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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壬直指御定 · 第 55 卷

清 · 佚名 · 第 55 卷 / 85

辛丑日第七局 干上辰

課體:反吟,斬關,孤辰,井欄射。課義:天罡覆形,足又來並,初為日馬,虛動難行。解曰:天罡覆日,已見動徵。末傳為足,又遇辰土。而發用為驛馬,其動愈甚。但天罡遇空,亥亦落陷,不過虛動而已,不能揚鞭竟去也。

這一局課體為反吟、斬關、孤辰、井欄射。課義說:天罡蓋在日干頭上,末傳這隻腳又跟著併到一處,初傳還是本日的驛馬,可惜只是空自躁動而走不成。解釋是:天罡壓在日干之上,已經現出要動的徵兆;末傳象徵足,又碰上辰土;再加發用正是驛馬,動的勢頭就更猛了。只是天罡碰上空亡,亥也落陷,不過是虛動罷了,終究不能揚鞭上路。

斷曰:反吟之課,又逢罡馬皆動,意馬心猿,全無鞚勒。四課之上,五墓皆全。生之者固多,而撓之者亦復不少。三傳之中,初末皆空,獨餘中傳未土,乘蛇虎而沖刑。宅舍妻妾,當有不安。又初末空而中傳實者,名肩挑兩頭脫,不利動謀。

斷語說:反吟之課本已沖動不安,又碰上天罡與驛馬一齊發動,心猿意馬全無韁繩勒住。四課上神之中,五種墓神樣樣齊備,生助自己的固然多,擾亂自己的也不少。三傳之內初傳末傳都空,只剩中傳未土,它乘著螣蛇白虎又來沖又來刑,家宅與妻妾當有不安。再者初末落空而中傳填實,名叫肩挑兩頭脫,不利於興動與謀劃。

天時:水運乎上,青龍與六合發用,陰雨之象。家宅:宅中反覆沖刑,不寧之至。仕宦:龍馬乘空,貴祿不見,占官不吉。求財:青龍已空,求之無益。婚姻:青龍與日上皆空,占婚不吉。胎產:子孫發用屬陰,孕乃成女,產速。疾病:脾土受病,腹中必有積塊,未能即愈。出行:力有不足。行人:行者立至。兵戰:青龍與六合發用,必見虛喜。墳葬:當成木局,辛乙向可以發丁。

論天時:水氣運行於天盤之上,青龍與「六合」(主婚姻交易的天將)充當發用,是陰雨的象。論家宅:宅中反覆沖刑,不安寧到了極點。論仕宦:青龍與驛馬都乘空亡,貴人與祿神又不出現,占官不吉。論求財:青龍已經落空,去求也無益。論婚姻:青龍與日干上神都落空,占婚不吉。論胎產:子孫爻充當發用而屬陰,懷的當是女胎,生產很快。論疾病:脾土有病,腹中必生積塊,一時好不了。論出行:氣力不足以成行。論行人:出門的人立刻就到。論兵戰:青龍與六合充當發用,必然是一場空歡喜。論墳葬:三傳當結成木局,坐辛向乙可以旺人丁。

畢法云:兩貴受克難干貴。課經云:辛丑日辰加戌,為井欄射。中投辰上,末投日上,如井上加木,易欹易斜,不能長久。動則宜,靜則擾,事無憑依,一身兩用。縱遇吉神,亦是半遂。然直道則途窮,旁求則事就。君於道消,小人道長之象。

《畢法賦》說:晝夜兩位貴人都受克,就難以去干求貴人。《課經》說:辛丑日辰加在戌上,構成井欄射。中傳投到辰上,末傳投到日干上,好比井口橫架木頭,容易歪斜,支撐不了多久。此課動起來倒還合宜,一靜下來反受攪擾,事情沒有憑依,一身要當兩身用;縱然遇上吉神,也只能稱心一半。走正路便走到絕境,從旁邊設法反倒辦成,是君子之道消退、小人之道生長的象。

辛丑日第八局 干上卯

課體:重審,勵德,蕪淫。課義:干乘旬尾,支乘旬始,交互相擒,進退難矣。解曰:卯乃旬尾,臨於干上。午乃旬首,臨干支上。且卯木克支丑,午火克干辛,是交互相擒也。卯作用神,進既受申金之克。退歸本家,又被辛傷,進退不甚艱難乎。

這一局課體為重審、勵德、蕪淫。課義說:日干乘著一旬的末尾,日支乘著一旬的開頭,兩邊交互擒制,進也難退也難。解釋是:卯是本旬的末位,臨在日干之上;午是本旬的首位,臨在日干日支之上。而卯木去剋日支的丑土,午火又去剋日干的辛金,這就是交互相擒。卯木充當發用,前進要受申金所克,退回本位又被辛金所傷,進退豈不十分艱難。

斷曰:課名周遍,終始相宜。又曰蕪淫,夫妻不協。支乘敗氣而害支,宅必頹壞。胎神臨干而受克,孕必損傷。干乘六合,支乘六害,又有人憂我樂之象。

斷語說:課名周遍,一旬的首尾俱全,始終都相宜。可它又叫蕪淫,主夫妻不和。日支乘著敗氣反過來害日支,住宅必致頹敗倒壞;胎神臨在日干上又受克,胎孕必受損傷。日干乘六合,日支乘六害,還有別人發愁、自己快活的象。

天時:水運乎上,天罡指亥,六龍昇天,不日有雨。家宅:晝貴臨宅,祖必居官,或占士庶,官訟難免。求財:宜得陰私閉口之財。婚姻:支干相破,又且交互相剋,名曰蕪淫,占婚最忌。仕宦:貴乘敗氣,亦不甚吉。疾病:晝虎乘墓,腹中必生積塊,且兩虎夾墓,病不易痊。遺失:晝元乘財,物必賊竊,元武陰陽交克,捕之極易。出行:陸路防失,水路可行。行人:天罡加孟,尚未啟行。兵戰:進退雖難,後卻無害。

論天時:水氣運行於天盤之上,天罡指向亥位,群龍昇天,不日就要下雨。論家宅:白天貴人臨在宅爻上,祖上必定做過官;若替士人百姓占,官司難免。論求財:宜得那種隱秘不可聲張的錢財。論婚姻:日支日干相破,又交互相剋,名叫蕪淫,占婚最為忌諱。論仕宦:貴人乘著敗氣,也不算很吉。論疾病:白天白虎乘著墓神,腹中必生積塊,加上兩隻白虎夾著墓,病不容易好。論遺失:白天元武乘著財爻,東西必是被賊偷去;元武的陰神陽神交相受克,緝捕極其容易。論出行:走陸路防失竊,走水路可行。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人還沒有啟程。論兵戰:進退雖然為難,往後卻沒有妨害。

畢法云:首尾相見始終宜,夫婦蕪淫各有私,鬼乘天乙乃神祇。指南:二月戌將巳時占,曰:所占外官曾經降罰者。曰:何以知之?因日生龍,上克下故也。曰:兄任太平府,為錢糧降罰,有礙升遷否。曰:首尾相見,何礙升遷。青龍去支六位,初傳月建生官,中傳天馬為驛郵。七月內必升吳分兵憲,後果遷嘉湖驛傳。

《畢法賦》說:一旬的首尾都出現,始終都相宜;夫妻各懷私心,正是蕪淫之課;鬼爻乘著天乙貴人,那是神祇作祟。《六壬指南》載:二月以戌為月將、巳時起課,術者說:你所占的這位外任官員,曾經被降級處罰過。來人問:怎麼看出來的?答:因為日干生青龍,而且是上神克下神的緣故。來人說:家兄任太平府的官,為錢糧虧空被降罰,妨礙升遷嗎?答:一旬首尾都見,哪裡妨礙升遷。青龍離日支有六位,初傳是月建又生官星,中傳的天馬正主驛傳之職,七月之內必定升任吳地分守的兵備之職。後來果然調任嘉興湖州的驛傳官。

辛丑日第九局 干上寅

課體:知一,從革,蕪淫,狡童。課義:交相剋戰,祿丁難戀,天網恢恢,吉凶立見。解曰:干上寅木克支,支上巳火克干,是交相剋戰也。發用之酉金,為日之祿神、旬遁得丁,落空坐克,晝將六合內戰,傳墓入墓,是祿不可戀也。巳為日干之長生,寅為支上之長生,交相滋生,固見吉矣。而彼此相剋,凶亦見焉。是我孟害人,人亦害我。我以善往,人亦以善來。所謂天網恢恢,吉凶立見者歟。

這一局課體為知一、從革、蕪淫、狡童。課義說:雙方交相剋戰,祿神與丁神都不可留戀,天網廣大而稀疏,吉與凶立刻見分曉。解釋是:日干上的寅木去剋日支,日支上的巳火又來剋日干,這就是交相剋戰。充當發用的酉金是本日的祿神,旬遁得丁,既落空亡又坐在受克之地,白天天將六合還在內部相戰,三傳之墓又入於墓,可見這祿留戀不得。巳是日干的長生,寅是日支上神的長生,彼此交相滋生,固然見吉;可兩邊又互相剋傷,凶也就跟著顯現。這就是我去害人、人也來害我;我以善意相待,人也以善意相還。所謂天網恢恢、吉凶立見,說的正是這個意思。

斷曰:蕪淫之卦,人各異心。干支之上,寅巳相刑,陰神年酉,復又自刑,絕少和氣。祿神入墓,占官不吉,簾貴臨干,考試最宜。

斷語說:蕪淫之課,人人各存異心。日干日支之上寅與巳相刑,陰神所值的酉又自己刑自己,極少和氣。祿神落進墓庫,占官不吉;但簾幕貴人臨在日干上,用來占考試最為相宜。

天時:畢宿發用,但遭空陷,恐不能雨。仕宦:貴雖臨身,必須德祿填實,方有實濟,否則徒有虛聲而已。家宅:課名泆女,不正之象。求財:宜得兩處貴人財帛。婚姻:蕪淫作課,占婚不吉。胎產:女胎,防墮。疾病:心經之症,當遇良醫。捕獲:元武已空,賊盜難獲。出行:水路宜防夜失,陸路晝夜俱佳。行人:當有同伴人來。兵戰:發用龍合,出兵吉利。

論天時:畢宿充當發用,偏偏遭遇空亡陷落,恐怕下不來雨。論仕宦:貴人雖然臨身,必須等德神祿神所落的空位填實,才有實在的幫助,否則不過徒有虛名。論家宅:課名泆女,是行止不端的象。論求財:宜從兩處貴人手裡得到財帛。論婚姻:課成蕪淫,占婚不吉。論胎產:懷的是女胎,要防小產。論疾病:是心經的症候,當能遇上好醫生。論捕獲:元武已經落空,賊盜難以緝獲。論出行:走水路要防夜間失竊,走陸路則晝夜都好。論行人:當有同伴一道前來。論兵戰:發用是青龍與六合,出兵吉利。

畢法云:貴雖坐獄宜臨干,彼此猜忌害相隨,傳墓入墓分憎愛,合中犯殺蜜中砒。神應經云:辛日初傳見於酉,必因兄弟及己身之祿而動。午加寅兩貴相加,事必涉兩貴而就。精蘊云:干支坐敗,人衰宅壞。要覽云:孟夏占升遷大吉。

《畢法賦》說:貴人雖然坐在牢獄之位,只要臨在日干上仍舊合宜;彼此猜忌,六害便相隨而來;三傳之墓又入墓,須分辨其中的憎與愛;相合之中犯了凶殺,好比蜜裡下砒霜。《神應經》說:辛日初傳見到酉,事情必定因兄弟或自身的祿位而發動;午加在寅上是兩位貴人相加,事情必得牽涉兩位貴人才辦得成。《六壬精蘊》說:日干日支都坐在敗地,人要衰頹、宅要敗壞。《要覽》說:初夏起課,占升遷大吉。

辛丑日第十局 干上丑

課體:別責,斬關,寡宿,不備。課義:晝墓虎耽,若此者三,宅墮入晦,守德戒貪。解曰:丑乃日墓,晝乘白虎,一見於日上,兩見於傳中,耽耽而視者三,可謂極驚極危矣。日與辰各乘墓神,是宅必墮而人必晦也。惟宜守此初傳之空德,庶可少安。若貪生氣前往,遂被初傳空鬼所克,及中末墓虎傷害,禍患不可勝言矣。

這一局課體為別責、斬關、寡宿、不備。課義說:白天墓神上蹲著白虎,這樣的組合出現了三重,住宅要坍塌、家運要轉晦,只宜守住德神、戒除貪心。解釋是:丑土是日干的墓庫,白天乘白虎,一處見於日干之上,兩處見於三傳之中,虎視眈眈者共有三重,可謂驚險到了極點。日干與日支各自乘著墓神,所以宅必傾頹、人必昏晦。此時只宜守住初傳那個落空的德神,才勉強得些安穩;若貪圖生氣而前往,就要被初傳的空鬼所克,又遭中傳末傳的墓虎傷害,禍患說也說不完。

斷曰:別責之課,事宜別圖,謀須改轍,方有所就。然發用之德神既空,不過虛譽空名而已。以彼我而論,支空干實,不可倚為腹心,諺所謂明月照溝渠者是也。

斷語說:別責之課,事情要另作打算,謀劃須得改換路數,才有成就可言。可是充當發用的德神已經落空,不過是些虛譽空名罷了。就彼我兩邊而論,日支落空而日干填實,對方不可當作心腹倚靠,正是俗話說的明月照溝渠,一片好意付諸東流。

天時:日上乘墓,發用火空,濃陰而已。家宅:支上乘墓,復作六破,昏晦破敗之象。仕宦:官德用空,占官不吉。求財:財神雖暗動,夜占可得。婚姻:支干相破,占婚不宜。胎產:陰神不備,孕乃成男,支干相破,孕凶產吉。疾病:腹中必生積塊,倘若年命有木神相救,始可言生。出行:陸路甚凶。行人:支墓臨支,行者立至。兵戰:主客不吉。

論天時:日干上乘著墓神,發用的火又落空,只是濃雲密佈罷了。論家宅:日支上乘著墓神,又構成六破,是昏暗破敗的象。論仕宦:官星、德神與發用都落空,占官不吉。論求財:財神雖在暗中活動,夜裡起課可以得手。論婚姻:日支日干相破,占婚不宜。論胎產:陰的一面不完備,懷的當是男胎;日支日干相破,懷孕期間有凶而分娩倒吉。論疾病:腹中必生積塊,倘若本命行年上有木神來救,才談得上活命。論出行:走陸路極凶。論行人:日支之墓臨在日支上,出門的人立刻就到。論兵戰:主方客方都不吉。

畢法云:干乘墓虎毋占病,干支乘墓各昏迷。課經云:六辛日白虎作墓臨干,占病不吉,更宜提防仇家,執而拯楚。冬占稍可,以丑至冬旺,可以作庫也。秘要云:華蓋逢空,喚醒夢中。

《畢法賦》說:日干上乘著墓神白虎,就不要拿來占疾病;日干日支都乘墓,兩邊都昏昧不明。《課經》說:六個辛日裡白虎化作墓神臨在日干上,占病不吉,還要提防仇家把人抓去拷打。冬天起課稍好一些,因為丑土到冬季轉旺,可以當作庫來用。《秘要》說:「華蓋」這顆星碰上空亡,正好把夢中人喚醒。

辛丑日第十一局 干上子

課體:元首,蕪淫。課義:先交後爭,上下相刑,笑裡含毒,冬夜火驚。解曰:干上子水,與支丑相合。支上卯木,與干戌相合。交互相合,是先相交好也。既而干支之上神,子卯相刑,支與干又丑戌相刑,干辛克支卯,支丑克干子,是後相爭競也。合中見刑,豈非嘻笑之中,內含鴆毒乎。冬占卯為火鬼,夜將乘蛇克宅,宅中必有火燭之驚。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蕪淫。課義說:先相交好而後起爭執,上下彼此相刑,笑臉裡藏著毒,冬天夜裡還有火燭之驚。解釋是:日干上的子水與日支丑土相合,日支上的卯木與日干上的戌土相合,兩邊交互成合,這是起初交好。可接著日干日支的上神子與卯相刑,日支與日干又是丑與戌相刑,日干辛金去剋日支上的卯木,日支丑土又去剋日干上的子水,這是後來爭鬥。合裡帶刑,豈不正是嘻笑之中暗含鴆毒。若在冬季起課,卯木化為火鬼,夜間天將乘螣蛇來克宅爻,家中必有火燭的驚恐。

斷曰:干上乘脫,晝乘天空,謂之脫空神,無中生有之象,不足取信。支上財神發用,晝乘元武克宅,盜賊難防。交車相合,大宜交涉財帛。干支各乘死神,諸事總宜休息。長生官德俱空,常人宜占,仕宦則忌。

斷語說:日干上乘著洩氣之神,白天又乘天空,叫作脫空神,是無中生有的象,不可輕信。日支上的財神充當發用,白天乘元武來克宅爻,盜賊防不勝防。日干日支交車相合,最宜於往來交涉錢財。日干日支又各乘死神,諸事總以停下歇息為好。長生、官星、德神一齊落空,平常人占還可以,做官的人就要忌諱了。

天時:三傳遞生克水,天罡指陽,不能得雨。家宅:人宅不和,且防失盜。仕宦:貴祿不見,占官不利。求財:宜得闇昧驚恐之財。婚姻:干支相刑,占婚不吉。胎產:下弱上強,孕乃成男;上神相刑,惟產不忌。疾病:肝經受病,胸脅多風。出行:晝占防失,水路稍可。行人:天罡加孟,尚未起身。兵戰:宜防虛詐,未見有利。

論天時:三傳輾轉相生而克住水氣,天罡又指向陽位,得不到雨。論家宅:人與宅不和睦,還要防著失竊。論仕宦:貴人與祿神都不出現,占官不利。論求財:宜得那種暗中來、帶著驚嚇的錢財。論婚姻:日干日支相刑,占婚不吉。論胎產:下神弱而上神強,懷的當是男胎;上神雖然相刑,單就分娩來說倒不必忌諱。論疾病:病在肝經,胸脅之間多有風邪。論出行:白天起課要防失脫,走水路還算可以。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人還沒有起身。論兵戰:應當提防虛假欺詐,看不出有什麼好處。

畢法云:空上逢空事莫追,夫婦蕪淫各有私,賓主不投刑在上,不行傳者考初時,罡塞鬼戶任謀為。匯函云:辛丑日卯加丑,乃初生中,中生末,末生干。但中空末陷,恐成虛話。倘年月並於本命,而又填實,亦可謂之三傳遞生人舉薦也。

《畢法賦》說:空上又逢空,事情不必再追;夫妻各懷私心,是蕪淫之課;賓主談不攏,根由在兩邊上神相刑;三傳推不動時就回頭考察發用與占時;天罡堵住鬼戶,任憑你怎樣謀劃。《匯函》說:辛丑日卯加在丑上,乃是初傳生中傳、中傳生末傳、末傳生日干。只是中傳落空、末傳陷落,恐怕成了一句空話;倘若年、月與本命相併,又把空位填實,那也可以說是三傳遞相滋生、有人出面舉薦。

辛丑日第十二局 干上亥

課體:元首,進茹。課義:脫氣臨日,夜元走失,病訟深畏,取財宜疾。解曰:干上亥水,盜脫干氣。夜占乘武,走失無疑。晝占白虎脫干,勾陳克宅,病訟不免纏綿。寅為日財臨支,急宜取之,遲則反被丑土所墓,不能入手矣。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進茹。課義說:洩氣之神臨在日干上,夜裡乘元武便有走失,疾病與官司都很可怕,要取財就得趕快。解釋是:日干上的亥水盜洩日干之氣,夜裡起課它乘元武,走失是沒跑的;白天起課白虎洩日干,「勾陳」(主爭鬥、田土與詞訟的天將)又克宅爻,病與訟事免不了纏綿不休。寅木是本日的財爻而臨於日支,須趕緊去取,遲了反被丑土收進墓庫,就到不了手了。

斷曰:進茹空亡,諸事不宜前進。干乘天羅,支乘地網。初傳入墓,末傳落空,總宜退益思退,方免釁端。三傳俱財,末空不能生起官星,仕宦得此,必主丁艱。

斷語說:進茹而又碰上空亡,諸事都不宜再往前走。日干乘著天羅,日支乘著地網;初傳落進墓庫,末傳落進空亡,總以退了還要再想著退,才免得生出事端。三傳全是財爻,末傳落空,生不起官星,做官的人占到此課,必主遭遇父母之喪而丁憂去職。

天時:大風無雨。家宅:夜貴克宅,當受林下縉紳之欺。仕宦:貴人發用,夜占稍吉,但末遇空亡,有始無終之象。求財:爭訟得財,遲則化為烏有。婚姻:寅亥相合,事必有成,夜占女吉,恐非快婿。胎產:二陽包陰,孕必育女,干支相合,胎吉產遲。疾病:肝經受傷,速治即愈。出行:陸路防失,水路稍可。行人:干支相合,未酉日到。兵戰:只宜謹守,不宜妄動。

論天時:只有大風,沒有雨。論家宅:夜貴克傷宅爻,當受歸隱鄉里的士紳欺壓。論仕宦:貴人充當發用,夜裡起課略吉,但末傳碰上空亡,是有開頭沒結局的象。論求財:靠打官司得財,拖久了就化為烏有。論婚姻:寅與亥相合,婚事必成;夜裡起課女方吉利,只怕女婿不是稱心的人。論胎產:兩重陽爻裹著一重陰爻,懷的必是女胎;日干日支相合,胎氣安穩而分娩遲緩。論疾病:肝經受了傷,趕緊醫治就能好。論出行:走陸路要防失脫,走水路還算可以。論行人:日干日支相合,未日或酉日到家。論兵戰:只宜謹慎據守,不宜輕舉妄動。

畢法云:所謀多拙逢羅網,傳財太旺反財虧(春占),進茹空亡宜退步。精蘊云:課逢羅網,不能亨快。如年命上神,有沖破之者,名為破羅破網,或遇空亡,亦可免咎。指掌賦云:進連茹空,名曰聲傳空谷,退吉而進則不宜。天官論云:貴人臨寅為憑几,可渴見於家庭。玉華略云:勾陳主羅網之災。

《畢法賦》說:碰上羅網,所圖之事多半笨拙難成;三傳的財太旺反而要虧財(指春天起課而言);進茹而遇空亡,宜於退守。《六壬精蘊》說:課中碰上羅網,事情就不能暢快;若本命行年的上神能沖破它,便叫破羅破網,或者正碰上空亡,也可以免除災咎。《指掌賦》說:連茹前進而三傳落空,名叫聲傳空谷,退讓則吉、前進就不宜。《天官論》說:貴人臨在寅上叫作憑几,可以在家中從容會見。《玉華略》說:勾陳主羅網一類的災禍。

壬寅日第一局 干上亥

課體:伏吟,元胎,勵德。課義:交合既有,祿破空守,中末空脫,晝遭賊手。解曰:寅與亥合,上下交互相合,是交合既有也。亥祿發用,上乘天空,故不可守。投於中傳,乃是脫氣,再投末傳,財遇旬空,未免仍歸干上。晝被天將所傷,故曰晝遭賊手也。

這一局課體為伏吟、元胎、勵德。課義說:交合之象已經具備,祿神卻被破而守不住,中傳末傳又落空又洩氣,白天更要吃賊的虧。解釋是:寅與亥相合,上下兩邊交互成合,所以說交合已有。亥水祿神充當發用,上面乘著天空,因此守它不住;投向中傳,中傳是洩氣之神;再投末傳,財爻又碰上旬空,最後免不了還是退回日干上來。白天被天將所傷,所以說白天要遭賊手。

斷曰:元胎之課,旺祿臨身,止宜靜守,不宜妄作。干支作六合,干支上下,亦作六合,大宜合本謀生。三傳迤邐生財,雖空不至失望。巳年月占之,財源自旺。占遇此者,始初必情投意合,後來卻脫耗無窮。

斷語說:元胎之課主孕育待時,旺盛的祿神又臨在自身,只宜安靜守成,不該胡亂作為。日干與日支構成六合,日干日支的上下神也構成六合,最宜合夥出本錢去做營生。三傳一路輾轉生出財來,雖然落空也不至於失望;若在巳年或巳月起課,財源自然旺盛。占到此課的人,起初必定情投意合,到後來卻洩耗無窮。

天時:天地不動,雨占仍雨,晴占仍晴。家宅:人宅相生,有和美安寧之象。仕宦:貴人落空,祿被將克,占官欠利。求財:晝占宜得貴人之財。婚姻:支干相合,晝占乘合,可結朱陳。胎產:二陰包陽,妊乃成男,支干相合,產恐遲延。疾病:肝經受病,虛脫之症,即愈。出行:人宅相戀,行期自愆。行人:近者立至,遠者未來。兵戰:利主而不利客。

論天時:伏吟之局天盤地盤都不移動,雨天來占仍舊下雨,晴天來占仍舊晴。論家宅:人與宅彼此相生,有和美安寧的象。論仕宦:貴人落進空亡,祿神又被天將所克,占官欠利。論求財:白天起課宜得貴人之財。論婚姻:日支日干相合,白天起課又乘六合,可以結成朱陳之好。論胎產:兩重陰爻裹著一重陽爻,懷的當是男胎;日支日干相合,分娩恐怕要拖延。論疾病:病在肝經,是虛脫的症候,很快能好。論出行:人與宅互相眷戀,動身的日期自會耽誤。論行人:路近的立刻就到,路遠的還不會來。論兵戰:利於主方而不利於客方。

畢法云:交車相合交關利,用破身心無所歸,旺祿臨身徒妄作,上下皆合兩心齊。秘要云:日德加亥為用,名德入天門,占試必中。蓋亥為天門,德者,得也。纂義云:冬占旺祿,守之自足,一或妄動,耗費勞碌。

《畢法賦》說:交車相合,做買賣交易有利;發用逢破,身心都無處安頓;旺祿臨身之時妄動只是徒勞;上下都相合,兩邊的心思整齊一致。《秘要》說:日干的德神加在亥上充當發用,名叫德入天門,占考試必定中式;因為亥是天門,而德就是得。《纂義》說:冬天起課遇到旺祿,守著它自然夠用,一旦妄動,就只剩耗費與勞碌。

壬寅日第二局 干上戌

課體:知一,退茹,斬關。課義:虎臨戊戌,身邊並立,同類相扶,其凶再及。解曰:戌遁得戊,晝夜皆乘白虎,則虎臨干作鬼傷干,壬雖汪洋,恐難堪矣。幸初傳子旺,中傳亥祿,俱為同類,自能相助。不知末傳,復遇天魁,其凶仍熾也。

這一局課體為知一、退茹、斬關。課義說:白虎壓在戊戌之上,就並立在自身旁邊;雖有同類前來扶助,那凶險卻還要再來一次。解釋是:戌上遁得戊土,晝夜都乘白虎,於是白虎臨在日干上化作鬼爻來傷日干,壬水縱然浩蕩汪洋,恐怕也吃不消。所幸初傳子水正旺,中傳亥水又是祿神,都與日干同類,自能相助。誰知末傳又碰上天魁戌土,凶勢依舊熾烈。

斷曰:退茹之課,又兼魁度天門,而干支復拱三傳,凡占有擁遏不行之象。如占人年命,在支干之外,名透關格,方能塞極而通。青龍旺神發用,中祿末官,催官符至,仕宦占之最吉。

斷語說:退茹之課本已節節後退,又兼戌加亥的魁度天門,加上日干日支把三傳拱在中間,凡有所占都有壅塞不通的象。若所占之人的行年本命落在日干日支之外,那叫透關格,才能由極度阻塞轉為通暢。青龍這位旺神充當發用,中傳是祿、末傳是官,催官的符命就要到了,做官的人占到最吉。

天時:日被關格,太陽必掩,水被關格,陰雲無雨。家宅:支上與初傳作牛女合,夏占必有婚姻之喜。仕宦:催官臨子,夜祿帶綬,占官最吉。求財:青龍乘劫財羊刃之上,取之必有所傷。婚姻:支干相刑,占婚不利。胎產:下強上弱,二陽包陰,女孕產速。疾病:腹中之疾,或腎水不足,難愈。盜逃:夜元臨子,被支干關格夾定,捕之必獲。出行:陸路最凶。行人:天罡加孟,尚未啟行。兵戰:課名關格,恐不能動。

論天時:日光被關格阻住,太陽必被遮掩;水氣也被關格阻住,只有陰雲而無雨。論家宅:日支上神與初傳構成牛女相合,夏天起課必有婚姻之喜。論仕宦:催官之神臨在子上,夜裡的祿神又帶著印綬,占官最吉。論求財:青龍乘在劫財羊刃之上,去取必受損傷。論婚姻:日支日干相刑,占婚不利。論胎產:下神強而上神弱,兩重陽爻裹著一重陰爻,懷的是女胎,生產很快。論疾病:是腹中的病,或是腎水不足,難以治癒。論盜逃:夜裡元武臨在子上,被日干日支的關格夾住,緝捕必能拿獲。論出行:走陸路最凶。論行人: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人還沒有啟程。論兵戰:課名關格,恐怕動不了兵。

畢法云:干乘墓虎毋占病,二貴皆空虛喜期,虎乘遁鬼殃非淺,虎臨干鬼凶速速。課經云:辰加巳,晝夜天將皆乘螣蛇,地盤巳亦螣蛇之位,是名兩蛇夾墓,占病必有積塊在腹,以致不救。或行年在辰,其病尤急。如年命居亥,乘戌用虎沖蛇,亦名破墓,庶得少延。指掌賦云:子亥戌為重陰,安嘉遁之形,寧甘沒齒。

《畢法賦》說:日干上乘著墓神白虎,就不要拿來占疾病;兩位貴人都落空,喜訊只是虛期;白虎乘著遁干鬼爻,禍殃不輕;白虎臨在日干化作鬼,凶事來得飛快。《課經》說:辰加在巳上,晝夜天將都乘螣蛇,地盤的巳位本來也是螣蛇之位,這叫兩蛇夾墓,占病必是腹中生有積塊,以致救不回來;若行年正在辰上,病勢尤其危急。假如本命行年落在亥,乘戌而用白虎去沖螣蛇,那也叫破墓,或許還能稍稍延命。《指掌賦》說:子、亥、戌三傳是重陰之象,安於嘉美的隱遁之姿,寧可終身不出。

壬寅日第三局 干上酉

課體:元首,間傳,驀越。課義:先生後敗,午財休賴,助起初傳,戌虎無奈。解曰:干上酉金,能生壬水。支上子水,能生寅木。但壬水敗於酉,寅木敗於子,豈非先生而後敗。末傳之午火,雖是日財,但能生起初傳之虎鬼而傷日干,日干亦奈之何哉。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間傳、驀越。課義說:先受生而後逢敗,午火這個財爻靠不住,它一助起初傳,戌上的白虎便讓人無可奈何。解釋是:日干上的酉金能生壬水,日支上的子水能生寅木;可壬水正敗於酉,寅木正敗於子,豈不是先得生而後遇敗。末傳的午火雖是本日的財爻,卻只會生起初傳那個白虎化成的鬼來傷日干,日干又能拿它怎麼辦呢。

斷曰:課名驀越,事豈忽然。戌為明鬼,遁出戊土為暗鬼。明暗二鬼相併,又乘白虎,可謂至凶至急。惟貴人遇此,則主威權獨任,武達文通。末財生官,大宜納粟。若問求財,則財化為鬼,必生禍端。

斷語說:課名驀越,事情往往來得突然。戌是明擺著的鬼,遁出戊土又是暗鬼,明鬼暗鬼並在一處,還乘著白虎,可謂凶到極點、急到極點。唯獨貴人遇上此課,主大權獨攬,武途文途都通達。末傳的財去生官,最宜捐糧納粟求功名;若問求財,財卻化成了鬼,必定生出禍端。

天時:酉宿臨日,龍虎發用剋日,有雨。家宅:青合生支,必多喜慶。仕宦:催官甚速,占名最利。求財:宜得婦女陰私之財。婚姻:晝占頗吉,患在難就。胎產:占逢七月,妻必有孕,夜占乃係私胎,上強下弱,孕乃成男,子母相破,孕凶產吉。疾病:腎水枯涸之症,病勢極篤。盜賊:晝占則向西南貴人家捕之,夜占則向東南貴人家捕之。出行:晝占水陸皆佳,夜占陸路欠利。行人:天罡加仲,尚在中途。兵戰:利主不利客。

論天時:酉宿臨在日干上,青龍白虎充當發用來剋日干,有雨。論家宅:青龍與六合生扶日支,家中必多喜慶。論仕宦:催官極快,占功名最為有利。論求財:宜得婦女私房的錢財。論婚姻:白天起課頗為吉利,毛病在於難以成就。論胎產:若在七月起課,妻子必已懷孕;夜裡起課則是私通所懷之胎。上神強而下神弱,懷的當是男胎;子與母相破,懷孕有凶而分娩倒吉。論疾病:是腎水枯竭的症候,病勢極其沉重。論盜賊:白天起課就到西南方的貴人家去緝捕,夜裡起課就到東南方的貴人家去緝捕。論出行:白天起課水路陸路都好,夜裡起課走陸路欠利。論行人:天罡加在四仲之位,人還在半路上。論兵戰:利於主方而不利於客方。

畢法云:二貴皆空虛喜期,虎乘遁鬼殃非淺,末助初兮三等論。課經云:壬寅日戌加子發用,夜將乘龍剋日,乃幸中之不幸。中傳申金,夜乘白虎生干,乃不幸中之幸,此為一喜一悲。神定經云:干上酉作敗氣,又為破碎,必宅中有人不利,日致衰殘。

《畢法賦》說:兩位貴人都落空,喜訊只是虛期;白虎乘著遁干鬼爻,禍殃不輕;末傳幫扶初傳,要分三等來論。《課經》說:壬寅日戌加在子上充當發用,夜間天將乘青龍來剋日干,這是幸運中的不幸;中傳申金夜裡乘白虎卻來生日干,這是不幸中的幸運,一喜一悲兼而有之。《神定經》說:日干上的酉金既是敗氣,又是破碎,家中必有人不順利,一天天衰弱殘損下去。

壬寅日第四局 干上申

課體:元首,元胎,不備,寡宿。課義:生被虎攻,往就徒空,舍益就損,終身困窮。解曰:申乃水之長生,夜占乘虎,不敢守也。遂投初傳巳財,而巳乃旬空,就之無益。再投中傳寅木,又是脫氣,復投末傳,仍是本家。別無所往,是舍益我之申金,而就損我之寅木。生我者去,而脫我者存,未有不終於貧困者也。

這一局課體為元首、元胎、不備、寡宿。課義說:長生之神被白虎攻擊,投奔過去也只是一場空;捨掉有益的、遷就有損的,終身都要困窮。解釋是:申金是水的長生,夜裡起課它乘白虎,讓人不敢去守。於是投向初傳的巳火財爻,可巳落在旬空,就它也無益;再投中傳的寅木,寅木又是洩氣之神;再投末傳,末傳仍舊回到本位。別無去處,等於丟開對我有益的申金,去遷就損我的寅木。生我的走了,洩我的留下,沒有不最終落到貧困的。

斷曰:元胎之卦,干乘支馬,支乘干祿,所謂富貴課也。但支乘六合,干乘六害,有己勞人逸之象。

斷語說:元胎之課主孕育待時,日干上乘著日支的驛馬,日支上乘著日干的祿神,這就是所說的富貴之課。只是日支乘六合而日干乘六害,有自己勞碌、別人安逸的象。

天時:日坐長生,巳火空明,不能得雨。家宅:以干就支而生支,必有營建屋宇之事。仕宦:財貴雖空,遞生不畏,至吉之象。求財:晝占宜得貴人之財;夜占宜得婦女之財。婚姻:下和上害,患在不成。胎產:二陰包陽,男胎防病。疾病:肝腎兩經之病,雖不為害,亦難即瘥。行人:干支相會,寅申日來。出行:課體雖吉,出行不利。兵戰:元白生身,不幸中幸。墳葬:甲龍入首,乾巽向吉。

論天時:日干坐在長生之上,巳火落空反而通明,得不到雨。論家宅:拿日干去就日支又生日支,家中必有營造房屋的事。論仕宦:財爻與貴人雖落空亡,三傳輾轉相生便不必怕,是極吉的象。論求財:白天起課宜得貴人之財,夜裡起課宜得婦女之財。論婚姻:下面和順而上面相害,毛病在於成不了。論胎產:兩重陰爻裹著一重陽爻,是男胎,要防孩子有病。論疾病:是肝、腎兩經的病,雖不至於為害,也難馬上痊癒。論行人:日干日支交會,寅日或申日到來。論出行:課體雖吉,出門卻不利。論兵戰:元武白虎反來生我,是不幸中的萬幸。論墳葬:甲龍入首,坐乾向巽為吉。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富貴干支逢祿馬,互生俱生凡事益,彼此猜忌害相隨。古鑑:癸未生人,九月辰將未時占前程,曰:支干皆得上神之生,貴人發用,功名可取。但嫌貴空,又見元武滯神,非科第中人。申為金類,巳為爐冶,當先任銅鐵,次任水運之官,蓋寅木上見六合為船隻,亥為江湖故也。

《畢法賦》說:祿神臨在日支上,是代人掌權而名分不正;日干日支碰上祿神與驛馬,是富貴之象;彼此互生、兩邊都得生,凡事有益;彼此猜忌,六害便相隨。《古鑑》載:癸未年生人,九月以辰為月將、未時起課問前程,斷道:日支日干都得上神來生,貴人又充當發用,功名可以取得;只嫌貴人落空,又見元武這滯礙之神,不是走科舉正途的人。申屬金類,巳是爐冶,此人應當先做掌管銅鐵的官,再做掌管水路漕運的官;因為寅木之上見六合,六合象徵船隻,而亥正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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