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直指御定 · 第 67 卷
庚戌日第五局 干上辰
課體:重審,潤下。課義:晝火丙午,傳水可倚,事防再興,宜絕後慮。解曰:午火遁丙以克庚干,三傳水局乃庚之子孫,故可倚以為救。但干為辰墓所覆,反有以敵水矣。事必復興,可不思患預防,以杜絕其後慮乎。
「課體」為「重審」「潤下」。「課義」說:白天的火是遁出的丙午,三傳的水可以倚仗;事情要防再度興起,應當斷絕後患。「解曰」解釋:午火遁出天干丙火來克庚金日干,三傳結成水局正是庚金的子孫爻,所以可以倚仗它做救神。只是日干被辰土之墓覆壓,辰土反過來又能抵擋水勢。事情必定還會再起,怎能不預先防患、把後顧之憂徹底斷絕呢?
斷曰:潤下之卦,流動為宜,干支彼此乘生,各有生氣。雖辰午皆自刑,然亦相生,不過自心懊惱耳。干鬼臨支,夜乘天后,妻妾不免小災。晝占乘虎,名為催官,到任極速,臨於宅上,亦且極近。傳將晝夜皆屬水神,剋制官星,主眾人不悅。雖有干上之辰克墓,身心總不亨嘉。
斷語說:潤下之卦,宜於流動而不宜靜守;日干日支彼此乘著相生之神,各有一分生氣。辰與午雖然都自刑,可也還相生,不過是自己心裡懊惱罷了。剋日干的官鬼臨在日支上,夜裡乘天后,妻妾難免有小災;白天占它乘白虎,就叫催官使者,赴任極快,又臨在宅上,任所也極近。三傳所乘的天將不論晝夜都屬水神,一齊剋制官星,主眾人心裡不高興。雖然日干上的辰土能克水又能作墓,身心終究不能亨通暢美。
天時:潤下主雨。家宅:虎坐中堂,幸得傳制,然元墓覆干,耗竊不寧。功名:官受傳克,墓神覆日,不無昏晦,喜中傳德祿,帶馬不妨。求財:薄而遲。婚姻:不吉。胎產:傳課純陽,主女,干脫支,產速而易。疾病:肺經受病,有救,不妨。爭訟:晝占神克將,凶。出行:傳雖三合,墓為歸計,且干支上神自刑,不佳。行人:即歸。捕獲:北方漁屠之類,或同姓子侄。兵戰:晝占凶,夜占吉。
占天氣:潤下之課主下雨。占家宅:白虎坐在中堂,所幸被三傳制住;只是元武之墓覆壓日干,仍有耗散偷盜、不得安寧之事。占功名:官星被三傳所克,墓神又覆壓日干,難免昏昧不明;可喜中傳是德神祿神,又帶著驛馬,便不妨事。占求財:所得微薄而且來得遲。占婚姻:不吉。占胎產:四課三傳純是陽支,主生女;日干洩日支,生產又快又容易。占疾病:肺經受病,有救,不妨事。占爭訟:白天占是地盤之神克天將,凶。占出行:三傳雖結三合,可墓神主歸家之計,加上日干日支上神自刑,不佳。占行人:立刻就回。占捕捉逃亡:是北方打魚宰牲一類人,或者是同姓的子侄。占戰事:白天占凶,夜裡占吉。
畢法云:虎乘遁鬼殃非淺,互生俱生凡事益;合中犯煞蜜中砒,三傳遞生人薦舉;賓主不投刑在上,六陽數足須公用。課經云:三合犯殺,即諺云笑裡刀也,主恩中有變,合中有破。雖屬我事,亦彼人中阻。
《畢法賦》說:白虎乘著遁出的官鬼,災殃絕不輕淺;彼此互生、雙方俱生,凡事都有益處;三合之中犯了凶煞,好比蜜裡下了砒霜;三傳層層相生,會有人出面舉薦;主客不投合,是因為上神帶刑;六位純陽數目齊足,須用在公事上。《課經》說:三合之中犯煞,就是俗話講的笑裡藏刀,主恩情之中生出變故、和合之中出現破裂;事情雖然是我自己的,也會被對方從中阻撓。
庚戌日第六局 干上卯
課體:比用,蕪淫。課義:交關致禍,巳不生我,斫朽木輪,三傳俱火。解曰:干上卯克支,支上巳克干,交車相剋,故曰交關致禍。巳乃庚之長生,既被子克,復為戌墓,焉能生我。夫卯,木也,空則朽矣。卯加於庚,是名斫輪,今卯木既空,是朽木而斫之也,鮮不摧拉矣。戌為火墓,巳為火神,而子則鼠遁為丙,坐於火鄉。晝乘火將,是三傳俱火,庚金何可當哉。
「課體」為「比用」「蕪淫」:蕪淫是六合與天后相加、男女雜亂之象。「課義」說:交易關說反而招禍,巳火生不了我;砍的是一段朽木做的車輪,三傳又全化成了火。「解曰」解釋:日干上的卯木剋日支,日支上的巳火剋日干,兩下交車相剋,所以說交關致禍。巳火本是庚金的長生,可它既被子水所克,又落進戌這個墓裡,哪裡還能生我。卯是木,一落空就朽了;卯加在庚上,名叫斫輪,如今卯木既空,等於拿朽木去砍削,很少有不折斷的。戌是火的墓庫,巳是火神,而子上遁出天干為丙火,正坐在火鄉;白天又乘屬火的天將,這就是三傳全化成火,庚金怎麼抵擋得住。
斷曰:蕪淫之卦,干支上神相生,又交相合,似乎式好無尤。然庚孟從戌,卻憂巳克。戌來就庚,又畏卯侵,彼此相好而各相背,有恩中生害之象。初傳六合,將遭夾克,主事不由己,虛而不實。
斷語說:蕪淫之卦,日干日支上神彼此相生,又交互相合,看上去像是友好無嫌。可庚金想去依從戌土,卻又憂心巳火來克;戌土前來就著庚金,又害怕卯木來侵。雙方表面相好而各自背離,有恩情之中生出禍害的景象。初傳是六合,天將卻遭兩邊夾克,主事情不由自己作主,虛浮而不落實。
天時:大晴。家宅:太常入宅,晝占防有孝服。功名:晝占吉。求財:難得。婚姻:不諧。胎產:胎神臨絕受克,孕防有損,產即生。疾病:心經受病,齒痛嘔血之類,暴病不妨,久病凶。謀望:經營無成,憂喜不實,當思變計。爭訟:極凶有解。出行:有阻,末傳游都脫干,遁丙來克,並有盜賊之憂。行人:未至。捕獲:賊在北方近水樓閣,正與人涉訟或哭泣。兵戰:不利,慎之。
占天氣:大晴。占家宅:太常進入宅中,白天占要防家裡辦喪事。占功名:白天占吉。占求財:難以到手。占婚姻:談不攏。占胎產:胎神臨在絕地又受克,懷胎要防損傷,生產倒是隨即就生。占疾病:心經受病,屬於牙痛嘔血一類,急病不妨,久病則凶。占謀望:經營做不成,憂和喜都不落實,應當另想別的辦法。占爭訟:極凶,但有救解。占出行:中途有阻;末傳是游都盜神,洩日干之氣,又遁出丙火來剋日干,還有遭盜賊的憂患。占行人:還沒到。占捕捉逃亡:賊在北方靠水的樓閣裡,正在跟人打官司或者哭泣。占戰事:不利,要謹慎。
畢法云:朽木難雕別作為,初遭夾克不由己。課經云:卯加庚課,乃笑中刀也。匿怨而友,如相交涉,必至爭訟。三才賦云:河魁從魁化六合,奴婢逃亡。
《畢法賦》說:朽木雕不成器,只好另作打算;初傳遭兩邊夾克,事情不由自己作主。《課經》說:卯加庚這一課,正是笑裡藏刀;對方把怨恨藏起來跟你交朋友,一旦有事交涉,必定鬧到打官司。《三才賦》說:河魁戌與從魁酉化成六合,主奴婢逃亡。
庚戌日第七局 干上寅
課體:反吟,元胎,斬關。課義:七虎夜逢,釋散災凶,干乘空絕,身坐絕空。解曰:干上寅乘夜虎,二課申亦為虎,三傳初末,與干支共逢七虎。然來去俱空,雖凶亦散也。金長生在巳而絕於寅,木長生在亥而絕於申,各乘空絕絕空,凡事豈利謀為哉。
「課體」為「反吟」「元胎」「斬關」。「課義」說:夜裡遇上七重白虎,災凶反而消散;日干乘著既空又絕之神,自身也坐在既絕又空之地。「解曰」解釋:日干上的寅木在夜將裡乘白虎,第二課的申金也是白虎,加上三傳的初傳末傳,連同日干日支一共碰上七重白虎。然而來去兩頭都落空,縱然凶惡也會消散。金長生在巳而絕在寅,木長生在亥而絕在申,雙方各自乘著空與絕、絕與空,凡事哪裡還談得上謀劃作為呢?
斷曰:斬關非安居之象,無依乃反覆之形。凡事總無憑藉,成敗無常,所謂高岸為谷,深谷為陵者也。中傳德喪祿絕,馬復陷空,孟免悔吝,其惟哲士知機,達人安命乎。
斷語說:斬關不是安居之象,無依是反覆無常之形。凡事都沒有依靠,成敗沒有定準,正是《詩經》所說高高的堤岸變成深谷、深深的山谷變成丘陵那種局面。中傳德神喪失、祿神臨絕,驛馬又陷進空亡;想要免於悔恨與羞吝,恐怕只有見微知機的明智之士、安於天命的通達之人才做得到吧。
天時:晴,申日有風。家宅:元武臨支,宅必欠寧。功名:德喪祿絕,來去皆空,不利。求財:見在之財已空,豈能求外來之財,如必孟求之,反費己財。婚姻:反吟不宜,亦不成。胎產:胎空,孕有損,產有厄。疾病:病在脾,當有兩病相侵。爭訟:先告者勝,可以消散。出行:馬臨絕地,宜靜不宜動。行人:反吟,久出主歸,當歸反滯。捕獲:西方健奴、軍吏作賊,或弄狗乞人。兵戰:不利。
占天氣:晴,到申日有風。占家宅:元武臨在日支上,住宅必定不得安寧。占功名:德神喪失、祿神臨絕,來去兩頭都落空,不利。占求財:眼前現有的財都已落空,哪裡還能求外來的財;如果一定要去求,反倒要賠上自己的本錢。占婚姻:反吟之課本不相宜,也說不成。占胎產:胎神落空,懷胎有損,生產有厄。占疾病:病在脾,當有兩種病一齊來侵。占爭訟:先告狀的一方獲勝,官司可以消散。占出行:驛馬臨在絕地,宜靜不宜動。占行人:反吟之課,出門久的主回來,該回來的反而滯留。占捕捉逃亡:是西方強壯的家奴、軍中吏卒做的賊,或者是牽狗行乞的人。占戰事:不利。
畢法云:來去俱空豈動移,晝夜貴加求兩貴。秘要云:申生人占病,謂之人入鬼門,凶多吉少。心鏡云:無依卦,逃者遠尋,合者分散。巢改別林,官須易位。袖中金云:反吟主事帶兩途,晝占申乘龍,隔牆有禍。寅乘後,有遠路文書往來之事。
《畢法賦》說:來路去路都落空,何必動身遷移;晝貴夜貴都加臨,可以同時求這兩位貴人。《秘要》說:申年生的人占病,叫作人進了鬼門,凶多吉少。《心鏡》說:無依之卦,逃走的人要到遠處去找,聚合的人則會分散;鳥巢要改到別的林子,官職也須換個位置。《袖中金》說:反吟主一件事情帶著兩條路子;白天占,申金乘青龍,隔著一道牆就有禍事;寅木乘天后,則有遠路的文書往來。
庚戌日第八局 干上丑
課體:知一。課義:昆弟及己,占病必死,丙虎晝逢,申在棺裡。解曰:發用申金,乃庚之本身及庚之兄弟也。末傳午火遁丙,晝乘白虎克之,凶災必重。況中傳丑墓覆日,申又坐於卯宮。如三月占之,申乘死氣入棺,病者其能免乎。
「課體」為「知一」:知一又叫比用,四課有兩處賊克時,取與日干同類者發用。「課義」說:這一課關涉兄弟和自己,占病必死;白天遇上遁丙的白虎,申金就等於躺進了棺材。「解曰」解釋:初傳發用的申金,正是庚金的本身,也代表庚的兄弟。末傳午火遁出天干丙火,白天乘白虎來克它,凶災必定深重。何況中傳丑土是墓,覆壓在日干上,申金又坐在卯宮。倘若在三月占問,申金乘著死氣進了棺,病人還能逃得掉嗎?
斷曰:知一之課,事有兩端。貴人臨身生身,三傳遞生,德馬發用,干貴求名,最亨最利。但傳墓入墓,丑為破碎,又為旬尾墓日,恐己心蒙昧,節目未周,致貴人閉門耳。諸當察言觀色,勿致失口,乃協交情。
斷語說:知一之課,事情總有兩頭。貴人臨於自身又來生我,三傳層層相生,德神與驛馬充當發用,去干求貴人、謀取功名,最為亨通有利。只是三傳由墓再入墓,丑又是破碎煞,還是一旬之尾、日干之墓,恐怕自己心裡糊塗,細節沒有周全,以致貴人閉門不見。凡事都該察言觀色,別說錯了話,交情才能相合。
天時:青龍入墓,晴。家宅:支上乘卯空克,陰小不寧;如十月占,夜將死氣作太常,入宅克宅,主有內孝服動。功名:德祿雖空,官爻乘虎遞生,吉。求財:利微。婚姻:財空,不吉。胎產:孕主女,胎空入墓,恐有損,產易。疾病:極凶,然有救。謀望:凶事易散,好事難成。爭訟:彼此俱損。出行:驛馬雖乘德祿,然傳墓入墓,未克稱心。行人:驛馬發用臨門,立至。捕獲:西方婢女,聞雞聲已散,難獲。兵戰:不利。
占天氣:青龍入墓,晴。占家宅:日支上乘卯木,既落空又來克宅,婦女幼輩不得安寧;若在十月占問,夜將的死氣化作太常,進宅來克宅,主家中要有女眷的喪事。占功名:德神祿神雖然落空,官爻乘白虎又層層相生,吉。占求財:利頭很薄。占婚姻:財爻落空,不吉。占胎產:懷的是女胎,胎神落空又入墓,恐怕有損,生產倒容易。占疾病:極凶,但有救。占謀望:凶事容易消散,好事難以做成。占爭訟:兩邊都有損失。占出行:驛馬雖乘德神祿神,可三傳由墓入墓,終究不能稱心。占行人:驛馬充當發用又臨門,立刻就到。占捕捉逃亡:是西方的婢女,一聽見雞叫就走散了,難以捉獲。占戰事:不利。
畢法云:虎乘遁鬼殃非淺,三傳遞生人薦舉,華蓋覆日人昏晦。中黃經云:丑入午傳多詛咒。指掌賦云:丑遇天空為矮子,會申名為和尚。玉成歌云:天驛二馬為初用(二八月申為天馬),參星白虎動行神(申為參星)。又云:墓神加日身災滯。
《畢法賦》說:白虎乘著遁出的官鬼,災殃絕不輕淺;三傳層層相生,會有人出面舉薦;華蓋覆壓日干,人就昏昧不明。《中黃經》說:丑傳入午,多有咒罵詛願之事。《指掌賦》說:丑遇上天空是個矮子,與申相會則是個和尚。《玉成歌》說:天馬與驛馬兩馬充當初傳(二月八月的申就是天馬),參星白虎發動了行路之神(申就是參星)。又說:墓神加在日干上,本人有災而且諸事停滯。
庚戌日第九局 干上子
課體:涉害,潤下,勵德,六儀。課義:被子息壞,性多懶懈,動坐生方,索還魂債。解曰:庚金被水局脫氣,且生起寅木克戌,是身與家皆被子息所壞,以致氣虛力疲,作事懶懈。然庚動而加辰,坐於生方,三傳雖盜干,卻生寅木作財。如人先曾有施於人,今卻不意而得,是謂索取還魂債也。
「課體」為「涉害」「潤下」「勵德」「六儀」。「課義」說:被子孫爻敗壞,性情多懶散懈怠;一動就坐到長生之方,等於去討還魂債。「解曰」解釋:庚金被三傳水局洩氣,水又生起寅木去克戌土,可見自身與家宅都被子孫爻所敗壞,以致氣虛力乏、做事懶散。然而庚金一動就加到辰上,正坐在長生之方;三傳雖然盜洩日干,卻又去生寅木成為我的財。好比一個人從前曾施恩於人,如今出乎意料地得了回報,這就叫討還魂債。
斷曰:六儀之課,本為吉徵,又係三合,事有成局。貴人立二八為勵德,利君子而不利小人。傳課純乎六陽,利公事而不利私事。庚金上生子水,子水復上生青龍,脫上逢脫,虛詐宜防。干上乘蛇,驚疑不免。
斷語說:六儀之課本是吉兆,又結成三合,事情已有成局。貴人立在二月八月之位叫勵德,利於君子而不利小人。四課三傳純是六位陽支,利於辦公事而不利於辦私事。庚金往上生子水,子水又往上生青龍,洩氣之上再逢洩氣,虛假欺詐之事應當提防。日干上乘螣蛇,驚恐疑慮在所難免。
天時:潤下,主雨。家宅:人多怯弱,宅主虛耗。功名:儀神發用,中傳日德祿馬交馳,甚吉;但三傳克官,不可妄動。求財:宜索舊債。婚姻:佳偶可諧,但恐難成。胎產:胎坐長生,占孕大宜,占產不利。疾病:病屬虛症,或脾家受風,初起即愈,久難痊。謀望:事主遲滯憂患之事,難釋。爭訟:三合,當講和。出行:六儀課又馬帶德祿,利有攸往。行人:在途將歸。捕獲:賊在西方道路旁,或金鐵之場。兵戰:不利。
占天氣:潤下之課,主下雨。占家宅:家裡人多半怯弱,住宅主虛耗。占功名:儀神充當發用,中傳裡日德、祿神、驛馬一齊奔馳,很吉;只是三傳克官星,不可輕舉妄動。占求財:宜於去討舊賬。占婚姻:好配偶可以談成,只怕難以說定。占胎產:胎神坐在長生之上,占懷孕大為相宜,占生產則不利。占疾病:屬於虛證,或者是脾受了風,剛起病即可痊癒,拖久了就難好。占謀望:事情主遲滯,憂患一時難以化解。占爭訟:三合成局,應當講和。占出行:六儀之課又逢驛馬帶著德神祿神,利於有所前往。占行人:正在途中,即將回來。占捕捉逃亡:賊在西方道路旁邊,或者在冶煉金鐵的場所。占戰事:不利。
畢法云:六陽數足須公用,脫上逢脫防虛詐。課經云:庚戌日辰加子發用,曰察微格。占者恐人不仁,或小人有謀害之意,思患預防,庶幾無慮。指掌賦云:辰申子為呈斗,玩陰陽於天象。
《畢法賦》說:六位純陽數目齊足,須用在公事上;洩氣之上再逢洩氣,要防虛假欺詐。《課經》說:庚戌日以辰加子發用,叫作察微格;占者要提防別人不講仁義,或者小人存了謀害之心,預先防患,才可以無憂。《指掌賦》說:辰、申、子三傳叫作呈斗,是從天象上去玩味陰陽消長。
庚戌日第十局 干上亥
課體:彈射,元胎,空亡。課義:先失後得,費盡心力,兩貴常怒,好惡無跡。解曰:干上亥水本為脫氣,卻生初傳財爻,故主先失後得。但初傳財值旬空,中傳官入空鄉,末傳驛馬,望風捕影,勞心費力,孟得而不能得也。丑為晝貴在支,未為夜貴在辰,兩貴入獄,干之必怒。然發用空亡,吉凶皆不成,好惡總無跡也。
「課體」為「彈射」「元胎」「空亡」:彈射是四課無克、由遙克取用,如彈丸射物,力量有限。「課義」說:先失去而後得到,費盡心力;晝夜兩位貴人常在發怒,喜好與厭惡都看不出痕跡。「解曰」解釋:日干上的亥水本是洩氣之神,卻又去生初傳的財爻,所以主先失後得。只是初傳的財正逢旬空,中傳的官星也走進空鄉,末傳是驛馬,等於望風捕影,勞心費力,想得卻得不到。丑是晝貴卻落在日支上,未是夜貴卻落在辰上,兩位貴人都陷入牢獄之位,去干求他們必定招怒。然而初傳發用落在空亡,吉也好凶也好都成不了局,好惡自然都無跡可尋。
斷曰:彈射之課,禍福本輕,發用又空,尤為無力。貴人刑宅,干復乘脫,非有官事,即有盜侵。宅陰天罡乘元,亦防走失。末傳德祿坐於長生而為驛馬,若春占木旺,填實寅卯,前程萬里,利有攸往矣。
斷語說:彈射之課,禍與福本來就輕,初傳發用又落空,更加沒有力量。貴人來刑住宅,日干上又乘洩氣之神,不是有官司,就是遭盜賊侵擾。宅的陰神上天罡乘元武,也要防丟失走脫。末傳的德神祿神坐在長生之上又充當驛馬,若在春天占問木氣正旺,把寅卯的空亡填實,那就前程萬里,宜於有所前往了。
天時:亥水坐長生,雨小而久。家宅:夜占兩空夾墓覆宅,恐長上不寧。功名:官空不利,晝占稍吉。求財:利輕。婚姻:財空不宜成。胎產:二陽包陰,干上又屬陰神,孕主女,支脫干,產易。疾病:虎鬼空,初病即愈,久病凶。爭訟:晝貴入獄刑支,夜勾脫干,兩造俱不利。出行:恐防盜賊。行人:即歸。捕獲:盜在西方。兵戰:不利。
占天氣:亥水坐在長生之上,雨勢不大卻下得長久。占家宅:夜裡占,兩重天空夾著墓神覆壓住宅,恐怕尊長不得安寧。占功名:官星落空,不利;白天占稍好一些。占求財:利頭很輕。占婚姻:財爻落空,不宜說成。占胎產:兩陽夾一陰,日干上又是陰神,懷的是女胎;日支洩日干,生產容易。占疾病:白虎官鬼落空,初起的病馬上就好,久病則凶。占爭訟:晝貴陷入牢獄之位又來刑日支,夜裡勾陳洩日干之氣,原告被告兩造都不利。占出行:要提防盜賊。占行人:立刻就回。占捕捉逃亡:盜賊在西方。占戰事:不利。
畢法云:賓主不投刑在上。袖中金云:日遙克神,名曰彈射。二課發用,乃為自戰,作事無力,多虛少實。金匱經云:交俱不入,當從獨立。注云:神來剋日,禍從外來;日往克神,禍從內起。
《畢法賦》說:主客不投合,是因為上神帶著刑。《袖中金》說:日干遠遠地去克上神,這就叫彈射;由第二課發用,等於自己跟自己交戰,做事沒有力氣,虛的多、實的少。《金匱經》說:交互兩下都進不來,就該取那孤立的一位。註文解釋:上神來剋日干,禍從外面來;日干去克上神,禍從裡面起。
庚戌日第十一局 干上戌
課體:重審,間傳,不備,向陽,贅婿。課義:支戌來生,坐守即亨,稍畏元武,止步休行。解曰:支戌上門來生庚干,名自在格,坐享其利,不求亨而自亨矣。晝夜乘元,雖若可畏,然不妄動,亦可以聊生也。
「課體」指一課的格局名目:本課地盤之神反克天盤之神,由下犯上取為發用,叫「重審」,凡事須再三審度;「三傳」(初傳、中傳、末傳三個推斷之神)子、寅、辰隔位相承,叫「間傳」;「四課」(日干與日支各配上下兩神排成的四組)只成三組,叫「不備」;三傳由子入寅辰,自陰向陽,叫「向陽」;日支反加在日干頭上,叫「贅婿」。「課義」是概括吉凶的四言韻語,說:日支戌土上門來生日干庚金,安坐固守自然亨通,只須略防「元武」(十二天將之一,主盜竊欺詐),停步不要妄行。解釋是:日支戌加在庚金寄宮申位上來生庚金,這叫「自在格」,坐享其利,不去求通達而自然通達。晝占夜占日干上神都乘元武,看似可畏,但只要不妄動,也足以安穩度日。
斷曰:向三陽之卦,自暗入明,始凶後吉之象。但初傳脫氣,夜乘白虎。中傳財空,晝乘螣蛇。末傳生氣陷入空鄉。雖貴登天門,罡塞鬼戶,謀為未必有益。幸支加干而生干,上乘元武,名元武現形。止當隨時任運,庶無他慮。又課名贅婿,凡占身不自由。
斷語說:這是向三陽之課,由暗入明,先凶後吉之象。但初傳子是洩日干之氣的脫氣,夜占其上乘「白虎」(十二天將之一,主疾病喪亡、道路驚險);中傳寅是日干的財爻卻落空亡,晝占其上乘「螣蛇」(主驚恐怪異);末傳辰本是生助日干的印氣,也陷在空亡之鄉。雖有「貴登天門」(「天乙貴人」為十二天將之首,主尊貴扶助,乘臨天門亥位最為得地)與「罡塞鬼戶」(天罡辰加在鬼戶寅上,眾鬼不敢窺伺)兩重吉象,謀事也未必真有實益。所幸日支加於日干而生日干,上乘元武,叫「元武現形」,賊形已露,不足深憂。占者只宜隨遇而安、聽憑時運,大致別無他慮。又此課名為贅婿,凡占都主自身不得自由。
天時:向三陽,微有雨而終晴。家宅:重審事多不順,支神乘元就干,婦人有私通之事。功名:向三陽,可成。求財:財帶青龍,寅日可得。婚姻:后合,不宜。胎產:女孕,產速。疾病:心經受病,未能即愈。爭訟:難散。出行:陸路差吉,然游都發用,須防盜賊。行人:遲滯未歸。捕獲:恐是本家子弟或漁屠人,在北方。兵戰:宜靜不宜動。
論天氣:三傳向三陽,略有小雨,最終放晴。論住宅:重審之課諸事不順,日支之神乘元武就臨日干,主家中婦人有私通之事。論功名:向三陽,功名可以成就。論求財:財爻帶「青龍」(十二天將之一,主財帛喜慶),寅日可以到手。論婚姻:三傳末後雖成六合,仍不宜結親。論生育:所懷是女胎,分娩迅速。論疾病:病在心經,一時不能就好。論訴訟:官司難以了結。論出行:走陸路稍吉,但發用帶著「游都」這一劫盜之煞,路上須防盜賊。論行人:在外的人滯留未歸。論捕盜:賊恐怕是自家子弟,或是打魚屠宰之人,藏在北方。論軍事:宜靜守不宜出動。
畢法云:不行傳者考初時。課經云:辰為天罡,寅為鬼戶,凡辰加寅為罡塞鬼戶,不論在傳不在傳,皆名罡塞鬼戶,使眾鬼不能窺覷。唯宜逃災避難,陰謀私禱,或弔喪問疾,合藥書符。如甲戊庚日尤的,緣旦貴登天門也,凡占無不亨利。集義云:火局月占主有走失,若占走失,必敗歸主家。
《畢法賦》說:三傳推不出結果時,須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課經》說:辰為天罡,寅為鬼戶,凡天盤辰加在地盤寅上就叫「罡塞鬼戶」,不論這兩個字入不入三傳,都算罡塞鬼戶,能使眾鬼無從窺探。此格只宜用來逃災避難、暗中謀劃或私下祈禱,或者弔喪問病、配藥畫符。逢甲、戊、庚三日尤其應驗,因為這三日晝占的貴人正登臨天門亥位,凡占無不順利。《集義》說:在寅午戌火局所屬之月占問,主有人口走失;若專占走失,失者最終必定敗露而回到主家。
庚戌日第十二局 干上酉
課體:重審,進茹,三奇。課義:三傳脫日,凡謀費力,病危訟刑,嗣婢惱臆。解曰:三傳盜日,凡有謀為,難免耗費。干支上下,交害互脫,故病危而訟刑也。日上酉為婢女,作天羅。辰上亥乃子嗣,作地網。必因嗣子婢妾,致有惱恨,不能釋然。
課體是重審;三傳亥、子、丑順次相接,叫「進茹」;三神會聚又叫「三奇」,是能化凶為吉的吉格。課義說:三傳都在盜洩日干之氣,凡謀事都費力,主病重訟刑,又為子嗣婢妾之事惱恨在心。解釋是:三傳盜洩日干之氣,凡有作為難免破費;日干與日支上下之神彼此六害、互相脫氣,所以病情危重而遭刑訟。日干上的酉代表婢女,構成「天羅」;日支上的亥屬子嗣,構成「地網」,天羅地網都是纏縛難脫的凶格。必定因子嗣婢妾之事惹出懊惱,心裡不能釋懷。
斷曰:此聯珠三奇也。再乘旺相,凡事皆化吉祥,謀無不利。但干支上神皆自刑,又交車六害,賓主之間,難言和合。發用亥為劫煞,連茹而進,事主迅速。末傳丑墓遁癸,煞乘破碎,占者惟宜閉口,以防滲漏。
斷語說:這是亥子丑連成一串的聯珠三奇。若再乘上旺相之氣,凡事都能轉成吉祥,謀劃無往不利。但日干與日支上神都犯自刑,又交叉互為六害,主客雙方之間很難談得上和睦。發用的亥是劫煞,三傳連茹順進,事情來得很快。末傳丑是墓庫,旬遁得癸,凶煞又乘「破碎」之神,占者只宜守口如瓶,以防機密外洩。
天時:亥水發用,即有雨。家宅:人宅交互脫害,不能安寧,幸三奇可無大咎。功名:卦得三奇,戌復刑開末墓,當有升遷之喜。求財:所得不償所失。婚姻:三奇,可成。胎產:孕主男,產有厄。疾病:腎病頭腫,主有傳染,難愈。爭訟:日辰上亥酉自刑,又交害,必不免刑罰。出行:進茹,宜退。行人:即歸。捕獲:即在前鄰豬廁邊,少遲即遁。兵戰:宜守。墳葬:恐是義冢之類,未方出水可用。
論天氣:亥水取為發用,立刻就要下雨。論住宅:人與宅彼此脫氣相害,不得安寧,所幸有三奇解救,不至於有大禍。論功名:卦成三奇,日支戌又來刑開末傳丑墓,應當有升遷之喜。論求財:得到的抵不上失去的。論婚姻:有三奇在,婚事可成。論生育:所懷是男胎,分娩有險厄。論疾病:腎臟有病、頭部浮腫,還帶傳染,不容易治好。論訴訟:日干與日支上的亥、酉各自犯自刑,又交叉相害,免不了要受刑責。論出行:三傳進茹一味向前,反而應當退守。論行人:外出的人馬上就回。論捕盜:賊就在前鄰豬圈廁所一帶,稍遲一步就逃走了。論軍事:宜於據守。論墳葬:那地方恐怕是義冢一類的舊葬地,未方有水流出,還可以用。
畢法云:所謀多拙遭羅網。指掌賦云:亥子丑陽光在下,空懷寶以迷邦。袖中金云:此為費有餘而得不足。三傳脫氣,費有餘也。所謀不遂,得不足也。秘要云:守則為旺,動則為刃,行則加慎,言則加謹。括囊賦云:害挾太常,動止則尊親有訝。
《畢法賦》說:所謀之事多半笨拙難成,是遭了天羅地網的纏縛。《指掌賦》說:亥子丑是陽氣潛伏在下的時節,如同空懷珍寶卻使國家迷亂,有才而不得施展。《袖中金》說:這一課是花費有餘而所得不足——三傳洩漏日干之氣,就是花費有餘;謀事不能如願,就是所得不足。《秘要》說:靜守便是旺氣,一動就化成羊刃傷身,出行要加倍小心,說話要加倍謹慎。《括囊賦》說:六害之神挾帶「太常」(十二天將之一,主衣食筵宴與尊長),一舉一動都會招來尊長親屬的驚疑。
辛亥日第一局 干上戌
課體:伏吟,杜傳,斬關。課義:生意特達,投初被脫,丁未凶動,旅情未遏。解曰:干並中末皆生,是生意特達也。支並初傳脫氣,是投初被脫也。自信乘丁,靜中主動。乃末逢丁未,又屬三刑。克賊用神,禍患之侵,殆不免乎。然不守中戌而進逢旬丁,必因生意,孟赴前途,所以旅情未能遏也。
課體是「伏吟」(天盤與地盤完全重合,萬事靜伏不動),三傳閉塞不通叫「杜傳」,又帶主動搖遷移的「斬關」。課義說:生發之氣特別通達,一投向初傳卻被洩脫,末傳丁未凶神發動,行旅之心按捺不住。解釋是:日干上神與中傳、末傳都來生日干,這就是生意特達;日支與初傳都在洩脫日干之氣,這就是投初被脫。陰日伏吟名為「自信」,此課又乘旬中的丁神,靜中藏著動機。到末傳遇上帶丁的未土,未與戌構成丑戌未三刑,反過來刑剋發用之神,禍患的侵襲恐怕難以避免。然而占者不肯守住中傳的戌土,偏要向前撞上旬丁,必是為著營生買賣,一味趕赴前程,所以出門遠行的念頭終究遏止不住。
斷曰:伏吟之卦,天地如一,四伏未發,本為靜象,而乘丁則動矣。但杜傳課,又自刑三刑,傳中和氣卻少,謀為未必稱心。喜河魁為印,太常為綬,印綬臨身生身,宅上奇神發用,末得天后青龍。占者主因父母官鬼而動,應有娶妻獲財之喜。凡事初凶終吉,禍福相倚也。
斷語說:伏吟之卦,天地二盤重合,四課潛伏未發,本是靜止之象,但乘上丁神便動起來了。只是此課屬杜傳,又夾著自刑、三刑,三傳裡平和之氣太少,謀事未必稱心。可喜戌為「河魁」,正是生我的印星,未上乘「太常」如同印綬,印綬臨身而又生身;日支宅位上的奇神取為發用,末傳又得「天后」(十二天將之一,主陰私婚姻)與青龍。占者當是因父母或官事而動身,應有娶妻得財之喜。凡事起初凶而終了吉,禍與福本來互相依倚。
天時:水爻發用,中末皆土,陰而無雨。家宅:人口平安,但亥用脫干,夜占乘元,防有盜賊之虞。功名:金日逢丁,祿遭破碎,不利。求財:始益終損。婚姻:龍后乘丁,不吉。胎產:孕主男子,克母脫母,主產難。疾病:疾在心經,虛怯有救。爭訟:金日逢丁凶。出行:杜傳,宜靜不宜動。行人:先有信。失脫:晝占元在門,夜占元在宅,家中人所竊,不必遠尋。捕獲:晝占在正西,夜占在西北。兵戰:不利。
論天氣:水神取為發用,中傳末傳都屬土,只是陰天而不下雨。論住宅:家中人口平安,但發用的亥洩脫日干之氣,夜占其上乘元武,要提防盜賊。論功名:辛金日遇上丁神,祿神又遭破碎之煞沖損,不利。論求財:起初有進益,末了卻折損。論婚姻:青龍、天后都乘著丁神,不吉利。論生育:所懷是男胎,胎神克母又洩母氣,主分娩艱難。論疾病:病在心經,屬虛弱怯症,尚可救治。論訴訟:金日遇上丁神,凶。論出行:三傳杜塞不通,宜安靜不宜走動。論行人:動身之前先有書信到。論失物:晝占元武在門上,夜占元武在宅內,是家裡人偷的,不必往遠處找。論捕盜:晝占賊在正西,夜占在西北。論軍事:不利。
畢法云:信任丁馬須言動,金日逢丁凶禍動。課經云:任信丁馬,如占訪人,必出外幹事,倘先允許,後必改易,故名無信無任也。
《畢法賦》說:自任、自信之課再乘丁神驛馬,必主有所行動;庚辛金日遇上丁神,凶禍就要發動。《課經》說:自任、自信之課帶著丁馬,如果占問去訪某人,那人必定外出辦事去了;即便他事先答應過,後來也一定變卦,所以這一格又叫「無信無任」。
辛亥日第二局 干上酉
課體:元首,斬關,退茹,不備。課義:祿乘元虎,結好不忤,夜奴婢失,相生交互。解曰:旺祿臨身,晝元夜虎,未免驚憂耗費。幸金水相生,相與結好,而意不忤也。戌為奴,酉為婢,夜將天空在末,元武居中,或因奴婢而有失脫。然酉生亥水,戌生酉辛,又交互相生,夫復何患。
課體是「元首」(天盤之神克地盤之神,以上克下而取用,事理順當),又帶斬關、三傳戌酉申逆行相接的「退茹」,以及四課不全的「不備」。課義說:祿神上乘元武與白虎,彼此結交和好而不相牴觸;夜占則有奴婢走失之事,各神又交互相生。解釋是:旺盛的祿神臨於自身,晝占其上乘元武、夜占其上乘白虎,免不了驚憂破費。所幸金水互相滋生,彼此結好而心意不相違逆。戌代表奴僕,酉代表婢女,夜占「天空」(十二天將之一,主虛詐不實)居末傳、元武居中傳,或許因奴婢而有失竊走脫之事。然而酉金生亥水,戌土生酉金與辛金,又是交互相生,還有什麼可憂患的呢。
斷曰:退茹之課,格名失友。凡百孟行不行,人情欠美。斬關雖有動象,而干加支,支加干,課體循環,名曰迴環。又兼魁度天門,面前六害,事多阻隔。且干上酉雖生支,而卻敗支。支上戌雖生干,而自克支。雖有生旺之名,反成衰敗。占者利退不利進,宜靜不宜動。
斷語說:退茹之課,格名叫「失友」。凡事想走卻走不成,人情往來也不圓滿。斬關雖然帶著動的意象,但日干寄宮加到日支上、日支之神又回到日干上,課體首尾相銜,叫做「迴環」。再加上「魁度天門」(河魁戌加臨天門亥,主關隘阻塞),面前又逢六害,事情多有阻隔。而且日干上的酉雖然生日支之水,卻又使日支坐在敗地;日支上的戌雖然生日干之金,自身卻又克傷日支。表面上有相生旺相之名,實際反成衰敗。占者利於退守不利於前進,宜安靜不宜妄動。
天時:畢宿臨干,主陰。家宅:太常入宅克宅,主有孝服災禍,五月占戌乃死氣,尤的。功名:酉為亞魁在干,試必高中。求財:費力。婚姻:不吉。胎產:二陽包陰,孕主女,支上脫日上,產速而易。
論天氣:畢宿臨於日干之上,主陰天。論住宅:太常之神進入宅位又克傷宅位,主有喪服之災,若在五月占,戌土正當死氣,應驗尤其準確。論功名:酉是「亞魁」而居日干之上,應試必定高中。論求財:頗為費力。論婚姻:不吉。論生育:兩陽夾一陰,懷的是女胎;日支上神洩脫日干上神之氣,分娩迅速而順利。
疾病:心肝二經之病,淹纏難退。失脫:晝占元武臨干,婢女竊去。爭訟:迴環課,不解。出行:退茹又關隔,主不行。行人:迴環課,當歸。捕獲:斬關,利於出奔,占捕須遠。兵戰:不宜。
論疾病:心、肝兩經的病症,纏綿難退。論失物:晝占元武臨於日干之上,是婢女偷走的。論訴訟:迴環之課,官司解不開。論出行:三傳退茹又逢關隔,主去不成。論行人:迴環之課,外出的人應當回來。論捕盜:斬關利於出逃,占捕賊要往遠處去尋。論軍事:不宜。
畢法云:魁度天門關隔定,旺祿臨身徒妄作。指掌賦云:戌酉申為返駕,主行肅殺之道。括囊賦云:日臨辰位,招兩姓以同居。
《畢法賦》說:河魁戌加臨天門亥,關隘阻隔已成定局;旺盛的祿神雖然臨身,妄自作為也是徒勞。《指掌賦》說:三傳戌、酉、申逆行倒退,叫做「返駕」,主所行的是一條肅殺收斂之路。《括囊賦》說:日干寄宮加到日支位上,主招引兩姓之人同居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