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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氏易林 · 第 54 卷

漢 · 焦延壽 · 第 54 卷 / 71

大過:彭生為妖,暴龍作災。盜堯衣裳,聚蹠荷兵。青禽照夜,三旦夷亡。

《左傳》所記被殺的彭生化厲成妖,暴戾之龍興起災禍;有人盜穿唐堯的衣裳假冒聖賢,又聚集盜跖之徒扛起兵器;青色怪鳥夜裡發光,不過三個早晨便被夷滅。此為妖孽竊據之象,假借名義作亂者旋起旋滅。

坎:華言風語,亂相誑誤。終無凶事,安寧如故。(咸之頤)

浮華的言辭、無根的風言風語,紛紛擾擾地互相欺哄耽誤;但終究沒有凶事,一切安寧如常。此為虛驚無實之象,謠言雖擾而不足為害,可以安處。此條與「咸之頤」文同。

離:延頸見足,身困名辱。欲隱避仇,為害所滅。

伸長脖子反而露出了腳,自身困頓而名聲受辱;本想隱匿躲避仇家,卻被禍害所滅。此為欲隱反顯之象,藏身不密者終遭其禍,宜及早周全打算。

咸:無足斷跟,居處不安。凶惡為殘,君臣相得。(一作君臣得安,和合於天。保下奠上,大相蒙湛。)

沒有腳、斷了腳跟,居處不得安穩;兇惡之人肆行殘害,所幸君臣之間還能相得。此為身危而上下相保之象,雖逢凶險,君臣同心尚可支撐。另一本作「君臣得安,和合於天,保下奠上,大相蒙湛」,語意更為和吉。

恆:三人俱行,北求大牂。孟長病足,借季負糧。柳下之貞,不失驪黃。

三個人一同上路,往北去求取肥壯的母羊;老大腳上有病,便借重老三揹負糧食;有柳下惠那樣的貞正操守,識見又如九方皋相馬不拘毛色黑黃的表相。此為同行相助之象,識人不以外貌者所求必得。

遯:退飛見祥,傷敗毀墜。守小失大,功名不遂。

倒退著飛行顯出凶兆,招致損傷敗壞、毀折墜落;只守住小處卻失掉大局,功名終究不能成就。此為因小失大之象,退縮守細者難成大事。

大壯:持心懼怒,善搖數動。不安其處,散渙府藏。利得無有。

心裡既畏懼又憤怒,動輒搖擺、屢屢妄動;不能安於自己的位置,府庫中的積蓄也散失渙盡;一點利益也得不到。此為心浮散財之象,躁動不定者耗盡家資而終無所獲。

晉:牽尾不前,逆理失臣,怒翔以奔。

拉著尾巴卻不肯向前,違背事理而失去了臣屬;他憤怒地振翅奔逃而去。此為強牽失和之象,逆理馭下者眾叛親離。

明夷:祿如周公,建國洛東,父子俱封。

俸祿像周公那樣豐厚,在洛水以東建立封國,父親和兒子都受了封爵。此為世代受封之象,功高德厚者一門俱貴,大吉。

家人:君有八人,信允篤敏,為堯所舉。

君王手下有八位賢臣,誠信篤實而又敏於任事,都被唐堯舉拔任用。此為群賢受舉之象,德才兼備者必獲薦用,求進者吉。

睽:久陰霖雨,泥塗行潦。商人休止,市空無有。

長久陰霾、霪雨不停,路上泥濘而積水橫流;商販停下買賣,集市空空沒有貨物。此為雨阻廢業之象,出行與經營都受滯礙,宜暫緩待晴。

蹇:無足斷跟,居處不安。凶惡為殘。(夬之大過)

沒有腳、斷了腳跟,居處不得安穩;兇惡之人還在肆行殘害。此為身殘處危之象,行止無憑而外患相逼,宜靜守自保。此條與「夬之大過」文同。

解:馬蹄躓車,婦惡破家。青蠅汙白,恭子離居。

馬蹄絆住而車子傾覆,婦人凶惡而弄破家業;《詩經·小雅·青蠅》所比的讒人把潔白玷汙,恭子申生因此離開了自己的居所。此為讒婦敗家之象,內有惡婦、外有讒口,家宅難安。

損:噂噂所言,莫如我垣。歡喜堅固,可以長安。(乾之困,大有之屯。噂噂一作鳴鳴)

眾人當面聚談的那些話,都不如我自家的一堵牆垣可靠;歡喜而又堅固,可以長久安寧。此為守己得安之象,不聽浮議、固守本分者平安長久。此條與「乾之困」「大有之屯」文同,舊本「噂噂」或作「鳴鳴」。

益:懿公淺愚,不受深謀。無援失國,為狄所滅。

衛懿公見識淺薄愚昧,不肯採納深遠的謀劃;無人來援而丟了國家,終於被狄人所滅。此為拒諫亡國之象,不聽善言者眾叛而身死。

夬:騏驥綠耳,章明造父。風伯所獻,襄續厥緒。佐文成伯,為晉元輔。

騏驥與綠耳這樣的良馬,彰顯了造父的馭術之名;風伯所進獻的駿馬,趙襄承續了這份基業;輔佐晉文公成就霸業,做了晉國的首輔之臣。此為憑技藝致貴之象,一技之長可以傳家興族。

姤:駕車十里,來鮮魴鯉。非其肆居,自今後市。

駕車走了十里路,帶來新鮮的魴魚和鯉魚;可這裡並不是他設攤開店的地方,從今往後只能改到別處趕集。此為貨不逢市之象,雖有好貨而地點不宜,宜另擇去處。

萃:求麞嘉鄉,惡地不行。道止中返,復還其床。

到美好的鄉里去尋求麞鹿,凶惡之地便不肯前往;半路上停下折回,重新回到自己的床榻。此為知險而返之象,擇善避惡者雖無所得而身得平安。

升:使鳩負裝,醉臥道傍。不知何功,竊我衣囊。(功一作公)

派斑鳩替我揹負行裝,它卻醉倒在路旁;不知是哪一個,偷走了我的衣袋行囊。此為託付非人之象,所託失職則財物被竊,凡事宜親力親為。舊本「功」字或作「公」。

困:登崑崙,入天門。過糟丘,宿玉泉。問惠觀,見仁君。

登上崑崙山,進入天門;經過糟丘,夜宿玉泉;探問惠觀之所在,終於見到了仁德之君。此為登高遇貴之象,遠行高舉者可遇明主而得大福。

井:木為大床,患厭不起。季伯夜行,與善相逢。

用木頭做成大床,病患壓身而起不了身;季氏與伯氏在夜裡趕路,卻與善緣相遇。此為病中遇助之象,雖臥病受困,暗中自有貴人相扶。

鼎:烏孫氏女,深目黑丑。嗜慾不同,過時無耦。

烏孫氏的女子,眼窩深陷、膚色黝黑而貌不美;彼此嗜好欲求不同,過了適婚之時也沒有配偶。此為習尚不合之象,志趣相異便難成配對,婚事遷延難諧。

震:子鉏執麟,春秋作經。元聖將終,尼父悲心。(豫之大有)

車子鉏商在西狩時捕獲了麒麟,孔子因而寫成《春秋》一經;大聖人的生命將要終結,尼父為之滿懷悲傷。此為絕筆終事之象,功業告成而時命將盡,宜及時了卻大事。此條與「豫之大有」文同。

艮:灼火泉源,釣魴山巔。魚不可得,火不肯燃。(鼎之旅)

在泉水源頭點火,到山頂上去釣魴魚;魚自然釣不著,火也點不起來。此為所求失所之象,方法與處所全然背謬,凡事必無所成。此條與「鼎之旅」文同。

漸:天馬五道,炎火久處。往來上下,作文約己。衣枲絲麻,相隨笑歌,凶惡如何。

天馬奔行於五方道路,炎炎烈火長久盤踞;上下往來奔走之間,撰作文辭、約束自身;身穿枲麻絲布之衣,相隨而歌笑,凶惡又能把我怎麼樣。此為修文自守之象,謹身約己者雖處炎威而無所畏懼。

歸妹:鴟鴞破斧,沖人危殆。賴旦忠德,轉禍為福。危傾覆立。

《詩經·豳風》有《鴟鴞》《破斧》之篇,寫年幼的成王處境危殆;全賴周公旦的忠誠德行,才轉禍為福,傾危之局重新立穩。此為賢臣扶危之象,危難之際有忠良匡扶便可復安。

豐:牡飛關啟,憂患大解,不為身禍。

門閂飛脫、關卡打開,憂愁禍患大為解除,不至於成為自身的災禍。此為束縛解開之象,久困者忽得開釋,凶事隨之化消。

旅:石門晨門,荷蕢食貧。遁世隱居,竟不逢時。

《論語·憲問》裡守石門的晨門人、擔草筐的荷蕢者,安於貧賤粗食;他們避世隱居,終究沒有遇上可以行道的時機。此為懷才隱遁之象,賢者不遇,宜安貧守志。

巽:兔聚東郭,眾犬俱獵。圍缺不成,無所能獲。

兔子聚集在東邊城郊,許多獵犬一同追捕;包圍圈卻留了缺口而沒有合攏,結果一無所獲。此為功虧一簣之象,佈置不周密則前功盡棄。

兌:三羊群走,雉兔驚駭。非所畏懼,自令勞苦。

三隻羊成群奔跑,野雉與兔子受驚而慌亂;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怕的,白白讓自己勞累辛苦。此為自驚自擾之象,庸人自擾者徒耗心力,宜鎮定辨明虛實。

渙:羽翮病傷,無以為強。宋公德薄,敗於水泓。

翅膀的羽莖受了傷,再也強健不起來;宋襄公德薄力弱,在泓水一戰中敗北。此為力衰致敗之象,實力不足而強要爭勝者必遭挫辱。

節:姬姜稚叔,三人偶食。論仁議福,以安王室。

姬姓、姜姓與年幼的叔氏,三人相對而食;一同談論仁德、商議福祚,用來安定王室。此為同心共謀之象,志同道合者聚議可安家國。

中孚:精誠所在,神人為輔。德教亡患,彌世長久。三聖仍事,多受福祉。

精誠之心所在,神明與眾人都來相輔;以德施教便沒有禍患,綿延世代長久不衰;三位聖人相繼承擔其事,多多領受福祉。此為至誠感神之象,以誠待物者得助而受福。

小過:岐周海隅,獨樂不憂。可以避難,全身保財。

岐山周原與海角一隅,獨自安樂而沒有憂愁;可以在此躲避患難,保全身家、守住財物。此為擇地避亂之象,隱居僻遠者身財兩全。

既濟:孤獨特處,莫為依輔,心勞志苦。

孤零零地獨自處著,沒有可依靠、可輔助的人,心力勞瘁而志意困苦。此為孤立無援之象,凡事缺乏幫手,宜先結交同道再圖進取。

未濟:顧望登臺,意常欲逃。買辛丑惡,妻不安夫。

回頭張望著登上高臺,心裡總想著逃走;買來的東西又辛辣又醜惡,妻子也不能安於丈夫。此為心志離散之象,內懷去意、家室不和,所謀難以安定。

鼎之林(鼎卦六十四林)

鼎 積德之君,仁政且溫。伊呂股肱,國富民安。

君主世代積德,推行仁政而待下寬和溫厚,又有伊尹、呂尚那樣的賢臣充當股肱。伊尹輔商湯、呂尚佐周武而成王業,是古來君臣相得的典範。上有明主、下有良輔,所以國用充裕、百姓安居。此林主得人相助、家國興旺,謀事有成,大吉。

乾 頃筐卷耳,憂不能傷。心思古人,悲慕失母。

淺淺的筐子裡只採得幾株卷耳,語出《詩經·周南·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寫的是心有牽掛而無心採摘。憂思雖在,卻傷不到根本;只是追懷先人,為失去母親而悲慕難平。占問主憂在心而不在身,親緣有缺、舊事縈懷,於事無大害。

坤 郄叔賈貸,行祿多悔,利無所得。

郄叔外出經商放貸,一路求取財祿,處處生出悔恨,本利都落了空。這是捨本逐末、貪求太過之象。此林主經商借貸不利,出行謀財徒勞往返,宜守成而不宜妄進。

屯 蹙足跛袵,闢坐不行。棄捐平人,名字無中。

腳受了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衣襟絆足,只能避在一旁坐著不能行動。人既殘廢,就被眾人拋開,連名字也不列在錄用的名冊之中。此林主身有疾患、進退受阻,求名求進都不能遂願,凶。

蒙 文王四乳,仁愛篤厚。子畜十男,夭折無有。

相傳周文王胸生四乳,古人以為仁厚之相,《淮南子》即以此喻其愛人無窮。他仁愛篤實,養育十個兒子都長大成人,沒有一個夭折。此林主子孫繁盛、家門蕃衍,育兒無災,大吉。

需 容民畜眾,不離其居。

語本《周易·師卦》大象「君子以容民畜眾」:為政者寬容百姓、蓄養眾庶,人民便安土重遷,不肯離開故居。此林主寬厚待下則人心歸附,居處安穩,不須遷動,吉。

訟 三雛相逐,蠅墜釜中。灌沸潦殪,與母長決。

三隻雛鳥互相追逐嬉鬧,像蒼蠅一樣跌進鍋裡,滾水一澆便盡數燙死,從此與母鳥永訣。這是幼稚無知、自投險地之象。此林主小兒有湯火之厄、骨肉生離,大凶。

師 所望在外,鼎令方來。拭爵滌罍,炊食待之。不為季憂。

所盼望的人還在外頭,鼎中飯食剛剛熟成,好消息也正要送到;於是擦淨酒爵、洗刷酒罍,生火備餐等他回來。此林主遠人將歸、賓客登門,家中不必為幼子擔憂,吉。

比 陸居少泉,高山無雲。車行千里,塗汙爾輪。亦為我患。

住在高陸之地本就少泉,高山之上又不起雲雨;車子遠行千里,泥濘沾滿車輪,一路都成拖累。此林主所處乾枯無潤、出行受阻,雖勉力前行仍生憂患,不利遠動。

小畜 東家殺牛,汙臰腥臊。神背西顧,命絕衰周。亳社災燒,宋人夷誅。(睽之明夷)

東鄰殺牛盛祭,牲血反成腥臊汙穢,語本《周易·既濟》「東鄰殺牛,不如西鄰之禴祭」,講的是祭厚不如心誠;神靈背過身去只顧西方,東家氣數斷絕,一如周室之衰。《春秋》哀公四年記亳社遭火,宋國其後亦遭誅滅。此林主祭祀不誠、國運衰敗,兼有火災兵禍,大凶。末注示此林與《睽》之《明夷》文同。

履 長子入獄,婦饋母哭。霜降旬日,嚮晦伏法。

長子被下到牢獄,妻子送飯進獄,母親在家啼哭;霜降過後十來天,天色向晚之時便被處決。此林主家中長男有刑獄之災,秋冬之際尤為危險,大凶。

泰 溫山松柏,常茂不落。鳳凰以庇,得其歡樂。

向陽溫暖的山上松柏長青,四時不凋不落,鳳凰在樹蔭下得到庇護,棲止而歡樂。此林主根基牢固、有所依託,賢者得其安處,事業長久而歡欣,吉。

否 大屋之下,朝多君子。德施溥育,宋受其福。

高大的廳堂之下,朝廷上多是有德的君子;恩德普遍施及萬民、撫育眾生,宋國因此蒙受福澤。此林主賢人在位、政教寬厚,國與家同受其福,吉。

同人 羅張目列,圍合有缺。採捕無功,魚鳥得脫。

羅網張開,網眼一格格排得整齊,可是合圍之處留了缺口;忙了一場,魚和鳥都從缺口逃走,一無所獲。此林主謀事有漏、功虧一簣,捕獵求取皆空;若問被困之人,反主有路脫身。

大有 羔裘豹衣,高易我宇。君子惟好,至老無憂。

身穿羔裘豹袖的禮服,見於《詩經·鄭風·羔裘》,那是卿大夫的服色;憑此換得高大的居室。君子彼此交好,到老都沒有憂患。此林主進爵遷居、交遊得人,終身安樂,吉。

謙 大頭明目,載受福喜。三雀飛來,與祿相得。

頭角高大、眼目清亮,是承受福喜的相貌;三隻雀鳥飛來投止,正應著祿位到手。此林主貴相加身、喜信頻傳,求官求財都能與福祿相遇,吉。

豫 銷鋒鑄耜,縱牛放馬。甲兵解散,夫婦相保。

熔掉刀劍的鋒刃改鑄成耕田的耜,把牛馬放歸田野,鎧甲兵器一併解散,夫妻得以相守保全。這是偃武修文、天下休息之象。此林主兵戈化解、家室安寧,吉。

隨 吉月車攻,田弋雙禽。宣王飲酒,以告嘉功。

選定吉月出車田獵,《詩經·小雅·車攻》所記周宣王會合諸侯於東都行狩,射得成雙的禽鳥;歸來置酒慶賀,向祖廟稟告這場美功。此林主舉事得時、所獲成雙,君臣同慶,吉。

蠱 商人行旅,資無所有。貪貝逐利,留連王市。轘轅內安,君子何咎。

商人在外行旅,手上本無多少本錢,卻貪圖財貨追逐厚利,久久滯留在王城的集市。所幸轘轅關內一帶安定,所以君子雖奔波勞碌也不會有過錯。此林主在外久留、利薄無災,可保平安。

臨 火入井口,陽芒生角。犯歷天門,窺見太微。登上玉床,家易其公。

火光落進井口,日邊光芒生出角狀的暈氣;這道光沖犯天門,直窺太微星垣,又登上帝座的玉床。天象如此,是臣下侵犯君位之兆。此林主上下易位、家中更換主人,屬非常之變,凶。

觀 秋隼冬翔,數被嚴霜。甲兵充庭,萬物不生。雄父夜鳴,民擾大驚。

秋日的鷹隼到冬天還在盤旋,屢屢遭受嚴霜;甲士兵器塞滿庭院,萬物因而不能生長;雄雞在夜裡亂啼,百姓騷動驚惶。此林主兵革擾攘、時序失常,人心不安,凶。

噬嗑 東行西步,失其次舍。乾侯野井,昭君喪居。

想往東走,腳下卻邁向西邊,進退失據,連投宿的館舍也找不著。《春秋》記魯昭公被三桓逐出,流亡乾侯,終於客死異鄉。此林主行止乖違、失其居所,出亡不返,凶。

賁 腫脛病腹,陷廁汙辱。命短時極,孤子哀哭。

小腿浮腫、腹中生病,又跌進廁中受盡汙辱;壽命短促,氣數已盡,只剩孤兒在旁哀哭。此林主疾病纏身、死期將近,家中有喪,大凶。

剝 切膚近災,虎絕我須。小人橫暴,君子何災。

災禍切近肌膚,猛虎逼到面前,幾乎扯斷了我的鬍鬚。小人橫行暴虐只是一時,君子持正守身,又有什麼災殃。此林主危險貼身而終能自保,小人雖凶不能傷及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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