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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氏易诂 · 第 15 卷

清 · 尚秉和 · 第 15 卷 / 15

易林所存失传之象

干:为日、河、海、山、陵、南、顺。坤:为水、江、淮、河、海、鱼、渊、云、虚(同墟)、薪、逆、北。震:为武、旗、鸿、隼、鸟、箕子、南、射、爵、樽食、鹤、君、伐、姬(周姓)、瓮、胎(卽孕)、舟船、飞、翼、老夫、商旅、公(父同)、口、神、襦、缶、瓶、辰、簋、登、狩、乘、华、羽、东北、萌芽、翰、髪、袂。巽:为母、齐、姜、少姜、寡、陨、落、羸、蛊、石、隙、袽。

乾(这些都是只见于《易林》而后世失传的象):为日、为河、为海、为山、为陵、为南方、为顺。坤:为水、为江、为淮、为河、为海、为鱼、为渊、为云、为虚(同「墟」,废墟)、为薪、为逆、为北方。震:为武、为旗、为鸿、为隼、为鸟、为箕子、为南方、为射、为爵(饮酒之器)、为樽食、为鹤、为君、为伐、为姬(周朝的国姓)、为瓮、为胎(就是孕)、为舟船、为飞、为翼、为老夫、为商旅、为公(与「父」同义)、为口、为神、为襦(短衣)、为缶、为瓶、为辰、为簋、为登、为狩、为乘、为华、为羽、为东北、为萌芽、为翰、为髪、为袂(衣袖)。巽:为母、为齐国、为姜姓、为少姜、为寡、为陨、为落、为羸、为蛊、为石、为隙、为袽(破敝的絮帛)。

坎:为大首、肉、土、众、胏、楫、西、脯、鬼、矢、夫。离:为枯、星、东。艮:为火、鸟、鴂、隼、面、簪、须、祖、臣、臣妾、角、啄、豚、负、何、寿、贵、邑、邦、床、西北、斯析、贝、金、观、光、明、龟、视。兑:为月、华、老妇、鲁、资斧、牙。右从《易林》寻得失传之象,共百廿一;又有为《易林》所无,祗见于《左传》者一象:震为輹(详卷七)。

坎:为大首、为肉、为土、为众、为胏(带骨的干肉)、为楫(船桨)、为西方、为脯、为鬼、为矢、为夫。离:为枯、为星、为东方。艮:为火、为鸟、为鴂、为隼、为面、为簪、为须、为祖、为臣、为臣妾、为角、为啄、为豚、为负、为何(担荷)、为寿、为贵、为邑、为邦、为床、为西北、为斯析(劈开)、为贝、为金、为观、为光、为明、为龟、为视。兑:为月、为华、为老妇、为鲁国、为资斧、为牙。以上是从《焦氏易林》里寻绎出来的失传之象,共计一百二十一个;此外还有一个为《易林》所无、只见于《左传》的象,就是震为輹(详见本书卷七)。

共百廿二象,至汉魏皆失传。除姬、旗、姜数象可释《左传》外,余无一字不与《易》有关,可据以更正昔儒误解误象,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如闇夜之逢华烛也。至其所推广之象,奇诡百出,如一一列举,虽数倍于孟氏逸象而不能尽也。

两项合计一百二十二象,到汉魏时候就全都失传了。除了姬、旗、姜等几个象只能用来解释《左传》以外,其余没有一个字与《周易》无关,都可以据以订正前人对经文的误解和误取的象。这就像拨开云雾看见青天,又像在暗夜里遇上一支明烛。至于《易林》在这些象上继续推衍出来的部分,更是奇诡百出,若要一一列举,篇幅即使数倍于孟氏逸象也列举不完。

而尤要者,《易林》视本象与对象不分,由是易用旁通之处始明;《易林》以覆象与正象杂用,妙不可阶,由是易用覆象之处,其神妙亦渐解;推之半象大象,无不皆然。初观其辞,妙义环生,玲珑剔透,不可端倪,若焦氏用象,独擅天机;及推求其例,无不源本于经,无丝毫之逾越规矩也。昔人知《太玄》拟易,故往往卽玄首以解经,而不知焦氏《易林》之亦拟易也。呜呼!后之人有究心易数者乎?愚以为《太玄》其阶。有究心易象者乎?《易林》其数也。

尤其要紧的是:《焦氏易林》把本卦之象与对卦(旁通)之象看作一体、并不分别,由此《周易》用旁通取象的地方才得以明白;《易林》又把覆象(整卦倒过来看)与正象夹杂并用,巧妙得无从企及,由此《周易》用覆象的地方,那种神妙也渐渐可解;再推到半象、大象,无不都是如此。初读《易林》的林辞,妙义层出、玲珑剔透,让人摸不着头绪,好像焦延寿用象独得天机;等到把他的义例推求出来,才知道无一不本于经文,丝毫没有越出规矩。从前的人知道扬雄《太玄》是摹拟《周易》而作,所以往往就《太玄》的「首」去解经,却不知道焦氏《易林》同样是摹拟《周易》的。唉!后世有肯专心研究易数的人吗?我以为《太玄》就是他的阶梯。有肯专心研究易象的人吗?《易林》就是他入门的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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