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洋指迷原本 · 第 7 卷
枝干
龙以枝干名者,以木喻也,木自根达于巅曰:干。旁出曰:枝。干复分者为小干,枝复分者为小枝。大枝即枝中干,小枝即枝中枝,故有大干小干,大枝小枝之别。
龙之所以用「枝」「干」来命名,是拿树木作比喻。树木从根一直通到树梢的叫「干」,从旁边生出来的叫「枝」。干再分出来的叫小干,枝再分出来的叫小枝;大枝就是枝中的干,小枝就是枝中的枝。所以有大干、小干、大枝、小枝的区别。
古人定枝干法有四:有以水源长短定者,如大江大河,夹送龙身者为干龙;小溪小涧,夹送者为枝龙,或一边大水,一边匝水,或一边小水,一边大水,夹送者亦为枝龙。有以云雾定者,如高峰大嶂,其巅常有云雾者,为干龙,低小而无云雾者,为枝龙。有以星峰有无定者,如浑厚博大,不起星峰者,为干龙,秀岭顿跌星峰多者为枝龙。有以峡中人迹多少定者,如干龙数千里而来,断处多系省郡通衢,峡中人迹繁多,枝龙数里一断,断处为乡村小径,人迹稀少是也。
古人判定枝干共有四种方法。一是按水源的长短来定:大江大河夹着护送龙身的是干龙;小溪小涧夹送的是枝龙;或者一边大水、一边环绕的小水,或者一边小水、一边大水夹送的,也算枝龙。二是按云雾来定:高峰大嶂顶上常有云雾的是干龙,低矮细小而没有云雾的是枝龙。三是按有无星峰来定:浑厚博大而不起星峰的是干龙,山岭清秀、顿跌起星峰多的是枝龙。四是按峡中人迹的多少来定:干龙从数千里外走来,跌断的地方多半是省郡通衢,峡中人来人往;枝龙几里就断一次,断处只是乡村小路,人迹稀少。
予定枝干亦有二法:一以峡中所到两边大界水定之,大干龙峡中所到大界水,必数百里而来,小干龙数十里,小枝则里许而已。又以太祖分龙处细审落脉,正干必纵横自如,不顾他人,旁枝必环抱护从,面面相向。枝干之分,二法亦可尽之矣。
我判定枝干另有两种方法。一是看峡中所到的两边大界水:大干龙峡中所到的大界水,必定从数百里外流来;小干龙的只有数十里;小枝的就不过一里上下罢了。二是在太祖分龙的地方细看落脉:正干必定纵横自如,不去照顾别人;旁枝必定环抱护从,面面朝内。枝与干的区分,用这两种方法也就说尽了。
然枝干不可以长短论,有枝长而干反短者,盖干龙每从腰落,而旁龙前奔数十里,以作护卫,若不以地步广狭,开面多寡大小辨之,何以别其重轻,分其主从乎。但干龙结穴,有脱嫩而结,亦有不脱嫩而结,其正副嫡支,又混于众枝之中,似难分别,惟以节节开面,纵横收放自如,护从环向多者,为正干龙,分枝挂枝,亦看大小不同,仍以护从多、地步广者为优。又如分枝正落共一龙身,欲识其轻重,亦以此法定之。
不过枝与干不能光凭长短来论,有的枝长而干反倒短。因为干龙常常从腰间落下结穴,而旁边的龙却往前奔出几十里去充当护卫。若不用地步的宽窄、开面的多少大小来分辨,怎么区别它们的轻重、分清主与从呢?只是干龙结穴,有脱嫩之后才结的,也有还没脱嫩就结的;而它的正、副、嫡、庶又混杂在众枝之中,似乎难以分别。唯有那种节节开面、纵横收放自如、护从环抱朝向又多的,才是正干龙。至于分枝、挂枝,也要看大小的不同,仍旧以护从多、地步宽的为优。又如分枝与正落共出于同一条龙身,要辨认它们的轻重,也用这个办法来判定。
老嫩
龙身老嫩,以木喻最肖,盖高山穷谷之中,万山于此起祖,众水于此发源,龙椽者而不结地,如木之根本处无花无果也,迨其行行渐远,至半洋半谷之间,一边大水尚行,一边小水已合,龙身渐嫩,而地亦渐结,如木之分枝处,渐有花果也,其分枝有老嫩不同,轻重不一,只以开面大小,地步广狭衡之。
龙身的老与嫩,拿树木来打比方最为贴切。高山深谷之中,万山在这里起祖,众水在这里发源,龙气粗老而结不成地,就像树木根部一带既不开花也不结果。等它一路走远,来到半是平洋、半是山谷的地带,一边大水还在流,一边小水已经会合,龙身渐渐变嫩,地也渐渐能结,就像树木分枝的地方渐渐有了花果。这些分出来的枝有老有嫩、轻重不一,只用开面的大小、地步的宽窄来衡量。
迨行愈行愈远,至大河大江大湖大海之际,万水于此同归,正龙于此大尽,其将尽未尽之间,乃龙最嫩极旺处,结作多而力量大,如木之正干正枝,花果极盛也。盖老山起祖开面方始,未始脱卸,水初发源,少有会合,即有分出嫩枝,力量微薄,及行至半腰,开面渐多,脱卸渐净,有小水可收,渐能结地。
等到走得越来越远,到了大河、大江、大湖、大海之滨,万水在这里同归一处,正龙在这里彻底走尽;在它将尽未尽之际,正是龙最嫩、最旺的地方,结作多而力量大,就像树木的正干正枝上花果最盛。原来老山起祖时才刚开始开面,还不曾脱卸,水也刚刚发源、很少会合,即便分出嫩枝,力量也很微薄;等走到半腰,开面渐渐多起来,脱卸也渐渐干净,有小水可以收纳,就渐渐能够结地了。
若大龙将尽未尽之间,历数百十之帐峡,经千百十之开面,脱卸极净,诸水皆聚,各开好面结地,所谓枝枝结果,节节开花也。但结地处仍以砂水多者为胜,是以山谷之间,必有数十里来龙数十节开面,台屏帐盖,缠护多而地步广者,方结大地。若大龙将尽未尽之处,只有里许,龙身数节开面,或一二节开面,有一二座台屏盖帐者,亦成大地,是一节胜彼百节,小面胜彼大面,一股缠山,胜彼数重关锁,小山砥柱中流,胜彼数重大山,塞居水口也。
至于大龙将尽未尽之间,已经历过成百上千的帐峡、上千次的开面,脱卸得极其干净,各处水流都汇聚过来,于是处处开出好面而结地,这就是所谓「枝枝结果,节节开花」。不过结地之处仍以砂水多的为胜。所以在山谷之间,必须有几十里的来龙、几十节的开面,有台、屏、帐、盖,缠护多而地步宽广的,才能结大地;而在大龙将尽未尽之处,只要一里上下,龙身有几节开面、甚至只有一两节开面,有一两座台屏盖帐,也能结成大地。这就是一节抵得上人家一百节,小面胜过人家的大面,一股缠山胜过人家几重关锁,一座小山砥柱中流胜过人家几重大山塞在水口。
至于枝龙出洋尽处,与干龙结正穴后之余气,虽与山谷间之例有别,若本身不开面出脉,而无穴情者,不可以为脱卸已尽,寸寸是玉而插之。然山谷龙身,节节开面,跌断多者,亦曰:嫩。出洋星体不开面,或偶有开面而无跌断者,亦曰:老(平洋特起高大粗蠢,出开面而无出脉者,系他山用神,如北辰洋门之类是也)。故山谷亦有大贵地,出洋尽多下贱龙也。
至于枝龙走出平洋的尽头,以及干龙结了正穴之后的余气,虽然与山谷里的常例不同,但如果本身不开面、不出脉,又没有穴情,就不可以认为它脱卸已尽、寸寸都是美玉而随意插穴。反过来,山谷中的龙身若节节开面、跌断又多,同样叫作「嫩」;走出平洋的星体若不开面,或者偶尔开面却没有跌断,同样叫作「老」(平洋上特意耸起而高大粗笨、虽开面却不出脉的,那是别的山的用神,像北辰、洋门一类就是)。所以山谷里也有大贵之地,走出平洋的反倒多是下贱之龙。
有等大龙行度,倏变为低小星辰,开面而起伏,而出嫩枝,不数里忽变为高大粗蠢,不开面起伏,而成老山,及至数十里,又变为老嫩,嫩又变为老者,总之,老处分结少,嫩处分结多,老处分结,非数十节不能成地,嫩处分结,数节便成良地。
有一类大龙在行度途中,忽然变为低矮细小的星峰,开面而起伏,分出嫩枝;走不了几里又忽然变为高大粗笨、不开面也不起伏的老山;再走几十里,又由老变嫩、由嫩变老。总之,老的地方分出来的结作少,嫩的地方分出来的结作多;老处分结,非有几十节不能成地;嫩处分结,几节就能成为好地。
内外
龙有盘旋之势,即有内外之分,既有内外之分,即有轻重之别(内外者,局内局外也,假如一枝大龙结穴,两边必有帐作包裹,在帐内结者,为局内。在帐外结者,为局外,局内结者力重,局外结者力轻)。
龙既有盘旋回绕之势,就有内与外的区分;既有内外之分,就有轻与重的差别(所谓内外,就是局内与局外。譬如一条大龙结穴,两边必定有帐幕包裹;结在帐内的算局内,结在帐外的算局外。局内所结力量重,局外所结力量轻)。
如大龙左旋,则左为外,而右为内,两边分结地,必左少而右多,左轻而右重,大龙右旋,则右为外,而左为内,两边分结之地,必右少而左多,右轻而左重(此内外就盘旋之势言之,左旋者,以右为内。右旋者以左为内,言其势之所抱向者,为内也)。
譬如大龙向左盘旋,那么左边就是外、右边就是内,两边分结的地必定是左边少而右边多、左边轻而右边重;大龙向右盘旋,那么右边就是外、左边就是内,两边分结的地必定是右边少而左边多、右边轻而左边重(这里的内外是就盘旋之势来讲的:左旋的以右为内,右旋的以左为内,也就是说气势所环抱朝向的那一边为内)。
盖外边如背,逼近大江大河,水浩瀚而风吹散,山亦多祖,内边如面包,含小原小坂,水细小而气聚风藏,山亦多嫩,故内边略挂一枝,胜外边特发数节,外边数十节龙身不及内边数节之力,内边即傍门借户,略有包裹便结,外边非自立门户,数重环抱不可,外边惟恐见大水,只见一线无妨,枝龙不纳干水故也。内边惟恐不见大水,任是洋朝愈妙,自家血脉故也。
因为外边好比人的背,紧逼着大江大河,水面浩瀚而风把气吹散,山也多半粗老;内边好比人的面,包含着小片的原野坡地,水细小而气聚风藏,山也多半柔嫩。所以内边只要略挂一枝,就胜过外边特意发出几节;外边几十节的龙身,抵不上内边几节的力量。内边即使借用别家门户,稍有包裹就能结穴;外边则非自立门户、有几重环抱不可。外边最怕看见大水,只看见一线还不妨,因为枝龙不能纳干龙的水;内边则最怕看不见大水,任凭大江大洋朝拜过来都更妙,因为那本来就是自家的血脉。
如杭城之南山右旋者也,江干为外,西湖为内,孤山左旋者也。古荡为外,西湖为内,傍西湖结地者,不止数百处,傍江干古荡结地者,不过几处而已,内边大富贵地,不可枚举,皆是傍借门户,见西湖者,仅多边,惟江丈昭祖地,在眠牛山下者,果为大地,乃自立门户,不见江水,其龙亦自有帐峡特出数节方成。西湖大地,但得一节而结穴者尽多,此内外轻重之徵也。
譬如杭州城的南山是向右盘旋的,钱塘江边为外、西湖为内;孤山是向左盘旋的,古荡为外、西湖为内。傍着西湖结地的不止几百处,傍着江干、古荡结地的却不过几处罢了。内边的大富贵之地数不胜数,都是借用别家门户而能看见西湖的居多。唯有江氏祖地在眠牛山下的那一处,确实是大地,那是自立门户、看不见江水的,它的龙也另有帐峡、特意伸出几节才结成。至于西湖一带的大地,只得一节就结穴的比比皆是——这就是内外轻重的明证。
开帐
廖氏曰:大凡开帐要中出,角落未为吉,左出为轻右更轻,轻重此中分。又曰:十字帐为上,丁字帐为次之。金水帐为上,水星帐次之(十字帐,穿心中出,丁字帐,直来转横,亦中心出脉开肩明显者,为金水,模糊者为水星)。
廖瑀说:「大凡开帐要中出,角落未为吉;左出为轻右更轻,轻重此中分。」意思是开帐总要从正中出脉,从帐角落下就算不上吉;从左角出脉力量已轻,从右角出脉更轻,轻重就在这里分别。他又说:十字帐最上,丁字帐次一等;金水帐最上,水星帐次一等(十字帐是穿心从中出脉;丁字帐是直来之后转横,也是从中心出脉。开肩明显的算金水,模糊的算水星)。
蔡氏曰:“开帐穿心,如人之有肩,如弓之有F,阔者数十里,或六七里,狭者一二里,或一望之远最大,龙身分布一二百里,凡此方为正穿心(后龙撞背而来,中心出脉,即十字穿心帐)”。三五丈间,不足为正穿心,不过中心正出之龙,三五十丈者,只谓之小穿心,余止蜈蚣节而已。
蔡氏说:「开帐穿心,就像人有两肩、弓有弓把。宽的有几十里,或者六七里;窄的也有一二里,或者一眼望不到边。最大的,龙身铺开一二百里。像这样才算正穿心。」(后龙从背后直冲而来、从中心出脉,就是十字穿心帐。)若只有三五丈的宽度,就够不上正穿心,不过是从中心正出的龙罢了;有三五十丈的,只能叫小穿心;其余的就只是蜈蚣节而已。
所谓正穿心,不能多见,数十节间,或止见四五节,或一二节者,其余亦须不离中心出脉,传变不口,气脉不散,而正出之间或盘旋飞走,或抛梭袅鞭,或蜂腰马领,或凤舞鸾翔,或蛇曲蝉脱,或登阶降陛,变换不一,只要龙身真正,不必定泥十字穿心,即间有丁字帐,亦为贵格。
所谓正穿心不可多得,几十节之中,或者只见到四五节,或者只有一两节;其余的也必须不离中心出脉,传变有序,气脉不散。而在正出的过程中,或者盘旋飞走,或者像抛梭、像袅动的鞭子,或者作蜂腰、马颈之形,或者如凤舞鸾翔,或者如蛇曲蝉脱,或者如登阶下殿,变化不一。只要龙身端正真确,就不必死守十字穿心;即便间或出现丁字帐,也算贵格。
有等穿心之格,帐梢又起圆峰,高峻丰厚,自带仓库者,主大富。又有开帐之前,中间细脉垂下,突起俊秀之峰者,为帐内贵人,主大尊贵。
有一类穿心的格局,帐幕的末梢又耸起圆润的山峰,高峻而丰厚,自带仓库之形,主大富。另有一类,在开帐的前方中间垂下一条细脉,脉上突起一座俊秀的山峰,这叫作「帐内贵人」,主大贵。
又有穿心出脉之帐,两肋高起圆峰,不与本身联属,侍立两旁者,为暗库星,主富盛而多姬妾,然小穿心蜈蚣节,已为难遇,况开帐正穿心乎。至于贵人仓库,犹为罕见。
又有一类穿心出脉的帐,两肋高高耸起圆峰,与本身并不相连,只是侍立在两旁,这叫作「暗库星」,主家业富盛而姬妾众多。不过连小穿心、蜈蚣节这样的格局都已难得一见,何况开帐的正穿心呢;至于帐内贵人与仓库之形,就更加罕见了。
或曰:帐有真假乎?曰:在帐中出脉开面者为真,否则是假,但此就统体而论,如后龙祖宗甚美,前而子孙俱开好面,占地步多者方佳,若祖宗不美,昭(即子孙)受伤,中间虽有一二节穿心帐,亦作假论,如玉尺经所谓尹琼瑶姬祖地是也。若横龙分降,借势为帐者,须前途自开好帐,即借势亦为有力,不然,不足恃也。
有人问:帐也有真假吗?回答说:在帐中出脉而且开面的是真,否则就是假。不过这是就整体而论。譬如后龙祖宗很美,前面的子孙山也都开出好面,占的地步又多,这才算好;如果祖宗不美,子孙一辈受了损伤,那么中间纵然有一两节穿心帐,也要当作假的来看,像《玉尺经》所说尹琼、瑶姬祖地那种情形就是。至于横龙分降、借别处山势充当帐幕的,必须前面自己还能开出好帐,那么这借来的势才算有力;不然的话,就靠不住了。
或曰:帐字何义?曰:古人以行军帐喻之,谓出了后帐,又开前帐,如行军帐,一定不移也,玉髓经云:帐者障也,谓横开广阔,能障其风,不使吹脉,障住外山外水,不使逼近龙身,即是占地步之广(帐有二义,指间广阔如一字,屏者曰:障,分开大八字而包裹到头背为帐,稍有不同)。
有人问:「帐」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回答说:古人拿行军的营帐来打比方,说出了后帐又开前帐,就像行军扎营,位置一定而不移动。《玉髓经》说「帐者障也」,意思是横向展开得宽阔,能够遮挡风,不让风吹到脉上;能够屏障外面的山与水,不让它们逼近龙身——这也就是占地步宽广的意思(「帐」字有两层含义:横向宽阔如「一」字、形如屏风的叫「障」;分开大八字而一直包裹到头背的才叫「帐」,两者稍有不同)。
或曰:帐角结地,能灭正龙之力否?曰:开帐面小,护带少者不能脱卸而去,枝叶自疏,帐角何能结地,如穿心帐开面极大,护带亦多,脱卸而去,枝叶自茂,定有融结,若正龙开帐面小,而帐角反开大面,岂惟灭正龙之力,旁者反为主矣。
有人问:在帐角上结地,会不会削减正龙的力量?回答说:如果开帐的面小、护带又少,就不能脱卸着走出去,枝叶自然稀疏,帐角哪里还能结地?如果是穿心帐,开面极大、护带又多,脱卸着走出去,枝叶自然茂盛,那就一定有融结。倘若正龙开帐的面小,而帐角反倒开出大面,那不但削减正龙的力量,旁支反而变成主脉了。
否则帐角分结,犹见正龙力量之旺,帐角又有帐峡犹见地步之广,其轻重亦随正龙,惟富贵终有正旁之别,初落之帐角分结力尚小,中落之帐角分结力渐大,分枝挂结亦然,小龙小帐,不能有此。
若不是这种情形,那么帐角上能分出结作,反倒见得正龙力量旺盛;帐角上还另有帐峡,更见得地步宽广。它的轻重也随着正龙而定,只是富贵终究有正支与旁支的分别。初落处的帐角分结力量还小,中落处的帐角分结力量渐大;分枝挂结的情形也是如此。小龙小帐,是不会有这种格局的。
盖护枝叶
龙身所分,开帐之外,总名枝叶,分之则有数名,自逐节分出者,为枝脚桡掉,自祖山分出随龙同行,不到穴而先停止者为送。随龙同行,而先到穴前回旋作护者为迎,横障穴后,不抱左右者,为托乐,又为之屏。特起大星辰,分开大面,肩翅长垂,两角盖过数节数十节者为护盖,盖过龙虎为缠护。
龙身所分出来的,除开帐以外,总称为「枝叶」;细分开来又有好几种名目。从龙身逐节分出来的,叫「枝脚桡棹」;从祖山分出、随着龙一同前行,还没到穴就先停住的,叫「送」;随龙同行而先到穴前回旋作护卫的,叫「迎」;横向屏障在穴后、并不环抱左右的,叫「托」「乐」,也叫作「屏」;特意耸起大星峰,分开大面,肩翅长长垂下,两角盖过几节甚至几十节的,叫「护盖」;一直盖过龙虎的,叫「缠护」。
护龙起秀丽之条,端拱于穴旁左右者,为来辅,端拱于穴前左右者为侍卫,端拱穴后左右者为天乙太乙,端拱峡之左右,一为天弛天角,日月旗鼓,端拱帐下左右者为暗仓暗库,金童玉女。总是龙之本身分出,所以卫龙穴者也,不自本龙分出者非。然本身已成贵体,得他龙真面相向,虽非本身分出,亦可借用,若背来驼我,或无背无面,即本山分出,亦无益也。
护龙上生出清秀的条枝,端端正正拱卫在穴的左右两旁的,叫「来辅」;拱卫在穴前左右的,叫「侍卫」;拱卫在穴后左右的,叫「天乙」「太乙」;拱卫在峡的左右的,叫「天弧」「天角」,以及日、月、旗、鼓;拱卫在帐下左右的,叫「暗仓」「暗库」以及「金童」「玉女」。这些总归都是从龙的本身分出来、用以护卫龙穴的;不是从本龙分出来的就不算。不过如果本身已经成了贵格,又得到别的龙用真面朝向我,那么虽然不是本身分出,也可以借用;若是把背驼过来对着我,或者分不出背面,那么即便是本山分出来的,也没有用。
或曰:护盖枝叶,必宜兼有,或有此而贵彼者,如枝脚短少,无护盖可乎?曰:若逐节枝脚停匀,交互适当而长远者,不必祖山之盖送,如梧桐、芍药、蒹葭之类是也。
有人问:护盖与枝叶必定要两样兼备吗?还是有了这一样就不必看那一样?譬如枝脚短小稀少、又没有护盖,行不行?回答说:如果逐节的枝脚匀称、交错得当而且伸展长远,就不必再要祖山的盖与送了,像梧桐枝、芍药枝、蒹葭枝这几种格局就是。
如自近祖分出两股护砂,能盖过数节者,不必递节,不心长衍,即无枝脚亦贵,如上天梯、串珠龙、芦花鞭金钟、玉斧、卧蚕吐丝、九天飞帛、仙带飘空、金蝉脱壳、玉几上轩之类是也。
又如从近祖分出两股护砂、能盖过好几节的,就不必节节都有枝脚,也不必伸展得很长,即便没有枝脚也照样贵,像上天梯、串珠龙、芦花鞭、金钟、玉斧、卧蚕吐丝、九天飞帛、仙带飘空、金蝉脱壳、玉几上轩这些格局就是。
又如近祖一边无盖护,一边生枝脚,一边无枝脚者,则无护盖,一边不可不生枝,一边不须生枝,如杨柳长卷廉殿试之类是也。
又如近祖那里一边没有盖护,一边生出枝脚、另一边却没有枝脚,那么在没有护盖的那一边就不能不生枝脚,而另一边就不必再生枝脚,像杨柳枝、长卷帘、殿试这些格局就是。
又如自本身分出,零星墩阜,如飞花片片,寒鸦点点之形,两旁拥护者,不必显有枝条长垂盖护,亦为贵地。如芦花袅换骨龙落地梅花之类是也。若既有近祖之盖护长垂,又有逐节之枝脚繁衍,非都会之大干龙,占千里之地步者,不能有此。若护盖俱无枝脚又少一边者,公分有亏,两边皆然,神庙之地。
又如从本身分出零星的土墩土阜,形状像片片飞花、点点寒鸦,在两旁拥护着的,也不必非有长长下垂的枝条来盖护,同样是贵地,像芦花袅、换骨龙、落地梅花这些格局就是。若是既有近祖长垂的盖护,又有逐节繁衍的枝脚,那就不是都会所在的大干龙、占据千里地步的,不可能具备。反过来,如果护盖全无、枝脚又缺了一边,那么某一房的福分就有亏欠;两边都缺的,就只能是神庙之地了。
有等出洋龙在大田大坂,傍大江大河,既无盖护,又少枝脚,或以高田作护卫,或以水绕当山者,而穴山开面,出脉局曲活动,有矬平呼吸浮沉之动气者,便是富贵云地,如平洋单独龙之类是也。然究其远祖,必有屏台帐盖之格,送从缠护之多,来龙长远,脱卸净尽,方能有此。
有一类走出平洋的龙,处在大片田畴坂地之间,傍着大江大河,既没有盖护,枝脚也少;有的拿高田充当护卫,有的拿水的环绕充当山的缠护。只要穴山开面、出脉曲折灵活,有低伏平缓与呼吸浮沉的动气,那就是富贵之地,像平洋单独龙一类就是。不过追究它的远祖,必定有屏、台、帐、盖的格局,送从缠护众多,来龙长远,脱卸干净,才能有这样的结作。
不然,淮杨一路,平坦无山,何以亦有大地,而平洋单独龙,何以备多下贱者,总宜究其来龙贵贱,送从有无,然后定其优劣,缠龙在山谷,愈多愈贵,托山非横山无降脉者,不须来辅,有龙虎不必待卫,天弧天角,非大贵龙不能有之,既成大地,无亦何碍。
不然的话,淮安、扬州一带平坦无山,为什么也有大地?而平洋上的单独龙,为什么又大多下贱?总之应当追究它来龙的贵贱、送从的有无,然后才能判定优劣。缠龙在山谷之中,越多越贵。托山,除非是横龙而没有降脉的,否则不必再要来辅;已经有了龙虎,就不必再要侍卫。天弧、天角这类砂,不是大贵之龙不会有;既然已经成了大地,没有它们也不妨。
或曰:龙身短长,枝脚不称,可乎?曰:龙长远,枝脚亦宜长远,龙短小,枝脚亦宜短小,龙高大,枝脚亦宜高大,龙长远,而枝脚短小为结龙,龙短小而枝脚长远为到龙,龙高大,而枝脚低缩为独龙。
有人问:龙身的长短与枝脚不相称,可以吗?回答说:龙长远,枝脚也应当长远;龙短小,枝脚也应当短小;龙高大,枝脚也应当高大。龙长远而枝脚短小的,叫「结龙」;龙短小而枝脚长远的,叫「倒龙」;龙高大而枝脚低缩的,叫「独龙」。
龙枝脚贵停匀,若偏枯为病,则宜顺护,反背为逆,则宜圆净,尖利为煞,则宜秀丽。丑恶为贱,则宜整齐,散乱为荡,则宜合格。贵形吉形,贱恶为凶,故龙之贵贱不同,其美恶亦形于枝脚,观枝脚之美恶龙之贵贱可知矣。
龙的枝脚贵在匀称。偏枯的算病,就该改为顺向护卫;反背的算逆,就该改为圆润洁净;尖利的算煞,就该改为清秀;丑恶的算贱,就该改为整齐;散乱的算荡,就该改为合格。形状贵重的就吉,形状贱恶的就凶。所以龙的贵贱各不相同,它的美恶也都表现在枝脚上;看枝脚的美恶,龙的贵贱也就可想而知了。
过峡
古人论峡以出脉偏正定吉凶,正者,两边有护送为吉。偏者,一边无护送为凶,于微论峡则以峡山形吉凶,吉形贵形,夹护皆吉,反此者凶,予但以开面出脉为重。凹面者,虽旁出力轻,犹不失为真龙,不开面出脉,虽中出无生如劐,故山外皆内面者,吉形固吉,凶形不过吉中之疵,如皆来能我,或无背无面,凶形固凶吉形何取,有等过峡起脉之山亦死,落脉开好面者,此行龙脱卸,将尽未尽,必有分枝相落之地,前途可觅。
古人论峡,是用出脉的偏与正来定吉凶:从正中出而两边有护送的为吉,偏在一边而没有护送的为凶。于微论峡,则用峡上山形的吉凶来定:吉形贵形,加上夹护,都算吉;反过来就凶。我则只看重开面出脉。开面的,即便从旁边出、力量轻些,仍不失为真龙;不开面出脉的,即便从正中出,也毫无生气,像被划开一样。所以两旁的山若都把面朝内,吉形固然吉,凶形也不过是吉中的小瑕疵;若两旁的山都把背驼过来对着我,或者分不出背面,那么凶形固然凶,吉形又有什么可取?还有一类山,过峡起脉之处气脉已死,而落脉处却开出好面,这是行龙正在脱卸、将尽未尽,前面必定有分枝落下结地之处,可以顺着去寻。
阴阳峡者,即雌雄峡也,如匪人雌雄狗二般,一边开窝而落脉者为雌,一边走珠而起脉者为雄(XXXX),或劐落而雄受(雄落者,落脉凸而有脊,雌受者,开窝递脉也),雌边虽有窝穴,葬下未能得福(开高递脉,真气未止故也)。
所谓阴阳峡,也就是雌雄峡,好比雌雄两种形态。一边开出凹窝而落脉的属「雌」,一边走出圆珠而起脉的属「雄」(此处底本有四字残缺,照录不补)。有的是雄边落而雌边受(雄落,是落脉凸起而有脊;雌受,是开出凹窝来递脉)。雌的那一边虽然有窝穴,葬下去也未必能得福(因为那里位置高、还在递脉,真气并没有停住)。
或曰:高山之上,并无跌断无峡,可知亦结大地者何,曰古有高山峡之名,尽山上梁中另辟世界,则山上自有平地,其起伏跌断处,即谓之峡,但在下面仰视,则不能见其脉,高山之上有平也,理有跌断,若无帐无峡,不另辟世界,何能结地。
有人问:高山上面并没有跌断,可见是没有峡的,为什么也能结大地?回答说:古来就有「高山峡」这个名目。凡是山上的梁脊之中另辟出一片天地,那么山上自有平地;它起伏跌断的地方,就叫作峡。只是从下面仰头看,看不见那里的脉罢了。高山上既然有平地,按理就会有跌断;若既无帐又无峡、不曾另辟出一片天地,怎么可能结地呢。
崩洪夹贡,穿江过涧之石脉也,石脉从水中过,是山与水为朋,水与山为共,故曰:崩洪。惟平洋江河中有之,盖平洋数千里来龙,至大江大河,势不能住,则渡水而过,其过也,必开帐势,两边枝脚,一齐涌来,如鸟之将飞,必先矬其翅而起,石骨过处,水必两分(龙渡河水必在石分流,方是过河之脉,其力自大,石骨形象不拘)。但水面不能见耳。
「崩洪」「夹贡」,指的是穿越江河、跨过溪涧的石脉。石脉从水中通过,是山与水为朋、水与山共处,所以叫「崩洪」(「崩」通「朋」,「洪」通「共」)。这种情形只在平洋的江河中才有。因为平洋上数千里而来的龙,到了大江大河,势头收不住,就渡水而过。它渡水的时候,必定摆开帐幕的气势,两边枝脚一齐涌来,好比鸟将要起飞,必先把翅膀压低再抬起。石骨通过的地方,水必定从两边分流(龙渡河时,水必定在石骨处分流,那才是过河的脉,力量自然大;石骨的形状则不拘一格)。只是在水面上看不见罢了。
山谷水跌泻溪涧,两边山脚石骨虽远,而彼岸田水不随龙势前行,反流入过龙河中,即在平洋,只以山脚论,并非过龙,谓之崩洪峡者非(龙既渡河,则龙势前行水自随龙脉前去,若反流入过龙河中,仍是山脚相连,非渡水之龙也)。
山谷里的水跌落泻入溪涧,两岸山脚的石骨虽然延伸得远,但对岸田里的水并不随着龙势往前走,反而倒流进龙所渡过的那条河里——这种情形即便发生在平洋,也只能当作山脚来论,并不是过龙,把它叫作崩洪峡是错的(龙既然渡了河,龙势往前走,水自然随着龙脉往前去;如果水反倒流进龙渡过的河中,那说明仍旧是山脚相连,并不是渡水之龙)。
然渡水之龙,亦必开面方有一脉透过,中有龙者,其水两旁分流,或上面之水,向一旁流去,而河中水亦必两分,故云非石骨不渡水,但转到无山处,硬土亦能渡,只要中浅旁深,若不开帐作势,枝脚边有边无,来不海涌,水中虽有石骨,彼岸虽有墩阜,只以星散云断论,至于穿田渡水,则以河滨来去为凭,虽在极平处,仍有枝脚墩阜可证。
不过渡水的龙也必须开面,才会有一条脉透过去。水中有龙的,水就从两旁分流;或者上游的水向一边流去,而河中的水也必定分成两股。所以说不是石骨就渡不了水。但走到没有山的地方,硬土也能渡水,只要河中间浅、两旁深就行。倘若不开帐作势,枝脚一边有一边无,来势不像海潮那样涌动,那么水中虽有石骨、对岸虽有土墩,也只能算星散云断,不算过龙。至于穿田渡水的,就以河岸两边脉的来去为凭据;即便在极平坦的地方,仍旧有枝脚土墩可以印证。
玉湖峡者,当脉横生池湖,脉在水中过也。
所谓「玉湖峡」,是正当脉路的地方横生出一片池湖,脉从水中通过。
天池峡者,峡旁各生一池,或只一边有池,一边低田低地,脉生中间过也。玉池峡者,当脉中心生也,脉在两边过也,其水是龙气停潴,非因雨水积池湖,是造化生成,非人力穿凿,深大力大,浅小力小,四时不涸,清而不浊者贵,忽然干涸浑浊腥臭衰竭之兆。
所谓「天池峡」,是峡的两旁各生一片水池,或者只有一边有池、另一边是低田低地,脉从中间通过。所谓「玉池峡」,是正当脉的中心生出水池,脉从两边通过。这些池水都是龙气停蓄积聚而成,不是雨水积成的池湖;是造化天然生成,不是人力开凿。池深而大的力量就大,浅而小的力量就小;四季不干涸、清澈而不浑浊的为贵。若忽然干涸、浑浊、发出腥臭,那就是龙气衰竭的征兆。
果是相所之祖,台屏帐盖之龙,节节开面,地步广阔,有此更证其实。中等龙见之亦只寻常,下等龙见之何益,故只观其地步之广狭,开面之多寡,龙格之优劣为主。
如果本来就是宰相一级的祖山,有台、屏、帐、盖的龙,节节开面,地步宽广,再有这样的天池就更加印证了它的真实。中等的龙有了它也只算平常,下等的龙有了它又有什么用?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以地步的宽窄、开面的多少、龙格的优劣为主。
古云:峡前峡后好寻龙者,以龙身逶迤,路远将过峡,久勃之势,昂然而起,旺气一聚,过峡后方兴之热,跌然而起,旺气亦一聚,必有旺气透于两边,一开面降脉,即借峡中之迎送为门户,而穴易成,或自立门户更妙,然惟嫩峡有此,老峡则否(节节开面,枝叶旺盛,龙势盘旋,有蜂腰鹤膝者,为嫩峡。牵连小面枝叶稀疏,龙势径直腰硬者为老峡)。
古话说「峡前峡后好寻龙」,是因为龙身蜿蜒行走了很远,将要过峡时,蓄积已久的气势昂然而起,旺气聚了一次;过峡之后新兴的气势又勃然而起,旺气再聚一次。这样必定有旺气透到两边,只要一开面降脉,就可以借峡中的迎送之砂充当门户,穴便容易结成;若能自立门户就更妙。不过只有嫩峡才会这样,老峡就不行(节节开面、枝叶旺盛、龙势盘旋、有蜂腰鹤膝的,是嫩峡;牵牵连连、面小而枝叶稀疏、龙势笔直而腰身僵硬的,是老峡)。
骑龙穴顺骑固须开正面,穴前周密容聚,俨如前面,不去倒骑,亦须倒开正面,左右砂层层回转,俨如背后生来环抱有情方妙,然峡前峡后,分挂一枝,结地者,十之八九,骑龙结穴者,十之一二。
骑龙穴之中,顺骑的固然要开出正面,穴前周密而能容纳聚气,俨然像是前方;倒骑的也要反过来开出正面,左右的砂层层回转,俨然像是从背后生来环抱有情,这才好。不过峡前峡后分挂一枝而结地的,占十分之八九;真正骑龙结穴的,不过十分之一二。
或曰:今人见山跌断,即以峡名之,并不问迎送有无,无迎送者,亦能结地否,曰:峡间有迎送者,惟大富贵地如是,小龙止有跌断,何能有迎送之砂,但跌断而得开面,出脉前去,亦结小富贵,地不开面,而跌断方在所弃,正小枝龙并跌断亦无,何能有峡,惟视其开面有无多寡而已,有等大龙来处,过峡重重,俱有迎送,至入首数节,只跌断而无迎送,亦成大地,不可以到头,但有跌断无迎送短之。
有人问:如今的人一看见山跌断就称它为峡,根本不问有没有迎送之砂;那么没有迎送的,也能结地吗?回答说:峡中有迎送的,只有大富贵之地才如此。小龙只有跌断,哪里会有迎送之砂?但只要跌断之后能开面、出脉往前走,同样能结小富贵之地。只有既不开面、又只是跌断的,才该舍弃。真正的小枝龙连跌断都没有,哪里谈得上峡?所以只看它开面的有无多少罢了。还有一类大龙,来处过峡重重,都有迎送,到了入首这几节却只有跌断而没有迎送,也照样结成大地,不能因为到头处只有跌断没有迎送就贬低它。
按:骑龙穴居龙脊,后有两砂送,前有两砂迎,似雌雄峡者真,前两股包后,两股在内则顺骑,后两股包前,两股在内则倒骑,出晕在侧,砂必边高边低,或边顺边坐,高枕顺向低败逆,而横骑倒骑四正无偏,则居中骑之斩关,则无穴晕,正脉前行,借峡中迎送,如岩前栽得法,亦发有余枝,前去数节而后止者,亦名骑龙。
按:骑龙穴位于龙脊之上,后面有两道砂护送,前面有两道砂迎接,形状像雌雄峡的才是真的。前面两股包住后面两股、后两股在内的,是顺骑;后面两股包住前面两股、前两股在内的,是倒骑。若穴晕出在旁侧,护砂必定一边高一边低,或者一边顺一边逆;高的那边宜枕、顺的那边宜向,低的那边就败、逆的那边就损。至于横骑与倒骑,四面端正而没有偏斜的,就骑在正中。斩关穴则没有穴晕,正脉仍旧往前走,只是借峡中的迎送之砂立穴,如同在岩前栽种,只要合法也能发福;余枝往前再走几节才停住的,也叫骑龙。
若前亦只有一节,便大水会合,则为斩关,主山耸秀,亦能催官。然骑龙斩关,以横骑为上,顺骑须凿池截气,开沟散水,倒骑龙高穴者,砂水自真,若低穴倒不能收水,故曰:雌边未能得福。
如果前面也只剩一节,接着就是大水会合,那就是斩关;只要主山耸拔清秀,同样能催官发贵。不过骑龙与斩关,以横骑为最上;顺骑必须凿池来截住气、开沟来疏散水;倒骑龙若结高穴,砂水自然真切,若结低穴反倒收不住水——所以前文说「雌边未能得福」。
附雄落雌受峡图
此处附有「雄落雌受峡」的图(今本只存图题,图形已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