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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氏易林 · 第 39 卷

漢 · 焦延壽 · 第 39 卷 / 71

萃:孔鸞鴛雛,鴞鸃鵜鴣,翱翔紫淵。嘉禾之國,君子以說。

孔雀、鸞鳥、鴛雛,還有鴞鸃、鵜鴣,一同在紫色的深淵上翱翔;在出產嘉禾的邦國裡,君子因此喜悅。嘉禾是古人最重的祥瑞之一。此林主群賢畢集、祥瑞並現,君子歡欣,大吉。

升:甘露溫潤,眾來得願。樂易君子,不逢禍亂。

甘露溫和滋潤,眾人前來都能如願;和樂平易的君子,遇不上禍亂。樂只君子語出《詩經·小雅·南山有臺》。此林主恩澤普沾、眾望得遂,平和之人遠離禍患,大吉。

困:東騎墮落,千里獨宿。高岸為谷,陽失其室。

往東騎馬而從馬上摔了下來,走了千里只能獨自投宿;高高的堤岸塌成深谷,陽氣失掉了它的居所。高岸為谷語出《詩經·小雅·十月之交》。此林主行途顛仆、地勢劇變,陽衰失位,凶。

井:入村既登,以成嘉功。尨降庭堅,國無災凶。

進了村莊又登上高處,成就了美好的功業;有尨降、庭堅那樣的賢人在朝,國中沒有災禍凶險。庭堅是八愷之一,見《左傳·文公十八年》。此林主進取有成、賢者輔國,境內無災,大吉。

革:邯鄲反言,父兄生患。竟涉憂恨,卒死不還。

在邯鄲說了反覆無常的話,父親兄長因此生出禍患;一路跋涉盡是憂愁怨恨,最終死在外面回不了家。此林主言語反覆招禍、連累尊親,客死他鄉,大凶。

鼎:玉銳鐵頤,倉庫空虛。賈市無盈,興利為仇。

玉做的鋒刃、鐵鑄的下巴,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倉庫空空蕩蕩,做買賣沒有盈餘,本想興利反而結下仇怨。此林主外強中乾、家資匱乏,謀利招怨,凶。

震:白鳥御餌,鳴呼其子。施枝張翅,來從其母。

白鳥銜著食餌,鳴叫著呼喚自己的幼雛;幼鳥離枝張開翅膀,飛來跟隨母親。此林主慈親哺育、子女來歸,家人相聚,吉。

艮:學靈三年,聖且神明。先見善祥,吉盛福慶。神馬來見,告我無憂。

學習靈異之術三年,達到聖明而通神的地步;能預先看見吉祥的徵兆,吉慶豐盛、福澤綿長;神馬前來相見,告訴我不必憂愁。此林主修習有成、先知先覺,祥瑞降臨,大吉。

漸:雲孽蒸起,失其道理。傷害年穀,神君之精。

妖異的雲氣蒸騰而起,失掉了應有的常理;損傷了一年的穀物,這是神君之氣所致。此林主天象反常、莊稼受損,鬼神示警,凶。

歸妹:春耕有息,利入利福。獻 大豵,以樂成功。(大疑當作私)

春天耕種而有了收成,利益進門、福氣到來;獻上大小的豬豕,以此歡慶成功。校語說「大」字疑當作「私」,《詩經·豳風·七月》正有「言私其豵,獻豣於公」之句。此林主農事有獲、祭享成禮,慶功得福,大吉。

豐:羸豕躑躅,虎來都邑。遮遏左右,國門敕急。

瘦弱的豬徘徊不前,老虎卻闖進了都城;左右都被堵截,城門下令緊急戒嚴。羸豕孚蹢躅語出《周易·姤》初六。此林主弱者不安其位、猛惡入境,四面告急,凶。

旅:東行西維,南北善迷。逐旅失群,亡我襦衣。

往東走又往西繫纜,南北方向最容易迷失;追隨旅伴卻掉了隊,還丟了我的短衣。此林主方向不定、離群失伴,行旅折損,凶。

巽:居室之倫,夫婦和親。小人乘車,車在夫家。碩果失豢,不知孰是。

一家人的倫常,在於夫妻和睦相親;地位低下的人乘上了車,而車本屬丈夫家所有;大果實失去了養護,誰是誰非也弄不清楚。碩果不食語出《周易·剝》上九。此林主內室本宜和順,然名分錯亂、是非難明,吉中生疑。

兌:東方孟春,乘冰載盆。懼危不安,終身所歡。

東方孟春時節,踩著薄冰又頂著盆子行走;心中恐懼危險而不得安寧,這份戒慎反成了終身歡樂的憑藉。此林主處境危殆,唯常懷戒懼方能長保平安,懼而後安。

渙:風吹塵起,十地無所。南國年傷,不可安處。

大風吹起塵土,四方大地都無處容身;南方的邦國年成受損,無法安居下來。此林主風塵蔽日、歲歉民流,居處不寧,凶。

節:重載傷車,婦女無夫。三十不室,獨坐空廬。

裝載太重壓壞了車子,婦人沒有丈夫;到了三十歲還沒有成家,獨自坐在空屋裡。此林主負荷過重而器毀,婚姻遲滯、孤身無伴,凶。

中孚:敗牛羸馬,與利為市,不我嘉喜。

拿病牛瘦馬去做交易求利,換不來我所盼望的歡喜。此林主貨色低劣、交易失利,所求不遂,不吉。

小過:月出阜東,山蔽其明。章父憂僂,箕子徉狂。

月亮從東邊的土山升起,山巒卻遮住了它的光明;章父為駝背而憂愁,箕子只好假裝瘋狂。箕子佯狂避禍,見《史記·宋微子世家》。此林主賢者被蔽、明而不彰,唯有裝痴自晦以保身。

既濟:出入門所,欲道開通。杞梁之信,不失日中。少季渡江,來歸其邦。疾病危亡。

出入自家門戶,只盼道路開通;杞梁那樣守信的人,約在正午便絕不失期;少季渡過大江,回到自己的邦國;只是身有疾病而危及性命。杞梁守信是古人重諾的舊說。此林主守信如期、遠人得歸,然疾病纏身,吉中藏大凶。

未濟:邑居衛師,如轉蓬時,居之凶危。

住在衛國駐軍的城邑里,像隨風打轉的蓬草一樣飄泊不定,居留在那裡凶險危殆。轉蓬是古人形容漂泊無根的常喻。此林主寄居兵戎之地、居無定所,處之必危,凶。

明夷之林(明夷卦六十四林)

明夷:他山之錯,與璆為仇。來攻吾城,傷我肌膚。邦家騷憂。

他鄉山上採來的粗礪磨石,本該用來琢磨美玉,如今反倒與美玉結成仇敵,前來攻打我的城邑,劃破我的肌膚,弄得邦國上下騷動憂懼。《詩經·小雅·鶴鳴》有「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之語,本喻借外力以成己善,此處反用其意,指本可倚重的外援反成禍患。所主為外侮內擾之象,宜堅壁自守,不可輕舉妄動。

乾:踐履寒冰,十步九尋。惟有苦痛,不為病憂。

腳踏薄薄的寒冰行走,走十步要探摸九次深淺,步步小心。這般走法雖然苦楚難當,卻終究只是筋骨勞頓,不至於釀成疾病之憂。所主為處險而能自保之象:過程辛苦,結局無傷。

坤:太公避紂,七十隱處。卒逢聖文,為王室輔。

姜太公呂尚為躲避商紂的暴政,隱居渭水之濱垂釣,年過七十仍不肯出仕;後來終於遇上聖明的周文王,被尊為師尚父,成了周王室的輔弼重臣。此用《史記·齊太公世家》所載文王渭濱遇呂尚之事。所主為久困終逢明主之象:眼下宜隱忍待時,晚來必獲大用。

屯:日月之塗,所行必到,無有患悔。

所走的是日月運行那樣恆常有度的軌道,只要循著這條路前行,目的地必定能夠到達,途中不生憂患,事後也不留懊悔。所主為循正道而穩妥必成之象,吉。

蒙:諷德誦功,美風盛隆。旦輔成周,光濟沖人。

人人傳誦在上者的德行與功業,美好的風氣因此昌盛隆厚。周公旦輔佐年幼的成王,營建成周洛邑,光大周室而扶助幼主。「沖人」即幼小之君,是成王的自稱,見《尚書·金縢》諸篇。所主為賢臣佐幼主、政通人和之象,大吉。

需:童子無室,未有配合,空坐獨宿。

年少的男子還沒有成家,也沒有尋到相配的伴侶,只能空守一室,獨自過夜。所主為時機未至、孤單待偶之象:所求之事眼下無人應和,宜安分等待,不必強求。

訟:穿鼻繫株,為虎所拘。王母祝祠,禍不成災。遂然脫來。(祠一作詞)

牛被穿了鼻繩拴在樹樁上動彈不得,又遭猛虎圍困;幸而西王母為它祝禱祠祭,凶禍終究沒有釀成災殃,最後竟安然脫身歸來。所主為身陷拘繫而得神靈護佑之象:初時凶險受制,終能轉危為安。夾註稱「祠」一本作「詞」,即祝禱之辭。

師:黃帝神明,八子聖聰。佚受大福,天下平康。

黃帝英明神武,他的眾多子嗣個個聖哲聰睿。天下因此安享大福,四海平定康寧。相傳黃帝二十五子,得姓者十四人,見《國語·晉語》。所主為上有明主、下有賢嗣、舉國安泰之象,大吉。

比:深谷為陵,衰者復興。亂傾之國,民德安息。中婦病困,遂入冥室。

深深的山谷隆起變成丘陵,本已衰敗的重新振興;原先動亂傾覆的國家,百姓也因德政而得以安息。「高岸為谷,深谷為陵」語出《詩經·小雅·十月之交》,喻世事翻覆。只是家中主婦病重困頓,終究沒能挺過去,進了幽冥的墓室。所主為國運轉吉而私門有喪之象:公事可成,家中須防疾病。

小畜:道遠遼絕,路宿多悔。頑嚚相聚,生我畏忌。

前路遙遠而阻絕,途中投宿處處令人懊悔;一路遇上的又盡是頑劣愚妄之徒聚在一處,叫人心生畏懼顧忌。「頑嚚」出《尚書·堯典》「父頑母嚚」,指不明事理、不講信義的人。所主為遠行不利、所交非人之象,不宜出門遠涉。

履:旦樹菽豆,暮成藿羹。心之所樂,志快心歡。

早晨種下豆苗,傍晚就摘了豆葉煮成菜羹,收成來得又快又實在。這本是自己心裡喜歡做的事,因而志氣舒暢,滿心歡喜。所主為求謀速效、稱心如意之象,吉。

泰:切切之患,凶憂不成。虎不敢囓,利當我身。

那些迫在眉睫的切身憂患,最終並沒有釀成真正的凶險;連猛虎也不敢下口噬咬,好處反倒落到我身上。所主為有驚無險、轉憂為利之象:虛驚一場,終得實惠。

否:王伯遠宿,長婦在室。異庖待食,所求不得。

王侯之長遠行在外投宿,家中長婦獨守空房;兩處各起爐灶,分開等著開飯,想要的團聚終究求而不得。所主為人事離析、所求落空之象,凶:謀事宜緩,求合難成。

同人:寒燠失時,陽旱為災,雖耗無憂。

寒冷與溫暖顛倒失序,節候不正,烈日久旱釀成災荒。雖然因此有所折損耗費,卻還不至於招來大的憂患。所主為小損而無大害之象:破財消災,可保平安。

大有:雖窮復通,履危不凶,得其明功。

眼下雖然困窘阻塞,隨後又重新通達;即便踏在危險之地也不會招致凶禍,反而能成就顯赫的功業。所主為先困後亨、履險如夷之象,吉。

謙:狼虎所宅,不可以居,為我患憂。

那是豺狼猛虎盤踞的巢穴,絕不是人能安身的地方,勉強住下只會給自己招來憂患。所主為處地不當、擇居失宜之象,凶:宜速遷避,不可久留。

豫:喋囁處耀,明昧相傳。多言少實,語無成事。

交頭接耳、竊竊私議的人四處張揚,真話假話輾轉相傳,明暗混雜。話說得多而實事極少,終究一件事也辦不成。所主為口舌紛紜、虛言誤事之象:宜慎言守默,不可輕信傳聞。

隨:履冰蹈凌,雖困不窮。播鼓登巖,卒無憂凶。

腳踏薄冰、行走在堅硬的冰凌之上,雖然處境困頓卻不至於走投無路;擊鼓開道攀登高巖,最終也沒有遇上憂患凶險。所主為涉險而能自全之象:艱難中自有護持,終歸平安。

蠱:文墨且墨,禍福相雜。南北失志,東西不得。(一云:文墨且黑,禍福相雜。)

文書筆墨昏暗不明,吉凶禍福混雜在一處,難以分辨;往南往北都不合心願,向東向西也一無所獲。所主為進退兩難、吉凶未定之象:謀事宜靜守待明,不可四出奔走。夾註載一本作「文墨且黑」,字異而義同。

臨:爭訟不已,更相談詢。張季弱口,被髮北走。

官司爭執不休,兩造反覆對質盤問;張季口拙辭窮,答辯不過,最後披頭散髮向北逃走。所主為詞訟不利之象:與人爭競必致敗訴受辱,宜早息訟求和。

觀:德積逢時,宜其美才。相明輔聖,拜受福休。長女不嫁,後為大悔。

德行積累深厚又恰逢其時,正配得上他的美好才具;輔相明君、佐助聖主,拜受官爵與美好的福祿。只是家中長女遲遲不肯出嫁,日後必成大憾。所主為仕途大吉而婚嫁宜早之象:功名可就,兒女婚事不可拖延。

噬嗑:江水沱汜,思附君子。仲氏愛歸,不我肯顧。侄娣恨悔。

大江分出沱、汜兩條支流,終究還要匯回主流,正如女子一心思念依附於君子。「江有汜」出《詩經·召南·江有汜》,本詠媵妾被棄之怨。仲氏雖承寵愛而歸,卻不肯回頭照看我,隨嫁的侄娣只落得滿懷怨恨懊悔。所主為情緣偏薄、見棄於人之象,凶。

賁:光禮春成,陳室雞鳴。師明失道,不能自守。消亡為咎。

春天的典禮辦得光彩隆重,陳國宮室裡報曉的雞鳴聲聲不斷,「雞鳴」用《詩經·齊風·雞鳴》賢妃警夫勤政之意。可惜軍旅雖顯精明卻背離了正道,守不住自己的本分,終至消亡而成大咎。所主為始盛終敗之象:外表光鮮而內失其守,凶。

剝:驚虎無患,虞為我言,賴得以安。

途中受了猛虎的驚嚇卻沒有釀成禍患,掌管山澤的虞人替我通報指點,靠著他的幫助才得以平安。「虞」是《周禮》所載守山林川澤之官。所主為遇險得貴人相救之象:有驚無險,終獲安寧。

復:偽言妄語,轉為詿誤,不知狼虎。

虛假的言辭、荒誕的傳聞輾轉相傳,最後釀成牽連貽誤,讓人在渾然不覺之中撞上豺狼虎豹。所主為輕信謠言、誤入險地之象,凶:凡事宜親自查證,不可任人擺佈。

旡妄:履□自敵,凶憂來到,痛不死哭。

所行所履自己與自己為敵,凶險憂患隨之而來,痛到極處卻連哭都哭不出聲。原文此處有闕字,以「□」存疑而不臆補。所主為自招災咎之象,大凶:禍由己作,宜反躬自省,收斂行止。

大畜:牽尾不前,逆理失臣,惠朔以奔。

牽著牛尾往前拉卻紋絲不動,事事違背常理,因而失去臣屬的擁戴;衛惠公朔終於被迫出奔他國。此用《左傳》所載衛宣公之子公子朔(衛惠公)為國人所逐、出奔於齊之事。所主為悖理失眾、被迫出走之象,凶。

頤:三狸捕鼠,遮遏我後。死於還城,不得脫走。(還一作環)

三隻野貓合圍捕鼠,從背後把退路死死堵住;老鼠在環城之處被逮住咬死,終究沒能逃脫。所主為四面受制、進退無路之象,大凶:宜早避鋒芒,不可戀戰。夾註稱「還」一本作「環」,環城即繞城之地。

大過:言笑未畢,憂來暴卒。身墨丹索,檻內裝米。

談笑還沒有說完,憂患已經猝然降臨;身上被墨刑刺字、用紅繩捆縛,裝進囚籠像裝米一樣押解而去。「墨」是五刑中的黥面之刑,見《尚書·呂刑》。所主為樂極生悲、禍從天降之象,大凶:眼下歡會之中已伏刑獄之災,宜謹慎自守。

坎:陰積不已,雲作淫雨。傷害平陸,民無室屋。

陰氣不斷積聚,濃雲化作連綿不止的暴雨,把平坦的陸地沖得一片狼藉,百姓連棲身的屋舍都沒有了。所主為陰盛為災、水患傷民之象,凶:宜早為防備,不可安居低下之地。

離:山林麓藪,非人所處。鳥獸無禮,使我心苦。

深山老林、山腳草澤,本不是人能安居的去處;那裡鳥獸橫行不知禮數,讓我心中愁苦不堪。所主為身處僻陋、與不通情理者共事之象,凶:所在非其位,宜謀遷改。

咸:新作初陵,踰陷難登。三駒推車,跌損傷頤。(陷一作險)

剛剛堆築起來的高陵,坡陡坑深,很難攀登上去;三匹小馬合力推車,還是失足跌倒,摔傷了下巴。所主為力小而任重之象,凶:新起之事根基未固,勉強用力反受損傷。夾註稱「陷」一本作「險」。

恆:魂微惙惙,屬纊聽絕。擴然大通,復更生活。

魂魄微弱、氣息奄奄,家人已把新綿放在口鼻上探試,幾乎聽不到呼吸。「屬纊」是古人驗氣絕的禮節,見《禮記·喪大記》。忽然間胸中豁然通暢,竟又活轉過來。所主為絕處逢生之象:危困到極點反得轉機,久病可愈。

遯:欒子作殃,伯氏誅傷。州籲奔楚,去其邑鄉。

欒氏之子興風作浪釀成禍殃,伯氏因此遭到誅戮傷害;衛國的公子州籲出奔楚地,拋下了自己的城邑鄉里。州籲弒兄自立而終被誅,事見《左傳·隱公四年》。所主為禍起蕭牆、身遭放逐之象,大凶:宜遠離是非,不可參與爭權。

大壯:驕滷奇形,造惡作凶。無所能成,還自滅身。

驕橫粗魯、裝模作樣的人,一味造惡行凶,結果什麼事也辦不成,反倒把自己毀掉。所主為逞強肇禍、自取滅亡之象,大凶:宜收斂驕氣,改行守正。

晉:陳辭達情,使安不傾。增榮益譽,以成功名。

陳述辭令能把實情說透,使局面安定而不致傾覆;由此聲望日增、榮譽日厚,終於成就了功名。所主為善言得用之象,吉:宜進言獻策,主上必納。

家人:三杞無棗,家無積莠。使鳩求婦,頑不我許。

三株杞樹結不出棗子,家裡連一堆雜草也積不下,一貧如洗;派笨拙的鳩鳥去替自己求親,對方頑固不肯應允。所主為家貧求偶不成之象,凶:所託非人,婚事難諧。

睽:慎禍重患,顏子為尤,乃能安存。牢戶繫羊,乃能受福。

謹慎防禍、看重後患,像顏回那樣以克己復禮為最要緊的事,才能保得平安長存;把羊拴牢在圈裡不使走失,才能承受福澤。顏子事見《論語·顏淵》,孔子許其「三月不違仁」。所主為慎守自持則吉之象:謹慎則安,疏忽則失。

蹇:鹿得美草,鳴喚其友。九族和睦,不憂飢乏。

鹿尋到了肥美的青草,便鳴叫著招呼同伴一起來吃。「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出《詩經·小雅·鹿鳴》,是宴饗嘉賓之樂。九族因此和睦相親,再不必憂愁飢餓匱乏。所主為得利能與人共享、家族和順之象,大吉。

解:亡玉失鹿,不知所伏。利以避危,全我生福。甘雨時降,年穀有得。

丟了美玉、走脫了獵鹿,不知它們藏在何處;此時最宜避開危險,才能保全性命與福分。後來甘美的雨水按時降下,年成穀物終有收穫。所主為先失後得之象:小有損耗,避險守靜,反獲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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