人君不覺悟,到中午還不消散,就成了「蒙」;人君再不覺悟,往下就成為霧。〔四庫館臣按〕這段註文見於《後漢書·郎顗傳》李賢注中,原本全部脫落,今補入。又原本正文脫「日」字、「陽」字,「也」字訛作「耶」,「冒」字訛作「謂」,今一併據《郎顗傳》注改正。

黃之比,知善不舉;青白之比,疑也;黒之比,不掩惡也;白之比,弱也;赤之比,色元也。【按:「元」字疑誤。】霓之比,無徳以色親也。【霓,邪氣也。陰無徳,以好色得親倖於陽也。按:《後漢書·楊賜傅》引此文稱《中孚經》,又引鄭注云云,原本全脫,今補入。】

天色發黃這類徵象,主明知有善人而不舉用;青白色這類徵象,主猜疑;黑色這類徵象,主不肯掩飾罪惡;白色這類徵象,主衰弱;赤色這類徵象,主色氣之危。〔四庫館臣按〕「元」字疑有訛誤。虹霓這類徵象,主無德之人憑美色得親倖。〔鄭玄注〕霓是邪氣。陰沒有德行,憑著美色而獲得陽的親近寵幸。〔四庫館臣按〕《後漢書·楊賜傳》引此文時稱作《中孚經》,又引鄭玄注若干語,原本全部脫落,今補入。

震之比,陰不靜;風逆之比,陰假作也;旱之比,陰潛陽起也;寒燠之比,亂;水比,陰賞誅逆;霣霜之比,陰假威;霧之比,陰亂陽。【臣亂其君政事。】黒一日、黃滿五日、赤三日,【皆太陽色,蒙亦然也。】過乃為異。象八十二日變下為青白霧。【白者象物氣白也,青者象?雜任事象。於消息者一日,後六日霧極,六日為三十六日霧,雜卦各以日。】

地震這類徵象,主陰氣不安靜;逆風這類徵象,主陰假借名義妄作;旱這類徵象,主陰潛伏而陽興起;寒暑失常這類徵象,主政亂;水這類徵象,主陰妄行賞罰、悖逆無度;降霜這類徵象,主陰假借君威;霧這類徵象,主陰擾亂陽。〔鄭玄注〕就是臣下擾亂其君的政事。黑色出現一日、黃色滿五日、赤色三日,〔鄭玄注〕這些都是太陽之色,昏蒙也是一樣。超過這個期限便成災異。此象經過八十二日,往下就變成青白色的霧。〔鄭玄注〕白色象徵物氣發白,青色象徵……(此處原字漫漶)雜事之象。在消息卦為一日,此後六日霧氣到達極點,六日累計為三十六日之霧,雜卦則各按其日數推算。

君不覺,後七十二日變為赤黃;君復不政,三年蝕於正陽。【二三四也。按:「君不覺」三字原本混入註文,今訂正。】蝕一辰。【蝕者日蝕,辰者辰開。】寒燠水旱一時,風雨逆霣發旬中,象者氣也。象氣起而太陽強而眀者,陽覺寤,其危悖辱異乃行。

人君還不覺悟,此後七十二日就變為赤黃之色;人君再不修明政事,三年之內就在正陽之月發生日食。〔鄭玄注〕就是二月、三月、四月。〔四庫館臣按〕「君不覺」三字原本混入註文,今訂正為正文。日食持續一辰。〔鄭玄注〕「蝕」指日食,「辰」指一個時辰之久。寒暑水旱同時並見,風雨與非時之霜在十天之內發作,這些「象」都是氣所化。若象氣興起而太陽反而強盛明亮,那是人君已經覺悟,那些危殆、悖亂、屈辱的異象就要過去了。

黃之色悖如麴塵,白青之色如縹。【太陽色白青,狀如縹青也。按:原本「如縹」上脫「色」字,今據文増。】黒之異在日中,分分也。【黒色分分在日中,惡見;臣有戒殺君,不過三日。按:「分分」疑當作「雰雰」,《漢書·五行志》「雰氣寒」是也。】

發黃之色悖亂時像酒麴上的浮塵,白青之色則像淡青的縹色絲帛。〔鄭玄注〕太陽呈白青之色,形狀就像縹青。〔四庫館臣按〕原本「如縹」之上脫一「色」字,今據文義補入。黑色的異象出現在日輪之中,紛紛密佈。〔鄭玄注〕黑色紛紛密佈在日輪之中,是凶惡之象;臣下有弒君之謀,不出三日就要發作。〔四庫館臣按〕「分分」疑當作「雰雰」,《漢書·五行志》說「雰氣寒」就是這個字。

白之色白而不照,其色悖。【太陽白無明,但陽體存,悖悖狀如廢。】赤之色輝輝也。【太陽色無明,赤然但體在赤中。】赤不過為疾病,其色眀者無能也。霓者氣也,霓氣起在日側,其色赤青白黃在日旁。震者地動也。【陽不靜之象。】

白色之象是發白而不照耀,那種顏色是悖亂之色。〔鄭玄注〕太陽發白而無光明,只剩陽的形體還在,悖亂之狀如同廢棄。赤色之象是通體輝輝發紅。〔鄭玄注〕太陽之色沒有光明,只是赤紅一片,形體存於赤色之中。赤色之應不過是疾病,若其色明亮,就不會有什麼危害。所謂「霓」,也是一種氣,霓氣興起在日輪旁側,赤、青、白、黃諸色都出現在太陽邊上。所謂「震」,就是地動。〔鄭玄注〕這是陽氣不安靜之象。

風之為異,東西南北嘿無度,【按:「嘿」字疑有誤。】其逆者觸也。水者雨也,雨或不生。寒者非其寒也,燠溫也,其時節溫也。逆霣者旱霜,一曰賊陰也。雺者霧也,一曰乆陰不雨,霧之比也。

風構成異象,是東西南北亂吹而沒有常度,〔四庫館臣按〕「嘿」字疑有訛誤。其中悖逆的還會相撞衝突。所謂「水」就是雨,有時下雨而萬物不生。所謂「寒」,是不該寒而寒;所謂「燠」就是溫,是不該溫的時節反而溫。所謂「逆霣」就是旱天之霜,另一說就是賊害之陰。所謂「雺」就是霧,另一說是久陰不雨,都屬於霧這一類徵象。

陽感天與變政除災

陽感天不旋日,諸侯不旋時,大夫不過期。【陽者,天子。為善一日,天立應以善;為惡一日,天立應以惡。諸侯為善一時,天立應以善;為惡一時,天立應以惡。大夫為善一歲,天立應以善;為惡一歲,天亦立應以惡。一說云:不旋日,立應之;不過時,三辰間;不過期,從今日至明日也。陽即指天子也。按:《後漢書·郎顗傅》引此文稱《中孚傅》,又引鄭注云云,原本全脫,今增入。】

陽感動上天,不出一日就有回應;諸侯感動上天,不出一時;大夫感動上天,不超過一年。〔鄭玄注〕「陽」指天子。行善一日,上天立刻以善來回應;作惡一日,上天立刻以惡來回應。諸侯行善一時,上天立刻以善回應;作惡一時,立刻以惡回應。大夫行善一年,上天立刻以善回應;作惡一年,上天也立刻以惡回應。另一說:「不旋日」是立刻回應;「不過時」是三個時辰之間;「不過期」是從今日到明日。「陽」就是指天子。〔四庫館臣按〕《後漢書·郎顗傳》引這段文字時稱作《中孚傳》,又引鄭玄注若干語,原本全部脫落,今補入。

凡異所生、災所起,各以其政變之則除,其不可變,則施之亦除。【改其政者,謂失火令則行水令,失土令則行木令,失金令則行火令,則災除去也。不可變謂殺賢者也;施之者,死者不可復生,封祿其子孫使得血食,則災除也。按:《郎顗傅》注引鄭注有此文,原本全脫,今補入。又按:原本「政」訛「卦」,「除」訛「陰」,今並據《郎顗傅》注改正。】

凡是異象所由生、災禍所由起,各按引發它的那一項政事加以改變,災就消除;那些已經無法挽回的,用施惠的辦法去補救,災也能消除。〔鄭玄注〕所謂改變政事,是說失了火令就改行水令,失了土令就改行木令,失了金令就改行火令,這樣災就除去了。所謂無法挽回,是指已經錯殺了賢人;所謂「施之」,是說死者不能復生,就封賞祿位給他的子孫,使他世代得享祭祀,這樣災也就除了。〔四庫館臣按〕《郎顗傳》注引鄭玄注有這段文字,原本全部脫落,今補入。又原本「政」訛作「卦」,「除」訛作「陰」,今一併據《郎顗傳》注改正。

祿之除也無以成,三必敗;或不改不祿,而災曰除者。【按:以上文有脫誤。】觀本所起,以知存亡。【有此災異不改,祿;三不祿,天更光明,陰陽和,列星不失度,乃賢者時政也。明天之意去,此卿來者常,故得政;卦人存常,不無失者,卦人亡。按:此註文有脫誤。】

若封祿的補救辦不成,三次不改就必定敗亡;也有既不改政又不封祿,而災卻說已經消除的。〔四庫館臣按〕以上文字有脫漏訛誤。要考察災異本來從哪裡起,據此判斷存亡。〔鄭玄注〕有了這類災異而不改,就用封祿來補救;三次都不肯封祿,反而天色更加光明、陰陽調和、列星不失其度,那才是賢者當政之時。明白上天之意而去除弊政,這樣的公卿到來便有常度,所以能得政;主卦之人守常,就不至於失誤,失誤則主卦之人敗亡。〔四庫館臣按〕這段註文有脫漏訛誤。

於中錄於七經。【按:黃震《日抄》稱《通卦驗》有「於七經」「於河洛」之目,於理無所考。今《通卦驗》並無此目,其文反見《稽覽圖》,又不言「於河洛」而言「於中錄」,似是題篇之名,而義不可曉,今姑仍舊文。】

於中錄,於七經。〔四庫館臣按〕黃震《黃氏日抄》說《通卦驗》有「於七經」「於河洛」這樣的篇目,於理無從考索。如今《通卦驗》裡並沒有這些篇目,那些文字反而見於《稽覽圖》;而且這裡不說「於河洛」卻說「於中錄」,看來像是篇題的名稱,但其含義已不可曉,今姑且保留舊文。

六十四卦候應讖辭

乾,十一月:小君賢,臣佐上,天下有作謀九錄之文,天下風雨揠禾,威政復聖人,自西北立。

乾卦,主十一月:君夫人賢明,臣下輔佐其上,天下出現了謀作「九錄」一類圖書的事,天下風雨為災、拔起了禾苗,威嚴之政重歸於聖人,從西北方建立起來。

坤,六月:有女子任政一年,傅為復;五月有貧之從東北來立,大起土邑,西北地動,星墜陽衛。【按:《隋書·王劭傅》引此文而為之釋曰:坤六月者,坤徳在未,六月建未;「一年傅為復」者,復是坤之一世卦,陽氣初生五月;「貧之」者,「貧之」當為「真人」,字之誤也。原本「任」訛作「淫」,「邑」訛作「色」,又脫「立」字,今並據《劭傅》改正。】

坤卦,主六月:有女子執掌國政一年,其後轉為復卦之象;五月有真人從東北方前來自立,大規模興建城邑,西北方發生地震,有星墜落在陽衛之地。〔四庫館臣按〕《隋書·王劭傳》引此文並加解釋說:坤主六月,是因為坤德在未,六月建未;「一年傳為復」,是因為復卦是坤的一世卦,陽氣初生於五月;所謂「貧之」,「貧之」應當是「真人」,字形之誤。原本「任」訛作「淫」,「邑」訛作「色」,又脫一「立」字,今一併據《王劭傳》改正。

屯,十一月:神人從中山出,趙地動,北方三十日千里馬數至。【按:《隋書·王劭傅》引此文而釋之曰:「屯十一月神人從中山出」者,此卦動而大亨;作「趙地動」者,中山為趙地,以神人將去故變動;「千里馬」者,屯卦震下坎上,震於馬作足,坎於馬為羙脊也。原本「月」上脫「一」字,又脫「地動」二字,今並據《劭傅》改正。】

屯卦,主十一月:有神人從中山出現,趙地發生地震,北方三十日之內屢有千里馬到來。〔四庫館臣按〕《隋書·王劭傳》引此文並解釋說:「屯,十一月,神人從中山出」,是因為此卦動而大為亨通;說「趙地動」,是因為中山屬趙地,由於神人將要離去所以有變動;說「千里馬」,是因為屯卦震下坎上,震在馬象為足,坎在馬象為美脊。原本「月」字上脫一「一」字,又脫「地動」二字,今一併據《王劭傳》改正。

蒙,正月:天下東北經顏色,陽國水大溢陽泉。需,四月:常從西北方進陽來名來公,東海移北三里,夏雨寜陽陰,二十三日易君三年。

蒙卦,主正月:天下東北方經歷氣色之變,屬陽之國大水泛溢於陽泉。需卦,主四月:常有陽氣自西北方進來,其名曰「來公」,東海向北移了三里,夏天下雨而寧息陽中之陰,二十三日之內更換國君,應期三年。

訟,三月:下與上訟爭,設行三月河水不流,三有徳者祀之,水乃西行,兵甲事河十年,有大水,古訟牛出領北山東北。

訟卦,主三月:在下者與在上者爭訟,若這樣施行下去,三個月內黃河之水不流;由三位有德之人祭祀它,水才向西而行;甲兵之事在河上糾纏十年,將有大水,古時的訟牛從北山東北一帶出現。

師,四月:師動兵臨晉及謀於呉,兵還太山東南西北二十,民死驚,死生之憂,三官地動,大星下,民驚於水,元師坤下,故受流坤師,號曰躋,戒秋分。比,四月:骨肉之親爭,周文王武,當有女子立六年,三死。

師卦,主四月:軍隊出動,兵臨晉國,又圖謀於吳地,兵馬回還於泰山東南西北二十里之內,百姓死傷驚恐,有生死之憂;三官之地發生地震,大星隕落,百姓因水而驚;元帥之象出於坤之下,所以承受坤師流轉之運,號稱「躋」,須戒備於秋分。比卦,主四月:骨肉至親相爭,如周文王、周武王之事,當有女子立國六年,三次有死喪。

小畜,四月:多風雨少,民苦;有三牛青三角出東南河海之濵,杜衛侍兵之矣。履,六月:人民清繫扁逆,賞八尺二寸,戒並易樂,少雨,西北神絕,祝日在貴人。

小畜卦,主四月:風多而雨少,百姓困苦;有三頭青色而生三隻角的牛出現在東南方河海之濱,杜、衛二地當以兵衛守備。履卦,主六月:人民被拘繫而廣遭悖逆之禍,賞賜之物長八尺二寸,應戒慎兼行、變易樂章,雨水稀少,西北方神靈之祀斷絕,祝禱之日應在貴人身上。

泰,十月:天生死女子用政八九年,中子要有未疵代之,兵起西北東南三年,解,天乆陰,賢趙陵為佐,典日再中食,戒。否,六月:天下分為國,足無賢人,政亂,大風揚名,三陽晉書山,趙秦承之兩月,民盡見之。

泰卦,主十月:上天生出主死之象,女子執政八九年,中子將有未愈之疵而取代其位,兵事起於西北與東南,歷三年而解;天久陰不開,賢者趙陵擔任輔佐,主管日在中天又再中之時的日食,須戒備。否卦,主六月:天下分裂為若干國,全無賢人可用,政事昏亂,大風揚起其名;三陽之象見於晉地書山,趙、秦兩地承受此運兩個月,百姓都親眼看見。

同人,七月:炎帝與天同光,其趙起及困未開,上守下為民賊,天下馬數下山東三年,天下大樂,戒充煩,戒之六年,雨未黃龍下東北。大有,四月:天下甘露,神雀出咸陽,名上百獸,官撫其上,安。

同人卦,主七月:炎帝之德與天同其光輝,趙地興起而困局尚未打開,在上者自守、在下者成為害民之賊,天下的馬匹屢屢下到山東一帶,歷時三年;天下大為歡樂,須戒備過盈煩擾,戒慎六年,未雨而黃龍下降於東北。大有卦,主四月:天下降甘露,神雀出現在咸陽,名聲高出百獸之上,官府安撫其上,天下平安。

謙,十二月:地大喊,列名肥,西南有壤壊山,侵道大通,天均光三日去,有兵一年,死女子家。豫,二月:天氣神龜出室,三牧侯一年,東海濟南垣上戊巳莫見,九曹政不均,三出。

謙卦,主十二月:大地發出巨響,所列之名豐盛,西南方有土崩山壞之變,所侵之路反而大為暢通,天光均布三日而後退去,兵事持續一年,女子之家有喪亡。豫卦,主二月:天氣感應而神龜出於室中,三處牧地之侯歷時一年,東海、濟南的城垣之上在戊己之日昏暮時可見,九曹的政令不均平,三次出兵。

隨,二月:四年天下地中有雷在王庭,國家大驚,易君如有出,蟲在市中,白虹貫日,蝕三。蠱,四月:六年二月有外國來見神於國,王以殺名臣,見其年並禹折木疾水兵西方。

隨卦,主二月:四年之內天下地中有雷響在王庭,國家大為震驚,更換國君如同出行一般頻繁,蟲豸出現在市井之中,白虹橫貫日輪,日食三次。蠱卦,主四月:六年後的二月有外國來朝並在國中見神,國王因此殺了名臣,當年出現禹跡之應,加以折木、暴水與西方的兵事。

臨,三月:三年兵謀,陰言從事,南陰池是頭,後有沖骨西方,名牧卉夏屬。觀,八月:外國從西方來,龍物王呂,女後大亂,受法乘馬,天下皆傷,大風,女子貴。

臨卦,主三月:三年之內有用兵之謀,暗中定議而後行事,南方陰池一帶是其發端,其後西方有衝要之骨相顯現,名為牧卉,屬於夏時。觀卦,主八月:外國從西方前來,以龍物王呂為號,女後大肆作亂,受制於法而乘馬而行,天下都受損傷,大風為災,女子得貴。

噬嗑,五月:小人任政,獄訟象眾,兵大行,備矣,至二有名尸尸。賁,八月:師國家本呂上二月死,有神往來,王合神獸戰下東海。剝,九月:小人復君子,三年大道通,丁正吉,東北西南。

噬嗑卦,主五月:小人執政,獄訟之象繁多,兵事大行,須嚴加戒備,到第二年有名為「尸尸」之應。賁卦,主八月:興師之國其本在呂,上距二月而有死喪,有神往來其間,王會合神獸而戰於東海之下。剝卦,主九月:小人報復君子,三年後大道通達,丁位得正則吉,應在東北與西南。

復,十一月:初氣元有年,死君二年,小邦王為正月,六年大得削王,復及國其祠武夷,天下臨不雨九月,解。旡妄,九月:天下無雲而雷,三十日之外雷行夜,從西南正東北位,濟邑有中國,周用上宮武在第。

復卦,主十一月:初生之氣居於元位而有年成,國君死於第二年,小國之王以此為正月,六年之後大有削奪王權之事,回復而及於國中,其祭祀在武夷;天下面臨九個月不雨,其後得解。無妄卦,主九月:天下無雲而打雷,三十日以外雷在夜間行響,從西南方轉到正東北方,濟邑歸屬中國,周室起用上宮之武而列於其次。

大畜,八月:天徳明王侯人去城十二年,天下大昌,女子立政三年,去此地大神獸來見至堂,三年大獸出東北臺邑河邑。頥,十二月:有君王自敵三年,葵邱興臨養民年,西南有懐山,立三國,去禹髙官,故遺人馬生角六年,三日並出。

大畜卦,主八月:秉天德的明王與侯人離開都城十二年,天下大為昌盛,女子執政三年,離開此地後有大神獸前來現身於殿堂,三年後大獸出現在東北的臺邑與河邑。頤卦,主十二月:有君王自樹敵手歷時三年,葵丘之地興起而值臨卦養民之年,西南方有懷山之變,建立三個邦國,罷去禹時的高官,因此所遺之人的馬生出角來,歷六年,三個太陽同時出現。

大過,十二月:子旡下父去死東野澤,海濵若壊在咸市,眾民西臺上,地中及年,天下憂,眾死者。習坎,十一月:不凍,二破燕壊齊,小國外不節,賢人於西來佐王,年之大昌。

大過卦,主十二月:兒子無所依託、父親離去而死在東野的水澤,海濱像是崩壞,事在咸市,眾民聚於西臺之上,地中之變到了那一年,天下憂懼,死者眾多。習坎卦,主十一月:冬天不結冰,兩次攻破燕國、毀壞齊國,小國在外不守節度,賢人從西方前來輔佐君王,當年大為昌盛。

離,五月:天下大旱,女子淫,男子淫,各持其兵外鄉,三年盡小兒出,十二年合鄉邑在南,西端倉邑。咸,五月者:天子去,小人老,是得天下之元,易官,西南華為重重代六年,昌大維來見。

離卦,主五月:天下大旱,女子淫亂,男子淫亂,各自手持兵器背向外方,三年之間小兒出盡,十二年後合併鄉邑於南方,西邊一端是倉邑。咸卦,主五月:天子離去,小人當老,這樣便得天下之元,更易官職;西南方之華重重更代歷六年,昌大之運隨之而來現身。

恆,六月:小人勝君子,奪其愛六年,天下魁若代成,曰烏卬郡鳴邑上是年,百川及行盡不通。遁卦。大壯,三月:小人用事,君子奪之,女子為政九年,後後來立,五帝出,五帝出白帝,見黒山北。

恆卦,主六月:小人勝過君子,奪去其所愛達六年,天下魁首之位似將更代而成,說是烏卬郡鳴邑之上應在這一年,百川以及道路全都阻塞不通。遁卦(其辭已佚)。大壯卦,主三月:小人當權行事,君子把權柄奪回來,女子執政九年,此後有后妃前來自立,五帝出現,五帝之中出的是白帝,現身在黑山之北。

晉,四月:有明蒐之王喜進,出用者眾,天下東行西南北,侯至列先四年。明夷,十二月:赤大生屬陽,若陽若在邑東百三十里,五帝弟中國生大拔,七月大水出其下見。

晉卦,主四月:有明習蒐狩之禮的君王欣然進用賢才,被起用的人很多,天下之人東行而至西、南、北各方,諸侯到來而列位於前,歷時四年。明夷卦,主十二月:赤色大生而屬於陽,那陽象好像就在都邑以東一百三十里;五帝之弟在中國生出大拔之變,七月大水湧出而現於其下。

家人,五月:小家子出之井山之陽,宗室亂,孤人刑冠政堂,當生蓬蒿四年,復。睽,十二月:始王易服邑國,子南大淫,四月大行殊,髙陽元武王之起南方。

家人卦,主五月:小戶人家的子弟出於井山的南面,宗室內亂,孤弱之人受刑而冠帶加於政堂,當有蓬蒿叢生四年,其後恢復。睽卦,主十二月:開國之王更改都邑與邦國的服色,子南一族大為淫亂,四月大行之禮有異,高陽氏之元與武王之業興起於南方。

蹇,十二月:大鳥在蛟龍戲深淵北,王天下,命生元武,樂三大山變易。解,二月:大旱下民,東北邱臺,二年元受易刑名,嗣絕三年,王嗣民司無名,民思。

蹇卦,主十二月:大鳥棲止之處,蛟龍嬉戲於深淵之北,因而王有天下,天命生於玄武之位,樂章與三座大山之祀隨之變易。解卦,主二月:大旱波及下民,事在東北的丘臺,二年之後元氣承受刑名之變,繼嗣斷絕三年,王的繼承人與民之司牧都無其名,百姓思念舊主。

損,十二月:兵賊重三年,自與天下小逆流,大鳥下其邑,天蒙北背白出西北方。益,十月:上下相益,民年天下疾,龍起邑東南維北,軍山東於上,大風壊屋。

損卦,主十二月:兵禍與盜賊深重達三年,自身參與天下的小股逆流,大鳥降落在它的都邑,天色昏蒙,北方背後有白氣出於西北方。益卦,主十月:上下彼此增益,民年之中天下有疾疫,龍興起于都邑的東南與西北一角,駐軍于山東之上,大風吹壞房屋。

夬,五月:天下四月人生在邑北,替邑城南水上,江河逆三月,小人用事。姤,五月:天下女盡堂正,一女五夫,王家淫,天下不治三年。

夬卦,主五月:天下在四月裡有人生於都邑之北,廢替之邑在城南水上,江河倒流三個月,小人當權行事。姤卦,主五月:天下的女子都居於堂中正位,一個女子配五個丈夫,王室淫亂,天下三年不得治理。

萃,九月:天下聚眾相謀,兵起車馳,人驟來人西方白色,天下昌,其見陽生堂下。升,十二月:女子守十年,下邑東北來立,易變政治,天地有心,士眾賢爭養不死二侯三人,女子殺之,正北左行第一。

萃卦,主九月:天下聚眾互相圖謀,兵事興起、車馬馳驅,人們急驟而來,人現西方白色之象,天下昌盛,可見陽氣生於堂下。升卦,主十二月:女子守國十年,下邑之人從東北前來自立,變易政治,天地各有其心,士眾與群賢爭相奉養那不死的兩位侯與三個人,女子把他們殺了,應在正北方左行的第一位。

困,九月:小人來,君子去,小國破,賢人亡,兵行諸免之生六年,不義血兵刄小起東北,取立死。井,四月:水眾通出地涼,東兵河梁大名,耜在北方白懐絕爰,漢家禍。

困卦,主九月:小人到來,君子離去,小國被攻破,賢人逃亡,兵禍流行而眾人得免者生存六年,不義的流血兵刃之事小規模起於東北,奪取而立便有死亡。井卦,主四月:水多而暢通湧出,地氣轉涼,東方用兵於河梁而得大名,耒耜之事在北方,白懷之地祭祀斷絕,是漢家的禍患。

革,六月:五榖傷及草木,旱熱赤地千里,大官炊火。鼎,五月:吳人君天與延年齒,東北中庶人王髙徳之。震,二月:大海濯地至水之洫於上,度得起天年,女立政八年。

革卦,主六月:五穀受損以至草木也受損,旱熱造成赤地千里,大官家中失火。鼎卦,主五月:吳人之君得上天賜予延長年壽,東北方有中等出身的庶人為王,德行高尚。震卦,主二月:大海之水沖洗大地,直到溝渠之水漫溢於上,測度所得可以起算天年,女子執政八年。

艮,十二月:君臣仁,兵行三月,地動其年旱,有人從東北來,長眉僂周鄭。漸,二月:有侯少仁強,有外兵四方,不死地變,有大鳥東南歸。

艮卦,主十二月:君臣都行仁道,用兵三個月,地震那一年干旱,有人從東北方前來,眉毛長而背駝,往來於周、鄭之間。漸卦,主二月:有諸侯寡於仁德而強橫,四方有外來的兵禍,不至於死亡而土地有變,有大鳥向東南飛歸。

歸妹,十一月:成威立王二十七,婦及小國與神水芒成湯兵。豐:空無人,大憂死,小人無兵革。旅:傷旱憂,秋冬旱兵憂死泰。巽,四月:春生火風折木傷五榖,風死,秋風死。

歸妹卦,主十一月:成就威勢而立王二十七位,婦人與小國參預其事,神水茫茫如成湯之時的兵象。豐卦:空虛無人,有大憂與死喪,小人當道而無甲兵之事。旅卦:有旱傷之憂,秋冬旱與兵之憂,死而後通泰。巽卦,主四月:春天生出火與風,折斷樹木、損傷五穀,風止而息,秋天的風也止息。

兊,八月:立秋女子榮其家,蔑大將,養任易君二世,夷四圖來歸,偏水大出東,同齊南不分。渙,五月:有諸侯離邑為民,欲得將兵,水復旱,金鐵貴,髙者興晉千邑武侯。

兌卦,主八月:立秋之時女子使其家昌榮,輕蔑大將,所養所任的人更換國君歷兩世,四方夷人攜圖籍來歸附,偏側之水大量流出於東方,與齊國之南同屬一體而不分。渙卦,主五月:有諸侯離開都邑而淪為平民,想得到將兵之權,水患過後又是旱災,金鐵價貴,居高位者興起於晉地的千邑武侯。

節,六月:安國有惡君,天下鳥多白兔緯拘見,天下日泉神路,天下大山出蒙之處有移河不死。中孚,十二月:人君之世安寜中孚,女子亂世於外,天不信,地數動,中國祖絕嗣,上君驚於兵,北夷衛隗。

節卦,主六月:安定之國出了惡君,天下的鳥很多,白兔與緯象被拘執而現,天下有日泉神路之異,天下的大山在昏蒙之處有移河之變而不至於死亡。中孚卦,主十二月:人君之世安寧,正合中孚之義,女子在外擾亂世道,天不守其信,地屢屢震動,中國的祖廟斷了後嗣,在上之君因兵事而驚懼,北方夷人守衛於隗地。

小過,正月:小過洫於中,兵起於夷南故邑,牛牂歸鄉,侯不勝,是年有大水,死王三人,東北大動,晝昏,日再中,北方有貴人子走於紂。既濟,九月:年大水,地臨三年不絕,六世多血。未濟:有故都破,水國來兵,四年九月有分國陽殊邑。

小過卦,主正月:小過之象充溢於中,兵事起於夷南的舊邑,牛羊迴歸鄉里,諸侯不能取勝,這一年有大水,死了三位王,東北方大為震動,白晝昏暗,太陽再度到達中天,北方有貴人之子投奔於紂。既濟卦,主九月:當年大水,土地被水淹臨三年不絕,六代之內多有流血。未濟卦:有舊都被攻破,水國前來用兵,四年後的九月有分裂之國出現於陽殊邑。

【按:以上依六十四卦次序各為之辭,蓋即毖緯之文,語多艱深不可曉,而訛脫尤甚。據王劭稱「貧之」二字為「真人」之誤,則知自隋以前其書已有差錯,今既無別本可證,姑仍舊文錄之。】

〔四庫館臣按〕以上是依六十四卦的次序各繫一條占辭,大概就是秘緯一類的文字,語句多半艱深難懂,而訛誤脫漏尤其嚴重。依王劭指出「貧之」二字是「真人」之誤,可知隋代以前這部書就已經有了差錯;如今既無別本可以校證,姑且照舊文錄存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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