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斗數全書 · 第 5 卷
問鈴星所主若何?
答曰:鈴星乃南斗助星也。希夷先生歌曰:大殺鈴星將,南斗為從神。值人身命者,性格亦沉吟。形貌多異類,威勢有聲名。若與貪狼會,指日立邊庭。廟地財官貴,陷地主孤貧。羊陀若湊合,其刑大不清。
回答說:「鈴星」是南斗的助星。希夷先生的歌訣說:鈴星是大煞之將,在南斗中充當隨從之神。它值守人的身宮命宮,此人性格沉鬱多慮、心事難明;形貌與常人不同,氣勢威猛而有聲名。若與「貪狼」會合,指日之間便能在邊疆建立功業。鈴星在「廟地」,主財官貴顯;落在「陷地」,則主孤獨貧寒。若「擎羊」「陀羅」再來湊合,那刑傷之重就極不清吉了。
孤單並棄祖,殘傷帶疾人。僧道多飄蕩,還俗定無疑。女人無吉曜,刑剋少六親。終身不貞潔,壽夭仍困貧。
這樣的人孤單無依,又拋棄祖業、離鄉背井,身有殘傷、帶著疾病。做僧人道士的多半飄泊流蕩,還俗是必定無疑的。女命若沒有吉星同會,則刑傷克害,六親稀少;終身守不住貞潔,不是短壽便是困頓貧窮。
此星大殺將,其惡不可禁。一生有凶禍,聚實為虛情。七殺主陣亡,破軍財屋傾。廉宿羊刑會,劫空主刀兵。或遇貪狼宿,官祿亦不寧。若逢居旺地,富貴不可論。
這顆星是極凶的大煞之將,它的凶惡勢頭無法禁止,一生總有凶險禍事,看似聚攏來的實在東西,其實都是虛情假意。鈴星與「七殺」相會,主死於戰陣;與「破軍」相會,主錢財散盡、家宅傾覆;與「廉貞」、「擎羊」、「天刑」會合,或與「地劫」「天空」同會,主遭刀兵之災;或者遇上「貪狼」,連官祿宮也不得安寧。但它若落在旺地,那富貴之高就不是言語所能議論的了。
羊陀火鈴四星總論
玉蟾先生曰:火鈴陀羅金,擎羊刑忌訣。一名馬掃星,又名短壽殺。君子失其權,小人犯刑法。孤獨克六親,災禍常不歇。腰足唇齒傷,勞碌多蹇剝。破相又勞心,乞丐填溝壑。武曲並貪狼,一世招凶惡。疾厄若逢之,四時不離著。只宜山寺僧,金谷常安樂。
玉蟾先生說:「火星」「鈴星」「陀羅」都帶金性,與「擎羊」合稱為刑忌之訣。它們有一個名字叫「馬掃星」,又叫「短壽殺」。君子遇上它們會失去權柄,小人遇上它們會觸犯刑法。主人孤獨,克害六親,災禍接連不斷。腰腿、嘴唇、牙齒容易受傷,一生勞碌而多阻滯挫折;身上破相,心裡又操勞,甚至淪為乞丐、尸骨填於溝壑。它們若與「武曲」「貪狼」並行,一世都招致凶惡之事;疾厄宮若遇上它們,一年四季病痛不離身。這樣的命只適合去做山寺中的僧人,安於清苦,反倒能常享安樂,勝過身處金谷園的富豪。
問天空地劫所主若何?
希夷先生曰:二星守身命,遇吉則吉,遇凶則凶。如四殺沖照,輕者下賤,重者六畜之命。僧道不正,女子婢妾,刑剋孤獨。大抵二星俱不宜見,定主破財,二限逢之必凶。
希夷先生說:「天空」「地劫」這兩顆星守在身宮命宮,碰上吉星就吉,碰上凶星就凶。如果有「擎羊」「陀羅」「火星」「鈴星」這四煞從對宮沖照,輕的主人身分低賤,重的簡直是牲畜一般的命。出家的僧道會行止不端,女子會淪為婢女姬妾,都主刑傷克害、孤苦無依。大體說來,這兩顆星都是不宜見到的,見到必定主破財;大限小限走到它們所在的宮位,一定有凶險。
歌曰:劫空為害最愁人,才智英雄誤一身。只好為僧並學術,堆金積玉也須貧。
歌訣說:「地劫」「天空」為害,最叫人發愁:縱然是才智過人的英雄豪傑,也會被它們耽誤一生。這樣的命只適合出家做僧人,或者專心鑽研一門學問技藝;即便曾經堆金積玉,到頭來也難免貧窮。
問天傷天使所主若何?
希夷先生答曰:天傷乃上天虛耗之神,天使乃上天傳使之神。太歲二限逢之不問得地否?只要吉多為福其禍稍輕,如無吉,值巨門、羊陀、火鈴、忌、天機,其年必主官災,喪亡破敗。
希夷先生回答說:「天傷」是上天主管虛耗損失的神,「天使」是上天傳遞使命的神。流年太歲與大限、小限走到這兩顆星,不必去問它們是否落在得地的宮位;只要吉星多,就仍能成福,禍患也輕些。假如沒有吉星,反而碰上「巨門」「擎羊」「陀羅」「火星」「鈴星」「化忌」「天機」,那麼這一年必定有官司災禍,甚至喪亡破敗。
限至大耗號天傷,夫子在陳也絕糧。天使限臨人共忌,石崇鉅富破家亡。
運限走到「大耗」,就叫做遇上了「天傷」,當年孔夫子被困在陳國、斷了糧食,走的正是這樣的運。「天使」臨於運限,是人人都忌諱的,西晉石崇那樣的鉅富,遇上它也照樣家破人亡。
問天刑星所主若何?
希夷先生答曰:天刑守命身,不為僧道定主孤刑,不夭則貧。父母兄弟不得全,二限逢之主出家,官事牢獄失財,入廟則吉。
希夷先生回答說:「天刑」守在命宮身宮,此人若不去做僧人道士,就一定主孤獨刑剋,不是短命就是貧窮。父母兄弟難以兩全,大限小限走到天刑,主出家修行,或有官司牢獄之災與破財之事。但天刑若落在「入廟」的旺地,反倒是吉利的。
歌曰:天刑未必是凶星,入廟名為天喜神。昌曲吉星來湊合,定然獻策到王庭。刑居寅上並酉戌,更臨卯位自光明。必遇文星成大業,掌握邊疆百萬兵。三不子兮號天刑,為僧為道是孤身。天哭二星皆同到,終是難逃有疾人。
歌訣說:「天刑」未必就是凶星,它落在廟旺之地時,被稱作「天喜神」。若有「文昌」「文曲」等吉星前來湊合,此人必定能向朝廷進獻計策。天刑落在寅宮、酉宮、戌宮,或者臨於卯宮,本身就光明有力;再遇上文星,必能成就大事業,掌握鎮守邊疆的百萬兵馬。天刑又號稱「三不子」,主六親緣分淺薄;帶著這顆星的人,無論為僧為道,都是孤身一個。若「天哭」等星也一同到來,終究逃不脫做個病痛纏身的人。
問天姚星所主若何?
希夷先生答曰:天姚守身命,心性陰毒,多疑恐、善顏色、風流多婢、主淫。入廟旺主富貴多奴,居亥有學識。會惡星破家敗產,因色犯刑。六合重逢,少年夭折。若臨限不用媒妁,招手成婚。或紫微吉星加,剛柔相濟,主風騷,加紅鸞愈淫,加刑刃主夭。
希夷先生回答說:「天姚」守在身宮命宮,主人心性陰沉狠毒,多疑善懼,善於修飾容貌顏色,風流好色、姬妾婢女眾多,主淫佚。天姚落在廟旺之地,則主富貴而奴僕成群;落在亥宮的人有學問見識。若與惡星相會,就要破家敗產,因貪戀女色而觸犯刑律。若在「六合」的宮位上重複相逢,主少年夭折。天姚若臨於運限,婚事不必經過媒妁之言,招手之間便能成親。倘若有「紫微」等吉星加會,剛柔相濟,只主人風流多情;再加「紅鸞」就更加淫佚;加上「天刑」與擎羊(刃星),則主短壽。
歌曰:天姚居戌卯酉遊,更入雙魚一併求。福厚生成耽酒色,無災無禍度春秋。天姚星與敗星同,號曰人間掃氣囂。辛苦平生過一世,不曾安跡在客中。人身偶爾值天姚,戀色貪花性帚凶。此曜若居生旺地,位登極品亦風騷。
歌訣說:「天姚」落在戌宮,或者遊行到卯宮、酉宮,再進入雙魚所對應的亥宮,都要一併推求。這種人生來福分厚實,雖然沉溺酒色,卻也無災無禍地度過歲月。天姚若與敗耗之星同宮,就號稱人間的「掃氣囂」,一輩子辛苦操勞,漂泊在外作客,不曾有過安穩的落腳處。人的身宮命宮偶然值上天姚,便貪戀女色、追逐風月,性情兇頑難馴。這顆星若落在生旺之地,那麼即使官位登到極品,也依舊風流放蕩。
問天哭天虛二星所主若何?
希夷先生答曰:哭虛為惡曜,臨命最非常。加臨父母內,破蕩賣田莊。若教身命陷,窮獨帶刑傷。六親多不足,煩惱過時光。東謀西不就,心事匆忙忙。丑卯申宮吉,遇祿名顯揚。二限若逢之,哀哀哭斷腸。
希夷先生回答說:「天哭」「天虛」是凶惡的星曜,臨到命宮最不尋常。它們加臨在父母宮之內,主家業破敗、變賣田產莊園。倘若身宮命宮又落在陷地,那便貧窮孤獨、身帶刑傷。六親多有欠缺,整日在煩惱中打發光陰;在東邊謀劃,在西邊落空,心事紛亂匆忙。但它們落在丑宮、卯宮、申宮反而吉利,若再遇上祿星,名聲還能顯揚。大限小限若走到這兩顆星,就要悲悲切切、哭斷愁腸了。
斗數骨髓賦
太極星纏,乃群宿眾星之主;天門運限,即扶身助命之源。在天則運用無常,在人則命有格局。先明格局,次看眾星。或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時而生,則有貧賤富貴壽夭之異;或在惡限,積百萬之金銀;或在旺鄉,遭連年之困苦。禍福不可一途而惟,吉凶不可一例而斷。
太極所化生的星辰纏度運行,是群星眾宿的主宰;命宮這道天門與所行的運限,正是扶助身宮、輔佐命宮的根源。在天上,星辰的運用變化無常;落到人身上,命就有了各種格局。看命第一步先要辨明格局,其次再看眾星的會合。有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生,卻有貧賤、富貴、長壽、短命的種種差別;有人正走在凶惡的運限中,反倒積下百萬金銀;有人明明處在旺盛的宮位,卻接連多年困苦。可見禍福不能只順一條路去推想,吉凶也不能拿一個例子一概而論。
要知一世之榮枯,定看五行之宮位。立命可知貴賤,安身便曉根基。第一先看福德,再三細考遷移,分對宮之體用,定三合之源流。命無正曜,夭折孤貧;吉有凶星,美玉瑕玷。既得根源堅固,須知合局相生;堅固則富貴延壽,相生則財官昭著。命好身好限好到老榮昌,命衰身衰限衰終身乞丐。
要知道一生的興盛與衰敗,必定要看五行落在哪個宮位。安立了命宮,就可以知道貴賤;安下了身宮,就能明白根基。第一步先看福德宮,再三仔細考察遷移宮,分清本宮與對宮哪個為體、哪個為用,確定三合宮位的來龍去脈。命宮若沒有十四正曜坐守,主夭折孤貧;雖有吉星卻夾雜著凶星,就像美玉上生了瑕疵斑點。既然根源已經穩固,還要看整個格局是否相生:根源穩固就富貴而且長壽,格局相生則財祿官位都顯著。命宮好、身宮好、運限也好,到老都榮華昌盛;命宮衰、身宮衰、運限也衰,那就終身做乞丐。
夾貴夾祿少人知,夾權夾科世所宜。夾日夾月誰能遇,夾昌夾曲主貴兮。夾空夾劫主貧賤,夾羊夾陀為乞丐。廉貞七殺反為積富之人,天梁太陰卻作飄蓬之客。廉貞主下賤孤寒,太陰主一生快樂。先貧後富武貪同身命之宮,先富後貧只為運限逢劫殺。
命宮被貴人星夾住、被「祿存」夾住,這樣的好格局很少有人知曉;被「化權」夾住、被「化科」夾住,更是世人所應當追求的。被太陽太陰夾住的,誰能碰得上呢?被「文昌」「文曲」夾住的,主貴顯。若被「天空」「地劫」夾住,主貧賤;被「擎羊」「陀羅」夾住,就要淪為乞丐。「廉貞」與「七殺」同會,反而成為積聚財富的人;「天梁」與「太陰」同會,卻做了四處漂泊的遊子。廉貞也可以主下賤孤寒,太陰則主一生快樂。先窮後富的,是「武曲」「貪狼」同在身宮命宮;先富後窮的,只因為運限走到了地劫、七殺這類劫煞之星。
出世榮華權祿守財官之位,生來貧賤劫空臨財福之鄉。文曲武曲為人多學多能,左輔右弼稟性克寬克厚。天府天相乃為衣祿之神,為仕為官定主亨通之兆。苗而不秀科名陷於凶神,發不主財祿主躔於弱地。七殺朝斗爵祿榮昌,紫府同宮終身福厚。
一出世便享榮華的,是「化權」「化祿」守在財帛宮、官祿宮;生來就貧賤的,是「地劫」「天空」臨到財帛宮、福德宮。「文曲」「武曲」入命的人博學多能;「左輔」「右弼」入命的人秉性寬容厚道。「天府」「天相」是主衣食俸祿的神,無論出仕還是做官,都主前程亨通。像禾苗抽了穗卻不結實那樣功名落空的,是主科名之星陷落在凶神之中;發達了卻得不到財的,是祿星落在力量微弱的宮位。「七殺朝斗」的格局,主爵位俸祿榮耀昌盛;「紫微」「天府」同宮,主終身福澤深厚。
紫微居午無殺湊位至三公,天府臨戌有星扶腰金衣紫。科權祿拱名譽昭彰,武曲廟垣威名赫奕。科明祿暗位列三臺,日月同臨官居侯伯。巨機同宮公卿之位,貪鈴並守將相之名。天魁天鉞蓋世文章,天祿天馬驚人甲第。
「紫微」坐在午宮又沒有煞星湊合,官位可以做到三公;「天府」臨於戌宮又有吉星扶持,便能腰繫金帶、身穿紫袍。「化科」「化權」「化祿」三方拱照,名譽昭著彰顯;「武曲」坐在廟旺之宮,威名顯赫。「科明祿暗」的格局,位列三臺高官;太陽太陰同臨一宮,官做到侯伯。「巨門」「天機」同宮,可居公卿之位;「貪狼」「鈴星」並守一宮,可得將相的名聲。「天魁」「天鉞」主文章蓋世;「祿存」與「天馬」同會,主科舉登第,成績驚人。
左輔文昌會吉星尊居八座,貪狼火星居廟旺名鎮諸邦。巨日同宮官封三代,紫府朝垣食祿萬鍾。科權對拱躍三汲於禹門,日月並明佐九重於堯殿。府相同來會命宮全家食祿,三合明珠生旺地穩步蟾宮。七殺破軍宜出外,機月同梁作吏人。
「左輔」「文昌」會合吉星,能尊居八座之位;「貪狼」「火星」同居廟旺之地,名聲鎮服四方邦國。「巨門」與太陽同宮,官爵可以封贈三代祖先;「紫微」「天府」在三方朝拱命垣,享用萬鐘的俸祿。「化科」「化權」在對宮拱照,就像鯉魚三躍禹門(龍門)化龍而去;太陽太陰同時明亮,如同在九重宮闕輔佐堯帝那樣的聖君。「天府」「天相」一同來會命宮,全家都有俸祿可食;「明珠出海」格落在三合的生旺之地,能穩步踏進蟾宮折桂。「七殺」「破軍」入命的人宜於出外發展;「天機」「太陰」「天同」「天梁」組合的人,適合做胥吏一類的文職。
紫府日月居旺地斷定公侯器,日月科祿丑宮中定是方伯公。天梁天馬陷飄蕩無疑,廉貞殺不加聲名遠播。日照雷門富貴榮華,月朗天門進爵封侯。寅逢府相位登一品之榮,墓逢左右尊居八座之貴。梁居午位官資清顯,曲遇梁星位至臺綱。
「紫微」「天府」與太陽太陰都居於旺地,斷定是公侯的器局;太陽太陰與「化科」「化祿」同在丑宮,必定做一方的方伯長官。「天梁」「天馬」落陷,一生漂泊流蕩毫無疑問;「廉貞」與「七殺」若不再加煞星,反主聲名遠播。太陽照臨卯宮的「日照雷門」格,主富貴榮華;太陰明朗於亥宮的「月朗天門」格,主加官進爵封侯。寅宮遇上「天府」「天相」,官位可登一品之榮;辰戌丑未四墓之宮遇上「左輔」「右弼」,尊貴地位列於八座。「天梁」坐在午宮,官職清高顯要;「文曲」遇上「天梁」,能做到臺閣綱紀之職。
科祿巡逢周勃欣然入相,文星暗拱賈誼允矣登科。擎羊火星威權出眾,貪武同行威鎮邊夷。李廣不封擎羊逢於力士,顏回夭折文昌陷於天傷。仲由威猛廉貞入廟遇將軍,子羽才能巨宿同梁沖且合。寅申最喜同梁會,辰戌應嫌陷巨門。
「化科」「化祿」在運限上巡行相逢,就像漢初的周勃欣然入朝為相;文星在暗中拱照,就像賈誼那樣確實能登科入仕。「擎羊」與「火星」同會,威勢權柄超出眾人;「貪狼」「武曲」同行,威名震懾邊疆異族。李廣終身不得封侯,是因為「擎羊」碰上了「力士」;顏回英年早逝,是因為「文昌」陷落在「天傷」之中。仲由(子路)威猛過人,是「廉貞」入廟又遇上「將軍」星;澹臺子羽才能出眾,是「巨門」與「天同」「天梁」既相沖又相合。寅宮、申宮最喜歡「天同」「天梁」來會;辰宮、戌宮則應當嫌忌落陷的「巨門」。
祿倒馬倒忌太歲之合劫空,運衰限衰喜紫微之解凶厄。孤貧多有壽,富貴即夭亡。弔客喪門綠珠有墮樓之厄,官符太歲公冶有縲紲之憂。限至天羅地網屈原溺水而身亡,運遇地劫天空阮籍有貧窮之苦。文昌文曲會廉貞喪命天年,命空限空無吉湊功名蹭蹬。
「祿存」傾倒、「天馬」傾倒之時,最忌諱流年太歲又會上「地劫」「天空」;運勢衰、限度衰的時候,則喜歡「紫微」前來化解凶險厄難。孤獨貧寒的人往往反倒長壽,富貴的人卻可能早早夭亡。「弔客」「喪門」相遇,就像晉代的綠珠有墜樓身亡之厄;「官符」與流年太歲相逢,就像孔子的弟子公冶長有繫獄之憂。運限走到「天羅地網」(辰戌二宮),就像屈原投水而身亡;運程遇上「地劫」「天空」,就像阮籍有窮途困頓之苦。「文昌」「文曲」會上「廉貞」,主喪失天年性命;命宮空、運限空又沒有吉星湊合,功名便坎坷不順。
生逢天空猶如半天折翅,命中遇劫恰如浪裡行船。項羽英雄限至天空而喪國,石崇豪富限行劫地以亡家。呂后專權兩重天祿天馬,楊妃好色三合文曲文昌。天梁遇馬女命賤而且淫,昌曲夾墀男命貴而且顯。極居卯酉多為脫俗僧人,貞居卯酉定是公胥吏輩。
生來遇上「天空」,就好像飛到半空中折斷了翅膀;命裡碰上「地劫」,恰似在風浪之中行船。項羽那樣的英雄,運限走到「天空」而喪失了江山;石崇那樣的豪富,運程行到劫地而家破人亡。呂后能夠專擅朝政,是命上有兩重的「祿存」「天馬」;楊貴妃之所以好色,是三合宮位會照了「文曲」「文昌」。「天梁」遇上「天馬」,女命就低賤而且淫佚;「文昌」「文曲」夾著丹墀(太陽太陰),男命就貴顯而且榮耀。紫微這顆極星坐在卯宮、酉宮,多半會成為超脫世俗的僧人;「廉貞」坐在卯宮、酉宮,必定是衙門裡的公人胥吏之流。
左府同宮尊居萬乘,廉貞七殺流蕩天涯。鄧通餓死運逢大耗之鄉,夫子絕糧限到天傷之內。鈴昌羅武限至投河,巨火擎羊終身縊死。命裡逢空不飄流即主疾苦,馬頭帶劍非夭折則主刑傷。子午破軍加官進祿,昌貪居命粉骨碎尸。
「左輔」與「天府」同宮,尊貴得可以侍奉萬乘之君;「廉貞」與「七殺」同宮,則要流落漂盪於天涯。漢代鄧通最終餓死,是運限走到了「大耗」之鄉;孔夫子在陳國斷糧,是運限進到了「天傷」之內。「鈴星」「文昌」「陀羅」「武曲」四星會於運限,主投河喪命;「巨門」「火星」「擎羊」相會,則終身有自縊之危。命裡遇上空亡,不是漂泊流離就是主疾病困苦;「馬頭帶劍」的格局,不是夭折便主刑傷。「破軍」在子宮、午宮,反主加官進祿;「文昌」與「貪狼」同居命宮,則有粉身碎骨之險。
朝斗仰斗爵祿榮昌,文桂文華九重貴顯。丹墀桂墀早遂青雲之志,合祿拱祿定為巨擘之臣。陰陽會昌曲出世榮華,輔弼遇財官衣緋著紫。巨梁相會廉貞並,合祿鴛鴦一世榮。武曲閒宮多手藝,貪狼陷地作屠人。天祿朝垣身榮貴顯,魁星臨命位列三臺。
「朝斗」「仰斗」這兩種格局,都主爵位俸祿榮耀昌盛;「文桂」「文華」之格,主在九重朝廷之上貴顯。「丹墀」「桂墀」的格局,能早早實現青雲之志;「合祿」「拱祿」的格局,必定成為舉足輕重的重臣。太陽太陰會合「文昌」「文曲」,一出世便享榮華;「左輔」「右弼」落在財帛宮、官祿宮,能身穿緋袍紫袍做高官。「巨門」「天梁」相會又與「廉貞」並列,再合上祿星,便如鴛鴦成雙,一世榮顯。「武曲」落在閒宮,多靠手藝謀生;「貪狼」落在陷地,只能做屠戶。「祿存」在三方朝拱命垣,本人榮耀貴顯;魁星(天魁天鉞)臨於命宮,位列三臺之官。
武曲居乾戌亥上,最怕太陰逢貪狼。化祿還為好,休向墓中藏。子午巨門石中隱玉,明祿暗祿錦上添花。紫微辰戌遇破軍,富而不貴有虛名。昌曲破軍逢刑剋多勞碌,貪武墓中居三十才發福。天同戌宮為反背,丁人化吉主大貴。巨門辰戌為陷地,辛人化吉祿崢嶸。機梁酉上化吉者,縱遇財官也不榮。
「武曲」坐在乾位的戌宮、亥宮,最怕太陰又碰上「貪狼」。這時若有「化祿」,還算是好的,但切莫藏身於辰戌丑未的墓庫之中。「巨門」在子宮、午宮,構成「石中隱玉」的美格;「明祿」與「暗祿」相應,更是錦上添花。「紫微」在辰宮、戌宮遇上「破軍」,只是富而不貴,空有虛名。「文昌」「文曲」與「破軍」相逢,多刑剋而勞碌;「貪狼」「武曲」居於墓庫之中,要到三十歲以後才開始發福。「天同」在戌宮為反背失位,但丁年生人得到吉化,反主大貴。「巨門」在辰宮、戌宮為陷地,但辛年生人得到吉化,祿位一樣崢嶸顯赫。「天機」「天梁」在酉宮,即便得了吉化,縱然遇上財星官星也不能顯榮。
日月最嫌反背乃為失輝,命身定要精求恐差分數。陰騭延年增百福,至於陷地不遭傷。命實運堅稿田得雨,命衰限弱嫩草遭霜。論命必推星善惡,巨破擎羊性必剛。府相同梁性必好,火劫空貪性不常。昌曲祿機清秀巧,陰陽左右最慈祥。武破貞貪沖合曲全固貴,羊陀七殺相雜互見則傷。
太陽太陰最忌諱落在反背之地,那就失去了光輝;推算命宮身宮一定要精細求證,唯恐差了分毫。暗中積德行善能延年增福,即便星曜落到陷地也不至於遭受傷害。命局充實、運程穩固,就像乾枯的田地得到雨水;命局衰弱、運限單薄,就像嫩草遭了霜打。論命必定要推究星曜的善惡:「巨門」「破軍」「擎羊」入命,性情必然剛烈;「天府」「天相」「天同」「天梁」入命,性情必然和善;「火星」「地劫」「天空」「貪狼」入命,性情反覆無常;「文昌」「文曲」「祿存」「天機」入命,清秀靈巧;太陽太陰與「左輔」「右弼」入命,最為慈祥。「武曲」「破軍」「廉貞」「貪狼」若沖合得宜、格局完備,本主貴顯;但夾雜著「擎羊」「陀羅」「七殺」交互出現,就要受傷害了。
貪狼廉貞破軍惡,七殺擎羊陀羅凶。火星鈴星專作禍,劫空傷使禍重重。巨門忌星皆不吉,運身命限忌相逢。更兼太歲官符至,官非口舌決不空。弔客喪門又相遇,管教災病兩相攻。七殺守身終是夭,貪狼入命必為娼。心好命微亦主壽,心毒命固亦夭亡。今人命有千金貴,運去之時豈久長。數內包藏多少理,學者須當仔細詳。
「貪狼」「廉貞」「破軍」是惡星,「七殺」「擎羊」「陀羅」是凶星。「火星」「鈴星」專會興風作浪,「地劫」「天空」「天傷」「天使」更是禍患重重。「巨門」和「化忌」都不吉利,最忌諱它們在運限、身宮、命宮上相逢。若再加上流年太歲與「官符」一同到來,官司口舌是決計免不了的;「弔客」「喪門」又碰在一起,管保災殃與病痛兩面夾攻。「七殺」守身宮的人終究短壽,「貪狼」入命宮的女子容易淪落風塵。不過心地善良的人縱然命薄也能得壽,心腸狠毒的人縱然命厚也會夭亡。如今的人命中縱有千金之貴,運勢一去,又哪裡能夠長久?斗數之中包藏著多少道理,學習的人應當仔細詳加體察。
女命骨髓賦
府相之星女命躔,必當子貴與夫賢。廉貞清白能相守,更有天同理亦然。端正紫微太陽星,早遇賢夫性可憑。太陽寅到午,遇吉終是福。左輔天魁為福壽,右弼天相福來臨。祿存厚重多衣食,府相朝垣命必榮。紫府巳亥相互輔,左右扶持福必生。
「天府」「天相」這兩顆星落在女命之上,此人必定子女貴顯、丈夫賢能。「廉貞」使女子清白自守,「天同」的道理也是一樣。「紫微」「太陽」使女子端莊正派,能早早遇到賢良的丈夫,性情可以依靠。太陽從寅宮行到午宮這一段光明的位置,再遇吉星,終究是福。「左輔」「天魁」主福分與壽數,「右弼」「天相」主福氣降臨。「祿存」使人厚重而衣食豐足;「天府」「天相」在三方朝拱命垣,命必榮顯。「紫微」「天府」在巳宮、亥宮互相輔助,「左輔」「右弼」在旁扶持,福氣必然滋生。
巨門天機為破蕩,天梁月曜女命貧。擎羊火星為下賤,文昌文曲福不全。武曲之宿為寡宿,破軍一曜性難明。貪狼內狠多淫佚,七殺沉吟福不榮。
「巨門」「天機」入女命,主家業破敗流蕩;「天梁」與太陰入女命,主貧窮。「擎羊」「火星」入女命,主身分下賤;「文昌」「文曲」入女命,福分反而不全。「武曲」這顆星入女命,主孤寡;「破軍」這一星曜入女命,性情難以捉摸。「貪狼」入女命,內心狠戾而多淫佚;「七殺」入女命,沉鬱寡言而福澤不榮。
十干化祿最榮昌,女命逢之大吉昌。更得祿存相湊合,旺夫益子受恩光。火鈴羊陀及巨門,天空地劫又相臨。貪狼七殺廉貞宿,武曲加臨克害侵。三方四正嫌逢殺,更在夫宮禍患深。若是本宮無正曜,必主生離克害真。
十天干所引發的「化祿」最為榮昌,女命遇上它大為吉利。若再得到「祿存」湊合,便能旺夫益子,承受恩澤榮光。但若「火星」「鈴星」「擎羊」「陀羅」以及「巨門」,再加「天空」「地劫」一同臨照;或者「貪狼」「七殺」「廉貞」這些星,又有「武曲」加臨,就會有克害侵擾。「三方四正」(本宮、對宮連同三合兩宮)都嫌忌碰上煞星,這些煞星若更落在夫妻宮,禍患就格外深重。倘若命宮本身沒有正曜坐守,那必定主夫妻生離、克害之事真實不虛。
已前論賦俱繫看命要訣,學者宜熟玩之,乃得原委也。
以上這幾篇論命的賦文,都是看命的要訣,學習的人應當反覆熟讀、細細玩味,才能真正弄清其中的來龍去脈。
論對面朝斗格 子午宮逢祿存是也。詩曰:祿有對面在遷移,子午逢之利祿宜,德合吉壤人敬重,雙全富貴福稀奇。
論「對面朝斗格」,指的是命宮在子宮或午宮、對面遷移宮有「祿存」相照的格局。詩中說:祿星正對著命宮,坐守在遷移宮裡;命宮在子、午兩宮遇上它,最利於求取俸祿財利。德行與吉利的宮位相合,為眾人所敬重;富與貴兩樣俱全,福氣稀有難得。
論科權祿主格。詩曰:祿權周勃命中逢,入相王朝贊聖功,迎合權星兼吉曜,巍巍富貴列三公。
論「科權祿主格」。詩中說:漢初的周勃命中就逢上了「化祿」「化權」,因此入朝為相,輔佐王朝、成就聖主的功業。命宮若能迎會「化權」星併兼有其他吉曜,富貴便巍然崇高,位列三公。
論左右朝垣格。詩曰:天星左右最高明,若在三方祿位興,武職高登應顯佐,文人名譽列公卿。
論「左右朝垣格」。詩中說:「左輔」「右弼」這兩顆天星最為高明,若落在命宮的三方之位,祿位就興旺。習武的人能高登武職,成為顯赫的輔佐之臣;讀書人則聲名遠揚,位列公卿。
論兼文武格 文曲武曲在身命是也。詩曰:格名文武少人知,遇此須教百事通,更值命宮無殺破,滔滔榮顯是英雄。
論「兼文武格」,指的是「文曲」「武曲」同在身宮命宮的格局。詩中說:這個格局名叫文武兼備,很少有人知道;遇上它,必定使人諸事通達。若命宮又沒有煞星沖破,那就榮耀顯達、氣象滔滔,是一位英雄人物。
論文星朝命格。詩曰:文昌文曲最榮華,值此須生富貴家,更得三方祥曜拱,卻如錦上又添花。
論「文星朝命格」。詩中說:「文昌」「文曲」最主榮華,值上這個格局的人,必定生在富貴人家。若三方之內再有吉祥星曜拱照,那就如同錦上添花一般。
論石中隱玉格 命在子午逢巨門是也。詩曰:巨門子午二宮逢,身命逢之必貴榮,更得三方科祿照,石中隱玉是豐隆。
論「石中隱玉格」,指的是命宮在子宮或午宮而遇上「巨門」的格局。詩中說:「巨門」在子、午兩宮相逢,身宮命宮遇上它,必定貴顯榮耀。若再得到三方的「化科」「化祿」照射,那便是石頭中藏著美玉,福澤豐厚隆盛。
論貪狼遇火名為火貴格 三合照身命是也。詩曰:火遇貪狼照命宮,封侯食祿是英雄,三方倘若無凶殺,到老應知福壽隆。
論「貪狼」遇上「火星」,名叫「火貴格」,指的是這兩顆星在三合宮位照射身宮命宮。詩中說:「火星」遇上「貪狼」照臨命宮,此人能封侯食祿,是個英雄。三方之內倘若沒有凶煞,到老都應當福厚壽長。
論人有無商賈之命。如人命有巨日紫府守照,為人安分,有仁德耿直之心,作事無私,不行邪僻,不肯妄求,為士為官主有廉潔。如值月貪同殺忌,心多機關,貪財無厭,暮夜求利之輩。
論一個人有沒有經商做買賣的命。如果命中有「巨門」、太陽、「紫微」、「天府」坐守或照射,此人安分守己,懷著仁德耿直之心,做事沒有私心,不做邪僻之事,也不肯有非分的營求;做讀書人、做官,都主為人廉潔。如果碰上太陰、「貪狼」與「七殺」「化忌」同宮,那就心機深沉,貪財而永不滿足,是那種連夜裡也在算計謀利的人。
詩曰:貪月同殺會機梁,因財計利作經商。須知暮夜無眠睡,潮海營營自走忙。又曰:經商紫府遇擎羊,武曲遷移利市場。殺破廉貞同左右,羊鈴火宿遠傳揚。
詩中說:「貪狼」、太陰與「七殺」同宮,又會上「天機」「天梁」,此人便為著錢財、算計利益去做買賣。要知道他連夜裡都睡不安穩,如同潮水追逐海面一般奔波忙碌。另一首說:經商的命若「紫微」「天府」遇上「擎羊」,或「武曲」落在遷移宮,都利於在市場上營生。「七殺」「破軍」「廉貞」與「左輔」「右弼」同宮,再加上「擎羊」「鈴星」「火星」,其名聲能傳揚到遠方。
論人命有無藝術者。寅申巳亥安命或丑未辰戌遇有貪狼武曲在命化忌、加殺,必作細巧藝術之人也。
論一個人有沒有靠技藝謀生的命。凡命宮安在寅、申、巳、亥四宮,或者安在丑、未、辰、戌四宮,而遇上「貪狼」「武曲」坐命並且化忌,再加上煞星,此人必定要做精細巧妙的手藝匠人。
詩曰:閒宮貪狼何生業,不是屠人須打鐵,諸般巧藝更能精,性好遊畋並捕獵。
詩中說:「貪狼」落在無力的閒宮,此人靠什麼營生呢?不是當屠戶,就得去打鐵。各樣精巧手藝他都能做得精熟,性情喜歡外出遊獵、捕捉禽獸。
又曰:破武未宮多巧藝,巳亥安命正相宜,破軍廉貞居卯酉,細巧之人定藝奇。又曰:天機天相命身中,帝令財星入墓中,天府若居遷動位,平生定是作奇工。
另一首說:「破軍」「武曲」落在未宮,多有精巧手藝;命宮安在巳宮、亥宮正相適宜。「破軍」「廉貞」坐在卯宮、酉宮,這種做精細活計的人,手藝必定出奇。又一首說:「天機」「天相」落在命宮身宮,帝星所轄的財星又落進墓庫之中,「天府」若居於主遷動的宮位,此人一生必定從事奇巧的工藝。
論出家僧道之命。紫微居卯酉遇劫空者,看命無正曜又兼羊火劫空化忌者,更看父母妻子三宮有殺者方可斷。及寅年申月巳日亥時四正殺湊化忌,男僧道,女尼姑。
論出家做僧人道士的命。紫微坐在卯宮、酉宮又遇上「地劫」「天空」的;看命宮沒有正曜坐守,又兼有「擎羊」「火星」「地劫」「天空」「化忌」的;還要再看父母宮、夫妻宮、子女宮這三宮是否有煞星,這樣才可以下斷語。以及寅年、申月、巳日、亥時出生,四正之位煞星湊合又逢化忌的,男的會做僧人道士,女的會做尼姑。
詩曰:極居卯酉遇劫空,十人之命九人僧,道釋巖泉皆有分,清閒幽靜度平生。
詩中說:紫微這顆極星坐在卯宮、酉宮又遇上「地劫」「天空」,十個人的命裡有九個要出家為僧。這樣的人與道門佛門、山岩泉石都有緣分,一生在清閒幽靜中度過。
又曰:命坐空鄉定出家,文星相會實堪誇,若還文曲臨身命,受蔭清閒福可嘉。又曰:天機七殺破梁同,羽客僧流命所逢,更若太陽兼帝座,伶仃孤克命方終。
另一首說:命宮坐在空亡之鄉,必定出家;若有文星前來相會,倒實在值得稱道。倘若「文曲」臨於身宮命宮,還能承受庇廕,清閒自在,福氣可嘉。又一首說:「天機」「七殺」「破軍」「天梁」同宮,這是道士(羽客)、僧人一流所遇到的命;若再加上太陽與帝座紫微,那就孤零零地受著刑剋,直到終老。
論人命內犯孤克者。如克妻克子克父母內犯一二不為僧道亦作貧賤之人,第一看父母在廟旺地有無吉凶星辰,如在陷地加殺化忌必主刑剋,第二又看妻妾宮,三看子女宮廟陷之地,有無吉凶星辰,如在陷加殺化忌必鰥寡孤獨論斷。
論一個人命裡犯孤獨刑剋的情形。假如克妻、克子、克父母,這幾樣中犯上一兩樣,此人若不去做僧人道士,也會成為貧賤之人。第一要看父母宮是否落在廟旺之地、有沒有吉星凶星;如果落在陷地又加煞星、化忌,必定主刑傷克害。第二再看妻妾宮(夫妻宮),第三看子女宮是在廟地還是陷地、有沒有吉星凶星;如果落在陷地又加煞星、化忌,就要按鰥夫、寡婦、孤兒、獨老來論斷了。
論壽夭淫蕩。詩曰:貪狼入廟最高強,南極星同壽命長,北斗帝星無惡殺,綿綿老耋衍禎祥。
論壽命長短與是否淫蕩。詩中說:「貪狼」入廟最為強旺,若與南極老人星同會,壽命必長。北斗的帝星紫微若沒有惡煞來擾,就能綿長康健,活到耄耋之年,延展祥瑞。
詩曰:七殺臨身終是夭,貪狼入廟定為娼,前示三合相臨照,也學韓君去竊香。
詩中說:「七殺」臨於身宮,終究是短命;「貪狼」入廟,女子容易淪落風塵。若前面所說的這些星在三合宮位互相照臨,此人也會學韓壽偷香那樣,做出私通之事。
詩曰:身命兩宮俱有殺,貪花戀酒禍猶深,平生二限來符會,得意之中卻又沈。
詩中說:身宮、命宮兩處都有煞星,此人貪戀女色、沉迷酒食,禍患就更加深重。一生之中大限小限若又交會在這樣的位置,正得意的時候反倒要沉淪下去。
論定人殘疾。先看命宮星落陷,加羊陀火鈴劫空忌宿,又看疾厄宮星廟陷吉凶而斷可也。
論斷一個人是否殘疾。先看命宮的星曜有沒有落陷,是否再加上「擎羊」「陀羅」「火星」「鈴星」「地劫」「天空」「化忌」這些星宿;然後再看疾厄宮的星曜是廟是陷、是吉是凶,據此判斷就可以了。
詩曰:命中羊陀殺守身,火鈴坐照禍非輕,平生若不常年臥,也作陀腰曲背人。
詩中說:命中「擎羊」「陀羅」等煞星守著身宮,「火星」「鈴星」又坐守或照射,禍患就不輕了。這樣的人一生若不是常年臥病在床,也會成為彎腰駝背的殘疾人。
論定人破相。詩曰:相貌之中逢殺曜,更加三合又逢刑,疾厄擎羊逢耗使,折傷肢體不和平。
論斷一個人是否破相。詩中說:相貌宮之中遇上煞曜,三合宮位又逢「天刑」;疾厄宮有「擎羊」,再遇上「大耗」「天使」,此人的肢體就要折斷損傷,身體殘缺不勻。
論定人聰明。詩曰:文曲天相破軍星,計策偏多性更靈,更若三方昌曲會,一生巧藝有聲名。
論斷一個人是否聰明。詩中說:「文曲」「天相」「破軍」這幾顆星入命,使人計謀策略特別多,心性格外靈敏。若三方之內再有「文昌」「文曲」會照,此人一生憑著精巧技藝就能博得名聲。
論定人富足。詩曰:太陰入廟有光輝,財入財鄉分外奇,破耗凶星皆不犯,堆金積玉富豪兒。
論斷一個人是否富足。詩中說:太陰入廟,光輝明亮;財星又落進財帛之宮,格外出奇。若「破軍」「大耗」這類凶星都不來沖犯,此人便能堆金積玉,是個富豪人家的子弟。
論定人貧賤。詩曰:命中吉曜不來臨,火忌羊陀四正侵,武曲廉貞巨破會,一生暴怒又身貧。
論斷一個人是否貧賤。詩中說:命中沒有吉曜前來照臨,反而有「火星」「化忌」「擎羊」「陀羅」從四正之位侵擾;「武曲」「廉貞」「巨門」「破軍」又來會合,此人一生脾氣暴躁,而且身受貧窮。
論定人作盜賊。詩曰:命逢破耗與貪廉,七殺三方照及身,武曲更居遷動位,一生面背刺痕新。
論斷一個人會不會做盜賊。詩中說:命宮遇上「破軍」「大耗」以及「貪狼」「廉貞」,「七殺」又從三方照到身宮;「武曲」再落在主遷動的宮位,此人一生臉上背上都會添下新的刺字傷痕,也就是受過黥刑。
論定人一身駁雜。詩曰:吉曜相扶凶曜臨,百般巧藝不亨通,若逢身命遇惡曜,只做屠牛宰馬人。
論斷一個人一生是否駁雜不純。詩中說:吉星在旁扶助,凶星卻又臨身,縱有百般精巧技藝也不能順遂亨通。若身宮命宮遇上凶惡的星曜,那就只能去做屠牛宰馬的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