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占匯選 · 第 49 卷
辛酉日張大郎占官事(方本占案)
丙戌年十二月辛酉日丑將丑時張大郎占官事。 方本占案/陳龍/六巳午未申空/朱辰 酉虎 虎虎常常 兄辛酉虎/蛇卯 戌常 酉酉戌戌 父壬戌常/貴寅丑子亥玄 酉酉戌辛 父己未龍/後陰
丙戌年十二月辛酉日,用月將丑加在丑時上起課,張大郎占問官司,這一例出自《方本占案》。月將與占時相同,天盤與地盤完全重合,是「伏吟」課。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六合」在巳、「勾陳」在午、「青龍」在未、「天空」在申、「白虎」在酉、「太常」在戌、「玄武」在亥、「太陰」在子、「天后」在丑、「貴人」在寅、「螣蛇」在卯、「朱雀」在辰。四課:辛金寄宮於戌,戌上仍是戌、乘太常,為第一課;戌上還是戌、乘太常,為第二課;日支酉上仍是酉、乘白虎,為第三課;酉上還是酉、乘白虎,為第四課。伏吟陰日以日支上神發用,所以初傳辛酉乘白虎;酉是自刑之神,無從再刑,便取日干上神戌為中傳,戌乘太常;戌刑未,末傳己未乘青龍。發用自刑而乘白虎,中末卻轉出太常與青龍,一凶一吉,這是全課的轉關。
邵彥和曰:本主徒罪,因發用自刑,乘虎臨門戶也。喜得中戌作常,末天喜乘龍作解神,必有恩赦相救,先凶而後吉也。果然。
邵彥和說:這一課本該判徒刑,因為發用之神自刑,又乘著白虎臨在門戶之位。可喜的是中傳的戌上乘太常,末傳的未又是天喜、上乘青龍而充當解神,必定會有恩赦下來相救,所以是先凶而後吉。後來果然如此。
辛酉日諸將士占勤王吉凶(指南)
順治乙酉年四月初九辛酉酉將申時,左藩良玉南侵,總漕田公百原奉命勤王(南京福王也),已進發矣,諸將士索占吉凶。 指南/後陰/貴午未申酉玄 虎常空虎 子癸亥虎/蛇巳 戌常 亥戌子亥 子甲子空/朱辰 亥虎 戌酉亥辛 父乙丑龍/六卯寅丑子空/勾青
順治乙酉年四月初九辛酉日,用月將酉加在申時上起課。當時左良玉的兵馬南下進逼,總督漕運的田百原公奉命起兵勤王(所勤的是南京的福王),隊伍已經開拔,眾將士便求占此行的吉凶,這一例出自《六壬指南》。天盤比地盤順進一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貴人」在午、「天后」在未、「太陰」在申、「玄武」在酉、「太常」在戌、「白虎」在亥、「天空」在子、「青龍」在丑、「勾陳」在寅、「六合」在卯、「朱雀」在辰、「螣蛇」在巳。四課:辛金寄宮於戌,戌上得亥、乘白虎,為第一課;亥上得子、乘天空,為第二課;日支酉上得戌、乘太常,為第三課;戌上得亥、乘白虎,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癸亥乘白虎、中傳甲子乘天空、末傳乙丑乘青龍,亥子丑一路順連。辛酉日屬甲寅旬,子、丑正是本旬的空亡,所以中、末兩傳都落空。
陳公獻曰:此行不吉,主至半途而回。蓋白虎驛馬臨干,雖有虎假虎威之勢,賴戌土實能剋制,如彼猖狂妄動,定有阻塞。但我兵此行,中末俱空,豈能前進?況辛日南征為滅沒旺方,于軍不利,干神臨支恐有銳卒前擾後至。後至揚州,高兵出城搶舡,遂與閣部商議,抽兵而退。
陳公獻說:這一趟出兵不吉利,走到半路就要折回。因為白虎與驛馬同臨在日干之上,對方雖有狐假虎威的聲勢,好在戌土確實能夠剋制它,倘若他猖狂妄動,一定會被阻擋住。可是我方這支兵,中傳末傳都落空亡,哪裡前進得了?何況辛日向南進軍,正撞上「滅沒」旺盛的方位,於用兵不利;日干上的神又臨到日支,只怕有精銳的兵卒在前頭騷擾、隨後又追來。後來隊伍走到揚州,高傑的兵出城搶船,田公便與內閣部堂商議,撤兵退回。
壬戌日
壬戌日陳天民占沈趙結姻(一針見血)
池州城西沈尚書宅娘子與本郡趙府結姻沈女丑生人,趙氏未生人,求陳天民占成後夫婦如何? 一針見血/蛇朱合勾/午未申酉 虎空常虎 兄癸亥空/貴巳 戌龍 子亥丑子 兄◎子虎/後辰 亥空 亥戌子壬 鬼◎丑常/卯寅丑子/陰玄常虎
池州城西沈尚書家的小姐與本郡趙府結親,沈家女兒是丑年生人,趙家兒郎是未年生人,兩家請陳天民占問成婚以後夫婦相處如何,這一例出自《一針見血》。此課在壬戌日起,天盤比地盤順進一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螣蛇」在午、「朱雀」在未、「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子、乘白虎,為第一課;子上得丑、乘太常,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亥、乘天空,為第三課;亥上得子、乘白虎,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癸亥乘天空、中傳子乘白虎、末傳丑乘太常,亥子丑順次相連,課體名「連茹」;壬戌日屬甲寅旬,子丑正落空亡,所以中末兩傳都是空的。男女兩造的本命丑與未又正好相刑,這是斷夫婦不終的關鍵。
陳天民曰:壬戌日占得亥子丑連茹課,但只上門亂首,何況夫婦本命丑未相刑,他日主不到頭,雖有德容性欠尊重,其後夫婦果不和,公姑不睦,其女忽生喘疾,抑鬱半年而終。
陳天民說:壬戌日占得亥、子、丑的「連茹」課,可這一串只是從上門處紛亂起頭,接不出好結局;何況夫婦兩人的本命丑與未正相刑剋,將來必定過不到頭。這女子雖有婦德與容貌,性情上卻欠些莊重。後來夫妻果然不和,與公婆也處不來,那女子忽然得了氣喘的毛病,抑鬱了半年就去世了。
壬戌日占託人挽回(牧夫占驗)
乾隆己卯年九月壬戌日卯將寅時,占事壞今欲託人能挽回否。癸丑命四十七歲。 牧夫占驗/蛇朱合勾/午未申酉 虎空常虎 兄癸亥空/貴巳 戌龍 子亥丑子 兄◎子虎/後辰 亥空 亥戌子壬 鬼◎丑常/卯寅丑子/陰玄常虎
乾隆己卯年九月壬戌日,用月將卯加在寅時上起課,占問事情已經辦壞,如今想託人轉圜,能不能挽回,占者癸丑年命、四十七歲,這一例出自《牧夫占驗》。天盤同樣比地盤順進一位,所得課式與上一例相同:「螣蛇」在午、「朱雀」在未、「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四課是壬水寄亥而亥上見子乘白虎,子上見丑乘太常,日支戌上見亥乘天空,亥上見子乘白虎;三傳為初傳癸亥乘天空、中傳子乘白虎、末傳丑乘太常,子丑皆落旬空。占者本命恰是癸丑,而末傳的丑正是壬水的官鬼,這一層是斷「親故壞事」的著眼處。
王牧夫曰:此事不能挽回,無跋望也。蓋亥乃壬身,投支受克,乃身為他人之財。傳歸子丑空位,又入夜鄉,前路黑暗,安能復見?而丑為太常,作鬼臨身,此乃親故中人來壞汝事也。其丑之陰神帶玄武,乃一疾病多須人慾壞其事耳。子亥乃干支羅網,豈能讓汝出頭乎?故曰無跋望也。果驗。
王牧夫說:這件事挽回不了,沒有指望。因為亥就是壬水自身,如今投到日支上反被剋制,等於把自身當作了別人的財物。三傳歸結到子、丑兩個空亡之位,又走進夜暗之鄉,前路一片黑暗,哪裡還能重見天日?而丑上乘太常,太常化作官鬼壓在自身上,這是親戚故舊當中有人來壞你的事。丑的陰神又帶著玄武,那是一個體弱多病、諸事仰賴別人的人想要敗壞這件事。子與亥正是日干日支的「羅網」,怎麼肯讓你出頭?所以說沒有指望。後來果然應驗。
壬戌日韓監倉占平生(口鑑、方本占案)
韓監倉修職癸酉生三十七歲占平生,己酉年六月十五壬戌日未將巳時。 口鑑 方本占案/六陳/朱未申酉戌龍/蛇午 亥空 玄虎陰常 兄空子虎/貴巳 子虎 寅子卯丑 子甲寅玄/後辰卯寅丑常 子戌丑壬 鬼丙辰蛇/陰玄
韓監倉,官銜修職郎,癸酉年生、三十七歲,占問一生的禍福,時在己酉年六月十五壬戌日,用月將未加在巳時上起課,這一例見於《口鑑》與《方本占案》。天盤比地盤順進兩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朱雀」在未、「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丑、乘太常,為第一課;丑上得卯、乘太陰,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子、乘白虎,為第三課;子上得寅、乘玄武,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子乘白虎而子落旬空、中傳甲寅乘玄武、末傳丙辰乘螣蛇,子寅辰一路順進,本是「向三陽」的進茹之象,可惜前頭兩傳落在空處。
邵彥和曰:此課雖曰向三陽,奈初中空亡,依舊不見陽光。四課間隔,事多阻滯,支內干外,支刑日上神,主孝服。太常破碎加干,亦主服。子為虎刃,雖是空亡不死人,亦主多是非。為何起棺而未葬,致亡者不安?傳進而子息落空,才生一子便死,非是過去空亡,庶不害現在子息也。現在子息臨宅,加於犬地而見虎,若見鼠咬衣服,小兒必有大災,宅內不合蓄水,若不開導,監倉自損,身亦難保矣。
邵彥和說:這一課雖說是「向三陽」的進茹之象,無奈初傳中傳都落空亡,依舊見不到陽光。四課彼此隔閡,做事多有阻滯。日支在內、日干在外,日支又刑剋日干上的神,主有喪服之事;太常帶著破碎煞加在日干上,也主服喪。子是白虎的刃神,雖然落空亡不至於死人,也主是非紛擾。為什麼棺木已經起出卻遲遲不下葬,弄得亡者不得安寧?三傳雖然遞進,子孫爻卻落了空,才生一個孩子就夭折了;好在空的是過去的那一位,才不至於妨害現在的子女。現在的子女臨在住宅之上,加在戌這個屬犬的地支上而又見白虎,若是看見老鼠咬壞衣服,小兒必定有大災。宅子裡不宜積蓄死水,若不疏通開導,監倉自己也要受損,連身家都難保。
此斷多失誤,始錄在此,俟得善本改正。
這一條斷語裡錯誤不少,姑且先照原樣收錄在這裡,等將來得到好的本子再作校訂改正。
壬戌日蔣秀才求占壽數功名(一針見血)
己酉年八月壬戌日巳將卯時蔣秀才乙酉生二十五歲求占。 一針見血/六陳/朱未申酉戌龍/蛇午 亥空 玄虎陰常 兄空子虎/貴巳 子虎 寅子卯丑 子甲寅玄/後辰卯寅丑常 子戌丑壬 鬼丙辰蛇/陰玄
己酉年八月壬戌日,用月將巳加在卯時上起課,蔣秀才乙酉年生、二十五歲,前來求占,這一例出自《一針見血》。天盤同樣比地盤順進兩位,所得課式與上一例相同:「朱雀」在未、「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四課是壬水寄亥而亥上見丑乘太常,丑上見卯乘太陰,日支戌上見子乘白虎,子上見寅乘玄武;三傳為初傳子乘白虎而落旬空、中傳甲寅乘玄武、末傳丙辰乘螣蛇。日干上的丑乘太常主喪服,子上白虎主喪事,末傳的辰又是財官交會之處,壽數、喪服與富貴三件事都從這裡斷出。
邵彥和曰:汝問壽數抑問功名?蔣曰:何如?曰壽數卻有中壽,若問前程,重重凶服。初中傳空,末傳不空,到其時又是好日。蔣曰:何日得地?曰:更過二十四年方得地,是時勝如今日。吾丈平日衣食有餘(日祿加命之故),但服阻多,不利功名。後有十七年大富享福壽。年六十四五矣。蔣秀才讀書正當年富力強,先生言其服阻,多不利,況其人是過房,二重父母,初不知先生神口,哪曉得果是四十八年四重喪服。所養父母先喪了,卻喪所生父母,丁心喪服至四十八俱足,其時已廢學多年,不復望功名矣。
邵彥和說:你是問壽數呢,還是問功名?蔣秀才說:你看怎麼樣?先生說:論壽數還有個中等壽限;若問前程,那是一重接一重的凶喪之服。初傳、中傳都落空,末傳不空,到那時候倒是好日子。蔣秀才問:哪一年才能得志?先生說:還要再過二十四年才能得地立足,那時候比現在強。老丈平日衣食有餘(這是日干的祿神加在本命上的緣故),只是喪服阻礙太多,於功名不利;往後還有十七年大富,盡享福壽,壽數到六十四五歲。蔣秀才那時正當讀書的壯年,先生卻說他喪服纏身、諸事不利;何況他是過繼來的,有兩重父母。起初他不信先生這張神口,哪裡曉得後來果然到四十八歲那年,四重喪服一一應齊:先是養父母去世,接著又是生身父母去世,一路守心喪到四十八歲才算服滿,那時他已廢學多年,再也不指望功名了。
支干子與丑合,皆是空亡,初傳又空亡,上見太常為服,白虎為喪,進間值空為服所阻,所以阻前程也,至末傳辰加寅為財為官鬼臨財(此二句令人不解,大約是寅為行年,克上辰土謂之行年見財),辰數五,寅數七,五七三十五,折半提十七年,此十七年,二男先已娶,二女又已嫁,進多用少,果然榮旺安然。享福至乾道五年二月十三日終六十五矣。
日干日支上的子與丑相合,兩個又都是空亡,初傳也落空亡;上面見太常主服,白虎主喪,進茹之間偏偏遇空,正是被喪服所阻,所以前程受阻。到末傳辰加在寅上,既是財爻,又是官鬼臨著財(這兩句話令人費解,大約是說寅為他的行年,行年克上面的辰土,就叫作行年見財)。辰的數是五,寅的數是七,五乘七得三十五,折半提出,便是十七年。這十七年裡,兩個兒子先已娶親,兩個女兒也已出嫁,進項多而開銷少,果然家道興旺、日子安穩。他一直享福到乾道五年二月十三日去世,享年六十五歲。
壬戌日徐秀才占秋試(方本占案、口鑑、宋本邵案)
己酉年二月壬戌日亥將申時徐秀才丙子生三十四歲占秋試。 方本占案 口鑑 宋本邵案/陳龍/六申酉戌亥空/朱未 子虎 后常貴玄 鬼丙辰後/蛇午 丑常 辰丑巳寅 鬼己未朱/貴巳辰卯寅玄 丑戌寅壬 鬼壬戌龍/後陰
己酉年二月壬戌日,用月將亥加在申時上起課,徐秀才丙子年生、三十四歲,占問秋闈鄉試,這一例見於《方本占案》《口鑑》和宋本《邵案》。天盤比地盤順進三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朱雀」在未。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寅、乘玄武,為第一課;寅上得巳、乘貴人,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丑、乘太常,為第三課;丑上得辰、乘天后,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丙辰乘天后、中傳己未乘朱雀、末傳壬戌乘青龍,辰、未、戌三重土都是壬水的官鬼。第一課的寅正加在地盤亥上,寅亥相合而成「閉口」,這是斷病的關鍵。
邵彥和曰:此課不可問試,防今年有癱瘓之疾;兼破碎作太常乘鬼入宅,又主孝服,破碎空亡主外服,初墓加破碎上,雖空亦主婦人有血氣疾。甲寅旬寅加亥真閉口,三傳並宅四土塞之,氣血不行,榮衛不通,能早疏決,不致臃滯,可免癱瘓。徐於三月間因食菱成風,四肢不遂,狀如癱瘓,後雖無事,卻行履不得;六月喪妻母,九月又喪生母。
邵彥和說:這一課不能拿來問考試,倒要提防今年得癱瘓的病。加上破碎煞化作太常、乘著官鬼進入住宅,又主服喪;破碎又逢空亡,主外家的喪服。初傳的墓神加在破碎之上,雖然落空,也主家裡婦人有氣血方面的病。此日在甲寅旬中,寅加在亥上,正是真正的「閉口」;三傳連同住宅共有四重土來堵塞,氣血不能運行,營衛不得流通。若能及早疏導決通,不至於壅滯,還可以免掉癱瘓。徐秀才在三月間因為吃菱角受了風,四肢不能行動,樣子就像癱瘓;後來雖然沒有大礙,卻走不得路。六月裡死了岳母,九月又死了生母。
蓋甲寅加癸亥真閉口,玄又乘之,又是一重閉口,寅主風,玄亦主風,寅與亥合,故主癱瘓。辰戌丑未重重臃塞,又兼閉口,便是血氣不調,所以主此疾,要好決坤申水,通艮寅,便可免此風疾,否則愈甚。徐當年因疾病未愈不得入試場。
這是因為甲寅加在癸亥之上,正是真「閉口」;上面又乘玄武,玄武主藏匿閉塞,等於再加一重閉口。寅主風,玄武也主風,寅又與亥相合,所以斷他癱瘓。辰、戌、丑、未四土重重壅塞,再加上閉口,氣血自然不調,所以生出這種病。要想化解,得從西南坤申方疏決水道、打通東北艮寅一路,就可以免掉這場風疾,不然會越來越重。徐秀才那一年因為病還沒好,終於沒能進考場。
愚按:鬼臨三四所以多災,不得考試,中傳雖有朱雀,末傳雖有青龍,皆無益也。
程樹勳按:官鬼臨在第三課、第四課上,所以災病重重,連考試也去不成。中傳雖然坐著主文章的朱雀,末傳雖然坐著主科第的青龍,在這樣的課體裡也都幫不上忙。
壬戌日占終身(說約)
乾隆甲寅年八月初八壬戌日巳將寅時占終身。 說約/陳龍/六申酉戌亥空/朱未 子虎 后常貴玄 鬼丙辰後/蛇午 丑常 辰丑巳寅 鬼己未朱/貴巳辰卯寅玄 丑戌寅壬 鬼壬戌龍/後陰
乾隆甲寅年八月初八壬戌日,用月將巳加在寅時上起課,占問終身,這一例出自《六壬說約》。天盤同樣比地盤順進三位,所得課式與上一例相同:「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朱雀」在未。四課是壬水寄亥而亥上見寅乘玄武,寅上見巳乘貴人,日支戌上見丑乘太常,丑上見辰乘天后;三傳為初傳丙辰乘天后、中傳己未乘朱雀、末傳壬戌乘青龍。日干上的寅是衙門之象,寅的陰神巳上又乘著貴人,一課之中衙門與貴人並見,下文的斷語就落在這兩個字上。
張江村曰:六壬變幻不測。有為他人占,牽連及我者,此間或有之,不可不察也。余家人毛丹占終身得此課,余曰:干上寅為衙門,寅陰巳為月將乘貴人,大貴人也。遁丁與干五合,汝一生只能在衙門中得貴人微財,不能別作營生。此本指也。又曰:寅巳集於日上,事在月下。汝俟廝候,安能驟進衙門見大貴人?此必餘有館,汝隨進耳。餘今日本欲占課,今汝得此,可不必再占矣。果於次日得館,初十甲子日毛丹跟進,此為他人占及我也。
張江村說:六壬變化莫測,有時替別人起課,卻牽連到自己身上,這種情形偶爾會有,不可不留意。我家的僕人毛丹占終身,得到這一課。我說:日干上的寅是衙門,寅的陰神巳又是當令的月將、上乘貴人,那是位大貴人;遁干的丁與日干壬相合,可見你這一生只能在衙門裡跟著貴人掙些微薄的錢財,不能另做別的營生——這是就他本人而言。我又說:寅與巳都聚在日干之上,事情就在這個月裡。你不過是個聽候差遣的僕人,怎麼能一下子進衙門見到大貴人?這必定是我要得到一個館席,你跟著我進去罷了。我今天本想給自己起一課,如今你占得這個,我就不必再佔了。果然第二天我便得了館,初十甲子日毛丹跟著進去。這就是替別人起課而牽連到自己的例子。
壬戌日童得松占宅(口鑑、方本占案)
己酉年六月壬戌日未將丑時童得松丁巳生五十三歲占宅。 口鑑 方本占案/六朱/陳亥子丑寅蛇/龍戌 卯貴 龍后陳陰 財丁巳陰/空酉 辰后 戌辰亥巳 兄癸亥陳/虎申未午巳陰 辰戌巳壬 財丁巳陰/常玄
己酉年六月壬戌日,用月將未加在丑時上起課,童得松丁巳年生、五十三歲,占問住宅,這一例見於《口鑑》與《方本占案》。月將與占時正相沖,天盤與地盤互沖六位,是「返吟」課。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勾陳」在亥、「六合」在子、「朱雀」在丑、「螣蛇」在寅、「貴人」在卯、「天后」在辰、「太陰」在巳、「玄武」在午、「太常」在未、「白虎」在申、「天空」在酉、「青龍」在戌。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巳、乘太陰,為第一課;巳上得亥、乘勾陳,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辰、乘天后,為第三課;辰上得戌、乘青龍,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丁巳乘太陰、中傳癸亥乘勾陳、末傳丁巳乘太陰,巳亥往來相沖,來去都落在絕地上。壬水的德神在亥,本命丁巳的火又坐在亥水之下,這正是下文「德喪神消」的由來。
邵彥和曰:此課德喪神消,人亡家破。何以言之?
邵彥和說:這一課的象是德神喪失、身命之神消磨,主人口死亡、家業破敗。憑什麼這樣講呢?
蓋壬德在亥,亥為閉口,無德可言,是謂德喪(愚按:畢法賦云,德臨絕地為德喪)。愛函竊謂亥德臨絕地為德喪。身命臨亥,火被水克,是謂神消。生氣受克而死氣為主,是謂人亡。辰來破宅,又為干支之墓,是謂家破。一為宅水不通,二為灶廁不便。巳為灶,亥為廁,巳亥相加為不便。我去彼絕,彼來此絕,墓來剋日,此凶課也。童遂遷居,其屋空而禍解。
壬水的德神在亥,可亥如今成了「閉口」,德就無從說起,這叫「德喪」(程樹勳按:《畢法賦》說,德神落到絕地叫作德喪)。愛函則以為,是亥這個德神臨在絕地上才叫德喪。他的身命丁巳臨在亥上,火被水克,這叫「神消」。生氣受克而死氣當權,這叫「人亡」。辰來破壞住宅,又是日干日支的墓庫,這叫「家破」。具體的毛病有兩條:一是宅中的水道不通,二是灶與廁的位置不便。巳主灶,亥主廁,巳亥兩相加臨,正是灶廁相沖、格局不便。我去到那邊是絕地,那邊過來到我這裡也是絕地,墓神又回頭剋日干,這實在是一個凶課。童得松於是搬了家,房子一空,禍患也就化解了。
壬戌日自占(課經集)
正月壬戌日子將巳時自占。 課經集/龍勾合朱/子丑寅卯 龍貴勾后 財戊午後/空亥 辰蛇 子巳丑午 鬼◎丑勾/虎戌 巳貴 巳戌午壬 父庚申玄/酉申未午/常玄陰后
正月壬戌日,用月將子加在巳時上起課,占者為自己起課,這一例出自《課經集》。天盤比地盤順進七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青龍」在子、「勾陳」在丑、「六合」在寅、「朱雀」在卯、「螣蛇」在辰、「貴人」在巳、「天后」在午、「太陰」在未、「玄武」在申、「太常」在酉、「白虎」在戌、「天空」在亥。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午、乘天后,為第一課;午上得丑、乘勾陳,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巳、乘貴人,為第三課;巳上得子、乘青龍,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戊午乘天后、中傳丑乘勾陳而丑落旬空、末傳庚申乘玄武。午是壬水的妻財,丑是官鬼,申是印綬,三傳恰好排成財生官、官生印、印再回頭生日干的一條鏈子。
郭御青曰:初傳天后水與亥水夾克妻財,財生官,官生印,印轉生身。時人或以破財捐官斷,豈知壬以午為妻,乘死氣,火以戌為墓,帶白虎,加妻卯命上為墓門開格,後果因好飲水致病喪身,何其效驗如此?
郭御青說:初傳上乘的天后屬水,與日干寄宮的亥水一齊夾克妻財;財再去生官,官再去生印,印又轉過來生日干本身。當時的人有拿破財捐官來斷的,哪裡知道壬水以午為妻,午上乘著死氣;火又以戌為墓庫,戌上帶著白虎,加在妻子卯年命之上,正合「墓門開」的格局。後來那妻子果然因為貪飲生水得病送命,占驗竟精確到這般地步。
壬戌日賀中憐占升遷
崇正癸酉年正月壬戌日巳將申時丹陽賀中憐先生居大寅臺時占升遷吉凶若何?/朱蛇/六寅卯辰巳貴 蛇陰貴玄 財丁巳貴/勾丑 午后 辰未巳申 子甲寅六/青子 未陰 未戌申壬 比癸亥空/空亥戌酉申玄/虎常
崇禎癸酉年正月壬戌日,用月將巳加在申時上起課,丹陽的賀中憐先生正任大寅臺之職,占問升遷的吉凶如何。天盤比地盤退三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六合」在寅、「朱雀」在卯、「螣蛇」在辰、「貴人」在巳、「天后」在午、「太陰」在未、「玄武」在申、「太常」在酉、「白虎」在戌、「天空」在亥、「青龍」在子、「勾陳」在丑。四課:壬水寄宮於亥,亥上得申、乘玄武,為第一課;申上得巳、乘貴人,為第二課;日支戌上得未、乘太陰,為第三課;未上得辰、乘螣蛇,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丁巳乘貴人、中傳甲寅乘六合、末傳癸亥乘天空。三傳天將首尾遞相生扶,可第三課的未、第四課的辰都是壬水的官鬼,一喜一忌並在一課,升與退就都在這裡。
陳公獻曰:目今必然榮轉,日後因他人之事請告。蓋因傳將遞互相生,城吏二馬出現,定有公鄉推薦。但嫌鬼臨三四,必主他非退位。曰:應於何年?曰:丁丑年。蛇墓剋日,必自驚憂而退。月內昇天津巡撫,後以標官劫皇銷事發,請告歸里。
陳公獻說:眼下必定榮升調轉,日後卻會因為別人的過失而告病辭官。因為三傳的天將彼此遞相生助,課中又出現城吏與兩重驛馬,一定有公卿鄉紳出面舉薦。所嫌的是官鬼壓在第三、第四課上,將來必定為了別人的是非而退位。賀公問:應在哪一年?答:丁丑年。螣蛇所乘的墓神克傷日干,必定是自己驚懼憂懼而引退。當月他就升任天津巡撫;後來因為標下軍官侵吞糧餉報銷的事發,只好告病回鄉。
壬戌日倪子元占父何日到京(指南)
戊辰年十一月壬戌日寅將巳時倪子元占父何日到京? 指南/朱蛇/六寅卯辰巳貴 蛇陰貴玄 財丁巳貴/勾丑 午后 辰未巳申 子甲寅六/青子 未陰 未戌申壬 比癸亥空/空亥戌酉申玄/虎常
戊辰年十一月壬戌日,用月將寅加在巳時上起課,倪子元占問父親哪一天到京城,這一例出自《六壬指南》。天盤同樣比地盤退三位,所得課式與上一例相同:「六合」在寅、「朱雀」在卯、「螣蛇」在辰、「貴人」在巳、「天后」在午、「太陰」在未、「玄武」在申、「太常」在酉、「白虎」在戌、「天空」在亥、「青龍」在子、「勾陳」在丑。四課是壬水寄亥而亥上見申乘玄武,申上見巳乘貴人,日支戌上見未乘太陰,未上見辰乘螣蛇;三傳為初傳丁巳乘貴人、中傳甲寅乘六合、末傳癸亥乘天空。日干上的申既乘玄武又是驛馬,中傳的寅正當幽燕分野,歸期與途中的凶險都從這兩處推出。
陳公獻曰:行人已抵燕界,丙寅日方到,但途過馬賊劫奪。蓋二馬見於課傳,末足臨寅,乃幽燕之分,二陰夾陽,中傳見寅,故主寅日到。玄武驛馬臨干,遙克庚午命神,主大路有馬賊劫奪之應。果寅日到平子門外,雪中遇雪賊,劫銀四十兩。
陳公獻說:出門的人已經到了燕地地界,要到丙寅日才進城,只是路上會遇到騎馬的強盜劫掠。因為課與傳裡出現兩重驛馬,末一腳正落在寅上,寅是幽燕的分野;兩個陰神夾著一個陽神,中傳又見到寅,所以斷他寅日到。玄武帶著驛馬臨在日干之上,遙遙克傷庚午的本命之神,主大路上有馬賊搶劫之應。後來果然在寅日到達平則門外,風雪中遇上強盜,被劫走四十兩銀子。
癸亥日
癸亥日吳四公占進畜(方本占案、口鑑)
建炎己酉年九月癸亥日卯將辰時吳四公丙午生六十四歲占進畜。 方本占案 口鑑/貴後/蛇辰巳午未陰/朱卯 申玄 常虎空龍 鬼壬戌虎/六寅 酉常 酉戌亥子 父辛酉常/陳丑子亥戌虎 戌亥子癸 父庚申玄/龍空
南宋建炎己酉年九月癸亥日,用月將卯加在辰時上起課,吳四公丙午年生、六十四歲,占問添養六畜,這一例見於《方本占案》與《口鑑》。天盤比地盤退一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螣蛇」在辰、「貴人」在巳、「天后」在午、「太陰」在未、「玄武」在申、「太常」在酉、「白虎」在戌、「天空」在亥、「青龍」在子、「勾陳」在丑、「六合」在寅、「朱雀」在卯。四課:癸水寄宮於丑,丑上得子、乘青龍,為第一課;子上得亥、乘天空,為第二課;日支亥上得戌、乘白虎,為第三課;戌上得酉、乘太常,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壬戌乘白虎、中傳辛酉乘太常、末傳庚申乘玄武,戌、酉、申一路逆退。戌在秋令是「天目煞」,如今正加在日支所代表的住宅上,這是下文斷伏尸的根據。
邵彥和曰:欲進六畜,而豬牛欄皆不得其所。戌加亥作白虎,大豬入欄反小,只如犬大,兼且多病死傷。牛臨寅地,自是畏鄉,豈能長久?要好移欄到長生西南之地,牛羊豬皆可養之。宅基皆不利畜,牛羊豬雞皆無位,至於犬反要咬豬,貓亦不能捕鼠。
邵彥和說:你想添養六畜,可豬圈與牛欄都沒有安在合適的位置。戌加在亥上又乘白虎,大豬買進欄裡反倒長不大,只有狗那麼大,而且多病多死傷。牛欄臨在寅地,寅是牛所畏懼的方位,怎麼養得長久?最好把畜欄挪到西南長生之地去,牛、羊、豬就都能養了。這塊宅基本身對畜養不利:牛、羊、豬、雞都沒有安身的位置;至於狗,反倒要去咬豬;貓也不肯捉老鼠。
蓋緣天目在宅,宅中有伏尸,所以不榮。五年之內,伏尸必傷人矣。吳宅自造屋十三四年來,諸畜皆養不得,故占之。當先宅前一半是田,一半是山,其山有古冢骸骨,不知姓名,吳盡撤去造屋,是以不利。後至甲寅三月,宅中屢現火光,怪異並作。吳記先生斷課之語,遂遷別宅居住。大凡占宅,天目加支,多主伏尸。秋以戌為天目,戌數五,故主五年必現影響也。
這是因為「天目煞」正壓在住宅上,宅子底下埋著無主的尸骨,所以家畜不旺;五年之內,這伏尸一定會傷人。吳家自從蓋起這所房子,十三四年來各種牲畜都養不活,所以來起課。原先宅前一半是田、一半是山,山上有座古墳,尸骨也不知是誰家的,吳家把它全部剷掉蓋了房子,因此不利。後來到甲寅年三月,宅中屢屢出現火光,怪事接連不斷。吳四公記起先生斷課的話,就搬到別處去住了。大凡占住宅,天目煞加在日支上,多半主地下有伏尸。秋季以戌為天目,戌的數是五,所以斷五年之內必有應驗。
癸亥日辰命人占謁選(直指)
寅年七月癸亥日己將巳時辰命人占謁選。 直指/貴后陰玄/巳午未申 空空勾勾 鬼◎丑勾/蛇辰 酉常 亥亥丑丑 鬼壬戌虎/朱卯 戌虎 亥亥丑癸 鬼己未陰/寅丑子亥/合勾龍空
寅年七月癸亥日,用月將加在巳時上起課(月將原文刻作「己將」,當是「巳將」之訛),一位辰年命的人占問赴吏部謁選補官,這一例出自《六壬直指》。月將與占時同位,天盤與地盤完全重合,是「伏吟」課。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貴人」在巳、「天后」在午、「太陰」在未、「玄武」在申、「太常」在酉、「白虎」在戌、「天空」在亥、「青龍」在子、「勾陳」在丑、「六合」在寅、「朱雀」在卯、「螣蛇」在辰。四課:癸水寄宮於丑,丑上仍是丑、乘勾陳,為第一課;丑上還是丑、乘勾陳,為第二課;日支亥上仍是亥、乘天空,為第三課;亥上還是亥、乘天空,為第四課。日支上的亥是自刑之神,不能發用,便取日干上神丑發用,丑刑戌為中傳,戌刑未為末傳。三傳丑、戌、未全是土,課名「稼穡」,又全是癸水的官星。
邵彥和曰:稼穡乃守土之官也。干支上神格合拱祿,三傳皆官,中傳白虎為催官符至,且兩貴拱命,上乘喜神,行年又帶天馬與日祿,青龍相會,謂之蛟龍得雨,天馬騰空。子月必選。祿臨女分,當在北方,果驗。
邵彥和說:「稼穡」這一課體,正應守土牧民之官。日干日支上的神格局相合,把祿神拱在當中;三傳又都是官星;中傳的白虎主催官符即將到來。加上晝夜兩位貴人夾拱本命,上面乘著喜神;行年上又帶著天馬與日祿,還與青龍相會,這叫作蛟龍得雨、天馬騰空。子月裡一定選上官職。祿神落在北方女宿的分野,所以任所當在北方。後來果然應驗。
癸亥日伊秀才占科試(宋本邵案、口鑑)
己酉年六月癸亥日未將巳時伊秀才戊辰生四十二歲占科試。 宋本邵案 口鑑/六陳/朱未申酉戌龍/蛇午 亥空 陰常貴陰 鬼空丑常/貴巳 子虎 卯丑巳卯 子乙卯陰/後辰卯寅丑常 丑亥卯癸 財丁巳貴/陰玄
己酉年六月癸亥日,用月將未加在巳時上起課,伊秀才戊辰年生、四十二歲,占問科舉考試,這一例見於宋本《邵案》與《口鑑》。天盤比地盤順進兩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朱雀」在未、「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四課:癸水寄宮於丑,丑上得卯、乘太陰,為第一課;卯上得巳、乘貴人,為第二課;日支亥上得丑、乘太常,為第三課;丑上得卯、乘太陰,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丑乘太常而丑落旬空、中傳乙卯乘太陰、末傳丁巳乘貴人,丑卯巳一路順進而出,課名「出戶」。太陰屬幕貴,貴人屬日貴,先幕後日,正是由暗轉明之象。
邵彥和曰:課名出戶,占試則吉。太陰乘卯作幕貴,加日干,又日貴在末傳,先晦後明,準擬登科也。明年五甲無疑矣。
邵彥和說:這一課名叫「出戶」,用來占考試是吉的。太陰乘著卯充當幕貴,加臨在日干之上;末傳上又是日貴,先暗後明,可以斷定登科。明年考中五甲進士是沒有疑問的。
蓋癸亥乃六甲極日,日去就支,主終身如斯而已。喜得舊蒙晦窒,斯道發輝而出。幕貴傳出又出而向日貴,日貴在夜貴之上,故先晦後明。且行年午上乘申,為干支長生,繫文星學堂,合起日貴,寅上辰為本年,晝夜貴人拱之,故必及第也。
癸亥是六十甲子裡走到盡頭的一日,日干投向日支,本來主一生也就到此為止。可喜的是從前的蒙昧閉塞,如今學問之道正要發揚透出。幕貴一路傳出,越傳越向著日貴而去,而日貴又居於夜貴之上,所以是先暗後明。加上行年午上乘著申,申是日干日支的長生之地,又繫著文星與學堂,正好合起日貴;寅上的辰是他今年的太歲之位,晝夜兩貴人夾拱在旁,所以一定能考中。
伊乃伊知縣之弟,屢試不中,今先生許其中,渠甚不信,及試果得第,次年中五甲矣。
這位伊秀才是伊知縣的弟弟,考了多次都不中,如今邵先生斷定他能中,他自己很不相信;等到應試果然中了,第二年又考中五甲進士。
癸亥日占來意(指歸引靈文論)
四月癸亥申將巳時占來意。 指歸靈文論/合勾龍空/申酉戌亥 貴玄朱后 鬼丙辰後/朱未 子虎 巳寅未辰 鬼己未朱/蛇午 丑常 寅亥辰癸 鬼壬戌龍/巳辰卯寅/貴后陰玄
四月癸亥日,用月將申加在巳時上起課,占來人所問何事,這一例見於《六壬指歸》與《靈文論》。天盤比地盤順進三位。各位天將所臨之神是:「六合」在申、「勾陳」在酉、「青龍」在戌、「天空」在亥、「白虎」在子、「太常」在丑、「玄武」在寅、「太陰」在卯、「天后」在辰、「貴人」在巳、「螣蛇」在午、「朱雀」在未。四課:癸水寄宮於丑,丑上得辰、乘天后,為第一課;辰上得未、乘朱雀,為第二課;日支亥上得寅、乘玄武,為第三課;寅上得巳、乘貴人,為第四課。三傳是初傳丙辰乘天后、中傳己未乘朱雀、末傳壬戌乘青龍,辰、未、戌三重土都是癸水的官鬼。辰又名天罡,是凶惡之神,上面再乘主陰私的天后,來意就從這裡斷起。
斷曰:來意事起陰人粗惡,暗中設謀眾人入官之狀,終不成憂。蓋辰為用、為日鬼,天后為陰人主陰翳事,天罡為凶惡神,故云粗惡陰人,暗中設謀相害。三傳皆是日鬼,小吉未被刑並朱雀,故云眾人入官之象。日為占者,甲寅旬中癸落空亡,三傳皆鬼,不見占者,將與誰爭?故云:終不成憂也。
斷語說:來人的事,是由一個粗野兇悍的婦人挑起的,有人在暗中串通謀劃,要聯名向官府控告,不過終究不至於成為禍患。因為初傳的辰發用,又是日干的官鬼;天后主婦人、主隱晦陰私之事;辰名天罡,是凶惡之神,所以說是粗野的婦人在暗中設謀加害。三傳全是日干的官鬼;未名「小吉」,如今受刑又並著朱雀,朱雀主文書口舌,所以說是眾人聯名告到官府的象。日干代表占者本人,此日在甲寅旬中,癸的寄宮丑正落空亡,三傳雖然全是官鬼,卻找不著占者本人,那麼這些鬼要跟誰去爭?所以說終究不成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