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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六壬心镜 · 第 10 卷

唐 · 徐道符(清·程树勋手录) · 第 10 卷 / 11

传中逢鬼落长生己月见木,传见今日,婆神五道祟兮吟看今日之鬼临于长生,为五道婆神。沐浴河官水中鬼河伯水神,冠带家堂香火神宜修功德。临官词讼曾留愿鬼临临官宜还愿,帝旺家先土地并鬼临地旺旺相则为家先祖宗,或土地;休囚则为自死邪神。衰死木下山林,病则家先坟墓灵。死墓先亡公伯祸,绝为流荡客伤惊鬼临绝为路头客死。胎因产死养神庙,此法推详理最精以上总以日鬼所临定之,又看日上神发用是外鬼,支上神发用是内鬼。

再按官鬼所落的十二长生位来分辨:官鬼落在长生,是婆神与五道之神作祟,注文说看本日官鬼临于长生,就是五道婆神。落在沐浴,是河神与水中之鬼,注文说是河伯水神。落在冠带,是家中堂上的香火之神,应当修功德。落在临官,是从前许过愿没有还,注文说官鬼临临官位宜于还愿。落在帝旺,是家中先祖与土地神一并作祟,注文说官鬼落在帝旺,旺相就是家中祖宗或土地神,休囚就是自尽而死的邪神。落在衰、死,是山林树下之鬼;落在病,是家中先人坟墓上的神灵;落在死、墓,是先亡的伯父叔父作祟;落在绝,是流浪在外客死之人来惊扰,注文说官鬼临绝就是死在路上的客旅。落在胎,是难产而死的;落在养,是神庙里的神。这个办法推究起来道理最精。注文说以上都是凭本日官鬼所临之位来定;此外还要看是日干上神发用,那就是外来之鬼;日支上神发用,那就是家内之鬼。

占求医药

日辰月建前居二,此是天医对地医假如甲子日占,前二寅为天医,对冲申为地医。此原注郑据《六壬集要》补。今日救神同克虎今日子午,次辰为救,当知减退必无疑郇注云:若日辰年命上神克制白虎者,其病即愈也。医神是土宜丸散,水须汤药火灸之。金针木药看其类,勿用魁罡下请医郇注云:魁罡之下,不可求医,宜往德神、生气之下求医吉。

从日支或月建往前数两位,那就是「天医」,与它相冲的一位就是「地医」。注文说譬如甲子日起课,子往前两位的寅是天医,与寅相冲的申是地医;这一条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集要》补入的。本日的救神若一同去克白虎,病势减退是没有疑问的。郇注说:若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的神能克制白虎,病马上就好。医神属土的,宜用丸剂散剂;属水的,须用汤药;属火的,用艾灸;属金的用针,属木的用草药,各按类推。不要到河魁、天罡之下去请医生。郇注说:魁罡之下不可求医,应当往德神、生气所在之方去求医才吉。

《入式》云:天医、地医、生气,此三方避病说吉。又郇注论脉之形状云:三传俱阳,其脉浮;俱阴,其脉沉。二阳一阴,其脉紧;二阴一阳,其脉缓。三传俱旺,其脉洪;中传空亡,其脉芤;伏吟,其脉涩;返吟,其脉滑。四课不备,其脉虚。天乙顺治,气必顺;天乙逆治,气必逆。《入式》云:阴气病多在右,阳气病多在左。其余俱同郇注。

《六壬入式》说:天医、地医、生气这三个方位,是病人躲避病气的好去处,都主吉。郇注又借课体讲到脉象的形状:三传都是阳神,脉象就浮;三传都是阴神,脉象就沉;两阳一阴,脉紧;两阴一阳,脉缓;三传都当旺,脉洪;中传落空亡,脉象中空如葱管,就是芤脉;占得伏吟课,脉涩滞不畅;占得返吟课,脉往来滑利;四课不齐备,脉象虚弱无力。天乙贵人顺行,病人的气机必定顺;天乙逆行,气机必定逆乱。《六壬入式》另说:由阴气所致的病,病位多在身体右侧;由阳气所致的病,病位多在左侧。其余的说法都与郇注相同。

占瘥期

医药如何辨瘥因,行年之上有何神。天乙所乘皆旺相,伤其虎鬼不成迍。假令白虎来伤日,天乙宜临日与辰郇注云:白虎作鬼遥克干,天乙乘旺神立在日辰上反制白虎,必愈也。虎落空亡及有德,与日相生不损人郇注云:白虎不乘旺相,又落空亡、三合、六合,与日相生,不为凶也。《入式》云:日干量相有气者,其病轻。三传制鬼克虎,病虽重有救。子日作期为退限,还如戊己瘥庚辛郇注云:凡言病瘥之日,戊己日当在庚辛日也。《入式》云:以制鬼、制虎日及鬼虎囚死日为病瘥之期。

用药之后怎样判断痊愈的缘由?就看行年之上是什么神。天乙贵人所乘的都当令旺相,能伤到白虎与官鬼,病就不成灾厄。譬如白虎来伤日干,就要天乙临在日干日支之上。郇注说:白虎作官鬼隔位克日干,若天乙乘旺神立在日干日支上反制白虎,病必定痊愈。白虎若落空亡或者带着德神,又与日干相生,就不会害人。郇注说:白虎不乘旺相之气,又落空亡,或成三合六合,并与日干相生,就不为凶。《六壬入式》说:日干旺相有气的,病轻;三传能制官鬼、克白虎的,病虽重也有救。痊愈之期,取克制官鬼与白虎的日子来定,譬如戊己日起课就在庚辛日痊愈。郇注说:凡讲病愈之日,戊己日起课当在庚辛日。《六壬入式》说:以制鬼、制虎之日,以及官鬼、白虎处在囚死之气的日子,作为病愈的期限。

行人门

占行人归期

思望行人久不归,须凭运式以占之。日月二门为发限,阴阳二至算来期。东并南行酉为速,西将并北转卯为《龙首经:云:必当视行人所至之地。如在东方、南方,以酉为限,以子上神为至期。在西方、北方以卯为限,以午上神为至期。又一法云:居外望内人,以夏至辰之阳神;居内望外人,以冬至辰之阳神。若临今日日辰及临今日干之本,中末上皆为来。假令夏至以卯,卯之阳神太冲,今日丙丁,太冲临寅为本,临午为中,临戌为末,皆为来也。假令太冲临午,当以丙丁巳午日至月期五月。

盼望出门的人久久不归,就得排出课式来占。卯、酉这两道日月之门用来定「限」,冬至、夏至这两个阴阳之至用来算归期。人往东方、南方去的,以酉为限,来得快;往西方、北方去的,就转看卯。《龙首经》说:必须先看行人所去的地方——在东方、南方的,以酉为限,以子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在西方、北方的,以卯为限,以午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又一法说:身在外面盼家里人,取夏至所值之支的阳神;身在家里盼外面的人,取冬至所值之支的阳神。这个神若临在本日日干日支上,或者临在日干的长生本位、中位、末位上,都主人要回来。譬如夏至取卯,卯的阳神是「太冲」卯;本日是丙丁火,太冲临寅是本位,临午是中位,临戌是末位,都主归来。若太冲临午,就该在丙丁日或巳午日到,月份则应在五月。

假令行人身在戌,天魁临亥始装衣。何为半道应相会,转在东方立卯箕。午上功曹甲相见,大吉戊己是归期天魁加寅地,午上见功曹,是居甲。天魁加卯地,午上见天后,戊己日是到日也。《龙首》经云:假令望酉地人,从魁加戌为已发,加子为半道,加卯为得限,当来。以午上神为至期,午上神得神后,以壬癸亥子日至。假令望巳地人,太乙加午为已发,加酉为得限,当来。以子上神为至期,子上得传送,则庚辛申酉日来。皆以子午上神为至期。

譬如行人身在戌方,「天魁」戌临到亥位,他才刚打点行装。怎么知道他已走到半路、可以相会了?那要看天魁转到东方卯位上。午位上得「功曹」寅,就在甲日相见;得「大吉」丑,戊己日便是归期。注文说:天魁加在寅地,午上见功曹,应甲日;天魁加在卯地,午上见天后,戊己日就是到达之日。《龙首经》说:譬如盼酉方的人,「从魁」酉加在戌上表示已经动身,加在子上是走到半路,加在卯上就是到了限,人该回来了;以午位上的神定到期,午上得「神后」子,那就在壬癸日或亥子日到。又譬如盼巳方的人,「太乙」巳加在午上是已经动身,加在酉上就是到了限,人该回来;以子位上的神定到期,子上得「传送」申,那就在庚辛日或申酉日回来。总之都以子、午两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

又取用神三合至,子午上干将配之宜用神三合支,以辰上所得神为至日也。伟堂按:《龙首经》不载此法,用神当是初传看用神之三合神,在子午上否,如在子午上,即以其神为至期。双按《金匮经》云:占行人以生旺为至期。假令壬癸日用起水神,则申子日至。若发用起天罡,为遇墓,遇墓即止不来。《史苏经》云:卜外人,以生旺而至。家人遇墓亦至。《集灵记》云:凡望行人,以甲乙日占,用得巳午神者为向日,向日将至,;用得亥子神者为背日,背日不来。《苗公达断经》云:发用在今日支前,便盾天上所等量齐观之神为到日。若发用在今日支后者,不须看天上所临之神。盖未来之兆也。以上所引皆大量三合至之本义,特因用神而兼及之。

另一法是取用神的三合来定到期,把子、午位上的神与天将相配。程伟堂按:《龙首经》并未记载这个办法;这里的「用神」应当指初传,就是看用神的三合之神在不在子、午位上,若在,就以那个神定到期。又按《金匮经》说:占行人以生旺之日为到期,譬如壬癸日用起水神,就在申日、子日到;若发用起在「天罡」辰上,那是遇墓,遇墓人就停下不来了。《史苏经》说:占外面的人,以生旺之日归来;占家里的人,遇墓也能到。《集灵记》说:凡盼行人,甲乙日起课,用神得巳、午的叫「向日」,向日就快到了;用神得亥、子的叫「背日」,背日就不来。《苗公达断经》说:发用落在本日日支之前,就看天盘所临之神定到达之日;若发用落在日支之后,就不必看天盘所临之神,那是人还不来的征兆。以上所引都是「三合至」的本义,因为讲用神才一并说到。

或不知方千里外,即视行年限度推或不知所在,或在千里外,看其人行年临处,得限否是也。伟堂按:以胶十六句,皆未言及类神,而郇注悉以类神注之,似混,故尽移于后幅。此二句注云:若行人在千进而之外,不知方所,即视其人行年临处,便为方所。假令行年立亥,登明加卯,其人临限已经、在路矣。若登明加午,谓之临至,即至矣。一云:初传在天乙前,末传在天乙后,为来。末传临卯酉为来,大煞乘驿马为来。如末传空亡墓绝者,不来也。

倘若既不知道他去了哪一方,人又远在千里之外,那就看他行年所临之处来推是否到限。注文说:不知去向,或者远在千里之外,就看那人的行年临在何处、有没有到限。程伟堂按:以上十六句都没有讲到类神,而郇注却一概用类神来注,未免混淆,所以全都移到后半段去了。这两句的注说:若行人在千里之外而不知方位,就看他行年所临之处,那就是他所在的方位。譬如行年立在亥,「登明」亥加在卯上,那人已经到限、在路上了;若登明加在午上,就叫「临至」,马上就到。另一说:初传在天乙之前、末传在天乙之后,主来;末传临卯、酉,主来;大煞乘驿马,也主来。若末传落空亡或落在墓、绝之地,就不来。

又辨其人详物色,神将为名皆可知。太常衣服兼娘父,六合媒人孙与儿。青龙月友钱夫婿,天后神后是妻姬天后妻,神后姬。太乙太阴兄弟位,勾陈兵吏甲毛皮。天空酉戌鸡奴婢,白虎病人丧柩悲。元武阴私并盗贼,朱禽官吏辨征追。功曹狸豹贤名道,传送刀兵僧与医。太冲驴兔舟车木,胜光獐鹿马兼麋。小吉雁鹰羊酒等,登明必是豕熊罴。此类悉皆求限至,课中逢类更无疑伟堂按:引二十句,方言及类神也。郇注云:凡占尊上人,视日干,仆视天空、天魁,奴妾视太阴从魁,僧视太冲,道士视功曹,医视传送,妇女视天后神后,军吏视勾陈,文书视朱雀,吏视功曲,盗视元武,求财视青龙,各以其类占之,无不验矣。

还要分辨所盼之人的身分品类,从神与将的名目上都能知道:太常主衣服,也主母亲父亲;六合主媒人以及子孙儿女;青龙主朋友、钱财与丈夫;天后代表妻子,「神后」子代表姬妾,注文说天后为妻、神后为姬。「太乙」巳与太阴属兄弟一类;勾陈主兵卒吏役、甲胄毛皮;天空与酉、戌主鸡与奴婢;白虎主病人与丧事棺柩;元武主暗昧私情与盗贼;朱雀主官吏与征讨追捕。「功曹」寅主狸豹与贤人道士;「传送」申主刀兵、僧人与医生;「太冲」卯主驴兔、舟车与木材;「胜光」午主獐鹿马麋;「小吉」未主雁鹰、羊与酒;「登明」亥必定是猪与熊罴。这些类神都用来推求到限的日期,课中若见到相应的类神,就更不必怀疑。程伟堂按:以上二十句才讲到类神。郇注说:凡占尊长看日干,占仆人看天空与「天魁」戌,占奴妾看太阴与「从魁」酉,占僧人看「太冲」卯,占道士看「功曹」寅,占医生看「传送」申,占妇女看天后与神后,占军吏看勾陈,占文书看朱雀,占吏员看功曹,占盗贼看元武,占求财看青龙,各按其类去占,没有不应验的。

又有六样之说,生日干为父,生支辰为母,与日干经者为兄弟,与支辰比者为姊妹,日干生者为子孙,支辰生者为女、孙女。日干克者为妻财,其义有三:曰妻,曰妾,曰财,各有其类。旺相合者为妻,旺相不合为妾。囚死比为近财,囚死不比为近财。克日干者为官鬼,其义亦有三:旺相相生德合为夫婿,或为官星,主官员之象;囚死囚克为鬼,六畜、金银、衣服,各有其类。马视胜光,牛视大吉,鱼视天罡,衣服布帛视太常。

另外还有一套六亲的说法:生日干的是父亲,生日支的是母亲;与日干同类相比的是兄弟,与日支同类相比的是姊妹;日干所生的是子孙,日支所生的是女儿与孙女。日干所克的是妻财,其中又分三义——妻、妾、财,各有各的类别:旺相而又相合的是妻,旺相而不相合的是妾;囚死而相比的是近处之财,囚死而不相比的也归入财类。克日干的是官鬼,其中也分三义:旺相相生又带德合的,是丈夫,或者是官星,主官员之象;处在囚死之气而来克的,就是鬼,以及六畜、金银、衣服等等,各有各的类别。占马看「胜光」午,占牛看「大吉」丑,占鱼看「天罡」辰,占衣服布帛看太常。

以上各类神临限在路,临至即至。假令其奴在外,当视天魁,天魁临亥,其奴欲动,始有归意。若加寅卯之上,其奴临限,已在路,午上为至期。假令戌加寅,即午为功曹,当在甲乙寅卯日回也。戌若加卯,即午为大吉,其奴当戊己日归,余仿此。

以上各种类神,落在「限」上就表示人在路上,落在「至」位就表示人马上要到。譬如奴仆在外,就该看「天魁」戌:天魁临亥,奴仆将要动身,刚有归意;若加在寅、卯之上,那是已经到限、在路上了,就以午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譬如戌加在寅上,午位上得「功曹」寅,那就该在甲乙日或寅卯日回来;戌若加在卯上,午位上得「大吉」丑,奴仆就该在戊己日回来。其余照此类推。

若行人类神不临限至,即看用神三合,在子午上有无决之。假令占文书视朱雀,若朱雀北寅加戌,卦得炎上,即天魁加午,谓之三俣神临至,故曰三合之神至也。

如果行人的类神没有落在限位或至位上,就改看用神的三合之神在不在子、午两位上,据此判定。譬如占文书要看朱雀:若朱雀乘寅加在戌上,课得炎上格,也就是寅午戌三合火局,这时「天魁」戌加在午上,就叫三合之神临至,所以说是三合之神到期。此处底本「北寅」「三俣神」皆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若类神不临限至,用神三合又不临限至,更难定归期,即视今日支前四神。假令正月丁亥日寅时占文书,日支亥前四位是寅,寅上见亥作朱雀,其文书当在寅日至。凡言支前四者,须要类神在上,若无类刘在上,不可以此推之。

倘若类神既不临限至,用神的三合也不临限至,归期就更难确定,那就看本日日支往前数第四位的那个神。譬如正月丁亥日寅时占文书:日支亥往前数四位是寅,寅位上见亥而乘朱雀,那么这份文书就该在寅日到。凡说到「支前四」,都必须那一位上有类神才行;若上面没有类神,就不能用这个办法推。

又按:“课传逢类至无疑”之句,可见课传不可丢也。乃郇注内小注相反,又曰:“末传为行人足,临卯酉主至也。”又曰:“驿马乘神传归支上为来也。“凡驿马在传,主在中途行,是皆未言及类神二字,岂得如此课象,可以不视类神欤!至《入式》则云:以日干为行人,以支为宅,干上之时相生合比,值三合六合者则归。若刑冲破害未归也。干克支则归,支克干未归。占得伏吟未归,天盘上行人年命临地盘日支近者将来,远者未来。若用神在今日支前,则来;在今日支后不来。如子日丑寅为前,戌亥为后,若用神在支前,则视天干所加地盘辰为到日也。若用见游戏神临孟不来,临仲半路,临季即到。若二马入传,或临日干,则在中途行。马若临支则到。本命及进上发用来,时归日辰上来,阳日伏吟顺传来,闻传不来,阴日伏吟传逆来,传顺不来。游神,春丑夏子秋亥冬戌;戏神,春巳夏子秋酉冬辰。此皆未释《心镜》本歌之意,特因郑本而说附之。

又按:歌中「课中逢类更无疑」这一句,可见四课三传是不能丢开的。可是郇注里的小注却与此相反,它说「末传是行人的脚,临卯酉就主到」,又说「驿马所乘之神传到日支上就主来」,还说「凡驿马落在三传,主人在中途赶路」——这些都没有提到类神两个字,难道这样的课象可以不看类神吗?至于《六壬入式》则说:以日干代表行人,以日支代表家宅;日干上的神与之相生、相合、相比,或成三合六合的就归来,若相刑冲破害就还不归。日干克日支则归,日支克日干则不归。占得伏吟课,人不回来。天盘上行人的行年本命临到地盘日支,距离近的将要回来,远的还不来。用神落在本日日支之前就来,落在日支之后就不来——譬如子日,丑寅为前,戌亥为后;若用神在日支之前,就看天干所加的地盘之支定到达之日。若用神见「游神」「戏神」而临四孟就不来,临四仲是在半路,临四季就马上到。若天马驿马入三传,或者临在日干上,人正在中途赶路;马若临日支,人就到了。本命与进神发用主来,占时归到日干日支上也主来。阳日占得伏吟而三传顺行则来,逆行则不来;阴日占得伏吟而三传逆行则来,顺行则不来。游神是春在丑、夏在子、秋在亥、冬在戌;戏神是春在巳、夏在子、秋在酉、冬在辰。这些都没有解释《心镜》原歌的本意,只是因为郑本收了,才附录在此。

不知存亡远近

前课术虽谈限期,存亡远近未曾推。有人一去无消息,乃向行年临处知。年前寅申意不返,巳亥本乡心尚依。处季必为他邑鬼,乘仲前途抱病羸。临北临南知所在,相生相克辨安危以行年临处为所往之方,以行年上之上神为从何方还家,以行年临处上下相乘言其道里多少,须按旺相休囚以增减。《入式》云:如行年是申,申临子,其人在北方。如珩年旺相与方上神比和相生,又带吉神者,其人在外平安,求立家业。若行年囚死,又被方上神刑克,更带凶神,其人在外,非死即病也。又看行年临孟,则生。巳亥有归意,寅申无归期。临仲则病,临季则死。又看行年上所得之神,若在支上二课发用,或入三传者,必来之象。若不入传,与支不和者,终不能归也。又视末传上克下才动,下克上将动,上下相生不动。若末传是今日干之绝神,即有来意,亦不可必也。伏吟三传顺,柔日不来,若刚日伏吟其来速。郇注云:假令亥为行年临午上,其亥水死休,被下旺火煎熬,必主南方抱疾,他皆仿此。

前面那些课法虽然讲了归期,人是死是活、身在远近却还没有推。有人一去杳无音信,就要从他的行年所临之处去知道。行年落在寅、申,他没有回来的意思;落在巳、亥,心里还惦记着故乡;落在四季之位,多半已客死他乡;落在四仲,是在半路上病倒了。看它临北临南就知道人在哪一方,再凭相生相克辨他平安还是危险。注文说:以行年所临之处为他所去的方位,以行年上面的神为他将从哪一方回家,把行年所临之处上下两数相乘来算路程远近,还要按旺相休囚增减。《六壬入式》说:譬如行年是申,申临在子上,那人就在北方。若行年旺相而与方位上的神比和相生,又带吉神,那人在外平安,还在置办家业;若行年囚死,又被方位上的神刑克,再带凶神,那人在外不是死就是病。又看行年临四孟主生,其中巳、亥有归意,寅、申没有归期;临四仲主病,临四季主死。再看行年上所得的神,若在日支上那两课中发用,或者入了三传,必定要回来;若不入传,又与日支不和,终究回不来。还要看末传:上克下是刚要动身,下克上是将要动身,上下相生就是不动。若末传是本日日干的绝神,纵然有归意也未必成行。伏吟课三传顺行,阴日占的人不来;若是阳日占得伏吟,人来得反而快。郇注说:譬如亥为行年而临在午上,亥水处在死休之气,被下面旺火煎熬,必定主人在南方生病,其余照此类推。

三千里外将军下,千里须教看岁支。五百只应求月建,百里干临五十时。其下悉皆看限至,日月精详意决疑此知行人之方所,奈久无消息,故用此法推之,三千里外看大将军煞,千进外看太岁,五百里外看月建,百里看天干,五十进而看正时。以所看之神加卯酉为在路,加子午其人早晚即至。若末传是日干之绝神不来也。大将军煞,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是也。更课游神春在丑,秋亥冬辰夏子为。加孟未来加仲发,季上相逢不久归凡占行人,类神不临限至,难定归期。如类神即作游神,便看其加何处,言其何月日归。若类神不作游神,亦难期也。

人在三千里之外,就看「大将军」煞所落之处;一千里之外,要看太岁地支;五百里就求月建;一百里看日干,五十里看占时。各在其下看到不到限,把日与月推详清楚,疑虑自然解开。注文说:这是已经知道行人在哪一方,无奈久无音信,所以用这个办法推——三千里外看大将军煞,千里外看太岁,五百里外看月建,百里看日干,五十里看占时;所看之神加在卯、酉上就是人在路上,加在子、午上人早晚就到;若末传是日干的绝神,人就不来。大将军煞的排法是: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此外还要看「游神」,它春在丑、夏在子、秋在亥、冬在辰。游神加在四孟人不来,加在四仲人已动身,加在四季相逢,那就不久要回来。注文说:凡占行人,类神若不临限至,归期难定;如果类神恰好又作游神,就看它加在何处,据以说明哪月哪日回来;若类神不作游神,同样难定期限。

复有亲情不相见,欲得他来慰我思。乃用戏神看立处,依法推求决速迟。戏神春巳秋居酉,夏子冬辰各取之凡戏神加于天干同类之上,为外亲表亲;加于支同灰之上,为内亲己亲。假令甲子日春占,巳为戏神,加卯乘朱雀,卯与甲干同灰,此是外族表亲,当卯日至也。不然定有书信至,以朱雀为文书故也。

另有一种情形:亲戚久不见面,很想他来一趟以慰思念,那就用「戏神」看它落在何处,依法推求来得快慢。戏神春在巳、秋在酉、夏在子、冬在辰,各按时令去取。注文说:凡戏神加在与日干同类之位上,来的是外亲表亲;加在与日支同类之位上,来的是内亲本家。譬如甲子日春天起课,巳是戏神,加在卯上而乘朱雀;卯与甲干同属木,那就是外族的表亲,应当在卯日到;不然也一定有书信来,因为朱雀主文书。

推将军法

孟以胜光仲以未,季将传送加太岁,当于罡下访将军,动土修营多不利但凡占行人推将军法,看到之日,如度限了方用此,不度限不用此也。三千进而外将军下者,是以杀临处为至期。将军三年移一宫,如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临子即子日到也。千里看岁支者,如未年看未临甚处,五十里看时临甚处,即为到日是也。更看游神地轮法用,须看天罡,如日夺膦到,加孟未,加仲发,加季至。如不见天罡,即看游神,发用者归也。余处差慢不见游神,可以度限。

推大将军的办法是:四孟之年用「胜光」午,四仲之年用未,四季之年用「传送」申,把它加到太岁上;然后到「天罡」辰之下去找将军所在。在这个方位上动土营造,多半不利。注文说:凡占行人推将军法,是看人到达的日子;要等他已经过了「限」才用这个办法,没过限就不用。三千里之外看将军之下,就是以这个煞所临之处定到达之期。将军每三年移一宫: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临子就在子日到。千里看太岁地支,譬如未年就看未临在什么位置;五十里看占时临在什么位置,那就是到达之日。此外还要看游神,配合地盘轮转之法:先看天罡,加在四孟人还不来,加在四仲已经动身,加在四季马上就到;若课中不见天罡,就看游神,游神发用主人回来。其余情形应验就慢一些;若连游神也不见,就只能凭过限与否来推。

近出何时归

有人暂出何时归,从出门时加日支。亢星之下辰应到亢星是天罡也,或见贵人临即归天罡与贵人加日,并主到。天罡加季门前待,占值伏吟相见迟郇注:若近出之人,以日前出门临行之时,如今日支上视天罡所临为到日。亢星即天罡也。若贵人加今日支辰上者,即时至也。

有人短暂出门,几时回来?就把他出门的那个时辰加到本日日支上来推。「亢星」之下所值的地支就是应到之日,注文说亢星就是「天罡」辰;或者见到贵人临上去,人也就回来了,注文说天罡与贵人加在日干上,都主人到。天罡若加在四季之位,那就在门前等着好了;若占得伏吟课,相见的日子要推迟。郇注说:占近出之人,用他此前出门临行的那个时辰起课,在本日日支上看天罡所临之位定到达之日;亢星就是天罡。若贵人加在本日日支上,那是当即就到。

又占来期迟速

来人问信知时辰,对宫起子顺排轮。数至天罡方保住副 其孟仲季分胆。若加四孟未归意,加仲在路季至门如巳时人来问信至否,便以巳时对位亥上起子,顺地至天罡,天罡加卯,卯是仲,信已在路。

有人来问消息,先记下他来问的时辰,从这个时辰的对冲之宫起「子」,顺着地盘一位一位排下去,数到「天罡」辰为止,再看它落在四孟、四仲还是四季上。落在四孟,人还没有回来的意思;落在四仲,人已在路上;落在四季,人就要到门了。注文说:譬如巳时有人来问信到了没有,就从巳的对冲位亥上起子,顺着地盘数到天罡;天罡加在卯上,卯属四仲,那就是信已在路上。

定行止及水陆路安危

拟出门时定行否,须看行年与日辰。太冲传送魁罡立,或在时前定涉程郇注:正时见卯酉申在日辰年命上,或以正时支前,皆主定行。居时后未行。《入式》云:以日干为去人,若关墓加日干,则不能动。若年命上所得之神冲破关墓神,则动矣。若天将入庙,如天乙乘丑之类,及日干见空亡,即不能动。得伏吟课不动,魁罡加日辰则不得已迫促而动,三合六合临日辰,虽动迟。若日生传墓,其动必速。

打算出门,先要断定走得成走不成,就看行年与日干日支。若「太冲」卯、「传送」申、河魁戌、天罡辰立在上面,或者落在占时之前,那就一定动身上路。郇注说:起课当时见卯、酉、申落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或者落在占时地支之前,都主必定成行;落在占时之后就还不动身。《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出行的人;若关神、墓神加在日干上,就动不了;若行年本命上所得的神能冲破关墓之神,那就动得了。若天将入庙,譬如天乙乘丑之类,以及日干落空亡,也动不了。占得伏吟课不动;河魁天罡加在日干日支上,就是迫不得已、匆促成行;三合六合临日干日支,虽然要动却慢。若日干生三传而三传入墓,动身必定快。

年上日辰逢旺相,斗罡加季往无迍郇注:用日二课传阳,相气必行;用辰二课传阴休气不行。天罡加季神在外必主行。《入式》云:日干旺相或上得吉将,或生日支神则往之吉。去时干吉宜行陆,支吉何妨水路行。太冲切忌逢蛇虎,船覆车翻必损人郇注:太冲主车船,在土为车,在水为船,不宜见蛇虎,主凶。《入式》云:值符、往亡、天车、飞廉、天地转煞、劫煞、游都、鲁都、螣蛇、白虎、勾陈、朱雀、空亡、日鬼加临日干,或入三传者,皆不宜动,则凶。日值答必主口舌公事,与凶神并,尤喜也。

行年与日干日支都逢旺相之气,斗柄天罡又加在四季之位,出行就没有阻滞。郇注说:由日干那两课发用而三传入阳、又带相气的,必定成行;由日支那两课发用而三传入阴、又带休气的,就不成行;天罡加在四季而神在外位,必定主行。《六壬入式》说:日干旺相,或者日干上得吉将,或者生日支之神,出行就吉。动身时日干吉,宜走陆路;日支吉,走水路也无妨。「太冲」卯最忌碰上螣蛇、白虎,那就要翻船覆车、伤损人命。郇注说:太冲主车与船,在土上就是车,在水上就是船,不宜见螣蛇白虎,见了主凶。《六壬入式》说:值符、往亡、天车、飞廉、天地转煞、劫煞、游都、鲁都以及螣蛇、白虎、勾陈、朱雀、空亡、日鬼,若加临日干或者入了三传,都不宜动身,动则凶;日干值直符必主口舌与公事,若再与凶神并临就更要小心。

天时门

占天晴否

久雨何时用即晴,巳午螣蛇朱雀并日辰上发用,见火土神将晴,天空晓晴。三传皆土云应散,天空晴霁映山岑。龙若乘旺金尚阴,火神临处是晴辰从今日至火神临处为晴日,即螣蛇下是也。《入式》云:占阴晴日时,以所临地盘是也。假如巳是晴神临地下未,即未日晴也。晴神,子日大午,场面日在未,支辰对冲之位是也。

久雨之后什么时候放晴?只要巳、午发用,或者螣蛇、朱雀并临,就要晴。注文说日干日支上发用,见到火神土神就晴,见天空则天亮时放晴。三传都是土神,云气就该散去;见天空,天就晴朗,山峦分明。青龙若乘旺气而属金,天还是阴的;火神所临之处才是放晴的日子。注文说:从今日数到火神所临之处就是晴日,也就是螣蛇之下。《六壬入式》说:占阴晴的日期,就看它所临的地盘之位;譬如巳是晴神而临在地盘的未上,那就未日放晴。晴神的取法是:子日在午,其余各日取日支对冲之位。

阳即为晴阴即雨,积阴欲霁观阳主。丙丁生旺发用时,壬癸休囚晴可许。火神不越东南路,蛇雀又来头上住,须更皎日见晴空,纵有余阴无着处。

阳神主晴,阴神主雨;久阴要放晴,就看阳神当不当令。若丙丁火处在长生帝旺之地而又发用,壬癸水却处在休囚之气,那就可以断定要晴。火神不出东南这一路,螣蛇、朱雀又都停在头上,那就必定日光皎洁、晴空万里,纵然还有一点残余的阴云,也无处停留。

占天雨否

占风候雨征龙虎云从龙,风从虎,用起兼看日与辰。有气带刑来必速,休废空亡略洒尘。子卯相加救枯穗子为云,卯为雷,玄合立传兴涸鳞玄武六合有雨。白虎若来乘亥子,雨尚连绵未肯晴《乐产神枢》云:龙虎神有气则风雨生,雷电并有大风雨也。

占风候雨,验在青龙与白虎,注文引《周易》「云从龙,风从虎」之说。发用之外还要兼看日干与日支:若当令有气而又带刑来,风雨必定来得快;若处在休废之气或落空亡,那不过洒几点雨压压尘土。子与卯相加,久旱的禾穗就有救了,注文说子代表云、卯代表雷;元武、六合立在三传里,干涸池中的鱼也能重新得水,注文说元武六合主有雨。白虎若乘亥、子而来,雨还要连绵下去,不肯放晴。《乐产神枢》说:青龙、白虎这两位若当令有气,就生风雨;再有雷电相并,就是大风大雨。

占水涨退否

水涨伤木欲杀民,进退加时看日辰,支伤干吉涨犹速诸本作“干伤支兮涨犹速“,今据《通神集》改,支吉干伤退因循。日辰俱损须臾退,并不相伤水稳平日辰无克,水无进退。此原注,伟堂据程鹏南本补入,玩此原注,则知第五句,一本作”日辰俱旺须臾退“者,错也。又第六句,一本作”并不相伤及旧痕“,此则无关紧要者矣。

洪水上涨,冲毁林木,眼看要害人命;水势是进是退,就把占时加上去看日干日支。日支受伤而日干吉,水涨得还快,此句各本作「干伤支兮涨犹速」,现依据《通神集》改;日支吉而日干受伤,水就慢慢退去。日干日支都受损,转眼之间水就退了;两边都不相伤,水势就平稳不动,注文说日干日支之间没有克,水就不进不退。这一条原注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本补入的;玩味这条原注,就知道第五句有的本子作「日辰俱旺须臾退」是错的。至于第六句有的本子作「并不相伤及旧痕」,那就无关紧要了。

杂课门

访人见否

欲出前程寻访人,看他居处对何神。神上值方临用合,三六相呼见且忻其人居方上神与用神合是也。郇注云;凡欲访人,要正进用神与他居方作三合、六合、相生,人情喜美。假令其人居戌地,用起加之卯午寅卯戌六合,寅午戌三合,兼宜日辰用神加之。郇注云:假如欲往西北方戌地访人,若正时用卯,相见必喜。谓卯与戌六合也。如用神是寅午,亦相见必喜,谓寅午戌三合也。又云:以今日支所临下辰合日干与三传,即得相见。若天空、旬空、落空,虽合不相见。

要出门去拜访人,先看他所住的方位对着什么神。若那个方位上的神与用神相合,成三合或六合彼此呼应,就能见着,而且宾主欢洽。注文说这就是他所住方位上的神与用神相合。郇注说:凡要访人,须要起课当时的用神与他所住的方位结成三合、六合或者相生,人情才和美。譬如那人住在戌地,用神加着卯或午就好,因为卯与戌是六合,寅午戌是三合,同时日干日支上的用神也宜于这样相加。郇注又说:假如要往西北方的戌地访人,若起课当时用神是卯,相见必定欢喜,因为卯与戌六合;若用神是寅或午,相见也必定欢喜,因为寅午戌三合。又说:把本日日支所临的下位地支与日干、三传相合看,就能相见;若碰上天空、旬空、落空,虽然相合也见不着。

天头地足来加日戌为天头,巳为地足。郇注云:戌为天头,巳为地足,二神临日主相见。又云:头加足得见,足加头不得相见也,斗罡加孟也相亲《斗罡占》云:加孟神在内,访人在家。郇注云:斗罡加孟在内,加仲在门,加季在外,不得相见。胜光神后宜相待,从魁路上叙殷勤。小吉合时家饮酒甲乙日用末传,小吉主醉也,昴昴伏吟必隐身柔日昴星、伏吟,是人身藏不见也。郇注云:子午是二至神,其人在外宜待之,得见。酉为门,又为限,人亦在外,主途中相见。若小吉乘青龙加日辰之上,其人在家饮酒,若值昴星伏吟,其人藏匿在爱,不得相见也。

「天头」与「地足」加到日干上也能见着,注文说戌是天头、巳是地足;郇注说这两个神临到日干上主相见,又说头加在足上能见,足加在头上就见不着。斗柄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也主宾主相亲。《斗罡占》说:加在四孟,人在里头,去访他正在家中。郇注说:斗罡加四孟人在内,加四仲人在门口,加四季人在外面,就见不着了。「胜光」午与「神后」子,宜于稍等一等;「从魁」酉,则在路上叙谈得殷勤。「小吉」未与占时相合,那人正在家中饮酒,注文说甲乙日以小吉未为末传,主对方喝醉了;若占得昴星课或伏吟课,那人必定藏起来不露面,注文说阴日的昴星、伏吟,就是人藏着不见。郇注说:子午是冬至夏至两个至神,那人在外,宜等一等,还是见得着;酉是门、又是限,人也在外,主在途中相见;若小吉未乘青龙加在日干日支上,那人正在家里饮酒;若碰上昴星、伏吟,那人藏匿起来,见不着。

期人来会

与人期约来游此,为当已过未曾来。斗系支干及临仲,直须相见不须催。斗在日前加季上,期人前去赶难回。此皆在道占之。更值昴星伏吟卦,在家不出莫相猜斗罡在日前已支在日后未来。此原注,据《入式》补入。郇注同《入式》。又云:占得绛宫亥加仲时未至,明堂加仲时必会,玉堂丑加仲时已去。又占人行,辨前后云:以月将加时视胜光所在,天乙前为伴在前,天乙后为伴在后。

与人约好到此相会,究竟是他已经过去了,还是还没有来?若斗柄系在日干日支上,或者临在四仲之位,那就必定相见,用不着去催。若斗柄落在日干之前而加在四季之上,约的人已经先走了,追也难追回来。这些都是在路上起课判断的。倘若又碰上昴星课或伏吟课,那是他在家里不出门,不必胡乱猜疑。注文说斗罡在日干之前表示人已过去,在日干之后表示人还没有来;这条原注是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与《六壬入式》相同。又说:占得绛宫时,亥加四仲人还没到;明堂时加四仲必定会面;玉堂时丑加四仲,人已经走了。又占人行路辨前后说:以月将加占时,看「胜光」午落在何处——在天乙之前,同伴在前头;在天乙之后,同伴在后头。

在客忧家

日久离家思虑攒,日辰之上发疑端。朱雀口舌兼忧火。元武阴私贼盗奸。勾陈刑斗虎衰病。螣蛇惊怪太阴安。六合青龙欢局席,太常天乙客来看郇注:以日干为占者己身,以支辰为宅。若支辰乘凶神恶将,主家中灾异。乘吉神良将,家中必有喜庆也。

离家日久,思虑丛集,家里怎么样?就从日干日支之上找疑问的端倪。见朱雀,主口舌,还要担心火烛;见元武,主暗昧私情与盗贼奸邪;见勾陈,主刑罚争斗;见白虎,主衰败疾病;见螣蛇,主惊吓怪异;见太阴,则家中平安;见六合、青龙,是有欢宴酒席;见太常、天乙,是有客人来访。郇注说:以日干代表占卜者本人,以日支代表家宅;日支若乘凶神恶将,主家中有灾异;乘吉神良将,家中必有喜庆。

占主人善恶

为客不知主人意,善恶难分未敢投《通神集》作征途日墓前程远,欲寄安农恐主谋。辰是主人日是客,辰上相生吉可投辰上与日相生,居旺相,是长者,客可住。郇注:以日为行客,以辰为主人。若日上乘凶神恶将,遥克辰上者,客意不善,主人不可留。若夺胩乘凶神恶将,遥克日上者,主人不良,客不可留宿。一云4:年命上乘凶神恶将,亦不可住。若乘吉神良将,必遇长者之人,可以留住也。登明天空将诱我,魁罡蛇虎更堪忧元武是贼。从魁胜光宜急去,神后加临莫逗留郇注:支上乘登明、天空,是贼家,必来奸诈引诱。支上乘魁罡蛇虎,是最恶之家。支上见胜光从魁,亦非善主。凡遇此种神,皆不可住。神后为厌翳不明、遗亡之神,若加年命之上,亦不可投宿。伟堂按:此小注“年命之上”当作“支辰之上。”。

做客的人摸不透主人的心意,善恶难分,不敢贸然投宿。此二句《通神集》作「征途日墓前程远,欲寄安农恐主谋」。占法以日支代表主人、日干代表客人:日支上的神与日干相生,就是吉,可以投宿。注文说日支上与日干相生而又居于旺相之气,那是有德的长者,客人可以住下。郇注说:以日干为行客,以日支为主人。若日干上乘凶神恶将而隔位克日支上,那是客人心术不正,主人不该留他;若日支上乘凶神恶将而隔位克日干上,那是主人不良,客人不可在他家过夜。一说行年本命上乘凶神恶将,也不可住;若乘吉神良将,必定遇上忠厚长者,可以住下。日支上见「登明」亥、天空,那是要设法引诱我;见河魁、天罡、螣蛇、白虎,就更可忧,注文说元武就是贼。见「从魁」酉、「胜光」午,应当赶快离开;「神后」子加临,更不可逗留。郇注说:日支上乘登明、天空,是贼人之家,必来行骗引诱;日支上乘河魁、天罡、螣蛇、白虎,是最凶恶的人家;日支上见胜光、从魁,也不是善良的主人。凡遇上这些神,都不可住。神后是主遮蔽不明与遗失的神,若加在日支之上,同样不可投宿。程伟堂按:这条小注里的「年命之上」应当作「支辰之上」。

客寄物可纳否

有客来投寄来时,不知彼意欲何为。辰上阴神看善恶,遥克干神必败危辰上阴神,第四课神也。更视支神所临处,此处神伤日不宜假令七月丁巳日子时,火神太乙也。太乙巳加子,子水克丁火,支辰下神伤日也。问其事发缘何故,当用天官以决之郇注:凡有人来寄物,皆以日辰决之。若日克辰上神可留。若辰之阴神即第四课上神克日上第一课,不可收,其物必贼赃,后必败累主也。若辰上神克日上神,亦不可留。

有客人上门来寄放东西,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就看日支上的阴神来分辨善恶:若它隔位克日干上的神,日后必定败露出事。注文说日支的阴神就是第四课上的神。再看日支所临之处:若那里的神伤到日干,也不相宜。注文说譬如七月丁巳日子时起课,火神就是「太乙」巳;太乙巳加在子上,子水克丁火,这就是日支下面的神伤了日干。要问事情因何而起,就凭天将来判定。郇注说:凡有人来寄放物件,一概以日干日支来定夺——日干克日支上的神,可以收留;若日支的阴神也就是第四课上神来克日干上的第一课,就不可收,那东西必定是贼赃,日后必定连累主人;若日支上的神克日干上的神,同样不可收留。

谒贵人或有所求

谒见尊官何所宜?青龙小吉可投伊,斗罡加孟所求获。加季空回仲待之日辰相生,彼我见喜,相克见不喜。又日辰上神将吉,如青龙太常六合所求必得。若神将不吉,所求无也。

去谒见尊贵的长官,怎样才算合宜?课中见青龙、「小吉」未,就可以去投谒。斗柄天罡加在四孟之位,所求必得;加在四季,白跑一趟;加在四仲,就再等一等。注文说:日干日支相生,宾主相见都欢喜;相克就见了不欢喜。此外日干日支上的神与将吉,譬如得青龙、太常、六合,所求必定到手;若神将不吉,所求就落空。

人情虚实

彼有人来未得真,加时细看日兼辰。辰上有神伤日上,来者言辞不妄陈。日为来使辰为我,干若伤支是妄因。阴空蛇虎魁罡立日立在上,六将临干必诳人若传凶事,视白虎与今日比,即是实。若占吉事,视青龙,与今日比和是实。郇注:凡占虚实真伪,先视干支,若支上神克干上,视其事可信。若干上神克支上神,不可信。太阴、天空、螣蛇、白虎、天魁、天罡临日干,并是虚诈不可信。空亡、涉害入传用皆虚。天罡加孟可信,加仲半实半虚,加季全虚不实。返吟人情相背。若申辰作朱雀言多奸诈,不可信。若传凶事,视折虎,与今日相生比合即是实;若传吉事,视青龙与今日相生比合即是实。

有人来传话,真假还拿不准,就把占时加上去,细看日干与日支。日支上的神若伤到日干上的神,来人说的话不是胡编的;这里以日干代表来传话的人、日支代表我自己,若日干上的神反过来伤日支,那就是虚妄之言。太阴、天空、螣蛇、白虎、河魁、天罡这六位若立在日干之上,来人必定是骗人的。注文说:若传的是凶事,就看白虎,白虎与本日相比就是实情;若占的是吉事,就看青龙,青龙与本日比和就是实情。郇注说:凡占虚实真伪,先看日干日支——日支上的神克日干上的神,这件事可信;日干上的神克日支上的神,不可信。太阴、天空、螣蛇、白虎、天魁、天罡临在日干上,都是虚诈不可信。空亡、涉害入了三传或作用神,也都是虚。天罡加四孟可信,加四仲半实半虚,加四季全然虚假。占得返吟课,人情彼此背离。若申、辰作朱雀,言语多奸诈,不可信。传的是凶事,看白虎与本日相生比合就是实;传的是吉事,看青龙与本日相生比合就是实。

占酒有无

我有佳宾欲就沽,问他有酒又疑我。从魁加孟今方酿,临仲醇香季竭枯《入式》云:以正时视天上从魁,临孟始酿,临仲已熟,临季则无。郇注云:竭枯,无也。此卜酒有无之大略也。列将大吉加临处,支未临子得半壶《入式》云:又视天上小吉临旺相之乡则有酒,临休囚之乡无酒。又以大吉加时,日上神见功曹魁罡为酒初熟,见神后、小吉有酒不多,只半壶。郇注云:青龙六合加日上,定有酒。若加木味酸,加火味苦,加土味甜,加金味辣,加水味淡。

家里来了好客人,想去打点酒;问人家有没有酒,人家又疑心我。占法是看「从魁」酉:加在四孟,酒才刚下缸酿;加在四仲,酒已醇香可饮;加在四季,酒就没有了。《六壬入式》说:以起课当时天盘的从魁为准,临四孟是刚酿,临四仲已熟,临四季则无。郇注说:「竭枯」就是没有。这是占酒有无的大概。再把「大吉」丑加上去看它落在何处:若未临到子上,就只能得半壶。《六壬入式》说:还要看天盘的「小吉」未,临在旺相之乡就有酒,临在休囚之乡就没有。又以大吉丑加占时,日干上神见「功曹」寅或河魁、天罡,是酒刚熟;见「神后」子、小吉未,有酒但不多,只有半壶。郇注说:青龙、六合加在日干上,一定有酒;酒加在木位味酸,加在火位味苦,加在土位味甜,加在金位味辣,加在水位味淡。

占渔猎得否

渔猎太冲为坐神,日来加午虎狼嗔。丑临生方当是失,伏昴空回不利人。支为鱼鸟干为网,干伤支吉获禽鳞。占时受克为多得,营室休加日与辰《入式》云:以日干为渔猎人,以支辰为禽兽。若日上神有气,辰上神无气者,必获,反此不获。又伏吟课不得。又人行年上并日辰上神能制物类者必得。又以天罡加季必得,加孟不得。凡渔猎,日干加午不利,为离中虚也。宜卯为伤门有获。丑为生门,无得。若柔日伏吟、昴星,主兽伏藏不出。亥为营室,为开门,亦主兽得地而难获也。郇注:营室 ,登明也,为开门,若渔猎得此时,禽兽得其地而不获也。凡渔猎,干为网罟,又为人,支为禽为兽为鱼鳖,干克支可得,支克干不可得。若正时受克,必获多支干相伤,获不多。欲知得何物,支上神论之。

打鱼打猎以「太冲」卯为坐守之神;日干加在午上,就要惹恼虎狼。丑临在生方,反而一无所得;占得伏吟、昴星,白跑一趟,对人不利。日支代表鱼鸟,日干代表网罟;日干伤日支就是吉,能捕到飞禽游鱼。占时受克,收获就多;「营室」亥不要加在日干日支上。《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打鱼打猎的人,以日支代表禽兽。日干上的神有气而日支上的神无气,必有收获;反过来就没有。占得伏吟课也没有收获。人的行年上以及日干日支上的神能制住猎物类神的,必有所获。天罡加四季必得,加四孟不得。凡渔猎,日干加在午上不利,因为午在八卦属离而中虚;宜于得卯,卯是伤门,主有获;丑是生门,反而无所得。若阴日占得伏吟、昴星,主野兽藏起来不出。亥是营室,也是开门,同样主野兽占了地利而难以捕获。郇注说:营室就是「登明」亥,是开门;渔猎占得这个时辰,禽兽各得其所,捉不到。凡渔猎,日干代表网罟、也代表人,日支代表禽兽鱼鳖;日干克日支能捕到,日支克日干捕不到。若占时受克,收获必多;若日干日支彼此相伤,收获就不多。要知道捕到什么,就看日支上的神来论。

占怪异

有怪惊人须瘊忧,三传神将辨其由看朱雀元武等。又看怪是何神类,三十六禽依次求。巳作天空水虫物,酉乘六合釜鸣鸠。戌并六合神惊犬,罡附螣蛇井沸流。太乙亥并蛇入厕,传送光明大吉牛。

家中出了怪异惊吓到人,必得留心,就从三传所乘的神将上分辨缘由,注文说要看朱雀、元武这些天将。再看这怪属于哪一类,按「三十六禽」依次去推:巳作天空,是水中的虫豸;酉乘六合,是锅釜自鸣或斑鸠作怪;戌并六合,是狗受惊而叫;「天罡」辰附着螣蛇,是井水翻涌外溢;「太乙」巳与亥并临,是蛇爬进厕所;「传送」申见到光亮,「大吉」丑则是牛作怪。

郇注曰:凡占怪,先视螣蛇,次看月月光、大煞、直符,又凡螣蛇之阴神作生气量相,必是活物;作死气休囚,必是死物。月厌,正月起戌逆十二。大煞,正戌二巳三午四未五寅六卯七辰八亥九子十丑十一申十二酉。直符,甲日巳,乙日辰,丙日卯,丁日寅,戊日丑,己日午,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又天目煞,尤主怪异,春辰夏未秋戌冬丑是也。三十六禽者,分十二宫,再分旦时昼时墓时,凡占课寅至巳为旦,午至酉为昼,戌至丑为墓。且如寅日,旦为豹,昼为虎,暮为狸是也。细具于后。

郇注说:凡占怪异,先看螣蛇,其次看月厌、大煞、直符。螣蛇的阴神若带生气而旺相,作怪的必定是活物;若带死气而休囚,必定是死物。月厌从正月起于戌,逆着十二支排;大煞是正月戌、二月巳、三月午、四月未、五月寅、六月卯、七月辰、八月亥、九月子、十月丑、十一月申、十二月酉;直符是甲日巳、乙日辰、丙日卯、丁日寅、戊日丑、己日午、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此外天目煞尤其主怪异,它春在辰、夏在未、秋在戌、冬在丑。所谓三十六禽,是把十二地支各分作旦、昼、暮三时:凡起课,寅时到巳时算旦,午时到酉时算昼,戌时到丑时算暮。譬如寅日,旦是豹,昼是虎,暮是狸。详列于后。

子旦燕,昼鼠,暮蝠。丑旦牛,昼蟹,暮鳖。寅旦豹,昼虎,暮狸。卯旦貉,昼兔,暮狐。辰旦龙,昼蛟,暮鱼。巳旦蛇,昼蟮,暮蚓。午旦马,昼鹿,暮獐。未旦羊,昼鹰,暮雁。申旦猿,昼猴,暮猱。酉旦鸠,昼鸡,暮雉。戌旦狼,昼犬,暮豺。亥旦猪,昼狳,暮豕。

三十六禽依十二地支分列如下:子位旦时属燕、昼时属鼠、暮时属蝙蝠;丑位旦时属牛、昼时属蟹、暮时属鳖;寅位旦时属豹、昼时属虎、暮时属狸;卯位旦时属貉、昼时属兔、暮时属狐;辰位旦时属龙、昼时属蛟、暮时属鱼;巳位旦时属蛇、昼时属鳝、暮时属蚯蚓;午位旦时属马、昼时属鹿、暮时属獐;未位旦时属羊、昼时属鹰、暮时属雁;申位旦时属猿、昼时属猴、暮时属猱;酉位旦时属斑鸠、昼时属鸡、暮时属野雉;戌位旦时属狼、昼时属犬、暮时属豺;亥位旦时属猪、昼时属狳、暮时属豕。占怪时按时辰取相应的禽兽,就知道作怪的是什么。

《入式》云:视正时三传中,有螣蛇则为怪,无则不为怪勿疑。视天上神后所加之神,与日辰相吉,不为祸,相克则为凶祸。占何物为怪,视神后所加地盘之神,所属五行决之,木主林、花草、木器为怪,金主金石器物,水主河伯水神、猪鼠为怪,火主神庙祠宇、神鬼为怪,土主家神、祖先、神反为怪。

《六壬入式》说:看起课当时的三传之中有没有螣蛇——有就是怪异,没有就不必疑心。再看天盘「神后」子所加之神:与日干日支相合为吉,就不成祸患;若相克,就是凶祸。要占是什么东西作怪,就看神后所加的地盘之神,按它所属的五行来判定:属木,是树林、花草或木器作怪;属金,是金石器物;属水,是河伯水神以及猪鼠作怪;属火,是神庙祠宇里的鬼神作怪;属土,是家神、祖先反过来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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