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佛家典籍
篇幅短的可从心经、金刚经、四十二章经、坛经读起。净土看阿弥陀经、无量寿经、观经。要看大乘叙事与禅,再读法华、维摩、楞严、圆觉、地藏。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新印大佛頂首楞嚴經序
前雄武軍節度推官許洞撰
楞嚴經者,括諸佛萬行之樞紐也。通幽洞微,非二乘所賾;開物成務,乃十地攸宗。其文曲而達,其旨隱而暢,入於至妙之域,出於無生之表,鏗鏘磅礴群彙率化,窮玄絕聖其在茲乎。是知大和無私雖幽必煦,至神無迹雖微必貫,玄功無宰雖遐必達,率由心絕有為而大千同照,道躋無作而至感必通。
《楞严经》,是总括诸佛万行的枢纽。通达幽微,不是二乘所能穷究;开物成务,才是十地所宗。它的文辞曲折而通达,旨趣隐微而畅明,进入至妙的境域,超出无生的表相,铿锵磅礴,群类都跟着转化,穷尽玄妙、超越圣位,大概就在这里吧。由此可知:最大的和没有私心,即使幽暗也一定能照暖;至神没有形迹,即使微细也一定能贯通;玄功没有主宰,即使遥远也一定能到达。都是因为心断绝有为,大千世界一同照见;道进于无作,至极的感应一定相通。
如來謂斯經可以鼓吹乎群心、開決乎佛性,爰集大眾會于室羅筏城,天龍鬼神共覃斯教。嗚呼!三界以五欲而成,故摩登伽以宣淫為發題之始也;眾生以愛纏而起,故阿難以破惑為成道之基也。是以論有心則以無心為攝,悲有生則以無生為誘,談有相則破一切色境為主,示有作則脫一切煩惱為樂,此蓋覺虛妄而歸真實也。至若舉三十六地獄之因果、十鬼十類之緣業,此蓋昧真實而起虛妄也。不明實相無以煥菩提之心,不破妄塵無以悟眾生之性,是法微妙,知之者亦已鮮矣;能深究於此復廣其利於天下,余見其。
如来认为此经可以鼓荡群心、开决佛性,于是召集大众会于室罗筏城(舍卫城),天龙鬼神共同深究此教。唉!三界因五欲而成,所以用摩登伽宣示淫欲作为发题的开始;众生因爱缠而起,所以用阿难破除迷惑作为成道的根基。因此,论到有心,就以无心来收摄;悲悯有生,就以无生来诱导;谈到有相,就以破一切色境为主;说到有作,就以脱离一切烦恼为乐:这是觉悟虚妄而归向真实。至于举出三十六地狱的因果、十鬼十类的缘业,这是昧于真实而生起虚妄。不明白实相,无从焕发明菩提之心;不破除妄尘,无从觉悟众生之性。此法微妙,知道的已经很少了;能深究于此,再广利于天下——我见到它。底本此处疑有脱文。
大佛頂如來萬行首楞嚴經序
趙宋泉南沙門釋祖派述
至心歸命禮南謨無見頂相首楞嚴王。圓如來之密因,具菩薩之萬行,真修行路,妙證悟門,大乘義以了明,一切事而究竟。爰自祇園休夏聖王延齋,紫金光聚耀十方,迦陵仙音流法界,恒沙薩埵咸來咨決心疑,闔國王臣畢集願聞法要。教由緣起,阿難被溺於婬坊,道假人弘,師利承宣於祕呪。由是七處徵心,全是妄性淨元明;八還顯見,本來真覺圓常住。標迷悟之根本,令諸闡提而墮彌戾車;示同別之狂勞,俾一顛迦而摧惡叉聚。富樓那執相難性,四緣本紀於異同;波斯匿惑斷為常,一念元無於生滅。妙明覺體,非因非緣非自然;精真見元,不合不和不離即。以至六根虛妄無非菩提妙心,七大遍周盡是如來藏性。三緣永斷,不迷鏡裏之頭;二義斯明,頓悟衣中之寶;金鐘擊處,聲滅而聞自不消。華㲲綰時,六忘而一不可得。譬夫天王賜屋,二十五聖而各陳悟入之門;遠客遊方,十河沙眾而盡識歸還之路。勅文殊之揀選,誰當其根;指觀音之圓通,實從中入。而況三無漏學,真為修習之要機,四淨律儀,實號秉持之明誨。欲誦祕密之章句,須嚴清淨之壇場,無邊積業悉氷消,一切所求皆果遂。復乃開三門之漸次,是先佛之規模;立五品之名題,作將來之眼目。良由兩種之顛倒,遂成十二之類生,歷七趣之輪迴,織五重之渾濁。於是迴千光相攬七寶床,深憐恣客迷主人,痛念認賊為己子。洗心非正,五十重之魔境現前;覺際入交,四十四之聖心超越。而後慶喜欽承於妙誨,能仁宣發於真慈,窮五陰之妄源,勝十方之獻寶。貧人七錢而布施,尚獲輪王;行者一念以流通,定登佛果。真乘奧典,祕字靈文,《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甚深法藏。
至心归命,礼南谟无见顶相首楞严王。它圆满如来的密因,具足菩萨(菩提萨埵的简称,求觉悟又度众生的人)的万行,是真修行的路,是妙证悟的门,大乘义由此了明,一切事由此究竟。从祇园结夏、圣王设斋开始,紫金光聚照耀十方,迦陵仙音流布法界,恒河沙数菩萨都来咨决心疑,全国王臣都来愿闻法要。教由因缘而起,阿难被陷于淫坊;道借人而弘扬,文殊师利承命宣说密咒。于是七处征心,全是妄性中的净元明;八还显见,本来真觉圆常住。标出迷悟的根本,令诸阐提堕入弥戾车(边地下贱);开示同别的狂劳,使一阐提摧破恶叉聚。富楼那执相来难性,四缘本记于异同;波斯匿王把断灭误认为常,一念本来没有生灭。妙明觉体,不是因、不是缘、不是自然;精真见元,不合、不和、不离即是。以至于六根虚妄,无非菩提妙心;七大遍周,尽是如来藏性。三缘永断,不再迷失镜中的头;二义既明,顿时悟得衣中的宝。金钟敲击处,声灭而闻性自己不消。华叠(细棉布)绾结时,六根忘而一性不可得。好比天王赐屋,二十五圣各自陈说悟入之门;远客游方,十恒河沙众都认得归还之路。敕文殊拣选,谁当其根机;指观音圆通,实从中而入。何况三无漏学,真是修习的要机;四净律仪,实在号称秉持的明诲。想诵秘密章句,必须严设清净坛场,无边积业都像冰一样消,一切所求都得果遂。又开三门的渐次,是先佛的规模;立五品的名题,作将来的眼目。只因两种颠倒,遂成十二类生,经历七趣轮回,织成五重浑浊。于是回转千光之相、揽七宝之床,深怜放纵的客人迷失主人,痛念认贼作自己的儿子。洗心若不正,五十重魔境现前;觉际相交,四十四圣心超越。然后阿难钦承妙诲,能仁宣发真慈,穷尽五阴的妄源,胜过十方献宝。贫人七钱布施,尚且获得转轮王;行者一念流通,定能登上佛果。真乘奥典,秘字灵文,《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甚深法藏。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一(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大唐神龍元年龍集乙巳五月己卯朔二十三日辛丑中天竺沙門般剌蜜帝於廣州制止道場譯出
大唐神龙元年、岁在乙巳、五月己卯朔二十三日辛丑,中天竺(今印度中部)沙门般剌蜜帝在广州制止道场译出。
菩薩戒弟子前正諫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授
菩萨戒弟子、前正谏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清河人房融笔受记录。
烏長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
乌苌国(今巴基斯坦北部一带)沙门弥伽释迦译语。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说的:
一時,佛在室羅筏城祇桓精舍,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無漏大阿羅漢——佛子住持,善超諸有,能於國土成就威儀;從佛轉輪,妙堪遺囑,嚴淨毘尼,弘範三界;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拔濟未來,越諸塵累。——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同來佛所。屬諸比丘休夏自恣,十方菩薩諮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敷座宴安,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迦陵仙音遍十方界。恒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
有一次,佛在室罗筏城祇桓精舍,与大比丘(出家男众)众一千二百五十人在一起,都是无漏大阿罗汉(断尽烦恼、不再受生的圣者)——佛子住持,善于超出诸有,能在国土成就威仪;从佛转法轮,妙堪遗嘱,严净毗尼(戒律),作为三界的弘范;应身无量,度脱众生,拔济未来,超越诸尘累。——名字是大智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拘𫄨罗、富楼那弥多罗尼子、须菩提、优波尼沙陀等为上首。又有无量辟支佛无学,连同初发心的,一同来到佛所。正值诸比丘结夏自恣,十方菩萨咨决心疑,钦奉慈严,将求密义。即时如来敷座宴安,为会中宣示深奥。法筵清众得未曾有,迦陵仙音遍十方界。恒河沙数菩萨来聚道场,文殊师利为上首。
時波斯匿王為其父王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諸大菩薩。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勅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唯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其日無供,即時阿難執持應器,於所遊城次第循乞。心中初求最後檀越以為齋主,無問淨穢、剎利尊姓及旃陀羅。方行等慈,不擇微賤,發意圓成一切眾生無量功德,阿難已知如來世尊訶須菩提及大迦葉,為阿羅漢心不均平。欽仰如來,開闡無遮,度諸疑謗。經彼城隍,徐步郭門,嚴整威儀,肅恭齋法。
当时波斯匿王为他父王的忌日营办斋会,请佛到宫中。亲自迎接如来,广设珍馐无上妙味,又亲自延请诸大菩萨。城中又有长者、居士,同时供僧,等候佛来应供。佛敕文殊,分领菩萨及阿罗汉,应赴诸斋主。只有阿难先受了别人的邀请,远游未还,赶不上僧次。既没有上座及阿阇黎(轨范师),途中独自归来,那天没有供养,即时阿难执持应器,在所游之城依次乞食。心里起初想求最后一位檀越(施主)作为斋主,不问净秽、刹利尊姓以及旃陀罗。正要行平等慈悲,不拣择微贱,发意圆满成就一切众生无量功德。阿难已经知道如来世尊诃责过须菩提及大迦叶,因为阿罗汉心不均平。钦仰如来开阐无遮,度脱诸疑谤。经过那座城隍,徐步郭门,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婬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娑毘迦羅先梵天呪攝入婬席,婬躬撫摩,將毀戒體。如來知彼婬術所加,齋畢旋歸,王及大臣、長者、居士,俱來隨佛,願聞法要。于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呪。勅文殊師利將呪往護,惡呪銷滅,提㢡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阿難見佛,頂禮悲泣,恨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於時復有恒沙菩薩,及諸十方大阿羅漢、辟支佛等,俱願樂聞。退坐默然,承受聖旨。
那时,阿难因乞食,经过淫室,遭遇大幻术摩登伽女,用娑毗迦罗先梵天咒摄入淫席,用身体抚摩,将要毁坏戒体。如来知道他被淫术所加,斋毕旋归,王及大臣、长者、居士都来随佛,愿闻法要。于是世尊头顶放出百宝无畏光明,光中生出千叶宝莲,有佛化身结跏趺坐,宣说神咒。敕文殊师利持咒前往救护,恶咒销灭,提携奖掖阿难及摩登伽归来佛所。阿难见佛,顶礼悲泣,恨无始以来一向多闻、未全道力,殷勤启请十方如来得以成就菩提、妙奢摩他(止,令心寂静)、三摩(等持)、禅那(静虑)的最初方便。当时又有恒河沙数菩萨,及诸十方大阿罗汉、辟支佛等,都愿乐闻。退坐默然,承受圣旨。
佛告阿難:「汝我同氣,情均天倫,當初發心,於我法中見何勝相?頓捨世間深重恩愛!」
佛告诉阿难:「你我同气,情同天伦,当初发心,在我法中见到什么胜相,就顿时舍弃世间深重恩爱?」
阿難白佛:「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映徹猶如瑠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何以故?欲氣麁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落。」
阿难对佛说:「我看见如来三十二相殊胜绝妙,形体映彻如同琉璃。常常自己思惟:『此相不是欲爱所生。为什么?欲气粗浊,腥臊交媾,脓血杂乱,不能生出胜净妙明的紫金光聚。』因此渴仰,跟随佛剃发出家。」
佛言:「善哉!阿難!汝等當知: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汝今欲研無上菩提真發明性,應當直心詶我所問。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
佛说:「好啊!阿难!你们应当知道:一切众生从无始以来生死相续,都因为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所以有轮转。你如今想研究无上菩提、真正发明之性,应当以直心回答我所问。十方如来同一条道所以出离生死,都用直心!心与言都直的缘故,像这样乃至终始地位,中间永无诸委曲之相。
「阿難!我今問汝,當汝發心緣於如來三十二相,將何所見?誰為愛樂?」
(佛接着说:)「阿难!我如今问你,当你发心缘于如来三十二相,用什么去见?谁在爱乐?」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是愛樂,用我心目。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心生愛樂,故我發心,願捨生死。」
阿难对佛说:「世尊!这样的爱乐,用我的心和眼。由眼睛观见如来胜相,心生爱乐,所以我发心,愿舍生死。」
佛告阿難:「如汝所說真所愛樂因于心目,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譬如國王為賊所侵,發兵討除,是兵要當知賊所在。使汝流轉,心目為咎;吾今問汝,唯心與目,今何所在?」
佛告诉阿难:「如你所说,真正所爱乐的因于心和眼。若不识知心和眼所在,就不能降伏尘劳。好比国王被贼侵犯,发兵讨除,这兵一定要知道贼在哪里。使你流转的,心和眼是祸根;我如今问你:只这心与眼,如今在哪里?」
阿難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縱觀如來青蓮花眼,亦在佛面。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秖在我面;如是識心,實居身內。」
阿难对佛说:「世尊!一切世间十种异生,都把识心放在身里面;纵观如来青莲花眼,也在佛面上。我如今看这些浮根四尘,只在我面上;像这样,识心实在身里面。」
佛告阿難:「汝今現坐如來講堂,觀祇陀林今何所在?」
佛告诉阿难:「你如今正坐在如来讲堂,看祇陀林如今在哪里?」
「世尊!此大重閣清淨講堂在給孤園,今祇陀林實在堂外。」
(阿难说:)「世尊!这座大重阁清净讲堂在给孤独园,如今祇陀林实在堂外。」
「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見?」
(佛问:)「阿难!你如今在堂中先看见什么?」
「世尊!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
(阿难说:)「世尊!我在堂中先看见如来,其次观看大众,这样向外望才看见林园。」
「阿難!汝矚林園因何有見?」
(佛问:)「阿难!你看见林园,因什么才有见?」
「世尊!此大講堂戶牖開豁,故我在堂得遠瞻見。」
(阿难说:)「世尊!这座大讲堂门窗开敞,所以我在堂中能远远瞻见。」
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臂摩阿難頂,告示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
那时,世尊在大众中伸出金色手臂摩阿难顶,告诉阿难及诸大众:「有一种三摩提,名叫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是十方如来一门超出的妙庄严路,你如今仔细听!」阿难顶礼,伏受慈旨。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身在講堂,戶牖開豁,遠矚林園』,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見堂外者?」
佛告诉阿难:「如你所说『身在讲堂,门窗开敞,远远看见林园』,也有众生在此堂中,看不见如来却能看见堂外的吗?」
阿難答言:「世尊!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泉,無有是處。」
阿难回答说:「世尊!在堂中看不见如来,却能看见林泉,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汝亦如是。汝之心靈一切明了,若汝現前所明了心實在身內,爾時先合了知內身;頗有眾生先見身中,後觀外物?縱不能見心、肝、脾、胃、爪生、髮長、筋轉、脈搖、誠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內知,云何知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
(佛接着说:)「阿难!你也是这样。你的心灵一切明了,若你现前所明了的心实在身里面,那时先应当了知内身;难道有众生先看见身中,再观看外物的吗?纵使不能看见心、肝、脾、胃,爪生、发长、筋转、脉摇,实在应当明了,为什么不知?必定不能内知,又怎么知外?所以应当知道,你说『觉了能知的心住在身里面』,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燈光然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及庭際。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義必明,將無所惑;同佛了義,得無妄耶?」
阿难稽首对佛说:「我听见如来这样的法音,悟知我心实在身外。为什么?好比灯光燃在室中,这灯必能先照室内,从室门再到庭际。一切众生看不见身中、只看见身外,也如同灯光在室外,不能照室。此义必明,将无所惑;同于佛的了义,该没有虚妄了吧?」
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乞摶食,歸祇陀林,我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不?」
佛告诉阿难:「这些比丘刚才跟我从室罗筏城依次乞取抟食,回到祇陀林,我已经吃过斋。你看:一位比丘吃饭时,诸人饱不饱?」
阿難答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阿难回答说:「不,世尊!为什么?这些比丘虽然是阿罗汉,躯命不同,怎么一位能令大众都饱?」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則心所知,身不能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羅綿手,汝眼見時,心分別不?」
佛告诉阿难:「若你觉了知见的心实在身外,身心互相在外,自然不相干。那么心所知的,身不能觉;觉在身这边,心不能知。我如今把兜罗绵手给你看,你眼睛看见时,心分别不分别?」
阿難答言:「如是,世尊!」
阿难回答说:「是这样,世尊!」
佛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佛告诉阿难:「若互相知道,怎么在外?所以应当知道,你说『觉了能知的心住在身外』,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處。」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佛所说『因为不见内,所以不在身里面;身心相知、不相离,所以不在身外』,我如今思惟,知道在一个地方。」
佛言:「處今何在?」
佛说:「那地方如今在哪里?」
阿難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猶如有人取瑠璃椀,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然我覺了能知之心不見內者,為在根故;分明矚外無障礙者,潛根內故。」
阿难说:「这了知的心既不知内而能见外,如我思忖,潜伏在根中。如同有人拿琉璃碗合在两眼上,虽然有物合上却不留障碍,那眼根随见随即分别。然而我觉了能知的心不见内,是因为在根的缘故;分明看见外面没有障碍,是潜在根内的缘故。」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瑠璃』,彼人當以瑠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瑠璃不?」
佛告诉阿难:「如你所说『潜在根内如同琉璃』,那人用琉璃罩住眼睛,该当看见山河,还看见琉璃吗?」
「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瑠璃籠眼,實見瑠璃。」
(阿难说:)「是这样,世尊!这人用琉璃罩眼,实在看见琉璃。」
佛告阿難:「汝心若同瑠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若不能見,云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瑠璃合』?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裏如瑠璃合』,無有是處。」
佛告诉阿难:「你的心若同琉璃合上,该当看见山河,为什么看不见眼睛?若看见眼睛,眼就同于境界,不能成为随见;若不能看见,怎么说『这了知的心潜在根内如同琉璃合上』?所以应当知道,你说『觉了能知的心潜伏根中如同琉璃合上』,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眾生身,府藏在中,竅穴居外;有藏則暗,有竅則明。』今我對佛,開眼見明,名為見外;閉眼見暗,名為見內。是義云何?」
阿难对佛说:「世尊!我如今又这样思惟:『众生的身,脏腑在里面,孔窍在外面;有藏就暗,有窍就明。』如今我对着佛,开眼看见明,名叫见外;闭眼看见暗,名叫见内。此义怎样?」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與眼對,為不對眼?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暗中皆汝焦府?若不對者,云何成見?若離外見,內對所成,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何不見面?若不見面,內對不成。見面若成,此了知心及與眼根,乃在虛空,何成在內?若在虛空,自非汝體,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覺。必汝執言身,眼兩覺,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是故應知,汝言『見暗名見內』者,無有是處。」
佛告诉阿难:「你闭眼看见暗的时候,这暗的境界是与眼相对,还是不与眼相对?若与眼相对,暗在眼前,怎么成为内?若成为内,住在暗室中没有日月灯,这室中的暗都是你焦灼的脏腑吗?若不相对,怎么成为见?若离开外见,由内对所成,合眼见暗名叫在身中;开眼见明,为什么看不见自己的面?若看不见面,内对就不能成立。若见面能成立,这了知的心以及眼根就在虚空,怎么成为在内?若在虚空,自然不是你的体,那就应当如来如今看见你的面,也是你的身。你的眼已经知道,身就应当没有觉。若你一定执著说身和眼两种觉,就应当有二知,即你一身应当成为两佛!所以应当知道,你说『见暗名叫见内』,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言:「我常聞佛開示四眾:『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法生故種種心生。』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隨所合處,心則隨有;亦非內、外、中間三處。』」
阿难说:「我常听见佛对四众开示:『因为心生,所以种种法生;因为法生,所以种种心生。』我如今思惟:『那思惟的体实在就是我的心性。随所合之处,心就随而有;也不是内、外、中间三处。』」
佛告阿難:「汝今說言『由法生故種種心生,隨所合處心隨有』者,是心無體則無所合;若無有體而能合者,則十九界因七塵合,是義不然。若有體者,如汝以手自挃其體,汝所知心為復內出、為從外入?若復內出,還見身中;若從外來,先合見面?」
佛告诉阿难:「你如今说『因为法生所以种种心生,随所合之处心随而有』,这心若无体就无所合;若没有体而能合,就是十九界因七尘而合,此义不然。若有体,如你用手自己戳自己的身体,你所知的心是从内出,还是从外入?若从内出,还应当看见身中;若从外来,先应当见面?」
阿難言:「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
阿难说:「见是眼睛的事,心知不是眼,把知当作见,义不成立。」
佛言:「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不?則諸已死尚有眼存,應皆見物。若見物者,云何名死?阿難!又汝覺了能知之心,若必有體,為復一體?為有多體?今在汝身,為復遍體?為不遍體?若一體者,則汝以手挃一𨈛時,四𨈛應覺;若咸覺者,挃應無在。若挃有所,則汝一體自不能成。若多體者,則成多人。何體為汝?若遍體者,同前所挃!若不遍者,當汝觸頭亦觸其足,頭有所覺,足應無知。今汝不然。是故應知,隨所合處心則隨有,無有是處。」
佛说:「若眼能见,你在室中,门能见吗?那么诸已死的人还有眼睛在,应当都能见物。若能见物,怎么叫死?阿难!又你觉了能知的心,若必有体,是一体,还是有多体?如今在你身上,是遍体,还是不遍体?若是一体,那么你用手戳一个肢体时——底本此字为生僻字,当读作「肢」——四肢应当都觉;若都觉,戳就没有所在。若戳有所在,你的一体自己就不能成立。若是多体,就成了多人。哪一体是你?若遍体,与前面所戳相同!若不遍,当你触头也触足,头有所觉,足应当无知。如今你不是这样。所以应当知道,随所合之处心就随而有,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亦聞佛與文殊等諸法王子談實相時,世尊亦言:『心不在內,亦不在外。』如我思惟:『內無所見,外不相知。內無知故,在內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義。今相知故,復內無見,當在中間。』」
阿难对佛说:「世尊!我也听见佛与文殊等诸法王子谈实相时,世尊也说:『心不在内,也不在外。』如我思惟:『内无所见,外又不相知。内无知,所以在内不成立;身心相知,在外义又不对。如今相知,又内无见,应当在中间。』」
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非無所在。今汝推中,中何為在?為復在處?為當在身?若在身者,在邊非中,在中同內。若在處者,為有所表?為無所表?無表同無,表則無定。何以故?如人以表表為中時,東看則西,南觀成北;表體既混,心應雜亂?」
佛说:「你说中间,中必不迷,不是无所在。如今你推求中间,中在哪里?是在处所,还是在身上?若在身上,在边就不是中,在中就同于内。若在处所,是有所表,还是无所表?无表就同于无,有表就没有定。为什么?如人用标记标为中时,从东看就是西,从南看就成北;表体既已混杂,心就应当杂乱?」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此二種。如世尊言『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則為心在。」
阿难说:「我所说的中,不是还这两种。如世尊说『眼与色为缘生出眼识』,眼有分别,色尘无知,识生在其中就是心所在。」
佛言:「汝心若在根、塵之中,此之心體為復兼二?為不兼二?若兼二者,物體雜亂。物非體知,成敵兩立,云何為中?兼二不成。非知不知,即無體性,中何為相?是故應知,當在中間,無有是處。」
佛说:「你的心若在根与尘之中,这心体是兼二者,还是不兼二者?若兼二者,物体杂乱。物不是能知的体,成为敌对两立,怎么为中?兼二不能成立。不是知、不是不知,就没有体性,中以什么为相?所以应当知道,说当在中间,没有这个道理。」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昔見佛與大目連、須菩提、富樓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轉法輪,常言『覺知分別心性,既不在內,亦不在外,不在中間,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則我無著,名為心不?」
阿难对佛说:「世尊!我从前看见佛与大目连、须菩提、富楼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转法轮,常说『觉知分别的心性,既不在内,也不在外,不在中间,都无所在;一切无著,名叫心』,那么我无著,名叫心吗?」
佛告阿難:「汝言『覺知分別心性俱無在』者,世間虛空、水、陸、飛行諸所物象,名為一切。汝不著者,為在為無?無則同於龜毛、兔角,云何不著?有不著者,不可名無。無相則無,非無則相;相有則在,云何無著?是故應知『一切無著名覺知心』,無有是處。」
佛告诉阿难:「你说『觉知分别的心性都无所在』,世间虚空、水、陆、飞行诸所物象,名叫一切。你不著的,是在还是无?无就同于龟毛、兔角,怎么不著?有不著的,不可名叫无。无相就是无,不是无就是相;相有就是在,怎么无著?所以应当知道『一切无著名叫觉知心』,没有这个道理。」
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來最小之弟,蒙佛慈愛,雖今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聞未得無漏;不能折伏娑毘羅呪,為彼所轉,溺於婬舍,當由不知真際所詣。唯願世尊大慈哀愍,開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諸闡提隳彌戾車!」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及諸大眾,傾渴翹佇,欽聞示誨。
那时,阿难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对佛说:「我是如来最小的弟弟,蒙佛慈爱,虽然如今出家,还仗着骄怜,所以多闻而未得无漏;不能折伏娑毗罗咒,被它所转,溺于淫舍,当是因为不知真际所在。唯愿世尊大慈哀悯,开示我们奢摩他路,令诸阐提毁坏弥戾车!」说完这话,五体投地。及诸大众,渴仰翘首,钦闻开示教诲。
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佛之威神,令諸世界合成一界。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諸大菩薩,皆住本國合掌承聽。
那时,世尊从面门放出种种光,其光晃耀如同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种震动。这样十方微尘国土一时开现,佛的威神令诸世界合成一界。那世界中所有一切诸大菩萨,都住在本国合掌承听。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佛告诉阿难:「一切众生从无始以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如同恶叉聚(果实聚生,喻业果同时)。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另成声闻、缘觉,及成外道、诸天魔王及魔眷属,都因为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如同煮沙想做成佳肴,纵经尘劫终不能得。什么是二种?阿难!一者、无始生死根本,就是你如今与诸众生用攀缘心当作自性的。二者、无始菩提、涅槃(烦恼止息、不再生死流转的境地)元清净体,就是你如今识精元明,能生诸缘而被缘所遗失的。由于诸众生遗失此本明,虽然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
「阿難!汝今欲知奢摩他路,願出生死,今復問汝!」
(佛接着说:)「阿难!你如今想知奢摩他路,愿出生死,如今再问你!」
即時如來舉金色臂,屈五輪指,語阿難言:「汝今見不?」
即时如来举起金色手臂,屈五轮指,对阿难说:「你如今看见了吗?」
阿難言:「見。」
阿难说:「看见了。」
佛言:「汝何所見?」
佛说:「你看见了什么?」
阿難言:「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曜我心目。」
阿难说:「我看见如来举臂屈指成为光明拳,照耀我的心目。」
佛言:「汝將誰見?」
佛说:「你用谁去见?」
阿難言:「我與大眾同將眼見。」
阿难说:「我与大众都用眼睛见。」
佛告阿難:「汝今答我:如來屈指為光明拳,耀汝心目,汝目可見,以何為心當我拳耀?」
佛告诉阿难:「你如今回答我:如来屈指成为光明拳,照耀你的心目,你的眼睛可以看见,用什么作为心来承当我拳的照耀?」
阿難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窮尋逐,即能推者我將為心。」
阿难说:「如来如今征问心所在,而我用心理推穷寻逐,那能推的,我就把它当作心。」
佛言:「咄!阿難!此非汝心!」
佛说:「咄!阿难!这不是你的心!」
阿難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當名何等?」
阿难惊愕,避开座位、合掌,起立对佛说:「这不是我的心,该叫什么?」
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于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佛告诉阿难:「这是前尘虚妄的相想,迷惑你的真性!由于你从无始直到今生,认贼作子,失掉你的本常,所以受轮转。」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佛寵弟,心愛佛故,令我出家;我心何獨供養如來,乃至遍歷恒沙國土承事諸佛及善知識,發大勇猛行諸一切難行法事,皆用此心;縱令謗法永退善根,亦因此心。若此發明不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土木,離此覺知更無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心?我實驚怖,兼此大眾無不疑惑,唯垂大悲開示未悟!」
阿难对佛说:「世尊!我是佛的宠弟,因为心爱佛,令我出家;我的心何止供养如来,乃至遍历恒河沙国土承事诸佛及善知识,发大勇猛行诸一切难行法事,都用此心;纵使谤法永退善根,也因此心。若此发明不是心,我就是无心,同于土木,离此觉知更无所有,怎么如来说这不是心?我实在惊怖,兼此大众无不疑惑,唯垂大悲开示未悟的人!」
爾時,世尊開示阿難及諸大眾,欲令心入無生法忍。於師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如來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空亦有名貌;何況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而自無體?若汝執悋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為心者,此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事業別有全性。如汝今者承聽我法,此則因聲而有分別。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別影事。我非勅汝執為非心,但汝於心微細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汝心;若分別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事。塵非常住,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則汝法身同於斷滅,其誰修證無生法忍?」即時阿難與諸大眾,默然自失。
那时,世尊开示阿难及诸大众,想令心进入无生法忍。在师子座上摩阿难顶而告诉他说:「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只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阿难!若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叶缕结,追问它的根元都有体性;纵使虚空也有名貌;何况清净妙净明心、性一切心,自己反而无体?若你执吝分别觉观所了知的性一定当作心,此心就应当离开一切色、香、味、触诸尘事业另有全体之性。如你如今承听我法,这是因声而有分别。纵使灭一切见、闻、觉、知,内守幽闲,还是法尘分别的影事。我不是敕你执为非心,只是要你对心微细揣摩:若离开前尘还有分别性,就是真你的心;若分别性离尘没有体,这就是前尘分别的影事。尘不是常住,若变灭时此心就同于龟毛、兔角,那么你的法身同于断灭,谁来修证无生法忍?」即时阿难与诸大众,默然自失。
佛告阿難:「世間一切諸修學人,現前雖成九次第定,不得漏盡成阿羅漢,皆由執此生死妄想,誤為真實。是故汝今雖得多聞,不成聖果。」
佛告诉阿难:「世间一切诸修学人,现前虽然成就九次第定,不得漏尽成阿罗汉,都因为执此生死妄想,误认为真实。所以你如今虽然得多闻,不成圣果。」
阿難聞已,重復悲淚,五體投地,長跪合掌而白佛言:「自我從佛發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無勞我修,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失我本心;雖身出家,心不入道,譬如窮子捨父逃逝。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修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世尊!我等今者二障所纏,良由不知寂常心性,唯願如來哀愍窮露,發妙明心,開我道眼!」
阿难听见后,再次悲泪,五体投地,长跪合掌对佛说:「自我从佛发心出家,仗佛威神,常常自己思惟:『不必劳我修,将以为如来会惠给我三昧(心专注不散的定境),不知身心本来不能相代,失了我的本心;虽然身出家,心不入道,好比穷子舍父逃逝。今日才知虽然有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相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世尊!我们如今被二障所缠,实在因为不知寂常心性,唯愿如来哀悯穷露,发明妙明心,开我道眼!」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涌出寶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遍,遍灌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眾。告阿難言:「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即时如来从胸前卍字涌出宝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尘普佛世界一时周遍,遍灌十方所有宝刹诸如来顶,旋回到阿难及诸大众。告诉阿难说:「我如今为你建大法幢,也令十方一切众生获得妙微密性净明心,得清净眼。
「阿難!汝先答我見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云何成拳?汝將誰見?」
(佛接着说:)「阿难!你先回答我看见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什么所有?怎样成为拳?你用谁去见?」
阿難言:「由佛全體閻浮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我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
阿难说:「由于佛全体是阎浮檀金,赤光如同宝山,清净所生,所以有光明;我实在是用眼观;五轮指端屈握示人,所以有拳相。」
佛告阿難:「如來今日實言告汝: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阿難!譬如我拳,若無我手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義均不?」
佛告诉阿难:「如来今日以实言告诉你:诸有智者要以譬喻才能开悟。阿难!好比我的拳,若没有我的手就不能成我的拳,若没有你的眼就不能成你的见;用你的眼根来比我拳的道理,其义均等吗?」
阿難言:「唯然!世尊!既無我眼,不成我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事義相類。」
阿难说:「是的!世尊!既没有我的眼,就不能成我的见;用我的眼根来比如来的拳,事义相类。」
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何以故?如無手人,拳畢竟滅;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所以者何?汝試於途詢問盲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必來答汝:『我今眼前唯見黑暗,更無他矚。』以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損?」
佛告诉阿难:「你说相类,此义不然。为什么?如没有手的人,拳毕竟灭;那没有眼的人,并不是见全部没有。为什么?你试着在路上询问盲人:『你看见什么?』那些盲人必来回答你:『我如今眼前只看见黑暗,更没有别的可看。』以此义看,前尘自己暗,见有什么亏损?」
阿難言:「諸盲眼前唯覩黑暗,云何成見?」
阿难说:「诸盲眼前只看见黑暗,怎么成为见?」
佛告阿難:「諸盲無眼唯觀黑暗,與有眼人處於暗室,二黑有別、為無有別?」
佛告诉阿难:「诸盲没有眼只看见黑暗,与有眼的人处在暗室,两种黑有分别,还是没有分别?」
「如是,世尊!此暗中人與彼群盲,二黑校量,曾無有異。」
(阿难说:)「是这样,世尊!这暗中的人与那些群盲,两种黑校量,不曾有异。」
「阿難!若無眼人全見前黑,忽得眼光,還於前塵見種種色名眼見者;彼暗中人全見前黑,忽獲燈光,亦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若燈見者,燈能有見,自不名燈。又則燈觀,何關汝事?是故當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佛接着说:)「阿难!若无眼的人全看见前面的黑,忽然得到眼光,还于前尘看见种种色,名叫眼见;那暗中的人全看见前面的黑,忽然获得灯光,也于前尘看见种种色,应当名叫灯见。若是灯见,灯能有见,自己就不叫灯。又则灯在观,与你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灯能显色,这样的见是眼不是灯;眼能显色,这样的见性是心不是眼。」
阿難雖復得聞是言,與諸大眾口已默然,心未開悟。猶冀如來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悲誨。
阿难虽然又得闻此言,与诸大众口已默然,心未开悟。还希望如来慈音宣示,合掌清心等候佛的悲诲。
爾時,世尊舒兜羅綿網相光手,開五輪指,誨勅阿難及諸大眾:「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汝等當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
那时,世尊舒开兜罗绵网相光手,张开五轮指,教敕阿难及诸大众:「我初成道,在鹿园中,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你们四众说:『一切众生不成菩提及阿罗汉,都因为客尘烦恼所误。』你们当时因什么开悟,如今成圣果?」
時憍陳那起立白佛:「我今長老,於大眾中獨得解名,因悟客塵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宿或食,食宿事畢,俶裝前途,不遑安住;若實主人,自無攸往。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又如新霽,清暘昇天,光入隙中,發明空中諸有塵相;塵質搖動,虛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搖動名塵,以搖動者名為塵義。』」
当时憍陈那起立对佛说:「我如今是长老,在大众中独得『解』的名称,因为悟得客、尘二字而成果。世尊!好比行客投寄旅亭,或住宿或吃饭,食宿事毕,整装前行,来不及安住;若真是主人,自己无处可往。这样思惟:『不住名叫客,住名叫主人,以不住的名叫客义。』又如新晴,清阳升天,光从缝隙进入,发明空中诸有尘相;尘质摇动,虚空寂然。这样思惟:『澄寂名叫空,摇动名叫尘,以摇动的名叫尘义。』」
佛言:「如是。」
佛说:「是这样。」
即時如來於大眾中,屈五輪指,屈已復開、開已又屈,謂阿難言:「汝今何見?」
即时如来在大众中,屈五轮指,屈完再开、开完又屈,对阿难说:「你如今看见什么?」
阿難言:「我見如來百寶輪掌,眾中開合。」
阿难说:「我看见如来百宝轮掌,在众中开合。」
佛告阿難:「汝見我手眾中開合,為是我手有開有合?為復汝見有開有合?」
佛告诉阿难:「你看见我的手在众中开合,是我的手有开有合,还是你的见有开有合?」
阿難言:「世尊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來手自開合,非我見性自開自合。」
阿难说:「世尊宝手在众中开合,我看见如来的手自己开合,不是我的见性自己开自己合。」
佛言:「誰動誰靜?」
佛说:「谁动谁静?」
阿難言:「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
阿难说:「佛手不住,而我的见性尚且没有静,谁还是无住!」
佛言:「如是。」
佛说:「是这样。」
如來於是從輪掌中,飛一寶光在阿難右,即時阿難迴首右𥌊;又放一光在阿難左,阿難又則迴首左𥌊。佛告阿難:「汝頭今日何因搖動?」
如来于是从轮掌中飞出一道宝光在阿难右边,即时阿难回首向右看——底本此字为生僻字,当读作「看」;又放一道光在阿难左边,阿难又回首向左看。佛告诉阿难:「你的头今日因什么摇动?」
阿難言:「我見如來出妙寶光來我左右,故左右觀,頭自搖動。」
阿难说:「我看见如来放出妙宝光来到我左右,所以左右看,头自己摇动。」
「阿難!汝𥌊佛光左右動頭,為汝頭動?為復見動?」
(佛问:)「阿难!你看佛光左右动头,是你的头动,还是见在动?」
「世尊!我頭自動,而我見性尚無有止,誰為搖動!」
(阿难说:)「世尊!我的头自己动,而我的见性尚且没有止,谁还在摇动!」
佛言:「如是。」
佛说:「是这样。」
於是如來普告大眾:「若復眾生,以搖動者名之為塵,以不住者名之為客;汝觀阿難頭自動搖,見無所動。又汝觀我手自開合,見無舒卷。云何汝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始洎終念念生滅遺失真性,顛倒行事,性心失真,認物為己;輪迴是中,自取流轉!」
于是如来普告大众:「若再有众生,以摇动的名叫尘,以不住的名叫客;你们看阿难的头自己动摇,见无所动。又你们看我的手自己开合,见没有舒卷。怎么你们如今以动为身?以动为境?从始至终念念生灭,遗失真性,颠倒行事,性心失真,认物为己;在这轮回中,自己取流转变迁!」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一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二(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身心泰然。念無始來失却本心,妄認緣塵分別影事,今日開悟,如失乳兒忽遇慈母。合掌禮佛,願聞如來顯出身心真妄虛實,現前生滅與不生滅二發明性。
那时,阿难及诸大众听见佛的开示教诲,身心泰然。念无始以来失却本心,妄认缘尘分别影事,今日开悟,如同失乳的幼儿忽然遇见慈母。合掌礼佛,愿闻如来显出身心真妄虚实,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二种发明之性。
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諸佛誨勅,見迦旃延、毘羅胝子,咸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我雖值佛,今猶狐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今此大眾諸有漏者,咸皆願聞。」
波斯匿王起立对佛说:「我从前未承诸佛教敕时,看见迦旃延、毗罗胝子,都说:『此身死后断灭,名叫涅槃。』我虽然值遇佛,如今还狐疑。怎样发挥,证知此心不生灭之地?如今此大众诸有漏的人,都愿听闻。」
佛告大王:「汝身現存,今復問汝:汝此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變壞?」
佛告诉大王:「你的身现在还在,如今再问你:你此肉身是同于金刚常住不朽,还是会变坏?」
「世尊!我今此身終從變滅。」
(王说:)「世尊!我如今此身终归变灭。」
佛言:「大王!汝未曾滅,云何知滅?」
佛说:「大王!你还没有灭,怎么知道灭?」
「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漸漸銷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從滅盡。」
(王说:)「世尊!我此无常变坏之身虽然还没有灭,我看现前念念迁谢,新新不住;如同火成灰,渐渐销殒,殒亡不息,决知此身当从灭尽。」
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齡已從衰老,顏貌何如童子之時?」
佛说:「是这样,大王!你如今生龄已经从衰老,颜貌比起童子之时怎样?」
「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今頹齡迫於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髮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
(王说:)「世尊!我从前孩孺,肤腠润泽,年到长成血气充满,而今颓龄迫于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发白面皱,将近不久,怎么能比充盛之时!」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頓朽?」
佛说:「大王!你的形容应当不是顿时朽坏吧?」
王言:「世尊!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少,顏貌已老初十年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今六十又過于二,觀五十時宛然強壯。世尊!我見密移,雖此殂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若復令我微細思惟:『其變寧唯一紀二紀,實為年變;豈唯年變,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又日遷。』沈思諦觀,剎那剎那、念念之間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變滅。」
王说:「世尊!变化密移,我实在不觉,寒暑迁流,渐渐到此。为什么?我年二十虽然号称年少,颜貌已经比最初十年时老;三十之年又衰于二十;如今六十又过了两岁,看五十时宛然强壮。世尊!我看见密移,虽然此殂落,其间流易且以十年为限。若再令我微细思惟:其变岂只一纪二纪,实在是年年在变;岂只年变,也兼月化;何止月化,又兼日迁。沉思谛观,刹那刹那、念念之间不得停住,所以知道我身终归变灭。」
佛言:「大王!汝見變化遷改不停,悟知汝滅;亦於滅時,知汝身中有不滅耶?」
佛说:「大王!你看见变化迁改不停,悟知你会灭;也在灭时,知道你身中有不灭的吗?」
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知!」
波斯匿王合掌对佛说:「我实在不知!」
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
佛说:「我如今指示你不生灭性。大王!你几岁看见恒河水?」
王言:「我生三歲,慈母携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
王说:「我生下来三岁,慈母带我拜谒耆婆天,经过此河,那时就知道是恒河水。」
佛言:「大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歲,乃至六十,日月歲時念念遷變;則汝三歲見此河時,至年十三其水云何?」
佛说:「大王!如你所说,二十之时衰于十岁,乃至六十,日月岁时念念迁变;那么你三岁看见此河时,到年十三,那水怎样?」
王言:「如三歲時宛然無異;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無有異。」
王说:「如同三岁时宛然无异;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也没有差异。」
佛言:「汝今自傷髮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則汝今時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
佛说:「你如今自伤发白面皱,那面必定比童年皱;那么你今时观看此恒河,与昔日童时观河之见,有童与老的分别吗?」
王言:「不也,世尊!」
王说:「没有,世尊!」
佛言:「大王!汝面雖皺,而此見精性未曾皺!皺者為變,不皺非變;變者受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死?而猶引彼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
佛说:「大王!你的面虽然皱,而此见精之性未曾皱!皱的是变,不皱的不是变;变的受灭,那不变的元来没有生灭,怎么于中受你的生死?而还引用那末伽梨等,都说此身死后全部灭尽!」
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趣生,與諸大眾踊躍歡喜,得未曾有。
王听见这话,信知身死后舍生趣生,与诸大众踊跃欢喜,得未曾有。
阿難即從座起,禮佛合掌,長跪白佛:「世尊!若此見聞必不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輩遺失真性,顛倒行事?願興慈悲洗我塵垢!」
阿难即从座起,礼佛合掌,长跪对佛说:「世尊!若此见闻必不生灭,怎么世尊说我们遗失真性、颠倒行事?愿兴慈悲洗我尘垢!」
即時如來垂金色臂,輪手下指,示阿難言:「汝今見我母陀羅手為正為倒?」
即时如来垂下金色手臂,轮手下指,指示阿难说:「你如今看见我母陀罗手(印手),是正还是倒?」
阿難言:「世間眾生以此為倒,而我不知誰正誰倒。」
阿难说:「世间众生以此为倒,而我不知谁正谁倒。」
佛告阿難:「若世間人以此為倒,即世間人將何為正?」
佛告诉阿难:「若世间人以此为倒,即世间人把什么当作正?」
阿難言:「如來竪臂,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為正。」
阿难说:「如来竖臂,兜罗绵手上指于空,就名叫正。」
佛即竪臂,告阿難言:「若此顛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則知汝身與諸如來清淨法身比類發明;如來之身名正遍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隨汝諦觀汝身、佛身,稱顛倒者,名字何處號為顛倒?」
佛即竖臂,告诉阿难说:「若此颠倒首尾相换,诸世间人加倍瞻视,就知道你的身与诸如同来清净法身比类发明;如来之身名叫正遍知,你们之身号称性颠倒。随你谛观你身、佛身,称颠倒的,名字在何处号为颠倒?」
于時阿難與諸大眾,瞪矒瞻佛目精不瞬,不知身心顛倒所在。佛興慈悲,哀愍阿難及諸大眾,發海潮音遍告同會:「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唯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盡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
当时阿难与诸大众,瞪视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颠倒所在。佛兴慈悲,哀悯阿难及诸大众,发海潮音遍告同会:「诸善男子!我常说:『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只是心所现。』你的身、你的心,都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之物。怎么你们遗失本妙圆妙明心、宝明妙性,认悟中之迷?晦昧成为空;空晦暗中结暗成为色;色杂妄想,想相成为身;聚缘在内摇动,向外奔逸,把昏扰扰相当作心性。一迷为心,决定惑为在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至山河虚空大地,都是妙明真心中物。好比澄清百千大海,却弃它、只认一个浮沤之体当作全潮,穷尽瀛渤。你们就是迷中加倍的人!如同我垂手等无差别,如来说为可怜悯者。」
阿難承佛悲救深誨,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圓滿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現說法音,現以緣心,允所瞻仰;徒獲此心,未敢認為本元心地。願佛哀愍宣示圓音,拔我疑根歸無上道!」
阿难承佛悲救深诲,垂泣叉手对佛说:「我虽然承佛这样的妙音,悟得妙明心元来所圆满常住的心地,而我悟佛现前所说法音,现前用缘心,允当所瞻仰;徒然获得此心,未敢认为本元心地。愿佛哀悯宣示圆音,拔我疑根归无上道!」
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為明月故。豈唯亡指,亦復不識明之與暗。何以故?即以指體為月明性,明暗二性無所了故。汝亦如是,若以分別我說法音為汝心者,此心自應離分別音、有分別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名為亭主。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則無所去,云何離聲無分別性?斯則豈唯聲分別心,分別我容,離諸色相無分別性;如是乃至分別都無,非色非空,拘舍離等昧為冥諦,離諸法緣無分別性,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
佛告诉阿难:「你们还用缘心听法,此法也是缘,不是得法性。如人用手指月给别人看,那人应当因指去看月,若再把指当作月体,此人岂只亡失月轮,也亡失其指。为什么?因为把所标的指当作明月。岂只亡指,也不识明与暗。为什么?即以指体当作月明之性,明暗二性无所了知。你也是这样,若以分别我说法的声音当作你的心,此心自己应当离开分别的声音、另有分别性。好比有客寄宿旅亭,暂止便去,终不常住;而掌亭的人都不离去,名叫亭主。这也是这样,若真是你的心,就无所去,怎么离声没有分别性?这岂只声的分别心,分别我的容貌,离开诸色相没有分别性;这样乃至分别都无,非色非空,拘舍离等昧为冥谛,离开诸法缘没有分别性,那么你的心性各有所还,怎么为主?」
阿難言:「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唯垂哀愍為我宣說!」
阿难说:「若我心性各有所还,那么如来所说妙明元心,怎么无还?唯垂哀悯为我宣说!」
佛告阿難:「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見雖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應諦聽!今當示汝無所還地。阿難!此大講堂,洞開東方,日輪昇天則有明耀;中夜黑月,雲霧晦暝,則復昏暗;戶牖之隙則復見通;牆宇之間則復觀擁;分別之處則復見緣;頑虛之中遍是空性;欝𡋯之象則紆昏塵;澄霽斂氛又觀清淨。阿難!汝咸看此諸變化相,吾今各還本所因處。云何本因?阿難!此諸變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明因屬日,是故還日。暗還黑月;通還戶牖;擁還牆宇;緣還分別;頑虛還空;欝𡋯還塵;清明還霽。則諸世間一切所有,不出斯類。汝見八種見精明性,當欲誰還!何以故?若還於明,則不明時無復見暗。雖明暗等種種差別,見無差別,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汝自迷悶喪本受輪,於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來名可憐愍。」
佛告诉阿难:「且你见我的见精明元,此见虽然不是妙精明心,如同第二月;不是月影。你应当仔细听!如今当指示你无所还之地。阿难!这座大讲堂,洞开东方,日轮升天就有明耀;中夜黑月,云雾晦暝,就又昏暗;门窗的缝隙就又看见通;墙宇之间就又看见壅塞;分别之处就又看见缘;顽虚之中遍是空性;郁勃尘埃之象——底本此字为生僻字,当读作尘雾郁积——就纡回昏尘;澄霁收氛又看见清净。阿难!你都看这些诸变化相,我如今各还本所因处。什么是本因?阿难!这些变化,明还日轮;为什么?无日就不明,明的因属于日,所以还日。暗还黑月;通还门窗;壅还墙宇;缘还分别;顽虚还空;郁勃还尘;清明还霁。则诸世间一切所有,不出此类。你见八种见精明性,还想还向谁!为什么?若还于明,则不明时不再见暗。虽然明暗等种种差别,见没有差别,诸可还的自然不是你;不还于你的不是你又是谁?则知你心本妙明净,你自己迷闷丧失根本受轮回,于生死中常被漂溺,所以如来名叫可怜悯。」
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阿难说:「我虽然识此见性无还,怎么得知是我的真性?」
佛告阿難:「吾今問汝:今汝未得無漏清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那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菓;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清淨國土無所不矚;眾生洞視不過分寸。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中間遍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像,無非前塵分別留礙。汝應於此分別自他,今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為物象?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宮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遍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漸漸更觀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阿難!是諸近遠諸有物性,雖復差殊,同汝見精清淨所矚。則諸物類自有差別,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見性。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并諸世間不成安立。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遍,非汝而誰?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
佛告诉阿难:「我如今问你:如今你未得无漏清净,承佛神力能见初禅,得无障碍;而阿那律见阎浮提,如同观看掌中庵摩罗果;诸菩萨等见百千界;十方如来穷尽微尘清净国土无所不看;众生洞视不过分寸。阿难!且我与你观看四天王所住宫殿,中间遍览水陆空行,虽然有昏明种种形像,无非前尘分别留碍。你应当于此分别自他,如今我将在见中为你拣择,谁是我体?谁为物象?阿难!极你见的根源,从日月宫是物不是你,至七金山周遍谛观,虽然种种光也是物不是你;渐渐更观云腾、鸟飞、风动、尘起、树木、山川、草芥、人畜,都是物不是你。阿难!这些近远诸有物性,虽然差殊,同是你见精清净所看。则诸物类自有差别,见性没有差异。此精妙明,实在是你的见性。若见是物,则你也可以看见我的见。若同见的名叫见我,我不见时,为什么看不见我不见之处?若看见不见,自然不是那不见之相。若看不见我不见之地,自然不是物,怎么不是你?又则你如今见物之时,你既见物,物也见你;体性纷杂,则你与我并诸世间不能安立。阿难!若你见时,是你不是我;见性周遍,不是你又是谁?怎么自疑你的真性,性是你却不真,取我来求实!」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遍娑婆國;退歸精舍只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敷演!」
阿难对佛说:「世尊!若此见性必是我不是其余,我与如来观看四天王胜藏宝殿,居于日月宫,此见周圆遍娑婆国;退归精舍只见伽蓝(寺院),清心户堂只瞻屋檐廊庑。世尊!此见是这样,其体本来周遍一界,如今在室中只满一室,是此见缩大为小,还是墙宇夹令断绝?我如今不知此义所在,愿垂弘慈为我敷演!」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築牆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續迹?是義不然。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國土。」
佛告诉阿难:「一切世间大小、内外诸所事业,各属前尘,不应当说见有舒缩。好比方器中看见方空,我再问你,此方器中所见方空,是定方,还是不定方?若定方,另安圆器空应当不圆;若不定,在方器中应当没有方空。你说不知此义所在,义性是这样,怎么为在?阿难!若再想令入于无方圆,只除掉器的方。空体没有方,不应当说更除掉虚空方相所在。若如你问『入室之时缩见令小』,仰观太阳时,你难道把见拉齐到日面?若筑墙宇能把见夹断,穿成小洞,难道没有接续的痕迹?此义不然。一切众生从无始以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为物所转;所以于是中观大、观小。若能转物,就同于如来身心圆明,不动道场,于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国土。」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真,我今身心復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別有實,彼見無別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今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唯垂大慈,開發未悟!」
阿难对佛说:「世尊!若此见精必是我的妙性,如今此妙性现前在我面前,见必是我真,我如今身心又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别有实,那见没有另外分辨我身。若实在是我心,令我如今见,见性实在是我而身不是我,与如来先前所难『物能见我』有什么不同?唯垂大慈,开发未悟!」
佛告阿難:「今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今與汝坐祇陀林,遍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今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陰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若必有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礭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已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已是見,何者為物?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
佛告诉阿难:「如今你所说『见在你面前』,此义不是实。若实在你面前,你实在能见,则此见精既有方所,不是无指示。且如今与你坐在祇陀林,遍观林渠及与殿堂,上至日月,前对恒河。你如今在我师子座前,举手指陈这些种种相——阴的是林,明的是日,碍的是壁,通的是空,这样乃至草树纤毫——大小虽然不同,但可有形无不指着。若必有见现前在你面前,你应当用手确实指陈哪个是见?阿难当知,若空是见,既已成为见,哪个是空?若物是见,既已是见,哪个为物?你可以微细披剥万象,析出精明净妙见元,指陈给我看,同于那些诸物分明无惑。」
阿難言:「我今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
阿难说:「我如今在此重阁讲堂,远至恒河、上观日月,举手所指、纵目所观,指的都是物,没有是见的。世尊!如佛所说,何况我有漏初学声闻,乃至菩萨也不能在万物象前剖出精见、离开一切物另有自性!」
佛言:「如是,如是!」
佛说:「是这样,是这样!」
佛復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今復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象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
佛又告诉阿难:「如你所说『没有精见离开一切物另有自性』,则你所指是物之中没有是见的。如今再告诉你,你与如来坐在祇陀林,更观林苑乃至日月种种象殊,必无见精受你所指;你再发明这些物中哪个不是见?」
阿難言:「我實遍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即見,復云何樹?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為空?若空即見,復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
阿难说:「我实在遍见此祇陀林,不知其中哪个不是见。为什么?若树不是见,怎么见树?若树就是见,又怎么是树?这样乃至若空不是见,怎么为空?若空就是见,又怎么是空?我又思惟:『这万象中微细发明无非是见!』」
佛言:「如是,如是。」
佛说:「是这样,是这样。」
於是大眾非無學者,聞佛此言,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如來知其魂慮變慴,心生憐愍,安慰阿難及諸大眾:「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是真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非末伽梨四種不死矯亂論議。汝諦思惟,無忝哀慕。」
于是大众中不是无学的人,听见佛此言,茫然不知此义终始,一时惶悚,失其所守。如来知道他们魂虑震慑,心生怜悯,安慰阿难及诸大众:「诸善男子!无上法王是真实语!如其所说不诳不妄,不是末伽梨四种不死矫乱论议。你们仔细思惟,不要辜负哀慕。」
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眾,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諸大眾,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世尊!若此前緣色空等象,若是見者,應有所指;若非見者,應無所矚。而今不知是義所歸,故有驚怖,非是疇昔善根輕尠。唯願如來大慈發明,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何物,於其中間無是非是。」
这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悯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对佛说:「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与非是之义。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象,若是见,应当有所指;若不是见,应当无所看。而今不知此义所归,所以有惊怖,不是往昔善根轻微。唯愿如来大慈发明,此诸物象与此见精元来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
佛告文殊及諸大眾:「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并所想相,如虛空花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文殊!吾今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為無文殊?」
佛告诉文殊及诸大众:「十方如来及大菩萨,于其自住三摩地中,见与见缘并所想相,如同虚空花本来无所有;此见及缘,元来是菩提妙净明体,怎么于中有是非是?文殊!我如今问你,如你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的吗?还是没有文殊?」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無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
(文殊说:)「是这样,世尊!我真是文殊,没有『是文殊』。为什么?若有『是』的,就是两个文殊。然而我今日不是没有文殊,于中实在没有是非二相。」
佛言:「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復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妄為色空及與聞見,如第二月,誰為是月?又誰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是以汝今觀見與塵種種發明,名為妄想,不能於中出是非是。由是精真妙覺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佛说:「此见妙明与诸空尘,也是这样。本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与闻见,如同第二月,谁为是月?又谁非月?文殊!只一月真,中间自然没有是月、非月。因此你如今观见与尘种种发明,名叫妄想,不能于中出是非是。由于此精真妙觉明性,所以能令你出指非指!」
阿難白佛言:「世尊!誠如法王所說,覺緣遍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滅;與先梵志娑毘迦羅所談冥諦,及投灰等諸外道種說有真我遍滿十方,有何差別?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敷演斯義——彼外道等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我今觀此覺性自然,非生非滅,遠離一切虛妄顛倒,似非因緣與彼自然;云何開示,不入群邪,獲真實心妙覺明性?」
阿难对佛说:「世尊!诚如法王所说,觉缘遍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灭;与先梵志娑毗迦罗所谈冥谛,及投灰等诸外道种说有真我遍满十方,有什么差别?世尊也曾在楞伽山为大慧等敷演此义——那些外道等常说自然,我说因缘不是彼境界。——我如今观此觉性自然,非生非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似乎不是因缘与彼自然;怎样开示,不入群邪,获得真实心妙觉明性?」
佛告阿難:「我今如是開示方便,真實告汝,汝猶未悟,惑為自然。阿難!若必自然,自須甄明有自然體。汝且觀此妙明見中,以何為自?此見為復以明為自?以暗為自?以空為自?以塞為自?阿難!若明為自,應不見暗?若復以空為自體者,應不見塞?如是乃至諸暗等相以為自者,則於明時見性斷滅,云何見明?」
佛告诉阿难:「我如今这样开示方便,真实告诉你,你还未悟,惑为自然。阿难!若必是自然,自己必须甄明有自然体。你且观此妙明见中,以什么为自?此见是以明为自?以暗为自?以空为自?以塞为自?阿难!若明为自,应当看不见暗?若再以空为自体,应当看不见塞?这样乃至诸暗等相当作自的,则于明时见性断灭,怎么见明?」
阿難言:「必此妙見性非自然,我今發明是因緣性。心猶未明,諮詢如來,是義云何合因緣性?」
阿难说:「必此妙见性不是自然,我如今发明是因缘性。心还未明,咨询如来,此义怎样合于因缘性?」
佛言:「汝言因緣,吾復問汝,汝今因見,見性現前,此見為復因明有見?因暗有見?因空有見?因塞有見?阿難!若因明有,應不見暗,如因暗有,應不見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於明、暗。復次,阿難!此見又復緣明有見?緣暗有見?緣空有見?緣塞有見?阿難!若緣空有,應不見塞;若緣塞有,應不見空;如是乃至緣明、緣暗,同於空、塞。當知如是精覺妙明,非因、非緣,亦非自然、非不自然;無非、不非,無是、非是;離一切相,即一切法。汝今云何於中措心,以諸世間戲論名相而得分別!如以手掌撮摩虛空,只益自勞;虛空云何隨汝執捉?」
佛说:「你说因缘,我再问你,你如今因见,见性现前,此见是因明有见?因暗有见?因空有见?因塞有见?阿难!若因明有,应当看不见暗;如因暗有,应当看不见明;这样乃至因空、因塞,同于明、暗。再者,阿难!此见又是缘明有见?缘暗有见?缘空有见?缘塞有见?阿难!若缘空有,应当看不见塞;若缘塞有,应当看不见空;这样乃至缘明、缘暗,同于空、塞。应当知道这样精觉妙明,非因、非缘,也非自然、非不自然;无非、不非,无是、非是;离一切相,即一切法。你如今怎么于中措心,以诸世间戏论名相而得分别!如同用手掌撮摩虚空,只是增加自己劳苦;虚空怎么随你执捉?」
阿難白佛言:「世尊!必妙覺性非因非緣,世尊!云何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所謂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義云何?」
阿难对佛说:「世尊!必妙觉性非因非缘,世尊!怎么常与比丘宣说见性具四种缘——所谓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此义怎样?」
佛言:「阿難!我說世間諸因緣相,非第一義。阿難!吾復問汝,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見?云何不見?」
佛说:「阿难!我说世间诸因缘相,不是第一义。阿难!我再问你,诸世间人说我能见,怎样名叫见?怎样叫不见?」
阿難言:「世人因於日、月、燈光見種種相,名之為見。若復無此三種光明,則不能見。」
阿难说:「世人因于日、月、灯光看见种种相,名叫见。若再没有此三种光明,就不能见。」
「阿難!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應不見暗;若必見暗,此但無明云何無見?阿難!若在暗時,不見明故名為不見;今在明時,不見暗相還名不見;如是二相俱名不見?若復二相自相𣣋奪,非汝見性於中暫無;如是則知二俱名見,云何不見?是故阿難!汝今當知,見明之時,見非是明;見暗之時,見非是暗;見空之時,見非是空;見塞之時,見非是塞,四義成就。汝復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吾今誨汝,當善思惟,無得疲怠妙菩提路!」
(佛接着说:)「阿难!若无明时名叫不见,应当看不见暗;若必见暗,这只是无明,怎么无见?阿难!若在暗时,因为不见明名叫不见;如今在明时,不见暗相还名叫不见;这样二相都名叫不见吗?若再二相自相陵夺——底本此字为生僻字,当读作陵夺——不是你的见性于中暂时没有;这样则知二都名叫见,怎么不见?所以阿难!你如今应当知道,见明之时,见不是明;见暗之时,见不是暗;见空之时,见不是空;见塞之时,见不是塞,四义成就。你还应当知道,见见之时,见不是见,见还离开见,见不能及,怎么再说因缘自然及和合相?你们声闻狭劣无识,不能通达清净实相。我如今教诲你,应当善思惟,不要疲怠于妙菩提路!」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為我等輩宣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伏願弘慈施大慧目,開示我等覺心明淨!」作是語已,悲淚頂禮,承受聖旨。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佛世尊为我们宣说因缘及与自然,诸和合相与不和合,心还未开;而今更听见见见非见,重增迷闷。伏愿弘慈施大慧目,开示我们觉心明净!」说完这话,悲泪顶礼,承受圣旨。
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大眾,將欲敷演大陀羅尼諸三摩提妙修行路,告阿難言:「汝雖強記,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將來諸有漏者獲菩提果。阿難!一切眾生輪迴世間,由二顛倒分別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一者、眾生別業妄見,二者、眾生同分妄見。
那时,世尊怜悯阿难及诸大众,将要敷演大陀罗尼(总持,能持善不失的咒语或法门)诸三摩提妙修行路,告诉阿难说:「你虽然强记,只是增益多闻,于奢摩他微密观照,心还未了。你如今仔细听!我当为你分别开示,也令将来诸有漏的人获菩提果。阿难!一切众生轮回世间,由二种颠倒分别见妄,当处发生,当业轮转。什么是二见?一者、众生别业妄见,二者、众生同分妄见。
「云何名為別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見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於意云何?此夜燈明所現圓光,為是燈色?為當見色?阿難!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唯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名為何等?復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別有,則合傍觀屏帳、几筵有圓影出。離見別有,應非眼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是故當知色實在燈,見病為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揑所成故。諸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揑根元,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誰是燈、是見?何況分別非燈、非見!
(佛接着说:)「什么叫别业妄见?阿难!好比世间人眼里生了红翳,夜里看见灯光旁边另有五色重叠的圆影。你怎么看?夜里灯光明亮时所现的圆光,是灯的颜色,还是看见本身的颜色?阿难!若这是灯的颜色,没有翳病的人为什么看不见,而这圆影只有生翳的人才看到?若这是见的颜色,见已经变成了色,那么那生翳的人看见圆影的,该叫什么?再者,阿难!若这圆影离开灯另外有,旁边看屏帐、几筵也该有圆影出现。若离开见另外有,就不该是眼睛所看的,生翳的人怎么用眼睛看见圆影?所以应当知道:色实在灯上,见的毛病才成为影;影和见都是翳,看见翳的那一分并不是病。终究不应当说『这是灯、这是见,在这中间又有非灯非见』,好比第二个月既不是本体也不是影子。为什么?第二个月的观看,是捏眼睛造成的。有智慧的人不应当说『这捏的根元,是形或不是形,离见或不是见』。这里也是这样,是目翳所成,如今还想指名谁是灯、谁是见?何况再分别非灯、非见!
「云何名為同分妄見?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復此中有一小洲,只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則彼小洲當土眾生,覩諸一切不祥境界,或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蝕珮玦、彗勃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
(佛接着说:)「什么名叫同分妄见?阿难!此阎浮提,除大海水,中间平陆有三千洲。正中大洲,东西括量,大国共有二千三百;其余小洲,在诸海中,其间或有三两百国,或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阿难!若再此中有一小洲,只有两国。唯有一国人同感恶缘,则那小洲当土众生,看见诸一切不祥境界,或见二日,或见两月,其中乃至晕蚀珮玦、彗孛飞流、负耳虹霓。种种恶相,只此国看见;彼国众生,本来看不见,也不闻。阿难!我如今为你以此二事进退合明。
「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即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見與見緣似現前境,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佛接着说:)「阿难!如同那些众生的别业妄见,看见灯光中所现的圆影,虽然现得像境界,终究是那看见的人目翳所成。翳就是见的疲劳,不是色所造的;然而能看见翳的那一分,终究没有见的过错。好比你今日用眼睛看见山河国土及诸众生,都是无始以来见病所成。见与见所缘的,似乎现前的境界,原本是我觉明之见所缘的翳。觉见就是翳,本觉明心能觉所缘的那一分不是翳;能觉所觉的翳,觉不在翳中,这实在就是『见见』,怎么再名叫觉、闻、知、见?所以你如今看见我及你并诸世间十类众生,都即是见翳,不是能见翳的那一分;那见的真精、性不是翳的,所以不名叫见。
「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現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佛接着说:)「阿难!如那些众生同分妄见,比喻那妄见别业的一人,一个病目的人同于那一国。他看见圆影,是眚妄所生。此众同分所现不祥,同见业中瘴恶所起,都是无始见妄所生。比喻阎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至十方诸有漏国及诸众生,同是觉明无漏妙心,见、闻、觉、知虚妄病缘、和合妄生,和合妄死。若能远离诸和合缘及不和合,则再灭除诸生死因;圆满菩提不生灭性,清净本心本觉常住。
「阿難!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阿難!吾今復以前塵問汝,汝今猶以一切世間妄想和合諸因緣性,而自疑惑證菩提心和合起者。則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和?為與闇和?為與通和?為與塞和?若明和者,且汝觀明,當明現前,何處雜見?見相可辨,雜何形像?若非見者,云何見明?若即見者,云何見見?必見圓滿,何處和明?若明圓滿不合見和,見必異明,雜則失彼性明名字;雜失明性,和明非義。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佛接着说:)「阿难!你虽然先悟本觉妙明性非因缘非自然性,而还未明这样觉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阿难!我如今再以前尘问你,你如今还以一切世间妄想和合诸因缘性,而自己疑惑证菩提心是和合而起的。则你如今妙净见精,是与明和?与暗和?与通和?与塞和?若与明和,且你观明,当明现前,何处杂见?见相可辨,杂是什么形像?若不是见,怎么见明?若即是见,怎么见见?必见圆满,何处和明?若明圆满不合与见和,见必异于明,杂则失彼性明名字;杂失明性,和明义不成立。那暗与通及诸群塞,也是这样。
「復次,阿難!又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合?為與暗合?為與通合?為與塞合?若明合者,至於暗時明相已滅,此見即不與諸暗合,云何見暗?若見暗時不與暗合,與明合者應非見明?既不見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又你如今妙净见精,是与明合?与暗合?与通合?与塞合?若与明合,至于暗时明相已灭,此见即不与诸暗合,怎么见暗?若见暗时不与暗合,与明合的应当不是见明?既不见明,怎么明合了明非暗?那暗与通及诸群塞,也是这样。」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覺元與諸緣塵及心念慮非和合耶?」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觉元与诸缘尘及心念虑不是和合吗?」
佛言:「汝今又言覺非和合,吾復問汝,此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和?為非暗和?為非通和?為非塞和?若非明和,則見與明必有邊畔。汝且諦觀,何處是明?何處是見?在見在明,自何為畔?阿難!若明際中必無見者,則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佛说:「你如今又说觉非和合,我再问你,此妙见精非和合的,是非明和?非暗和?非通和?非塞和?若非明和,则见与明必有边畔。你且仔细看,何处是明?何处是见?在见在明,从何为畔?阿难!若明际中必无见,则不相及;自己不知其明相所在,畔怎么成?那暗与通及诸群塞,也是这样。
「又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合?為非暗合?為非通合?為非塞合?若非明合,則見與明性相乖角,如耳與明了不相觸;見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彼暗與通及諸群塞,亦復如是。
(佛接着说:)「又妙见精非和合的,是非明合?非暗合?非通合?非塞合?若非明合,则见与明性相乖角,如同耳与明了不相触;见且不知明相所在,怎么甄明合与非合的道理?那暗与通及诸群塞,也是这样。
「阿難!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從十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死生了無所得。
(佛接着说:)「阿难!你还未明一切浮尘诸幻化相,当处出生,随处灭尽;幻妄称作相,其性真为妙觉明体。这样乃至五阴(色、受、想、行、识五类身心要素)、六入,从十二处至十八界,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叫灭;殊不能知生灭去来,本是如来藏常住妙明、不动周圆的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于去来、迷悟、死生了无所得。
「阿難!云何五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佛接着说:)「阿难!怎么五阴本是如来藏妙真如性?
「阿難!譬如有人,以清淨目觀晴明空,唯一晴虛,逈無所有。其人無故不動目睛、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別見狂花,復有一切狂亂非相。色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是諸狂花,非從空來,非從目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從空來還從空入,若有出入即非虛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花相起滅,如阿難體不容阿難。若目出者,既從目出還從目入;即此花性從目出故,當合有見。若有見者,去既花空,旋合見眼。若無見者,出既翳空,旋當翳眼。又見花時目應無瞖,云何晴空號清明眼?是故當知色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以清净目观看晴明空,唯一晴虚,迥无所有。其人无故不动目睛、瞪视以致发劳,则于虚空另见狂花,又有一切狂乱非相。色阴应当知道也是这样。阿难!这些狂花,不是从空来,不是从目出。这样阿难!若从空来,既从空来还从空入,若有出入即不是虚空。空若不是空,自然不容其花相起灭,如同阿难之体不容阿难。若从目出,既从目出还从目入;即此花性从目出的缘故,应当有见。若有见,去既花在空,旋回应当看见眼。若无见,出既翳空,旋回应当翳眼。又见花时目应当无翳,怎么晴空号称清明眼?所以应当知道色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調適,忽如忘生,性無違順。其人無故以二手掌於空相摩,於二手中妄生澁、滑、冷、熱諸相。受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是諸幻觸,不從空來,不從掌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能觸掌何不觸身?不應虛空選擇來觸。若從掌出,應非待合。又掌出故,合則掌知,離即觸入;臂腕骨髓,應亦覺知入時蹤跡。必有覺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往來,何待合知要名為觸?是故當知受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调适,忽然如同忘生,性无违顺。其人无故以二手掌在空中相摩,于二手中妄生涩、滑、冷、热诸相。受阴应当知道也是这样。阿难!这些幻触,不从空来,不从掌出。这样阿难!若从空来,既能触掌为什么不触身?不应当虚空选择来触。若从掌出,应当不必等待合。又从掌出的缘故,合则掌知,离即触入;臂腕骨髓,也应当觉知入时踪迹。必有觉心知出知入,自己有一物在身中往来,何必等待合知才要名叫触?所以应当知道受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談說醋梅口中水出,思踏懸崖足心酸澁。想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如是醋說不從梅生,非從口入。如是阿難!若梅生者,梅合自談何待人說?若從口入,自合口聞,何須待耳?若獨耳聞,此水何不耳中而出?想踏懸崖,與說相類。是故當知想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谈说酸梅口中水出,想踏悬崖足心酸涩。想阴应当知道也是这样。阿难!这样的酸说不从梅生,不是从口入。这样阿难!若从梅生,梅应当自己谈何必等人说?若从口入,自己应当口闻,何必等待耳?若独耳闻,此水为什么不从耳中而出?想踏悬崖,与说相类。所以应当知道想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暴流波浪相續,前際後際不相踰越。行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離空水。如是阿難!若因空生,則諸十方無盡虛空成無盡流,世界自然俱受淪溺。若因水有,則此暴流性應非水,有所、有相,今應現在。若即水性,則澄清時應非水體;若離空水,空非有外,水外無流。是故當知行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暴流波浪相续,前际后际不相逾越。行阴应当知道也是这样。阿难!这样的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也不是水性,不是离空离水。这样阿难!若因空生,则诸十方无尽虚空成无尽流,世界自然都受沦溺。若因水有,则此暴流性应当不是水,有所、有相,如今应当现前。若即是水性,则澄清时应当不是水体;若离空离水,空非有外,水外无流。所以应当知道行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取頻伽瓶塞其兩孔,滿中擎空,千里遠行用餉他國。識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如是虛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如是阿難,若彼方來,則本瓶中既貯空去,於本瓶地應少虛空。若此方入,開孔倒瓶,應見空出。是故當知識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取频伽瓶塞住两孔,满中擎空,千里远行用来饷送他国。识阴应当知道也是这样。阿难!这样的虚空,不是从彼方来,不是从此方入。这样阿难,若从彼方来,则本瓶中既贮空而去,于本瓶之地应当少了虚空。若从此方入,开孔倒瓶,应当看见空出。所以应当知道识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二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復次,阿難!云何六入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怎么六入本是如来藏妙真如性?
「阿難!即彼目精瞪發勞者,兼目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明暗二種妄塵,發見居中,吸此塵象,名為見性。此見離彼明暗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見非明暗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明來,暗即隨滅,應非見暗。若從暗來,明即隨滅,應無見明。若從根生,必無明暗,如是見精本無自性。若於空出,前矚塵象,歸當見根;又空自觀,何關汝入?是故當知眼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即那目精瞪视发劳的,兼目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于明暗二种妄尘,发见居中,吸此尘象,名叫见性。此见离开那明暗二尘,毕竟无体。这样阿难!应当知道此见不是从明暗来,不是从根出,不从空生。为什么?若从明来,暗即随灭,应当不是见暗。若从暗来,明即随灭,应当无见明。若从根生,必无明暗,这样见精本无自性。若从空出,前看尘象,归还应当看见根;又空自己观,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眼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以兩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勞故頭中作聲;兼耳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動靜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此塵象,名聽聞性。此聞離彼動靜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聞,非動靜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靜來,動即隨滅,應非聞動;若從動來,靜即隨滅,應無覺靜。若從根生,必無動靜,如是聞體本無自性。若於空出,有聞成性,即非虛空;又空自聞,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耳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用两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劳故头中作声;兼耳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于动静二种妄尘,发闻居中,吸此尘象,名叫听闻性。此闻离开那动静二尘,毕竟无体。这样阿难!应当知道此闻,不是从动静来,不是从根出,不从空生。为什么?若从静来,动即随灭,应当不是闻动;若从动来,静即随灭,应当无觉静。若从根生,必无动静,这样闻体本无自性。若从空出,有闻成为性,即不是虚空;又空自己闻,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耳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急畜其鼻,畜久成勞,則於鼻中聞有冷觸。因觸分別通塞、虛實,如是乃至諸香、臭氣;兼鼻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通塞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此塵象,名嗅聞性。此聞離彼通塞二塵,畢竟無體。當知是聞,非通塞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通來,塞自隨滅,云何知塞?如因塞有,通則無聞,云何發明香、臭等觸?若從根生,必無通塞,如是聞體本無自性。若從空出,是聞自當迴嗅汝鼻;空自有聞,何關汝入?是故當知鼻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急畜其鼻,畜久成劳,则于鼻中闻有冷触。因触分别通塞、虚实,这样乃至诸香、臭气;兼鼻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于通塞二种妄尘,发闻居中,吸此尘象,名叫嗅闻性。此闻离开那通塞二尘,毕竟无体。应当知道此闻,不是从通塞来,不是从根出,不从空生。为什么?若从通来,塞自随灭,怎么知塞?如因塞有,通则无闻,怎么发明香、臭等触?若从根生,必无通塞,这样闻体本无自性。若从空出,此闻自己应当回嗅你的鼻;空自己有闻,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鼻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以舌舐吻,熟舐令勞,其人若病則有苦味,無病之人微有甜觸;由甜與苦顯此舌根,不動之時淡性常在。兼舌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甜苦、淡二種妄塵,發知居中,吸此塵象,名知味性。此知味性,離彼甜、苦及淡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如是嘗苦、淡知,非甜、苦來,非因淡有,又非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甜、苦來,淡即知滅,云何知淡?若從淡出,甜即知亡,復云何知甜、苦二相?若從舌生,必無甜、淡及與苦塵,斯知味根本無自性。若於空出,虛空自味,非汝口知;又空自知,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舌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以舌舐吻,熟舐令劳,其人若病则有苦味,无病的人微有甜触;由甜与苦显此舌根,不动之时淡性常在。兼舌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甜苦、淡二种妄尘,发知居中,吸此尘象,名叫知味性。此知味性,离开那甜、苦及淡二尘,毕竟无体。这样阿难!应当知道这样尝苦、淡之知,不是从甜、苦来,不是因淡有,又不是从根出,不从空生。为什么?若从甜、苦来,淡即知灭,怎么知淡?若从淡出,甜即知亡,又怎么知甜、苦二相?若从舌生,必无甜、淡及与苦尘,此知味根本无自性。若从空出,虚空自己味,不是你口所知;又空自己知,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舌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以一冷手觸於熱手,若冷勢多熱者從冷,若熱功勝冷者成熱。如是以此合覺之觸,顯於離知;涉勢若成,因于勞觸。兼身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離、合二種妄塵,發覺居中,吸此塵象,名知覺性。此知覺體,離彼離、合、違、順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覺,非離、合來,非違、順有,不於根出,又非空生。何以故?若合時來,離當已滅,云何覺離?違、順二相,亦復如是。若從根出,必無離、合、違、順四相,則汝身知元無自性。必於空出,空自知覺,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身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以一冷手触于热手,若冷势多热者从冷,若热功胜冷者成热。这样以此合觉之触,显于离知;涉势若成,因于劳触。兼身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于离、合二种妄尘,发觉居中,吸此尘象,名叫知觉性。此知觉体,离开那离、合、违、顺二尘,毕竟无体。这样阿难!应当知道此觉,不是从离、合来,不是违、顺有,不从根出,又不是从空生。为什么?若合时来,离当已灭,怎么觉离?违、顺二相,也是这样。若从根出,必无离、合、违、顺四相,则你身知元无自性。必从空出,空自己知觉,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身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勞倦則眠,睡熟便寤,覽塵斯憶,失憶為忘;是其顛倒生、住、異、滅,吸習中歸,不相踰越,稱意知根。兼意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生、滅二種妄塵,集知居中,吸撮內塵,見聞逆流,流不及地,名覺知性。此覺知性,離彼寤寐、生滅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如是覺知之根,非寤寐來,非生滅有,不於根出,亦非空生。何以故?若從寤來,寐即隨滅,將何為寐?必生時有,滅即同無,令誰受滅?若從滅有,生即滅無,孰知生者?若從根出,寤、寐二相隨身開合,離斯二體,此覺知者同於空花,畢竟無性。若從空生,自是空知,何關汝入?是故當知意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好比有人,劳倦则眠,睡熟便醒,览尘就忆,失忆为忘;是其颠倒生、住、异、灭,吸习中归,不相逾越,称意知根。兼意与劳,同是菩提瞪视发劳之相。因于生、灭二种妄尘,集知居中,吸撮内尘,见闻逆流,流不及地,名叫觉知性。此觉知性,离开那寤寐、生灭二尘,毕竟无体。这样阿难!应当知道这样觉知之根,不是从寤寐来,不是生灭有,不从根出,也不是从空生。为什么?若从寤来,寐即随灭,将以什么为寐?必生时有,灭即同无,令谁受灭?若从灭有,生即灭无,谁知生者?若从根出,寤、寐二相随身开合,离此二体,此觉知者同于空花,毕竟无性。若从空生,自己是空知,与你的入有什么相干?所以应当知道意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復次,阿難!云何十二處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怎么十二处本是如来藏妙真如性?
「阿難!汝且觀此祇陀樹林及諸泉池,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色生眼見,眼生色相?阿難!若復眼根生色相者,見空非色,色性應銷;銷則顯發一切都無;色相既無,誰明空質?空亦如是。若復色塵生眼見者,觀空非色,見即銷亡;亡則都無,誰明空色?是故當知見與色、空俱無處所,即色與見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你且观看此祇陀树林及诸泉池,你怎么看?这些是色生眼见,还是眼生色相?阿难!若再眼根生色相,见空不是色,色性应当销;销则显发一切都无;色相既无,谁明空质?空也是这样。若再色尘生眼见,观空不是色,见即销亡;亡则都无,谁明空色?所以应当知见与色、空都无处所,即色与见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汝更聽此祇陀園中食辦擊鼓,眾集撞鐘,鐘鼓音聲前後相續。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聲來耳邊,耳往聲處?阿難!若復此聲來於耳邊,如我乞食室羅筏城,在祇陀林則無有我;此聲必來阿難耳處,目連、迦葉、應不俱聞?何況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門,一聞鐘聲同來食處?若復汝耳往彼聲邊,如我歸住祇陀林中,在室羅城則無有我。汝聞鼓聲,其耳已往擊鼓之處;鐘聲齊出,應不俱聞?何況其中象、馬、牛、羊種種音響?若無來、往,亦復無聞?是故當知聽與音聲俱無處所,即聽與聲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你再听此祇陀园中食办击鼓,众集撞钟,钟鼓音声前后相续。你怎么看?这些是声来耳边,还是耳往声处?阿难!若再此声来于耳边,如我乞食室罗筏城,在祇陀林则没有我;此声必来阿难耳处,目连、迦叶应当不俱闻?何况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门,一闻钟声同来食处?若再你耳往那声边,如我归住祇陀林中,在室罗城则没有我。你闻鼓声,其耳已往击鼓之处;钟声齐出,应当不俱闻?何况其中象、马、牛、羊种种音响?若无来、往,也无闻吗?所以应当知听与音声都无处所,即听与声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汝又嗅此鑪中栴檀,此香若復然於一銖,室羅筏城四十里內同時聞氣。於意云何?此香為復生栴檀木,生於汝鼻,為生於空?阿難!若復此香生於汝鼻,稱鼻所生,當從鼻出;鼻非栴檀,云何鼻中有栴檀氣?稱汝聞香,當於鼻入,鼻中出香,說聞非義。若生於空,空性常恒,香應常在,何藉鑪中爇此枯木?若生於木,則此香質因爇成煙,若鼻得聞,合蒙煙氣?其煙騰空未及遙遠,四十里內云何已聞?是故當知香、鼻與聞俱無處所,即嗅與香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你又嗅此炉中旃檀,此香若再燃于一铢,室罗筏城四十里内同时闻气。你怎么看?此香是生旃檀木,生于你鼻,还是生于空?阿难!若再此香生于你鼻,称鼻所生,应当从鼻出;鼻不是旃檀,怎么鼻中有旃檀气?称你闻香,应当于鼻入,鼻中出香,说闻义不成立。若生于空,空性常恒,香应当常在,何必借炉中烧此枯木?若生于木,则此香质因烧成烟,若鼻得闻,应当蒙受烟气?其烟腾空未及遥远,四十里内怎么已经闻见?所以应当知香、鼻与闻都无处所,即嗅与香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汝常二時眾中持鉢,其間或遇酥酪醍醐,名為上味。於意云何?此味為復生於空中?生於舌中?為生食中?阿難!若復此味生於汝舌,在汝口中秖有一舌,其舌爾時已成酥味,遇黑石蜜應不推移。若不變移,不名知味;若變移者,舌非多體,云何多味一舌之知?若生於食,食非有識,云何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他食,何預於汝名味之知?若生於空,汝噉虛空,當作何味?必其虛空若作鹹味,既鹹汝舌亦鹹汝面,則此界人同於海魚。既常受鹹,了不知淡,若不識淡亦不覺鹹;必無所知,云何名味?是故當知味、舌與甞俱無處所,即甞與味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你常二时在众中持钵,其间或遇酥酪醍醐,名叫上味。你怎么看?此味是生于空中?生于舌中?还是生于食中?阿难!若再此味生于你舌,在你口中只有一舌,其舌那时已成酥味,遇黑石蜜应当不推移。若不变移,不名叫知味;若变移,舌不是多体,怎么多味是一舌所知?若生于食,食没有识,怎么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于他食,与你有什么相干名叫味之知?若生于空,你啖虚空,当作何味?必其虚空若作咸味,既咸你舌也咸你面,则此界人同于海鱼。既常受咸,全不知淡,若不识淡也不觉咸;必无所知,怎么名叫味?所以应当知味、舌与尝都无处所,即尝与味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汝常晨朝以手摩頭,於意云何?此摩所知,誰為能觸?能為在手、為復在頭?若在於手,頭則無知,云何成觸?若在於頭,手則無用,云何名觸?若各各有,則汝阿難應有二身。若頭與手,一觸所生,則手與頭當為一體;若一體者,觸則無成。若二體者,觸誰為在?在能非所,在所非能;不應虛空與汝成觸。是故當知覺、觸與身俱無處所,即身與觸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你常晨朝以手摩头,你怎么看?此摩所知,谁为能触?能是在手,还是在头?若在于手,头则无知,怎么成触?若在于头,手则无用,怎么名叫触?若各各有,则你阿难应当有二身。若头与手,一触所生,则手与头应当为一体;若一体,触则无成。若二体,触谁为在?在能不是所,在所不是能;不应当虚空与你成触。所以应当知觉、触与身都无处所,即身与触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汝常意中所緣善、惡、無記三性,生成法則;此法為復即心所生?為當離心別有方所?
(佛接着说:)「阿难!你常意中所缘善、恶、无记三性,生成法则;此法是即心所生,还是离心另有方所?
「阿難!若即心者,法則非塵,非心所緣,云何成處?若離於心別有方所,則法自性為知非知?知則名心,異汝非塵,同他心量。即汝即心,云何汝心更二於汝?若非知者,此塵既非色、聲、香、味、離、合、冷、煖及虛空相,當於何在?今於色、空都無表示,不應人間更有空外。心非所緣,處從誰立?是故當知法則與心俱無處所,則意與法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即心,法则不是尘,不是心所缘,怎么成处?若离于心另有方所,则法自性是知不是知?知则名叫心,异于你不是尘,同于他心量。即你即心,怎么你心更二于你?若不是知,此尘既不是色、声、香、味、离、合、冷、暖及虚空相,当于何在?如今于色、空都无表示,不应当人间更有空外。心不是所缘,处从谁立?所以应当知法则与心都无处所,则意与法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復次,阿難!云何十八界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怎么十八界本是如来藏妙真如性?
「阿難!如汝所明眼、色為緣生於眼識,此識為復因眼所生、以眼為界?因色所生、以色為界?阿難!若因眼生,既無色、空,無可分別,縱有汝識,欲將何用?汝見又非青、黃、赤、白,無所表示,從何立界?若因色生,空無色時汝識應滅,云何識知是虛空性?若色變時,汝亦識其色相遷變;汝識不遷,界從何立?從變則變,界相自無;不變則恒。既從色生,應不識知虛空所在?若兼二種眼、色共生,合則中離、離則兩合,體性雜亂,云何成界?是故當知眼、色為緣生眼識界,三處都無,則眼與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如你所明眼、色为缘生于眼识,此识是因眼所生、以眼为界?因色所生、以色为界?阿难!若因眼生,既无色、空,无可分别,纵有你识,想将何用?你见又不是青、黄、赤、白,无所表示,从何立界?若因色生,空无色时你识应当灭,怎么识知是虚空性?若色变时,你也识其色相迁变;你识不迁,界从何立?从变则变,界相自无;不变则恒。既从色生,应当不识知虚空所在?若兼二种眼、色共生,合则中离、离则两合,体性杂乱,怎么成界?所以应当知眼、色为缘生眼识界,三处都无,则眼与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又汝所明耳、聲為緣生於耳識,此識為復因耳所生、以耳為界?因聲所生、以聲為界?
(佛接着说:)「阿难!又你所明耳、声为缘生于耳识,此识是因耳所生、以耳为界?因声所生、以声为界?
「阿難!若因耳生,動、靜二相既不現前,根不成知,必無所知。知尚無成,識何形貌?若取耳聞,無動、靜故,聞無所成。云何耳形雜色、觸塵名為識界?則耳識界復從誰立!若生於聲,識因聲有、則不關聞,無聞則亡聲相所在。識從聲生,許聲因聞而有聲相,聞應聞識,不聞非界。聞則同聲,識已被聞,誰知聞識?若無知者,終如草木,不應聲、聞雜成中界。界無中位,則內、外相復從何成?是故當知耳、聲為緣生耳識界,三處都無,則耳與聲及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因耳生,动、静二相既不现前,根不成知,必无所知。知尚无成,识是何形貌?若取耳闻,无动、静故,闻无所成。怎么耳形杂色、触尘名叫识界?则耳识界再从谁立!若生于声,识因声有、则不关闻,无闻则亡声相所在。识从声生,许声因闻而有声相,闻应当闻识,不闻不是界。闻则同声,识已被闻,谁知闻识?若无知,终如草木,不应当声、闻杂成中界。界无中位,则内、外相再从何成?所以应当知耳、声为缘生耳识界,三处都无,则耳与声及声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又汝所明鼻、香為緣生於鼻識,此識為復因鼻所生、以鼻為界?因香所生、以香為界?
(佛接着说:)「阿难!又你所明鼻、香为缘生于鼻识,此识是因鼻所生、以鼻为界?因香所生、以香为界?
「阿難!若因鼻生,則汝心中以何為鼻?為取肉形雙爪之相?為取嗅知動搖之性?若取肉形,肉質乃身,身知即觸,名身非鼻,名觸即塵;鼻尚無名,云何立界?若取嗅知,又汝心中以何為知?以肉為知,則肉之知元觸非鼻。以空為知,空則自知,肉應非覺。如是則應虛空是汝,汝身非知,今日阿難應無所在。以香為知,知自屬香,何預於汝?若香、臭氣必生汝鼻,則彼香、臭二種流氣,不生伊蘭及栴檀木。二物不來,汝自嗅鼻為香為臭?臭則非香、香應非臭。若香、臭二俱能聞者,則汝一人應有兩鼻,對我問道有二阿難,誰為汝體?若鼻是一,香、臭無二,臭既為香,香復成臭,二性不有,界從誰立?若因香生,識因香有,如眼有見不能觀眼,因香有故應不知香。知則非生,不知非識,香非知有,香界不成。識不知香,因界則非從香建立。既無中間,不成內、外,彼諸聞性畢竟虛妄!是故當知鼻、香為緣生鼻識界,三處都無,則鼻與香及香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因鼻生,则你心中以什么为鼻?是取肉形双爪之相?还是取嗅知动摇之性?若取肉形,肉质乃是身,身知即是触,名叫身不是鼻,名叫触即是尘;鼻尚无名,怎么立界?若取嗅知,又你心中以什么为知?以肉为知,则肉之知元是触不是鼻。以空为知,空则自知,肉应当非觉。这样则应当虚空是你,你身非知,今日阿难应当无所在。以香为知,知自属香,与你有什么相干?若香、臭气必生你鼻,则那香、臭二种流气,不生伊兰及旃檀木。二物不来,你自己嗅鼻为香为臭?臭则非香、香应当非臭。若香、臭二都能闻,则你一人应当有两鼻,对我问道有二阿难,谁为你体?若鼻是一,香、臭无二,臭既为香,香复成臭,二性不有,界从谁立?若因香生,识因香有,如眼有见不能观眼,因香有故应当不知香。知则非生,不知非识,香非知有,香界不成。识不知香,因界则非从香建立。既无中间,不成内、外,彼诸闻性毕竟虚妄!所以应当知鼻、香为缘生鼻识界,三处都无,则鼻与香及香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又汝所明舌、味為緣生於舌識,此識為復因舌所生、以舌為界?因味所生、以味為界?
(佛接着说:)「阿难!又你所明舌、味为缘生于舌识,此识是因舌所生、以舌为界?因味所生、以味为界?
「阿難!若因舌生,則諸世間甘蔗、烏梅、黃連、石鹽、細辛、薑、桂、都無有味。汝自嘗舌為甜、為苦?若舌性苦,誰來嘗舌?舌不自嘗,孰為知覺?舌性非苦,味自不生,云何立界?若因味生,識自為味,同於舌根,應不自嘗,云何識知是味非味?又一切味非一物生,味既多生,識應多體!識體若一,體必味生,鹹、淡、甘、辛、和合俱生諸變異相,同為一味,應無分別!分別既無則不名識,云何復名舌味識界?不應虛空生汝心識!舌、味和合,即於是中元無自性,云何界生?是故當知舌、味為緣生舌識界,三處都無,則舌與味及舌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因舌生,则诸世间甘蔗、乌梅、黄连、石盐、细辛、姜、桂,都没有味。你自己尝舌为甜、为苦?若舌性苦,谁来尝舌?舌不自尝,谁为知觉?舌性非苦,味自不生,怎么立界?若因味生,识自为味,同于舌根,应当不自尝,怎么识知是味非味?又一切味不是一物所生,味既多生,识应当多体!识体若一,体必味生,咸、淡、甘、辛、和合俱生诸变异相,同为一味,应当无分别!分别既无则不名叫识,怎么再名叫舌味识界?不应当虚空生你心识!舌、味和合,即于是中元无自性,怎么界生?所以应当知舌、味为缘生舌识界,三处都无,则舌与味及舌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又汝所明身、觸為緣生於身識,此識為復因身所生、以身為界?因觸所生、以觸為界?
(佛接着说:)「阿难!又你所明身、触为缘生于身识,此识是因身所生、以身为界?因触所生、以触为界?
「阿難!若因身生,必無合、離二覺觀緣,身何所識?若因觸生,必無汝身,誰有非身知合、離者?阿難!物不觸知,身知有觸;知身即觸,知觸即身;即觸非身,即身非觸,身、觸二相元無處所。合身即為身自體性,離身即是虛空等相,內、外不成,中云何立?中不復立,內、外性空,即汝識生從誰立界?是故當知身、觸為緣生身識界,三處都無,則身與觸及身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因身生,必无合、离二觉观缘,身何所识?若因触生,必无你身,谁有非身知合、离的?阿难!物不触知,身知有触;知身即触,知触即身;即触非身,即身非触,身、触二相元无处所。合身即为身自本体性,离身即是虚空等相,内、外不成,中怎么立?中不再立,内、外性空,即你识生从谁立界?所以应当知身、触为缘生身识界,三处都无,则身与触及身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又汝所明意、法為緣生於意識,此識為復因意所生、以意為界?因法所生、以法為界?
(佛接着说:)「阿难!又你所明意、法为缘生于意识,此识是因意所生、以意为界?因法所生、以法为界?
「阿難!若因意生,於汝意中必有所思發明汝意,若無前法,意無所生,離緣無形,識將何用?又汝識心、與諸思量、兼了別性,為同為異?同意即意,云何所生?異意不同,應無所識!若無所識,云何意生?若有所識,云何識意?唯同與異二性無成,界云何立?若因法生,世間諸法不離五塵。汝觀色法及諸聲法、香法、味法、及與觸法,相狀分明以對五根,非意所攝。汝識決定依於法生,汝今諦觀法法何狀?若離色空、動靜、通塞、合離、生滅,越此諸相,終無所得。生則色、空諸法等生,滅則色、空諸法等滅;所因既無,因生有識,作何形相?相狀不有,界云何生?是故當知意、法為緣生意識界,三處都無,則意與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佛接着说:)「阿难!若因意生,于你意中必有所思发明你意,若无前法,意无所生,离缘无形,识将何用?又你识心、与诸思量、兼了别性,是同是异?同于意即是意,怎么所生?异于意不同,应当无所识!若无所识,怎么意生?若有所识,怎么识意?唯同与异二性无成,界怎么立?若因法生,世间诸法不离五尘。你观色法及诸声法、香法、味法、及与触法,相状分明以对五根,不是意所摄。你识决定依于法生,你如今仔细看法法何状?若离色空、动静、通塞、合离、生灭,越此诸相,终无所得。生则色、空诸法等生,灭则色、空诸法等灭;所因既无,因生有识,作何形相?相状不有,界怎么生?所以应当知意、法为缘生意识界,三处都无,则意与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常說和合因緣,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皆因四大和合發明。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擯?我今不知斯義所屬,唯垂哀愍,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来常说和合因缘,一切世间种种变化,都因四大和合发明。怎么如来因缘、自然二者都排斥?我如今不知此义所属,唯垂哀悯,开示众生中道了义无戏论法!」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汝先厭離聲聞、緣覺諸小乘法,發心勤求無上菩提,故我今時為汝開示第一義諦;如何復將世間戲論、妄想因緣而自纏繞?汝雖多聞,如說藥人,真藥現前不能分別,如來說為真可憐愍!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當來修大乘者通達實相。」阿難默然,承佛聖旨。
那时,世尊告诉阿难说:「你先厌离声闻、缘觉诸小乘法,发心勤求无上菩提,所以我如今为你开示第一义谛;怎么再将世间戏论、妄想因缘而自缠绕?你虽然多闻,如同说药的人,真药现前不能分别,如来说为真可怜悯!你如今仔细听!我当为你分别开示;也令当来修大乘的人通达实相。」阿难默然,承佛圣旨。
「阿難!如汝所言『四大和合發明世間種種變化』,阿難!若彼大性體非和合,則不能與諸大雜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若和合者同於變化,始終相成,生滅相續,生死死生,生生死死,如旋火輪未有休息。阿難!如水成氷,氷還成水。
(佛接着说:)「阿难!如你所说『四大和合发明世间种种变化』,阿难!若那大性体非和合,则不能与诸大杂和,如同虚空不和诸色。若和合则同于变化,始终相成,生灭相续,生死死生,生生死死,如旋火轮未有休息。阿难!如水成冰,冰还成水。
「汝觀地性,麁為大地,細為微塵;至隣虛塵,析彼極微色邊際相,七分所成;更析隣虛,即實空性。阿難!若此隣虛析成虛空,當知虛空出生色相。汝今問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間諸變化相』,汝且觀此一隣虛塵,用幾虛空和合而有?不應隣虛合成隣虛。又隣虛塵析入空者,用幾色相合成虛空?若色合時,合色非空,若空合時,合空非色。色猶可析,空云何合?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你观地性,粗为大地,细为微尘;至邻虚尘,析那极微色边际相,七分所成;更析邻虚,即是实空性。阿难!若此邻虚析成虚空,应当知道虚空出生色相。你如今问说『由和合故出生世间诸变化相』,你且观此一邻虚尘,用几许虚空和合而有?不应当邻虚合成邻虚。又邻虚尘析入空的,用几许色相合成虚空?若色合时,合色不是空,若空合时,合空不是色。色还可以析,空怎么合?你元来不知如来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火性無我,寄於諸緣。汝觀城中未食之家,欲炊爨時,手執陽燧日前求火。阿難!名和合者,如我與汝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今為一眾;眾雖為一,詰其根本各各有身,皆有所生氏族名字。如舍利弗、婆羅門種,優盧頻螺、迦葉波種,乃至阿難、瞿曇種姓。阿難!若此火性因和合有,彼手執鏡於日求火,此火為從鏡中而出?為從艾出?為於日來?阿難!若日來者,自能燒汝手中之艾,來處林木皆應受焚?若鏡中出,自能於鏡出然于艾,鏡何不鎔?紆汝手執尚無熱相,云何融泮?若生於艾,何藉日、鏡、光明相接,然後火生?汝又諦觀,鏡因手執,日從天來,艾本地生,火從何方遊歷於此?日、鏡相遠,非和非合,不應火光無從自有。汝猶不知如來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當知世人一處執鏡一處火生,遍法界執滿世間起,起遍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火性无我,寄于诸缘。你观城中未食之家,想炊爨时,手执阳燧日前求火。阿难!名叫和合的,如我与你一千二百五十比丘如今为一众;众虽为一,追问其根本各各有身,都有所生氏族名字。如舍利弗、婆罗门种,优卢频螺、迦叶波种,乃至阿难、瞿昙种姓。阿难!若此火性因和合有,那手执镜于日求火,此火是从镜中而出?从艾出?还是于日来?阿难!若从日来,自能烧你手中之艾,来处林木都应当受焚?若从镜中出,自能于镜出燃于艾,镜为什么不镕?纡你手执尚无热相,怎么融泮?若生于艾,何必借日、镜、光明相接,然后火生?你再仔细看,镜因手执,日从天来,艾本地生,火从何方游历于此?日、镜相远,非和非合,不应当火光无从自有。你还不知如来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当知世人一处执镜一处火生,遍法界执满世间起,起遍世间,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水性不定,流息無恒。如室羅城迦毘羅仙、斫迦羅仙、及鉢頭摩訶薩多等諸大幻師,求太陰精用和幻藥。是諸師等,於白月晝,手執方諸,承月中水。此水為復從珠中出?空中自有?為從月來?阿難!若從月來,尚能遠方令珠出水,所經林木皆應吐流。流則何待方諸所出?不流明水非從月降。若從珠出,則此珠中常應流水;何待中宵承白月晝?若從空生,空性無邊,水當無際;從人洎天,皆同滔溺,云何復有水、陸、空行?汝更諦觀,月從天陟,珠因手持,承珠水盤本人敷設,水從何方流注於此?月珠相遠,非和非合,不應水精無從自有。汝尚不知如來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一處執珠一處水出,遍法界執滿法界生,生滿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水性不定,流息无恒。如室罗城迦毗罗仙、斫迦罗仙、及钵头摩诃萨多等诸大幻师,求太阴精用来和幻药。这些师等,于白月昼,手执方诸,承月中水。此水是从珠中出?空中自有?还是从月来?阿难!若从月来,尚能远方令珠出水,所经林木都应当吐流。流则何必等待方诸所出?不流则明水不是从月降。若从珠出,则此珠中常应当流水;何必等待中宵承白月昼?若从空生,空性无边,水当无际;从人至天,都同滔溺,怎么再有水、陆、空行?你再仔细看,月从天升,珠因手持,承珠水盘本人敷设,水从何方流注于此?月珠相远,非和非合,不应当水精无从自有。你尚不知如来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一处执珠一处水出,遍法界执满法界生,生满世间,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風性無體,動靜不常。汝常整衣入於大眾,僧伽梨角動及傍人,則有微風拂彼人面。此風為復出袈裟角?發於虛空?生彼人面?阿難!此風若復出袈裟角,汝乃披風;其衣飛搖,應離汝體!我今說法會中垂衣,汝看我衣風何所在?不應衣中有藏風地。若生虛空,汝衣不動,何因無拂?空性常住,風應常生;若無風時虛空當滅。滅風可見,滅空何狀!若有生滅,不名虛空;名為虛空,云何風出?若風自生彼拂之面,從彼面生,當應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汝審諦觀,整衣在汝,面屬彼人,虛空寂然不參流動,風自誰方鼓動來此?風、空性隔,非和非合;不應風性無從自有。汝宛不知如來藏中性風真空、性空真風,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汝一人微動服衣有微風出,遍法界拂滿國土生,周遍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风性无体,动静不常。你常整衣进入大众,僧伽梨角动及傍人,则有微风拂彼人面。此风是出袈裟角?发于虚空?还是生彼人面?阿难!此风若再出袈裟角,你乃是披风;其衣飞摇,应当离开你体!我如今说法会中垂衣,你看我衣风在何处?不应当衣中有藏风之地。若生虚空,你衣不动,因何无拂?空性常住,风应当常生;若无风时虚空当灭。灭风可见,灭空是何状!若有生灭,不名叫虚空;名叫虚空,怎么风出?若风自生那被拂之面,从那面生,应当拂你!自你整衣,怎么倒拂?你审谛观,整衣在你,面属彼人,虚空寂然不参流动,风自谁方鼓动来此?风、空性隔,非和非合;不应当风性无从自有。你宛然不知如来藏中性风真空、性空真风,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如你一人微动服衣有微风出,遍法界拂满国土生,周遍世间,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空性無形,因色顯發。如室羅城去河遙處,諸剎利種及婆羅門、毘舍、首陀,兼頗羅墮、旃陀羅等,新立安居,鑿井求水。出土一尺,於中則有一尺虛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間還得一丈虛空。虛空淺深,隨出多少。此空為當因土所出?因鑿所有?無因自生?阿難!若復此空無因自生,未鑿土前何不無礙?唯見大地逈無通達。若因土出,則土出時應見空入。若土先出無空入者,云何虛空因土而出?若無出入,則應空、土元無異因;無異則同,則土出時空何不出?若因鑿出,則鑿出空,應非出土;不因鑿出,鑿自出土,云何見空?汝更審諦、諦審、諦觀,鑿從人手隨方運轉,土因地移,如是虛空因何所出?鑿、空虛實不相為用,非和非合,不應虛空無從自出。若此虛空性圓周遍本不動搖,當知現前地、水、火、風均名五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心昏迷,不悟四大元如來藏,當觀虛空為出為入?為非出入?汝全不知如來藏中性覺真空、性空真覺,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
(佛接着说:)「阿难!空性无形,因色显发。如室罗城离河遥远之处,诸刹利种及婆罗门、毗舍、首陀,兼颇罗堕、旃陀罗等,新立安居,凿井求水。出土一尺,于中则有一尺虚空;这样乃至出土一丈,中间还得一丈虚空。虚空浅深,随出多少。此空是因土所出?因凿所有?还是无因自生?阿难!若再此空无因自生,未凿土前为什么不无碍?只见大地迥无通达。若因土出,则土出时应当看见空入。若土先出无空入,怎么虚空因土而出?若无出入,则应当空、土元无异因;无异则同,则土出时空为什么不出?若因凿出,则凿出空,应当不是出土;不因凿出,凿自出土,怎么见空?你再审谛、谛审、谛观,凿从人手随方运转,土因地移,这样虚空因何所出?凿、空虚实不相为用,非和非合,不应当虚空无从自出。若此虚空性圆周遍本不动摇,应当知道现前地、水、火、风均名叫五大,性真圆融,都是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你心昏迷,不悟四大元是如来藏,当观虚空为出为入?为非出入?你全不知如来藏中性觉真空、性空真觉,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
「阿難!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虛空亦復如是,圓滿十方,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虚空也是这样,圆满十方,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見覺無知,因色空有。如汝今者在祇陀林,朝明、夕昏,設居中宵,白月則光、黑月便暗;則明暗等因見分析。此見為復與明、暗相并太虛空為同一體?為非一體?或同非同?或異非異?阿難!此見若復與明與暗及與虛空元一體者,則明與暗二體相亡,暗時無明,明時非暗。若與暗一,明則見亡;必一於明,暗時當滅,滅則云何見明見暗?若暗明殊,見無生滅,一云何成?若此見精與暗與明非一體者,汝離明暗及與虛空,分析見元作何形相?離明、離暗及離虛空,是見元同龜毛、兔角。明、暗、虛空三事俱異,從何立見?明、暗相背,云何或同?離三元無,云何或異?分空、分見本無邊畔,云何非同?見暗、見明性非遷改,云何非異?汝更細審,微細審詳,審諦審觀,明從太陽,暗隨黑月,通屬虛空,壅歸大地,如是見精因何所出?見覺、空頑,非和非合,不應見精無從自出。若見、聞、知性圓周遍,本不動搖,當知無邊不動虛空并其動搖地、水、火,風,均名六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性沈淪,不悟汝之見、聞、覺,知本如來藏。汝當觀此見、聞、覺、知,為生、為滅?為同、為異?為非生滅?為非同異?汝曾不知如來藏中性見覺明、覺精明見,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如一見根見周法界,聽、嗅、嘗、觸、覺觸覺知,妙德瑩然,遍周法界,圓滿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见觉无知,因色空有。如你如今在祇陀林,朝明、夕昏,设居中宵,白月则光、黑月便暗;则明暗等因见分析。此见是与明、暗相并太虚空为同一体?为非一体?或同非同?或异非异?阿难!此见若再与明与暗及与虚空元一体,则明与暗二体相亡,暗时无明,明时非暗。若与暗一,明则见亡;必一于明,暗时当灭,灭则怎么见明见暗?若暗明殊,见无生灭,一怎么成?若此见精与暗与明非一体,你离明暗及与虚空,分析见元作何形相?离明、离暗及离虚空,此见元同于龟毛、兔角。明、暗、虚空三事俱异,从何立见?明、暗相背,怎么或同?离三元无,怎么或异?分空、分见本无边畔,怎么非同?见暗、见明性非迁改,怎么非异?你再细审,微细审详,审谛审观,明从太阳,暗随黑月,通属虚空,壅归大地,这样见精因何所出?见觉、空顽,非和非合,不应当见精无从自出。若见、闻、知性圆周遍,本不动摇,应当知道无边不动虚空并其动摇地、水、火、风,均名叫六大。性真圆融,都是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你性沉沦,不悟你的见、闻、觉、知本是如来藏。你当观此见、闻、觉、知,为生、为灭?为同、为异?为非生灭?为非同异?你曾不知如来藏中性见觉明、觉精明见,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如一见根见周法界,听、嗅、尝、触、觉触觉知,妙德莹然,遍周法界,圆满十虚,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阿難!識性無源,因於六種根塵妄出。汝今遍觀此會聖眾,用目循歷,其目周視,但如鏡中無別分析;汝識於中次第標指,此是文殊、此富樓那、此目犍連、此須菩提、此舍利弗。此識了知,為生於見?為生於相?為生虛空?為無所因突然而出?阿難!若汝識性生於見中,如無明、暗及與色、空,四種必無,元無汝見;見性尚無,從何發識?若汝識性生於相中、不從見生,既不見明、亦不見暗,明暗不矚,即無色、空;彼相尚無,識從何發?若生於空,非相、非見,非見無辯,自不能知明、暗、色、空;非相滅緣,見、聞、覺、知無處安立。處此二非,空非同無,有非同物;縱發汝識,欲何分別?若無所因突然而出,何不日中別識明月?汝更細詳、微細詳審,見託汝睛,相推前境,可狀成有,不相成無,如是識緣因何所出?識動、見澄,非和非合;聞、聽、覺、知亦復如是,不應識緣無從自出。若此識心本無所從,當知了別見、聞、覺、知,圓滿湛然,性非從所;兼彼虛空、地、水、火、風,均名七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心麁浮,不悟見、聞發明了知,本如來藏。汝應觀此六處識心,為同、為異?為空、為有?為非同異?為非空有?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識明知、覺明真識,妙覺湛然,遍周法界,含吐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佛接着说:)「阿难!识性无源,因于六种根尘妄出。你如今遍观此会圣众,用目循历,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你识于中次第标指,这是文殊、这是富楼那、这是目犍连、这是须菩提、这是舍利弗。此识了知,是生于见?生于相?生于虚空?还是无所因突然而出?阿难!若你识性生于见中,如无明、暗及与色、空,四种子必无,元无你见;见性尚无,从何发识?若你识性生于相中、不从见生,既不见明、也不见暗,明暗不看,即无色、空;彼相尚无,识从何发?若生于空,非相、非见,非见无辩,自不能知明、暗、色、空;非相灭缘,见、闻、觉、知无处安立。处此二非,空非同无,有非同物;纵发你识,想分别什么?若无所因突然而出,为什么不在日中另识明月?你再细详、微细详审,见托你睛,相推前境,可状成有,不相成无,这样识缘因何所出?识动、见澄,非和非合;闻、听、觉、知也是这样,不应当识缘无从自出。若此识心本无所从,应当知道了别见、闻、觉、知,圆满湛然,性非从所;兼彼虚空、地、水、火、风,均名叫七大。性真圆融,都是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你心粗浮,不悟见、闻发明了知,本是如来藏。你应观此六处识心,为同、为异?为空、为有?为非同异?为非空有?你元来不知如来藏中性识明知、觉明真识,妙觉湛然,遍周法界,含吐十虚,难道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都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蒙佛如來微妙開示,身心蕩然得無罣礙。是諸大眾,各各自知心遍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掌中所持葉物。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遍圓含裹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虛空之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起滅無從。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禮佛合掌,得未曾有,於如來前說偈讚佛:
那时,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如来微妙开示,身心荡然得无挂碍。这些大众,各各自知心遍十方,见十方空如同观看掌中所持叶物。一切世间诸所有物,都即是菩提妙明元心,心精遍圆含裹十方。反观父母所生之身,如同那十方虚空之中吹一微尘,若存若亡;如同湛巨海流一浮沤,起灭无从。了然自知获本妙心,常住不灭。礼佛合掌,得未曾有,于如来前说偈赞佛:
「妙湛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
「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上稀有!
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祇獲法身。
销我亿劫颠倒想,不经僧祇就获法身。
願今得果成寶王,還度如是恒沙眾;
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这样恒沙众;
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
将此深心奉尘刹,这就名叫报佛恩。
伏請世尊為證明,五濁惡世誓先入,
伏请世尊为证明,五浊恶世誓先入,
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
如一众生未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審除微細惑;
大雄大力大慈悲!愿更审除微细惑;
令我早登無上覺,於十方界坐道場。
令我早登无上觉,于十方界坐道场。
舜若多性可銷亡,爍迦囉心無動轉!」
舜若多性(空性)可以销亡,烁迦罗心(坚固心)没有动转!」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三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世尊常推說法人中我為第一,今聞如來微妙法音,猶如聾人逾百步外聆於蚊蚋,本所不見,何況得聞?佛雖宣明令我除惑,今猶未詳斯義究竟無疑惑地。世尊!如阿難輩,雖則開悟,習漏未除;我等會中登無漏者,雖盡諸漏,今聞如來所說法音,尚紆疑悔。世尊!若復世間一切根、塵、陰、處、界等皆如來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又如來說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遍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遍,云何容水?水性周遍,火則不生。復云何明水、火二性俱遍虛空不相𣣋滅?世尊!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遍法界?而我不知是義攸往,唯願如來宣流大慈,開我迷雲,及諸大眾!」作是語已,五體投地,欽渴如來無上慈誨。
那时,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对佛说:「大威德世尊!您善于为众生敷演如来第一义谛。世尊常推许说法人中我为第一,如今听见如来微妙法音,却像聋人在百步之外听蚊蚋,本来看不见,何况听得见?佛虽然宣明令我除惑,如今还未详知此义究竟、到达无疑惑之地。世尊!像阿难这些人,虽然开悟,习漏还未除尽;我们会中已登无漏的人,虽然漏尽,如今听见如来所说法音,还纡回着疑悔。世尊!若世间一切根、尘、阴、处、界等都是如来藏清净本然,怎么忽然生出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终而复始?又如来说地、水、火、风本性圆融、周遍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周遍,怎么容得下水?水性周遍,火就不能生。又怎么说明水、火二性都遍虚空而不互相陵灭?世尊!地性障碍,空性虚通,怎么二者都周遍法界?而我不知此义归向何处,唯愿如来宣流大慈,开我迷云,以及诸大众!」说完这话,五体投地,钦渴如来无上慈诲。
爾時,世尊告富樓那及諸會中漏盡無學諸阿羅漢:「如來今日普為此會宣勝義中真勝義性,令汝會中定性聲聞,及諸一切未得二空迴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真阿練若正修行處。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富樓那等欽佛法音,默然承聽。
那时,世尊告诉富楼那及会中漏尽无学诸阿罗汉:「如来今日普遍为此会宣说胜义中真正的胜义性,令你们会中定性声闻,及一切未得二空、回向上乘的阿罗汉等,都获得一乘寂灭场地、真阿练若(寂静处)正修行处。你们如今仔细听!当为你们说。」富楼那等钦奉佛法音,默然承听。
佛言:「富樓那!如汝所言『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汝常不聞如來宣說性覺妙明本覺明妙?」
佛说:「富楼那!如你所说『清净本然,怎么忽然生出山河大地?』你不是常常听见如来宣说性觉妙明、本觉明妙吗?」
富樓那言:「唯然,世尊!我常聞佛宣說斯義。」
富楼那说:「是的,世尊!我常听见佛宣说此义。」
佛言:「汝稱覺明,為復性明稱名為覺?為覺不明稱為明覺?」
佛说:「你称觉明,是性本身明亮才称作觉,还是觉了不明才称作明觉?」
富樓那言:「若此不明名為覺者,則無所明。」
富楼那说:「若这不明名叫觉,那就无所明了。」
佛言:「若無所明,則無明覺。有所非覺,無所非明,無明又非覺湛明性。性覺必明,妄為明覺。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由是引起塵勞煩惱。起為世界,靜成虛空,虛空為同,世界為異。彼無同異真有為法,覺明、空昧相待成搖,故有風輪執持世界。因空生搖,堅明立礙,彼金寶者明覺立堅,故有金輪保持國土。堅覺寶成,搖明風出,風、金相摩故有火光為變化性;寶明生潤,火光上蒸,故有水輪含十方界。火騰、水降,交發立堅,濕為巨海,乾為洲潬。以是義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洲潬中江河常注。水勢劣火,結為高山;是故山石擊則成炎,融則成水。土勢劣水,抽為草木;是故林藪遇燒成土,因絞成水,交妄發生,遞相為種;以是因緣世界相續。
佛说:「若无所明,就没有明觉。有所明就不是觉,无所明就不是明,无明又不是觉湛明性。性觉必定明,却妄加一个『明』去觉。觉不是所明的对象,因这个『明』才立出所明;所明既已妄立,便生出你的妄能,在本无同异中炽然成异。异于它所异的,因异又立同,同异发明,因此再立无同无异。这样扰乱相待而生疲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由此引起尘劳烦恼。动起成为世界,静下来成为虚空,虚空为同,世界为异。那无同无异才是真正的有为法。觉明与空昧相待成摇,所以有风轮执持世界。因空生摇,坚明立碍,那些金宝是明觉立坚,所以有金轮保持国土。坚觉宝成,摇明风出,风与金相摩所以有火光为变化性;宝明生润,火光上蒸,所以有水轮含十方界。火腾、水降,交发立坚,湿的成为巨海,干的成为洲滩。因为这个缘故,那大海中火光常起;那洲滩中江河常注。水势劣于火,结为高山;所以山石击打就成炎,销融就成水。土势劣于水,抽为草木;所以林薮遇烧成土,因绞成水。交妄发生,递相为种;以是因缘,世界相续。
「復次,富樓那,明妄非他,覺明為咎!所妄既立,明理不踰。以是因緣,聽不出聲,見不超色;色、香、味、觸六妄成就,由是分開見、覺、聞、知。同業相纏,合離成化,見明色發,明見想成。異見成憎,同想成愛,流愛為種,納想為胎。交遘發生,吸引同業,故有因緣生羯囉藍、遏蒱曇等。胎、卵、濕、化,隨其所應。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濕以合感,化以離應。情、想、合、離更相變易,所有受業逐其飛沈,以是因緣眾生相續。
(佛接着说:)「再者,富楼那,明妄不是别的,觉明就是过错!所妄既立,明理超不过它。以是因缘,听超不出声,见超不出色;色、香、味、触六妄成就,由此分开见、觉、闻、知。同业相缠,合离成化,见明则色发,明见则想成。异见成憎,同想成爱,流爱为种,纳想为胎。交遘发生,吸引同业,所以有因缘生羯罗蓝(受精后初凝)、遏蒲昙(疱状胚胎)等。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只由想生,胎因情而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情、想、合、离更相变易,所有受业随其飞沉,以是因缘,众生相续。
「富樓那!想愛同結,愛不能離;則諸世間父母子孫相生不斷;是等則以欲貪為本。貪愛同滋,貪不能止,則諸世間卵、化、濕、胎,隨力強弱遞相吞食;是等則以殺貪為本。以人食羊,羊死為人,人死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類,死死生生互來相噉,惡業俱生窮未來際;是等則以盜貪為本。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唯殺、盜、婬三為根本,以是因緣業果相續。富樓那!如是三種顛倒相續,皆是覺明明了知性,因了發相,從妄見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因此虛妄,終而復始。」
(佛接着说:)「富楼那!想爱同结,爱不能离;则诸世间父母子孙相生不断;这些就以欲贪为本。贪爱同滋,贪不能止,则诸世间卵、化、湿、胎,随力强弱递相吞食;这些就以杀贪为本。以人食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这样乃至十生之类,死死生生互来相啖,恶业俱生穷未来际;这些就以盗贪为本。你欠我命,我还你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你爱我心,我怜你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只有杀、盗、淫三事为根本,以是因缘,业果相续。富楼那!这样三种颠倒相续,都是觉明明了知性,因了别而发相,从妄见而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因此虚妄,终而复始。」
富樓那言:「若此妙覺本妙覺明與如來心不增不減,無狀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如來今得妙空明覺,山河大地有為習漏何當復生?」
富楼那说:「若此妙觉本妙觉明与如来心不增不减,无端忽然生出山河大地诸有为相;如来如今已得妙空明觉,山河大地有为习漏何时还会再生?」
佛告富樓那:「譬如迷人,於一聚落惑南為北,此迷為復因迷而有?因悟所出?」
佛告诉富楼那:「好比迷人,在一个聚落里把南当成北,这迷是因迷而有,还是因悟而出?」
富樓那言:「如是迷人,亦不因迷又不因悟。何以故?迷本無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
富楼那说:「这样的迷人,也不因迷、又不因悟。为什么?迷本无根,怎么因迷?悟并不生迷,怎么因悟?」
佛言:「彼之迷人正在迷時,倐有悟人指示令悟;富樓那!於意云何?此人縱迷,於此聚落更生迷不?」
佛说:「那迷人正在迷时,忽然有悟人指示令他悟;富楼那!你怎么看?此人纵然迷过,对此聚落还会再生迷吗?」
「不也。世尊!」
「不会。世尊!」
「富樓那!十方如來,亦復如是。此迷無本,性畢竟空。昔本無迷,似有迷覺,覺迷迷滅,覺不生迷。亦如瞖人見空中花,瞖病若除,花於空滅。忽有愚人,於彼空花所滅空地,待花更生;汝觀是人為愚為慧?」
(佛接着说:)「富楼那!十方如来也是这样。此迷无本,性毕竟空。昔本无迷,似乎有迷觉,觉迷则迷灭,觉不再生迷。也如翳人看见空中花,翳病若除,花于空灭。忽然有愚人,在那空花所灭的空地,等待花再生;你看这人是愚还是慧?」
富樓那言:「空元無花,妄見生滅,見花滅空已是顛倒,勅令更出斯實狂癡;云何更名如是狂人為愚為慧?」
富楼那说:「空中原本无花,妄见才有生灭,看见花灭于空已经是颠倒,还敕令它再出,这实在是狂痴;怎么还把这样的狂人称作愚或慧?」
佛言:「如汝所解,云何問言:『諸佛如來妙覺明空,何當更出山河大地?』又如金鑛雜於精金,其金一純,更不成雜;如木成灰,不重為木;諸佛如來菩提涅槃,亦復如是。
佛说:「如你所解,怎么还问:『诸佛如来妙觉明空,何时更出山河大地?』又如金矿杂于精金,金一旦纯了,再不成杂;如木成灰,不再为木;诸佛如来菩提涅槃,也是这样。
「富樓那!又汝問言:『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遍法界,疑水、火性不相𣣋滅?又徵虛空及諸大地俱遍法界,不合相容。』富樓那!譬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所以者何?富樓那!彼太虛空,日照則明,雲屯則暗,風搖則動,霽澄則清,氣凝則濁,土積成霾,水澄成映。於意云何?如是殊方諸有為相,為因彼生?為復空有?若彼所生,富樓那!且日照時既是日明,十方世界同為日色,云何空中更見圓日?若是空明,空應自照,云何中宵雲霧之時,不生光耀?當知是明,非日、非空,不異空、日。觀相元妄,無可指陳,猶邀空花結為空菓,云何詰其相𣣋滅義?觀性元真,唯妙覺明,妙覺明心先非水、火;云何復問不相容者!真妙覺明,亦復如是。汝以空明則有空現,地、水、火、風各各發明,則各各現;若俱發明,則有俱現。云何俱現?富樓那!如一水中現於日影,兩人同觀水中之日,東西各行,則各有日隨二人去;一東一西,先無准的。不應難言:『此日是一,云何各行?各日既雙,云何現一?』宛轉虛妄,無可憑據。
(佛接着说:)「富楼那!你又问:『地、水、火、风本性圆融周遍法界,疑水、火性不相陵灭?又征问虚空及诸大地都遍法界,不该相容。』富楼那!好比虚空体不是群相,却不拒绝那些相发挥。为什么?富楼那!那太虚空,日照则明,云屯则暗,风摇则动,霁澄则清,气凝则浊,土积成霾,水澄成映。你怎么看?这样殊方诸有为相,是因那些事物而生,还是空自己有?若是那些事物所生,富楼那!且日照时既是日明,十方世界同为日色,怎么空中还能看见圆日?若是空明,空应当自己照,怎么中宵云雾之时不生光耀?应当知道这明,非日、非空,又不异于空、日。观相原本虚妄,无可指陈,好比邀空花结成空果,怎么诘问它们相陵灭之义?观性原本真,只是妙觉明,妙觉明心原先就不是水、火;怎么再问不相容的事!真妙觉明也是这样。你以空明则有空现,地、水、火、风各各发明,则各各现;若俱发明,则有俱现。怎么俱现?富楼那!如一水中现日影,两人同观水中之日,东西各行,则各有日随二人去;一东一西,先无准的。不应当难问:『此日是一,怎么各行?各日既双,怎么现一?』宛转虚妄,无可凭据。
「富樓那!汝以色空相傾相奪於如來藏,而如來藏隨為色空,周遍法界,是故於中風動、空澄、日明、雲暗。眾生迷悶背覺合塵,故發塵勞有世間相。我以妙明不滅不生合如來藏,而如來藏唯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遍十方界,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滅塵合覺,故發真如妙覺明性。而如來藏本妙圓心,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風、非火;非眼、非耳、鼻、舌、身、意,非色、非聲、香、味、觸、法;非眼識界、如是乃至非意識界;非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非老、非死、非老死盡;非苦、非集、非滅、非道;非智、非得;非檀那、非尸羅、非毘梨耶、非羼提、非禪那、非鉢剌若、非波羅蜜多;如是乃至非怛闥阿竭,非阿羅訶、三耶三菩;非大涅槃,非常、非樂、非我、非淨,以是俱非世出世故。即如來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風、即火;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聲、香、味、觸、法;即眼識界、如是乃至即意識界;即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盡;即苦、即集、即滅、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羅、即毘梨耶、即羼提、即禪那、即鉢剌若、即波羅蜜多;如是乃至即怛闥阿竭,即阿羅訶、三耶三菩;即大涅槃,即常、即樂、即我、即淨,以是即俱世出世故。即如來藏妙明心元,離即、離非,是即、非即。如何世間三有眾生,及出世間聲聞、緣覺,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菩提!用世語言入佛知見!譬如琴、瑟、箜篌、琵琶,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汝與眾生亦復如是。寶覺真心各各圓滿,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由不勤求無上覺道,愛念小乘,得少為足。」
(佛接着说:)「富楼那!你以色空相倾相夺于如来藏,而如来藏随之为色空,周遍法界,所以于中风动、空澄、日明、云暗。众生迷闷背觉合尘,所以发尘劳有世间相。我以妙明不灭不生合如来藏,而如来藏只是妙觉明,圆照法界,所以于中一为无量、无量为一体,小中现大、大中现小,不动道场遍十方界,身含十方无尽虚空,于一毛端现宝王刹,坐微尘中转大法轮。灭尘合觉,所以发真如妙觉明性。而如来藏本妙圆心,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风、非火;非眼、非耳、鼻、舌、身、意,非色、非声、香、味、触、法;非眼识界、这样乃至非意识界;非明、无明、明、无明尽,这样乃至非老、非死、非老死尽;非苦、非集、非灭、非道;非智、非得;非檀那(布施)、非尸罗(戒)、非毗梨耶(精进)、非羼提(忍辱)、非禅那(静虑)、非钵剌若(即般若)、非波罗蜜多(意为「到彼岸」,即从生死此岸渡到解脱彼岸);这样乃至非怛闼阿竭(如来),非阿罗诃(应供)、三耶三菩(正遍知);非大涅槃,非常、非乐、非我、非净,因为这些都非世间也非出世间。即如来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风、即火;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声、香、味、触、法;即眼识界、这样乃至即意识界;即明、无明、明、无明尽,这样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尽;即苦、即集、即灭、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罗、即毗梨耶、即羼提、即禅那、即钵剌若、即波罗蜜多;这样乃至即怛闼阿竭,即阿罗诃、三耶三菩;即大涅槃,即常、即乐、即我、即净,因为这些即俱是世间出世间。即如来藏妙明心元,离即、离非,是即、非即。世间三有众生,及出世间声闻、缘觉,怎么能以所知心测度如来无上菩提!用世间语言入佛知见!好比琴、瑟、箜篌、琵琶,虽有妙音,若无妙指终不能发。你与众生也是这样。宝觉真心各各圆满,如我按指,海印发光;你暂举心,尘劳先起,由于不勤求无上觉道,爱念小乘,得少为足。」
富樓那言:「我與如來寶覺圓明真妙淨心無二圓滿;而我昔遭無始妄想久在輪迴,今得聖乘猶未究竟;世尊諸妄一切圓滅,獨妙真常。敢問如來,一切眾生何因有妄,自蔽妙明,受此淪溺?」
富楼那说:「我与如来宝觉圆明真妙净心无二圆满;而我昔遭无始妄想久在轮回,如今得圣乘还未究竟;世尊诸妄一切圆灭,独妙真常。敢问如来,一切众生因何有妄,自蔽妙明,受此沦溺?」
佛告富樓那:「汝雖除疑,餘惑未盡。吾以世間現前諸事,今復問汝,汝豈不聞室羅城中演若達多,忽於晨朝以鏡照面,愛鏡中頭眉目可見,瞋責己頭不見面目,以為魑魅,無狀狂走。於意云何?此人何因無故狂走?」
佛告诉富楼那:「你虽然除疑,其余惑还未尽。我以世间现前诸事,如今再问你:你岂不听说室罗城中演若达多,忽然在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嗔责自己的头看不见面目,以为是魑魅,无端狂走。你怎么看?此人因何无故狂走?」
富樓那言:「是人心狂,更無他故。」
富楼那说:「是人心狂,更无他故。」
佛言:「妙覺明圓、本圓明妙,既稱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自諸妄想展轉相因,從迷積迷以歷塵劫;雖佛發明,猶不能返。如是迷因,因迷自有。識迷無因,妄無所依;尚無有生,欲何為滅?得菩提者,如寤時人說夢中事;心縱精明,欲何因緣取夢中物?況復無因本無所有。如彼城中演若達多,豈有因緣自怖頭走?忽然狂歇,頭非外得。縱未歇狂,亦何遺失?富樓那!妄性如是,因何為在?汝但不隨分別世間、業果、眾生、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則汝心中演若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勞肯綮修證?
佛说:「妙觉明圆、本圆明妙,既称为妄,怎么有因?若有所因,怎么名叫妄?从诸妄想展转相因,从迷积迷以历尘劫;虽佛发明,还不能返。这样迷因,因迷自有。识迷无因,妄无所依;尚且没有生,想灭什么?得菩提的人,如醒时人说梦中事;心纵精明,凭什么因缘取梦中物?何况无因本无所有。如那城中演若达多,岂有因缘自己怖头狂走?忽然狂歇,头不是从外面得来的。纵然还未歇狂,头又何曾遗失?富楼那!妄性就是这样,因在何处?你只是不随分别世间、业果、众生三种相续,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则你心中演若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胜净明心本周法界,不从人得;何必借劬劳肯綮去修证?
「譬如有人,於自衣中、繫如意珠,不自覺知,窮露他方,乞食馳走;雖實貧窮,珠不曾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所願從心,致大饒富,方悟神珠非從外得。」
(佛接着说:)「好比有人,在自己衣中系着如意珠,自己不觉知,穷露他方,乞食奔走;虽实贫穷,珠不曾失。忽然有智者指示其珠,所愿从心,致大饶富,方才悟得神珠不是从外面得来。」
即時阿難在大眾中,頂禮佛足,起立白佛:「世尊現說殺、盜、婬業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心中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從人得。斯則因緣皎然明白,云何如來頓棄因緣?我從因緣心得開悟。世尊!此義何獨我等年少有學聲聞,今此會中大目犍連,及舍利弗、須菩提等,從老梵志聞佛因緣,發心開悟得成無漏。今說菩提不從因緣,則王舍城拘舍梨等所說自然,成第一義!唯垂大悲開發迷悶!」
即时阿难在大众中,顶礼佛足,起立对佛说:「世尊现说杀、盗、淫业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心中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从人得。这则因缘皎然明白,怎么如来顿弃因缘?我从因缘心得开悟。世尊!此义何只我们年少有学声闻,如今此会中大目犍连,及舍利弗、须菩提等,从老梵志闻佛因缘,发心开悟得成无漏。如今说菩提不从因缘,则王舍城拘舍梨等所说自然,成了第一义!唯垂大悲开发迷闷!」
佛告阿難:「即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若得滅除,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緣、自然,理窮於是。阿難!演若達多頭本自然,本自其然,無然非自,何因緣故怖頭狂走?若自然頭因緣故狂,何不自然因緣故失?本頭不失,狂怖妄出,曾無變易,何藉因緣?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際狂何所潛?不狂自然,頭本無妄,何為狂走?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滅生俱盡,無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則明自然心生,生滅心滅,此亦生滅;無生滅者名為自然。猶如世間諸相雜和成一體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稱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離,離、合俱非,此句方名無戲論法。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汝歷劫辛勤修證,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恒河沙,秖益戲論。汝雖談說因緣、自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聞薰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何須待我佛頂神呪,摩登伽心婬火頓歇得阿那含;於我法中成精進林,愛河乾枯,令汝解脫。是故阿難!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祕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如摩登伽宿為婬女,由神呪力銷其愛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與羅睺羅母耶輸陀羅同悟宿因,知歷世因貪愛為苦,一念薰修無漏善故,或得出纏,或蒙授記。如何自欺,尚留觀聽!」
佛告诉阿难:「即如城中演若达多,狂性因缘若得灭除,则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缘、自然,理穷于此。阿难!演若达多的头本是自然,本自其然,无然非自,何因缘故怖头狂走?若自然头因缘故狂,何不自然因缘故失?本头不失,狂怖妄出,曾无变易,何借因缘?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际狂潜在何处?不狂自然,头本无妄,为何狂走?若悟本头,识知狂走,因缘、自然都是戏论。所以我说『三缘断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灭心灭。这只是生灭,灭生俱尽,才是无功用道。若有自然,这样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这也是生灭;无生灭的名叫自然。犹如世间诸相杂和成一体的,名叫和合性;非和合的称作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与然俱离,离与合俱非,此句方才名叫无戏论法。菩提涅槃还在遥远,不是你历劫辛勤修证所能到;虽然忆持十方如来十二部经清净妙理如恒河沙,只是增益戏论。你虽然谈说因缘、自然决定明了,人间称你多闻第一,以此积劫多闻熏习,不能免离摩登伽难。何必等待我佛顶神咒,摩登伽心淫火顿歇得阿那含(不还果);于我法中成精进林,爱河干枯,令你解脱。所以阿难!你虽然历劫忆持如来秘密妙严,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离世间憎、爱二苦。如摩登伽宿为淫女,由神咒力销其爱欲,法中如今名叫性比丘尼。与罗睺罗母耶输陀罗同悟宿因,知历世因贪爱为苦,一念熏修无漏善故,或得出缠,或蒙授记。怎么自欺,还留在观听上!」
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身意輕安得未曾有!重復悲淚,頂禮佛足,長跪合掌而白佛言:「無上大悲清淨寶王善開我心!能以如是種種因緣方便提獎,引諸沈冥出於苦海。世尊!我今雖承如是法音,知如來藏妙覺明心遍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清淨寶嚴妙覺王剎;如來復責多聞無功,不逮修習。我今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以華屋。雖獲大宅,要因門入,唯願如來不捨大悲,示我在會諸蒙暗者捐捨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令有學者,從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在會一心,佇佛慈旨。
阿难及诸大众,闻佛示诲,疑惑销除,心悟实相;身意轻安得未曾有!重复悲泪,顶礼佛足,长跪合掌对佛说:「无上大悲清净宝王,善于开我心!能以这样种种因缘方便提奖,引诸沉冥出于苦海。世尊!我如今虽然承这样法音,知如来藏妙觉明心遍十方界,含育如来十方国土、清净宝严妙觉王刹;如来又责多闻无功,不及修习。我如今犹如旅泊之人,忽然蒙天王赐以华屋。虽获大宅,还要因门而入。唯愿如来不舍大悲,示我在会诸蒙暗者捐舍小乘,毕获如来无余涅槃本发心路!令有学的人,从何处摄伏往昔攀缘,得陀罗尼,入佛知见?」说完这话,五体投地。在会一心,伫候佛慈旨。
爾時,世尊哀愍會中緣覺、聲聞於菩提心未自在者,及為當來佛滅度後末法眾生發菩提心,開無上乘妙修行路。宣示阿難及諸大眾:「汝等決定發菩提心,於佛如來妙三摩提不生疲惓,應當先明發覺初心二決定義。
那时,世尊哀悯会中缘觉、声闻于菩提心未自在的人,也为当来佛灭度后末法众生发菩提心,开无上乘妙修行路。宣示阿难及诸大众:「你们决定发菩提心,于佛如来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应当先明发觉初心二决定义。
「云何初心二義決定?
(佛接着说:)「什么是初心二义决定?
「阿難!第一義者,汝等若欲捐捨聲聞,修菩薩乘,入佛知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阿難!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以是義故,汝當照明諸器世間可作之法,皆從變滅。阿難!汝觀世間可作之法,誰為不壞?然終不聞爛壞虛空。何以故?空非可作,由是始終無壞滅故。則汝身中堅相為地,潤濕為水,煖觸為火,動搖為風。由此四纏,分汝湛圓妙覺明心為視、為聽、為覺、為察,從始入終,五疊渾濁。云何為濁?阿難!譬如清水清潔本然;即彼塵土灰沙之倫,本質留礙,二體法爾,性不相循。有世間人,取彼土塵投於淨水,土失留礙,水亡清潔,容貌汩然,名之為濁。汝濁五重,亦復如是。
(佛接着说:)「阿难!第一义是:你们若要捐舍声闻,修菩萨乘,入佛知见,应当审观因地发心,与果地觉为同、为异?阿难!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无有是处。以是义故,你当照明诸器世间可作之法,都从变灭。阿难!你观世间可作之法,谁为不坏?然而终究不闻烂坏虚空。为什么?空不是可作的,所以始终无坏灭。则你身中坚相为地,润湿为水,暖触为火,动摇为风。由此四缠,分你湛圆妙觉明心为视、为听、为觉、为察,从始入终,五叠浑浊。什么是浊?阿难!好比清水清洁本然;即那些尘土灰沙之伦,本质留碍,二体法尔,性不相循。有世间人,取那土尘投于净水,土失留碍,水亡清洁,容貌汩然,名叫浊。你浊五重,也是这样。
「阿難!汝見虛空遍十方界,空見不分。有空無體,有見無覺,相織妄成;是第一重名為劫濁。汝身現摶四大為體,見、聞、覺、知壅令留礙,水、火、風、土旋令覺知,相織妄成;是第二重名為見濁。又汝心中憶識誦習,性發知見,容現六塵,離塵無相,離覺無性,相織妄成;是第三重名煩惱濁。又汝朝夕生滅不停,知見每欲留於世間,業運每常遷於國土,相織妄成;是第四重名眾生濁。汝等見聞元無異性,眾塵隔越,無狀異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異失準,相織妄成;是第五重名為命濁。
(佛接着说:)「阿难!你见虚空遍十方界,空与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相织妄成;是第一重名叫劫浊。你身现抟四大为体,见、闻、觉、知壅令留碍,水、火、风、土旋令觉知,相织妄成;是第二重名叫见浊。又你心中忆识诵习,性发知见,容现六尘,离尘无相,离觉无性,相织妄成;是第三重名叫烦恼浊。又你朝夕生灭不停,知见每欲留于世间,业运每常迁于国土,相织妄成;是第四重名叫众生浊。你们见闻原本无异性,众尘隔越,无端异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异失准,相织妄成;是第五重名叫命浊。
「阿難!汝今欲令見、聞、覺、知遠契如來常、樂、我、淨,應當先擇死生根本,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滅生,伏還元覺,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修證。如澄濁水貯於淨器,靜深不動,沙土自沈,清水現前,名為初伏客塵煩惱。去泥純水,名為永斷根本無明。明相精純,一切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
(佛接着说:)「阿难!你如今欲令见、闻、觉、知远契如来常、乐、我、净,应当先择死生根本,依不生灭圆湛性成,以湛旋其虚妄灭生,伏还原觉,得元明觉无生灭性,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如澄浊水贮于净器,静深不动,沙土自沉,清水现前,名叫初伏客尘烦恼。去泥纯水,名叫永断根本无明。明相精纯,一切变现不为烦恼,都合涅槃清净妙德。
「第二義者,汝等必欲發菩提心,於菩薩乘生大勇猛,決定棄捐諸有為相,應當審詳煩惱根本。此無始來發業潤生,誰作誰受?阿難!汝修菩提,若不審觀煩惱根本,則不能知虛妄根塵何處顛倒?處尚不知,云何降伏取如來位?阿難!汝觀世間解結之人,不見所結,云何知解?不聞虛空被汝隳裂。何以故?空無相形,無結、解故。則汝現前眼、耳、鼻、舌、及與身、心,六為賊媒,自劫家寶;由此無始眾生世界生纏縛故,於器世間不能超越。
(佛接着说:)「第二义是:你们必欲发菩提心,于菩萨乘生大勇猛,决定弃捐诸有为相,应当审详烦恼根本。此无始来发业润生,谁作谁受?阿难!你修菩提,若不审观烦恼根本,则不能知虚妄根尘何处颠倒?处尚不知,怎么降伏取如来位?阿难!你观世间解结的人,不见所结,怎么知解?不闻虚空被你隳裂。为什么?空无相形,无结、无解故。则你现前眼、耳、鼻、舌、及与身、心,六者为贼媒,自劫家宝;由此无始众生世界生缠缚故,于器世间不能超越。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世界?世為遷流,界為方位。汝今當知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為界,過去、未來、現在為世;方位有十,流數有三。一切眾生織妄相成,身中貿遷,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設雖十方定位可明,世間秖目東、西、南、北;上、下無位,中無定方。四數必明,與世相涉;三四、四三,宛轉十二;流變三疊,一、十、百、千。總括始終,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佛接着说:)「阿难!什么名叫众生世界?世为迁流,界为方位。你如今应当知道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为界,过去、未来、现在为世;方位有十,流数有三。一切众生织妄相成,身中贸迁,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设虽十方定位可明,世间只着眼东、西、南、北;上、下无位,中无定方。四数必明,与世相涉;三四、四三,宛转十二;流变三叠,一、十、百、千。总括始终,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阿難!汝復於中克定優劣。如眼觀見,後暗、前明,前方全明,後方全暗,左、右傍觀三分之二,統論所作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無德,當知眼唯八百功德。如耳周聽十方無遺,動若邇遙,靜無邊際,當知耳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如鼻嗅聞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闕中交,驗於鼻根三分闕一,當知鼻唯八百功德。如舌宣揚盡諸世間、出世間智,言有方分,理無窮盡,當知舌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如身覺觸識於違順,合時能覺,離中不知,離一合雙,驗於身根三分闕一,當知身唯八百功德。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間出世間法,惟聖與凡無不苞容盡其涯際,當知意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佛接着说:)「阿难!你再于中克定优劣。如眼观见,后暗、前明,前方全明,后方全暗,左、右旁观三分之二,统论所作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无德,应当知道眼唯八百功德。如耳周听十方无遗,动若近远,静无边际,应当知道耳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如鼻嗅闻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缺中交,验于鼻根三分缺一,应当知道鼻唯八百功德。如舌宣扬尽诸世间、出世间智,言有方分,理无穷尽,应当知道舌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如身觉触识于违顺,合时能觉,离中不知,离一合双,验于身根三分缺一,应当知道身唯八百功德。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间出世间法,惟圣与凡无不包容尽其涯际,应当知道意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
「阿難!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窮流根至不生滅;當驗此等六受用根,誰合、誰離?誰深、誰淺?誰為圓通?誰不圓滿?若能於此悟圓通根,逆彼無始織妄業流,得循圓通;與不圓根日劫相倍。我今備顯六湛圓明本所功德,數量如是。隨汝詳擇其可入者,吾當發明令汝增進。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於其中間,亦無優劣。但汝下劣,未能於中圓自在慧;故我宣揚,令汝但於一門深入,入一無妄,彼六知根一時清淨。」
(佛接着说:)「阿难!你如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穷流根至不生灭;当验此等六受用根,谁合、谁离?谁深、谁浅?谁为圆通?谁不圆满?若能于此悟圆通根,逆那无始织妄业流,得循圆通;与不圆根日劫相倍。我如今备显六湛圆明本所功德,数量如此。随你详择其可入的,我当发明令你增进。十方如来于十八界一一修行,都得圆满无上菩提。于其中间,也无优劣。但你下劣,未能于中圆自在慧;所以我宣扬,令你只于一门深入,入一无妄,那六知根一时清净。」
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逆流深入一門,能令六根一時清淨?」
阿难对佛说:「世尊!怎么逆流深入一门,能令六根一时清净?」
佛告阿難:「汝今已得須陀洹果,已滅三界眾生世間見所斷惑;然猶未知根中積生無始虛習,彼習要因修所斷得,何況此中生、住、異、滅分劑頭數?今汝且觀現前六根,為一、為六?
佛告诉阿难:「你如今已得须陀洹果(预流果),已灭三界众生世间见所断惑;然而还未知根中积生无始虚习,那习要因修所断才能得,何况此中生、住、异、灭分剂头数?如今你且观现前六根,是一、是六?
「阿難!若言一者,耳何不見?目何不聞?頭奚不履?足奚無語?若此六根決定成六,如我今會與汝宣揚微妙法門,汝之六根誰來領受?」
(佛接着说:)「阿难!若说是一,耳为什么不见?目为什么不闻?头为什么不履?足为什么无语?若此六根决定成六,如我今会与你宣扬微妙法门,你的六根谁来领受?」
阿難言:「我用耳聞。」
阿难说:「我用耳闻。」
佛言:「汝耳自聞,何關身、口?口來問義,身起欽承。是故應知,非一終六,非六終一。終不汝根元一、元六,阿難!當知是根非一、非六,由無始來顛倒淪替,故於圓湛一、六義生,汝須陀洹雖得六銷,猶未亡一。如太虛空參合群器,由器形異名之異空,除器觀空說空為一。彼太虛空,云何為汝成同、不同?何況更名是一、非一?則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復如是。由明、暗等二種相形,於妙圓中粘湛發見,見精映色,結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眼體,如蒲萄朵,浮根四塵流逸奔色。由動、靜等二種相擊,於妙圓中粘湛發聽,聽精映聲,卷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耳體,如新卷葉,浮根四塵流逸奔聲。由通、塞等二種相發,於妙圓中粘湛發嗅,嗅精映香,納香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鼻體,如雙垂爪,浮根四塵流逸奔香。由恬、變等二種相參,於妙圓中粘湛發嘗,嘗精映味,絞味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舌體,如初偃月,浮根四塵流逸奔味。由離、合等二種相摩,於妙圓中粘湛發覺,覺精映觸,搏觸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身體,如腰鼓顙,浮根四塵流逸奔觸。由生、滅等二種相續,於妙圓中粘湛發知,知精映法,覽法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見,浮根四塵流逸奔法。
佛说:「你耳自闻,与身、口有什么相干?口来问义,身起钦承。所以应当知道,非一终六,非六终一。终究你的根不是元一、元六。阿难!应当知道此根非一、非六,由无始来颠倒沦替,所以于圆湛一、六义生。你须陀洹虽然得六销,还未亡一。如太虚空参合群器,由器形异名叫异空,除器观空说空为一。那太虚空,怎么为你成同、不同?何况更名叫是一、非一?则你了知六受用根,也是这样。由明、暗等二种相形,于妙圆中粘湛发见,见精映色,结色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眼体,如葡萄朵,浮根四尘流逸奔色。由动、静等二种相击,于妙圆中粘湛发听,听精映声,卷声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耳体,如新卷叶,浮根四尘流逸奔声。由通、塞等二种相发,于妙圆中粘湛发嗅,嗅精映香,纳香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鼻体,如双垂爪,浮根四尘流逸奔香。由恬、变等二种相参,于妙圆中粘湛发尝,尝精映味,绞味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舌体,如初偃月,浮根四尘流逸奔味。由离、合等二种相摩,于妙圆中粘湛发觉,觉精映触,抟触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身体,如腰鼓颡,浮根四尘流逸奔触。由生、灭等二种相续,于妙圆中粘湛发知,知精映法,览法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见,浮根四尘流逸奔法。
「阿難!如是六根,由彼覺明有明明覺,失彼精了粘妄發光。是以汝今離暗、離明無有見體,離動、離靜元無聽質,無通、無塞嗅性不生,非變、非恬嘗無所出,不離、不合覺觸本無,無滅、無生了知安寄!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暗明,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粘內伏,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粘應拔圓脫,不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由是六根互相為用。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六根,由那觉明有明明觉,失那精了、粘妄发光。所以你如今离暗、离明无有见体,离动、离静原本无听质,无通、无塞嗅性不生,非变、非恬尝无所出,不离、不合觉触本无,无灭、无生了知安寄!你只是不循动静、合离、恬变、通塞、生灭、暗明,这样十二诸有为相;随拔一根,脱粘内伏,伏归元真,发本明耀,耀性发明,其余五粘应拔圆脱,不由前尘所起知见。明不循根,寄根明发,由此六根互相为用。
「阿難!汝豈不知今此會中,阿那律陀無目而見;跋難陀龍無耳而聽;殑伽神女非鼻聞香;驕梵鉢提異舌知味;舜若多神無身有觸,如來光中映令暫現,既為風質,其體元無;諸滅盡定得寂聲聞,如此會中摩訶迦葉,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念。阿難!今汝諸根若圓拔已,內瑩發光;如是浮塵及器世間諸變化相,如湯銷氷,應念化成無上知覺。阿難!如彼世人聚見於眼,若令急合,暗相現前。六根黯然,頭足相類。彼人以手循體外繞,彼雖不見,頭足一辯,知覺是同。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根塵既銷,云何覺明不成圓妙?」
(佛接着说:)「阿难!你岂不知今此会中,阿那律陀无目而见;跋难陀龙无耳而听;殑伽神女非鼻闻香;骄梵钵提异舌知味;舜若多神无身有触,如来光中映令暂现,既为风质,其体原本无;诸灭尽定得寂声闻,如此会中摩诃迦叶,久灭意根,圆明了知不因心念。阿难!如今你诸根若圆拔已,内莹发光;这样浮尘及器世间诸变化相,如汤销冰,应念化成无上知觉。阿难!如那些世人聚见于眼,若令急合,暗相现前。六根黯然,头足相类。那人以手循体外绕,他虽不见,头足一辨,知觉是同。缘见因明,暗成无见;不明自发,则诸暗相永不能昏。根尘既销,怎么觉明不成圆妙?」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說言『因地覺心欲求常住,要與果位名目相應』,世尊!如果位中,菩提、涅槃、真如、佛性、菴摩羅識、空如來藏、大圓鏡智,是七種名稱謂雖別,清淨圓滿體性堅凝,如金剛王常住不壞。若此見、聽離於暗明、動靜、通塞,畢竟無體;猶如念心離於前塵,本無所有。云何將此畢竟斷滅以為修因,欲獲如來七常住果?世尊!若離明暗,見畢竟空,如無前塵,念自性滅。進退循環,微細推求,本無我心及我心所,將誰立因求無上覺?如來先說湛精圓常,違越誠言,終成戲論;云何如來真實語者?唯垂大慈開我蒙悋!」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佛所说『因地觉心欲求常住,要与果位名目相应』。世尊!如果位中,菩提、涅槃、真如、佛性、庵摩罗识(白净识)、空如来藏、大圆镜智,这七种名称谓虽别,清净圆满体性坚凝,如金刚王常住不坏。若此见、听离于暗明、动静、通塞,毕竟无体;犹如念心离于前尘,本无所有。怎么将此毕竟断灭以为修因,欲获如来七常住果?世尊!若离明暗,见毕竟空,如无前尘,念自性灭。进退循环,微细推求,本无我心及我心所,将谁立因求无上觉?如来先说湛精圆常,违越诚言,终成戏论;怎么如来是真实语者?唯垂大慈开我蒙吝!」
佛告阿難:「汝學多聞,未盡諸漏,心中徒知顛倒所因,真倒現前實未能識。恐汝誠心猶未信伏,吾今試將塵俗諸事,當除汝疑。」
佛告诉阿难:「你学多闻,未尽诸漏,心中徒知颠倒所因,真倒现前实未能识。恐你诚心还未信伏,我如今试将尘俗诸事,当除你疑。」
即時如來勅羅睺羅擊鍾一聲,問阿難言:「汝今聞不?」
即时如来敕罗睺罗击钟一声,问阿难说:「你如今听见吗?」
阿難、大眾俱言:「我聞。」
阿难、大众都说:「我闻。」
鍾歇無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
钟歇无声,佛又问说:「你如今听见吗?」
阿難、大眾俱言:「不聞。」
阿难、大众都说:「不闻。」
時羅睺羅又擊一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
时罗睺罗又击一声,佛又问说:「你如今听见吗?」
阿難、大眾又言:「俱聞。」
阿难、大众又说:「都闻。」
佛問阿難:「汝云何聞?云何不聞?」
佛问阿难:「你怎么闻?怎么不闻?」
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鍾聲若擊則我得聞;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聞。」
阿难、大众都对佛说:「钟声若击则我得闻;击久声销,音响双绝,则名叫无闻。」
如來又勅羅睺擊鍾,問阿難言:「爾今聲不?」
如来又敕罗睺击钟,问阿难说:「你如今有声吗?」
阿難、大眾俱言:「有聲。」
阿难、大众都说:「有声。」
少選聲銷,佛又問言:「爾今聲不?」
少顷声销,佛又问说:「你如今有声吗?」
阿難、大眾答言:「無聲。」
阿难、大众答说:「无声。」
有頃,羅睺更來撞鍾,佛又問言:「爾今聲不?」
有顷,罗睺更来撞钟,佛又问说:「你如今有声吗?」
阿難、大眾俱言:「有聲。」
阿难、大众都说:「有声。」
佛問阿難:「汝云何聲?云何無聲?」
佛问阿难:「你怎么有声?怎么无声?」
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鍾聲若擊則名有聲;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聲。」
阿难、大众都对佛说:「钟声若击则名叫有声;击久声销,音响双绝,则名叫无声。」
佛語阿難及諸大眾:「汝今云何自語矯亂?」
佛对阿难及诸大众说:「你们如今怎么自语矫乱?」
大眾、阿難俱時問佛:「我今云何名為矯亂?」
大众、阿难同时问佛:「我们如今怎么名叫矫乱?」
佛言:「我問汝聞,汝則言聞;又問汝聲,汝則言聲。惟聞與聲報答無定,如是云何不名矯亂?阿難!聲銷無響,汝說無聞;若實無聞,聞性已滅同于枯木,鍾聲更擊,汝云何知?知有、知無,自是聲塵或無、或有,豈彼聞性為汝有、無?聞實云無,誰知無者?是故阿難!聲於聞中自有生滅;非為汝聞聲生、聲滅,令汝聞性為有、為無。汝尚顛倒,惑聲為聞,何怪昏迷,以常為斷?終不應言離諸動靜、閉塞、開通,說聞無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於彼睡時擣練、舂米,其人夢中聞舂擣聲別作他物,或為擊鼓,或復撞鍾;即於夢時,自怪其鍾為木石響。於時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夢時,惑此舂音將為鼓響。』阿難!是人夢中,豈憶靜搖、開閉、通塞?其形雖寐,聞性不昏。縱汝形銷命光遷謝,此性云何為汝銷滅?以諸眾生從無始來,循諸色、聲逐念流轉,曾不開悟性淨妙常。不循所常,逐諸生滅,由是生生雜染流轉。若棄生滅,守於真常,常光現前,塵根、識心應時銷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
佛说:「我问你闻,你则言闻;又问你声,你则言声。惟闻与声报答无定,这样怎么不名叫矫乱?阿难!声销无响,你说无闻;若实无闻,闻性已灭同于枯木,钟声再击,你怎么知?知有、知无,自是声尘或无、或有,岂是那闻性为你有、无?闻若实无,谁知无者?所以阿难!声于闻中自有生灭;不是你闻声生、声灭,令你闻性为有、为无。你尚颠倒,惑声为闻,何怪昏迷,以常为断?终不应当说离诸动静、闭塞、开通,说闻无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于他睡时捣练、舂米,其人梦中闻舂捣声别作他物,或为击鼓,或再撞钟;即于梦时,自怪其钟为木石响。于时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梦时,惑此舂音将为鼓响。』阿难!此人梦中,岂忆静摇、开闭、通塞?其形虽寐,闻性不昏。纵你形销命光迁谢,此性怎么为你销灭?以诸众生从无始来,循诸色、声逐念流转,曾不开悟性净妙常。不循所常,逐诸生灭,由此生生杂染流转。若弃生灭,守于真常,常光现前,尘根、识心应时销落。想相为尘,识情为垢,二俱远离;则你法眼应时清明,怎么不成无上知觉?」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四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五(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諦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谛翻译。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世尊!我及會中有學聲聞,亦復如是。從無始際,與諸無明俱滅俱生,雖得如是多聞善根,名為出家,猶隔日瘧。唯願大慈哀愍淪溺!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亦令未來苦難眾生,得免輪迴,不落三有。」作是語已,普及大眾五體投地,雨淚翹誠,佇佛如來無上開示。
阿难对佛说:「世尊!如来虽然说了第二义门,如今观世间解结的人,若不知其所结之元,我信此人终不能解。世尊!我及会中有学声闻也是这样。从无始际,与诸无明俱灭俱生,虽然得这样多闻善根,名叫出家,还如隔日疟。唯愿大慈哀悯沦溺!今日身心怎么是结?从何处名叫解?也令未来苦难众生,得免轮回,不落三有。」说完这话,普及大众五体投地,雨泪翘诚,伫候佛如来无上开示。
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會中諸有學者,亦為未來一切眾生為出世因,作將來眼。以閻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難頂,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振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祇陀林灌如來頂。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於是阿難及諸大眾,俱聞十方微塵如來異口同音告阿難言:「善哉!阿難!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輪轉生死結根,唯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非他物!」
那时,世尊怜悯阿难及会中诸有学的人,也为未来一切众生作出世因,作将来眼。以阎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难顶,即时十方普佛世界六种振动,微尘如来住世界的,各有宝光从其顶出,其光同时于彼世界来祇陀林灌如来顶。这些大众得未曾有!于是阿难及诸大众,都听见十方微尘如来异口同音告诉阿难说:「善哉!阿难!你欲识知俱生无明,使你轮转生死的结根,只是你的六根更无他物。你再欲知无上菩提,令你速证安乐解脱寂静妙常,也是你的六根更非他物!」
阿難雖聞如是法音,心猶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輪迴,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
阿难虽然听见这样法音,心还未明,稽首对佛说:「怎么令我生死轮回、安乐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花。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佛告诉阿难:「根、尘同源,缚、脱无二,识性虚妄,犹如空花。阿难!由尘发知,因根有相,相见无性同于交芦。所以你如今,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这就是涅槃无漏真净。此中怎么更容他物?」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那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说:
「真性有為空,緣生故、如幻;
「真性有为是空,因缘生故、如幻;
無為無起滅,不實、如空花。
无为无起灭,不实、如空花。
言妄顯諸真,妄、真同二妄。
言妄显诸真,妄与真同是二妄。
猶非真、非真,云何見所見?
还非真、非真,怎么有见与所见?
中間無實性,是故若交蘆。
中间无实性,所以若交芦。
結解同所因,聖凡無二路。
结与解同所因,圣凡无二路。
汝觀交中性,空有二俱非。
你观交中性,空有二俱非。
迷晦即無明,發明便解脫。
迷晦即无明,发明便解脱。
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
解结因次第。六解一也亡。
根選擇圓通,入流成正覺。
根选择圆通,入流成正觉。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
陀那微细识,习气成暴流,
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真非真恐迷,我常不开演。
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
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
不取無非幻,非幻尚不生;
不取无非幻,非幻尚不生;
幻法云何立?是名妙蓮華,
幻法怎么立?这名叫妙莲华,
金剛王寶覺、如幻三摩提,
金刚王宝觉、如幻三摩提,
彈指超無學。此阿毘達磨,
弹指超无学。此阿毗达磨,
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
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祇夜伽陀雜糅精瑩,妙理清徹,心目開明,歎未曾有。阿難合掌、頂禮白佛:「我今聞佛無遮大悲、性淨妙常真實法句,心猶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惟垂大慈,再愍斯會及與將來,施以法音洗滌沈垢!」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闻佛如来无上慈诲,祇夜伽陀(重颂与孤起颂)杂糅精莹,妙理清彻,心目开明,叹未曾有。阿难合掌、顶礼对佛说:「我如今闻佛无遮大悲、性净妙常真实法句,心还未达六解一亡舒结伦次;唯垂大慈,再悯此会及与将来,施以法音洗涤沉垢!」
即時如來於師子座,整涅槃僧,斂僧伽梨,攬七寶机,引手於机,取劫波羅天所奉花巾,於大眾前綰成一結。示阿難言:「此名何等?」
即时如来于师子座,整涅槃僧,敛僧伽梨,揽七宝几,引手于几,取劫波罗天所奉花巾,于大众前绾成一结。示阿难说:「此名叫什么?」
阿難、大眾俱白佛言:「此名為結。」
阿难、大众都对佛说:「此名叫结。」
於是如來綰疊花巾,又成一結,重問阿難:「此名何等?」
于是如来绾叠花巾,又成一结,重问阿难:「此名叫什么?」
阿難、大眾又白佛言:「此亦名結。」如是倫次綰疊花巾,總成六結。一一結成,皆取手中所成之結持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亦復如是次第酬佛:「此名為結。」
阿难、大众又对佛说:「此也名叫结。」这样伦次绾叠花巾,总成六结。一一结成,都取手中所成之结持问阿难:「此名叫什么?」阿难、大众也是这样次第酬佛:「此名叫结。」
佛告阿難:「我初綰巾;汝名為結,此疊花巾先實一條,第二第三云何汝曹復名為結?」
佛告诉阿难:「我初绾巾;你名叫结,此叠花巾原先实是一条,第二第三怎么你们还名叫结?」
阿難白佛言:「世尊!此寶疊花緝績成巾,雖本一體。如我思惟:『如來一綰得一結名,若百綰成終名百結。何況此巾秖有六結,終不至七,亦不停五?』云何如來秖許初時,第二、第三不名為結?」
阿难对佛说:「世尊!此宝叠花缉绩成巾,虽本一体。如我思惟:『如来一绾得一结名,若百绾成终名百结。何况此巾只有六结,终不至七,也不停五?』怎么如来只许初时,第二、第三不名叫结?」
佛告阿難:「此寶花巾,汝知此巾元止一條,我六綰時名有六結。汝審觀察,巾體是同,因結有異。於意云何?初綰結成名為第一,如是乃至第六結生,吾今欲將第六結名成第一不?」
佛告诉阿难:「此宝花巾,你知此巾原本只是一条,我六绾时名有六结。你审观察,巾体是同,因结有异。你怎么看?初绾结成名叫第一,这样乃至第六结生,我如今欲将第六结名成第一,可以吗?」
「不也,世尊!六結若存,斯第六名終非第一。縱我歷生盡其明辯,如何令是六結亂名?」
「不可以,世尊!六结若存,这第六名终非第一。纵我历生尽其明辩,如何令这六结乱名?」
佛言:「六結不同,循顧本因一巾所造,令其雜亂終不得成。則汝六根亦復如是,畢竟同中生畢竟異。」
佛说:「六结不同,循顾本因一巾所造,令其杂乱终不得成。则你六根也是这样,毕竟同中生毕竟异。」
佛告阿難:「汝必嫌此六結不成,願樂一成復云何得?」
佛告诉阿难:「你必嫌此六结不成,愿乐一成又怎么得?」
阿難言:「此結若存,是非鋒起,於中自生此結非彼,彼結非此。如來今日若總解除,結若不生,則無彼此,尚不名一,六云何成?」
阿难说:「此结若存,是非锋起,于中自生此结非彼,彼结非此。如来今日若总解除,结若不生,则无彼此,尚不名一,六怎么成?」
佛言:「六解一亡,亦復如是,由汝無始心性狂亂,知見妄發,發妄不息,勞見發塵。如勞目睛,則有狂花。於湛精明無因亂起;一切世間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花相。」
佛说:「六解一亡也是这样,由你无始心性狂乱,知见妄发,发妄不息,劳见发尘。如劳目睛,则有狂花。于湛精明无因乱起;一切世间山河大地,生死涅槃,都即狂劳颠倒花相。」
阿難言:「此勞同結,云何解除?」
阿难说:「此劳同结,怎么解除?」
如來以手,將所結巾偏掣其左,問阿難言:「如是解不?」
如来以手,将所结巾偏掣其左,问阿难说:「这样解吗?」
「不也,世尊!」
「不。世尊!」
旋復以手偏牽右邊,又問阿難:「如是解不?」
旋复以手偏牵右边,又问阿难:「这样解吗?」
「不也,世尊!」
「不。世尊!」
佛告阿難:「吾今以手左右各牽,竟不能解,汝設方便云何成解?」
佛告诉阿难:「我如今以手左右各牵,竟不能解,你设方便怎么成解?」
阿難白佛言:「世尊!當於結心,解即分散。」
阿难对佛说:「世尊!当于结心,解即分散。」
佛告阿難:「如是,如是!若欲除結,當於結心。阿難!我說佛法從因緣生,非取世間和合麁相。如來發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隨所緣出,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頭數,現前種種松直、棘曲、鵠白、烏玄皆了元由。是故阿難!隨汝心中選擇六根,根結若除,塵相自滅;諸妄銷亡,不真何待!阿難!吾今問汝,此劫波羅巾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
佛告诉阿难:「是这样,是这样!若欲除结,当于结心。阿难!我说佛法从因缘生,不是取世间和合粗相。如来发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随所缘出,这样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也知头数,现前种种松直、棘曲、鹄白、乌玄都了元由。所以阿难!随你心中选择六根,根结若除,尘相自灭;诸妄销亡,不真还等什么!阿难!我如今问你,此劫波罗巾六结现前,同时解萦能同除吗?」
「不也,世尊!是結本以次第綰生,今日當須次第而解。六結同體,結不同時,則結解時云何同除?」
「不能,世尊!这些结本以次第绾生,今日当须次第而解。六结同体,结不同时,则结解时怎么同除?」
佛言:「六根解除,亦復如是。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解脫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
佛说:「六根解除也是这样。此根初解,先得人空;空性圆明,成法解脱;解脱法已俱空不生,这名叫菩萨从三摩地得无生忍。」
阿難及諸大眾蒙佛開示,慧覺圓通,得無疑惑。一時合掌、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雖復悟知一六亡義,然猶未達圓通本根。世尊!我輩飄零,積劫孤露,何心何慮預佛天倫,如失乳兒忽遇慈母!若復因此際會道成,所得密言還同本悟,則與未聞無有差別?唯垂大悲惠我祕嚴,成就如來最後開示!」作是語已,五體投地,退藏密機,冀佛冥授。
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开示,慧觉圆通,得无疑惑。一时合掌、顶礼双足对佛说:「我们今日,身心皎然,快得无碍。虽然悟知一六亡义,然而还未达圆通本根。世尊!我辈飘零,积劫孤露,何心何虑预佛天伦,如失乳儿忽遇慈母!若再因此际会道成,所得密言还同本悟,则与未闻无有差别?唯垂大悲惠我秘严,成就如来最后开示!」说完这话,五体投地,退藏密机,冀佛冥授。
爾時,世尊普告眾中諸大菩薩及諸漏盡大阿羅漢:「汝等菩薩及阿羅漢,生我法中得成無學。吾今問汝,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從何方便入三摩地?」
那时,世尊普告众中诸大菩萨及诸漏尽大阿罗汉:「你们菩萨及阿罗汉,生我法中得成无学。我如今问你们,最初发心悟十八界,谁为圆通?从何方便入三摩地?」
憍陳那五比丘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在鹿苑及於雞園,觀見如來最初成道,於佛音聲悟明四諦。佛問比丘,我初稱解;如來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圓,我於音聲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音聲為上。」
憍陈那五比丘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在鹿苑及于鸡园,观见如来最初成道,于佛音声悟明四谛。佛问比丘,我初称解;如来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圆,我于音声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音声为上。」
優波尼沙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觀佛最初成道,觀不淨相,生大厭離,悟諸色性,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印我名尼沙陀。塵色既盡,妙色密圓,我從色相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色因為上。」
优波尼沙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也观佛最初成道,观不净相,生大厌离,悟诸色性,以从不净、白骨、微尘归于虚空;空色二无,成无学道。如来印我名尼沙陀。尘色既尽,妙色密圆,我从色相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色因为上。」
香嚴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聞如來教我諦觀諸有為相。我時辭佛,宴晦清齋,見諸比丘燒沈水香,香氣寂然來入鼻中。我觀此氣,非木、非空、非煙、非火,去無所著,來無所從,由是意銷,發明無漏,如來印我得香嚴號,塵氣倏滅,妙香密圓,我從香嚴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香嚴為上。」
香严童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闻如来教我谛观诸有为相。我时辞佛,宴晦清斋,见诸比丘烧沉水香,香气寂然来入鼻中。我观此气,非木、非空、非烟、非火,去无所着,来无所从,由此意销,发明无漏,如来印我得香严号,尘气倏灭,妙香密圆,我从香严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香严为上。」
藥王、藥上二法王子,并在會中五百梵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無始劫為世良醫,口中嘗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數凡有十萬八千。如是悉知苦、醋、鹹、淡、甘、辛等味,并諸和合、俱生、變異。是冷、是熱,有毒、無毒,悉能遍知。承事如來,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分別味因,從是開悟,蒙佛如來印我昆季藥王、藥上二菩薩名,今於會中為法王子。因味覺明,位登菩薩。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味因為上。」
药王、药上二法王子,并在会中五百梵天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无始劫为世良医,口中尝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数共有十万八千。这样悉知苦、酸、咸、淡、甘、辛等味,并诸和合、俱生、变异。是冷、是热,有毒、无毒,悉能遍知。承事如来,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离身心。分别味因,从是开悟,蒙佛如来印我昆季药王、药上二菩萨名,今于会中为法王子。因味觉明,位登菩萨。佛问圆通,如我所证,味因为上。」
跋陀婆羅并其同伴十六開士,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於威音王佛聞法出家,於浴僧時隨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宿習無忘,乃至今時從佛出家,令得無學。彼佛名我跋陀婆羅,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觸因為上。」
跋陀婆罗并其同伴十六开士,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们先于威音王佛闻法出家,于浴僧时随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尘,也不洗体;中间安然,得无所有。宿习无忘,乃至今时从佛出家,令得无学。彼佛名我跋陀婆罗,妙触宣明,成佛子住。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触因为上。」
摩訶迦葉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於往劫,於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我得親近聞法修學。佛滅度後供養舍利,然燈續明,以紫光金塗佛形像。自爾已來,世世生生身常圓滿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屬,同時發心。我觀世間六塵變壞,唯以空寂修於滅盡,身心乃能度百千劫猶如彈指。我以空法成阿羅漢,世尊說我頭陀為最。妙法開明,銷滅諸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法因為上。」
摩诃迦叶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于往劫,于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灯,我得亲近闻法修学。佛灭度后供养舍利,燃灯续明,以紫光金涂佛形像。从那时以来,世世生生身常圆满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属,同时发心。我观世间六尘变坏,唯以空寂修于灭尽,身心乃能度百千劫犹如弹指。我以空法成阿罗汉,世尊说我头陀为最。妙法开明,销灭诸漏。佛问圆通,如我所证,法因为上。」
阿那律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常樂睡眠,如來訶我為畜生類。我聞佛訶,啼泣自責,七日不眠,失其雙目。世尊示我樂見照明金剛三昧,我不因眼觀見十方,精真洞然如觀掌果,如來印我成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旋見循元,斯為第一!」
阿那律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初出家常乐睡眠,如来诃我为畜生类。我闻佛诃,啼泣自责,七日不眠,失其双目。世尊示我乐见照明金刚三昧,我不因眼观见十方,精真洞然如观掌果,如来印我成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旋见循元,这为第一!」
周利槃特迦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闕誦持,無多聞性,最初值佛聞法出家,憶持如來一句伽陀,於一百日得前遺後,得後遺前。佛愍我愚,教我安居調出入息。我時觀息,微細窮盡,生、住、異、滅,諸行剎那,其心豁然得大無礙,乃至漏盡成阿羅漢,住佛座下印成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返息循空,斯為第一!」
周利槃特迦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缺诵持,无多闻性,最初值佛闻法出家,忆持如来一句伽陀,于一百日得前遗后,得后遗前。佛悯我愚,教我安居调出入息。我时观息,微细穷尽,生、住、异、灭,诸行刹那,其心豁然得大无碍,乃至漏尽成阿罗汉,住佛座下印成无学。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返息循空,这为第一!」
驕梵鉢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有口業,於過去劫輕弄沙門,世世生生有牛呞病。如來示我一味清淨心地法門,我得滅心入三摩地,觀味之知非體非物,應念得超世間諸漏。內脫身心,外遺世界,遠離三有,如鳥出籠;離垢銷塵,法眼清淨,成阿羅漢,如來親印登無學道。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還味旋知,斯為第一!」
骄梵钵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有口业,于过去劫轻弄沙门,世世生生有牛呞病。如来示我一味清净心地法门,我得灭心入三摩地,观味之知非体非物,应念得超世间诸漏。内脱身心,外遗世界,远离三有,如鸟出笼;离垢销尘,法眼清净,成阿罗汉,如来亲印登无学道。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还味旋知,这为第一!」
畢陵伽婆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發心從佛入道,數聞如來說諸世間不可樂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門,不覺路中毒刺傷足,舉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雖覺覺痛,覺清淨心無痛痛覺。我又思惟:『如是一身寧有雙覺?』攝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諸漏虛盡,成阿羅漢,得親印記,發明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純覺遺身,斯為第一!」
毕陵伽婆蹉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初发心从佛入道,数闻如来说诸世间不可乐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门,不觉路中毒刺伤足,举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虽觉觉痛,觉清净心无痛痛觉。我又思惟:『这样一身岂有双觉?』摄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诸漏虚尽,成阿罗汉,得亲印记,发明无学。佛问圆通,如我所证,纯觉遗身,这为第一!」
須菩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眾生證得空性。蒙如來發性覺真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印成無學,解脫性空我為無上。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諸相入非,非所非盡,旋法歸無,斯為第一!」
须菩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旷劫来心得无碍,自忆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这样乃至十方成空,也令众生证得空性。蒙如来发性觉真空,空性圆明得阿罗汉,顿入如来宝明空海。同佛知见,印成无学,解脱性空我为无上。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诸相入非,非所非尽,旋法归无,这为第一!」
舍利弗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則通,獲無障礙。我於路中逢迦葉波兄弟相逐,宣說因緣,悟心無際,從佛出家。見覺明圓,得大無畏,成阿羅漢,為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心見發光,光極知見,斯為第一!」
舍利弗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旷劫来心见清净,这样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间种种变化,一见则通,获无障碍。我于路中逢迦叶波兄弟相逐,宣说因缘,悟心无际,从佛出家。见觉明圆,得大无畏,成阿罗汉,为佛长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佛问圆通,如我所证,心见发光,光极知见,这为第一!」
普賢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已曾與恒沙如來為法王子,十方如來教其弟子菩薩根者修普賢行,從我立名。世尊!我用心聞分別眾生所有知見,若於他方恒沙界外,有一眾生心中發明普賢行者,我於爾時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縱彼障深未得見我,我與其人暗中摩頂,擁護安慰,令其成就。佛問圓通,我說本因,心聞發明,分別自在,斯為第一!」
普贤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已曾与恒沙如来为法王子,十方如来教其弟子菩萨根的修普贤行,从我立名。世尊!我用心闻分别众生所有知见,若于他方恒沙界外,有一众生心中发明普贤行的,我于那时乘六牙象,分身百千都至其处。纵彼障深未得见我,我与其人暗中摩顶,拥护安慰,令其成就。佛问圆通,我说本因,心闻发明,分别自在,这为第一!」
孫陀羅難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從佛入道,雖具戒律,於三摩提心常散動,未獲無漏。世尊教我及俱絺羅觀鼻端白。我初諦觀經三七日,見鼻中氣出入如煙,身心內明,圓洞世界,遍成虛淨,猶如瑠璃。煙相漸銷,鼻息成白,心開漏盡;諸出入息化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羅漢,世尊記我,當得菩提。佛問圓通,我以銷息,息久發明,明圓滅漏,斯為第一!」
孙陀罗难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初出家从佛入道,虽具戒律,于三摩提心常散动,未获无漏。世尊教我及俱𫄨罗观鼻端白。我初谛观经三七日,见鼻中气出入如烟,身心内明,圆洞世界,遍成虚净,犹如琉璃。烟相渐销,鼻息成白,心开漏尽;诸出入息化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罗汉,世尊记我,当得菩提。佛问圆通,我以销息,息久发明,明圆灭漏,这为第一!」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劫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恒沙如來祕密法門,我於眾中微妙開示,得無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辯才,以音聲輪教我發揚。我於佛前助佛轉輪。因師子吼成阿羅漢,世尊印我,說法無上。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銷滅諸漏,斯為第一!」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旷劫来辩才无碍,宣说苦、空,深达实相,这样乃至恒沙如来秘密法门,我于众中微妙开示,得无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辩才,以音声轮教我发扬。我于佛前助佛转轮。因师子吼成阿罗汉,世尊印我,说法无上。佛问圆通,我以法音降伏魔怨,销灭诸漏,这为第一!」
優波離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親隨佛踰城出家,親觀如來六年勤苦,親見如來降伏諸魔、制諸外道,解脫世間貪欲諸漏。承佛教戒,如是乃至三千威儀、八萬微細性業、遮業,悉皆清淨。身心寂滅,成阿羅漢。我是如來眾中綱紀,親印我心,持戒修身眾推無上。佛問圓通,我以執身身得自在,次第執心心得通達,然後身心一切通利,斯為第一!」
优波离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亲随佛逾城出家,亲观如来六年勤苦,亲见如来降伏诸魔、制诸外道,解脱世间贪欲诸漏。承佛教戒,这样乃至三千威仪、八万微细性业、遮业,悉皆清净。身心寂灭,成阿罗汉。我是如来众中纲纪,亲印我心,持戒修身众推无上。佛问圆通,我以执身身得自在,次第执心心得通达,然后身心一切通利,这为第一!」
大目犍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於路乞食,逢遇優樓頻螺、伽耶、那提三迦葉波,宣說如來因緣深義。我頓發心,得大通達。如來惠我袈裟著身,鬚髮自落。我遊十方得無罣礙,神通發明推為無上,成阿羅漢。寧唯世尊,十方如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佛問圓通,我以旋湛心光發宣,如澄濁流久成清瑩,斯為第一!」
大目犍连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初于路乞食,逢遇优楼频螺、伽耶、那提三迦叶波,宣说如来因缘深义。我顿发心,得大通达。如来惠我袈裟着身,须发自落。我游十方得无挂碍,神通发明推为无上,成阿罗汉。岂只世尊,十方如来叹我神力,圆明清净自在无畏。佛问圆通,我以旋湛心光发宣,如澄浊流久成清莹,这为第一!」
烏芻瑟摩於如來前,合掌頂禮佛之雙足而白佛言;「我常先憶久遠劫前,性多貪欲。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說多婬人成猛火聚。教我遍觀百骸、四𨈛、諸冷暖氣;神光內凝,化多婬心成智慧火。從是諸佛皆呼召我名為火頭。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羅漢。心發大願,諸佛成道我為力士,親伏魔怨。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心暖觸無礙流通,諸漏既銷,生大寶焰,登無上覺,斯為第一!」
乌刍瑟摩于如来前,合掌顶礼佛之双足对佛说:「我常先忆久远劫前,性多贪欲。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说多淫人成猛火聚。教我遍观百骸、四肢、诸冷暖气;神光内凝,化多淫心成智慧火。从是诸佛都呼召我名为火头。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罗汉。心发大愿,诸佛成道我为力士,亲伏魔怨。佛问圆通,我以谛观身心暖触无碍流通,诸漏既销,生大宝焰,登无上觉,这为第一!」
持地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梁,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或有眾生於闤闠處要人擎物,我先為擎,至其所詣放物即行,不取其直。毘舍浮佛現在世時,世多饑荒,我為負人,無問遠近唯取一錢。或有車牛被於泥溺,我有神力為其推輪,拔其苦惱。時國大王延佛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毘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見身微塵,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微塵自性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我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迴心今入菩薩位中,聞諸如來宣妙蓮華佛知見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界二塵等無差別,本如來藏虛妄發塵,塵銷智圓成無上道,斯為第一!」
持地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念往昔普光如来出现于世,我为比丘。常于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险隘,有不如法妨损车马,我都平填。或作桥梁,或负沙土。这样勤苦,经无量佛出现于世。或有众生于市井处要人擎物,我先为擎,至其所诣放物即行,不取其值。毗舍浮佛现在世时,世多饥荒,我为负人,不问远近只取一钱。或有车牛被泥所溺,我有神力为其推轮,拔其苦恼。时国大王延佛设斋,我于那时平地待佛。毗舍如来摩顶对我说:『当平心地,则世界地一切都平!』我即心开,见身微尘,与造世界所有微尘等无差别,微尘自性不相触摩,乃至刀兵也无所触。我于法性悟无生忍,成阿罗汉,回心如今入菩萨位中,闻诸如来宣妙莲华佛知见地,我先证明而为上首。佛问圆通,我以谛观身界二尘等无差别,本如来藏虚妄发尘,尘销智圆成无上道,这为第一!」
月光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為水天,教諸菩薩修習水精入三摩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初從涕唾,如是窮盡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漩澓水性一同;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我於是時初成此觀,但見其水,未得無身。當為比丘室中安禪。我有弟子窺窓觀室,唯見清水遍在屋中,了無所見。童稚無知,取一瓦礫投於水內,激水作聲,顧盻而去。我出定後頓覺心痛,如舍利弗遭違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羅漢道,久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將無退失?』爾時,童子捷來我前,說如上事。我則告言:『汝更見水,可即開門入此水中,除去瓦礫。』童子奉教,後入定時,還復見水,瓦礫宛然,開門除出。我後出定,身質如初。逢無量佛,如是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亡身;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今於如來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佛問圓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圓滿菩提,斯為第一!」
月光童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忆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为水天,教诸菩萨修习水精入三摩地。观于身中水性无夺,初从涕唾,这样穷尽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漩澓水性一同;见水身中,与世界外浮幢王刹诸香水海、等无差别。我于是时初成此观,但见其水,未得无身。当为比丘室中安禅。我有弟子窥窗观室,只见清水遍在屋中,了无所见。童稚无知,取一瓦砾投于水内,激水作声,顾盼而去。我出定后顿觉心痛,如舍利弗遭违害鬼。我自思惟:『如今我已得阿罗汉道,久离病缘,怎么今日忽生心痛?将无退失?』那时,童子捷来我前,说如上事。我则告说:『你再见水,可即开门入此水中,除去瓦砾。』童子奉教,后入定时,还复见水,瓦砾宛然,开门除出。我后出定,身质如初。逢无量佛,这样至于山海自在通王如来,方得亡身;与十方界诸香水海,性合真空,无二无别。今于如来得童真名,预菩萨会。佛问圆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无生忍,圆满菩提,这为第一!」
瑠璃光法王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恒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聲,開示菩薩本覺妙明,觀此世界及眾生身、皆是妄緣風力所轉,我於爾時觀界安立,觀世動時、觀身動止、觀心動念、諸動無二,等無差別。我時了覺此群動性,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十方微塵顛倒眾生,同一虛妄。如是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內所有眾生,如一器中貯百蚊蚋啾啾亂鳴,於分寸中鼓發狂鬧。逢佛未幾,得無生忍;爾時心開,乃見東方不動佛國,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發光,洞徹無礙。佛問圓通,我以觀察風力無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傳一妙心,斯為第一!」
琉璃光法王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忆往昔经恒沙劫,有佛出世名无量声,开示菩萨本觉妙明,观此世界及众生身、都是妄缘风力所转。我于那时观界安立,观世动时、观身动止、观心动念、诸动无二,等无差别。我时了觉此群动性,来无所从,去无所至;十方微尘颠倒众生,同一虚妄。这样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内所有众生,如一器中贮百蚊蚋啾啾乱鸣,于分寸中鼓发狂闹。逢佛未几,得无生忍;那时心开,乃见东方不动佛国,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发光,洞彻无碍。佛问圆通,我以观察风力无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传一妙心,这为第一!」
虛空藏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與如來定光佛所,得無邊身。爾時手執四大寶珠,照明十方微塵佛剎化成虛空。又於自心現大圓鏡,內放十種微妙寶光。流灌十方盡虛空際,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涉入我身。身同虛空不相妨礙,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行佛事,得大隨順。此大神力,由我諦觀四大無依,妄想生滅,虛空無二,佛國本同。於同發明,得無生忍。佛問圓通,我以觀察虛空無邊入三摩地,妙力圓明,斯為第一!」
虚空藏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与如来在定光佛所,得无边身。那时手执四大宝珠,照明十方微尘佛刹化成虚空。又于自心现大圆镜,内放十种微妙宝光。流灌十方尽虚空际,诸幢王刹来入镜内,涉入我身。身同虚空不相妨碍,身能善入微尘国土,广行佛事,得大随顺。此大神力,由我谛观四大无依,妄想生灭,虚空无二,佛国本同。于同发明,得无生忍。佛问圆通,我以观察虚空无边入三摩地,妙力圆明,这为第一!」
彌勒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經微塵劫,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我從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遊族姓。爾時,世尊教我修習唯心識定,入三摩地。歷劫已來,以此三昧事恒沙佛,求世名心歇滅無有。至然燈佛出現於世,我乃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乃至盡空如來國土,淨穢有無,皆是我心變化所現。世尊!我了如是唯心識故,識性流出無量如來。今得授記,次補佛處。佛問圓通,我以諦觀十方唯識,識心圓明入圓成實,遠離依他及遍計執,得無生忍,斯為第一!」
弥勒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忆往昔经微尘劫,有佛出世名日月灯明。我从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游族姓。那时,世尊教我修习唯心识定,入三摩地。历劫以来,以此三昧事恒沙佛,求世名心歇灭无有。至燃灯佛出现于世,我乃得成无上妙圆识心三昧;乃至尽空如来国土,净秽有无,都是我心变化所现。世尊!我了这样唯心识故,识性流出无量如来。今得授记,次补佛处。佛问圆通,我以谛观十方唯识,识心圆明入圆成实,远离依他及遍计执,得无生忍,这为第一!」
大勢至法王子與其同倫五十二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光,十二如來相繼一劫,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專為憶,一人專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見非見。二人相憶,二憶念深,如是乃至從生至生,同於形影不相乖異。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此則名曰香光莊嚴。』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今於此界,攝念佛人歸於淨土。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
大势至法王子与其同伦五十二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忆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无量光,十二如来相继一劫,其最后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好比有人,一人专为忆,一人专忘,这样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这样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如染香人,身有香气,这就名叫香光庄严。』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无生忍。今于此界,摄念佛人归于净土。佛问圆通,我无选择,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这为第一!」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五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六(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爾時,觀世音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恒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那时,观世音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世尊!忆念我昔无数恒河沙劫,那时有佛出现于世,名观世音。我于彼佛发菩提心,彼佛教我从闻思修入三摩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这样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获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
「世尊!由我供養觀音如來,蒙彼如來授我如幻聞薰聞修金剛三昧。與佛如來同慈力故,令我身成三十二應入諸國土。世尊!若諸菩薩入三摩地,進修無漏勝解現圓;我現佛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寂靜妙明,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獨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斷十二緣,緣斷勝性,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緣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有學得四諦空,修道入滅,勝性現圓;我於彼前,現聲聞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眾生欲心明悟,不犯欲塵,欲身清淨;我於彼前,現梵王身而為說法,令其解脫。若諸眾生欲為天主,統領諸天;我於彼前,現帝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遊行十方;我於彼前,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飛行虛空;我於彼前,現大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統鬼神,救護國土;我於彼前,現天大將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統世界,保護眾生;我於彼前,現四天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生天宮,驅使鬼神;我於彼前,現四天王國太子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樂為人主;我於彼前,現人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主族姓,世間推讓;我於彼前,現長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談名言,清淨自居;我於彼前,現居士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治國土,剖斷邦邑;我於彼前,現宰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諸數術,攝衛自居;我於彼前,現婆羅門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好學出家,持諸戒律;我於彼前,現比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女子好學出家,持諸禁戒;我於彼前,現比丘尼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樂持五戒;我於彼前,現優婆塞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復女子五戒自居;
(观世音菩萨接着说:)「世尊!由我供养观音如来,蒙彼如来授我如幻闻熏闻修金刚三昧。与佛如来同慈力故,令我身成三十二应入诸国土。世尊!若诸菩萨入三摩地,进修无漏胜解现圆;我现佛身而为其说法,令其解脱。若诸有学寂静妙明,胜妙现圆;我于彼前,现独觉身而为其说法,令其解脱。若诸有学断十二缘,缘断胜性,胜妙现圆;我于彼前,现缘觉身而为其说法,令其解脱。若诸有学得四谛空,修道入灭,胜性现圆;我于彼前,现声闻身而为其说法,令其解脱。若诸众生欲心明悟,不犯欲尘,欲身清净;我于彼前,现梵王身而为其说法,令其解脱。若诸众生欲为天主,统领诸天;我于彼前,现帝释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欲身自在,游行十方;我于彼前,现自在天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欲身自在,飞行虚空;我于彼前,现大自在天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统鬼神,救护国土;我于彼前,现天大将军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统世界,保护众生;我于彼前,现四天王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生天宫,驱使鬼神;我于彼前,现四天王国太子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乐为人主;我于彼前,现人王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主族姓,世间推让;我于彼前,现长者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谈名言,清净自居;我于彼前,现居士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治国土,剖断邦邑;我于彼前,现宰官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诸数术,摄卫自居;我于彼前,现婆罗门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好学出家,持诸戒律;我于彼前,现比丘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女子好学出家,持诸禁戒;我于彼前,现比丘尼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乐持五戒;我于彼前,现优婆塞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再女子五戒自居;
我於彼前,現優婆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女人內政立身,以修家國;我於彼前,現女主身及國夫人、命婦、大家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眾生不壞男根;我於彼前,現童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處女愛樂處身,不求侵暴;我於彼前,現童女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諸天樂出天倫;我現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諸龍樂出龍倫;我現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藥叉樂度本倫;我於彼前,現藥叉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乾闥婆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乾闥婆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阿修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阿修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緊陀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緊陀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摩呼羅伽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摩呼羅伽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樂人修人;我現人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非人——有形無形、有想無想樂度其倫;我於彼前,皆現其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是名妙淨三十二應入國土身,皆以三昧聞薰聞修無作妙力自在成就。
(观世音菩萨接着说:)我于彼前,现优婆夷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女人内政立身,以修家国;我于彼前,现女主身及国夫人、命妇、大家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众生不坏男根;我于彼前,现童男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处女爱乐处身,不求侵暴;我于彼前,现童女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诸天乐出天伦;我现天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诸龙乐出龙伦;我现龙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有药叉乐度本伦;我于彼前,现药叉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乾闼婆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乾闼婆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阿修罗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阿修罗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紧陀罗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紧陀罗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摩呼罗伽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摩呼罗伽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乐人修人;我现人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若诸非人——有形无形、有想无想乐度其伦;我于彼前,都现其身而为其说法,令其成就。这名叫妙净三十二应入国土身,都以三昧闻熏闻修无作妙力自在成就。
「世尊!我復以此聞薰聞修金剛三昧無作妙力,與諸十方三世六道一切眾生同悲仰故,令諸眾生於我身心獲十四種無畏功德:一者、由我不自觀音以觀觀者,令彼十方苦惱眾生觀其音聲即得解脫。二者、知見旋復,令諸眾生設入大火火不能燒。三者、觀聽旋復,令諸眾生大水所漂水不能溺。四者、斷滅妄想心無殺害,令諸眾生入諸鬼國鬼不能害。五者、薰聞成聞,六根銷復同於聲聽,能令眾生臨當被害刀段段壞,使其兵戈猶如割水,亦如吹光,性無搖動。六者、聞薰精明明遍法界,則諸幽暗性不能全,能令眾生藥叉、羅剎、鳩槃茶鬼及毘舍遮、富單那等,雖近其傍目不能視。七者、音性圓銷,觀聽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鎖所不能著。八者、滅音圓聞遍生慈力,能令眾生經過嶮路賊不能劫。九者、薰聞離塵色所不劫,能令一切多婬眾生遠離貪欲。十者、純音無塵,根境圓融無對所對,能令一切忿恨眾生離諸嗔恚。十一者、銷塵旋明,法界身心猶如瑠璃朗徹無礙,能令一切昏鈍性障諸阿顛迦,永離癡暗。十二者、融形復聞,不動道場涉入世間不壞世界,能遍十方供養微塵諸佛如來,各各佛邊為法王子;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男者,誕生福德智慧之男。十三者、六根圓通明照無二,含十方界,立大圓鏡空如來藏,承順十方微塵如來祕密法門受領無失;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女者,誕生端正福德柔順眾人愛敬有相之女。十四者、此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現住世間諸法王子有六十二恒河沙數,修法垂範教化眾生,隨順眾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圓通本根發妙耳門,然後身心微妙含容遍周法界,能令眾生持我名號,與彼共持六十二恒河沙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無異。世尊!我一名號與彼眾多名號無異,由我修習得真圓通。是名十四施無畏力,福備眾生。
(观世音菩萨接着说:)「世尊!我再以此闻熏闻修金刚三昧无作妙力,与诸十方三世六道一切众生同悲仰故,令诸众生于我身心获十四种无畏功德:一者、由我不自观音以观观者,令那十方苦恼众生观其音声即得解脱。二者、知见旋复,令诸众生即使入大火火不能烧。三者、观听旋复,令诸众生大水所漂水不能溺。四者、断灭妄想心无杀害,令诸众生入诸鬼国鬼不能害。五者、熏闻成闻,六根销复同于声听,能令众生临当被害刀段段坏,使其兵戈犹如割水,也如吹光,性无摇动。六者、闻熏精明明遍法界,则诸幽暗性不能全,能令众生药叉、罗刹、鸠槃茶鬼及毗舍遮、富单那等,虽近其旁目不能视。七者、音性圆销,观听返入离诸尘妄,能令众生禁系枷锁所不能着。八者、灭音圆闻遍生慈力,能令众生经过险路贼不能劫。九者、熏闻离尘色所不劫,能令一切多淫众生远离贪欲。十者、纯音无尘,根境圆融无对所对,能令一切忿恨众生离诸嗔恚。十一者、销尘旋明,法界身心犹如琉璃朗彻无碍,能令一切昏钝性障诸阿颠迦(不信因果的人),永离痴暗。十二者、融形复闻,不动道场涉入世间不坏世界,能遍十方供养微尘诸佛如来,各各佛边为法王子;能令法界无子众生欲求男的,诞生福德智慧之男。十三者、六根圆通明照无二,含十方界,立大圆镜空如来藏,承顺十方微尘如来秘密法门受领无失;能令法界无子众生欲求女的,诞生端正福德柔顺众人爱敬有相之女。十四者、此三千大千世界百亿日月,现住世间诸法王子有六十二恒河沙数,修法垂范教化众生,随顺众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圆通本根发妙耳门,然后身心微妙含容遍周法界,能令众生持我名号,与彼共持六十二恒河沙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无异。世尊!我一名号与彼众多名号无异,由我修习得真圆通。这名叫十四施无畏力,福备众生。
「世尊!我又獲是圓通,修證無上道故,又能善獲四不思議無作妙德:一者、由我初獲妙妙聞心,心精遺聞,見、聞、覺、知不能分隔,成一圓融清淨寶覺。故我能現眾多妙容,能說無邊祕密神呪。其中或現一首、三首、五首、七首、九首、十一首,如是乃至一百八首,千首、萬首、八萬四千爍迦囉首。二臂、四臂、六臂、八臂、十臂、十二臂、十四、十六、十八、二十、至二十四,如是乃至一百八臂,千臂、萬臂、八萬四千母陀羅臂。二目、三目、四目、九目、如是乃至一百八目,千目、萬目、八萬四千清淨寶目。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救護眾生得大自在。二者、由我聞思脫出六塵,如聲度垣不能為礙。故我妙能現一一形、誦一一呪,其形、其呪能以無畏施諸眾生。是故十方微塵國土,皆名我為施無畏者。三者、由我修習本妙圓通清淨本根,所遊世界皆令眾生捨身珍寶求我哀愍。四者、我得佛心證於究竟,能以珍寶種種供養十方如來,傍及法界六道眾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長壽得長壽,如是乃至求大涅槃得大涅槃。
(观世音菩萨接着说:)「世尊!我又获此圆通,修证无上道故,又能善获四不思议无作妙德:一者、由我初获妙妙闻心,心精遗闻,见、闻、觉、知不能分隔,成一圆融清净宝觉。所以我能现众多妙容,能说无边秘密神咒。其中或现一首、三首、五首、七首、九首、十一首,这样乃至一百八首,千首、万首、八万四千烁迦罗首。二臂、四臂、六臂、八臂、十臂、十二臂、十四、十六、十八、二十、至二十四,这样乃至一百八臂,千臂、万臂、八万四千母陀罗臂。二目、三目、四目、九目、这样乃至一百八目,千目、万目、八万四千清净宝目。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救护众生得大自在。二者、由我闻思脱出六尘,如声度垣不能为碍。所以我妙能现一一形、诵一一咒,其形、其咒能以无畏施诸众生。所以十方微尘国土,都名我为施无畏者。三者、由我修习本妙圆通清净本根,所游世界都令众生舍身珍宝求我哀悯。四者、我得佛心证于究竟,能以珍宝种种供养十方如来,旁及法界六道众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长寿得长寿,这样乃至求大涅槃得大涅槃。
「佛問圓通,我從耳門圓照三昧緣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提,成就菩提,斯為第一。世尊!彼佛如來歎我善得圓通法門,於大會中授記我為觀世音號。由我觀聽十方圓明,故觀音名遍十方界。」
(观世音菩萨接着说:)「佛问圆通,我从耳门圆照三昧缘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提,成就菩提,这为第一。世尊!彼佛如来叹我善得圆通法门,于大会中授记我为观世音号。由我观听十方圆明,所以观音名遍十方界。」
爾時,世尊於師子座,從其五體同放寶光,遠灌十方微塵如來及法王子諸菩薩頂。彼諸如來亦於五體同放寶光,從微塵方來灌佛頂,并灌會中諸大菩薩及阿羅漢。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如寶絲網。是諸大眾得未曾有,一切普獲金剛三昧。即時天雨百寶蓮華,青黃赤白間錯紛糅,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俱時不現,唯見十方微塵國土合成一界,梵唄詠歌自然敷奏。於是如來告文殊師利法王子:「汝今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習真實圓通;彼等修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求無上道,何方便門得易成就?」
那时,世尊于师子座,从其五体同放宝光,远灌十方微尘如来及法王子诸菩萨顶。彼诸如来也于五体同放宝光,从微尘方来灌佛顶,并灌会中诸大菩萨及阿罗汉。林木池沼都演法音,交光相罗,如宝丝网。这些大众得未曾有,一切普获金刚三昧。即时天雨百宝莲华,青黄赤白间错纷糅,十方虚空成七宝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同时不现,只见十方微尘国土合成一界,梵呗咏歌自然敷奏。于是如来告诉文殊师利法王子:「你如今观此二十五无学诸大菩萨及阿罗汉,各说最初成道方便,都说修习真实圆通;他们修行,实无优劣、前后差别。我如今欲令阿难开悟,二十五行谁当其根?兼我灭后,此界众生入菩萨乘求无上道,何方便门得易成就?」
文殊師利法王子奉佛慈旨,即從座起,頂禮佛足,承佛威神,說偈對佛:
文殊师利法王子奉佛慈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承佛威神,说偈对佛:
「覺海性澄圓,圓澄覺元妙;
「觉海性澄圆,圆澄觉元妙;
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
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
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
迷妄有虚空,依空立世界。
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
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
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
空生大觉中,如海一沤发;
有漏微塵國,皆從空所生。
有漏微尘国,都从空所生。
漚滅空本無,況復諸三有?
沤灭空本无,何况诸三有?
歸元性無二,方便有多門。
归元性无二,方便有多门。
聖性無不通,順逆皆方便;
圣性无不通,顺逆都是方便;
初心入三昧,遲速不同倫:
初心入三昧,迟速不同伦:
色想結成塵,精了不能徹,
色想结成尘,精了不能彻,
如何不明徹,於是獲圓通?
如何不明彻,于此获圆通?
音聲雜語言,但伊名句味,
音声杂语言,只是名句味,
一非含一切,云何獲圓通?
一非含一切,怎么获圆通?
香以合中知,離則元無有,
香以合中知,离则原本无有,
不恒其所覺,云何獲圓通?
不恒其所觉,怎么获圆通?
味性非本然,要以味時有,
味性非本然,要以味时有,
其覺不恒一,云何獲圓通?
其觉不恒一,怎么获圆通?
觸以所觸明,無所不明觸,
触以所触明,无所不明触,
合離性非定,云何獲圓通?
合离性非定,怎么获圆通?
法稱為內塵:憑塵必有所,
法称为内尘:凭尘必有所,
能所非遍涉,云何獲圓通?
能所非遍涉,怎么获圆通?
見性雖洞然,明前不明後,
见性虽洞然,明前不明后,
四維虧一半,云何獲圓通?
四维亏一半,怎么获圆通?
鼻息出入通,現前無交氣,
鼻息出入通,现前无交气,
支離匪涉入,云何獲圓通?
支离匪涉入,怎么获圆通?
舌非入無端,因味生覺了,
舌非入无端,因味生觉了,
味亡了無有,云何獲圓通?
味亡了无有,怎么获圆通?
身與所觸同,各非圓覺觀,
身与所触同,各非圆觉观,
涯量不冥會,云何獲圓通?
涯量不冥会,怎么获圆通?
知根雜亂思,湛了終無見,
知根杂乱思,湛了终无见,
想念不可脫,云何獲圓通?
想念不可脱,怎么获圆通?
識見雜三和,詰本稱非相,
识见杂三和,诘本称非相,
自體先無定,云何獲圓通?
自体先无定,怎么获圆通?
心聞洞十方,生于大因力,
心闻洞十方,生于大因力,
初心不能入,云何獲圓通?
初心不能入,怎么获圆通?
鼻想本權機,秖令攝心住,
鼻想本权机,只令摄心住,
住成心所住,云何獲圓通?
住成心所住,怎么获圆通?
說法弄音文,開悟先成者,
说法弄音文,开悟先成者,
名句非無漏,云何獲圓通?
名句非无漏,怎么获圆通?
持犯但束身,非身無所束,
持犯但束身,非身无所束,
元非遍一切,云何獲圓通?
原本非遍一切,怎么获圆通?
神通本宿因,何關法分別,
神通本宿因,与法分别有什么相干,
念緣非離物,云何獲圓通?
念缘非离物,怎么获圆通?
若以地性觀,堅礙非通達,
若以地性观,坚碍非通达,
有為非聖性,云何獲圓通?
有为非圣性,怎么获圆通?
若以水性觀,想念非真實,
若以水性观,想念非真实,
如如非覺觀,云何獲圓通?
如如非觉观,怎么获圆通?
若以火性觀,厭有非真離,
若以火性观,厌有非真离,
非初心方便,云何獲圓通?
非初心方便,怎么获圆通?
若以風性觀,動寂非無對,
若以风性观,动寂非无对,
對非無上覺,云何獲圓通?
对非无上觉,怎么获圆通?
若以空性觀。昏鈍先非覺,
若以空性观。昏钝先非觉,
無覺異菩提,云何獲圓通?
无觉异菩提,怎么获圆通?
若以識性觀,觀識非常住,
若以识性观,观识非常住,
存心乃虛妄,云何獲圓通?
存心乃虚妄,怎么获圆通?
諸行是無常,念性元生滅,
诸行是无常,念性原本生灭,
因果今殊感,云何獲圓通?
因果今殊感,怎么获圆通?
我今白世尊:佛出娑婆界,
我今禀白世尊:佛出娑婆界,
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
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
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
欲取三摩提,实以闻中入。
離苦得解脫,良哉觀世音!
离苦得解脱,良哉观世音!
於恒沙劫中,入微塵佛國,
于恒沙劫中,入微尘佛国,
得大自在力,無畏施眾生。
得大自在力,无畏施众生。
妙音、觀世音、梵音、海潮音,
妙音、观世音、梵音、海潮音,
救世悉安寧,出世獲常住。
救世都安宁,出世获常住。
我今啟如來,如觀音所說。
我今启如来,如观音所说。
譬如人靜居,十方俱擊皷,
好比人静居,十方都击鼓,
十處一時聞,此則圓真實。
十处一时闻,这则圆真实。
目非觀障外,口、鼻亦復然。
目非观障外,口、鼻也是这样。
身以合方知,心念紛無緒;
身以合方知,心念纷无绪;
隔垣聽音響,遐邇俱可聞;
隔垣听音响,远近都可闻;
五根所不齊,是則通真實。
五根所不齐,这则通真实。
音聲性動靜,聞中為有無;
音声性动静,闻中为有无;
無聲號無聞,非實聞無性。
无声号无闻,非实闻无性。
聲無既無滅,聲有亦非生;
声无既无灭,声有也非生;
生滅二圓離,是則常真實。
生灭二圆离,这则常真实。
縱令在夢想,不為不思無,
纵令在梦想,不为不思无,
覺觀出思惟,身心不能及。
觉观出思惟,身心不能及。
今此娑婆國,聲論得宣明,
今此娑婆国,声论得宣明,
眾生迷本聞,循聲故流轉。
众生迷本闻,循声所以流转。
阿難縱強記,不免落邪思,
阿难纵强记,不免落邪思,
豈非隨所淪,旋流獲無妄?
岂非随所沦,旋流获无妄?
阿難汝諦聽:我承佛威力,
阿难你仔细听:我承佛威力,
宣說金剛王、如幻不思議、
宣说金刚王、如幻不思议、
佛母真三昧。汝聞微塵佛,
佛母真三昧。你闻微尘佛,
一切祕密門,欲漏不先除,
一切秘密门,欲漏不先除,
畜聞成過誤。將聞持佛佛,
畜闻成过误。将闻持佛佛,
何不自聞聞?聞非自然生,
何不自闻闻?闻非自然生,
因聲有名字。旋聞與聲脫,
因声有名字。旋闻与声脱,
能脫欲誰名?一根既返源,
能脱欲谁名?一根既返源,
六根成解脫。見、聞如幻翳,
六根成解脱。见、闻如幻翳,
三界若空花。聞復翳根除,
三界若空花。闻复翳根除,
塵銷覺圓淨;淨極光通達,
尘销觉圆净;净极光通达,
寂照含虛空。却來觀世間,
寂照含虚空。却来观世间,
猶如夢中事。摩登伽在夢,
犹如梦中事。摩登伽在梦,
誰能留汝形?如世巧幻師,
谁能留你形?如世巧幻师,
幻作諸男女,雖見諸根動,
幻作诸男女,虽见诸根动,
要以一機抽。息機歸寂然,
要以一机抽。息机归寂然,
諸幻成無性。六根亦如是,
诸幻成无性。六根也是这样,
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
原本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
一處成休復,六用皆不成。
一处成休复,六用都不成。
塵垢應念銷,成圓明淨妙,
尘垢应念销,成圆明净妙,
餘塵尚諸學,明極即如來。
余尘尚诸学,明极即如来。
大眾及阿難!旋汝倒聞機,
大众及阿难!旋你倒闻机,
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反闻闻自性,性成无上道,
圓通實如是。此是微塵佛,
圆通实是这样。此是微尘佛,
一路涅槃門。過去諸如來,
一路涅槃门。过去诸如来,
斯門已成就;現在諸菩薩,
此门已成就;现在诸菩萨,
今各入圓明;未來修學人,
今各入圆明;未来修学人,
當依如是法。我亦從中證,
当依这样法。我也从中证,
非唯觀世音。誠如佛世尊,
非只观世音。诚如佛世尊,
詢我諸方便,以救諸末劫,
询我诸方便,以救诸末劫,
求出世間人。成就涅槃心,
求出世间人。成就涅槃心,
觀世音為最。自餘諸方便,
观世音为最。其余诸方便,
皆是佛威神。即事捨塵勞,
都是佛威神。即事舍尘劳,
非是長修學,淺深同說法。
不是长修学,浅深同说法。
頂禮如來藏,無漏不思議,
顶礼如来藏,无漏不思议,
願加被未來,於此門無惑。
愿加被未来,于此门无惑。
方便易成就,堪以教阿難,
方便易成就,堪以教阿难,
及末劫沈淪,但以此根修,
及末劫沉沦,但以此根修,
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
圆通超其余,真实心是这样。」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身心了然,得大開示,觀佛菩提及大涅槃;猶如有人,因事遠遊未得歸還,明了其家所歸道路。普會大眾,天龍八部、有學二乘、及諸一切新發心菩薩,其數凡有十恒河沙,皆得本心,遠塵離垢,獲法眼淨。性比丘尼聞說偈已,成阿羅漢。無量眾生,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身心了然,得大开示,观佛菩提及大涅槃;犹如有人,因事远游未得归还,明了其家所归道路。普会大众,天龙八部、有学二乘、及诸一切新发心菩萨,其数共有十恒河沙,都得本心,远尘离垢,获法眼净。性比丘尼闻说偈已,成阿罗汉。无量众生,都发无等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意为「无上正等正觉」,佛所证的圆满觉悟)心。
阿難整衣服,於大眾中合掌頂禮。心迹圓明,悲欣交集,欲益未來諸眾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門,是中修行得無疑惑,常聞如來說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薩發心;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我雖未度,願度末劫一切眾生。世尊!此諸眾生去佛漸遠,邪師說法如恒河沙,欲攝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場,遠諸魔事?於菩提心得無退屈?」
阿难整衣服,于大众中合掌顶礼。心迹圆明,悲欣交集,欲益未来诸众生故,稽首对佛说:「大悲世尊!我如今已悟成佛法门,此中修行得无疑惑。常闻如来说这样的话:『自己未得度先度人的,是菩萨发心;自觉已圆能觉他的,是如来应世。』我虽未度,愿度末劫一切众生。世尊!这些众生去佛渐远,邪师说法如恒河沙,欲摄其心入三摩地,怎么令其安立道场,远诸魔事?于菩提心得无退屈?」
爾時,世尊於大眾中,稱讚阿難:「善哉!善哉!如汝所問安立道場,救護眾生末劫沈溺。汝今諦聽,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唯然奉教。
那时,世尊于大众中,称赞阿难:「善哉!善哉!如你所问安立道场,救护众生末劫沉溺。你如今仔细听,当为你说。」阿难、大众,唯然奉教。
佛告阿難:「汝常聞我毘奈耶中,宣說修行三決定義,所謂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學。
佛告诉阿难:「你常听见我毗奈耶(戒律)中,宣说修行三决定义,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这就名叫三无漏学。
「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
(佛接着说:)「阿难!怎么摄心我名叫戒?
「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婬,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婬,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婬,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佛接着说:)「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淫,则不随其生死相续。你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诸魔也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炽盛世间。广行贪淫,为善知识,令诸众生落爱见坑,失菩提路。你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断心淫,这名叫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
「是故阿難!若不斷婬修禪定者,如蒸沙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秖名熱沙。何以故?此非飯本,石沙成故。汝以婬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輪轉三途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必使婬機身心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佛接着说:)「所以阿难!若不断淫修禅定的,如蒸沙石欲其成饭,经百千劫只名叫热沙。为什么?此非饭本,石沙所成故。你以淫身求佛妙果,纵得妙悟都是淫根。根本成淫,轮转三途必不能出。如来涅槃何路修证?必使淫机身心俱断,断性也无;于佛菩提才可希冀。如我此说,名叫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魔王)说。
「阿難!又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殺,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殺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殺,必落神道:上品之人為大力鬼,中品即為飛行夜叉、諸鬼帥等,下品當為地行羅剎。彼諸鬼神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神鬼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難!我令比丘食五淨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無命根。汝婆羅門地多蒸濕,加以沙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為肉,汝得其味。奈何如來滅度之後,食眾生肉,名為釋子?汝等當知是食肉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剎,報終必沈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斷殺生;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二決定清淨明誨。
(佛接着说:)「阿难!又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杀,则不随其生死相续。你修三昧本出尘劳,杀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杀,必落神道:上品之人为大力鬼,中品即为飞行夜叉、诸鬼帅等,下品当为地行罗刹。彼诸鬼神也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神鬼炽盛世间,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难!我令比丘食五净肉,此肉都是我神力化生,本无命根。你婆罗门地多蒸湿,加以沙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叫肉,你得其味。奈何如来灭度之后,食众生肉,名叫释子?你们应当知道:是食肉人,纵得心开似三摩地,都是大罗刹,报终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这样的人,相杀、相吞、相食未已,怎么此人得出三界?你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断杀生;这名叫如来先佛世尊第二决定清净明诲。
「是故阿難!若不斷殺修禪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聲大叫求人不聞,此等名為欲隱彌露。清淨比丘及諸菩薩,於岐路行不踏生草,況以手拔?云何大悲,取諸眾生血肉充食?若諸比丘不服東方絲綿絹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於世真脫,酬還宿債,不遊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為彼緣。如人食其地中百穀,足不離地。必使身心,於諸眾生若身、身分,身心二途不服不食,我說是人真解脫者。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佛接着说:)「所以阿难!若不断杀修禅定的,好比有人自塞其耳,高声大叫求人不闻,此等名叫欲隐弥露。清净比丘及诸菩萨,于歧路行不踏生草,何况以手拔?怎么大悲,取诸众生血肉充食?若诸比丘不服东方丝绵绢帛,及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这样比丘于世真脱,酬还宿债,不游三界。为什么?服其身分都为彼缘。如人食其地中百谷,足不离地。必使身心,于诸众生若身、身分,身心二途不服不食,我说此人是真解脱者。如我此说,名叫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阿難!又復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偷,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偷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偷,必落邪道:上品精靈,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諸魅所著。彼等群邪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熾盛世間。潛匿姦欺,稱善知識,各自謂己得上人法。詃惑無識,恐令失心,所過之處,其家耗散。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捨貪,成菩薩道。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於殘生,旅泊三界,示一往還去已無返。云何賊人假我衣服、禆販如來?造種種業,皆言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為小乘道。由是疑誤無量眾生,墮無間獄。若我滅後,其有比丘發心決定修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之前,身然一燈,燒一指節,及於身上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挹世間,永脫諸漏。雖未即明無上覺路,是人於法已決定心。若不為此捨身微因,縱成無為,必還生人酬其宿債。如我馬麥,正等無異。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後斷偷盜;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三決定清淨明誨。
(佛接着说:)「阿难!又复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偷,则不随其生死相续。你修三昧本出尘劳,偷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偷,必落邪道:上品精灵,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诸魅所着。彼等群邪也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炽盛世间。潜匿奸欺,称善知识,各自谓己得上人法。诓惑无识,恐令失心,所过之处,其家耗散。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舍贪,成菩萨道。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于残生,旅泊三界,示一往还去已无返。怎么贼人假我衣服、裨贩如来?造种种业,都说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为小乘道。由此疑误无量众生,堕无间狱。若我灭后,其有比丘发心决定修三摩提,能于如来形像之前,身燃一灯,烧一指节,及于身上爇一香炷,我说此人无始宿债一时酬毕,长揖世间,永脱诸漏。虽未即明无上觉路,此人于法已决定心。若不为此舍身微因,纵成无为,必还生人酬其宿债。如我马麦,正等无异。你教世人修三摩地,后断偷盗;这名叫如来先佛世尊第三决定清净明诲。
「是故阿難!若不斷偷修禪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巵,欲求其滿,縱經塵劫終無平復。若諸比丘,衣鉢之餘分寸不畜,乞食餘分施餓眾生,於大集會合掌禮眾,有人捶罵同於稱讚。必使身心二俱捐捨,身肉骨血與眾生共。不將如來不了義說迴為己解,以誤初學。佛印是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佛接着说:)「所以阿难!若不断偷修禅定的,好比有人水灌漏卮,欲求其满,纵经尘劫终无平复。若诸比丘,衣钵之余分寸不畜,乞食余分施饿众生,于大集会合掌礼众,有人捶骂同于称赞。必使身心二俱捐舍,身肉骨血与众生共。不将如来不了义说回为己解,以误初学。佛印此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说,名叫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阿難!如是世界六道眾生,雖則身心無殺、盜、婬,三行已圓;若大妄語,即三摩提不得清淨,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或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是一顛迦,銷滅佛種。如人以刀斷多羅木,佛記是人永殞善根,無復知見,沈三苦海,不成三昧。我滅度後,勅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婬女、寡婦、姦偷、屠販——與其同事稱歎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未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云何是人惑亂眾生,成大妄語?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後復斷除諸大妄語,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四決定清淨明誨。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世界六道众生,虽则身心无杀、盗、淫,三行已圆;若大妄语,即三摩提不得清净,成爱见魔,失如来种。所谓未得谓得,未证言证,或求世间尊胜第一。对前人说:『我如今已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诸位菩萨。』求彼礼忏,贪其供养,是一颠迦,销灭佛种。如人以刀断多罗木,佛记此人永殒善根,无复知见,沉三苦海,不成三昧。我灭度后,敕诸菩萨及阿罗汉,应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种种形度诸轮转——或作沙门、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这样乃至淫女、寡妇、奸偷、屠贩——与其同事称叹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终不自言『我真菩萨、真阿罗汉』,泄佛密因,轻言未学;唯除命终,阴有遗付。怎么此人惑乱众生,成大妄语?你教世人修三摩地,后再断除诸大妄语,这名叫如来先佛世尊第四决定清净明诲。
「是故阿難!若不斷其大妄語者,如刻人糞為栴檀形,欲求香氣無有是處。我教比丘直心道場,於四威儀一切行中尚無虛假,云何自稱得上人法?譬如窮人妄號帝王,自取誅滅。況復法王,如何妄竊?因地不直,果招紆曲。求佛菩提,如噬臍人欲誰成就?若諸比丘心如直絃,一切真實,入三摩提永無魔事。我印是人,成就菩薩無上知覺。如我是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佛接着说:)「所以阿难!若不断其大妄语的,如刻人粪为旃檀形,欲求香气无有是处。我教比丘直心道场,于四威仪一切行中尚无虚假,怎么自称得上人法?好比穷人妄号帝王,自取诛灭。何况法王,如何妄窃?因地不直,果招纡曲。求佛菩提,如噬脐人欲谁成就?若诸比丘心如直弦,一切真实,入三摩提永无魔事。我印此人,成就菩萨无上知觉。如我此说,名叫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六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七(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諦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谛翻译。
「阿難!汝問攝心,我今先說入三摩地修學妙門。求菩薩道,要先持此四種律儀,皎如氷霜,自不能生一切枝葉。心三口四,生必無因。阿難!如是四事若不失遺,心尚不緣色、香、味、觸,一切魔事云何發生?若有宿習不能滅除,汝教是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呪。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華所說心呪。且汝宿世與摩登伽,歷劫因緣恩愛習氣,非是一生及與一劫,我一宣揚,愛心永脫成阿羅漢。彼尚婬女無心修行,神力冥資速證無學,云何汝等在會聲聞,求最上乘決定成佛。譬如以塵揚于順風,有何艱險?
(佛接着说:)「阿难!你问摄心,我如今先说入三摩地修学妙门。求菩萨道,要先持此四种律仪,皎如冰霜,自不能生一切枝叶。心三口四,生必无因。阿难!这样四事若不失遗,心尚不缘色、香、味、触,一切魔事怎么发生?若有宿习不能灭除,你教此人一心诵我佛顶光明摩诃萨怛多般怛啰无上神咒。这是如来无见顶相无为心佛,从顶发辉,坐宝莲华所说心咒。且你宿世与摩登伽,历劫因缘恩爱习气,不是一生及与一劫,我一宣扬,爱心永脱成阿罗汉。她尚是淫女无心修行,神力冥资速证无学,怎么你们在会声闻,求最上乘决定成佛。好比以尘扬于顺风,有何艰险?
「若有末世欲坐道場,先持比丘清淨禁戒,要當選擇戒清淨者第一沙門以為其師。若其不遇真清淨僧,汝戒律儀必不成就。戒成已後,著新淨衣,然香閑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呪一百八遍,然後結界建立道場。求於十方現住國土無上如來,放大悲光來灌其頂。阿難!如是末世清淨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滅貪婬,持佛淨戒;於道場中發菩薩願,出入澡浴,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我自現身至其人前,摩頂安慰,令其開悟。」
(佛接着说:)「若有末世欲坐道场,先持比丘清净禁戒,要当选择戒清净者第一沙门以为其师。若其不遇真清净僧,你戒律仪必不成就。戒成已后,着新净衣,燃香闲居。诵此心佛所说神咒一百八遍,然后结界建立道场。求于十方现住国土无上如来,放大悲光来灌其顶。阿难!这样末世清净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灭贪淫,持佛净戒;于道场中发菩萨愿,出入澡浴,六时行道。这样不寐,经三七日,我自现身至其人前,摩顶安慰,令其开悟。」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蒙如來無上悲誨,心已開悟,自知修證無學道成;末法修行建立道場,云何結界,合佛世尊清淨軌則?」
阿难对佛说:「世尊!我蒙如来无上悲诲,心已开悟,自知修证无学道成;末法修行建立道场,怎么结界,合佛世尊清净轨则?」
佛告阿難:「若末世人願立道場,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膩香草,此牛唯飲雪山清水;其糞微細,可取其糞和合栴檀以泥其地。若非雪山,其牛臭穢不堪塗地。別於平原穿去地皮,五尺已下取其黃土,和上栴檀、沈水、蘇合、薰陸、欝金、白膠、青木、零陵、甘松、及雞舌香,以此十種細羅為粉,合土成泥,以塗場地。方圓丈六,為八角壇。壇心置一金、銀、銅、木所造蓮華,華中安鉢,鉢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隨安所有華葉。取八圓鏡各安其方,圍繞花鉢。鏡外建立十六蓮華,十六香鑪間花鋪設。莊嚴香鑪,純燒沈水,無令見火。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為煎餅,并諸沙糖、油餅、乳糜、酥合、蜜薑、純酥、純蜜,及諸菓子、飲食、葡萄、石蜜,種種上妙等食,於蓮華外各各十六,圍繞華外,以奉諸佛及大菩薩。每以食時,若在中夜,取蜜半升,用酥三合;壇前別安一小火鑪,以兜樓婆香,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然令猛熾;投是酥蜜於炎鑪內,燒令煙盡,饗佛、菩薩。令其四外遍懸幡華。於壇室中,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所有形像。應於當陽,張盧舍那、釋迦、彌勒、阿閦、彌陀,諸大變化觀音形像兼金剛藏,安其左右。帝釋、梵王、烏芻瑟摩,并藍地迦、諸軍茶利,與毘俱知、四天王等,頻那、夜迦,張於門側,左右安置。又取八鏡,覆懸虛空。與壇場中所安之鏡,方面相對,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佛告诉阿难:「若末世人愿立道场,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腻香草,此牛只饮雪山清水;其粪微细,可取其粪和合旃檀以泥其地。若非雪山,其牛臭秽不堪涂地。别于平原穿去地皮,五尺以下取其黄土,和上旃檀、沉水、苏合、熏陆、郁金、白胶、青木、零陵、甘松、及鸡舌香,以此十种细罗为粉,合土成泥,以涂场地。方圆丈六,为八角坛。坛心置一金、银、铜、木所造莲华,华中安钵,钵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随安所有华叶。取八圆镜各安其方,围绕花钵。镜外建立十六莲华,十六香炉间花铺设。庄严香炉,纯烧沉水,无令见火。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为煎饼,并诸沙糖、油饼、乳糜、酥合、蜜姜、纯酥、纯蜜,及诸果子、饮食、葡萄、石蜜,种种上妙等食,于莲华外各各十六,围绕华外,以奉诸佛及大菩萨。每以食时,若在中夜,取蜜半升,用酥三合;坛前别安一小火炉,以兜楼婆香,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燃令猛炽;投此酥蜜于炎炉内,烧令烟尽,飨佛、菩萨。令其四外遍悬幡华。于坛室中,四壁敷设十方如来及诸菩萨所有形像。应于当阳,张卢舍那、释迦、弥勒、阿閦、弥陀,诸大变化观音形像兼金刚藏,安其左右。帝释、梵王、乌刍瑟摩,并蓝地迦、诸军荼利,与毗俱知、四天王等,频那、夜迦,张于门侧,左右安置。又取八镜,覆悬虚空。与坛场中所安之镜,方面相对,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於初七日中,至誠頂禮十方如來、諸大菩薩及阿羅漢,恒於六時誦呪繞壇,至心行道。一時常行一百八遍。第二七中,一向專心發菩薩願,心無間斷。我毘奈耶,先有願教。第三七中,於十二時一向持佛般怛羅呪。至第七日,十方如來一時出現,鏡交光處承佛摩頂。即於道場修三摩地,能令如是末世修學,身心明淨猶如瑠璃。阿難!若此比丘本受戒師及同會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淨者,如是道場多不成就。從三七後,端坐安居經一百日,有利根者不起于座,得須陀洹。縱其身心聖果未成,決定自知成佛不謬。汝問道場,建立如是。」
(佛接着说:)「于初七日中,至诚顶礼十方如来、诸大菩萨及阿罗汉,恒于六时诵咒绕坛,至心行道。一时常行一百八遍。第二七中,一向专心发菩萨愿,心无间断。我毗奈耶,先有愿教。第三七中,于十二时一向持佛般怛罗咒。至第七日,十方如来一时出现,镜交光处承佛摩顶。即于道场修三摩地,能令这样末世修学,身心明净犹如琉璃。阿难!若此比丘本受戒师及同会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净的,这样道场多不成就。从三七后,端坐安居经一百日,有利根的不起于座,得须陀洹。纵其身心圣果未成,决定自知成佛不谬。你问道场,建立就是这样。」
阿難頂禮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愛,求多聞故未證無為;遭彼梵天邪術所禁,心雖明了力不自由,賴遇文殊令我解脫。雖蒙如來佛頂神呪,冥獲其力,尚未親聞。唯願大慈重為宣說,悲救此會諸修行輩,末及當來在輪迴者,承佛密音身意解脫!」于時會中一切大眾,普皆作禮,佇聞如來祕密章句。
阿难顶礼佛足,对佛说:「自我出家,恃佛骄爱,求多闻故未证无为;遭那梵天邪术所禁,心虽明了力不自由,赖遇文殊令我解脱。虽蒙如来佛顶神咒,冥获其力,尚未亲闻。唯愿大慈重为宣说,悲救此会诸修行辈,末及当来在轮回的,承佛密音身意解脱!」于时会中一切大众,普皆作礼,伫闻如来秘密章句。
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百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現十恒河沙金剛密跡,擎山持杵遍虛空界。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恃怙,一心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呪。
那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华中,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都遍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遍虚空界。大众仰观,畏爱兼抱,求佛恃怙,一心听佛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
大佛頂如來放光悉怛多鉢怛囉菩薩萬行品,灌頂部錄出,一名中印度那蘭陀曼茶羅灌頂金剛大道場神呪
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钵怛啰菩萨万行品,从灌顶部录出,一名中印度那烂陀曼荼罗灌顶金刚大道场神咒。
南牟薩怛他蘇伽哆耶(歸命一切諸佛)(一)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歸命一切如來應正等覺)(二)娜牟薩婆勃陀(敬禮一切諸佛)(三)勃地薩哆吠弊(歸命菩薩)(毘㖿反)(四)娜牟颯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敬禮正遍知)(五)薩失囉(引)皤(去)迦僧伽喃(敬禮辟支佛及四果人)(六)娜牟嚧雞阿囉喝哆喃(歸命羅漢等眾)(七)娜牟蘇嚕哆半那喃(八)娜牟塞羯唎(二合)陀(引)伽(輕去)彌喃(敬禮斯陀含阿那含眾)(九)娜牟盧鷄三藐伽哆喃(敬禮過去未來)(十)娜牟三藐鉢囉(二合)底半那(去)喃(十一)娜牟提婆唎史喃(敬禮三十三天及一切諸仙天等)(十二)娜牟微悉陀耶微(入聲呼)地也(二合)陀囉喃(敬禮呪仙)(十三)娜牟悉陀微地也(二合)陀囉㗚史喃(敬禮持呪成就仙人)(十四)舍波(去)拏揭囉訶娑訶摩囉陀(二合)喃(攝惡作善)(十五)娜牟皤囉(二合)訶摩(二合)埿(歸命梵天)(十六)娜牟因(去)陀囉(二合)耶(歸命帝釋)(十七)娜牟婆伽嚩帝(歸命世尊)(十八)嚕陀囉(二合)(引)耶(大自在天)(十九)烏摩鉢底(天后)娑醯夜耶(及眷屬等)(二十)娜牟婆伽筏(蒱末反)帝(世尊)(二十一)那囉延拏耶(地祇眾)(二十二)半遮摩訶沒陀囉(大印)(二十三)娜牟塞訖哩(二合)多耶(頂禮世尊)(二十四)娜牟婆伽(上呼)筏帝摩訶迦囉耶(大黑天神)(二十五)底哩(二合)補囉那伽(上)囉(城)(二十六)毘陀囉皤拏迦囉耶(破壞)(二十七)阿底目多迦尸摩舍那縛悉埿(尸陀林中)(二十八)摩怛唎(二合)伽拏(鬼神眾)(二十九)娜牟塞訖唎多耶(三十)娜牟婆伽筏帝(舊)怛他揭多俱囉耶(如來族)(三十一)娜牟鉢頭摩(二合)俱囉耶(歸命蓮華族菩薩等)(三十二)娜牟筏折囉俱囉(半音用,同下)耶(歸命金剛族)(三十三)娜牟摩尼俱囉耶(歸命寶族)(三十四)娜牟伽(上)闍俱囉耶(歸命眾族)(三十五)娜牟婆伽筏帝(三十六)地唎(二合)茶輸囉哂那(三十七)鉢囉(二合)訶囉拏囉(引)闍耶(大猛將各持器仗入)(三十八)怛他揭多耶(如來)(三十九)娜牟婆伽筏帝(四十)阿彌陀(引)婆(引)耶(無量壽佛)(四十一)怛他揭多耶(四十二)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應等正覺)(四十三)娜牟婆伽筏帝(四十四)阿芻鞞也(阿閦如來)(四十五)怛他揭多耶(四十六)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四十七)娜牟婆伽筏帝(四十八)毘沙闍俱嚕(二合)吠琉璃唎耶(藥師如來)(四十九)鉢囉(二合)婆囉(引)闍耶(光王)(五十)怛他揭多耶(五十一)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五十二)娜牟婆伽筏帝(五十三)三布瑟畢多娑囉囉(引)闍夜(娑羅花王)(五十四)怛他揭多耶(五十五)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引)耶(五十六)娜牟婆伽筏帝(五十七)舍枳也(二合)母娜曳(釋迦牟尼佛)(五十八)怛他揭多耶(五十九)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引)耶(六十)娜牟婆伽筏帝(六十一)囉怛那俱蘇摩(寶花)(六十二)鷄都囉(引)闍耶(寶幢王如來)(六十三)怛他揭多耶(六十四)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引)耶帝瓢(六十五)娜牟塞訖哩(二合)多皤翳摩含婆伽筏多(六十六)薩怛他揭都烏瑟尼衫(如來佛頂)(六十七)悉怛多(引)鉢怛㘕(二合)(華蓋)(六十八)娜牟阿波(引)囉支單(半音)(敬禮是辰勝)(六十九)鉢羅登(登甑反)擬(擬異反)囉(七十)薩嚩部多揭囉(二合)訶迦囉尼(一切神眾作罰)(七十一)波囉微(入)地也(二合)掣(車曳反)陀(輕呼)儞(能斷他呪)(七十二)阿哥(引)囉(輕呼)微哩(入)(二合)駐(橫死)(七十三)波唎怛囉耶(引)那揭唎(救取)(七十四)薩嚩畔陀那𢛡乞叉那迦唎(一切縛禁解脫)(七十五)薩嚩突瑟吒(二合)(除一切惡)(七十六)(上)突莎般那儞縛囉尼(惡夢)(七十七)者都囉(引)室底喃(八萬四千眾神)(七十八)揭囉訶娑訶娑囉(引)喃(七十九)微陀防娑(引)那羯哩(打破)(八十)阿瑟吒氷設底喃(去聲呼)(八十一)(呼皆同)諾剎怛囉喃(八十二)鉢囉(二合)娑(引)陀那羯哩(正行)阿瑟吒(二合)喃(八十三)摩訶揭囉訶喃(辰)(八十四)微陀防(二合)薩那羯哩(打破)(八十五)薩嚩舍都嚕(二合)儞嚩囉尼(除一切惡)(八十六)巨(去)囉喃(八十七)突室乏(二合)鉢那難遮那舍尼(除却嚴惡)(八十八)毘沙設薩怛囉(器仗)(八十九)阿祁尼(火)(九十)烏陀迦囉尼(水)(九十一)阿波(引)囉視多具囉(苻能勝嚴)(九十二)摩訶跋囉戰拏(大力嗔怒)(九十三)摩訶提哆(火天)(九十四)摩訶帝闍(大滅)(九十五)摩訶稅尾(二合)多(太白)(九十六)什伐(二合)囉(光焰)(九十七)摩訶跋囉(大力)(九十八)半茶囉嚩(引)悉儞(白拂)(九十九)阿唎耶多囉(聖者)(一百)毘哩(二合)俱知制嚩毘闍耶(最勝菩薩)(百一)筏折囉(二合)摩禮底毘輸嚕多(摧碎金剛)(百二)鉢踏罔迦(降伏)(百三)跋折囉兒(熾曳反)訶縛者(金剛力士)(百四)摩囉制縛(隨一逐)(百五)般囉室多(金剛神杵)(百六)跋折(時熱反)(上)囉(二合)檀持(金剛神杵)(百七)毘舍羅摩遮(天神力士)(百八)扇多舍毘提嚩布室哆蘇摩嚕波(參辰日月天子及二十八宿)(百九)摩訶(引)稅尾(二合)多(引)(太白星)(百十)阿哩耶多羅(百十一)摩訶(引)跋囉阿波囉(百十二)跋折囉(二合)商羯囉制婆(金剛連鎖)(百十三)怛他(天可反)跋折囉俱摩唎迦(金剛童女)(百十四)俱㘕(盧紺反)咃唎(金剛童子)(百十五)跋折囉訶薩哆者(二合)(金剛手)(百十六)微地也(大明呪藏)(百十七)乾遮那摩(引)唎迦(四天王太子)(百十八)俱蘇婆喝囉怛囉怛那(百十九)毘嚕遮耶那俱唎耶(百二十)韜淡(吐炎)夜囉烏瑟尼(二合)沙(佛頂)(百二十一)毘折藍婆摩邏遮(羅剎神女)(百二十二)跋折囉(二合)迦那迦(金剛使者)(百二十三)鉢囉(二合)婆咾(去)遮那(蓮華神眾)(百二十四)跋折囉(二合)敦尼遮(金剛擎山)(百二十五)稅尾多遮迦摩(引)囉(引)乞叉(二合)(百二十六)舍施鉢囉(二合)婆翳帝夷帝(如是等)(百二十七)母(引)陀囉(二合)尼揭拏(眾印可)(百二十八)娑吠囉乞懺(二合)(一切護我)(百二十九)俱囉飯(二合)都印㝹那麼麼(某乙稱名)那寫(誦呪者但至此語皆自稱名)(百三十)嗚吽(二合)牟哩(二合)瑟揭(二合)(渠羯反)(皆同)拏(仙眾)(百三十一)鉢囉(二合)舍(引)薩多(善相)(百三十二)薩怛他揭都(一切如來)(百三十三)烏瑟尼沙(百三十四)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警誤)(百三十五)瞻婆那(押領)(百三十六)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三十七)薩耽婆那(鎮守)(百三十八)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三十九)婆囉微地也三婆乞叉那囉(百四十)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四十一)薩婆部瑟吒喃(百四十二)塞曇婆那羯囉(喫却他呪)(百四十三)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四十四)薩嚩藥叉(勇猛)(百四十五)喝囉(引)剎娑揭囉訶喃(百四十六)毘陀防娑那羯囉(打破)(百四十七)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四十八)者都羅尸底喃(百四十九)揭囉訶娑囉喃(八萬四千神王眾)(百五十)毘陀防娑那羯囉(百五十一)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五十二)阿瑟吒微(二合)摩舍帝喃(上)(百五十三)那佉(上)沙怛囉喃(上)(百五十四)婆囉摩馱那伽囉(百五十五)呼吽(二合)咄嚕吽(三合)(百五十六)囉剎囉剎(護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皆護)(百五十七)薄伽梵(佛)(百五十八)薩怛他揭都烏瑟尼沙(佛頂)(百五十九)鉢囉登擬哩(百六十)摩訶薩訶薩囉部兒(千臂大神)(百六十一)娑訶薩囉室囇(千頭神)(百六十二)俱胝舍多娑訶薩囉寧怛㘑(百千眼神)(百六十三)阿弊地也什嚩哩多那吒迦(百六十四)摩訶跋折嚕陀(引)囉(大輪金剛)(百六十五)帝哩菩嚩那(三世)(百六十六)曼茶囉(檀場)(百六十七)嗚吽莎悉底(百六十八)薄婆都(與我平等)(百六十九)印㝹麼麼(某乙)(百七十)囉闍婆夜(王難)(百七十一)主囉婆夜(賊難)(百七十二)阿祇尼婆夜(火難)(百七十三)烏陀迦婆夜(水難)(百七十四)吠沙婆夜(毒難)(百七十五)舍薩多囉婆夜(刀仗難)(百七十六)波囉斫羯囉婆夜(兵難)(百七十七)突㗚叉婆夜(穀貴飢饉難)(百七十八)阿舍儞婆夜(雹難)(百七十九)阿迦囉沒㗚(利吉反)駐婆夜(掩死難)(百八十)阿陀囉尼部彌劍波(總持地動)(百八十一)伽波哆婆夜(險難)(百八十二)烏囉囉迦波多婆夜(道路難)(百八十三)囉闍彈茶婆夜(王刑罰難)(百八十四)那(上)伽婆夜(龍怖難)(百八十五)微地揄婆夜(閃電難)(百八十六)蘇跋㗚尼婆夜(金翄鳥難)(百八十七)藥叉揭囉訶(百八十八)羅剎娑揭囉訶(百八十九)畢唎哆揭囉(二合)訶(餓鬼難)(百九十)毘舍(上)遮揭囉訶(廁神)(百九十一)部多揭囉(二合)訶(神鬼眾)(百九十二)鳩槃茶揭囉訶(守宮婦女鬼)(一百九十三)布單那揭囉(二合)訶(魄鬼)(百九十四)羯吒布單那揭囉(二合)訶(奇魄鬼)(一百九十五)塞揵陀揭囉訶(鳩摩羅童天子)(百九十六)阿婆娑摩囉揭囉(二合)訶(羊頭鬼)(百九十七)烏檀摩陀揭囉(二合)訶(熱鬼)(百九十八)車耶揭囉(二合)訶(影鬼)(百九十九)梨婆底揭囉訶(陰謀鬼)(二百)闍底訶哩泥(食初產鬼)(二百一)羯囉婆訶哩埿(食懷孕鬼)(二百二)嚧地囉訶哩泥(食血鬼)(二百三)芒娑訶哩泥(食肉鬼)(二百四)計陀訶哩泥(食脂鬼)(二百五)摩闍訶哩(輕呼)(去聲)泥(食髓鬼)(二百六)闍多訶哩泥(食氣鬼)(二百七)視吠哆訶哩泥(食壽命鬼)(二百八)婆多訶哩泥(食風鬼)(二百九)皤多訶哩喃阿輸遮訶哩泥(食不淨鬼)(二百一十)質多訶哩泥(食心鬼)(二百十一)帝衫薩毘衫(如是等眾)(二百十二)薩嚩揭囉訶喃(一切執祖鬼)(二百十三)毘地也(明呪藏)(二百十四)嗔陀夜彌(斬伐罪者)(二百十五)枳囉夜彌(二百十六)波哩跋囉斫迦羅(外道)(二百十七)訖哩(離枳反)(上)擔微地也(明呪藏)(二百十八)嗔陀夜彌(二百十九)枳囉夜彌(捕罰)(二百二十)茶枳尼(狐魅鬼)(二百二十一)訖哩擔微地也(明呪)(二百二十二)嗔陀夜彌枳囉夜彌(二百二十三)摩訶鉢輸鉢底夜(二百二十四)嚕陀囉(大自在天)(二百二十五)訖哩耽微地也(明呪)(二百二十六)嗔陀夜彌枳羅夜彌(二百二十七)那囉耶拏耶(天神)(二百二十八)訖哩耽微地也(明呪)(二百二十九)嗔陀夜彌枳囉夜彌(二百三十)怛怛嚩伽(上)嚕茶(金翅鳥王)(二百三十一)訖哩耽微地也(二百三十二)嗔陀夜彌枳羅夜彌(二百三十三)摩訶迦羅(大黑天神)(二百三十四)摩怛囉伽拏訖哩(離枳反)(上)耽微地也(二百三十五)嗔陀夜彌枳羅夜彌(二百三十六)迦波哩迦(髑髏外道)(二百三十七)訖哩耽微地也(二百三十八)嗔陀夜彌枳囉夜彌(二百三十九)闍夜羯囉(二百四十)曼度羯囉(二百四十一)薩婆囉他娑達儞(持一切物)(二百四十二)訖哩耽微地也(二百四十三)嗔陀夜彌枳囉夜彌(二百四十四)者都㗚(利吉反)薄祁儞(姊妹神女)(二百四十五)訖哩耽微地也(二百四十六)嗔陀夜彌(二百四十七)枳囉夜彌(二百四十八)憑(去)儀哩知(鬪戰勝神并器仗)(二百四十九)難泥(外道)雞首婆囉(孔雀王器仗)(二百五十)伽那鉢底(毘那夜迦王)(二百五十一)娑醯夜(野叉王兄弟三人各領二十八萬眾)(二百五十二)訖哩耽微地也(二百五十三)嗔陀夜彌(二百五十四)枳囉夜彌(二百五十五)那延那室囉(引)婆拏(裸形外道)(二百五十六)訖哩(離吉反)(皆同)耽微地也(二百五十七)嗔陀夜彌(二百五十八)枳囉夜彌(二百五十九)阿囉訶多(羅漢)(二百六十)訖哩耽微地也(二百六十一)嗔陀夜彌(二百六十二)枳囉夜彌(二百六十三)微怛(多音)囉(引)迦(起尸鬼)(二百六十四)訖哩耽微地也(二百六十五)嗔陀夜彌(二百六十六)枳囉夜彌(二百六十七)跋折(時熱反)囉波儞(執金剛神)(二百六十八)跋折囉婆(重呼)尼(二百六十九)具醯夜迦(密跡力士)(二百七十)地鉢底(總管)(二百七十一)訖哩耽微地也(二百七十二)嗔陀夜彌枳羅夜彌(二百七十三)囉叉囉叉罔(一切諸佛菩薩天仙龍神方護)(二百七十四)薄伽梵(佛)(二百七十五)印㝹那麼麼那寫(某乙寫)(二百七十六)婆伽梵薩怛他揭都烏瑟尼沙(二百七十七)悉怛多鉢怛囉(華蓋)(二百七十八)南無嗉(上)都(上)羝(頂禮)(二百七十九)阿悉多那(引)囉(引)囉迦(白光分明)(二百八十)鉢囉婆毘薩普吒(二百八十一)毘迦悉怛多(二百八十二)鉢底哩(二百八十三)什嚩囉什嚩囉(光焰)(二百八十四)陀囉陀囉(二百八十五)頻陀囉頻陀囉(二百八十六)嗔陀嗔陀(二百八十七)含吽含吽(二百八十八)泮泮泮(二百八十九)泮吒泮吒(二百九十)莎皤訶(二百九十一)醯醯泮(二百九十二)阿牟伽耶泮(不空大使)(二百九十三)阿鉢囉底訶多泮(無障礙)(二百九十四)皤囉鉢囉(二合)陀泮(與願)(二百九十五)阿素囉毘陀囉皤迦泮(修羅破壞)(二百九十六)薩皤提吠弊泮(一切天神)(二百九十七)薩皤那那伽弊泮(一切龍眾)(二百九十八)薩皤藥叉弊泮(一切勇鬼神)(二百九十九)薩皤乾闥婆弊泮(一切音樂神)(三百)薩皤阿素囉弊泮(三百一)薩皤揭嚕茶弊泮(三百二)薩皤緊那羅弊泮(三百三)薩皤摩護囉伽弊泮(三百四)薩皤囉剎莎弊泮(三百五)薩皤摩努曬弊泮(三百六)薩皤阿摩努曬弊泮(三百七)薩皤布單那弊泮(三百八)薩皤迦吒布丹那弊泮(三百九)薩皤突蘭枳帝弊泮(一切難過)(三百十)薩皤突瑟吒畢哩乞史帝弊泮(一切難)(三百十一)薩皤什皤梨弊泮(一切瘧壯熱)(三百十二)薩皤阿波薩麼嚟弊泮(一切外道出)(三百十三)薩婆奢羅皤拏弊泮(三百十四)薩嚩底㗚耻雞弊泮(三百十五)薩菩怛波提弊泮(一切鬼惡)(三百十六)薩皤微地也囉誓遮黎弊泮(一切持呪博士等)(三百十七)闍耶羯囉摩度羯囉(三百十八)薩婆囉他娑陀雞弊泮(一切物呪博士)(三百十九)微地也遮唎曳弊泮(三百二十)者咄囉南薄祁儞弊泮(四姊妹神女)(三百二十一)跋折囉俱摩唎迦弊泮(金剛童子)(三百二十二)跋折囉俱藍陀利弊泮(三百二十三)微地也囉(引)闍弊泮(呪王等)(三百二十四)摩訶鉢囉登耆囇弊泮(三百二十五)跋折囉商羯囉(引)夜泮(金剛連鎖)(三百二十六)鉢囉登祁囉囉(引)闍(引)耶泮(三百二十七)摩訶揭囉耶泮(大黑天神)(三百二十八)摩訶摩怛哩(二合)伽拏耶泮(鬼眾)(三百二十九)娜牟塞揭哩(二合)多耶泮(三百三十)毘瑟拏尾曳泮(毘紐天子)(三百三十一)皤囉𤙖摩尼曳泮(梵王)(三百三十二)阿祁尼曳泮(火天)(三百三十三)摩訶迦哩曳泮(大黑天女)(三百三十四)迦囉檀持曳泮(大鬼帥黑奧神)(三百三十五)瞖泥哩曳泮(帝釋)(三百三十六)遮文遲曳泮(怒神)(三百三十七)嘮怛哩曳泮(瞋怒神)(三百三十八)迦囉(引)怛哩曳泮(三百三十九)迦波嚟曳泮(三百四十)阿地目抧多迦尸麼舍那皤悉儞曳泮(三百四十一)曳髻者那薩怛薩怛皤(若有眾生)(三百四十二)突瑟吒質多(惡心鬼)(三百四十三)澇持囉質多(三百四十四)烏闍訶囉(食精氣鬼)(三百四十五)揭婆訶囉(食胎藏鬼)(三百四十六)嘮地囉訶囉(食血鬼)(三百四十七)芒娑訶囉(食肉鬼)(三百四十八)摩社訶囉(食產鬼)(三百四十九)社多訶囉(三百五十)視微多訶囉(食壽命鬼)(三百五十一)皤略耶訶囉(食祭鬼)(三百五十二)健陀訶囉(食香鬼)(三百五十三)布瑟波訶囉(食花鬼)(三百五十四)破囉訶囉(食五果子鬼)(三百五十五)薩寫訶囉(食五穀種子鬼)(三百五十六)波波質多突瑟吒(知諫反)質多(惡心鬼)(三百五十七)嘮陀羅質多(嗔心鬼)(三百五十八)陀囉質多藥叉揭囉訶(三百五十九)囉剎娑揭囉訶(三百六十)閉囇多揭囉訶毘舍遮揭囉訶(三百六十一)部多揭囉訶(神眾)(三百六十二)鳩槃茶揭囉訶(三百六十三)塞健陀揭囉訶(三百六十四)烏怛摩陀揭囉訶(三百六十五)車夜揭囉訶(影鬼)(三百六十六)阿波娑摩囉揭囉訶(羊嗔鬼鬼如野狐)(三百六十七)侘(坼阿反)(上)(長平呼)迦茶祁尼揭囉訶(魅鬼魅女鬼)(三百六十八)𠼝婆底揭囉訶(如狗惱小鬼)(三百六十九)闍弭迦揭囉訶(如烏鬼)(三百七十)舍俱尼揭囉訶(如馬)(三百七十一)漫怛囉難提迦揭囉訶(如猫兒)(三百七十二)阿藍皤揭囉訶(如蛇)(三百七十三)訶奴建度波尼揭囉訶(如雞)(三百七十四)什(入音)皤囉(壯熱瘧鬼)翳迦醯迦(一日一發)德吠底迦(二日一發)(三百七十五)帝哩帝藥迦(三日一發)折咄㗚他迦(四日一發)(三百七十六)眤底夜什皤囉(常壯熱鬼)(三百七十七)毘沙摩什皤囉(壯熱)(三百七十八)皤底迦(風病鬼)背底迦(黃病鬼)(三百七十九)室禮瑟彌迦(痰飲)(三百八十)娑儞波底迦(痢病)(三百八十一)薩皤什皤囉(一切壯熱)(三百八十二)室嚕喝囉底(頭痛)(三百八十三)阿羅陀皤帝(半頭痛)(三百八十四)阿乞史嚧劍(飢不食鬼)(三百八十五)目佉嚧鉗(口痛)(三百八十六)羯唎突嚧鉗(愁鬼)(三百八十七)羯囉訶輸藍(咽喉痛)(三百八十八)羯拏輸藍(耳痛)(三百八十九)檀多輸藍(齒痛)(三百九十)頡哩馱耶輸藍(心痛)(三百九十一)末摩輸藍(盧鉗反)(三百九十二)跋囉㗌婆輸藍(肋痛)(三百九十三)背哩瑟吒輸藍(背痛)(三百九十四)烏馱囉輸藍(盧鉗反)(腹痛)(三百九十五)羯知輸藍(腰痛)(三百九十六)跛悉帝輸藍(裸骨痛)(三百九十七)鄔(上)嚧輸藍(腿髀痛)(三百九十八)常伽輸藍(腕痛)(三百九十九)喝薩多輸藍(手痛)(四百)波陀輸藍(脚痛)(四百一)頞伽鉢囉登輸藍(四支節痛)(四百二)部多吠怛茶(起尸鬼)(四百三)茶枳(呼哽反)(上)尼(魅鬼)(四百四)什皤囉陀突盧建紐(四百五)吉知(蜘蛛)婆路多(丁瘡)(四百六)吠薩囉波嚕訶(侵淫瘡)凌(里孕反)伽(赤瘡)(四百七)輸沙多(引)囉娑那迦囉毘沙喻迦(上坎)(四百八)阿祁尼(火)烏陀迦(水)摩囉吠囉建多囉(四百九)阿迦囉蜜㗚(二合)駐(橫死)(四百十)怛囇部迦地哩囉吒毘失脂迦(蝎)(四百十一)薩囉波(蛇)(四百十二)那俱囉(虎狼)(四百十三)僧(思孕反)伽(師子)(四百十四)吠也揭囉(大虫)(四百十五)怛乞叉(猪熊)(四百十六)怛囉乞叉末囉(馬熊)視皤帝衫(此等)(四百十七)薩毘衫薩毘衫(一切此說者)(四百十八)悉怛多鉢怛囉(花蓋)(四百十九)摩訶跋折嚕(大金剛藏)(四百二十)瑟尼衫摩訶鉢囉登祁藍(四百二十一)夜婆埵陀舍喻社那(乃至十二由旬成界地)(四百二十二)便怛囇拏毘(入聲)地夜畔馱迦嚧彌(云我大明呪十二由旬結界禁縛莫入)(四百二十三)帝殊畔陀迦(居那反)嚧彌(佛頂光聚縛結不得入界)(四百二十四)波囉微地也(途迦反)畔陀迦嚧彌(能縛一切惡神鬼)(四百二十五)怛地他(即說呪曰)(四百二十六)唵(四百二十七)阿那㘑毘舍提(四百二十八)鞞囉(四百二十九)跋折囉(四百三十)阿唎畔陀(四百三十一)毘陀儞(四百三十二)跋折囉波尼泮(四百三十三)呼吽(四百三十四)咄嚕吽(三合)(四百三十五)莎皤訶(四百三十六)唵吽(四百三十七)毘嚕提(四百三十八)莎皤訶(四百三十九)
这是《楞严经》的大佛顶神咒(悉怛多般怛啰),底本夹有古注音义,历来只诵持不翻译。
右此呪句總有四百三十九句。
以上此咒文句总共有四百三十九句。
「阿難!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羅祕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十方如來因此呪心,得成無上正遍知覺。十方如來執此呪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十方如來乘此呪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十方如來含此呪心,於微塵國轉大法輪。十方如來持此呪心,能於十方摩頂授記;自果未成,亦於十方蒙佛授記。十方如來依此呪心,能於十方拔濟群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瘂,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水火難,飢渴貧窮,應念銷散。十方如來隨此呪心,能於十方事善知識,四威儀中供養如意;恒沙如來會中,推為大法王子。十方如來行此呪心,能於十方攝受親因,令諸小乘聞祕密藏不生驚怖。十方如來誦此呪心,成無上覺,坐菩提樹入大涅槃。十方如來傳此呪心,於滅度後,付佛法事究竟住持。嚴淨戒律,悉得清淨。
(佛接着说:)「阿难!此佛顶光聚悉怛多般怛罗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诸佛,十方如来因此咒心,得成无上正遍知觉。十方如来执此咒心,降伏诸魔、制诸外道。十方如来乘此咒心,坐宝莲华应微尘国。十方如来含此咒心,于微尘国转大法轮。十方如来持此咒心,能于十方摩顶授记;自果未成,也于十方蒙佛授记。十方如来依此咒心,能于十方拔济群苦。所谓地狱、饿鬼、畜生,盲聋瘖哑,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大小诸横同时解脱;贼难、兵难、王难、狱难、风水火难,饥渴贫穷,应念销散。十方如来随此咒心,能于十方事善知识,四威仪中供养如意;恒沙如来会中,推为大法王子。十方如来行此咒心,能于十方摄受亲因,令诸小乘闻秘密藏不生惊怖。十方如来诵此咒心,成无上觉,坐菩提树入大涅槃。十方如来传此咒心,于灭度后,付佛法事究竟住持。严净戒律,悉得清净。
「若我說是佛頂光聚般怛羅呪,從旦至暮,音聲相連,字句中間亦不重疊,經恒沙劫終不能盡。亦說此呪,名如來頂。汝等有學未盡輪迴,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呪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
(佛接着说:)「若我说此佛顶光聚般怛罗咒,从旦至暮,音声相连,字句中间也不重叠,经恒沙劫终不能尽。也说此咒,名叫如来顶。你们有学未尽轮回,发心至诚取阿罗汉,不持此咒而坐道场,令其身心远诸魔事,无有是处。
「阿難!若諸世界,隨所國土所有眾生,隨國所生樺皮、貝葉、紙素、白疊,書寫此呪貯於香囊,是人心惛未能誦憶,或帶身上、或書宅中,當知是人,盡其生年,一切諸毒所不能害。
(佛接着说:)「阿难!若诸世界,随所国土所有众生,随国所生桦皮、贝叶、纸素、白叠,书写此咒贮于香囊,是人心昏未能诵忆,或带身上、或书宅中,应当知道此人,尽其生年,一切诸毒所不能害。
「阿難!我今為汝更說此呪,救護世間得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若我滅後,末世眾生,有能自誦,若教他誦,當知如是誦持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龍天、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惡呪皆不能著,心得正受。一切呪咀、魘蠱、毒藥、金毒、銀毒、草木蟲蛇萬物毒氣,入此人口成甘露味。一切惡星并諸鬼神,磣心毒人,於如是人不能起惡。毘那夜迦諸惡鬼王,并其眷屬皆領深恩,常加守護。
(佛接着说:)「阿难!我如今为你更说此咒,救护世间得大无畏,成就众生出世间智。若我灭后,末世众生,有能自诵,若教他诵,应当知道这样诵持众生,火不能烧、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这样乃至龙天、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恶咒都不能着,心得正受。一切咒诅、魇蛊、毒药、金毒、银毒、草木虫蛇万物毒气,入此人口成甘露味。一切恶星并诸鬼神,碜心毒人,于这样的人不能起恶。毗那夜迦诸恶鬼王,并其眷属都领深恩,常加守护。
「阿難!當知是呪,常有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種族,一一皆有諸金剛眾而為眷屬,晝夜隨侍。設有眾生,於散亂心非三摩地,心憶口持,是金剛王常隨從彼諸善男子,何況決定菩提心者?此諸金剛菩薩藏王,精心陰速發彼神識,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劫,周遍了知得無疑惑。從第一劫乃至後身,生生不生藥叉、羅剎,及富單那、迦吒富單那、鳩槃茶、毘舍遮等,并諸餓鬼、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如是惡處。是善男子若讀若誦、若書若寫、若帶若藏、諸色供養,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此諸眾生,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由是得於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說不可說劫,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叉聚,同處熏修永無分散。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齋戒自成齋戒。
(佛接着说:)「阿难!应当知道此咒,常有八万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刚藏王菩萨种族,一一都有诸金刚众而为眷属,昼夜随侍。设有众生,于散乱心非三摩地,心忆口持,是金刚王常随从彼诸善男子,何况决定菩提心的?此诸金刚菩萨藏王,精心阴速发彼神识,此人应时心能记忆八万四千恒河沙劫,周遍了知得无疑惑。从第一劫乃至后身,生生不生药叉、罗刹,及富单那、迦咤富单那、鸠槃茶、毗舍遮等,并诸饿鬼、有形无形、有想无想,这样恶处。是善男子若读若诵、若书若写、若带若藏、诸色供养,劫劫不生贫穷下贱不可乐处。此诸众生,纵其自身不作福业,十方如来所有功德,悉与此人。由此得于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说不可说劫,常与诸佛同生一处。无量功德如恶叉聚,同处熏修永无分散。所以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净,未得戒的令其得戒,未精进的令得精进,无智慧的令得智慧,不清净的速得清净,不持斋戒自成斋戒。
「阿難!是善男子持此呪時,設犯禁戒於未受時,持呪之後,眾破戒罪無問輕重,一時銷滅。縱經飲酒、食噉五辛、種種不淨,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不將為過。設著不淨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淨。縱不作壇、不入道場、亦不行道,誦持此呪,還同入壇行道功德。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呪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毫髮。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持此咒时,设犯禁戒于未受时,持咒之后,众破戒罪不问轻重,一时销灭。纵经饮酒、食啖五辛、种种不净,一切诸佛、菩萨、金刚、天仙、鬼神,不将为过。设着不净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净。纵不作坛、不入道场、也不行道,诵持此咒,还同入坛行道功德。若造五逆无间重罪,及诸比丘、比丘尼、四弃八弃,诵此咒已,这样重业,犹如猛风吹散沙聚,悉皆灭除更无毫发。
「阿難!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呪,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銷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
(佛接着说:)「阿难!若有众生,从无量无数劫来所有一切轻重罪障,从前世来未及忏悔;若能读诵、书写此咒,身上带持,若安住处庄宅园馆,这样积业犹汤销雪,不久都得悟无生忍。
「復次,阿難!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生者,若能至心憶念斯呪,或能身上帶此悉怛多鉢怛羅者,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長命者速得長命;欲求果報速圓滿者,速得圓滿。身、命、色、力,亦復如是。命終之後,隨願往生十方國土。必定不生邊地下賤,何況雜形?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生的,若能至心忆念此咒,或能身上带此悉怛多钵怛罗的,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长命的速得长命;欲求果报速圆满的,速得圆满。身、命、色、力,也是这样。命终之后,随愿往生十方国土。必定不生边地下贱,何况杂形?
「阿難!若諸國土州縣、聚落,饑荒、疫癘,或復刀兵賊難鬪諍,兼餘一切厄難之地,寫此神呪,安城四門,并諸支提、或脫闍上,令其國土所有眾生奉迎斯呪,禮拜恭敬一心供養,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災厄悉皆銷滅。
(佛接着说:)「阿难!若诸国土州县、聚落,饥荒、疫疠,或再刀兵贼难斗诤,兼余一切厄难之地,写此神咒,安城四门,并诸支提、或脱阇上,令其国土所有众生奉迎此咒,礼拜恭敬一心供养,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灾厄悉皆销灭。
「阿難!在在處處國土眾生,隨有此呪,天龍歡喜,風雨順時,五穀豐殷,兆庶安樂。亦復能鎮一切惡星,隨方變怪,災障不起,人無橫夭。杻械、枷鎖不著其身,晝夜安眠常無惡夢。
(佛接着说:)「阿难!在在处处国土众生,随有此咒,天龙欢喜,风雨顺时,五谷丰殷,兆庶安乐。也能镇一切恶星,随方变怪,灾障不起,人无横夭。杻械、枷锁不着其身,昼夜安眠常无恶梦。
「阿難!是娑婆界有八萬四千災變惡星,二十八大惡星而為上首。復有八大惡星以為其主,作種種形出現世時,能生眾生種種災異;有此呪地,悉皆銷滅。十二由旬成結界地,諸惡災祥,永不能入。
(佛接着说:)「阿难!此娑婆界有八万四千灾变恶星,二十八大恶星而为上首。又有八大恶星以为其主,作种种形出现世时,能生众生种种灾异;有此咒地,悉皆销灭。十二由旬成结界地,诸恶灾祥,永不能入。
「是故如來宣示此呪,於未來世,保護初學諸修行者入三摩提。身心泰然,得大安隱。更無一切諸魔鬼神,及無始來冤橫宿殃,舊業陳債,來相惱害。汝及眾中諸有學人,及未來世諸修行者,依我壇場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淨僧,持此呪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為妄語。」
(佛接着说:)「所以如来宣示此咒,于未来世,保护初学诸修行者入三摩提。身心泰然,得大安隐。更无一切诸魔鬼神,及无始来冤横宿殃,旧业陈债,来相恼害。你及众中诸有学人,及未来世诸修行者,依我坛场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净僧,持此咒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于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来便为妄语。」
說是語已,會中無量百千金剛,一時佛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如佛所說,我當誠心保護如是修菩提者。」
说完这话,会中无量百千金刚,一时佛前合掌顶礼,对佛说:「如佛所说,我当诚心保护这样修菩提的人。」
爾時梵王并天帝釋、四天大王,亦於佛前同時頂禮,而白佛言:「審有如是修學善人,我當盡心至誠保護,令其一生所作如願。」
那时梵王并天帝释、四天大王,也于佛前同时顶礼,对佛说:「审有这样修学善人,我当尽心至诚保护,令其一生所作如愿。」
復有無量藥叉大將、諸羅剎王、富單那王、鳩槃茶王、毘舍遮王、頻那夜迦諸大鬼王,及諸鬼帥,亦於佛前合掌頂禮:「我亦誓願護持是人,令菩提心速得圓滿。」
又有无量药叉大将、诸罗刹王、富单那王、鸠槃茶王、毗舍遮王、频那夜迦诸大鬼王,及诸鬼帅,也于佛前合掌顶礼:「我也誓愿护持此人,令菩提心速得圆满。」
復有無量日月天子、風師、雨師、雲師、雷師,并電伯等,年歲巡官、諸星眷屬,亦於會中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安立道場得無所畏。」
又有无量日月天子、风师、雨师、云师、雷师,并电伯等,年岁巡官、诸星眷属,也于会中顶礼佛足,对佛说:「我也保护是修行人,安立道场得无所畏。」
復有無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陸、空行萬物精祇,并風神王、無色界天,於如來前,同時稽首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得成菩提,永無魔事。」
又有无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陆、空行万物精祇,并风神王、无色界天,于如来前,同时稽首对佛说:「我也保护是修行人得成菩提,永无魔事。」
爾時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在大會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如我等輩所修功業,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隨此呪,救護末世修三摩提正修行者。世尊!如是修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場及餘經行,乃至散心遊戲聚落,我等徒眾常當隨從侍衛此人。縱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終不可得。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發心樂修禪者。世尊!如是惡魔、若魔眷屬,欲來侵擾是善人者,我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恒令此人,所作如願。」
那时八万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刚藏王菩萨,在大会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世尊!如我等辈所修功业,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随此咒,救护末世修三摩提正修行的人。世尊!这样修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场及余经行,乃至散心游戏聚落,我等徒众常当随从侍卫此人。纵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终不可得。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发心乐修禅的。世尊!这样恶魔、若魔眷属,欲来侵扰是善人的,我以宝杵殒碎其首,犹如微尘。恒令此人,所作如愿。」
阿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輩愚鈍,好為多聞,於諸漏心,未求出離;蒙佛慈誨,得正熏修,身心快然,獲大饒益。世尊!如是修證佛三摩提,未到涅槃,云何名為乾慧之地?四十四心至何漸次、得修行目?詣何方所,名入地中?云何名為等覺菩薩?」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大眾一心,佇佛慈音,瞪矒瞻仰。
阿难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我辈愚钝,好为多闻,于诸漏心,未求出离;蒙佛慈诲,得正熏修,身心快然,获大饶益。世尊!这样修证佛三摩提,未到涅槃,怎么名叫干慧之地?四十四心至何渐次、得修行目?诣何方所,名入地中?怎么名叫等觉菩萨?」说完这话,五体投地,大众一心,伫佛慈音,瞪瞢瞻仰。
爾時,世尊讚阿難言:「善哉!善哉!汝等乃能普為大眾,及諸末世一切眾生修三摩提求大乘者,從於凡夫,終大涅槃,懸示無上正修行路。汝今諦聽!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合掌、刳心,默然受教。
那时,世尊赞阿难说:「善哉!善哉!你们乃能普为大众,及诸末世一切众生修三摩提求大乘的,从于凡夫,终大涅槃,悬示无上正修行路。你如今仔细听!当为你说。」阿难、大众,合掌、刳心,默然受教。
佛言:「阿難當知!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因妄有生,因生有滅,生滅名妄,滅妄名真;是稱如來無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轉依號。
佛说:「阿难应当知道!妙性圆明离诸名相,本来无有世界、众生。因妄有生,因生有灭,生灭名叫妄,灭妄名叫真;是称如来无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转依号。
「阿難!汝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詣如來大涅槃者,先當識此眾生、世界二顛倒因。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
(佛接着说:)「阿难!你如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诣如来大涅槃的,先当识此众生、世界二颠倒因。颠倒不生,这则如来真三摩地。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顛倒?阿難!由性明心,性明圓故,因明發性,性妄見生,從畢竟無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無根本。本此無住,建立世界及諸眾生。迷本圓明,是生虛妄,妄性無體,非有所依。將欲復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復,宛成非相。非生、非住,非心、非法,展轉發生,生力發明。熏以成業,同業相感,因有感業,相滅、相生,由是故有眾生顛倒。
(佛接着说:)「阿难!什么名叫众生颠倒?阿难!由性明心,性明圆故,因明发性,性妄见生,从毕竟无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无根本。本此无住,建立世界及诸众生。迷本圆明,是生虚妄,妄性无体,非有所依。将欲复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复,宛成非相。非生、非住,非心、非法,展转发生,生力发明。熏以成业,同业相感,因有感业,相灭、相生,由此故有众生颠倒。
「阿難!云何名為世界顛倒?是有所有,分段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無住所住,遷流不住,因此世成。三世、四方和合相涉,變化眾生成十二類。是故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因觸有味,因味知法。六亂妄想成業性故,十二區分由此輪轉。是故世間聲、香、味、觸,窮十二變為一旋復。乘此輪轉顛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若非有色、若非無色,若非有想、若非無想。
(佛接着说:)「阿难!什么名叫世界颠倒?是有所有,分段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无住所住,迁流不住,因此世成。三世、四方和合相涉,变化众生成十二类。所以世界,因动有声,因声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触,因触有味,因味知法。六乱妄想成业性故,十二区分由此轮转。所以世间声、香、味、触,穷十二变为一旋复。乘此轮转颠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无色,有想、无想,若非有色、若非无色,若非有想、若非无想。
「阿難!由因世界虛妄輪迴,動顛倒故,和合氣成八萬四千飛沈亂想;如是故有卵羯邏藍,流轉國土,魚、鳥、龜、蛇、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阿难!由因世界虚妄轮回,动颠倒故,和合气成八万四千飞沉乱想;这样故有卵羯逻蓝,流转国土,鱼、鸟、龟、蛇、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雜染輪迴,欲顛倒故,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竪亂想;如是故有胎遏蒱曇,流轉國土,人、畜、龍、仙、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杂染轮回,欲颠倒故,和合滋成八万四千横竖乱想;这样故有胎遏蒲昙,流转国土,人、畜、龙、仙、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執著輪迴,趣顛倒故,和合煖成八萬四千飜覆亂想;如是故有濕相蔽尸,流轉國土,含蠢、蠕動、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执着轮回,趣颠倒故,和合暖成八万四千翻覆乱想;这样故有湿相蔽尸,流转国土,含蠢、蠕动、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變易輪迴,假顛倒故,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如是故有化相羯南,流轉國土,轉蛻、飛行、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变易轮回,假颠倒故,和合触成八万四千新故乱想;这样故有化相羯南,流转国土,转蜕、飞行、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留礙輪迴,障顛倒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休咎、精明、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留碍轮回,障颠倒故,和合着成八万四千精耀乱想;这样故有色相羯南,流转国土,休咎、精明、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銷散輪迴,惑顛倒故,和合暗成八萬四千陰隱亂想;如是故有無色羯南,流轉國土,空散、銷沈、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销散轮回,惑颠倒故,和合暗成八万四千阴隐乱想;这样故有无色羯南,流转国土,空散、销沉、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罔象輪迴,影顛倒故,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神鬼、精靈、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罔象轮回,影颠倒故,和合忆成八万四千潜结乱想;这样故有想相羯南,流转国土,神鬼、精灵、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愚鈍輪迴,癡顛倒故,和合頑成八萬四千枯槁亂想;如是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愚钝轮回,痴颠倒故,和合顽成八万四千枯槁乱想;这样故有无想羯南,流转国土,精神化为土木金石、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相待輪迴,偽顛倒故,和合染成八萬四千因依亂想;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諸水母等以蝦為目,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相待轮回,伪颠倒故,和合染成八万四千因依乱想;这样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转国土,诸水母等以虾为目,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相引輪迴,性顛倒故,和合呪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由是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呪咀厭生、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相引轮回,性颠倒故,和合咒成八万四千呼召乱想;由此故有非无色相无色羯南,流转国土,咒诅厌生、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合妄輪迴,罔顛倒故,和合異成八萬四千迴互亂想;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彼蒱盧等異質相成,其類充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合妄轮回,罔颠倒故,和合异成八万四千回互乱想;这样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转国土,那蒲卢等异质相成,其类充塞。
「由因世界怨害輪迴,殺顛倒故,和合怪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如是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如土梟等附塊為兒,及破鏡鳥以毒樹果抱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類充塞。是名眾生十二種類。」
(佛接着说:)「由因世界怨害轮回,杀颠倒故,和合怪成八万四千食父母想;这样故有非无想相无想羯南,流转国土,如土枭等附块为儿,及破镜鸟以毒树果抱为其子,子成,父母都遭其食,其类充塞。这名叫众生十二种类。」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七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寫(一)薩怛他佛陀俱胝瑟尼釤(二)南無薩婆勃陀勃地薩跢鞞弊(三)(毘迦切)南無薩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南(四)娑舍囉婆迦僧伽喃(五)南無盧雞阿羅漢跢喃(六)南無蘇盧多波那喃(七)南無娑羯唎陀伽彌喃(八)南無盧雞三藐伽跢喃(九)三藐伽波囉底波多那喃(十)南無提婆離瑟𧹞(十一)南無悉陀耶毘地耶陀囉離瑟𧹞(十二)舍波奴揭囉訶娑訶娑囉摩他喃(十三)南無跋囉訶摩泥(十四)南無因陀囉耶(十五)南無婆伽婆帝(十六)嚧陀囉耶(十七)烏摩般帝(十八)娑醯夜耶(十九)南無婆伽婆帝(二十)那囉野拏耶(二十一)槃遮摩訶三慕陀囉(二十二)南無悉羯唎多耶(二十三)南無婆伽婆帝(二十四)摩訶迦羅耶(二十五)地唎般剌那伽囉(二十六)毘陀囉波拏迦囉耶(二十七)阿地目帝(二十八)尸摩舍那泥婆悉泥(二十九)摩怛唎伽拏(三十)南無悉羯唎多耶(三十一)南無婆伽婆帝(三十二)多他伽跢俱囉耶(三十三)南無般頭摩俱囉耶(三十四)南無跋闍羅俱囉耶(三十五)南無摩尼俱囉耶(三十六)南無伽闍俱囉耶(三十七)南無婆伽婆帝(三十八)帝唎茶輸囉西那(三十九)波囉訶囉拏囉闍耶(四十)跢他伽多耶(四十一)南無婆伽婆帝(四十二)南無阿彌多婆耶(四十三)跢他伽多耶(四十四)阿囉訶帝(四十五)三藐三菩陀耶(四十六)南無婆伽婆帝(四十七)阿芻鞞耶(四十八)跢他伽多耶(四十九)阿囉訶帝(五十)三藐三菩陀耶(五十一)南無婆伽婆帝(五十二)鞞沙闍耶俱盧吠柱唎耶(五十三)般囉婆囉闍耶(五十四)跢他伽多耶(五十五)南無婆伽婆帝(五十六)三補師毖多(五十七)薩憐捺囉剌闍耶(五十八)跢他伽多耶(五十九)阿囉訶帝(六十)三藐三菩陀耶(六十一)南無婆伽婆帝(六十二)舍雞野母那曳(六十三)跢他伽多耶(六十四)阿囉訶帝(六十五)三藐三菩陀耶(六十六)南無婆伽婆帝(六十七)剌怛那雞都囉闍耶(六十八)跢他伽多耶(六十九)阿囉訶帝(七十)三藐三菩陀耶(七十一)帝瓢南無薩羯唎多(七十二)翳曇婆伽婆多(七十三)薩怛他伽都瑟尼釤(七十四)薩怛多般怛㘕(七十五)南無阿婆囉視躭(七十六)般囉帝揚岐囉(七十七)薩囉婆部多揭囉訶(七十八)尼羯囉訶揭迦囉訶尼(七十九)跋囉毖地耶叱陀儞(八十)阿迦囉蜜唎柱(八十一)般唎怛囉耶儜揭唎(八十二)薩囉婆槃陀那目叉尼(八十三)薩囉婆突瑟吒(八十四)突悉乏般那儞伐囉尼(八十五)赭都囉失帝南(八十六)羯囉訶娑訶薩囉若闍(八十七)毘多崩娑那羯唎(八十八)阿瑟吒氷舍帝南(八十九)那叉剎怛囉若闍(九十)波囉薩陀那羯唎(九十一)阿瑟吒南(九十二)摩訶揭囉訶若闍(九十三)毘多崩薩那羯唎(九十四)薩婆舍都嚧儞婆囉若闍(九十五)呼藍突悉乏難遮那舍尼(九十六)毖沙舍悉怛囉(九十七)阿吉尼烏陀迦囉若闍(九十八)阿般囉視多具囉(九十九)摩訶般囉戰持(一百)摩訶疊多(一百一)摩訶帝闍(二)摩訶稅多闍婆囉(三)摩訶跋囉槃陀囉婆悉儞(四)阿唎耶多囉(五)毘唎俱知(六)誓婆毘闍耶(七)跋闍囉摩禮底(八)毘舍嚧多(九)勃騰罔迦(十)跋闍囉制喝那阿遮(一百十一)摩囉制婆般囉質多(十二)跋闍囉擅持(十三)毘舍囉遮(十四)扇多舍鞞提婆補視多(十五)蘇摩嚧波(十六)摩訶稅多(十七)阿唎耶多囉(十八)摩訶婆囉阿般囉(十九)跋闍囉啇羯囉制婆(二十)跋闍囉俱摩唎(一百二十一)俱藍陀唎(二十二)跋闍囉喝薩多遮(二十三)毘地耶乾遮那摩唎迦(二十四)啒蘇母婆羯囉跢那(二十五)鞞嚧遮那俱唎耶(二十六)夜囉菟瑟尼釤(二十七)毘折藍婆摩尼遮(二十八)跋闍囉迦那迦波囉婆(二十九)嚧闍那跋闍囉頓稚遮(三十)稅多遮迦摩囉(一百三十一)剎奢尸波囉婆(三十二)翳帝夷帝(三十三)母陀囉羯拏(三十四)娑鞞囉懺(三十五)掘梵都(三十六)印兔那麼麼寫(三十七)(誦呪者至此句稱弟子某甲受持)烏𤙖(三十八)唎瑟揭拏(三十九)般剌舍悉多(四十)薩怛他伽都瑟尼釤(一百四十一)虎汼(四十二)都嚧雍(四十三)瞻婆那(四十四)虎𤙖(四十五)都嚧雍(四十六)悉耽婆那(四十七)虎𤙖(四十八)都嚧雍(四十九)波羅瑟地耶三般叉拏羯囉(五十)虎𤙖(一百五十一)都嚧雍(五十二)薩婆藥叉喝囉剎娑(五十三)揭囉訶若闍(五十四)毘騰崩薩那羯囉(五十五)虎𤙖(五十六)都嚧雍(五十七)者都囉尸底南(五十八)揭囉訶娑訶薩囉南(五十九)毘騰崩薩那囉(六十)虎𤙖(一百六十一)都嚧雍(六十二)囉叉(六十三)婆伽梵(六十四)薩怛他伽都瑟尼釤(六十五)波囉點闍吉唎(六十六)摩訶娑訶薩囉(六十七)勃樹娑訶薩囉室唎沙(六十八)俱知娑訶薩泥帝㘑(六十九)阿弊提視婆唎多(七十)吒吒甖迦(一百七十一)摩訶跋闍嚧陀囉(七十二)帝唎菩婆那(七十三)曼茶囉(七十四)烏𤙖(七十五)莎悉帝薄婆都(七十六)麼麼(七十七)印兔那麼麼寫(七十八)(至此句準前稱名,若俗人稱弟子某甲)囉闍婆夜(七十九)主囉跋夜(八十)阿祇尼婆夜(一百八十一)烏陀迦婆夜(八十二)毘沙婆夜(八十三)舍薩多囉婆夜(八十四)婆囉斫羯囉婆夜(八十五)突瑟叉婆夜(八十六)阿舍儞婆夜(八十七)阿迦囉蜜唎柱婆夜(八十八)陀囉尼部彌劍波伽波陀婆夜(八十九)烏囉迦婆多婆夜(九十)剌闍壇茶婆夜(一百九十一)那伽婆夜(九十二)毘條怛婆夜(九十三)蘇波囉拏婆夜(九十四)藥叉揭囉訶(九十五)囉叉私揭囉訶(九十六)畢唎多揭囉訶(九十七)毘舍遮揭囉訶(九十八)部多揭囉訶(九十九)鳩槃茶揭囉訶(二百)補丹那揭囉訶(二百一)迦吒補丹那揭囉訶(二)悉乾度揭囉訶(三)阿播悉摩囉揭囉訶(四)烏檀摩陀揭囉訶(五)車夜揭囉訶(六)醯唎婆帝揭囉訶(七)社多訶唎南(八)揭婆訶唎南(九)嚧地囉訶唎南(十)忙娑訶唎南(二百十一)謎陀訶唎南(十二)摩闍訶唎南(十三)闍多訶唎女(十四)視比多訶唎南(十五)毘多訶唎南(十六)婆多訶唎南(十七)阿輸遮訶唎女(十八)質多訶唎女(十九)帝釤薩鞞釤(二十)薩婆揭囉訶南(二百二十一)毘陀耶闍瞋陀夜彌(二十二)雞囉夜彌(二十三)波唎跋囉者迦訖唎擔(二十四)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十五)雞囉夜彌(二十六)茶演尼訖唎擔(二十七)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十八)雞囉夜彌(二十九)摩訶般輸般怛夜(三十)嚧陀囉訖唎擔(二百三十一)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二)雞囉夜彌(三十三)那囉夜拏訖唎擔(三十四)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五)雞囉夜彌(三十六)怛埵伽嚧茶西訖唎擔(三十七)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八)雞囉夜彌(三十九)摩訶迦囉摩怛唎伽拏訖唎擔(四十)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四十一)雞囉夜彌(四十二)迦波唎迦訖唎擔(四十三)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四十四)雞囉夜彌(四十五)闍耶羯囉摩度羯囉(四十六)薩婆囉他娑達那訖唎擔(四十七)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四十八)雞囉夜彌(四十九)赭咄囉婆耆儞訖唎擔(五十)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五十一)雞囉夜彌(五十二)毘唎羊訖唎知(五十三)難陀雞沙囉伽拏般帝(五十四)索醯夜訖唎擔(五十五)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五十六)雞囉夜彌(五十七)那揭那舍囉婆拏訖唎擔(五十八)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五十九)雞囉夜彌(六十)阿羅漢訖唎擔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六十一)雞囉夜彌(六十二)毘多囉伽訖唎擔(六十三)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六十四)雞囉夜彌跋闍囉波儞(六十五)具醯夜具醯夜(六十六)迦地般帝訖唎擔(六十七)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六十八)雞囉夜彌(六十九)囉叉罔(七十)婆伽梵(二百七十一)印兔那麼麼寫(七十二)(至此依前稱弟子名)婆伽梵(七十三)薩怛多般怛囉(七十四)南無粹都帝(七十五)阿悉多那囉剌迦(七十六)波囉婆悉普吒(七十七)毘迦薩怛多鉢帝唎(七十八)什佛囉什佛囉(七十九)陀囉陀囉(八十)頻陀囉頻陀囉瞋陀瞋陀(二百八十一)虎𤙖(八十二)虎𤙖(八十三)泮吒(八十四)泮吒泮吒泮吒泮吒(八十五)娑訶(八十六)醯醯泮(八十七)阿牟迦耶泮(八十八)阿波囉提訶多泮(八十九)婆囉波囉陀泮(九十)阿素囉毘陀囉波迦泮(二百九十一)薩婆提鞞弊泮(九十二)薩婆那伽弊泮(九十三)薩婆藥叉弊泮(九十四)薩婆乾闥婆弊泮(九十五)薩婆補丹那弊泮(九十六)迦吒補丹那弊泮(九十七)薩婆突狼枳帝弊泮(九十八)薩婆突澁比𠼐訖瑟帝弊泮(九十九)薩婆什婆唎弊泮(三百)薩婆阿播悉摩𠼐弊泮(三百一)薩婆舍囉婆拏弊泮(二)薩婆地帝雞弊泮(三)薩婆怛摩陀繼弊泮(四)薩婆毘陀耶囉誓遮𠼐弊泮(五)闍夜羯囉摩度羯囉(六)薩婆羅他娑陀雞弊泮(七)毘地夜遮唎弊泮(八)者都囉縛耆儞弊泮(九)跋闍囉俱摩唎(十)毘陀夜囉誓弊泮(三百十一)摩訶波囉丁羊乂耆唎弊泮(十二)跋闍囉商羯囉夜(十三)波囉丈耆囉闍耶泮(十四)摩訶迦囉夜(十五)摩訶末怛唎迦拏(十六)南無娑羯唎多夜泮(十七)毖瑟拏婢曳泮(十八)勃囉訶牟尼曳泮(十九)阿耆尼曳泮(二十)摩訶羯唎曳泮(三百二十一)羯囉檀遲曳泮(二十二)蔑怛唎曳泮(二十三)嘮怛唎曳泮(二十四)遮文茶曳泮(二十五)羯邏囉怛唎曳泮(二十六)迦般唎曳泮(二十七)阿地目質多迦尸摩舍那(二十八)婆私儞曳泮(二十九)演吉質(三十)薩埵婆寫(三百三十一)麼麼印兔那麼麼寫(三十二)(至此句依前稱弟子某人)突瑟吒質多(三十三)阿末怛唎質多(三十四)烏闍訶囉(三十五)伽婆訶囉(三十六)嚧地囉訶囉(三十七)婆娑訶囉(三十八)摩闍訶囉(三十九)闍多訶囉(四十)視毖多訶囉(三百四十一)跋略夜訶囉(四十二)乾陀訶囉(四十三)布史波訶囉(四十四)頗囉訶囉(四十五)婆寫訶囉(四十六)般波質多(四十七)突瑟吒質多(四十八)嘮陀囉質多(四十九)藥叉揭囉訶(五十)囉剎娑揭囉訶(三百五十一)閉㘑多揭囉訶(五十二)毘舍遮揭囉訶(五十三)部多揭囉訶(五十四)鳩槃茶揭囉訶(五十五)悉乾陀揭囉訶(五十六)烏怛摩陀揭囉訶(五十七)車夜揭囉訶(五十八)阿播薩摩囉揭囉訶(五十九)宅袪革茶耆尼揭囉訶(六十)唎佛帝揭囉訶(三百六十一)闍彌迦揭囉訶(六十二)舍俱尼揭囉訶(六十三)姥陀囉難地迦揭囉訶(六十四)阿藍婆揭囉訶(六十五)乾度波尼揭囉訶(六十六)什伐囉堙迦醯迦(六十七)墜帝藥迦(六十八)怛隷帝藥迦(六十九)者突託迦(七十)昵提什伐囉毖釤摩什伐囉(三百七十一)薄底迦(七十二)鼻底迦(七十三)室隷瑟蜜迦(七十四)娑儞般帝迦(七十五)薩婆什伐囉(七十六)室嚧吉帝(七十七)末陀鞞達嚧制劍(七十八)阿綺嚧鉗(七十九)目佉嚧鉗(八十)羯唎突嚧鉗(三百八十一)揭囉訶輸藍(八十二)羯拏輸藍(八十三)憚多輸藍(八十四)迄唎夜輸藍(八十五)末麼輸藍(八十六)跋唎室婆輸藍(八十七)毖栗瑟吒輸藍(八十八)烏陀囉輸藍(八十九)羯知輸藍(九十)跋悉帝輸藍(三百九十一)鄔嚧輸藍(九十二)常伽輸藍(九十三)喝悉多輸藍(九十四)跋陀輸藍(九十五)娑房盎伽般囉丈伽輸藍(九十六)部多毖跢茶(九十七)茶耆尼什婆囉(九十八)陀突嚧迦建咄嚧吉知婆路多毘(九十九)薩般嚧訶凌伽(四百)輸沙怛囉娑那羯囉(四百一)毘沙喻迦(二)阿耆尼烏陀迦(三)末囉鞞囉建跢囉(四)阿迦囉蜜唎咄怛斂部迦(五)地栗剌吒(六)毖唎瑟質迦(七)薩婆那俱囉(八)肆引伽弊揭囉唎藥叉怛囉芻(九)末囉視吠帝釤娑鞞釤(十)悉怛多鉢怛囉(四百十一)摩訶跋闍嚧瑟尼釤(十二)摩訶般賴丈耆藍(十三)夜波突陀舍喻闍那(十四)辮怛隷拏(十五)毘陀耶槃曇迦嚧彌(十六)帝殊槃曇迦嚧彌(十七)般囉毘陀槃曇迦嚧彌(十八)跢姪他(十九)唵(二十)阿那隷(四百二十一)毘舍提(二十二)鞞囉跋闍囉陀唎(二十三)槃陀槃陀儞(二十四)跋闍囉謗尼泮(二十五)虎𤙖都嚧甕泮(二十六)莎婆訶(二十七)
这是《楞严经》大佛顶神咒的另一传本,历来只诵持不翻译。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八(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阿難!如是眾生一一類中,亦各各具十二顛倒。猶如揑目,亂花發生。顛倒妙圓真淨明心,具足如斯虛妄亂想。汝今修證佛三摩提,於是本因元所亂想,立三漸次方得除滅。如淨器中除去毒蜜,以諸湯水并雜灰香洗滌其器,後貯甘露。云何名為三種漸次?一者、修習除其助因。二者、真修刳其正性。三者、增進違其現業。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众生一一类中,也各各具十二颠倒。犹如捏目,乱花发生。颠倒妙圆真净明心,具足这样虚妄乱想。你如今修证佛三摩提,于此本因元所乱想,立三渐次方得除灭。如净器中除去毒蜜,以诸汤水并杂灰香洗涤其器,后贮甘露。什么名叫三种渐次?一者、修习除其助因。二者、真修刳其正性。三者、增进违其现业。
「云何助因?阿難!如是世界十二類生,不能自全,依四食住,所謂段食、觸食、思食、識食;是故佛說『一切眾生皆依食住』。阿難!一切眾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諸眾生求三摩提,當斷世間五種辛菜。是五種辛,熟食發婬,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其臭穢,咸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與鬼住,福德日銷,長無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薩、天仙、十方善神不來守護。大力魔王得其方便,現作佛身來為說法,非毀禁戒,讚婬、怒、癡,命終自為魔王眷屬。受魔福盡,墮無間獄。阿難!修菩提者永斷五辛,是則名為第一增進修行漸次。
(佛接着说:)「什么是助因?阿难!这样世界十二类生,不能自全,依四食住,所谓段食、触食、思食、识食;所以佛说『一切众生都依食住』。阿难!一切众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这些众生求三摩提,当断世间五种辛菜。这五种辛,熟食发淫,生啖增恚。这样世界食辛之人,纵能宣说十二部经,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诸饿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与鬼住,福德日销,长无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萨、天仙、十方善神不来守护。大力魔王得其方便,现作佛身来为说法,非毁禁戒,赞淫、怒、痴,命终自为魔王眷属。受魔福尽,堕无间狱。阿难!修菩提的永断五辛,这就名叫第一增进修行渐次。
「云何正性?阿難!如是眾生入三摩地,要先嚴持清淨戒律,永斷婬心,不飡酒肉,以火淨食,無啖生氣。阿難!是修行人,若不斷婬及與殺生出三界者,無有是處。當觀婬欲猶如毒蛇,如見怨賊。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清淨律儀,執心不起。禁戒成就,則於世間永無相生相殺之業。偷劫不行,無相負累,亦於世間不還宿債。是清淨人修三摩地,父母肉身不須天眼,自然觀見十方世界,覩佛聞法,親奉聖旨,得大神通,遊十方界,宿命清淨,得無艱嶮。是則名為第二增進修行漸次。
(佛接着说:)「什么是正性?阿难!这样众生入三摩地,要先严持清净戒律,永断淫心,不餐酒肉,以火净食,无啖生气。阿难!是修行人,若不断淫及与杀生出三界的,无有是处。当观淫欲犹如毒蛇,如见怨贼。先持声闻四弃、八弃,执身不动。后行菩萨清净律仪,执心不起。禁戒成就,则于世间永无相生相杀之业。偷劫不行,无相负累,也于世间不还宿债。是清净人修三摩地,父母肉身不须天眼,自然观见十方世界,睹佛闻法,亲奉圣旨,得大神通,游十方界,宿命清净,得无艰险。这就名叫第二增进修行渐次。
「云何現業?阿難!如是清淨持禁戒人,心無貪婬,於外六塵不多流逸,因不流逸旋元自歸。塵既不緣,根無所偶,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十方國土皎然清淨。譬如琉璃,內懸明月,身心快然,妙圓平等,獲大安隱。一切如來密圓淨妙皆現其中,是人即獲無生法忍。從是漸修,隨所發行,安立聖位。是則名為第三增進修行漸次。
(佛接着说:)「什么是现业?阿难!这样清净持禁戒人,心无贪淫,于外六尘不多流逸,因不流逸旋元自归。尘既不缘,根无所偶,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十方国土皎然清净。好比琉璃,内悬明月,身心快然,妙圆平等,获大安隐。一切如来密圆净妙都现其中,此人即获无生法忍。从是渐修,随所发行,安立圣位。这就名叫第三增进修行渐次。
「阿難!是善男子,欲愛乾枯,根境不偶,現前殘質不復續生。執心虛明,純是智慧。慧性明圓,瑩十方界。乾有其慧,名乾慧地。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欲爱干枯,根境不偶,现前残质不复续生。执心虚明,纯是智慧。慧性明圆,莹十方界。干有其慧,名叫干慧地。
「欲習初乾,未與如來法流水接。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圓妙開敷。從真妙圓,重發真妙,妙信常住。一切妄想滅盡無餘,中道純真,名信心住。真信明了一切圓通,陰、處、界三不能為礙。如是乃至過去、未來無數劫中,捨身、受身一切習氣,皆現在前。是善男子皆能憶念,得無遺忘,名念心住。妙圓純真,真精發化,無始習氣通一精明,唯以精明進趣真淨,名精進心。心精現前,純以智慧,名慧心住。執持智明,周遍寂湛,寂妙常凝,名定心住。定光發明,明性深入,唯進無退,名不退心。心進安然,保持不失,十方如來氣分交接,名護法心。覺明保持,能以妙力迴佛慈光,向佛安住。猶如雙鏡光明相對,其中妙影重重相入,名迴向心。心光密迴,獲佛常凝無上妙淨,安住無為得無遺失,名戒心住。住戒自在,能遊十方,所去隨願,名願心住。
(佛接着说:)「欲习初干,未与如来法流水接。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圆妙开敷。从真妙圆,重发真妙,妙信常住。一切妄想灭尽无余,中道纯真,名叫信心住。真信明了一切圆通,阴、处、界三不能为碍。这样乃至过去、未来无数劫中,舍身、受身一切习气,都现现在前。是善男子都能忆念,得无遗忘,名叫念心住。妙圆纯真,真精发化,无始习气通一精明,唯以精明进趣真净,名叫精进心。心精现前,纯以智慧,名叫慧心住。执持智明,周遍寂湛,寂妙常凝,名叫定心住。定光发明,明性深入,唯进无退,名叫不退心。心进安然,保持不失,十方如来气分交接,名叫护法心。觉明保持,能以妙力回佛慈光,向佛安住。犹如双镜光明相对,其中妙影重重相入,名叫回向心。心光密回,获佛常凝无上妙净,安住无为得无遗失,名叫戒心住。住戒自在,能游十方,所去随愿,名叫愿心住。
「阿難!是善男子,以真方便發此十心。心精發揮,十用涉入,圓成一心,名發心住。心中發明,如淨瑠璃內現精金,以前妙心履以成地,名治地住。心地涉知,俱得明了,遊履十方得無留礙,名修行住。行與佛同,受佛氣分,如中陰身自求父母,陰信冥通入如來種,名生貴住。既遊道胎,親奉覺胤,如胎已成人相不缺,名方便具足住。容貌如佛,心相亦同,名正心住。身心合成,日益增長,名不退住。十身靈相一時具足,名童真住。形成出胎,親為佛子,名法王子住。表以成人,如國大王以諸國事分委太子。彼剎利王世子長成,陳列灌頂,名灌頂住。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以真方便发此十心。心精发挥,十用涉入,圆成一心,名叫发心住。心中发明,如净琉璃内现精金,以前妙心履以成地,名叫治地住。心地涉知,俱得明了,游履十方得无留碍,名叫修行住。行与佛同,受佛气分,如中阴身自求父母,阴信冥通入如来种,名叫生贵住。既游道胎,亲奉觉胤,如胎已成人相不缺,名叫方便具足住。容貌如佛,心相也同,名叫正心住。身心合成,日益增长,名叫不退住。十身灵相一时具足,名叫童真住。形成出胎,亲为佛子,名叫法王子住。表以成人,如国大王以诸国事分委太子。彼刹利王世子长成,陈列灌顶,名叫灌顶住。
「阿難!是善男子,成佛子已,具足無量如來妙德。十方隨順,名歡喜行。善能利益一切眾生,名饒益行。自覺覺他得無違拒,名無嗔恨行。種類出生窮未來際,三世平等、十方通達,名無盡行。一切合同,種種法門得無差誤,名離癡亂行。則於同中顯現群異,一一異相各各見同,名善現行。如是乃至十方虛空滿足微塵,一一塵中現十方界;現塵、現界不相留礙,名無著行。種種現前,咸是第一波羅蜜多,名尊重行。如是圓融,能成十方諸佛軌則,名善法行。一一皆是清淨無漏,一真無為,性本然故,名真實行。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成佛子已,具足无量如来妙德。十方随顺,名叫欢喜行。善能利益一切众生,名叫饶益行。自觉觉他得无违拒,名叫无嗔恨行。种类出生穷未来际,三世平等、十方通达,名叫无尽行。一切合同,种种法门得无差误,名叫离痴乱行。则于同中显现群异,一一异相各各见同,名叫善现行。这样乃至十方虚空满足微尘,一一尘中现十方界;现尘、现界不相留碍,名叫无着行。种种现前,咸是第一波罗蜜多,名叫尊重行。这样圆融,能成十方诸佛轨则,名叫善法行。一一都是清净无漏,一真无为,性本然故,名叫真实行。
「阿難!是善男子,滿足神通、成佛事已,純潔精真,遠諸留患,當度眾生、滅除度相,迴無為心向涅槃路,名救護一切眾生離眾生相迴向。壞其可壞,遠離諸離,名不壞迴向。本覺湛然,覺齊佛覺,名等一切佛迴向。精真發明,地如佛地,名至一切處迴向。世界如來互相涉入,得無罣礙,名無盡功德藏迴向。於同佛地,地中各各生清淨因,依因發揮取涅槃道,名隨順平等善根迴向。真根既成,十方眾生皆我本性,性圓成就不失眾生,名隨順等觀一切眾生迴向。即一切法離一切相,唯即與離二無所著,名真如相迴向。真得所如,十方無礙,名無縛解脫迴向。性德圓成,法界量滅,名法界無量迴向。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满足神通、成佛事已,纯洁精真,远诸留患,当度众生、灭除度相,回无为心向涅槃路,名叫救护一切众生离众生相回向。坏其可坏,远离诸离,名叫不坏回向。本觉湛然,觉齐佛觉,名叫等一切佛回向。精真发明,地如佛地,名叫至一切处回向。世界如来互相涉入,得无挂碍,名叫无尽功德藏回向。于同佛地,地中各各生清净因,依因发挥取涅槃道,名叫随顺平等善根回向。真根既成,十方众生都是我本性,性圆成就不失众生,名叫随顺等观一切众生回向。即一切法离一切相,唯即与离二无所着,名叫真如相回向。真得所如,十方无碍,名叫无缚解脱回向。性德圆成,法界量灭,名叫法界无量回向。
「阿難!是善男子,盡是清淨四十一心,次成四種妙圓加行。即以佛覺用為己心,若出未出,猶如鑽火欲然其木,名為煖地。又以己心成佛所履,若依非依,如登高山,身入虛空,下有微礙,名為頂地。心佛二同,善得中道,如忍事人非懷非出,名為忍地。數量銷滅,迷覺中道二無所目,名世第一地。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尽是清净四十一心,次成四种妙圆加行。即以佛觉用为自己心,若出未出,犹如钻火欲燃其木,名叫暖地。又以己心成佛所履,若依非依,如登高山,身入虚空,下有微碍,名叫顶地。心佛二同,善得中道,如忍事人非怀非出,名叫忍地。数量销灭,迷觉中道二无所目,名叫世第一地。
「阿難!是善男子,於大菩提善得通達,覺通如來盡佛境界,名歡喜地。異性入同,同性亦滅,名離垢地。淨極明生,名發光地。明極覺滿,名焰慧地。一切同異所不能至,名難勝地。無為真如性淨明露,名現前地。盡真如際,名遠行地。一真如心,名不動地。發真如用,名善慧地。
(佛接着说:)「阿难!是善男子,于大菩提善得通达,觉通如来尽佛境界,名叫欢喜地。异性入同,同性也灭,名叫离垢地。净极明生,名叫发光地。明极觉满,名叫焰慧地。一切同异所不能至,名叫难胜地。无为真如性净明露,名叫现前地。尽真如际,名叫远行地。一真如心,名叫不动地。发真如用,名叫善慧地。
「阿難!是諸菩薩,從此已往修習畢功,功德圓滿。亦目此地名修習位,慈陰妙雲覆涅槃海,名法雲地。
(佛接着说:)「阿难!这些菩萨,从此以往修习毕功,功德圆满。也目此地名叫修习位,慈阴妙云覆涅槃海,名叫法云地。
「如來逆流,如是菩薩順行而至;覺際入交,名為等覺。
(佛接着说:)「如来逆流,这样菩萨顺行而至;觉际入交,名叫等觉。
「阿難!從乾慧心至等覺已,是覺始獲金剛心中初乾慧地。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盡妙覺,成無上道。
(佛接着说:)「阿难!从干慧心至等觉已,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这样重重单复十二,方尽妙觉,成无上道。
「是種種地,皆以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奢摩他中,用諸如來毘婆舍那清淨修證,漸次深入。阿難!如是皆以三增進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作是觀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為邪觀。」
(佛接着说:)「这些种种地,都以金刚观察如幻十种深喻奢摩他中,用诸如来毗婆舍那清净修证,渐次深入。阿难!这样都以三增进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作此观的,名叫正观;若他观的,名叫邪观。」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當何名是經?我及眾生云何奉持?」
那时,文殊师利法王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对佛说:「当如何名此经?我及众生怎么奉持?」
佛告文殊師利:「是經名『大佛頂、悉怛多般怛囉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亦名『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遍知海』,亦名『如來密因修證了義』,亦名『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呪』,亦名『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汝當奉持。」
佛告诉文殊师利:「此经名『大佛顶、悉怛多般怛啰无上宝印、十方如来清净海眼』,也名『救护亲因、度脱阿难及此会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遍知海』,也名『如来密因修证了义』,也名『大方广妙莲华王十方佛母陀罗尼咒』,也名『灌顶章句、诸菩萨万行首楞严』,你当奉持。」
說是語已,即時阿難及諸大眾,得蒙如來開示密印般怛囉義,兼聞此經了義名目,頓悟禪那修進聖位增上妙理;心慮虛凝,斷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慈音無遮,善開眾生微細沈惑,令我今日身心快然,得大饒益。世尊!若此妙明真淨妙心本來遍圓,如是乃至大地草木、蠕動含靈本元真如,即是如來成佛真體,佛體真實,云何復有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等道?世尊!此道為復本來自有?為是眾生妄習生起?世尊!如寶蓮香比丘尼,持菩薩戒,私行婬欲,妄言行婬非殺、非偷,無有業報。發是語已,先於女根生大猛火,後於節節猛火燒然,墮無間獄。瑠璃大王、善星比丘;瑠璃為誅瞿曇族姓,善星妄說一切法空,生身陷入阿鼻地獄。此諸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彼彼發業、各各私受?唯垂大慈,發開童蒙,令諸一切持戒眾生聞決定義,歡喜頂戴,謹潔無犯!」
说完这话,即时阿难及诸大众,得蒙如来开示密印般怛啰义,兼闻此经了义名目,顿悟禅那修进圣位增上妙理;心虑虚凝,断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细烦恼。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对佛说:「大威德世尊!慈音无遮,善开众生微细沉惑,令我今日身心快然,得大饶益。世尊!若此妙明真净妙心本来遍圆,这样乃至大地草木、蠕动含灵本元真如,即是如来成佛真体,佛体真实,怎么又有地狱、饿鬼、畜生、修罗、人、天等道?世尊!此道是本亲自有,还是众生妄习生起?世尊!如宝莲香比丘尼,持菩萨戒,私行淫欲,妄言行淫非杀、非偷,无有业报。发此语已,先于女根生大猛火,后于节节猛火烧燃,堕无间狱。琉璃大王、善星比丘;琉璃为诛瞿昙族姓,善星妄说一切法空,生身陷入阿鼻地狱。这些地狱,是有定处,还是自然彼彼发业、各各私受?唯垂大慈,发开童蒙,令诸一切持戒众生闻决定义,欢喜顶戴,谨洁无犯!」
佛告阿難:「快哉此問!令諸眾生不入邪見。汝今諦聽,當為汝說。
佛告诉阿难:「快哉此问!令诸众生不入邪见。你如今仔细听,当为你说。
「阿難!一切眾生實本真淨,因彼妄見有妄習生,因此分開內分、外分。阿難!內分即是眾生分內。因諸愛染發起妄情,情積不休能生愛水。是故眾生心憶珍羞,口中水出;心憶前人或憐或恨,目中淚盈;貪求財寶,心發愛涎、舉體光潤;心著行婬,男女二根自然流液。阿難!諸愛雖別,流結是同。潤濕不昇,自然從墜,此名內分。
(佛接着说:)「阿难!一切众生实本真净,因彼妄见有妄习生,因此分开内分、外分。阿难!内分即是众生分内。因诸爱染发起妄情,情积不休能生爱水。所以众生心忆珍馐,口中水出;心忆前人或怜或恨,目中泪盈;贪求财宝,心发爱涎、举体光润;心着行淫,男女二根自然流液。阿难!诸爱虽别,流结是同。润湿不升,自然从坠,此名内分。
「阿難!外分即是眾生分外。因諸渴仰,發明虛想,想積不休能生勝氣。是故眾生心持禁戒,舉身輕清;心持呪印,顧眄雄毅;心欲生天,夢想飛舉;心存佛國,聖境冥現;事善知識,自輕身命。阿難!諸想雖別,輕舉是同。飛動不沈,自然超越,此名外分。
(佛接着说:)「阿难!外分即是众生分外。因诸渴仰,发明虚想,想积不休能生胜气。所以众生心持禁戒,举身轻清;心持咒印,顾眄雄毅;心欲生天,梦想飞举;心存佛国,圣境冥现;事善知识,自轻身命。阿难!诸想虽别,轻举是同。飞动不沉,自然超越,此名外分。
「阿難!一切世間生死相續,生從順習,死從變流。臨命終時,未捨暖觸,一生善惡俱時頓現。死逆、生順,二習相交。純想即飛,必生天上。若飛心中兼福兼慧及與淨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往生。情少想多,輕舉非遠,即為飛仙、大力鬼王、飛行夜叉、地行羅剎,遊於四天所去無礙。其中若有善願善心護持我法,或護禁戒、隨持戒人,或護神呪、隨持呪者,或護禪定、保綏法忍,是等親住如來座下。情想均等,不飛、不墜,生於人間,想明斯聰,情幽斯鈍。情多想少,流入橫生;重為毛群,輕為羽族。七情、三想,沈下水輪,生於火際,受氣猛火,身為餓鬼,常被焚燒;水能害己,無食無飲經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輪,身入風、火二交過地,輕生有間、重生無間二種地獄。純情即沈,入阿鼻獄。若沈心中有謗大乘、毀佛禁戒、誑妄說法、虛貪信施、濫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獄。循造惡業,雖則自招,眾同分中兼有元地。
(佛接着说:)「阿难!一切世间生死相续,生从顺习,死从变流。临命终时,未舍暖触,一生善恶同时顿现。死逆、生顺,二习相交。纯想即飞,必生天上。若飞心中兼福兼慧及与净愿,自然心开见十方佛,一切净土随愿往生。情少想多,轻举非远,即为飞仙、大力鬼王、飞行夜叉、地行罗刹,游于四天所去无碍。其中若有善愿善心护持我法,或护禁戒、随持戒人,或护神咒、随持咒的,或护禅定、保绥法忍,此等亲住如来座下。情想均等,不飞、不坠,生于人间,想明斯聪,情幽斯钝。情多想少,流入横生;重为毛群,轻为羽族。七情、三想,沉下水轮,生于火际,受气猛火,身为饿鬼,常被焚烧;水能害己,无食无饮经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轮,身入风、火二交过地,轻生有间、重生无间二种地狱。纯情即沉,入阿鼻狱。若沉心中有谤大乘、毁佛禁戒、诳妄说法、虚贪信施、滥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狱。循造恶业,虽则自招,众同分中兼有元地。
「阿難!此等皆是彼諸眾生自業所感,造十習因,受六交報。
(佛接着说:)「阿难!这些都是彼诸众生自业所感,造十习因,受六交报。
「云何十因?
(佛接着说:)「什么是十因?
「阿難!一者、婬習交接,發於相磨,研磨不休,如是故有大猛火光於中發動;如人以手自相磨觸,暖相現前。二習相然,故有鐵床、銅柱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行婬同名欲火,菩薩見欲如避火坑。
(佛接着说:)「阿难!一者、淫习交接,发于相磨,研磨不休,这样故有大猛火光于中发动;如人以手自相磨触,暖相现前。二习相燃,所以有铁床、铜柱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行淫同名欲火,菩萨见欲如避火坑。
「二者、貪習交計,發於相吸,吸攬不止,如是故有積寒堅氷於中凍冽;如人以口吸縮風氣,有冷觸生。二習相凌,故有吒吒、波波、囉囉、青、赤、白蓮、寒氷等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多求同名貪水。菩薩見貪如避瘴海。
(佛接着说:)「二者、贪习交计,发于相吸,吸揽不止,这样故有积寒坚冰于中冻冽;如人以口吸缩风气,有冷触生。二习相凌,所以有咤咤、波波、啰啰、青、赤、白莲、寒冰等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多求同名贪水。菩萨见贪如避瘴海。
「三者、慢習交凌,發於相恃,馳流不息,如是故有騰逸奔波,積波為水;如人口舌自相綿味,因而水發。二習相鼓,故有血河、灰河、熱沙、毒海、融銅、灌吞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我慢名飲癡水,菩薩見慢如避巨溺。
(佛接着说:)「三者、慢习交凌,发于相恃,驰流不息,这样故有腾逸奔波,积波为水;如人口舌自相绵味,因而水发。二习相鼓,所以有血河、灰河、热沙、毒海、融铜、灌吞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我慢名饮痴水,菩萨见慢如避巨溺。
「四者、嗔習交衝,發於相忤,忤結不息,心熱發火,鑄氣為金,如是故有刀山、鐵橛、劍樹、劍輪、斧鉞、鎗鋸;如人銜冤殺氣飛動。二習相擊,故有宮、割、斬、斫、剉、刺、搥、擊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嗔恚名利刀劍,菩薩見嗔如避誅戮。
(佛接着说:)「四者、嗔习交冲,发于相忤,忤结不息,心热发火,铸气为金,这样故有刀山、铁橛、剑树、剑轮、斧钺、枪锯;如人衔冤杀气飞动。二习相击,所以有宫、割、斩、斫、剉、刺、搥、击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嗔恚名利刀剑,菩萨见嗔如避诛戮。
「五者、詐習交誘,發於相調,引起不住,如是故有繩木、絞挍;如水浸田,草木生長。二習相延,故有杻械、枷鎖、鞭杖、撾棒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姦偽同名讒賊,菩薩見詐如畏犲狼。
(佛接着说:)「五者、诈习交诱,发于相调,引起不住,这样故有绳木、绞校;如水浸田,草木生长。二习相延,所以有杻械、枷锁、鞭杖、挝棒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奸伪同名谗贼,菩萨见诈如畏豺狼。
「六者、誑習交欺,發於相誷,誣誷不止,飛心造姦,如是故有塵土、屎尿、穢污不淨;如塵隨風,各無所見。二習相加,故有沒溺、騰擲、飛墜、漂淪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欺誑同名劫殺,菩薩見誑如踐蛇虺。
(佛接着说:)「六者、诳习交欺,发于相罔,诬罔不止,飞心造奸,这样故有尘土、屎尿、秽污不净;如尘随风,各无所见。二习相加,所以有没溺、腾掷、飞坠、漂沦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欺诳同名劫杀,菩萨见诳如践蛇虺。
「七者、怨習交嫌,發于銜恨,如是故有飛石、投礰、匣貯、車檻、甕盛、囊撲;如陰毒人,懷抱畜惡。二習相吞,故有投擲、擒捉、擊射、𢱍撮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家名違害鬼,菩薩見怨如飲鴆酒。
(佛接着说:)「七者、怨习交嫌,发于衔恨,这样故有飞石、投礰、匣贮、车槛、瓮盛、囊扑;如阴毒人,怀抱畜恶。二习相吞,所以有投掷、擒捉、击射、搩撮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怨家名违害鬼,菩萨见怨如饮鸩酒。
「八者、見習交明,如薩迦耶、見、戒禁取、邪悟諸業,發於違拒,出生相返;如是故有王使主吏、證執文籍;如行路人,來往相見。二習相交,故有勘問、權詐、考訊、推鞫、察訪、披究、照明,善惡童子手執文簿辭辯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惡見同名見坑,菩薩見諸虛妄遍執,如入毒壑。
(佛接着说:)「八者、见习交明,如萨迦耶、见、戒禁取、邪悟诸业,发于违拒,出生相返;这样故有王使主吏、证执文籍;如行路人,来往相见。二习相交,所以有勘问、权诈、考讯、推鞫、察访、披究、照明,善恶童子手执文簿辞辩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恶见同名见坑,菩萨见诸虚妄遍执,如入毒壑。
「九者、枉習交加,發於誣謗,如是故有合山、合石、碾磑、耕磨;如讒賊人,逼枉良善。二習相排,故有押捺、搥按、蹙漉、衡度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謗同名讒虎,菩薩見枉如遭霹靂。
(佛接着说:)「九者、枉习交加,发于诬谤,这样故有合山、合石、碾硙、耕磨;如谗贼人,逼枉良善。二习相排,所以有押捺、搥按、蹙漉、衡度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怨谤同名谗虎,菩萨见枉如遭霹雳。
「十者、訟習交諠,發於藏覆,如是故有鑒見、照燭;如於日中不能藏影,故有惡友、業鏡、火珠、披露宿業、對驗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覆藏同名陰賊,菩薩觀覆,如戴高山,履於巨海。
(佛接着说:)「十者、讼习交喧,发于藏覆,这样故有鉴见、照烛;如于日中不能藏影,所以有恶友、业镜、火珠、披露宿业、对验诸事。所以十方一切如来,色目覆藏同名阴贼,菩萨观覆,如戴高山,履于巨海。
「云何六報?阿難!一切眾生六識造業,所招惡報從六根出。
(佛接着说:)「什么是六报?阿难!一切众生六识造业,所招恶报从六根出。
「云何惡報從六根出?
(佛接着说:)「怎么恶报从六根出?
「一者、見報招引惡果。此見業交,則臨終時,先見猛火滿十方界。亡者神識飛墜乘煙,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明見,則能遍見種種惡物,生無量畏。二者、暗見,寂然不見,生無量恐。如是見火:燒聽,能為鑊湯、洋銅;燒息,能為黑烟、紫焰;燒味,能為燋丸、鐵糜;燒觸,能為熱灰、鑪炭;燒心,能生星火迸灑,煽鼓空界。
(佛接着说:)「一者、见报招引恶果。此见业交,则临终时,先见猛火满十方界。亡者神识飞坠乘烟,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明见,则能遍见种种恶物,生无量畏。二者、暗见,寂然不见,生无量恐。这样见火:烧听,能为镬汤、洋铜;烧息,能为黑烟、紫焰;烧味,能为焦丸、铁糜;烧触,能为热灰、炉炭;烧心,能生星火迸洒,煽鼓空界。
「二者、聞報招引惡果。此聞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波濤沒溺天地。亡者神識降注乘流,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開聽,聽種種鬧,精神愗亂。二者、閉聽,寂無所聞,幽魄沈沒。如是聞波:注聞,則能為責、為詰;注見,則能為雷、為吼、為惡毒氣;注息,則能為雨、為霧,灑諸毒虫周滿身體;注味,則能為膿、為血,種種雜穢;注觸,則能為畜、為鬼、為𡱁、為尿;注意,則能為電、為雹,摧碎心魄。
(佛接着说:)「二者、闻报招引恶果。此闻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波涛没溺天地。亡者神识降注乘流,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开听,听种种闹,精神瞀乱。二者、闭听,寂无所闻,幽魄沉没。这样闻波:注闻,则能为责、为诘;注见,则能为雷、为吼、为恶毒气;注息,则能为雨、为雾,洒诸毒虫周满身体;注味,则能为脓、为血,种种杂秽;注触,则能为畜、为鬼、为屎、为尿;注意,则能为电、为雹,摧碎心魄。
「三者、嗅報招引惡果。此嗅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毒氣充塞遠近。亡者神識從地涌出,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通聞,被諸惡氣,薰極心擾。二者、塞聞,氣掩不通,悶絕於地。如是嗅氣:衝息,則能為質、為履;衝見,則能為火、為炬;衝聽,則能為沒、為溺、為洋、為沸;衝味,則能為餒、為爽;衝觸,則能為綻、為爛、為大肉山,有百千眼無量𠯗食;衝思,則能為灰、為瘴、為飛砂礰擊碎身體。
(佛接着说:)「三者、嗅报招引恶果。此嗅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毒气充塞远近。亡者神识从地涌出,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通闻,被诸恶气,熏极心扰。二者、塞闻,气掩不通,闷绝于地。这样嗅气:冲息,则能为质、为履;冲见,则能为火、为炬;冲听,则能为没、为溺、为洋、为沸;冲味,则能为馁、为爽;冲触,则能为绽、为烂、为大肉山,有百千眼无量啖食;冲思,则能为灰、为瘴、为飞砂礰击碎身体。
「四者、味報招引惡果。此味業交,則臨終時,先見鐵網猛炎熾烈周覆世界。亡者神識下透挂網倒懸其頭,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吸氣,結成寒氷,凍裂身肉。二者、吐氣,飛為猛火,燋爛骨髓。如是嘗味:歷嘗,則能為承、為忍;歷見,則能為然金石;歷聽,則能為利兵刃;歷息,則能為大鐵籠彌覆國土;歷觸,則能為弓、為箭、為弩、為射;歷思,則能為飛熱鐵從空雨下。
(佛接着说:)「四者、味报招引恶果。此味业交,则临终时,先见铁网猛炎炽烈周覆世界。亡者神识下透挂网倒悬其头,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吸气,结成寒冰,冻裂身肉。二者、吐气,飞为猛火,焦烂骨髓。这样尝味:历尝,则能为承、为忍;历见,则能为燃金石;历听,则能为利兵刃;历息,则能为大铁笼弥覆国土;历触,则能为弓、为箭、为弩、为射;历思,则能为飞热铁从空雨下。
「五者、觸報招引惡果。此觸業交,則臨終時,先見大山四面來合無復出路。亡者神識見大鐵城,火蛇、火狗、虎、狼、師子,牛頭獄卒、馬頭羅剎手執槍矟驅入城門,向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合觸,合山逼體,骨肉血潰。二者、離觸,刀、劍觸身,心、肝屠裂。如是合觸:歷觸,則能為道、為觀、為廳、為案;歷見,則能為燒、為爇;歷聽,則能為撞、為擊、為剚、為射;歷息,則能為括、為袋、為拷、為縛;歷嘗,則能為耕、為鉗、為斬、為截;歷思,則能為墜、為飛、為煎、為炙。
(佛接着说:)「五者、触报招引恶果。此触业交,则临终时,先见大山四面来合无复出路。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刹手执枪槊驱入城门,向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合触,合山逼体,骨肉血溃。二者、离触,刀、剑触身,心、肝屠裂。这样合触:历触,则能为道、为观、为厅、为案;历见,则能为烧、为爇;历听,则能为撞、为击、为剚、为射;历息,则能为括、为袋、为拷、为缚;历尝,则能为耕、为钳、为斩、为截;历思,则能为坠、为飞、为煎、为炙。
「六者、思報招引惡果。此思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惡風吹壞國土。亡者神識被吹上空旋落乘風,墮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不覺,迷極則荒,奔走不息。二者、不迷,覺知則苦,無量煎燒痛深難忍。如是邪思:結思,則能為方、為所;結見,則能為鑒、為證;結聽,則能為大合石、為氷、為霜、為土、為霧;結息,則能為大火車、火船、火檻;結嘗,則能為大叫喚、為悔、為泣;結觸,則能為大、為小、為一日中萬生萬死、為偃、為仰。
(佛接着说:)「六者、思报招引恶果。此思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恶风吹坏国土。亡者神识被吹上空旋落乘风,堕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不觉,迷极则荒,奔走不息。二者、不迷,觉知则苦,无量煎烧痛深难忍。这样邪思:结思,则能为方、为所;结见,则能为鉴、为证;结听,则能为大合石、为冰、为霜、为土、为雾;结息,则能为大火车、火船、火槛;结尝,则能为大叫唤、为悔、为泣;结触,则能为大、为小、为一日中万生万死、为偃、为仰。
「阿難!是名地獄十因、六果,皆是眾生迷妄所造。若諸眾生惡業圓造,入阿鼻獄受無量苦,經無量劫。六根各造,及彼所作兼境、兼根,是人則入八無間獄。身、口、意三,作殺、盜、婬,是人則入十八地獄。三業不兼,中間或為一殺、一盜,是人則入三十六地獄。見見一根單犯一業,是人則入一百八地獄。由是眾生別作別造,於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發生,非本來有。
(佛接着说:)「阿难!这名叫地狱十因、六果,都是众生迷妄所造。若诸众生恶业圆造,入阿鼻狱受无量苦,经无量劫。六根各造,及彼所作兼境、兼根,此人则入八无间狱。身、口、意三,作杀、盗、淫,此人则入十八地狱。三业不兼,中间或为一杀、一盗,此人则入三十六地狱。见见一根单犯一业,此人则入一百八地狱。由此众生别作别造,于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发生,非本来有。
「復次,阿難!是諸眾生,非破律儀,犯菩薩戒,毀佛涅槃,諸餘雜業,歷劫燒然。後還罪畢,受諸鬼形。若於本因貪物為罪,是人罪畢遇物成形,名為怪鬼。貪色為罪,是人罪畢遇風成形,名為魃鬼。貪惑為罪,是人罪畢遇畜成形,名為魅鬼。貪恨為罪,是人罪畢遇蟲成形,名蠱毒鬼。貪憶為罪,是人罪畢遇衰成形,名為癘鬼。貪慠為罪,是人罪畢遇氣成形,名為餓鬼。貪罔為罪,是人罪畢遇幽為形,名為魘鬼。貪明為罪,是人罪畢遇精為形,名魍魎鬼。貪成為罪,是人罪畢遇明為形,名役使鬼。貪黨為罪,是人罪畢遇人為形,名傳送鬼。阿難!是人皆以純情墜落,業火燒乾,上出為鬼。此等皆是自妄想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妙圓明本無所有。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这些众生,非破律仪,犯菩萨戒,毁佛涅槃,诸余杂业,历劫烧燃。后还罪毕,受诸鬼形。若于本因贪物为罪,此人罪毕遇物成形,名叫怪鬼。贪色为罪,此人罪毕遇风成形,名叫魃鬼。贪惑为罪,此人罪毕遇畜成形,名叫魅鬼。贪恨为罪,此人罪毕遇虫成形,名蛊毒鬼。贪忆为罪,此人罪毕遇衰成形,名叫疠鬼。贪傲为罪,此人罪毕遇气成形,名叫饿鬼。贪罔为罪,此人罪毕遇幽为形,名叫魇鬼。贪明为罪,此人罪毕遇精为形,名魍魉鬼。贪成为罪,此人罪毕遇明为形,名役使鬼。贪党为罪,此人罪毕遇人为形,名传送鬼。阿难!此人都以纯情坠落,业火烧干,上出为鬼。这些都是自妄想业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则妙圆明本无所有。
「復次,阿難!鬼業既盡,則情與想二俱成空。方於世間,與元負人怨對相值。身為畜生,酬其宿債。物怪之鬼,物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梟類。風魃之鬼,風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咎徵一切異類。畜魅之鬼,畜死報盡生於世間,多為狐類。蟲蠱之鬼,蟲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毒類。衰癘之鬼,衰窮報盡生於世間,多為蛔類。受氣之鬼,氣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食類。綿幽之鬼,幽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服類。和精之鬼,和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應類。明靈之鬼,明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休徵一切諸類。依人之鬼,人亡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循類。阿難!是等皆以業火乾枯,酬其宿債,傍為畜生,此等亦皆自虛妄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此妄緣本無所有。如汝所言寶蓮香等及瑠璃王、善星比丘,如是惡業本自發明;非從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與;自妄所招,還自來受。菩提心中,皆為浮虛妄想凝結。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鬼业既尽,则情与想二俱成空。方于世间,与元负人怨对相值。身为畜生,酬其宿债。物怪之鬼,物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枭类。风魃之鬼,风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咎征一切异类。畜魅之鬼,畜死报尽生于世间,多为狐类。虫蛊之鬼,虫灭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毒类。衰疠之鬼,衰穷报尽生于世间,多为蛔类。受气之鬼,气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食类。绵幽之鬼,幽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服类。和精之鬼,和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应类。明灵之鬼,明灭报尽生于世间,多为休征一切诸类。依人之鬼,人亡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循类。阿难!这些都以业火干枯,酬其宿债,旁为畜生,这些也都自虚妄业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则此妄缘本无所有。如你所言宝莲香等及琉璃王、善星比丘,这样恶业本自发明;非从天降,也非地出,也非人与;自妄所招,还自来受。菩提心中,都为浮虚妄想凝结。
「復次,阿難!從是畜生酬償先債,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眾生還復為人,返徵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則於人中不捨人身,酬還彼力。若無福者,還為畜生償彼餘直。阿難當知!若用錢物,或役其力,償足自停。如於中間殺彼身命,或食其肉,如是乃至經微塵劫相食相誅,猶如轉輪互為高下,無有休息。除奢摩他及佛出世,不可停寢。汝今應知,彼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頑類;彼咎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愚類;彼狐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佷類;彼毒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庸類;彼蛔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微類;彼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柔類;彼服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勞類;彼應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文類;彼休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合明類;彼諸循倫,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參於達類。阿難!是等皆以宿債畢酬,復形人道。皆無始來、業計顛倒,相生相殺。不遇如來,不聞正法,於塵勞中、法爾輪轉,此輩名為可憐愍者!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从是畜生酬偿先债,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众生还复为人,返征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则于人中不舍人身,酬还彼力。若无福的,还为畜生偿彼余值。阿难应当知道!若用钱物,或役其力,偿足自停。如于中间杀彼身命,或食其肉,这样乃至经微尘劫相食相诛,犹如转轮互为高下,无有休息。除奢摩他及佛出世,不可停寝。你如今应当知道,彼枭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顽类;彼咎征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愚类;彼狐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于狠类;彼毒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庸类;彼蛔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微类;彼食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柔类;彼服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劳类;彼应伦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于文类;彼休征的,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合明类;彼诸循伦,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参于达类。阿难!这些都以宿债毕酬,复形人道。都无始来、业计颠倒,相生相杀。不遇如来,不闻正法,于尘劳中、法尔轮转,此辈名叫可怜悯者!
「阿難!復有從人,不依正覺修三摩地,別修妄念,存想固形;遊於山林人不及處,有十種仙。阿難!彼諸眾生,堅固服餌而不休息,食道圓成,名地行仙。堅固草木而不休息,藥道圓成,名飛行仙。堅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圓成,名遊行仙。堅固動止而不休息,氣精圓成,名空行仙。堅固津液而不休息,潤德圓成,名天行仙。堅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圓成,名通行仙。堅固呪禁而不休息,術法圓成,名道行仙。堅固思念而不休息,思憶圓成,名照行仙。堅固交遘而不休息,感應圓成,名精行仙。堅固變化而不休息,覺悟圓成,名絕行仙。阿難!是等皆於人中鍊心,不循正覺,別得生理,壽千萬歲,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於人境。斯亦輪迴妄想流轉。不修三昧,報盡還來!散入諸趣。
(佛接着说:)「阿难!又有从人,不依正觉修三摩地,别修妄念,存想固形;游于山林人不及处,有十种仙。阿难!彼诸众生,坚固服饵而不休息,食道圆成,名地行仙。坚固草木而不休息,药道圆成,名飞行仙。坚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圆成,名游行仙。坚固动止而不休息,气精圆成,名空行仙。坚固津液而不休息,润德圆成,名天行仙。坚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圆成,名通行仙。坚固咒禁而不休息,术法圆成,名道行仙。坚固思念而不休息,思忆圆成,名照行仙。坚固交遘而不休息,感应圆成,名精行仙。坚固变化而不休息,觉悟圆成,名绝行仙。阿难!这些都于人中炼心,不循正觉,别得生理,寿千万岁,休止深山、或大海岛,绝于人境。这也是轮回妄想流转。不修三昧,报尽还来!散入诸趣。
「阿難!諸世間人不求常住,未能捨諸妻妾恩愛,於邪婬中心不流逸,澄瑩生明,命終之後隣於日月,如是一類名四天王天。於己妻房婬愛微薄,於淨居時不得全味,命終之後超日月明,居人間頂,如是一類名忉利天。逢欲暫交,去無思憶,於人間世動少靜多,命終之後,於虛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諸人等自有光明,如是一類名須焰摩天。一切時靜,有應觸來未能違戾,命終之後上昇精微;不接下界諸人天境,乃至劫壞三災不及,如是一類名兜率陀天。我無欲心應汝行事,於橫陳時味如嚼蠟,命終之後生越化地,如是一類名樂變化天。無世間心同世行事,於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終之後,遍能出超化無化境,如是一類名他化自在天。阿難!如是六天,形雖出動,心跡尚交。自此已還,名為欲界。
(佛接着说:)「阿难!诸世间人不求常住,未能舍诸妻妾恩爱,于邪淫中心不流逸,澄莹生明,命终之后邻于日月,这样一类名四天王天。于己妻房淫爱微薄,于净居时不得全味,命终之后超日月明,居人间顶,这样一类名忉利天。逢欲暂交,去无思忆,于人间世动少静多,命终之后,于虚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诸人等自有光明,这样一类名须焰摩天。一切时静,有应触来未能违戾,命终之后上升精微;不接下界诸人天境,乃至劫坏三灾不及,这样一类名兜率陀天。我无欲心应你行事,于横陈时味如嚼蜡,命终之后生越化地,这样一类名乐变化天。无世间心同世行事,于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终之后,遍能出超化无化境,这样一类名他化自在天。阿难!这样六天,形虽出动,心迹尚交。自此已还,名叫欲界。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八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九(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唐天竺沙門般剌蜜帝譯
唐代天竺沙门般剌蜜帝翻译。
「阿難!世間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禪那,無有智慧。但能執身不行婬慾,若行、若坐想念俱無,愛染不生無留欲界;是人應念身為梵侶,如是一類名梵眾天。欲習既除,離欲心現,於諸律儀愛樂隨順,是人應時能行梵德,如是一類名梵輔天。身心妙圓,威儀不缺,清淨禁戒加以明悟,是人應時能統梵眾為大梵王,如是一類名大梵天。阿難!此三勝流,一切苦惱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諸漏不動,名為初禪。
(佛接着说:)「阿难!世间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禅那,无有智慧。但能执身不行淫欲,若行、若坐想念俱无,爱染不生无留欲界;此人应念身为梵侣,这样一类名梵众天。欲习既除,离欲心现,于诸律仪爱乐随顺,此人应时能行梵德,这样一类名梵辅天。身心妙圆,威仪不缺,清净禁戒加以明悟,此人应时能统梵众为大梵王,这样一类名大梵天。阿难!此三胜流,一切苦恼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诸漏不动,名叫初禅。
「阿難!其次梵天,統攝梵人圓滿梵行,澄心不動寂湛生光,如是一類名少光天。光光相然,照耀無盡,映十方界遍成瑠璃,如是一類名無量光天。吸持圓光,成就教體,發化清淨,應用無盡,如是一類名光音天。阿難!此三勝流,一切憂懸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麁漏已伏,名為二禪。
(佛接着说:)「阿难!其次梵天,统摄梵人圆满梵行,澄心不动寂湛生光,这样一类名少光天。光光相燃,照耀无尽,映十方界遍成琉璃,这样一类名无量光天。吸持圆光,成就教体,发化清净,应用无尽,这样一类名光音天。阿难!此三胜流,一切忧悬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粗漏已伏,名叫二禅。
「阿難!如是天人,圓光成音,披音露妙,發成精行,通寂滅樂,如是一類名少淨天。淨空現前,引發無際,身心輕安,成寂滅樂,如是一類名無量淨天。世界身心一切圓淨,淨德成就,勝託現前,歸寂滅樂,如是一類名遍淨天。阿難!此三勝流,具大隨順,身心安隱得無量樂。雖非正得真三摩地,安隱心中歡喜畢具,名為三禪。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天人,圆光成音,披音露妙,发成精行,通寂灭乐,这样一类名少净天。净空现前,引发无际,身心轻安,成寂灭乐,这样一类名无量净天。世界身心一切圆净,净德成就,胜托现前,归寂灭乐,这样一类名遍净天。阿难!此三胜流,具大随顺,身心安隐得无量乐。虽非正得真三摩地,安隐心中欢喜毕具,名叫三禅。
「阿難!復次,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盡;樂非常住,久必壞生,苦樂二心俱時頓捨。麁重相滅,淨福性生,如是一類名福生天。捨心圓融,勝解清淨,福無遮中得妙隨順,窮未來際,如是一類名福愛天。阿難!從是天中有二歧路:若於先心,無量淨光福德圓明修證而住,如是一類名廣果天。若於先心,雙厭苦樂,精研捨心相續不斷,圓窮捨道身心俱滅,心慮灰凝經五百劫;是人既以生滅為因,不能發明不生滅性,初半劫滅,後半劫生,如是一類名無想天。阿難!此四勝流,一切世間諸苦樂境所不能動。雖非無為真不動地,有所得心功用純熟,名為四禪。
(佛接着说:)「阿难!再者,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尽;乐非常住,久必坏生,苦乐二心同时顿舍。粗重相灭,净福性生,这样一类名福生天。舍心圆融,胜解清净,福无遮中得妙随顺,穷未来际,这样一类名福爱天。阿难!从是天中有二歧路:若于先心,无量净光福德圆明修证而住,这样一类名广果天。若于先心,双厌苦乐,精研舍心相续不断,圆穷舍道身心俱灭,心虑灰凝经五百劫;此人既以生灭为因,不能发明不生灭性,初半劫灭,后半劫生,这样一类名无想天。阿难!此四胜流,一切世间诸苦乐境所不能动。虽非无为真不动地,有所得心功用纯熟,名叫四禅。
「阿難!此中復有五不還天。於下界中九品習氣,俱時滅盡,苦樂雙亡;下無卜居,故於捨心眾同分中,安立居處。阿難!苦樂兩滅,鬪心不交,如是一類名無煩天。機括獨行,研交無地,如是一類名無熱天。十方世界妙見圓澄,更無塵象一切沈垢,如是一類名善見天。精見現前,陶鑄無礙,如是一類名善現天。究竟群幾,窮色性性入無邊際,如是一類名色究竟天。
(佛接着说:)「阿难!此中又有五不还天。于下界中九品习气,同时灭尽,苦乐双亡;下无卜居,所以于舍心众同分中,安立居处。阿难!苦乐两灭,斗心不交,这样一类名无烦天。机括独行,研交无地,这样一类名无热天。十方世界妙见圆澄,更无尘象一切沉垢,这样一类名善见天。精见现前,陶铸无碍,这样一类名善现天。究竟群几,穷色性性入无边际,这样一类名色究竟天。
「阿難!此不還天,彼諸四禪四位天王獨有欽聞,不能知見。如今世間曠野深山聖道場地,皆阿羅漢所住持故,世間麁人所不能見。阿難!是十八天獨行無交,未盡形累。自此已還名為色界。
(佛接着说:)「阿难!此不还天,彼诸四禅四位天王独有钦闻,不能知见。如今世间旷野深山圣道场地,都阿罗汉所住持故,世间粗人所不能见。阿难!是十八天独行无交,未尽形累。自此已还名叫色界。
「復次,阿難!從是有頂色邊際中,其間復有二種歧路:若於捨心發明智慧,慧光圓通便出塵界,成阿羅漢,入菩薩乘,如是一類名為迴心大阿羅漢。若在捨心捨厭成就,覺身為礙,銷礙入空,如是一類名為空處。諸礙既銷,無礙無滅,其中唯留阿賴耶識,全於末那半分微細,如是一類名為識處。空色既亡,識心都滅,十方寂然逈無攸往,如是一類名無所有處。識性不動,以滅窮研,於無盡中發宣盡性,如存不存,若盡非盡,如是一類名為非想非非想處。此等窮空,不盡空理。從不還天聖道窮者,如是一類名不迴心鈍阿羅漢。若從無想諸外道天窮空不歸,迷漏無聞,便入輪轉。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从是有顶色边际中,其间又有二种歧路:若于舍心发明智慧,慧光圆通便出尘界,成阿罗汉,入菩萨乘,这样一类名叫回心大阿罗汉。若在舍心舍厌成就,觉身为碍,销碍入空,这样一类名叫空处。诸碍既销,无碍无灭,其中只留阿赖耶识,全于末那半分微细,这样一类名叫识处。空色既亡,识心都灭,十方寂然迥无攸往,这样一类名无所有处。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这样一类名叫非想非非想处。此等穷空,不尽空理。从不还天圣道穷的,这样一类名不回心钝阿罗汉。若从无想诸外道天穷空不归,迷漏无闻,便入轮转。
「阿難!是諸天上各各天人,則是凡夫業果酬答,答盡入輪。彼之天王,即是菩薩遊三摩提,漸次增進,迴向聖倫所修行路。阿難!是四空天身心滅盡,定性現前,無業果色,從此逮終,名無色界。此皆不了妙覺明心,積妄發生,妄有三界,中間妄隨七趣沈溺。補特伽羅,各從其類。
(佛接着说:)「阿难!这些天上各各天人,则是凡夫业果酬答,答尽入轮。彼之天王,即是菩萨游三摩提,渐次增进,回向圣伦所修行路。阿难!是四空天身心灭尽,定性现前,无业果色,从此逮终,名无色界。此都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妄有三界,中间妄随七趣沉溺。补特伽罗(有情个体),各从其类。
「復次,阿難!是三界中,復有四種阿修羅類:若於鬼道,以護法力成通入空,此阿修羅從卵而生,鬼趣所攝。若於天中降德貶墜,其所卜居隣於日月,此阿修羅從胎而出,人趣所攝。有修羅王執持世界,力洞無畏,能與梵王及天帝釋、四天爭權,此阿修羅因變化有,天趣所攝。阿難!別有一分下劣修羅,生大海心,沈水穴口,旦遊虛空,暮歸水宿,此阿修羅因濕氣有,畜生趣攝。
(佛接着说:)「再者,阿难!是三界中,又有四种阿修罗类:若于鬼道,以护法力成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卵而生,鬼趣所摄。若于天中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邻于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出,人趣所摄。有修罗王执持世界,力洞无畏,能与梵王及天帝释、四天争权,此阿修罗因变化有,天趣所摄。阿难!别有一分下劣修罗,生大海心,沉水穴口,旦游虚空,暮归水宿,此阿修罗因湿气有,畜生趣摄。
「阿難!如是地獄、餓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羅,精研七趣,皆是昏沈諸有為想。妄想受生,妄想隨業,於妙圓明無作本心,皆如空花,元無所有。但一虛妄,更無根緒。阿難!此等眾生不識本心,受此輪迴,經無量劫不得真淨。皆由隨順殺、盜、婬故;反此三種,又則出生無殺、盜、婬。有名鬼倫,無名天趣,有無相傾,起輪迴性。若得妙發三摩提者,則妙常寂。有、無二無,無二亦滅,尚無不殺、不偷、不婬,云何更隨殺、盜、婬事?阿難!不斷三業,各各有私,因各各私,眾私同分非無定處。自妄發生,生妄無因,無可尋究。汝勗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盡三惑,縱得神通,皆是世間有為功用,習氣不滅,落於魔道。雖欲除妄,倍加虛偽,如來說為可哀憐者。汝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是說者,名為正說;若他說者,即魔王說。」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地狱、饿鬼、畜生、人及神仙、天及修罗,精研七趣,都是昏沉诸有为想。妄想受生,妄想随业,于妙圆明无作本心,都如空花,原本无所有。但一虚妄,更无根绪。阿难!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回,经无量劫不得真净。都由随顺杀、盗、淫故;反此三种,又则出生无杀、盗、淫。有名鬼伦,无名天趣,有无相倾,起轮回性。若得妙发三摩提的,则妙常寂。有、无二无,无二也灭,尚无不杀、不偷、不淫,怎么更随杀、盗、淫事?阿难!不断三业,各各有私,因各各私,众私同分非无定处。自妄发生,生妄无因,无可寻究。你勖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尽三惑,纵得神通,都是世间有为功用,习气不灭,落于魔道。虽欲除妄,倍加虚伪,如来说为可哀怜者。你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此说的,名叫正说;若他说的,即魔王说。」
即時如來將罷法座,於師子床攬七寶机,迴紫金山,再來凭倚,普告大眾及阿難言:「汝等有學緣覺、聲聞,今日迴心趣大菩提無上妙覺,吾今已說真修行法。汝猶未識修奢摩他、毘婆舍那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不能識,洗心非正,落於邪見。或汝陰魔,或復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認賊為子。又復於中得少為足,如第四禪無聞比丘妄言證聖,天報已畢衰相現前,謗阿羅漢身遭後有,墮阿鼻獄。汝應諦聽!吾今為汝子細分別。」阿難起立,并其會中同有學者,歡喜頂禮,伏聽慈誨。
即时如来将要下座,在师子床上揽着七宝几,回转紫金山一般的身相,再来凭倚,普告大众及阿难说:「你们有学缘觉、声闻,今日回心趣向大菩提无上妙觉,我如今已经说了真修行法。你们还不曾识得修奢摩他、毗婆舍那时微细的魔事;魔境现前,你们不能识破,洗心不正,便落于邪见。或者是你的阴魔,或者又是天魔,或者着了鬼神,或者遭了魑魅;心中不明,认贼作子。又再于中得少为足,如同第四禅无闻比丘妄言证圣,天报已尽衰相现前,毁谤阿罗汉身还有后有,堕入阿鼻狱。你们应当仔细听!我如今为你们详细分别。」阿难起立,并会同座有学的人,欢喜顶礼,伏听慈诲。
佛告阿難及諸大眾:「汝等當知有漏世界十二類生,本覺妙明覺圓心體,與十方佛無二無別。由汝妄想迷理為咎,癡愛發生,生發遍迷,故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則此十方微塵國土,非無漏者,皆是迷頑妄想安立。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裏。況諸世界在虛空耶?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振裂?汝輩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心精通㳷,當處湛然。一切魔王及與鬼神、諸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陸飛騰,無不驚慴。凡夫昏暗,不覺遷訛。彼等咸得五種神通,唯除漏盡,戀此塵勞,如何令汝摧裂其處?是故神鬼及諸天魔、魍魎、妖精,於三昧時僉來惱汝。
佛告诉阿难及诸大众:「你们当知,有漏世界十二类生,本觉妙明、觉圆心体,与十方佛无二无别。由于你们妄想、迷理为咎,痴爱发生,生发遍迷,所以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则此十方微尘国土,凡非无漏的,都是迷顽妄想安立。当知虚空生在你心里,犹如片云点在太清中。何况诸世界还在虚空中?你们一人发真归元,这十方空都一齐销殒;空中所有国土怎么能不震裂?你们修禅、严饰三摩地,十方菩萨及诸无漏大阿罗汉心精通澈,当处湛然。一切魔王及与鬼神、诸凡夫天,见其宫殿无故崩裂,大地震坼;水陆飞腾,无不惊慑。凡夫昏暗,不觉迁讹。他们都得五种神通,只除漏尽,恋此尘劳,怎能让你们摧裂他们的住处?所以神鬼及诸天魔、魍魉、妖精,于三昧时一齐来恼乱你们。
「然彼諸魔雖有大怒,彼塵勞內,汝妙覺中,如風吹光,如刀斷水,了不相觸。汝如沸湯,彼如堅氷,煖氣漸隣,不日銷殞。徒恃神力,但為其客;成就破亂,由汝心中五陰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當處禪那覺悟無惑,則彼魔事無奈汝何。陰銷入明,則彼群邪咸受幽氣。明能破暗,近自銷殞,如何敢留擾亂禪定?若不明悟被陰所迷,則汝阿難必為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殊為眇劣,彼雖呪汝破佛律儀,八萬行中秖毀一戒,心清淨故尚未淪溺。此乃隳汝寶覺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沒,宛轉零落,無可哀救。
(佛接着说:)「然而那些诸魔虽有大怒,他们在尘劳内,你在妙觉中,如风吹光,如刀断水,了不相触。你如沸汤,他们如坚冰,暖气渐渐靠近,不日销殒。他们徒然仗恃神力,只是作客;成就破乱,由于你心中五阴的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当处禅那觉悟无惑,则那些魔事对你无可奈何。阴销入明,则那些群邪都受幽气。明能破暗,近处自己销殒,怎么敢留下扰乱禅定?若不明悟、被阴所迷,则你阿难必成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实在眇劣,她虽咒你、破佛律仪,八万行中只毁一戒,心清净故尚未沦溺。这却是隳坏你宝觉全身,如宰臣家忽然籍没,宛转零落,无可哀救。
「阿難當知,汝坐道場銷落諸念,其念若盡,則諸離念一切精明,動靜不移,憶忘如一。當住此處入三摩提,如明目人處大幽暗,精性妙淨心未發光;此則名為色陰區宇。若目明朗,十方洞開無復幽黯,名色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劫濁。觀其所由,堅固妄想以為其本。
(佛接着说:)「阿难当知,你坐道场销落诸念,其念若尽,则诸离念一切精明,动静不移,忆忘如一。当住此处入三摩提,如明目人处在大幽暗中,精性妙净、心还未发光;这就名叫色阴区宇。若目明朗,十方洞开、不再幽暗,名叫色阴尽,此人则能超越劫浊。观其所由,坚固妄想以为其本。
「阿難!當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織,少選之間身能出礙。此名精明流溢前境,斯但功用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阿难!当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织,少选之间身能出碍。此名精明流溢前境,这只是功用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阿難!復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內徹,是人忽然於其身內拾出蟯蛔,身相宛然亦無傷毀。此名精明流溢形體,斯但精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阿难!再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内彻,此人忽然于其身内拾出蛲蛔,身相宛然亦无伤毁。此名精明流溢形体,这只是精行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內外精研,其時魂魄、意志、精神,除執受身,餘皆涉入,互為賓主;忽於空中聞說法聲,或聞十方同敷密義。此名精魄遞相離合成就善種,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内外精研,那时魂魄、意志、精神,除执受身外,其余都相涉入,互为宾主;忽然于空中闻说法声,或闻十方同敷密义。此名精魄递相离合、成就善种,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澄露皎徹,內光發明,十方遍作閻浮檀色,一切種類化為如來。于時忽見毘盧遮那踞天光臺,千佛圍繞,百億國土及與蓮華俱時出現。此名心魂靈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諸世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澄露皎彻,内光发明,十方遍作阎浮檀色,一切种类化为如来。于时忽见毗卢遮那踞天光台,千佛围绕,百亿国土及与莲华同时出现。此名心魂灵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诸世界,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觀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於時忽然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或百寶色,同時遍滿不相留礙,青、黃、赤、白各各純現。此名抑按功力踰分,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观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于时忽然十方虚空成七宝色、或百宝色,同时遍满不相留碍,青、黄、赤、白各各纯现。此名抑按功力逾分,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研究澄徹,精光不亂,忽於夜合在暗室內,見種種物不殊白晝,而暗室物亦不除滅。此名心細密澄其見,所視洞幽,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研究澄彻,精光不乱,忽然于夜合在暗室中,见种种物不异白昼,而暗室之物也不除灭。此名心细密澄其见,所视洞幽,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圓入虛融,四𨈛忽然同於草木,火燒、刀斫曾無所覺。又則火光不能燒爇,縱割其肉猶如削木。此名塵併排四大性一向入純,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圆入虚融,四肢忽然同于草木,火烧、刀斫曾无所觉。又则火光不能烧爇,纵割其肉犹如削木。此名尘并、排四大性一向入纯,暂得如此,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成就清淨,淨心功極,忽見大地十方山河皆成佛國,具足七寶光明遍滿。又見恒沙諸佛如來,遍滿空界,樓殿華麗。下見地獄、上觀天宮,得無障礙。此名欣厭凝想日深,想久化成,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成就清净,净心功极,忽见大地十方山河都成佛国,具足七宝、光明遍满。又见恒沙诸佛如来,遍满空界,楼殿华丽。下见地狱、上观天宫,得无障碍。此名欣厌凝想日深,想久化成,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研究深遠,忽於中夜遙見遠方市井街巷,親族眷屬,或聞其語。此名迫心逼極飛出,故多隔見,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研究深远,忽然于中夜遥见远方市井街巷、亲族眷属,或闻其语。此名迫心逼极飞出,所以多隔见,并非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又以此心研究精極,見善知識形體變移,少選無端種種遷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無端說法,通達妙義,非為聖證。不作聖心,魔事銷歇;若作聖解,即受群邪。
(佛接着说:)「又以此心研究精极,见善知识形体变移,少选无端种种迁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无端说法,通达妙义,并非圣证。不作圣心,魔事销歇;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色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當依如來滅後,於末法中宣示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十种禅那现境,都是色阴用心交互,所以现此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你们当依如来灭后,于末法中宣示此义;勿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陰盡者,見諸佛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若魘咎歇,其心離身,返觀其面,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超越見濁。觀其所由,虛明妄想以為其本。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阴尽的,见诸佛心,如明镜中显现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犹如魇人,手足宛然,见闻不惑,心触客邪而不能动;这就名叫受阴区宇。若魇咎歇,其心离身,返观其面,去住自由,不再留碍,名叫受阴尽,此人则能超越见浊。观其所由,虚明妄想以为其本。
「阿難!彼善男子,當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發明內抑過分,忽於其處發無窮悲。如是乃至觀見蚊虻猶如赤子,心生憐愍,不覺流淚。此名功用抑摧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若作聖解,則有悲魔入其心府,見人則悲,啼泣無限,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当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发明、内抑过分,忽然于其处发无穷悲。这样乃至观见蚊虻犹如赤子,心生怜愍,不觉流泪。此名功用抑摧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销歇。若作圣解,则有悲魔入其心府,见人则悲,啼泣无限,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阿難!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勝相現前,感激過分,忽於其中生無限勇。其心猛利,志齊諸佛,謂三僧祇一念能越。此名功用凌率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若作聖解,則有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誇,我慢無比。其心乃至上不見佛,下不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阿难!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胜相现前,感激过分,忽然于其中生无限勇。其心猛利,志齐诸佛,谓三僧祇一念能越。此名功用凌率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销歇。若作圣解,则有狂魔入其心腑,见人则夸,我慢无比。其心乃至上不见佛,下不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前無新證,歸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墮地,逈無所見。心中忽然生大枯渴,於一切時沈憶不散,將此以為勤精進相。此名修心無慧自失,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憶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懸在一處,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前无新证,归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堕地,迥无所见。心中忽然生大枯渴,于一切时沉忆不散,将此以为勤精进相。此名修心无慧自失,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忆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悬在一处,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慧力過定,失於猛利,以諸勝性懷於心中,自心已疑是盧舍那,得少為足。此名用心亡失恒審溺於知見,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見人自言:『我得無上第一義諦。』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慧力过定,失于猛利,以诸胜性怀于心中,自心已疑是卢舍那,得少为足。此名用心亡失恒审、溺于知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见人自言:『我得无上第一义谛。』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新證未獲,故心已亡,歷覽二際自生艱險,於心忽然生無盡憂,如坐鐵床,如飲毒藥,心不欲活,常求於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脫。此名修行失於方便,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常憂愁魔入其心腑,手執刀劍自割其肉,欣其捨壽。或常憂愁,走入山林,不耐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新证未获,故心已亡,历览二际自生艰险,于心忽然生无尽忧,如坐铁床,如饮毒药,心不欲活,常求于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脱。此名修行失于方便,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常忧愁魔入其心腑,手执刀剑自割其肉,欣其舍寿。或常忧愁,走入山林,不耐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處清淨中心安隱後,忽然自有無限喜生,心中歡悅不能自止。此名輕安無慧自禁,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喜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笑。於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謂已得無礙解脫。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处清净中心安隐后,忽然自有无限喜生,心中欢悦不能自止。此名轻安无慧自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喜乐魔入其心腑,见人则笑。于衢路旁自歌自舞,自谓已得无碍解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自謂已足,忽有無端大我慢起。如是乃至慢與過慢,及慢過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時俱發。心中尚輕十方如來,何況下位聲聞、緣覺。此名見勝無慧自救,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不禮塔廟,摧毀經像。謂檀越言:『此是金、銅、或是土、木,經是樹葉、或是疊花。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却崇土木,實為顛倒。』其深信者,從其毀碎埋棄地中,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自谓已足,忽有无端大我慢起。这样乃至慢与过慢,及慢过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时俱发。心中尚且轻视十方如来,何况下位声闻、缘觉。此名见胜无慧自救,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不礼塔庙,摧毁经像。对檀越说:『这是金、铜、或是土、木,经是树叶、或是叠花。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却崇土木,实为颠倒。』那些深信的人,随他毁碎埋弃地中,疑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精明中圓悟精理,得大隨順,其心忽生無量輕安,己言成聖得大自在。此名因慧獲諸輕清,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輕清魔入其心腑,自謂滿足,更不求進。此等多作無聞比丘,疑誤眾生,墮阿鼻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于精明中圆悟精理,得大随顺,其心忽生无量轻安,自己说成圣、得大自在。此名因慧获诸轻清,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轻清魔入其心腑,自谓满足,更不求进。此等多作无闻比丘,疑误众生,堕阿鼻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明悟中得虛明性,其中忽然歸向永滅,撥無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現前,乃至心生長斷滅解。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謗持戒名為小乘,菩薩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於信心檀越,飲酒、噉肉,廣行婬穢。因魔力故,攝其前人不生疑謗。鬼心久入,或食屎尿與酒肉等,一種俱空。破佛律儀,誤入人罪。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于明悟中得虚明性,其中忽然归向永灭,拨无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现前,乃至心生长断灭解。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空魔入其心腑,便谤持戒名叫小乘,菩萨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于信心檀越,饮酒、啖肉,广行淫秽。因魔力故,摄其前人、不生疑谤。鬼心久入,或食屎尿与酒肉等,一种俱空。破佛律仪,误入人罪。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味其虛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無限愛生,愛極發狂,便為貪欲。此名定境安順入心,無慧自持,誤入諸欲;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說欲為菩提道,化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婬者名持法子。神鬼力故,於末世中攝其凡愚,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魔心生厭,離其身體,威德既無,陷於王難;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佛接着说:)「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味其虚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无限爱生,爱极发狂,便为贪欲。此名定境安顺入心,无慧自持,误入诸欲;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说欲为菩提道,化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淫的名叫持法子。神鬼力故,于末世中摄其凡愚,其数至百,这样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满千万。魔心生厌,离其身体,威德既无,陷于王难;疑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受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亦當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十种禅那现境,都是受阴用心交互,所以现此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你们也当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开悟此义。勿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受陰盡者,雖未漏盡,心離其形,如鳥出籠;已能成就從是凡身、上歷菩薩六十聖位,得意生身隨往無礙。譬如有人熟寐寱言,是人雖則無別所知,其言已成音韻倫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語。此則名為想陰區宇。若動念盡,浮想銷除,於覺明心如去塵垢;一倫死生首尾圓照,名想陰盡,是人則能超煩惱濁。觀其所由,融通妄想以為其本。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受阴尽的,虽未漏尽,心离其形,如鸟出笼;已能成就从这凡身、上历菩萨六十圣位,得意生身随往无碍。譬如有人熟寐呓语,此人虽则无别所知,其言已成音韵伦次,令不寐的人都悟其语。这就名叫想阴区宇。若动念尽,浮想销除,于觉明心如去尘垢;一伦死生首尾圆照,名叫想阴尽,此人则能超烦恼浊。观其所由,融通妄想以为其本。
「阿難!彼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圓明,銳其精思,貪求善巧。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不覺是其魔著,自言謂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巧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斯須或作比丘令彼人見,或為帝釋,或為婦女,或比丘尼;或寢暗室,身有光明。是人愚迷,惑為菩薩。信其教化,搖蕩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災祥變異,或言如來某處出世,或言劫火、或說刀兵,恐怖於人,令其家資無故耗散。此名怪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圆明,锐其精思,贪求善巧。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不觉是其魔着,自言谓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巧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其形顷刻或作比丘令彼人见,或为帝释,或为妇女,或比丘尼;或寝暗室,身有光明。此人愚迷,惑为菩萨。信其教化,摇荡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灾祥变异,或言如来某处出世,或言劫火、或说刀兵,恐怖于人,令其家资无故耗散。此名怪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阿難!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遊蕩,飛其精思,貪求經歷。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遊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自形無變,其聽法者、忽自見身坐寶蓮華,全體化成紫金光聚。一眾聽人,各各如是,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為菩薩,婬逸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諸佛應世,某處某人當是某佛化身來此,某人即是某菩薩等來化人間。其人見故、心生傾渴,邪見密興,種智銷滅。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阿难!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游荡,飞其精思,贪求经历。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也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游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自身无形变,那些听法的人、忽然自见身坐宝莲华,全体化成紫金光聚。一众听人,各各如此,得未曾有。此人愚迷,惑为菩萨,淫逸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诸佛应世,某处某人当是某佛化身来此,某人即是某菩萨等来化人间。其人见故、心生倾渴,邪见密兴,种智销灭。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綿㳷,澄其精思,貪求契合。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合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及彼聽法之人,外無遷變,令其聽者,未聞法前心自開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見地獄、或知人間好惡諸事,或口說偈、或自誦經。各各歡喜,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為菩薩。綿愛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後佛,其中亦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薩亦然。其人見故,洗滌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绵澈,澄其精思,贪求契合。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实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合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其形及那些听法的人,外无迁变,令听的人,未闻法前心自开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见地狱、或知人间好恶诸事,或口说偈、或自诵经。各各欢喜,得未曾有。此人愚迷,惑为菩萨。绵爱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后佛,其中也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萨也是如此。其人见故,洗涤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根本,窮覽物化性之終始,精爽其心,貪求辯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先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元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雖未聞法自然心伏。是諸人等,將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現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遞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絕。都指現在即為佛國,無別淨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忘失先心,身命歸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惑為菩薩。推究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淨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處。彼無知者,信是穢言。此名蠱毒魘勝惡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根本,穷览物化性之终始,精爽其心,贪求辨析。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先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元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身有威神摧伏求的人,令其座下虽未闻法自然心伏。这些人等,将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现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递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绝。都指现在即为佛国,无别净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忘失先心,身命归依,得未曾有。这些愚迷,惑为菩萨。推究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都是净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处。那些无知的人,信是秽言。此名蛊毒魇胜恶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懸應,周流精研,貪求冥感。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元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應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能令聽眾,暫見其身如百千歲,心生愛染,不能捨離。身為奴僕,四事供養不覺疲勞。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師本善知識。別生法愛,粘如膠漆,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為菩薩。親近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我於前世、於某生中先度某人,當時是我妻妾兄弟,今來相度;與汝相隨歸某世界,供養某佛。』或言:『別有大光明天,佛於中住,一切如來所休居地。』彼無知者,信是虛誑,遺失本心。此名厲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悬应,周流精研,贪求冥感。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原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应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能令听众,暂见其身如百千岁,心生爱染,不能舍离。身为奴仆,四事供养不觉疲劳。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师本善知识。别生法爱,粘如胶漆,得未曾有。此人愚迷,惑为菩萨。亲近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我于前世、于某生中先度某人,当时是我妻妾兄弟,今来相度;与你相随归某世界,供养某佛。』或言:『别有大光明天,佛于中住,一切如来所休居地。』那些无知的人,信是虚诳,遗失本心。此名厉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深入,克己辛勤,樂處陰寂,貪求靜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本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陰善男子處,敷座說法。令其聽人各知本業;或於其處語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勅使一人於後踏尾,頓令其人起不能得。於是一眾傾心欽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儀外,重加精苦。誹謗比丘,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口中好言未然禍福,及至其時,毫髮無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深入,克己辛勤,乐处阴寂,贪求静谧。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本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阴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令听的人各知本业;或于其处对一人说:『你如今未死已作畜生。』敕使一人在后踏尾,顿令其人起不能得。于是一众倾心钦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仪外,重加精苦。诽谤比丘,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好言未然祸福,及至其时,毫发无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知見,勤苦研尋,貪求宿命。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殊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知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無端於說法處,得大寶珠。其魔或時化為畜生,口銜其珠,及雜珍寶、簡策、符牘、諸奇異物,先授彼人,後著其體。或誘聽人藏於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處。是諸聽者得未曾有。多食藥草,不飡嘉膳,或時日飡一麻一麥,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誹謗比丘,罵詈徒眾,不避譏嫌。口中好言他方寶藏,十方聖賢潛匿之處。隨其後者,往往見有奇異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嶽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婬破佛戒律,與承事者潛行五欲;或有精進純食草木,無定行事,惱亂彼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知见,勤苦研寻,贪求宿命。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殊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知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此人无端于说法处,得大宝珠。其魔或时化为畜生,口衔其珠,及杂珍宝、简策、符牍、诸奇异物,先授彼人,后着其体。或诱听人藏于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处。这些听的人得未曾有。多食药草,不餐嘉膳,或时日餐一麻一麦,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诽谤比丘,骂詈徒众,不避讥嫌。口中好言他方宝藏,十方圣贤潜匿之处。随其后的,往往见有奇异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岳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淫破佛戒律,与承事的人潜行五欲;或有精进纯食草木,无定行事,恼乱彼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神通種種變化,研究化元,貪取神力。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誠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通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或復手執火光,手撮其光,分於所聽四眾頭上。是諸聽人,頂上火光皆長數尺,亦無熱性,曾不焚燒。或水上行如履平地,或於空中安坐不動,或入瓶內,或處囊中,越牖透垣曾無障礙,唯於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著白衣,受比丘禮,誹謗禪律,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口中常說神通自在,或復令人傍見佛土,鬼力惑人非有真實。讚歎行婬,不毀麁行,將諸猥媟以為傳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風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樹積劫精魅,或復龍魅,或壽終仙再活為魅,或仙期終計年應死、其形不化他怪所附,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神通种种变化,研究化元,贪取神力。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诚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通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此人或又手执火光,手撮其光,分于所听四众头上。这些听人,顶上火光都长数尺,也无热性,曾不焚烧。或水上行走如履平地,或于空中安坐不动,或入瓶内,或处囊中,越牖透垣曾无障碍,唯于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着白衣,受比丘礼,诽谤禅律,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常说神通自在,或又令人旁见佛土,鬼力惑人、并非真实。赞叹行淫,不毁粗行,将诸猥亵以为传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风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树积劫精魅,或又龙魅,或寿终仙再活为魅,或仙期终、计年应死、其形不化、他怪所附,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入滅,妍究化性,貪求深空。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終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空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於大眾內其形忽空,眾無所見,還從虛空突然而出,存沒自在。或現其身洞如瑠璃,或垂手足作栴檀氣,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誹毀戒律,輕賤出家。口中常說無因無果,一死永滅,無復後身及諸凡聖。雖得空寂,潛行貪欲,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撥無因果。此名日月薄蝕精氣、金玉芝草、麟鳳龜鶴、經千萬年不死為靈,出生國土,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入灭,妍究化性,贪求深空。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终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空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于大众内其形忽空,众无所见,还从虚空突然而出,存没自在。或现其身洞如琉璃,或垂手足作栴檀气,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诽毁戒律,轻贱出家。口中常说无因无果,一死永灭,不再有后身及诸凡圣。虽得空寂,潜行贪欲,受其欲的,也得空心,拨无因果。此名日月薄蚀精气、金玉芝草、麟凤龟鹤、经千万年不死为灵,出生国土,年老成魔;恼乱此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長壽,辛苦研幾,貪求永歲,棄分段生,頓希變易細相常住。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竟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生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好言他方往還無滯,或經萬里瞬息再來,皆於彼方取得其物。或於一處在一宅中數步之間,令其從東詣至西壁,是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現前。口中常說十方眾生皆是吾子,我生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修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屬如遮文茶,及四天王毘舍童子未發心者,利其虛明,食彼精氣。或不因師,其修行人親自觀見,稱執金剛與汝長命。現美女身,盛行貪欲,未逾年歲,肝腦枯竭。口兼獨言,聽若𩲓魅。前人未詳,多陷王難,未及遇刑,先已乾死。惱亂彼人,以至殂殞。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长寿,辛苦研几,贪求永岁,弃分段生,顿希变易细相常住。那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竟不觉知魔着,也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到那求生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好言他方往还无滞,或经万里瞬息再来,都于彼方取得其物。或于一处、在一宅中数步之间,令其从东诣至西壁,此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现前。口中常说十方众生都是吾子,我生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修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属如遮文荼,及四天王毗舍童子未发心的,利其虚明,食彼精气。或不因师,其修行人亲自观见,称执金刚与你长命。现美女身,盛行贪欲,未逾年岁,肝脑枯竭。口兼独言,听若魍魉。前人未详,多陷王难,未及遇刑,先已干死。恼乱彼人,以至殂殒。你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覺;讚歎婬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婬婬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必為魔民,失正遍知,墮無間獄。汝今未須先取寂滅,縱得無學,留願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眾生;令不著魔,得正知見。我今度汝已出生死,汝遵佛語,名報佛恩。
(佛接着说:)「阿难当知,这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都言已成正遍知觉;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淫淫相传。这样邪精,魅其心腑,近则九生,多逾百世,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必为魔民,失正遍知,堕无间狱。你如今未须先取寂灭,纵得无学,留愿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众生;令不着魔,得正知见。我今度你已出生死,你遵佛语,名叫报佛恩。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想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十种禅那现境,都是想阴用心交互,所以现此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你们必须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开悟此义。勿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九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十(一名中印度那蘭陀大道場經,於灌頂部錄出別行)
大唐神龍元年龍集乙巳五月己卯朔二十三日辛丑中天竺沙門般剌蜜帝於廣州制止道場譯出
大唐神龙元年、岁在乙巳、五月己卯朔二十三日辛丑,中天竺(今印度中部)沙门般剌蜜帝在广州制止道场译出。
菩薩戒弟子前正諫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授
菩萨戒弟子、前正谏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清河人房融笔受记录。
烏長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
乌苌国(今巴基斯坦北部一带)沙门弥伽释迦译语。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想陰盡者,是人平常夢想銷滅,寤寐恒一。覺明虛靜猶如晴空,無復麁重前塵影事,觀諸世間大地山河,如鏡鑑明,來無所粘,過無蹤跡。虛受照應,了罔陳習,唯一精真;生滅根元,從此披露。見諸十方十二眾生,畢殫其類。雖未通其各命由緒,見同生基,猶如野馬熠熠清擾,為浮根塵究竟樞穴;此則名為行陰區宇。若此清擾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習,如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是人則能超眾生濁。觀其所由,幽隱妄想以為其本。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想阴尽的,此人平常梦想销灭,寤寐恒一。觉明虚静犹如晴空,不再有粗重前尘影事,观诸世间大地山河,如镜鉴明,来无所粘,过无踪迹。虚受照应,了罔陈习,唯一精真;生灭根元,从此披露。见诸十方十二众生,毕殚其类。虽未通其各命由绪,见同生基,犹如野马熠熠清扰,为浮根尘究竟枢穴;这就名叫行阴区宇。若此清扰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习,如波澜灭化为澄水,名叫行阴尽,此人则能超众生浊。观其所由,幽隐妄想以为其本。
「阿難當知,是得正知奢摩他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類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窮生類本,於本類中生元露者,觀彼幽清圓擾動元,於圓元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二無因論:一者、是人見本無因。何以故?是人既得生機全破,乘于眼根八百功德,見八萬劫所有眾生,業流灣環、死此生彼,秖見眾生輪迴其處。八萬劫外,冥無所觀,便作是解:『此等世間十方眾生,八萬劫來無因自有。』由此計度,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二者、是人見末無因。何以故?是人於生既見其根,知人生人,悟鳥生鳥;烏從來黑,鵠從來白,人天本竪,畜生本橫,白非洗成,黑非染造;從八萬劫無復改移。今盡此形,亦復如是。而我本來不見菩提,云何更有成菩提事!當知今日一切物象,皆本無因。由此計度,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一外道,立無因論。
(佛接着说:)「阿难当知,这些得正知奢摩他中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类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穷生类本,于本类中生元露的,观彼幽清圆扰动元,于圆元中起计度的,此人坠入二无因论:一者、此人见本无因。为什么?此人既得生机全破,乘于眼根八百功德,见八万劫所有众生,业流湾环、死此生彼,只见众生轮回其处。八万劫外,冥无所观,便作此解:『这些世间十方众生,八万劫来无因自有。』由此计度,亡正遍知,堕落外道,惑菩提性。二者、此人见末无因。为什么?此人于生既见其根,知人生人,悟鸟生鸟;乌从来黑,鹄从来白,人天本竖,畜生本横,白非洗成,黑非染造;从八万劫不再改移。今尽此形,也是如此。而我本来不见菩提,怎么更有成菩提事!当知今日一切物象,都本无因。由此计度,亡正遍知,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一外道,立无因论。
「阿難!是三摩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圓常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遍常論:一者、是人窮心境性,二處無因;修習能知二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循環不曾散失,計以為常。二者、是人窮四大元,四性常住;修習能知四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體恒不曾散失,計以為常。三者、是人窮盡六根末那執受,心意識中本元由處,性常恒故;修習能知八萬劫中一切眾生循環不失,本來常住,窮不失性,計以為常。四者、是人既盡想元,生理更無流止運轉,生滅想心今已永滅,理中自然成不生滅;因心所度,計以為常。由此計常,亡正遍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二外道,立圓常論。
(佛接着说:)「阿难!这三摩中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圆常中起计度的,此人坠入四遍常论:一者、此人穷心境性,二处无因;修习能知二万劫中十方众生所有生灭,咸皆循环不曾散失,计以为常。二者、此人穷四大元,四性常住;修习能知四万劫中十方众生所有生灭,咸皆体恒不曾散失,计以为常。三者、此人穷尽六根末那执受,心意识中本元由处,性常恒故;修习能知八万劫中一切众生循环不失,本来常住,穷不失性,计以为常。四者、此人既尽想元,生理更无流止运转,生灭想心今已永灭,理中自然成不生灭;因心所度,计以为常。由此计常,亡正遍知,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二外道,立圆常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自他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顛倒見,一分無常、一分常論:一者、是人觀妙明心遍十方界,湛然以為究竟神我。從是則計我遍十方,凝明不動;一切眾生,於我心中自生自死。則我心性名之為常,彼生滅者真無常性。二者、是人不觀其心,遍觀十方恒沙國土,見劫壞處名為究竟無常種性;劫不壞處,名究竟常。三者、是人別觀我心,精細微密猶如微塵,流轉十方性無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滅,其不壞性名我性常;一切死生從我流出,名無常性。四者、是人知想陰盡,見行陰流,行陰常流計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滅盡,名為無常。由此計度一分無常、一分常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三外道一分常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自他中起计度的,此人坠入四颠倒见,一分无常、一分常论:一者、此人观妙明心遍十方界,湛然以为究竟神我。从是则计我遍十方,凝明不动;一切众生,于我心中自生自死。则我心性名之为常,彼生灭的真无常性。二者、此人不观其心,遍观十方恒沙国土,见劫坏处名叫究竟无常种性;劫不坏处,名究竟常。三者、此人别观我心,精细微密犹如微尘,流转十方性无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灭,其不坏性名我性常;一切死生从我流出,名无常性。四者、此人知想阴尽,见行阴流,行阴常流计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灭尽,名无常。由此计度一分无常、一分常故,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三外道一分常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分位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有邊論:一者、是人心計生元,流用不息,計過未者名為有邊;計相續心名為無邊。二者、是人觀八萬劫則見眾生,八萬劫前寂無聞見。無聞見處名為無邊;有眾生處名為有邊。三者、是人計我遍知,得無邊性。彼一切人現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無邊之心,但有邊性。四者、是人窮行陰空,以其所見心路籌度,一切眾生一身之中,計其咸皆半生半滅。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邊,一半無邊。由此計度有邊無邊,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四外道立有邊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分位中生计度的,此人坠入四有边论:一者、此人心计生元,流用不息,计过未的名叫有边;计相续心名叫无边。二者、此人观八万劫则见众生,八万劫前寂无闻见。无闻见处名叫无边;有众生处名叫有边。三者、此人计我遍知,得无边性。彼一切人现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无边之心,但有边性。四者、此人穷行阴空,以其所见心路筹度,一切众生一身之中,计其咸皆半生半灭。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边,一半无边。由此计度有边无边,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四外道立有边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知見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種顛倒不死矯亂遍計虛論:一者、是人觀變化元,見遷流處名之為變;見相續處名之為恒;見所見處名之為生;不見見處名之為滅。相續之因,性不斷處名之為增;正相續中,中所離處名之為減;各各生處名之為有;互互亡處名之為無。以理都觀,用心別見。有求法人來問其義,答言:『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減。』於一切時皆亂其語,令彼前人遺失章句。二者、是人諦觀其心,互互無處,因無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無。除無之餘,無所言說。三者、是人諦觀其心,各各有處,因有得證。有人來問,唯答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餘,無所言說。四者、是人有無俱見,其境枝故其心亦亂。有人來問,答言:『亦有即是亦無,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矯亂,無容窮詰。由此計度矯亂虛無,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五外道四顛倒性不死矯亂遍計虛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知见中生计度的,此人坠入四种颠倒不死矫乱遍计虚论:一者、此人观变化元,见迁流处名之为变;见相续处名之为恒;见所见处名之为生;不见见处名之为灭。相续之因,性不断处名之为增;正相续中,中所离处名之为减;各各生处名之为有;互互亡处名之为无。以理都观,用心别见。有求法人来问其义,答言:『我今亦生亦灭,亦有亦无,亦增亦减。』于一切时都乱其语,令彼前人遗失章句。二者、此人谛观其心,互互无处,因无得证。有人来问,唯答一字,但言其无。除无之余,无所言说。三者、此人谛观其心,各各有处,因有得证。有人来问,唯答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余,无所言说。四者、此人有无俱见,其境枝故其心也乱。有人来问,答言:『亦有即是亦无,亦无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矫乱,无容穷诘。由此计度矫乱虚无,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五外道四颠倒性不死矫乱遍计虚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無盡流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有相發心顛倒:或自固身,云色是我;或見我圓含遍國土,云我有色;或彼前緣隨我迴復,云色屬我;或復我依行中相續,云我在色。皆計度言死後有相,如是循環有十六相。從此惑計畢竟煩惱,畢竟菩提,兩性並驅,各不相觸。由此計度死後有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六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有相心顛倒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无尽流生计度的,此人坠入死后有相发心颠倒:或自固身,说色是我;或见我圆含遍国土,说我有色;或彼前缘随我回复,说色属我;或又我依行中相续,说我在色。都计度言死后有相,这样循环有十六相。从此惑计毕竟烦恼,毕竟菩提,两性并驱,各不相触。由此计度死后有故,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六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有相心颠倒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先除滅色、受、想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無相發心顛倒:見其色滅形無所因,觀其想滅心無所繫,知其受滅無復連綴,陰性銷散。縱有生理而無受、想,與草木同。此質現前猶不可得,死後云何更有諸相?因之勘校死後相無。如是循環有八無相。從此或計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斷滅。由此計度死後無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七外道立五陰中死後無相心顛倒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先除灭色、受、想中生计度的,此人坠入死后无相发心颠倒:见其色灭形无所因,观其想灭心无所系,知其受灭不再连缀,阴性销散。纵有生理而无受、想,与草木同。此质现前犹不可得,死后怎么更有诸相?因之勘校死后相无。这样循环有八无相。从此或计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断灭。由此计度死后无故,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七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无相心颠倒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行存中,兼受想滅,雙計有無,自體相破;是人墜入死後俱非起顛倒論:色、受、想中見有非有;行遷流內觀無不無。如是循環,窮盡陰、界八俱非相;隨得一緣,皆言死後有相無相。又計諸行性遷訛故,心發通悟,有無俱非,虛實失措。由此計度死後俱非,後際昏瞢無可道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八外道立五陰中死後俱非心顛倒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行存中,兼受想灭,双计有无,自体相破;此人坠入死后俱非起颠倒论:色、受、想中见有非有;行迁流内观无不无。这样循环,穷尽阴、界八俱非相;随得一缘,都言死后有相无相。又计诸行性迁讹故,心发通悟,有无俱非,虚实失措。由此计度死后俱非,后际昏瞢无可道故,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八外道立五阴中死后俱非心颠倒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無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七斷滅論:或計身滅,或欲盡滅,或苦盡滅,或極樂滅,或極捨滅。如是循環窮盡七際,現前銷滅,滅已無復。由此計度死後斷滅,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九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斷滅心顛倒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后后无生计度的,此人坠入七断灭论:或计身灭,或欲尽灭,或苦尽灭,或极乐灭,或极舍灭。这样循环穷尽七际,现前销灭,灭已无复。由此计度死后断灭,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九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断灭心颠倒论。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有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五涅槃論: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悅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迴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墮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佛接着说:)「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后后有生计度的,此人坠入五涅槃论:或以欲界为正转依,观见圆明生爱慕故;或以初禅,性无忧故;或以二禅,心无苦故;或以三禅,极悦随故;或以四禅,苦乐二亡不受轮回生灭性故。迷有漏天,作无为解,五处安隐为胜净依。这样循环,五处究竟,由此计度五现涅槃,堕落外道,惑菩提性。这就名叫第十外道立五阴中五现涅槃心颠倒论。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狂解,皆是行陰用心交互,故現斯悟。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以迷為解,自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心魔自起深㜸,保持覆護,消息邪見,教其身心,開覺真義,於無上道不遭枝岐。勿令心祈得少為足,作大覺王清淨標指。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十种禅那狂解,都是行阴用心交互,所以现此悟。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现前,以迷为解,自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你们必须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觉了此义。勿令心魔自起深孽,保持覆护,消息邪见,教其身心,开觉真义,于无上道不遭枝歧。勿令心祈得少为足,作大觉王清净标指。
「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行陰盡者,諸世間性幽清擾動同分生機倏然墮裂,沈細綱紐補特伽羅酬業深脈感應懸絕。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如鷄後鳴;瞻顧東方已有精色。六根虛靜,無復馳逸,內外湛明,入無所入,深達十方十二種類受命元由。觀由執元,諸類不召,於十方界已獲其同,精色不沈發現幽祕;此則名為識陰區宇。若於群召已獲同中,銷磨六門合開成就,見聞通隣,互用清淨;十方世界及與身心如吠瑠璃,內外明徹,名識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命濁。觀其所由,罔象虛無顛倒妄想以為其本。
(佛接着说:)「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行阴尽的,诸世间性幽清扰动同分生机倏然堕裂,沉细纲纽、补特伽罗酬业深脉感应悬绝。于涅槃天将大明悟,如鸡后鸣;瞻顾东方已有精色。六根虚静,不再驰逸,内外湛明,入无所入,深达十方十二种类受命元由。观由执元,诸类不召,于十方界已获其同,精色不沉、发现幽秘;这就名叫识阴区宇。若于群召已获同中,销磨六门合开成就,见闻通邻,互用清净;十方世界及与身心如吠琉璃,内外明彻,名叫识阴尽,此人则能超越命浊。观其所由,罔象虚无颠倒妄想以为其本。
「阿難當知,是善男子窮諸行空,於識還元,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能令己身根隔合開,亦與十方諸類通覺,覺知通㳷能入圓元。若於所歸立真常因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因所因執,娑毘迦羅所歸冥諦,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一立所得心,成所歸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種。
(佛接着说:)「阿难当知,这善男子穷诸行空,于识还原,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能令己身根隔合开,也与十方诸类通觉,觉知通澈能入圆元。若于所归立真常因生胜解的,此人则堕因所因执,娑毗迦罗所归冥谛,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一立所得心,成所归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种。
「阿難!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覽為自體,盡虛空界十二類內所有眾生,皆我身中一類流出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能非能執,摩醯首羅現無邊身,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二立能為心,成能事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大慢天我遍圓種。
(佛接着说:)「阿难!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归览为自体,尽虚空界十二类内所有众生,都是我身中一类流出生胜解的,此人则堕能非能执,摩醯首罗现无边身,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二立能为心,成能事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大慢天我遍圆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有所歸依,自疑身心從彼流出,十方虛空咸其生起。即於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無生滅解,在生滅中早計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滅,安住沈迷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常非常執,計自在天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計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圓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归有所归依,自疑身心从彼流出,十方虚空咸其生起。即于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无生灭解,在生灭中早计常住。既惑不生,也迷生灭,安住沉迷生胜解的,此人则堕常非常执,计自在天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计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倒圆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知知遍圓故,因知立解,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草木為人,人死還成十方草樹。無擇遍知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知無知執,婆吒霰尼執一切覺,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四計圓知心,成虛謬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知知遍圆故,因知立解,十方草木都称有情,与人无异;草木为人,人死还成十方草树。无择遍知生胜解的,此人则堕知无知执,婆咤霰尼执一切觉,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四计圆知心,成虚谬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根互用中,已得隨順,便於圓化一切發生,求火光明,樂水清淨,愛風周流,觀塵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群塵發作本因,立常住解,是人則墮生無生執,諸迦葉波并婆羅門,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五計著崇事迷心從物、立妄求因,求妄冀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顛化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融根互用中,已得随顺,便于圆化一切发生,求火光明,乐水清净,爱风周流,观尘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群尘发作本因,立常住解,此人则堕生无生执,诸迦叶波并婆罗门,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五计着崇事迷心从物、立妄求因,求妄冀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颠化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明計明中虛,非滅群化,以永滅依為所歸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歸無歸執,無想天中諸舜若多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六圓虛無心,成空亡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斷滅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明计明中虚,非灭群化,以永灭依为所归依生胜解的,此人则堕归无归执,无想天中诸舜若多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六圆虚无心,成空亡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断灭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常固身常住,同于精圓長不傾逝生勝解者,是人則墮貪非貪執,諸阿斯陀求長命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七執著命元立固妄因,趣長勞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常固身常住,同于精圆长不倾逝生胜解的,此人则堕贪非贪执,诸阿斯陀求长命的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七执着命元立固妄因,趣长劳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觀命互通,却留塵勞恐其銷盡,便於此際坐蓮華宮,廣化七珍多增寶媛縱恣其心生勝解者,是人則墮真無真執,吒枳迦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八發邪思因,立熾塵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观命互通,却留尘劳恐其销尽,便于此际坐莲华宫,广化七珍多增宝媛纵恣其心生胜解的,此人则堕真无真执,咤枳迦罗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八发邪思因,立炽尘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於命明中分別精麁,疏決真偽,因果相酬、唯求感應,背清淨道,所謂見苦、斷集、證滅、修道。居滅已休更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聲聞,諸無聞僧增上慢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九圓精應心,成趣寂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于命明中分别精粗,疏决真伪,因果相酬、唯求感应,背清净道,所谓见苦、断集、证灭、修道。居灭已休更不前进生胜解的,此人则堕定性声闻,诸无闻僧增上慢的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九圆精应心,成趣寂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缠空种。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清淨覺明發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進生勝解者,是人則墮定性辟支,諸緣獨倫不迴心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十圓覺㳷心,成湛明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覺圓明不化圓種。
(佛接着说:)「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融清净觉明发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进生胜解的,此人则堕定性辟支,诸缘独伦不回心的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这名叫第十圆觉澈心,成湛明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觉圆明不化圆种。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途成狂,因依迷惑,於未足中生滿足證,皆是識陰用心交互,故生斯位。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各以所愛先習迷心而自休息;將為畢竟所歸寧地,自言滿足無上菩提。大妄語成,外道邪魔所感業終,墮無間獄。聲聞、緣覺,不成增進。汝等存心秉如來道,將此法門,於我滅後傳示末世,普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見魔自作沈𦾨,保綏哀救,消息邪緣,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從始成就不遭歧路。
(佛接着说:)「阿难!这样十种禅那,中途成狂,因依迷惑,于未足中生满足证,都是识阴用心交互,所以生此位。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现前,各以所爱先习迷心而自休息;将为毕竟所归宁地,自言满足无上菩提。大妄语成,外道邪魔所感业终,堕无间狱。声闻、缘觉,不成增进。你们存心秉如来道,将此法门,于我灭后传示末世,普令众生觉了此义。勿令见魔自作沉溺,保绥哀救,消息邪缘,令其身心入佛知见,从始成就不遭歧路。
「如是法門,先過去世恒沙劫中微塵如來乘此心開,得無上道。識陰若盡,則汝現前諸根互用。從互用中,能入菩薩金剛乾慧。圓明精心於中發化,如淨瑠璃內含寶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四加行心、菩薩所行金剛十地、等覺圓明,入於如來妙莊嚴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佛接着说:)「这样法门,先过去世恒沙劫中微尘如来乘此心开,得无上道。识阴若尽,则你现前诸根互用。从互用中,能入菩萨金刚干慧。圆明精心于中发化,如净琉璃内含宝月。这样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萨所行金刚十地、等觉圆明,入于如来妙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
「此是過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毘婆舍那覺明分析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能諳識,心垢洗除,不落邪見。陰魔銷滅,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魄逃逝,魑魅、魍魎、無復出生。直至菩提,無諸少乏。下劣增進,於大涅槃,心不迷悶。若諸末世愚鈍眾生,未識禪那,不知說法,樂修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勸令持我佛頂陀羅尼呪。若未能誦,寫於禪堂、或帶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當恭欽十方如來究竟修進最後垂範!」
(佛接着说:)「这是过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毗婆舍那觉明分析微细魔事。魔境现前,你能谙识,心垢洗除,不落邪见。阴魔销灭,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魄逃逝,魑魅、魍魉、不再出生。直至菩提,无诸少乏。下劣增进,于大涅槃,心不迷闷。若诸末世愚钝众生,未识禅那,不知说法,乐修三昧;你恐同邪,一心劝令持我佛顶陀罗尼咒。若未能诵,写于禅堂、或带身上,一切诸魔所不能动。你当恭钦十方如来究竟修进最后垂范!」
阿難即從坐起,聞佛示誨,頂禮欽奉,憶持無失。於大眾中重復白佛:「如佛所言『五陰相中,五種虛妄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來微細開示。又此五陰為併銷除?為次第盡?如是五重詣何為界?唯願如來發宣大慈,為此大眾清明心目,以為末世一切眾生作將來眼!」
阿难即从座起,闻佛示诲,顶礼钦奉,忆持无失。于大众中重复对佛说:「如佛所言『五阴相中,五种虚妄为本想心』,我们平常未蒙如来微细开示。又此五阴是一并销除?还是次第尽?这样五重诣何为界?唯愿如来发宣大慈,为此大众清明心目,以为末世一切众生作将来眼!」
佛告阿難:「精真妙明本覺圓淨,非留死生及諸塵垢;乃至虛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覺妙明真精,妄以發生諸器世間。如演若多迷頭認影。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性;迷因緣者,稱為自然。彼虛空性猶實幻生,因緣、自然,皆是眾生妄心計度。阿難!知妄所起,說妄因緣,若妄元無,說妄因緣元無所有,何況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來與汝發明,五陰本因同是妄想。
佛告诉阿难:「精真妙明本觉圆净,并不留死生及诸尘垢;乃至虚空都因妄想之所生起,这本是本觉妙明真精,妄以发生诸器世间。如演若多迷头认影。妄本无因,于妄想中立因缘性;迷因缘的,称为自然。彼虚空性犹实幻生,因缘、自然,都是众生妄心计度。阿难!知妄所起,说妄因缘,若妄本无,说妄因缘本无所有,何况不知、推自然的!所以如来与你发明,五阴本因同是妄想。
「汝體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則不能來想中傳命。如我先言『心想醋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懸崖不有,醋物未來,汝體必非虛妄通倫,口水如何因談醋出?是故當知汝現色身,名為堅固第一妄想。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澁。由因受生,能動色體。汝今現前順益、違損、二現驅馳,名為虛明第二妄想。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種種取像?心生形取,與念相應,寤即想心,寐為諸夢。則汝想念搖動妄情,名為融通第三妄想。化理不住,運運密移,甲長髮生,氣銷容皺,日夜相代曾無覺悟。阿難!此若非汝,云何體遷?如必是真,汝何無覺?則汝諸行念念不停,名為幽隱第四妄想。又汝精明湛不搖處名恒常者,於身不出見、聞、覺、知。若實精真,不容習妄,何因汝等曾於昔年覩一奇物,經歷年歲憶忘俱無;於後忽然覆覩前異,記憶宛然曾不遺失!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熏,有何籌算?阿難當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靜,流急不見,非是無流。若非想元,寧受想習?非汝六根互用合開,此之妄想無時得滅。故汝現在見、聞、覺、知中串習幾,則湛了內罔象虛無,第五顛倒細微精想。
(佛接着说:)「你体先因父母想生,你心非想,则不能来想中传命。如我先言『心想醋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悬崖不有,醋物未来,你体必非虚妄通伦,口水如何因谈醋出?所以当知你现色身,名叫坚固第一妄想。即此所说临高想心,能令你形真受酸涩。由因受生,能动色体。你如今现前顺益、违损、二现驱驰,名叫虚明第二妄想。由你念虑使你色身,身非念伦,你身何因随念所使种种取像?心生形取,与念相应,寤即想心,寐为诸梦。则你想念摇动妄情,名叫融通第三妄想。化理不住,运运密移,甲长发生,气销容皱,日夜相代曾无觉悟。阿难!此若非你,怎么体迁?如必是真,你何无觉?则你诸行念念不停,名叫幽隐第四妄想。又你精明湛不摇处名恒常的,于身不出见、闻、觉、知。若实精真,不容习妄,何因你们曾于昔年睹一奇物,经历年岁忆忘俱无;于后忽然覆睹前异,记忆宛然曾不遗失!则此精了湛不摇中,念念受熏,有何筹算?阿难当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静,流急不见,并非无流。若非想元,宁受想习?非你六根互用合开,此之妄想无时得灭。所以你现在见、闻、觉、知中串习几,则湛了内罔象虚无,第五颠倒细微精想。
「阿難!是五受陰,五妄想成。汝今欲知因界淺深,唯色與空,是色邊際;唯觸及離,是受邊際;唯記與忘,是想邊際;唯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此五陰元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理則頓悟,乘悟併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詢問?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之中諸修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三界。
(佛接着说:)「阿难!这五受阴,五妄想成。你如今欲知因界浅深,唯色与空,是色边际;唯触及离,是受边际;唯记与忘,是想边际;唯灭与生,是行边际;湛入合湛,归识边际。此五阴元重叠生起,生因识有,灭从色除。理则顿悟,乘悟并销;事非顿除,因次第尽。我已示你劫波巾结,何所不明再此询问?你应将此妄想根元心得开通,传示将来末法之中诸修行者,令识虚妄深厌自生,知有涅槃不恋三界。
「阿難!若復有人遍滿十方所有虛空盈滿七寶,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於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緣得福多不?」
(佛接着说:)「阿难!若复有人遍满十方所有虚空盈满七宝,持以奉上微尘诸佛,承事供养,心无虚度。于意如何?此人以此施佛因缘得福多不?」
阿難答言:「虛空無盡,珍寶無邊,昔有眾生施佛七錢,捨身猶獲轉輪王位,況復現前虛空既窮,佛土充遍皆施珍寶?窮劫思議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邊際!」
阿难答言:「虚空无尽,珍宝无边,昔有众生施佛七钱,舍身犹获转轮王位,何况现前虚空既穷,佛土充遍皆施珍宝?穷劫思议尚不能及,这福怎么更有边际!」
佛告阿難:「諸佛如來語無虛妄,若復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瞬息即經此方他方阿鼻地獄,乃至窮盡十方無間靡不經歷。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未學,是人罪障應念銷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如是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阿難!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呪,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
佛告诉阿难:「诸佛如来语无虚妄,若复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罗夷,瞬息即经此方他方阿鼻地狱,乃至穷尽十方无间无不经历。能以一念将此法门于末劫中开示未学,此人罪障应念销灭。变其所受地狱苦因,成安乐国,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万亿倍,这样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阿难!若有众生能诵此经,能持此咒,如我广说穷劫不尽。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不再有魔业。」
佛說此經已,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并初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佛说此经已,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及诸他方菩萨、二乘、圣仙童子,并初发心大力鬼神,皆大欢喜,作礼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