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直指御定 · 第 37 卷
戊子日第八局 干上戌
課體:重審,鑄印,斬關。課義:傳課循環,往赴財鄉,干祿尤吉,鬼助生方。
課體是重審,兼「鑄印」與「斬關」兩格。課義說:三傳與四課首尾相銜而成循環;日干前去財鄉取財;日干的祿神尤其吉利;連官鬼也回過頭來幫助生我的那一方。
解曰:三傳巳戌卯,不離四課,是傳課循環也。巳祿為戊之本位,臨干支上,取子之財,非往赴財鄉而何。巳祿發用,若占吉事,定然成就。卯為日鬼,而生巳火,則鬼反來助我生方矣。戊以子為財,取之可也。然戊藏於巳,而巳火則受子之克,是又變而為亂首矣。財之爭奪,皆起乎此。取舍與受之間,亦不可不慎之也。德祿生氣入傳,有官人最喜末助初生。
三傳是巳、戌、卯,都不出四課之外,這就是傳與課循環。巳既是戊土寄宮的本位,又是祿神,加臨在日干日支之上去取子水的財,這不正是前往財鄉嗎。巳祿充當發用,若占吉事,一定成就。卯是戊日的官鬼,卻反過來生巳火,於是官鬼倒來幫助生我的一方了。戊以子水為財,去取本來無妨;然而戊寄在巳,而巳火又受子水所克,這就一變而成了「亂首」。爭奪錢財的事都由此而起,所以在取與舍、給與受之間,也不可不謹慎。日德、日祿與生氣一同入傳,做官的人最喜歡末傳幫助初傳來生日干。
斷曰:鑄印乘軒之課,又名德慶。蓋巳為德神,加子發用,為德慶課。善莫大於德,德能利物濟人,轉禍為福。
總斷:這是「鑄印乘軒」課,又名「德慶」。因為巳是日德之神,加在子上而發用,所以成為德慶課。善沒有比德更大的,德能利益萬物、周濟他人,可以轉禍為福。
天時;求晴得晴,求雨得雨,冬占有雪。家宅:諸事和同,家有善氣。功名:大吉。求財:如意。謁貴可以倚仗。婚姻:雖陰不備,女子卻好。胎產:男喜,主生貴子。求謀:諸事皆吉。疾病:夜占脾病,初病不妨,久病難治。出行:得意遨遊,萬里前程。行人:干臨支上,必然到門。失脫:不遠。兵戰:奏凱旋師。
天時:求晴便晴,求雨便雨,冬天占則有雪。家宅:諸事和睦一致,家中有一團善氣。功名:大吉。求財:稱心如意。謁貴:可以倚仗貴人。婚姻:雖然陰課不齊備,女方卻是好的。胎產:得男之喜,主生貴子。求謀:諸事皆吉。疾病:夜裡占是脾上的病,初病不礙事,久病難治。出行:盡興遨遊,前程萬里。行人:日干臨在日支之上,必定回到家門。失脫:丟得不遠。兵戰:奏著凱歌班師而回。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傳墓入墓分憎愛。占驗:卯年二月亥將加午,占復巡按,並吏書缺,曰:鑄印乘軒,日祿臨支,末傳太歲作官,定有差遣,代天巡狩。四墓加生,有已廢復興之象。其不復吏書者,以四課不全,故占二得一也。
《畢法賦》說:「權攝不正祿臨支」,祿神落到日支,如同代人攝事、名分不正;「傳墓入墓分憎愛」,三傳見墓而又入墓,其間有憎有愛,須分別看待。所附占驗:卯年二月用亥將加午,占能否再任巡按併兼補吏部中書的空缺,斷說:課成鑄印乘軒,日祿臨於日支,末傳的太歲又充當官星,一定有差遣,代天子巡視四方;四墓加在生地上,有已經廢棄而重新起用之象。至於吏部中書那個缺補不成,是因為四課不全,所以占兩件只成一件。
戊子日第九局 干上酉
課體:元首,潤下。課義:夜雀從魁,禽類生財,斗博大獲,卜宅興災。
「潤下」,指三傳申子辰三合成水局,水性潤下。課義說:夜裡占,別名「從魁」的酉上乘著朱雀,朱雀屬禽鳥,是禽類生出財來;拿去占斗禽賭博可以大有斬獲;可是用來卜問家宅,則要興起災禍。
解曰:酉為從魁,夜占乘朱雀而生干之子,是禽類生財也。若斗禽相博,可以大獲。宅被辰墓所克,其興災禍也宜矣。干上巳酉丑,會成金局,支上申子辰,會成水局。金生水,是人生宅也。金洩戊之氣以生支,必因改造房屋,以致虛耗而人受困者。蓋三傳之財雖旺,恐所得不足以償所失也。
酉的別名叫「從魁」,夜裡占它乘著朱雀而生日干上的子水,這就是禽鳥一類生出財來。若拿去占鬥雞走禽的賭博,可以大有所獲。可是住宅被辰土墓神所克,興起災禍也是應當的。日干上巳、酉、丑會成金局,日支上申、子、辰會成水局,金去生水,就是人在生宅。金洩了戊土之氣去生日支,必是因為改造房屋而弄得虛耗、人也受困。三傳的財雖然旺,只怕所得抵不上所失。
斷曰:三合水局,有財有喜,凡事皆一團和氣。但恐財多,反不美耳。又支上見辰,干上見酉,皆為自刑。正所謂合中犯煞蜜中砒也。
總斷:三合水局,有財也有喜,凡事都是一團和氣。只怕財太多,反而不美。又日支上見辰、日干上見酉,都屬自刑,正是所謂相合之中犯了凶煞、蜜裡下砒。
天時:陰晴相半。家宅:妻妾不和,婢僕有口舌。功名:甲乙遁於申酉之上,金能克木,財雖旺不能生官。求財:義利上要分明。謁貴:見貴可以得財。婚姻:不吉。胎產:女孕易產。求謀:可以覓利。疾病:勿藥有喜,但恐飲食翻覆。出行:水路防失脫。行人:心雖懶歸,身已到家。逃盜:可獲。兵戰:外雖議和,終被侵凌。墳葬:穴中防有水。
天時:半陰半晴。家宅:妻妾不和,婢女僕人之間有口舌。功名:甲、乙木遁在申、酉之上,金能克木,財雖旺卻生不出官來。求財:在道義與利益之間要分辨清楚。謁貴:見了貴人可以得財。婚姻:不吉。胎產:懷的是女孩,生產容易。求謀:可以謀取利益。疾病:不吃藥也會好,只怕飲食上反覆不定。出行:走水路要防失竊。行人:心裡雖懶得回來,人卻已經到家。逃盜:可以拿獲。兵戰:表面上議和,最終還是被侵凌。墳葬:穴中要防有水。
畢法云:干墓並關人宅廢。秘要云:辰加子上,晝夜皆乘元武,夫婦不能一心,亦防蕩泆。纂義云:金局月占此,非逃亡,即有失脫。袖中金云:申子辰局,主淹留屈伏,亦主叢雜。
《畢法賦》說:「干墓並關人宅廢」,日干入墓又逢關格,人與宅都要敗落。《秘要》說:辰加在子上,無論晝夜都乘元武,主夫妻不能一條心,也要防淫蕩放縱。《纂義》說:在金局的月份占到這一課,不是有人逃亡,就是有東西丟失。《袖中金》說:申子辰會成一局,主淹滯停留、委屈受制,也主事情紛雜。
戊子日第十局 干上申
課體:蒿失,三交。課義:初遙傳空,凡占力輕,宅中失耗,休倚貴庭。解曰:蒿矢發用,既無力矣,官星又臨空午,末傳復乘敗氣,為力愈微也。卯刑子而脫支,宅中失耗尤多。二貴入獄,凡事豈可倚仗乎。凡四仲日占,四仲加支,仲神發用,將乘陰合,為三交課。是謂四正四平,互刑互破,無孟可隱,無季可奔。六陽日為交羅,六陰日為交祿。若年命乘吉,日用旺相,即為高蓋乘軒,占者大吉,不論三交。
「課體」是一局課式所屬的格局名目,本局定為「蒿矢」與「三交」;「課義」是概括全局吉凶的四言韻語,此局說:初傳自遙處傳來又落進空亡,凡占何事力量都輕,家宅之中失竊耗散,不必倚靠貴人門庭。解說:蒿草作杆的箭射出去本就綿軟,初傳以此象發動,已經使不上力;主功名的官星又落在旬空的午位,末傳再乘衰敗之氣,力量更加微弱。卯木刑剋日支子水又洩它的氣,所以宅中失竊耗散尤其多。晝夜兩位貴人都陷在囚獄之地,凡事還能倚仗誰?凡子午卯酉四仲日占課,天盤四仲之神加臨日支,由仲神發出「初傳」(「三傳」中最先發動的一傳),天將乘太陰、六合,便是「三交課」。此課四面端正齊平,彼此互刑互破,既無寅申巳亥四孟之位可以藏身,也無辰戌丑未四季之位可以奔投。六個陽日遇上稱「交羅」,六個陰日遇上稱「交祿」。若占人的行年本命乘著吉神,日辰與初傳又當旺相之氣,那便是「高蓋乘軒」的顯貴之象,占者大吉,不必再按三交論凶。
斷曰:蒿矢逢空,凡事虛聲,有門戶動搖之象,或陰私不明之情。四仲月占,尤為不吉。
論斷:蒿矢之象又碰上旬空,凡事都只有虛張的聲勢而沒有實效,卦中現出門戶動搖不穩的景象,或者暗藏著私情隱私、說不清楚的情形。若在子午卯酉四仲之月占得此局,格外不吉。
天時:晝占雨,夜占晴。家宅:干支俱脫,恐有盜竊之事。功名:上下相刑,不得頭緒。求財:不虛所望。謁貴:貴不著力。婚姻:不可成。胎產:男喜,產已臨期。求謀:不甚和洽。疾病:病從內起,日漸平復。出行:馬不出現,尚無行期。行人:尚未能至。官訟:有頭無尾。逃亡:去遠難獲。兵戰:營中彼此俱有猜疑離間之事。
天時:白天占主下雨,夜間占主放晴。家宅:日干與日支上神都被洩脫,恐怕會遭竊盜。功名:上下彼此相刑,理不出頭緒。求財:所求的財不至於落空。謁貴:貴人不肯出力。婚姻:不能成。胎產:主生男可喜,產期已經臨近。求謀:謀事各方不太融洽。疾病:病由內臟生起,會一天天平復。出行:驛馬不現,還沒有動身的日期。行人:一時還到不了。官訟:官司有頭無尾。逃亡:逃者去得遠,難以捕獲。兵戰:軍營裡彼此都有猜疑離間的事。
畢法云:不行傳者考初時。課經云:午加酉為死交,酉加午為破交,反吟為反目交,皆不能成合之象。有正祿則為四正,無正祿則為四散,必有三四人交往。秋占卯將,斗繫丑未,為二煩課。玉成歌云:三交吉凶皆因內。
《畢法賦》說:三傳不再往下傳遞的,要考察初傳發用當時的情形。《課經》說:午加在酉上叫「死交」,酉加在午上叫「破交」,天地盤相沖的反吟叫「反目交」,都是不能成就和合的象。課中有正祿便叫「四正」,沒有正祿便叫「四散」,必定牽涉三四個人往來交涉。秋天占課用卯將,斗柄所繫在丑未兩位,便成「二煩課」。《玉成歌》說:三交課的吉凶都取決於內部。
戊子日第十一局 干上未
課體:重審,泆女,登三天。課義:自墓傳生,遞相欺凌,晝虎遁甲,利害交併。解曰:辰,干之墓也。申,干之生也。自墓傳生,則先迷後醒矣。干上神克支,支上神克干,互相剋害,凡事有離散之象。水土長生居申,而晝虎臨之,又遁甲鬼,利與害不交併乎。申虎遁鬼,凶之至也。但陷空而復居午之克地,凶者不凶,醒者亦終不能醒,徒受辰之墓庫而已。
「課體」定為「重審」「泆女」「登三天」:重審是下神克上神、須再三審度之課;泆女是女子失貞、行事闇昧之象;登三天指三傳節節登高。「課義」說:由墓庫傳向長生,彼此層層欺凌;白天占白虎乘臨,旬中遁出甲木之鬼,利與害交錯並至。解說:辰是戊土日干的墓庫,申是戊土日干的長生,自墓傳生,便是先迷惑而後醒悟。日干上神剋日支,日支上神又剋日干,兩邊互克互害,凡事都有離散之象。水與土同長生在申,白天占時白虎又壓在申上,旬遁還是甲木之鬼,利與害豈不是交錯並至?申上白虎兼帶遁鬼,凶到了極處。所幸申落在旬空,又坐在午火克金之地,凶的也凶不起來;該醒的終究也醒不過來,白白受著辰這座墓庫的困鎖罷了。
斷曰:重審之課,事當三思。干上逢空,在我無忠信之實。末傳遁鬼,在人有魑魅之情。彼此交欺,了無憑據,又鬼墓加干,幸值旬空。若逢年月填實,禍必重生。
論斷:重審之課,凡事都該反覆思量。日干上神落空,說明在我這一方拿不出忠厚守信的實據;末傳遁出官鬼,說明在對方那一方藏著魑魅魍魎般的鬼祟心思。雙方互相欺瞞,全無憑據可言。加之官鬼與墓神一同壓在日干上,幸而正值旬空而未曾發作;一旦碰上流年、月建把這個空位填實,禍患必定重新滋生。
天時:密雲不雨。家宅:人宅受欺,一生不足。功名:不成。求財:得非本分。謁貴:不甚得力。婚姻:不宜成。胎產:虛喜,不得實,占產即生。疾病:肝家之病,不能即愈。求謀:凡事昏迷。出行:順風揚帆,瞬息千里,但恐同伴不得其人。行人:不來。官訟:始雖互欺,終卻蛇尾。逃亡:只在近處,不能遠遁。失脫:可尋。兵戰:師勞財匱,彼此交困。
天時:濃雲密聚卻下不下雨。家宅:人與宅兩受欺凌,一生總有欠缺。功名:不能成就。求財:所得不是本分該有的。謁貴:貴人不太得力。婚姻:不宜促成。胎產:只是虛喜而落不到實處,若占臨產則隨即生下。疾病:屬肝經的病,不能馬上痊癒。求謀:凡事昏昧不明。出行:順風揚帆,瞬息千里,只怕同行的人不是合適人選。行人:不來。官訟:起初雙方互相欺瞞,最後虎頭蛇尾。逃亡:逃者只在近處,走不遠。失脫:失物可以找回。兵戰:軍隊疲勞、財用匱乏,雙方都陷入困境。
畢法云:空上逢空事墓追,罡塞鬼戶任謀為,夫婦蕪淫各有私,虎乘遁鬼殃非淺,不行傳者考初時。課經云:辰為天罡,寅為鬼戶,辰加寅為塞鬼戶,眾鬼不能窺覷,大宜逃災避難。
《畢法賦》說:空亡之上又遇空亡,事情不必再追;天罡堵住鬼戶,儘可放手謀劃;夫妻各自淫佚,都藏著私心;白虎乘著遁出的官鬼,災殃非同小可;三傳不再往下傳遞的,要考察初傳發用之時。《課經》說:辰叫「天罡」,寅叫「鬼戶」,辰加在寅上就是堵塞鬼戶,眾鬼無從窺探,最適合逃災避難。
戊子日第十二局 干上午
課體:知一,連茹。課義:虛生無益,傳逢全克,晝貴傷支,龍合夜賊。解曰:午乃旬空臨干,徒有生之名,而無生之實。三傳寅卯辰,純是東方木氣,故為全克。晝貴丑土克支,夜將龍合,又去賊干,人宅受傷,動靜皆非計也。干上午,雖是生我之神,奈是旬空,所謂見生不生也。生我者既空,豈宜三傳寅卯辰,鬼局傷身乎。經曰:費有餘而得不足,此類是也。
「課體」判為「知一」與「連茹」:知一是四課之中取同類比較、只擇其一發用的課;連茹如同拔起茅草根根相牽,三傳順次遞進。「課義」說:空有生扶之名而無實益,三傳合起來全是克身之神;白天占貴人傷剋日支,夜間占青龍、六合又反過來暗害日干。解說:午火落在旬空而臨於日干之上,空有生我的名分,沒有生我的實際。三傳寅卯辰純然是東方木氣,所以叫「全克」。白天占貴人乘丑土剋日支,夜間天將青龍、六合又來暗害日干,人與宅兩受損傷,無論動還是靜都不是良策。日干上的午雖是生我之神,無奈落在旬空,這就是所謂見到生扶而實際受不到生扶。生我的既已落空,怎禁得住三傳寅卯辰結成鬼局來傷身?經書說「花費有餘而所得不足」,正是這一類。
斷曰:連茹之課,純乎官局。惟仕宦占之最宜,常人多有災耗不寧。猶幸午空,文字虛驚而已。
論斷:連茹之課,三傳純然結成官鬼之局。只有做官的人占到最為相宜,尋常百姓占到多半有災禍耗損、家宅不寧。所幸午火落空,也就不過是文書上受一場虛驚罷了。
天時:不晴。家宅:父母落空,恐長上有災。功名:官鬼成局,春占大妙。求財:財受克,所得亦薄。謁貴:貴人在宅,求之可見。婚姻:晝占可成,繫貴家女。胎產:胎防墮,產即生。求謀:凡事不能稱心。疾病:脾病,秋季防增。官訟:不止一處衙門,和解則吉。出行:日上空亡,半途而返。行人:傳進未至。逃亡:辰居末傳,不尋自歸。兵戰:驀有一路兵來,主客皆受其殃。墳葬:龍穴皆好,惟水法受克。
天時:天不放晴。家宅:父母爻落空,恐怕尊長有災。功名:官鬼結成局面,春天占大為美妙。求財:財爻受克,所得也微薄。謁貴:貴人就在宅中,前去求見便能見到。婚姻:白天占可以成,娶的是顯貴人家的女兒。胎產:胎要防墜,若占臨產則隨即生下。求謀:凡事不能稱心。疾病:脾臟之病,秋季要防加重。官訟:牽連不止一處衙門,和解才吉。出行:日干上神空亡,半路就要折返。行人:三傳順進而人還沒到。逃亡:辰坐末傳,不去找他也會自己回來。兵戰:忽然有一路兵馬殺來,主客雙方都受其害。墳葬:龍脈與穴位都好,只是水法受克。
畢法云:所謀多拙遭羅網,鬼賊當時無畏忌,費有餘而得不足。璧玉經云:三傳皆鬼,引起干上之午,反為羊刃,其凶難免,如亥子本命稍輕。課經云:寅卯辰木局,春占木旺貪榮,無意克土,夏秋其禍乃發。
《畢法賦》說:所謀多半笨拙而落進羅網;鬼與賊在當時並不知道畏懼忌諱;花費有餘而所得不足。《璧玉經》說:三傳全是官鬼,牽引起日干上的午火,午反而變成羊刃,那份凶險難以倖免;如果占人的本命在亥或子,凶勢稍輕。《課經》說:寅卯辰結成木局,春天占時木氣正旺、只顧自身繁榮,無心去克土,到夏秋兩季禍事才發作。
己丑日第一局 干上未
課體:伏吟,自信,稼穡。課義:支傳干上,彼求己向,可畏之因,晝夜天將。解曰:初傳支上,末傳干上,自支傳干,必是人來向我委託,吉凶皆成也。三傳比劫,無非干支同類,大有損於妻財。況晝夜天將,非螣蛇即白虎,皆能生災作禍。太陰並戌曰被察,亦主怪異蔽匿,或小人誣譖,皆可畏也。
「課體」定為「伏吟」「自信」「稼穡」:伏吟是天盤地盤完全重合、諸事潛伏不動之課;自信是柔日伏吟,只能自守其柔;稼穡是三傳純土,如同農事播種收穫,遲緩艱難。「課義」說:由日支傳到日干之上,是對方來求我;可畏的緣由,正在晝夜所乘的天將。解說:初傳取自日支上神,末傳歸到日干上神,由支傳干,必定是別人前來向我託付事情,吉也好凶也好都由此成形。三傳全屬比肩劫財,無非日干日支的同類,對妻室錢財大有損耗。何況晝夜兩班天將不是「螣蛇」(主驚恐怪異之將)便是「白虎」(主疾病喪亡之將),都能招災生禍。太陰與戌相併叫作「被察」,也主怪異隱匿,或者遭小人誣告進讒,都令人可畏。
斷曰:此伏吟自信之卦,伏而未發,屈而未伸,靜則安,動則滯。自信其柔,以與世接。身孟動而不得,家孟靜而不寧。況稼穡卦本艱難,又逢土日,沉滯彌甚。凡事逼迫,不由自己。末傳旬空,百事無就。
論斷:這是伏吟自信之卦,潛伏而未曾發動,屈曲而未能伸展,安靜守著就平安,一動就滯塞。人只能自守柔順去和外界相接。自身屬四孟,想動卻動不成;家宅屬四孟,想靜又靜不安寧。何況稼穡一卦本就艱難,又逢在土日占得,沉滯更加嚴重。凡事都被逼迫著走,由不得自己。末傳又落旬空,百事無成。
天時:霾霧溼蒸,後見風雨寒冱。家宅:不寧,多見驚恐。婚姻:不用。胎產:防聾啞不實,若臨產則立下。功名:淹滯無成。求財:反有損失。投謁:不相合。疾病:主在脾,久病不利,暴病無畏。失脫:宜急尋不遠,逃者或匿鄰家。出行:不得出,出亦即返。行人:立至,否則在彼處未動。爭訟:主爭田土事,有人唆弄激撥,後必解。兵戰:有驚恐,眾心疑畏不寧。墳葬:不安。
天時:陰霾霧氣溼熱蒸騰,隨後轉成風雨嚴寒。家宅:不安寧,常見驚嚇恐懼之事。婚姻:不必談。胎產:要防生下聾啞或胎氣不實,若已臨產則立刻生下。功名:拖延滯塞、無所成就。求財:反倒有損失。投謁:彼此合不來。疾病:病位在脾,久病不利,急病不必怕。失脫:應趕緊尋找,失物離得不遠,逃者或許就藏在鄰家。出行:走不成,即使出門也馬上折回。行人:立刻就到,否則就是還留在那邊沒有動身。爭訟:主為田地房產打官司,有人從中挑唆激怒,最後一定和解。兵戰:有驚恐,人心猜疑畏懼、軍中不寧。墳葬:不安穩。
畢法云:彼求我事支傳干,賓主不投刑在上。課經云:卦無丁馬,而占人年命上乘魁罡,及在亥者亦主動。指掌賦云:逆傳四季丑戌未辰。春越庫,散財不以其道。夏轉魁,委任不得其人。秋煞墓,勢將興而將起。冬伏陰,機漸收而漸藏。
《畢法賦》說:對方來求我辦事的,看日支傳向日干;賓主兩不投合的,看刑神落在上神。《課經》說:卦中雖沒有旬丁與驛馬,但占人的行年本命上乘著河魁戌、天罡辰,或者落在亥上,也主有動象。《指掌賦》說:逆著次序傳辰戌丑未四季之神——春天叫「越庫」,散財不循正道;夏天叫「轉魁」,用人所託非人;秋天叫「煞墓」,氣勢將興未興;冬天叫「伏陰」,機運漸漸收斂潛藏。
己丑日第二局 干上午
課體:重審,退茹,勵德。課義:因貴失祿,丁馬相逐,文書不利,婚姻急速。解曰:貴人發用,為日之財,而沖剋午祿。得初傳之貴,則失干上之祿也。中傳亥遁旬丁,又為支馬,相逐而來,為遠動求財之象。午乘真朱,其屬為文書,今旬空祿失,則不利於文書矣。子加於丑,夜乘太常,牛女相合,吉禮可以速行也。
「課體」定為「重審」「退茹」「勵德」:退茹是三傳逆著次序節節後退,如同拔茅連根卻往回抽;勵德是日干上神充當日之德神,砥礪德行之象。「課義」說:因為得了貴人反而失掉祿神;旬丁與驛馬前後追逐;文書之事不利;婚嫁之事卻宜從速。解說:貴人乘子水發出初傳,子是己土日干的財爻,卻沖剋日干上的午祿;得到初傳這位貴人,就失掉了干上的祿。中傳亥水旬遁出丁神,又是日支丑的驛馬,一路追逐而來,是遠行求財之象。午火乘著真朱雀,所屬為文書,如今午落旬空、祿神失位,對文書之事便不利了。子加在丑上,夜間占乘太常,正合牽牛織女相配之象,喜慶吉禮可以從速舉行。
斷曰:此重審之卦,連茹逆傳,事多不順。退中有進,宜詳審後行,不可肆意妄動。上神生日,凡百皆宜。子丑相加,人情必合。惜午祿空亡,又遭初克,未免虛喜虛聲,美中不足耳。仲夏月遇之,所謀皆能如意。
論斷:這是重審之卦,連茹而又逆傳,事情多半不順。但後退裡含著前進,宜仔細審度而後行動,不可任性妄為。日干上神生扶日干,百事都相宜;子與丑相加,人情必定投合。可惜午祿落進空亡,又遭初傳子水所克,難免只是虛喜一場、空有聲勢,美中留下缺憾。若在仲夏五月遇上此局,所謀就都能稱心。
天時:求雨即得,求晴難晴。家宅:和合,主有喜慶之事,防遺失文書。婚姻:必成,且見和美。胎產:恐繫虛喜,占產立下。功名:虛名,未得實際。求財:當得貴人扶助,或遠行求之。疾病:主虛,不進飲食,遲愈。失脫:宜尋。出行:遠行有財喜。行人:即至。爭訟:主爭財,有解,原告多費。兵戰:吉利。
天時:求雨立刻就得,求晴卻難得放晴。家宅:上下和合,主有喜慶之事,要防丟失文書。婚姻:必定成,而且和美。胎產:恐怕只是虛喜,若占臨產則隨即生下。功名:只是虛名,沒有落到實處。求財:應當得到貴人扶助,或者遠行去謀取。疾病:主身體虛弱,吃不下飯,痊癒得慢。失脫:可以去找。出行:遠行有財喜。行人:馬上就到。爭訟:主為爭財打官司,有和解之機,原告要多破費。兵戰:吉利。
畢法云:空上逢空事莫追。課經云:干支上下相合,為和美課。又合神發用,占人年命,俱乘吉將,為合歡課。但干支上下,又交車作六害,主彼此相謀,不宜交關用事。指掌賦云:子亥戌為重陰,安嘉遁之貞,寧甘沒齒。心印賦云:子丑相加事必成,更逢吉將轉歡欣。
《畢法賦》說:空亡之上又遇空亡,事情不必再追究。《課經》說:日干日支上下相合的,叫「和美課」;再由相合之神發出初傳,占人的行年本命又都乘著吉將,就叫「合歡課」。只是日干日支上下交叉又結成六害,主雙方各懷算計,不宜合夥交易辦事。《指掌賦》說:子亥戌三神叫「重陰」,安於隱遁自守的貞正,寧可終身不出。《心印賦》說:子與丑相加事情必成,再遇上吉將更添歡欣。
己丑日第三局 干上巳
課體:重審,間傳,時遁。課義:宅用馬丁,遷移難任,臨事閉口,課傳五陰。解曰:亥乃丁馬,臨支發用,其宅必主遷徙移動。巳乃旬尾,臨干坐空,遇事且宜閉口深藏也。四課巳卯亥酉,三傳亥酉未,共見五陰。若占人行年本命,更值丑字,亦可謂六陰相繼盡昏迷矣。
「課體」定為「重審」「間傳」「時遁」:間傳是三傳隔位相傳、中間空過一位;時遁是識得時勢而隱遁藏身之格。「課義」說:日支上以旬丁與驛馬發用,家宅難以承受遷移;遇事應當閉口不言;四課三傳合起來共見五重陰神。解說:亥既是旬丁又是驛馬,臨在日支上而發出初傳,這家宅必定要遷徙移動。巳是本旬最末一位,臨在日干上又坐空亡,遇事姑且閉口深藏為好。四課是巳、卯、亥、酉,三傳是亥、酉、未,合計現出五個陰支。若占人的行年本命再逢上丑字,那就可以說是六重陰氣相接、一味昏昧了。
斷曰:此重審之卦,逆退間傳,事由內起,多關婦人,尊上無勢,有不順之情。後武同行,有不正之象。雖上神生日,而惜坐空鄉。純陰用事,主客不和。身空暗而莫訴,宅動搖而不寧,縱曰利於求財,亦復蹉跎難遂。
論斷:這是重審之卦,逆退而又間傳,事情從內部生起,多半牽涉婦人;尊長沒有勢力,其中含著不順的情由。天后與元武同行,顯出不正當的跡象。雖然日干上神生扶日干,可惜它坐在空亡之鄉。純陰當事,主客雙方不和。自身處在空虛幽暗之地而無處申訴,家宅動搖而不安寧;縱然說利於求財,也終究蹉跎難成。
天時:重陰久雨,罕見日色。家宅:主北向幽暗,防有奸私。婚姻:難成,亦不宜。胎產:胎神坐長生,胎安產不吉。功名:出自私門,或由財賄。求財:主因妻財動,或得之曖昧。疾病:主陰症,或不語,反覆難愈。失脫:宜尋。出行:宜,且止。行人:即來。爭訟:主為奸私之事,或因妻財致訟,宜和。兵戰:不利。
天時:陰雲重疊、久雨不止,難得見到日頭。家宅:房屋朝北、光線幽暗,要防有奸私之事。婚姻:難成,也不宜談。胎產:胎神坐在長生之位,胎氣安穩而生產不吉。功名:走的是私人門路,或者靠財物賄賂得來。求財:主因妻室之財而起動,或者得來曖昧不明。疾病:主屬陰症,或者不能言語,反反覆覆難以痊癒。失脫:可以尋找。出行:本該出行,姑且還是停下。行人:馬上就來。爭訟:主為奸私之事,或因妻財引起訴訟,宜和解。兵戰:不利。
畢法云:龍加生氣吉遲遲。課經云:干上巳,晝將六月占,青龍乘生干之神,又作月內之生氣,主徐徐發福。訂訛云:亥酉未為時遁格,蓋酉為太陰,未中遁丁為玉女,利隱遁潛形。自亥傳未,如人入幽暗潛身,有識時肥遁之象。君子占之則吉,小人反為凶也。
《畢法賦》說:青龍加臨在生氣之上,吉慶來得遲緩。《課經》說:日干上是巳火,用六月的晝將占課,青龍乘著生扶日干之神,又充當月內的生氣,主福氣慢慢顯發。《訂訛》說:亥、酉、未三傳叫「時遁格」——酉是太陰,未中遁出丁神作玉女,利於隱遁藏形;從亥傳到未,如同人走進幽暗之處藏身,有識得時勢而全身引退的意味。君子占到便吉,小人占到反而凶。
己丑日第四局 干上辰
課體:昴星,掩目,天煩。課義:疊值魁罡,遠涉他鄉,貴財發用,無禮須防。解曰:天罡河魁,既臨日辰之上,又入中末兩傳,可謂層見疊出矣。魁罡為變動之神,定主身宅不寧,他鄉遠涉也。子為日財發用,晝乘貴人,必得貴人以財相助。但子加卯上,雖曰勵德,亦須防無禮之刑也。
「課體」定為「昴星」「掩目」「天煩」:昴星是四課上下無克、依昴宿之位取用的課;掩目即冬蛇掩目,如同冬眠之蛇閉目不動;天煩是天盤仲神加臨而生煩擾之格。「課義」說:河魁戌與天罡辰重疊出現,主遠涉他鄉;貴人與財爻發出初傳,卻須提防子卯無禮之刑。解說:天罡辰與河魁戌既壓在日干日支之上,又進入中傳末傳,可謂層層疊出。魁罡是主變動之神,必定主人身與家宅不得安寧,要遠走他鄉。子水是己日的財爻而發出初傳,白天占乘著貴人,必定能得貴人拿錢財相助。但子加在卯上,雖說合了勵德之名,也須提防子卯相刑這種無禮之刑。
斷曰:此昴星之卦,亦名冬蛇掩目。陰性從地,其氣下沉,伏而視之,潛藏則吉,躁動則凶。占者事必循理,提防闇昧為佳。干支上魁罡沖擊,其象主動。但緣墓覆昏沉,又柔日昴星,伏匿萬狀,終不能動耳。
論斷:這是昴星之卦,又名冬蛇掩目。陰的性情依附於地,其氣往下沉墜,伏著身子偷看,潛藏起來便吉,躁動起來就凶。占者辦事一定要循著道理,提防暗中不明之事為好。日干日支上魁罡互相衝擊,其象本主變動;但因為墓神覆壓而昏沉,又是柔日的昴星課,千方百計地伏藏躲匿,終究動不起來。
天時:有雨。家宅:不寧,防有奸私口舌。婚姻:不吉。胎產:防不實。功名:可因財而得,卻防暗損。求財:或因勢要,或由田土,皆可得。投謁:有門路,可獲利而返。疾病:主脾疾,煩懣阻隔。失脫:宜尋。逃亡:恐投勢家。出行:百端阻滯,不能動身。行人:未歸。爭訟:或爭財,或爭田土,久而不和。兵戰:晝占得利,夜占防傷損。
天時:有雨。家宅:不安寧,要防奸私與口舌是非。婚姻:不吉。胎產:要防胎氣不實。功名:可以憑財力取得,卻要防暗中受損。求財:或者藉助權勢,或者出自田產,都能得手。投謁:有門路可通,能獲利而歸。疾病:主脾臟之疾,胸中煩悶、氣機阻隔。失脫:可以尋找。逃亡:恐怕投奔了有權勢的人家。出行:百般阻礙,動不了身。行人:還沒有回來。爭訟:或者爭錢財,或者爭田地,拖得久而談不攏。兵戰:白天占得利,夜間占要防傷亡損失。
畢法云:賓主不投刑在上。課經云:魁罡加日辰,猶人遇凶神。重土閉塞,必須斬關而出。未為玉女能獲身,子為華蓋能掩形,太陰地戶主潛藏,天乙神光能庇佑。但冬蛇伏匿,中傳坐空,不能動也。
《畢法賦》說:賓主兩不投合,看刑神落在上神。《課經》說:魁罡加臨日干日支,好比人遇上凶神;重重土氣閉塞不通,必須斬關奪路而出。未是玉女,能夠保全身體;子是「華蓋」(星名,主遮蔽掩藏),能夠掩住形跡;太陰居地戶之位主潛藏;天乙貴人的神光能夠庇佑。只是冬蛇一味伏匿,中傳又坐空亡,終究動不了。
己丑日第五局 干上卯
課體:涉害,從革,驀越。課義:傳入宅上,俱為脫誑,身既乘鬼,賴此保障。解曰:卯為日鬼臨日,夜乘六合尤甚。支上乘酉,三傳會成金局,又歸宅上。眾金來盜土氣,其為期誑,不可言也。然終賴此,得以制卯鬼之惡,除日干之災,反為身之保障,雖被脫誑,亦所甘矣。
「課體」定為「涉害」「從革」「驀越」:涉害是上下都有克、擇涉害最深者發用之課;從革是三傳巳酉丑會成金局,取金順從人意而改易舊形之義;驀越是初傳越過本位、忽然而起。「課義」說:三傳歸入家宅之上,全成了洩脫與欺誑;自身既然乘著官鬼,卻也正靠這一局金作屏障。解說:卯木是己土日的官鬼而臨在日干上,夜間占又乘六合,為害更甚。日支上乘著酉金,三傳會成金局,又歸到宅上。眾金前來盜洩土氣,那份欺瞞誑騙簡直說不盡。然而最終也全靠它,才得以制住卯鬼的凶惡、除去日干的災禍,反倒成了自身的屏障;雖然被洩脫欺誑,也甘心情願了。
斷曰:此涉害之卦,合從革之局,事端兩歧。多歷難辛,萌芽孟就,又被阻隔。靜而惶惑,動則乖張。喜卯來見酉,雖脫干而能制鬼。合中不足,沖反有功。失在始而得在終,難於前而易於後,革故鼎新,因盜獲福。
論斷:這是涉害之卦,又合成從革之局,事情分出兩個頭緒。要經歷許多艱難辛苦,剛冒出苗頭就被阻隔。靜著惶恐疑惑,動起來又乖違反常。可喜的是卯來遇上酉,雖洩脫日干卻能制住官鬼。相合之中留有缺憾,衝擊反而立下功勞。失在開頭而得在結尾,前頭難而後頭易,革除舊的、更新為新的,因著這場盜洩反而得福。
天時:始患多風,繼得雨潤。家宅:雖多耗費,卻無災咎,主出名醫。婚姻:忌。胎產:胎神坐墓,空上逢空,防不實。功名:官坐空墓,為子孫耗脫之象。求財:初見耗折,後少得利。疾病:主在肺,或筋骨,雖虛不防;家有幼輩,善能治療。失脫:難尋。出行:多費而有阻。行人:即歸。爭訟:耗財而終得解散。兵戰:吉凶相半。墳葬:晝占兆吉。
天時:起初苦於多風,接著得到雨水滋潤。家宅:雖然耗費不少,卻沒有災禍,主家中出名醫。婚姻:忌諱。胎產:胎神坐在墓上,空亡之上又逢空亡,要防胎氣不實。功名:官爻坐在空亡與墓庫,是被子孫爻耗洩之象。求財:起初有耗損折本,後來略能得利。疾病:病位在肺,或者在筋骨,雖虛弱卻不妨事;家裡有小輩,很會治病。失脫:難以找回。出行:花費多而且有阻礙。行人:馬上就回。爭訟:破費錢財而最終得以了結。兵戰:吉凶各佔一半。墳葬:白天占是吉兆。
畢法云:虎臨干鬼凶速速,制鬼之位乃良醫。秘要云:凡喜見官鬼者,惟妻占夫,及有官人,不宜鬼空及被制,餘皆以鬼為凶,喜有制也。指掌賦云:巳丑酉為反射,懷殺伐以酬恩,日生三傳,財原必耗。
《畢法賦》說:白虎壓在日干的官鬼上,凶事來得急速;能制伏官鬼的那一位,就是良醫。《秘要》說:凡是樂意見到官鬼的,只有妻子占丈夫以及有官職的人,這兩種情形不宜官鬼落空或被制伏;其餘的一概把官鬼當作凶神,喜歡有東西制住它。《指掌賦》說:巳、丑、酉三傳叫「反射」,懷著殺伐之心來報答恩情;日干生三傳,本錢財物必定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