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要望江南
委任第一(京本作「占委任第一」)·二十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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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要望江南》[唐]易靜
易靜,唐時任武安軍左押衙。著有《兵要望江南》,凡收詞七百卸二首。今編為四卷。(《全唐詩》無易靜詩,事跡據《崇文總目》卷三、《郡齋讀書後志》卷二)
易静是唐代人,曾任武安军左押衙(节度使幕府中掌管军务文书的武职)。他著有《兵要望江南》一书,全部用《望江南》词调写成,共收词七百二十二首,今传本编为四卷。此书按门类分卷,每首词讲一种天象物象的征兆及其军事应验。(《全唐诗》没有收录易静的诗作,他的事迹见于《崇文总目》卷三与《郡斋读书后志》卷二。)
委任第一(京本作「占委任第一」)·二十六首
兵之道,切忌起無名。不止京本作「正」少功虛效力,逡巡反川本作「及」禍複京本作「複禍」危傾。容易勿言兵。 統軍京本作「兵」帥,不可比鹽(酉咸)據川本、辛本、京本改梅。相政乖虧猶可救,朝綱雖失亦能回,兵敗國傾危。 當權將,其責重如山。社稷存亡全在爾,安危君父一時間。須要立功還川本、辛本作「爵祿帝王頒」。
用兵的根本法则,最忌讳师出无名。名义一旦不正,不但难以建功、白白耗损兵力,还会因为进退逡巡而反招祸患,使国家倾危。所以不可轻易言战。(「不止」京本作「不正」,正是以名分不正立戒。) 统兵的主帅,其分量不能拿「盐梅」之臣来比。「盐梅」语出《尚书·说命》「若作和羹,尔惟盐梅」,指调和鼎鼐的宰辅。宰相理政偶有乖失还能补救,朝纲一时废弛也还挽得回来;主帅一旦兵败,国家便直接倾覆,所以选将比选相更要紧。 手握兵权的将领,肩上的责任重如山岳。国家的存亡全系于你一身,君王与父老的安危也只在交锋的一瞬之间。所以必须建立战功来回报。(川本、辛本末句作「爵禄帝王颁」,谓爵位俸禄皆出帝王所赐,更当尽责。)
銓大將京本作「帥」,須要素知京本作「司」兵名據辛本、川本、京本改。非是等閒虛譽職,莫將軍印京本作「兵柄」任辛本、川本作「委」、京本作「付」狂生,輕擁甲兵行。 諸屬幕,必京本作「須」是選賢辛本、川本作「堪」、京本作「沉」良。勿取京本作「使」門高京本作「風」當勢位,無私親舊與鄉邦京本作「同鄉」。曲順京本作「邪曲」定為殃。 攻敵策,謀乃勝之原京本作「源」。勿使辛本、川本、本京作「祗」迎兵京本作「軍」交血刃,休憑角京本作「勇」力靠兵官,勇是禍之端。經曰:善戰者不怒,善勝者不爭。非智者不能行,非賢者不能用也。
铨选大将,必须挑平素就通晓兵事、素有声名的人。这不是拿来酬庸的虚衔美职,切莫把军印兵柄交给狂妄书生,让他轻率地统领甲兵出征。 幕府中的各级僚属,一定要选贤能忠厚之人。不要因为对方门第高华、身居势位就录用,也不可徇私任用亲旧同乡。若一味曲意逢迎、任用邪曲之徒,必定招来祸殃。 攻敌的方略,谋划才是取胜的根源。不要一上阵就让两军短兵相接、血刃相交,也不要单凭角力斗狠去倚仗武官,逞勇正是招祸的开端。兵经上说:善于作战的人不轻易动怒,善于取胜的人不与人争锋;这样的道理,不是有智之人做不到,不是贤者也不懂得任用。
統軍帥,智慮有明謀。善識天文能勇敢,更兼威德賞勤勞。士卒自英豪。 為將帥,筮卜識機緣。更用一人高術士,精通占候要知言,凶吉預聞先。 覘彼勢,虛實要先評。兵有正奇將勝敗京本作「關將敏」,有京本作「勢」無強弱在軍精辛本作「情」,料敵不須驚。
统军的主帅,要智虑周密、胸有明谋。既能通晓天文星象,临阵又有胆勇;再加上恩威并著,肯赏赐出力效劳的人。这样带出来的士卒自然个个英豪。 身为将帅,还要懂得用「筮卜」来把握战机。军中更应延请一位高明的术士,精通「占候」之学、能解占辞的言外之意,这样吉凶便可预先知晓,抢在事发之前。 窥探敌方形势,首先要评估它的虚实:兵多而无备是虚,兵少而有备是实。用兵有「正」有「奇」,胜败的关键系于将领是否机敏;兵力的有无强弱,实际取决于队伍是否精锐。只要料敌在先,临事就不必惊慌。
量彼敵,將勇戒驕盈。整暇正須期死戰,凱旋猶懼有驕辛本、京本作「生」兵,養氣勿輕迎辛本作「臨」。 戰危事,上將戒貪行辛本作「兵」。閫京本作「國」計豈應辛本作「能」、京本作「令」求京本作「圖」小利,師行自古有常經,紀律要精明。 參彼將,德京本作「得」性好攻心。仔細究情辛本作「精」隨彼好,中行離反問據辛本、京本改詭相親,設利誘前擒。覆兵敗將,攻其便,究其情,伐其機。
衡量敌情之时,将领虽勇也要戒除骄满。军容整肃、从容不迫,正是为了准备决死一战;即便得胜凯旋,仍要提防因胜而滋生骄兵。平日应蓄养士气,不可轻率迎战。 战争是关乎存亡的危事,主将首先要戒的是贪功冒进。「阃外」之谋(主帅在外临机决断的大计)岂能只图眼前小利?自古行军自有一定的常法,纪律必须严明周密。 研判敌方将领,要摸清他的德行性情,从「攻心」入手。仔细察明实情,顺着他的喜好去投合;再从中施行离间、反间之计,以诡诈的姿态与他亲近,然后设下利饵引他前来而擒获。要覆其军、败其将,就得攻他的疏漏处、究他的真实情形、伐他的可乘之机。
統軍將辛本、川本作「兵帥」,剛暴自殘兵。有勇有勞無賞罰,卻將傲慢事行刑,彼將定欺凌。 審向道京本作「彼將」,測京本作「斥」,辛本作「情」候要分明。莫為時多蒙辛本作「朦」躁進京本作「莫與兵徒萌躁進」,勿從剛暴速兼程,慮京本作「虞」彼伏潛兵。 途頓止,調節要京本作「力」均停。力若有餘兵有京本作「軍自」銳,縱逢強賊京本作「卒逢賊馬」亦堪征,不致有惶驚。
统军的将领如果刚愎暴戾,等于自己残害自己的部队。士卒有勇有功却得不到赏赐,有过又不加惩处,反倒以傲慢的态度滥施刑戮,这样敌将必定看轻你、来欺凌你。 审察前进的道路,「侦测」与「候望」两件事都要清清楚楚。不要因为时局纷扰蒙昧就贸然躁进,也不要听凭刚暴之性一味兼程急行,须提防敌人埋设伏兵。 途中驻扎休整,行止劳逸要调节均匀。体力有余,士卒自然保持锐气;这样即使突然遇上强敌劲骑,也照样能够接战,不至于惊慌失措。
量強弱,彼我孰優長?敵若勢雄兵將廣辛本作「兵將廣大」,吾軍衰弱亦京本作「何弱力」難當,主帥要參詳京本作「奇計可施張」。 將權柄,識務辨京本作「職務長」春秋。須是先施仁與惠,後行刑戮京本作「獄」擇其尤辛本作「由」,威令辛本、京本作「愛」自然收。 賞與罰,須是要均平。不可(狗去句改旬)辛本作「循」私行喜怒,稍京本作「私」偏親舊失軍情,如此辛本、京本作「否則」禍災生。
衡量强弱,要问彼我究竟谁占优势。如果敌人势头雄壮、兵多将广,而我军衰弱难以抵挡,主帅就必须反复参酌谋划。(京本此处作「奇计可施张」,意谓此时正当施展奇计。) 将领执掌权柄,要识时务、明事理,懂得因时制宜。必须先施行仁爱恩惠,然后才动用刑戮,而且只挑其中最严重的加以惩处。这样威信号令自然就能收拢人心。 赏与罚,必须做到公平均一。不可徇私,凭个人喜怒行事;稍微偏袒亲旧,就会失掉全军人心,如此祸灾便要发生。
水與陸,兩勢作艟(舟朋)。陸有勢形水京本作「湖」亦有,舟車捷力京本作「利」不相爭,專在將能明。 統軍帥,不可妄行刑。莫以軍威行殺戮,人生一失永無生,誤損命天嗔。 統軍帥,職爵受皇恩。莫以暫時輕賞罰,休生外意信奸人,叛智據辛本、川本補怎成名?
水战与陆战是两种不同的形势,都要靠「艨艟」一类战船与车骑去施展。陆地有地势地形,水面同样有水势水形;舟与车各有各的便捷,本不必强分优劣,关键全在将领能否明察运用。 统兵主帅不可妄用刑罚。不要仗着军威随意杀戮,人命一失就再也无法挽回,错杀无辜会招来上天的谴怒。 统兵主帅的职位爵禄都出自皇恩。不要因为一时得意就轻忽赏罚,也不要萌生异心、听信奸人;一旦背叛,纵有智谋又怎能成就功名?
如信佞,叛背事皆訛。自古兩邦難並立辛本、川本作「立廟」,當朝忠孝賜恩多,世代盡包羅。 狂京本作「征」寇走辛本、川本、京本作「定」,乘馬複還京京本作「軍」。結局奏京本作「有」功須均京本作「當」賞,莫將親識京本作「舊」冒功升,反及據辛本、川本、京本改掩勇無名。 鋒辛本、川本作「蜂」、京本作「封」城壘,謹守保邊隅。莫恃雄強侵彼境,複從奸佞起兵夫。虛國死無辜。
如果听信佞臣,背叛之事就都由此讹变而生。自古以来两个敌国难以并存,与其外投他邦,不如在本朝尽忠尽孝——朝廷赐下的恩典本就丰厚,足以荫及世世代代。 狂悖的敌寇已经败走,将士便可乘马班师还京。战事结束奏报军功时,赏赐必须均平;切莫让亲信熟人冒领战功而得升迁,反倒把真正奋勇的人掩没得默默无闻。 边地的城垒要严加封守,谨慎防御以保全边陲。不要自恃兵强马壮去侵犯别国疆界,更不要听从奸佞之言而妄自征发兵夫。那样只会掏空国力,白白让无辜之人送命。
太平世,積食京本作「粟」養雄兵。不可輒忘征戰意京本作「備」,常時論武京本作「常須講習」使兵辛本、川本作「令」精,防寇犯京本作「彼寇」邊庭。 吾勢銳,人馬總精雄。財寶京本作「貨」滿盈軍用足辛本、川本、京本作「足用」,更詳天象審蒼穹,災禍免辛本、川本、京本作「那」軍中。經曰:「用兵者,非信義不立,非陰陽不順,非奇正不列,非詭譎不戰。謀藏於心,事見於跡,心與跡同者敗,心與跡異者勝。」
身处太平之世,也要积储粮谷、豢养劲旅。绝不可动辄忘掉征战之备,平时就应讲习武事,使士卒保持精练,以防敌寇侵犯边庭。 我方兵势锐利,人马都精悍雄壮,府库财货充盈、军需充足;在此之上再详审天象、仰察苍穹,军中便可避免灾祸。兵经上说:用兵之人,没有信义就立不起来,不顺应阴阳就行不通,不分「奇」「正」就无法列阵,不用诡诈就打不成仗。谋略要藏在心里,行事却显于形迹;心与迹相同,容易被人看穿而败,心与迹相异,使人莫测才能取胜。
風角第二(辛本作「占風角第二」、京本作「占風第三」)·三十三首
興兵道,風角最為先。若是逆風辛本、川本作「迎風」權且住,後來風助合蒼天,大戰我當先。 春屬木,風自震方來。才起微微聲不大,終無禍福不須猜。疑慮卻成災。 離與兌,壬癸子辛本、川本、京本作「自」三方。飄作如春依逐分,不須多慮與張惶,有寇整兵當。
起兵用师之道,以「风角」占候居于首位。如果出军时刮的是逆风,就姑且按兵不动;等到后来风向转而助我,正合上天之意,那时再大举决战,我军自可争先。 春季在五行属木,与「震」卦所主的东方相配。风若正从震位吹来,起时微弱、声响不大,那么终究无所谓吉凶,不必猜疑。倒是主帅心存疑虑、举止失措,反而会招来灾祸。 若风从「离」(南)、「兑」(西)以及壬癸子所主的北方水位这三方吹来,飘拂之状柔和如春风,就依各方所属分别推断,不必过分忧虑惊慌;纵有敌寇来犯,整肃部伍迎战即可。
四季內,或京本作「忽」有猛風聲。倒京本作「卷」瓦揚沙急京本作「幾」似箭,隨來方所擺京本作「擁」精兵,急備彼軍情辛本、川本作「人」、京本作「急急備軍人」。 猛風過,如箭便京本作「更」無蹤。名曰(昔風)(革風)當速備,風聲才斷賊來攻,曰後京本作「日入」愈為凶。 兵行次,黯黯點點據辛本、京本改久陰沉。不雨又無光色現,下人謀上恨情深,細意要搜尋。
一年四季之中,忽然刮起呼啸的猛风,掀翻屋瓦、卷起沙尘,来势急如飞箭,就应当依风来的方位摆布精兵,火速戒备该方向的敌军。 猛风一掠而过,快如飞箭而后杳无踪迹,这种风名叫「飋飙」,是暴疾之风,一出现就要迅速戒备:风声刚一止息,敌兵就会来攻;若起于日入之后,为祸尤其凶险。 行军驻扎之际,天色昏暗、云影斑驳,长久阴沉不开,却既不下雨也不见日光云彩,这是部下谋算主上、怨恨极深的征兆,须留心细细查访。
軍出京本作「離」國,風自背邊生京本作「興」。大則大贏為大勝京本作「吉兆」,小風小勝總堪征,天意助吾行。 軍京本作「兵」大舉,方出帝王城。逆面風來軍恐懼,合將人馬結營停,守過待時更京本作「行」。 軍行次,風猛逆狂吹。出陣若逢如此兆,不如抽退得全歸,免損將兵辛本、川本作「軍」危。
大军开出国境时,风从背后吹来,这是顺风送师之象。风大就大胜,风小也有小胜,总归可以出征,这是天意在助我此行。 大军举兵,刚出京城便有逆风迎面扑来,全军因此恐惧,那就应当把人马结营停驻,坚守待时,等风候转顺再行进。 行军途中,猛风逆面狂吹。出阵时若遇上这种征兆,不如收兵退还,保得全军而归,免得折损将士、陷军于危。
吾擊彼,參審京本作「審彼」主人方。莫問四時並氣候,風來後助便辛本、川本作「得」無妨京本作「休論刑殺旺衰鄉」,逆面主災殃辛本、川本作「迎面莫征狂」,京本作「風要細推詳」。 敵居所,風起自他方。便有精兵宜固守,若言舉動禍之殃,實語莫猜量。 假令京本作「今」法,且論在三冬。彼國守干吾欲討,風生辛本、川本、京本作「顛」西北不堪征京本作「攻」,以此較餘宮。
我方要攻击敌人,先要参酌审察「主人」(据守一方)所在的方位。不必拘泥四时节令与刑杀旺衰之说,只要风从背后来助,出兵就没有妨碍;若风迎面而来,则主有灾殃。 敌人所居的方位,若风是从别的方向吹起、并不助我,那么我方纵有精兵也应固守;此时轻举妄动就是招祸,这是实话,不必再犹疑猜度。 举一个推算的例子:假定时在三冬。敌国据守而我方想要讨伐,此时风若起于西北,正当冬令水旺、乾位当权而风助守方,就不宜进攻。其余各宫方位都可照此比较类推。
雖是應京本作「風雖應」,還則京本作「即」應他方。也是彼贏吾負象,候京本作「當」其風止或攻傍京本作「成殃」,不可不參詳京本作「量」。 假令法,彼國在離間。我擁軍前辛本、川本作「前軍」、京本作「全軍」時正夏,南征辛本、川本、京本作「侵」北敵京本作「狄」苦冬寒。隨象擊傾京本作「急摧」殘。 八方法,推辛本、川本、京本作「准」此定成功。好事京本作「是」急乘他事辛本、川本、京本作「氣」逆,勿拘朝暮速吞攻京本作「功」,莫放彼從容。
风虽然有所应验,可应的却是别的方位,这同样是敌胜我负之象。应当等风停之后再动,或者改从旁侧进攻,这一层不可不仔细参详。 再举一例:敌国位在「离」宫南方。我拥军前进时正当盛夏,火气方旺,南征便得天时之助;反过来北方之敌苦于严冬酷寒,也难以支撑。依着这样的物候之象出击,就能摧折敌势。 八方风向的推算法,都照上面的例子类推便可定出成败。最好是趁着对方节候与方位皆逆的时候急速进兵,不必拘泥早晚时辰,迅速吞并攻取,不给敌人从容布置的余地。
己亥角,辰戌成從辛本、京本改便為商。丑未寅甲皆京本作「俱」屬徵子據辛本、京本改,宮音子午正相當,卯酉羽為方京本作「旁」。 占風法,申京本作「甲」子是貪狼。丑戌謂之公正位,奸邪辰位自然當。細審辛本、川本、京本作「審細」看來方。 亥卯位辛本、川本作「未」,陰賊內京本作「在」中藏。己酉辛本、川本、京本作「巳酉」謂之寬大日京本作「位」,廉貞寅午位辛本、川本作「未」其方,知京本作「加」意細推詳。
这是五音配干支的口诀:己、亥属「角」音;辰、戌属「商」音;丑、未、寅、甲属「徵」音;「宫」音正当子、午两位;卯、酉则属「羽」音。占风时先取风来方位所属之音,再与主客双方姓氏之音相配以断吉凶。 占风之法,又给各方位配上星神名号:申、子之位为「贪狼」;丑、戌之位叫「公正」;辰位则自然当「奸邪」。要仔细审辨风所来的方位,再定其吉凶。 亥、卯之位为「阴贼」,主暗中藏着奸谋;巳、酉之位称作「宽大」;「廉贞」则当寅、午之方。占者要用心细加推详,不可草率。
占飄起,客認納音風。徵羽宮商並角姓,盡為主客辛本、川本、京本作「位」辨方蹤,勝負在其中。 納音土,欲得角來風。土是客軍水京本作「木」是主,風從己亥發來衝,客敗主收功。 納音土,風向羽來吹。卯酉位也。水被土凌能克伏,定知主敗客來追,莫要展旌旗。
占风初起之时,客军要按「纳音」认取风的五行属性。徵、羽、宫、商、角五音所配的姓氏,全都用来分辨主客双方的方位踪迹,胜负就在这中间见出。 客军纳音属土,本想得到「角」音之风来相助。可是角音属木,土为客而木为主,风从己亥角位冲发而来,木反过来克土,结果是客军败、主军得功。(「水是主」京本作「木是主」,与五行之理相合。) 客军纳音属土,而风从「羽」音之位吹来——羽音就是卯、酉之位。羽属水,水被土所凌克而受制伏,可断定主军败、客军乘胜追击,主方不要再张旗迎战。
軍營內,忽有旋風來京本作「卯酉羽風吹」。吹折槍旗並倒屋,奸謀惡黨並來推辛本、川本、京本作「欲來摧」,暗有賊兵欺京本作「來」。又防火。京本注:「風從內起謀在裏,風從外入賊在內。」 風來處,如式辛本作「遇」作泥人。葦箭挑弓披髮向,望空搭箭射來蹤。禳厭禍消鎔。 泥人子,手執木桃弓。披發仰頭風上指,張弓搭箭射來蹤,禳厭禍消鎔。禳惡風法。
军营之内忽然刮起旋风,吹折枪旗、掀倒营房,这是奸谋恶党要来摧折我军、暗中有敌兵来犯的征兆,同时还须防备火灾。京本的注说:风从营内向外起,说明谋逆出在自己内部;风从营外吹进来,说明贼人已经混进营中。 这是古军中禳除恶风的法术:在恶风来的那一方,依照法式捏一个泥人,让它披散头发、手中以芦苇为箭挑起弓来,正对着风向,朝空搭箭射向风来的踪迹。用这种「禳厌」之法,灾祸便可消解。 那泥人手里执一张桃木弓,披着头发仰起脸,朝起风的上方指着,张弓搭箭射向风来的踪迹,灾祸就随之消解。这就是禳除恶风的法术。
風衣起京本作「動」,晝則不聞聲。寇賊夜行明則伏,遣人窺辛本、川本作「探」視京本作「伺候」莫教停,防備夜偷營。 邦京本作「郡」與邑,風猛似雷聲。折木飛沙並京本作「兼」走石,搖門拔戶禍應生,第一怕三刑。京本注:「寅申己亥辰戌丑未之類。」 軍營內,風猛突然來。若在歲刑憂歲內,月刑之內必為災,准備莫遲回。
风只把衣袂微微吹动,白天却听不到风声,这是敌寇夜里行军、天明就潜伏的征兆。要派人不停地窥探伺候,防备敌军夜间偷营。 城邦州县上空,风猛得像雷声轰响,折断树木、飞沙走石,摇门拔户,这就应当有祸事发生;其中最怕的是当日犯了「三刑」。京本注说:三刑指寅申巳亥、辰戌丑未一类的刑冲组合。 军营之内猛风突然袭来,如果当日正犯「岁刑」,就要忧虑一年之内出事;若犯「月刑」,则本月之内必生灾祸。要及早准备,不可迟疑退缩。
干與坎,艮震巽離宮。坤兌八方真正位,敵軍京本作「人」居守起方風,狂辛本、川本、京本作「枉」戰我無功攻據辛本、川本、京本改。 吾攻彼,審令看風情。令不順方兵辛本、川本、京本作「吾」莫京本作「可」擊,風如京本作「仍」順我必攻城京本作「成」,降虜出前迎。 營下畢,風卒似雷聲。吹倒槍旗並辛本、川本、京本作「旗槍飄」帳幕,須防敵騎欲偷辛本、川本作「棄」、京本作「奪」營,大戰血交並。天風起,有雷聲吼,三朝五日同。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这是八方的正位。如果风正从敌军据守的那一方吹起,等于风势助守方,我方硬要开战也是枉然,攻之无功。 我方要攻打敌人,先要审察时令、察看风情。时令与方位不相顺时,不可出击;风势顺我,则攻城必克,敌虏也会出城前来投降迎接。 营寨刚扎定,忽起暴风、声如雷鸣,把枪旗吹倒、帐幕掀翻,就要防备敌骑前来偷袭夺营,将有血战。若天风大作、伴有雷声吼动,这种应验在三日到五日之内都同样有效。
兵行次,風卒亂辛本、京本作「突」軍旗。人馬驚奔皆恐懼京本作「悸恐」,前程必有廟堂期京本作「基」,祭拜免災危。 臨陣次京本作「處」,風向後飄京本作「頭」來。旗幟翩翩吹向敵京本作「從敵上」,天威默助凱歌回,賊敗息京本作「悉」塵埃。 臨陣次京本作「處」,風起四維間。兵近塞京本作「寨」邊先備敵,更辛本、京本作「便」從豹尾擊黃幡。殺敵京本作「賊」不為難。
行军途中,暴风突起搅乱军旗,人马惊奔、上下恐惧,这是前路必有神祠庙宇的征兆,到时祭拜一番便可免去灾危。 临阵对垒之时,风从我军背后吹来,旗帜翩翩地朝敌方飘卷,这是上天的威灵在暗中相助,我军必能凯歌而回,敌兵败散、尘埃尽息。 临阵之时,风从「四维」——乾、坤、艮、巽四个隅位之间刮起,兵马已逼近寨边,先要戒备敌人来袭;随后依「豹尾」「黄幡」两个神煞所在的方位出击,杀敌便不算难事。
占云第三(京本作「占云第二十四」)·二十六首
兵若進,先辛本、京本作「須」要京本作「是」識浮雲。雲氣順時京本作「隨」當急京本作「速」戰,毋京本作「勿」令雲散後交兵,莫問晝陰晴。 商音姓,軍陣見雲從從營從辛本、京本改。白與黑時京本作「兮」吾大吉,青雲亦京本作「主」勝赤雲凶,黃者兩平蹤。辛本注:「主取天子姓,不主出帥姓。」京本注:「天子出,取天子姓,不出則以主將。」 角音姓,青氣見辛本作「寓」晴空。黃赤二云軍京本作「兵」亦勝,黑雲陰助喜先鋒,白色定為凶。
军队将要进兵,首先必须辨识天上的浮云。云气所主与我方相顺时,就该抓紧时机决战;切不可等云气消散之后才交兵。至于当时是白昼还是阴晴,都不必计较。 主将姓氏属「商」音(五音属金)的,军阵上空所见云气从营中升起时:白云、黑云主我大吉,青云也主取胜,赤云则凶,黄云则两边势均力敌。辛本注说:取音以天子之姓为主,不取出征主帅的姓。京本注说:天子亲征就取天子的姓,天子不出征则以主将的姓来推。 主将姓氏属「角」音(五音属木)的,若见青色云气现于晴空,是本音得气;黄、赤两色云出现,军队也能取胜;黑云在暗中相助,利于先锋出击;唯独白色云出现,金来克木,必定为凶。
宮音姓,黃色京本作「赤」要先逢。青色氣京本作「云」來軍大敗,更兼兵死將無功,黑氣利先攻京本作「鋒」。 徵音姓,赤色火燒金。非火京本作「是」克金成大器,青雲京本作「贏」黃助黑雲凶辛本作「白雲黑氣現黃雲」。軍將禍京本作「盡」殃深。 羽音姓,惟是辛本作「事」要青京本作「黑雲」青。列陣賊來先自京本作「是」走,赤黃白黑京本作「赤雲遍處」總非贏,宜退京本作「去」不宜徵。
主将姓氏属「宫」音(五音属土)的,最先要遇上黄色云气才好,黄为土之本色。青色云气一来,木来克土,军队就要大败,还会兵卒伤亡、主将无功;黑色云气则利于先发进攻。 主将姓氏属「徵」音(五音属火)的,赤色属火,火能烧炼金石。火克金反而使金成大器,所以不算纯凶;青云、黄云来则相助为吉,黑云现则水来克火为凶,主将会有深重的祸殃。 主将姓氏属「羽」音(五音属水)的,只宜见青色云气,水生木、木为水之子,相生为吉。有此象则列阵之时敌兵未战先走;若见赤、黄、白、黑各色,都不能取胜,应当退兵而不宜出征。
雲起處京本作「氣至」,形色辛本、川本作「行色」重而烏。暗伏賊兵京本作「師」軍不見,露其形體京本作「體象」在高隅,一半是番胡。 雲起處京本作「氣至」,低覆似人形。此是賊軍辛本作「兵」謀我象京本作「重」,須防入境起征凶京本作「凶徵」,遣將用精兵。 雲似虎,或若豹行形京本作「形行」。及似穿連走匹練首本注:「一作驄」。辛本、川本作「絹」。暴師入境卻偷營,排京本作「(□□去)」陣整兵迎。
云气升起之处,形色浓重发黑,这是敌人暗中埋伏、我军还未察觉之象;云气重浊不散,正把伏兵的形体显露在高处一角,来犯者约有一半是外族番兵。占者应循气之所指去搜索伏路。 云气升起之处,低低覆压而形状像人,云低垂如人俯身窥探,这是敌军正在谋算我方之象。要防备敌人越境来犯而生凶事,应当遣派良将、动用精兵迎击,不可坐待其至。 云的形状像虎,或者像豹在行走,又像一匹匹白练连接着奔驰而过。虎豹主杀伐,白练主兵刃,所以这主有强暴之师越境而来偷袭营寨,应当预先排列阵势、整肃兵马以待其至,不可疏于戒备。(「匹练」首本注一作「骢」,辛本、川本作「匹绢」。)
四方現,雲色京本作「氣」競騰過。黯淡相親京本作「侵」來我寨,賊來請命未為和,賢將莫蹉跎。 雲起現,片片或舒長。有似舒繩排椽木,名為愁氣不相當,現處將憂喪。 雲氣赤,尤更接連綿。有似長藤無京本作「並」斷續,外邦賊起入京本作「及」中原,主戰在秋天京本作「前」。
四方都出现云气,争相腾涌而过,色泽黯淡而侵逼到我军营寨。这时敌人前来请降求命并不是真心讲和,贤明的将领不可因此蹉跎战机。 云气显现,一片一片地舒展延长,像绳索铺开、像椽木排列,这种云名叫「愁气」,是不祥之象;出现在哪一方,那一方的将领就要有忧丧之事。 赤色云气接连绵延,像长藤一样毫无间断。赤为兵火之色,绵延不断则主兵祸相寻,这是外邦兴兵作乱、侵入中原的先兆,应验的战事多在秋天金气当令之时,边将宜及早筹备。
雲氣赤,那更滿蒼京本作「青」天。必定賊來侵我界,黑雲中赤亦徒然,吾將必京本作「莫」遷延。 雲來往,有似兩爭龍龍爭從辛本、川本改,京本作「兩條龍」。只在外軍盤頂上,賊邦兵將必逢凶,我帥顯英雄。 軍似鳥,盤繞在其京本作「軍」中。此時京本作「是」上方天京本作「蒼加」助順,不宜複見黑雲峰,連赤亦為凶。
赤色云气布满整个天空,必定是敌寇要来侵犯我方疆界;即便是黑云之中夹带赤色,也同样徒劳无益,我方将帅必须早作准备,不可迁延。 云气往来交错,好像两条龙在争斗,而且只盘旋在敌军阵地的上空,那么敌国的兵将必定遭凶,我方主帅正可显出英雄本色。 军营上的云气形状像鸟,盘绕在军中,这是上天加意助顺之象;但不宜再出现黑云如峰的样子,黑中连着赤色更是凶兆。
甲乙日,大辛本、川本作「將」忌白雲前。若奔吾軍還勢急,理當速退京本作「去」舍平川,守固在京本作「固守險」高原。 丙丁日,若京本作「前」遇黑雲攔辛本、川本作「閒」。莫恃兵多兼將勇,也宜堅守京本作「壁」引師還。征戰京本作「伐」必遭殘殃從京本改。 戊己日,前面有雲青。忽止忽行權且住辛本、川本作「急止匆行權住在」,京本作「急止勿行權住寨」,似以京本為長,軍人訛辛本、川本作「須」語審詳聽,施德惠於京本作「其」兵辛本、川本作「施惠得中旌」。
甲乙属木之日,最忌白云当前,白为金色,金来克木。若白云急速奔向我军、来势凶猛,按理应当速退,舍弃平川,退守高原险处以固守。 丙丁属火之日,若遇黑云当前拦阻,黑为水色,水来克火。此时不可倚仗兵多将勇,也应坚守营壁并引兵退还。硬要出战,必定遭受残败之殃。 戊己属土之日,前方出现青云,青为木色,木来克土。云气忽止忽行,就应暂且驻扎不动;军中的流言讹语要仔细审听,并对士卒施以恩德惠养,以安军心。此句各本异文颇多,以京本「急止勿行权住寨」文意为长。
庚辛日,前忌赤雲來。勢緊迫京本作「迎」吾須大戰,彼軍得勝我軍摧,守險固顛危。過旬(京本作「日」)中卻行。 壬癸日,云忌暗京本作「色」而黃。此兆主災軍京本作「兵」將損辛本、川本作「迎老將」,無緣兵廣恣猖狂,謀者審京本作「貴密」而詳。 觀現從辛本、京本改雲氣,擇士細詳京本作「汝當」看。晝夜用同從辛本改心精審究京本作「卻須精細審」,莫將此事以京本作「擬」為閒,風色便辛本作「辨」,京本作「旺」相干。
庚辛属金之日,最忌赤云当前,赤为火色,火来克金。若来势紧迫、逼我大战,则敌军得胜、我军受挫;应当据守险要以稳住危局,过了旬中十日之期再行进兵。 壬癸属水之日,最忌云色暗黄,黄为土色,土来克水。此兆主有灾祸、军中将佐折损;即便兵多也不可因此恣意猖狂,谋划的人贵在周密详审。 观察显现的云气,要挑选专人细细详看。昼夜都要同样用心精审推究,切莫把这件事当成闲事;风向与云色本来互相关联,合参才能断得准确。
軍營上,云若似飛烏。有似蓋來並伏虎,此為勝氣不須疑,攻則定疏虞。 軍營上,云若死灰揚。若似辛本、川本作「蓋」臥魚或乍見,此為衰氣不須張,不動將兵辛本、川本作「軍」亡。移寨遠處吉。 城頭上,突出赤色雲。或是黃紅雲上現,城中不久喜來臻,以此得和平。
军营上空的云若像飞鸟,或像华盖覆来、像猛虎伏卧,这就是「胜气」,不必迟疑;有此象而出击,敌人必定疏于防备。 军营上空的云若像死灰扬起,又像鱼横卧而忽隐忽现,这就是「衰气」,不可张扬用兵;再不移动,将士就要覆亡。此时把营寨迁到远处才吉。 城头上突然涌出赤色云气,或者黄红色云气在上方显现。赤黄相兼属火土相生,是生旺之色而非杀伐之色,所以城中不久就有喜事来临,凭这个征兆可以化战为和,围城的一方不必再强攻。
占候法,雞羽作為車。二者勿惟牙帳內,敵人千里外須圖,知辨在須臾。 將軍善,識得氣妖祥。風角鳥占能總解,心無機巧計從長,報國效忠良。既有其象,當隨其景,就謀術,以破其軍。
占候之法,要用鸡毛测风和相风轮车两样器具,它们不可离开中军牙帐;凭这两样,千里之外的敌情也能推图出来,辨识吉凶只在片刻之间。 良将的长处,在于能辨识云气的妖异与祥瑞。「风角」「鸟占」诸术都能通解,心里不存机巧私意,谋略自然长远,如此才能报国尽忠。既然出现了这样的天象,就应顺着它所示的景况,配合谋略与术法,去攻破敌军。
占氣第四(京本作「占氣第二十三」)·三十一首
占氣色辛本作「法」,雞羽為輪車。二者勿離牙帳內,敵人千里外須知,圖變在須臾。 軍既舉,惟以氣為先。兵若精雄加氣銳,超關投石可攻前,鼓作在英賢。 將軍善一作「位」,識得一作「善識」氣妖祥。風角鳥云能總解,機籌策謀略又應均從辛本改相當,取勝應功良一作「征討又功強」。
占望气色,要靠鸡毛测风与相风轮车这两样器具。它们不可离开中军牙帐;有了它们,千里之外的敌情也能知晓,敌人图谋的变化片刻之间就能察觉。 大军既已出动,就以观望云气为第一要务。士卒若精悍雄壮而又气势锐利,便能越关夺隘、投石破城地向前进攻;能否鼓舞起这股锐气,全看主将是否英明贤能。 良将的长处,在于能识别云气的妖祥。「风角」「鸟占」「望云」诸术都能通解,临机筹算与谋略也都相称得当,这样取胜建功自然顺利。
軍辛本、川本、京本作「兵」進擊,睹京本作「觀」氣合參詳。不似京本作「必」攻城並野戰,度其形狀自京本作「細」斟量,稍錯便乖張。 城營內,氣似鳳京本作「似鳳或」如龍。更若大京本作「太」山並類蓋,猶如辛本作「人」火京本作「人大」赤降城中,其下不堪攻。下必有貴人。 高空現,拂拂又微微。透闕京本作「秀潤」輕籠煙靉靉,一般黃氣色依依,慶賀兩朝期。
军队进击之时,看到云气就要合参详审。无论是攻城还是野战,都要揣度云气的形状仔细斟酌;稍有差错,判断便全然乖谬。 城池营垒之内,云气的形状像凤、像龙,或者像泰山、像华盖,又像赤色火光降落城中,那么这座城不可攻打——它下面必定有贵人镇守。 高空之中显现云气,轻轻拂动、隐隐微微,透过城阙轻笼如烟霭;若是一片黄色气韵柔和缭绕,那是祥瑞之气,主两国朝廷都有可庆贺之事。
猛將氣,龍虎兩京本作「氣」相連。挂翳蔽天兼掠地,蔓瓜蓋路京本作「地」覆平川,堅守莫爭先。 猛將氣,樓閣及旌幢。或似長堤形淼淼,更如華京本作「兵」蓋與王良京本作「蟲狼」,其下莫能當。 猛將氣,黑色似龍形。或似辛本、川本、京本作「類」虎形京本作「熊」並猛獸,當京本作「形」其敵上或城營,不可向前征。
猛将之气,形如龙虎两相连接,垂挂遮翳,上蔽天空、下掠地面,又像瓜蔓覆盖道路、铺满平川。这种气若现在敌方,应当坚守,不要争先出战。 猛将之气,形如楼阁、如旌旗幢幡,或像长堤一般水气浩渺,又像「华盖」星与「王良」星的形状。这种气所笼罩的一方,无人能够抵挡。 猛将之气,作黑色而形如龙,或者像虎、像熊等猛兽。这种气若正当敌军上空或敌方城营之上,就不可向前进攻。
猛將氣,顯赫京本作「象」又衝天。或似雙蛇山嶽辛本、川本作「兵」樣,又如倉廩及濃煙,休戰最為先。 猛將氣,持戟京本作「戈」又辛本、川本、京本作「或」持刀。林下森森弓弩樣,色兼青白若脂膏,將士盡雄豪。 猛將氣,如虎黑霞遮。或似門樓旗立內,又如氣出若蛟蛇,其下將堪誇。
猛将之气,显赫夺目而直冲霄汉,或像双蛇、像山岳的形状,又像仓廪、像浓烟。见到这种气,首要之事是停战避其锋芒。 猛将之气,形如人手持长戟、手执大刀,又像树林下森森罗列的弓弩,颜色青白相兼、润泽如脂膏。这表明那一方的将士个个雄豪。 猛将之气,形如猛虎而被黑霞遮掩,或像门楼之内竖立着旗帜,又像气流吐出如蛟似蛇。这种气之下的主将,实力足以称道。
暴兵氣,如火又如煙。或似旗旛並戰京本作「五」馬,低頭仰京本作「傾」尾面從辛本、川本、京本改向軍前京本作「前軍」,觸戰血成川。 伏兵氣,渾渾又能圓。黑京本作「赤」氣中間環赤色辛本、川本作「色」,京本作「含黑氣」,又如赤杵黑霞連京本作「邊」,其下立戈鋋。狀如赤杵在黑氣中也(據京本補)。 降兵氣,叉手盡低頭。形似成行相把手,三朝五日敵兵辛本、川本、京本作「來」求,指日倒戈矛。
暴兵之气,形状如火又如烟,或像旗幡、像战马,低着头、翘着尾,面朝我军前列而来。一旦接战,血流成河。 伏兵之气,浑然一团而能凝成圆形,黑气中间环着赤色,又像赤色的木杵与黑霞相连。这种气之下必有执戈持矛的伏兵埋藏。它的样子就是一根赤杵置于黑气之中。 降兵之气,形如众人叉着手、一齐低垂着头,又像成行的人互相牵手。见此气,三五日之内敌兵就会来乞降,指日之间便会倒戈来归。
伏兵氣,仿(上髟下弗)狀如樓。兼有似人形黑赤,或如京本作「如逢」山岳立辛本、川本、京本作「覆」崗丘京本作「頭」,其下有戈矛。 兵發京本作「發兵」日,天氣久陰沉。不雨又無光彩色,奸人謀事京本作「士」恨懷心,仔細速京本作「早」推尋。 觀現從京本、辛本、川本改氣色,日月氣來衝。北面氣來還北壯,氣南南壯或西東,常京本作「俱」以此為宗。
伏兵之气,仿佛形状像一座楼,又夹杂着黑赤色的人形,或像山岳覆压在冈丘之上。这种气之下藏着执戈持矛的伏兵。 出兵之日,天色久久阴沉,既不下雨也不见光彩,这是奸人心怀怨恨、暗中图谋之象,要仔细而迅速地推查追寻。 观察显现的气色,还要看它与日月之气的相冲相向。气从北面来,北方就强盛;气在南方,南方就强盛,东西两方也照此类推。凡是占气,都以这个原则为根本。
城上氣,結似犬羊京本作「作犬頭」形。象主血流圍邑破,好持降類出門迎,方免血京本作「死」殘兵。 占蒙氣,鬱鬱達辛本作「繞」城營。其氣周回如帛繞,分毫不入此城中,休擊此般城。 城營寨,有氣入城中。必主奸謀事已定,安排大戰奪吾城,謹守令嚴明。
城上的云气凝结成犬羊之形,此象主血流成河、城邑被围而破。守方最好备好降书、出城迎降,才能免去士卒血染残杀之祸。 占望「蒙气」,见它郁郁然环绕城营,气势周回像一匹帛缠绕城墙,却分毫不侵入城中,这说明此城有神灵护持,不要去攻打这样的城。 我方的城池营寨若有外来之气侵入城中,必定主敌方奸谋已定,正在部署大战来夺我城池。应当谨慎守御、号令严明。
軍上氣,漸漸變成云。或作山形於直上,內中將有大辛本作「大有將」機謀,要擊且休休。 臨陣次,赤氣後前生。必有伏兵埋氣下,事須雖從辛本、川本改謹慎探其情,固守莫胡行。 占敗氣,如綱又如蛇。赤氣照天營上起,又如破屋壞氈車,其下死如麻。
军营上空的气渐渐变成云,或者在正上方结成山的形状,说明这支军中的将领怀有重大机谋。想去攻击,还是暂且罢手为好。 临阵之际,赤气在前后生起,那气的下面必定埋伏着兵马。事须谨慎,先探明实情,坚守待机,不可胡乱行动。 占望败气,形状像网罗又像长蛇,赤气照天而从营上升起,又像破败的屋舍、损坏的毡车。这种气之下,人马死伤如麻。
占敗氣,卷京本作「掃」帚似豬羊。藤蔓死蛟並京本作「蛇兼」死狗,塵埃走鹿又京本作「及」驚獐,不戰自奔亡。 占敗氣,群鳥似低頭。或類揚灰魚臥樣辛本、京本作「死」,懸鐘映暈或牽牛,才戰若星流。 占敗氣,掃京本作「如」帚又如虹。卷席京本作「鑼鼓」懸衣灰色樣,臥尸無首覆船同,戰彼不須攻。
占望败气,形如扫帚,又像猪羊,像藤蔓、像死去的蛟蛇与死狗,像尘埃中奔逃的鹿、受惊的獐。现此气的一方不必交战,自己就会溃散奔亡。 占望败气,形如群鸟低头,或像扬起的灰尘、像鱼横卧僵死之状,像悬挂的钟映着光晕,又像牵牛而行的样子。有这种气,一交战就会像流星一样散落溃败。 占望败气,形如扫帚又如长虹,像卷起的席子、悬挂的衣裳,作灰暗之色,又像无头的卧尸、翻覆的船只。敌方现出此气,只须待其自败,不必强攻。
敗軍京本作「占敗」氣,鳩尾及鷹京本作「鸚」飛。或似壞山並破屋,彼軍形京本作「有」現敗無疑,一戰自京本作「才戰便」奔馳。 敗軍氣,乍有京本作「大」乍微纖京本作「微」。一去一來皆斷續,又如霞氣入青天京本作「在平田」,俱是敗之先京本作「亡原」。 敗軍氣,千萬似人頭。更有京本作「似」偃魚零落樹,如灰京本作「又如」瓦礫覆城樓,其下血交流。 黑氣現,其象若胡人。又似虜兵京本作「軍」排列陣,八方夷夏京本作「狄」起煙塵,民戮屋燒焚。
败军之气,形如鸠尾、如鹰飞,或像崩坏的山、倒塌的屋。敌军上空现出这种形状,败局无疑,一交战他们就会奔逃。 败军之气,忽而显著忽而纤细,一去一来断断续续,又像霞气消散入青天。气不能凝聚成形,正表明军心涣散、士气难以持久,所以这些都是败亡的先兆。 败军之气,成千上万像人头攒动,又像仰卧的鱼、凋零的树,像灰烬瓦砾覆压在城楼上。这种气之下,必是血流交横。 黑气显现,形象像胡人,又像敌虏在排列阵势,八方华夷之间烽烟四起。这主百姓遭屠戮、房屋被焚烧。
占霧第五(京本列第八)·十首
天霧者,不止四時生。陽不順時陰成霧,陰不和上霧昏沉辛本、川本作「昏昏」。邪氣事難精。 天之霧,五七日當占。有雨時時且平吉,若無雨時疫瘟纏。民病有災愆。 相對敵,有霧敵京本作「客」邊來。似雨紛紛來京本作「須」勢急,如煙入眼目京本作「眼」難開。馬步一齊京本作「時」來。
天上的雾,并不限于某一个季节才生。阳气不能应时舒发,阴气便凝结成雾;阴气又不能与在上的阳气调和,雾就昏沉不散。这是天地间的邪气所结,其中所主之事难以推断精确,只能大体断为不祥。 天上起雾,要连看五到七日才下断语。这期间若时时有雨,雾随雨解,尚属平安;若始终无雨,就有瘟疫缠身,百姓多病、灾殃不断,军中尤须防疫。 两军对垒之时,雾从敌方那一边涌来,纷纷如落雨、来势急骤,又像烟一样迷眼难睁。雾自彼方来而逼我,是彼动我静之象,这是敌方骑兵与步卒将要一齐掩杀过来的征兆,须立刻整队应战,并在雾中多设疑兵、严防冲突。
兵發日,霧氣晝昏昏京本作「紛紛」。一辛本、川本、京本作「欲」似露來兼灑京本作「霧來兼似」雨,此為天泣淚京本作「血」紛紛,須駐京本作「駐泊」賞三軍。 久陰霧,顏色帶紅鮮。更被黃辛本、川本、京本作「黑」風吹上去,兵戈即日京本作「目」展平川,速備京本作「避」莫遷延。 城營上,有霧似懸尸。為將且須觀此象,所居營寨即那京本作「須」移。不去將當之。
出兵之日,雾气整日昏昏不开,像降露又夹着洒雨,这叫做「天泣」,是上天垂泪之象。遇此应当驻军不进,犒赏三军以安抚人心,等天象转和再作行止。 久阴生雾,雾色带着鲜红,又被黑风吹卷上腾,这主兵戈之祸当日就要在平川展开。应当迅速戒备,或者及早避开,不可迁延观望。 城池营垒之上,雾气结成像悬吊的尸首,为将的必须留意这种物象,所驻的营寨要立即迁走。不迁走,这凶祸就要应在主将自己身上。
軍營內,大霧數朝濃首本作「昏」,從辛本、川本、京本改。晝夜不開相對敵,客軍先敗走奔衝,排陣辛本、川本、京本作「隊」襲其蹤。 城京本作「軍」營內,大霧起城頭。白色似京本作「沙」煙兵戰起辛本、川本、京本作「喜」,三朝五日簇戈矛,准備好京本作「防備外」方游。
军营之内大雾接连数日浓重,昼夜都不消散,此时两军相持,客军(远来进攻的一方)会先行败散奔逃。主军应当排列队伍,追袭它的去路。 城营之内,大雾从城头升起,白得像烟一样,这主战事将兴,三五日之内就要刀枪相接。要预先准备停当,并防备外方游动的敌骑袭扰。
大京本作「青」黃霧,騰(上日下卓)京本作「勝氣」掩山川。乍合乍開防詐偽,須防內外有京本作「與外」相連,不悟血侵京本作「浸」田。 周回霧,城內沒些兒。欲要攻城攻不得,其城天助有軍威,謹守自安宜。
大片黄雾腾涌昭著,遮掩山川,忽合忽开。这主敌人施行诈伪之计,还要防备内部有人与外敌暗中勾连;若不能觉察,就会血染田野。 雾气环绕城池四周,城内却一点也没有,这是上天助此城、城中自有军威之象。想攻这样的城是攻不下的;守方只要谨慎固守,自然安稳。
占霞第六(京本列第二十六)·十一首
占霞色,似氣不相成。形若似云云不是,形如拖掃氣紛紛,識者自詳因。 兵發日,占顧京本作「看」面前霞。甲乙怕逢霞氣白,丙丁黑氣向前遮,大戰不應差京本作「定交加」。 兵發日,霞氣日辰並辛本、川本作「兵」。縱有前程應京本作「勿」大戰,逢霞生日應須贏,拗日不宜京本作「須」征辛本、川本作「多精」。甲乙日黃、戊己日黑之類。
占望霞色,它像云气却又不由云气结成。看形状像云,却不是云;像拖曳的扫帚,气象纷纭。懂行的人自会详辨它的成因与所主。 出兵之日,要回看正前方的霞气。甲乙属木之日,怕遇上白色霞气,因为白属金而金克木;丙丁属火之日,怕黑气在前遮拦,因为黑属水而水克火。遇上这两种,大战必至,应验不会有差。 出兵之日,霞气之色要与当日干支合看。纵然前路当有大战,只要霞色能生当日的日干,就应当取胜;若霞色与日干相拗,就不宜出征。原注举例说,甲乙木日见黄霞、戊己土日见黑霞,都属相拗的一类。
觀霞氣辛本、川本作「氣色」,霞氣日辰裁京本作「諧」。兵進前途交戰勝,開疆玉帛積成堆,人馬盡驅來。 兵發日,五氣辨災祥。角姓怕逢霞氣白,羽音黃氣莫禁京本作「相」當,宮姓怕青蒼。 商音姓,前怕赤霞攔。征姓黑霞並黑氣,皆為鬼賊怕相殘京本作「攀」,不得視為閒。
观察霞气,要用当日的干支来裁断吉凶。若霞色与日辰相谐,则进兵前途交战必胜,可以开拓疆土,缴获的玉帛堆积成山,敌方人马也都被驱赶过来归我。 出兵之日,用五色之气来辨别灾祥。主将姓属「角」音的属木,怕见白色霞气;属「羽」音的属水,受不住黄色霞气当前;属「宫」音的属土,怕见青苍之色。都是被克之故。 主将姓属「商」音的属金,怕赤色霞气拦在前方;属「徵」音的属火,怕黑霞黑气。这些克我之色都叫「鬼贼」,主彼此残伤,不可当作闲事看待。
城營上,五色氣並霞。盡是賊京本作「敗」軍天預顯,早須為計好防他辛本、川本作「警覺較量些」、京本作「警悟較些些」。否則死如麻。 霞與氣,二件或相兼。氣若色黃赤白好,霞如黑色亦京本作「氣色一」同占,仿(上髟下弗)在良賢。 霞似虎辛本作「似席」、京本作「與氣」,云即便京本作「變」為龍。龍虎相交軍必戰川本、辛本作「勝」,臨時勝負更看風辛本、川本作「辨誰凶」,逐辛本、川本作「遂」我彼軍凶。
城池营寨上空五色之气与霞光并现,这都是上天预先显示的败军之兆。要及早筹划、警觉提防,否则死伤如麻。 霞与气两样有时同时出现。气若作黄、赤、白三色为好;霞若作黑色,也照同样的方法合并占断。其中细微的分寸,全靠贤能的占者去体会。 霞的形状像虎,云随即变化成龙。龙虎相交,两军必有一战;临阵的胜负还要参看风向,风若顺我,凶祸就应在敌军身上。
出軍日,霞氣莫前攔。我後氣來風更順,從他前銳後寬嚴辛本、川本作「寬」,軍馬獲平安。 攻城寨,先料水清源首本作「源情」、辛本、川本作「情源」,此從京本。上有大流堪決灌,不須交刃損兵員,勿縱暴剛權。
出军之日,最忌霞气在正前方拦阻。若霞气从我背后而来、风向又相顺,那就任凭敌人前锋锐利,我军后阵宽舒严整,人马自然可获平安。 攻打城寨,先要查明水源的清浊与来去。上游若有大河可以决堤灌城,就不必短兵相接、白白折损兵员。但也不可放纵暴戾之权,一味用水攻而祸及无辜百姓。
占虹霓第七(京本作「占虹第九」)·十一首
虹霓現,因雨影東西。晨現必當雨未止,晚來東現日光輝,術者細觀之。 兵行次,虹貫日京本作「路」邊傍。御京本作「預」備伏兵前有阻,且須審細自京本作「更」商量,移寨避災殃辛本、川本、京本作「終不得開疆」。 虹霓現,城寨可攻之。虹辛本、川本作「蛇」直入來為病疫,淺虹兵瘴京本作「青虹兵戰」要須知,移寨避災宜京本作「危」。
虹霓的出现,是雨气受日影映照而成,或在东或在西。早晨见虹在西,说明雨还未停;傍晚见虹在东,则天将放晴、日光重现。占术之人要细细观察它出现的方位与时辰。 行军途中,虹横贯在道路旁边,虹横截道路,是去路被截之象,主前方有伏兵阻拦,要预先戒备。应当仔细商量,迁移营寨以避灾殃;即使勉强前行,此行终究也难以开拓疆土。 虹霓出现在敌方城寨之上,那城寨便可以攻取。若虹直插入我营,则主疫病流行;虹色浅淡的主军中瘴疠,这些都要分辨清楚,宜迁移营寨以避灾。
虹赤白,盡是阻軍行。若是京本作「似」虹橋欄著路,且須盤泊犒京本作「靠」軍兵,不久卻回程。 虹入井,盡是敗軍情。或有京本作「似」鼠形營上現,忽然交戰血成坑,防京本作「勿」擊保城營。 虹如暈,更複京本作「或」似弓形。有若白虹形斷續,兼之五六見城營,皆主血光成京本作「生」。京本注:「或見五六月。」
虹作赤白之色,都主阻碍行军。若虹像桥一样横拦在道路上,就应当就地驻扎、犒赏士卒,不久便要班师回程。 虹霓下垂如插入井中,都是败军的情状。或者营上现出鼠形之气,一旦交战便血流成坑。应当避免出击,保住城池营垒为上策。 虹的形状像日月的光晕,又像一张弯弓;或者白虹断断续续,而且一连五六道出现在城营之上,这些都主有血光之灾。京本注说:也有解作五六月间见此象的。
虹霓見,更或似弓形。有若暈來如斷續,兵興五日定辛本、川本作「便」回程。久住必災成。 白赤虹,單見色無雙。如氣衝天或橫過,蚩尤旗號動戈槍,起處必為殃。 虹起處,頭尾地侵天。其虹見時非有雨,晴天見者血成川,民更有災愆。
虹霓出现,形状像弯弓,又像光晕般断续不连,这主起兵之后五日之内就要回师。若久驻不退,必定成灾。 白虹或赤虹单独出现,只有一道而没有第二道;它像气一样冲天而起,或者横贯天空,这就是「蚩尤旗」之象,主兵戈大动。虹起的那一方必定遭殃。 虹起之处,首尾从地上直插天际。这道虹出现时并没有下雨,晴天见虹,主血流成河,百姓还要遭受灾殃。
白虹見,晝川本作「盡」見地侵辛本、川本作「青」天。其地一方皆主亂,眾人喧鬧有災纏,年內應其占。 白赤虹,晝川本作「盡」見莫興兵。更有虹霓垂軍上,彼軍殺將且須停,動必有災迍。
白虹出现,在白昼可见,自地面贯通青天。虹所笼罩的那一方地面都要生乱,众人喧扰、灾祸缠身,一年之内就会应验这个占辞。 白虹赤虹在白昼可见时,不可兴兵。若又有虹霓低垂在军营上方,那一方将有杀将之祸,应当停止行动;妄动必有灾难困厄。
占雨第八(京本列第二)·十七首
凡論雨,二氣是陰陽。升則為雲降則雨,若逢兵動合災祥,良將要參詳。 師在道,或始出郊城。雷雨如傾溪澗阻,沐京本作「淋」尸凶象不堪行,勿要辛本、川本作「足」與天爭。 兵辛本、川本、京本作「軍」始進,雨急立成泥。名曰沐京本作「淋」尸當立辛本、川本、京本作「速」止,別詮吉日與良時,強進必京本作「有」凶危。京本注:軍讖曰:兵行日暴風猛雨,折旗幟不止,此天怒也,不可進兵。待天象和明,別擇日行。
凡是论雨,根本在阴阳二气:气上升就成云,气下降就成雨。若正逢用兵之际下雨,就要把雨与灾祥合参,良将必须仔细推详。 大军在途中,或者刚出郊外城门,就遇上雷雨倾盆、溪涧阻路,这叫「沐尸」,是凶象,不能再前进,不要与天意相争。 大军刚要进发,急雨立刻把地面浇成泥泞,这也叫「沐尸」,应当立即停止行军,另外推择吉日良时。强行前进必有凶险。京本注引《军谶》说:行军之日遇上暴风猛雨,把旗帜吹折而不停止,这是上天发怒,不可进兵;要等天象和顺明朗,另择日子出发。
軍發日,微雨灑軍京本作「潤兵」行。此是潤軍兵京本作「兵人」必利,旌旗前指最為精,所向定須贏。 兵始進,旗幟繞於槍。半雨半晴霞氣過,且須盤泊好參詳,去即陣難當。 天數日,半雨半兼川本作「無」晴。營內有奸謀結叛,先晴後雨叛難成京本作「擒」,先雨後晴興京本作「兵」。
出军之日,细雨轻洒着队伍前行,这叫「润军」,对兵众有利。此时旌旗指向前方最为精神,所向必定取胜。 军队刚要进发,旗帜却缠绕在枪杆上,天又半雨半晴、霞气掠过。这时应当就地驻扎、好生参详;贸然前去,临阵难以抵挡。 一连数日天色半雨半晴,主营内有人结党谋叛。若先晴后雨,叛谋难成,可以将其擒获;若先雨后晴,叛乱就要兴起。
兵首本作「風」,此從辛本發日,風雨逆沾人。天意示辛本作「欲」知教我記,不須前進恐危身,見陣潰亡軍。《軍行志》:如行軍見暴風猛雨,倒折旗槍,大雨不止者,天之怒也,軍不可進。宜待天象和明,別擇日時門戶,軍行方吉也。 天雨物,形體不能聲。其分凶災主兵寇,功臣遭戮國須傾,固守得平平。 天雨血,賢退進邪人。血染金革皆不喜,急移營寨賞三軍,無罪受王刑。
出兵之日,风雨迎面扑人。这是上天有意示警,教我记取,不必前进;前进恐怕危及己身,一临阵就要全军溃亡。《军行志》说:行军时若见暴风猛雨,把旗枪吹倒吹折,大雨不停,这是上天发怒,军队不可前进;应等天象和顺明朗,另择日时与出行的方位门户,行军才吉利。 天上落下异物,有形体却不发声。这一类征兆主凶灾兵寇,会有功臣遭戮、国家倾危之事。此时坚守不动,才能保得平安。 天上落下血雨,主贤者退隐、邪佞进用。血染兵甲都不是好事,应赶快迁移营寨、犒赏三军以禳解,不然会有无罪之人遭受刑戮。
天雨鳥,爪翅及諸般。若在彼軍他主敗,我軍逢此不能安,必見損兵官。 天雨蛩,在敵不能辛本作「宜」攻。或鱉或魚皆凶首本作「吉」今從辛本兆,我軍見者便回程,不動必遭凶。 天雨毛,主將信邪奸。急宜謹廉須固守,莫將輕慢事非凡,天意報君顏。
天上落下鸟类,或者鸟爪鸟翅之类的杂物。若落在敌军那一边,主敌方败亡;落在我军这一边,我军就不得安宁,必定折损兵将。 天上落下蟋蟀之类的虫,即便落在敌方,我方也不宜进攻;落下鳖或鱼,同样都是凶兆。我军见到这类怪雨,就该班师回程;若按兵不动强留原地,反而必遭凶祸。 天上落下毛发之类,主主将听信邪佞奸人。应赶紧谨慎自律、坚守营垒,不要轻慢地对待这种非常之事——这是上天在向人君示警。
無雲霧,一色見天晴。此象無雲而雨降,謂之天泣事難禁,主帥未安心。 黑雲現,橫截在天河。見此天河新作換,來朝有雨報君家,此語不曾差。 天河內,閃電見光明。隨即來朝遭大雨,自然(上雨下滂)霈若盆傾,平地水汪盈。
天上既没有云也没有雾,一片晴明,却在这样的晴空下降雨,这叫「天泣」,主有难以禁绝的祸事,主帅心中不得安宁。 黑云出现,横截在天河(银河)之上,天河的形貌像是被重新更换过一般。这主明日就要下雨,这个说法从来不曾出错。 天河之中闪电放出光明,随后第二天就会遭遇大雨,雨势滂沱如盆倾泻,平地上积水汪洋一片。
月生暈,月暈暈參星。或暈井宿遭雨降,五朝七日不差分,空裡似盆傾。 密雲現,雨陣黑濃濃。驀地攔前轟霹靂,天雷驚震擁首本作「攤」,茲從辛本、川本來攻,有雨不多分。
月亮生出光晕,晕圈笼罩住参宿;或者晕圈笼罩井宿,都主降雨。五到七日之内应验,分毫不差,到时空中大雨如盆倾泻。 浓密的乌云出现,雨阵黑压压地压过来,忽然在正前方轰起霹雳。天雷惊震着拥逼而来,这种情形下反而雨量不会太大。
占雷第九(京本列第二十五)·三十一首
老陽極,出地變成雷。出聲之先收聲後,此為災怪號非時,兵起主荒飢。 占雷法,大怕出非時。皆是守官無政法,酷民枉法有天知,天怒震權威辛本、川本作「震威摧」。 兵發日,風吼忽雷鳴。戰馬盡驚旗倒折,前程必有賊來迎,大戰血交並。
老阳之气到了极点,从地下发出来就化成雷。若该发声的时候不响、该收声的时候反而作响,这就是不合节令的灾异,叫做「非时之雷」,主兵祸兴起、年成荒歉饥馑。 占雷之法,最怕雷发于非时。这多半是地方守官政令废弛所致:苛虐百姓、枉法徇私,上天都看在眼里,于是震怒示威,用雷霆摧折他的权势。为将的见此象,当先自省军政是否有失。 出兵之日,狂风怒吼、忽然雷鸣,战马受惊、旗杆倒折,风雷交作而旗折马惊,是三军先自失序之应,主前路必有敌兵迎击,将有一场血战。宜先整肃行列、加派游骑侦察,不可贸然冒进。
兵發日,雲氣與雷聲。雲趁我軍雷逐後,天威神助大軍行,此去必須贏。 兵發日,雷動我軍營。天助威靈軍得勝,若居彼上我勞軍,審細聽其聲。 冬三月,何事忽雷鳴?只利客居川本作「軍」非利主辛本、川本作「土」,高旗先舉定須贏,後戰必無成。
出兵之日,云气与雷声同起:云随着我军前行,雷跟在我军背后,这是天威神灵护送大军之象,此行必定取胜。 出兵之日,雷在我军营上震动,是上天以威灵相助,军队可以得胜;若雷响在敌军营上,那便是我军徒劳无功。要仔细分辨雷声所出的方位再定进退。 冬季三个月里为什么会忽然打雷?这是阳气妄动之象,只利于客军这一远来进攻的一方,不利于据守的主军。客军抢先高举旗帜出战,必定取胜;若拖到后面才打,就一事无成。
雷霹靂,樹木及諸般。若在彼軍營寨上,天威殺氣我難當,移寨始為安。 營寨上,雷止一聲鳴。定是命來應迅速,不然急詔事叮嚀,上將好詳聽。 營郡邑,天上忽雷鳴辛本、川本作「聲」。欲似雷鳴還不是辛本、川本作「似」,多應土地注長二字據辛本、川本補傾,否則辛本、川本作「即」戰將爭。
雷霆霹雳劈中树木以及别的物件。这情形若出现在敌军营寨上方,说明天威杀气正聚在敌方,我方难以抵挡,只有迁移营寨才得安稳。 营寨上空只响了一声雷便止住,一声即止,是有所宣而不再申之象,这必定是朝廷有命令即将迅速传来,不然就是有紧急诏书叮嘱军务。主将要留心细听,静候消息,不必惊疑。 军营所在的州郡城邑上空,忽然响起类似雷鸣却又不完全像雷的声音。这多半应在土地崩塌倾陷一类的地变上,不然就是将帅之间要起争斗。
兵發日,風送逆雷聲。天意欲將京本作「顯然」兵仔細,不宜先舉恐傷危,遇敵恐京本作「必」遭摧。京本注:夫雷霆者,天地之成,震則以驚萬物,兵者尤宜祭之。凡雷霆於將軍士卒,宜擐甲張弦,其兵得天助也。 無雲氣,天色十分晴。驀地一聲如雷響,或如霹靂野雞驚,龍出沒災刑。經曰:「謂之天鼓,亦主兵火。」又曰:「龍出。」
出兵之日,风把雷声逆着送到我面前,这是上天要用兵的人加倍谨慎。不宜抢先发动,否则恐怕受伤致危,一遇敌人必遭摧折。京本注说:雷霆是天地生成之气,一震就惊动万物,用兵的人尤其应当祭祀它。凡遇雷霆,将士都应披甲张弦以相应,这样的军队就能得到天助。 天上没有云气,一片十分晴朗,忽然响起一声如雷的巨响,或者像霹雳惊起野鸡,这是龙出没所致的灾异刑戮之兆。兵经上说:这叫做「天鼓」,也主兵灾火患;又有一说,是龙出行的缘故。
將軍眾,驀地一聲雷。次後並無雷附矣,將軍兵眾必行之,舉處可先為。 春三月,甲子共庚寅。乙丑戊子並辛卯,雷鳴霹靂恐傷人,大戰月旬驚。 將戰次,臨陣有雷聲。從我軍中謀至敵,敵軍必敗我軍贏,反此一同情。
将军与所部所在之处,忽然响起一声雷,此后再没有雷声相继。这主将军与部众必将出动,起兵之处可以抢先发难。 春季三个月中,逢甲子、庚寅、乙丑、戊子、辛卯这几个日辰,若有雷鸣霹雳,恐怕要伤及人命;当月旬日之内就会有大战之惊。 将要交战、临阵之时听到雷声:若雷声从我军中起而传向敌方,敌军必败、我军得胜;反过来,雷从敌方传向我方,情形也照这个道理反过来断。
天陰久,不雨數朝期。忽有雷鳴我軍上,前程得捷便占辛本、川本作「占便」宜,反此我軍危。 雷四起,南北與東西。其勢往還鳴不定,合當回避不須遲,大戰兩傷之。 聲渾渾,其勢又圓長。起處來方我軍上,若還征戰定無妨,又助我軍強。
天久阴而接连数日不下雨,忽然有雷在我军上方鸣响,这主前路能得捷报、处处占尽便宜;反之,雷若响在敌军上方,我军就有危险。 雷从四面同时响起,南北东西往来回旋、鸣响不定,这时应当避战,不可迟疑;若强行大战,两军都要受损伤。 雷声浑厚,声势圆长绵延,而且从我军上方发起,那么出兵征战必定无妨,反而助长我军的强盛声势。
霹靂震,牙首本作「手」,茲從辛本、川本帳震聲雄。忽速搜尋休要住,須知營寨有奸凶,尋覓莫從容。 密雲見,踊躍若傾河。或辛本作「忽」有雷聲先大作,其時有雨也無多,說處莫川本作「沒」偏頗辛本作「說出遍遍無」。 雷忽震,震處眾人驚。若雷又非聲振怒,我軍之上必摧傾,移寨免憂驚。
霹雳震响,中军牙帐上方雷声雄壮,就要立刻搜查、不可停歇,须知营寨之中已藏有奸凶之人,搜寻不能从容拖延。 浓云涌现,翻腾奔涌像河水倾泻;若先有雷声大作,那么当时即便下雨也不会多。占断此象要平实,不可偏执一端。 雷忽然震响,被震之处众人皆惊。若那声音像雷又不是雷,声势愤怒异常,而且就在我军上方,则我军必受摧折,应当迁移营寨以免忧惊。
雷聲震,連日不收聲。此象正為多失信,為他官吏不能清,天令與人聞。 雷震雹,隨即雪空飛。陰氣勝陽因此得,賊臣將起事須疑,主吏損心知。 兵發日,雷發我軍中。天助神威兵大勝,若居彼上我軍凶,詳細辨雷轟。
雷声震响,接连数日不停,这个天象正应在人间多有失信之事:官吏不能清廉守法,所以上天用雷声让世人听见示警。 雷震之后落下冰雹,随即又飘起飞雪,这是阴气压过阳气所致。主有贼臣将要作乱,事情可疑,掌事的官吏也要受损,心中须早有准备。 出兵之日,雷从我军中发出,是上天以神威相助,我军可获大胜;若雷在敌军上方,则我军有凶。要仔细分辨雷响的所在。
兵發日,霞氣與雷聲。霞隨我軍雷隨彼,威感應之我軍停,此去必成功。 兵發日,須要識鳴方。雷自我軍營上起,主軍大勝客軍傷,天意助吾祥。以下七首從京本補。 兵發日,雷向敵軍鳴。彼勝我輸宜罷戰,不然城寨定遭迍,預計不宜徵。
出兵之日,霞气与雷声同现:霞气随着我军、雷声随着敌军,这是天威感应各有所归,我军可以稍作停顿再动,此行必能成功。 出兵之日,必须辨明雷鸣的方位。雷若从我军营上发起,则主军大胜、客军受伤,这是天意降下吉祥来助我。(以下七首据京本补入。) 出兵之日,雷朝着敌军那一边鸣响,主敌胜我负,应当罢兵不战;不然城池营寨定要遭难。预先筹算,此时不宜出征。
軍營內,無雨及無雲。營上忽然雷霹靂,主軍大敗急移營,不爾禍來侵。 占雷兆,初發那方鳴。乾上主興多士卒,坎方大水阻行兵,艮位病臨營。 占雷兆,初若震方鳴。決主其年穀高貴,預收糧餉賑軍民,巽上旱災臨。
军营之内既无雨也无云,营上却忽然打起霹雳,这主本军大败,要赶紧迁移营垒,不然祸患立刻就要侵及。 占雷之兆,要看它最初从哪一方鸣起:雷起于乾位,主兴兵而士卒众多;起于坎位,主大水阻碍行军;起于艮位,主疾病临营。 占雷之兆,若最初从震位鸣起,可断定当年谷价腾贵,应预先收储粮饷以赈济军民;若从巽位鸣起,则有旱灾降临。
占雷兆,初動在離方。恐有火災兼旱孽,坤宮損稼總宜禳,兌位起兵忙。 商音姓,鳴忌在離方。角姓兌乾宮震巽,羽防坤艮及中央,征姓坎方殃。天子出取天子姓,不出只以主將姓並日乾為主,以八方生克斷。訣云:甲乙兌乾方,丙丁坎上當。戊己防震巽,庚辛離有殃。壬癸艮坤位,中央總不祥。我克他軍敗,他克我軍傷。生他雖用計,生我自投降。上天昭應驗,良將細推詳。
占雷之兆,最初动在离位,恐怕有火灾兼旱祸;动在坤宫,主损伤庄稼,这两者都应当设法禳解;动在兑位,则主兵事骤起,转眼忙于征战。 主将姓属「商」音的属金,忌雷鸣在离位,火来克金;姓属「角」音的属木,忌在兑、乾,金来克木,而震、巽是它的本位;姓属「羽」音的属水,要防坤、艮与中央,土来克水;姓属「徵」音的属火,忌在坎位,水来克火。天子亲征就取天子的姓,不亲征则只用主将的姓,再配当日的天干为主,按八方五行的生克来断。口诀说:甲乙日忌兑、乾两方,丙丁日忌坎方,戊己日要防震、巽,庚辛日忌离方有殃,壬癸日忌艮、坤两位,中央方位一概不祥。我去克他,敌军就败;他来克我,我军就伤;我去生他,纵有计谋也是徒劳;他来生我,敌人自会投降。上天的昭示确有应验,良将应当细细推详。
占天第十·十一首
天之道,為父又為君。清靜麗明為順吉,昏暗陰散缺忠臣,諂佞近王庭。 天氣赤,蔭地一般紅。人物盡來如屠血,來兵必戰有災凶,兵敗莫西東。宋咸淳甲戌七月初六日庚辰酉時,在天有一丈餘高霞,映地如血,當年十二月過江,至丙子納降,江淮軍民遭塗炭。
天的道理,在人伦上比作父,在君臣上比作君。天色清明净朗、光华丽美,是顺遂吉利之象;天色昏暗、阴气涣散,则主朝中缺少忠臣,谄媚佞幸之徒亲近王庭。 天上的气作赤色,映得地面一片通红,人和物看上去都像屠场的血色。这主来犯之兵必有恶战、灾凶随之,一旦兵败便四散奔逃、不辨东西。旧注附有验例:宋咸淳甲戌年七月初六庚辰日酉时,天上出现一丈多高的红霞,映得地面如血;当年十二月元兵渡江,到丙子年朝廷纳降,江淮一带军民惨遭涂炭。
天之道,哀響又兼鳴。此處必主興王道,異謀革位少良臣,年內見其因。 天之道,其象號乾方。或若分為於兩半,分常別土亂征傷,人主見憂惶。 天之道,忽裂見樓台。皆主兵荒人世亂,千般祥瑞忽為災,其怪報人來。以上五首首本缺,據辛本、川本補。
天空发出哀切的声响并伴着鸣动,这一带必定要兴起新的王道,会有异姓图谋、更革君位之事,而朝中缺少良臣匡救。一年之内就能看出它的缘由。 天象之变出现在乾位西北方向,天像是被分成了两半。这主疆土分裂、常法败坏,征战伤亡不断,君主为此忧惧惶恐。 天忽然裂开,现出楼台的形状,这都主兵荒马乱、人世动荡;原本种种祥瑞也会转变成灾异。这类天怪,是特意来向人示警的。(以上五首首本缺失,据辛本、川本补入。)
天河分,忽若似槍辛本、川本作「戟」尖。兵革當興逢此兆,諸州郡府見憂煎。塗炭遍山川。 天色白,慘慘甚昏曚。久陰不雨陰謀事,必為兵火事難通「通」字據辛本、川本補。年內始知蹤首本作「通」,茲從辛本、川本。 天忽響,鳴鬧在蒼穹。多是子憂當父感,天鳴臣怒鑒君同,君主可寬刑。
天河(银河)忽然分开,形状像枪尖戟刃。遇上这个征兆,兵革之事必将兴起,各州郡府都要陷入忧煎,生灵涂炭遍及山川。 天色发白,惨淡而昏蒙,长久阴沉却不下雨,这主有阴谋之事,必定酿成兵火,事情壅塞难通。要到一年之内才会显出它的来龙去脉。 天空忽然作响,喧鸣于苍穹之上。这多半是人间父子相感一类的感应;天既鸣响,就如同臣下含怒而君主自当省察。人君此时应当宽减刑罚以应之。
天道慘,慘色變深黃。必主大風三二日,船行急止莫徜徉辛本、川本作「滄洋」,預報與君忙。 天忽見,有虹赤紅黃。貫北斗極星還繞,君生賢聖主辛本作「至」非常。此事甚相當。 天久旱,無雨水盆流。此是天時雨不潤,不能下降令人憂辛本、川本作「奔高流」。禾穀豈全收?
天色惨淡,由惨白转成深黄,必定要刮两三天大风。行船的要赶紧停靠,不可在水上徘徊,应及早通报,让人忙着防备。 天上忽然出现赤红带黄的虹,贯穿北斗、环绕北极星。这主国君将生下贤圣非凡的继嗣,或有非常之主降世,这一应验相当准确。 天久旱不雨,连一盆水那样的雨也没有,这是天时失调、雨泽不能下润,令人忧虑。这样的年成,禾谷怎能有好收成?军中的粮饷也须及早筹划。
占日第十一(京本列第六)·五十六首
太陽位,為主正為君。兆主國君家國事,通行循度總和平,昏蝕主憂驚。 日旁氣,赤色若京本作「似」懸鐘。所見之時辛本、川本、京本作「游所見邊」須將死,不論春夏與秋冬,所舉總成空。 日生暈,上下兩重交。必有彼疆亡將過京本作「軍亡將帥」,中謀獨霸不成韜,終是舉京本作「起」槍刀。
太阳的位次,在占法中主人君、正应君主之位。它的征兆关系到国君与国家大事:日行通畅、循着常度运转,天下总归太平;一旦昏暗无光或发生日食,就主忧患惊扰。 日旁的云气作赤色,形状像悬挂的钟。钟为丧器,赤为兵色,见到这种气的一方,将帅要死;不论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凡有举动都要落空,此时最宜按兵自守。 太阳生出光晕,上下两重交叠。这必定应在敌国有将帅败亡;即使有人从中图谋独霸一方,其韬略也难以成功,最终仍要动起刀枪。
日左辛本、川本作「在」右,白氣若虹交。兆京本作「即」主血流成大戰,緣君失政作成妖,無法可禳消。 日光暈,暈珥有陰風。左右並同為吉兆,三般變動日時逢京本作「同」,日月在羅籠。日邊耳,經曰:日有抱暈於野,皆有降軍降將至也。 日光暈,有暈要須知。闕處預先防京本作「堤」備吉,忽然不闕亦京本作「不」須疑,三日雨淋漓。
太阳左右两边有白气像虹一样交错,白虹交贯于日侧,古来就是兵象,这个征兆主血流成河的大战。它的根由在于人君失政,以致天生妖异;这种妖象不是祈禳所能消除的,只能靠修明政事、改过自新来化解。 日光生晕,晕旁又有「珥」,就是日边的耳状短气,并伴着阴冷的风。若左右两边同时出现,是吉兆;这三样变化同在一个日辰上遇到,就叫日月被罗网笼罩。兵经上说:太阳有环抱之晕现于野外,都主有降军降将前来归附。 日光生晕,见到晕就要辨明它的缺口在哪一方:缺口所对的方位要预先设防才吉。若晕圆整而没有缺口,也不必疑虑,那只主三日之内有淋漓大雨。
日中暈,上蓋下為陰京本作「纓」。向暈即凶背暈吉,若無征戰有風聲,霞氣雨還成。 暈不合,垂在兩邊生京本作「旁」。城內有人謀不就,且饒緩慢看軍京本作「牽」情,一事也無成。 暈邊氣,入則外軍贏。隨氣攻之應大勝,忽然內出外軍傾,勝負預先明京本作「征」。
太阳正中生晕,晕在日上的叫「盖」,在日下的叫「缨」。面朝晕的一方为凶,背着晕的一方为吉。若当时并无战事,就主有风声传闻,或者霞气化雨而降。 日晕不能合围,只在两旁下垂而生,这主城中有人图谋而不能成事。此时不妨从容缓行、静观军情,敌方一件事也办不成。 日晕边上的气若向晕内侵入,主外来的客军得胜,顺着气的方向进攻,应当大胜;若气忽然自内向外冒出,则外军倾败。胜负凭这一点便能预先分明。
暈邊珥,一珥喜來生。兩珥欲來相解意,又言敗川本、辛本、京本作「拜」將攝公卿,此術甚分明。 日月背,順吉背須凶。若背東方西面勝,背西東面獲其功,南北並皆同。 占日月,主客要先知。晝把京本作「犯」太陽將作主,夜憑星月驗安危,客認京本作「與」氣隨時。日月星為主,雲霞氣為客。
日晕旁的「珥」,只有一个的主喜事来临;有两个的,是双方要来讲和解怨之意;也有一说主拜将、授任公卿的喜庆。这一术的分辨相当明确。 日月旁边的「背」气,即背向日月的弧形气,顺我则吉,背我则凶。若背气朝向东方,西面一方得胜;背气朝向西方,东面一方立功。南北两方也照这个道理推。 占日月,先要分清谁是主、谁是客。白天以太阳为主,夜里凭星月来验安危,客方则随时以云气来认取。定例是:日月星辰为主,云霞之气为客。
相京本作「聞」敵,兩日見分明。必有拔營離寨去,正當日下京本作「夜」看拋城,大戰血交並京本作「兵」。首本缺此首,茲據辛本、川本。 相京本作「聞」敵,日對城營京本作「營城」。交戰血流看主客,必應主敗客軍贏,日度算還生。辛本、川本注:「算太陽分野。」京本注:「精算太陽分野,在日度算還生第十三首。」 日中暈,日被白虹穿。天下大兵看即京本作「帥」起,又兼烈士報仇冤,奮怒氣衝天。荊軻入秦時有此兆。
两军相持之际,天上分明出现两个太阳,这必定主有一方拔营弃寨而去,就在太阳底下能看见对方弃城,随后便有血战。(首本缺此首,据辛本、川本补入。) 两军相持之际,太阳正对着城营。交战流血要看谁主谁客,此象必应主军败、客军胜。至于具体应期,还要推算太阳所行的度数。辛本、川本注说:这是推算太阳的分野。京本注说:要精算太阳分野,其法见「日度算还生」第十三首。 太阳正中生晕,日面被白虹贯穿。这主天下即将大举兴兵,又主有烈士要报仇雪冤,愤怒之气直冲霄汉。旧注说:荆轲入秦行刺时就出现过这个征兆。
兵發日,日偶蝕並虧。莫往前程尋大戰,天垂威辛本、川本作「戒」象遣京本作「上天垂象欲」人知,去則將難歸。 冠纓日京本作「者」,日上即為冠。右京本作「在」下為纓擎捧日,冠為喜兆將須歡,纓則將心攢。 兩日,少時京本作「小將」及明朝。倘或必辛本、川本、京本作「忽」聞如此兆,外藩草莽競京本作「盡」興妖,進步即嚎啕辛本、川本作「疾兵消」。
出兵之日,恰逢日食或日面亏缺,就不要再往前去寻求决战。这是上天垂示威戒之象,好让人知所警惕;执意前去,主将便难以生还。 所谓「冠」「缨」,都是指日旁之气:在日上方的叫「冠」,在日下方托捧着太阳的叫「缨」。见「冠」是喜兆,将帅应当欢喜;见「缨」则主将心中忧虑攒聚。 天上出现两个太阳,或只在片刻之间,或延续到第二天早晨。倘若忽然遇上这种征兆,主外藩与草野之间争相作乱兴妖;此时若还贸然进兵,只会招来嚎啕痛哭之祸。
日邊氣,如杵赤而明。既顯不當軍將出,執迷堅往損其兵,一半不回程。 日旁暈,狀若死蛇圍。其兆主京本作「生」災先舉京本作「損」將,師徒半出不能回,宜改京本作「後」擁師歸。此首首本缺,據辛本、川本。 日邊暈,抱日一邊生。順抱敵人須可擊,還如逆抱戰無贏,隨眾京本作「象」舉其兵。
日旁的气形如木杵,色赤而明亮。这种气一显现,军将就不该出动;若执迷不悟坚持前往,必定损兵折将,有一半人回不来。 日旁的晕,形状像死蛇盘围。这个征兆主生灾祸、先折损将领,出征的兵众有一半回不来,应当改变原计划,拥军而归。(此首首本缺,据辛本、川本补入。) 日旁的晕只在一边环抱着太阳。抱的方向顺我而朝向敌人,就可以出击;若抱势逆我,交战便不能取胜。总之要顺着这个物象来决定出不出兵。
日下氣,赤氣列三層。天下流亡兵競起,黎民失業禍災生,鹿走霸圖爭。 日四耳,多在四隅邊。宮闕儲君生太子,歡欣期降定三年,人馬罷征權。 日中氣,上下黑衝過。長子建謀興大逆,速當根究莫蹉跎,遲便舉京本作「起」干戈。
太阳下方的气作赤色,排列成三层。这主天下流离逃亡、兵祸竞起,百姓失去生业、灾祸丛生,群雄逐鹿、争夺霸业。 太阳四周生出四个「耳」状之气,多在四个隅角的方位。这主宫廷之中储君得子、诞育太子,喜庆将至,三年之内可以定局,人马也可暂且罢兵。 日中之气,上下都有黑色冲贯而过。这主长子设谋、兴起大逆之事,应当迅速追查根由,不可蹉跎;迟了就要动起干戈。
兩陣近,青氣日邊生。其狀分明如半月,順其形氣速前征,交戰必須贏。 太陽畔,八字氣分明。下若鹿鹿章形勢走,將亡兵潰禍災生,固守保關營。 太陽畔,雲氣傘張形。又若飛煙星在辛本、川本、京本作「影」里,火星傍出血成坑,堅守不宜行。
两军阵势逼近之时,青气在日旁生出,形状分明像半个月亮。顺着这气的形势迅速前进出击,交战必定取胜。 太阳旁边分明现出「八」字形的气,下面又像有麋鹿獐子奔走的形势。这主将帅败亡、士卒溃散、灾祸丛生,应当坚守关隘营垒以自保。 太阳旁边的云气像伞一样张开,又像飞腾的烟气中裹着星影;若再有火星般的赤气从旁冒出,就主血流成坑。此时应当坚守,不宜出兵。
太陽畔,突出泰山端。紫氣盤旋供辛本、川本作「俱」不散,城中軍勝賊當殘,臨陣審詳看。 太陽畔,氣蓋京本作「貫」日當中。白色東西連卯酉,主憂社稷京本作「宗社」重災凶,改號任神龍。龍名曰喪門。 太陽畔,九曜旋辛本、川本、京本作「簇」於邊。似火如燈光爛爛京本作「燁燁」,九州島大亂水滔天京本作「血流川」,王道苦京本作「若」憂煎。又主兵戈。
太阳旁边突起一团气,像泰山的顶端,紫气盘旋久久不散。这主城中守军得胜、来犯之敌当败,临阵时要仔细审察这一物象。 太阳旁边的气覆盖或贯穿日的正中,白色的气东西相连、横贯卯酉两方。这主社稷有重大灾凶可忧,甚至要改元易号;旧注说这条龙名叫「丧门」。 太阳旁边有九曜之气簇拥环绕,像火像灯一样光焰灿烂。这主九州大乱、大水滔天,一说是血流成川,王道陷入忧煎之中;同时也主兵戈之祸。
太陽畔,牛競爭時。更有傍邊持戟立,戟人無首影依稀,宗廟必傾危。首本此首兩收,前二句一作「太陽,競與日爭時」。 太陽畔,如幕京本作「蔓」又如花。相繼相連不間京本作「黏不」斷,嬪妃皇后亂其家,術士見生涯。 太陽畔,氣如剪刀形。更有散花桃杏京本作「李」雜,君王失政後妃稱京本作「嗔」,鮮潔京本作「解結」愈為精。
太阳旁边的气像牛在争斗,旁边又有像人持戟而立的形状,而持戟之人却没有头,影像依稀难辨。这主宗庙必将倾危。(首本此首重出两处,前两句一作「太阳,竞与日争时」。) 太阳旁边的气像帷幕又像花朵,相继相连、绵延不断。这主嫔妃皇后扰乱宫闱之家,而占候术士也因此有了施展的余地。 太阳旁边的气形如剪刀,又夹杂着散落的桃花杏花之状。这主君王失政、后妃专权称制;此时以斋戒鲜洁、解结禳灾之法应之最为精当。
太陽畔,氣若璧形圓。其影團圓京本作「團」如暈色,群京本作「郡」邦臣下反京本作「反主」謀專,奪我境邊田。主小臣謀反分國。京本注:「主小臣謀叛分國侵奪之事。」 太陽畔,一樹蒂根成。兩京本作「雨」氣橫生長拽出,殺君自縊叛臣情,隨帝應其征。 太陽畔京本一作「時」,如鼠樹枝京本一作「林」間。又似雞形雙京本一作「頭」翅舉京本作「頤頸勢」,看京本作「舉」看洪水作為京本作「危」難,移寨向京本作「上」高山。京本此首兩見。
太阳旁边的气像玉璧一样圆整,影子团圆如日晕之色。这主各邦臣下反叛专权,要夺取我边境的田土。旧注说:主小臣谋反、分裂国土。京本注说:主小臣谋叛、分国侵夺之事。 太阳旁边的气结成一棵有蒂有根的树形,两道气横生而长长拖出。这主有弑君之祸、叛臣自缢之事,应验随着当朝天子而显现。 太阳旁边的气像老鼠伏在树枝之间,又像鸡张开双翅。这主眼看就要发大水成灾,应当把营寨迁到高山上去。(京本此首重见两处。)
太陽畔,帆幔氣堪疑。又若破船來向京本作「泊」岸,仍居乾位帝京基辛本、川本作「隳」、京本作「墮」,帆落勢傾時京本作「危」。 太陽畔,五色氣鮮京本作「祥」明。下有奔(上鹿下章)形象具,忠臣遭戮又妖興京本作「兵」,不可不留情。 太陽畔,十字在中張。大禍欲來先露兆,奸凶懷恨京本作「詐」作妖祥,齋醮早消禳。
太阳旁边的气像船帆船幔,形状可疑,又像破船正靠向岸边。这种气若出现在乾位,主帝京根基毁坏;船帆一落,形势就要倾覆。 太阳旁边五色之气鲜明,下面又完整具备麋獐奔逃的形象。这主忠臣遭到杀戮而妖孽兴起,不能不留心在意。 太阳旁边有十字形的气张布在正中。大祸将至,先露出这样的兆象,那是奸凶之徒怀着仇恨、假造妖祥。应当及早设斋建醮,消灾禳解。
太陽畔,氣色似人兵。若在離邊移寨上,君王易代表臨坰,賢者得其情。 太陽畔,兩手在其傍。更有金星圓出現,後妃作孽亂生狂,乾地京本作「帝」應其殃。乾符六年二月十八日午時現。京本「乾符」前有「唐禧宗」三字。 太陽畔,舉手若兩京本作「首若雙」分。或作帚形居兩手,君王帝位欲分更,不散決然成。辛本、川本、京本注:「氣現久不散,其殃必應。」
太阳旁边的气形色像人像兵。若出现在离位一侧,就要把营寨迁走;这主君王易代、大军临于郊野,唯有贤者才能识透其中的实情。 太阳旁边有像两只手的气,又有金星圆圆地显现。这主后妃作孽、祸乱狂生,应验在乾位之地。旧注记载:唐僖宗乾符六年二月十八日午时出现过此象。 太阳旁边的气像举起的双手分张两边,或者在两手之间作扫帚之形。这主君王的帝位将要更易分裂;气若久不消散,此事必定成真。三本注说:气现而长久不散,这灾殃必定应验。
太陽畔,青氣散如飛。變作雁行分勢列,外邦小國賊臣欺,謀反禍相隨。 太陽畔,若對鬥牛間。更有一虹迎面見,三公流國戰無還,遷改莫辭難。京本注:「國主政權應自失。」 日邊氣,皆應在蚩尤。申酉且須看獬豸,喪門申未午時求,見處便堪愁京本作「憂」。
太阳旁边青气散开如飞,变成雁阵一样分列的形势。这主外邦小国有贼臣欺凌,谋反之祸接踵而来。 太阳旁边的气正对着斗宿与牛宿之间,又有一道虹迎面出现。这主三公被流放出国、出战而不得生还;朝廷该迁改的就不要推辞其难。京本注说:国主的政权会因此自行失落。 日旁之气,大都应在「蚩尤」这一凶神身上。逢申、酉之时要察看「獬豸」之象,「丧门」则在申、未、午三个时辰去求验。凡见到这些形象所在之处,都足以令人忧愁。
日之外,有耳兩邊生。必有和通同好事辛本、川本作「善」,京本作「同通好喜」,兩軍不戰結歡欣京本作「情」,四海得安寧。 青天象,日月氣來衝。北面氣衝北面旺,南衝南旺任川本、辛本、京本作「認」西東,取此以為宗川本、辛本、京本作「蹤」。 日色異,黃赤病之源。色若白時多死兆,更兼兵起禍凶年京本作「連」,疾疫湊來纏。
太阳之外两边生出「耳」状的气,这必定主双方通和交好之事,两军不必交战便结下欢好之情,四海因此得以安宁。 青天之象,要看日月之气从哪一方来冲。气冲北面,北面就强旺;冲南面,南面就强旺;东西两方也照此认取。凡是占气,都以这一条为根本。 日色反常:呈黄赤色的,是疾病的根源;呈白色的,多主死亡之兆,还兼有兵祸兴起、凶年连绵,瘟疫接踵而来缠身。
日五色,或有氣棱層京本作「棱」。其分國王權政失,耽迷酒色損生靈,修德滅奢矜。 日紫色,名曰疾萎蕤。其分起兵多喪敗,且宜修德厭天機,勿起京本作「忽即」禍當時。 日有耳,兩耳戰均平。厚處必贏軍占取,一邊有耳一邊贏,無戰喜交兵。
日现五色,或者气带棱角层叠。这在它所主的分野上,应在国王失掉权政、沉迷酒色而损害生灵。补救之法在于修养德行、革除奢侈与骄矜。 日呈紫色,这叫做「疾萎蕤」。它所主分野上若起兵,多半丧师败绩;应当修德以顺应天机,不要贸然举事,否则祸患即时降临。 太阳生「耳」:两边都有耳的,交战势均力敌,耳气厚的那一方必胜,可以占取战果;只有一边有耳的,就是那一边取胜。若当时并无战事,则主两军欢好相接。
日色青,其分國堪傷。或似火光兼火影,皆為災亂殄忠良,防備賊臨疆。 日生暈,須有暈形圓。其形如暈圓其圓辛本、川本作「圓圓背」,皆主邦臣辛本、川本作「那邦臣子」叛謀專,奪取境邊田。 日四耳,頂上即為冠。兩下為纓須盡日,下為履象不為權,回報日須端。經曰:「日上為冠,下為履,兩下為耳,長而為纓,朝抱日吉。」
日色发青,所主分野的国家要受损伤;若又像火光、带着火影,都主灾乱并伤及忠良之臣,应当防备敌寇临境。 日生光晕,晕的形状圆整,一圈套一圈地圆而又圆,这都主邦国的臣子叛离专权,要夺取边境的田土。 太阳生出四耳:在顶上的叫「冠」,在两下方的叫「缨」,须终日不散;在正下方的是「履」之象,不主权柄。回报占验时,必须以日面端正与否为准。兵经上说:气在日上叫「冠」,在日下叫「履」,在两下方叫「耳」,长而下垂的叫「缨」;朝向并环抱太阳的为吉。
太陽位,下複見形圓。便若白來其色黑,王更國變別憂權,一日見憂煎。 日出現,便若似川本作「是」胭脂。蔭辛本作「映」地滿天血如染,此為天川本作「大」殺苦軍權,七日雨平川。無雨主火災。
太阳的下方又出现圆形之气,看似白色而实际带黑。这主王位更替、国事变故,另有权柄之忧,一日之间便见忧煎。 太阳升起时颜色像胭脂,映得满天遍地如同血染。这叫做「天杀」,苦的是掌兵权的人;七日之内当有大雨遍及平川。若始终无雨,则主火灾。
占月第十二(京本列第七)·二十三首
太陰位,為後又為臣。凡有象形凶吉定,行兵主帥要知明,一一細分清辛本、川本作「情」。 占圓月,下小彼軍多。若總京本作「見」大時占我眾京本作「勝」,全京本作「總」無大小亦相和,青白定京本作「早」回戈。 出軍夜,看月好參詳。有兔主人占大勝,兔無反京本作「無兔還」是客軍強,仔細審形相京本作「須要細端詳」。
月亮的位次,在占法中主皇后,又主臣下。凡是月旁出现的种种形象,都据以判定吉凶;带兵的主帅要通晓这些,一条一条细细分辨清楚。 占望圆月,若月的下半显得偏小,主敌军人多;若整轮都显得大,主我方兵众而占优;若全无大小之别,则两军相和。月色青白的,应当及早收兵。 出军的夜晚,要好好参详月亮。月中能看清玉兔之形的,主军(据守一方)大胜;看不见兔形的,反而是客军强盛。要仔细审看月中的形象。
占夜月,五色氣相當。此是京本作「時」交兵須謹京本作「警」慎,直須拚京本作「挨」得賞兒郎,慳吝必相傷。 太陰內,有暈使人驚。其象分明如刀字京本作「刃」,奸臣謀反事將成,密究速加刑京本作「庶無凶」。 守彼壘,吾督將須攻。月色無光灰京本作「如」粉樣,拔城不過一旬中,守將亦須凶。
夜里占月,见五色之气与月相当并现。这时交兵必须谨慎警戒,并且要舍得重赏士卒;若吝惜财物不肯行赏,必定要吃败仗受损伤。 月轮之内出现光晕,令人惊疑,那形状分明像一把刀刃。月主臣位,晕内现刀,正是臣下操刃之象,主奸臣谋反之事将要得逞。应当秘密追查、迅速施以刑戮,才可免凶;张扬则打草惊蛇。 敌人据守营垒,我方督将正要攻取。此时月色晦暗无光、像灰粉一般,那么不出十天就能拔城,守方的将领也必有凶祸。
看夜月,五色氣相衝。皆京本作「此」是將災宜京本作「須」謹慎,直須重賞宴軍中,堅執禍相逢。 月生暈,厚薄四方停。此是三軍均力象,一邊有抱一辛本、川本、京本作「抱」邊贏,順抱若神兵。 月生暈,暈有珥兼生。將有火京本作「大」災難閃避,三朝有雨得安寧,無雨禍還京本作「須」成。
夜里看月,见五色之气与月相冲,这都是将有灾祸之兆,应当谨慎,要在军中设宴重赏以安众心;若固执己见硬要行事,就会撞上祸患。 月生光晕,四面厚薄均匀,这是两军势力相当之象。若只有一边有环抱之气,就是那一边取胜;抱势顺我,我军便如有神兵相助。 月生光晕,晕旁又生出「珥」气。这主将有火灾难以躲避;若三日之内下雨,可得安宁;若始终无雨,祸事终究要成。
月生暈,暈內有流星。當有貴人奔出走,客星入側將當驚,國亦不安寧。 月如赭,莫戰最為良。若或不依京本作「不依言」須見敗,客軍得勝主軍傷,宜且守封疆。京本注:「先出客,後出主。」 相敵,月滿色無光。客勝主衰京本作「虧」須謹慎,忽然交戰主難當,城內欲投降。
月生光晕,晕内又有流星穿过,这主将有贵人出奔逃亡;若客星侵入晕的一侧,将帅当受惊扰,国家也不得安宁。 月色赤褐如赭土,最好是不要交战。若不听劝告,必见败绩:客军得胜、主军受伤,应当暂且据守封疆。京本注说:先出现的属客方,后出现的属主方。 两军相持之时,月虽圆满却晦暗无光。这主客军胜、主军衰,须要谨慎;若忽然交战,主军抵挡不住,城中就要出降。
雙月現,現則有兵荒。兩兩三三俱荒亂辛本、川本、京本作「亂出」,當其現處有辛本、川本、京本作「競」猖狂,人馬兩京本作「死及」逃亡。 兩月,侯景犯梁朝。倘或遭逢如此兆,外藩京本作「番」雄略京本作「客」有謀韜,俱廢若京本作「永」冰消。 兵在外,月色辛本、川本作「蝕」、京本作「食」八分強。軍欲還鄉須京本作「休」罷戰,忽然蝕盡倒城亡,將死向郊京本作「飢」荒。
天上出现两个月亮,一出现就主兵荒。若两两三三地乱出,各地都要荒乱;出现的那一方争相猖狂作乱,人马死伤逃亡。 天现两月,当年侯景侵犯梁朝时就有此象。倘若遇上这种征兆,主外藩之中有雄才大略、暗藏韬谋的人作乱,旧有的秩序都要像冰一样消融瓦解。 军队在外,月被食去八分以上,这主军心思归,应当罢战还乡;若月被全部食尽,则城池倾覆、军队败亡,将帅死于郊野。
太平夕京本作「久」,月破作三分。四海荒荒興逆叛,都緣人主寵奢昏京本作「民」,草寇輒稱尊。 月黃色,分野現明光。此是將軍遷京本作「還」職象,彼師我眾兩無傷。各自守封疆。 月邊氣,其象若群豬。羽姓將軍兵大吉,宮商角徵不占拘京本作「推」,把捉顧方隅。
太平之夜,月忽然破裂成三块。这主四海荒乱、逆叛四起,根由都在人君宠幸奢靡、昏聩失道,以致草莽盗寇动辄称帝称尊。 月呈黄色,在它所主的分野上现出明亮的光。这是将军迁升职位之象,敌我两军都不受损伤,各自据守封疆罢了。 月旁的气,形象像一群猪。猪于五行属水,所以姓属「羽」音的将军带兵大吉;宫、商、角、徵四音则不必拘泥于此象,只须把握它出现的方位来推断。
十五夜,月缺不團圓。一面凸凹三兩處,近臣怪辛本、川本作「懷」怨京本作「懷恨」奪君權,急究反情原。 金入月,星朗月無光。星蝕太陰臣造逆,月明星暗將身辛本、川本作「星」亡。星沒客軍傷。 金與月,俱出在西方。星北北方軍必勝,星南南面將身辛本、川本作「星」強,月白辛本、川本作「向」將兵亡。
十五之夜本该月圆,月却残缺不团圆,一面凹凸有两三处。这主君王近臣心怀怨恨、意图夺取君权,应当赶紧追究他谋反的根由。 金星侵入月中,星光明朗而月色无光。星掩食了月,主臣下造反作逆;若月明而星暗,则主将帅身亡;星隐没不见,则客军受损。 金星与月同出于西方:星在月北,北方的军队必胜;星在月南,南方的将帅强盛;若月色发白,则主将士败亡。
金月暈,星暗月昏昏。客必敗亡須好認,木星三暈將辛本、川本、京本作「宰」臣奔。天象顯然分。 月有暈,白虹向中穿。天下大兵看即起,更兼壯士執仇冤,大辛本、川本作「日」怒氣衝天。
金星与月同现光晕,星暗而月昏,这主客军必定败亡,要认清这一点;若木星连生三重晕,则主宰辅大臣出奔。天象显示得很分明。 月生光晕,白虹从晕中穿过。这主天下即将大举兴兵,又兼有壮士挟持仇怨复仇,愤怒之气直冲霄汉。
占星第十三(京本列第五)·四十三首
兵要法京本作「訣」,為主認星辰。伏逆遲留京本作「留時」須固守,更看金京本作「堪全」現便京本作「使」宜行,俱伏兩均平。 兵要訣,為主京本作「客」認金星。若也伏藏休動作,逆行逆戰亦均平,順則最宜行。星退宜退,星進宜進。 金與火,統帥識星無。須算辛本、川本作「等」行藏知決勝,何須堅執講星孤,諸事細參圖。
用兵的要法,以辨认星辰为主。星若伏而不见、逆行或迟滞留守,就应当固守不动;再看太白金星显现之时,才适宜出兵。若双方所主之星都伏而不见,则两边势均力敌。 用兵的要诀,以辨认太白金星为主。金星若伏藏不见,就不要有所举动;金星逆行,逆着方向作战也只是势均力敌;金星顺行,才最宜进兵。总之星退我就退,星进我就进。 太白金星与荧惑火星,统帅是否识得这两颗星?必须推算它们的出没行止才能决胜,何必固执地只讲一颗孤星?各样事情都要细细参酌图谋。
土星合,相犯必為災。分野居京本作「老」、辛本作「若」當須有事,本藩太守禍之胎,修德免災京本作「殃」來。 三星聚,晉宋為居辛本、川本作「兼」、京本作「衛兼」唐。此地將軍須就獄,總兵主帥作猖狂,斬首獻明京本作「君」王。 四星聚,平地辛本、川本、京本作「帝」會張星。王莽赤眉兵造起,後來光武掃餘京本作「除」兵,晉魏也曾更京本作「經」。
土星与别的星相合、相犯,必定成灾。所主分野之地正当其冲,就要出事,本藩的太守正是祸端所在;唯有修养德行才能免去灾殃。 三星会聚,其分野在晋、宋、唐这几处地方。这些地方的将军要下狱,统兵的主帅骄横猖狂,终将被斩首献于君王。 四星会聚于张宿。历史上王莽篡位、赤眉军起兵时有此象,后来光武帝扫平残余兵众;晋、魏易代之际也曾经历过。
五星聚,漢祖得其時。秦滅漢兵東井會,君王起事合天機,星會尾如京本作「聚尾和」箕。 星落寨,為將恐遭殃。宜速移營方見吉,堅強舊所必凶傷,天降禍相辛本、川本、京本作「難」當。 星相打,攻守兩茫茫京本作「忙忙」。遇戰血流交滿野京本作「遇賊血流郊野滿」,攻城不下好堤防,宴犒賞兒郎。
五星会聚,汉高祖正赶上这个时候。秦亡之际汉军兴起,五星聚于东井,君王起事恰合天机。此外还有五星聚于尾宿、箕宿的情形,都是改朝换代的大兆。 星陨落在营寨之中,星坠即将坠,为将的恐怕要遭殃。应当迅速移营才见吉利;硬要守在旧处,必定凶伤,上天降下的祸患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众星互相撞击,攻守双方都要陷入忙乱茫然。一交战就血流满野,攻城又攻不下来,只好加固防守,并设宴犒赏士卒以稳住军心。
金星畔,邊有小星侵。相去不過咫尺遠,客軍當敗將消沉,兵罷只如今。凡金星為將星,專主兵權兆。京本注:「金星專主兵權之事。」 金星京本作「行」疾,急戰定應京本作「須」贏。行若緩時須固守,星高攻京本作「遠」戰有功名,低害京本作「則」莫深征。 金芒角京本作「金星落」,隨角出軍征。若有焰光如掃帚,亦名天狗食妖兵,其下血成坑。如螻赴水,其下必敗。
太白金星旁边有小星侵近,相距不过咫尺,这主客军当败、其将气势消沮,战事到此就要止息。凡金星就是将星,专主兵权的征兆。京本注说:金星专主兵权之事。 金星行度快速,急速交战必定取胜;行度缓慢,就该固守待时。金星位置高,出战可以立功;位置低,就不要深入远征。 金星生出芒角,就顺着芒角所指的方向出兵。若焰光形如扫帚,这叫「天狗」,主吞食妖兵,其下必定血流成坑。旧注说:若星象像蝼蛄扑水,那一方必败。
占星宿,伏現在西東。星若近南南必勝,忽然近北北宜攻,專祖此為宗辛本、川本作「蹤」。 金星出,出在卯中央。東面兵強莫京本作「休」與戰,西出西方不可當京本作「出西面酉酉難當」,勿與動鋒槍辛本、川本作「刀槍」,京本作「勿與鋒芒」。 金西伏,木京本作「未」出現東方。軍在西南休進戰,二星同出現東方,西若戰須亡。或水或木星。
占望星宿,要看它伏没或显现在东在西。星若靠近南方,南方必胜;忽然靠近北方,北方就宜于进攻。占星专以这一条为准则。 金星出现在卯位正中,则东面兵力强盛,不要与东方交战;金星出现在西方,则西方锐不可当,不要与它动刀枪。 金星伏没于西方,木星出现在东方,军队在西南方就不要进战;若两星同时出现在东方,西方一旦交战必定败亡。(这里与金星相对的一颗,或是水星,或是木星。)
金東伏,木京本作「未」出現西方。東北二方須敗走,忽然同出在西方京本作「現在旁」,東面不能當。 同伏現,相去尺餘間。交戰將兵須有應,水居月上戰應先京本作「關」,月內必師還。水在月上也。 欃星現,分野在京本作「出」何方。若是正臨災在即,忽然頭尾也遭殃,仁德可修禳。
金星伏没于东方,木星出现在西方,则东、北两方要败走;若两星忽然同出于西方,东面便抵挡不住。 两星同时伏没或同时显现,相距一尺多远。交战时将士必有相应的验证;若水星位在月的上方,宜抢先出战,一个月之内必定班师。所谓「水居月上」,就是指水星在月亮上边。 欃星(彗星的一种)出现,要看它的分野在哪一方。若正临某地,灾祸即刻就到;即使只是彗头彗尾扫过,那一带也要遭殃。补救之道在于修行仁德以禳解。
星一個,無尾赤京本作「亦」兼青。直下落來營寨上,急須遷去別為營,此地定無成。 金晝現,名號是經天。其分用兵兵必罷,未曾動處卻兵連,人馬滿郊田。已動敗,未動易政。 星晝隕,聲震響如雷。赤白或長三五丈,忽然更有小星陪,軍勢若寒灰。
有一颗星,没有尾巴,色赤而带青,径直落到营寨上方。要赶紧迁走另立营垒,留在此地一定不能成事。 太白金星白昼可见,这叫做「太白经天」。它所主的分野若正在用兵,兵事必将罢息;尚未动兵的地方反而要兵连祸结,人马布满郊野田地。旧注说:已经动兵的会败,尚未动兵的会改易政权。 白昼有星陨落,声震如雷,赤白色的光尾长达三五丈,忽然还有小星相随。这主军势颓败,像冷却的灰烬一样再难振作。
星晝隕,其地定為災京本作「其下地殃危」。必有火焚軍寨柵,兼防將士涉沙泥京本作「垝」,移寨京本作「去」莫徘徊。 軍營內,斗大墜星來。或是作聲長數丈,其間大戰將星移京本作「身摧」,急去免災危。京本注:「孔明、祖逖,皆有此兆。」 軍營內,星隕落其間。拽尾或長三五尺辛本、川本、京本作「丈」,皆為敗陣辛本、川本、京本作「証」莫京本作「欲」相殘,急去免災京本作「凶」奸。孔明、祖逖皆有此兆。
白昼有星陨落,落处那一带必定成灾:一定会有火烧军寨栅栏,还要防备将士陷入沙泥泥泞。应当迅速迁寨,不可徘徊犹豫。 军营之内落下斗大的星,或者带着声响而下、光尾长达数丈。这期间必有大战,而且主将的将星要陨移,也就是主将将死。赶紧离开此地才能免去灾危。京本注说:诸葛孔明、祖逖临终时都有过这种征兆。 军营之内有星陨落其中,拖着三五丈长的尾光,这都是败阵的明证,不要再相持厮杀,赶紧撤离才能免去凶险。旧注说:孔明、祖逖都有过这种征兆。
軍營內,星隕作驢鳴京本作「形」。兆是京本作「此兆」敗軍並殺將,便須移寨不須京本作「當返不當」停,天意甚分明。 營寨內,星火殞其中。芒角光明兼京本作「並」曳尾,急須移寨避災凶,不去禍重重。 出軍法,夜與日相殊。彼上有光京本作「星」兼月朗,我軍上面暗稀疏,進戰決成輸。
军营之内有星陨落,落时发出像驴叫一样的声音。这个征兆主军队溃败并且要折损将领,应当立即迁移营寨,不可停留,天意已经表示得很分明。 营寨之内有星火陨落其中,带着明亮的芒角并拖曳着长长的尾光。要赶紧迁移营寨以避灾凶,不走就会祸患重重。 出军的法则,夜间与白天所占不同。若敌军上方有星光而且月色明朗,我军上方却晦暗星稀,那么出战必定失败。
星晝隕,分作二三星。此是兵戈將欲動,須防敵國別來侵京本作「必來爭」,陰賊逆謀生。 吾守壁,月內一星明。必是外奸來入壘,期於半夜害吾城,搜京本作「招」捉審奸情。 提大眾,欲打破城牆。月左京本作「上」有星占上角,城中賢將有謀方,速退莫施張。
白昼有星陨落,并分裂成两三颗,这是兵戈将要发动之象。要防备敌国另行来犯,也要提防内部有阴险之徒生出逆谋。 我方据守营壁,月轮之内有一颗星特别明亮,月为夜、星为客,客星入月,这必是外面的奸细已经混入我垒,打算半夜危害我城。应当连夜搜捕审问,查清奸情,并加派巡更以防内应举火。 统率大军想要攻破城墙时,若月的左上方有星占据上角,说明城中有贤能的将领、自有谋略方策,应当迅速退兵,不要张扬用兵。
敵守壘,我力有餘攻。月下有星相近駐,彼城奸欲亂吾中,門戶審其蹤。 圍彼久,月背一星隨。壁京本作「城」內敵人謀走北,其城沉潰不須摧,捷報凱歌回。 觀敵壘,月背有辛本、川本、京本作「見」三星。狀若連珠敵便遁,不須攻打自安平,撫眾勿殘生。
敌人据守营垒而我兵力有余可以进攻。若月下有星靠近驻留,说明敌城派了奸细要来扰乱我军内部,须严查营门出入的踪迹。 围城已久,月的背面有一颗星相随,这说明城内敌人正谋划向北逃走,那城自会沉沦溃败,不必强攻,就能奏捷凯旋。 察看敌垒,见月背有三颗星,形状像连珠一般,敌人就要逃遁,不必攻打自然安定;此时应当抚慰降众,不要滥杀生灵。
軍馬進,月畔見三星。形似三星將月捧,攻城京本作「圍」不下戰無成,擇地設營停京本作「再安營」。候過旬日,別看氣候。 攻彼京本作「破」壘,月下見京本作「列」三星。城內詐降設京本作「施」巧計,急當准京本作「整」備出京本作「突」師征,莫信詐為誠。 圍彼壘,月角露三星。亦京本作「形」類三台侵抱月,其城難取枉亡京本作「勞」兵,別處設謀贏。
军马正要进兵,见月旁有三颗星,形状像三星捧月。这主攻城攻不下、交战不能成功,应当另选地方安营驻扎;等过了十天,再另行占看气候。 攻打敌垒时,见月下排列着三颗星,这主城内是假意投降、暗设巧计。应当赶紧整备兵马突然出击,不要把诈降当作真心。 围攻敌垒时,月角露出三颗星,形状类似三台星侵近环抱月亮。这主那城难以攻取,硬攻只是白白折损兵力,应当另设计谋取胜。
彗星見,出在京本作「自」月旁邊。必有弒君並殺父,國中紛擾禍相連,更主易桑田。 金臨水辛本、川本作「木」,三五寸金分。少婦合憂生哭泣,又見將見災凶,偏將喪郊中。 星墜地,鳴下似雷聲。著把辛本、川本作「地」更辛本、川本作「便」如焚薪狀,此為天狗食人民。百日見災生。
彗星出现在月亮旁边,这必定应在弑君杀父一类的大逆之事上,国中纷扰、祸患相连,还主田土变易、山河改观。 金星临近水星,相距三五寸的星度。这主少妇当有忧愁哭泣之事,又主将帅遇灾遭凶,偏将会丧命在郊野之中。 星坠落到地上,坠落时轰鸣像雷声,着地之后又像焚烧柴薪一样。这叫做「天狗」,主吞食百姓,一百天之内就会有灾祸发生。
慧星現,但看出何方。定主國君喪性命,不過百日見驚亡,減辛本、川本作「咸」滅在君王。 太白犯,昴畢二星纏。定主逆臣謀國主,馬奔人走喪中原,入昴赦人原。 金與水,二曜若侵凌。定主破軍並殺將,水居首本作「君」,茲從辛本、川本金上客軍贏,在下主和平。 慧星現,從斗向南行。經過垣牆天市界,外邊兵寇界相臨,損將血成坑。
彗星出现,只看它从哪一方出来。它必定主国君丧失性命,不出一百天就会见到惊变亡故之事,灾殃归到君王一身。 太白金星侵犯昴宿、毕宿两星并缠绕不去。这必定主逆臣图谋国君,人马奔逃、中原沦丧;若金星进入昴宿,则主赦免罪人。 金星与水星两曜互相侵凌,必定主军队被破、将领被杀。若水星在金星之上,客军取胜;若水星在金星之下,则两边讲和相安。 彗星出现,从斗宿向南而行,经过天市垣的垣墙分界。这主外方的兵寇逼临边界,会折损将领、血流成坑。
占北斗第十四(京本作「占斗第四」)·十六首
凡北斗,斗乃眾星魁。天上眾星難相犯,若來相犯有災危,占候者須知。 斗口內,慧現出光芒。海內兵戈俱大起,江河流絕業成京本作「田」荒,民作甲兵糧。 北斗內,穿出慧星輝。國內主君邊寨京本作「塞」將,陰謀惡黨起旌麾京本作「強圍」,著意謹防危。
凡论北斗,北斗是众星之魁首。天上其他星辰本难以侵犯它,若有星来相犯,就必有灾危。占候的人必须知道这一点。 北斗斗口之内有彗星显现、放出光芒。这主海内兵戈大起,江河断流、田业荒废,百姓的口粮都被征去充作军粮。 北斗之内穿出彗星的光辉。这主国内的君主与边塞守将之间,有阴谋恶党举旗作乱,要格外留意防危。
北斗下,氣若破車輪。白色漸生侵口內,飢荒不稔寇成群,餘荒不堪論。 黑色氣,守定斗口邊。父子相吞天下歉,水渰城郭少幹田,災害四方傳。 占北斗,第一是妖星。卻京本作「都」要分明軍辛本、川本、京本作「君」始吉,忽然不現眾星明。主將落奸情。妖星乃貪狼星也。
北斗之下的气像破车轮的形状,白色的气渐渐生出、侵入斗口之内。这主饥荒歉收、盗寇成群,其余的荒乱情形更不堪言说。 黑色的气守定在斗口旁边不肯散去。这主父子相残相吞、天下歉收,大水淹没城郭、干燥的田地稀少,灾害传遍四方。 占北斗,第一要看的是妖星。这颗星显现分明,于国君才吉;若它忽然隐没不见而其余众星明亮,主将就要落入奸人的圈套。旧注说:妖星就是贪狼星。
占北斗,夜夜白霞遮。不過七旬兵大起,橫尸千里臥如麻,忌戰日西斜。斗為主,霞為客,有索戰,不可出。京本「有索戰」作「酉未來索戰」。 占北斗,黃辛本、川本、京本作「紫」氣在其中。吉京本作「喜」、辛本、川本作「有」事欲來君且記,不過旬日京本作「逾三月」喜重重,萬姓賀堯風。 占北斗,赤氣在其中。萬萬雄風辛本作「師」、川本作「帥」、京本作「兵」徒京本作「多」費力,攻城盡死不成功,枉把庫(廠敖)空。
占北斗,若夜夜被白霞遮蔽,不出七十天就要大举兴兵,横尸千里、遍地如麻。最忌在日头西斜的时候交战。旧注说:北斗为主、霞气为客,若敌人来挑战,不可出兵应战。 占北斗,见黄气(一作紫气)在斗中。这主吉庆之事将到,君王且记着:不出十天就有重重喜事,万民同贺,如同重逢尧时的淳厚风气。 占北斗,见赤气在斗中。这主纵有千军万马也是徒然费力,攻城则士卒尽死而不能成功,白白把府库仓廪耗空。
占北斗,兼有小星多。天下不安人失業,荒涼米貴遞相磨,處處動干戈。 青蒼氣,漸入鬥心中。定有賊來侵郡邑京本作「縣」,不然裨將欲謀凶,大忌是三冬。 占北斗,明閃電光輝。定主好人初出世,輔賢明德助人君,此兆即非輕。
占北斗,见斗旁小星众多。这主天下不安、百姓失业,田野荒凉、米价腾贵,人们相互煎迫,处处兴起干戈。 青苍之气渐渐侵入斗心之中。这必定有贼寇来侵犯郡县,不然就是副将要图谋凶逆;最忌讳发生在冬季三个月里。 占北斗,见斗光明亮如闪电辉耀。这必定主有贤德之人初出于世,以贤能明德辅佐人君。这个征兆分量不轻。
占北斗,太白入其中。定主將軍逢戰死,城營難守亂人民,大小在辛本、川本作「走」西東。太白入斗,將星入度也。 黑雲氣,夜散辛本、川本作「蔽」星斗中。如此三朝當有雨,急須准備候天情辛本作「晴」,此理甚分明。 占北斗,忽直或伸之。衝入斗中奸事有,犯其星位各占之,術士亦須知。 占北斗,通夜黑雲遮。定主來朝須有雨,急披雨笠候天涯,應兆不能差。
占北斗,见太白金星侵入斗中。这必定主将军战死,城池营垒难守、百姓离乱,大小人等四散奔逃于东西。旧注说:太白入斗,就是将星进入了北斗的星度。 黑云之气夜里遮蔽在星斗之中,这样连续三日就当下雨。要赶紧准备,静候天气变化,这个道理十分分明。 占北斗,若有气忽然笔直伸展、冲入斗中,就主有奸邪之事;它冲犯到哪一颗星的星位,就照那颗星分别占断。术士也必须知晓这个法则。 占北斗,若整夜被黑云遮蔽,必定主第二天要下雨。赶紧披上蓑衣斗笠、留意天边,这个应兆不会有差错。
占地第十五·二十一首
地之道,與月一般稱。為母為臣生萬物,發生含育盡乾坤,明辨豈無靈? 統軍帥,下寨要安營。先是須知吉凶地,莫令誤地損兵軍,此理要精明。 地名好,川破不堪安。大路叉中休下寨,伏尸古墓見多般,將帥要知言。主虛驚,賊來破寨。
地的道理,与月亮相称并列。地为母、为臣,生养万物,它发生含育之功遍及乾坤。只要能明辨地象,怎么会没有灵验? 统军的主帅,扎寨安营之前,先要辨明哪里是吉地、哪里是凶地,不要因为选错地方而白白折损兵马。地利关乎全军的存亡,这个道理必须弄得精熟明白,不能临时草率择地。 地名虽好,若山川残破也不宜安营。大路交叉之处不要扎寨,那里往往埋着伏尸古墓,形形色色。将帅要听懂这个告诫。旧注说:在此扎寨主有虚惊,还会招来敌兵破寨。
山窄地,泣滴莫安營。兩路中間休立寨,龍頭辛本、川本作「勿投」天灶怎持兵,仔細與軍辛本、川本作「君」尋。天灶者,大谷之口;龍頭者,大山之端。 戰場地,古廟與靈壇首本作「台」,茲從辛本、川本。攻破城營移辛本、川本作「遺」故地,盡言凶敗與傷殘,細說與軍辛本、川本作「兵」官。 山谷中,下寨忌逢之。前高后下居之險,地無草木主憂疑,明將總須知。
山势狭窄、地面渗水滴沥的地方,不要安营;两条道路夹着的中间地带也不要立寨。「龙头」「天灶」这样的地形,怎么能屯兵?要仔细为全军另择营地。旧注说:「天灶」是大山谷的谷口,「龙头」是大山的顶端。 旧战场、古庙、神坛,以及被攻破过的城营遗址,这些地方一概主凶败伤残,都要细细讲给军中将吏知道,不可在此驻扎。 山谷之中最忌扎寨;前高后低的地形,处之危险;地上不长草木的,主忧疑不安。明智的将领都必须知道。
大驛路,前後總須疑。或在高崗或在辛本、川本作「近」水,長深溪澗最無疑,下寨得便宜。 營已下,須識有災非。地上忽生諸怪類,往來天象看來情,主將要知因。 占其地,毛羽忽然生。必主人君遭厄難,大兵侵國亂朝廷,百事應憂驚。
大驿道的前后都值得怀疑,不宜久驻。营地应当选在高冈之上,或者靠近水源;那种狭长深邃的溪涧旁边最为稳妥,在这里扎寨能占到地利。 营寨已经扎下,还要能辨识有无灾祸。若地上忽然生出种种怪异之物,就要结合天象的往来变化来看它所主的情形,主将必须弄清其中的缘由。 占察营地,若地上忽然生出毛羽之类,必定主人君遭遇厄难,大军侵入国境、朝廷动乱,凡事都应验为忧惊。
田地上,忽然便生毛。處處盡生人總見,此為謀逆血流郊,百日主凶妖。 城營內,火焰忽然京本作「生」光。將士敗亡看在速,急須移寨京本作「轉」免災殃,不去禍難當。 城忽裂,必主起干戈。山中地或如雷吼,敵軍來時看辛本、川本作「速探」如何,急避莫蹉跎。
田地上忽然生出毛来,而且处处都生、人人都看得见。这主有人谋反作逆、血流郊野,一百天之内应验凶妖之事。 城池营垒之内忽然冒出火焰之光。这主将士很快就要败亡,应赶紧迁寨以免灾殃,不走则祸患难当。 城墙忽然开裂,必定主要兴起干戈;山中的地面若发出像雷一样的吼声,就要赶紧探明敌军来时的情形,急速回避,不可蹉跎。
營寨京本作「砦」地,泉水及生塵。有戰不離於月內,早排兵甲敵邊鄰,移寨避災迍。先移後戰。 城營京本作「營內」地,無故動還搖。大戰必應於歲月京本作「內」,並注:「城年營月也。」直須移京本作「離」寨禍應消,不去京本作「出」將身招。 城營內,地動起兵戈。且早移營於吉地辛本、川本作「福上」,不然刑禍將身多,陣敗辛本、川本、京本作「破」自消磨。
营寨所在之地,忽然涌出泉水或者无故扬起尘土。这主一个月之内必有战事,要及早整备兵甲以对付邻近之敌,并迁移营寨躲避灾厄。旧注说:先迁营,然后再战。 城池营寨的地面无故震动摇晃,必定应有大战。原注说:在城中的应验以年计,在营中的应验以月计。必须迁移营寨,祸患才会消解;不走,凶祸就要招到主将自己身上。 城营之内地面震动,主兴起兵戈。应当及早把营迁到吉地,不然主将身上刑祸重重,阵势败破、兵力自行消磨殆尽。
城營內,忽見地生毛。所統精兵當便起,須臾不去禍應遭,禳醮保功勞。 城營內,地上起錢京本作「殘」花。有似馬蹄同此兆,移營擁京本作「各營勇」士定歸家,應驗決無差。 城營內,地忽現辛本、川本、京本作「陷」崩摧。禍結兵連緣此兆,移營修義滅京本作「速修仁義免」凶災,不信將身推京本作「危」。
城营之内忽然见到地上生毛,所统率的精兵应当立刻起营;片刻不走就要遭祸。同时应设醮禳解,才保得住已有的功劳。 城营之内,地上现出铜钱花纹一样的印痕,或者像马蹄印,都属同一种征兆。此时应当迁营,拥着将士回家才是正办,这一应验绝不会错。 城营之内,地面忽然塌陷崩毁。祸结兵连都因这个征兆而起,应当迁营并修行仁义以消灭凶灾;若不信这话,主将自身就要陷入危险。
城營內,忽見地生丹京本作「忽有土崩塌」。敵騎欲來衝突我,差人截路莫輕閒京本作「待莫輕看」,移寨庶幾安辛本、川本作「倚亭關」。 城營內,花草忽然生。急出莫令軍疾病,經旬不動將身傾,智士京本作「勇」切須明。 城營內,地上忽然京本作「生」黃。五穀或生並地長京本作「忽然生遍地」,將軍祿位福無疆,士馬樂京本作「亦」安康。
城营之内忽然见到地上生出丹赤之色,一说是有土崩塌。丹赤属火、又是血色,这主敌骑将要来冲击我军。应派人截断道路,不可等闲视之;把营寨迁走,才可望安稳。 城营之内忽然长出花草,要赶紧撤出,免得军中生疫;过了十天还不移动,主将自身就要倾覆。有智之士务必明白这一点。 城营之内,地面忽然现出黄色,或者五谷自然生长、遍地滋蔓。这是吉兆,主将军禄位隆厚、福泽无穷,士卒战马都安乐康健。
占樹第十六·五首
城京本作「營」中樹,忽然總萎黃。威氣京本作「風」助吾軍必勝,陰神佑我必成強,主將喜非常。 營側畔,樹木自崩摧。若近軍前師敗辱,不然近彼賊京本作「彼戰必」衝來,移去免凶災。 諸樹木,花發不當時。營內見之須速備京本作「避」,定知賊眾欲來圍,移寨免災危。
城中的树木忽然全都枯萎发黄。草木受肃杀之气而凋,正是兵威所加之象:这是威气助我、阴间神灵佑护我方之兆,我军必胜、势必强盛,主将应当格外欢喜。 营寨侧旁的树木自行崩折摧倒。若崩倒的一侧靠近我军前方,主我师败辱;若靠近敌方,则主敌兵要来冲击。把营迁走可免凶灾。 各种树木不合时令地开花。花开非其时,是「气不当位」,营内见到这种反常之象,必须迅速戒备,可以断定敌众将要来围困;把营寨迁到别处,才能免去灾危。
營寨內,樹木被雷驚。或是震傷人與物,此為傷敗被天嗔,移寨免憂心。 諸樹木,忽地出奇枝。異花奇葉人罕見,必生異事報軍辛本、川本作「君」知,將帥看修為。
营寨之内树木被雷击惊震,或者雷震伤了人与器物。这是要遭伤败、被上天谴怒之兆,迁移营寨才免去忧虑。 各种树木忽然长出奇异的枝条,开出罕见的异花奇叶。这必定是有异常之事要报知军中,将帅应当据此检点自己的作为,修德以应之。
占蜂第十七(京本列第十一)·五首
軍營內,蜂眾泊於營。兵京本作「軍」欲動移應不久,修磨器甲莫教停,總令便須行。 軍行次,蜂蝶接連來。定有伏兵居草莽辛本、川本、京本作「澤」,好防林木與山崖,先探保無災。 軍下寨,蜂蝶遍天飛。防有賊來攻我寨,急首本作「忽」,茲從辛本、川本須固守莫遲回,主將要先知。
军营之内,成群的蜂停落在营中。这主军队不久就要移动,应当不停地修磨器械甲胄,一等号令下达就即刻开拔。 行军途中,蜂蝶接连飞来。蜂蝶栖于草泽而被人马惊起,才会接连飞来,这必定有伏兵藏在草泽之中。要好好防备林木与山崖之处,先派人侦察清楚,才能保得无灾。 军队扎寨之时,蜂蝶漫天飞舞。要防备敌人来攻我寨,赶紧固守,不可迟疑退缩,主将必须预先知道这层意思。
軍營內,蜂惡亂叮辛本、川本作「呵」人。或是反軍與謀將,必然軍將有災危,謹守賊欺追辛本、川本作「追欺」。 軍營內,蜂子遍飛游。必主將軍多口舌,若還移寨沒災危,記此在心機。
军营之内,恶蜂乱叮人。蜂有毒螫而反噬其主,正象内乱:这或是军中有人反叛,或是将领另怀图谋,军将必有灾危。应当谨慎守御营垒,同时防备敌人乘隙追逼欺凌。 军营之内,蜂子四处飞游而不螫人。这必定主将军多有口舌是非、谗言纷起;若能迁移营寨,就没有灾危。要把这一条牢牢记在心里。
占鼠第十八(京本列第十)·十首
占見鼠,其物夙名虛。主盜主奸皆主賊,若來為怪將兵虞,不信禍難除。 逢見鼠,白色是金精。若順軍行軍大勝,逆軍來者禍相京本作「災」生,凶吉甚分明。 逢赤鼠,來往在軍前。此是伏軍京本作「兵」藏詭計,搜尋斜谷道旁邊,急備莫遲延。
占见老鼠,这种动物向来名声不好。它主盗窃、主奸邪,总归归到一个「贼」字上;若它作出反常怪异的举动,带兵的就要忧虑戒备,查一查营中有无内应细作。不信这话,祸患便难以消除。 遇见白色的老鼠,那是金气的精华所化。它若顺着我军前进的方向走,我军大胜;若逆着我军而来,就要生出祸事。吉凶分辨得很清楚。 遇见赤色的老鼠在我军前来回穿行,这是敌人埋伏兵马、暗藏诡计之象。要搜查斜谷与道路两旁,赶紧戒备,不可迟延。
軍營內,鼠咬屋椽楹。或見辛本、京本作「向」壁間搬出土,移營在近改遷寧,排備向前程。 軍營內,行鼠尾舒前。將京本作「軍」主有災須醮謝,夜深谷口京本作「各各」、辛本、川本作「穀穀」罷戈京本作「兵」鋋,太白京本作「天似」報人言。 營寨京本作「軍營」內,驀地鼠成行。欲似吊人聲不罷京本作「出」,此須為禍將身當,禳謝得平京本作「保安」康。
军营之内,老鼠啃咬屋椽梁柱,或者从墙壁间往外搬土。鼠先知屋将坏而预移其居,这主营地不宜久留,应就近改迁才得安宁,同时整备行装准备前进。 军营之内,老鼠行走时把尾巴伸在前面。这主将帅有灾,须设醮祭谢禳解;夜深时分要在谷口停止兵戈,这是太白金星在向人示警传言。 营寨之内,老鼠忽然成行成列,叫声像人在吊丧一样不肯停歇。这是祸事,要应在主将身上,必须禳解祭谢才能保得平安。
營寨內,白日鼠搬兒。不是火災應大水,三日辛本、川本、京本作「朝」五京本作「兩」日速遷移,不出禍相隨。 寨中鼠,能舞向人前。必有內奸通外敵,且須搜捉莫遷延,速備實為先。
营寨之内,老鼠白天搬运幼崽。这不是主火灾就是主大水,三五日之内要赶紧迁移,不走祸患就要跟着来。 寨中的老鼠竟能在人前起舞。鼠本畏人而反敢戏于人前,说明营中已有恃无恐之辈:这必定有内奸与外敌勾通,要赶紧搜捕,不可迟延,迅速戒备才是第一要务。
軍營鼠,血染將衣冠。或咬鼓旗皆不利,信須修謝拜星官,移寨且求安。 將軍臥,眼上被鼠傷京本作「將軍服,上衽鼠來傷」。必有奸賊京本作「喜神」來辛本、川本、京本作「看」在即,或傷腰下不相當,財散京本作「破」客軍強。經曰:「鼠者,賊也。如有變易,必主奸寇入也。」
军营中的老鼠把血染到将帅的衣冠上,或者咬坏战鼓与旗帜,都不吉利。的确需要设法祭谢、礼拜星官,并迁移营寨以求平安。 将军睡卧之时,眼睛上方被老鼠咬伤,这必定有奸贼即刻就要到来;若伤在腰以下,应验就不同,主破财而客军强盛。兵经上说:老鼠就是贼;它的举动一有反常变化,必定主奸细贼寇入境。
占蛇第十九(京本列第二十一)·十二首
兵發日,路上遇橫蛇。或入水中應大勝,蛇還赤地京本作「色」戰無涯,勝負較些些辛本、川本作「勝地住些些」。泊住過一日,外動則吉。 兵京本作「軍」行次,蛇赤忌逢之。慎備京本作「陣當」前程來勒京本作「應勤」戰,訓兵激賞布恩威,厚薄勿偏虧。 軍發次,驀地見交蛇京本作「蛟交」。講武揚兵須宴犒,不然上將中風邪,身喪掩黃沙。
出兵之日,路上遇到横卧的蛇。若蛇钻入水中,主大胜;若蛇是赤色,则战事绵延无尽,胜负相差无几。旧注说:此时应停驻一天,过后再动才吉。 行军途中最忌遇到赤蛇。要谨慎戒备,前路会有勒兵苦战;应当训练士卒、激励重赏,恩威并施,赏赐的厚薄不可有偏私亏待。 军队出发之时,忽然见到两蛇交缠。这时应当讲习武事、张扬军威并设宴犒赏;不然主将会中风邪之疾,身死埋骨黄沙。
蛇赤辛本、川本、京本作「諸」色,大小外邊來。來入我軍兵欲敵京本作「散」,更防引得外奸乖,德向京本作「得上」好通開首本作「關」,茲從辛本、川本、京本。 長蛇見,飲水近營京本作「軍」傍。抽退還鄉方始吉,不然移寨九天方,禳厭免災殃辛本、川本末八字作「向高強,營壘布旌幢」。京本注:「太歲九天上同。」 兵京本作「軍」行次,蛇貫路邊傍。備御伏京本作「賊」兵前道阻,且須仔細更思量,終不使開京本作「利封」疆。
各种颜色的蛇,大大小小从营外爬来、钻进我军之中,这主兵众将要溃散;还要防备它引来外面的奸细为乖为祸。用德行去疏通化解,才是好办法。 看见长蛇在营旁饮水。此时收兵还乡才吉;不然就把营寨迁到「九天」所在的方位,并施行禳厌之法以免灾殃。京本注说:太岁与九天的推法相同。 行军途中,蛇横贯在道路旁边,这主要防备伏兵、前路受阻。应当仔细再三思量,此行终究不能开拓疆土。
蛇入井,俱是敗軍形。或似杵形營內現,若還交戰血成坑,堅守我軍營。 蛇貫道,白赤動京本作「助」軍情。必有賊兵攔道路京本作「捫路道」,只宜盤泊賞軍兵,不久卻回程。但有異色之蛇攔路,回師罷戰,大吉。 蛇如鳥,更有似弓辛本、川本作「車」形。或是白蛇形辛本、川本作「行」、京本作「形如」斷續,兼之五六見城營,泣淚血交並。
蛇钻入井中,都是败军之象;或者营内出现盘曲如木杵形状的蛇。蛇入井是「陷而不出」之象,这时若还去交战,就要血流成坑,应当坚守自己的营垒,等这股凶气过去。 蛇横贯道路,白色赤色的蛇都会牵动军情。这必定有敌兵拦阻道路,只宜就地驻扎、犒赏士卒,不久就要班师回程。旧注说:凡有异色的蛇拦路,就回师罢战,大吉。 蛇的形状像鸟,又像弓(一作车)的样子;或者是白蛇,身形断断续续,而且一连五六条出现在城营之中。这主哭泣流泪、血光交并之祸。
蛟蛇見,營寨必京本作「不」宜攻。更有青蛇人病疾,黃蛇疫瘴總成凶,移寨京本作「徙」免災凶京本作「逢」。 兵行次,水裡怕逢蛇。更有魚龍蜃類見,悉皆進退事無涯京本作「捱」,速退莫咨嗟。如見龍蛇蜃,並同。 下營畢京本作「軍」,繞寨京本作「蛇繞」大蛇棲。必有賊京本作「戰」兵來打寨,高強營壘矗京本作「布」旌旗,謹慎欲京本作「好」防之。
见到蛟蛇,敌方营寨就不宜攻打;若见青蛇,主人有疾病;见黄蛇,主疫疠瘴气,总归成凶。迁移营寨才能免去灾凶。 行军途中,最怕在水里遇到蛇;若又见到鱼、龙、蜃一类,都主进退两难、事情没有着落,应当迅速退兵,不要叹息迟疑。旧注说:见到龙、蛇、蜃,占法都相同。 扎营完毕,有大蛇盘绕在寨边栖息。蛇盘绕不去,是外物环伺之象,必定有敌兵要来攻打营寨。应当加高加固营垒、多竖旌旗以张声势,昼夜谨慎防备。
占獸第二十(京本列第二十二,前六首另作「占牛馬第十八」)·三十四首
城營內,馬夜轉槽鳴。軍欲離營將大戰,早排驍勇各嚴辛本、川本作「令行」明,京本作「各令齊」,法令辛本、川本作「號」整齊行京本作「號令辨高低」。 軍營內,馬咬石兼沙。必有賊兵吾京本作「君」大獲,將軍克勝遠方誇,大小總榮華。 軍營內,牛舞向人前。欲罷戰爭休士卒,干戈不舉卻回旋,各辛本、川本、京本作「齊」賀太平年。
城营之内,马在夜里转身离槽嘶鸣。这主军队将要离营大战,应及早部署骁勇之士,各自申明号令,法令整齐然后行动。 军营之内,马啃咬石头与沙土。这必定主我军对敌大有斩获,将军克敌制胜、名扬远方,大小将士都得荣华。 军营之内,牛在人前起舞。牛是耕稼之畜,牛舞正是农事复兴之象,所以主战事将罢、士卒得以休息,不必动用干戈就可回师,众人同贺太平之年。
馬廄內,天火忽然燒。看即大兵將欲起,直須修德辛本、川本作「福」禍方消,勿使自身招。 城營內,驢馬作人言。聽取語言為定京本作「作」准,更看馬後辛本、川本作「駿」殺軍年,方始報仇冤。 軍川本作「城」營內,牛馬夜間鳴。必有暴兵來覓,直須防備夜偷營,速暗布精兵。
马厩之内忽然起了天火焚烧。这主眼看大军就要兴起,必须修养德行,祸患才会消解,不要让灾祸招到自己身上。 城营之内,驴马竟然说起人话。要把它所说的话听取下来作为凭准,再推看此后杀伐军旅的年份,那时才能报仇雪冤。 军营之内,牛马在夜间嘶鸣。这必定有强暴之兵前来寻衅,必须防备敌人夜里偷营,赶紧暗中布置精兵。
城營內,生產兩頭奇。或有足多生八隻,四足兩頭禍不移,裂土應逾期。 占走獸,獸字體相將。或辛本、川本作「凡」有怪形須要當,由分凶吉與君張,要辨辛本、川本作「獸」虎豺狼。 兵發日京本作「發兵次」,野獸截軍京本作「兵」行。直向隊中衝透過,必然京本作「分」隊伍兩縱橫,良將要京本作「亦」須明。
城营之内,牲畜产下两个头的怪胎,或者生出八只脚。凡四足两头这类畸形,是「一体二主」之象,祸事必不可免,主国土分裂、政令二出,应验的时日还会拖延到日后。 占走兽,要就兽的形体来推断。凡有怪异形状,都要当真对待,据此分出吉凶讲给主上听,尤其要辨清虎、豺、狼这几类猛兽。 出兵之日,野兽拦截行军的队伍,径直从队中冲穿而过。这主队伍必将被冲散、纵横错乱,良将必须明白这一点,预先设防。
兵行次,狼虎及熊羆。若在軍前狂亂京本作「浪」走,此行旬日戰無移京本作「旬戰定無宜」,先舉得京本作「合」天機。 諸禽獸,異色及無名。有爪有牙京本作「齒」為我怕,無牙無爪亦應輕,此兆甚分明。 營前後,野獸亂縱橫。殺取太牢天地祭,三京本作「六」軍方得保安寧,有戰必須京本作「然」贏。
行军途中,见到狼、虎与熊罴在军前狂奔乱走。这主此行十天之内必有一战,抢先发动才合天机。 各种禽兽,或者颜色怪异,或者叫不出名字:有爪有牙的能伤人,令我可畏,主凶重;无牙无爪的不能为害,应验就轻。凶吉的轻重就照这个分辨,界限很分明。 营寨前后野兽纵横乱窜。应当宰杀太牢之牲祭祀天地,全军才能保得安宁;这样再有战事,必定取胜。
城營內,白鹿入營來。將士病災方欲起,若還無角京本作「病」主兵回,移寨免災危。 兵屯次,鹿走入軍營。必有降人來見我,期於三日事分明,或京本作「咸」喜長威名。辛本、川本注:有戰作,主大勝。 狼與虎,切忌入軍京本作「營」中。隊伍突衝並截路,不過數日有危凶,警備勿交攻。
城营之内有白鹿闯进营来。白为丧色,鹿入营是外物侵内,这主将士的疾病灾厄正要发生;若那鹿没有角,则主兵众要回师。迁移营寨可免灾危。 屯兵之时,有鹿跑进军营。这必定有来降之人前来投见,三日之内事情就会明朗,众人欢喜、军威大振。辛本、川本注说:若正有战事,主大胜。 狼与虎最忌闯入军中,或者冲撞队伍、拦截道路。不出几天就有危凶,应当加强戒备,不要交战进攻。
虎相食,兆不出三年。必有大兵當至此,來其分野禍相煎,其兆理關天。 兵屯次,野象京本作「豕」入於營。急急殺來將祭獻京本作「鼓」,三軍從此得安寧,齋沐要嚴精。 城營內,鹿京本作「麂」子入其中。殺取三牲將祭獻辛本、川本、京本作「禱」,急當移寨免災凶,否則禍重重。
虎互相吞食,这个征兆应验不出三年。必定有大军开到此地,兵祸降临它所主的分野、相互煎迫。这个兆象的道理关乎天数。 屯兵之时,野象(一作野猪)闯入营中。要赶紧把它杀掉用来祭献衅鼓,全军从此才得安宁;主祭之人斋戒沐浴必须严整精诚。 城营之内有鹿(一作麂)闯入其中。应当宰取三牲祭祷,并赶紧迁移营寨以免灾凶,不然祸患重重。
軍營側,驀地有豪豬。須備伏兵來犯京本作「賊兵來劫」我,便宜先舉莫躊躇,移寨始無虞。 軍營內,或京本作「忽」有野豬來。若戰先贏多後敗,速當移寨避其災,修謝莫遲回。 軍營內,兔走在京本作「入」其中。雖有雄兵終不戰,都緣彼敵欲和同,不在苦京本作「若」邀功。
军营旁边忽然出现豪猪。豪猪身带利刺,是甲兵之象,须防备伏兵或敌寇前来劫我营垒。此时抢先发动才占便宜,不要踌躇;把营寨迁走,才真正没有后顾之忧。 军营之内忽然有野猪闯来。野猪性猛而无远谋,正象初锐后钝,所以主交战先赢而后败,胜势难以保持。应当迅速迁移营寨躲避这场灾祸,并及时修设祭谢,不可迟疑退缩,也不可因初胜而轻进。 军营之内有兔子跑了进来。兔性怯懦不斗,所以纵有雄兵,最终也打不起来,缘由是敌方本就想讲和;此时不必苦苦求取战功。
軍營內,狸獸京本作「走」夜頻鳴。恰似豺狼同此兆,必知將士欲離營,不久禍災生。 兵屯京本作「行」次,豺狗入於營。內有奸人京本作「兵」相結外,急須搜捉察原情,莫遣叛縱橫京本作「蹤興」。 軍營內,狗怪遣人猜京本作「災」。急殺血流於戍京本作「成」地,埋深三尺以禳災,敵將必擒來。
军营之内,狸兽在夜里频频鸣叫;若换成豺狼夜嗥,占法也一样。夜鸣不止是躁动不安之象,这必定说明将士已有离营散去之心,不久就要生出灾祸。主将应当及早抚众安心,重申赏罚、厚给衣粮,把散乱的军心收拢起来。 屯兵之时,豺狗闯入营中。这主营内有奸人与外面勾结,要赶紧搜捕、查明原委,不要让叛谋蔓延纵横。 军营之内,狗有反常怪异之举,令人生疑。应当赶紧把它杀掉,让血流在戍守之地,再深埋三尺以禳除灾祸;如此则敌将必被擒获。
軍營內,獐入及登城。若遇此妖多是火,不然孝服與兵爭,祈謝保京本作「得」安寧。 兵行次,路上遇猿猴。嚴令小心防恐怖,理當排槊京本作「齪」整戈矛,預計盡良籌。 狼與虎,繞寨作悲鳴京本作「聲」。似哭似號京本作「嗥」軍大敗,將軍兵敗京本作「潰」事多驚京本作「更」,尸壘澗溝平。
军营之内有獐闯入,甚至登上城墙。遇到这种妖异,多半主火灾;不然就主有丧事孝服,或者兵争之祸。设法祈祷祭谢,才能保得安宁。 行军途中,路上遇见猿猴。应当严申号令、小心防备惊恐骚动,按理要排列长槊、整肃戈矛,把各种谋划都预先筹措周全。 狼与虎绕着营寨发出悲鸣,那声音像哭又像嗥叫。虎狼绕寨而哀鸣,是死气先聚于营的应验,主全军大败,将军兵溃、变故频生,尸首堆积竟把涧沟都填平。见此象者应当立刻拔营远避,不可存侥幸之心。
狼奔走,直撞入吾軍。不出三日京本作「去三朝」並五日,敵來降我引朝君,彼我受皇恩。 野豬鹿,從外入中營。定有降人來投京本作「伏」我,只於三日見分明,引使京本作「伴」履王庭。 狼與虎,卒見使人驚。我在徒師前去後京本作「在我帥營前後走」,須防大戰血成坑,不遇聖賢明。
狼奔跑着径直撞进我军之中。这主不出三五天,敌人就来向我投降,我可以引他们去朝见君王,双方都能承受皇恩。 野猪和鹿从营外闯进中军大营。野兽自外入内而不惊避,正是归附之象,必定有来降之人前来投附,只在三日之内就能见分晓,可以引着降方的使者去朝见王庭,不必再动干戈。 狼与虎突然出现,使人惊骇,而且就在我军队伍的前后走动。这要防备一场大战、血流成坑,此时又遇不上圣明贤德之主为你转圜。
兵行辛本、川本、京本作「屯」次,狸走入其中。不住夜鳴圍繞寨,先因風火事京本作「憂風火夜」重重,埋伏且藏兵京本作「蹤」、辛本、川本作「擬藏中」。 軍營內,驀地有來獐。三朝七日須大戰,不然講武較旗槍。速斬免災殃。 牛與馬,產出是人形。定主胡人侵大國,不分南北亂人民,且候聖明生。 狼與虎,號泣辛本、川本作「號叫」、京本作「嘯叫」又傷人。五日七朝兵起至,臨時勝負預鋪陳,方許辛本、川本作「治」、京本作「恥」敗來軍。
屯兵之时,狸跑进营中,整夜不停地绕着寨子鸣叫。这先主风火之患重重,其次要防敌人埋伏、暗中藏兵,须严加搜索。 军营之内忽然来了一只獐。这主三到七日之内必有大战;若不至于交战,也会有讲武较艺、比试旗枪之事。把这只獐迅速杀掉,可免灾殃。 牛马产下的竟是人形的怪胎。这必定主外族入侵中国,南北不分、百姓离乱,只能静候圣明之主降世收拾局面。 狼与虎啸叫嗥泣,而且伤人。这主五到七天之内兵事将起,应当预先把临阵胜负的方略铺陈安排妥当,才有把握打败来犯之敌。
占水族第二十一(京本列第十二)·七首
兵行次,水族忌逢京本作「行」之。但是魚龍蛟蜃類,悉皆不吉兆災危,抽退卻相宜。 龍現壘,室宅及池京本作「其」中。必有大臣謀叛逆,且須作急探奸凶,莫待有奔衝。王莽、朱溫時,龍現池沼。 軍京本作「兵」行次,龍在軍前。必是京本作「有」交鋒亡命戰,黃龍得勝黑龍偏,平地血成川。
行军途中,最忌遇上水族。凡是鱼、龙、蛟、蜃这一类,都属阴物离位、失其所居,一概不吉,预示灾危;此时收兵后退反倒相宜,硬要前行必有陷溺覆没之患。 龙出现在营垒、屋宅或池塘之中。这必定有大臣图谋叛逆,要赶紧侦查奸凶,不要等到对方发难冲突才动手。旧注说:王莽、朱温篡位之时,都曾有龙出现在池沼里。 行军途中,龙出现在军前。这必定有一场短兵相接的亡命恶战;见黄龙的一方得胜,见黑龙的一方偏败,平地上血流成河。
城營內,魚鱉現辛本、川本、京本作「鱉忽露」其形。防有內奸謀叛逆,不然水漲浸軍兵,速去得安寧。 城營內,龜蟹入其京本作「營」中。更有聚蠅億萬數,軍兵潰散京本作「敗」敗不從容,看即棄辛本、川本作「旋」營空。
城营之内,鱼鳖忽然显露形迹。这要防备内奸图谋叛逆;不然就主大水暴涨淹没军队。赶紧离开此地才得安宁。 城营之内,龟和蟹爬了进来,又有成千上万的苍蝇聚集。龟蟹横行、聚蝇逐腐,都是败亡将至的秽恶之象,主军队要仓皇溃散、败得措手不及,眼看营垒就要被弃置一空。此时当先移营、再清理秽污,以断其气。
軍京本作「兵」行次,路上見黿鼉。或有戰爭營寨京本作「在戰營征砦」內,不宜前進有京本作「損」兵戈,細審莫奔波。 城營內,龜鱉入其營。盡是頓遲亡首本作「忘」,此從辛本、川本敗象,速當移寨免災凶,不去禍災辛本、川本作「將」生。
行军途中,路上见到鼋和鼍,或者在交战的营寨之内见到它们。这主不宜前进,前进就要折损兵马。要仔细审察形势,不要徒然奔波。 城营之内,龟鳖爬入营中。龟鳖行动迟缓,这都是顿滞迟疑、终致败亡的象征,应当迅速迁移营寨以免灾凶,不走就要生出祸灾。
占鳥第二十二(京本作「占飛禽第二十」)·八十三首
占飛鳥,軍旅要知因。或是縱橫或逐我,或來逆我或成群,仔細說來情。 鷹搦鷂,勢速入軍營。必是義兄圖義弟,不然義弟欲謀兄,奸禍兩般情。 兵行次,鷹鶚面京本作「鷂向」前飛。所向進兵應京本作「須」大勝,必能捉彼將兵辛本、川本作「師」、京本作「帥」歸,天意助神威。
占飞鸟,带兵的必须懂得其中缘由。鸟的动向不外几种:或是纵横乱飞,或是追随我军而行,或是迎面逆我而来,或是成群结队盘旋。顺我而行的多主吉、逆我而来的多主凶,要一一仔细分辨它们所示的情形,再定进止。 老鹰擒住鹞子,来势迅疾地闯进军营。同类相搏,这必定是结义的兄长图谋义弟,不然就是义弟算计兄长,两种奸祸情形必居其一。 行军途中,鹰鹗朝着前方飞去。顺着它所向的方向进兵,应当大胜,必能生擒敌方将帅而归,这是天意在助我神威。
城營內,鷂子搦蒼鷹。定有奸謀陰禍起,早須排備莫惶驚,有戰損精兵。 兵行次,鷂鶚京本作「鷹鷂」捉飛禽。此去前程須有戰,得其首領盡生擒,主京本作「上」將稱其心。 兵行次,鷹鶻辛本、川本、京本作「鶻雁」盡同占。鷹辛本、川本、京本作「雁」不避鶻鶻不搦,兩軍通好守盟言,各擁士回還。
城营之内,鹞子反而擒住了苍鹰。以小制大是反常之象,必定有奸谋阴祸兴起,要及早部署戒备,不必惊慌;若此时交战,会折损精锐。 行军途中,鹞鹗捕捉飞禽。这主此行前路必有一战,能俘获敌方首领、尽数生擒,主将可以称心如意。 行军途中,见到鹰与鹘,占法都相同。若雁不躲避鹘、鹘也不去搏击雁,这主两军通好、遵守盟约,各自领着士卒回还。
城營內,忽京本作「或」見杜鵑來。應有負冤人未雪,佞臣謀間損賢才,天遣叫聲哀。 群烏京本作「雀」噪,隊隊逐辛本、川本、京本作「繞」營飛。防有賊京本作「外」兵來劫寨,早須整京本作「准」備設關機,遲京本作「稽」慢致災危。 城營內,眾鳥噪聲鳴。必有暴兵來劫寨,不然有戰損於辛本、川本作「千」、京本作「戈」兵,移轉最為精。
城营之内忽然见到杜鹃飞来。杜鹃啼血,主有含冤未雪之人,佞臣施行离间之计而损害贤才,所以上天遣它来发出哀鸣示警。 成群的乌鸦鼓噪,一队队绕着营寨飞。这要防备敌兵前来劫寨,应及早整备、设下机关埋伏;迟慢就会招致灾危。 城营之内,众鸟鼓噪鸣叫。鸟先觉人事,群噪就是有人马逼近之应,这必定有暴兵前来劫寨;不然一旦交战,也要折损兵员。把营寨迁移到别处最为妥当,同时加派游骑向噪声所指的方向侦察。
群鳥隊,飛去又飛來。不問辛本、川本作「以」下京本作「在」營並在路,此行千里足京本作「十里走」難回,仔細察天災京本作「威」。 群鳥聚京本作「隊」,飛起忽然驚。盡向滿天鳴噪鬧,不過三日火燒營,或有劫寨辛本、川本、京本作「殘」兵。移營吉。 城營內,四面鳥聲鳴京本作「有鳥聲」。千萬結成鳴噪去,急須固守本城營,堅執戰傷兵。
成群的鸟飞去又飞回。不论是在扎营时还是在行军路上见到,都主此行远涉千里而难以生还。要仔细体察上天示下的灾威。 群鸟聚集,忽然受惊飞起,满天鸣噪喧闹。这主不出三天营寨就要着火,或者有敌来劫寨残杀。旧注说:此时迁营则吉。 城营之内四面都有鸟鸣,千万只结成大群鸣噪而去。此时要赶紧固守本部城营;固执己见硬要出战,就要伤兵折将。
城營內,鳥夜結群鳴。必有暴兵來覓戰,不然城寨有虛驚,探後京本作「候」用心聽。 城營內,鳥眾泊京本作「拍」營牆京本作「壇」。頭向此營皆盡叫,人驚不起是天殃,不免京本作「去」見傷亡。 城營內,鳥鵲辛本、川本、京本作「烏鳥」驀然驚。內有奸臣連外賊,堤防大京本、辛本、川本作「苦」戰血成坑,謀反京本作「叛」害英明川本作「其身」。
城营之内,鸟在夜里结群鸣叫。这必定有暴兵前来寻战;不然城寨也会有一场虚惊。要派人侦候,并用心倾听四外的动静。 城营之内,众鸟停落在营墙上,头都朝着本营鸣叫。若人虽已惊觉却不能起而应变,那就是上天降下的灾殃,免不了要见到伤亡。 城营之内,鸟鹊忽然受惊。这主内部有奸臣勾连外贼,要提防一场苦战、血流成坑,还要防人谋反加害于英明之主。
城營內,烏鵲忽圍牆。當有敵京本作「外」兵來打寨,不然疾病大辛本、川本、京本作「火」災殃,營內欲來京本作「他」降。 城營內,鳥鵲辛本、川本作「噪」兩京本作「叫二」三聲。必有命京本作「使」來應在即,早須奉候出門迎,此意京本作「語」且須聽。 鳥相打京本作「相打拍」,防擊有奸爭。斬斷罪愆懲戒眾,若無敵辛本、川本作「停」戰禍應生,固守始為精。
城营之内,乌鹊忽然绕墙盘旋。这主当有敌兵来攻打营寨;不然就是疾病火灾之殃,或者营内有人要出降。 城营之内,鸟鹊叫了两三声。鹊噪本主喜信,这必定有朝廷的命令或使者即刻就到,应及早等候、出门迎接。这层意思务必听进去。 鸟互相扑打,这要防备军中有奸人争斗相击。应当依罪处斩以儆戒众人;若不能停息内争,祸事必生,坚守本营才是上策。
城營內,鳥集奪巢飛。必有爭相競事,不然下吏欲為非,防慎見辛本、川本作「間」分京本作「有間相」離。 臨陣次,鳥向四方鳴。選取鳥聲鳴叫京本作「向」處,但從京本作「存」此地出軍征,百戰百回贏。 兵發日,前面有群烏首本作「聲鳴」,茲從辛本、川本、京本。亂叫亂辛本、川本、京本作「眾」鳴防伏截,或京本作「忽」然有戰莫先圖,詳緩保京本作「卻」無虞。
城营之内,鸟聚集起来争夺巢穴而飞。这必定有互相争竞之事;不然就是下级官吏要为非作歹。要谨慎防备,提防有人从中离间分化。 临阵之时,鸟朝四方鸣叫。要选取鸟声鸣叫得最响亮的那一方,就从那个方向出兵进征,可以百战百胜。 出兵之日,前方有一群乌鸦乱叫乱鸣。这要防备敌人设伏拦截;万一交战,也不要抢先图取,从容详审才保得无虞。
兵行次,鳥眾集旌旗。若見中軍加喜氣,將軍增爵位遷移,在即不為遲京本作「在疾莫遲為」。 兵發日,鳥眾逐軍行。未見彼軍防隱伏,若逢敵戰京本作「陣」利先征,攻戰必先贏。 兵京本作「軍」行次,橫數組鳥來。防有伏兵衝隊伍京本作「陣位」,搜羅前後用心猜,不信必為災。
行军途中,众鸟聚集在旌旗之上。若中军因此增添喜气,就主将军爵位晋升迁转,而且很快就会兑现,不会拖延。 出兵之日,众鸟跟随军队而行。还没见到敌军时要防隐伏;一旦遇上敌阵,则利于抢先进攻,攻战必定先胜。 行军途中,横里飞来数群鸟。这要防备伏兵冲击我方队伍,要搜索前后、用心揣度;不信这话,必定成灾。
兵行次,鳥眾後頭來。若遇前隨應大勝,逆來衝我且宜回,退卻免凶災辛本、川本、京本作「災危」。 兵行次,鳥立在軍旗。必有奸人言賊勢,今旬來月好防之,偷京本作「發」號運謀機。 兵行次,軍上鳥鳴飛。不論下營將布陣,若同此瑞合天機,必勝莫遲疑。 下營次,鳥眾集牙旗。急宰三牲將祭禱,不然軍京本作「兵」敗主分離,靈物報人知。
行军途中,众鸟从后头飞来。若鸟在前引路相随,应当大胜;若逆着方向冲我而来,就该回师,退却才免凶灾。 行军途中,鸟停立在军旗之上。军旗是全军耳目所系,鸟据其上,是他人窃据号令之象:必定有奸人在散布敌方声势、动摇军心。本旬到下月都要好好防备,还要提防有人盗用号令、暗中运谋。 行军途中,鸟在军队上空鸣叫飞翔。不论是扎营还是布阵,只要遇上这种祥瑞,就是合于天机,必胜无疑,不要迟疑。 扎营之时,众鸟聚集在中军牙旗上。要赶紧宰杀三牲祭祷;不然军队会溃败、将士离散。这是灵物特来报知于人。
城營內,白鵲京本作「雀」入軍營辛本、川本、京本作「營中」。若作巢窩兵大起,急須移寨免災凶,否則禍重重。 城營內,靈鵲京本作「雀」作巢窩。不去營空兼火起,速當移寨禍消磨,久住殺傷多。 寨始定,白鵲入營來。此是金星呈怪象,有人相害處謀乖,移寨免其災。
城营之内,白鹊飞入军营。若它还在营中筑起巢窝,就主兵事大起;要赶紧迁移营寨才免灾凶,不然祸患重重。鸟在营中安家,是「客反为主」之象,最须留意。 城营之内,灵鹊筑起巢窝。若不迁走,营垒终将空虚,还要兼有火灾;迅速迁移营寨,祸患才会消磨。久留在此,杀伤必多。 营寨刚安定下来,白鹊就飞入营中。白色于五行属金,这是金星显示的怪象,主有人暗中相害、所居之地谋事乖违。迁移营寨才能免去这场灾祸。
群鵲京本作「雀」噪,頭向敵軍營。隨鵲戰之軍必勝,一般群鵲京本作「雀」事無成,在外也須驚。頭指敵噪我軍勝,不指敵噪鬧則虛驚。 城營內,野雉入軍中。若在德鄉來即吉,或臨刑殺候為京本作「刑或殺帥侯」凶,仔細審西東。 城營內,驀地降鴛鴦。必有奸人生戶內,不然朋友害忠良,自衛己身強。
成群的鹊鼓噪,头都朝着敌军营寨。顺着鹊头所指的方向出战,我军必胜;若只是一般地群鹊乱噪而不指向敌方,则事情无成,人在营外也要受惊。旧注说:鹊头指着敌方而噪,我军胜;不指敌方而只是喧闹,那不过是一场虚惊。 城营之内,野雉飞入军中。若它落在「德乡」,也就是吉神所临的方位,来即为吉;若落在「刑杀」之位,就为凶。要仔细审辨它来自东西何方。 城营之内忽然落下鸳鸯。鸳鸯本是成双相守之物,如今失所而降,必主门户之内生出奸人,不然就是朋友相害、忠良受损。此时要加强自身的防卫。
城營內,燕鴿忽離城。定有火災兼禍起,軍中行克事叮嚀,禳厭始安平。 城營內,水鳥忽銜魚。將至門橋並台屋京本作「樓台屋上」,必應大水漫街衢,預辦早防虞京本作「危」。 鴨聲異,一樣似鵝聲京本作「鳴」。必有官災並口舌,速須齋醮慎交爭,方使免災京本作「遭」刑。
城营之内,燕子鸽子忽然弃城飞走。禽鸟先知祸福,燕鸽依人而居,如今连它们都弃城而去,必定有火灾与祸患要起。军中行事要格外克制叮咛,严禁火烛,再施行禳厌之法,才得安宁。 城营之内,水鸟忽然衔着鱼,飞到城门、桥梁以及楼台屋顶上。水族被带到高处,必定应验为大水漫过街巷,要预先筹办、及早防备。 鸭子的叫声反常,竟像鹅的叫声一样。这必定有官府之灾与口舌是非,要赶紧斋戒设醮,谨慎避免与人争执,才能免去灾祸刑责。
鵝與鴨,或解京本作「忽辨」作人聲。家內必登三品祿京本作「位」,一門子辛本、川本作「兒」侄盡京本作「更」享辛本、川本、京本作「亨」榮,吉兆自天生。 城營內,雞母作雄聲。或在夜鳴家京本作「皆」有禍,若門京本作「聞」陰暗京本作「口」不惺惺,禳京本作「醮」謝始安寧。 兵京本作「軍」行次,軍上伯勞鳴京本作「鶯」。兆是軍分為京本作「鳴兆是軍分」,兩路兼防禍起察奸情,主將要須京本作「詳」明。
鹅与鸭忽然能作出人的声音。这主家中必有人官登三品之禄,一门子侄都享荣华。这是上天自然降下的吉兆,与前面几条怪异不同。 城营之内,母鸡发出公鸡的鸣声,或者在夜里啼叫,家中都有祸事。牝鸡司晨是阴盛阳衰之象;若再加上门户阴暗、人心昏昧不醒,必须禳解祭谢才得安宁。 行军途中,军队上空有伯劳鸣叫。伯劳孤飞独鸣,这个征兆主军队将要分成两路;同时还要防祸起萧墙、明察奸情,主将必须弄清楚。
伯勞鳥,鬧噪在軍前。大禍預辛本、川本作「須」知京本作「將臨」須早覺,不逾兩月京本作「日」事應然,此象理關天。 伯勞鳥,啼叫在軍營。南北敵人困我將,東西只是有虛聲,此象甚分明。 城營內,梟鳥噪聲鳴。若京本作「如」在德鄉分隊伍,如居刑殺有奔驚,預叫使人聽。
伯劳鸟在军前喧闹鸣噪。大祸将临,必须及早察觉;不超过两个月,事情就要应验。这个物象的道理关乎天数,不可轻忽。 伯劳鸟在军营里啼叫:若在南北方向,主敌人要围困我方将领;若在东西方向,则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这个物象分辨得很清楚。 城营之内,枭鸟鼓噪鸣叫。枭是恶声之鸟:若它在「德乡」的方位,只主队伍分拆调动;若在「刑杀」的方位,就主奔逃惊乱。它预先鸣叫,正是要让人听见而警觉。
下營次,眾鳥集群鳴。如在德鄉猶自可,若臨刑上血成坑,此兆細京本作「仔細要」詳聽。 兵發日,百京本作「白」鳥忽迎軍。此是天威來助順,賊人歸向息邊塵,端的立功勛。 兵行次,眾鳥覆京本作「巨鳥伏」於營。必有大軍來擊我,皂旗黃桿引師行,禳厭必辛本作「畢」登程京本作「早堪程」。
扎营之时,众鸟成群聚集鸣叫。若落在「德乡」方位,还算可以;若落在「刑」位之上,就主血流成坑。这个兆象要仔细详审倾听。 出兵之日,百鸟忽然迎着军队飞来。这是上天以威灵助我顺行之象,敌人将归附来降、边塞烽尘平息,此行确实能建立功勋。 行军途中,众鸟覆压在营寨之上。这必定有大军前来攻击我方;应当用黑旗黄杆引导队伍行进,禳厌完毕即刻启程。
兵行日京本作「已」,禽乃或京本作「巨鳥或」朝軍。將有福神天佑助,必然旬日立功勛,官爵顯超。 雞聲鬧京本作「」,半夜及黃昏。半夜精兵行在速,黃昏啼後有回軍,太白報人聞。眾雞主國事,一雞主家咎。 燕雀鬧,鄰境動京本作「有」兵爭。更有黑頭黃鳥至,腹黃身黑不知名,彼已出精兵。
行军之日,飞禽朝着军队而来。这主将有福神与上天佑助,十日之内必定建立功勋,官爵显达超升。 鸡鸣喧闹,发生在半夜或黄昏。半夜鸣的,主精兵要迅速开拔;黄昏啼过之后,则主有军队回还。这是太白金星借鸡声报知于人。旧注说:群鸡齐鸣主国事,单只鸡鸣主一家之咎。 燕雀喧闹,主邻境有兵争之事。若又有黑头黄身的鸟飞来,或者黄腹黑身、叫不出名字的怪鸟出现,说明对方已经派出了精兵。
城營內,雞鳥共喧爭。鳥若贏時軍外京本作「客軍」勝,雞贏主勝甚分明,偷寨兩般情。 鴉鳴京本作「鳥」噪,無故噪城營。此是用兵災欲起京本作「預兆」,人家被噪有凶情,禍發不安寧。 城營內,鶩京本作「鶖」鳥入其城。定有兵災並瘴疫,人民飢餓失京本作「不」耕耘,修德免災成。
城营之内,家鸡与野鸟一同喧闹争斗。家鸡为主、野鸟为客:鸟胜则客军胜,鸡胜则主军胜,分辨得很清楚。两种情形都要防备对方偷袭营寨。 乌鸦无缘无故地在城营上空鸣噪。这是用兵之灾将起的预兆;若是寻常人家被鸦噪,也主有凶情,祸事一发就不得安宁。 城营之内,鹜鸟(一作秃鹙)飞入城中。这必定有兵灾与瘴疫,百姓饥饿、荒废耕作。唯有修养德行,才能使灾祸不至酿成。
城營內,黃鳥京本作「牛」赤其頭。必有官災三日內,兼防奸叛有因由,熒惑禍堪憂。熒惑禍者,火災也。 城營內,赤鳥入於京本作「其」營。更有野雞並野雉,須防風火與虛驚,皂幟厭為精。水克火,故用皂旗。如見赤色鳥入軍營,覆將帳幕以皂旗白竿,立帳前三日,厭吉。 城營內,大京本作「各」鳥繞其中。不是將軍亡瘴疫,及防外寇損身躬,先兆京本作「逃」已呈凶。
城营之内,出现黄身赤头的鸟。这必定在三日之内有官府之灾,还要防备奸人叛乱另有缘由;「荧惑」之祸尤其可忧。旧注说:荧惑之祸,就是火灾。 城营之内,赤色的鸟飞入营中,又有野鸡野雉出现。赤色属火,野鸡野雉也属离火之象,这要防备风灾火患与虚惊,用黑色的旗帜来厌胜最为精当。旧注说:黑属水,水能克火,所以用皂旗;凡见赤色鸟飞入军营,就用黑旗白竿覆盖在主将的帐幕上,在帐前立满三日,厌胜则吉。 城营之内,有大鸟在其中盘绕。这不是主将军死于瘴疫,就是要防外寇来犯而伤及自身。凶兆已经预先显现出来,不可当作寻常鸟事看待。
城營內,異鳥或京本作「忽」然來。好慎外歸京本作「切忌外方」刑禍事,不然軍京本作「君」將主辛本、川本、京本作「主將」身災,齋醮保無京本作「年」乖。 城營內,夜靜有鳩鳴。此是暴兵來逼我,便京本作「更」須防備速移營,即得事安寧。 城營內,眾鳥驀翱翔。障日翳天成陣起,必知內外將猖狂,仔細可京本作「好」消詳。
城营之内,忽然飞来叫不出名字的怪鸟。要谨慎提防由外方招来的刑罚祸事;不然就主军中将帅自身有灾。此时设斋建醮祭祷,才能保得不出乖违。 城营之内,夜深人静时有斑鸠鸣叫。这是强暴之兵前来逼近我方的征兆,必须加紧防备并迅速迁营,事情才能安宁。 城营之内,众鸟忽然翱翔而起,遮天蔽日、结成阵势。这必定预示营内营外都有人要猖狂作乱,须仔细消详推究:内要防奸变,外要防敌袭。
彼軍上,眾鳥泊其中。定見京本作「主」拋營軍敗走,不然潛伏刷營空,仔細審其蹤。 彼軍上,眾鳥鬧紛紛。聚散只看三五日,不然潛伏擬謀人,防禦始參真。 諸鳴鳥,不利叫三聲。一語辛本、川本、京本作「與」五聲將快和京本作「利」,若逢京本作「過」此數不堪聽,一任徹更辛本、川本、京本作「天」鳴。《易》云:「三多凶。」故不利。
敌军上空有众鸟停落其中。鸟敢停落,说明营中已无人声,这必定主敌人弃营败走;不然就是他们暗中埋伏、把营寨腾空作饵引我入彀。要仔细审察其中的踪迹,先遣轻骑试探,不可贸然入营。 敌军上空众鸟纷纷喧闹。只需看三五天内它们聚散的情形便知端倪:不是敌军将要溃散,就是他们潜伏设谋要算计人。做好防御,才算把这个占象参透。 各种鸣叫的鸟,最不利的是叫三声。叫一声或五声,主将帅顺遂和畅;若超过这个数目,就不值得再听,任凭它彻夜通天地鸣叫也不必理会。旧注引《易》说「三多凶」,所以三声为不利。
占飛鳥,何事辛本、川本作「處」入軍營。若在德鄉加喜氣,只從刑地京本作「上」是凶聲,百鳥一般聽。 城營內,鳥散作巢窩。其地欲荒堪京本作「看」在即,速須移寨莫蹉跎,不去禍來磨京本作「多」。 攻城次,群鳥出牆頭。內有敵圍京本作「人」軍欲出,外兵急備整戈矛首本作「干戈」,此從辛本、川本、京本,用意設良籌。
占飞鸟,要看它为什么、从哪个方向飞入军营。若它落在「德乡」的方位,就为军中添喜气;若从「刑」地而来,那声音便是凶声。各种鸟都照这一条来听辨。 城营之内,鸟四散开来各自筑巢。鸟营巢于此,说明此地眼看就要荒废无人,要赶紧迁寨,不可蹉跎;不走,祸患就要接连磨折而来。 攻城之时,群鸟从城墙头上飞出。鸟自城内惊出,是城中人马大动之应,说明被围的敌军要出城突围。城外的部队要赶紧整备戈矛、封住出路,用心设下周密的谋划来对付,正可乘他出城之际歼灭。
軍營內,白鳥立旗頭。相聚數枚人總見,將軍遷位作公侯,吉慶喜天休。 鷹與鷂,逐鳥奔吾軍。前有暴客辛本、川本、京本作「兵」來勢猛,速當准備莫因循,常京本作「當」守險關津。 下營次,鳥立樹枝間。或在牙旗毛羽掩京本作「際」,須防敵騎欲相殘,三日內生奸。
军营之内,白鸟停立在旗杆顶上,聚集了好几只,人人都看得见。这主将军升迁爵位、封为公侯,是上天赐下的吉庆美事。 鹰与鹞追逐着别的鸟奔向我军。这主前方有强暴的敌兵来势凶猛,应当迅速准备,不可因循拖延,并要守住险要的关隘渡口。 扎营之时,鸟停在树枝之间,或者停在中军牙旗上、羽毛掩覆着旗面。这要防备敌骑前来残杀,三日之内营中就会生出奸变。
城營內,異鳥入其中。宿處不知人不識,終京本作「中」須血染草頭紅,防備有奸京本作「妨」通。 占烏鳥,結伴後京本作「盡」隨軍。路後川本、京本作「寇」敵京本作「賊」人應過去,我軍不久卻回程,相賀喜安平京本作「寧」。 城營內,巨鳥忽留停。防備賊人來索京本作「兵來搦」戰,兆當催眾早收京本作「擁士倒抽」,兵,不去禍還成。京本注:「三日從始吉。」
城营之内,飞来不知名的怪鸟,不知它栖宿何处,也没有人认得它。这终究要应验为血染草梢、遍地殷红,还要防备有人暗通奸细。 占乌鸦一类的鸟,若它们结伴跟在军队后面飞行,这说明后路上的敌人已经过去,我军不久就可班师回程,上下相贺、喜得平安。 城营之内,大鸟忽然停留不去。这要防备敌人前来挑战;这个兆象应当催促众人及早收兵,不撤走祸患终究要成。京本注说:三日之内动身才吉。
城營內,巨鳥至紛紛。地辛本、川本作「他」分欲荒應在即,早須排備莫留停,號令速驅兵。 臨陣次,聆京本作「聽」取鳥聲鳴。若在我軍頭上叫,切忌川本作「須」備敵莫京本「須忌取敵」交兵,在彼我軍贏。 臨陣次,鳥向京本作「」彼軍飛。便整旗槍京本作「旛」征敵吉,統兵大帥不須疑,天助得其時。
城营之内,大鸟纷纷飞来。这说明此地所属的分野眼看就要荒废,要及早部署,不可停留,号令一下就迅速驱兵他往。 临阵之时,要听取鸟鸣所在的方位。若鸟在我军头顶上叫,切忌与敌交兵,只须严加戒备;若鸟在敌军头上叫,则我军得胜。 临阵之时,鸟朝着敌军方向飞去。这时整肃旗枪出征讨敌为吉,统兵大帅不必迟疑,上天正在此刻给予相助。
臨陣次,鳥向敵軍來。一只一只辛本、川本作「雙」猶可擊京本作「自可」,或京本作「忽」然成陣叫聲哀,勿戰速當回。 彼軍壘,群鳥出高飛。內有雄兵來突我京本作「將突出」,其城須辛本、川本、京本作「難」下速當回,不悟將身危。 城營內,雞雁京本作「鷹鷂」入其中。必京本作「的」有外京本作「內」奸通敵事京本作「外敵」,忽然搦鳥更為京本作「尤」凶,遇戰豈成京本作「我無」功。
临阵之时,鸟从敌军那边朝我飞来。若只是一只两只,还可以出击;若忽然结成阵势而且叫声哀切,就不要交战,应当迅速回师。 敌军营垒中群鸟腾空高飞。群鸟自垒中惊起高飞,说明里面正在集结、有精兵要突袭我军。那座城一时难以攻下,应当迅速回师;不觉悟这一点,主将自身就有危险。 城营之内,鸡与雁(一作鹰与鹞)闯入其中。这必定有外奸通敌之事;若那鸟忽然扑击别的鸟,就更为凶险,此时遇敌交战哪里能立得了功。
兵發日,烏鳥後隨聲。此是順天天助我,靈禽預報戰須贏,將士有歡情。 臨陣次,敵上鳥來衝。進戰必當傷將士,如從我後卻宜攻,賊敗定生擒。 城營內,夜靜有鳩鳴。軍欲還鄉宜准備,此為天意事叮嚀,為將莫憂驚。
出兵之日,乌鸦在后面随行鸣叫。这是顺应天时、上天助我之象,灵禽预先报知此战必胜,将士自然欢欣鼓舞。 临阵之时,鸟从敌军上方朝我冲来。此时进战必定伤损将士;若鸟是从我军后方飞来,则宜于进攻,敌军败退,必能生擒。 城营之内,夜深人静时有斑鸠鸣叫。这主军队将要还乡,应当预作准备。这是上天的意旨在叮咛,为将的不必因此忧虑惊慌。
下營次,鳥眾聚營中。防有外兵來擊我,亦虞諸將起奸凶,急去莫從容。 他陣上,四面有鳥來。進戰必因傷將士,若從我陣往前摧,生捉將休猜。 兵發日,旗後有烏鳴。此是天教吾得勝,令禽先報我公卿,將士盡歡欣。以上三首據京本補。
扎营之时,众鸟聚集在营中。这要防备外面的敌兵来袭击我方,也要忧虑本部诸将生出奸凶之心。赶紧离开此地,不可从容拖延。 敌阵上空四面都有鸟飞来。此时进战必定因此伤损将士;若鸟是从我阵向前推进,则可生擒敌将,不必再猜疑。 出兵之日,军旗后面有乌鸦鸣叫。这是上天要我方取胜,特地让飞禽先来报知公卿将帅,全军将士都欢欣鼓舞。(以上三首据京本补入。)
占怪第二十三(京本作「占怪象第十四」)·四十四首
戈矛上,忽有火光明。兆主三軍輕命戰,管須京本作「取」交戰我軍贏,青焰不宜兵。火青焰小如鬼火者主兵憂。 帥衣服,無故血痕班。防有奸人京本作「備奸謀」來害己,急須焚毀禍回還,不爾將京本作「帥」遭殃。 抽刀劍,血點自然生。戰有大功須在近,又兼鈴鐸不搖京本作「撝」鳴,遇戰京本作「賊」必須贏。
兵器戈矛之上忽然发出火光。这个征兆主全军将士轻生赴战、士气极盛,一交战我军必胜。但若火焰发青,就不宜用兵。旧注说:火焰发青、细小得像鬼火的,反主兵事可忧。 主帅的衣服上无故出现斑斑血痕。这要防备有奸人前来加害自己,应当赶紧把这件衣服焚毁,祸患才会退回去;不然主帅就要遭殃。血本是兵刃之象,无端先现于人身,正是刺客将至的先兆,同时也要清查左右侍从。 抽出刀剑,剑身上自然生出血点。这主不久就有大战功;若又加上营中的铃铎不摇自鸣,那么遇敌交战必定取胜。
出軍日,龍現眾人驚。急令京本作「命」師京本作「帥」回休強去辛本、川本、京本作「進」,若還堅執往前行京本作「向前營」,枉損馬和兵。 將軍帳,無故似人搖。兆主敵人兵潰散,稍驅兵馬向前交,瓦解與冰消。 將軍帳,床動眾人驚。及有血生俱作怪京本作「怪訝」,若還臨陣禍無輕,身喪掩黃辛本、川本、京本作「泉」坰。
出军之日,有龙显现,众人惊骇。应当赶紧下令收兵回还,不要勉强前进;若固执己见继续前行,只会白白折损人马。 将军的营帐无故摇动,像有人在摇一样。帐属主帅之位,帐动而无人摇,是彼方军心先动之应,所以这个征兆主敌方兵众要溃散;只要稍稍驱动兵马上前交战,敌人就会土崩瓦解、冰消雪化,不必大举强攻。 将军帐中,卧床震动,众人惊骇;若再有血迹生出,都算作怪异。这时若还临阵交战,祸事不轻,主将会身死埋骨郊野。
將軍袂,驀地起飛騰。此是將軍傾折象京本作「逝相」,難禳兵眾敵相凌京本作「急須禳厭敵相臨」,火急整回程。 軍才統京本作「上」、辛本、川本作「正」,陂澤與郊京本作「菱」田。或有石盤從地湧,此為吉兆可攻前,君聖京本作「任」宰臣賢。 安營訖,分布已周圍京本作「依圓」。碎石或生無數目,將軍不久罷兵權,天地京本作「兆」應昭然。
将军的衣袖忽然飘飞腾起。这是将军倾覆折损之象,难以禳解,兵众要遭敌人凌逼,应当火速整队回师。 军队刚刚统率集结,行经陂塘沼泽与郊野田地,若有磐石从地下涌出,这是吉兆,可以向前进攻;同时也主君主圣明、宰辅贤能。 安营完毕,兵力已经分布周遍。若地上生出数不清的碎石,这主将军不久就要交出兵权。天地示下的应验昭然可见。
軍營內,田地陡然高。必得敵人來土貢京本作「城土地」,開旗贏彼不疲勞,休士少川本作「止」、京本作「要止」槍刀。 軍營內,元處是平田。地比始臨微似長,將軍官職必升遷,祿位享遐年。 軍營內,地上或京本作「忽」生黃。兆首本作「照」,此從京本得敵人兵與將,凱旋歸國長威光,天下舉宮商。
军营之内,田地忽然隆起增高。这必定能得到敌方前来进献土地、纳土归降,一张旗就赢了对方,毫不费力;可以休养士卒、收起刀枪。 军营之内原本是一片平田,如今地面比刚到时稍稍隆起。这主将军的官职必定升迁,禄位可以长享许多年。 军营之内,地面忽然现出黄色。黄是中央土色、生旺之征,这主能俘获敌方的兵与将,凯旋回国、大扬威光,天下都为之奏乐称颂。
軍營內,氣出地京本作「應」中央。滿寨便教京本作「交」人勿訝,敵人怯戰愈乖張,獲將得封疆。 軍營內,地上水泉生。此是潤軍天助順,須當先敵京本作「預」將和兵,捷報入朝京。 軍止歇京本作「憩」,地上忽生塵。若有震聲人總怪,三朝首本作「日」,此從辛本、川本、京本五日定還軍京本作「勒還兵」,大戰苦勞心辛本作「辛」。
军营之内,有气从地的中央冒出,弥漫整个营寨。要告诉将士们不必惊讶,这主敌人怯于交战、举止愈发乖张失措,我方可以俘获敌将、开拓疆土。 军营之内,地上涌出泉水。这叫做「润军」,是上天助我顺遂之象,应当抢在敌人之前调和部众、整备兵马,捷报便能传入朝廷京师。 军队驻扎休息之时,地上忽然扬起尘土;若还伴有震动之声,人人都觉得怪异。这主三到五日之内必定要班师,就算打了大仗也是徒然辛苦劳心。
軍寨內,地上血紛紛。此象大凶人速避,麻衣布京本作「履」帽送將京本作「三」軍,休望有功勛。 軍營內,地上艾方京本作「蒿」生。青嫩葉苗人盡識,師徒將捷京本作「疾」事非輕,惡疾使人驚。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故為病兆。 安營內京本作「畢」,街京本作「階」經京本作「陘」已編成。地上忽然土裂坼辛本、川本、京本作「生拆裂」,不如准備速移營,不信大亡傾。
军寨之内,地上血迹纷纷。血无故见于营地,是杀气已经聚集在此,这个物象大凶,人要迅速回避;否则将士们就要穿着麻衣布帽为死者送葬,再不必指望建立功勋。 军营之内,地上长出艾草,青嫩的叶苗人人认得。这主军中将有疾疫,事情不轻,恶疾会使人惊骇。旧注说:古语讲「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艾是治病之物,所以见艾就是疾病的征兆。 安营完毕,营中的街道通路都已编排就绪,地面却忽然开裂。这时不如准备好迅速迁营;不信这话,就要遭到大的败亡倾覆。
營寨內,地陷或京本作「忽」成坑。大陷大虧微小負,俱為戰敗喪軍情,火速去移營。 軍營內,地陷幾京本作「使」人驚。若更似催征京本作「作聲如」戰鼓,此般凶象速移營,少辛本、川本、京本作「稍」緩禍災成。 城京本作「軍」營內,半夜忽鍋鳴。定有暴兵來劫寨,並京本作「兼」防謀反京本作「叛」及奸生,列陣後京本作「遠」相迎。
营寨之内,地面塌陷成坑。塌得大就亏损大,塌得小就败得轻,总之都是战败丧军的情形,要火速迁移营垒。 军营之内,地面塌陷,使人惊骇;若塌陷之声还像催征的战鼓,这一类凶象就要迅速迁营,稍一迟缓,祸灾就要酿成。 城营之内,半夜锅釜忽然自鸣。这必定有暴兵前来劫寨,同时也要防备内部谋反奸变。应当列好阵势,在后方从容迎敌。
軍營內,螻蟻滿營生。好備奸謀陰京本作「陰奸謀」禍起,兼虞地道入奸京本作「城」兵,早備得平平。 軍邑京本作「營口」內,天上忽聞聲。恰是京本作「似」雷聲還不是京本作「似」,多應京本作「因」土地見英京本作「現陰」靈,不久京本作「是」戰兵行京本作「興」。 諸怪現,不可廣傳聞京本、辛本、川本作「聲」。防有奸人知仔細,亦防京本作「虞」、川本作「如」彼內有賢英,知我兆原京本作「元」情。
军营之内,蝼蛄蚂蚁遍布全营。蚁善穿地,这要好好防备奸谋阴祸兴起,还要忧虑敌人挖掘地道潜入城中,及早戒备才能平安。 军营城邑之内,天上忽然听到声响,像雷声却又不是雷声。这多半是土地神灵显现,预示不久就要有战事兴起。 各种怪异出现,不可到处传扬。要防备奸人把底细探听得清清楚楚,也要防备敌方内部有贤能之士,从而摸清我方兆象的实情。
城京本作「軍」營內,晝夜起虛驚。營所田辛本、川本、京本作「舊」為神廟地,速移營寨莫居停京本作「速將移徙莫教停」,不去賊偷營。 城營內,旗鼓自搖鳴。此是天威來助我,十番出戰九須贏,上將稱其情。 城營內,鼓角急聲雄。此是乾坤興廢事,戈矛京本作「鋋」大舉禍重重,萬姓失耕農。
城营之内,昼夜都起虚惊。这多半是因为营地原本是神庙的旧址,要迅速迁移营寨,不可停留;不走,敌人就会来偷营。 城营之内,旗帜不摇自动、战鼓不击自鸣。这是天威前来助我,十次出战有九次得胜,主将可以称心如意。 城营之内,鼓角之声急促雄壮而无人吹击。这关系到乾坤兴废的大事,主兵戈大举、祸患重重,百姓也要失去耕作之业。
城營內,鼓角自然鳴。必有敵京本作「外」軍來擊我,急須整備待來兵,著意與交征。 城營內,鼓打不多鳴。一丈高懸並九尺,都虞副將驗槌聲,七拜解妖精。各七拜後打。 城營內,鼓打不能鳴。主將戰輸遭寇擄,早須收拾便回程,不去損其兵。移寨兵得。
城营之内,鼓角无人吹击而自然作响。鼓角是号令之器,不令而鸣,是兵事先动之应,必定有敌军前来攻击我方。要赶紧整备器械队伍以等候来敌,留意与之交战,不可当作偶然。 城营之内,战鼓敲起来却不太响。这时应把鼓悬高一丈或九尺,由都虞候与副将来验听槌声,再行七拜之礼以解除妖异。旧注说:各行七拜之后再击鼓。 城营之内,战鼓敲不出声。这主主将交战失利、被敌寇掳获,应及早收拾行装班师回程,不走就要折损兵马。旧注说:迁移营寨则兵可保全。
或晝夜,大將劍刀鳴。刺客奸人在庭京本作「應在」近,急須搜捉莫教停,不信辛本、川本作「便見」血光成京本作「成坑」。 營與邑,井沸聞其京本作「鼎沸忽聞」聲。或溢水泉皆是敗,更還京本作「逢」龍見也同情,睹此便移營。 城營內,獨鼓辛本、川本作「角」自然京本作「能」鳴。此兆敵人來劫我,隨鳴火急整精兵,遠探向前征。
或在白天或在夜里,大将的刀剑自鸣。刀剑同气相感,自鸣就是有兵刃逼近,说明刺客奸人就在近旁庭院之中。要赶紧搜捕,不可停歇;不信这话,就要见到血光之祸。 营寨与城邑之中,井水沸腾并发出声响,或者泉水外溢,都是败象;若再见到龙现,占法也相同。见到这些就该立即迁营。 城营之内,单单一面鼓(一作号角)自然作响。这个兆象主敌人要来劫我,随着鼓声就要火速整顿精兵,远派侦骑,然后向前迎击。
城營角,吹聲辛本、川本、京本作「了」遠而微。韻斷聲長京本作「哀」人怪訝,兆當我眾有災危,固守免傾首本作「災」,茲從辛本、川本、京本頹。 金鼙鼓,自裂七分餘。此是三京本作「將」軍囚沒兆京本作「死」,速當求解醮移居,不可侈辛本、川本、京本作「恣」行誅。 槍旗戟,無故倒交加。象主病災如臥草,四門宰犬瀝田沙,子候京本作「後」設施佳。子時以犬血瀝四門地上。
城营中吹响号角,声音传得远却很微弱,韵调断续而余声悠长,令人诧异。这个兆象主我方部众有灾危,坚守不动才能免于倾颓。 金鼙战鼓自行裂开七分多。这是全军将士被囚被没的凶兆,应当赶紧设醮求解并迁移驻地,切不可恣意滥行诛戮,以免加重杀气。 枪、旗、戟无故倒下交叠在一起。这个物象主疾病灾厄,人像卧倒在草间一样病倒。禳解之法是在四面营门宰狗,把血洒在地上的沙土中,在子时施行最佳。旧注说:子时用狗血洒在四门地上。
鈴與鐸,風息自然鳴。鼓角雄聲音振地,必須勝敵悅軍行辛本、川本、京本作「情」,擁眾返回程。 或晝夜,飲宴在其中。驀地盞鳴人總訝,賊辛本、川本、京本作「劫」人已起影無蹤辛本、川本作「意忙匆」、京本作「盡忙匆」,急遣將邀衝。 杯器內,清水忽然紅。有似血來人盡訝,此為祥瑞立奇功,戰急總無凶。
铃与铎在无风的时候自然作响,鼓角之声雄壮震地。这必定能战胜敌人、军心欢悦,可以拥着兵众顺利返回。 或在白天或在夜里,正在营中饮宴,酒盏忽然自鸣,人人诧异。这说明劫寨的敌人已经动身而且行踪隐秘,要赶紧派将领去半路截击冲杀。 杯器之中,清水忽然变红,像血一样,人人诧异。这其实是祥瑞,主能建立奇功,战事再紧急也不会有凶险。
軍營內,戰馬忽然嘶。跑擁搖身非時亂,賊兵降伏要相欺,祭享上天知。 軍器甲,夜後更生光。折毀月形方上窖,離營百步正相當,遠去更宜長辛本作「良」。 風不起,旗號自飛揚。前指敵軍並陣次,必當我勝用心腸,得勝早回鄉。
军营之内,战马忽然嘶叫,刨蹄拥挤、摇身乱动而且不合时候。马通人意而先知兵事,非时躁动就是暗中有变,这主敌兵虽然表示降伏,其实是想欺骗我方。应当祭祀上天、请上天明鉴,同时对来降的一方严加提防,不可撤去戒备。 军中的器械甲胄,入夜之后又发出光来。应当把毁折的兵器按月形排列,埋入地窖,地点选在离营一百步处正合适;埋得再远一些更好。 没有起风,旗帜却自行飘扬,而且指向敌军与敌阵所在。这必定是我方取胜之兆,只要用心谋划,得胜之后就能早日还乡。
臨陣次,馬匹忽然驚。欲悚欲慊多退縮,牽纏不動自遲情,回首免軍驚。 占怪異,說與眾賢知。正是一人行踏處,當逢奇異怪逢為,兵眾豈無知。
临阵之时,马匹忽然受惊,又是耸动又是畏缩,多有退避之意,牵它也缠住不动、迟疑不前。这是不利于进的征兆,此时回师才免得全军惊乱。 占察怪异之事,要讲给众位贤者知道。就在一个人行走所到之处,都可能遇上奇异怪象;带兵的人怎么可以对这些一无所知呢?
禳厭第二十四(京本作「占厭禳第十九」)·十三首
禳厭法,其理事情深。首異諸般奇異怪,或逢要日要時辰,厭法要精明。 軍行日,春正及春分。須用長槍前列京本作「作」勝,次排弓弩在中軍,決勝定須聞。 軍行日,立夏至皆同。令下三軍諸將士,須排戈戟作先鋒,將士定英雄。
禳厌之法,其中的道理深微。凡遇到前面所说的种种奇异怪象,都要挑准日子和时辰去施行,厌胜的法度必须精熟明白,才能真正奏效。 行军之日,若在春季正月与春分前后,春于五行属木、木主长直,就该用长枪列在前排取胜,其次把弓弩排在中军。这样决胜的捷报必定可以听到。 行军之日,从立夏到夏至这段时间占法相同。夏属火、火主锐利分歧,应当号令三军将士,把戈戟排在前面充当先锋,将士自然个个英豪。
軍行日,秋始與秋分。金氣旺時須要順,先持弓矢向前行京本作「存」,得勝遠方聞。 軍行日,凜冽正當冬。得氣一陽回一候,首令刀劍向前衝,舉戰得全功。 東方陣,角姓七人從。純著青衣青隊伏,青旗青京本作「驄」馬作先鋒,木陣號青龍。
行军之日,若在初秋到秋分之间,正是金气旺盛之时,弓矢属金,用兵要顺应它,先以持弓矢的部队向前推进,得胜的名声就能远播四方。 行军之日,正值凛冽的冬季。冬至一阳来复,得了这一分回生之气,就先下令持刀剑的队伍向前冲击,兴兵作战可以获得全功。 布东方之阵,由五音属「角」的七个人相随,一律穿青衣、结成青色队伍隐伏,用青旗青马作先锋。这是木行之阵,号称「青龙」。
南方陣,征姓最為雄。七個赤衣乘赤馬,赤旗招動號長空,朱雀陣先鋒。 西方陣,商姓白衣兵。七個健兒乘白馬,白旗獨角京本作「卻」引前程京本作「行」,為首向先行京本作「前征」。 北方陣,羽姓顯然明。騅馬烏衣如北斗,黑旗玄武隊前行,賊將勢摧傾。
布南方之阵,以五音属「徵」的人最为雄壮,七个人穿赤衣、骑赤马,赤旗在长空中招展。这是火行之阵,号称「朱雀」,用作全军先锋。 布西方之阵,用五音属「商」的白衣兵,七名健儿骑白马,举白旗独角在前引路,作为全军之首先行进发。这是金行之阵。 布北方之阵,用五音属「羽」的人最为显明,骑骓马、着黑衣,队形排列如北斗之状,打黑旗、号称「玄武」,在队前行进。这样敌将的气势就要被摧折倾覆。
中央陣,宮姓要黃衣。七個黃旗黃色馬,勾陳大將助堪依,敵國定橫尸。 凡行陣,甲子甲辰申京本作「寅辰」。三個甲頭旬日內,前驅辛本、川本作「袪」、京本作「行」天馬擺令真,整頓要辛勤。 凡行陣,甲午甲寅京本作「申」旬。甲戌都來為一處,當時京本作「持」刀劍在前行,其陣勒來兵。 揚兵吉京本作「禳兵告」,頓在辛本、川本、京本作「須向」九天方。諸惡不成加喜氣。更宜上將見恩光,安得京本作「將」有乖張。《太乙式》云:「九天之上,可以陳兵,九地之下,可以潛伏。」
布中央之阵,用五音属「宫」的人,要穿黄衣,七人打黄旗、骑黄马。中央土神「勾陈」大将可以依靠相助,敌国必定横尸遍野。 凡是行军布阵,在甲子、甲辰、甲申这三个甲头所统的旬日之内,前驱要按「天马」的方位摆布,号令务求真确,整顿部伍必须勤谨不懈。 凡是行军布阵,在甲午、甲寅、甲戌这几旬合在一处的日子里,就该让持刀剑的队伍在前面行进,这样布阵才能勒住来犯之兵。 扬兵示威以求吉,应当驻扎在「九天」所在的方位。这样一切凶恶都不能成形,反倒添了喜气;更利于主将蒙受恩宠荣光,怎么还会出现乖违呢?《太乙式》说:九天之上可以陈兵列阵,九地之下可以潜伏藏身。
占夢第二十五(京本列第十三)·九首
凡占夢,本出自微茫。得一夢來三事應,方知凶吉為君張,神魄預知祥。 將軍夢,雲外見飛龍。急去戰時須獲捷,不過三辛本、川本作「百」日帝王封,位顯立奇功。 將軍夢,魚變作蛟龍。百戰自然皆百勝,相敵來捉必無凶,大將職加封。
凡是占梦,梦本来就从幽微恍惚之中生出,不可只凭一梦遽下断语。若得一梦而有三件事相应,才可断定它的吉凶讲给主上听。这是人的神魂魄气预先感知了祸福。 将军梦见云外有飞龙。这时赶紧出战必获捷报,不过三日(一作百日)就能受帝王封赏,地位显赫、建立奇功。 将军梦见鱼变成蛟龙。鱼化为龙是腾跃升迁之象,百战自然百胜,与敌交锋擒捉对方必定无凶,大将的职位还会加封。
將軍夢,打辛本、川本、京本作「大」鼓大聲鳴。小鼓小聲京本作「鳴」軍小勝,不鳴固守莫先京本作「前」征,勝負取其聲。 將軍夢,夢得大魚形。若得小魚軍京本作「兵」小勝,電光霹靂主軍鳴辛本、川本、京本作「驚」,此象最為靈。 將軍夢,見水及京本作「夢見汲」波濤。或京本作「忽」與敵人相角京本作「爭」競,須來挑京本作「排」戰莫輕交,堅守我門橋。
将军梦见击鼓:鼓大而声响洪亮,主大胜;鼓小声也小,主小胜;若击而不鸣,就应固守,不要抢先出征。胜负全取决于梦中鼓声的大小。 将军梦见大鱼,主大胜;梦见小鱼,主小胜;若梦见电光霹雳,则主军中受惊。这一类梦象最为灵验。 将军梦见大水波涛。水主险陷,波涛汹涌是彼此相激之象,这主与敌人角力争竞,敌人会前来挑战。但不可轻易交锋,应当坚守自己的营门与桥梁等要害之地,待其气衰再动。
將軍夢,天上作雷鳴。破敵勤辛本、川本、京本作「擒」王有京本作「看」此兆,無京本作「不」拘明辛本、川本、京本作「月」暗與陰晴,擁京本作「勇」士向前程京本作「征」。 將軍夢,身涉大高山。遇戰必贏功顯著,相逢敵戰京本作「敵」急攻殘,莫放片時間。 將軍夢,夢見大舟船。順水順風帆幔順,戰之獲捷獨為先,快樂辛本、川本作「不爾」似神仙。
将军梦见天上打雷。破敌擒王正应在这个兆象上,不必拘泥当时是月明还是天暗、是阴还是晴,只管拥着勇士向前进征。 将军梦见自己跋涉登上高山。这主遇战必胜、功勋显著,与敌相逢就要急攻摧残,一刻也不要放松。 将军梦见大船,而且顺水顺风、帆幔都顺。这主出战必得捷报、独居首功,快乐得如同神仙一般。
《周易》占候第二十六·三十七首
聖人造,作《易》變爻辭。擲卦要知凶與吉,切須盥手動占儀,懇意合天機。 凡占《易》,動靜卦爻裝。先辨剛柔分彼我,更分主客要知當,決勝自昭彰。 論主客,後舉我為尊。旗底辛本、川本作「低」住坐並為主,先身行者號為賓,此理甚分明。
圣人创制《周易》,作出爻变之辞。掷卦想要知道吉凶,务必先净手,然后依礼启动占仪,心意诚恳才能契合天机。 凡是用《易》占问,要按动静装配卦爻。先分辨刚柔以区分彼我,再分清谁是主、谁是客,判断得当,胜负自然昭然可见。 论主客之分:后发动的一方以我为尊。安营驻守、旗下不动的一方为「主」,先行出动的一方叫做「宾」,也就是客。这个道理很分明。
入他國,我即論為辛本、川本作「其」賓。若是他來攻我寨,我為主辛本、川本作「賓」者汝為賓辛本、川本作「尊」,此理合天文。 凡占《易》,先論六親方。大煞彼鄉辛本、川本作「大謹五鄉」比和克,應殺世主總漂揚,官鬼子孫量。 彼與我,子鬼取為先。子孫旺相吾軍勝,鬼爻囚死彼辛本、川本作「複」遭愆,反此亦如然。
我进入敌国境内,我就算作「宾」;若是敌人来攻我的营寨,那么我为「主」而对方为「宾」。这个道理与天文占法相合。 凡是用《易》占问,先论「六亲」所在的方位,谨慎推详五行之乡是比和还是相克。若应爻杀伤世爻,则主本方漂泊动荡;其中尤其要衡量「官鬼」与「子孙」两爻的强弱。 分辨彼我,先取「子孙」与「官鬼」两爻:子孙爻旺相,我军得胜;官鬼爻落在囚死之地,敌方就要遭殃。反过来的情形,也照同样的道理推断。
世為我,應象便為他。世克應兮當我勝,應爻克世我無家,比者各安家。 內卦我,外卦屬他邦。內克外時無大損辛本、川本作「攢捷」,子孫發動急旋辛本、川本作「施」張,大戰我軍強。 官爻動,卻在內爻興。若在子孫傍發動,未辛本、川本作「雖」來攻我不曾贏,彼敗怎回程?凡占戰,世為我,應為他;內為我,外為他;子為我,官為他;比和者吉。
「世」爻代表我,「应」爻代表对方。世克应,我方得胜;应爻克世,我方就要失去家园;若世应比和,则双方各安其居、相持无事。 内卦代表我方,外卦属于对方之国。内卦克外卦,我方没有大的损失;若子孙爻发动,就赶紧施展布置,大战之中我军必强。 官鬼爻发动,却是在内卦兴起;若它在子孙爻旁边发动,那么敌人虽来攻我也不曾取胜,他们既已败了,又怎能顺利回师?旧注说:凡占战事,世为我、应为他,内为我、外为他,子孙为我、官鬼为他;世应比和则吉。
子孫動,有氣甚分明。我若擊他全獲捷,他來攻我敗無門,我將立功勛。 占賊信,官鬼上二爻。無氣動居爻五六,雖然已動不相遭,賊眾自辛本、川本作「再」回巢。 占賊信,鬼發內三中。或是官爻生有氣,賊軍來速在逡巡,急備點三軍。
子孙爻发动,而且旺相有气,非常分明。这时我去攻击对方就全获捷报,对方来攻我则败得无路可走,我方将领必立功勋。 占敌军的消息,看上面两爻的官鬼。若官鬼无气而发动在第五、第六爻,那么它虽然已动,却与我不相遭遇,敌众自会退回巢穴。 占敌军的消息,若官鬼发动在内卦的三爻之中,或者官爻得生而旺相有气,那么敌军来得极快,就在顷刻之间,要赶紧点集三军戒备。
占賊興,卦里子孫興。六位官爻全不見,話中空自說來情,不見信和音。 占賊信,應動是辛本、川本作「世」為他。其賊來時須辛本、川本作「雖」是到,到時攻我將須拿,來將喪黃沙。 占賊信,兄弟動如何。三四爻中他辛本、川本作「我」克我,逡巡來到不蹉跎,到後卻安和。
占敌军是否兴兵,若卦中子孙爻兴旺,而六个爻位上完全见不到官鬼,那么外面所传的种种说法都是空话,得不到确实的消息。 占敌军的消息,应爻发动就代表对方。这敌人确实会到来,到时来攻我,我方将领可以把他擒拿,来犯的敌将要丧命黄沙。 占敌军的消息,兄弟爻发动会怎样?若在第三、第四爻上对方克我,敌人很快就会到来、绝不拖延;不过到了之后反而相安无事。
占賊信,父母主文書。若遇吉神天喜位,朝廷加祿永安和,賊智設機多。 占賊信,卦象動妻財。天喜來交爻已動,若來相戰見兵乖,我將得和諧。 凡占《易》,奇偶與剛柔。陽爻為九陰爻六,陽爻多眾我須周,柔少我辛本作「彼」軍憂。
占敌军的消息,父母爻主文书信息。若遇上「天喜」这样的吉神所临之位,主朝廷加禄、长享安和;不过同时也要留意敌人智谋多端、设下的机关不少。 占敌军的消息,卦中妻财爻发动,又逢「天喜」交会而爻已发动。这样即使来交战,也会见到对方兵势乖违不利,我方将领可以得到和好的结果。 凡是用《易》占问,要分奇偶刚柔:阳爻称「九」,阴爻称「六」。阳爻多则兵众而我方周全;阴柔之爻太少,则对方军中有忧。
入他境,我卻用官爻。官旺子孫休我勝,若煞反此少功勞,術士自詳消。 入他國,大要看財鄉。子動才興皆出現,處處獲捷有衣糧,飽賞喜還鄉。 爻上見,無鬼又無孫。但有應方並世上,以應為他我世軍,此克定軍情。
进入敌境,我方却要用官爻来推断。官鬼旺而子孙休囚,我方取胜;若情形与此相反,则功劳无多。占术之士自当详加消详。 进入敌国,最要紧的是看财爻所在。若子孙爻发动而财爻兴旺一并显现,那就处处得胜、衣食粮饷充足,将士饱受赏赐、欢喜还乡。 卦爻上既见不到官鬼,也见不到子孙,只有应爻与世爻可看。那就以应爻为对方、以世爻为我军,凭这两者的相克关系来断定军情。
世爻旺,若克應爻宮。速便提兵前去吉,自知天助喜重重,主將得奇功。 兄獨發,有寇伏埋藏。且莫提兵行遠路,急行前必有驚惶,不信見災辛本、川本作「遭」殃。 財辛本、川本作「賊」爻動,便是我軍糧。出國尋糧我軍旺辛本、川本作「財旺發」,無財難辛本、川本作「雖」旺恐飢荒,仔細好推詳辛本、川本作「半敵遇空亡」。
世爻旺相而克住应爻所在之宫,就该迅速提兵前往,此行为吉。自然知道上天在助,喜事重重,主将可得奇功。 兄弟爻单独发动,主有敌寇埋伏藏匿。暂且不要提兵远行;急着前进必有惊惶之事,不信这话就要遭殃。 财爻发动,就代表我军的粮饷。出国就地筹粮,我军便旺盛;若卦中无财爻,纵然别处旺相也恐怕闹饥荒。这一层要仔细推详。
世若墓,我軍且默辛本、川本作「執」屯。應爻被克休囚位,來軍必敗損人兵,我眾喜忻忻。 官臨火,克我應辛本、川本作「慮」偷營。水立官鄉休立寨,土臨官鬼四方兵,不可辛本、川本作「一」亂提兵。 木官辛本、川本作「宮」旺,必定有雄兵。金火不宜臨世應,兩家流血定交爭,火鬼劫吾營辛本、川本作「軍」。
世爻若落在墓库之中,我军就该按兵不动、静守屯驻;若应爻被克而又处在休囚之位,那么来犯之军必败、折损人马,我方部众欢欣喜悦。 官鬼临火而来克我,要忧虑敌人偷营;官鬼落在水乡,就不要在那里立寨;官鬼属土,则主四方都有兵事,不可乱自提兵妄动。 官鬼属木而旺,必定有雄壮的兵众;金与火都不宜临于世爻应爻,那样两家必定血战相争;官鬼属火,则主敌人要来劫我营寨。
兄爻克,防奪我軍糧。水動舟車火營寨,文書父母合穹蒼辛本、川本作「倉場」,嚴令下兒郎。 爻辭位,九六號陰陽。中半自然皆相守,比和世應兩無傷,各自主刀槍。 外卦靜,內動見兄爻。空亡臨象虛驚事,更兼不定事無毫,固守且平交。
兄弟爻来克我,要防备军粮被人劫夺。水爻发动主舟车转运之事,火爻发动主营寨失火之患,文书消息则看父母爻,都要与上天所示之象合看。此时应当严明号令,申饬部下将士,把粮道守牢。 爻辞的位次,用「九」「六」来标称阴阳:阳爻称九,阴爻称六。阴阳各占一半,自然彼此相守;世应比和,两边都不受损伤,各自掌管自己的刀枪,互不相犯。 外卦安静,内卦发动而见到兄弟爻。若「空亡」临于卦象,那不过是一场虚惊;再加上卦气不定,事情更是毫无着落。此时固守待时,双方可以平和相处。
歸魂卦,三四動爻凶。若制鬼爻凶轉遂辛本、川本作「隊」,若逢天喜好回軍,不久卻抽兵。 《易》之位,六親與五鄉。外卦世爻子孫旺,三般有氣我無傷,勿要落空亡。 凡占課,內動外平安。動爻無鬼虛驚恐,內爻凶辛本、川本作「兄」動稔兇張,術者細參詳。
占得「归魂」卦,第三、第四爻发动为凶。若能制住官鬼爻,凶就转为顺遂;若又逢上「天喜」,正是班师的好时机,不久就该收兵撤回。 《易》占的位次,讲的是「六亲」与五行之乡。外卦、世爻与子孙爻都旺相,这三样都有气,我方就不受损伤;只是切不可落入「空亡」之地。 凡是占课,内卦发动而外卦安静,主平安。动爻之中没有官鬼,就只是虚惊一场;若内爻有凶爻发动,凶势就会滋长张大。术者要仔细参详其间的分寸。
外卦動,內卦動興爻。內外動爻俱動發,若然我戰動槍刀,大戰殺聲高。 鬼爻旺,三四動交爻。定主賊兵侵我陣,急須回首莫相交,動則我軍啕。 四德用,其課我軍強。春占雷巽寅卯木,夏火巳午得離鄉,此理要知詳辛本、川本作「當」。 秋乾位,申酉喜逢臨辛本、川本作「相逢」。三冬亥子坎宮卦,土旺用事艮和坤,醜未辰戌衝辛本、川本作「辰中」。
外卦发动,内卦也有兴动之爻,内外动爻一齐发作。这样若我方出战,就要刀枪并举,大战之中杀声震天。 官鬼爻旺相,而第三、第四爻发动交变。这必定主敌兵侵犯我阵,要赶紧回师,不可与之交锋;一动就要使我军号啕受挫。 用「四德」来推,这一课主我军强盛。春天占得震雷、巽风以及寅卯之木为得地;夏天占得火与巳午,得离宫之乡。这个道理要知道得详尽明白。 秋天占得乾位,喜逢申、酉两支相临;冬季三个月占得亥、子,属坎宫之卦;土旺用事之时则在艮与坤两宫,而丑未、辰戌四支彼此相冲。
太乙式第二十七(本門中「太乙」二字,辛本、川本皆作「天乙」)·三十一首
太乙式,逆順論陰陽。五日六時成一局,八門九曜遂辛本、川本作「逐」時當,凶吉利門方。 為術者,太乙式辛本、川本作「遁」須知。起造凶喪須得此,出行蒞任動兵機,用者得便宜。 出軍日,出門向何方。開休生門三路吉川本作「吉路」,一奇臨合自然良,主將得安康。
「太乙式」的推法,要按阳遁顺行、阴遁逆行来分别阴阳。每五日、共六十个时辰结成一局,「八门」与「九曜」随着时辰各自当值,据此判定吉凶所利的门户与方位。 凡是学术数的人,太乙遁式不可不知。兴造房屋、办理丧事要用它,出行赴任、发动军机也要用它;会用的人处处占得便宜,不会用的人纵有良谋也常常失时。 出军之日,要先看从哪个方向出门。「开」「休」「生」这三门所对的三条路为吉;若再有一个「奇」星临会其上,自然更好,主将可保安康。
乙丙丁,名曰是三奇。天上若臨三吉路,自然神助合天機,任辛本、川本作「恁」往莫憂疑。 九星位,當位辛本、川本作「住」八宮方。惟有中宮寄在二,術人運式細消詳,依此我軍強。 甲加丙,龍反首辛本、川本作「首反」為先。丙甲相臨鳥跌穴,時中得此自然全,得勝凱歌旋。
乙、丙、丁三个天干合称「三奇」:乙为日奇,丙为月奇,丁为星奇。它们若临在三条吉门之路上,自然有神明相助、契合天机,任凭前往,不必忧疑。 「九星」各有本位,分别当值于八宫的方位;只有中宫没有正位,寄在二宫也就是坤宫。术者运式推排时要细细消详,依此行事,我军必强。 甲加临丙,叫做「青龙返首」,是遁甲的上格;丙加临甲,叫做「飞鸟跌穴」。时辰上得到这两种格局,事情自然周全,出兵可以得胜、凯歌而还。
太乙遁,月奇合生門。下有六丁加臨者,此時攝政顯公卿,上策進書呈。 開門合,日奇六七辛本、川本作「乙」方。此為地遁安營吉,藏兵設伏免憂殃,所獻日精長川本作「良」。 星奇合,休門有蔭人。舉善薦賢求猛將,和仇說敵哲明言,此法合先賢。
太乙遁法之中,月奇丙与「生门」相合,下面又有六丁加临,这个时辰宜于摄理政务、显达公卿之位,正可以进献上策、呈递奏书。 「开门」与日奇乙相合,落在六乙的方位,这叫做「地遁」,宜于安营扎寨,也宜于藏兵设伏,可以免去忧患灾殃,所承受的日精之气长久有益。 星奇丁与「休门」相合,有荫庇他人之象。此时宜于举善荐贤、访求猛将,也宜于化解仇怨、游说敌方,用明智的言辞去打动对方。这个法度合于先贤的用意。
月奇合,生門見九天。祭禱神祇行聖術,布仇辛本、川本作「籌」作法此間言,神遁不虛傳。生門月奇合,得九天所臨之位,謂「神遁」。宜作布籌,行聖術,祭神祇。 日奇合,九地見開門。探審賊機揚虛陣,遙虛設假利偷營,鬼遁隱神兵。 日休並,九地上加臨。龍遁祭龍宜水戰,祈求雨澤辛本、川本作「水」奏天庭。掩敵有才能。
月奇丙与「生门」相合,又得「九天」之位,这时宜于祭祷神祇、施行圣术,布筹作法都在此时。「神遁」之说并非虚传。旧注说:生门与月奇相合,又得九天所临之位,就叫「神遁」,宜于布筹、行圣术、祭神祇。 日奇乙与「九地」「开门」相合,这时宜于刺探审察敌方的机密、虚张阵势,远远地设下假象,利于偷袭敌营。这就是「鬼遁」,可以把兵马隐藏得如同神兵一般不被发觉。 日奇乙与「休门」并合,又加临在「九地」之上,这叫「龙遁」,宜于祭龙、宜于水战,也宜于祈求雨泽、上奏天庭。用它来掩袭敌人最能见出才能。
生門下,辛儀艮位安。此處一方為虎遁,招安反賊討交關,將帥總平安。 論云遁,龍走有奇門。便把鐵礫噴噀酒,令軍布辛本、川本作「仰」望必升平,云遁自相陳。 論風遁,白虎號張狂。運式天星加地乙,祭風起順祝吾邦,此理合天蒼。
「生门」之下,六辛之仪安在艮位,这一方叫做「虎遁」,宜于招安反叛、讨伐敌人并打通关隘,将帅都可保平安。 说到「云遁」,是龙行之位遇上了奇门。此时可以抛撒铁砾、含酒喷噀作法,命全军仰望,必得升平之效。云遁之功自会一一显现。 说到「风遁」,此时白虎之神号为张狂。运式时把天上之星加临地下的六乙,然后祭风、使风势顺我,为本国祝祷。这个道理合于苍天之意。
九天上,大利我軍陳。九地伏藏宜密事,逃潛六合避凶星,隱伏喜忻情。 五不過辛本、川本作「遇」,甲午丙從辰。乙日巳時丁日卯,更兼戌日在於寅,都是忌行軍。 五不擊,第一九天方。九地直符直使位,生門通兵辛本、川本作「共」五般傷,此法遁中藏。
在「九天」之上,最利于我军陈兵列阵;在「九地」之下宜于伏藏、办理机密之事;要逃遁潜藏就取「六合」之位以躲避凶星。隐伏得法,自然心情欣喜。 所谓「五不遇」,指甲日的午时、丙日的辰时、乙日的巳时、丁日的卯时,再加上戊日的寅时,这五个时辰都忌讳行军。 所谓「五不击」,第一是「九天」的方位,其次是「九地」、「直符」、「直使」所在之位,再加上「生门」;兵马冲犯这五处都要受伤。这个法则就藏在遁甲之法里。
六儀刑,謀事總難成。遇著此時遭失陷,奇門雖有也難生川本作「禁」,大忌用兵行。 子符使,都忌在三宮。戌怕衝辛本、川本作「坤」宮申在艮,午離酉巽必為凶,寅與甲辰同。 三奇墓,課是沒辛本、川本作「設」人多。好事中間須減辛本、川本作「滅」力,奇門雖辛本、川本作「須」遇也難過,固守免蹉跎。
遇上「六仪击刑」,也就是六仪所落之宫与本支相刑,谋事总难成功。碰上这种时辰就要遭遇失陷,纵然有奇门吉格也难以化解,最忌在此时用兵行军。 直符、直使落在子上,都忌在三宫;戌怕坤宫,申怕艮宫,午在离宫、酉在巽宫必定为凶,寅与甲辰的忌法也相同。 三奇入墓,这一课主陷没的人多。好事进行到中途也要减损气力,纵然遇上奇门吉格也难过关。此时固守不动,才免得蹉跎误事。
乙奇墓,未上望坤方。丙奇辛本、川本作「其」戍地酉中是,丁奇同位戌乾辛本、川本作「朝」張,都是審明方。 三奇將,游在六儀中。子庚丑辛寅干上,卯壬為例順行蹤,八方四維宮。 六癸丁,天網四張時。舉用所謀皆不定,周天網者有高低,坎地一宮隨。
乙奇入墓在未上、望向坤方;丙奇入墓在戌地与酉中;丁奇同样落在戌与乾位。这几处都要审辨明白它们所在的方位,以免误判。 三奇之将游行在六仪之中:子配庚、丑配辛、寅配本干、卯配壬,照这个体例顺次推排,遍及八方与四维各宫。 六癸与丁相会,正是「天网四张」之时。此时凡有举动谋划都不能定夺;不过天网张开有高有低,从坎宫第一宫起依次推随,网低之处仍可脱身。
如急難,事速要辛本、川本作「為」逃之。刀刃對肩居左右,行過六十步無疑,此事要君知。 開門照,六戊辛本、川本作「戌」合奇門。前程辛本、川本作「門」貴客相伏辛本、川本作「扶」助,陰人酒肉待相迎,拜訪喜忻忻。 休門外,喜笑得錢財。出門辛本、川本作「外」三旬五十里,蛇鼠陰人及小孩,出外免無厄辛本、川本作「定無災」。
如果遇上紧急危难、事情紧迫必须逃走,就把刀刃对着左右两肩扛起,一直走过六十步,必定无碍。这个法门要让主上知道。 「开门」照临,六戊与奇门相合。这主前路有贵客扶助,还有妇人备下酒肉相迎;此时去拜访人,欢喜融洽。 在「休门」之外,主欢笑得财。出门三十天、走五十里路,会遇上蛇鼠一类以及妇人小孩之事,出门在外可以免去灾厄。
生門上,三奇合此門。公吏官人生紫皂,逢之軍馬六三程,特應與軍門。 傷門內,捕盜可移趨。杜門有難前潛吉,景門凡事不安居,獻策稍通疏。 死門上,攻戰莫辛本、川本作「要」逢之。出臘辛本、川本作「獵」更宜朝北辛本、川本作「此」向,若還征戰賊亡威辛本、川本作「滅」,決勝要逢之。 驚門路,捕盜捉逃亡。出行一二十里路,路道不通鵲噪狂,論訟喜公方。
在「生门」之上,三奇与此门相合。此时会遇见公吏官人,穿着紫色黑色的衣裳;遇上这种格局,军马的行程有六三之数,特别应验在军门之事上。 「伤门」之内宜于捕捉盗贼,可以朝那个方向进发;「杜门」有难,向前潜藏才吉;「景门」则凡事不得安居,只有献策上书还稍能通达。 「死门」之上,攻战本不宜遇;但出猎倒宜于朝这个方向去,若用于征战,反能灭掉敌人的威风。所以要取决胜之效,正需要遇上它。 「惊门」所在的路,宜于捕盗、捉拿逃亡之人。出行一二十里,会遇上道路不通、鹊鸟狂噪的情形;若是打官司论讼,则喜得公正的裁断。
占六壬第二十八(京本列第十七)·四十五首
看行動,只取京本作「在」日辰推。若在貴人前實是京本作「是實」,三傳同去此辛本、川本作「此去」無京本作「此不須」疑,反此卻難移。 看天馬,辰戌亦同前。京本注:「魁罡也。」若在支干京本作「干支」應空辛本、川本、京本作「定」發,更還加季不京本作「主」留連,人馬鬧京本作「更」喧喧。 占虛實,後六作天空。若在干支虛事定,天空為煞最朦朧,虛妄禍辛本、川本作「更」、京本作「更望更」重重。
看军队的行止动静,只取「日辰」来推算。若日辰落在「贵人」之前,所得的情形就是真实的;三传都朝同一方向而去,此行不必疑虑。若与此相反,贵人在前而三传散乱,军队就难以调动。 看「天马」,辰、戌两支的推法与前面相同。京本注说:辰戌就是「魁罡」。天马若落在日的干支上,就一定要发动;再加临四季之支,也不会滞留,人马喧闹着就要开拔。 占事情的虚实,以「天后」之后第六位为「天空」。天空若落在日的干支上,事情必定是虚的;天空作为凶煞最为朦胧不实,虚妄的传言背后祸患重重。
占主客,勝負蚤須知。甲乙丙丁並戊子辛本、川本作「己」、京本作「字」,陽時出戰主凶危,此事決京本作「定」無疑。 占宿次,今夜定如何。太乙天罡太衝上,支干見者恐奔過京本作「波」,准辛本、川本、京本作「整」備禦兵戈京本作「預防他」。 看歲月,衝破時辛本、川本、京本作「下」推之。上將行年居此位辛本、川本、京本作「下」,師行辛本、京本作「侯」身必有凶危,禳厭始無虧。月將加所得之時,看支干上見魁罡星者主驚潰。將帥行年上見魁罡者宜禳之。
占主客胜负,要及早知道分晓。逢甲、乙、丙、丁与戊己这些日子,在阳时出战主凶危,这一点断然无疑。 占今夜宿营的吉凶如何:若「太乙」「天罡」「太冲」这几个神落在日的干支之上,恐怕会有奔逃惊扰之事,要整备好兵戈严加防御。 看流年与月份,要在冲破的时辰之下推算。若主将的行年正落在这个位置上,出师之时自身必有凶危,须行禳厌之法才不致亏损。旧注说:把月将加在所得的时辰上,看干支上若见「魁罡」星,主军中惊溃;将帅行年上见魁罡的,应当禳解。
看六害,用將及傳中。若見定知他捷京本作「健」利,更兼惡京本作「月」將定重凶,不卻無凶京本作「為雄」。 後三五,前四將年辰。若被日衝兼被辛本、川本作「破」害,被刑之辛本、川本作「亡」者負於人,好記認為真。 參詳取,太歲頭上京本作「上頭」神。若克貴京本作「能責」人虛詐事,太陰六合辛本、川本作「後」、京本作「神後」偽為京本作「非」真,防備見傷人。
看「六害」,要在用神、将神与三传之中察看。「六害」是彼此相妨之神,若在这几处见到,可断定对方捷利;再加上凶恶之将,那就是凶上加凶。此时不设法退避,就免不了凶祸。 后三位、后五位与前四位这几个将神,以及行年、日辰,若被日辰所冲、又被刑害,那么受刑的一方就要败于人。好好记住这一条,确实可信。 参详时要取太岁头上所临之神:它若克「贵人」,主有虚假诈伪之事;再逢「太阴」「六合」,则更是以假乱真,须防备有人受伤。
聞賊去,大吉是其元。若在乾辛本、川本、京本作「前」時應末去,若臨乾辛本、川本、京本作「賊」後是虛傳,勿聽此狂言。 他軍走京本作「是」,虛實辛本、川本、京本作「的」好參陳。神克日辰天馬並,傳揚定去必無人,此兆決然真。 經險路,惟是京本作「則」、辛本、川本作「為則」忌天罡。加孟前行喜辛本、川本、京本作「應」不喜,罡臨四仲己中傷,加季後京本作「複」逃亡。
听说敌人退走,要以「大吉」丑神为主要依据:它若临在前面的时辰上,说明敌人还没有走;若临在后面,那消息就是虚传,不要听信这种狂言。 敌军是否真的退走,虚实要好好参详。若课中之神克日辰,又与「天马」并临,那么传扬出来的消息属实,敌人必定已走空,这个兆象确凿可信。 经过险要道路,最忌「天罡」。天罡加临四孟之支,前行未必可喜;天罡临于四仲,自身就要受伤;加临四季之支,则主后队逃亡。
兵行次,四季獄神凶。春卯京本注:「夏午。」順京本注:「四季。」雷京本作「來」居震位,辰年艮京本作「日辰年」上忌相逢,臨著失勛功。 游都將,並殺又重傷。若遇德鄉神並合京本、辛本、川本作「神並合將」,加臨不克又加京本作「有嘉」祥,降虜我軍強。 游都將,克日至行年。約束京本作「若屬」我軍牢固守,若辛本、川本作「莫」教見陣必遭愆京本作「邅」,不卻為賢。
行军途中,四季的「狱神」为凶。春在卯、夏在午,其余依次类推;雷居震位,辰年在艮位上都忌相逢。碰上了就要丢失功勋。 「游都」这个将神,若与凶杀并临,伤害就要加倍;若遇上「德乡」并有吉神合将,加临而不相克,反而增添吉祥,主敌虏来降、我军强盛。 「游都」将神克日辰并克到行年上,就要约束我军牢牢固守;若让部队临阵交锋,必定遭殃。此时退避才算贤明。
主年上,須要克游都。克得此宮為大勝,多應擒捉賊京本作「客」酋徒,半虜半降誅。 游都將,玄武與勾陳。白虎年將須穩審辛本、川本作「害」,休囚絕氣不傷人,旺相卻京本作「即」殘身。 玄武將,斷例與前同。無克後三皆大勝,後三來京本作「未」克主皆凶,卻是京本作「試」審其中。
主将行年之上,要能克住「游都」。能克住这一宫就是大胜,多半能擒获敌方的酋首,俘虏一半、招降诛戮一半。 「游都」将神,与「玄武」「勾陈」同类;「白虎」与年将也要稳妥审察。这些凶将若处在休囚绝气之地就不伤人;若旺相有气,反而要残害自身。 「玄武」这个将神,断法与前面相同:后三位不来相克,都是大胜;后三位来克,则一概为凶。要在这中间仔细审辨。
勾陳將,忌克主行年。若克行年多敗死,行年無京本作「多」克見勛全,審細去參詮。勾陳克玄武,主勝。 凶神將,又克主行年。若遇行年克前四,此是交戰京本作「勝」勝當先,喜躍信京本作「作」超辛本、川本作「趨」前。 軍勝負,六害卦中凶。更作惡神並惡將,直須固守候時辛本、川本、京本作「晴」風,懼辛本、川本、京本作「俱」慎莫前衝。
「勾陈」这个将神,最忌克到主将的行年。克到行年,多主败亡;行年不受克,则功勋周全。要细细参详诠解。旧注说:勾陈克玄武,主我方得胜。 凶神凶将又克到主将的行年,本来不利;但若行年反过来克住前四位,那就是交战当先取胜之象,可以欢欣鼓舞地奋勇向前。 军队的胜负,若课中有「六害」就是凶。再加上恶神恶将并临,就只能坚守,等候天时风候转好,谨慎戒惧,不要向前冲击。
游都將,臨日在如今。辰上見之明日是,支乾不見辛本、川本作「是」用前神,三二是朝迍。 聞賊去,仔細驗天罡。若在孟方猶未去,忽然加仲已商量,加季發他鄉。 三傳將,遙日辛本、川本、京本作「見」覓支干。將見支干休進戰,三神被克我軍京本作「神」安,必獲彼旗旛。
「游都」将神临在日干上,应验就在当天;临在辰上,应验在明天;干支上都不见,就取前一位神来推,应期在两三天之内会有困厄。 听说敌人退走,要仔细验看「天罡」:天罡在四孟之方,敌人还没有走;忽然加临四仲,说明已在商议撤退;加临四季,则已经开拔往别处去了。 三传的将神,要对着日的干支去寻觅。将神若见于干支之上,就不要进战;若三神被克,我军安稳,必定能缴获敌方的旗帜。
課中惡,忌見戰雌神。傳送是春登明夏,秋寅冬巳愛傷人,日與喜神親京本作「發動愈重迍」。 行軍京本作「兵」課,惟有伏吟時。兵伏自然軍勿進,預憂中道有儉京本作「陰」奇,審課要知機。 行兵京本作「軍」課,切忌反吟凶。若遇喜神應解退,惡神立敗禍來衝,反複我軍中。
课中的凶恶,最忌见到「战雌」之神。春天是「传送」,夏天是「登明」,秋天在寅、冬天在巳,这些都容易伤人;只有日辰与喜神相亲近时才可解开。 行军起课,若遇上「伏吟」之时——三传与四课重叠不动——兵象伏而不发,自然是军队不宜前进;还要预先忧虑途中有阴谋奇变。审课的人要能识得这个机微,不可只看吉神而忽略课体。 行军起课,最忌「反吟」之凶——三传与四课彼此相冲,事情来回颠倒。若遇上喜神,还能解退化开;若逢恶神,立刻败亡、祸患冲来,我军之中必生反复动荡。
熒惑煞,只是丙丁神。加在金方兵已退,亦無征戰不傷人,發動愈重迍京本作「日與喜神親」。 看課內,太白是庚辛。若在東方奸賊至,天罡加孟急京本作「疾」如神,警備要專勤。 課中聖,惟是戰雄並。四季孟神雄將位與戰對衝是也,若居喜將得相生,旺相更為榮。
「荧惑」之煞,就是丙丁火神。它加临在金方,主敌兵已退,也不会有征战、不至伤人;但它一旦发动起来,困厄就更加深重。 看课中的「太白」,就是庚辛金神。它若落在东方,主奸贼将至;再加上「天罡」加临四孟,来势快得像神一样,戒备必须专一勤谨。 课中最灵验的,只有「战雄」并临。旧注说:四季与四孟之神所居的雄将之位,与「战」相对冲的就是。它若与喜将同居而得相生,再加上旺相,就更加荣显。
看課上,與下要相生。上克下兮須損失,逢占惡將京本作「要逢虛將」必須驚,喜京本作「吉」將喜無爭。 何煞重,天狗是其殃。無殺福神相次惡,天雷並者是京本作「也」無妨,三殺可商量京本作「參商」。 勾陳將,玄武共相親。帶煞並加為惡煞,若逢相克不宜軍京本作「君」,有煞便相侵。
看课,要上神与下神相生才好。上克下就要有损失;占到恶将必定受惊;遇上喜将,则欢喜而无争斗。 哪一种煞最重?「天狗」的祸殃最重。没有凶杀而只是福神依次转恶的,还算轻;与「天雷」并临的也无妨;至于「三杀」,则要另行斟酌商量。 「勾陈」与「玄武」两将互相亲近;若带着凶煞并加,就成了恶煞;若又逢相克,对军队不利,只要有煞,就会前来相侵。
三刑內,最惡是天罡。或是季兮為日上,衝加四煞必相傷,夜即恐驚忙京本作「亡」。魁罡臨日,主大將死,臨辰,主小將死,日辰俱臨,俱死。 課驚怖,日上細尋推。辰巳太衝加日上,若逢蛇雀見凶危,複手也如之。大吉加日,宜急去,不可住,辰上見太衝,夜必有風雨,若神後太乙加日辰,夜有賊盜。旺相必見,無氣則不見。 課驚怖,辰巳卯三辰。無殺相並天馬並,用之發課不宜人,虛殺總相親。
三刑之中,最凶恶的是「天罡」。若它落在四季之支而临于日上,再冲加四煞,必定互相伤害,夜里更恐怕惊乱奔忙。旧注说:魁罡临于日干,主大将死;临于日辰,主小将死;日与辰都临到,则大小将俱死。 课中主惊怖之事,要在日上细细推寻。辰、巳与「太冲」加在日上,若又逢「螣蛇」「朱雀」,就见凶危,覆手翻课也是一样。旧注说:「大吉」加日,宜迅速离开,不可停留;辰上见「太冲」,夜里必有风雨;若「神后」「太乙」加在日辰上,夜里有贼盗。这些神旺相时必定应验,无气则不应。 课中主惊怖,要看辰、巳、卯这三个地支。若没有凶杀相并而只与「天马」并临,那么用这一课发动对人不利,各种虚煞都会围拢过来。
移伏起,陽日在中傳。陰則未傳君記取,覺知如此見由緣,照處是推源。 欲捕捉,玄武定三傳。相克三傳皆捉得,相生不克是無緣,好記不虛言。 三傳克,克日易前擒。抉京本作「決」出疾行方始得,奸人移伏恐軍侵,離日卻難尋。
推移伏藏之事起于何处:阳日看中传,阴日则看末传,主上要记住。明白了这一点,就能看出事情的由来,照着这个地方去推寻根源。 想要捕捉盗贼逃犯,用「玄武」来定三传:三传相克,都能捉到;若相生而不相克,就是无缘捉获。好好记住,这不是空话。 三传相克,而且克到日干,就容易在前面擒获;必须果决地迅速出动才能得手。奸人转移藏匿,恐怕会侵扰军队;一旦离开了日的范围,就难以寻获了。
傳課中京本作「內」,蛇雀與勾陳。蛇主虛驚雀主火,亦兼音信又公文,仔細好推論。 傳白虎,相克戰傷人。無氣不傷途死損,天空依舊京本作「積」是空陳,旺處是窮貧。 占行路,逐日定占之。有氣青龍並六合,錢財倉庫定無疑,多獲彩縑持。
传课之中的「螣蛇」「朱雀」与「勾陈」:螣蛇主虚惊,朱雀主火灾,也兼主音信与公文之事。要仔细好好推论。 三传中见「白虎」,若相克,主交战伤人;若白虎无气,就不伤人,只主途中有死损。「天空」照旧是空虚陈设之象,即使落在旺处也主穷困贫乏。 占行路之事,要逐日推占。若「青龙」有气并与「六合」同临,那么钱财仓库之利必定无疑,还能多获彩缯细绢一类的财物。
將一二,兼持京本作「赤」忌勾陳。若見後三並五六,因為發卦不宜軍,進步必遭迍。 將軍吏,支干審占之。大吉小吉支干上,天罡加孟以同推,不戰兩無疑。 後五六,即是我軍傷。六帥有人虛詐說,日辰不克也無妨,克日不宜良。
将神在第一、第二位,同时又忌「勾陈」;若再见后三位与第五、第六位并临,那么这样发出的课卦不利于军队,前进必定遭遇困厄。 占将军与军吏之事,要审察日的干支:若「大吉」丑与「小吉」未落在干支上,「天罡」又加临四孟,照同一法推断,两边都不会交战,这一点无疑。 后五位、后六位,就主我军受伤。六位将帅之中有人虚言诈说;若日辰不来相克,倒也无妨;若克到日干,就不吉利了。
醫方第二十九·十六首
眾軍聚,駐札已經時。多有相蒸人辛本、川本作「多」氣鬱,使軍疫瘴見災危,一一與君知。 如瘴氣,鶻骨火燒將。便去上風焚此物,眾人聞此滅災殃,從此得安康。 轉筋腳,急去使生姜。新水一鍾煎五合,飲之即去總無妨,主將記心腸。
大军聚集,驻扎已经有些时日,人多气聚、彼此熏蒸,郁结不散,就会使军中生出疫疠瘴气而遭灾危。以下逐条列出军中常用的应急方剂,一一讲给主上知道,好在营中预先备办。 如果遇上瘴气,就取鹘骨用火来烧。要到上风口去焚烧此物,让众人都闻到这股烟气,灾殃就能消除,从此得以安康。 脚部转筋抽搐,赶紧用生姜:取新汲的水一钟,煎成五合,喝下去症状即刻消退,全无妨碍。主将要把这个方子记在心上。
金刃重,速翦馬牛毛。二件一同燒作末,敷之血止自然消,皮血便堅牢。 金傷者,香白芷為靈。細嚼噀敷瘡口上,更將暖酒飲七分辛本作「酒下七分功」,細說與君聽。 金傷者,甚渴急辛本作「即」非常。切忌休將水與飲,飲之必定有乖張,肥膩即無妨。
刀刃伤得重,赶紧剪取马毛与牛毛,两样一同烧成灰末,敷在伤口上就能止血,肿痛自然消退,皮肉与血脉便牢固了。 金刃所伤,用香白芷最为灵验:细细嚼碎之后喷敷在疮口上,再用七分暖酒送服。这个方子细细讲给主上听。 金刃受伤的人,口渴得异常急迫。这时切忌给他喝水,喝了必定出乱子;给些肥腻之物倒无妨。
金傷處,傷腦及天蒼辛本作「倉」。臂中脈跳並心內,鳩尾五髒小腹胱。醫者不能當。 金傷者,腦髓出非常。頸咽喉中聲沸者,兩目直視痛難當,血似水流辛本作「泉」塘。似此,皆不治而難醫也。 金瘡法,閒時備急方。五月五日平明節,採其諸草搗成漿,石灰共作湯。
金刃所伤的部位,若伤在脑部与「天仓」穴,或伤在臂中动脉跳动之处以及心脏之内,或伤在鸠尾、五脏与小腹膀胱,这些地方医者都无能为力。 金刃受伤的人,若脑髓流出异常,颈咽喉中发出沸响之声,两眼直视、疼痛难忍,血像池塘泉水一样涌流。旧注说:像这样的都属不治之症,难以医救。 医治金疮的办法,要在平时就备好应急的药。在五月初五端午日天刚亮时,采集各种药草捣成浆,再和石灰一同调成药汤存起来备用。
遭毒箭,更兼馬汗方。大頭(上亡下蟲蟲)蟲端午取,去翅陰乾為末霜,挑破藥敷瘡。次用醋打面糊紙壓瘡口上,即追出毒氣也。 軍或患,發背及癰疽。人屎糞盤下潤土,碾細篩羅貼敷之,豬膽共調施。 人霍亂,吐瀉有方高。生姜二辛本作「三」兩須炮過,芭蕉一兩去皮熬,五兩大黃燒。大黃炒過為末,蜜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丸,以利為度;如不利,以米粥投藥。
中了毒箭,同时兼治马汗入疮的方子:在端午日捕取大头虻虫,去掉翅膀阴干,研成霜一样的细末;把疮口挑破,再把药敷上去。旧注说:随后用醋调面糊涂在纸上压住疮口,就能把毒气拔出来。 军中若有人患发背与痈疽,就取粪盘下面的湿润泥土,碾细过筛,贴敷在患处,再用猪胆汁调和施用。 人患霍乱、上吐下泻,有个高明的方子:生姜二两须炮制过,芭蕉一两去皮熬煮,大黄五两烧过。旧注说:大黄炒过研成末,用蜜做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三丸,以通利为度;若不通利,就用米粥送服。
急喉閉,青艾汁須靈。滴下自消血破出,逡巡不救損於人,切記在心勤。 冬月內,無葉艾枝枯。草內急尋蛇床子,燒煙入口自消除,速救免災虞。 軍人眾,涉水冒霜多。手腳面皮皆裂拆,麥葉濃煮汁相過,熱洗即安和。 山瘴氣,嵐谷用恆山。獨頭大蒜烏梅肉,速將酒煮便能痊,謹記此良言。恆山二兩,獨頭蒜一兩,烏梅二十枚,咬咀,用酒二盞,煎至一大盞,分為二服。初一服未發時吃,次一服已發時吃。
急性喉闭,用青艾汁最灵验:滴下去就自然消解,瘀血破出而气道通畅。若拖延不救,就要害人性命,务必牢记在心、勤加照料。 冬月里艾草无叶、枝干枯萎,就赶紧在草丛中寻找蛇床子,烧出烟来引入口中,喉闭自然消除。迅速施救才免得酿成灾患。 军中人多,常要涉水冒霜,手脚与面部的皮肤都开裂皴破。把麦叶浓煮取汁滤过,趁热清洗患处,就能安好。 山中的瘴气、岚谷之毒,用恒山也就是常山来治,配上独头大蒜与乌梅肉,赶紧用酒煮了服下就能痊愈。要谨记这句良言。旧注说:恒山二两、独头蒜一两、乌梅二十枚,一并㕮咀切碎,用酒两盏煎到一大盏,分作两次服;第一服在病未发作时吃,第二服在已发作时吃。
馬藥方第三十·四首
常灌馬,黃柏與黃連。升麻大黃山梔子,胡鹽青黛鬱金仙,等分勿令偏。 相馬法,要試歲年何。鼻上金字十八歲,四字八歲不年多,八字四年過。
平常给马灌药,用黄柏与黄连,再加升麻、大黄、山栀子、胡盐、青黛、郁金,各药分量均等,不要有偏多偏少。 相马之法,要验它的年岁:马鼻上现出「金」字纹的,是十八岁;现「四」字纹的,八岁,年岁还不算大;现「八」字纹的,四年多。
鼻上赤,二十歲無零。馬鼻若青三十歲,公字雖辛本作「須」當念五乘,此象最辛本作「甚」分明。 馬瘟病,急取獺之肝。肚內將來去屎洗,煮汁啖灌便平安,牢記在心間。
马鼻上发赤色的,整二十岁不带零头;马鼻若是发青色,那是三十岁;现出「公」字纹的,应当作二十五岁来计算。这些征象最为分明。 马得了瘟病,赶紧取水獭的肝,连同肚肠一起取来,去掉粪秽洗净,煮成汁喂灌给马,就能平安。要牢牢记在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