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占經 · 第 98 卷
賢人氣
賢人氣,視四方,常有大雲,五色具者,其下賢人隱也。青雲潤澤蔽日,在日西北,為舉賢良。
望賢人之氣的方法:觀察四方,若常有大片的雲、五色齊備,那雲的下方就有賢人隱居。青色的雲潤澤鮮明、遮蔽住太陽,位置在太陽的西北方,主朝廷將要舉用賢良之士。
將軍氣
將軍之氣,如龍如虎,在殺氣中,兩軍相當,若發軍上,則其將猛銳欲動也,吉凶以日辰決之;若無軍在外,亦當有暴兵起。
將軍之氣,形狀像龍、像虎,處在肅殺之氣當中。兩軍對峙之時,這種氣若從某一方軍營上空發出,就說明那一方的主將勇猛銳利、正要發動進攻;具體的吉凶要用當日的干支來判定。如果當時並沒有軍隊在外,那也預示著將有突然而起的兵事。
城營上氣如火煙,或如山林、竹木,或白色而有赤氣繞之,或紫黑如門樓,或上黑下赤如旌旗,或如張弓弩,或如塵埃,本大而高,首銳而卑,或如囷倉,正白,見日益明,或白如粉沸,或如夜火光照人,此皆猛將氣也。
城池營壘上空的氣像火煙,或者像山林竹木,或者白色而有紅氣環繞,或者紫黑色像門樓,或者上黑下赤像旗幟,或者像張開的弓弩,或者像揚起的塵埃、根腳粗大高聳而頂端尖銳低垂,或者像圓形的穀倉「囷」、純白色而見了太陽越發明亮,或者白得像沸騰翻湧的粉末,或者像夜裡的火光照人:這些都是猛將之氣。
軍上氣,黃白而轉澤者,將有盛德,不可擊;軍上氣發,漸漸如云,變作山形者,將有深謀,不可擊,若在吾,速戰,大勝。軍上氣黑下,赤氣在前者,將精悍不可當;軍上氣如交蛇向人,此猛將氣也,不可當,若在吾軍,戰必大勝;赤氣上與天連,軍中必有良將;軍上氣,青白而高者,將勇,大戰;前白後青而高者,將弱而士勇;前大後小,將怯不明;軍上氣青而疏散者,其將怯弱,可擊。
敵軍上空的氣呈黃白色而轉為潤澤的,說明主將德行深厚,不可以攻擊;軍上的氣發出後漸漸如雲鋪展、變成山的形狀,說明主將有深遠的謀略,不可以攻擊——這種氣若出現在我方,就該速戰,可獲大勝。軍上的氣下部發黑而有紅氣在前的,主將精悍難以抵擋。軍上的氣像兩條蛇交纏著朝人撲來,這是猛將之氣,不可抵擋;若出現在我軍上空,交戰必定大勝。紅氣向上與天相連,軍中必定有良將。軍上的氣青白而高聳的,主將勇武,會有大戰;前白後青而高聳的,主將懦弱而士卒勇敢;前部大、後部小的,主將怯懦而不明事理;軍上的氣青色而稀疏渙散的,那主將怯弱,可以攻打他。
兵氣
勝兵氣,上與天連,或如火光,或如山堤上有林木,或如埃塵粉沸,其色黃白,或如旌旗,無風而揚,揮勢指敵,或白氣粉沸如樓,緣以赤氣,或如人持斧向敵,或如蛇舉頭向敵,或如埃塵,前卑後高,或如牛馬,頭低尾昂,或如旌旗,如鋒刃向人,或有人如牽牛,或如乳虎,或如疋帛,或如覆舟,或氣似堤覆,前後皆白,此皆雄兵猛士之氣,不可擊,若在我軍上,急戰,大勝。
得勝之軍的氣,向上與天相連,或者像火光,或者像山堤上生著林木,或者像塵埃粉末沸騰翻湧、顏色黃白,或者像旗幟、沒有風卻自行飄揚、揮動的勢頭指向敵方,或者是白氣翻沸如樓、邊緣鑲著紅氣,或者像人舉著斧頭對著敵人,或者像蛇昂起頭對著敵人,或者像塵埃、前低後高,或者像牛馬、頭低而尾高,或者像旗幟、如同刀鋒劍刃對著人,或者像有人牽著牛,或者像哺乳的母虎,或者像一匹絹帛,或者像翻覆的船,或者氣像倒扣的堤壩、前後都呈白色:這些都是雄兵猛士之氣,不可以攻擊;若出現在我軍上空,就趕緊交戰,可獲大勝。
軍上氣,黃白色潤澤重厚者勝;軍上發黃氣,將士精勇,不可擊,若在吾軍,可戰;軍營上有赤黃氣上達於天者,不可擊;軍上有五色氣上與天連,此天應之軍,不可擊;軍上氣,上小下大,其軍士日增益,不可擊;軍上氣,遙望如鬥雞,赤白相隨,在雲中,得天助,不可擊;軍上氣,上銳,其色黃白圓而澤者,其將勇猛,士卒能強戰,不可擊。
軍營上空的氣呈黃白色、潤澤而厚重的,那一方得勝;軍上發出黃氣的,將士精悍勇武,不可以攻擊,這氣若在我軍,便可以交戰;軍營上有赤黃色的氣向上直達於天的,不可以攻擊;軍上有五色之氣向上與天相連,這是上天感應護佑的軍隊,不可以攻擊;軍上的氣上小下大,那支軍隊的兵員將日益增多,不可以攻擊;軍上的氣遠望像兩隻鬥雞、紅白二色相隨相逐,出現在雲中,這是得了天助,不可以攻擊;軍上的氣頂端尖銳,顏色黃白、圓渾而潤澤的,那主將勇猛、士卒能奮力作戰,不可以攻擊。
雲如日月,而有赤氣繞之,似日月暈,或有光者,所見之城邑,不可攻;雲氣如伏虎居上,或如華蓋,或如杵形向外,或如赤馬,或如山嶽,皆不可攻;敵上有氣或雲,如中天至而及我軍,常有此而不變者,不可攻;軍上常有氣者,難攻;有雲狀如鳥飛去者,其國戰勝;兩軍相當,敵上有氣如飛烏徘徊,或來而高者,兵精,難擊;夜視彼軍,上有黑氣出,上有赤氣,臨我軍上,彼強我弱,弱能破強,小能擊大,大戰大勝,小戰小勝。
雲的形狀像日、像月而有紅氣環繞,好似日暈月暈,或者帶著光亮,這雲所籠罩的城邑,不可以攻打;雲氣像伏著的老虎盤踞在上,或者像「華蓋」(帝王車上的傘蓋),或者像棒杵朝外,或者像紅色的馬,或者像高山大嶽,都不可以攻打;敵方上空有氣或有雲,像是從中天直下一路接到我軍上空,長久這樣而不變化的,不可以攻打;軍營上空常有氣籠罩的,難以攻打;有雲的形狀像鳥飛離而去的,那個國家作戰得勝;兩軍對峙,敵軍上空有氣像飛鴉盤旋徘徊,或者朝我方飄來而位置高聳的,敵兵精銳,難以攻擊;夜裡觀察對方軍營,上面有黑氣冒出,而紅氣覆壓在我軍上空,雖是對方強、我方弱,弱者卻能擊破強者、小軍能打敗大軍,大戰就大勝、小戰就小勝。
望四方,有赤氣如鳥在黑氣中,或如黑人在赤氣中,或如赤杵在烏氣中,或如人十十五五有行列,或狀如旌旗在烏氣中,有赤雲氣在前者,其兵精銳,不可當;雲氣三匹帛,前橫後大,在軍上者,戰勝。
向四方遠望,有紅氣像鳥處在黑氣之中,或者像黑衣人處在紅氣之中,或者像紅色的棒杵處在黑氣之中,或者像人十個一群、五個一夥排成行列,或者形狀像旗幟立在黑氣之中,而有紅雲氣在前面引導:這樣的兵馬精銳,不可抵擋。雲氣像三匹絹帛,前面橫鋪、後面闊大,出現在軍營上空的,作戰得勝。
敗兵氣,囚廢枯散,如馬肝色,或如死灰,或如偃魚,或如偃蓋,或乍見乍聚乍散,如霧始起,或如群羊、如群豬在氣霧中,皆衰亂也。
敗軍之氣,一派衰囚廢棄、枯槁渙散的模樣:或呈馬肝那樣的暗紫色,或像燒盡的死灰,或像翻倒的魚,或像倒扣的車蓋,或者忽隱忽現、時聚時散,像霧剛起時那樣迷濛,或者像成群的羊、成群的豬伏在霧氣之中——這些都是衰敗混亂的徵象。
軍上氣,如死蛇,如擊牛,如雙蛇垂頭,如蜚鳥四散,如決堤垣,如壞屋,如人無頭,如人相指,如驚鹿相逐,如兩雞相向,或如人頭,如揚灰,如卷席,如縣衣,如匹布亂攘,如人相隨,或如粉如塵,勃勃如煙,或五色雜亂,東西南北不定,或如群鳥亂飛,或紛紛如轉蓬,或如敗船,或如臥人無手足,或如覆車雜亂不起者,皆敗軍之氣,擊之必克。
軍營上空的氣,像死蛇,像被擊倒的牛,像兩條蛇垂著頭,像飛鳥四散奔逃,像決口的堤壩牆垣,像倒塌的房屋,像沒有頭的人,像人們互相指點,像受驚的鹿相互追逐,像兩隻雞對面相鬥,或者像一顆人頭,像揚起的灰,像捲起的席子,像懸掛的衣服,像一匹布凌亂翻卷,像人一個跟著一個,或者像粉、像塵,勃勃然如同煙氣,或者五色雜亂、東西南北飄忽不定,或者像群鳥亂飛,或者紛紛揚揚像隨風打轉的蓬草,或者像破敗的船,或者像躺倒的人沒有手腳,或者像翻倒的車雜亂而不能扶起:這些都是敗軍之氣,攻打他們必能取勝。
軍上氣,上大下小者,士卒日減;軍上十日無氣發者,其軍必敗;十日無氣,而忽有赤白氣乍出即滅者,外聲欲戰而實欲退散;黑雲氣如壞山,墮軍上,名曰營頭之氣,其軍必敗散;軍上氣,如火光夜照人者,軍士散亂;軍上氣出而半絕者,欲敗;漸盡者,走;一絕一敗,再絕再敗,三絕三敗;在東發白氣者,災深;
軍營上空的氣上大下小的,士卒將日漸減少;軍營上空一連十天沒有氣發出的,那支軍隊必定失敗;十天沒有氣,忽然有赤白色的氣一冒出就熄滅的,說明對方口頭上聲稱要打,實際上卻想撤退潰散;黑雲氣像崩塌的山峰墜落在軍營上空,名叫「營頭之氣」,那支軍隊必定敗散;軍上的氣像火光在夜裡照人的,軍士要散亂;軍上的氣升起而中途斷絕一半的,將要失敗;氣漸漸消盡的,士卒要逃走;斷一次敗一陣,斷兩次敗兩陣,斷三次敗三陣;在東面發出白氣的,災禍深重。
軍上有氣,如雙蛇守日,急往擊之,大勝,勿疑;軍上有赤氣炎降於天,士卒聚亂,將死;赤氣如火光從天流下入軍,軍亂,將死;軍上氣蒼蒼,須臾散,擊之必勝,若在我軍,宜嚴備固守;軍上氣,前高後卑者,敗;軍上有黑氣如牛形,或如馬形,從氣霧中漸漸入軍,名曰天狗食血,其軍敗散;
敵軍上空有氣像兩條蛇守著太陽,趕緊前去攻打,可獲大勝,不必遲疑;軍上有紅氣如火焰自天而降,士卒聚眾作亂,主將要死;紅氣像火光從天上流瀉下來進入軍營,軍中大亂,主將要死;軍上的氣一片青蒼,片刻就散去,攻打他必勝——這種氣若在我軍上空,就應當嚴加戒備、堅守不出;軍上的氣前高後低的,主敗;軍上有黑氣像牛的形狀,或者像馬的形狀,從霧氣中漸漸進入軍營,名叫「天狗食血」,那支軍隊要敗散。
軍上氣,蒼黑亂者,士卒飢;兩軍相當,十里之內,三里之外,望彼軍上氣高,而前後白青散者,敗氣也,急擊之;雲氣如人頭,臨軍上,戰大敗,流血滿谷;雲如雞如兔,臨營上者,軍敗走;雲氣蓋道,蔽蒙晝晦者,飯不暇食,炊不暇熟,宜急去之,不然必敗;軍上氣黑而卑,如樓狀,軍不移,必敗;軍上氣,先青而漸變黑者,其將欲死散;
軍上的氣青黑而混亂的,士卒要捱餓;兩軍對峙,在十里之內、三里之外望去,若對方軍上的氣高聳而前後呈白青色渙散的,這是敗氣,趕緊攻打他;雲氣像一顆人頭壓在軍營上空,交戰必大敗,血流滿谷;雲像雞、像兔,壓在營壘上空的,軍隊要敗逃;雲氣籠蓋道路,遮蔽天日、白晝昏暗如夜的,那就飯來不及吃、火上的飯來不及煮熟,應當趕緊撤離,不然必敗;軍上的氣發黑而低垂、形狀像樓,軍隊又不遷移的,必敗;軍上的氣先是青色而漸漸轉黑的,那主將將要死、部眾將要潰散。
軍之氣,如燔生蘋之煙,前雖銳而後必退,得便擊之,勝;黑氣臨營,或聚或散,如烏將宿者,必有雲如鳥,其出如虻,其國戰不勝;敵上有雲氣,如丹蛇者,擊之勝;有雲氣如尾,在氣霧中,臨軍上者,中人與外人通;軍行,有白氣如豬,來臨者,軍大驚,宜備之;
軍隊的氣像焚燒帶水青草冒出的煙,起初雖來勢尖銳,後來必定退縮,得著方便就攻打他,能勝;黑氣覆壓營壘,時聚時散,像烏鴉將要歸巢棲宿的樣子,還一定伴有雲如同鳥形、飛出時細碎如蚊虻,這個國家作戰不能取勝;敵方上空有雲氣像紅色的蛇,攻打他能勝;有雲氣像一條尾巴,藏在霧氣之中而壓在軍營上空的,說明軍中有人與外面的敵人私通;軍隊行進時,有白氣像豬一樣壓過來的,全軍要大受驚擾,應當預先防備。
日暈,有氣如死蛇屬暈者,將死,兩軍相當,不利先舉;日暈,旁有赤雲,如縣鍾,其下將死;日月暈,有背氣,所臨者敗;軍上有白虹,及曲霓者,敗;白虹及霓入營者,敗;日暈,氣薄惡,及後至先去,其下軍敗;日暈,有四缺,在外軍悉敗散;凡日月暈與氣,以先有者為發,先去者為散;軍上有日旁虹霓,不可逆之,若得其逆,宜徙去之。
太陽生暈,有氣像死蛇連接在暈環上的,主將要死;兩軍對峙時遇上這種天象,先動手的一方不利。日暈旁邊有紅雲,形如懸掛的鐘,那下方的主將要死。日暈、月暈上有向外反背的「背氣」,被它籠罩的一方失敗。軍營上空出現白虹或者彎曲的霓,主敗;白虹和霓直入營中的,主敗。日暈的氣稀薄醜惡,或者後出現卻先散去的,其下方的軍隊失敗。日暈缺了四處的,在外的軍隊全都敗散。凡日月的暈與氣,以先出現的一方為「發」,先散去的一方為「散」。軍營上空有日旁的虹霓,不可以迎著它進兵;若已處在迎逆它的方位,就應當遷移避開。
降氣,如人十十五五,皆低叉手,或如人叉手相向,或氣如黑山,以黃為綠者,皆降伏之氣也。白氣如鳥,趣入屯營,連絡不絕,而須臾下者,當有他國來降。
歸降之氣的樣子,像人十個一群、五個一夥,都低著頭拱著手,或者像人們拱手相向而立,或者氣像黑色的山、由黃色轉成綠色:這些都是歸降臣服之氣。白氣像鳥一樣疾飛進入屯駐的營地,接連不斷,片刻之間就落下來的,當有別的國家前來投降。
暴兵氣,白如瓜蔓連結,部隊相逐,須臾罷而復出,或至八九,而來不斷者,有急賊猝至,宜防之;白氣如仙人衣,千萬連結,部隊相逐,罷而復興,如是者,當有千里兵來,宜備之;黑氣從彼來之我軍者,欲襲我也,敵人吉,宜備不宜戰,敵還,從而擊之,必得小勝。
突發兵事之氣,白得像瓜藤蔓一條條連綴在一起,一隊一隊相互追隨,片刻停歇又再冒出,甚至連出八九次而來勢不斷的,將有急兵盜賊突然到來,應當防備;白氣像仙人的衣裳,千條萬縷連結在一起,一隊隊相互追隨,停下來又重新興起,出現這種氣,當有千里之外的兵馬來襲,應當戒備;黑氣從對方那邊過來壓向我軍的,是敵人想要偷襲我方,這時敵方吉利,我方宜於嚴防而不宜交戰,等敵人退回時再跟上去攻打,必能得個小勝。
天色蒼茫,而有此氣,依支干日數,內無風雨,則所發之方,時則凶時剋日,則自消散,此氣所發之方,當有使告急,一人來,則氣一條,依數計之,若散滿一方,則有眾來,依日支干數,內有風雨,則伏。
天色蒼茫之中出現這種氣,就依干支日數來推算應期:這段日子裡若沒有風雨,那麼氣所發出的那一方正當值凶之時,到了剋制它的日辰,氣便自行消散。這種氣所發出的方向,當有使者前來告急:來一個人,氣就是一條,按條數推算人數;如果氣散開佈滿某一方,就是有大批人馬前來。仍依日辰干支之數推定應期,這段日子裡若有風雨,事情就潛伏不發。
闕氣,如人持刀盾,或有雲如坐人赤色,所臨城邑有猝兵至,驚怖,須臾去;赤氣如人持節,兵來未息;雲如方虹,或如赤虹,其下有暴兵;雲氣如旌旗,其下兵暴起;雲氣如虎躍,如人行,色白而悴者,暴兵起;雲如人行止而不崩,有暴兵;白氣如帶道竟天,有暴兵。
「闕氣」的樣子像人拿著刀和盾牌,或者有雲像坐著的人、呈紅色,它所籠罩的城邑會有兵馬突然到來,一陣驚恐,片刻又離去;紅氣像人手持符節,兵馬來了還不會停息;雲像方形的虹,或者像紅色的虹,其下方有突發的兵事;雲氣像旗幟,其下方兵事驟起;雲氣像老虎騰躍、像人行走,顏色發白而枯槁的,有突發的兵事;雲像人走走停停而不潰散的,有突發的兵事;白氣像一條帶子橫在道上、貫通天際,有突發的兵事。
候敵氣,上有雲,下亦有雲者,兵必至;白虹所出,必有暴兵流血;赤雲如火,所向兵至;雲氣如匹布著天,經丑未者,天下多兵,赤者尤甚;有雲如胡人列陳,天下兵起;白氣廣五六丈,東西竟天,天下兵起;有雲如豹,四五枚,相聚,其國兵大起;雲如狗,四五以上相聚,兵起四方;
候察敵方之氣的法則:上面有雲、下面也有雲的,兵馬必定來到;白虹出現的地方,必有突發的兵事和流血之禍;紅雲像火,它所指向的方位有兵馬到來;雲氣像一匹布貼在天上,經過丑位和未位(東北至西南一線)的,天下多兵事,紅色的尤其嚴重;有雲像胡人列成陣勢,天下興起兵事;白氣寬五六丈,東西橫貫天際,天下興起兵事;有雲像豹,四五片聚在一處,那個國家兵事大起;雲像狗,四五片以上聚在一處,四方都要起兵。
清明無雲,獨有赤雲赫然者,所見之地,兵起;四望無雲,獨有黑雲極天,名曰天溝,天下兵起,雲半天則兵半,起三日內有雨,則災解;壬子日,候四方無雲,獨有雲如旌旗,其下兵起,若遍四方,則天下盡有兵;雲氣一道,上白下黃,或白色如疋布,長數丈,或上黃下白如旗狀,長二三丈,或長氣純赤而委曲一道如布帛,皆謂之蚩尤旗,見則兵大起。
天色清朗無雲,獨有一片紅雲赤焰焰地懸著,它所出現的那片地方要起兵;四面遠望都沒有雲,獨有黑雲橫貫天際,名叫「天溝」,天下要起兵,雲若只占半個天空則兵禍也只及一半,氣起之後三天之內下了雨,災禍就化解;壬子這天候望,四方無雲而獨有雲像旗幟,其下方要起兵,若這樣的雲遍佈四方,則天下處處有兵;有一道雲氣上白下黃,或者白色像一匹布、長數丈,或者上黃下白像旗子的形狀、長二三丈,或者一條長氣純紅而蜿蜒曲折如同布帛:這些都叫作「蚩尤旗」,一出現就主兵事大起。
風雲氣
風雨氣,如魚龍行,其色蒼潤,或黃氣蔽日昏慘,或如積土,或如累盆,黃色潤厚,朝東夕西,壓日,或奄之,皆風雨之氣也。朝視日上,有黑雲氣,如霧壓日,日光旁射,其色慘淡黃白者,其日有風雨;晚日欲入有之,則其夜有風雨;
風雨之氣,像魚和龍游行,顏色青而潤澤;或者是黃氣遮住太陽、天色昏慘;或者像堆積的土,或者像層層疊起的盆,黃色而潤厚,早晨在東、傍晚在西,壓住太陽或者把太陽整個遮掩:這些都是風雨之氣。早晨看太陽上方,有黑雲氣像霧一樣壓著太陽,日光從旁邊斜射出來,顏色慘淡黃白的,這天有風雨;傍晚太陽將落時出現這種氣,那麼當夜有風雨。
雲氣如亂穰,大風將至,視所從來避之;雲甚厚而潤大,雨必暴至;四始之日,有黑雲氣如陣,厚重而潤者,多雨;日始出,有暈氣如車蓋,在日上者,其日雨;日上下有黑雲氣,如蛟龍者,必有風雨;雲氣如黑蛇沖日,其下有大雨水;月初生,色黃者多晴,色青多雨,色潤白者大雨;
雲氣像散亂的禾稈,大風將到,要看清它從哪個方向來,好去躲避;雲很厚而潤澤闊大,暴雨必定馬上就到;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這「四始」之日,有黑雲氣像軍陣一樣厚重潤澤的,此後多雨;太陽剛出來時,有暈氣像車蓋罩在太陽上方的,這天下雨;太陽上下有黑雲氣像蛟龍的,必有風雨;雲氣像黑蛇直沖太陽,其下方有大雨積水;月亮初生時,顏色發黃的多晴,顏色發青的多雨,顏色潤白的主大雨。
蒼雲氣入北斗,多大風;黃雲氣蔽北斗,明日雨;白氣掩北斗,不過三日,雨;青雲氣掩北斗,五日內雨;天無雲而白,斗上下獨有雲,五日內大雨;日入,後有白光如氣,自地至天,直入北斗,所歷星皆失色,其夜必有大風;太白出,氣長數丈,多風雨,所指處,兵大起;辰星出,氣長一丈,大雨水。
青色的雲氣進入北斗,多起大風;黃色的雲氣遮蔽北斗,第二天下雨;白氣掩住北斗,不出三天就下雨;青色雲氣掩住北斗,五天之內下雨;天上無雲而發白,獨獨北斗上下有雲,五天之內有大雨;太陽落下之後有白光如氣,自地面直貫到天上、逕入北斗,所經過的星宿都失去光色,這一夜必有大風;太白星(金星)出現,帶著長達數丈的氣,多風雨,氣所指的地方兵事大起;辰星(水星)出現,帶著長一丈的氣,主大雨積水。
九土異氣
海旁蜃氣象樓臺,廣野氣成宮闕。自華以南,氣上黑下赤;嵩高三河,氣正赤;恆山之北,氣青;渤海之間,氣正黑;江淮之間,氣皆白。
海邊的蜃氣凝成樓臺的模樣,空曠原野上的氣結成宮殿門闕的形狀。華山以南,氣是上黑下赤;嵩山高處和河東、河內、河南這「三河」之地,氣是純赤色;恆山以北,氣呈青色;渤海一帶,氣是純黑色;長江淮河之間,氣都是白色。
東海,氣如篔簦;河水,氣如引布;江漢,氣勁如杼;濟水,氣如黑純;渭水,氣如狼白尾;淮南,氣如白羊,一曰如帛;少室,氣如白兔青尾;恆山,氣如黑牛青尾;東夷,氣如樹;西夷,氣如室屋;南夷,氣如闍臺,或如舟船、幡旗;北夷,氣如群羊,如穹廬。
東海的氣像高大的竹傘「篔簦」;黃河的氣像扯開的一幅布;長江漢水的氣勁直如同織布的梭子「杼」;濟水的氣像黑色的絲絛;渭水的氣像狼身上的白尾巴;淮南的氣像白羊,另一說像絹帛;少室山的氣像白兔帶著青尾巴;恆山的氣像黑牛帶著青尾巴;東方夷人之地的氣像樹;西方夷人之地的氣像屋宇;南方夷人之地的氣像高臺樓觀「闍臺」,或者像船隻、幡旗;北方夷人之地的氣像成群的羊,又像氈帳「穹廬」。
韓雲如布,周雲如車輪,秦雲如行人,衛雲如犬,魏雲如鼠,齊雲如絳衣,越雲如龍,蜀雲如囷,宋雲如車,吳雲如日。當其地而見者,不占。
韓地的雲像布,周地的雲像車輪,秦地的雲像行路的人,衛地的雲像狗,魏地的雲像老鼠,齊地的雲像深紅色的衣裳,越地的雲像龍,蜀地的雲像圓形穀倉「囷」,宋地的雲像車,吳地的雲像太陽。不過若是在本地看見本地應有的這種雲,那屬常態,不作占斷。
開元占經卷九十五
角宿雲氣干犯占
雲氣如刀劍,出兩角間,有陰謀,天子無出殿廷,期不出三十日;青氣入角,天子有疾,出之禍除。赤氣入左角,兵起;右角,國兵驚,戰不利;赤氣入角而波揚者,有火災,如行者將奔命;赤氣從兩角過,入亢,有過兵;赤氣從北斗直過兩角間,回,有過兵;白氣出入兩角,戰不勝;白氣從兩角過,入亢者,有過客;
雲氣形如刀劍,從角宿左右兩星之間冒出,主有陰謀,天子不要走出殿庭,應期不超過三十天;青色的氣進入角宿,天子有病,氣出去了災禍就消除。紅氣進入左角星,兵事興起;進入右角星,國中兵馬驚擾,作戰不利;紅氣進入角宿而翻騰如波濤的,有火災,氣若作行走之狀,將帥要奔走奉命出征;紅氣從兩角之間穿過、進入亢宿,有過路的兵馬;紅氣從北斗一直穿過兩角之間再折回,有過路的兵馬;白氣出入於兩角之間,作戰不能取勝;白氣從兩角之間穿過、進入亢宿的,有過路的客人。
蒼氣入左角,有兵,兵敗;蒼雲氣出右角,兵在外者戰有憂;蒼白雲氣出入兩角,兵有大敗;黑雲氣出入兩角,用兵,偏將敗,有水災;黑氣從兩角過,入亢,有過兵;黃氣入兩角間,天子有祠祀事;黃白氣潤澤入角,王者得地。
青氣進入左角星,有兵事,而且兵敗;青雲氣從右角星冒出,在外征戰的軍隊作戰有憂患;青白色的雲氣出入於兩角之間,用兵會有大敗;黑雲氣出入於兩角之間,用兵時副將失利,還會有水災;黑氣從兩角之間穿過、進入亢宿,有過路的兵馬;黃氣進入兩角之間,天子有祭祀之事;黃白色的氣潤澤鮮明地進入角宿,君王將得到土地。
亢宿雲氣干犯占
雲氣青色入亢,人疫;出氐入亢,人君有疾;黑雲氣入亢,有水災,一曰有使出外言水事;(《荊州占》曰:人多瘧疾)黑氣出氐入亢,君有疾,死;赤雲氣入亢,廊廟間有陳兵,赤而揚波,大人憂,大疫;黃白雲氣入亢,有治事;白雲氣入亢,有土功,人疾病。
青色的雲氣進入亢宿,百姓生疫;氣從氐宿出來又進入亢宿,君主有病;黑色的雲氣進入亢宿,有水災,另一說是有使者出外去商談治水之事(此處原書小注引《荊州占》說:百姓多患瘧疾);黑氣從氐宿出來進入亢宿,君主有病,並且會死;紅色的雲氣進入亢宿,朝廷殿廊之間要陳列兵衛,氣若發紅而翻騰如波,則貴人有憂,且有大疫;黃白色的雲氣進入亢宿,有興治政務之事;白色的雲氣進入亢宿,有土木工程,百姓生病。
氐宿雲氣干犯占
雲氣入氐,黃白色,有土功;黑色,大水;赤,有內兵;蒼白色,疫疹大行;白色,天下疫久不散,宮中有女喪;黑氣入氐、房間,天子遣使於諸侯,有口令。
雲氣進入氐宿,若是黃白色,有土木工程;若是黑色,主大水;若是紅色,有內部的兵亂;若是青白色,疫病疹疾大為流行;若是白色,天下的疫氣長久不散,宮中有女子的喪事。黑氣進入氐宿與房宿之間,天子要派遣使者到諸侯那裡去,並有口頭傳達的詔令。
房宿雲氣干犯占
雲氣入房,赤黃潤澤,名寶入;出房,國寶有出者;黃雲氣入房,外國入貢;黑雲氣出房,宮中有憂;黑氣入房,諸侯有使來言口令之事,且有大水;赤雲氣入房,宮中內亂,大兵起;赤雲狀如人,入房,后有娠,不然奸事起;赤雲氣如波揚入房,宮中火災,兵起廟廷,人主杌揑不安;紅雲氣入房,諸侯王有死者,期三年;
雲氣進入房宿,呈赤黃色而潤澤,這叫作「寶入」,主有珍寶進獻;氣從房宿出去,國家的寶物有流失出去的;黃色的雲氣進入房宿,外國前來進貢;黑色的雲氣從房宿出去,宮中有憂患;黑氣進入房宿,諸侯有使者前來傳達口頭詔令之事,並且會有大水;紅色的雲氣進入房宿,宮中發生內亂,大的兵禍興起;紅雲的形狀像人而進入房宿,皇后有身孕,不然就是有奸邪之事發生;紅色的雲氣像波濤翻揚著進入房宿,宮中有火災,兵禍起於宗廟朝廷之間,君主惶惶不安;深紅色的雲氣進入房宿,諸侯王中有死去的,應期在三年之內。
蒼白雲氣入房,將相憂;白氣如大道,入房,委蛇入漢,國有大水,兵起宮中,人民流亡,飢死路旁,尸骸不收,不過二年,帝王崩,婦女傭客不還;雲氣如帶,經兩角間,入房,關門閉,再經之,兵起,三經之,天下不通。
青白色的雲氣進入房宿,將帥宰相有憂患;白氣像一條大路進入房宿,又逶迤曲折地伸進銀河,國中有大水,兵禍起於宮中,百姓流離逃亡,餓死在路旁,尸骨無人收殮,不出兩年,帝王駕崩,婦女外出傭工作客而不得返家;雲氣像一條帶子,經過角宿兩星之間而進入房宿,關隘城門要關閉,再經過一次,兵事興起,第三次經過,天下道路阻絕不通。
心宿雲氣干犯占
雲氣出心,青色,天子使人於諸侯;赤色,有兵將出;赤黃氣出心,王就國;黑雲氣入心,天子憂;入左星,庶子憂;入右星,太子憂;一曰:黑氣入心右星,庶子受賜祿;白氣入心,天子左右臣作亂兵起;白氣入心左星,太子受賜;赤氣入心,有立王;赤氣出心,南行,天子左右有亡去者;
雲氣從心宿出去,若是青色,天子要派人到諸侯那裡去;若是紅色,有兵馬將要出動;赤黃色的氣從心宿出去,受封的王要前往自己的封國。黑色的雲氣進入心宿,天子有憂;進入心宿的左星,庶子有憂;進入右星,太子有憂;另一說:黑氣進入心宿右星,庶子將受到賞賜俸祿。白氣進入心宿,天子身邊的近臣作亂、兵禍興起;白氣進入心宿左星,太子受到賞賜。紅氣進入心宿,將有新王被立;紅氣從心宿出去並向南行,天子身邊有人逃亡離去。
赤雲氣鋒銳正刺心,天子憂;蒼白氣入心中星,天子憂;黃氣入心,天子有子孫喜;入右星,太子喜;黃白雲氣潤澤如匹布,正抵心下,外國有來歸者;雲氣狀如彗帚,色赤如血,入心,天子遇賊;出心,天子有殺伐;若出遠則穀貴,殺伐人於千里之外。
紅色的雲氣鋒刃般尖銳、正對著心宿刺去,天子有憂;青白色的氣進入心宿的中星,天子有憂;黃氣進入心宿,天子有子孫方面的喜事;進入右星,太子有喜。黃白色的雲氣潤澤如同一匹布,正抵在心宿之下,有外國前來歸附。雲氣的形狀像掃帚,顏色紅得像血,進入心宿,天子會遭遇賊害;從心宿出去,天子將行誅殺征伐;若氣出得遠,則穀價上漲,所誅殺的人遠在千里之外。
尾宿雲氣干犯占
青雲氣入尾,故臣有來歸者;出尾,臣有死者;白氣入尾,故臣有謀來歸而受誅者;黑氣入尾,故臣有來歸骸骨者;赤黃氣入尾,有使來言兵事;黑氣出尾,人民流亡;青氣出尾,臣作亂;赤黃氣出尾,君遣使於諸侯,言兵事。
青色的雲氣進入尾宿,有舊日的臣子前來歸附;氣從尾宿出去,臣子中有死去的;白氣進入尾宿,有舊臣圖謀來歸卻反而被誅殺;黑氣進入尾宿,有舊臣的遺骸被送回來安葬;赤黃色的氣進入尾宿,有使者前來商談兵事;黑氣從尾宿出去,百姓流離逃亡;青氣從尾宿出去,臣子作亂;赤黃色的氣從尾宿出去,君主派遣使者到諸侯那裡去,商談兵事。
箕宿雲氣干犯占
黃白雲氣入箕,蠻夷有使來;黃雲氣入箕,有獻美女者;變而色黑,道死不至;色蒼,道上為風所覆;蒼白雲氣入箕,其國有災;出之,災除;黃白雲氣出箕,天子使者出;一曰:宮中美人有出者;赤雲氣出箕,兵出;入之。兵入。
黃白色的雲氣進入箕宿,四方蠻夷有使者到來;黃色的雲氣進入箕宿,有人進獻美女;氣若中途變成黑色,獻女的人死在路上而到不了;氣若變成青色,則在路上被大風所傾覆。青白色的雲氣進入箕宿,那個國家有災;氣出去了,災禍消除。黃白色的雲氣從箕宿出去,天子的使者外出;另一說:宮中的美人有被遣出的。紅色的雲氣從箕宿出去,兵馬出動;進入箕宿,則是兵馬入境。
斗宿雲氣干犯占
蒼白雲氣入南斗,多大風;赤雲氣入斗,兵起如波揚,大旱,多大災;黃白雲氣入斗,諸侯來見天子,不則有使者來貢;黑氣入斗,宗廟中有大憂;赤氣入南斗,外兵入;出斗,內兵出;黃白氣出斗,天子使人於諸侯;赤氣入北斗,還向南斗,不出一年,其下有流血,將死,營空,客勝主人。
青白色的雲氣進入南斗,多起大風;紅色的雲氣進入斗宿,兵事興起,氣若像波濤翻揚,還主大旱、多有大災;黃白色的雲氣進入斗宿,諸侯前來朝見天子,不然就是有使者來進貢;黑氣進入斗宿,宗廟之中有大的憂患;紅氣進入南斗,外來的兵馬入境;從斗宿出去,內部的兵馬出征;黃白色的氣從斗宿出去,天子派人到諸侯那裡去;紅氣進入北斗,又折回來指向南斗,不出一年,其下所對應的地方要流血,主將戰死,營壘空虛,客方戰勝主方。
牛宿雲氣干犯占
蒼白雲氣入牛,牛多死;出之,則災消;蒼白雲氣橫貫牛宿,有兵喪,除舊佈新;黃白雲氣入牛,牛蕃息;一曰:諸侯有以四足蟲入貢者;黑雲氣入牛,天下牛多死;赤雲氣入牛,牛馬多以漕輓死者;出之,則兵出;赤雲氣如波揚入牛,有兵,大戰,牛馬大損;白氣入牛,有兵喪。
青白色的雲氣進入牛宿,牛多死亡;氣出去了,災禍就消解;青白色的雲氣橫貫牛宿,有兵禍喪事,主除舊佈新、改朝換代;黃白色的雲氣進入牛宿,牛群繁衍生息,另一說:諸侯有拿四足牲畜來進貢的;黑色的雲氣進入牛宿,天下的牛多死;紅色的雲氣進入牛宿,牛馬多因漕運拉縴的勞役而死,氣若從牛宿出去,則是兵馬出動;紅色的雲氣像波濤翻揚著進入牛宿,有兵事,會打大仗,牛馬大量損失;白氣進入牛宿,有兵禍喪事。
虹出牽牛之度,有崩城,期二年。
虹出現在牽牛星所占的度數上,將有城池崩壞之事,應期在兩年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