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要望江南 · 第 5 卷
占怪第二十三(京本作「占怪象第十四」)·四十四首
戈矛上,忽有火光明。兆主三軍輕命戰,管須京本作「取」交戰我軍贏,青焰不宜兵。火青焰小如鬼火者主兵憂。 帥衣服,無故血痕班。防有奸人京本作「備奸謀」來害己,急須焚毀禍回還,不爾將京本作「帥」遭殃。 抽刀劍,血點自然生。戰有大功須在近,又兼鈴鐸不搖京本作「撝」鳴,遇戰京本作「賊」必須贏。
兵器戈矛之上忽然發出火光。這個徵兆主全軍將士輕生赴戰、士氣極盛,一交戰我軍必勝。但若火焰發青,就不宜用兵。舊注說:火焰發青、細小得像鬼火的,反主兵事可憂。 主帥的衣服上無故出現斑斑血痕。這要防備有奸人前來加害自己,應當趕緊把這件衣服焚燬,禍患才會退回去;不然主帥就要遭殃。血本是兵刃之象,無端先現於人身,正是刺客將至的先兆,同時也要清查左右侍從。 抽出刀劍,劍身上自然生出血點。這主不久就有大戰功;若又加上營中的鈴鐸不搖自鳴,那麼遇敵交戰必定取勝。
出軍日,龍現眾人驚。急令京本作「命」師京本作「帥」回休強去辛本、川本、京本作「進」,若還堅執往前行京本作「向前營」,枉損馬和兵。 將軍帳,無故似人搖。兆主敵人兵潰散,稍驅兵馬向前交,瓦解與冰消。 將軍帳,床動眾人驚。及有血生俱作怪京本作「怪訝」,若還臨陣禍無輕,身喪掩黃辛本、川本、京本作「泉」坰。
出軍之日,有龍顯現,眾人驚駭。應當趕緊下令收兵回還,不要勉強前進;若固執己見繼續前行,只會白白折損人馬。 將軍的營帳無故搖動,像有人在搖一樣。帳屬主帥之位,帳動而無人搖,是彼方軍心先動之應,所以這個徵兆主敵方兵眾要潰散;只要稍稍驅動兵馬上前交戰,敵人就會土崩瓦解、冰消雪化,不必大舉強攻。 將軍帳中,臥床震動,眾人驚駭;若再有血跡生出,都算作怪異。這時若還臨陣交戰,禍事不輕,主將會身死埋骨郊野。
將軍袂,驀地起飛騰。此是將軍傾折象京本作「逝相」,難禳兵眾敵相凌京本作「急須禳厭敵相臨」,火急整回程。 軍才統京本作「上」、辛本、川本作「正」,陂澤與郊京本作「菱」田。或有石盤從地湧,此為吉兆可攻前,君聖京本作「任」宰臣賢。 安營訖,分佈已周圍京本作「依圓」。碎石或生無數目,將軍不久罷兵權,天地京本作「兆」應昭然。
將軍的衣袖忽然飄飛騰起。這是將軍傾覆折損之象,難以禳解,兵眾要遭敵人凌逼,應當火速整隊回師。 軍隊剛剛統率集結,行經陂塘沼澤與郊野田地,若有磐石從地下湧出,這是吉兆,可以向前進攻;同時也主君主聖明、宰輔賢能。 安營完畢,兵力已經分佈周遍。若地上生出數不清的碎石,這主將軍不久就要交出兵權。天地示下的應驗昭然可見。
軍營內,田地陡然高。必得敵人來土貢京本作「城土地」,開旗贏彼不疲勞,休士少川本作「止」、京本作「要止」槍刀。 軍營內,元處是平田。地比始臨微似長,將軍官職必升遷,祿位享遐年。 軍營內,地上或京本作「忽」生黃。兆首本作「照」,此從京本得敵人兵與將,凱旋歸國長威光,天下舉宮商。
軍營之內,田地忽然隆起增高。這必定能得到敵方前來進獻土地、納土歸降,一張旗就贏了對方,毫不費力;可以休養士卒、收起刀槍。 軍營之內原本是一片平田,如今地面比剛到時稍稍隆起。這主將軍的官職必定升遷,祿位可以長享許多年。 軍營之內,地面忽然現出黃色。黃是中央土色、生旺之徵,這主能俘獲敵方的兵與將,凱旋迴國、大揚威光,天下都為之奏樂稱頌。
軍營內,氣出地京本作「應」中央。滿寨便教京本作「交」人勿訝,敵人怯戰愈乖張,獲將得封疆。 軍營內,地上水泉生。此是潤軍天助順,須當先敵京本作「預」將和兵,捷報入朝京。 軍止歇京本作「憩」,地上忽生塵。若有震聲人總怪,三朝首本作「日」,此從辛本、川本、京本五日定還軍京本作「勒還兵」,大戰苦勞心辛本作「辛」。
軍營之內,有氣從地的中央冒出,瀰漫整個營寨。要告訴將士們不必驚訝,這主敵人怯於交戰、舉止愈發乖張失措,我方可以俘獲敵將、開拓疆土。 軍營之內,地上湧出泉水。這叫做「潤軍」,是上天助我順遂之象,應當搶在敵人之前調和部眾、整備兵馬,捷報便能傳入朝廷京師。 軍隊駐紮休息之時,地上忽然揚起塵土;若還伴有震動之聲,人人都覺得怪異。這主三到五日之內必定要班師,就算打了大仗也是徒然辛苦勞心。
軍寨內,地上血紛紛。此象大凶人速避,麻衣布京本作「履」帽送將京本作「三」軍,休望有功勛。 軍營內,地上艾方京本作「蒿」生。青嫩葉苗人盡識,師徒將捷京本作「疾」事非輕,惡疾使人驚。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故為病兆。 安營內京本作「畢」,街京本作「階」經京本作「陘」已編成。地上忽然土裂坼辛本、川本、京本作「生拆裂」,不如準備速移營,不信大亡傾。
軍寨之內,地上血跡紛紛。血無故見於營地,是殺氣已經聚集在此,這個物象大凶,人要迅速回避;否則將士們就要穿著麻衣布帽為死者送葬,再不必指望建立功勳。 軍營之內,地上長出艾草,青嫩的葉苗人人認得。這主軍中將有疾疫,事情不輕,惡疾會使人驚駭。舊注說:古語講「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艾是治病之物,所以見艾就是疾病的徵兆。 安營完畢,營中的街道通路都已編排就緒,地面卻忽然開裂。這時不如準備好迅速遷營;不信這話,就要遭到大的敗亡傾覆。
營寨內,地陷或京本作「忽」成坑。大陷大虧微小負,俱為戰敗喪軍情,火速去移營。 軍營內,地陷幾京本作「使」人驚。若更似催徵京本作「作聲如」戰鼓,此般凶象速移營,少辛本、川本、京本作「稍」緩禍災成。 城京本作「軍」營內,半夜忽鍋鳴。定有暴兵來劫寨,並京本作「兼」防謀反京本作「叛」及奸生,列陣後京本作「遠」相迎。
營寨之內,地面塌陷成坑。塌得大就虧損大,塌得小就敗得輕,總之都是戰敗喪軍的情形,要火速遷移營壘。 軍營之內,地面塌陷,使人驚駭;若塌陷之聲還像催徵的戰鼓,這一類凶象就要迅速遷營,稍一遲緩,禍災就要釀成。 城營之內,半夜鍋釜忽然自鳴。這必定有暴兵前來劫寨,同時也要防備內部謀反奸變。應當列好陣勢,在後方從容迎敵。
軍營內,螻蟻滿營生。好備奸謀陰京本作「陰奸謀」禍起,兼虞地道入奸京本作「城」兵,早備得平平。 軍邑京本作「營口」內,天上忽聞聲。恰是京本作「似」雷聲還不是京本作「似」,多應京本作「因」土地見英京本作「現陰」靈,不久京本作「是」戰兵行京本作「興」。 諸怪現,不可廣傳聞京本、辛本、川本作「聲」。防有奸人知仔細,亦防京本作「虞」、川本作「如」彼內有賢英,知我兆原京本作「元」情。
軍營之內,螻蛄螞蟻遍佈全營。蟻善穿地,這要好好防備奸謀陰禍興起,還要憂慮敵人挖掘地道潛入城中,及早戒備才能平安。 軍營城邑之內,天上忽然聽到聲響,像雷聲卻又不是雷聲。這多半是土地神靈顯現,預示不久就要有戰事興起。 各種怪異出現,不可到處傳揚。要防備奸人把底細探聽得清清楚楚,也要防備敵方內部有賢能之士,從而摸清我方兆象的實情。
城京本作「軍」營內,晝夜起虛驚。營所田辛本、川本、京本作「舊」為神廟地,速移營寨莫居停京本作「速將移徙莫教停」,不去賊偷營。 城營內,旗鼓自搖鳴。此是天威來助我,十番出戰九須贏,上將稱其情。 城營內,鼓角急聲雄。此是乾坤興廢事,戈矛京本作「鋋」大舉禍重重,萬姓失耕農。
城營之內,晝夜都起虛驚。這多半是因為營地原本是神廟的舊址,要迅速遷移營寨,不可停留;不走,敵人就會來偷營。 城營之內,旗幟不搖自動、戰鼓不擊自鳴。這是天威前來助我,十次出戰有九次得勝,主將可以稱心如意。 城營之內,鼓角之聲急促雄壯而無人吹擊。這關係到乾坤興廢的大事,主兵戈大舉、禍患重重,百姓也要失去耕作之業。
城營內,鼓角自然鳴。必有敵京本作「外」軍來擊我,急須整備待來兵,著意與交征。 城營內,鼓打不多鳴。一丈高懸並九尺,都虞副將驗槌聲,七拜解妖精。各七拜後打。 城營內,鼓打不能鳴。主將戰輸遭寇擄,早須收拾便回程,不去損其兵。移寨兵得。
城營之內,鼓角無人吹擊而自然作響。鼓角是號令之器,不令而鳴,是兵事先動之應,必定有敵軍前來攻擊我方。要趕緊整備器械隊伍以等候來敵,留意與之交戰,不可當作偶然。 城營之內,戰鼓敲起來卻不太響。這時應把鼓懸高一丈或九尺,由都虞候與副將來驗聽槌聲,再行七拜之禮以解除妖異。舊注說:各行七拜之後再擊鼓。 城營之內,戰鼓敲不出聲。這主主將交戰失利、被敵寇擄獲,應及早收拾行裝班師回程,不走就要折損兵馬。舊注說:遷移營寨則兵可保全。
或晝夜,大將劍刀鳴。刺客奸人在庭京本作「應在」近,急須搜捉莫教停,不信辛本、川本作「便見」血光成京本作「成坑」。 營與邑,井沸聞其京本作「鼎沸忽聞」聲。或溢水泉皆是敗,更還京本作「逢」龍見也同情,睹此便移營。 城營內,獨鼓辛本、川本作「角」自然京本作「能」鳴。此兆敵人來劫我,隨鳴火急整精兵,遠探向前徵。
或在白天或在夜裡,大將的刀劍自鳴。刀劍同氣相感,自鳴就是有兵刃逼近,說明刺客奸人就在近旁庭院之中。要趕緊搜捕,不可停歇;不信這話,就要見到血光之禍。 營寨與城邑之中,井水沸騰併發出聲響,或者泉水外溢,都是敗象;若再見到龍現,占法也相同。見到這些就該立即遷營。 城營之內,單單一面鼓(一作號角)自然作響。這個兆象主敵人要來劫我,隨著鼓聲就要火速整頓精兵,遠派偵騎,然後向前迎擊。
城營角,吹聲辛本、川本、京本作「了」遠而微。韻斷聲長京本作「哀」人怪訝,兆當我眾有災危,固守免傾首本作「災」,茲從辛本、川本、京本頹。 金鼙鼓,自裂七分餘。此是三京本作「將」軍囚沒兆京本作「死」,速當求解醮移居,不可侈辛本、川本、京本作「恣」行誅。 槍旗戟,無故倒交加。象主病災如臥草,四門宰犬瀝田沙,子候京本作「後」設施佳。子時以犬血瀝四門地上。
城營中吹響號角,聲音傳得遠卻很微弱,韻調斷續而餘聲悠長,令人詫異。這個兆象主我方部眾有災危,堅守不動才能免於傾頹。 金鼙戰鼓自行裂開七分多。這是全軍將士被囚被沒的凶兆,應當趕緊設醮求解並遷移駐地,切不可恣意濫行誅戮,以免加重殺氣。 槍、旗、戟無故倒下交疊在一起。這個物象主疾病災厄,人像臥倒在草間一樣病倒。禳解之法是在四面營門宰狗,把血灑在地上的沙土中,在子時施行最佳。舊注說:子時用狗血灑在四門地上。
鈴與鐸,風息自然鳴。鼓角雄聲音振地,必須勝敵悅軍行辛本、川本、京本作「情」,擁眾返回程。 或晝夜,飲宴在其中。驀地盞鳴人總訝,賊辛本、川本、京本作「劫」人已起影無蹤辛本、川本作「意忙匆」、京本作「盡忙匆」,急遣將邀衝。 杯器內,清水忽然紅。有似血來人盡訝,此為祥瑞立奇功,戰急總無凶。
鈴與鐸在無風的時候自然作響,鼓角之聲雄壯震地。這必定能戰勝敵人、軍心歡悅,可以擁著兵眾順利返回。 或在白天或在夜裡,正在營中飲宴,酒盞忽然自鳴,人人詫異。這說明劫寨的敵人已經動身而且行蹤隱秘,要趕緊派將領去半路截擊沖殺。 杯器之中,清水忽然變紅,像血一樣,人人詫異。這其實是祥瑞,主能建立奇功,戰事再緊急也不會有凶險。
軍營內,戰馬忽然嘶。跑擁搖身非時亂,賊兵降伏要相欺,祭享上天知。 軍器甲,夜後更生光。折毀月形方上窖,離營百步正相當,遠去更宜長辛本作「良」。 風不起,旗號自飛揚。前指敵軍並陣次,必當我勝用心腸,得勝早回鄉。
軍營之內,戰馬忽然嘶叫,刨蹄擁擠、搖身亂動而且不合時候。馬通人意而先知兵事,非時躁動就是暗中有變,這主敵兵雖然表示降伏,其實是想欺騙我方。應當祭祀上天、請上天明鑑,同時對來降的一方嚴加提防,不可撤去戒備。 軍中的器械甲冑,入夜之後又發出光來。應當把毀折的兵器按月形排列,埋入地窖,地點選在離營一百步處正合適;埋得再遠一些更好。 沒有起風,旗幟卻自行飄揚,而且指向敵軍與敵陣所在。這必定是我方取勝之兆,只要用心謀劃,得勝之後就能早日還鄉。
臨陣次,馬匹忽然驚。欲悚欲慊多退縮,牽纏不動自遲情,回首免軍驚。 占怪異,說與眾賢知。正是一人行踏處,當逢奇異怪逢為,兵眾豈無知。
臨陣之時,馬匹忽然受驚,又是聳動又是畏縮,多有退避之意,牽它也纏住不動、遲疑不前。這是不利於進的徵兆,此時回師才免得全軍驚亂。 占察怪異之事,要講給眾位賢者知道。就在一個人行走所到之處,都可能遇上奇異怪象;帶兵的人怎麼可以對這些一無所知呢?
禳厭第二十四(京本作「占厭禳第十九」)·十三首
禳厭法,其理事情深。首異諸般奇異怪,或逢要日要時辰,厭法要精明。 軍行日,春正及春分。須用長槍前列京本作「作」勝,次排弓弩在中軍,決勝定須聞。 軍行日,立夏至皆同。令下三軍諸將士,須排戈戟作先鋒,將士定英雄。
禳厭之法,其中的道理深微。凡遇到前面所說的種種奇異怪象,都要挑準日子和時辰去施行,厭勝的法度必須精熟明白,才能真正奏效。 行軍之日,若在春季正月與春分前後,春於五行屬木、木主長直,就該用長槍列在前排取勝,其次把弓弩排在中軍。這樣決勝的捷報必定可以聽到。 行軍之日,從立夏到夏至這段時間占法相同。夏屬火、火主銳利分歧,應當號令三軍將士,把戈戟排在前面充當先鋒,將士自然個個英豪。
軍行日,秋始與秋分。金氣旺時須要順,先持弓矢向前行京本作「存」,得勝遠方聞。 軍行日,凜冽正當冬。得氣一陽回一候,首令刀劍向前衝,舉戰得全功。 東方陣,角姓七人從。純著青衣青隊伏,青旗青京本作「驄」馬作先鋒,木陣號青龍。
行軍之日,若在初秋到秋分之間,正是金氣旺盛之時,弓矢屬金,用兵要順應它,先以持弓矢的部隊向前推進,得勝的名聲就能遠播四方。 行軍之日,正值凜冽的冬季。冬至一陽來復,得了這一分回生之氣,就先下令持刀劍的隊伍向前衝擊,興兵作戰可以獲得全功。 布東方之陣,由五音屬「角」的七個人相隨,一律穿青衣、結成青色隊伍隱伏,用青旗青馬作先鋒。這是木行之陣,號稱「青龍」。
南方陣,徵姓最為雄。七個赤衣乘赤馬,赤旗招動號長空,朱雀陣先鋒。 西方陣,商姓白衣兵。七個健兒乘白馬,白旗獨角京本作「卻」引前程京本作「行」,為首向先行京本作「前徵」。 北方陣,羽姓顯然明。騅馬烏衣如北斗,黑旗玄武隊前行,賊將勢摧傾。
布南方之陣,以五音屬「徵」的人最為雄壯,七個人穿赤衣、騎赤馬,赤旗在長空中招展。這是火行之陣,號稱「朱雀」,用作全軍先鋒。 布西方之陣,用五音屬「商」的白衣兵,七名健兒騎白馬,舉白旗獨角在前引路,作為全軍之首先行進發。這是金行之陣。 布北方之陣,用五音屬「羽」的人最為顯明,騎騅馬、著黑衣,隊形排列如北斗之狀,打黑旗、號稱「玄武」,在隊前行進。這樣敵將的氣勢就要被摧折傾覆。
中央陣,宮姓要黃衣。七個黃旗黃色馬,勾陳大將助堪依,敵國定橫尸。 凡行陣,甲子甲辰申京本作「寅辰」。三個甲頭旬日內,前驅辛本、川本作「袪」、京本作「行」天馬擺令真,整頓要辛勤。 凡行陣,甲午甲寅京本作「申」旬。甲戌都來為一處,當時京本作「持」刀劍在前行,其陣勒來兵。 揚兵吉京本作「禳兵告」,頓在辛本、川本、京本作「須向」九天方。諸惡不成加喜氣。更宜上將見恩光,安得京本作「將」有乖張。《太乙式》云:「九天之上,可以陳兵,九地之下,可以潛伏。」
布中央之陣,用五音屬「宮」的人,要穿黃衣,七人打黃旗、騎黃馬。中央土神「勾陳」大將可以依靠相助,敵國必定橫尸遍野。 凡是行軍佈陣,在甲子、甲辰、甲申這三個甲頭所統的旬日之內,前驅要按「天馬」的方位擺佈,號令務求真確,整頓部伍必須勤謹不懈。 凡是行軍佈陣,在甲午、甲寅、甲戌這幾旬合在一處的日子裡,就該讓持刀劍的隊伍在前面行進,這樣佈陣才能勒住來犯之兵。 揚兵示威以求吉,應當駐紮在「九天」所在的方位。這樣一切凶惡都不能成形,反倒添了喜氣;更利於主將蒙受恩寵榮光,怎麼還會出現乖違呢?《太乙式》說:九天之上可以陳兵列陣,九地之下可以潛伏藏身。
占夢第二十五(京本列第十三)·九首
凡占夢,本出自微茫。得一夢來三事應,方知凶吉為君張,神魄預知祥。 將軍夢,雲外見飛龍。急去戰時須獲捷,不過三辛本、川本作「百」日帝王封,位顯立奇功。 將軍夢,魚變作蛟龍。百戰自然皆百勝,相敵來捉必無凶,大將職加封。
凡是占夢,夢本來就從幽微恍惚之中生出,不可只憑一夢遽下斷語。若得一夢而有三件事相應,才可斷定它的吉凶講給主上聽。這是人的神魂魄氣預先感知了禍福。 將軍夢見雲外有飛龍。這時趕緊出戰必獲捷報,不過三日(一作百日)就能受帝王封賞,地位顯赫、建立奇功。 將軍夢見魚變成蛟龍。魚化為龍是騰躍升遷之象,百戰自然百勝,與敵交鋒擒捉對方必定無凶,大將的職位還會加封。
將軍夢,打辛本、川本、京本作「大」鼓大聲鳴。小鼓小聲京本作「鳴」軍小勝,不鳴固守莫先京本作「前」徵,勝負取其聲。 將軍夢,夢得大魚形。若得小魚軍京本作「兵」小勝,電光霹靂主軍鳴辛本、川本、京本作「驚」,此象最為靈。 將軍夢,見水及京本作「夢見汲」波濤。或京本作「忽」與敵人相角京本作「爭」競,須來挑京本作「排」戰莫輕交,堅守我門橋。
將軍夢見擊鼓:鼓大而聲響洪亮,主大勝;鼓小聲也小,主小勝;若擊而不鳴,就應固守,不要搶先出征。勝負全取決於夢中鼓聲的大小。 將軍夢見大魚,主大勝;夢見小魚,主小勝;若夢見電光霹靂,則主軍中受驚。這一類夢象最為靈驗。 將軍夢見大水波濤。水主險陷,波濤洶湧是彼此相激之象,這主與敵人角力爭競,敵人會前來挑戰。但不可輕易交鋒,應當堅守自己的營門與橋樑等要害之地,待其氣衰再動。
將軍夢,天上作雷鳴。破敵勤辛本、川本、京本作「擒」王有京本作「看」此兆,無京本作「不」拘明辛本、川本、京本作「月」暗與陰晴,擁京本作「勇」士向前程京本作「徵」。 將軍夢,身涉大高山。遇戰必贏功顯著,相逢敵戰京本作「敵」急攻殘,莫放片時間。 將軍夢,夢見大舟船。順水順風帆幔順,戰之獲捷獨為先,快樂辛本、川本作「不爾」似神仙。
將軍夢見天上打雷。破敵擒王正應在這個兆象上,不必拘泥當時是月明還是天暗、是陰還是晴,只管擁著勇士向前進徵。 將軍夢見自己跋涉登上高山。這主遇戰必勝、功勳顯著,與敵相逢就要急攻摧殘,一刻也不要放鬆。 將軍夢見大船,而且順水順風、帆幔都順。這主出戰必得捷報、獨居首功,快樂得如同神仙一般。
《周易》占候第二十六·三十七首
聖人造,作《易》變爻辭。擲卦要知凶與吉,切須盥手動占儀,懇意合天機。 凡占《易》,動靜卦爻裝。先辨剛柔分彼我,更分主客要知當,決勝自昭彰。 論主客,後舉我為尊。旗底辛本、川本作「低」住坐並為主,先身行者號為賓,此理甚分明。
聖人創制《周易》,作出爻變之辭。擲卦想要知道吉凶,務必先淨手,然後依禮啟動占儀,心意誠懇才能契合天機。 凡是用《易》占問,要按動靜裝配卦爻。先分辨剛柔以區分彼我,再分清誰是主、誰是客,判斷得當,勝負自然昭然可見。 論主客之分:後發動的一方以我為尊。安營駐守、旗下不動的一方為「主」,先行出動的一方叫做「賓」,也就是客。這個道理很分明。
入他國,我即論為辛本、川本作「其」賓。若是他來攻我寨,我為主辛本、川本作「賓」者汝為賓辛本、川本作「尊」,此理合天文。 凡占《易》,先論六親方。大煞彼鄉辛本、川本作「大謹五鄉」比和克,應殺世主總漂揚,官鬼子孫量。 彼與我,子鬼取為先。子孫旺相吾軍勝,鬼爻囚死彼辛本、川本作「複」遭愆,反此亦如然。
我進入敵國境內,我就算作「賓」;若是敵人來攻我的營寨,那麼我為「主」而對方為「賓」。這個道理與天文占法相合。 凡是用《易》占問,先論「六親」所在的方位,謹慎推詳五行之鄉是比和還是相剋。若應爻殺傷世爻,則主本方漂泊動盪;其中尤其要衡量「官鬼」與「子孫」兩爻的強弱。 分辨彼我,先取「子孫」與「官鬼」兩爻:子孫爻旺相,我軍得勝;官鬼爻落在囚死之地,敵方就要遭殃。反過來的情形,也照同樣的道理推斷。
世為我,應象便為他。世克應兮當我勝,應爻克世我無家,比者各安家。 內卦我,外卦屬他邦。內克外時無大損辛本、川本作「攢捷」,子孫發動急旋辛本、川本作「施」張,大戰我軍強。 官爻動,卻在內爻興。若在子孫傍發動,未辛本、川本作「雖」來攻我不曾贏,彼敗怎回程?凡占戰,世為我,應為他;內為我,外為他;子為我,官為他;比和者吉。
「世」爻代表我,「應」爻代表對方。世克應,我方得勝;應爻克世,我方就要失去家園;若世應比和,則雙方各安其居、相持無事。 內卦代表我方,外卦屬於對方之國。內卦克外卦,我方沒有大的損失;若子孫爻發動,就趕緊施展布置,大戰之中我軍必強。 官鬼爻發動,卻是在內卦興起;若它在子孫爻旁邊發動,那麼敵人雖來攻我也不曾取勝,他們既已敗了,又怎能順利回師?舊注說:凡占戰事,世為我、應為他,內為我、外為他,子孫為我、官鬼為他;世應比和則吉。
子孫動,有氣甚分明。我若擊他全獲捷,他來攻我敗無門,我將立功勛。 占賊信,官鬼上二爻。無氣動居爻五六,雖然已動不相遭,賊眾自辛本、川本作「再」回巢。 占賊信,鬼發內三中。或是官爻生有氣,賊軍來速在逡巡,急備點三軍。
子孫爻發動,而且旺相有氣,非常分明。這時我去攻擊對方就全獲捷報,對方來攻我則敗得無路可走,我方將領必立功勳。 占敵軍的消息,看上面兩爻的官鬼。若官鬼無氣而發動在第五、第六爻,那麼它雖然已動,卻與我不相遭遇,敵眾自會退回巢穴。 占敵軍的消息,若官鬼發動在內卦的三爻之中,或者官爻得生而旺相有氣,那麼敵軍來得極快,就在頃刻之間,要趕緊點集三軍戒備。
占賊興,卦裡子孫興。六位官爻全不見,話中空自說來情,不見信和音。 占賊信,應動是辛本、川本作「世」為他。其賊來時須辛本、川本作「雖」是到,到時攻我將須拿,來將喪黃沙。 占賊信,兄弟動如何。三四爻中他辛本、川本作「我」克我,逡巡來到不蹉跎,到後卻安和。
占敵軍是否興兵,若卦中子孫爻興旺,而六個爻位上完全見不到官鬼,那麼外面所傳的種種說法都是空話,得不到確實的消息。 占敵軍的消息,應爻發動就代表對方。這敵人確實會到來,到時來攻我,我方將領可以把他擒拿,來犯的敵將要喪命黃沙。 占敵軍的消息,兄弟爻發動會怎樣?若在第三、第四爻上對方克我,敵人很快就會到來、絕不拖延;不過到了之後反而相安無事。
占賊信,父母主文書。若遇吉神天喜位,朝廷加祿永安和,賊智設機多。 占賊信,卦象動妻財。天喜來交爻已動,若來相戰見兵乖,我將得和諧。 凡占《易》,奇偶與剛柔。陽爻為九陰爻六,陽爻多眾我須周,柔少我辛本作「彼」軍憂。
占敵軍的消息,父母爻主文書信息。若遇上「天喜」這樣的吉神所臨之位,主朝廷加祿、長享安和;不過同時也要留意敵人智謀多端、設下的機關不少。 占敵軍的消息,卦中妻財爻發動,又逢「天喜」交會而爻已發動。這樣即使來交戰,也會見到對方兵勢乖違不利,我方將領可以得到和好的結果。 凡是用《易》占問,要分奇偶剛柔:陽爻稱「九」,陰爻稱「六」。陽爻多則兵眾而我方周全;陰柔之爻太少,則對方軍中有憂。
入他境,我卻用官爻。官旺子孫休我勝,若煞反此少功勞,術士自詳消。 入他國,大要看財鄉。子動才興皆出現,處處獲捷有衣糧,飽賞喜還鄉。 爻上見,無鬼又無孫。但有應方並世上,以應為他我世軍,此克定軍情。
進入敵境,我方卻要用官爻來推斷。官鬼旺而子孫休囚,我方取勝;若情形與此相反,則功勞無多。占術之士自當詳加消詳。 進入敵國,最要緊的是看財爻所在。若子孫爻發動而財爻興旺一併顯現,那就處處得勝、衣食糧餉充足,將士飽受賞賜、歡喜還鄉。 卦爻上既見不到官鬼,也見不到子孫,只有應爻與世爻可看。那就以應爻為對方、以世爻為我軍,憑這兩者的相剋關係來斷定軍情。
世爻旺,若克應爻宮。速便提兵前去吉,自知天助喜重重,主將得奇功。 兄獨發,有寇伏埋藏。且莫提兵行遠路,急行前必有驚惶,不信見災辛本、川本作「遭」殃。 財辛本、川本作「賊」爻動,便是我軍糧。出國尋糧我軍旺辛本、川本作「財旺發」,無財難辛本、川本作「雖」旺恐飢荒,仔細好推詳辛本、川本作「半敵遇空亡」。
世爻旺相而克住應爻所在之宮,就該迅速提兵前往,此行為吉。自然知道上天在助,喜事重重,主將可得奇功。 兄弟爻單獨發動,主有敵寇埋伏藏匿。暫且不要提兵遠行;急著前進必有驚惶之事,不信這話就要遭殃。 財爻發動,就代表我軍的糧餉。出國就地籌糧,我軍便旺盛;若卦中無財爻,縱然別處旺相也恐怕鬧饑荒。這一層要仔細推詳。
世若墓,我軍且默辛本、川本作「執」屯。應爻被克休囚位,來軍必敗損人兵,我眾喜忻忻。 官臨火,克我應辛本、川本作「慮」偷營。水立官鄉休立寨,土臨官鬼四方兵,不可辛本、川本作「一」亂提兵。 木官辛本、川本作「宮」旺,必定有雄兵。金火不宜臨世應,兩家流血定交爭,火鬼劫吾營辛本、川本作「軍」。
世爻若落在墓庫之中,我軍就該按兵不動、靜守屯駐;若應爻被克而又處在休囚之位,那麼來犯之軍必敗、折損人馬,我方部眾歡欣喜悅。 官鬼臨火而來克我,要憂慮敵人偷營;官鬼落在水鄉,就不要在那裡立寨;官鬼屬土,則主四方都有兵事,不可亂自提兵妄動。 官鬼屬木而旺,必定有雄壯的兵眾;金與火都不宜臨於世爻應爻,那樣兩家必定血戰相爭;官鬼屬火,則主敵人要來劫我營寨。
兄爻克,防奪我軍糧。水動舟車火營寨,文書父母合穹蒼辛本、川本作「倉場」,嚴令下兒郎。 爻辭位,九六號陰陽。中半自然皆相守,比和世應兩無傷,各自主刀槍。 外卦靜,內動見兄爻。空亡臨象虛驚事,更兼不定事無毫,固守且平交。
兄弟爻來克我,要防備軍糧被人劫奪。水爻發動主舟車轉運之事,火爻發動主營寨失火之患,文書消息則看父母爻,都要與上天所示之象合看。此時應當嚴明號令,申飭部下將士,把糧道守牢。 爻辭的位次,用「九」「六」來標稱陰陽:陽爻稱九,陰爻稱六。陰陽各佔一半,自然彼此相守;世應比和,兩邊都不受損傷,各自掌管自己的刀槍,互不相犯。 外卦安靜,內卦發動而見到兄弟爻。若「空亡」臨於卦象,那不過是一場虛驚;再加上卦氣不定,事情更是毫無著落。此時固守待時,雙方可以平和相處。
歸魂卦,三四動爻凶。若制鬼爻凶轉遂辛本、川本作「隊」,若逢天喜好回軍,不久卻抽兵。 《易》之位,六親與五鄉。外卦世爻子孫旺,三般有氣我無傷,勿要落空亡。 凡占課,內動外平安。動爻無鬼虛驚恐,內爻凶辛本、川本作「兄」動稔凶張,術者細參詳。
占得「歸魂」卦,第三、第四爻發動為凶。若能制住官鬼爻,凶就轉為順遂;若又逢上「天喜」,正是班師的好時機,不久就該收兵撤回。 《易》占的位次,講的是「六親」與五行之鄉。外卦、世爻與子孫爻都旺相,這三樣都有氣,我方就不受損傷;只是切不可落入「空亡」之地。 凡是占課,內卦發動而外卦安靜,主平安。動爻之中沒有官鬼,就只是虛驚一場;若內爻有凶爻發動,凶勢就會滋長張大。術者要仔細參詳其間的分寸。
外卦動,內卦動興爻。內外動爻俱動發,若然我戰動槍刀,大戰殺聲高。 鬼爻旺,三四動交爻。定主賊兵侵我陣,急須回首莫相交,動則我軍啕。 四德用,其課我軍強。春占雷巽寅卯木,夏火巳午得離鄉,此理要知詳辛本、川本作「當」。 秋乾位,申酉喜逢臨辛本、川本作「相逢」。三冬亥子坎宮卦,土旺用事艮和坤,丑未辰戌沖辛本、川本作「辰中」。
外卦發動,內卦也有興動之爻,內外動爻一齊發作。這樣若我方出戰,就要刀槍並舉,大戰之中殺聲震天。 官鬼爻旺相,而第三、第四爻發動交變。這必定主敵兵侵犯我陣,要趕緊回師,不可與之交鋒;一動就要使我軍號啕受挫。 用「四德」來推,這一課主我軍強盛。春天占得震雷、巽風以及寅卯之木為得地;夏天占得火與巳午,得離宮之鄉。這個道理要知道得詳盡明白。 秋天占得乾位,喜逢申、酉兩支相臨;冬季三個月占得亥、子,屬坎宮之卦;土旺用事之時則在艮與坤兩宮,而丑未、辰戌四支彼此相沖。
太乙式第二十七(本門中「太乙」二字,辛本、川本皆作「天乙」)·三十一首
太乙式,逆順論陰陽。五日六時成一局,八門九曜遂辛本、川本作「逐」時當,凶吉利門方。 為術者,太乙式辛本、川本作「遁」須知。起造凶喪須得此,出行蒞任動兵機,用者得便宜。 出軍日,出門向何方。開休生門三路吉川本作「吉路」,一奇臨合自然良,主將得安康。
「太乙式」的推法,要按陽遁順行、陰遁逆行來分別陰陽。每五日、共六十個時辰結成一局,「八門」與「九曜」隨著時辰各自當值,據此判定吉凶所利的門戶與方位。 凡是學術數的人,太乙遁式不可不知。興造房屋、辦理喪事要用它,出行赴任、發動軍機也要用它;會用的人處處占得便宜,不會用的人縱有良謀也常常失時。 出軍之日,要先看從哪個方向出門。「開」「休」「生」這三門所對的三條路為吉;若再有一個「奇」星臨會其上,自然更好,主將可保安康。
乙丙丁,名曰是三奇。天上若臨三吉路,自然神助合天機,任辛本、川本作「恁」往莫憂疑。 九星位,當位辛本、川本作「住」八宮方。惟有中宮寄在二,術人運式細消詳,依此我軍強。 甲加丙,龍反首辛本、川本作「首反」為先。丙甲相臨鳥跌穴,時中得此自然全,得勝凱歌旋。
乙、丙、丁三個天干合稱「三奇」:乙為日奇,丙為月奇,丁為星奇。它們若臨在三條吉門之路上,自然有神明相助、契合天機,任憑前往,不必憂疑。 「九星」各有本位,分別當值於八宮的方位;只有中宮沒有正位,寄在二宮也就是坤宮。術者運式推排時要細細消詳,依此行事,我軍必強。 甲加臨丙,叫做「青龍返首」,是遁甲的上格;丙加臨甲,叫做「飛鳥跌穴」。時辰上得到這兩種格局,事情自然周全,出兵可以得勝、凱歌而還。
太乙遁,月奇合生門。下有六丁加臨者,此時攝政顯公卿,上策進書呈。 開門合,日奇六七辛本、川本作「乙」方。此為地遁安營吉,藏兵設伏免憂殃,所獻日精長川本作「良」。 星奇合,休門有蔭人。舉善薦賢求猛將,和仇說敵哲明言,此法合先賢。
太乙遁法之中,月奇丙與「生門」相合,下面又有六丁加臨,這個時辰宜於攝理政務、顯達公卿之位,正可以進獻上策、呈遞奏書。 「開門」與日奇乙相合,落在六乙的方位,這叫做「地遁」,宜於安營紮寨,也宜於藏兵設伏,可以免去憂患災殃,所承受的日精之氣長久有益。 星奇丁與「休門」相合,有廕庇他人之象。此時宜於舉善薦賢、訪求猛將,也宜於化解仇怨、遊說敵方,用明智的言辭去打動對方。這個法度合於先賢的用意。
月奇合,生門見九天。祭禱神祇行聖術,布仇辛本、川本作「籌」作法此間言,神遁不虛傳。生門月奇合,得九天所臨之位,謂「神遁」。宜作布籌,行聖術,祭神祇。 日奇合,九地見開門。探審賊機揚虛陣,遙虛設假利偷營,鬼遁隱神兵。 日休並,九地上加臨。龍遁祭龍宜水戰,祈求雨澤辛本、川本作「水」奏天庭。掩敵有才能。
月奇丙與「生門」相合,又得「九天」之位,這時宜於祭禱神祇、施行聖術,布籌作法都在此時。「神遁」之說並非虛傳。舊注說:生門與月奇相合,又得九天所臨之位,就叫「神遁」,宜於布籌、行聖術、祭神祇。 日奇乙與「九地」「開門」相合,這時宜於刺探審察敵方的機密、虛張陣勢,遠遠地設下假象,利於偷襲敵營。這就是「鬼遁」,可以把兵馬隱藏得如同神兵一般不被發覺。 日奇乙與「休門」併合,又加臨在「九地」之上,這叫「龍遁」,宜於祭龍、宜於水戰,也宜於祈求雨澤、上奏天庭。用它來掩襲敵人最能見出才能。
生門下,辛儀艮位安。此處一方為虎遁,招安反賊討交關,將帥總平安。 論雲遁,龍走有奇門。便把鐵礫噴噀酒,令軍布辛本、川本作「仰」望必昇平,雲遁自相陳。 論風遁,白虎號張狂。運式天星加地乙,祭風起順祝吾邦,此理合天蒼。
「生門」之下,六辛之儀安在艮位,這一方叫做「虎遁」,宜於招安反叛、討伐敵人並打通關隘,將帥都可保平安。 說到「雲遁」,是龍行之位遇上了奇門。此時可以拋撒鐵礫、含酒噴噀作法,命全軍仰望,必得昇平之效。雲遁之功自會一一顯現。 說到「風遁」,此時白虎之神號為張狂。運式時把天上之星加臨地下的六乙,然後祭風、使風勢順我,為本國祝禱。這個道理合於蒼天之意。
九天上,大利我軍陳。九地伏藏宜密事,逃潛六合避凶星,隱伏喜忻情。 五不過辛本、川本作「遇」,甲午丙從辰。乙日巳時丁日卯,更兼戌日在於寅,都是忌行軍。 五不擊,第一九天方。九地直符直使位,生門通兵辛本、川本作「共」五般傷,此法遁中藏。
在「九天」之上,最利於我軍陳兵列陣;在「九地」之下宜於伏藏、辦理機密之事;要逃遁潛藏就取「六合」之位以躲避凶星。隱伏得法,自然心情欣喜。 所謂「五不遇」,指甲日的午時、丙日的辰時、乙日的巳時、丁日的卯時,再加上戊日的寅時,這五個時辰都忌諱行軍。 所謂「五不擊」,第一是「九天」的方位,其次是「九地」、「直符」、「直使」所在之位,再加上「生門」;兵馬沖犯這五處都要受傷。這個法則就藏在遁甲之法裡。
六儀刑,謀事總難成。遇著此時遭失陷,奇門雖有也難生川本作「禁」,大忌用兵行。 子符使,都忌在三宮。戌怕沖辛本、川本作「坤」宮申在艮,午離酉巽必為凶,寅與甲辰同。 三奇墓,課是沒辛本、川本作「設」人多。好事中間須減辛本、川本作「滅」力,奇門雖辛本、川本作「須」遇也難過,固守免蹉跎。
遇上「六儀擊刑」,也就是六儀所落之宮與本支相刑,謀事總難成功。碰上這種時辰就要遭遇失陷,縱然有奇門吉格也難以化解,最忌在此時用兵行軍。 直符、直使落在子上,都忌在三宮;戌怕坤宮,申怕艮宮,午在離宮、酉在巽宮必定為凶,寅與甲辰的忌法也相同。 三奇入墓,這一課主陷沒的人多。好事進行到中途也要減損氣力,縱然遇上奇門吉格也難過關。此時固守不動,才免得蹉跎誤事。
乙奇墓,未上望坤方。丙奇辛本、川本作「其」戍地酉中是,丁奇同位戌乾辛本、川本作「朝」張,都是審明方。 三奇將,遊在六儀中。子庚丑辛寅乾上,卯壬為例順行蹤,八方四維宮。 六癸丁,天網四張時。舉用所謀皆不定,周天網者有高低,坎地一宮隨。
乙奇入墓在未上、望向坤方;丙奇入墓在戌地與酉中;丁奇同樣落在戌與乾位。這幾處都要審辨明白它們所在的方位,以免誤判。 三奇之將遊行在六儀之中:子配庚、丑配辛、寅配本干、卯配壬,照這個體例順次推排,遍及八方與四維各宮。 六癸與丁相會,正是「天網四張」之時。此時凡有舉動謀劃都不能定奪;不過天網張開有高有低,從坎宮第一宮起依次推隨,網低之處仍可脫身。
如急難,事速要辛本、川本作「為」逃之。刀刃對肩居左右,行過六十步無疑,此事要君知。 開門照,六戊辛本、川本作「戌」合奇門。前程辛本、川本作「門」貴客相伏辛本、川本作「扶」助,陰人酒肉待相迎,拜訪喜忻忻。 休門外,喜笑得錢財。出門辛本、川本作「外」三旬五十里,蛇鼠陰人及小孩,出外免無厄辛本、川本作「定無災」。
如果遇上緊急危難、事情緊迫必須逃走,就把刀刃對著左右兩肩扛起,一直走過六十步,必定無礙。這個法門要讓主上知道。 「開門」照臨,六戊與奇門相合。這主前路有貴客扶助,還有婦人備下酒肉相迎;此時去拜訪人,歡喜融洽。 在「休門」之外,主歡笑得財。出門三十天、走五十里路,會遇上蛇鼠一類以及婦人小孩之事,出門在外可以免去災厄。
生門上,三奇合此門。公吏官人生紫皂,逢之軍馬六三程,特應與軍門。 傷門內,捕盜可移趨。杜門有難前潛吉,景門凡事不安居,獻策稍通疏。 死門上,攻戰莫辛本、川本作「要」逢之。出臘辛本、川本作「獵」更宜朝北辛本、川本作「此」向,若還征戰賊亡威辛本、川本作「滅」,決勝要逢之。 驚門路,捕盜捉逃亡。出行一二十里路,路道不通鵲噪狂,論訟喜公方。
在「生門」之上,三奇與此門相合。此時會遇見公吏官人,穿著紫色黑色的衣裳;遇上這種格局,軍馬的行程有六三之數,特別應驗在軍門之事上。 「傷門」之內宜於捕捉盜賊,可以朝那個方向進發;「杜門」有難,向前潛藏才吉;「景門」則凡事不得安居,只有獻策上書還稍能通達。 「死門」之上,攻戰本不宜遇;但出獵倒宜於朝這個方向去,若用於征戰,反能滅掉敵人的威風。所以要取決勝之效,正需要遇上它。 「驚門」所在的路,宜於捕盜、捉拿逃亡之人。出行一二十里,會遇上道路不通、鵲鳥狂噪的情形;若是打官司論訟,則喜得公正的裁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