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直指御定 · 第 53 卷
己亥日第十一局 干上酉
課體:涉害,間傳,見機,出產。課義:破敗臨身,況又乘丁,五陰柔日,凡占杳冥。解曰:酉乃土之敗氣,又為支之破碎。上乘遁丁,其破敗耗費,必有不免者矣。課傳皆陰,而干上晝合夜後,總為魘翳之神。消沮閉藏,有不可告人者矣。
這一局課體為涉害、間傳、見機、出產。課義說:破敗之神臨在自身,又乘著遁干丁火,加上一片陰支與己亥柔日相配,凡有所占都昏昧不明。解釋是:酉金是土的敗氣,又正當日支的破碎之位,上頭還乘著旬遁的丁神,所以破財敗業、耗損無度總是免不了。「四課」(日干、日支各取上神與陰神所成的四組)與「三傳」(發用、中傳、末傳三重推演)全屬陰支,日干上白天乘六合、夜間乘天后,都是遮蔽晦暗的神將。事情消沉閉塞,藏著不可對人言說的隱情。
斷曰:出戶之卦,雖自暗出明,而末傳空亡。未能出幽離隱。惟天罡塞於鬼戶,凡百陰謀,翻能遂意。丑土比肩,克宅發用,家中必有暗損。中傳官鬼閉口,尚喜酉制,不至猖獗,必其家有敗子,能轉移禍福也。
斷語說:出戶之課本該由暗轉明,可惜末傳落入空亡,終究走不出幽隱之地。所幸天罡堵住了鬼戶,凡是暗中籌劃的事反倒能稱心。丑土是與日干同類的比肩,既克傷宅爻又充當發用,家中必有說不出口的暗虧。中傳的官鬼處在閉口之位,好在有酉金制住它,不至於放肆為害;這多半應在家裡有個敗家子弟,偏偏能把禍轉成福。
天時:課傳皆陰,畢宿臨干,當有雨。家宅:晝占則妻妾擾宅,夜占則同類為凶,皆有耗費。仕宦:貴祿不見,破敗加干,不吉。求財:己財不守,不必外求。婚姻:后合占婚,成而不吉。胎產:男喜,防損胎。疾病:腎肺受傷,兼有積塊腹疾,四月占更凶。出行:水路不吉。行人:天罡加孟,尚未啟行。兵戰:未見其利。
論天時:四課三傳全是陰支,主雨的畢宿又臨在日干之上,當有雨水。論家宅:白天起課是妻妾攪擾門戶,夜裡起課是同輩手足帶來凶事,兩樣都要破費。論仕宦:貴人與祿神都不出現,破敗之神卻壓在日干頭上,不吉。論求財:自己手裡的錢財尚且守不住,不必再向外去求。論婚姻:天后與六合當值來占婚事,縱然談成也不吉利。論胎產:可喜是男胎,但要防著胎氣受損。論疾病:腎經與肺經都受了傷,腹中還結有積塊,若在四月起課病勢更凶。論出行:走水路不吉。論行人:天罡加在寅、申、巳、亥四孟之位,遠人還沒有動身。論兵戰:看不出有什麼便宜可占。
畢法云:后合占婚豈用媒,兩貴受克難干貴。課經云:干上酉金作日干之脫氣,晝乘天后復脫酉金。謂之脫上逢脫,酉為子孫,亦為婢妾。夜乘天后,必有因酒色而敗壞身家者。又云:申加午,子加戌,晝夜兩貴,皆被下神所克,不宜干請。不惟不能成福,翻能致禍。心印賦云:丑卯巳為出戶,春雷震蟄。
《畢法賦》說:天后與六合當值來占婚,男女早已私許,哪裡還用得著媒人;晝夜兩位貴人都受剋制,就難以去求貴人辦事。《課經》說:日干上的酉金是洩耗日干之氣的脫神,白天又乘「天后」(主婦女與陰私的天將),天后屬水,反過來再洩酉金之氣,這叫脫上加脫。酉在此既作子孫爻,也代表婢妾,夜裡乘天后,家中必有因酒色而敗壞門戶的人。又說:申加在午上、子加在戌上,晝貴夜貴都被下面地盤之神所克,不宜去干求貴人;不但求不來福分,反而會招禍。《心印賦》說:丑、卯、巳三傳名為出戶,好比春雷一響、蟄蟲破土而出。
己亥日第十二局 干上申
課體:元首,進茹,三奇。課義:身宅俱貴,三奇又遇,君子宜之,常人反忌。解曰:申為夜貴,臨於干上。子為晝貴,臨於宅上,是身宅俱貴也。丑寅卯作三傳,鼠遁則為乙丙丁三奇。君子占之,有遷官進爵之喜,常人則反憂官事矣。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進茹、三奇。課義說:自身與住宅都得貴人臨照,又碰上三奇齊會,君子占到最相宜,平常人反倒忌諱。解釋是:申是夜間貴人所居之位,正落在日干之上;子是白天貴人所居之位,正落在宅爻之上,所以叫身宅俱貴。丑、寅、卯連成三傳,用五鼠遁法推出遁干,恰好是乙、丙、丁三奇。君子占得此局,有升官進爵的喜事;普通百姓占到,反而要為官司發愁。
斷曰:連茹之卦,彙征則吉。初傳丑土,鼠遁得乙為暗鬼,中傳末傳為明鬼,是三傳全鬼傷干,殊為可畏。然賴申金臨干,又為父母,又為子孫,足以制之,所云眾鬼雖彰全不畏也。
斷語說:連茹之課取象於草根牽連而起,眾人結伴同進就吉利。初傳丑土用五鼠遁得乙木,是不露形跡的暗鬼;中傳與末傳則是明擺著的鬼爻,等於三傳滿盤鬼神來傷日干,實在可畏。所幸申金臨在日干之上,它對日干既有父母之義,又居子孫之位,足以制伏群鬼,這就是術語說的眾鬼雖然顯赫,卻全然不必畏懼。
天時:四課之上,盡屬水神,卻被丑土所克,雨不能久。家宅:貴常臨於身宅之上,三奇作傳,富貴可望。功名:晝夜兩占,不拘文武,皆掇巍科。求財:宜得貴人之財。婚姻:朱陳佳偶,極為吉祥。胎產:上強下弱,二陰包陽,必產貴子。疾病:腎水不足之症,或脾土受傷,不日可瘥。出行:陸路甚佳,水路亦吉。行人:天罡加仲,尚在中途。兵戰:干支羅網,恐遭困厄。
論天時:四課上神全是水神,卻被丑土克住,雨下不長久。論家宅:貴人與太常臨在自身和宅爻之上,三奇又入三傳,富貴可以指望。論功名:白天夜裡起課都好,不論文途武途,都能高中前列。論求財:宜從貴人手裡得財。論婚姻:正如朱陳兩姓世代聯姻那樣的佳偶,極為吉祥。論胎產:上神強而下神弱,兩重陰爻裹著一重陽爻,必生貴子。論疾病:症在腎水虧虛,或是脾土受損,不多幾日就能痊癒。論出行:走陸路很好,走水路也吉。論行人:天罡加在子、午、卯、酉四仲之位,人還在半路上。論兵戰:日干日支都成了天羅地網,恐怕要陷入困境。
畢法云:晝夜貴加求兩貴,尊崇傳內遇三奇,所謀多拙逢羅網。纂要云:干支之前一辰,臨於干支之上,為之天羅地網,值此者,如網羅兜裹,不能亨快。若占人年命上神,沖破支干之網,始為無咎。或遇空亡,又為破羅破網,見亦不害。指掌賦云:三傳純官鬼,而兄弟成災。
《畢法賦》說:晝貴夜貴一齊加臨,可以同求兩位貴人相助;三傳裡遇上三奇,是最尊崇的吉象;可若碰上羅網,所圖之事多半笨拙難成。《纂要》說:日干、日支各自前一位地支壓在日干日支之上,就叫天羅地網,遇上它就像被網兜住,事事都不暢快。若所占之人本命或行年的上神能沖破這層干支之網,才算不會有災禍。或者恰好碰上空亡,那也叫破羅破網,見了並不妨害。《指掌賦》說:三傳清一色都是官鬼,兄弟爻反倒成了災殃。
庚子日第一局 干上申
課體:伏吟,元胎。課義:晝虎臨祿,財被馬逐,末空破碎,夜病嗣續。解曰:申乃庚之祿神,旬遁丙火,發用臨干,而晝虎據之,是祿不可守也。中傳寅木,乃是日財,又為驛馬。晝乘螣蛇,亦有驚危之象。末傳巳火,乃庚金之長生,遇空作破。夜乘朱雀,化而為鬼,是無所憑藉也。子為申金之子孫,夜乘白虎,嗣續之病,其尚能免乎。
這一局課體為伏吟、元胎。課義說:白天白虎壓在祿神上,財爻被驛馬趕著走,末傳落空又逢破碎,夜裡起課則子嗣有病。解釋是:申金是庚金日干的祿神,旬遁之干為丙火,它充當發用而臨在日干之上,白天又被白虎佔據,可見祿位守不住。中傳寅木既是本日的財爻,又是驛馬,白天乘「螣蛇」(主驚恐怪異的天將),也帶著驚懼危殆的意味。末傳巳火本是庚金的長生之地,卻遇空亡而變成破敗;夜裡乘朱雀,反化為鬼爻,等於無所依靠。子水是申金的子孫,夜間乘白虎,子嗣上的病患,哪裡還躲得掉呢。
斷曰:元胎之卦,旺祿臨身,凡事止宜守舊,不宜妄作。課傳祿馬皆現,惟仕人為吉:但末傳官空,終不如始。
斷語說:元胎之課主孕育待時,加上旺盛的祿神臨在自身,凡事只宜守住舊局,不該輕舉妄動。四課三傳中祿神與驛馬都已出現,唯獨做官的人才算吉利;但末傳官星落空,結局終究比不上開頭。
天時:天地不動,晴日占晴,雨日占雨。家宅:晝占家室安靜,夜占子息有災。仕宦:官星填實,方為全美。求財:遠方之財,求之可得。婚姻:支干各乘旺氣,然晝占男患,夜占女傷。胎產:男喜,易產。疾病:膀胱有病,即愈。出行:晝占水路可行。行人:馬在中傳,行人半途。兵戰:日干生支,利客不利主。
論天時:伏吟之局天盤地盤都不移動,晴天來占仍舊晴,雨天來占仍舊雨。論家宅:白天起課家室平安,夜裡起課子女有災。論仕宦:要等官星所落的空位被實支填滿,才算十全十美。論求財:遠方的財物,去求可以求得。論婚姻:日支日干各乘旺氣,然而白天占是男方有患,夜裡占是女方受傷。論胎產:可喜是男胎,生產順利。論疾病:病在膀胱,很快就能好。論出行:白天起課走水路可行。論行人:驛馬落在中傳,遠人正走到半路。論兵戰:日干去生日支,對客方有利、對主方不利。
畢法云:虎乘遁鬼殃非淺,旺祿臨身徒妄作。秘要云:白虎加臨旬內之遁干為日鬼者,凡占皆畏。咎患彌深,難以消釋,縱遇空亡,亦不能為救,其應如神。課經云:庚日伏吟,是兩貴夾墓。
《畢法賦》說:白虎乘著遁干化成的鬼爻,禍殃絕不輕淺;旺祿臨身之時,胡亂作為只是白費力氣。《秘要》說:白虎加在本旬遁干之上,而這遁干恰好又是日干的鬼爻,那麼占什麼都可怕,災患極深且難以化解,縱然碰上空亡也救不回來,應驗起來準得像神。《課經》說:庚日的伏吟課,是晝夜兩位貴人夾著墓神的格局。
庚子日第二局 干上未
課體:元首,連茹。課義:晝虎丙申,祿故難親,夜宜守貴,初屈後伸。解曰:申乃日祿,旬遁得丙上乘白虎,難與相親。初傳鬼墓,中傳旺刃,皆不可投,夜占止宜守干上之貴。但支辰之子,與干上之未作六害,初必遭屈,厥後為日干之庚金所化,轉生子水,是以終必能伸也。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連茹。課義說:白天白虎乘在丙申之上,祿神因此難以親近;夜裡只宜守著貴人,起初受屈、後來伸展。解釋是:申金是本日的祿神,旬遁得丙火,上面又乘白虎,讓人不敢接近。初傳是鬼爻的墓庫,中傳是旺相的羊刃,兩者都不可投奔,夜裡起課只該守住日干上的貴人。只是日支的子水與日干上的未土構成六害,起初必受委屈;到後來未土被日干庚金所化,轉而生出子水,所以最終還是能夠伸展。
斷曰:連茹之課,交互六害,而又魁度天門,凡占皆有阻隔,不能亨快。干支拱傳,事在必成。末傳晝虎,與德祿相併,未免憂中帶喜,美中不足之象。
斷語說:連茹之課本主接連而進,此局卻交互成六害,又是戌加亥的魁度天門格,凡有所占都被阻隔,不能順暢。所幸日干日支把三傳拱在當中,事情必定辦成。末傳白天乘白虎,又與德神、祿神並在一處,難免憂中帶喜、美中不足。
天時:天空臨干,水母臨畢,發用關隔,晴晦不雨。家宅:支上之陰神,晝夜乘元,家中暗晦,竊賊最宜防察。仕宦:夜占貴人臨身,德祿入傳,最吉之象,晝占欠利。求財:未上遁乙,與干相合,暗財可得。婚姻:上強下弱,妊乃成男,發用關隔,產必艱難。疾病:上下關隔,噎膈不食之症,又兼肝腎受傷,倘年命有救,或可言生。出行:陸路稍可,水路防失。行人:天罡加孟,尚未啟行。兵戰:利於相守,吉凶相半。
論天時:「天空」(主虛詐欺瞞的天將)臨在日干上,水母之星又臨於畢宿,發用成關隔之格,天色陰晦卻下不來雨。論家宅:日支上的陰神晝夜都乘「元武」(即玄武,主盜賊失脫的天將),家中晦暗不明,最該提防竊賊。論仕宦:夜裡起課貴人臨身,德神祿神又都入三傳,是最吉的象;白天起課就欠利了。論求財:未土上遁得乙木,與日干相合,暗中的財可以到手。論婚姻:上神強而下神弱,懷的當是男胎;可發用成了關隔,分娩必定艱難。論疾病:上下彼此關隔,是噎食難下的膈症,又加上肝腎兩經受傷;倘若本命或行年上有救神,或許還能保住性命。論出行:走陸路勉強可以,走水路要防失脫。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人還沒有啟程。論兵戰:宜於據守不動,吉凶各佔一半。
畢法云:魁度天門關隔定,虎乘遁鬼殃非淺。課經云:日辰夾定三傳,謂之夾定格。凡事進退,皆不由人,不利占解散憂疑之事。倘交關成合之事,遇之極美,以其不脫圍範故也。纂義云:天魁為用,動宜謹慎,暗裡相侵,難為視聽。
《畢法賦》說:戌加亥的魁度天門,主關隔已成定局;白虎乘著遁干鬼爻,禍殃不輕。《課經》說:日干與日支把三傳夾在中間,叫作夾定格,凡事進也好退也好都由不得自己,不利於占問排解憂疑一類的事;但若是交易成交、締約結盟這類事,遇上它極妙,因為雙方都跳不出這個圈子。《纂義》說:天魁(戌)充當發用,行動務必謹慎,有人在暗處侵害,你卻看不見也聽不著。
庚子日第三局 干上午
課體:涉害,斬關,間傳,六儀,勵德,天網。課義:彼己災殄,寅財休戀,助鬼來攻,縉紳宜見。解曰:庚被午克,子被戌克,彼己俱遭災殄也。寅雖日財,生起初傳之午火,反來傷干,此財之所以不可戀也。若縉紳值此,便是官星有氣,以之遷官而進秩,誰曰不宜。
這一局課體兼有涉害、斬關、間傳、六儀、勵德、天網六種。課義說:對方與自己都遭禍殃,寅木這個財爻不可貪戀,因為它助長鬼爻來攻,只有士大夫見了才合宜。解釋是:庚金被午火所克,子水被戌土所克,雙方一齊受損。寅木雖是本日的財爻,卻去生旺初傳的午火,反過來傷害日干,這就是財不可貪戀的緣故。若縉紳之家遇上此局,午火便成了有氣的官星,憑它升官晉級,誰能說不合宜。
斷曰:間傳之課,發用六儀。蓋甲午用午為旬儀,子日遇午為支儀。旬支相併,占者必有奇祥,大宜攜財告貴,納粟奏名,常人則生禍也。但寅坐空鄉,恐有愛莫能助,徒取怨憎之象。
斷語說:間傳之課隔位相傳,發用又逢六儀。甲午旬中以午為旬儀,庚子日遇午則為支儀,旬儀與支儀並在一處,占者必有非常的祥瑞,最宜帶著財物去干謁貴人、捐糧納粟以求功名;換作平常人反倒生禍。只是寅木坐在空亡之鄉,恐怕有心幫忙卻使不上力,白白落一身埋怨。
天時:晝占雨而後晴,夜占晴而後雨。家宅:晝夜元武克宅,恐盜賊與耗費相併。仕宦:最吉。求財:財爻空陷,值日方得。婚姻:晝占男吉,女俱不佳。胎產:課傳皆陽,妊乃成男。疾病:脾胃溼病,必遇良醫,不久自瘥。遺失:家賊盜去。求謀:始勤終怠。出行:陸路晝吉,水路不佳。行人:天罡加仲,尚在中途。兵戰:晝占龍化為蛇甚凶,夜占蛇化為龍甚吉。
論天時:白天起課先雨後晴,夜裡起課先晴後雨。論家宅:晝夜都是元武克傷宅爻,恐怕盜賊與破費一同上門。論仕宦:最為吉利。論求財:財爻落空陷落,要等寅日值日填實才取得到。論婚姻:白天起課男方吉利,女方兩頭都不好。論胎產:四課三傳全是陽支,懷的當是男胎。論疾病:脾胃受溼邪之病,必能遇上良醫,不久自會痊癒。論遺失:東西是家裡人偷走的。論求謀:起頭勤勉,末了懈怠。論出行:白天走陸路吉,走水路不好。論行人:天罡加在四仲之位,人還在半路上。論兵戰:白天起課青龍化作螣蛇,極凶;夜裡起課螣蛇化作青龍,極吉。
畢法云:干支全傷防兩損,不行傳者考初時。指南:乙酉七月,午將申時占,不言其事,斷曰:勝光乘天馬,占必問行人。中末空亡,月內不至。過月驛馬克辰,至丙辰日,行人必到。又問此課看功名,能復舊缺否,曰:中末空亡,有始無終,且龍化為蛇,請告始得。龍神克下,主上官不足,復任月餘,果被勘逮問。
《畢法賦》說:日干日支兩邊都受傷,要防人與宅雙雙損折;三傳推不動的時候,就回頭考察發用與占時。《六壬指南》載:乙酉年七月,以午為月將、申時起課,來人不肯說所問何事,術者斷道:勝光(午的別名)乘著天馬,你要問的必是行人消息。中傳末傳都空亡,一個月內到不了;過了這個月驛馬轉而剋日支,到丙辰日行人一定到。來人又問此課看功名,能否復補舊缺,答道:中末空亡,有始無終,況且青龍化成螣蛇,須得先遞辭呈才行。龍神向下克伐,主上司對他不滿;果然復職一個多月,就被勘查逮問。
庚子日第四局 干上巳
課體:知一,高蓋,六儀。課義:生空破貴,丁刃敗氣,眾禍攻攢,浮財何濟。解曰:巳乃日之長生,又為日破,又為日鬼,更兼空陷。發用之午火,作羊刃敗氣,亦是日鬼。支上之酉金,旬遁得丁,復為破碎,是一課而六惡兼行,可謂眾禍攢攻矣。卯雖為財,但坐於脫氣之上。晝乘朱雀,亦為脫氣,脫上逢脫,財氣已弱,不過為浮泛之財而已,得之又何濟哉。
這一局課體為知一、高蓋、六儀。課義說:長生落空、日破傷貴,丁神與羊刃又都屬敗氣,眾禍一齊來攻,虛浮之財濟得什麼事。解釋是:巳火本是庚金日干的長生,同時又是日破,又是日鬼,還兼著空陷。充當發用的午火是羊刃、是敗氣,也一樣是日鬼。日支上的酉金旬遁得丁,再添一重破碎,一個課式裡六樣凶惡並行,真稱得上群禍圍攻。卯木雖是財爻,卻坐在洩氣之神上頭,白天乘朱雀,朱雀同樣洩它的氣,脫上又逢脫,財氣已經虛弱,不過是漂浮不定的浮財罷了,得到又有何用。
斷曰:高蓋之課,利於顯者。末傳子水,迤邐生鬼傷干,是家中妻孥反助人相害,破宅傷身。究竟子水,力能沖剋午火,後必藉之解禍,翻雲覆雨,全在家人矣。
斷語說:高蓋之課有華蓋高張之象,對顯貴之人有利。末傳子水一路輾轉生起鬼爻來傷日干,等於家中妻兒反倒幫著外人加害自己,既壞了住宅又傷了本身。但歸根到底,子水有力量沖剋午火,日後還要靠它化解災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全在自家人身上。
天時:青龍昇天,雀又飛騰,陰晴不一。家宅:丁神居酉作破,宅必動而家亦破。仕宦:課名高蓋,占官者吉。求財:財不甚旺,求之可得。婚姻:干上德空,支上破碎,占婚不吉。胎產:下強上弱,二陽包陰,妊乃成女。疾病:肺家有疾,四月占不吉。遺失:非賊所竊。出行:陸路已陷,水路不吉。行人:天罡加季,行者立至。兵戰:凶中有吉,振旅而歸。
論天時:青龍騰空而起,朱雀又在高處飛揚,陰晴變化不定。論家宅:丁神落在酉金上化為破神,住宅必要變動,家道也跟著破敗。論仕宦:課名高蓋,占問官職者吉利。論求財:財氣不算旺盛,去求還是求得到。論婚姻:日干上的德神落空,日支上又逢破碎,占婚不吉。論胎產:下神強而上神弱,兩重陽爻裹著一重陰爻,懷的當是女胎。論疾病:病在肺經,若在四月起課不吉。論遺失:不是賊偷去的。論出行:陸路已陷入空亡,水路也不吉。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季之位,出門的人立刻就到。論兵戰:凶中帶吉,能整隊班師而回。
畢法云:閉口體卦兩般推。課經云:巳加庚,酉加支,日上神剋日,而辰上丁神又復剋日,是明暗二鬼,併力來傷,乃人宅罹患,身宅皆凶之象。要覽云:巳能生能克,名為兩面刀,幸子水制之。
《畢法賦》說:閉口之課要分課體與卦體兩路去推。《課經》說:巳加在庚上、酉加在日支上,日干上神來剋日干,日支上的丁神又跟著剋日干,這是明鬼暗鬼合力來傷,人與宅一齊遭殃,身宅兩方都凶。《要覽》說:巳火既能生日干又能剋日干,好比一把兩面開刃的刀,幸虧有子水去制住它。
庚子日第五局 干上辰
課體:重審,潤下,斬關,不備。課義:三傳支干,晝夜天將,俱水盜身,難舍難向。解曰:三傳皆水,以盜干氣。而晝夜天將,龍蛇元武,又復水中之神,是神與將俱是盜氣。孟去此辰土,卻又戀生而難舍。若傾心以向之,則又盜脫太甚,舍向俱難,進退所以維谷也。
這一局課體為重審、潤下、斬關、不備。課義說:三傳連同日干日支,加上晝夜所乘的天將,全是水來盜洩自身之氣,教人舍也難、就也難。解釋是:三傳都屬水,專門盜洩日干之氣;晝夜所乘的青龍、螣蛇、元武,又都是水中之神,可見地盤之神與天上之將全在洩氣。想離開辰土另投別處,偏偏辰土能生庚金,捨不得;若一心投向它,洩脫又嫌太過。舍與就兩頭為難,這就是進退維谷。
斷曰:潤下之卦,三傳不離四課,有束縛而馳之象。但辰既空亡,子亦遇陷。三傳之中,獨存一申。申為日祿,遁得丙鬼,晝占則官祿獨崇,未為不吉,但仕途未免消耗耳。
斷語說:潤下之課水性趨下,三傳全出自四課之內,好比帶著繩索奔跑,處處受縛。可是辰土已經空亡,子水也落陷,三傳裡只剩一個申金站得住。申是本日的祿神,旬遁得丙火化為鬼,白天起課則官與祿獨自高崇,也算不上凶,只是仕途上難免有所消耗。
天時:三傳水空,無雨。家宅:獨有一身,耗費太重。仕宦:盡被人耗,惟官祿不能耗。求財:不得。婚姻:天盤干空支實,地盤干實支空,皆非所宜。胎產:子息屬陽,妊乃成男,然逢空陷,母吉兒凶。疾病:癆損虛脫之症,難愈。行人:干加干支,行者自歸。兵戰:止宜堅守。
論天時:三傳的水都落了空,不會下雨。論家宅:孤零零只剩自身一個,耗費實在太重。論仕宦:處處被人消耗,唯獨官位與俸祿消耗不掉。論求財:求不到。論婚姻:天盤上日干落空而日支填實,地盤上日干填實而日支落空,兩頭都不相宜。論胎產:子孫爻屬陽,懷的當是男胎,但碰上空亡陷落,母親平安而孩子有凶。論疾病:是虛勞損耗、氣血脫洩的病症,難以治好。論行人:日干上神又加到日干日支之上,出門的人自己會回來。論兵戰:只宜堅守不出。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精蘊:申將子時占行人,曰:課得斬關,子孫發用,將得青龍,傳入元武空亡。主子逃萬里,音信不通。行人年上,得寅為財,臨於旺地,後當獲利而歸。行人本命是午,午上見寅為甲。四月己巳,甲與己合,乙與庚合。又查寅木作馬屬青色,乘虎屬白色,當白衣乘青馬,於七年之後,可迎見之矣。至期一一皆驗。
《畢法賦》說:祿神臨在日支上,是代人掌權而名分不正。《六壬精蘊》載:以申為月將、子時起課問行人,斷道:課成斬關,子孫爻充當發用,天將得青龍,三傳卻落進元武空亡之中,主兒子逃到萬里之外,音信不通。行人行年上得寅木為財爻,又臨於旺地,日後當獲利而歸。行人本命是午,午上見寅,遁干為甲;到四月己巳,甲與己相合、乙與庚相合。再查寅木既作驛馬又屬青色,所乘白虎屬白色,那麼歸來時當是身穿白衣、騎著青馬,要在七年之後才能相迎而見。到了期限,果然一一應驗。
庚子日第六局 干上卯
課體:知一,比用。課義:巳火無力,居官被黜,財能救拔,刑子去戌。解曰:巳乃庚之官爻,下受戌墓,上被子克,居官者安往而不被黜耶。卯乃日財,力能刑子而制戌,救援官星,是宜以己之財,斡旋挽回,可保無虞也。
這一局課體為知一、比用。課義說:巳火軟弱無力,做官的要遭罷黜;好在財爻能來救拔,它刑剋子水又制住戌土。解釋是:巳火是庚金的官爻,下面被戌土收進墓庫,上面又被子水所克,為官的人走到哪裡能不遭罷免呢?卯木是本日的財爻,有力量刑剋子水、制伏戌土,把官星救出來,所以應當拿自己的錢財去斡旋挽回,便可保無虞。
斷曰:比用之課,傳體折腰,凡事須防中途阻滯。幸逢生氣,尚可賴父母滋生也。又財神臨干,財庫臨支,富不待言。夜貴在支,生人克宅,惟宅中恐有不寧耳。
斷語說:比用之課取比和者為發用,三傳形如折腰,凡事都要防著半途受阻。所幸碰上生氣,還能倚仗父母之神來滋養。加上財神臨於日干、財庫臨於日支,富足自不待言。夜貴落在日支,生扶人卻克傷宅,只怕家中會有些不安寧。
天時:天魁發用,天罡指酉,日晴夜雨。家宅:夜貴臨支,常人不利。仕宦:官星遇空,填實方吉。求財:財自隨身,不求自至。婚姻:夜占甚佳。胎產:女孕易產,亥日生。疾病:脾胃受傷,醫人得力。遺失:尋之可獲。出行:陸路可行,水路亦吉。行人:天罡加仲,尚在中途。兵戰:有始無終,未見其利。
論天時:天魁(戌的別名)充當發用,天罡指向酉位,白天晴、夜裡雨。論家宅:夜貴臨在日支上,平常人家不利。論仕宦:官星碰上空亡,要等實支填滿才吉。論求財:財爻自己跟在身邊,不去求它也會送上門。論婚姻:夜裡起課很好。論胎產:懷的是女胎,生產容易,當在亥日臨盆。論疾病:脾胃受了傷,請來的醫生用得上力。論遺失:去找可以找回。論出行:走陸路可行,走水路也吉。論行人:天罡加在四仲之位,人還在半路上。論兵戰:有開頭沒結局,看不出好處。
畢法云:不行傳者考初時。古鑑:癸酉生,十月二十五日,寅將未時占進屋,曰:課名斫輪,後必爭競。未乘天空,加於宅上,與子相害,主有陰小相欺。行年乘酉,上纏羅網。而加於寅,寅為絕地。末傳螣蛇,子孫亦臨絕地,非佳宅也,果驗。課經云:卯加申,胎神加於本日,臨絕受克,占孕至危,占產則當日便生。
《畢法賦》說:三傳推不動時,就回頭考察發用與占時。《古鑑》載:癸酉年生人,十月二十五日以寅為月將、未時起課,問搬進新屋,斷道:課名斫輪,日後必生爭奪。未土乘天空加在宅爻上,又與子水相害,主有小人在暗處欺瞞。行年乘酉金,上面纏著羅網,而它又加在寅上,寅正是酉金的絕地。末傳是螣蛇,子孫爻也落進絕地,這不是好宅子。後來果然應驗。《課經》說:卯加在申上,胎神加臨本日,又臨絕地而受克,占懷孕極其危險;若是占分娩,當天就會生下來。
庚子日第七局 干上寅
課體:反吟,元胎。課義:財中有丙,往來不定,納粟求官,公用斯正。解曰:丙火原生干寅,故寅中藏丙。而申遁旬丙,往來反覆,是無定之象也。支上午火,乃日之官星,以寅木而生午火,財旺生官,故可納粟奏名。又課傳皆陽,公用則最利也。
這一局課體為反吟、元胎。課義說:財爻裡藏著丙火,來來去去沒個定準,捐糧納粟去謀官職,用在公事上才算正當。解釋是:丙火本來長生在寅,所以寅中藏丙;而申金上旬遁又得丙,兩頭來回反覆,正是沒有定數的象。日支上的午火是本日的官星,用寅木去生午火,就是財旺生官,因此可以捐納求名。加上四課三傳全是陽支,用於公事最為有利。
斷曰:反吟之課,祿馬臨干,富貴可望。但蛇虎當途,夜占不無迍滯。支乘甲午,夜占白虎傷人,須防因財致禍。申為日之德祿,居干絕地,惟秋占則吉。
斷語說:反吟之課地支兩兩相沖,動盪不寧,但祿神與驛馬都臨在日干上,富貴可以指望。只是螣蛇、白虎橫在路口,夜裡起課免不了滯礙。日支乘甲午,夜占時白虎傷人,須防因錢財招禍。申金是日干的德神兼祿神,卻坐在日干的絕地上,唯有秋天起課才吉。
天時:水運乎上,龍居中傳,有雨不大。家宅:財官祿馬俱全,卻非久安之象。仕宦:功名可成,恐不能久。求財:得中有失,失中有得。婚姻:財臨干上,官臨支上,兩家俱有相就之意,但有反覆之虞。胎產:下強上弱,難,乃成女。疾病:當有心疾血症,不能即愈。失脫:失於途中。出行:陸路可行。行人:天罡加季,行者立至。兵戰:反覆不寧,得失相半。
論天時:水氣運行於天盤之上,青龍又居中傳,會下雨但下不大。論家宅:財、官、祿、馬樣樣齊全,卻不是長久安穩的象。論仕宦:功名可以成就,只怕維持不久。論求財:得中有失,失中又有得。論婚姻:財爻臨在日干上,官爻臨在日支上,兩家都有湊合之意,只是有反覆變卦的隱憂。論胎產:下神強而上神弱,分娩艱難,懷的是女胎。論疾病:當有心經之疾與血分之症,不能馬上痊癒。論失脫:東西是在半路上丟的。論出行:走陸路可行。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季之位,出門的人立刻就到。論兵戰:反覆不定,得失各半。
畢法云:富貴干支逢祿馬,晝夜貴加求兩貴。課經云:旦暮兩貴相加,必干涉兩貴人而成就。如占謁見,必貴人往於別處,多不在宅,同官則可會也。玉成歌云:天驛二馬為初用,參星白虎動行神(申為參星)。心印賦云:庚酉辛宮寅若臨,加於日上病來侵。
《畢法賦》說:日干日支上碰見祿神與驛馬,是富貴之象;晝貴夜貴一齊加臨,可以同求兩位貴人。《課經》說:早晚兩位貴人相加,事情必牽涉兩位貴人才辦得成。若占求見,那位貴人多半出門去了別處,不在府上,只有同衙的官員才碰得著。《玉成歌》說:天馬與驛馬兩馬充當發用,參星白虎催動出行之神(申便是參星)。《心印賦》說:庚、酉、辛所屬的金位若被寅木臨到,再加在日干之上,疾病就要纏身。
庚子日第八局 干上丑
課體:重審,鑄印,蕪淫,寡宿。課義:交合交克,有凶有吉,仇卻和諧,喜有禍出。解曰:子與丑合,巳與申合,可謂交合矣。然丑土克子水,巳火克庚金,則又交相剋制。交克者為仇,交合者為喜。仇者遇合,必致和諧;喜者遇克,必致災禍。
這一局課體為重審、鑄印、蕪淫、寡宿。課義說:既交相和合又交相剋傷,所以有凶也有吉;仇敵反而轉成和諧,喜事裡卻生出禍端。解釋是:子與丑相合,巳與申相合,這就叫交合;可是丑土克子水,巳火克庚金,又成了互相剋制。互相剋制的是仇,互相和合的是喜。做仇敵的碰上合,必然轉為和諧;本是喜的碰上克,必然招來災禍。
斷曰:課名鑄印,末助初官,惟利仕宦,不利常人。但墓覆官星,仕人減吉,常人減凶,倘能破墓,則又非此斷。又名蕪淫,夫妻反目。然支上巳空,不過虛懷惡意。干上丑實,昏迷不免也。巳年月將占官最為勞渥。
斷語說:課名鑄印,取熔金鑄造官印之象,末傳來幫扶初傳的官星,只利於做官的人,不利於平常百姓。但墓神蓋住了官星,做官的人吉處要打折扣,平常人凶處也打折扣;倘若能把墓庫沖破,那就不能照這樣斷了。此課又名蕪淫,主夫妻翻臉。不過日支上的巳火落空,只是心裡存著惡念罷了;日干上的丑土卻是實的,昏昧迷亂免不了。若在巳年或以巳為月將時占官,最能得到優渥的恩寵。
天時:丑土墓日,天罡指陰,水運乎上,陰雨之象。仕宦:官星與貴人入墓,占官不利。求財:財爻獨見,求之必得。家宅:美中不足,憂裡生歡。婚姻:不成,難舍,成後生憎。胎產:下強上弱,妊乃成女,兒實母空,占產甚吉。疾病:肺經受病,不藥可愈。出行:空墓交加,陸路欠利。行人:天罡加孟,尚未啟行。兵戰:外示和好,中懷奸詐。墳葬:恐有空穴,丑方出水,可以發貴。
論天時:丑土是日干的墓庫,天罡指向陰位,水氣運行於天盤之上,是陰雨的象。論仕宦:官星與貴人都進了墓庫,占官不利。論求財:財爻孤零零地出現,去求必定到手。論家宅:美中帶著不足,憂愁裡生出歡喜。論婚姻:談不成,又捨不得,勉強成了以後反生嫌惡。論胎產:下神強而上神弱,懷的當是女胎;孩子所屬之爻填實而母親所屬之爻落空,占分娩很吉利。論疾病:病在肺經,不吃藥也能好。論出行:空亡與墓神交疊,走陸路欠利。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人還沒有動身。論兵戰:表面裝作和好,心裡懷著奸詐。論墳葬:恐怕挖到空穴,丑方有水流出,可以發貴。
畢法云:夫婦蕪淫各有私,傳墓入墓分憎愛。課經云:丑加庚,巳加子,乃蜜中砒,笑裡刀也。匿怨而友,殆其人歟。要錄云:十月占,夜將乃死氣作太常,入宅克宅,主有內來孝服。纂義云:末助初剋日,若年命亦助初剋日,乃自招其禍,名為放火自焚。
《畢法賦》說:夫妻各懷私心是蕪淫的本相;三傳之墓又落入墓中,就得分辨其中的憎與愛。《課經》說:丑加在庚上、巳加在子上,好比蜜裡下砒霜、笑中藏鋼刀;《論語》講的把怨恨藏起來還跟人做朋友,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要錄》說:十月起課,夜間天將正是死氣而充當太常,進宅又克宅,主有本家內親的喪服臨門。《纂義》說:末傳幫著初傳去剋日干,若本命行年也幫著初傳剋日干,那是自己招來的禍,叫作放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