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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要望江南 · 第 6 卷

唐 · 易静 · 第 6 卷 / 6

占六壬第二十八(京本列第十七)·四十五首

看行動,只取京本作「在」日辰推。若在貴人前實是京本作「是實」,三傳同去此辛本、川本作「此去」無京本作「此不須」疑,反此卻難移。 看天馬,辰戌亦同前。京本注:「魁罡也。」若在支干京本作「干支」應空辛本、川本、京本作「定」發,更還加季不京本作「主」留連,人馬鬧京本作「更」喧喧。 占虛實,後六作天空。若在干支虛事定,天空為煞最朦朧,虛妄禍辛本、川本作「更」、京本作「更望更」重重。

看军队的行止动静,只取「日辰」来推算。若日辰落在「贵人」之前,所得的情形就是真实的;三传都朝同一方向而去,此行不必疑虑。若与此相反,贵人在前而三传散乱,军队就难以调动。 看「天马」,辰、戌两支的推法与前面相同。京本注说:辰戌就是「魁罡」。天马若落在日的干支上,就一定要发动;再加临四季之支,也不会滞留,人马喧闹着就要开拔。 占事情的虚实,以「天后」之后第六位为「天空」。天空若落在日的干支上,事情必定是虚的;天空作为凶煞最为朦胧不实,虚妄的传言背后祸患重重。

占主客,勝負蚤須知。甲乙丙丁並戊子辛本、川本作「己」、京本作「字」,陽時出戰主凶危,此事決京本作「定」無疑。 占宿次,今夜定如何。太乙天罡太衝上,支干見者恐奔過京本作「波」,准辛本、川本、京本作「整」備禦兵戈京本作「預防他」。 看歲月,衝破時辛本、川本、京本作「下」推之。上將行年居此位辛本、川本、京本作「下」,師行辛本、京本作「侯」身必有凶危,禳厭始無虧。月將加所得之時,看支干上見魁罡星者主驚潰。將帥行年上見魁罡者宜禳之。

占主客胜负,要及早知道分晓。逢甲、乙、丙、丁与戊己这些日子,在阳时出战主凶危,这一点断然无疑。 占今夜宿营的吉凶如何:若「太乙」「天罡」「太冲」这几个神落在日的干支之上,恐怕会有奔逃惊扰之事,要整备好兵戈严加防御。 看流年与月份,要在冲破的时辰之下推算。若主将的行年正落在这个位置上,出师之时自身必有凶危,须行禳厌之法才不致亏损。旧注说:把月将加在所得的时辰上,看干支上若见「魁罡」星,主军中惊溃;将帅行年上见魁罡的,应当禳解。

看六害,用將及傳中。若見定知他捷京本作「健」利,更兼惡京本作「月」將定重凶,不卻無凶京本作「為雄」。 後三五,前四將年辰。若被日衝兼被辛本、川本作「破」害,被刑之辛本、川本作「亡」者負於人,好記認為真。 參詳取,太歲頭上京本作「上頭」神。若克貴京本作「能責」人虛詐事,太陰六合辛本、川本作「後」、京本作「神後」偽為京本作「非」真,防備見傷人。

看「六害」,要在用神、将神与三传之中察看。「六害」是彼此相妨之神,若在这几处见到,可断定对方捷利;再加上凶恶之将,那就是凶上加凶。此时不设法退避,就免不了凶祸。 后三位、后五位与前四位这几个将神,以及行年、日辰,若被日辰所冲、又被刑害,那么受刑的一方就要败于人。好好记住这一条,确实可信。 参详时要取太岁头上所临之神:它若克「贵人」,主有虚假诈伪之事;再逢「太阴」「六合」,则更是以假乱真,须防备有人受伤。

聞賊去,大吉是其元。若在乾辛本、川本、京本作「前」時應末去,若臨乾辛本、川本、京本作「賊」後是虛傳,勿聽此狂言。 他軍走京本作「是」,虛實辛本、川本、京本作「的」好參陳。神克日辰天馬並,傳揚定去必無人,此兆決然真。 經險路,惟是京本作「則」、辛本、川本作「為則」忌天罡。加孟前行喜辛本、川本、京本作「應」不喜,罡臨四仲己中傷,加季後京本作「複」逃亡。

听说敌人退走,要以「大吉」丑神为主要依据:它若临在前面的时辰上,说明敌人还没有走;若临在后面,那消息就是虚传,不要听信这种狂言。 敌军是否真的退走,虚实要好好参详。若课中之神克日辰,又与「天马」并临,那么传扬出来的消息属实,敌人必定已走空,这个兆象确凿可信。 经过险要道路,最忌「天罡」。天罡加临四孟之支,前行未必可喜;天罡临于四仲,自身就要受伤;加临四季之支,则主后队逃亡。

兵行次,四季獄神凶。春卯京本注:「夏午。」順京本注:「四季。」雷京本作「來」居震位,辰年艮京本作「日辰年」上忌相逢,臨著失勛功。 游都將,並殺又重傷。若遇德鄉神並合京本、辛本、川本作「神並合將」,加臨不克又加京本作「有嘉」祥,降虜我軍強。 游都將,克日至行年。約束京本作「若屬」我軍牢固守,若辛本、川本作「莫」教見陣必遭愆京本作「邅」,不卻為賢。

行军途中,四季的「狱神」为凶。春在卯、夏在午,其余依次类推;雷居震位,辰年在艮位上都忌相逢。碰上了就要丢失功勋。 「游都」这个将神,若与凶杀并临,伤害就要加倍;若遇上「德乡」并有吉神合将,加临而不相克,反而增添吉祥,主敌虏来降、我军强盛。 「游都」将神克日辰并克到行年上,就要约束我军牢牢固守;若让部队临阵交锋,必定遭殃。此时退避才算贤明。

主年上,須要克游都。克得此宮為大勝,多應擒捉賊京本作「客」酋徒,半虜半降誅。 游都將,玄武與勾陳。白虎年將須穩審辛本、川本作「害」,休囚絕氣不傷人,旺相卻京本作「即」殘身。 玄武將,斷例與前同。無克後三皆大勝,後三來京本作「未」克主皆凶,卻是京本作「試」審其中。

主将行年之上,要能克住「游都」。能克住这一宫就是大胜,多半能擒获敌方的酋首,俘虏一半、招降诛戮一半。 「游都」将神,与「玄武」「勾陈」同类;「白虎」与年将也要稳妥审察。这些凶将若处在休囚绝气之地就不伤人;若旺相有气,反而要残害自身。 「玄武」这个将神,断法与前面相同:后三位不来相克,都是大胜;后三位来克,则一概为凶。要在这中间仔细审辨。

勾陳將,忌克主行年。若克行年多敗死,行年無京本作「多」克見勛全,審細去參詮。勾陳克玄武,主勝。 凶神將,又克主行年。若遇行年克前四,此是交戰京本作「勝」勝當先,喜躍信京本作「作」超辛本、川本作「趨」前。 軍勝負,六害卦中凶。更作惡神並惡將,直須固守候時辛本、川本、京本作「晴」風,懼辛本、川本、京本作「俱」慎莫前衝。

「勾陈」这个将神,最忌克到主将的行年。克到行年,多主败亡;行年不受克,则功勋周全。要细细参详诠解。旧注说:勾陈克玄武,主我方得胜。 凶神凶将又克到主将的行年,本来不利;但若行年反过来克住前四位,那就是交战当先取胜之象,可以欢欣鼓舞地奋勇向前。 军队的胜负,若课中有「六害」就是凶。再加上恶神恶将并临,就只能坚守,等候天时风候转好,谨慎戒惧,不要向前冲击。

游都將,臨日在如今。辰上見之明日是,支乾不見辛本、川本作「是」用前神,三二是朝迍。 聞賊去,仔細驗天罡。若在孟方猶未去,忽然加仲已商量,加季發他鄉。 三傳將,遙日辛本、川本、京本作「見」覓支干。將見支干休進戰,三神被克我軍京本作「神」安,必獲彼旗旛。

「游都」将神临在日干上,应验就在当天;临在辰上,应验在明天;干支上都不见,就取前一位神来推,应期在两三天之内会有困厄。 听说敌人退走,要仔细验看「天罡」:天罡在四孟之方,敌人还没有走;忽然加临四仲,说明已在商议撤退;加临四季,则已经开拔往别处去了。 三传的将神,要对着日的干支去寻觅。将神若见于干支之上,就不要进战;若三神被克,我军安稳,必定能缴获敌方的旗帜。

課中惡,忌見戰雌神。傳送是春登明夏,秋寅冬巳愛傷人,日與喜神親京本作「發動愈重迍」。 行軍京本作「兵」課,惟有伏吟時。兵伏自然軍勿進,預憂中道有儉京本作「陰」奇,審課要知機。 行兵京本作「軍」課,切忌反吟凶。若遇喜神應解退,惡神立敗禍來衝,反複我軍中。

课中的凶恶,最忌见到「战雌」之神。春天是「传送」,夏天是「登明」,秋天在寅、冬天在巳,这些都容易伤人;只有日辰与喜神相亲近时才可解开。 行军起课,若遇上「伏吟」之时——三传与四课重叠不动——兵象伏而不发,自然是军队不宜前进;还要预先忧虑途中有阴谋奇变。审课的人要能识得这个机微,不可只看吉神而忽略课体。 行军起课,最忌「反吟」之凶——三传与四课彼此相冲,事情来回颠倒。若遇上喜神,还能解退化开;若逢恶神,立刻败亡、祸患冲来,我军之中必生反复动荡。

熒惑煞,只是丙丁神。加在金方兵已退,亦無征戰不傷人,發動愈重迍京本作「日與喜神親」。 看課內,太白是庚辛。若在東方奸賊至,天罡加孟急京本作「疾」如神,警備要專勤。 課中聖,惟是戰雄並。四季孟神雄將位與戰對衝是也,若居喜將得相生,旺相更為榮。

「荧惑」之煞,就是丙丁火神。它加临在金方,主敌兵已退,也不会有征战、不至伤人;但它一旦发动起来,困厄就更加深重。 看课中的「太白」,就是庚辛金神。它若落在东方,主奸贼将至;再加上「天罡」加临四孟,来势快得像神一样,戒备必须专一勤谨。 课中最灵验的,只有「战雄」并临。旧注说:四季与四孟之神所居的雄将之位,与「战」相对冲的就是。它若与喜将同居而得相生,再加上旺相,就更加荣显。

看課上,與下要相生。上克下兮須損失,逢占惡將京本作「要逢虛將」必須驚,喜京本作「吉」將喜無爭。 何煞重,天狗是其殃。無殺福神相次惡,天雷並者是京本作「也」無妨,三殺可商量京本作「參商」。 勾陳將,玄武共相親。帶煞並加為惡煞,若逢相克不宜軍京本作「君」,有煞便相侵。

看课,要上神与下神相生才好。上克下就要有损失;占到恶将必定受惊;遇上喜将,则欢喜而无争斗。 哪一种煞最重?「天狗」的祸殃最重。没有凶杀而只是福神依次转恶的,还算轻;与「天雷」并临的也无妨;至于「三杀」,则要另行斟酌商量。 「勾陈」与「玄武」两将互相亲近;若带着凶煞并加,就成了恶煞;若又逢相克,对军队不利,只要有煞,就会前来相侵。

三刑內,最惡是天罡。或是季兮為日上,衝加四煞必相傷,夜即恐驚忙京本作「亡」。魁罡臨日,主大將死,臨辰,主小將死,日辰俱臨,俱死。 課驚怖,日上細尋推。辰巳太衝加日上,若逢蛇雀見凶危,複手也如之。大吉加日,宜急去,不可住,辰上見太衝,夜必有風雨,若神後太乙加日辰,夜有賊盜。旺相必見,無氣則不見。 課驚怖,辰巳卯三辰。無殺相並天馬並,用之發課不宜人,虛殺總相親。

三刑之中,最凶恶的是「天罡」。若它落在四季之支而临于日上,再冲加四煞,必定互相伤害,夜里更恐怕惊乱奔忙。旧注说:魁罡临于日干,主大将死;临于日辰,主小将死;日与辰都临到,则大小将俱死。 课中主惊怖之事,要在日上细细推寻。辰、巳与「太冲」加在日上,若又逢「螣蛇」「朱雀」,就见凶危,覆手翻课也是一样。旧注说:「大吉」加日,宜迅速离开,不可停留;辰上见「太冲」,夜里必有风雨;若「神后」「太乙」加在日辰上,夜里有贼盗。这些神旺相时必定应验,无气则不应。 课中主惊怖,要看辰、巳、卯这三个地支。若没有凶杀相并而只与「天马」并临,那么用这一课发动对人不利,各种虚煞都会围拢过来。

移伏起,陽日在中傳。陰則未傳君記取,覺知如此見由緣,照處是推源。 欲捕捉,玄武定三傳。相克三傳皆捉得,相生不克是無緣,好記不虛言。 三傳克,克日易前擒。抉京本作「決」出疾行方始得,奸人移伏恐軍侵,離日卻難尋。

推移伏藏之事起于何处:阳日看中传,阴日则看末传,主上要记住。明白了这一点,就能看出事情的由来,照着这个地方去推寻根源。 想要捕捉盗贼逃犯,用「玄武」来定三传:三传相克,都能捉到;若相生而不相克,就是无缘捉获。好好记住,这不是空话。 三传相克,而且克到日干,就容易在前面擒获;必须果决地迅速出动才能得手。奸人转移藏匿,恐怕会侵扰军队;一旦离开了日的范围,就难以寻获了。

傳課中京本作「內」,蛇雀與勾陳。蛇主虛驚雀主火,亦兼音信又公文,仔細好推論。 傳白虎,相克戰傷人。無氣不傷途死損,天空依舊京本作「積」是空陳,旺處是窮貧。 占行路,逐日定占之。有氣青龍並六合,錢財倉庫定無疑,多獲彩縑持。

传课之中的「螣蛇」「朱雀」与「勾陈」:螣蛇主虚惊,朱雀主火灾,也兼主音信与公文之事。要仔细好好推论。 三传中见「白虎」,若相克,主交战伤人;若白虎无气,就不伤人,只主途中有死损。「天空」照旧是空虚陈设之象,即使落在旺处也主穷困贫乏。 占行路之事,要逐日推占。若「青龙」有气并与「六合」同临,那么钱财仓库之利必定无疑,还能多获彩缯细绢一类的财物。

將一二,兼持京本作「赤」忌勾陳。若見後三並五六,因為發卦不宜軍,進步必遭迍。 將軍吏,支干審占之。大吉小吉支干上,天罡加孟以同推,不戰兩無疑。 後五六,即是我軍傷。六帥有人虛詐說,日辰不克也無妨,克日不宜良。

将神在第一、第二位,同时又忌「勾陈」;若再见后三位与第五、第六位并临,那么这样发出的课卦不利于军队,前进必定遭遇困厄。 占将军与军吏之事,要审察日的干支:若「大吉」丑与「小吉」未落在干支上,「天罡」又加临四孟,照同一法推断,两边都不会交战,这一点无疑。 后五位、后六位,就主我军受伤。六位将帅之中有人虚言诈说;若日辰不来相克,倒也无妨;若克到日干,就不吉利了。

醫方第二十九·十六首

眾軍聚,駐札已經時。多有相蒸人辛本、川本作「多」氣鬱,使軍疫瘴見災危,一一與君知。 如瘴氣,鶻骨火燒將。便去上風焚此物,眾人聞此滅災殃,從此得安康。 轉筋腳,急去使生姜。新水一鍾煎五合,飲之即去總無妨,主將記心腸。

大军聚集,驻扎已经有些时日,人多气聚、彼此熏蒸,郁结不散,就会使军中生出疫疠瘴气而遭灾危。以下逐条列出军中常用的应急方剂,一一讲给主上知道,好在营中预先备办。 如果遇上瘴气,就取鹘骨用火来烧。要到上风口去焚烧此物,让众人都闻到这股烟气,灾殃就能消除,从此得以安康。 脚部转筋抽搐,赶紧用生姜:取新汲的水一钟,煎成五合,喝下去症状即刻消退,全无妨碍。主将要把这个方子记在心上。

金刃重,速翦馬牛毛。二件一同燒作末,敷之血止自然消,皮血便堅牢。 金傷者,香白芷為靈。細嚼噀敷瘡口上,更將暖酒飲七分辛本作「酒下七分功」,細說與君聽。 金傷者,甚渴急辛本作「即」非常。切忌休將水與飲,飲之必定有乖張,肥膩即無妨。

刀刃伤得重,赶紧剪取马毛与牛毛,两样一同烧成灰末,敷在伤口上就能止血,肿痛自然消退,皮肉与血脉便牢固了。 金刃所伤,用香白芷最为灵验:细细嚼碎之后喷敷在疮口上,再用七分暖酒送服。这个方子细细讲给主上听。 金刃受伤的人,口渴得异常急迫。这时切忌给他喝水,喝了必定出乱子;给些肥腻之物倒无妨。

金傷處,傷腦及天蒼辛本作「倉」。臂中脈跳並心內,鳩尾五髒小腹胱。醫者不能當。 金傷者,腦髓出非常。頸咽喉中聲沸者,兩目直視痛難當,血似水流辛本作「泉」塘。似此,皆不治而難醫也。 金瘡法,閒時備急方。五月五日平明節,採其諸草搗成漿,石灰共作湯。

金刃所伤的部位,若伤在脑部与「天仓」穴,或伤在臂中动脉跳动之处以及心脏之内,或伤在鸠尾、五脏与小腹膀胱,这些地方医者都无能为力。 金刃受伤的人,若脑髓流出异常,颈咽喉中发出沸响之声,两眼直视、疼痛难忍,血像池塘泉水一样涌流。旧注说:像这样的都属不治之症,难以医救。 医治金疮的办法,要在平时就备好应急的药。在五月初五端午日天刚亮时,采集各种药草捣成浆,再和石灰一同调成药汤存起来备用。

遭毒箭,更兼馬汗方。大頭(上亡下蟲蟲)蟲端午取,去翅陰乾為末霜,挑破藥敷瘡。次用醋打面糊紙壓瘡口上,即追出毒氣也。 軍或患,發背及癰疽。人屎糞盤下潤土,碾細篩羅貼敷之,豬膽共調施。 人霍亂,吐瀉有方高。生姜二辛本作「三」兩須炮過,芭蕉一兩去皮熬,五兩大黃燒。大黃炒過為末,蜜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丸,以利為度;如不利,以米粥投藥。

中了毒箭,同时兼治马汗入疮的方子:在端午日捕取大头虻虫,去掉翅膀阴干,研成霜一样的细末;把疮口挑破,再把药敷上去。旧注说:随后用醋调面糊涂在纸上压住疮口,就能把毒气拔出来。 军中若有人患发背与痈疽,就取粪盘下面的湿润泥土,碾细过筛,贴敷在患处,再用猪胆汁调和施用。 人患霍乱、上吐下泻,有个高明的方子:生姜二两须炮制过,芭蕉一两去皮熬煮,大黄五两烧过。旧注说:大黄炒过研成末,用蜜做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三丸,以通利为度;若不通利,就用米粥送服。

急喉閉,青艾汁須靈。滴下自消血破出,逡巡不救損於人,切記在心勤。 冬月內,無葉艾枝枯。草內急尋蛇床子,燒煙入口自消除,速救免災虞。 軍人眾,涉水冒霜多。手腳面皮皆裂拆,麥葉濃煮汁相過,熱洗即安和。 山瘴氣,嵐谷用恆山。獨頭大蒜烏梅肉,速將酒煮便能痊,謹記此良言。恆山二兩,獨頭蒜一兩,烏梅二十枚,咬咀,用酒二盞,煎至一大盞,分為二服。初一服未發時吃,次一服已發時吃。

急性喉闭,用青艾汁最灵验:滴下去就自然消解,瘀血破出而气道通畅。若拖延不救,就要害人性命,务必牢记在心、勤加照料。 冬月里艾草无叶、枝干枯萎,就赶紧在草丛中寻找蛇床子,烧出烟来引入口中,喉闭自然消除。迅速施救才免得酿成灾患。 军中人多,常要涉水冒霜,手脚与面部的皮肤都开裂皴破。把麦叶浓煮取汁滤过,趁热清洗患处,就能安好。 山中的瘴气、岚谷之毒,用恒山也就是常山来治,配上独头大蒜与乌梅肉,赶紧用酒煮了服下就能痊愈。要谨记这句良言。旧注说:恒山二两、独头蒜一两、乌梅二十枚,一并㕮咀切碎,用酒两盏煎到一大盏,分作两次服;第一服在病未发作时吃,第二服在已发作时吃。

馬藥方第三十·四首

常灌馬,黃柏與黃連。升麻大黃山梔子,胡鹽青黛鬱金仙,等分勿令偏。 相馬法,要試歲年何。鼻上金字十八歲,四字八歲不年多,八字四年過。

平常给马灌药,用黄柏与黄连,再加升麻、大黄、山栀子、胡盐、青黛、郁金,各药分量均等,不要有偏多偏少。 相马之法,要验它的年岁:马鼻上现出「金」字纹的,是十八岁;现「四」字纹的,八岁,年岁还不算大;现「八」字纹的,四年多。

鼻上赤,二十歲無零。馬鼻若青三十歲,公字雖辛本作「須」當念五乘,此象最辛本作「甚」分明。 馬瘟病,急取獺之肝。肚內將來去屎洗,煮汁啖灌便平安,牢記在心間。

马鼻上发赤色的,整二十岁不带零头;马鼻若是发青色,那是三十岁;现出「公」字纹的,应当作二十五岁来计算。这些征象最为分明。 马得了瘟病,赶紧取水獭的肝,连同肚肠一起取来,去掉粪秽洗净,煮成汁喂灌给马,就能平安。要牢牢记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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