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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壬银河櫂 · 第 8 卷

佚名 · 佚名 · 第 8 卷 / 11

以下歌诀

此人在处两非求,彼自亡财疑尔偷。且将太乙加年上,其次便去看星头。虚星立也为真盗,参宿加焉莫漫尤。用神若比亦云是,无比何须结怨仇?

以下是遗失门的歌诀。第一首讲被人误疑为贼时怎么办:这人明明在场却两头找不着东西,他自己丢了财物却疑心是你偷的。这时把「太乙」(巳)加在他的行年上排盘,其次再去看二十八宿。若立在虚宿上,那是真有贼;若加的是参宿,就不要胡乱责怪人。用神若与嫌疑人比和,也说明确是他;若不比和,又何必结下这段怨仇?

欲知失物何人取,阳是男人阴是女。老翁与少看日辰,旺相休囚相类举。丑物贵贱若为之,此则专心寻正时。吉神并者良家子,凶神临者是贫由。一家之内十人居,一人失物九人吁。以将加时看各命,行年元武复无疑。

要知道是谁拿了东西:类神是阳支就是男人,阴支就是女人;是老是少看日干日支,按旺相休囚各以类推。要辨这东西的贵贱好坏,就专心去看正时那一位。正时与吉神并见,取物的是良家子弟;与凶神并见,那是贫寒之人所为。一家之内住着十口人,一人丢了东西九人叫屈;这时把月将加在占时上排盘,逐一看各人的本命,谁的行年上正落着「元武」,就再无疑问了。

捕盗

凡占财陷空亡者,元物临酉、戌、亥、子、丑、寅者,必因失盗。捕贼之法,专责元武,然必先详课传,决其可捕与否,而后推之。勾陈为捕人,朱雀为报信者,元武顺行贼奔逃,逆行则隐伏。元武不得有克之路,畏追捕也。若得生旺之乡,若前有天乙,则不敢行耳。

凡占财物而财爻落空亡,「元武」和失物又落在酉、戌、亥、子、丑、寅上,必定是遭了盗。捕贼之法专取「元武」为用,但必须先审明四课三传,判定这贼捕得着捕不着,然后再往下推。「勾陈」代表捕役,「朱雀」代表报信的人。元武顺行,贼在奔逃;逆行,贼已藏匿。元武不能走有克它的路,因为它怕被追捕;若它得了生旺之乡,本可远走,但前面若有「天乙贵人」挡着,它也不敢走。

又生元武之处为来路,元武不行绝地。元武临地盘月将上,宜急捕。《毕法赋》云:太阳照武宜擒贼。是也。若日入以后时,则不以此断。发用行年不能制蛇,或反见蛇者,贼既难攻,反多缠扰。克盗神或克日鬼之辰为获盗之期。

能生「元武」的那一位就是贼的来路,元武是不会走进绝地的。元武加临在地盘月将(太阳)之上,宜赶紧去捕——《毕法赋》所谓「太阳照武宜擒贼」正是指此。不过若在日落之后的时辰占,就不能这样断。发用和行年制不住「螣蛇」,或者反被螣蛇所乘,那么贼不但难以攻取,反而会来纠缠生事。能克「盗神」或克日干官鬼的那一支所值之日,就是擒获之期。

元武内战,主分赃不均,自相告发。勾陈临日生旺,主盗贼自首。元武乘协助煞,易捕。空亡自败,乘死气三日内败获。囚气一月方获。日辰克元武,一旬内获。

「元武」自身上下五行交战,主贼众分赃不均,自己人告发自己人。「勾陈」加临日干而当生旺,主盗贼自首。元武乘着「协助煞」,容易捕获。元武落空亡,贼会自己败露;乘「死气」,三天之内败露被擒;乘「囚气」,要一个月才能抓到。日干日支能克元武,一旬之内擒获。

盗贼难捕论法

元武在戌亥子,为度关过海,难捕。入墓难寻。乘二马元遁。辰戌立于干支之上,而课名斩关者;在庚辛申酉日,尤真。三传见日鬼而上乘龙合阴,及发用丁马者。元武及三传皆相生比和者。课体得游子者。元武第二传为盗神,盗神上乘吉将者。盗神遁旬也。而天地盘比和者。元武作日刃又临卯酉或克日者,皆不可捕。

以下都是捕不到贼的课象:「元武」落在戌、亥、子上,是过关渡海之象,难捕;元武入墓,难寻;元武乘天马驿马二马,是元武远遁。辰、戌立在日干日支之上而课名叫「斩关」的,在庚、辛日和申、酉日尤其应验。三传中见日干的官鬼而上面乘着「青龙」「六合」「太阴」,以及发用是「丁神」「驿马」的。元武与三传都相生比和的。课体得「游子课」的。元武的第二传就是「盗神」,盗神上面乘吉将的;以及盗神在本旬遁干中得势,而天盘地盘又比和的。元武充当日干的「羊刃」又加临卯、酉,或者来克日干的——这些都捕不到。

传送猿猱,传见火神,可制。勾陈旺而克武,吏卒捕之不难。伏吟多藏。反吟多散。如逢隔角,隔手捕。课得连珠,贼众,或伏邻居。传贵顺进而难捕。传贵逆退而可追。武与日辰相合,家人引盗。武在日辰左右,邻里往来。元武克战空亡,不久自败。若入长生旺地,不可捕追。朱雀克制,鸣官。日辰制武,私捕。每月执破定危,元武乘之,败露。日辰见刃带煞,人物破损被伤。日辰俱被其伤,捕人不能自保。武不脱传,贼隐目前。三合为传,家亲为盗。阳男阴女,少旺老囚,休囚人必中年。孟少仲中季老。

「传送」(申)属猿猴之象,三传中若见火神,就能制住它。「勾陈」当旺而克「元武」,差役去捕不难。占得「伏吟」,贼多半躲着不动;占得「反吟」,贼多半四散逃开。若逢「隔角」,要转手托别人去捕。课得「连珠」,贼人众多,或者就伏在邻居家。三传与贵人顺行前进,难捕;三传与贵人逆行后退,可以追得上。元武与日干日支相合,是自家人引来的贼;元武落在日干日支的左右,是邻里之间往来的人。元武受克交战又落空亡,不久自己败露;若它落入长生旺地,就不可去追捕。「朱雀」克制元武,要报官;日干日支能制元武,可以私下捕拿。每月建除十二神中的「执、破、定、危」四位,元武乘上它们就会败露。日干日支见「羊刃」又带凶煞,主人和物都要受损受伤;日干日支都被它所伤,连捕役自身都保不住。元武不脱出三传,贼就藏在眼前。三传合成三合局,是自家亲戚做的贼。阳支主男、阴支主女;少壮者旺、年老者囚,若逢休气那人必是中年。元武落四孟主年少,落四仲主中年,落四季主年老。

贼隐何方法

视元武阴神,若依闭口卦,又视元武逆数四神所临地上。盗神为贼处,元武所临为贼去。如武乘巳加申,阴得功曹,主贼从北来,往西南方,偷归东北之例。盗神乘丁马,越屋而来。无马,则穿窬而进。乘戌亥从上而下,乘辰巳,从水道坑厕中来。

推贼藏在哪一方:看「元武」的阴神;若依「闭口课」的取法,还要看从元武逆数第四位所临的地盘之支。「盗神」所在是贼的落脚处,元武所临是贼逃去的方向。譬如元武乘巳而加在申上,它的阴神得「功曹」(寅),就断作贼从北方来,往西南方去,偷完东西回到东北方藏身。「盗神」乘「丁神」「驿马」,主贼是翻墙越屋进来的;不带驿马,就是挖洞钻窟窿进来。盗神乘戌、亥,是从高处下来;乘辰、巳,是从水道或坑厕里钻进来。

盗神论法

子贼在北方水泽之地,东有桥梁墓。丑西有水畔楼台。亥前有神庙。午其家有儿女悲啼、不明之事。丑贼在北方,近东或外邑之旁,或风伯雨师之庙,或前贤将军词内,或仓库之侧。若旷野则桥梁、平田、坟墓之前。

按盗神所落地支断贼的藏身之处。盗神是「子」:贼在北方水泽之地,东边有桥梁和坟墓;偏丑(东北)那一侧,西边有临水的楼台;偏亥(西北)那一侧,前面有神庙;对着午(正南)那一侧,那户人家有儿女啼哭、有说不清的事。盗神是「丑」:贼在北方偏东,或者在外县的旁边,或者在风伯雨师庙里,或者在前代贤人将军的祠堂内,或者在仓库旁边;若在旷野,就在桥梁、平田、坟墓的前面。

寅贼在东北方,林木之中,曲堤之所,或大木枯木、沽卖之家、城郭市观之旁。如作本日贵人,则吏家也。卯贼在东方,大林茂竹间,屈曲水径,前有舟车,或近寺院,其家为竹木之工,或舟车之匠。

盗神是「寅」:贼在东北方,藏在树林中、弯曲的堤岸边,或者在大树枯树旁、卖酒的人家、城郭集市道观的近旁;若寅正好充当本日的贵人,那就在吏员家里。盗神是「卯」:贼在东方,藏在大树林和茂密竹丛之间,或者弯弯曲曲的水道边,门前有船有车,或者靠近寺院;那户人家是做竹木活的,或者是造船造车的工匠。

贼居辰,亦属东方,在隔冈岭处及冢阜之中,东有池塘,旁有漏泽之场。或潭沼渔猎之所,丹青彩画之家。巳,贼在东南方,窑灶之所,或近卜筮孝服处,更有树木,其家系妇人主事。

盗神是「辰」:也属东方,贼在隔着冈岭的地方以及坟丘之中,东边有池塘,旁边有义冢(漏泽园);或者在潭沼渔猎之处,以及画工丹青之家。盗神是「巳」:贼在东南方,藏在窑灶之处,或者靠近占卜算命、办丧事的人家,附近还有树木;那户人家是妇人当家。

午,贼在南方炉冶,铁匠,门侧有牛马之物贼其中,或其家贩鬻驴马,或巫家。未,贼在南方近西,隐伏古冢内,向东四步或有井园,当闻歌唱,或其家牧羊,供奉鬼神,或沽卖之家。

盗神是「午」:贼在南方的炉冶铁匠铺,门旁有牛马之类,贼就在其中;或者那家贩卖驴马,或者是巫师之家。盗神是「未」:贼在南方偏西,藏在古坟里,向东走四步或许有水井和菜园,能听到有人唱歌;或者那家是牧羊的,供奉鬼神,或者是卖酒的人家。

申,贼在西南方,近则州县城墙,远则乡野冲要之地,大路之口,或邮亭马舍之侧,其家乃金石之匠。酉,贼在西方,近则州邑城垣,或坑冶酒务之所,或近娼妇人家,或胶漆工匠之所,或近陵阜寺观。

盗神是「申」:贼在西南方,近处就在州县的城墙边,远处就在乡野的要冲、大路路口,或者驿亭马棚旁边;那户人家是打金石的匠人。盗神是「酉」:贼在西方,近处在州城县城的城墙边,或者在矿坑冶炼、酒坊税务之处,或者靠近娼妓妇人家,或者在做胶漆的工匠处,或者靠近土丘和寺院道观。

戌,贼在西北方,州县营寨之所,垒土冈陇旅店,门前有猪犬,或奴婢之家。亥,贼在北方,略近西,水边,或地名氵旁,及双溪双港之类。其家或曾为狱吏,内有楼台,或门首小儿赶猪,可向而得之。而以天盘类神推之,然必视盗神天地盘比和,方可以此为据。如上下相克,则贼不敢留住,再观元武第三传可也。

盗神是「戌」:贼在西北方,藏在州县的兵营寨栅,或者堆土的冈陇和旅店,门前有猪有狗,或者在奴婢住的人家。盗神是「亥」:贼在北方略偏西,靠近水边,或者地名带三点水偏旁,以及双溪、双港一类地方;那户人家或许当过狱吏,院内有楼台,或者门口有小孩赶猪——朝这些方向去就能找到。以上都是按天盘类神来推的,但必须盗神所在天盘地盘上下比和才可据以为凭。如果上下相克,贼就不敢留在那里,得再看「元武」的第三传才行。

又当以盗神所乘天将参决贼之所匿

盗神上见天乙,旺相相生合,贼在宦家;囚死在贫民家。见螣蛇旺相生合,贼在富豪家;囚死在凶顽丧屠家,惊恐之则获。见朱雀旺相,贼在技艺家,相克在公吏家,囚死在兵卒家。见六合,旺相生合,贼在市人侍从家,囚死在九流技术家,或妇女门前私情家,利诱则获之。

还要用盗神所乘的天将来参断贼藏在哪户人家。盗神上见「天乙」,旺相而相生相合,贼藏在官宦人家;囚死无气则在贫民家。见「螣蛇」,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富豪家;囚死则在凶顽之徒、办丧事或屠户家,用惊吓的办法可以擒获。见「朱雀」,旺相则贼在手艺人家;相克则在公门吏员家;囚死则在兵卒家。见「六合」,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市井之人和随从人家;囚死则在九流术士家,或者妇女门前有私情的人家,用利诱的办法可以擒获。

见勾陈,旺相生合,贼在吏典书生家;相克在囚徒家;囚死在善人长者家,或寺观中;相克必争财物,囚饮食而获;囚死在故吏家。见天空旺相生合,贼在牙行干办之家,囚死或奴仆匿之,将自出。见白虎,旺相生合,贼在兵卒押班家;相克在有丧之家;囚死,在囚徒家,或欲自杀。

见「勾陈」,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吏员书生家;相克则在囚徒家;囚死则在善人长者家,或者在寺观中。相克时贼必为争夺财物而起,可以借饮食之机把他困住擒获;囚死则在离任旧吏之家。见「天空」,旺相相生相合,贼在牙行经纪人家;囚死则或许是被奴仆藏起来了,他自己会出来。见「白虎」,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兵卒押班家;相克则在办丧事的人家;囚死则在囚徒家,或者贼想自杀。

见太常,旺相生合,贼在善人九流家;相克必因酒食财帛交关获之;囚死在僧道家,或丧服人家。见太阴,旺相生合,贼在妇人家,囚死,在师巫尼姑家。见天后,旺相生合,贼在贵妇家;相克在妻家知踪迹;囚死,在妇家,或在娼妓家,因朋友获。又元武作太岁,贼在京师。作月建,在州县,或在勾栏。作禄马,在本处市井。又亡神天目下,亦为盗之所在。至于远年大伙,而不得其方向者,当于天目下索之。如天目在辰,辰加子,则盗在北方之例。

见「太常」,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善人和九流之家;相克则必定因为酒食财帛的往来而被擒获;囚死则在僧道家,或者戴孝人家。见「太阴」,旺相相生相合,贼在妇人家;囚死则在巫师尼姑家。见「天后」,旺相相生相合,贼在贵妇家;相克则在妻族那边能打听到踪迹;囚死则在妇人家,或者在娼妓家,可以通过朋友把他抓到。此外,「元武」若充当太岁,贼在京城;充当月建,在州县,或者在妓院;充当「禄」「马」,就在本地市井之中。又「亡神」和「天目」下面所对之处,也是盗贼所在。至于年深日久的大股盗伙而摸不着方向的,就该到「天目」下面去搜——譬如天目在辰,辰加临在子上,那盗就在北方。

道里程途处远近论法

亦以盗神天盗,用先天数定之。假如盗神是子,加亥,则子九亥四,旺则相乘为三十六里,相则合倍为三百六十里,休则本数为十三里,囚死减半,为六七里之类。亦有此自元武数至盗神,一辰为一里者,然必须因盗之久近而定方向道里,或以官司为主,或以失家为主,如被盗未久,在旬内者,则以失家为主,而详其地里。若被盗日远,则以捕官司为主而详之。

推贼逃走的路程远近,也用盗神天盘的先天数来定。譬如盗神是子而加在亥上,子的数是九、亥的数是四:当旺就相乘,九四三十六,即三十六里;相气就相加后进位加倍,得三百六十里;休气就用本数相加,十三里;囚死则减半,六七里之类。另有一法是从「元武」数到「盗神」,隔一辰算一里。不过必须按失窃时间的远近来定方向和里数:或者以官府为基点,或者以失主家为基点——被盗不久、还在本旬之内的,就以失主家为基点去推地里;被盗已久的,就以负责缉捕的官府为基点去推。

占贼

克盗神之辰,生日干者,获原赃。赃匿何处,则视盗神所生之神。寅为盗神,生巳,物藏厨灶炉冶中。卯为盗神,生午,物藏窑炕窠柜中。辰为盗神,生酉,物藏碓磨碑石下。巳为盗神,生辰戌,物藏近厕浴堂、廊庑垣下。午为盗神,生丑未,物藏墓田桥井中。

占赃物:能克「盗神」的那一支若又生日干,原赃可以追回。至于赃物藏在何处,就看盗神所生的那个神。盗神是「寅」,寅生巳,赃物藏在厨房灶下或炉冶之中。盗神是「卯」,卯生午,赃物藏在窑洞、火炕、窠穴、柜子里。盗神是「辰」,辰生酉,赃物藏在石碓、石磨或碑石底下。盗神是「巳」,巳生辰、戌,赃物藏在厕所、浴堂附近或走廊墙根底下。盗神是「午」,午生丑、未,赃物藏在墓田、桥下或井中。

未为盗神,生申,物藏城墙、神祠、羽毛之间。申为盗神,生亥,物藏楼柱、廪、厕之间。丑为盗神,生申,物藏窗楹、城库之侧。酉为盗神,生子,物藏沟渠、水道、石灰、笼匣之间。戌为盗神,生酉,物藏门户窟穴内。亥为盗神,生寅,物藏柱磉、神橱下。子为盗神,生卯,物藏舟车之间。丑为盗神,生申,物藏窗楹之侧,其方向亦就所生神与位决之。如寅生巳,巳位东南,探求东南之厨冶。

盗神是「未」,未生申,赃物藏在城墙、神祠或羽毛堆里。盗神是「申」,申生亥,赃物藏在楼柱、粮仓、厕所之间。盗神是「丑」,丑生申,赃物藏在窗棂柱子、城墙仓库旁边。盗神是「酉」,酉生子,赃物藏在沟渠、水道、石灰堆、笼子箱匣之间。盗神是「戌」,戌生酉,赃物藏在门户和洞穴里。盗神是「亥」,亥生寅,赃物藏在柱础和神龛底下。盗神是「子」,子生卯,赃物藏在船车之间。盗神是「丑」,丑生申,赃物藏在窗棂柱子旁边(此条与前重出,底本如此)。至于方向,也就按所生之神的方位来定——譬如寅生巳,巳在东南,就到东南方的厨房炉灶去搜。

盗者为何等人论法

视元武所乘本位之神。乘寅为吏人或道士,或作彩画工事。乘卯为经纪人,或僧尼,或渔猎。乘辰戌为凶徒恶党,或军卒,或仆隶下人。乘巳为艺人,或炉冶人。乘丑午为旅客,或为巫,或为军官过路人及道途游食人。乘未为熟识人或道人。乘申为过犯人,或道人及商贾、奔走、役徒。乘酉为金银匠人及赌博花酒人,或人家婢妾。乘亥子为水泽人,或舟子,或积贼及曾相识妇女。

辨贼是什么身份的人,看「元武」所乘本位之神。乘「寅」,是吏员或道士,或者干彩绘一类活计的。乘「卯」,是经纪牙人,或者僧尼,或者渔猎之人。乘「辰」「戌」,是凶徒恶党,或者兵卒,或者仆役下人。乘「巳」,是手艺人,或者炉冶匠人。乘「丑」「午」,是旅客,或者巫师,或者军官、过路人以及沿途讨饭的人。乘「未」,是熟人或道士。乘「申」,是有前科的人,或者道士以及商贾、跑腿的、服役的。乘「酉」,是金银匠以及赌博嫖饮之徒,或者人家的婢女小妾。乘「亥」「子」,是水乡之人,或者船夫,或者惯偷以及曾经相识的妇女。

又如旺相为少壮,休囚为衰老。阳为男,阴为女。吉将并者,豪纵之人;恶将并者,贫猾之子。其伙伴多寡,则视盗神隔武之位而数之。如辰为元武,加酉为初传,二传亥加辰盗神,中隔六辰,则定为六人。所谓盗去本家知伴数是也。盗谓神本家为元武,详盗神之旺相休囚而或损或减,或称本数焉。

再者,元武旺相主贼是少壮之人,休囚主是衰老之人;乘阳支是男,乘阴支是女;与吉将并见是豪横放纵之人,与恶将并见是贫寒狡猾之徒。至于同伙人数,就数「盗神」与「元武」之间相隔几位。譬如辰是元武,加在酉上作初传,第二传是亥加在辰上就是盗神,中间隔了六辰,就定为六个人。口诀所谓「盗去本家知伴数」就是这个意思——所谓「本家」就是元武的本位。再按盗神的旺相休囚,或增或减,或者就用本数。

盗为何等形状论法

亦视元武所乘神以定之。乘子是眼小身细人,面色青,体肥,女相,着黑衣,下淡黄而青。乘丑是大腹阔口人,颜丑唇撅,多髭,年方雄壮,着皂衣,下黄。乘寅是短矮美髯,大眼,面痣,或抱斑猫,或骑青马,青布。乘卯是骨瘦快走人,或面青唇缺齿露,身大头小,目大耳细,脚小,着深青衣,假作文人墨士之象。

贼的相貌也看「元武」所乘之神来定。乘「子」:眼睛小、身材细,脸色发青,体态偏胖,带几分女相,穿黑衣服,下身淡黄中带青。乘「丑」:大肚子、阔嘴巴,相貌丑陋、嘴唇噘着,胡须浓密,正当壮年,穿黑衣,下身黄色。乘「寅」:个子矮,留一把好胡须,眼睛大,脸上有痣,或者怀里抱着花猫,或者骑着青马,穿青布衣。乘「卯」:骨瘦而走得快,或者脸色青、嘴唇有缺、牙齿外露,身大头小,眼大耳小,脚也小,穿深青色衣服,装出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

乘巳是瘦长面赤,能歌唱之人,或好詈骂讪谤。乘午是斜视身长人,面紫棠色,能疾走,若捕时,先见一赤马,后遇着青色衣人,头戴紫色物,便是。乘辰是目大骨粗须长,或腹大面长,相凶身伟人,着黄衣,中见绛青衣渔猎人之象。乘未是眼露头白,面黄腹大,须长好歌,妻能作酒。

乘「巳」:身材瘦长、脸色发红,会唱歌,或者好骂人、爱说人坏话。乘「午」:眼睛斜视、身材高,脸是紫棠色,跑得快;去捕他时,先看见一匹红马,随后遇到穿青衣、头上戴紫色东西的人,那就是他。乘「辰」:眼睛大、骨骼粗、胡须长,或者大肚子长脸,相貌凶恶、身材魁伟,穿黄衣,中间可见穿绛色青色衣服、像渔猎人的样子。乘「未」:眼球外突、头发花白,面黄肚大,胡须长而爱唱歌,他妻子会酿酒。

乘申是身材长大,而有痿痞病,面瘦少须,游手好闲,着黄衣,或着淡白衣。乘酉是身长面上有斑,小头阔口,声响,着雪白衣,黄兜肚。乘戌是颜恶多须,长颈大口,赤色,少发声,着半黄半白衣。乘亥是肥大丑面,青色,斜眼秃颈,驼背人,着破衣执伞。以上所乘十二支论法,如遇数多,则以此等形状为盗首。子属商姓,氵旁,或耿汪之类见类神。

乘「申」:身材高大却有痿痹积块之疾,脸瘦、胡须少,游手好闲,穿黄衣,或者穿淡白色衣服。乘「酉」:身材高、脸上有斑,头小嘴阔,说话声音响亮,穿雪白衣裳,系黄色兜肚。乘「戌」:面目凶恶、胡须多,脖子长、嘴巴大,脸色发红,很少出声,穿半黄半白的衣服。乘「亥」:身体肥大、面貌丑陋,脸色发青,眼睛斜、脖颈秃,是个驼背,穿破衣服、拿着伞。以上是按元武所乘十二地支论相貌之法;如果贼有好几个,就以这副形状的人为贼首。至于姓氏,譬如「子」属商音之姓,多是带三点水偏旁的字,或者耿、汪之类——都要参看类神来定。

捕人能否论法

则视末传与勾陈所乘之神,然亦不可并观也。三传中勾陈见,则视勾陈乘神;克元武乘神者,捕必得。勾陈作日刃或日德,或天罡,则捕人得力。勾陈生元武,或与元武比和,主捕人私通释放,受贿纵逃。勾陈与元武同,主捕人与盗为亲族,知情预纵。

判断捕役能不能拿到人,就看末传和「勾陈」所乘之神,不过这两者不可以混在一起看。三传中若有勾陈出现,就看勾陈所乘之神:它能克「元武」所乘之神,必定捕得到。勾陈充当日干的「羊刃」或「日德」,或者充当「天罡」(辰),主捕役得力。勾陈反去生元武,或者与元武比和,主捕役私下与贼串通把人放了,收了贿赂纵他逃走。勾陈与元武同处一位,主捕役与贼是亲族,知情而事先放走。

勾陈虽克元武,而彼旺相此休囚者,主贼党伙众,捕怯难获。勾陈元武作三合、六合,如此甲而彼己,此子而彼丑,及寅午戌之类,主捕人与盗同党,而不可得。彼作太岁,此作日时者,主贵贱尊卑不敌,而捕不得。彼生旺此墓死,主捕人病亡而不可得。元武克勾陈者,必不能捕。元武克勾陈而兼作日刃者,主捕人被盗杀害。

勾陈虽能克元武,但元武旺相而勾陈休囚,主贼党人多势众,捕役胆怯抓不到。勾陈与元武构成三合、六合——譬如这边遁得甲、那边遁得己(甲己合),这边是子、那边是丑(子丑合),以及寅午戌三合之类——主捕役与贼同伙,抓不到。元武充当太岁而勾陈只充当日或时,主双方尊卑贵贱悬殊,捕役敌不过,抓不到。元武处在生旺而勾陈落墓死,主捕役病亡,抓不到。元武反过来克勾陈,必定捕不到;元武克勾陈而又充当日干的「羊刃」,主捕役被贼杀害。

三传中不见勾神,则视末传。盖初传为贼,中为赃,末为吏,此旧式也。初传不得地,中末又能制,其贼必败。中传旺相比和,其物尚在;空亡休囚刑克者,其物不存。末克初者,捕可得。初克末,或末与初比和,及相生者,捕不得。详不得之例,则当改捕,或添差而后可。又必审元武之神,如元武是酉,当遣丁命人捕之,火克金也,丙则合辛而不可捕。

三传中不见勾陈,就看末传。按旧法,初传代表贼,中传代表赃物,末传代表捕役。初传不得其地,而中传末传又能制住它,这贼必定落网。中传旺相又与我比和,赃物还在;中传落空亡、休囚或遭刑克,赃物就没了。末传克初传,捕得到;初传克末传,或者末传与初传比和乃至相生,捕不到。凡遇上捕不到的情形,就该换人去捕,或者增派人手才行。此外还要审明元武所乘之神:譬如元武是酉属金,就该派丁年命的人去捕,因为丁火能克酉金;若派丙年命的人,丙与辛相合,反而捕不成。

捕贼克应论法

当视元武加临。加子,贼方在庙还愿,有女同行,捕者行九里见女子欲泣而立,手拥瓶缶,问而知信;其贼轻盈若女。加丑,贼在东北平田之中,有牛数头,与残疾人同居丧祸之家。捕者行八里,必有一阵旋风,或遇鱼鳖等物。

捕贼路上的征兆,看「元武」加临何支。加在「子」上:贼正在庙里还愿,有女子同行;捕役走出九里,会看见一个女子将哭未哭地站着,手里抱着瓶罐,一问就得到消息;那贼身形轻盈得像个女人。加在「丑」上:贼在东北方的平田之中,那里有几头牛,他与残疾人同住在一户遭过丧祸的人家;捕役走出八里,必定遇上一阵旋风,或者遇见鱼鳖之类。

加寅,贼人奉道或看书籍。在大林茂树之中,捕者行七里,见一队猫儿,又遇一道士,问之方的。加卯,捕者出门知信,行六里,有一人持伞来,似行者术士,问而知之,时有雷雨,或见兔狸过,或见新船车。加辰,其贼裹头巾,著青鞋,自岗岭而来,项上亦有须。捕者行五里,见人持秤来,问而知信。

加在「寅」上:贼信道教或者在读书,藏在大树林茂密处;捕役走出七里,会见到一群猫,又遇到一个道士,问他才得实信。加在「卯」上:捕役一出门就能得到消息,走出六里,有个人拿着伞过来,样子像行脚僧或术士,一问就知道;这时候常有雷雨,或者看见兔子、狸猫跑过,或者看见新的船和车。加在「辰」上:那贼裹着头巾、穿青鞋,从岗岭那边过来,颈项上也有胡须;捕役走出五里,见到有人拿着秤来,一问就得到消息。

加巳,贼为炉铸铁工,住居大泽之内,双港之中。捕者行四里,必有赤蛇当道,或穿赤色衣人,旋舞而来,问之得信。加午,贼在窑冶中,与善人说骡马事。捕者行九里,见人骑马举鞭而知音。加未,贼在园林边住,三人共一归,门前有杨柳,有石块,后门有炉灶。捕者行八里,见人手把杨柳牧羊,问而得信。

加在「巳」上:贼是炉冶铸铁的工匠,住在大泽之中、两条河港之间;捕役走出四里,必有红蛇挡道,或者有穿红衣的人舞动着走来,一问便得消息。加在「午」上:贼在窑冶之中,正与善人谈论骡马之事;捕役走出九里,看见有人骑马扬鞭,从他那里得到消息。加在「未」上:贼住在园林边上,三个人合住一处,门前有杨柳和石块,后门有炉灶;捕役走出八里,看见有人手拿杨柳枝在放羊,一问就得到消息。

加申,贼住深源造弹弓。捕者行七里,见贫子手执竹枝,问而知信。有猎师见,知其处,良久花马至,贼就擒矣。加酉,贼伙中有姓陈者,住西方,有岩石,或出金银坑,或地名金锒,近寺观。捕者行六里,见一小儿骑牛,有数只鸦噪报信,良久有人打刀砧自败。

加在「申」上:贼住在水源深处,做弹弓为生;捕役走出七里,看见一个穷孩子手拿竹枝,一问就得到消息;再遇到猎户,也知道他的去处;过一会儿有花马到来,贼就被擒住了。加在「酉」上:贼伙中有个姓陈的,住在西方,那里有岩石,或者出产金银的矿坑,或者地名带「金」字,靠近寺院道观;捕役走出六里,看见一个小孩骑牛,有几只乌鸦聒噪着来报信;过一会儿有人在敲打刀砧,贼便自己败露。

加戌,贼在西方大路开店,后者行五里,见牧羊人问之,见女婢知信。贼欲遁,恶犬伤,乃止。加亥,贼好养猪,门前有恶犬,并有官者文书告未贴门上。捕者于四里内,遇人手把两鱼,问而知信。贼亦能渔,临获时有猪突身而来。

加在「戌」上:贼在西边大路旁开店;捕役走出五里,遇到牧羊人可以问,又见到婢女便得实信。贼想逃走,却被恶狗咬伤,只好停住。加在「亥」上:贼喜欢养猪,门前有恶狗,还有官府的告示文书贴在门上;捕役在四里之内会遇到有人手提两条鱼,一问就得到消息;这贼也会打鱼,快抓住他的时候会有猪冲撞过来。

讼狱

占讼家人论尊卑,日为尊为客,辰为卑为主。外人论先后,日为先起者,辰为后对者。日上神克辰,客胜,利先动,及尊长。辰上神克日,主胜,利后动及卑幼。日辰上下或比和或相生者,讲和。更详旺相休囚言之。用传为勘问官,克日利主,克辰利客。若主客比或相生者,宜和。

占诉讼,若打官司的是一家人,就论尊卑:日干代表尊长、代表原告(客),日支代表卑幼、代表被告(主)。若是外人相争,就论先后:日干代表先起诉的,日支代表后应诉的。日干上的神克日支,客方胜,利于先发动,也利于尊长;日支上的神克日干,主方胜,利于后应,也利于卑幼。日干日支上下比和或相生的,双方讲和。这些还要再按旺相休囚细分。用神和三传代表审案的官员:它克日干对主方有利,克日支对客方有利;若主客比和或相生,宜于和解。

用上贼下,先起者胜。下贼下,后对者胜。忌魁、罡、巳、亥四神临行年日上,主囚系。三传克日凶,得冲则凶变为吉。末传墓无冲者,囚系。自墓传生者出狱。伏吟未出狱,须在官鬼休囚及四绝之期。如寅申相加,巳亥相加之类。忌见合多,主事不正及理难明,或官司不明,非理牵合,轻者成重。

用神上神克下神,先告的一方胜;下神克上神(底本「下贼下」当作「下贼上」),后应的一方胜。最忌「河魁」(戌)、「天罡」(辰)和巳、亥这四神加临行年和日干之上,主要被关押。三传克日干为凶,但若得冲开,凶反变吉。末传是墓而没有冲,主囚禁;从墓地传向生地,主出狱。占得「伏吟课」,还出不了狱,须等到官鬼休囚以及「四绝」之期才行,譬如寅申相加、巳亥相加这类日子。又忌课中合神太多,主事情不正、道理难以辩明,或者官府糊涂、不讲道理硬把人牵扯进来,本来轻的罪也判重了。

用传见太岁,事必经年;见月建,事必经月。又岁为敕旨,月为州司,日为县官。太岁得理遇赦,我生太岁小事成大,不可深犯。太岁克我者,灾固难解。我克太岁者,凶罪尤重。太岁入传,吉则宽宥,凶必禁锢。讼方起,责朱雀;既具,责勾陈。入词而朱雀空亡无气,先讼者不利,被告者幸免。

用神三传中见太岁,官司必拖过一年;见月建,必拖过一月。又太岁代表朝廷敕旨,月建代表州府衙门,日干代表县官。太岁与我有理相合,主遇赦;我去生太岁,小事会闹成大事,不可深犯。太岁来克我,灾祸本就难解;我反去克太岁,那罪就更重。太岁入三传,吉则得宽宥,凶则必被禁锢。官司刚起时取「朱雀」为用,状子已经递上后取「勾陈」为用。递了状子而朱雀落空亡、无气,先告的一方不利,被告反而侥幸脱身。

勾陈克日,理难申雪。日克勾陈,控诉得伸。勾陈之阴,为天乙而生日者,必有尊贵悯怜。日上旺相,而勾陈白虎无气,可上书申雪。天空加辰年命发用,或勾陈发用克日者,或用传见天狱、天牢、关管神,及临日辰年命者,必入狱。用传见钥神、德神,或临日辰年命者,必释放。未遭囚禁,而用传先见钥神乾,主入而后出。

「勾陈」克日干,冤屈难以申雪;日干克勾陈,控诉能得伸张。勾陈的阴神若是「天乙贵人」而又生日干,必有尊贵之人怜悯相救。日干上当令旺相而勾陈、「白虎」都无气,可以上书申冤。「天空」加在日支、本命行年上并作发用,或者勾陈作发用又克日干,或者用神三传中见「天狱」「天牢」「关管」这些神并加临日干日支本命行年,必定要入狱。用神三传中见「钥神」「德神」,或者它们加临日干日支本命行年,必定获释。还没被关押而用神三传中先见到「钥神」的,主先入狱而后出来。

诀云:用关终钥无凶咎,用钥终关主禁制。魁罡临是日,多主迅速移动,未禁者防禁,已决者迨决而出,更乘凶将,及带血支、血忌等煞,主速遭刑见血。丑未临日,主淹滞。丁酉日,酉加丁,名双丁插目,不利诉讼。主贵人咄目相视,反诘治罪。

口诀说:发用是「关神」而末传是「钥神」,没有凶咎(先闭后开);发用是钥神而末传是关神,主被禁锢(先开后闭)。「河魁」「天罡」加临当日,多主案情迅速变动:还没关押的要防被关,已经判决的等判完就能出来;若再乘凶将,又带「血支」「血忌」等煞,主很快就要受刑见血。丑、未加临日干,主案子拖延不决。丁酉日而酉加在丁上,叫「双丁插目」,不利于打官司,主贵人怒目相视,反过来盘问治你的罪。

太岁乘马,讼达朝廷;青龙乘马,勾陈用事,讼遍天下。天乙带刑合受克,入狱大凶。临寅卯,不理事。旺相事速了,朱雀闭口临旬尾也,冤曲难伸。勾陈与日同类比和,牵连留事。白虎闭口,讼不入期罹罪。青龙刑克为捧杖,六合刑克为枷锁。

太岁乘驿马,官司要打到朝廷去;「青龙」乘驿马而「勾陈」当权,官司牵动天下。「天乙贵人」带刑、带合而又受克,主入狱大凶;天乙加临寅、卯,主贵人不管这事。天乙旺相则案子了结得快。「朱雀」被「闭口煞」封住(即落在本旬末尾),冤屈难以申诉。「勾陈」与日干同类比和,主案子牵连别人、久拖不结。「白虎」被闭口煞封住,主状子递不进去反而获罪。「青龙」被刑克,主受棍棒之刑;「六合」被刑克,主上枷带锁。

歌曰:末逢囚墓而遭罪,死气传终必害身。日克勾陈讼必解,勾陈克日每遭刑。朱雀相生事得理,受制空亡可暂停。白虎并墓或刑日,获罪须知重不轻。游子带刑并克杀,千里徒流是远行。昼贵入夜贵不明,夜贵在日暗复明。空在贵上贵空脱,青龙生旺讼方兴。

歌诀说:末传落在囚地墓地,必定获罪;「死气」落在末传,一定伤及自身。日干克「勾陈」,官司必能解开;勾陈克日干,每每要受刑。「朱雀」与我相生,事情能讲出道理;朱雀受制或落空亡,案子可以暂时搁下。「白虎」与墓神同现,或者刑到日干,获罪必定不轻。占得「游子课」而带刑又与凶煞同来,主流放千里、远行受苦。白天占却用了夜贵人,事情不明白;夜里占而用夜贵人当值于日,暗中反能转明。空亡落在贵人之上,贵人也空,脱不了身;「青龙」当生旺,官司才刚刚兴起。

冬蛇掩目休兴讼,更有凶神是昴星。六合刑害遭枷锁,生气加身不禁身。夹定三传须要了,天喜乘时旺吉生。太常喜神恩救至,天德加临事已平。阴阳不备纯无畏,劫灾三煞最为凶。白虎丑上多疏失,天后天门关节通。

歌诀续说:占得「冬蛇掩目课」,不要去打官司;同样凶的还有「昴星课」。「六合」遭刑害,要上枷带锁;「生气」加在自身,就不会被拘禁。三传前后夹定,案子非了结不可;「天喜」当时得令而旺,吉气自生。「太常」与「喜神」同来,是恩赦救援到了;「天德」加临,事情已经平息。阴阳不齐备的「不备课」,纯而无杂,倒不必怕;最凶的是「劫煞」「灾煞」和「三煞」。「白虎」落在丑上,案卷多有疏漏差失;「天后」落在天门(亥),关节可以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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