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直指御定 · 第 68 卷
辛亥日第三局 干上申
課體:元首,間傳,顧祖。課義:未雖助初,賴此旬無,徒取怨憎,權稱虛拘。解曰:用乃日鬼,末傳助初剋日,定有教唆問訟之人。幸賴旬空不能作惡,諺所謂枉做惡人,徒取怨憎者也。然則午之所以為官,寅之所以為財,凡損我益我之事,皆不過權宜之稱許,而虛拘之禮文而已,何嘗有實意哉。
課體是元首,三傳午、辰、寅隔位相傳屬間傳,由午退到寅如同兒子回頭顧念母親,叫「顧祖」。課義說:末傳雖然生助初傳,幸虧它正落在旬空之中;這樣的人白白招來怨恨,一切名分許諾都只是權宜虛應。解釋是:發用的午火是克我的日鬼,末傳寅木又生助初傳來剋日干,必定有人從中教唆挑起官司。所幸末傳落在旬空,作不成惡,正是俗話說的白當了惡人、白白招來怨恨。既然如此,午之所以稱為官星、寅之所以稱為財爻,凡是損我益我的事,都不過是權宜的口頭稱許、虛應故事的禮數罷了,哪裡有什麼實心實意呢。
斷曰:元首發用。理本順從。間傳而退,事有艱阻。午官又得末助,仕宦占之,利見大人之兆。干支上神,交車六害,祿臨支而被支脫,當因起蓋房屋,以祿償逋。空寅助鬼,財非我有。宜攜財謁貴,納粟奏名。或求神禱病,以免災殃。
斷語說:元首取用,事理本來順當。但三傳隔位而向後逆退,辦事就有艱難阻礙。午火官星又得末傳相助,做官的人占到這一課,是利於晉見貴人的徵兆。日干與日支上神交叉互為六害,祿神落在日支上又被日支洩脫,當是因為蓋造房屋,把俸祿拿去抵償舊債。落空的寅木只會去助長鬼神,那財終究不是我的。此課宜帶上財物去拜謁貴人、捐納求取功名,或者祈神禳病,以免除災殃。
天時:角星指陽,主晴。家宅:身宅防失脫,不寧。功名:大吉。求財:為貴人所不足,難得。婚姻:財空不吉,亦不成。胎產:胎亡神陰,孕主女,傳逆產難。疾病:肝經之病,須得西南方醫人治之。
論天氣:角宿指向陽位,主晴。論住宅:自身與住宅都要提防失竊走脫,不得安寧。論功名:大吉。論求財:財被貴人拿去還嫌不夠,難以到手。論婚姻:財爻落空不吉,婚事也成不了。論生育:胎神落在亡神、陰神之位,懷的是女胎,三傳逆行主難產。論疾病:肝經的毛病,須請西南方的醫生來醫治。
爭訟:有人唆訟,然末傳空,支亥又制官,有救。出行:支見元虎,干上陰空,遠行不利。行人:顧祖格,當歸。捕獲:不尋自回。兵戰:晝占差吉,夜占不利。墳葬:主山高,白虎亦得氣,但發福不久耳。
論訴訟:有人從旁教唆興訟,但末傳落空,日支亥水又能制伏官鬼,尚有救。論出行:日支上見元武、白虎,日干的陰神又落空,遠行不利。論行人:顧祖之格,外出的人應當回來。論捕盜:不必去找,自己會回來。論軍事:晝占稍吉,夜占不利。論墳葬:主山勢高峻,白虎方也得氣,只是發福的時間不長久。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課經云:午為寅之子孫,寅為午之長生,自午傳寅,乃子回顧母,名曰顧祖格。指掌賦云:午辰寅為顧祖,而喜氣和平。纂義云:成合之期,戌月日應。
《畢法賦》說:祿神落到日支上,主所掌職權是代理暫攝而名分不正。《課經》說:午火是寅木所生的子孫,寅木又是午火的長生之地,由午傳到寅,好比兒子回頭顧念母親,所以叫「顧祖格」。《指掌賦》說:三傳午、辰、寅是顧祖,主喜氣祥和平順。《纂義》說:事情成合的日期,應在戌月或戌日。
辛亥日第四局 干上未
課體:元首,元胎,驀越,勵德。課義:初馬丁雜,投虎空脫,君子猶迍,常流怎活。解曰:丁火臨干,鬼馬發用,金日逢之,必主凶動。因取中傳之財,引入亥虎空脫之鄉。雖君子尚有迍邅,而況常流值此,有能免於死亡刑獄乎。
課體是元首;三傳巳、寅、亥都居四孟之位,叫「元胎」,如胎孕初結,事在萌芽反覆之間;發用取自第四課,叫「驀越」;又帶主警醒修德的「勵德」。課義說:初傳是驛馬又雜著丁神,一路投進白虎與空亡脫氣之地;君子尚且困頓難行,何況尋常人怎麼活。解釋是:丁火臨在日干之上,日鬼兼驛馬取為發用,庚辛金日遇上它,必主凶事發動。只因要去取中傳那一點財爻,反被牽引進亥水乘白虎、又空又脫的凶鄉。君子遇此尚且迍邅不順,何況平常人碰上,哪裡能免於死亡與刑獄之災呢。
斷曰:元胎之課,日鬼乘馬,自第四課發用,名曰驀越,占主驀然而來。或有驚疑,或有竊盜。幸巳為日之長生,又為德神,所謂一德當頭,萬事無憂。況干支各乘上生,凶中有解。但課名勵德,君子當隨時省察,勿愧厥心,斯為元吉。
斷語說:元胎之課,日鬼乘著驛馬,又從第四課發用,叫做「驀越」,占事主變故突如其來。或者是一場驚疑,或者是一樁偷盜。所幸巳是辛金的長生之地,又是辛日的日德所在,所謂一德當頭,萬事無憂。何況日干與日支上神各自受下神所生,凶中自有化解。只是課名叫勵德,君子應當隨時省察自己,不做虧心之事,這才是最大的吉利。
天時:天罡指陰,主陰。家宅:未乘天后加戌,主婦人有疾。功名:大利。求財:財爻不實,遲或猶可。婚姻:財空不宜。胎產:陰包陽主男,干脫支,產不易。疾病:心脾腎三經有病,主魂夢不安,宜謝土。爭訟:初勢洶湧,後卻有解。出行:宜慎。行人:即歸。捕獲:難獲。兵戰:宜慎。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陰位,主陰天。論住宅:未土乘天后加在戌上,主家中婦人有疾病。論功名:大為有利。論求財:財爻虛而不實,緩一緩或許還行。論婚姻:財爻落空,不宜議婚。論生育:陰包陽,懷的是男胎;日干洩脫日支之氣,分娩不容易。論疾病:心、脾、腎三經都有病,主夜裡魂夢不安,應當舉行謝土之祭。論訴訟:起初來勢洶洶,後來卻有轉圜。論出行:應當謹慎。論行人:外出的人馬上就回。論捕盜:難以擒獲。論軍事:應當謹慎。
畢法云:金日逢丁凶禍動,虎乘遁鬼殃非淺。指南:乙丑十月卯將午時占,曰:先鋒屬病神,上乘卯財,當占陰人之病。傳得元胎,又四課德鬼發用,食神乘空,主胸膈不能飲食。祿臨死地,今幸子爻制鬼無妨,明夏太歲生鬼可慮。且夫占妻不宜財空,又辛日亦不宜占病,以辛作亡神故也。
《畢法賦》說:庚辛金日遇上丁神,凶禍就要發動;白虎乘著旬遁所得的鬼神,禍殃不淺。《六壬指南》載:乙丑年十月,用卯將午時起課,斷道:先鋒之位屬病神,其上又乘卯木財爻,來人當是占問女子的病。三傳成元胎之局,又從四課中取日德兼日鬼發用,食神落空,主胸膈堵塞、吃不下東西。祿神落在死地,如今幸有子水爻制住鬼神,暫時無妨;到明年夏天太歲生助鬼神,就值得憂慮了。況且占妻室最忌財爻落空,辛日又不宜占病,因為辛正是亡神所寄的緣故。
辛亥日第五局 干上午
課體:涉害,曲直,度厄。課義:宅並身災,鬼掠錢財,攜金告貴,此其宜哉。解曰:辛被午克,亥被未克,夜又白虎臨之,身宅所以俱災也。三傳純木,乃日之財,卻生干上午火作官,是我之財,為鬼所掠矣。然午為日貴,而攜金謁之,關節可通,此其宜也。若愛財則化鬼矣,其能免於禍乎。
課體是「涉害」(四課有兩處以上相剋,取受克最深的一處發用,凡事牽纏兩難),三傳亥卯未合成木局叫「曲直」,又逢主渡過厄難的「度厄」。課義說:住宅連同自身都有災,鬼神來掠奪錢財;帶上金帛去告求貴人,這樣做才合宜。解釋是:辛金被午火所克,日支亥水被未土所克,夜占又有白虎壓臨,所以自身與住宅都遭災。三傳純是木,本是日干的財爻,卻反過來去生日干上的午火官鬼,這就是我的錢財被鬼神掠走了。然而午又是辛日的天乙貴人,帶著財物去拜謁他,關節便打得通,這樣做正相宜。若一味貪愛錢財,財就化成鬼了,哪裡逃得掉禍患呢。
斷曰:涉害之課,事主兩端。三上克下,卑幼不利。面前六合,傳會三合,財神外觀可喜。但干支全傷,卻恐兩損。丁神自宅上發用,辛日逢之,禍機已動。幸中末空陷,凶中有解。未雖虎乘遁鬼,究為干之生氣。且天乙臨身,投以苞苴,事亦可諧。
斷語說:涉害之課,事情往往兩頭牽扯。四課中有三處上神克下神,對卑幼之人不利。日干前一位正逢「六合」(十二天將之一,主交易婚姻和合),三傳又會成三合木局,財神表面看去很可喜。但日干日支全都受傷,只怕兩邊都要折損。丁神從住宅之位發用,辛日碰上它,禍端的機關已經啟動。所幸中傳、末傳都落在空陷,凶中有救。未土雖然乘白虎又旬遁得鬼神,畢竟還是生助日干的印氣。加上天乙貴人臨於自身,送上一份禮物打點,事情也還談得攏。
天時:午火臨干,丁神發用,全傳生之,主晴。家宅:丁神入宅,動搖不寧,如正月夜占,鬼作死氣乘常,丁又乘虎克支,必有內外孝服。功名:官貴臨身,雖逢丁神,三傳全財,生官大利。求財:恐是虛花。婚姻:后合在傳,不宜。胎產:干上神陽,主男,三合課,產難。
論天氣:午火臨於日干,丁神取為發用,三傳全來生助它,主晴。論住宅:丁神進入宅位,動盪不寧;若在正月夜占,鬼神正當死氣又乘太常,丁神再乘白虎克傷日支,家裡家外必有喪服之事。論功名:官星貴人臨身,雖然遇上丁神,三傳滿是財爻來生官,大為有利。論求財:恐怕只是一場虛花。論婚姻:天后與六合都在三傳之中,不宜結親。論生育:日干上神屬陽,懷的是男胎;三合之課,分娩艱難。
疾病:病屬心脾二家,甚險,宜求神。爭訟:全財化鬼,丁神發用,大凶,然幸有解。出行:不利。行人:遲歸。捕獲:晝占在正西,夜占在東南。兵戰:有驚憂。墳葬:發財之地。
論疾病:病屬心、脾兩家,情勢甚險,應當祈神求佑。論訴訟:滿盤財爻都化成鬼神,丁神又取為發用,大凶,所幸還有化解之機。論出行:不利。論行人:外出的人回來得遲。論捕盜:晝占賊在正西方,夜占在東南方。論軍事:有驚憂之事。論墳葬:是能發財的好地。
畢法云:貴雖坐獄宜臨干,鬼乘天乙乃神祇,干支全傷防兩損,虎乘遁鬼殃非淺,不行傳者考初時。摘要云:六辛日午加干,雖是日鬼,卻是貴人,不可作鬼祟看。當是香火正神,神佛嶽府。夜占當有新化靈席作祟。
《畢法賦》說:貴人雖然坐在獄地,只要臨於日干之上仍是好事;鬼神若乘著天乙貴人,那是正神而不是邪祟;日干日支同時受傷,要防兩頭都有折損;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禍殃不淺;三傳推不出結果,就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摘要》說:凡六個辛日,午火加在日干之上,雖然是日鬼,卻同時是天乙貴人,不可當作鬼祟看待,應當是香火正神,屬神佛與嶽府一類。夜占則當有新近亡故者的靈位在作祟。
辛亥日第六局 干上巳
課體:重審,四絕。課義:采葛尋腦,幽隱難考,夜元克身,丙午又造。解曰:干上巳鬼,夜將乘元,支上午火,旬遁得丙,俱來傷日,為害甚矣。然細考之,巳害猶淺,而午尤甚。蓋午官發用,迤邐生至末傳,午克丑墓,使申金全然無氣。譬之采葛者,而尋其腦,午為厲階矣,豈不幽隱而難考哉。
課體是重審,又逢五行盡入墓絕的「四絕」。課義說:像采葛的人偏去尋它的根腦,隱微難以查考;夜占元武來克身,日支上的丙午又添一重禍端。解釋是:日干上的巳火是克我的鬼,夜占其上乘元武;日支上的午火,按旬遁得丙,兩者都來傷害日干,為害很重。但細細推究,巳火的害還淺,午火才最厲害。因為午火官鬼取為發用,一路順次相生傳到末傳,午火克住丑土之墓,使末傳的申金完全沒了生氣。這好比采葛的人偏要去尋它的根腦,午火正是禍亂的階梯,豈不是幽深隱微而難以查考嗎。
斷曰:四絕之課,五行入墓,止宜結絕舊事,不利新謀。干上雖乘巳鬼,卻為日德。貴又坐宅,占官最吉。末傳兄弟,丑墓午克,且作魯都劫煞。干上元武又乘驛馬,主自己或兄弟,必因盜賊而起官司。
斷語說:四絕之課,五行都歸入墓庫,只宜了結舊事,不利於新的謀劃。日干上雖然乘著巳火之鬼,巳卻正是辛日的日德。貴人又坐在宅位上,占問官職最為吉利。末傳的申金是兄弟爻,被丑墓收藏、又受午火剋制,還兼作魯都劫煞。日干上的元武又乘著驛馬,主自己或者兄弟,必定因為盜賊之事惹出官司。
天時:火爻發用,主大晴。家宅:午貴加宅,宅中有願未完。功名:四絕卦,祿又陷空,不吉。求財:只宜索逋。婚姻:四絕卦,不宜成姻。胎產:胎神臨宅,受克作旬空,占孕占產俱畏。疾病:病在心腎二經,凶不可言。
論天氣:火爻取為發用,主大晴。論住宅:午火貴人加在宅位上,家中有還沒了結的許願。論功名:四絕之卦,祿神又陷入空亡,不吉。論求財:只宜去討回舊欠。論婚姻:四絕之卦,不宜成親。論生育:胎神臨在宅位,既受剋制又落旬空,占懷孕、占分娩都可畏。論疾病:病在心、腎兩經,凶險得說不出口。
爭訟:官鬼臨身發用,勢極凶險,幸為日德,有解。出行:所如猝難稱意,驛馬乘元,又逢魯都官鬼,須防訟盜。行人:遲歸。捕獲:晝占即西方捕役作賊,夜占在北方。兵戰:主客俱不利。
論訴訟:官鬼臨身又取為發用,勢頭極其凶險,所幸它正是日德,尚有化解。論出行:所去之處一時難以稱心,驛馬乘元武,又碰上魯都劫煞與官鬼,路上要防官司和盜賊。論行人:回來得遲。論捕盜:晝占就是西方的捕役自己做賊,夜占賊在北方。論軍事:主方客方都不利。
畢法云:鬼乘天乙乃神祇。纂義云:事多阨塞,動遭阻隔,了結舊案,是名四絕。指掌賦云:貴常同入官鄉,當朝宰執。邵公詩云:鬼在鬼方無所畏,此鬼原來無避忌。
《畢法賦》說:鬼神若乘著天乙貴人,那便是正神而不是邪祟。《纂義》說:事情多有阻塞,一動就遭阻隔,只能了結舊案,這就叫「四絕」。《指掌賦》說:天乙貴人與太常一同進入官星之鄉,主位至當朝宰輔執政。邵公的詩說:鬼待在它自己的鬼方,沒有什麼可怕,這樣的鬼本來就無須迴避忌諱。
辛亥日第七局 干上辰
課體:反吟,元胎,斬關。課義:兩貴受克,生值絕域,濁氣所生,失十得一。解曰:午為晝貴而臨子,寅為夜貴而臨申,俱受下克,干貴無力矣。巳乃辛金長生,投絕受克而作初末,諸占不吉。惟賴干上天罡濁氣來生,無如辰土所生,實為亥水所脫,故云得一失十也。斷曰:無依之卦,反覆無常。干支上神,交互相剋,事無實據。宅上之巳,本為日德,又為長生。發用作馬,遁得乙財,若出外求謀,亦薄有財喜。
課體是「反吟」(天盤與地盤各自相沖,事情反覆無依),又帶元胎與斬關。課義說:晝夜兩位貴人都受克,長生之神卻落在絕地,全靠一點濁氣來生我,終究是失去十分只得到一分。解釋是:午是辛日的晝貴人卻臨在子上,寅是夜貴人卻臨在申上,兩者都被下面的地盤之神所克,日干的貴人便都沒了力量。巳是辛金的長生之地,如今投入絕鄉又受剋制,還充當初傳與末傳,各樣占問都不吉利。所幸日干上有天罡辰土這一點濁氣來生我,無奈辰土所生的力量,實際又被日支亥水洩脫,所以說得一分而失十分。斷語說:這是無所依託之卦,反覆無常。日干與日支上神交互相剋,事情沒有實在的憑據。宅位上的巳火,本是辛日的日德,又是長生之地;它取為發用又充當驛馬,旬遁得乙木財爻,若是出門在外謀事,倒也略有一點財喜。
天時:久雨主晴,久晴當變,方晴復雨之象。家宅:宅上鬼馬發用,主有動移之事;晝占天后臨絕,妻女災危;夜占元武,防婢走失。功名:馬乘德鬼作長生,大利。求財:龍坐長生,大利。婚姻:不宜。
論天氣:久雨之後轉晴,久晴之後必變,是剛放晴又下雨的形象。論住宅:宅位上的鬼神與驛馬取為發用,主有搬遷移動之事;晝占天后臨於絕地,妻子女兒有災危;夜占見元武,要防婢女逃走。論功名:驛馬乘著日德兼日鬼又居長生之位,大為有利。論求財:青龍坐在長生之地,大為有利。論婚姻:不宜。
胎產:絕胎卦,胎神又空,占孕防損,占產速。疾病:心腎二經之病,以女色不正而得,雖淹滯,有解。爭訟:反覆淹滯。出行:馬發用作長生,可獲財喜。行人:不來。捕獲:元武戀生,不獲。兵戰:不利。
論生育:這是絕胎之卦,胎神又落空亡,占懷孕要防損胎,占分娩則來得快。論疾病:心、腎兩經的病,是因女色不正而得,雖然纏綿拖延,終有化解。論訴訟:反覆拖延不決。論出行:驛馬發用又作長生,可以得到財喜。論行人:不會來。論捕盜:元武貪戀長生之地不肯走,捉不到。論軍事:不利。
畢法云:兩貴受克難干貴。課經云:巳午加亥子剋日,主癆病或心患病癰。克應經云:老幼占病得元胎,為後世投胎之兆,最凶。纂義云:支馬乘元,若水局月占之,主有走失逃亡。巳時占,主宅舍動移之事。夜占天后臨巳加絕,主陰人有災。
《畢法賦》說:晝夜兩位貴人都受剋制,就難以求托貴人辦事。《課經》說:巳、午加在亥、子之上來剋日干,主患癆病或者心口生癰。《克應經》說:老人小孩占病得元胎之課,是轉世投胎的徵兆,最為凶險。《纂義》說:日支上的驛馬乘元武,若在申子辰水局所屬之月占問,主有人口走失逃亡;若在巳時占,主住宅有搬遷變動之事。夜占天后臨於巳而加在絕地,主家中女眷有災。
辛亥日第八局 干上卯
課體:重審,勵德,孤辰。課義:來情占失,夜貴無力,斫朽木輪,所謀陰慝。解曰:卯乃日財,臨於干上。晝占乘元發用,是財物逼迫,來意定占遺失也。夜貴仰丘俯仇,貴人無力,干之何益。卯加金為用,名曰斫輪。然卯值旬空,朽木難雕,宜改科易業。末墓蛇虎,干支上神,俱乘元武陰后,所謀陰慝,夫復何疑。
課體是重審,又帶勵德;發用落空亡叫「孤辰」。課義說:來人所問的是失物,夜貴人使不上力,好比拿朽木去斫車輪,所圖謀的都是闇昧之事。解釋是:卯木是辛日的財爻,正臨在日干之上。晝占它乘元武而取為發用,這是財物受到逼迫,來人的本意一定是占問遺失之物。夜占的貴人抬頭是山丘、低頭是仇敵,貴人使不上力,去求托他又有什麼用。卯木加在金位上取為發用,格名叫「斫輪」。可是卯正值旬空,朽木難以雕琢,應當改換科目、另作行業。末傳是墓庫又乘螣蛇、白虎,日干日支上神都乘著元武、「太陰」(十二天將之一,主闇昧隱蔽)與天后,所謀之事陰暗邪僻,還有什麼可疑的呢。
斷曰:重審之卦,事須三思。用空名曰孤辰,當防離別。大約有虛名而無實濟,惟僧道則相宜也。中申陷空,惟留末傳丑墓,遁癸閉口,凡有謀為,須待春風消息。若逢卯年卯月占之便佳。
斷語說:重審之卦,辦事須再三思量。發用落空叫做「孤辰」,應當防備生離死別。大致只有虛名而無實惠,唯有出家的僧人道士倒還相宜。中傳申金也陷入空亡,只剩末傳丑土墓庫,旬遁得癸而成閉口之象,凡有所圖謀,都得等到春風送來的消息。若逢卯年卯月來占,那就好了。
天時:天罡指陰,主陰。家宅:辰卯相害,人宅恐有不寧。功名:初中皆空,惟留末墓,俟卯填實,生起官星。末沖丑墓,乃佳。求財:得亦還失。婚姻:財恐不成。胎產:二陰包陽,男子之樣,胎神臨空受克,占孕必損,占產即生。疾病:初中空陷,末墓乘虎,大忌。爭訟:原被皆忌。出行:春占吉。行人:朱乘中傳之申,音書已在途中。捕獲:難獲。兵戰:不可輕動。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陰位,主陰天。論住宅:辰與卯互相為害,人和宅恐怕都不安寧。論功名:初傳中傳都落空,只剩末傳的墓庫,須等卯年卯月來填實空亡,才能生起官星;末傳沖開丑墓,方才為佳。論求財:得到了也還要失去。論婚姻:財爻空陷,婚事恐怕成不了。論生育:兩陰夾一陽,是男孩的樣子;胎神落空又受克,占懷孕必定損胎,占分娩則即刻就生。論疾病:初傳中傳空陷,末傳墓庫又乘白虎,大忌。論訴訟:原告被告都不利。論出行:春天占則吉。論行人:「朱雀」(十二天將之一,主文書音信與口舌)乘著中傳的申金,書信已經在路上了。論捕盜:難以擒獲。論軍事:不可輕舉妄動。
畢法云:朽木難雕別作為,不行傳者考初時。括囊賦云:申乘朱雀,音書必起於程途。金蘭略云:孤神上克,必主孤單。照膽秘訣云:后合元陰與酉卯,加臨課位遭強盜。
《畢法賦》說:朽木難以雕琢,只好另謀別業;三傳推不出結果,就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括囊賦》說:申金乘朱雀,書信必定已在途中發出。《金蘭略》說:孤神在上頭克下,必主孤單無依。《照膽秘訣》說:天后、六合、元武、太陰這幾位天將與酉、卯二神,若加臨在四課的位置上,主遭遇強盜。
辛亥日第九局 干上寅
課體:知一,曲直。課義:夜虎丁火,勿恃傳課,交合何益,無財有禍。解曰:用未遁丁,夜乘白虎,金日逢之,凶禍動矣。況三傳俱財,全財則化鬼。干上寅,支上卯,雖交車相合,而四課皆空,恃之何益。若貪其財,不惟財不可得,而禍即隨之矣。
課體是「知一」(又叫比用,四課有兩處同樣相剋,取與日干陰陽相同的一處發用,事出於同類而兩頭猶豫),三傳亥卯未合成木局叫「曲直」。課義說:夜占白虎又帶丁火,不要倚仗四課三傳的好看;彼此交合又有什麼益處,錢財落空反而招禍。解釋是:發用的未土旬遁得丁,夜占其上乘白虎,金日碰上它,凶禍就要發動。何況三傳全是財爻,滿盤是財反而化成鬼。日干上是寅、日支上是卯,雖然交叉互相六合,可四課全都落空,倚仗它有什麼用。若貪圖那點財,不但財到不了手,禍事立刻跟著就來。
斷曰:曲直之課,整體冗雜,又名知一,首鼠兩端。三傳三合,且干支上神交關相合,日辰陰陽,又自為合,歡忻和合之象。惜為空亡,惟留中傳一亥,凡百謀望,凶則可解吉則難成。倘值春占。或遇卯年可喜。
斷語說:曲直之課,格局整體繁冗駁雜,又叫知一,辦事首鼠兩端拿不定主意。三傳合成三合木局,日干日支上神又交叉相合,日干日支的陰神陽神也各自相合,本是歡喜和睦的形象。可惜都落在空亡裡,只剩中傳一個亥水,凡有所謀所望,凶事固然能化解,吉事卻也難成就。倘若在春天來占,或者碰上卯年,就可喜了。
天時:龍雖昇天而角星指陽,主晴。家宅:人宅亨嘉,但丁神自第四發用,主長上文書之事,驀有虛驚。功名:不利。求財:財神空亡,求之反費己財。婚姻:淫泆卦,不宜。胎產:干上神屬陽,主男;胎坐長生,孕吉產遲。疾病:傳課皆空,即愈,久病可危。爭訟:財空官陷主即解散。出行:宜慎。行人:即歸。捕獲:武戀長生坐宅,易獲。兵戰:防有失。墳葬:龍虎皆陷,元神空亡,葬之不古。
論天氣:青龍雖然昇天,角宿卻指向陽位,主晴。論住宅:人和宅都亨通美滿,但丁神從第四課發用,主長輩或公文一類的事,會突然帶來一場虛驚。論功名:不利。論求財:財神落在空亡,去求反而要賠上自己的錢。論婚姻:這是淫泆之卦,不宜議婚。論生育:日干上神屬陽,主男胎;胎神坐在長生之位,懷孕吉利而分娩遲緩。論疾病:三傳四課都落空,新病馬上就好,久病卻有危險。論訴訟:財爻落空、官星陷沒,主官司立刻解散。論出行:應當謹慎。論行人:外出的人馬上就回。論捕盜:元武貪戀長生之地又坐在宅位上,容易擒獲。論軍事:要防有所損失。論墳葬:青龍白虎兩方都陷空,元神又落空亡,葬在這裡不古利。
畢法云:金日逢丁凶禍動,傳財化鬼財休覓,交車相合交關利。指南:甲申十二月子加酉占功名。曰:干乘絕氣,支見死神,貴既空亡,祿亦受制,官星陷矣。誰與居位,營壘空矣;誰與禦侮,財星空矣;誰與生官,太陽西墜。冬木逢空,歲在大梁,不能保矣。蓋明歲行年酉為自刑,當破壞木局,果驗。
《畢法賦》說:金日遇上丁神,凶禍就要發動;三傳滿是財爻反化成鬼,錢財不必再去找了;日干日支交叉相合,做交易往來有利。《六壬指南》載:甲申年十二月,以子加酉起課占功名,斷道:日干上乘絕氣,日支上見死神,貴人既已空亡,祿神又受制伏,官星就此陷落——那還有誰來居其位?營壘已空,那還有誰來抵禦外侮?財星已空,那還有誰來生養官星?太陽也已西沉。冬天的木遇上空亡,太歲又行到大梁酉次,保不住了。因為來年的行年在酉,酉又自刑,正要沖破木局,後來果然應驗。
辛亥日第十局 干上丑
課體:蒿矢,元胎,勵德。課義:馬上張弓,矢箭申空,幸脫孤矢,虎墓須逢。解曰:巳為弓,乘馬而遙傷日干,故曰馬上張弓。申為箭,蒿矢得金,是為委鏃。幸巳落空鄉,又被末傳亥水相制,全然無氣。中傳之申,夜乘天空,亦無足慮,則亦幸脫於弧矢者也。惟干上墓虎加臨,凶惡殊甚,倘年命得逢寅卯,猶可為救。斷曰:蒿矢之課,禍福俱輕。至第四課發用,尤為無力。華蓋覆日,事主昏迷。晝乘白虎,須防仇人陷害。
課體是「蒿矢」(四課無克,取遙剋日干之神發用,如蒿杆做的箭,力道輕淺),又帶元胎與勵德。課義說:好比騎在馬上張弓,箭矢所在的申位卻落空;僥倖躲過了這一箭,日干上的墓庫白虎卻非碰上不可。解釋是:巳火是弓,乘著驛馬從遠處傷害日干,所以說馬上張弓。申金是箭,蒿矢之課得了金氣,就成了裝上箭鏃。所幸巳火落在空亡之鄉,又被末傳的亥水制住,完全沒了力氣。中傳的申金夜占乘天空,也不值得憂慮,這就算僥倖躲開了弓箭之傷。只是日干上有墓庫帶白虎壓臨,凶惡得厲害,倘若本命或行年正逢寅、卯,還可以救解。斷語說:蒿矢之課,禍也罷福也罷都很輕。它又是從第四課發用的,力量尤其單薄。華蓋之神覆蓋日干,主人事昏昧迷惑。晝占其上乘白虎,須提防仇人陷害。
天時:早晴,午後風且雨。家宅:人口不寧,年命上得寅卯,或寅卯年占吉。功名:已得者不利,未得者不遇。求財:不能。婚姻:不宜,亦不成。胎產:胎空坐死地,難保。疾病:丑墓乘虎臨干,馬臨絕地,難愈,本命木有解。爭訟:可解。出行:水路差可,然驛馬乘后合克干,身須保重,若近女色,尤危。行人:不來。捕獲:難獲。兵戰:防失眾。
論天氣:早晨晴,午後起風並且下雨。論住宅:家中人口不安寧,若本命或行年上得寅、卯,或在寅年卯年來占,就吉利。論功名:已經得官的人不利,還沒得官的人遇不上機會。論求財:求不到。論婚姻:不宜議婚,也成不了。論生育:胎神落空又坐在死地,胎兒難保。論疾病:丑土墓庫乘白虎臨於日干,驛馬又落在絕地,病難痊癒;本命屬木的人尚有救。論訴訟:可以化解。論出行:走水路還算可以,但驛馬乘天后、六合來剋日干,身體須多保重,若接近女色,尤其危險。論行人:不會來。論捕盜:難以擒獲。論軍事:要防損兵折將。
畢法云:干乘墓虎無占病。吳越春秋:七月辛亥寅時吳伐齊,辛上丑,亥上寅,巳神剋日為用。辛,歲位也。亥,陰前之辰也。合,壬子歲前合也,行師決勝。但德在合,斗繫丑。丑,辛之本也。大吉為白虎而臨辛,功曹為太常而臨亥。大吉加辛為九丑,又並白虎,前雖勝,後必大敗。
《畢法賦》說:日干上乘墓庫又帶白虎,就不要占問疾病了。《吳越春秋》記載:七月辛亥日寅時,吳國出兵伐齊。當時辛的寄宮上是丑,亥上是寅,巳神剋日干而取為發用。辛,是太歲所在之位;亥,是陰神前一位之辰;所謂合,是壬子歲前之合,出師可以決勝。但日德落在合上,斗柄繫在丑位;丑,正是辛的本位。丑(大吉)乘白虎而臨在辛上,寅(功曹)乘太常而臨在亥上。大吉丑加於辛,構成「九丑」凶格,又並著白虎,所以吳軍先前雖然得勝,後來必定大敗。
辛亥日第十一局 干上子
課體:涉害,間傳,泆女,出戶,閉口。課義:財德既空,墓虎獨存,病絕藥食,恐喪其魂。解曰:中傳卯財,末傳巳德,俱屬空亡。獨存初傳墓虎,又為閉口。占病定然藥食不進,恐喪其魂者,言必死也。
課體是涉害;三傳丑、卯、巳隔位相承屬間傳,又逢主淫奔私情的「泆女」、如春雷驚蟄般出門的「出戶」,以及發用受制、口不能言的「閉口」。課義說:財爻與日德都落了空,只剩下墓庫白虎獨存;病人絕了湯藥飲食,恐怕連魂魄都要喪掉。解釋是:中傳的卯木是財爻,末傳的巳火是日德,兩個都屬空亡,單單剩下初傳的墓庫白虎,又成閉口之象。占問疾病,病人必定湯藥飲食都進不去;說恐怕喪失魂魄,就是斷他必死。
斷曰:涉害之卦,凡事疑滯,孟行不行。發用閉口,似物閉藏,機關莫測。干支上神六合,三傳自墓傳生,而末又助初生,大約先凶後吉,亦有恩中生害之象。凡占以退為進,以晦為明,不當恃才尚智,貽悔後來。
斷語說:涉害之卦,凡事遲疑阻滯,想走又走不成。發用成閉口之象,像東西被封藏起來,其中機關無從測度。日干與日支上神結成六合,三傳由墓庫傳向長生,末傳又回頭生助初傳,大致是先凶後吉,也帶著恩裡生出害來的意味。凡占都要以退為進、以藏晦為明達,不該倚仗才智逞強,給日後留下悔恨。
天時:天罡指陽,主晴。家宅:春占干墓並關,宅應隳廢,墓虎傷支,宅有伏尸,或鄰舍有棺鬼作祟。功名:寅卯年月最利。求財:無利。婚姻:不宜。胎產:涉害,胎孕逾期;閉口,恐生啞子。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陽位,主晴。論住宅:春天占得日干墓庫並著關隔,宅舍理當敗落荒廢;墓庫帶白虎傷剋日支,宅內有埋著的尸骸,或者鄰舍有棺木鬼祟作怪。論功名:寅年卯年、寅月卯月最為有利。論求財:無利可圖。論婚姻:不宜。論生育:涉害之課,懷胎會超過預產之期;又逢閉口,恐怕生下啞兒。
疾病:主腎虛氣促,或痰氣格塞瘖啞,或禁口痢,或喉塞不食。失脫:人見而不肯言。爭訟:閉口,屈不得伸。出行:有阻。行人:不歸。捕獲:不得。兵戰:宜慎。墳葬:龍虎值空,未為全吉,然墓作生氣,逢寅卯亦發。
論疾病:主腎氣虛虧、呼吸急促,或是痰氣堵塞以致失音,或是噤口痢,或是咽喉阻塞吃不下東西。論失物:有人看見了卻不肯說。論訴訟:閉口之象,冤屈伸張不出來。論出行:有阻礙。論行人:不回來。論捕盜:捉不到。論軍事:應當謹慎。論墳葬:青龍白虎兩方都逢空,算不得全吉,但墓庫化作生氣,遇寅卯之年也能發達。
畢法云:不行傳者考初時,空上逢空事莫追,支乘墓虎有伏尸,干墓並關人宅廢。課經云:干上子脫辛,晝占乘天空,是名脫空神。凡占皆無中生有,全無實跡,不足取信。如旬空乘天空亦然。纂義云:丑虎乘墓加支,宅有伏尸,或鄰舍有棺槨,不無鬼祟。指掌賦云:丑卯巳為出戶,春雷震蟄。
《畢法賦》說:三傳推不出結果,就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空亡之上又遇空亡,事情不必再追究;日支上乘墓庫帶白虎,宅下有埋藏的尸骨;日干墓庫並著關隔之神,人與宅都要敗廢。《課經》說:日干上的子水洩脫辛金之氣,晝占其上又乘天空,這叫「脫空神」。凡占都是無中生有,全無實在痕跡,不值得相信;若是旬空之神再乘天空,也是一樣。《纂義》說:丑土帶白虎乘著墓庫加在日支上,宅內有伏尸,或者鄰舍有棺槨,免不了有鬼祟。《指掌賦》說:三傳丑、卯、巳叫「出戶」,如同春雷驚動蟄蟲。
辛亥日第十二局 干上亥
課體:元首,進茹,不備,閉口。課義:故意相虧,狐假虎威,己財既失,意外何希。解曰:支來加干,上門相脫,喜得坐下戌土敵之,亥懼而不敢脫,是辛猶狐而戌猶虎,即狐假虎威之喻也。中末寅卯,己之財也。乃作空亡,己財則既失矣,意外之獲,尚何可希冀乎。斷曰:退茹空亡,大宜進步,又值網刃,不宜向前。大約進退維谷,動靜兩難之象。且干上逢脫,夜將乘元,是為脫盜。支上子亦脫氣,凡事盡被脫耗虛詐不實也。
課體是元首,三傳順次相接屬進茹,四課不全屬不備,又逢閉口。課義說:對方故意讓我吃虧,其實不過是狐假虎威;自己的錢財既已失去,意外之財還指望什麼。解釋是:日支加到日干上來,上門洩脫我的氣,可喜日干坐下的戌土能與它抗衡,亥水畏懼而不敢來脫,這就好比辛金是狐狸而戌土是老虎,正是狐假虎威的比喻。中傳寅、末傳卯,都是我的財爻,偏偏落在空亡,自己的錢財既已失去,意外的進項還有什麼可指望的呢。斷語說:三傳退茹又逢空亡,本大宜向前邁步,可是又碰上羅網與羊刃,不宜向前。大致是進退兩難、動靜都不合宜之象。而且日干上遇洩脫之神,夜占天將乘元武,這就叫「脫盜」;日支上的子水也在洩氣,凡事都被洩耗,虛詐而不真實。
天時:主陰。家宅:人口衰憊,且有耗財之患。功名:財空,官星不見,不吉。求財:己財且失,何暇外求。婚姻:龍后乘墓,不佳。胎產:孕生男,但閉口,當生啞子,占產不易。
論天氣:主陰天。論住宅:家中人口衰弱疲憊,而且有破財之患。論功名:財爻落空,官星又不出現,不吉。論求財:自己的錢財尚且守不住,哪有工夫向外去求。論婚姻:青龍、天后都乘著墓庫,不好。論生育:懷的是男胎,但逢閉口之象,會生下啞兒;占分娩則不容易。
疾病:心經之病,不能飲食,或不能言語,凶而有救。失脫:主見者不肯言。爭訟:冤不能伸。出行:進茹空亡,不宜前往。行人:未歸。捕獲:難獲。兵戰:不利。墳葬:不能生長草木,將來家道漸貧。
論疾病:心經的病,吃不下東西,或者說不出話來,凶險但有救。論失物:主看見的人不肯說出來。論訴訟:冤屈伸張不了。論出行:進茹又逢空亡,不宜前往。論行人:還沒回來。論捕盜:難以擒獲。論軍事:不利。論墳葬:那地方長不出草木,將來家道會漸漸貧落。
畢法云:須憂狐假虎威儀,脫上逢脫防虛詐,所謀多拙遭羅網,干墓並關人宅廢,不行傳者考初時。斷鏡云:亥將戌時占此課,定主失脫。緣干上亥為日之盜神,將乘元武。又初傳為日之墓,中末日財,又係旬空。縱太陽照武,奈戌時太陽已歸地下,其賊難獲,果驗。
《畢法賦》說:要憂慮狐假虎威的假威風;洩脫之上又遇洩脫,須防虛言詐騙;所謀多半笨拙難成,是遭了羅網纏縛;日干墓庫並著關隔,人與宅都要敗廢;三傳推不出結果,就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斷鏡》說:用亥將戌時占得此課,必定主失竊走脫。因為日干上的亥水是日干的盜神,其上又乘元武;初傳是日干的墓庫,中傳末傳是日干的財爻,卻又都落在旬空。縱然有太陽照破元武,無奈戌時太陽已經落到地下,那賊便難以捉獲,後來果然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