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直指御定 · 第 69 卷
壬子日第一局 干上亥
課體:伏吟,勵德,三奇,杜傳。課義:德祿幸臨,貪心再成,孟其興旺,無禮遭刑。解曰:亥為德祿,臨干發用,何其幸也。如不守其祿,而貪心未已,前就中傳之子,以冀興旺,則末傳卯子無禮相刑,刑獄之遭,其能免乎。斷曰:卦得三奇,禍消福長之象。況傳課皆逢旺祿,凡謀俱吉。惟歸計值空,事恐更變難成。且課體伏吟,宜靜而不宜動耳。
課體是伏吟,又帶勵德、三奇與杜傳。課義說:日德日祿有幸臨身,若貪心不足再想向前,一味圖那興旺,就會碰上子卯無禮之刑而遭刑罰。解釋是:亥既是壬日的日德又是日祿,臨於日干之上而取為發用,何等幸運。假如不肯守住這份祿,貪心不止,往前去就中傳的子水,指望更加興旺,那麼末傳的卯與子構成子卯無禮之刑,牢獄之災又怎麼躲得掉。斷語說:卦中得三奇,是災消福長的形象。何況四課三傳處處遇上旺相的祿神,凡有謀劃都吉。只是歸結之處正落空亡,事情恐怕會變卦難成。加上課體是伏吟,宜靜守而不宜妄動。
天時:晴占則晴,雨占更甚。家宅:德祿臨干,旺神坐支,人宅咸亨。功名:傳課重逢旺祿,大利。求財:干支同類,恐有爭奪。婚姻:支干比和,且乘旺祿,大吉。胎產:男子之祥,伏吟,占產尚遲。疾病:病屬腎經,未能即愈。爭訟:田廬致訟,可和。出行:不果。行人:未動。捕獲:夜占即家中人作賊。兵戰:防詐。
論天氣:晴天來占就繼續晴,雨天來占雨勢更大。論住宅:日德日祿臨於日干,旺神又坐在日支,人和宅都通泰。論功名:四課三傳一再遇上旺相的祿神,大為有利。論求財:日干日支同屬一類,恐怕有人來爭奪。論婚姻:日支日干比和,又乘旺祿,大吉。論生育:是生男孩的吉兆;伏吟靜伏,占分娩還要拖些時候。論疾病:病在腎經,一時好不了。論訴訟:為田地房屋打官司,可以調解。論出行:去不成。論行人:外出的人還沒動身。論捕盜:夜占就是自家人做賊。論軍事:要防敵人使詐。
畢法云:旺祿臨身徒妄作。古鑑:辛卯人,戊申十一月卯加卯占家宅。曰:宅上帝旺,財物興隆。中傳是子,子邊作亥似孫字,今年子及孫當進學。末傳門戶上有不寧,乃是戶役事。門上不合安符,主不時吵鬧。財祿甚穩,家當大發。但身有胸胱疝氣,及陰腫水氣之憂。尚有四四一十六年壽,當以陰腫而亡。蓋亥數四,身與初傳重見,旺則相倍之故也。其家果掛一天師,時有怪異,去之即安,餘亦皆驗。
《畢法賦》說:旺盛的祿神雖然臨身,妄自作為仍是徒勞。《古鑑》載:一位辛卯年生的人,在戊申年十一月用卯加卯起課占家宅。斷道:宅位上正當帝旺,財物興隆。中傳是子水,子字旁邊配上亥,合起來像個「孫」字,今年兒子和孫子都該進學。末傳落在門戶之位上有不安寧,是戶役差徭之事;門上不該貼安鎮符籙,那會招來時時吵鬧。財與祿都很穩固,家業當大發。只是本人有膀胱疝氣以及下身浮腫水氣之憂,還剩四四一十六年壽命,將來會因浮腫水氣而亡。這是因為亥的數是四,本命與初傳重複出現,旺則加倍的緣故。那家人果然掛著一張天師像,時常出怪事,取下之後就安寧了,其餘所斷也都應驗。
壬子日第二局 干上戌
課體:退茹,斬關,不備,元首。課義:先疑後遂,佯輸詐退,病訟逢斯,晝夜皆晦。解曰:戌土臨干發用,晝夜上乘白虎,此壬所最怕者也。先受此驚疑,然後從而得酉申之生遂,所謂佯輸詐退也。若占病訟,豈能當此虎鬼晝夜相臨乎。
課體是三傳戌、酉、申逆行相接的退茹,兼斬關、不備與元首。課義說:先有疑懼後來才順遂,好比假裝敗退的誘敵之計;占病占訟碰上這一課,無論晝占夜占都昏晦不明。解釋是:戌土臨於日干之上而取為發用,晝占夜占其上都乘白虎,這正是壬水最害怕的。先受這一場驚疑,然後才順著退茹得到酉金申金的相生而遂意,就是所謂的佯輸詐退。若是占問疾病或官司,哪裡禁得起白虎與鬼神晝夜相壓呢。
斷曰:連茹而退,凡事以退為進,斯能受益。魁度天門,雖有阻滯,而臨干發用,卻為斬關,非安居之象。但格合失友,課名不備。又虎乘干鬼,人情必然欠美,事體必然未周。多主孟行不行,先難後易之象。
斷語說:三傳連茹而向後退,凡事以退為進,才能得到實惠。河魁戌加臨天門亥,雖然有阻滯,可它臨於日干之上取為發用,就成了斬關,不是安居不動的形象。但格局合於「失友」,課名又叫「不備」;加上白虎乘著日干之鬼,人情必然不圓滿,事體必然不周全。多半主想走又走不成,是先難後易的形象。
天時:天罡指陰,主陰。家宅:德祿坐宅,宅旺而窄,人亦平安,防有大驚。功名:青龍值旺,已仕者主升轉,未仕者,不日得官赴任。求財:無益。婚姻:不吉。胎產:胎上神陽,主男,產遲而難。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陰位,主陰天。論住宅:日德日祿坐在宅位,宅氣興旺而地方狹窄,人也平安,但要防一場大驚嚇。論功名:青龍正值旺氣,已經做官的主升遷調轉,還沒做官的不日就能得官赴任。論求財:沒有好處。論婚姻:不吉。論生育:胎神上的神屬陽,主男胎,分娩遲緩而艱難。
疾病:魁度天門,乘虎作鬼,主腎氣大虛,以致隔食隔氣,法宜治脾。投謁:有阻。爭訟:不利。出行:不大遂意。行人:歸遲。捕獲:晝占盜在西南,夜占盜在正北。兵戰:當失眾。
論疾病:河魁加臨天門,又乘白虎化作鬼神,主腎氣大虧,以致膈食噎氣,治法應當從脾入手。論謁見:有阻礙。論訴訟:不利。論出行:不太稱心。論行人:回來得遲。論捕盜:晝占賊在西南方,夜占賊在正北方。論軍事:將要損兵折將。
畢法云:權攝不正祿臨支,魁度天門關隔定,干乘墓虎無占病,虎臨干鬼凶速速。課經云:日干祿神加臨支辰上者,凡占不自尊大,受屈折於他人,非鄰國之遊士,亦幕府之客臣。纂要云:壬水臨支就旺,大宜家居食祿。
《畢法賦》說:祿神落到日支上,主職權是代攝而名分不正;河魁加臨天門,關隘阻隔已成定局;日干上乘墓庫帶白虎,就不要占病;白虎臨於日干之鬼上,凶事來得又急又快。《課經》說:日干的祿神加臨在日支之上的人,凡占都不能自居尊大,要受別人的委屈壓抑;不是寄居鄰國的遊士,也是幕府裡的門客。《纂要》說:壬水臨於日支而就其旺地,最宜守在家中安享俸祿。
壬子日第三局 干上酉
課體:元首,斬關,間傳。課義:宅上為初,晝占難居,叵耐末午,助鬼趑趄。解曰:戌土臨宅發用,晝將白虎,若占家宅,凶惡難居。末傳之午,雖為日財,卻助初鬼,壬干見之,自趑趄而不敢進步,故爾叵耐也。
課體是元首,兼斬關與間傳。課義說:日支宅位上的神取作初傳,晝占這宅子難以居住;最可恨的是末傳午火,反去生助初傳的鬼神,教人躊躇不前。解釋是:戌土臨在宅位上而取為發用,晝占其上乘白虎,若占問家宅,凶惡得難以安居。末傳的午火雖然是日干的財爻,卻反過來生助初傳的鬼神,壬水日干見了它,自然躊躇畏縮不敢向前,所以說可恨。
斷曰:間傳之課,進步艱辛。又名斬關,事難安貼。干支六害,而干則受敗,支則受克,人宅不寧之象。末財生助初鬼,止宜攜財告貴,切勿妄意求財,必將致禍。晝占酉乘太常生日,當因喜慶婚姻,以致破財,或開絲鋪酒肆,以為生計。
斷語說:間傳之課,向前邁步十分艱辛。它又叫斬關,事情難以安穩妥帖。日干與日支互為六害,日干落在敗地、日支又受克,是人與宅都不安寧的形象。末傳的財爻反去生助初傳的鬼神,只宜帶著財物去告求貴人,切不可胡亂想著求財,那必定招禍。晝占酉金乘太常來生日干,當是因為喜慶婚嫁一類的事以致破費,或者開設絲綢鋪、酒館來維持生計。
天時:主晴。家宅:虎鬼臨支發用,干支俱受其克,人宅不寧,小口災更甚。功名:催官發用,末財又助,已得者升遷,未得者任速。求財:無益。婚姻:干支上乘六害,不吉。胎產:三傳純陽,主女;干上脫支上,產速而易。疾病:肝腎二經之病,晝占甚凶,夜占有解,總宜求神作福。爭訟:有教唆人,主略佔先。出行:斬關課,最利。行人:即至。捕獲:晝占盜在正南,道旁馬舍。兵戰:不利。
論天氣:主晴。論住宅:白虎帶鬼神臨在日支上取為發用,日干日支都受它剋制,人和宅都不安寧,小孩子的災病尤其厲害。論功名:催官之神取為發用,末傳財爻又來生助,已得官的升遷,未得官的很快就能赴任。論求財:沒有好處。論婚姻:日干日支上神互為六害,不吉。論生育:三傳純是陽支,反主女胎;日干上神洩脫日支上神之氣,分娩迅速而順利。論疾病:肝、腎兩經的病,晝占很凶,夜占尚有化解,總之應當祈神祈福。論訴訟:有人從旁教唆,我方略佔上風。論出行:斬關之課,最為有利。論行人:馬上就到。論捕盜:晝占賊在正南方,路旁的馬棚裡。論軍事:不利。
畢法云:虎臨干鬼凶速速,虎乘遁鬼殃非淺。課經云:戌加子發用,夜將為一喜一悲,干上酉乘空生日,為不幸中幸。支上戌乘龍剋日,為幸中不幸。斷鏡云:戌虎臨支,寅月占主房舍不安。虎臨四季加子,主小口災病,占訟有主唆。年命制末則吉,生初則凶。
《畢法賦》說:白虎臨於日干之鬼上,凶事來得又急又快;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禍殃不淺。《課經》說:戌加在子上取為發用,夜占的天將是一喜一悲:日干上的酉金乘天空而生日干,是不幸中的萬幸;日支上的戌土乘青龍卻剋日干,是幸中的不幸。《斷鏡》說:戌帶白虎臨在日支上,寅月占主房舍不安。白虎臨在辰戌丑未四季之神上而加於子位,主小孩災病;占官司則有人從旁教唆。本命行年若能制伏末傳就吉,若去生助初傳就凶。
壬子日第四局 干上申
課體:比用,三交,高蓋。課義:夜遁戊虎,財亡妻苦,中末皆空,敗壞門戶。解曰:干上申,長生也。遁得戊土,夜乘白虎,反為傷日。發用午火,晝後夜元,又被末傳子水沖制,是妻財受傷矣。中末空陷,且子卯無禮相刑,兼之壬水敗於酉,支上乘之,門戶之所以敗壞也。斷曰:知一之課,亦名比鄰。事有兩歧,起於同類。有始無終,恩中生害之象。且三交作傳,事體牽連,須防有人阻破。幸日辰上神,交互相生,循分守拙,最為安妥。
課體是「比用」(兩處相剋,取與日干陰陽相同的一處發用,又叫知一),兼「三交」(干支與所乘之神彼此交錯牽連)與「高蓋」(三傳自下升高,如華蓋覆頂)。課義說:夜占旬遁得戊土又乘白虎,錢財喪失、妻子受苦;中傳末傳都落空,家門因此敗壞。解釋是:日干上的申金本是壬水的長生之地,可它旬遁得戊土,夜占又乘白虎,反倒來傷害日干。發用的午火,晝占乘天后、夜占乘元武,又被末傳的子水衝擊制伏,這就是妻財受了傷。中傳末傳都空陷,加上子與卯構成無禮之刑,再兼壬水敗在酉地而日支上正乘著它,門戶因此敗壞。斷語說:知一之課,也叫比鄰,事情有兩條歧路,起因都在同類之人。它是有始無終、恩裡生害的形象。而且三交入傳,事體互相牽連,須防有人從中阻撓破壞。所幸日干日支上神交互相生,只要安分守拙,最為妥當。
天時:火用水空,主晴。家宅:敗神臨支,夜虎遁鬼,人宅俱不能安寧,家中忌隱匿私人。功名:高蓋課,大利。求財:無益。婚姻:不吉。胎產:胎神臨敗地,孕防損;陽包陰,主女,支上神脫干,產速。疾病:病屬肝經,或因酒食而起,甚凶。爭訟:夜占虎乘遁鬼,甚凶,然可講和。投謁:比鄰,人可得見。出行:有阻。行人:未歸。捕獲:賊在鄰近。兵戰:宜和不宜戰。
論天氣:火神發用而水神落空,主晴。論住宅:敗氣之神臨在日支,夜占白虎又旬遁得鬼神,人和宅都不得安寧,家裡忌諱收留藏匿外人。論功名:高蓋之課,大為有利。論求財:沒有好處。論婚姻:不吉。論生育:胎神落在敗地,懷孕要防損胎;陽包陰,主女胎;日支上神洩脫日干之氣,分娩迅速。論疾病:病在肝經,或是因酒食而起,很凶險。論訴訟:夜占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甚凶,不過還可以講和。論謁見:比鄰之課,要見的人見得著。論出行:有阻礙。論行人:還沒回來。論捕盜:賊就在附近鄰里。論軍事:宜講和不宜開戰。
畢法云:虎乘遁鬼殃非淺,不行傳者考初時。太乙經云:壬子日魁加辰,勝光臨子為用,將得螣蛇,此為日辰並傷神將也。但辰傷婦,謂辰傷其陽神神將者。又曰內有微氣往助之者,為婦死也。
《畢法賦》說: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禍殃不淺;三傳推不出結果,就回頭考察初傳發用的時辰。《太乙經》說:壬子日河魁戌加在辰上,勝光午臨於子而取為發用,天將得螣蛇,這是日干日支連同神將一起受傷。所謂辰傷婦,是說辰傷了它的陽神以及所乘的天將。又說若裡面另有一點微弱之氣去幫助它,那便主婦人死亡。
壬子日第五局 干上未
課體:涉害,曲直,勵德。課義:丁鬼臨身,暗戊加辰,財如刃蜜,夜卜為迍。解曰:水日逢丁,臨身之財,極易取也。但乘未土,為日之鬼。申乃長生在支,卻遁戊土乘虎,二者皆美中不足,故以刃蜜喻之。至於夜占,則天將皆屬土克干,迍邅尤甚矣。
課體是涉害,三傳合成木局屬曲直,又帶勵德。課義說:帶丁的鬼神臨於自身,暗藏的戊土又加在日支之上;這樣的財好比刀刃上的蜜,夜裡來占尤其困頓。解釋是:壬癸水日遇上丁神,那是臨身的財爻,極容易取得。可它乘的是未土,正是剋日干的鬼。申金本是壬水的長生又居日支之上,卻旬遁得戊土並乘白虎。這兩樣都是美中不足,所以拿刀刃上的蜜來打比方。至於夜占,天將全都屬土來剋日干,那就更加困頓難行了。
斷曰:見機之課,乃趨安避危,先難後易之象。事須見機,思所變計。若守舊不改,愈加稽滯矣。況局成曲直,動則如意,靜則不寧。貴人立於酉上為勵德,亦主遷動。但干上神,交車六害,末傳德祿陷空,凶易散而吉難成耳。
斷語說:這是見機之課,是趨向安穩、躲避危險、先難後易的形象。辦事必須看清時機,想出變通的計策;若一味守著舊法不改,只會更加拖沓停滯。何況局成曲直,一動就稱心,靜守反而不安。貴人站在酉位上構成勵德,也主遷移變動。只是日干上神交叉互為六害,末傳的日德日祿又陷入空亡,所以凶事容易化散,吉事卻難以成就。
天時:曲直帶丁馬,主大風。家宅:干支上神交車六害,三傳又脫盜干支,人宅不寧。功名:不利。求財:壬干乘丁,惜乘六害,難得,春占吉。婚姻:水日逢丁,妻財已動,春占大吉,餘不甚佳。
論天氣:曲直木局帶著丁神驛馬,主颳大風。論住宅:日干日支上神交叉互為六害,三傳又洩脫盜取日干日支之氣,人和宅都不安寧。論功名:不利。論求財:壬日干上乘丁神本是財動,可惜又乘著六害,難以到手,春天占則吉。論婚姻:水日遇丁,妻財已經發動,春天占大吉,其餘時節都不太好。
胎產:胎上神屬陽,弄璋之兆,產遲。疾病:症主肝木,因風而起,難愈。爭訟:雖凶,有解。出行:中末空陷,有始無終;未必去,去亦不佳。行人:歸遲。捕獲:晝占是東方本家人。兵戰:不宜。
論生育:胎神上的神屬陽,是生男孩的徵兆,分娩遲緩。論疾病:病症屬肝木,因受風而起,難以痊癒。論訴訟:雖然凶險,尚有化解。論出行:中傳末傳空陷,有始無終;未必走得成,走了也不好。論行人:回來得遲。論捕盜:晝占是東方的本家人干的。論軍事:不宜。
畢法云:虎乘遁鬼殃非淺,水日逢丁財動之。斷鏡云:壬子日太常臨未加亥,支上申乘白虎,三月占又是死氣,乘虎入宅,主內外孝服。指掌賦云:未卯亥為正陽,遵發生之意。又云:三傳純子孫,不求財而財自至。
《畢法賦》說: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禍殃不淺;壬癸水日遇上丁神,主錢財發動。《斷鏡》說:壬子日太常臨在未上而加於亥位,日支上的申金又乘白虎,若在三月來占,申正當死氣,帶著白虎進入宅位,主家裡家外都有喪服。《指掌賦》說:三傳未、卯、亥叫「正陽」,遵循生發的意旨。又說:三傳純是子孫爻,不去求財而財自然到來。
壬子日第六局 干上午
課體:重審,四絕,泆女。課義:夜申遁鬼,長生無氣,或卜財亡,或緣妻婢。解曰:申乃壬水長生,遁戊為鬼,被初克中墓,則長生無氣矣。午為壬水妻財,被水將夾克,占遇此課,非為財亡,則緣妻婢之事也。
課體是重審,兼四絕與泆女。課義說:夜占申金旬遁得鬼,長生之地便沒了生氣;占問不是錢財喪失,就是牽連妻妾婢女之事。解釋是:申金本是壬水的長生之地,旬遁得戊土便化為鬼,又被初傳所克、被中傳墓庫所收,長生就沒了生氣。午火是壬水的妻財,被水神與天將兩頭夾克,占卜遇上這一課,不是為著錢財損失,就是為著妻妾婢女的事。
斷曰:重審之課,事多不順,事由婦人而起。面前六合,三傳遞生育干。占主先以財交引薦,後致禍災。初遭夾克,財不由己而費用。中作腹胎,妻應懷孕而憂虞。初末雖引從地支,然被丁未克害,當亦不能安坐享福也。
斷語說:重審之課,事情多半不順,起因在婦人身上。日干前一位正逢六合,三傳又層層相生來養育日干。占事主先靠錢財打點求人引薦,後來反招禍災。初傳遭兩頭夾克,錢財不由自己作主便花了出去。中傳充當胞胎之位,妻子應當懷孕卻帶著憂慮。初傳末傳雖然引從日支,可被帶丁的未土克害,也不能安安穩穩坐享清福。
天時:火爻夾克,天罡指酉,主陰。家宅:旬丁乘鬼,入宅克宅,主宅不寧。功名:三傳遞生,可得,恐有反覆。求財:費力。婚姻:恐非佳偶。胎產:胎神臨絕受克,占孕危,產易。疾病:症主肝腎二經,淹纏難愈,宜作福。爭訟:可和。投謁:干支上神六合,賓主和諧。出行:吉。行人:在途。捕獲:晝占在東方舟車中,夜占在正南園田內。兵戰:能知機,可小用。
論天氣:火爻被兩頭夾克,天罡辰指向酉位,主陰天。論住宅:旬中的丁神乘著鬼,進入宅位又克傷宅位,主宅中不安寧。論功名:三傳層層相生,功名可得,只怕中間有反覆。論求財:頗為費力。論婚姻:恐怕不是好配偶。論生育:胎神臨於絕地又受克,占懷孕危險,占分娩倒容易。論疾病:病症在肝、腎兩經,纏綿難愈,應當祈福禳解。論訴訟:可以調解。論謁見:日干日支上神結成六合,主客雙方和諧。論出行:吉。論行人:正在路上。論捕盜:晝占賊在東方的船車之中,夜占在正南的園圃田地裡。論軍事:能識破先機,可以小用一下。
畢法云:三傳遞生人舉薦,初遭夾克不由己,六爻現卦防其克,虎乘遁鬼殃非淺。邵先生口議云:凡太歲未加子,或子加未,主井中有祟。克應經云:凡宅上見鬼,如為歲月破,主破家破祖破田畜小口妻財之應。
《畢法賦》說:三傳層層相生,主有人舉薦;初傳遭兩頭夾克,事情不由自己作主;六爻齊現於課卦之中,要防它來克我;白虎乘著旬遁的鬼神,禍殃不淺。邵先生《口議》說:凡是太歲未加在子上,或者子加在未上,主水井裡有邪祟。《克應經》說:凡宅位上見到鬼神,如果又逢歲破月破,主應破家、破祖業、破田產牲畜,並損傷小孩與妻財。
壬子日第七局 干上巳
課體:反吟,勵德。課義:兩貴無力,博奕大獲,滿目錢財,身心疲役。解曰:巳貴臨亥,卯貴臨酉,晝夜俱被剋制,故爾無力。干支各自乘財,交互克取,如博奕角勝之類,可以大獲。但錢財雖然滿目,若秋冬遇之,身旺財弱,雖遍地蛇虎,而以凶制凶,求財何憂不得。春夏則財旺而身弱矣。蛇虎羊刃,來去沖迫,大費奔馳籌畫,所以身心疲役也。斷曰:無依之卦,反覆不常之象。凡占主有驚疑,美中不足。又干支相同,為借錢還債格。求財非宜,問官大利。然巳為破碎煞,又係德喪祿絕,止宜循理守正,不可恣意妄行。
課體是反吟,又帶勵德。課義說:晝夜兩位貴人都使不上力;賭博角勝倒能大有斬獲,滿眼都是錢財,身心卻疲於奔命。解釋是:巳是晝貴人卻臨在亥上,卯是夜貴人卻臨在酉上,晝夜兩貴都被剋制,所以都沒有力量。日干日支各自乘著財爻,又交叉互克互取,好比賭博角勝一類的事,可以大有所獲。但錢財雖然滿眼都是,若在秋冬遇上這一課,身旺而財弱,縱然滿盤螣蛇白虎,正好以凶制凶,求財何愁不得;若在春夏,就成了財旺而身弱。螣蛇、白虎加上羊刃,一來一往沖激逼迫,要大費奔波籌劃,所以身心疲憊勞累。斷語說:這是無所依託之卦,反覆無常的形象。凡占都主有驚疑,美中不足。又因日干日支上神彼此相同,構成借錢還債之格。求財不合宜,問官職卻大為有利。然而巳是破碎之煞,又逢日德喪失、祿神入絕,只宜循理守正,不可任意妄為。
天時:晴占則陰,雨占則晴。家宅:游都臨*干支上,夜乘元武發用,防有諮賊之驚。功名:德喪祿絕,主有不測,幸財旺生官,虛驚而已。求財:可得,秋冬更穩。婚姻:反吟課,不成。胎產:胎上神陽,主男,產順。
論天氣:晴天來占反而轉陰,雨天來占反而放晴。論住宅:游都劫煞臨在日干日支之上,夜占其上乘元武而取為發用,要防遭盜賊驚擾。論功名:日德喪失、祿神入絕,主有意外之變,所幸財旺能生官星,不過是一場虛驚罷了。論求財:可以得到,秋冬更穩當。論婚姻:反吟之課,成不了。論生育:胎神上的神屬陽,主男胎,分娩順利。
疾病:心經之症,新病即痊,久病凶。爭訟:先發者少利。出行:干乘游都劫煞,支復逢元,防盜。行人:在途。捕獲:晝占在西南方,門牆城闕之所。兵戰:防劫掠。墳葬:在道路旁,可以發財。
論疾病:心經的病症,新病立刻痊癒,久病則凶。論訴訟:先動手告狀的人少有便宜。論出行:日干上乘游都劫煞,日支上又逢元武,路上要防盜。論行人:正在路上。論捕盜:晝占賊在西南方,門牆城樓一帶。論軍事:要防敵人劫掠。論墳葬:在道路旁邊,可以發財。
畢法云:兩貴受克難干貴,傳財化鬼財休覓。神定經云:反吟刑沖,有始無終,吉未得吉,凶未得凶。
《畢法賦》說:晝夜兩位貴人都受克,就難以求托貴人辦事;三傳的財爻化成了鬼,錢財不必再去尋覓。《神定經》說:反吟之課處處相刑相沖,事情有始無終,該吉的得不到吉,該凶的也不至於真凶。
壬子日第八局 干上辰
課體:重審,鑄印,斬關。課義:兩貴引從,再復舊俸,久處沉滯,忽然擢用。解曰:支之華蓋,作干墓神,覆於日上,主人昏晦。亥祿為墓所掩,幸初末兩貴,引從日干。而中傳之戌,復來沖開辰墓,然後祿神得以無恙,是再復舊俸也。凡人之久處沉淪,一旦擢而用之者,其象如此。
課體是重審,又逢「鑄印」(三傳如熔金鑄印,主得官印)與斬關。課義說:晝夜兩位貴人前引後隨,重新恢復舊日的俸祿;長久沉滯下僚的人,忽然被提拔起用。解釋是:日支上的華蓋之神,正是日干的墓庫,覆蓋在日干頭上,主人事昏昧不明。亥水祿神被墓庫掩住,所幸初傳末傳兩位貴人在前引在後隨,護送著日干;而中傳的戌土又來沖開辰墓,祿神這才得以安然無恙,這就是重新恢復舊俸。凡是長久沉淪下位的人,一旦被提拔起用,氣象正是如此。
斷曰:重審之課,事多不順,先暗後明,三傳鑄印。有位者占此,喜溢眉端。庶人占之,卻生災禍。又主得上人提攜,或兩處貴人引薦成事,難中有救之象。如八月占,辰為太陽,尤為喜慶非常也。
斷語說:重審之課,事情多半不順,但先暗後明,三傳又成鑄印之格。有官位的人占到這一課,喜色都溢到眉梢。平頭百姓占到它,反倒生出災禍。又主能得上司提攜,或者由兩處貴人引薦而把事情辦成,是艱難中有救援的形象。若在八月占,辰正當太陽所在,那更是喜慶非常。
天時:天罡指陰,主雨。家宅:人亨宅旺。功名:遇卯戌,升遷立至。求財:末助初財,求無不遂。婚姻:可成。胎產:鑄印課,又胎上乘祿,主生貴子,占產不易。疾病:心肝二經之病,久病凶,新病即愈。爭訟:甚凶,幸有解。投謁:甚利。出行:水陸咸宜,鑄印卯空,俟卯戌月日吉。行人:先有信至。捕獲:晝占賊在西南方,因飲食與人口角。兵戰:宜慎。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陰位,主下雨。論住宅:人事亨通、宅氣興旺。論功名:遇到卯年戌年、卯月戌月,升遷立刻就到。論求財:末傳來生助初傳的財爻,求財沒有不如願的。論婚姻:可以成。論生育:鑄印之課,胎神上又乘祿神,主生貴子;占分娩則不容易。論疾病:心、肝兩經的病,久病凶險,新病立刻就好。論訴訟:很凶,所幸有化解。論謁見:很有利。論出行:走水路陸路都合宜;鑄印之課而卯落空,須等卯月戌月、卯日戌日才吉。論行人:動身之前先有書信到。論捕盜:晝占賊在西南方,是因飲食與人起了口角。論軍事:應當謹慎。
畢法云:前後引從升遷吉,華蓋覆日人昏晦。觀月經云:富貴天乙卦,發用最為良。四月申加卯,壬子入本鄉,富貴兼權印,福祿從天降。要覽云:末傳卯居旬後,謂之鑄印不成,必勉強而後可得。
《畢法賦》說:前後有貴人引從,主升遷吉利;華蓋覆蓋日干,主人事昏昧不明。《觀月經》說:這是富貴天乙之卦,取來發用最為上好——四月裡申加在卯上,壬子日回到自己的本鄉,既得富貴又兼掌權印,福祿從天而降。《要覽》說:末傳的卯落在旬空之後,叫做「鑄印不成」,必得費一番勉強的工夫才能得到。
壬子日第九局 干上卯
課體:重審,曲直,斬關。課義:夜將難受,木局為救,晝卜俱空,占官虛謬。解曰:夜將貴勾太常皆土,壬水難受,卻賴木局為救神。但三傳盜氣,初末空亡,而晝將又乘天空,虛脫甚矣。惟常占喜木局制鬼,仕宦則剝官煞旺,竟成虛謬也。
課體是重審,三傳合成木局屬曲直,又帶斬關。課義說:夜占的天將壬水難以承受,全靠木局來解救;晝占則處處落空,問官職只是一場虛妄。解釋是:夜占的天將,貴人、「勾陳」(十二天將之一,主爭鬥田土、勾連牽纏)與太常都屬土,壬水難以承受,卻全靠三傳的木局充當救神。但三傳都在盜洩日干之氣,初傳末傳又落空亡,晝占的天將還乘著天空,虛耗脫空得厲害。只有平常人占到它才喜歡木局能制伏鬼神;做官的人占到,木局反而剝損官星、助長煞氣,終究成了一場虛妄。
斷曰:重審主有憂虞,斬關主有移動。局名曲直,其性曲折而直遂,有進退未決之象。發用水日逢丁,當因官鬼之財而動。未卯空陷,惟留中傳德祿,兼之儀神入宅,和合可望。但丁為日財,其實是鬼,火又生之,並土將克干,名子母鬼,主有骨肉解破其事。
斷語說:重審主有憂愁疑懼,斬關主有遷移變動。格局叫曲直,它的性情是先曲折而後直遂,帶著進退未決的意味。發用是水日遇丁,當是為著官鬼一路的錢財而動身。未與卯都空陷,只剩中傳的日德日祿,加上六儀之神進入宅位,和合還可指望。但丁雖是日干的財,其實是鬼,火又來生它,再加土性的天將克傷日干,這叫「子母鬼」,主有骨肉至親出來把事情攪散。
天時:天罡指陽,亥水夾克,主晴。家宅:干支上神六害,人宅不寧。功名:不利。求財:虛而不實。婚姻:不吉,亦不成。胎產:胎上乘陽,主男,干支上六害,產有厄。疾病:心腎二經受病,久病凶,新病即愈。爭訟:先發者不利。出行:驛馬居天中,天罡加四仲,道路阻塞。行人:初傳陷空,末遇天中,當因貴人官鬼之財阻滯。捕獲:賊在南方,斬關難獲。兵戰:先動少利。
論天氣:天罡辰指向陽位,亥水又被兩頭夾克,主晴。論住宅:日干日支上神互為六害,人和宅都不安寧。論功名:不利。論求財:虛而不實。論婚姻:不吉,也成不了。論生育:胎神上乘陽支,主男胎;日干日支上神相害,分娩有險厄。論疾病:心、腎兩經受病,久病凶險,新病立刻就好。論訴訟:先動手告狀的人不利。論出行:驛馬落在天空之位,天罡辰又加在子午卯酉四仲之上,道路阻塞難行。論行人:初傳陷空,末傳又遇天空,當是為著貴人或官鬼一路的錢財而耽擱。論捕盜:賊在南方,斬關之課難以擒獲。論軍事:先動手的一方少有便宜。
畢法云:眾鬼雖彰全不畏,彼此猜忌害相隨,合中犯煞蜜中砒,水日逢丁財動之。斷鑑云:木雖福德,究脫壬氣,幹事不宜託人。
《畢法賦》說:眾鬼雖然顯露,只要有救神便全不用怕;彼此猜疑忌恨,是因為六害相隨;相合之中又犯凶煞,好比蜜裡摻了砒霜;壬癸水日遇上丁神,主錢財發動。《斷鑑》說:木雖然是壬水的福德子孫爻,終究要洩脫壬水之氣,辦事不宜托別人代勞。
壬子日第十局 干上寅
課體:彈射,三交。課義:課無涯岸,執弓妄彈,末刃虎元,凶存吉散。解曰:寅卯旬空,巳午陷空,四課皆空,浩無涯岸。又彈射發用,是弓雖張而亡彈者也。日財臨空,中酉坐克,獨存末傳羊刃。晝虎夜元,吉則散而凶則存,何利之有。二貴皆空,求貴者業蒙許允,後卻被人攙越。斷曰:彈射無丸,事屬影鄉。三交之課,隱蔽欺私。干支上神,交互相脫,當有欺詐虛耗之事。晝蛇臨財,財有虛驚。夜空臨酉,婢女欺誑。凡事總當持正,素履無咎。
課體是「彈射」(四課無克,取日干遙克之神發用,如彈弓射物,力淺而無實),又帶三交。課義說:整個課式漫無邊際,好比拿著弓空放;末傳是羊刃又乘白虎、元武,吉的散去而凶的留下。解釋是:寅、卯落旬空,巳、午也陷空,四課全都落空,茫茫然沒有邊岸。加上彈射之課取來發用,正是弓雖張開卻沒有彈丸。日干的財爻落空,中傳的酉金又坐在受克之地,只剩末傳一個羊刃。晝占乘白虎、夜占乘元武,吉的散掉而凶的留著,有什麼好處。晝夜兩位貴人都落空,求托貴人的事已經蒙他答應,後來卻被別人搶了先。斷語說:彈射而沒有彈丸,事情落在虛影之鄉。三交之課,主隱蔽欺瞞的私弊。日干日支上神交互洩脫,當有欺詐與虛耗之事。晝占螣蛇臨在財爻上,錢財上有一場虛驚;夜占天空臨在酉上,是婢女在欺騙矇混。凡事總要持守正道,安分行事就沒有過錯。
天時:火空畢見,子水獨實,主雨。家宅:家匿陰私,虛耗不免。功名:已仕者,有遷轉之機,未仕者難得。求財:不惟不得,且防有失。婚姻:不吉,亦不成。胎產:孕產皆不利。疾病:心腎二經之症,新病即愈,久病則凶。爭訟:朱勾陷空受克,可以解散。出行:謹慎為要。行人:不至。捕獲:晝占在東南爐冶貴人家。兵戰:有失眾之虞。
論天氣:火神落空而畢宿顯現,只有子水一處是實的,主下雨。論住宅:家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私事,虛耗免不了。論功名:已經做官的有遷調的機會,還沒做官的難以求得。論求財:不但得不到,還要防有損失。論婚姻:不吉,也成不了。論生育:懷孕和分娩都不利。論疾病:心、腎兩經的病症,新病立刻就好,久病則凶。論訴訟:朱雀、勾陳都陷空又受克,官司可以解散。論出行:以謹慎為要。論行人:不會到。論捕盜:晝占賊在東南方開爐冶鑄的富貴人家。論軍事:有損兵折將之憂。
畢法云:人宅受脫俱招盜,二貴皆空虛喜期。課經云:支干上皆乘脫氣,占病必因屋宅費用致心氣虛憊,補元可愈。占式云:元武臨亥,渭武入賊鄉,必有失脫。午加卯用,主託人失節。登歌云:一彈打雙鴻,須知兩用心,有謀雖所中,所望不全成。
《畢法賦》說:人與宅都被洩脫,都會招來盜賊;晝夜兩位貴人都落空,喜訊只是空歡喜一場。《課經》說:日支日干上都乘著洩氣之神,占病必定是因為房屋開銷拖累,以致心氣虛弱疲憊,用補元氣的方法可以治好。《占式》說:元武臨在亥上,叫做元武進了賊窩,必定有失竊走脫之事;午加在卯上取為發用,主託人辦事而對方失信。《登歌》說:一顆彈丸想打兩隻飛雁,須知是一心二用,謀劃雖然有一處射中,所指望的卻不能全都成功。
壬子日第十一局 干上丑
課體:重審,勵德,間傳,六儀,泆女,登三天。課義:自墓傳生,交合相併,劣猿難靠,羸馬難乘。解曰:初傳辰乃日墓,末傳申乃長生,是自墓傳生也。子支與干上丑合,壬干與支上寅合,是交合相併也,凡事先迷後醒,交關最利。但發用空亡,中傳之午屬馬,坐墓受脫則羸矣,何可乘乎。末傳之申屬猴,被午剋制則劣矣,詎足靠哉。斷曰:登三天課,至高至危之象。重審發用,百凡猶豫。幸屬六儀,可以化凶為吉。占者主初值艱難,後主成合。
課體是重審,兼勵德、間傳、「六儀」(旬首所在,主逢凶化吉)、泆女,以及三傳辰午申的「登三天」。課義說:由墓庫傳向長生,交互相合並列;可惜那猴子劣弱靠不住,那馬又瘦弱騎不得。解釋是:初傳的辰是日干的墓庫,末傳的申是日干的長生,這就是自墓傳生。日支子與日干上的丑相合,壬干又與日支上的寅相合,這就是交合相併;凡事先迷惑而後醒悟,做交易往來最為有利。但發用落在空亡;中傳的午屬馬,坐在墓上又被洩脫,就瘦弱了,怎麼騎得?末傳的申屬猴,被午火剋制就劣弱了,哪裡靠得住?斷語說:登三天之課,是至高而又至危的形象。重審發用,百事都猶豫不決。所幸它屬六儀,能夠化凶為吉。占者主起初遇上艱難,後來終歸成合。
天時:角星指陽,時而有風。家宅:元后乘馬,臨宅脫干支,須防奸盜,如八月晝占,有內外孝服。功名:青龍乘生內戰,主有升遷。求財:始艱,終可得。婚姻:后合不宜。胎產:孕女,產不利。疾病:登三天,難愈。爭訟:當至朝省,至凶之地。出行:水路防盜。行人:未歸。兵戰:不利。
論天氣:角宿指向陽位,時不時有風。論住宅:元武、天后乘著驛馬,臨於宅位又洩脫日干日支之氣,須防姦情與盜竊;若在八月晝占,家裡家外都有喪服。論功名:青龍乘在長生之上而內裡相戰,主有升遷。論求財:起初艱難,最終可以得到。論婚姻:天后六合都在,仍不宜議婚。論生育:懷的是女胎,分娩不利。論疾病:登三天之課,病難痊癒。論訴訟:官司要打到朝廷省部,那是最凶險的地方。論出行:走水路要防盜。論行人:還沒回來。論軍事:不利。
畢法云:二貴俱空虛喜期,罡塞鬼戶任謀為,干墓並關人宅廢,制鬼之位乃良醫。古鑑:卯加丑占身命,曰:此課於細微中出入,卻能顯煥。宅居西北,漸出東南,主有財有壽。蓋壬子皆在西北,主幽燕之地,轉出東南旺盛之方。宅上寅為子息值空,初傳辰為鬼,又臨子嗣空亡之地,中傳得孫為財,末又長生,臨於財及子孫之上,故主有壽有財。子雖先死,得孫送老也,後皆驗。
《畢法賦》說:晝夜兩位貴人都落空,喜訊只是空歡喜;天罡堵住鬼戶,儘可放手去謀劃;日干墓庫並著關隔,人與宅都要敗廢;能制伏鬼神的那一位,就是良醫所在。《古鑑》載:以卯加丑起課占身命,斷道:這一課在細微處出入,卻能顯赫光耀。宅居西北,漸漸遷往東南,主有財有壽。因為壬與子都在西北,主幽燕一帶之地,將轉向東南興旺之方。宅位上的寅是子息之位卻落空亡,初傳的辰是鬼,又臨在子嗣空亡之地;中傳得孫輩充當財爻,末傳又是長生,臨在財爻與子孫之上,所以主有壽有財。兒子雖然先死,還有孫子送終,後來都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