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星宗 · 第 12 卷
四时赋、郑希诚注
切以三冬之木遇水而寒。冬水不能始生木之功。九夏之土逢火而燥。夏火太旺,生土反燥。金埋土而反晦,秋金土重反晦,土混水而致浊。冬水冰结土混不清,无根之木遇恶水,而飘泛东西。木躔金度或与金同,夏月水势盛反被漂流。受制之土见猛水,而崩溃四出。春夏生物之土乃为受制,遇水反崩溃。
试论:隆冬的木遇上水反而更寒——冬天的水起不到生木的功用;盛夏的土碰上火反而干燥——夏火太旺,生土反成焦燥。金被土埋反而晦暗——秋金遇上重土反受掩蔽;土混入水中就使水浑浊——冬水本已冰结,被土一混更不清澈。没有根的木碰上恶水,就东漂西荡——木躔金度或与金同宫,到夏月水势正盛,反被漂走;受制的土碰上猛水,就四处崩溃——春夏生养万物的土本是受制之土,遇水反而崩塌。
春金见月,淡薄无成;金未成不能助月,冬月遇金,饥寒刺骨。寒月不宜傍金星,火逢月朗而无权,望夜火月争光,金得火明而焕发。秋金见火为奇,寒月最宜干阳。月借日光固喜,近阳冬月尤吉。夏火不妨见月。夏火本炎,遇太阴以解酷热,火得令能助月。
春天的金见到太阴,淡薄而一事无成——金气未成,不能助月;冬天的太阴遇上金星,更觉饥寒刺骨——寒月不宜傍着金星。火遇上月明就失了权——望日之夜火与月争光;金得火之明反而焕发光彩——秋天的金见火才算奇特。寒月最宜靠近乾阳的太阳——月本借日光而明,冬月近阳尤其吉利;夏天的火不妨见到太阴——夏火本自炎热,遇太阴正可解其酷暑,火若得令也能助月。
未垣坐命、太阳行限,则柔而能刚。未乃阴宫,行限遇太阳,则阴从阳以刚济柔也,昴日度。星度为元、太阴司用,则懦而无力。星乃阳度,行限遇太阴,则阳从阴受制于阴故懦。盛夏之火何须木气生扶。木至六月则绝而不旺,见火反干。六月之水最怕火日枯涸。六月水主辅阳,反为不美。
在未宫坐命而行限走到太阳,就柔中能刚——未是阴宫,行限遇太阳,便是阴顺从阳,以刚济柔,昴宿属日之度也是这个道理。以星宿之度为元而由太阴司用,就懦弱无力——星宿本是阳度,行限遇太阴,便是阳顺从阴、受制于阴,所以懦弱。盛夏的火何须「紫气」木气来生扶——木到六月已绝而不旺,见火反而干枯;六月的水最怕火与太阳把它晒干——六月的水本该辅助太阳,如今反倒不美。
夏金遇日销铄无聊。夏金与日同躔必镕。秋木逢阳凋零,何补戌垣之火,取用与卯垣不同。戌火势微,不论四时,最怕水孛卯火势盛,惟冬怕水孛初生之火,宜木气生扶。酉宫之金,行限与辰宫有异。土中之金不大,畏火罗。冬水喜于南奔,戌火忌于发露。居娄宿则吉,微弱宜藏。
夏天的金遇上太阳,被熔销而无可奈何——夏金与太阳同躔必被熔化;秋天的木逢着太阳只有凋零,太阳也补它不得。戌宫之火取用与卯宫不同——戌火势弱,不分四季都最怕水星与「月孛」;卯火势旺,只有冬天才怕水孛。初生的火,宜有「紫气」木气来生扶。酉宫之金行限时与辰宫不同——土中之金分量不大,最畏火星与「罗睺」。冬天的水喜欢向南奔流,戌宫的火却忌讳显露锋芒——它居娄宿才吉,势既微弱就宜潜藏。
冬春之木见日,则谓向阳;冰冻之土会火,始能发用。月圆火焰,奈争斗而无成;水冻金寒,纵相生而不发寒。土何生金之有。所谓土寒者,不生之故。秋水非滋木之时。秋木凋零,不能足水之滋。辰酉坐命,土犯月而尤佳,金命喜土为母,卯戌为垣,孛抱蟾而反害。火命怕孛为难残晦之月见火增辉。初八以前,二十以后,三方对照得火相助。刚燥之土遇水滋润。夏土干燥,爱水滋润。
冬春的木见到太阳,就叫作向阳;冰冻的土会着火,才能发挥作用。月已圆满又逢火焰,无奈争斗而一事无成;水已结冻、金又寒冷,纵然相生也发不起来。寒土哪里还能生金——所谓土寒,就是不能生的缘故;秋水也不是滋养木的时节——秋木本已凋零,受不了水的滋润。在辰、酉坐命,土星侵犯太阴反而更佳——金命喜欢以土为母;以卯、戌为垣,「月孛」抱月反成祸害——火命最怕月孛作难。残缺晦暗的月亮见到火反能增添光辉——初八以前、二十以后的月,从三合对照得火相助便是。刚硬干燥的土遇上水才得滋润——夏土干燥,正爱水来滋养。
诸星皆退,主星独顺,乃中流砥柱之人;群曜都衰,身星有用,则独步轩昂之士土。在子木、在午,似有冲而无害,子命、命居申土、居亥行,此限以何妨。申命不忌土计,在亥则土受制。娄乃金石之火,触日方发。娄金安命相从太阳。
众星都在退行,唯独主星顺行,这是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群曜都已衰弱,唯独身主之星有用,这就是卓然独步、气宇轩昂之士。土在子宫、木在午宫,看似相冲其实无害——那是子宫安命的情形;命宫居申而土星居亥,行到这一限又有什么妨碍——申宫安命本不忌土星与「计都」,土到亥宫反而受制。娄宿是金石之中的火,必得触着太阳才发出来——以娄宿金度安命的人,正应顺从太阳。
箕乃蒙泉之水,见金不清。得木荫之乃清,若金伐木,不得荫庇,沙泥所以不清。惟参轸议论,不殊与亢星取用,归一丑宫,坐命不可以木为刑囚。木受制不为害,星柳为垣,亦不可以木为难。木若失时不为恶,岂不有水中之火,巳翼火、火中之金,戌娄金、金垣之木,辰角木、木垣之土。寅艮土。
箕宿是蒙泉一般的水,见到金反而不清——得木遮荫才清澈;若是金来伐木,泉水失去荫庇,沙泥泛起所以不清。参宿与轸宿的议论,同亢宿取用没有两样,都归到一处。在丑宫坐命,不可把木星当作刑囚——木在此受制,不能为害;以星宿、柳宿为垣,也不可把木星当作难星——木若失了时令就不作恶。岂不知有水中之火——巳宫的翼宿属火;有火中之金——戌宫的娄宿属金;有金垣之木——辰宫的角宿属木;有木垣之土——寅宫的艮土。
冬水为命,太阳行限,财不足而福有余。水滋其暖春土作主,火星发用,彼无力而我何藉。春土本不旺而火恩躔泄,则母无力而我何藉。论星先要论时,论杀无过论理。火本畏水,巳宫翼火为登殿;火翼金本畏火,戌宫娄度亦归经,金娄木本怕金,辰宫角宿为登殿;木角土本怕木,寅宫艮土反长生。土寅,造化贵在择用,术士妙在推详,此论先圣之秘奥,而后学必宝敬之。
以冬水为命而行限遇太阳,钱财虽不足而福分有余——水得太阳滋以温暖之故。以春土为主而由火星发用,火自身无力,我又能凭借什么——春土本不旺,火这颗恩星躔行反而泄气,母星无力,我便无所依托。论星先要论时令,论杀不过是论一个道理。火本来怕水,可巳宫的翼宿属火却是登殿;金本来怕火,可戌宫的娄度属金也算归经;木本来怕金,可辰宫的角宿属木却是登殿;土本来怕木,可寅宫的艮土反成长生。造化之妙贵在善于择用,术士的本事全在推详,这些是先圣的秘奥之论,后学必须珍重敬守。
广寒赋
立仪观象,创法筭星,推天地之有准,定日月之可凭。风云庆会,顺言箕毕之由。箕星好风,毕宿好雨。朝暮昏晓,但看房昴之要。房为日出之所,昴为月生之地。日赋尔命,日为命源月躔乃身。月乃身主子夜朗耀于双鱼,宜逢太乙。夜半月居亥,宜孛星抱之。五更辉煌于巨蟹,喜近长庚。五更月居未,喜金星助之。
设立仪器观测天象,创制法度推算星辰,推求天地运行的准则,判定日月可以凭信的度数。风云际会的吉庆,要顺着箕宿、毕宿的道理去说——箕星好风,毕宿好雨。早晚昏晓的分别,只看房宿、昴宿这两个关键——房是太阳升起之处,昴是太阴生出之地。太阳赋予你的命——太阳是命的本源;太阴所躔之处便是身——太阴是身的主星。半夜时分月光朗照于双鱼宫,宜于遇上「太乙」——夜半月居亥宫,宜有月孛抱守;五更时分月华辉煌于巨蟹宫,喜欢靠近长庚——五更月居未宫,喜金星相助。
论其玉兔之形,到彼金牛之地,却怕火罗,毋嫌土计。以金命言先观阴精圆缺,须辨晦明,上下弦而月缺,十五六而月圆,日月相会而晦,日月相望而明;次看子夜、晨昏以分向背,日将出为晨,日已入为昏,子夜者,夜半之际也,夜生为向,昼生为背。
论到玉兔也就是太阴的形象,行到金牛之地,最怕火星与「罗睺」,倒不必嫌忌土星与「计都」——这是就金命之人而言。先要看太阴之精的圆缺,分辨晦与明:上弦、下弦时月是缺的,十五、十六时月才圆;日月同度相会便晦,日月遥遥相望便明。其次看子夜与晨昏,用来分别向与背:太阳将出叫晨,太阳已落叫昏,子夜就是半夜时分;夜里生的算向,白天生的算背。
职属太后,配同母亲,遇群凶,先主克母;逢恶曜,亦当损身。月为后、为母、又为身。南有张,北有危,南北正殿;午张子危东有心,西有毕,东西正垣。卯心酉毕既曰入垣而入庙,亦须相顺以相生。逢吉星则吉,逢凶曜则凶。
太阴的职分属于太后,在人则配作母亲;它遇上一群凶星,首先主克母;碰上恶曜,也要损伤自身——因为太阴既是后、是母,又是一身之主。南边有张宿,北边有危宿,这是南北的正殿——午宫张宿、子宫危宿;东边有心宿,西边有毕宿,这是东西的正垣——卯宫心宿、酉宫毕宿。既说是入垣入庙,也还要彼此和顺相生才行——遇吉星就吉,遇凶曜就凶。
入晋而躔,觜参财星守命,申命以月为财在郑而躔角亢禄主居辰。辰命以月为官身之如何,六奴仆位庶出偏生。月居奴仆九迁移宫过房离祖。月居迁移同水见孛兮,痈疽痨瘵,月同水孛同金见火兮,盲聋喑哑。月同金火如逢木气,山间林下作生涯,月逢木气若遇孛金,月下花前恣歌舞。月遇金孛。
太阴进入晋地分野而躔于觜宿、参宿,就是财星守命——申宫安命的人以太阴为财;行到郑地分野而躔于角宿、亢宿,就是禄主居于辰位——辰宫安命的人以太阴为官。身宫如何也看太阴:太阴落在第六宫奴仆之位,主庶出偏房所生;落在第九宫迁移之位,主过继他人、离开祖业。太阴与水星同宫又见「月孛」,主痈疽痨瘵之病;与金星同宫又见火星,主眼瞎、耳聋、口哑。若逢「紫气」木气,便在山间林下过一生;若遇「月孛」与金星,就在月下花前恣意歌舞。
其初也,出扶桑之地,卯宫生于蓬岛之间,酉宫或挂柳梢之上,未宫柳度倘躔斗柄之前。丑宫斗宿,每日常行十三度。一昼夜间行十三度。逐月历遍一周天,一月之内历十二宫。圆缺不齐昨夜今夜。正望之际,月固圆明,未望前既,望后月尚缺矣。晦明迥别上弦下弦。上弦之后月渐明,下弦之后月渐晦。
太阴起初从扶桑之地升出——那是卯宫;有时生于蓬莱之间——那是酉宫;有时挂在柳梢之上——那是未宫的柳宿之度;有时躔行在斗柄之前——那是丑宫的斗宿。它每天常行十三度——一昼夜之间行十三度;每月历遍周天一圈——一个月之内走完十二宫。它的圆缺昨夜今夜各不相同:正当望日,月固然圆明;未到望日之前与已过望日之后,月就还是缺的。晦与明也因上弦下弦而迥然有别:上弦之后月渐渐明亮,下弦之后月渐渐晦暗。
二十八宿循环,祸福晓矣。二十八宿所属,太阴躔此者,有祸福之所据。四十五度向背,吉凶了然。四十五度中间,太阴泊此者,有吉凶之所辨。与太乙同坐官宫,为官食禄;月同孛居官禄,会天乙而居财帛,问舍求田。月会气居财帛。
二十八宿循环运转,祸福由此可以知晓——二十八宿各有所属,太阴躔行其上,祸福便有了依据;四十五度之内分向与背,吉凶由此一目了然——太阴停泊在这四十五度中间,吉凶便有了分辨。太阴与「太乙」月孛同坐官禄宫,便能做官食禄——那是月与孛同居官禄;与「天乙」紫气会于财帛宫,便能置屋买田——那是月与气同居财帛。
古人云:石崇巨富,月在白羊;戌命月为田土,甘罗为官,月居天秤;辰命月为官主,火月逢孛,虽韩信未免遭刑;月爱火助岂使逢孛,金月遇罗,纵颜子亦须短命田。月喜金伴奚宜遇罗,刑囚犯月,须看三方,暗耗临身,犹观四正。月犯刑囚、暗耗等星,观看三方、四正有援庶可。
古人说:石崇之所以巨富,是太阴在白羊宫——戌宫安命,太阴便是田宅之主;甘罗之所以少年为官,是太阴居于天秤宫——辰宫安命,太阴便是官禄之主。火与月又逢「月孛」,纵是韩信也免不了遭刑——太阴本爱火来相助,岂可再遇月孛;金与月又遇「罗睺」,纵是颜回也难免短命——太阴本喜金作伴,怎宜再遇罗睺。刑囚之星侵犯太阴,须看三合方位有无救援;暗耗之星临于身宫,也要察看四正之位——太阴犯着刑囚、暗耗一类星,要看三方四正有援助才好。
火月入边邮,苏长卿甘处牧羊;边邮者迁移也,水月坐迁移,郭令公宜见虏阵。此二古人流于夷地,常论金命月居卯戌,火命月居巳申,水命月居子丑,土命月居寅亥,木气犯月命居于鹑火之位,土计临身命躔于鹑首之宫。
火与太阴进入边邮之地,苏武便甘心在北海牧羊——边邮就是迁移宫;水与太阴坐在迁移宫,郭子仪便合当亲历虏阵——这两位古人都流落在异域。通常的论法是:金命之人太阴居卯、戌,火命之人太阴居巳、申,水命之人太阴居子、丑,土命之人太阴居寅、亥;「紫气」木气侵犯太阴,是命居鹑火之位;土星与「计都」临于身宫,是命躔鹑首之宫。
飞来阳刃、钓起三杀,重则犯刑恶死,轻则破相压身有救,则非常富贵无助,则难免夭贫。已上数条,皆系身居难地。命亥月辰,正是厄宫当受病,命寅月酉,是真奴仆,主艰辛。此亦承上文言,人皆曰凶莫凶于火罗计孛,吉莫吉于木气金水,殊不知身命入鲁、宋不怕火罗,身命居齐、吴毋嫌土计。
本宫飞来阳刃,又从对宫三合钓起三杀,重的要犯刑而凶死,轻的也要破相或受压身之厄;若有星来救,反成非常的富贵,若无援助,就难免夭折贫穷。以上这几条,都是身宫落在难星之地的情形。命在亥而太阴在辰,正是疾厄之宫,当有病痛;命在寅而太阴在酉,那是真正的奴仆之位,主一生艰辛——这也是承接上文而言。人人都说最凶的莫过于火星、「罗睺」、「计都」、「月孛」,最吉的莫过于木星、「紫气」、金星、水星;却不知身命落在鲁、宋分野的人并不怕火、罗,身命落在齐、吴分野的人也不必嫌忌土、计。
大凡人生天地之间,刚强正直有勇敢,为火罗计孛使之然也。不以火罗计孛为凶,勿以木气金水为吉,各有所用不同。凡金星伴月以躔亢,辰命,水星伴月而入轸,巳命火星伴月向南斗,丑命木星伴月朝东井,未命,虽然一星伴月,自古宜有不如,众星朗朗孤月独明,宫清身吉休愁尔命。
大凡人生在天地之间,刚强正直而有勇气,正是火星、「罗睺」、「计都」、「月孛」使他如此。所以不要一味把火、罗、计、孛看作凶,也不要一味把木、「紫气」、金、水看作吉,各有各的用处,并不相同。金星伴着太阴躔于亢宿——那是辰宫安命;水星伴着太阴进入轸宿——那是巳宫安命;火星伴着太阴朝向南斗——那是丑宫安命;木星伴着太阴朝向东井——那是未宫安命。虽说有一星伴月,自古以来总还不如众星朗朗、孤月独明来得好:只要宫位清纯、身主吉利,就不必替自己的命发愁。
张果星宗八
观星要诀、二十四秘法
看三主
即宫主、度主、身主是也。身主不傍鬼,不冥晦宫度,三主要得局,不泄气,不迟留伏逆于恶地,极喜朝元升殿垣局,生我之度也,所以不怕,三方忌星刑照,正是他来刑我,我居庙旺以何妨,不必论恩援二星于失次,亦富贵论之。宫身度主喜朝阳,三主高强福寿昌,恩援不须来辅助也,应富贵始终良。主犹人身,禀气强壮且居廊庙之上,不受克制,近于天庭终为贵也。
所谓三主,就是宫主、度主、身主。身主不可傍着鬼星,宫度也不可昏暗不明;三主都要得局,不可泄气,不可在凶恶之地迟留伏逆,最喜欢朝向命元、升殿归垣,落在生我的度上。这样即使三合方位有忌星刑照也不怕:那不过是它来刑我,我居庙旺之地又有何妨;甚至不必再论恩星与援星是否失次,也照样按富贵来断。歌诀说:宫主、身主、度主都喜欢朝向太阳,三主高强则福寿昌盛,用不着恩星援星来帮衬,自然一生富贵始终良好。三主就像人的身体,禀受之气强壮,又居于廊庙之上,不受克制,靠近天庭,终究是贵命。
论四时
凡四时者,春温、夏热、秋清、冬寒,当分节前、气后以定四时寒暑,故可论之,及后学不能精通,即道希奇八九之数,岂能通到于渊源,又如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四季月土皆为令星,若宫度二主得时得令为美。经云:五星俱要比和,但以得时为贵。又云:看星须看得时星。二十四气转流通,四时寒暑在其中,寒凝不可居阴极,暑热嫌居阳烁宫。时谓天地之气,四时行焉,犹物之各得其时流通,则畅滞塞,则乖五行亦如之,况人命乎。
所谓四时,就是春温、夏热、秋清、冬寒。应当分清节前与气后,用来判定四季的寒暑,然后才可以论命。后学不能精通此理,只顾去讲那些希奇古怪的八九之数,哪里能通到本源上去。又如春天的木、夏天的火、秋天的金、冬天的水,以及四季月的土,都是当令之星,若宫主、度主两主都得时得令便好。经上说:五星都要彼此和顺,只以得时为贵;又说:看星须看得时之星。歌诀说:二十四节气循环流通,四时寒暑都在其中;寒气凝结之时不可居于极阴之地,暑气炎热之时也嫌落在阳光炙烤之宫。所谓时,就是天地之气按四时运行;万物各得其时便通畅,一旦滞塞就乖违,五行如此,何况人的命呢。
分昼夜
昼生者,喜太阳木土计气水孛于阳宫阳度;夜生者,爱太阴火金罗于阴宫阴度。如合此者,则福禄崇高、显贵论之;倘或昼曜反于夜,夜星背于昼,以为孤克,乃是刑星,则减福气;如昼行夜曜,夜行昼宿,亦不祥也。
白天出生的人,喜欢太阳、木星、土星、「计都」、「紫气」、水星、「月孛」落在阳宫阳度;夜里出生的人,则爱太阴、火星、金星、「罗睺」落在阴宫阴度。合于这个格局的,就按福禄崇高、显达贵盛来断。倘若属白昼的星曜反倒在夜生之命里当权,属夜晚的星反倒在昼生之命里作主,那就成了孤克,等于刑星,福气要打折扣;至于白昼行到夜曜、夜里行到昼宿,同样不吉。
故曰:日生怕逢中宵宿,夜里须防日里星。昼生日木土为奇,夜反孤星非所,宜月火金星,为夜曜日光晦昧克妻儿。谓阳星居昼,而阴星居夜,乃各得其所,苟有反背者,俱有所忌,当辨昼夜之分,则吉凶方验。
所以说:白天生的人怕逢半夜的星宿,夜里生的人须防白昼的星曜。白昼出生以太阳、木星、土星为奇特,这些星若落在夜生之命里反成孤星,就不是所宜;夜里出生宜有太阴、火星、金星,这些才是夜间之曜,此时日光反而晦暗,主克伤妻儿。这是说阳星在昼、阴星在夜,才各得其所;如果彼此颠倒背离,都有所忌。必须先辨明昼夜之分,吉凶才验得准。
辨阴阳
凡初一二三四五日戌亥子丑时生人,日月俱晦,如为宫度身三主有二失次者,兼刑煞有犯,则主孤独论之;若二十六七八九三十日酉戌亥子丑时生人,亦谓日月俱晦,论之皆不足取也。
凡是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这几天的戌、亥、子、丑时出生的人,日月都在晦暗之中;如果宫主、度主、身主三者里有两个失次,又兼犯着刑煞,就按孤独之命来断。若是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这几天的酉、戌、亥、子、丑时出生的人,同样叫作日月俱晦,论起来都不足取。
阴阳孤晦,主孤恓不损儿兮,便损妻。日月分明,妻子盛;无光,父母主生离。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天清地宁、物象咸亨,人物雍熙且晦者,阴阳交错天地暗昧,如日月无光,所以酉言父母之灾晦也。
歌诀说:阴阳孤单晦暗,主人孤苦凄凉,不损伤儿子,就损伤妻子;日月分明的,妻子儿女兴盛,日月无光的,与父母主生离。《老子》说天得到一才清明,地得到一才安宁;天清地宁,万物万象都亨通,人间也就和乐。所谓晦,就是阴阳交错、天地昏暗,好比日月失去光明,所以这一条说的是父母有灾晦之事。
推迟留
凡木火土金水而有迟留伏逆之辨,以尊其太阳故也,盖太阳者,君象也,五星者,臣下也,臣见君,则让于礼,所以五星近太阳,则迟迟,则行缓也;五星三方见太阳,则留留则不行也;五星与太阳同行,则伏伏则不见也;五星对照见太阳,则逆逆则退行也。
木、火、土、金、水五星之所以有迟、留、伏、逆的分别,是为了尊崇太阳的缘故:太阳是君王的象征,五星是臣下;臣子见了君王就要依礼退让。所以五星靠近太阳就叫「迟」——迟就是行走缓慢;五星从三合方位望见太阳就叫「留」——留就是停住不走;五星与太阳同度而行就叫「伏」——伏就是隐没不见;五星从对宫望见太阳就叫「逆」——逆就是倒退而行。
经云:伏逆无光,而顺行有气。五星遇日,须当伏,三合逢阳,便是留;要识对宫为逆度,不逢阳处,顺行周。此谓群下尊君之礼,严敬有如此,不敢相犯,犯之则有触君之罪,惟顺而吉。
经上说:伏与逆的星没有光,顺行的星才有气力。歌诀说:五星遇上太阳就当伏,三合方位逢着太阳便是留;要知道在对宫就成了逆度,只有不逢太阳之处才顺行周天。这说的是臣下尊敬君王的礼数,恭谨严肃到这个地步,不敢冒犯;一冒犯就有触忤君王之罪,只有顺从才吉利。
考伏逆
但凡迟留伏逆,在于庙旺受生之地,恩情之度,不相克战,又在君前,礼不相拘,反能为吉;若迟留伏逆,在于克泄鬼制之宫,相战相克之度,又在君后死绝之地,不祥之甚。经云:顺则优游,逆则退缩,留则拘系抑郁,伏则韬晦无光。迟留庙旺在君前,富贵双全发,少年克我,无情泄我,气伏逆君后反为迍。伏与逆者,言其不敢与太阳相见也,五行居旺相之方宾。主有情礼,法不拘且吉,无情克战且凶。
但凡迟、留、伏、逆,若发生在庙旺受生之地、恩情相与之度,彼此不相克战,又处在太阳之前,礼数上不受拘束,反能转成吉利;若迟、留、伏、逆发生在克我、泄我、鬼制之宫,又在相战相克之度,并且落在太阳之后的死绝之地,那就极不吉祥。经上说:顺行则从容优游,逆行则畏缩退却,留则拘系抑郁,伏则韬光晦迹而无光。歌诀说:迟留而在庙旺、又在君前,富贵双全,少年便发;若是克我、无情、泄我之气,又伏逆在君后,反而困顿。所谓伏与逆,是说它不敢与太阳相见;五行居于旺相之方,宾主之间有情有礼,礼法不拘就吉,无情而相克交战就凶。
明禄贵
凡宫身度主俱坐禄贵马乡,或禄贵拱之,或禄贵夹之为上,更兼宫度身主得经得位,不失次于恶地,乃为富贵福寿;若见身命度主在杀宫,星辰失次者,夭折贫穷之论。宫身度主贵人宫,禄贵相生富寿翁,设使逢空,星失次,一生蹇滞不亨通。且禄与贵者,人之所欲也,全在三主归垣得地,乃为真禄;若值空亡弱陷,又为虚禄虚贵,得之无益。
凡宫主、身主、度主都坐在禄星、贵人、驿马之乡,或者被禄贵拱照,或者被禄贵夹护,是最上等的;再加上宫主、度主、身主都得经得位,不在凶恶之地失次,那就是富贵福寿之命。若见身主、命主、度主落在杀宫,星辰又失了次序,就按夭折贫穷来断。歌诀说:宫主、身主、度主落在贵人之宫,禄与贵又相生,便是富寿之翁;假使遇上空亡、星辰失次,就一生蹇滞而不亨通。禄与贵本是人人所欲,全看三主归垣得地,才算真禄;若碰上空亡、衰弱陷落,那就成了虚禄虚贵,得了也没有益处。
利生旺
凡身命度主要居长生之地,帝旺之宫,倘命立败宫,身度主飞入死绝不得地,贫贱的矣。宫身度主旺生乡,名利重重,坐庙堂若见空亡临败地,贫穷、夭折、绝三纲。生旺则富贵,犹人气质敦厚,信而有之,则主富润屋而德润身矣。
凡身主、命主、度主,都要落在长生之地、帝旺之宫。倘若命宫立在败地,身主、度主又飞入死绝而不得地,那就是贫贱之命了。歌诀说:宫主、身主、度主都在旺相长生之乡,名利重重叠叠,可以高坐庙堂;若见空亡又临于败地,就贫穷夭折,连三纲之亲也断绝了。生旺就富贵,好比人的气质敦厚笃实,确实有诸内,便能像《大学》所说的那样,财富使房屋光润,德行使身心光润。
忌断躔
木凋天秤与金牛、火怕申乡巳亦忧、土走双鱼人马位、金销天蝎白羊州、水漂羊角流巨蟹、计虎猪儿兔亦愁、紫气亦嫌鸡唱晓、孛逢戌上是三坵、罗?酉亥君须忌、日月无光卯酉头、纵尔神仙并活佛、涅盘尸解去悠悠。此谓五星躔度相遇之宫,各有所忌之宫度也,主人晦昧反复甚,则必死。
歌诀列出各星最忌的宫位:「木星」凋零在天秤与金牛两宫;「火星」怕申宫,在巳宫也堪忧;「土星」走到双鱼、人马二位;「金星」销熔于天蝎、白羊之州;「水星」漂在白羊、流到巨蟹;「计都」在虎、猪二宫,到兔宫也发愁;「紫气」也嫌鸡鸣报晓的酉宫;「月孛」逢着戌上便是三丘之地;「罗睺」在酉、亥两宫你须忌讳;日月到卯、酉两头就失了光明。碰上这些,纵然你是神仙活佛,也只好涅槃尸解、悠悠而去。这是说五星躔度所遇之宫,各有各的忌讳;犯了它,主人昏昧不明、反复无常,严重的必定丧命。
逢死绝
命坐败宫,身入死绝,纵吉亦贫,大限又在死绝之地,小限犯原流旬空,太岁天空,决死之兆。死绝休囚不足观,宫身度主怕相干,若逢二限行空地,薤露歌声日落山。谓原守与流年犯旬空者,必死。薤露歌者,送死之歌,田横死,门人义之而作其歌,曰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命宫坐在败地,身宫落入死绝,纵有吉星也只是贫命;若大限又在死绝之地,小限再犯原盘与流年的旬空,太岁又逢天空,那就是必死之兆。歌诀说:死绝休囚的星不值一看,宫主、身主、度主都怕它来干犯;若两限都走到空亡之地,就只剩薤露挽歌伴着落日西山。这是说原盘所守与流年都犯旬空的人,必死。薤露歌是送葬的歌:当年田横自杀,门人感念他的义气而作此歌,说薤叶上的露水多么容易晒干,露干了天就亮,第二天早上露又落下,人一死却再也回不来了。
太岁冲
太岁者,至尊之煞,当权司令,诸星节制,命坐人君,在家不能为祸,若在大小限,为祸不可言,如当生太岁冲,犯大限、流太岁、犯小限,以凶断之。原流太岁煞,相冲二限相干,子哭翁,天德解援来救,护赀财耗散一场空。
太岁是至尊的煞神,当权司令,众星都受它节制。它坐在命宫,好比君王在自己家里,反倒不能为祸;若落在大限、小限之上,为祸就说不尽了。譬如出生那年的太岁来冲犯大限,或流年太岁来冲犯小限,都按凶来断。歌诀说:原盘太岁与流年太岁这两重煞,互相冲犯又干扰两限,就有小辈哭老人的丧事;纵有天德星前来解救护持,钱财也要耗散一场空。
神煞露
假如命限是金行,逢火度火星与水交战,流水或三方对照正犯之,决死无疑,坐命亦然。露杀交争气散倾,根源最怕忌流星,若然流煞相呼杀,导气修身要上升。五行一例,而推今,举一隅而知其三矣。根源乃原守之辰,流星乃流岁之曜。
譬如本命行限属金,却行到火度,火星又与水星交战,流年的水星或从三合方位对照过来正犯此处,那就必死无疑;若是坐命之处如此,也是一样。歌诀说:显露的杀星彼此交争,元气便涣散倾覆;命的根源最怕所忌的流星;若流年的煞星又招呼来别的杀神,就只能导引真气、修养身心,准备飞升了。五行都照这一例来推,举出一角就该知道其余三角。所谓根源,是原盘所守的星辰;所谓流星,是流年行运之曜。
寿令泄
如纳音属火,命躔参水,夏生之人,限行胃土度为寿令,俱泄乃生,土克度之,故度主又失经者,决死断之,命度身主仿此。从来土宿能克水,寿令生彼号死鬼,流土再逢刑命限,仙人救助无道理。纳音鬼谷子所作,如甲子乙丑海中金之类是也。
譬如纳音属火,命躔参宿属水,又是夏天出生的人,行限走到胃宿土度,这土度就是「寿令」;火去生土、土又克水,两头都在泄耗本命之气,度主再失了本经,就断他必死;命主、度主、身主也照这样类推。歌诀说:从来土宿都能克水,寿令反去生它,这就叫作死鬼;流年的土星再来刑犯命限,神仙也没道理救得了。纳音是鬼谷子所定,如甲子、乙丑为海中金之类便是。
克命度
庸术概以宫分断之,误错多矣。假如丑上安命,女初女一度,限行斗一、斗二、斗三、斗四。戌上娄度安命,忌行箕风。角木断躔,命躔女初女一女二度者是。寅宫斗一斗二斗三,限行亢金鬼关。轸九度命者,胃土柳土内皆忌,如过轸十,则无害也。鬼觜参度虎口真忌。参度命者,女土之忌,若犯正真躔度,限行到此,必有大灾,应如影响,若有忌,星居上则重吉,星居上则轻,不可一例而推。
平庸的术士一概只按宫位来断,错得太多了。譬如在丑宫安命,命躔女宿初度、一度,行限走到斗宿一度、二度、三度、四度就有妨;在戌宫娄宿安命,就忌行到箕宿风度。角宿属木的断躔,指的是命躔女宿初度、一度、二度的人;寅宫的斗宿一、二、三度,行限到亢宿金度便是鬼关。以轸宿九度安命的人,胃宿土、柳宿土之内都在所忌,若过了轸宿十度就无害;鬼宿、觜宿、参宿这几度是所谓虎口,真正要忌。以参宿之度安命的人,忌女宿之土。若正好犯着这些真躔之度,行限一到,必有大灾,应验如同影随形、响随声;不过所忌之处若有忌星压在上头就重,有吉星压在上头就轻,不可一概而推。
六甲空
如命限犯原空、流太岁又空,或限度主又空,决死而无疑矣。空命空限并空神,纵尔聪明志不灵,太岁加空来激限,南柯一枕梦泉扃。如土空则崩,木空则折,水空则流,金空则向火,空则发。大抵火空终归煨烬,不如金空者妙。
如果命限犯着原盘的空亡,流年太岁又逢空,或者限主、度主也落空,那就必死无疑。歌诀说:命也空、限也空,再并上空神,纵然你聪明过人,志向也施展不开;太岁加着空亡来冲激行限,就像南柯一梦,转眼便入黄泉之门。要知道土落空就崩塌,木落空就折断,水落空就流泻,金落空就朝向火,火落空就发作。大抵火空终归化成灰烬,总不如金空来得妙。
四刑忌
凡金骑人马土埋双女,火烧牛角木打宝瓶,命限逢此怒星者,决死之道也。四刑三忌亦非良怒处,行凶逞恶强星怒,得时空有救,行逢怒杀岂为祥。此四者贱格之谓,寅为人马,已为双女,酉为金牛,子为宝瓶,遇此则为刑忌。
所谓「金骑人马」「土埋双女」「火烧牛角」「木打宝瓶」这四样,命限碰上这种发怒之星,就是必死之道。歌诀说:四刑三忌都不是好事,怒星所在之处便行凶逞恶;纵然它得时得令,落空也还有救,可行限一旦逢上怒杀,哪里还谈得上吉祥。这四样都属于下贱之格:寅宫是人马,巳宫是双女,酉宫是金牛,子宫是宝瓶,遇上这些便成刑忌。
值难枵
值者,正二太阳之类也;难者,八杀宫主也;枵者,天囚天耗也。且如宫身度主犯此三端者,或值难度中安身命,或又限行此恶星,再加流星迭逢,如雪上加霜,必死无疑也。枵神莫近命身宫,碌碌,浮生一世穷,值难相刑犹可畏,莫教限犯死囚凶。一云:八杀宫主,即疾厄之宫主也。
所谓「值」,是正月、二月的太阳这一类;所谓「难」,是八杀宫的宫主;所谓「枵」,是天囚、天耗两星。假如宫主、身主、度主犯了这三样,或者在值、难之度上安身安命,或者行限又走到这些恶星之上,再加流年之星层层叠遇,就如同雪上加霜,必死无疑。歌诀说:枵神不要靠近命宫身宫,否则一生碌碌、浮生到老都穷;值与难互相刑克已经可畏,更不要让行限再犯上死囚之凶。另有一说:八杀宫主就是疾厄宫的宫主。
怒失令
凡春土、夏金、秋木、冬火为黑道之星,又为休废之曜,命身度主躔于此上,彼无力我何施,终是不祥,如限路值此,为灾莫大,无生旺恩星解救者,死无疑矣。须知失令怒生嗔,黑道无光暗昧,身限主无情君切忌,无常一到作泉人。谓失令者,亦犹人之失时,作事不通,手足无所措也,失令即无权也,东不遇而西不偶,惟枕泉石而乐幽林可也。
凡春天的土、夏天的金、秋天的木、冬天的火,都是黑道之星,也是休囚废弃之曜。命主、身主、度主躔行在这上头,它自身既无力,我又能施展什么,终究不祥;如果行限的路上正值此星,灾祸没有比这更大的,再没有生旺的恩星来解救,就必死无疑。歌诀说:须知失令的星发怒生嗔,黑道无光而昏暗;身主与限主既然无情,你务必切忌,无常一到就成了泉下之人。所谓失令,也就像人失了时运,做事不通,手脚都无处安放;失令就是没有权柄,东边不遇合、西边不投缘,只好枕着泉石、以幽林为乐罢了。
煞迭煞
如限见原天雄,再犯流天雄,并的刃劫亡等杀是也,故云:刃并天雄劫加地雌限路危则亡,生丧魄,依此仿之验矣。天雄的劫刃宫中,怕迭流年太岁冲,祸起萧墙生百出,官灾死败转为凶。萧墙,门屏也,言祸起萧墙甚近也。
譬如行限遇上原盘的天雄星,又犯流年的天雄,再并上的杀、阳刃、劫杀、亡神这些煞,就是煞上加煞。所以说:阳刃并着天雄、劫杀加着地雌,行限之路一危险就要丧命,活着也要失魂落魄;依此类推,屡试屡验。歌诀说:天雄、的杀、劫杀、阳刃聚在一宫之中,最怕再叠上流年太岁来冲;祸事从门屏之内生出,百般纷起,官司、死丧、败落,样样都转成凶。萧墙就是门内的屏风,说祸起萧墙,是形容祸患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