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易林 · 第 35 卷
中孚:三頭六目,道畏難宿。寒苦之國,利不可得。
三個頭六隻眼的怪物,路上令人畏懼而難以投宿;到了苦寒之國,利益也得不到。此林主行途遇怪、寄宿無門,所往之地貧瘠無獲,凶。
小過:燕雀御茅,以生孚乳。昆弟六人,歡好孝悌。各同心願,和悅相樂。
燕雀銜來茅草築巢,孵化生養幼雛;兄弟六人歡好和睦、孝順友愛,各人心願一致,和悅相處而快樂。此林主營巢有成、子嗣繁衍,手足同心,家門和樂,大吉。
既濟:文君德義,仁聖致福。年無胎夭,國富民實。臥者在室,曾累益息。
有文德的君主秉持德義,以仁聖招來福澤;年年沒有胎死夭折之事,國家富足、百姓充實;連臥病在室的人也一層層地康復長養。此林主德政感召、人口蕃息、家國殷富,大吉。
未濟:秋梁未成,無以至陳。水深難涉,使我不前。
秋天的橋樑還沒有修成,無法到達陳國;水深難以蹚過,使我不能前進。此林主津樑未通、去路受阻,辦事時候未到,宜待不宜進。
恆之林(恆卦六十四林)
恆:黃帝所生,伏羲之宇。兵刃不至,利以居止。
那裡是黃帝誕生之地、伏羲居住之域;兵器刀刃都到不了,正利於安居止息。此林主擇地靈秀、遠離兵禍,宜於安宅久處,吉。
乾:登墀踒足,南行折角。長夜之室,不逄忠直。
登上臺階時扭傷了腳,往南走又折斷了角;住在長夜不明的屋子裡,遇不到忠誠正直之人。此林主舉步受傷、鋒芒受挫,居處昏暗而無良友,凶。
坤:燕雀衰老,悲鳴入海。憂在不飾,差池其羽。頡頏上下,寡位獨處。
燕雀衰老了,悲鳴著飛往海上;憂愁在於羽毛不再整飭,長短參差;上下翻飛,孤零零獨處一隅。差池其羽語出《詩經·邶風·燕燕》。此林主年老力衰、飄零失所,孤單無偶,凶。
屯:關門除憂,伯自外來。切切之患,我心得歡。(切切疑當作忉忉)
關起門來除去憂愁,伯氏從外面回來了;原先那份憂切之患消解,我心中得了歡喜。校語說「切切」疑當作「忉忉」,是憂思不安的樣子。此林主閉戶守靜而憂患自消,親人歸來,轉憂為喜,吉。
蒙:郊耕擇耜,有所疑止。空虛無子,蒙昧不知。
到郊外耕種、挑選耒耜,心中有所遲疑便停了下來;家裡空虛沒有子嗣,蒙昧不明其中緣故。此林主猶疑不決、事業停頓,又主子息艱難,不吉。
需:張牙切齒,斷怒相視。禍起蕭牆,牽引吾子。患不可解,憂驚吾母。
張牙切齒、忿怒相視;禍事從自家的屏牆之內生起,牽連了我的兒子;禍患解不開,又驚擾了我的母親。禍起蕭牆語出《論語·季氏》。此林主內訌成禍、株連家人,憂驚難解,大凶。
訟:履不容足,南山多棘。毋出房閨,乃無病疾。
落腳的地方容不下一隻腳,南山上又滿是荊棘;不要走出內室,才不會生病受害。此林主處境侷促、外多凶險,宜靜守閨門以避疾患。
師:牛騂亡子,鳴於大野。申後陰微,還歸其母。
赤色的母牛丟了小牛,在曠野上哀鳴;申後勢弱位微,只得回到自己的母家。周幽王廢申後,是《詩經》與《史記》所記的舊事。此林主失子離散、后妃失寵,被棄而歸宗,凶。
比:龍生於淵,因風昇天。章虎炳文,為禽敗軒。發輗溫谷,暮宿崑崙,終身無患。光精照耀,不被患難。
龍生在深淵之中,趁著風勢升上天空;斑斕的虎顯出煥然的花紋,捕獲禽獸而毀壞了車軒;清晨從溫谷啟程,傍晚投宿崑崙,終身沒有禍患;光華照耀四方,不遭患難。「大人虎變,其文炳也」出自《周易·革》。此林主乘勢騰達、光彩顯赫,遠行無礙,終身安泰,大吉。
小畜:既嫁宜吉,出入無咎。三聖並居,國安無災。
女子已經出嫁,宜於吉慶,出入都沒有過錯;三位聖人同處一朝,國家安定沒有災禍。此林主婚嫁得宜、行止無咎,賢者在位而境內平安,大吉。
履:北陸陽伏,不知黑白。君子傷讒,正害善人。
太陽行到北陸,陽氣潛伏,人分不清黑白;君子被讒言中傷,正直之名反被用來加害善人。北陸是《左傳·昭公四年》所說日在虛危、隆冬藏冰之時。此林主是非混淆、讒佞害賢,凶。
泰:一身兩頭,延適二家,亂不可治。
一個身子長著兩個頭,一個人許嫁給兩家;紛亂得無法整治。此林主政出兩門、心志二屬,頭緒混亂難以收拾,凶。
否:牝馬牡駒,歲孳不休。君子衣服,利得有餘。
母馬與公駒年年生息不止;君子的衣裳齊備,所得的利益綽綽有餘。此林主畜產蕃息、衣食豐足,財利有餘,吉。
同人:南行懷憂,破其金輿。安坐故廬,乃無殃患。
往南遠行心懷憂愁,弄壞了那輛華美的車;安安穩穩坐在舊屋裡,才沒有災殃禍患。此林主出行破財招憂,守舊居家則平安,宜靜不宜動。
大有:憂人之患,履傷浮顏。為身禍殘,篤心自守。與喜相抱。
替別人的禍患擔憂,腳下受傷而愁容浮上面頰;本已為自身招來禍殘,若能篤實用心、堅守自持,便能與喜慶相擁。此林主初因多事招損,轉而篤守本分則終得喜慶,先凶後吉。
謙:咸陽辰巳,長安戌亥。丘陵生心,非魚鰍市。可以避水,終無凶咎。
咸陽當辰巳之位,長安居戌亥之方;心中打定主意遷往丘陵高處,那裡不是魚鰍聚集的水鄉;如此便可以躲開水患,終究沒有凶險過錯。此林主擇高地而居可避水厄,趨避得法則無咎。
豫:不知何孫,夜來扣門。我慎外寇,兵戎且來。
不知是哪一家的子孫,夜裡前來敲門;我謹慎地防備外來的盜寇,兵戈戰事就要到了。此林主夜有不明來客、外患將起,須嚴加戒備,凶。
隨:昧旦不明,目暗無光。喪滅失常,使我心傷。
天將亮卻還不明,眼前昏暗沒有光亮;喪亡毀滅、失了常度,使我心中悲傷。昧旦語出《詩經·鄭風·女曰雞鳴》。此林主時運晦暗、家有喪亡,悲傷難免,凶。
蠱:江陰水側,舟楫破乏。狐不得南,豹無以北。雖欲會盟,河水梁絕。
在江南水邊,船隻槳櫓殘破匱乏;狐狸過不了南岸,豹子也到不了北邊;雖然想去會盟,河上的橋樑卻斷了。此林主舟車不備、南北隔絕,約會不成,凶。
臨:神之在丑,逆破為咎。不利西南,商人休止。
神煞居於丑位,沖逆破害便成災咎;西南方向不利,商人只好停下不走。此林主方位神煞相沖,出行經商都宜暫止,妄動不利。
觀:然諾不行,欺訟誤人。使我虛宿,夜歸溫室。神怒不直,鬼擊無目。欲求福利,適反自賊。
應許的話不肯兌現,用欺詐的訴訟貽誤他人;害我空等一宿,夜裡獨自回到溫暖的屋子。神明惱怒他不正直,鬼魅暗中擊打也不長眼;本想求取福利,恰恰反倒害了自己。此林主失信欺人、神鬼共怒,求福反招禍,大凶。
噬嗑:攘臂拯肘,怒不可止。狼戾愎很,無與為市。
捋起袖子、舉起胳膊,怒氣止不住;性情兇戾、剛愎乖張,沒有人肯同他做買賣。此林主暴躁自用、失和於人,交易無成,凶。
賁:販馬買牛,會值空虛。利得尟少,留連為憂。
販馬又買牛,偏偏趕上市面空虛;獲利極少,滯留在外反成憂愁。尟就是鮮,稀少的意思。此林主經商不逢其時、所獲無幾,羈留生憂,不吉。
剝:高樓陸處,以避風雨。深堂邃宇,君安其所。牝雞之息,為我利福。請求弗得。
高樓建在高地上,可以躲避風雨;深廣的廳堂屋宇,主人安居其中;母雞生蛋孳息,成了我的利益與福氣;只是有所請託卻辦不成。牝雞本有司晨之戒,這裡取的是它生養之利。此林主居處安穩、家中生息有餘,唯干求他人無應,吉中略有不足。
復:阿衡服箱,太乙載行。迯時歷舍,所求吉昌。
號稱阿衡的伊尹駕車馱載,太乙之神乘車而行;順應時辰、歷經列舍,所求的事情吉慶昌盛。服箱語出《詩經·小雅·大東》。此林主得神明賢佐相助、行程合於時日,謀事亨通,大吉。
旡妄:飛來之福,入我居室,以安吾國。
意外飛來的福氣,進入我的居室,使我的邦國得以安定。此林主福自天降、不求而至,家國俱安,大吉。
大畜:不孝之患,子孫為殘。老耄莫養,獨坐空垣。
遭了不孝的禍患,子孫反成了殘害自家的人;年老力衰無人奉養,只能獨自坐在空牆之下。此林主家門失教、老無所依,孤苦淒涼,凶。
頤:南過棘門,駒裂我冠。斷衣傷襦,使君恨憂。
往南經過棘門,馬駒撕裂了我的帽子;衣裳被扯斷、短襖被弄壞,教人又恨又憂。此林主行途受損、衣冠不整,蒙羞含恨,不吉。
大過:重門射平,不知所定。質疑蓍龜,孰可避火。明神答報,告以犧牲。宜利止居。
在層層門戶之中射箭求個平允,心裡始終定不下主意;於是用蓍草與龜甲卜問疑難,問怎樣才能躲開火災;神明作了回答,指示用犧牲祭禱。如此便宜於停下來安居。此林主疑難當決則問卜,依神示禳祭而後靜守,可以免災。
坎:麟麑鳳雛,安樂無憂。捕魚河海,利踰徙居。
麒麟的幼崽、鳳凰的雛鳥,安樂而沒有憂愁;到江河大海中捕魚,得利多到值得遷居過去。麟鳳是古人最看重的祥瑞。此林主家有祥瑞、後輩安吉,又主漁獵大得財利,大吉。
離:新田宜粟,上農得谷。君子懷德,以乾百祿。
新開墾的田適宜種粟,上等的農夫收得好谷;君子心懷德行,因而求得百樣福祿。乾祿百福是《詩經·大雅·假樂》一類頌詩的成語。此林主田事豐收、修德得祿,財福兩全,大吉。
咸:簪短帶長,出思苦窮。瘠蠡小瘦,以病之癃。
髮簪太短、衣帶太長,出門時滿心只念著自己的窮苦;身子瘦弱枯瘠,因病而成了殘廢。此林主衣冠不稱、貧病交加,身體羸弱,凶。
遯:爭訟之門,不可與鄰。出入有為,憂生我患。疑當作生我憂患)
好打官司的人家,不可以和他做鄰居;出入之間稍有作為,憂愁便生出禍患來。校語說末句疑當作「生我憂患」。此林主近訟門必受牽累,妄有舉動則招憂,宜遠避靜守。
大壯:朽根枯株,不生肌膚。病在心腸,日以燋枯。
朽爛的根、枯死的樹樁,再長不出新的皮肉;病根在心腸深處,一天天焦灼枯槁。此林主根本已壞、生機斷絕,宿疾內傷日甚,大凶。
晉:雨師娶婦,黃岩季女。成禮就婚,相呼南上。膏我下土,年歲大茂。
雨師迎娶新婦,娶的是黃岩的小女兒;行完婚禮成了親,相互招呼著往南上路;雨水潤澤了大地,年成十分豐茂。此林主婚姻和合、雨暘應時,五穀豐登,大吉。
明夷:冬采薇蘭,地凍堅難。利走失北,暮無所得。
冬天去采薇菜蘭草,地凍得又硬又難下手;奔走求利卻迷失了方向,到天黑一無所得。此林主時令不合、方向已失,勞而無功,凶。
家人:昧之東域,誤過虎邑。失我熟(一作熊)羆飢無所食。
昏昧中走到東邊的地界,誤闖進虎狼盤踞的城邑;丟掉了我的熊羆獵獲,餓得沒有東西吃。「熟」字一本作「熊」。此林主誤入險地、獵獲盡失,飢困交加,凶。
睽:日莫閉目,隨陽休息。箕子以之,乃受其福。舉事多言,必為悔殘。
日暮時閉目安歇,順著陽氣的消長而休息;箕子正是這樣自晦以求全身,因而承受了福澤。箕子佯狂免禍,事見《史記·宋微子世家》。此林主韜晦守靜者得福,多言多事者必致悔殘。
蹇:蓼蕭瀼瀼,君子龍光。鳴鸞噰噰,福祿來同。
蓼蕭上的露水濃重,君子有如龍一般的光彩;車上的鸞鈴噰噰而鳴,福與祿一齊到來。語本《詩經·小雅·蓼蕭》。此林主君臣歡宴、恩澤下逮,福祿並集,大吉。
解:鳥飛無翼,兔走折足。雖不同會,未能利達。
鳥要飛卻沒有翅膀,兔要跑卻折斷了腳;兩者雖不在一處,卻同樣不能順利通達。此林主缺乏憑藉、行動受阻,所求到不了目的,凶。
損:五勝相賊,火得水息。精光消滅,絕不能續。
五行相剋相害,火一遇水便熄滅;精華光亮一齊消失,斷絕而無法接續。五勝即五行相勝之說。此林主氣數相剋、光明熄滅,事業斷絕難繼,凶。
益:東資齊魯,得騂大馬。便辟能言,市人善賈。鄰人並戶,請火不與。人道閉塞,鬼祟其宇。
到東邊的齊魯一帶取貨,得到赤色的大馬;巧言善辯、能說會道,市上的人都善於經商;可是鄰居兩家緊挨著,去討個火種也不肯給;人情道路閉塞,鬼祟便盤踞在屋裡。此林主貿易雖有所得,而人情澆薄、家宅不寧,吉凶相半。
夬:爭雞失羊,亡其金囊。利不得長,陳蔡之患。賴楚以安。
為爭一隻雞而丟了羊,連錢袋也一併丟失;利益不能長久,正如孔子被困於陳蔡之間的禍患,全靠楚國來援才得安寧。事見《史記·孔子世家》。此林主因小失大、一時受困,賴外力相救方得脫險,先凶後安。
姤:九登十陟,馬跌不前。管子佐之,乃能上山。
一連攀登了九次十次,馬跌倒了走不上去;有管仲那樣的人從旁輔佐,才終於登上山頂。此林主獨力難成、屢試屢挫,得賢者相助方能成事。
萃:東鄰愁苦,君亂天紀。日貪祿寵,必受其咎。一本有意合志同,內外相從,見吾伯公。
東邊的鄰居愁苦不堪,君主擾亂了天時綱紀;天天貪圖俸祿恩寵,必定要承受這份災咎。一本此下還有「意合志同,內外相從,見吾伯公」數句,說上下同心、內外相隨而得見伯公。此林主上失其道、貪祿招禍,唯同心相從者尚有轉機。
升:三狸捕鼠,遮遏我前。死於壞域,不能脫走。
三隻野貓合力捕鼠,把我的前路堵得死死的;終於死在殘破的圍欄裡,逃脫不掉。此林主四面受圍、前路斷絕,無從脫身,凶。
困:狼虎爭強,禮義不行。兼吞其國,齊魯無王。
豺狼猛虎爭強斗勝,禮義無法推行;強者兼併吞沒了別人的國家,齊魯一帶沒有了共主。此林主強梁橫行、禮崩樂壞,弱者被吞,凶。
井:五嶽四瀆,合潤為德。行不失理,民賴恩福。
五嶽與四瀆共同滋潤天下,這便是它們的功德;行事不違背常理,百姓因而蒙受恩福。五嶽四瀆是歷代國家所常祀的山川。此林主恩澤普施、舉措合宜,眾庶得安,吉。
革:六月種黍,歲晚無雨。秋不宿酒,神失其所。先困後通,與福相從。
六月才下黍種,到年底又沒有雨;秋祭時連隔宿的酒都備不出,神靈失掉了應有的享祀。所幸先困頓而後亨通,福氣終究跟隨而來。此林主播種失時、祭享不備,前路雖困而後有轉機,先凶後吉。
鼎:騋牝龍身,日取三千。南上蒼梧,與福為婚。道理夷易,身安無患。
七尺高的母馬生著龍一般的身軀,一天能走三千里;乘它南上蒼梧,與福氣結成婚姻;道路平坦好走,身體安康沒有禍患。騋牝語出《詩經·鄘風·定之方中》。此林主得良驥遠行、締結佳緣,途順身安,大吉。
震:出入休居,安止無憂。上室之歡,虐為季殘。
出出進進、歇息安居,止於其所而沒有憂愁;只是上房裡的那份歡樂,因恃強暴虐而害了年幼的一輩。此林主起居安穩本可無憂,然家中以強凌弱,少者受傷,吉中有損。
艮:南山昊天,刺政閔身。疾病無辜,背憎為仇。
《詩經·小雅》有《節南山》一類篇章,仰望蒼天而譏刺弊政、哀憫自身;無辜遭了疾病,背地裡的憎恨結成仇怨。此林主政亂身危、暗中結怨,疾病無端而至,凶。
漸:潼頓東徙,道路跛踦。日辰不良,病為祟禍。
在潼關一帶停頓之後往東遷移,道路崎嶇難行;日辰選得不好,病痛成了鬼祟作出的禍害。此林主遷徙擇日不吉、途中艱險,疾病纏身,凶。
歸妹:兄征東燕,弟伐遼西。大克勝還,封居河間。
哥哥出征東邊的燕地,弟弟討伐遼西;大獲全勝而歸,受封住在河間。此林主兄弟並出立功、征伐得勝,受封得地,大吉。
豐:播輪折輻,馬不得行。豎牛之讒,賊其父兄。布衣不傷,終身無患。
車輪搖散、輻條折斷,馬也走不動了;豎牛進讒,害了自己的父親和兄長。豎牛譖殺叔孫氏父子,事見《左傳·昭公四年》。所幸布衣平民不受牽連,終身沒有禍患。此林主貴家遭讒內亂,而安分守素之人反得保全。
旅:駕之南海,晨夜不止。君子勞罷,僕伕憔苦。
駕車前往南海,從清晨到深夜不肯停歇;君子勞累疲憊,車伕也憔悴困苦。此林主奔波無度、人馬俱疲,行役辛苦,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