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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占匯選 · 第 42 卷

清 · 程樹勳 · 第 42 卷 / 50

癸丑日占兵(郭氏占案)

崇正丙子年七月癸丑日午將酉時占兵。(郭氏占案)

明崇禎丙子年七月的癸丑日,月將為午而正時是酉,占問兵事。案出《郭氏占案》,是郭御青的占驗記錄。月將午加在酉時之上,天盤比地盤順進九位。這一課三傳戌、未、辰全是官鬼,本極凶險,卻因螣蛇與白虎自相衝擊,凶神彼此牽制,反而不成大害。

合朱蛇貴|寅卯辰巳 陰虎陰虎 鬼 庚戌 虎|勾丑 午后 未戌未戌 鬼 丁未 陰|龍子 未陰 戌丑戌癸 鬼 甲辰 蛇|亥戌酉申|空虎常玄

課盤十二宮的地支與所乘天將:寅上六合、卯上朱雀、辰上螣蛇、巳上貴人、丑上勾陳、午上天后、子上青龍、未上太陰、亥上天空、戌上白虎、酉上太常、申上玄武;貴人落在巳,眾將自巳起逆行。四課自右向左讀:日干癸寄宮在丑,丑上見戌;戌上見未;日支丑上見戌;戌上見未。四課上神所乘依次是白虎、太陰、白虎、太陰。三傳自上而下:初傳戌,旬遁庚戌,戌土克癸水為官鬼,乘白虎;中傳未,旬遁丁未,也是官鬼,乘太陰;末傳辰,旬遁甲辰,同樣是官鬼,乘螣蛇。第一課「丑上見戌」是上神戌土克下神,屬上克下,取戌發用成元首課。三傳全土成鬼,正合「官鬼滿目」之說;而初傳戌上白虎與末傳辰上螣蛇,辰戌相沖,兩凶自斗,所以凶不至極。申為游都之神,乘七月的月建而旺相,主大軍氣勢正盛。

郭御青曰:七月十一閏 ,大兵入寨之信。得此課,官鬼滿目,幸以凶制凶,蛇虎自沖,不為大害。申為游都,乘月建旺相,主大兵勢盛,至九月,申入墓則衰。時有會稽陶湛生社丈問八月科場移否?比時另占一課,不記,止記朱雀乘戌為九月,後大兵果於九月初三日東歸。文場移於九月二十九。

郭御青說:七月十一日(原文此處有闕字),傳來大軍進駐營寨的消息。得到這一課,滿盤都是官鬼,所幸是以凶制凶——螣蛇與白虎所乘的辰、戌自相衝擊,因此不成大害。申是「游都」這個兵象之神,乘著七月的月建而旺相,主大軍聲勢正盛;到了九月,申落入墓庫,氣勢自然衰減。當時會稽的社友陶湛生問八月的科場考試會不會改期,我另外起過一課,如今記不得課式了,只記得斷語是朱雀乘戌應在九月。後來大軍果然在九月初三東撤,考場則改到九月二十九日。(原文「七月十一閏」下空一字,底本有闕。)

卷之六

甲寅日

甲寅日陳龍正京中占錢士升入相

崇正癸酉年七月甲寅日申時,浙嘉善諱龍正陳先生在京會試時,占同鄉少宗伯諱士升錢太史可能入相否。  指南

明思宗崇禎癸酉年(崇禎六年,公元一六三三年)七月甲寅日申時起課。「崇正」就是「崇禎」,因避諱而改字。占者是浙江嘉善人陳龍正先生(名諱龍正),他是明末嘉善的著名儒者,師事東林領袖高攀龍,崇禎七年甲戌科才成進士;此時他正在京城應會試,便為同鄉的錢士升起了一課,占問這位錢太史能不能入閣拜相。「少宗伯」是禮部侍郎的別稱,「太史」是翰林院史官的別稱;錢士升也是嘉善人,萬曆四十四年丙辰科的狀元,當時正以禮部之職在朝。本條出自明代陳公獻的《六壬指南》。

朱六勾青 卯辰巳午 玄后玄后 財 壬戌 玄 蛇寅 未空 戌子戌子 鬼 庚申 虎 貴丑 申虎 子寅子甲 子 戊午 龍 子亥戌酉 后陰玄常

這是把圓盤課式展平寫成的一行。外圈是天盤十二支和各支所乘的天將:卯上乘「朱雀」,辰上乘「六合」,巳上乘「勾陳」,午上乘「青龍」,未上乘「天空」,申上乘「白虎」,酉上乘「太常」,戌上乘「玄武」,亥上乘「太陰」,子上乘「天后」,丑上乘「貴人」,寅上乘「螣蛇」——申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所以眾將順行。中間三行是四課,自右向左讀:第一課,日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子,乘天后;第二課,子上得戌,乘玄武;第三課,日支寅上得子,乘天后;第四課,子上得戌,乘玄武。最後一列是三傳,自上而下為初、中、末:初傳戌,遁干壬,在甲木為妻財,乘玄武;中傳申,遁干庚,為官鬼,乘白虎;末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青龍。

陳公獻曰:發用干支旬空日敗,本不許入相。然餘終以入相許之。因中傳驛馬皇詔,末傳月將青龍,又歲建乘太常作官星加臨年命。經曰:太常入官鄉當朝執政,月將乘青龍片言入相。非宰執而何?嫌龍神克歲君(龍乘午克太歲酉),將來未必不獲意於君上而退位。後如其占。

陳公獻說:這一課的發用出在干支上神身上,而日干、日支的上神都是子——子既落在甲寅旬的旬空裡,又正是甲木的沐浴敗地,按常理本不該許他入閣拜相。可是我最終仍舊斷定他能入相。理由有三:中傳的申既是寅日的驛馬,又主皇家詔命;末傳的午正是當月的月將,上面又乘著青龍;再加上太歲酉乘「太常」,酉金對甲木來說就是官星,而它又加臨在所占之人的年命之上。壬經說:「太常入於官鄉,便是當朝執政;月將乘著青龍,片言之間入相。」有這樣的課象,不做宰輔還能做什麼?所嫌的只是青龍這一將反去克太歲——青龍乘午火,午火克太歲酉金——將來只怕難免要在君上那裡失意,因而退位。後來的事,果然與他所占的一樣。

按鑑:士升癸酉年九月入閣,丙子年九月罷歸。因前獻寬簡虛平四箴,後言不可括,江南富戶輸官,帝皆不悅,故引罪而去也。

編者按史鑑核對:錢士升在癸酉年(崇禎六年)九月入閣,到丙子年(崇禎九年)九月便被罷官還鄉。緣由是他先前向皇帝進呈過「寬、簡、虛、平」四箴,後來又上疏說不可蒐括民財,反對逼江南富戶輸納錢糧助餉;崇禎帝對這兩件事都不高興,他只好引咎辭職離去。占辭所說的「未必不獲意於君上而退位」,正應在這裡。

甲寅日王牧夫占小兒出天花

乾隆戊辰年戌月甲寅日卯將辰時,占天花。    牧夫占驗

清乾隆戊辰年(乾隆十三年,公元一七四八年)戌月,甲寅日,月將是卯(太沖),起課在辰時,所占的是小兒出天花,也就是痘疹。本條出自王牧夫的《占驗》。

合勾龍空 辰巳午未 后貴后貴 父 ◎子 后 朱卯 申虎 子丑子丑 父 癸亥 陰 蛇寅 酉常 丑寅丑甲 財 壬戌 玄 丑子亥戌 貴后陰玄

外圈天盤十二支各乘天將:辰乘「六合」,巳乘「勾陳」,午乘「青龍」,未乘「天空」,申乘「白虎」,酉乘「太常」,戌乘「玄武」,亥乘「太陰」,子乘「天后」,丑乘「貴人」,寅乘「螣蛇」,卯乘「朱雀」;辰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諸將順行。卯將加辰時,天盤比地盤退一位。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丑,乘貴人;第二課,丑上得子,乘天后;第三課,日支寅上得丑,乘貴人;第四課,丑上得子,乘天后。三傳自初至末:初傳子,為父母,乘天后,旁邊的「◎」是標它落在旬空(甲寅旬中子、丑空亡);中傳亥,遁干癸,為父母,乘太陰;末傳戌,遁干壬,為妻財,乘玄武。

王牧夫曰:此課占子出痘無礙,課無鬼克而子孫又立嚮明之方。天喜亦臨生地,三傳生干,貴後會合於干支之上,又甲祿在寅。父問子,支為卑幼,支旺亦無傷也。貴丑在前,戌支在後夾住子亥克子孫者,皆吉象也。三傳退入夜,先水末土帶玄武血厭之神,已結痂矣。後果驗。

王牧夫說:這一課占兒子出痘,沒有妨礙。課裡不見官鬼來剋日干,而子孫一爻又立在南方向明的方位;「天喜」神也臨在生氣之地;三傳中子、亥兩水都生日干甲木;貴人與天后又會合在日干、日支的上神之上;何況甲木的祿正在寅,寅就是本日的日支。這是做父親的問兒子,日支代表卑幼,日支既得旺氣,兒子也就無傷。再看貴人所乘的丑在前面,戌這一支在後面,把能克子孫的子、亥兩水夾在當中,都是吉象。三傳子、亥、戌逐位後退,又是向夜分退去,前兩傳屬水、末傳屬土,末傳戌上乘玄武,還帶著「血厭」凶神——水氣退而土來收結,正是痘瘡已經結痂的樣子。後來果然應驗。

凡占痘不宜太陽過旺兼有刑剋,痘乃先天火溼,故畏之。

大凡占痘疹,忌諱「太陽」(即太陽所臨之神)過於旺盛,又兼帶著刑剋。因為痘瘡本是胎裡帶來的先天火溼之毒,火氣一旺就要發作起來,所以最怕遇上這種課象。

甲寅日郭德音占家宅

建炎己酉年六月甲寅日未將午時,郭德音壬申生三十八歲占家宅。  方本占案  口鑑

宋高宗建炎己酉年(建炎三年,公元一一二九年)六月,甲寅日,月將是未(小吉),起課在午時。求占的人叫郭德音,壬申年生,這一年三十八歲,占問家宅。本條見於《方本占案》和《口鑑》兩書,斷語出自宋代六壬名家邵彥和。

空虎 龍午未申酉常 勾巳 戌玄 六朱六朱 財 丙辰 六 六辰 亥陰 辰卯辰卯 子 丁巳 陳 朱卯寅丑子后 卯寅卯甲 子 戊午 龍 蛇貴

外圈是天盤十二支與所乘的天將:丑乘「貴人」,寅乘「螣蛇」,卯乘「朱雀」,辰乘「六合」,巳乘「勾陳」,午乘「青龍」,未乘「天空」,申乘「白虎」,酉乘「太常」,戌乘「玄武」,亥乘「太陰」,子乘「天后」;午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眾將順行。未將加午時,天盤比地盤進一位。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卯,乘朱雀;第二課,卯上得辰,乘六合;第三課,日支寅上得卯,乘朱雀;第四課,卯上得辰,乘六合。三傳:初傳辰,遁干丙,在甲木為妻財,乘六合;中傳巳,遁干丁,為子孫,乘勾陳(三傳一列的「陳」就是勾陳);末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青龍。

邵彥和曰:人宅皆逢旺神,今六月占非本姓之旺,乃守東方之旺,只宜守分,不宜運用。若安分則自享福,一運用便有艱辛。辰加卯六害,六合又鎖之,巳加辰作勾地網,又逢勾陳鎖之,迤邐傳出子息,火為子息,破費錢物,因此衰敗。子又個個多病,費盡卻死,是取債之子,來年後年行年到處,子愈取債也。

邵彥和說:人(日干)與宅(日支)的上神都遇上當旺之神。如今是六月起課,這股旺氣並不屬於他本姓所主的五行,只是守著東方木的旺氣而已,所以他只宜安守本分,不宜有所營運。安分就自然享福,一動起來經營就要吃苦頭。天盤辰加在地盤卯上,卯與辰相害,辰上又乘六合,等於再加一道鎖;天盤巳加在地盤辰上,辰是地網之位,巳上又乘勾陳,等於又加一道鎖。三傳就這樣一路輾轉,傳出子孫來——火是甲木的子孫,主破費錢財,家道因此衰敗。子女又個個多病,錢財耗盡了人還是死去,這是來討債的兒女。明年、後年行年所到的地方,子女索債只會更厲害。

甲寅日揚州宅中占怪異

己巳年五月甲寅日申將未時,占怪異。    牧夫占驗

己巳年五月,甲寅日,月將是申(傳送),起課在未時,占家中忽然生出的怪異之事。本條出自王牧夫的《占驗》。

空虎 龍午未申酉常 勾巳 戌玄 六朱六朱 財 丙辰 六 六辰 亥陰 辰卯辰卯 子 丁巳 陳 朱卯寅丑子后 卯寅卯甲 子 戊午 龍 蛇貴

申將加未時,天盤同樣比地盤進一位,所以排出的天地盤與四課三傳,同上一條郭德音占宅之課完全一樣。外圈:丑乘「貴人」,寅乘「螣蛇」,卯乘「朱雀」,辰乘「六合」,巳乘「勾陳」,午乘「青龍」,未乘「天空」,申乘「白虎」,酉乘「太常」,戌乘「玄武」,亥乘「太陰」,子乘「天后」。四課自右向左: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卯,乘朱雀;卯上得辰,乘六合;日支寅上得卯,乘朱雀;卯上得辰,乘六合。三傳:初傳辰,遁干丙,為妻財,乘六合;中傳巳,遁干丁,為子孫,乘勾陳;末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青龍。

王牧夫曰:其人居揚州舊城,忽生怪異,滿屋灰塵,居人晝夜不安。余曰:門戶口舌不寧,卯是陽刃,帶朱雀皆由人心失和所致。天目在未,未加午為堂屋,其怪異當在堂屋之內。經云:卯為狐,卯為大火心星。火主禮,失禮則失其常,故異物能侮之矣。然亦無礙,不久自退。蓋發用天罡乘六合,辰由卯上發用,中見巳為勾陳,主勾留四十日自消滅。凡天目並月厭丁神主怪異,此課見矣。然此課發用為財,而末傳青龍應之又帶財在門戶間,其餘不合,故亦不言也。巳午為灰塵其家甚的。

王牧夫說:這個人住在揚州舊城,家裡忽然生出怪異,滿屋子都是灰塵,一家人晝夜不得安寧。我說:這是門戶之間口舌不寧之象。卯是甲木的陽刃,上面又乘著朱雀,主口舌,可見都是人心失和引起的。「天目」神在未,天盤未加在地盤午上,午是堂屋之象,那麼怪異應當出在堂屋裡面。壬經說:卯為狐狸;卯又當二十八宿中大火之次的心宿。火在五常中主禮,失了禮數就失其常度,所以異物才能欺侮到人。不過這也沒有大礙,不久自會退去。因為發用的辰是「天罡」,上乘六合,而辰又是從卯上取出來的;中傳見巳乘勾陳,勾陳主勾連滯留,四十天以後自會消滅。凡是「天目」與「月厭」、「丁神」同時出現,都主怪異,這一課恰好都見到了。至於這一課的發用是妻財,末傳青龍來應它,又帶著財在門戶之間——其餘的課象與此不相配合,所以我也就不去說它。巳、午屬火,正是灰塵之象,與他家的情形非常吻合。

甲寅日官人寓寺失婢占

九月甲寅日卯將丑時,官人寓寺中失婢而求占。    方本占案

九月,甲寅日,月將是卯(太沖),起課在丑時。有位官人寄居在寺廟裡,走失了一名婢女,因此求占。本條出自《方本占案》,斷語是邵彥和所下。

後陰 貴未申酉戌玄 蛇午 亥常 蛇六蛇六 財 丙辰 六 朱巳 子虎 午辰午辰 子 戊午 蛇 六辰卯寅丑空 辰寅辰甲 鬼 庚申 后 陳龍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未乘「貴人」,午乘「螣蛇」,巳乘「朱雀」,辰乘「六合」,卯乘「勾陳」(寫作「陳」),寅乘「青龍」,丑乘「天空」,子乘「白虎」,亥乘「太常」,戌乘「玄武」,酉乘「太陰」,申乘「天后」。丑時屬夜,甲日用夜貴未,貴人落在地盤巳位上,所以眾將逆行。卯將加丑時,天盤比地盤進兩位。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辰,乘六合;第二課,辰上得午,乘螣蛇;第三課,日支寅上得辰,乘六合;第四課,辰上得午,乘螣蛇。三傳:初傳辰,遁干丙,為妻財,乘六合;中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螣蛇;末傳申,遁干庚,為官鬼,乘天后。

邵彥和曰:此婢走不遠,被一兇徒藏在西南閣子上,只在今日敗矣。辰加寅作六合,甲寅日納音屬水,水墓辰,人皆言斬關課。辰上見魁罡,必主動。近者遠去。殊不知甲寅水墓辰,辰初為傳午為陰婦人,在辰上曰阻關,所以不進。末申作後,是女鬼,加午道路路上,被鬼阻不行。天后主厭翳藏匿。又勾在卯,午乘戌。戌為樓閣,故藏高處閣上,主敗者,內戰也。果次日於寺西南人家閣上擒之。

邵彥和說:這名婢女並沒有走遠,是被一個兇徒藏在西南方的閣樓上,就在今天要敗露。天盤辰加在地盤寅上,辰與寅相合為六合;甲寅日的納音屬水,水的墓庫在辰,所以人人都說這是「斬關課」,又見辰這個「魁罡」發用,必定主人已經出走,近處的也要遠去。他們卻不知道:甲寅納音之水正墓在辰,辰既作了初傳,中傳的午又是陰柔婦人之象,午加在辰上叫作「阻關」,所以人反而走不出去。末傳申乘天后,是女鬼之象,申又加在午上,午為道路,正是在路上被鬼所阻而不能前行;天后本來就主遮蔽藏匿。再看勾陳乘在卯上,午上又見戌——戌是樓閣之象,所以斷定她藏在高處的閣樓上;至於說今天就要敗露,是因為課中有「內戰」之象。(底本「午乘戌」三字敘述極簡,未細說所據;所謂「西南」,是就戌所加的地盤方位而言。)後來果然在第二天,在寺廟西南邊一戶人家的閣樓上把她捉住。

甲寅日元軫奉召占京城雨期

明道癸酉年京城自三月不雨以至六月,仁宗召元軫占之,甲寅日未將辰時。   玉連環末卷

宋仁宗明道癸酉年(明道二年,公元一〇三三年),京城從三月起一直不下雨,一直旱到六月。仁宗召來術士元軫為此起課占問。起課的日子是甲寅日,月將為未(小吉),時辰在辰時。本條出自《玉連環》末卷。

龍勾合朱 申酉戌亥 龍常龍常 鬼 庚申 龍 空未 子蛇 申巳申巳 父 癸亥 朱 虎午 丑貴 巳寅巳甲 兄 甲寅 后 巳辰卯寅 常玄陰后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丑乘「貴人」,子乘「螣蛇」,亥乘「朱雀」,戌乘「六合」,酉乘「勾陳」,申乘「青龍」,未乘「天空」,午乘「白虎」,巳乘「太常」,辰乘「玄武」,卯乘「太陰」,寅乘「天后」。辰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未將加辰時,天盤比地盤進三位,貴人乘丑而落在地盤戌位,所以眾將逆行。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巳,乘太常;第二課,巳上得申,乘青龍;第三課,日支寅上得巳,乘太常;第四課,巳上得申,乘青龍。三傳:初傳申,遁干庚,為官鬼,乘青龍;中傳亥,遁干癸,為父母,乘朱雀;末傳寅,遁干甲,為兄弟,乘天后。

元軫奏曰:今日申時,風雲大作,雷聲進發,酉時收斂,至庚申日午時,風雨大作,其勢雖急,洪澍一時,自茲風雨數至甲子日,雷電風暴,大雨滂沱。後俱一一不爽。

元軫上奏說:今天到申時就會風雲大起,雷聲迸發,到酉時收住;等到庚申日午時,風雨大作,來勢雖然急驟,大雨也只傾注一個時辰;從此風雨接連不斷,到甲子日必有雷電風暴,大雨傾盆而下。後來這些話,一件一件都沒有落空。

論曰:發用青龍乘申加巳名為龍跨虎,當有風雨。中傳朱雀乘亥加申名為水火交戰,主發雷。日上有巳火乘太常土神,故不降雨。登明為水神加申,故應庚申日。午為陰盛,故曰午時。中傳亥是白虎之陰(申為白虎本家),其來迅速。乘朱雀主滂霈。末傳寅加亥乘天后為雲神,故云起西北。甲子日卯加子,雲雷相加,夏為雷電風暴,上得太陰金神,金能生水,故雨大作。恰一伏時,緣太陰臨至本家,酉上卻是神后故也。

下面是他的斷理:發用的申上乘青龍,申又加在地盤巳上,而申本是白虎的本家,這叫作「龍跨虎」,主當有風雨。中傳的亥上乘朱雀,亥又加在地盤申上,朱雀屬火而亥屬水,這叫作「水火交戰」,主要打雷。日干上神是巳火,卻乘著太常這個土神,火生土而洩了火氣,所以只有雷而不降雨。「登明」就是亥,為水神,它加在申上,所以應驗在庚申日。午是一陰始生之位,所以說應在午時。中傳的亥又是申的陰神(申為白虎的本家),因此來勢迅速;亥上乘朱雀,主大雨傾注。末傳的寅加在亥上,寅又乘天后,天后是雲神,亥居西北,所以雲從西北方升起。到甲子日,天盤卯加在地盤子上,雲與雷相疊,在夏令便化為雷電風暴;卯上又得太陰這個金神,金能生水,所以大雨滂沱。恰好下滿一伏時(一晝夜),是因為太陰已回到它的本家酉位,而地盤酉上所臨的卻是神后子水的緣故。

甲寅日王牧夫占胎產

己卯年七月甲寅日巳將寅時占胎產,男命辛亥二十九歲,女命戊午二十二歲。   牧夫占驗

己卯年七月,甲寅日,月將是巳(太乙),起課在寅時,所占的是胎產之事。男方本命辛亥,二十九歲;女方本命戊午,二十二歲。本條出自王牧夫的《占驗》。

龍勾合朱 申酉戌亥 龍常龍常 鬼 庚申 龍 空未 子蛇 申巳申巳 父 癸亥 朱 虎午 丑貴 巳寅巳甲 兄 甲寅 后 巳辰卯寅 常玄陰后

巳將加寅時,天盤同樣比地盤進三位,所以排出的天地盤與四課三傳,同上一條元軫占雨之課完全一樣。外圈:丑乘「貴人」,子乘「螣蛇」,亥乘「朱雀」,戌乘「六合」,酉乘「勾陳」,申乘「青龍」,未乘「天空」,午乘「白虎」,巳乘「太常」,辰乘「玄武」,卯乘「太陰」,寅乘「天后」。四課自右向左: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巳,乘太常;巳上得申,乘青龍;日支寅上得巳,乘太常;巳上得申,乘青龍——四課只出兩課,日干與日支的上神彼此不分,這正是「八專」之課。三傳:初傳申,遁干庚,為官鬼,乘青龍;中傳亥,遁干癸,為父母,乘朱雀;末傳寅,遁干甲,為兄弟,乘天后。

王牧夫曰:占胎而得閉口,又係八專。胎神作鬼,此私胎也。凡蕪淫之課,多主淫亂,因干支不分,內外無別耳。況行年男交女命,女交男命,此豈夫婦之道乎?況明日七夕日,近巧期。卯酉私門往來,無忌,幸見老陰人救解耳。後知為苟合之胎,辛亥命非其夫也,神不可欺如此。

王牧夫說:占胎孕卻得了「閉口課」,又屬「八專」。胎神化作官鬼,這是私胎。凡是蕪雜淫佚的課體,多半主淫亂,就因為日干與日支不分、內外沒有界限的緣故。何況兩人的行年還彼此交錯:男子二十九歲,行年正在午,恰是女方戊午的本命;女子二十二歲,行年正在亥,恰是男方辛亥的本命——各人的行年都踏在對方的本命上,這哪裡還是夫婦之道?再說明天就是七夕,正近乞巧之期;卯、酉又是「私門」,兩下往來毫無顧忌。所幸課中見到年長的陰人出來救解罷了。後來才知道這果然是苟合而成的胎,那位辛亥命的男子並不是她的丈夫——神機不可欺瞞,竟到這種地步。

甲寅日王縣丞占病

戊申年六月甲寅日未將卯時,王縣丞甲戌生三十五歲占病。    口鑑    方本占案

戊申年六月,甲寅日,月將是未(小吉),起課在卯時。求占的是王縣丞,甲戌年生,這一年三十五歲,占問疾病。本條見於《口鑑》與《方本占案》,斷語出自邵彥和。

六朱 陳酉戌亥子蛇 龍申 丑貴 六虎六虎 鬼 庚申 龍 空未 寅后 戌午戌午 子 戊午 虎 虎午巳辰卯陰 午寅午甲 子 戊午 虎 常玄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丑乘「貴人」,子乘「螣蛇」,亥乘「朱雀」,戌乘「六合」,酉乘「勾陳」(寫作「陳」),申乘「青龍」,未乘「天空」,午乘「白虎」,巳乘「太常」,辰乘「玄武」,卯乘「太陰」,寅乘「天后」。卯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未將加卯時,天盤比地盤進四位,貴人乘丑而落在地盤酉位,所以眾將逆行。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午,乘白虎;第二課,午上得戌,乘六合;第三課,日支寅上得午,乘白虎;第四課,午上得戌,乘六合。三傳:初傳申,遁干庚,為官鬼,乘青龍;中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白虎;末傳午,遁干戊,為子孫,乘白虎——中傳與末傳是同一個午,連同干支上神,全課共見四個午。

邵彥和曰:此課日辰皆見午,甲寅二木,皆死於午,那堪中末又是午,初傳又是絕神,六月午為月病符,旺火蝕休木,本宮又克父母,既無父母,亦難為子息,及自身。幸行年在子上燒不盡,三十七行年到寅,鞏難。三十九行年到辰見申,尤難過矣。須先克了子,便乃心病,且作廢人也。王縣丞授邵武軍,是年遭喪男女四人,果成心病不赴任,恣狂而走,至三十七癲痴不知人事,亦不飲食,幾兩月方瘥。三十九上,又復如此,卻不死,四十歲上,太歲到寅死。

邵彥和說:這一課日干與日支的上神都見到午。甲與寅這兩個木,都死在午上,哪裡還禁得住中傳、末傳又都是午;初傳的申更是甲木的絕神。六月裡午是「月病符」,旺火把休囚之木蝕盡;本宮又克父母爻,既保不住父母,也難保子女,連自身都難保。所幸他的行年落在子水上,還燒不盡。到三十七歲行年行到寅,就艱難了;三十九歲行年行到辰,辰上又見申,更是難過。必定先剋死子女,接著就得心病,而且要成為廢人。後來王縣丞被授職到邵武軍去,就在那一年喪了四個兒女,果然得了心病,沒有去赴任,發起狂來到處亂走;到三十七歲上痴呆得不認識人,也不吃不喝,將近兩個月才好轉;三十九歲上又發作一次,卻沒有死;到四十歲上,太歲行到寅,人就死了。

蓋上午、辰上午、中傳午、末傳午,共四午來蝕甲寅,是四個月病符、四個天鬼。天鬼常傳四仲神,建寅居酉逆相巡,行年日上如遭著,災禍刑傷病擾人。四個天地轉殺春卯夏午秋酉冬子、四個白虎,所以喪四子,午為心,遇虎故主顛狂。木死於午,故為廢人。

這是因為:日干上的午、日辰上的午、中傳的午、末傳的午,一共四個午來蝕傷甲寅之木,也就是四個「月病符」、四個「天鬼」。天鬼這顆神煞只在子、午、卯、酉四仲之上行走,歌訣說「建寅居酉逆相巡」——正月建寅時天鬼在酉,此後逐月在四仲上逆行;又說「行年日上如遭著,災禍刑傷病擾人」。本課在六月,六月建未,天鬼恰好落在午。這四個午同時又是四個「天地轉殺」(春在卯、夏在午、秋在酉、冬在子),再加上四重白虎,所以要喪掉四個子女。午在人身上主心,午又遇白虎,所以主發狂。木死於午,所以斷他要成廢人。(底本「蓋上午」句首脫去一字,所指當是日干上的午。)

天鬼多生於疫病,故死者非二四即五六也。用五月祿說神煞用六月以得節論。此處論生死,太歲到寅,上見午,為日之死神。四午字,為死神、天鬼、病神、白虎加之,為脫耗日干甲木之休氣。午為心作昏迷煞,白虎為道路神,故狂而走。

天鬼多半從疫病上發生,所以死的人數不是兩個、四個,就是五個、六個。至於神煞的取法,「祿」按五月推,其餘神煞按六月推,這是依已交節氣與否來定的(底本此句文字極簡,大意如此)。這裡再論生死:太歲行到寅,寅上見午,午正是日干的死神。那四個午字,兼作死神、天鬼、病神,上面又加著白虎,把日干甲木本已休囚的氣脫洩一空。午在人身上為心,作「昏迷煞」;白虎又是道路之神,所以這個人才會發狂而奔走。

甲寅日聞鳩鳴占雨

庚寅年五月甲寅日申將卯時,因天氣亢旱聞鳩鳴,遂占一課看有雨否?    指南

庚寅年五月,甲寅日,月將是申(傳送),起課在卯時。因為天氣大旱,忽然聽見斑鳩鳴叫(俗傳鳩鳴是喚雨之兆),便起了一課,看看究竟有雨沒有。本條出自《六壬指南》,斷語是陳公獻所下。

朱蛇 六戌亥子丑貴 勾酉 寅后 蛇空蛇空 父 甲子 蛇 龍申 卯陰 子未子未 子 丁巳 虎 空未午巳辰玄 未寅未甲 財 壬戌 六 虎常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丑乘「貴人」,子乘「螣蛇」,亥乘「朱雀」,戌乘「六合」,酉乘「勾陳」,申乘「青龍」,未乘「天空」,午乘「白虎」,巳乘「太常」,辰乘「玄武」,卯乘「太陰」,寅乘「天后」。卯時屬晝,甲日用晝貴丑;申將加卯時,天盤比地盤進五位,貴人乘丑而落在地盤申位,所以眾將逆行。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未,乘天空;第二課,未上得子,乘螣蛇;第三課,日支寅上得未,乘天空;第四課,未上得子,乘螣蛇。三傳:初傳子,遁干甲,為父母,乘螣蛇;中傳巳,遁干丁,為子孫;末傳戌,遁干壬,為妻財,乘六合。這裡須要說明:中傳巳所乘的天將,底本在三傳一列標作「虎」(白虎),而外圈卻把白虎排在午上、太常排在巳上,兩處不合;下文陳公獻斷語說「中傳白虎風殺」,是依三傳一列所標的白虎立論。

陳公獻曰:鳩雖喚雨,此課乃風大雨小之象。蓋以神后發用旬空,中傳白虎風殺旬丁,又風伯臨干支、會寅,寅中有箕宿好風。豈不今日有風?夜子時填實旬空,豈不微雨?因休廢空亡,故略灑塵而已。未為風伯者,亦干支本象也。論神煞,五月風伯在辰,風煞在戌。

陳公獻說:斑鳩雖然是喚雨的,這一課卻是風大雨小之象。因為發用的「神后」子落在旬空之中;中傳乘著白虎,白虎正是風殺,而巳又是甲寅旬裡的「旬丁」(丁巳);再加上「風伯」臨在日干、日支的上神,又與寅相會,寅宮裡本有好風的箕宿。這樣看來,今天怎麼會沒有風呢?到夜裡子時,旬空填實,又怎麼會一點雨都沒有呢?只是因為課神休廢又逢空亡,所以不過略微灑下幾點、壓壓塵土罷了。說未為「風伯」,也是日干日支本身之象。若論神煞,五月的風伯在辰,風煞在戌。

甲寅日辰命人占首尾

丙子年亥月甲寅日卯將戌時,辰命人占首尾。    牧夫占驗

丙子年亥月(十月),甲寅日,月將是卯(太沖),起課在戌時。求占的人本命屬辰,占問一樁事情的首尾始末。本條出自王牧夫的《占驗》。

合朱蛇貴 戌亥子丑 蛇空蛇空 父 ◎子 蛇 勾酉 寅后 子未子未 子 丁巳 常 龍申 卯陰 未寅未甲 財 壬戌 合 未午巳辰 空虎常玄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戌乘「六合」,亥乘「朱雀」,子乘「螣蛇」,丑乘「貴人」,寅乘「天后」,卯乘「太陰」,辰乘「玄武」,巳乘「太常」,午乘「白虎」,未乘「天空」,申乘「青龍」,酉乘「勾陳」。卯將加戌時,天盤比地盤進五位,天地盤與上一條聞鳩占雨之課相同。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未,乘天空;第二課,未上得子,乘螣蛇;第三課,日支寅上得未,乘天空;第四課,未上得子,乘螣蛇——日干與日支的上神同是未,仍舊是「八專」之課。三傳:初傳子,為父母,乘螣蛇,「◎」是標它落在旬空;中傳巳,遁干丁,為子孫,乘太常;末傳戌,遁干壬,為妻財,乘六合。

王牧夫曰:此課可咲你的財是他的財,他的財是你的財。又兩人各自誤,到後你哄他,他哄你,遂致不清。可是否?曰:然。蓋八專之課,彼此不別,各各戴墓,陰神自相穿害,其象如此。命上勾陳,年上丑貴,幾至起訟。末傳幸得六合在戌,尚有模範可以免強結局。太歲作恩星可以化解,朱雀又生日,不然纏繞不清也,來年春二月可了,木絕於申加於卯也。驗。

王牧夫說:這一課實在可笑——你的錢財是他的錢財,他的錢財又是你的錢財;兩個人各自打錯了算盤,到後來你哄他、他哄你,於是糾纏不清。是不是這樣?那人回答:正是如此。這是因為「八專」之課彼此不分,兩邊又各自頂著墓神,陰神互相穿害,象就是這個樣子。他本命辰的上神是酉,酉上乘著勾陳;行年上的丑又乘貴人,幾乎鬧到打起官司。所幸末傳的戌上得六合,還留著一點規矩,可以勉強收場;太歲又作恩星,能夠從中化解,朱雀還來生日干,不然就要纏繞不清了。到明年春天二月可以了結,因為木絕在申,而申正加在卯上。後來應驗。

甲寅日郭仲起占宅

己酉年六月甲寅日未將寅時,郭仲起辛未生三十九歲占宅。    宋本邵案  口鑑

己酉年六月,甲寅日,月將是未(小吉),起課在寅時。求占的人叫郭仲起,辛未年生,這一年三十九歲,占問住宅。本條見於《宋本邵案》與《口鑑》,斷語出自邵彥和。

陳龍 六戌亥子丑空 朱酉 寅虎 龍貴龍貴 父 空子 龍 蛇申 卯常 子未子未 子 丁巳 陰 貴未午巳辰玄 未寅未甲 財 壬戌 六 后陰

外圈天盤十二支所乘的天將:未乘「貴人」,申乘「螣蛇」,酉乘「朱雀」,戌乘「六合」,亥乘「勾陳」(寫作「陳」),子乘「青龍」,丑乘「天空」,寅乘「白虎」,卯乘「太常」,辰乘「玄武」,巳乘「太陰」,午乘「天后」。寅時屬夜,甲日用夜貴未;未將加寅時,天盤比地盤進五位,貴人乘未而落在地盤寅位,所以眾將順行。四課自右向左:第一課,甲寄宮在寅,寅上得未,乘貴人;第二課,未上得子,乘青龍;第三課,日支寅上得未,乘貴人;第四課,未上得子,乘青龍。三傳:初傳子,為父母,乘青龍,旁邊的「空」字是標它落在旬空;中傳巳,遁干丁,為子孫,乘太陰;末傳戌,遁干壬,為妻財,乘六合。

邵彥和曰:本命墓身,名天網自裹。子作空亡,又從 上發用。中傳又臨空,乃子息上又見子息,主克子退子,定是星運不利。青龍既空,雖登仕路,亦無寸進。末又見妻財,必是再娶,晚年始亨。未為井墓,干支宅中有井,不吉。若不遷移,必主十六年而死。未乃八數,二八一十六也。次年郭即遷居,其凶乃免。

邵彥和說:他本命辛未,未正是甲木的墓,墓來覆身,這叫作「天網自裹」。初傳的子又是空亡,而且是從「 」上取出來發用的(底本此處缺一字,按課式,子是從日干、日支的上神未之上取出來的)。中傳的巳又臨在空亡之地,等於子孫之上再見子孫而都落了空,主克子、退子,命中星運一定不利。青龍既然落空,他即使踏上仕途,也不會有寸進。末傳又見妻財,必定要再娶一次,到晚年才轉為亨通。未又是井的墓象,日干日支的上神都是未,宅中有井,並不吉利。若不搬家,必定十六年之後就要死。未在壬數中屬八,二八相乘正是一十六。第二年郭仲起果然遷居,這場凶禍這才得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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