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占經 · 第 8 卷
日月並出
《春秋感精符》曰:“后妃專則日與月並照。”《春秋考異郵》曰:“日月並照,出數月俱行,或大或大,滿不消;其下必有煞君、滅邦、女主持政、大夫亂綱、夷狄內侵、天下咸兵。”京氏曰:“日月並出,為並明;天下有兩主立。”京氏曰:“《氣占》云:‘日月並俱出,君臣爭明。’”京氏曰:“日月並出,兵在內。”京氏曰:“日月兩見,是(闕××××××)皆有兵飢。”京氏曰:“日月並出,相去二寸,臣下作亂滅其主。”
《春秋感精符》說:「后妃專權,太陽與月亮就一同照耀。」《春秋考異郵》說:「日月一同照耀,接連幾個月都同時運行於天上,或大或小,月亮圓滿之後也不虧缺;這天象之下必定有弒殺君主、覆滅邦國、女主執政、大夫擾亂綱紀、夷狄入侵、天下遍地兵禍的事。」京房說:「日月一同出現,叫做『並明』,主天下有兩個君主並立。」京房說:「《氣占》講:『日月一同出現,主君臣爭奪光明。』」京房說:「日月一同出現,主兵禍起於內部。」京房說:「日月兩者同現,這是(底本闕六字),都主有兵事與饑荒。」京房說:「日月一同出現,相距二寸,主臣下作亂而滅掉他的君主。」
《魏氏圖》曰:“日月並見者,君為臣,臣為君,其世亂,民相殘。”《孝經內記圖》曰:“日月兩見,十日不雨,兵在內起及外。”《荊州占》曰:“日月並出,是謂滅亡,天下有國者亡。”《洪範五行傳》曰:“吳之亡也,日月並出,其後越滅吳,臣欺其君,夷狄侵中國。”《荊州占》曰:“日月並見,是謂爭光,大國弱小國,不出三年兵起,歲惡,風雨不時。”《荊州占》曰:“日月並出,是謂死喪,吏人會聚,以下凌上。”魏氏曰:“日月並晝見者,君弱臣強,以臣伐君,謀為天子。”
《魏氏圖》說:「日月一同出現,主君主降為臣、臣子升為君,那個時代動亂,百姓互相殘殺。」《孝經內記圖》說:「日月兩者同現,十天不下雨,主兵禍從內部興起並波及外部。」《荊州占》說:「日月一同出現,這叫做『滅亡』,主天下擁有國土的人敗亡。」《洪範五行傳》說:「吳國滅亡的時候,日月一同出現;後來越國滅掉吳國,這正是臣下欺凌君主、夷狄侵犯中原的應驗。」《荊州占》說:「日月一同出現,這叫做『爭光』,主大國削弱小國,不出三年兵事興起,年成不好,風雨失時。」《荊州占》說:「日月一同出現,這叫做『死喪』,主官吏百姓聚集生事,以下犯上。」魏氏說:「日月在白天一同出現,主君弱臣強,臣下討伐君主,圖謀自立為天子。」
日月與大星並見
《洛書》曰:“日月大星並出晝見,是謂爭明;大國弱,小國強,有立侯王者。”
《洛書》說:「太陽、月亮和明亮的大星在白天一同出現,這叫做『爭明』——三者爭相顯耀,尊卑不分;主大國轉弱,小國轉強,將有人被立為侯王。」
日入月中 月入日中
《春秋感精符》曰:“君亡失陽事,日月相干。”石氏曰:“日入月中,並不出,九十日兵大起。”《易令》曰:“日入月中,鐵貴三位,二旬而止。”石氏曰:“日入月中,女主病,不則將軍司馬吉。”一曰:“日在月中,后死。”《荊州占》曰:“日見月中者,不出三年,人主亡;月入日中亦然。”《孝經內記圖》曰:“月入日中,臣賊其主,奪其家。”石氏曰:“月入日中,光不滅,后妃持政。”
《春秋感精符》說:「君主在屬陽的政事上有所亡失,日月就互相干犯。」石申說:「太陽進入月亮之中,兩者合在一起而不分開,九十天內大規模兵事興起。」《易令》說:「太陽進入月亮之中,鐵價上漲三成,二十天後停止。」石申說:「太陽進入月亮之中,主女主生病,否則就是將軍、司馬得吉。」另一說是:「太陽在月亮之中,主后妃死去。」《荊州占》說:「在月亮之中看見太陽,不出三年君主亡故;月亮進入太陽之中也是一樣。」《孝經內記圖》說:「月亮進入太陽之中,主臣下謀害君主,篡奪他的家國。」石申說:「月亮進入太陽之中而光不熄滅,主后妃把持朝政。」
開元占經 卷七
日占三
日冠
石氏曰:“有氣青赤,立在日上,名為冠。”王朔曰:“日冠者,聞也,冠者如半暈也,法當在日上。”如淳曰:“日氣在日上,為冠。”魏氏曰:“冠者,君有私事,在南宮中。”《高宗占》曰:“日冠者,有喜氣從冠外入,從中出有喜喜氣者,謂王相氣潤澤也。”甘氏曰:“日冠,天子立侯王,不出三年。”
石申說:「有青赤色的氣豎立在太陽上方,名叫『冠』。」王朔說:「所謂日冠,取『聞』的意思;冠氣的形狀像半個日暈,按法應當出現在太陽上方。」如淳說:「日氣在太陽上方,就是冠。」魏氏說:「出現冠氣,主君主有私密之事,事在南宮之中。」《高宗占》說:「日冠出現,有喜氣從冠氣外面進來,又從冠氣中間透出,這就是有喜的徵兆;所謂喜氣,是指五行中當旺得令、色澤潤澤的氣。」甘德說:「太陽有冠氣,主天子冊立侯王,應期不出三年。」
《孝經雌雄圖》曰:“日冠,謂臣權在君上也;不損至於進所愛,復不損害忠良,復不損專主威,復不損邪行私,復不損王政衰,復不損謀為非。冠也,謂不以禮自治也;上不知也。”《孝經內記》曰:“日上冠者,君與兄弟姊妹私通。”《孝經雌雄圖》曰:“日冠甲乙,天子欲養仇。丙丁,君臣相反覆,下逆上,上不能止息也。戊巳,妻黨貴寵極也。庚辛,將帥僭號,欲為奸賊也。壬癸,寒賊暴貴。”
《孝經雌雄圖》說:「日冠,是說臣下的權勢凌駕在君主之上。若不加減損,就會進用自己所偏愛的人;再不減損,就會殘害忠良;再不減損,就會專擅君主的威權;再不減損,就會行邪營私;再不減損,就會使王政衰敗;再不減損,就會圖謀不軌。所謂『冠』,就是不肯用禮來約束自己,而君上卻毫不知情。」《孝經內記》說:「太陽上方有冠氣,主君主與自己的兄弟姐妹私通。」《孝經雌雄圖》說:「日冠出現在甲乙日,主天子豢養仇敵;出現在丙丁日,主君臣反覆無常,在下的違逆在上的,君上不能制止;出現在戊己日,主后妃一黨的尊貴寵幸到了極點;出現在庚辛日,主將帥僭越名號,想做奸賊;出現在壬癸日,主寒微的賊人驟然顯貴。」
日戴
石氏曰:“氣在日上,名為戴。”又曰:戴之色青赤。”王朔曰:“日戴者,形如直狀,其上微起,在日上為戴。戴者,德也,國有喜也。”如淳曰:“氣在日上為戴。”《高宗占》曰:“重戴,天子有喜,得地,若有所立。”
石申說:「氣在太陽上方,名叫『戴』。」又說:「戴氣的顏色青中帶赤。」王朔說:「所謂日戴,形狀像一條平直的橫線,中段微微隆起,橫在太陽上方就叫做戴。『戴』取『德』的意思,主國家有喜慶之事。」如淳說:「氣在太陽上方就是戴。」《高宗占》說:「出現重疊的戴氣,主天子有喜慶,得到土地,或者有所冊立。」
日珥
石氏曰:“日兩傍有氣,短小,中赤外青,名為珥。”《釋名》曰:“日珥者,在日兩傍之名也;珥言似耳,在兩傍也。”如淳曰:“氣在日傍,直對為珥。”王朔曰:“珥,耳也。珥者,仁也;珥者,近臣也,珥者,親近之人也,珥者,當如珥也。”甘氏曰:“珥,朝有耳,純白色為喪;間赤為兵;間青為疾;間黑為水;間黃為喜。”甘氏曰:“日朝有珥,國有行進之事,其不行,凶能戎。”
石申說:「太陽兩旁有氣,短小而中間赤、外圍青,名叫『珥』。」《釋名》說:「日珥,是太陽兩旁那種氣的名稱;叫『珥』是因為它像耳朵,長在兩旁。」如淳說:「氣在太陽旁邊,正對著日面的,就是珥。」王朔說:「珥就是耳。珥象徵仁;珥象徵近臣;珥象徵親近之人;珥應當像耳飾那樣貼附在日輪兩旁。」甘德說:「珥,就是朝廷有耳目近臣。純白色主喪事;夾雜赤色主兵事;夾雜青色主疾疫;夾雜黑色主水災;夾雜黃色主喜慶。」甘德說:「早晨太陽有珥,主國家有出行進軍之事;如果不出行,凶險就應在戰事上。」
《荊氏占》曰:“日夕有珥,赤黑白,有大客。”董仲舒曰:“日交速而珥,兵大出。”《荊州占》曰:“日交珥,象一方眾兵皆起,軍在外者罷。”《孝經內記》曰:“日珥,赤兵、白喪、青憂、黑死、黃有喜,不出三年。”《孝經內記》曰:“日珥,人主有喜,為拜將軍,苦有子孫;一曰有風。”郗蔭曰:“日珥,人主有喜,兵在外亦有喜。”《洛書》曰:“日珥而張者,即人主有憂,欲聽,欲外。”《荊州占》曰:“日珥北方以及三方,必有疾雷。”
《荊氏占》說:「傍晚太陽有珥,顏色赤、黑、白相雜,主有遠方大賓客到來。」董仲舒說:「太陽交疊迅疾而生出珥氣,主大規模出兵。」《荊州占》說:「太陽出現交叉的珥氣,象徵一方的兵眾全部起事,在外的軍隊則要撤回。」《孝經內記》說:「日珥赤色主兵、白色主喪、青色主憂、黑色主死、黃色主喜慶,應驗不出三年。」《孝經內記》說:「日珥,主君主有喜,會拜授將軍;若有辛苦之事,則應在子孫身上;另一說主起風。」郗萌說:「日珥,主君主有喜,在外用兵的一方也有喜。」《洛書》說:「珥氣張開的,主君主有憂患,想廣納言路,想向外用事。」《荊州占》說:「日珥出現在北方以至其餘三方,必定有急雷。」
石氏曰:“有軍;日有一珥為喜,在日西;西軍戰勝,東軍戰敗。在日東,東軍勝,西軍敗。南北亦然。無軍而珥,為拜將。”《孝經雌雄圖》曰:“日左珥者,君有陰事,與傍妻為奸;在西宮中欲立。”《摘亡闢》曰:“日有赤黑珥,夷人起兵,外降附之。”《孝經雌雄圖》曰:“右珥者,君有重宮,婦人陰事私發。”夏氏曰:“日左右有黃白珥,君下赦。”京氏曰:“日以春有二珥,人君聽事。”王朔曰:“日珥等,兩軍相當,無相奈何。”
石申說:「有軍隊在外時,太陽只有一個珥,是喜兆;珥在太陽西邊,西邊的軍隊戰勝,東邊的軍隊戰敗;珥在太陽東邊,東邊的軍隊勝,西邊的軍隊敗;南北方向也照此類推。沒有軍隊在外而出現珥氣,主拜授將軍。」《孝經雌雄圖》說:「太陽左邊有珥,主君主有隱秘之事,與偏房侍妾私通;事在西宮之中,還想立她為正室。」《摘亡闢》說:「太陽有赤黑色的珥,主夷人起兵,外族有人來降附。」《孝經雌雄圖》說:「太陽右邊有珥,主君主另有寵幸的內宮,婦人的隱私之事私下發作。」夏氏說:「太陽左右有黃白色的珥,主君主頒佈赦令。」京房說:「春天太陽出現兩個珥,主君主親自聽政理事。」王朔說:「太陽兩旁的珥氣相等,主兩軍相持,誰也奈何不了誰。」
《摘玉闢》曰:“日有兩珥,無封候桀恐還自伐。”京氏曰:“日兩珥,且有大使,一日兩珥,焰焰如光,為人君有喜。”《洛書》曰:“日兩耳,中赤外青,色黃白潤澤,天子喜。”《洛書》曰:“珥中有赤雲貫日,有名之人死。”京氏曰:“日有三珥,人君有女子憂。”《孝經內記圖》曰:“珥有四,天子大喜。”石氏曰:“日有四珥,天子拜將,太子立王候。”甘氏曰:“日四珥,天子有子孫喜期不出三年。”京氏曰:“日出四珥,將軍亡;日入四珥,有大兵。”京氏曰:“日朝五珥,國憂,兵起。夕珥臨日兩傍,必有大客來言北方之事。”甘氏曰:“日有六珥,命曰大提;六十日分有喪,若赤雲掩日,下有亡國。”
《摘玉闢》說:「太陽有兩個珥,主沒有封侯的兇暴之徒恐怕要轉而自相攻伐。」京房說:「太陽有兩個珥,將有重要的使者到來;另一說太陽有兩個珥而光焰灼灼有神采,主君主有喜慶。」《洛書》說:「太陽有兩個珥,中間赤、外圍青,色澤黃白而潤澤,主天子有喜。」《洛書》說:「珥氣之中有赤雲橫貫太陽,主有名望的人死去。」京房說:「太陽有三個珥,主君主為女子之事憂愁。」《孝經內記圖》說:「珥有四個,主天子大喜。」石申說:「太陽有四個珥,主天子拜授將軍,太子冊立王侯。」甘德說:「太陽有四個珥,主天子有子孫之喜,應期不出三年。」京房說:「日出時有四個珥,主將軍身亡;日落時有四個珥,主有大兵事。」京房說:「早晨太陽有五個珥,主國家有憂患,兵事興起;傍晚珥氣緊貼日輪兩旁,必有遠方大賓客前來稟報北方的事。」甘德說:「太陽有六個珥,名叫『大提』;六十天內分野之地有喪事;如果又有赤雲掩蔽太陽,下方就有國家滅亡。」
日抱
如淳注《漢書》曰:“氣如半環,向日為抱。”蔡伯喈曰:“氣見於日傍,內曲向日為抱。”京氏曰:“氣青外赤內,曲向日月為抱;兩軍相當,順抱者勝。”王朔曰:“氣向日,暈狀而短,則為抱。抱者,苞也;苞者,附也。抱者,近臣也;抱者,和親也。按其色占之,抱黃白潤澤,法有赦。”京氏曰:“氣向日月為抱;抱多者,來親附者眾多也。”
如淳注《漢書》說:「氣的形狀像半個圓環,彎曲的一面朝向太陽,就叫做『抱』。」蔡邕說:「氣出現在太陽旁邊,內側彎曲朝向太陽的,叫做抱。」京房說:「氣外圍青、內裡赤,彎曲朝向日月的,是抱;兩軍對峙時,抱氣所向的一方取勝。」王朔說:「氣朝向太陽,形狀像日暈而較短,就是抱。『抱』就是包;包就是依附。抱象徵近臣,也象徵和親。按它的顏色占斷:抱氣黃白而潤澤,按法主有赦令。」京房說:「氣朝向日月就是抱;抱氣多,表示前來親附的人眾多。」
孫氏《瑞應圖》曰:“君賢得土地,則有黃抱。”京氏曰:“氣抱日為和親,見者其臣欲親。”石氏曰:“日抱,鄰國臣佐來降。”石氏曰:“抱氣青赤,在日月傍,為其分;若王者有子孫之喜。”《孝經援神契》曰:“黃氣抱日,輔臣納忠。”《孝經內記圖》曰:“日光潤澤,有抱國昌。”《洛書》曰:“日抱,黃白潤澤,中赤外青,天子有喜;有和親來降者,軍不戰敵降軍罷。色青將喜,赤將兵爭,白將來,黑將死。”
孫氏《瑞應圖》說:「君主賢明而得到土地,就出現黃色的抱氣。」京房說:「氣環抱太陽,主和親;見到這種氣,說明臣下想要親附。」石申說:「太陽有抱氣,主鄰國的臣屬佐吏前來歸降。」石申說:「抱氣呈青赤色,在日月旁邊,應在它所對應的分野;也主帝王有子孫之喜。」《孝經援神契》說:「黃氣環抱太陽,主輔政大臣獻納忠言。」《孝經內記圖》說:「日光潤澤,又有抱氣,主國家昌盛。」《洛書》說:「日抱之氣黃白潤澤,中間赤、外圍青,主天子有喜;有和親歸降的人,軍隊不必交戰,敵軍便投降罷兵。氣色青,主將領有喜;赤,主將領有兵爭;白,主將領將至;黑,主將領死亡。」
《高宗占》曰:“抱傍有黃氣,如人像;人主有賢,佐匡天下。”夏氏曰:“日有兩齊等以戰,抱先衰者敗。”《高宗占》曰:“《日傍氣圖》:‘日有兩抱,外慾自親者;人主有喜。’”夏氏曰:“日傍有氣抱,戰勝無軍,有欲和親者。”《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有三抱,天子喜,天下和平,色赤,黃、白皆吉,若有親者。”《孝經內記》曰:“日四傍各有重抱,四方附信也。”《高宗占日傍氣圖》曰:“日四抱,天子有喜,皆將相向主,若有來和親者。”夏氏《日暈圖》曰:“日傍抱五重,再戰,順抱者勝也。”
《高宗占》說:「抱氣旁邊有黃氣,形狀像人像,主君主得到賢才,輔佐匡正天下。」夏氏說:「太陽兩邊的抱氣均等而兩軍交戰,抱氣先衰減的一方失敗。」《高宗占》說:「《日傍氣圖》講:『太陽有兩重抱氣,主外方有人想主動來親附;君主有喜。』」夏氏說:「太陽旁邊有抱氣,主作戰得勝;若無軍隊在外,則主有人想來和親。」《高宗日傍氣圖》說:「太陽有三重抱氣,主天子有喜,天下和平;氣色赤、黃、白都吉利,主有人前來親附。」《孝經內記》說:「太陽四邊各有重疊的抱氣,主四方都來歸附守信。」《高宗占日傍氣圖》說:「太陽有四重抱氣,主天子有喜,各方都將面向君主,或有人前來和親。」夏氏《日暈圖》說:「太陽旁邊抱氣有五重,主再度交戰,抱氣所向的一方取勝。」
日背
京氏曰:“日中赤外青曲向外,名為背。”蔡伯喈曰:“氣見於日傍,外曲,曰背。”石氏曰:“背氣青赤而曲,外向,為叛象,其分臣反。”石氏曰:“日背,有反臣;若邊將去,善防之。”夏氏曰:“日背:背者,大夫卿欲為主。”《孝經內記》曰:“日兩背,有反者。”《孝經內記》曰:“日四背,有兵兵罷,無兵兵起,以宿分占之。”《太公兵法》曰:“日四背見,軍在外有反者。”《摘亡闢》曰:“日四背,天下駭擾,大將起在中野。”《春秋感精符》曰:“日四背,天下駭擾,大將起在中野。”《春秋感精符》曰:“日背而,天下分裂,臣子得志,主上弱。”《春秋考異郵》曰:“諸侯謀反,五背刺日。”
京房說:「氣中間赤、外圍青而彎曲朝外,名叫『背』。」蔡邕說:「氣出現在太陽旁邊,向外彎曲的,叫做背。」石申說:「背氣青赤而彎曲,弓背朝外,是背叛之象,主它所對應的分野有臣子反叛。」石申說:「太陽有背氣,主有反叛之臣;如果邊將出行在外,要好好防備他。」夏氏說:「所謂日背,是說大夫、公卿想自立為主。」《孝經內記》說:「太陽有兩重背氣,主有人反叛。」《孝經內記》說:「太陽有四重背氣,原有兵事的就罷兵,原本無兵事的就起兵,要按太陽所在的星宿分野占斷。」《太公兵法》說:「太陽出現四重背氣,主在外的軍隊中有人反叛。」《摘亡闢》說:「太陽有四重背氣,主天下驚擾,大將起兵於曠野之中。」《春秋感精符》說:「太陽有四重背氣,主天下驚擾,大將起兵於曠野之中。」《春秋感精符》說:「太陽出現背氣,主天下分裂,臣子得志,君上衰弱。」《春秋考異郵》說:「諸侯圖謀造反,就有五道背氣刺向太陽。」
日璚
石氏曰:“氣青赤,曲向外,中有一橫,狀如帶鉤,名為璚。”如淳曰:“日刺日曰璚。璚決傷也。”孟康曰:“璚者,日將蝕,先有異氣也。”王朔曰:“日璚,璚者,決也;璚者,謫也,為汞離也。”夏氏曰:“日傍有青璚,大臣有去者;不去,有德令也。”
石申說:「氣呈青赤色,彎曲朝外,中間橫貫一道,形狀像帶鉤,名叫『璚』。」如淳說:「有氣像針一樣刺入太陽,叫做璚;璚就是決裂損傷的意思。」孟康說:「璚,是太陽將要發生日食時預先出現的異常之氣。」王朔說:「所謂日璚,璚就是決斷的『決』;璚又是譴責的『謫』,是像水銀那樣分離散開的意思。」夏氏說:「太陽旁邊有青色的璚氣,主有大臣要離去;如果不離去,就是要頒佈施恩的德令。」
《孝經雌雄圖》曰:“日璚者,此變最劇,敗傷君者也。致滅上有之徵,禍從君不禁下起;在左右,禍從臣詐主;在上,禍從妃后;在下,禍從臣專政。從為自用,橫為暴多,有奸臣通。”《春秋考異郵》曰:“臣謀反,璚刺日。”《孝經內記圖》曰:“日傍一璚,萬人死其下。”夏氏曰:“日四璚,有兵兵罷,無兵兵起。(闕××××××)《春秋感精符》曰:“日四璚並立,政不一。(按《五行傳》曰:“日傍有氣,皆為晉國之將亡,四璚刺日,而後三卿分晉,以滅其祀。)”《春秋感精符》曰:“日九璚,後起之人並出。”
《孝經雌雄圖》說:「所謂日璚,這種變異最為劇烈,是要敗壞損傷君主的,是招致滅亡、上位不保的徵兆;禍事起於君主不能約束臣下。璚氣在左右,禍事出在臣子欺詐君主;在上方,禍事出在后妃;在下方,禍事出在臣子專擅朝政。璚氣豎直的,主君主剛愎自用;橫斜的,主暴虐之事眾多,有奸臣內外勾結。」《春秋考異郵》說:「臣下圖謀造反,璚氣就刺向太陽。」《孝經內記圖》說:「太陽旁邊有一道璚氣,主它下面的分野有上萬人死亡。」夏氏說:「太陽有四道璚氣,原有兵事的就罷兵,原本無兵事的就起兵。(底本此處闕六字)」《春秋感精符》說:「太陽有四道璚氣並列而立,主政令不出於一門。」(原書小注:按《五行傳》說,太陽旁邊出現這些氣,都是晉國將亡的預兆;四道璚氣刺日,此後韓、趙、魏三卿瓜分晉國,滅絕了晉國的宗祀。)《春秋感精符》說:「太陽有九道璚氣,主後起爭位的人一同出現。」
《春秋呂氏》曰:“人主自恣,不修古王道,逆天暴物,妖禍起,地曜,日璚,日反光地曜,璚氣上刺反光,日景見南;又上光盛,無能見輪體,及至反光,午上體見。光微沒時,卻忽時暫明,亦如燈將盡而光忽暫明熾;自古以來,將亡之國,必生暴君虐主;其君必夭蕩其志,使窮極驕盈,而神照如來,故以反光深誡之也。”
緯書《春秋呂氏》說:君主放縱自恣,不遵行古代聖王的治道,違逆天時、殘害萬物,妖異災禍就會興起,地面上騰起光焰,太陽旁生出缺口狀的「璚」氣,太陽又出現「反光」而地上同時發亮;「璚」氣向上沖刺,與反光相應,日影出現在南邊。又有一種情形:上方光芒太盛,反而看不見日輪的形體,等到「反光」出現,正午時日輪的本體才重新顯露。日光衰微將要隱沒之時,卻忽然短暫地明亮起來,就像油燈將要熄滅時火光忽然一亮而熾盛。自古以來,將要滅亡的國家,必定生出暴君虐主;這樣的君主必定放蕩心志,驕橫盈滿到極點,而神明的照察隨之降臨,所以上天用「反光」這種異象來深深地告誡他。
日直
石氏曰:“日直,色赤丈餘,正立日月之傍,名為直。其分有自立者。”夏氏曰:“日直,直者正直,在日上下左右,主直臣自立也;直在下,光色潤澤,有立侯王者。”夏氏曰:“日有英直,君立臣;青赤直臣自立。”夏氏《日暈圖》曰:“日傍有一直,色黃白潤澤,有立候王。”《洛書》曰:“有一傍直,一方欲自立侯王,有二傍直,二方欲自立;三傍直,三方欲自立;四傍直,四方皆欲自立侯王。”《孝經內記》曰:“日傍有一直,蔽在一傍欲自立,從直所擊者勝。”
戰國魏人天文家石申說:日旁的「直」,是一道赤色的氣柱,長一丈有餘,端端正正地豎立在日月旁邊,所以取名為「直」;這道氣所對應的分野之內,會有自行稱王稱侯的人。占家夏氏說:「直」取「正直」之義,出現在太陽的上下左右,主剛直之臣另立門戶;「直」若在太陽下方,光色滋潤有光澤的,將有人被冊立為侯王。夏氏又說:太陽旁有光華挺秀的「直」氣,是君主冊立臣屬;青赤色的「直」氣,則是臣下自立。夏氏《日暈圖》說:太陽旁有一道「直」,顏色黃白而潤澤,將有人被立為侯王。《洛書》說:一側有一道「直」,就有一方要自立為侯王;有兩道,兩方要自立;三道,三方要自立;四道,四方都要自立侯王。《孝經內記》說:太陽旁有一道「直」,遮蔽在一側的,是那一方想要自立;兩軍交戰時,順著「直」氣所指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
《孝經內記》曰:“日傍有兩直,其色潤澤,有侯王立。”夏氏《日暈圖》曰:“日傍有二直;欲自立者,其色中赤外青,不成。”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有二重直在,左右謀欲自立。”《洛書》曰:“日四直者,是謂四強;色黃白潤澤,天子有喜,安足無兵,國金倖臣使王。色青,天子有憂;赤,有兵;白,民多喪;黑,主死,國分。”
《孝經內記》說:太陽旁有兩道「直」氣,顏色滋潤有光澤的,將有侯王被冊立。夏氏《日暈圖》說:太陽旁有兩道「直」,是有人想要自立;這兩道氣若內赤外青,則自立之事辦不成。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旁有兩重「直」氣並立,是左右近臣圖謀自立。《洛書》說:太陽四面都有「直」氣,叫作「四強」;顏色黃白而潤澤的,天子有喜慶,境內安定、沒有兵事,國中財貨充足,受寵之臣奉命出使而封王。這些氣若呈青色,天子有憂患;呈赤色,主兵禍;呈白色,百姓多喪亡;呈黑色,君主死亡,國土分裂。
日交
王朔曰:“日有交,交者,青赤如暈狀,或如合背,或正直,交者,偏交者,兩氣相交也。或相貫穿,或相背交,主內亂,軍中不知。”石氏曰:“日交,人受淫勃之氣。”京氏曰:“偏交在日傍,從交在日,傍交所擊者勝。”甘氏曰:“常以九月上景侯日,傍交赤雲,其下有兵。”
漢代望氣家王朔說:太陽有「交」氣,所謂「交」,是青赤色、形狀像日暈的氣,有的像兩道「背」氣合攏在一處,有的端直豎立;「交」又分正交、偏交,都是兩道氣彼此交錯。它們或者互相貫穿,或者背對著交叉,主國內發生動亂,而軍中還蒙在鼓裡。石申說:日旁見「交」,是人間承受了淫亂悖逆之氣。漢代京房說:偏斜的「交」在太陽旁邊,順正的「交」貼附於太陽;兩軍相當,順著旁邊「交」氣所指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甘德說:通常在九月上旬擇晴明之日觀候,若太陽旁有交錯的赤雲,其下所應的地方會有兵事。
日提
夏氏《日暈圖》曰:“日傍有赤雲,曲如車蓋映日,名曰扶提;不出其年,有自立者,以日宿占之。”《荊州占》曰:“日傍有白雲,曲而向日,其一者居東方,其一者居西方,名曰提;不出其年,中有自立者。”《孝經內記》曰:“日有赤雲,如車輪,或二或四,按圖有二雲,或背日或向日,當如車蓋,不應如車輪,字之誤也。其背向外提,外臣背其主;二提,期三十日至;四提,期六十日至。”
夏氏《日暈圖》說:太陽旁有赤色的雲,彎曲得像車上的傘蓋而映向太陽,名叫「扶提」;不出這一年,就會有人自立為王,應在何地,要看當時太陽所在星宿的分野來推斷。《荊州占》說:太陽旁有白雲彎曲著朝向太陽,一片在東、一片在西,名叫「提」;不出這一年,其中會有自立的人。《孝經內記》說:太陽旁有赤雲像車輪,或兩片或四片——按圖上原本畫的是兩片雲,或背向太陽、或朝向太陽,形狀應當像車蓋,不應當像車輪,「車輪」是傳寫之誤。這些雲若背朝外側而成「提」,主外臣背叛其君;出現兩「提」,應期三十日;出現四「提」,應期六十日。
《孝經內記》曰:“日傍有赤雲,如車輪,四曲向日,名曰兵提;不出其年,有自立者,以宿占之。”甘氏曰:“日四傍有赤雲,曲而向日,名曰四提。”《荊州占》:“提猶耳也,不出其年中,兵起王者死;一曰亡地,有自立者。”《孝經內記》:“日四提,不出二年,大有兵,大將出亡,五穀貴價一倍,三十日至,大雨不止。”京氏曰:“四提,不出二年,有大兵,有大飢。”高宗曰:“日六提,國君當之宜防。”京氏曰:“日六提,天子亡,布貴,天下亂,五十日至。”
《孝經內記》說:太陽旁有赤雲像車輪,四片彎曲著朝向太陽,名叫「兵提」;不出這一年會有人自立,應在哪一國,仍按太陽所居星宿的分野來推。甘德說:太陽四面都有赤雲彎曲朝向太陽,名叫「四提」。《荊州占》說:「提」就像人的兩耳一樣附在日旁;見此象,不出這一年內兵禍興起、君王身死;另一說是國土淪喪,有人自立。《孝經內記》又說:太陽四面有「提」,不出兩年會有大規模兵事,大將出逃在外,五穀價格翻上一倍,應期三十日,且大雨連綿不止。京房說:出現「四提」,不出兩年有大戰事,有大饑荒。託名殷高宗之說:太陽有六道「提」,國君要承當這場災禍,應當預先防備。京房說:太陽有六「提」,天子將亡,布帛騰貴,天下大亂,應期五十日。
董仲舒曰:“殷時,在雲居日左右,曲布向日,名曰日提。”占曰:“不出六年,天子不利,必有立者。高宗感之修德,昌祚數百年,可謂災消而福生也。”
漢儒董仲舒說:殷商的時候,有雲停駐在太陽左右,彎曲地鋪展朝向太陽,名叫「日提」。當時的占辭說:不出六年,天子將有不利,必定有人另立為王。殷高宗武丁因這次天象而警醒,勤修德政,殷商的國祚因此昌盛了數百年,可以說是災異消解而福慶隨之而生。
日格
甘氏曰:“有青氣,橫在日上下者,為格也;格者,格鬥之象也。”
甘德說:有青色的氣橫亙在太陽的上方或下方,這就叫作「格」;「格」是格鬥廝殺的象徵,主人間將起爭鬥兵戈。
日履紐纓
《洛書》曰:“日下有赤黑青氣,是謂履氣,交日下將纓,或曰紐也,天子有喜,有臣反從外來者,所以然者;日,天子之象也,黑水之精也,赤臨是謂水火相薄,故言天子喜;水者陷,故言有臣從外來反。”
《洛書》說:太陽下方有赤、黑、青三色的氣,這叫作「履」氣;它交結在日下、下垂如冠纓的,又有人稱為「紐」。見此象,天子有喜慶,同時會有臣子從外地回來而反叛。之所以這樣斷:太陽是天子的象徵,黑色乃水的精氣,赤氣臨壓其上,就是水火相迫,火勝為陽德顯揚,所以說天子有喜;水性向下陷落,主陷害傾覆,所以說有臣子從外面回來作亂。
日承
夏氏曰:“承者,氣如半暈,在日下則名為承。承者,臣承君也,為君臣相承,有吉。”高宗《日傍氣圖》曰:“日下有黃氣,三重若抱,名曰承福;人主有吉喜,且得地。”
夏氏說:所謂「承」,是形狀像半個日暈的氣,出現在太陽下方就叫「承」。「承」取臣下承奉君上之義,象徵君臣上下相承相輔,是吉利的天象。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下方有黃色的氣,三重疊起、環拱如「抱」,名叫「承福」;見此象,君主有吉慶喜事,並且能得到土地。
雜冠戴紐珥抱背玦直虹刺
《洪範傳》曰:“日抱、珥重光,以見吉祥;君獲賀,福祿並降。”夏氏曰:“日冠而珥,人主有喜,且有所立,期不出年中。”《洛書》曰:“日平曉,冠有兩珥,色黃白潤澤,天子有喜,聽言立王;色青,憂;白,喪;黑,死。所以然者,平曉至食時,為王兩珥有所聽,黃白兩設為有喜立。”王朔曰:“日冠當有兩珥,甚吉。”魏氏曰:“日冠右珥者,邦東有善人出,得位。”《孝經雌雄圖》曰:“日冠左珥者,君為婦母私相知。”
《洪範傳》說:太陽有「抱」氣環拱、有「珥」氣如耳墜,光華重疊,這是吉祥的顯現;君主將獲得慶賀,福與祿一併降臨。夏氏說:太陽上有「冠」氣而兼有「珥」氣,君主有喜慶,並且會冊立某人,應期不出這一年之內。《洛書》說:清晨太陽初出,上有「冠」氣、兩側有「珥」氣,顏色黃白而潤澤,天子有喜慶,會採納建言而冊立王侯;這些氣若呈青色,主憂患;白色,主喪事;黑色,主死亡。之所以這樣斷:從平旦到早飯時這段時辰屬君王之位,兩「珥」象徵君王有所聽納,黃白二色並陳就是有喜慶冊立之事。王朔說:太陽有「冠」氣,就應當同時有兩道「珥」相配,這是大吉之象。魏氏說:太陽有「冠」氣而只在右邊有「珥」,國境東方有賢能之人出來,得到官位。《孝經雌雄圖》說:太陽有「冠」氣而只在左邊有「珥」,是君主與婦人的母親私下相好。
《孝經內記》曰:“日左珥冠者,君東宮私婦女之事。”石氏曰:“日冠右珥者,邦南善人慾為政位。”魏《洛書》曰:“日兩珥,有直出珥中,中赤外青,色皆黃白潤澤,天子有珠寶,喜立王侯。所以然者,日,天子之象,珠者,陰之榮也;直者,輔也;黃白潤澤,故言天子有喜寶,直有立侯,青有憂,赤有兵,白有喪,黑者水也。”《孝經內記圖》曰:“日出而珥戴,王子有德令;一日有賀喜。”《孝經雌雄圖》曰:“日四傍有四珥,珥外左右有二抱者,子孫昌。”
《孝經內記》說:太陽左邊有「珥」而上有「冠」,是君主在東宮與婦女有私情之事。石申說:太陽有「冠」氣而右邊有「珥」,國境南方有賢者想要謀取執政的地位。魏本《洛書》說:太陽兩側有「珥」,又有「直」氣從「珥」中透出,內赤外青,整體黃白而潤澤,天子將得到珠寶,並有冊立王侯的喜事。之所以這樣斷:太陽是天子的象徵,珠玉是陰類之中最華美的東西;「直」氣象徵輔弼之臣;顏色黃白潤澤屬吉,所以說天子有得寶之喜,有「直」氣就有封侯之立。這些氣若青,主憂;赤,主兵;白,主喪;黑屬水,主水患。《孝經內記圖》說:日出時有「珥」又有「戴」氣,王子將頒行有德的政令;另一說是當日有可慶賀的喜事。《孝經雌雄圖》說:太陽四面有四道「珥」,「珥」的外側左右又各有一道「抱」氣,主子孫昌盛。
司馬遷《天宮書》曰:“日抱且戴喜。”《孝經援神契》曰:“王者德至於天,則日抱戴。”京氏曰:“日抱一背為破走;抱者,順氣也;背者,逆氣也;兩軍相當,順抱擊逆者勝,故言破走。”《洛書》曰:“日抱有一珥,色皆白潤澤,中赤外青,平晚至食時見,天子有喜;日中至日入,色蒼白潤澤,為有人從外來者,在喜事者,不可信也。”高宗曰:“日抱兩珥,下有黃氣如月,名曰遺德。有,太子喜;無氣,天子喜。”高宗曰:“日重抱在左右,人主有喜。”
司馬遷《史記·天官書》說:太陽有「抱」氣又有「戴」氣,主喜慶。《孝經援神契》說:君王的德行上感於天,太陽就會出現「抱」「戴」之氣。京房說:太陽有一「抱」一「背」,主敵軍潰敗逃走;「抱」是順向環拱之氣,「背」是背離之氣;兩軍對壘,據「抱」氣的一方順勢攻擊據「背」氣的一方就能取勝,所以說「破走」。《洛書》說:太陽有「抱」氣並帶一道「珥」,顏色都白而潤澤、內赤外青,在清晨到早飯時之間出現的,天子有喜慶;若在正午到日落之間出現,顏色蒼白而潤澤,則主有人從外地前來,此人雖以喜事為名,卻不可輕信。託名殷高宗之說:太陽有「抱」氣與兩道「珥」,下方另有黃氣形如月牙,名叫「遺德」;有這道黃氣,是太子有喜;沒有這道氣,是天子有喜。又說:太陽左右各有一重「抱」氣,君主有喜慶。
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有重抱兩珥,人主有喜。”夏氏曰:“日重抱,中有璚順抱擊者勝,軍中有欲反者。”又曰:“重抱且背,順抱擊者勝,得地並有罷師。《洛書》曰:“三抱重有兩珥正方,色皆黃白潤澤,天子有喜,是謂大和。抱者親和之象也;珥方者,兵之象也。”《春秋渾付》曰:“人主修名無誠,言外方語內懷,負心驕蹇自恣,不謁忠稱孝,毀所增;日背,璚,青赤不明。”《洛書》曰:“日背而內,璚色中黑,故言水,主大臣反,故言天子有憂。
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有重疊的「抱」氣和兩道「珥」,君主有喜慶。夏氏說:太陽有重「抱」,「抱」中又夾著缺口狀的「璚」氣,兩軍相當時順著「抱」氣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且敵軍之中有人想要反叛。又說:既有重「抱」又有「背」氣,順「抱」而擊者得勝,既能奪取土地,又會有敵軍罷兵散去。《洛書》說:三重「抱」氣疊加,又有兩道「珥」端正地分列兩旁,顏色都黃白潤澤,天子有喜慶,這叫作「大和」。「抱」是親近和睦的象徵;「珥」端方,則是兵戎的象徵。《春秋渾付》說:君主只修飾名聲而無誠意,嘴上所說與心中所想不一,違背良心、驕橫放縱,不進用忠臣、不表彰孝行,毀損了本該增益的德業,太陽便會出現「背」氣與「璚」氣,青赤而晦暗不明。《洛書》說:太陽有「背」氣而氣口朝內,「璚」氣之色內黑,黑屬水,主大臣反叛,所以說天子有憂患。
外赤中黑,故言有水火相伐,反臣從中起,天子死。”京氏曰:“日背、璚在日之南及其三方者,其國有反臣。”《易緯》曰:“日背,璚重累,小人略地,大人爭時。”京氏曰:“日月皆璚,其國有反者。”《洛罪級》曰:“日背、璚,不言內乖惡。”《摘亡闢》曰:“日背、璚並出,顛倒相貫屈,天子滅,下作禍。”《春秋緯》曰:“桀之世,有後通族擅權,背、璚刺日,垂其耀光,有此,則亡引也。”《春秋感精符》:“君臣乖錯不和,則日背、璚。”
承上《洛書》之說:這類氣外赤而內黑,所以說是水火相攻,反叛之臣從朝廷內部起事,天子將死。京房說:「背」氣與「璚」氣出現在太陽的南面以及其餘三面的,那一分野的國家有反叛之臣。《易緯》說:太陽有「背」氣,「璚」氣重重疊累,主小人侵奪土地,大人物爭奪時機。京房又說:日與月都出現「璚」氣,那個國家有謀反的人。《洛罪級》說:太陽有「背」「璚」之氣,是內部乖違為惡而尚未明言。《摘亡闢》說:「背」氣與「璚」氣一同出現,顛倒錯雜、彼此貫穿屈曲,天子將被滅,臣下要作亂肇禍。《春秋緯》說:夏桀的時代,有王后的同族專擅權柄,「背」氣「璚」氣直刺太陽,垂下光芒,有這種天象,就是亡國的先兆。《春秋感精符》說:君臣之間乖違錯亂而不和睦,太陽就出現「背」氣與「璚」氣。
高宗《日傍氣圖》曰:“日傍有一直,赤氣如鱗在上,近臣欲自立也。”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有二背一直,大臣謀欲自立也。”甘氏曰:“日四璚,是謂大役,軍眾在外有反者。”《孝經內記》曰:“日有四背、璚,無軍在外,而見天下兵起;軍在外,天下兵盡罷。”《春秋感精符》曰:“日四背、璚,臣射主。”《孝經內記》曰:“日四背、璚,氣如大車隨者四,人主不安,大國不出一年;大車貫二背,有反臣,三月大雨下。”
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旁有一道「直」氣,上方又有赤氣排列如魚鱗,是近侍之臣想要自立。同書又說:太陽有兩道「背」氣、一道「直」氣,是大臣圖謀自立。甘德說:太陽四面都有「璚」氣,這叫作「大役」,主大舉徵發勞役,在外的軍隊中有人反叛。《孝經內記》說:太陽有四道「背」氣與「璚」氣,若當時沒有軍隊在外,就會見到天下興兵;若已有軍隊在外,則天下的兵事反而全部止息。《春秋感精符》說:太陽有四「背」與「璚」,主臣下加害君主。《孝經內記》又說:太陽有四「背」與「璚」,另有四團氣形狀像大車隨行,君主不得安寧,大國的禍事不出一年就到;那大車狀的氣若貫穿兩道「背」氣,則有反叛之臣,三個月內會下大雨。
《春秋緯》曰:“日有四背、璚,其國內亂,有兵起,若有背叛。”魏氏曰:“日傍有二直三抱,有自立者不成,順抱擊者勝,殺將。”魏氏曰:“日纓左珥,後宮出位,喜。”《孝經雌雄圖》曰:“日冠紐左珥者,君與舅母私相通。”《孝經雌雄圖》曰:“日冠紐左右珥,天下有吉,喜,五逆皆除。”《日暈圖》曰:“日冠纓左紈者,後宮有喜。”《日暈圖》曰:“日冠纓右珥,後宮出位,有喜。”又曰:“日暈冠纓左右紈,天下大喜。除刑。”
《春秋緯》說:太陽有四道「背」氣與「璚」氣,那一分野的國家內部動亂,有兵事興起,或者有人背叛。魏氏說:太陽旁有兩道「直」氣、三重「抱」氣,有人想自立而不能成事;兩軍對壘,順著「抱」氣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並能斬殺敵將。魏氏又說:太陽有「纓」氣而左邊有「珥」,後宮有人越出本位,主喜事。《孝經雌雄圖》說:太陽有「冠」氣、「紐」氣而左邊有「珥」,是君主與舅母私通。同書又說:太陽有「冠」「紐」而左右都有「珥」,天下有吉慶喜事,五種悖逆之事都被消除。《日暈圖》說:太陽有「冠」「纓」而左邊有白色的「紈」氣,後宮有喜。同書又說:太陽有「冠」「纓」而右邊有「珥」,後宮有人越出本位,也主喜事。又說:日暈之上有「冠」「纓」,左右都有「紈」氣,天下大喜,刑罰得以蠲除。
《孝經雌雄圖》曰:“日紐左珥者,為兄弟私相知。”《孝經內記》曰:“日冠紐者,君與青衣私相愛,欲成立為妻,已在宮也。”甘氏曰:“日戴而珥,天子有賀喜。抱以為和親,抱亦親多;抱珥見數國,家歡喜而和。”甘氏曰:“日戴且珥,天子有子孫,昌期不出其年。”夏氏曰:“日戴而珥,有令德。”夏氏曰:“日重抱,抱中外有璚而珥,順抱擊者勝,破軍軍中不和,不相信。”《孝經內記》曰:“日傍有重抱,其一傍有抱,抱後有背戴,順抱者勝。”
《孝經雌雄圖》說:太陽有「紐」氣而左邊有「珥」,是兄弟之間私相往來。《孝經內記》說:太陽有「冠」氣與「紐」氣,是君主與穿青衣的婢女相愛,想把她立為正妻,而此人已經在宮中了。甘德說:太陽有「戴」氣又有「珥」,天子有可慶賀的喜事;有「抱」氣便主和親,「抱」氣愈多則親附者愈多;「抱」與「珥」同時出現,則數個邦國一齊歸附,各家歡喜而和睦。甘德又說:太陽有「戴」又有「珥」,天子添子孫,昌盛的應期不出這一年。夏氏說:太陽有「戴」有「珥」,主君上有美好的德行。夏氏又說:太陽有重「抱」氣,「抱」的內外都有「璚」氣並帶「珥」,順「抱」氣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能擊破敵軍,敵軍內部不和、彼此猜疑。《孝經內記》說:太陽旁有重「抱」氣,其一側另有一道「抱」,「抱」的後面又有「背」氣與「戴」氣,順「抱」而戰的一方獲勝。
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有一抱一直一珥,人主有喜且有所立。”呂氏曰:“背、璚,四直交在中,臣欲為邪,色青中赤外,在芒刺則為逆;其色赤中青外,無芒刺為謀;若數見,則國家凶。向日為抱,背日為背;背且抱,有欲為者右勝逆,明勝枯,久勝疾;若有白虹,以攻戰從抱擊之者勝;芒外者,中人勝;芒內者,外人勝;皆以象類為法。”
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有一道「抱」、一道「直」、一道「珥」,君主有喜慶,並且會冊立什麼人。呂氏說:「背」氣、「璚」氣與四道「直」氣交錯在中間,是臣下想要為非作歹;氣色內青外赤而帶芒刺的,屬公然悖逆;內赤外青、不帶芒刺的,屬暗中圖謀;這類天象若屢屢出現,國家就有凶險。氣朝向太陽彎抱的叫「抱」,背離太陽的叫「背」;既有「背」又有「抱」,說明有人蓄意生事,此時居正的一方勝過悖逆的一方,明亮的勝過枯暗的,持久的勝過短促的。若又有白虹出現,交戰時順著「抱」氣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芒刺向外的,城中之人勝;芒刺向內的,城外之人勝——這些都是按物象所屬的類別來推斷的法則。
《孝經雌雄圖》曰:“日上有冠三重,日下有虹,下行正,直長丈,不出一年立;故貴人絕後者,其年小熟,小賤;歲有兵,一年中天下不安。”夏氏曰:“日抱,且兩珥一虹貫抱中日,順虹擊者勝,殺將。”夏氏曰:“日抱兩珥且璚,二虹貫抱中日,順虹擊者勝二將,有相去。”夏氏曰:“日重抱,有三白虹貫抱中日,順虹擊者破軍將;二虹殺大將,一虹殺偏將。”魏氏曰:“日重抱左右二紈,有白紅虹貫抱,順擊勝,得二將;有三虹得三將。
《孝經雌雄圖》說:太陽上方有三重「冠」氣,下方有虹,虹端正下垂,長約一丈,不出一年就有人被冊立;舊有的貴人因此絕了後嗣,那一年收成略差,物價略賤;這一年有兵事,一年之內天下不得安寧。夏氏說:太陽有「抱」氣,又有兩道「珥」和一道虹貫穿「抱」氣與日體,順著虹所指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並能斬殺敵將。夏氏又說:太陽有「抱」氣、兩道「珥」並帶「璚」氣,兩道虹貫穿「抱」與日體,順虹而擊的一方獲勝,可得兩員敵將,敵方將帥之間也會彼此離散。夏氏又說:太陽有重「抱」氣,三道白虹貫穿「抱」與日體,順虹而擊的一方擊破敵軍主將;兩道虹則斬殺大將,一道虹則斬殺偏將。魏氏說:太陽有重「抱」氣,左右兩道白色的「紈」氣,又有白虹、紅虹貫穿「抱」氣,順其方向攻擊的一方獲勝,可俘獲兩員敵將;有三道虹,可得三員敵將。
高宗《日傍氣圖》曰:“日一背一直,有赤氣如卷,近臣欲自立,二背一直,大臣欲自立。”《孝經雌雄圖》曰:“日刺,冠重累並出邊見者,是臣弒君,子弒父子變也,不可不審察也。見於東方,父子自為之;見於南方,君臣為之;見於西方,親戚、將卒為之。變為君者,多赤;變在臣者,多青;變在邊夷者,多黑;自天生大賊,五色錯亂。”
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太陽有一道「背」、一道「直」,又有赤氣捲曲如卷軸,是近侍之臣想要自立;有兩道「背」、一道「直」,則是大臣想要自立。《孝經雌雄圖》說:太陽有「刺」氣,「冠」氣重重疊累而一併出現在日輪邊緣,這是臣弒君、子弒父那一類的變亂之象,不可不仔細審察。此象出現在東方,是父子之間自相殘害;出現在南方,是君臣之間相戕;出現在西方,是親戚與將卒作亂。變亂應在君主身上的,氣色以赤為主;應在臣下的,以青為主;應在邊地夷狄的,以黑為主;若是上天降下的巨盜大賊,則五色錯雜淆亂。
開元占經 卷八
日占四
日暈
石氏曰:“日傍有氣,圓而周匝,內赤外青,名為景。”夏氏曰:“日暈者,運也,”如淳暈,日運也。暈者,屯也。暈者,圍也。一說暈者,軍營衛生也,營衛君也。”蔡伯喈曰:“氣見於日傍四周為暈。”《方言》曰:“日暈為躔,躔歷行也。”《爾雅》曰:“弇日為蔽雲,郭璞曰:‘即暈氣五色,覆日者也。’”《釋名》曰:“暈,卷也,氣在外卷結也。”《春秋感精符》曰:“一失陽事,則日暈。”
石申說:太陽旁邊有氣,圓而環繞一周,內赤外青,名叫「景」。夏氏說:「暈」就是「運」,即迴環運轉之義。漢人如淳解釋「暈」,也說它是太陽的運轉之氣。又有解作「屯」(屯聚)的,還有解作「圍」(圍繞)的。另一說以為「暈」是軍營的護衛,象徵拱衛君主。蔡伯喈(蔡邕)說:氣出現在太陽四周的,就叫「暈」。揚雄《方言》說:日暈叫作「躔」,「躔」是歷行、循行的意思。《爾雅》說:遮掩太陽的叫「蔽雲」,郭璞注說:就是五色的暈氣覆蓋住太陽。劉熙《釋名》說:「暈」就是「卷」,指氣在日外捲曲盤結。《春秋感精符》說:人間但凡有一樁屬陽的政事失當,太陽就會生暈。
石氏曰:“日暈者,軍營之象;周環匝日,無厚薄,敵與軍勢齊等;若無軍在外,天子失御,民多反叛。”班固《天文志》曰:“兩軍相當,日暈;等力均也。”甘氏曰:“日月皆暈,共戰不合,若兵罷。”《洛書》曰:“日出而暈,必有取主,不乃有師破。”石氏曰:“日以庚子暈,有赦令。”《河圖帝覽嬉》曰:“正月日暈,兵春起,不勝。”《河圖帝覽嬉》曰:“日以正月,若五月中有九暈以上,道上有熱,死將;一曰,多死人。”
石申說:日暈是軍營的象徵;暈環繞太陽一周而各處厚薄均勻,表示敵我兵勢相當;若當時並沒有軍隊在外,那就是天子失去了統御之權,百姓多有反叛。班固《漢書·天文志》說:兩軍對峙時出現日暈,是雙方力量均等之象。甘德說:日和月都生暈,兩軍雖然對壘卻打不起來,或者乾脆罷兵。《洛書》說:太陽剛出就生暈,必定有人取代君位,不然就是有軍隊被擊破。石申說:太陽在庚子日生暈,將有赦令頒下。《河圖帝覽嬉》說:正月裡日暈,兵事在春天興起,但發兵的一方不能取勝。同書又說:太陽在正月或五月之中生出九重以上的暈,道路上暑熱逼人,主將帥死亡;另一說是死的人很多。
《荊州占》曰:“日有朝夕之暈,是謂失地,主人必敗。”《荊州占》曰:“日三暈,軍分為三。”夏氏曰:《日暈圖》云:‘日暈潤黃濁黑,搖為風雨,且惡,不動搖,有憂病;不則有暴惡令。’”《太公陰秘》曰:“日暈,明分中赤外青,外人勝;中青外赤,中人勝;中黃外青黑,中人勝;外黃中青黑,外人勝,外白內青,外人勝;內白外青,中人勝;中黃外青,外人勝;中青外黃,內人勝。”
《荊州占》說:太陽早晚都出現暈,這叫作「失地」,守方必定敗北。同書又說:太陽有三重暈,軍隊將一分為三。夏氏引《日暈圖》說:日暈黃而潤澤、黑而混濁,搖動不定的主颳風下雨,情勢不妙;若凝定不動,則主有憂愁疾病,不然就會有暴虐酷烈的政令下達。《太公陰秘》說:日暈層次分明可辨,內赤外青的,城外攻方勝;內青外赤的,城內守方勝;內黃而外青黑的,守方勝;外黃而內青黑的,攻方勝;外白內青的,攻方勝;內白外青的,守方勝;內黃外青的,攻方勝;內青外黃的,守方勝。
《太公陰秘》曰:“日暈,黃白不斗,兵未解;青黑和解,分地;色黃,土功動,民不安;色黑,有水,陰國盛;色白,有喪;色青,為疾病;色赤,大旱,流血千里。”京氏曰:“日暈,有兵在外者,主人不勝,宜客。”《太公兵法》曰:“日暈始,起前滅後,匝而後成者,後面勝。”《太公兵法》曰:“日暈周匝,東北偏厚,厚為福,東軍在東北戰,西南戰敗。”《孝經內記》曰:“日暈而明,天下有兵,兵罷無兵,兵起不戰。”
《太公陰秘》說:日暈呈黃白色,雙方不交戰,但兵事尚未解除;呈青黑色,雙方講和,割地了結;暈色黃,主興動土木,百姓不安;暈色黑,主有水災,屬陰的一方強盛;暈色白,主有喪事;暈色青,主疾病流行;暈色赤,主大旱,血流千里。京房說:出現日暈而有軍隊在外,守方不能取勝,利於客方進攻。《太公兵法》說:日暈開始成形時,前面先起而後面隨即消失,繞了一圈才合攏的,後至的一方獲勝。同書又說:日暈環繞一周而東北方偏厚,厚處主福,東路軍在東北方作戰得利,在西南方作戰則敗。《孝經內記》說:日暈而日光明亮,天下有兵事;已有兵事的會罷兵,本無兵事的會起兵而並不交戰。
《洛書摘亡闢》曰:“日暈明,人主有陰伏之謀。”京氏曰:“日暈,若井垣,若車輪,二國皆兵亡。”石氏曰:“日有青暈,不出旬,有大風,糴貴十倍,人民多疾病凶。”《河圖帝覽嬉》曰:“日暈,中赤外青,群臣親;外赤中青,群臣內其身,外其心。”石氏曰:“日有黑暈,災在用事臣。”高宗《日傍氣圖》曰:“日暈蒼黑,女主有憂。”京氏曰:“日有黃暈一重,人主有喜。”《洛書》曰:“日有青圍之,謂之青暈,不出二旬,大寒。
《洛書摘亡闢》說:日暈明亮,君主懷有隱秘不發的圖謀。京房說:日暈形如井欄,或形如車輪,兩個國家都會因兵敗而亡。石申說:太陽有青色的暈,不出十天有大風,糧價貴到十倍,百姓多疾病,主凶。《河圖帝覽嬉》說:日暈內赤外青,群臣親附君上;外赤內青,則群臣身在朝廷而心已在外。石申說:太陽有黑色的暈,災禍落在當權用事的大臣身上。託名殷高宗的《日傍氣圖》說:日暈呈蒼黑色,女主有憂患。京房說:太陽有一重黃色的暈,君主有喜慶。《洛書》說:太陽被青氣圍繞,叫作「青暈」,不出二十天,天氣大寒。
糴大貴,外長三錢;一歲五見,糴五倍;六見,糴六倍不止;不出一年,民相食,多疾;疫在所見之國。”《禮斗威儀》曰:“君乘水而王,其政癉平,則日黃中而青暈。”《洛書》曰:“日有黑圍之候,不出六十日,有大水傷五穀,敗人室宅,所見之國,糴貴十倍,三旬止。一歲十見此者,四海有役,窮民不得守其鄉,死不收藏。”《禮斗威儀》曰:“君乘水而王,其政癉平,則日黃中而黑暈。”
承上《洛書》青暈之文:米價大漲,京城之外每斗還要多加三錢;一年之內出現五次,米價漲到五倍;出現六次,漲到六倍還不止;不出一年,百姓相食,疾病流行,瘟疫就發在青暈所對應分野的國家。《禮斗威儀》說:君主承水德而稱王,政事清明公平,太陽就會中央呈黃色而外繞青暈。《洛書》說:太陽被黑氣圍繞的徵候,不出六十天有大水沖壞五穀、毀人房舍,所應分野的國家米價貴到十倍,三十天後才止;一年之內出現十次,四海之內都有勞役徵發,窮苦百姓守不住鄉土,死了也無人收殮埋葬。《禮斗威儀》說:君主承水德而稱王,政事清明公平,太陽就會中央呈黃色而外繞黑暈。
《孝經內記》曰:“日有白圍之候,一本日白暈,不出九十日,有大暴兵,粟大貴三倍,歲多暴風,春雪霜,民多病亡,野犬多狂,所見之國尤多,其君不安。”《禮斗威儀》曰:“君承金而王,其政象平,則日黃中而白暈。”(宋均曰:象者取象於鏡見儀表端正。)《洛書》曰:“日有赤國之候,不出終食,必有大雨,雷霹靂殺乎為人民者;天下不同,獨以所見為然;必有大暑,道無行人。圍候者,日與辰星俱失度,不出旬日,圍候數如此者,不便貴人。
《孝經內記》說:太陽被白氣圍繞的徵候(另一本作「日白暈」),不出九十天有突發的大規模兵禍,粟價暴漲三倍,這一年多暴風,春天下雪降霜,百姓多病死,野狗多發狂,所應分野的國家尤其嚴重,那裡的君主不得安寧。《禮斗威儀》說:君主承金德而稱王,政事取法鏡鑑而公平,太陽就會中央呈黃色而外繞白暈。原書小注:宋均說,「象」是取象於鏡子,照見儀容表率端正。《洛書》說:太陽被赤氣圍繞的徵候,不出一頓飯的工夫必有大雨,雷霆霹靂擊殺人畜;天下各地並不一律,只在見到此象的地方應驗;此後又必有酷暑,路上不見行人。所謂「圍候」,是太陽與辰星(水星)一同運行失度所致,不出十天便應驗;「圍候」屢屢這樣出現,對貴人不利。
一歲數有圍候,歲十餘,王者不安,大臣坐事。不出二年中,天子亡,細布貴,後一年蠶不為縑,絮四倍,萬民大寒,見此之戒。”《禮斗威儀》曰:“君秉火而王,其政煩平,則日黃中而赤暈。”《孝經內記》曰:“日有黃圍之侯,風雨農田治,一歲數見,且大安,所見之國吉,不出三年。”
承上文:一年之中屢有「圍候」,多至十幾次,君王不得安寧,大臣因事獲罪;不出兩年,天子將亡,細布價貴;再過一年蠶不結縑,絲綿漲到四倍,萬民大受寒凍——這就是此象所示的警戒。《禮斗威儀》說:君主秉火德而稱王,政事雖繁而公平,太陽就會中央呈黃色而外繞赤暈。《孝經內記》說:太陽被黃氣圍繞的徵候,主風調雨順、農田治理有成;一年之中屢次出現,天下大安,所應分野的國家吉利,應期不出三年。
《孝經內記》曰:“日暈,亡日,無雨,大風,起兵;若土功,各當其星占。”(凡日月傍有異氣,抱,珥,強、帶、虹、譑、背、璚、纓、紐、格、履之屬,三日內有大風,二日內有大雨,災解不占。)甘氏曰:“日暈,七日無風雨,兵大作,不可起,眾大敗,不乃月蝕。”
《孝經內記》說:出現日暈之後,日光隱沒不見、又不下雨而颳起大風的,主興兵;或者主大興土木,究竟應在何地,各按當時太陽所在星宿的分野推斷。原書小注:凡是日月旁邊出現異氣——「抱」「珥」「強」「帶」「虹」「譑」「背」「璚」「纓」「紐」「格」「履」這一類——只要三天之內颳起大風、兩天之內下起大雨,就算災氣已經消解,不必再占。甘德說:出現日暈之後,七天之內不見風雨,則兵事大起,此時不可先動兵,動則大敗;不然就會發生月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