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易林 · 第 32 卷
大過:府藏之富,王以賑貸。捕魚河海,佈網多得。
府庫倉廩十分充盈,君王拿它來賑濟借貸給百姓;又到江河大海中捕魚,撒下網去收穫很多。此林主財貨豐足、施予有餘,漁獵商賈之謀皆有所得,吉。
離:陰生麓鹿,鼠舞鬼哭。靈龜陸處,釜甑塵生。仁智盤桓,國亂無歡。
陰氣滋生在山麓的鹿群之間,老鼠起舞、鬼魅夜哭;靈驗的神龜被擱在陸地上,鍋和甑久不舉火而積滿灰塵。仁人智士徘徊不前,國中大亂,毫無歡樂。鼠舞鬼哭都是漢人所記的災異之象。此林主陰邪當道、賢者困頓、家無炊食,大凶。
咸:風塵坎坷,不見南北。行迷失利,復反其室。
風沙撲面、道路坎坷,連南北方向都辨不清;出行迷了路而丟掉利益,只好折返回家。此林主時局昏亂、去向不明,外出一無所得,宜靜守不宜妄動。
恆:金革白黃,宜利戎市。嫁娶有息,商人悅喜。
金屬與皮革、白銀與黃金,最宜拿到邊地的兵器市集上交易獲利;嫁娶之家添丁有後,商人也滿心歡喜。此林主販運五金皮革大得其利,婚姻子嗣兩皆順遂,吉。
遯:匏瓜之德,宜繫不食。君子失輿,官正懷憂。
匏瓜的品性是只宜懸掛而不供人食用。《論語·陽貨》中孔子嘆「吾豈匏瓜也哉,焉能繫而不食」,正是不甘空懸無用之意。如今君子失掉了車輿,官長心懷憂愁。此林主懷才不遇、被棄置不用,又主失位喪勢,不吉。
大壯:乘船渡濟,載水逢火。賴得免患,我有所持。
乘船渡濟水,船上載著水卻偏偏遇上火;幸而所載之水正好救火,因此免於禍患,全靠自己手中原有所恃。此林主雖遇險厄,憑平日的儲備與憑仗得以化解,有驚無險,吉。
晉:道險多石,傷車折軸。與市為仇,不利客宿。
道路險惡而多亂石,車子撞壞、車軸折斷;又與市集中人結下怨仇,客居在外也不安穩。此林主出行受阻、車馬器物毀損,兼招人怨,旅宿不利,凶。
明夷:托寄之徒,不利請求。結衿無言,乃有悔患。
對那些寄居託身的人不宜有所請託;可是繫緊衣襟閉口不言,反倒會留下悔恨與禍患。此林主求人相助無益,一味緘默不申明心跡同樣誤事,進退之間都有小咎。
家人:三年爭妻,相逐奔馳。終日不食,精氣竭罷。
為爭奪妻室糾纏了三年,彼此追逐奔走不休;整天顧不上吃飯,精力氣血都耗竭疲憊。此林主因婚姻情事久訟相爭,勞神傷身而終無所得,凶。
睽:退惡防患,日之中息,解釋倒懸。
退避惡人、預先防患,等到日頭正中時歇下一口氣,倒懸般的困苦便得以解脫。倒懸語出《孟子·公孫丑上》,形容困厄到了極處。此林主善於迴避與防範,危困可解,轉凶為吉。
蹇:兩足四翼,飛入家國。寧我伯姊,與母相得。
生著兩隻腳、四隻翅膀的異禽飛進了家國之中;它安撫我的大姐,又使母女相處融洽。此林主有異事忽然臨門,然終歸骨肉團聚、家宅安寧,吉。
解:寒露所凌,漸至堅冰。草木瘡瘍,花落葉亡。
先被寒露欺凌,漸漸結成堅冰。《周易·坤》初六說「履霜堅冰至」,正言禍患由漸而成。草木因此生瘡潰爛,花凋葉落。此林主寒氣日盛、積漸成災,小患終釀大禍,凶。
損:后稷農功,富利我國。南畝治理,一室百子。
后稷教民耕稼而建立農功,使我邦國富足得利;南邊的田畝整治得當,一家添了上百子孫。后稷是周人始祖,事見《詩經·大雅·生民》。此林主農事豐稔、家道殷實、人丁繁盛,大吉。
益:設網張羅,捕魚園池。網罟自決,雖得復失。危許之患,受其忻歡。
佈下網羅,到園池裡捕魚,網眼卻自己破裂開來,雖然捕到了又讓它跑掉。經歷一場懸危之患以後,反而得到了歡喜。此林主器具不牢、先得後失,然虛驚過去終有喜慶,是失而復得之象。
夬:路與縣休,侯伯恣驕。上失其威,周室相微。
道路與縣邑一同荒廢停頓,諸侯方伯恣意驕橫;天子失掉了威權,周王室隨之衰微。這說的是東周王綱解紐、諸侯坐大的局面。此林主上下失序、尊者失勢而下屬跋扈,凶。
姤:逐走追亡,相及扶桑。復見其鄉,使我悔喪。
追趕逃走的人,一直追到東方日出的扶桑之地;等再回到故鄉,卻只教我懊悔又喪氣。此林主奔波追索、遠行勞頓,縱然追及也終歸失落,主徒勞而生悔。
萃:履祿綏厚,載受福祉。衰微復起,繼世長久。疾病無危,晉人起告。
所享的祿位安穩深厚,承受著福祉;衰敗之後重新振起,世代相承長久。疾病也沒有危險,晉國之人起身前來報訊。此林主由衰轉盛、家世綿長,病者可愈,吉。
升:鰥寡孤獨,祿命苦薄。入宮無妻,武子哀悲。
鰥夫寡婦、孤兒獨老,祿命都苦薄;進了家門卻沒有妻子相待,武子只能獨自哀傷。此林主孤苦無依、姻緣難成、福祿淺薄,凶。
困:山沒丘浮,陸為水魚。燕雀無巢,民無室廬。
大山被淹沒、土丘漂浮起來,陸地變成魚游之處;燕雀失掉了巢,百姓也沒有了房屋。此林主洪水滔天、家園蕩盡,人皆流離失所,大凶。
井:冠帶南遊,與福喜期。遨遊嘉國,拜位逢時。
戴冠束帶往南方遊歷,正好與福喜相約;在美好的邦國中遨遊,恰逢其時而受拜官職。此林主外出干謁適逢機緣,可望進身受祿,吉。
革:東行亡羊,失其羝牂。少女無夫,獨坐空廬。
往東走丟失了羊,公羊母羊全都不見;年少的女子沒有丈夫,獨自坐在空屋裡。此林主出行折損財畜、婚姻無成,孤單落寞,凶。
鼎:探巢捕魚,耕田捕鰍。費日無功,右手虛空。
到鳥巢裡去捉魚,在旱田上去撈泥鰍,路數全然不對,白白耗費時日而毫無功效,右手到頭來仍是空空如也。此林主所求不在其處、緣木求魚,勞而無獲,凶。
震:東行飲酒,與喜相抱。福為我家,利來從母。水澤之徒,望邑而處。
往東行去赴宴飲酒,與喜事相擁;福氣歸入我家,財利從母家那一邊送來;水澤邊的人望見城邑便安頓下來。此林主東行有喜宴,得內親之助而進財,居處也安穩,吉。
艮:妄怒失精,自令畏悔。怡怡之歡,君子無咎。
無端發怒會耗損精氣,自己招來畏懼和悔恨;若能和顏悅色、和樂相處,君子便不會有過錯。怡怡出自《論語·子路》,形容兄弟之間的和順。此林主戒躁戒怒,能和悅待人則沒有災禍。
漸:白雲如帶,往往來處。飛風送迎,大雹將下。擊我禾稼,僵死不起。
白雲像一條帶子,來來往往地聚攏;狂風迎送而至,大冰雹就要落下,打壞我的莊稼,禾苗僵倒再也起不來。此林主天時不利、風雹成災,田禾受損,凶。
歸妹:南至之日,陽消不息。北風烈寒,萬物藏伏。
到了南至這一天,陽氣初生而陰寒仍消磨不止;北風凜冽嚴寒,萬物都藏伏起來。南至即冬至,太陽南行到了極處。此林主時令嚴閉、陽氣未振,凡事宜潛藏待時,妄動不利。
豐:火中仲夏,鴻雁解舍。體重難移,未能高舉。君子顯名,不失其譽。
大火星昏見於南天正中,正當仲夏,鴻雁離散了棲息之所;身體沉重難以挪動,飛不到高處。君子卻在此時顯揚名聲,不失其美譽。火中是《尚書·堯典》用以定季節的星象。此林主一時行動受滯,而聲名不損,屬守中得譽之象。
旅:北行出門,履蹈躓顛。踒足據塗,汙我襦褲。
往北出門遠行,一路磕絆摔跌;扭傷了腳,跌坐在泥地裡,弄髒了我的短衣和褲子。此林主出行不順、跌仆受傷,狼狽汙損,凶。
巽:輕車醊祖,疾風暴起。促亂祭器,飛揚鼓舞。明神降佑,道無害寇。
駕著輕車行祖道之祭,酹酒未畢便狂風驟起,把祭器吹得東倒西歪,塵土飛揚如同鼓舞。所幸神明終究降下庇佑,路上沒有盜賊為害。祖是出行前祭路神的禮。此林主臨行有驚擾變故,得神助而終獲平安,先驚後吉。
兌:酒為歡伯,除憂來樂。福喜入門,與君相索。使我有得。
酒被稱作「歡伯」,能除去憂愁、帶來歡樂;福氣喜事進了門,主動來向主人求親相就,使我有所收穫。歡伯是漢人給酒起的雅號。此林主宴飲解憂、喜慶臨門而有實得,吉。
渙:三足孤烏,虛鳴督郵。司過罰惡,自賊其家。毀敗為憂。
三足的孤烏白白地朝督郵鳴叫告狀;本是糾察過失、懲辦惡人的差事,反倒害了自己一家,落得毀敗之憂。三足烏本為日中神鳥,此處卻孤鳴無應。此林主好舉訐告發,反傷自身門戶,凶。
節:三河俱合,水怒踴躍。壞我王屋,民飢於食。
三條大河一齊匯合,水勢暴怒翻騰,沖壞了王屋一帶的房舍,百姓因此捱餓。此林主洪水沖決、屋宇傾毀、糧食斷絕,大凶。
中孚:南行棗園,惡虎畏斑。執火銷鋒,使我無患。
往南走進棗園,凶惡的老虎也畏懼那斑斕的紋彩;手執火把、銷熔刀鋒,使我沒有禍患。此林主以威勢與預備震懾凶險,防患在先,可保平安,吉。
小過:求鹿過山,與利為怨。闇襲不言,誰知其歡。
為追鹿而翻越山嶺,為爭利而結下怨仇;暗中襲取又閉口不說,誰又知道其中的快意。此林主貪利而暗行其事,雖有小得卻結怨在身,不可長恃。
既濟:行旅困蹴,失明守宿。囹圄之憂,啟蟄出遊。
旅途困頓窘迫,天黑迷失方向只好就地投宿;本有牢獄之憂,直到啟蟄陽氣升發才得以出遊。啟蟄即驚蟄,蟄蟲始動而出。此林主先受拘囚困厄,待時節轉機而後解脫,先凶後吉。
未濟:據棘履杞,跌刺為憂。夫婦不和,亂我良家。
手按荊棘、腳踏枸杞叢,跌倒被刺扎傷而生憂愁;夫妻不和睦,攪亂了原本好端端的一家。此林主處境荊棘扎手、舉步維艱,又逢家室失和,內外交困,凶。
離之林(離卦六十四林)
離:時乘六龍,為帝使東。達命宣旨,無所不通。
按時駕著六條龍驅馳,替天帝出使東方,傳達命令、宣示旨意,無處不通。時乘六龍語出《周易·乾》彖辭。此林主奉命行事、通達無阻,出使干謁諸般事情都順遂,大吉。
乾:執轡四驪,王以為師。陰陽之明,載受東齊。
手執韁繩駕著四匹黑馬,君王尊他為師;他洞明陰陽之理,因而受封在東方的齊地。這暗指呂尚輔佐周室而受封於齊。此林主才學見重於上,得受封賞,大吉。
坤:春秋禱祀,解禍除憂,君子無咎。
春秋兩季按時禱告祭祀,可以化解禍事、除去憂患,君子不會有過錯。此林主敬事神明、依禮禳解,災咎自消,平安無事。
屯:坐朝乘軒,據國子民。虞叔受命,和合六親。
臨朝理政、乘坐高車,據有邦國而愛民如子;虞叔承受上命,使六親和睦相合。此林主居位得勢、施政有方,家國親族俱得和順,吉。
蒙:門戶下堂,與福相迎。祿於公室,曾孫以昌。
走出門戶、步下堂階,正好迎著福氣;在公家領受俸祿,子孫後代因此昌盛。此林主出而逢福、進身受祿,澤及後嗣,大吉。
需:高木腐巢,漏溼難居。不去甘棠,使我無憂。
高樹上的鳥巢已經朽爛,漏雨潮溼難以居住;只要不砍去那株甘棠,就能讓我沒有憂愁。甘棠是召伯聽訟之處,《詩經·召南·甘棠》詠其遺愛而人不忍伐。此林主舊居不堪,然存留舊德餘蔭仍可無憂,宜守舊不宜妄改。
訟:三女為奸,俱行高園。倍室夜行,與伯笑言。不認主母,為設歡酒,冤尤誰禱。
三個女子串通作奸,一同跑到高處的園圃;背著家室夜裡出行,同那位伯氏說笑,不認自家主母,反替外人擺下歡宴,這一腔冤屈怨恨又該向誰禱告。倍即背棄之背。此林主內室淫亂、尊卑失序,含冤無處申訴,大凶。
師:漏卮盛酒,無以養老。春貸黍稷,年歲實有。履道坦坦,平安無咎。
用漏底的酒器盛酒,留不住東西,無法奉養老人;但春天借貸黍稷下了種,到年成時果然有了收穫。走在平坦大道上,平安而沒有過錯。履道坦坦出自《周易·履》九二。此林主先有耗漏之失,勤於稼穡則後來有獲,終歸平順。
比:松柏枝葉,常茂不落。君子歡寧,日富求樂。
松柏的枝葉四時常青,從不凋落;君子歡樂安寧,日漸富足而享其樂。松柏後凋是《論語·子罕》稱許堅貞的舊喻。此林主堅守恆久、家業日盛,安樂富足,大吉。
小畜:夫婦不諧,為燕攻齊。良弓不張,騎劫憂亡。
夫妻不和睦,就像燕國興兵去打齊國;好弓卻不張開,主將騎劫憂愁敗亡。戰國時燕將騎劫代樂毅攻齊,被田單的火牛陣擊破而死。此林主內不和睦、外又用人失當,必致敗亡,凶。
履:出令不勝,反為大災。強不克弱,君受其憂。
發出的政令推行不下去,反倒釀成大災;強的壓不倒弱的,君主要承受這份憂患。此林主號令不行、上下相持,主事之人受累,凶。
泰:奔走相錯,敗亂諸緒,民不得作。
眾人奔走而彼此錯雜,把各項頭緒都攪敗攪亂,百姓無法安心勞作。此林主紛擾無章、政令交錯,事業停頓,不吉。
否:載璧秉珪,請命於河。周公克敏,沖人瘳愈。
車載玉璧、手持玉圭,到河邊向神明請命;周公誠敬勤敏,代君禱告,年幼的嗣君病體因此痊癒。《尚書·金縢》載周公以璧與珪為王請命之事。此林主至誠禱神可以感通,病者得愈、危難轉安,吉。
同人:素車為馬,不任重負。王侯出征,憂危為咎。
用沒有裝飾的素車配上駑馬,擔不起沉重的負載;王侯就這樣出兵征伐,憂愁危險便成了災咎。此林主器具人力都不堪重任,勉強興師必有禍患,凶。
大有:大樹之子,百條共母。比之火中,枝葉盛茂。
大樹所生的枝條,上百根同出於一個本乾;到了大火星昏見的仲夏時節,枝葉格外繁茂。此林主根本壯盛、子孫眾多,正當興旺之時,大吉。
謙:壅遏堤防,水不得行。火盛陽光,陰蜺伏藏。走歸其鄉。
堤壩壅塞阻遏,水流不出去;火氣熾盛、陽光強烈,陰虹只得隱伏藏匿;行人於是奔回自己的鄉里。此林主陽盛陰消、邪祟退避,雖有壅滯而人能歸家,先塞後安。
豫:五嶽四瀆,合潤為德。行不失理,民賴恩福。
五嶽與四瀆會合起來滋潤萬物,這便是它們的德行;行事不違背常理,百姓就能蒙恩受福。五嶽四瀆是古代國家常祀的山川大神。此林主德澤廣被、施政合理,眾人得利,大吉。
隨:駕駿南遊,虎驚我牛。陰不奉陽,其光滅蹴。訾之謙謙,奉義解患。
駕著駿馬往南遊歷,猛虎驚嚇了我的牛;陰氣不肯順承陽氣,日月的光亮因而黯滅;若能像訾氏那樣謙而又謙,秉持道義便可解開禍患。謙謙君子語出《周易·謙》初六。此林主先有驚擾失序之象,唯以謙退守義方能消災。
蠱:早霜晚雪,傷害禾麥。損功棄力,飢無所食。
秋霜下得太早、春雪落得太晚,把禾苗和麥子都凍傷了;一年的功夫白費、氣力白拋,鬧起饑荒沒有東西吃。此林主天時失常、稼穡受害,勞而無收,凶。
臨:岐周海隅,獨樂無憂。可以避難,全身保財。
從岐山周原到海邊一角,獨自安樂沒有憂愁;這樣的地方可以躲避禍難,保全身家和財物。岐周是周人發祥之地,古人以為王氣所鍾。此林主擇地遠避可以免禍,人財兩全,吉。
觀:陰蔽其陽,目暗不明。君憂其國,求騂得黃。駒犢從行。
陰氣遮蔽了陽氣,眼睛昏暗看不清楚;君主為國事發愁,本想求赤色的犧牲,得到的卻是黃色的,好在馬駒牛犢都跟著一起來了。騂是祭祀所用的赤色牲。此林主視聽受蔽、所求與所得不符,然終究不至空手,屬小有偏差而無大失。
噬嗑:金城鐵廓,上下仝力。政平民歡,寇不敢賊。
金鑄的城、鐵築的外郭,上下同心協力;政事公平、百姓歡悅,盜寇不敢前來侵害。仝就是同。此林主守禦穩固、君民一體,外患不能侵入,大吉。
賁:平公有疾,迎醫秦國。和不能治,晉人疑惑。
晉平公得了病,從秦國迎來良醫;醫和診視之後說治不好,晉國人滿心疑惑。事見《左傳·昭公元年》醫和論晉侯之疾。此林主病勢深重、良醫束手,求醫問藥難有效驗,凶。
剝:載堯扶禹,從喬彭祖。西遇王母,道路夷易。無敢難者。
車上載著堯、扶著禹,隨行的還有王子喬與彭祖;向西遇見西王母,道路平坦好走,沒有誰敢來為難。王子喬、彭祖都是傳說中的長壽仙人。此林主得聖賢仙真為伴,行程通暢,壽長無阻,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