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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林补遗 · 第 11 卷

明 · 张世宝 · 第 11 卷 / 17

总论八宫值鬼诀之一

鬼发干宫庙内神,原因西北方来,误犯寺观或庙内神司,旧许上苍素原或天灯、香愿、经卷、斗齐之类,已逝椿庭并老故之魂,头风之鬼。坎宫鬼动北方来,水部神司定作灾,溺死耳聋同扰害,中男为耗岂能谐。坎宫鬼动,祸在北方,水路神司并家内中男作耗,亦有耳聋之鬼、瀹死之魂。坎在外三爻又为北斗,又加玄武亦作玄天上帝。

《乾》宫「官鬼」发动,是庙里的神:祸从西北方来,多半是误犯了寺观或庙中的神司,也可能是从前向上苍许下的素愿、天灯、香愿、诵经、拜斗斋醮一类未曾还愿;此外还主已故父亲以及年老而死者的亡魂,以及头风之鬼。《坎》宫「官鬼」发动,祸从北方来,水部的神司必定作灾;溺死之鬼与耳聋之鬼一同扰害,家中次子(中男)耗损,哪里能和顺?《坎》宫「官鬼」发动,祸在北方,是水路的神司以及家内次子在作耗,也有耳聋之鬼、溺死之魂。《坎》若在外卦的上三爻,又主北斗;再加「玄武」,也可作玄天上帝论。

艮卦官兴东北方,山神五圣少男当,地氏土府方隅犯,手指皆为疮烂鼻亡。艮宫鬼动,东北方来,冒犯土神、五圣并山神、土地为殃,亦有家内少男及臂疮手折指烂鼻等鬼。震鬼东方犯九天,三茅东岳树神干,杖伤之魂舟中鬼,折足之魂其长男。震宫鬼动,祸在东方,宜叩九天。九天者,雷祀大帝,即王枢经也。又犯三茅真君及东岳尊神、及树头神圣,亦有长男为祟、或天嗔、或责毙兼折足、驾舟等鬼。

《艮》卦「官鬼」兴起,应在东北方,是山神、五圣,以及家中幼子(少男)当灾;也可能是冲犯了地祇、土府与某个方位,还主手指生疮溃烂、鼻疾而亡之类。《艮》宫「官鬼」发动,祸从东北方来,是冒犯了土神、五圣以及山神、土地而致殃,也有家内幼子以及臂上生疮、手折、指烂、鼻病等鬼。《震》宫「官鬼」发动,在东方冲犯了九天,牵连三茅真君、东岳大帝与树神;还主被杖责而死的亡魂、船上之鬼,以及跌折了脚的亡魂,应在长子身上。《震》宫「官鬼」发动,祸在东方,宜叩拜九天。所谓九天,即雷祀大帝,也就是《玉枢经》所奉之神。此外还冲犯三茅真君与东岳尊神,以及树头之神;也有家中长子作祟,或是遭天谴,或是被责打致死,兼有折足之鬼、驾船之鬼。

巽主东南施相尊,园林神道亦生嗔,路冲腿折腰跎鬼,缢死麻疯长女魂。巽宫鬼动,病患东南,有干镇海施相公、花园树木神道、并长女及缢死、疯疾腿折腰跎等鬼。离家鬼发,起南方火部诸神司命王、目疾焚烧亡二鬼、速酬中女及焚香。离宫鬼动,神撤南方有犯,南斗六司、火德星君、五显灵官、香头灶神之类,更有中女并眼盲火烧之类。

《巽》宫主东南,所奉是施相公;园林中的神道也会动怒。还主路冲而致腿折腰弯之鬼,以及缢死、麻风而亡的长女之魂。《巽》宫「官鬼」发动,病患在东南方,牵连镇海施相公、花园树木的神道,以及长女和缢死、疯病、腿折、腰驼一类的鬼。《离》宫「官鬼」发动,祸起南方,是火部诸神与司命之王;还有眼疾之鬼与烧死之鬼,应赶紧酬谢并为次女焚香祷告。《离》宫「官鬼」发动,是在南方冲犯了神灵,牵连南斗六司、火德星君、五显灵官、香头灶神一类,还有家中次女以及眼盲、火烧之类的鬼。

坤鬼西南犯土皇、或因坟墓有相妨。脸黄腹胀身亡鬼老妪他魂及母娘。坤宫鬼动,西南犯土不宁、或坟墓上并已故萱堂及老阴人、兼虚黄鼓胀之鬼。兑卦西方鬼,缺唇祝巫少女共伤,神佛天口许何曾赛,更中仇家咒咀心。兑宫鬼动,祸染正西,会许佛天之类,亦犯伤神并少女、兼缺唇师巫等鬼。加朱雀动,若非自己罚誓心,是他人咒咀天曹。

《坤》宫「官鬼」在西南冲犯了土皇,或是因坟墓而有所妨碍;还主面黄腹胀而死之鬼,以及老妇的亡魂与已故母亲。《坤》宫「官鬼」发动,是在西南动土而不得安宁,或是在坟墓之上,牵连已故的母亲以及年老的妇人,兼有虚黄、鼓胀之鬼。《兑》卦是西方之鬼,主缺唇之人、巫祝、少女一同受伤;曾向神佛许下口愿而何曾还过;更可能中了仇家的咒诅之心。《兑》宫「官鬼」发动,祸染正西,曾向佛天许过愿之类,也冲犯了伤神与少女,兼有缺唇、师巫等鬼。若加「朱雀」而动,若不是自己发过毒誓,便是他人向天曹咒诅。

总论五行值鬼诀之二

金爻值鬼犯西伤,总管丧神七煞妨,张相金罡刀下鬼,叶神钟师武安王。鬼值金爻为煞,更有西伤,即五道也。叶神即九卓也。钟师即钟将军。武安王即关公。张相即六五相公并金神七煞、金元七总管及寺内金刚、自刎之鬼,锁条之愿。

金爻上带「官鬼」,是冲犯了西伤之神,总管、丧神与七煞都要妨碍;还牵连张相公、金罡、刀下亡魂,以及叶神、钟师与武安王。「官鬼」落在金爻是凶煞,更有所谓「西伤」,就是五道之神。叶神即九卓,钟师即钟将军,武安王即关公,张相即六五相公。此外还有金神七煞、金元七总管,以及寺内的金刚、自刎而死之鬼,和许下锁条之愿未还的。

木鬼,茶廷枷锁当船神、草野及家堂萧公东岳、悬梁鬼、树圣山神共九良。鬼值木爻为茶延、草野家堂、东岳树神、山神、舟中神、枷锁原心九良星煞。萧公即五圣。悬梁即缢死鬼也。水鬼,观音兴武天龙王,北斗又三元祠山杜氏金龙四河太曹堂并水仙、施相晏公兼宋相落水亡灵坑井泉。鬼值水爻,为观世音、三官驿帝、北斗龙王、祠山大帝、金龙四大王、水仙五圣、杜氏夫人、河太曹三、施相公、宋相公、晏公坑厕主、井泉童子、徐大将军、河伯水官并瀹死亡魂。

木爻上的「官鬼」,主茶筵之神、枷锁之愿、船上之神、草野三郎、家堂之神、萧公、东岳,以及上吊之鬼、树神、山神与九良星煞。「官鬼」落在木爻,就是茶筵、草野、家堂、东岳树神、山神、舟中之神,以及许下枷锁愿心未还与九良星煞。萧公即五圣,悬梁即缢死之鬼。水爻上的「官鬼」,主观音、真武、天龙王、北斗、三元、祠山大帝、杜氏夫人、金龙四大王、河太、曹堂,以及水仙、施相公、晏公、宋相公,还有落水亡灵与坑厕井泉之神。「官鬼」落在水爻,就是观世音、三官驿帝、北斗龙王、祠山大帝、金龙四大王、水仙五圣、杜氏夫人、河太曹三、施相公、宋相公、晏公与坑厕之主、井泉童子、徐大将军、河伯水官,以及溺死的亡魂。

火鬼,玄坛五福祠南堂五头灶、东厨萧堂香原焚烧鬼,荧惑星君三煞司。鬼值火爻,为赵玄坛、五福大神、五显灵官、火德星君、银神三煞、天灯香愿,南堂五圣、灶神并火烧鬼。土鬼,城隍社庙神、五方贤圣上皇尊、皮肠大王瘟疫鬼、土地腾蛇太岁君。鬼值土爻,为城隍土壳神祠庙中神道、五方贤圣、土皇土地太岁、腾蛇、皮肠大王并瘟疫鬼。此论五行神所属,还将六兽入官寻,轻重较量同此看,切莫胡言判鬼神。

火爻上的「官鬼」,主赵玄坛、五福之祠、南堂、五头灶、东厨灶君、萧堂、香愿,以及被火烧死之鬼,还有荧惑星君与三煞之司。「官鬼」落在火爻,就是赵玄坛、五福大神、五显灵官、火德星君、银神三煞、天灯香愿、南堂五圣、灶神,以及火烧之鬼。土爻上的「官鬼」,主城隍、社庙之神、五方贤圣、土皇至尊、皮肠大王、瘟疫之鬼,以及土地、腾蛇与太岁君。「官鬼」落在土爻,就是城隍、土地祠庙中的神道、五方贤圣、土皇、土地、太岁、腾蛇、皮肠大王,以及瘟疫之鬼。以上是按五行论神灵的归属,还要把「六神」配进「官鬼」里去寻究;病情的轻重也照这个办法比较衡量,切不可胡乱判定鬼神。

总论六神值诀之三

青龙东岳及家堂,五福茶筵花煞妨,萧公五路花枷原,三官产妇海龙王。鬼值青龙,为东岳、家堂、茶筵、花煞、五圣、龙王、三官大帝、五路尊神,并枷锁愿心产亡之鬼。朱雀城隍草野求,华光总管广灵侯,天曹司命囹圄鬼,旧许金钱未答酬。鬼值朱雀,为城隍、草野总管天曹华光即五显灵官,广灵侯即南堂陆太君,司令即灶神,并旧欠愿心牢中之鬼。

「青龙」上的「官鬼」,主东岳大帝与家堂之神,五福、茶筵与花煞都要妨碍;还牵连萧公、五路之神、花愿枷愿,以及三官大帝、产亡之妇与海龙王。「官鬼」值「青龙」,就是东岳、家堂、茶筵、花煞、五圣、龙王、三官大帝、五路尊神,以及许下枷锁愿心未还者与产亡之鬼。「朱雀」上的「官鬼」,要向城隍、草野之神祈求;还牵连华光、总管、广灵侯,以及天曹、司命与牢狱之鬼,多半是旧日许下的金钱之愿未曾酬还。「官鬼」值「朱雀」,就是城隍、草野三郎、总管、天曹、华光(即五显灵官)、广灵侯(即南堂陆太君)、司命(即灶神),以及旧欠愿心未还与牢狱中的亡鬼。

勾陈值鬼细推详,必犯承天后土皇,跌死伤亡随体现,止苍贤圣降洪殃。鬼值勾陈,为土皇并五方贤圣,跌死之鬼。腾蛇妖怪却临门,作犯方隅皇社神,或断腾蛇坟墓土,产亡缢死二灵魂。鬼值腾蛇为妖怪,并作犯上。又为腾蛇土当方土地里社之神、及产亡、缢死二鬼。

「勾陈」上的「官鬼」要细细推详,必是冲犯了承天后土与土皇;跌死、伤亡之鬼随之显现,上苍与五方贤圣降下大殃。「官鬼」值「勾陈」,就是土皇与五方贤圣,以及跌死之鬼。「腾蛇」上的「官鬼」,是妖怪临门,或在某个方位动土作犯而触怒皇天与社神;也可断为腾蛇之土、坟墓之土,还牵连产亡与缢死这两种亡魂。「官鬼」值「腾蛇」是妖怪,并主动土作犯;又主腾蛇之土、当方的土地与里社之神,以及产亡、缢死两种鬼。

白虎西台大小伤,金神五道叶神堂,雌雄二煞玄坛将,刀剑伤身虎咬亡。鬼值白虎,为伤司五道丧煞。赵玄坛金神即七煞也,叶神即九卓也,并刀伤虎伤之鬼。玄武采山同圣帝,伏尸坑厕井神台,曹堂杜氏加河太,溺水穿斋二鬼来。鬼值玄武,为圣帝曹三河太伏尸坑厕土井泉童子、杜氏夫人。采山即草野三郎、并瀹死窃盗二鬼。然定六神诸圣位,还须八卦五行排,谁爻临鬼详端的,莫累人间虚费财。

「白虎」上的「官鬼」,主西台的大小伤神、金神、五道、叶神之堂,以及雌雄二煞、玄坛将军,还有被刀剑所伤、被虎咬死的亡魂。「官鬼」值「白虎」,就是伤司、五道与丧煞;赵玄坛所主的金神即七煞,叶神即九卓,还有刀伤、虎伤之鬼。「玄武」上的「官鬼」,主采山之神与真武圣帝,以及伏尸、坑厕、井神之位;还牵连曹堂、杜氏夫人与河太,溺水之鬼与穿斋之鬼一同前来。「官鬼」值「玄武」,就是真武圣帝、曹三、河太、伏尸、坑厕之土、井泉童子、杜氏夫人;采山即草野三郎,还有溺死与偷窃两种鬼。不过要定「六神」所配的诸神位次,还须用八卦、五行来排列;究竟是哪一爻临着「官鬼」,须详审确凿,不要连累人家白白破费钱财。

总论星煞值鬼诀之四

凡居卦下论阴阳,定兴官爻细审详,上值青龙天喜位,决然花煞有相妨。凡看神司,须推官鬼,属阳则男伤,属阴则女鬼,看临何星何煞,便知何祟为殃。鬼值青龙天喜,可言花煞之神,天喜起例,正月从戌上顺行十二位也。

凡在卦中论断,先分爻的阴阳,再把「官鬼」爻细细审详。「官鬼」上若值「青龙」与「天喜」,那必定是花煞在相妨。凡看神灵作祟,须推「官鬼」:它属阳爻就是男鬼作伤,属阴爻就是女鬼;再看它临的是哪一颗星、哪一个煞,便知是什么鬼祟在作殃。「官鬼」值「青龙」「天喜」,可以断为花煞之神。「天喜」的起例是:正月从戌位起,逐月顺行十二位。

如逢白虎丧门照,卦中值此犯丧殃。丧门起例:正月戌、二月未、三月辰、四月丑、五月又到戌,只此四位周而复始。鬼临白虎丧门者,便言丧煞为殃。天火天烛同朱雀,五显灵官及灶皇。天火起例,正月子、二月卯、三月午、四月酉,只此四位周而复始。又天烛煞云:天烛正月起蛇宫,荡荡顺行数至龙,卦内值时逢发动,作福祈禳也大凶。此煞即大朱雀也,如临官鬼,即犯五显灵官、灶神为祟。

如果遇上「白虎」与「丧门」照临,卦中值此就是冲犯了丧殃。「丧门」的起例是:正月在戌,二月在未,三月在辰,四月在丑,五月又回到戌,只这四个位置周而复始。「官鬼」临「白虎」又带「丧门」的,便说是丧煞作殃。「天火」「天烛」与「朱雀」同临,主五显灵官与灶王作祟。「天火」的起例是:正月在子,二月在卯,三月在午,四月在酉,也只这四位周而复始。「天烛煞」的口诀说:天烛正月从巳位起,一路顺行数到辰位;卦内遇上它又逢发动,即便作福祈禳也大凶。此煞就是大朱雀,如果临在「官鬼」上,便是冲犯了五显灵官、灶神而作祟。

天贼天盗加玄武,采山草野水三郎。天贼星云:正龙二鸡三虎乡,四羊五鼠六蛇藏,七犬八兔九猴位,十牛子马丑猪忙。又天盗煞起例:正月亥、二月寅、三月巳、四月申,只此四位,周而复始。玄武官爻临天贼星或临天盗煞,便为草野三郎。

「天贼」「天盗」加上「玄武」,主采山之神、草野与水中三郎。「天贼星」的口诀说:正月在辰,二月在酉,三月在寅,四月在未,五月在子,六月在巳,七月在戌,八月在卯,九月在申,十月在丑,十一月在午,十二月在亥。「天盗煞」的起例是:正月在亥,二月在寅,三月在巳,四月在申,只这四个位置周而复始。「玄武」上的「官鬼」爻若临「天贼星」或「天盗煞」,便断为草野三郎。

丧门吊客陈蛇位,伏尸土禁不为良。丧门开在篇首,吊客起例:正月辰、二月丑、三月戌、四月未,只此四位轮之。勾陈官鬼或腾蛇官鬼,又临丧门或逢吊客,皆主伏尸土也。沐浴咸池玄武动,杜氏夫人发祸殃。沐浴起例:正月卯、二月子、三月酉、四月午,只此四位轮之,咸池煞:正月卯、二月子、三月酉、四月午,亦此四位轮之。玄武鬼爻如带咸池沐浴,即为杜氏夫人也。

「丧门」「吊客」落在「勾陈」「腾蛇」之位,主伏尸与土禁,都不是好事。「丧门」的起例已列在本篇前面;「吊客」的起例是:正月在辰,二月在丑,三月在戌,四月在未,只这四位轮转。「勾陈」上的「官鬼」或「腾蛇」上的「官鬼」,又临「丧门」或逢「吊客」,都主伏尸之土。「沐浴」「咸池」与「玄武」一同发动,是杜氏夫人降下祸殃。「沐浴」的起例是:正月在卯,二月在子,三月在酉,四月在午,只这四位轮转;「咸池煞」也是正月在卯,二月在子,三月在酉,四月在午,同样这四位轮转。「玄武」上的「官鬼」爻如果带「咸池」「沐浴」,就是杜氏夫人。

折煞勾陈加驿马,街妨跌死横伤亡。折煞起例:正月酉、二月午、三月卯、四月子只此四位周而复始。又驿马起例:正月申、二月巳、三月寅、四月亥,亦此四位轮之。鬼带勾陈又临折煞、并卦内驿马发动,必犯途中跌死伤亡。

「折煞」与「勾陈」再加「驿马」,主街市上妨害,有跌死或横遭伤亡之事。「折煞」的起例是:正月在酉,二月在午,三月在卯,四月在子,只这四个位置周而复始。「驿马」的起例是:正月在申,二月在巳,三月在寅,四月在亥,也是这四位轮转。「官鬼」带「勾陈」又临「折煞」,并且卦内「驿马」发动的,必定是冲犯了在路途中跌死或伤亡的亡魂。

官临玄武天河煞,井中溺鬼作灾殃。天河煞起例:正月从辰上起,顺行十二位。玄武官爻又带天河煞者,必是井中瀹死之鬼,不然必江河溺死者。朱雀官符为总管,刀砧羊刃是西伤。官符起例:正月从午上起,顺行十二位。又刀砧煞起例;正月从午上起,顺行十二位。羊刃煞起例:甲日在卯,乙日在辰,丙戊日在午,丁己日在未,庚日在酉,辛日在戌,壬日在子,癸日在丑,鬼临朱雀更值官符,便言总管作祟,鬼带刀砧或逢羊刃,即是伤司。

「官鬼」临「玄武」又带「天河煞」,是井中的溺死之鬼在作灾殃。「天河煞」的起例是:正月从辰位起,顺行十二位。「玄武」上的「官鬼」爻又带「天河煞」的,必是井中淹死之鬼,不然必是江河中溺死之人。「朱雀」带「官符」主总管之神,「刀砧」「羊刃」则是西伤。「官符」的起例是:正月从午位起,顺行十二位;「刀砧煞」的起例也是正月从午位起,顺行十二位。「羊刃煞」的起例是:甲日在卯,乙日在辰,丙日与戊日在午,丁日与己日在未,庚日在酉,辛日在戌,壬日在子,癸日在丑。「官鬼」临「朱雀」又值「官符」,便说是总管在作祟;「官鬼」带「刀砧」或逢「羊刃」,就是伤司之神。可见同是一个「官鬼」,配上不同的神煞便指向不同的神祟:水煞归水,金煞归金,须把「六神」、五行与星煞三者合看,才判得准。

太岁黄旌祈后土,贵人天喜谢萧堂。太岁者,即年如也。黄旌星起例:正月戌、二月未、三月辰、四月丑,只此四位轮。又天乙贵人云:甲戊庚牛羊,乙己鼠猴乡,丙丁猪鸡位,壬癸蛇兔藏,六辛逢马虎,此是贵人方。天喜星已列篇前,鬼值太岁若带黄旌,即为后土。后土者,土皇也。又论官临贵人或临天喜,便是萧堂五圣。

「太岁」带「黄旌」,要祈祷后土;「贵人」带「天喜」,要酬谢萧堂。所谓「太岁」,就是当年的年支。「黄旌星」的起例是:正月在戌,二月在未,三月在辰,四月在丑,只这四位轮转。「天乙贵人」的口诀说:甲、戊、庚日在丑与未,乙、己日在子与申,丙、丁日在亥与酉,壬、癸日在巳与卯,辛日在午与寅,这就是贵人所在的方位。「天喜星」已列在本篇前面。「官鬼」值「太岁」若又带「黄旌」,就是后土;后土也就是土皇。再论「官鬼」临「贵人」或临「天喜」,便是萧堂五圣。

三丘五墓坟前土,暗金羊刃产中亡。三丘五墓煞云:春丑,夏辰,秋即未,三冬逢戍是三丘。却兴五墓对宫取,病人作福也难留。又暗金煞云:寅申巳亥巳来防,子午卯酉酉相妨,辰戌丑未丑位是,暗金产妇最难当,羊刃已其在前。鬼值三丘或临五墓,便为坟墓。土鬼带暗金煞或值羊刃星,层口是产亡带血之鬼也。

「三丘」「五墓」主坟前之土,「暗金」「羊刃」主产中身亡之鬼。「三丘五墓煞」的口诀说:春季在丑,夏季在辰,秋季在未,冬季逢戌,这是「三丘」;「五墓」则取「三丘」的对宫,病人遇上它,就是作福祈禳也难留住性命。「暗金煞」的口诀说:寅、申、巳、亥年月要防巳,子、午、卯、酉要防酉,辰、戌、丑、未则在丑位;「暗金」对产妇最难抵挡。「羊刃」的起例已列在前面。「官鬼」值「三丘」或临「五墓」,便断为坟墓之土。土性「官鬼」带「暗金煞」或值「羊刃星」,多半就是产亡带血之鬼。

冲对年庚为撞命,流年逢鬼岁君当。撞对者,有天对地冲之辨。天对者,甲庚、乙辛、丙壬、丁癸是也。地冲者,子午、丑未、寅申、卯酉、辰戌、巳亥是也。假如病人丙子生,卦中壬午鬼动,正所谓天对地冲,此乃真撞命上也。又如庚午鬼地冲大不对,乃傍撞命上也,余偕仿此。设若天对地不冲,非是撞命之沦。如鬼值年建,当言太岁上也。

「官鬼」与病人的年庚相冲相对,叫作「撞命」;「官鬼」若值流年之支,就该断为太岁君。所谓「撞对」,有天干相对与地支相冲之别:天干相对,是甲与庚、乙与辛、丙与壬、丁与癸;地支相冲,是子与午、丑与未、寅与申、卯与酉、辰与戌、巳与亥。譬如病人生于丙子,卦中壬午「官鬼」发动,正是天干相对、地支相冲,这才是真正的「撞命」。又如是庚午「官鬼」,地支虽冲而天干不对,那只算旁撞之命,其余照此类推。假设天干相对而地支不冲,就不属于「撞命」之论。如果「官鬼」正值当年的年支,就该断为太岁。

华盖僧魂并道者,咸池妓女及邪娘。华盖起例:正月戌、二月未、三月辰、四月丑,只此四位,周而复始。咸池煞开在前,官临华盖乃为僧道之魂。鬼值咸池,即是邪淫之鬼。天刑牢狱中鬼。劫煞刀砧自刎伤。天刑起例:正月从辰上起,逆行十二位。天狱煞云:正月逢亥二月申,三月龙蛇四月寅,五月循环又到亥,周而复始定其神。劫煞兴天狱煞同。刀砧煞亦列在前:鬼值天刑煞,必犯责死之鬼,如临天狱杀,乃牢中之鬼,鬼临劫杀或刀砧煞,必定自刎而亡。

「华盖」主僧人与道士的亡魂,「咸池」主妓女与邪淫之妇。「华盖」的起例是:正月在戌,二月在未,三月在辰,四月在丑,只这四位周而复始;「咸池煞」的起例已列在前面。「官鬼」临「华盖」,就是僧道的亡魂;「官鬼」值「咸池」,就是邪淫之鬼。「天刑」主牢狱中的亡鬼,「劫煞」「刀砧」主自刎而伤。「天刑」的起例是:正月从辰位起,逆行十二位。「天狱煞」的口诀说:正月逢亥,二月在申,三月在辰,四月在寅,五月循环又回到亥,如此周而复始来定这一神煞。「劫煞」的起法与「天狱煞」相同,「刀砧煞」也已列在前面。「官鬼」值「天刑煞」,必是冲犯了被责打而死之鬼;如果临「天狱煞」,便是牢中之鬼;「官鬼」临「劫煞」或「刀砧煞」,必定是自刎而亡的亡魂。

此是玄机真妙诀,千金不换乱传扬。古之正人盖同天下,今时邪祟各按本方,此章系苕城新著,其别郡神司不同,凡吴下人,可依此断,如他方问卜,还宜另详。

以上这些是玄机中的真妙口诀,千金也不换,不可随意乱传。古时候的正神大抵天下相同,如今的邪祟却各按本地风俗而异。这一章是在苕城(湖州)新写成的,别的州郡所奉神司并不一样:凡是吴地一带的人,可以依此推断;如果是别处的人来问卜,还应当另行详审。

又附解禳通用法之五

凡人疾病占问鬼神,术人妄判神司,病家听信宰杀,倾有限之家资,病未必愈,造来生之恶业,卜亦难逃。且如瘟疫,系上帝之了剌降,虽日时行亦不善而降殃,但当合门齐素虔请戒僧持通连经,自得消解。或童男礼拜亦可迪吉。又如虐疾或有鬼邪,依通书之状式设灶神而可遣。胎产乃九天圣母所持,延道而诵玉枢经可致临盆之废。怪病或倚草附木之妖,择僧而念观音经,自是弭灾之法。冤业相寻,梁皇职可以解,除亡魂出现,地藏经乃能超度。火殃若降,择火闭日或火收日,延道诵火德经,火乍汝矣!

凡人有病而来占问鬼神,术士若胡乱判定是哪一位神司作祟,病家听信了便去宰杀牲口,倾尽有限的家产,病未必治好,反倒造下来生的恶业——连卜卦的人也难逃这份罪过。譬如瘟疫,本是上天降下的疠气,虽说依时令流行,也是因人不善才降殃;只要全家吃素,虔诚请持戒的僧人诵经,自然能够消解,或由童男礼拜,也可以趋吉。又如疟疾,或是有鬼邪缠身,依照通书上的文式设祭灶神,就能驱遣。胎产之事由九天圣母主管,请道士诵《玉枢经》,可使临盆顺利无阻。怪病或是草木成精附体,选请僧人念《观音经》,自是消灾之法。前世冤业前来纠缠,《梁皇宝忏》的法事可以化解;亡魂显现作祟,《地藏经》才能超度。火灾之殃若要降临,选在「火闭日」或「火收日」,请道士诵《火德经》,火患便离你而去。

精魅所临,大则告天师而请法,小则诵真武经而驱遣。症患膈噎者,惟施食淡口,能超饿鬼。之途屠宰索命者,独戒杀放生可免,旁生之趣,又若妄罚誓愿,忤犯天曹,须设斋祭旧而勾消。若贫难酬愿,可将天曹对疏,叩城隍而回缴,或富家向许猪羊牛愿后,若贫穷可作粉牲钱马,到天库地库除消亦可。

精怪妖魅缠身,事大就上告天师、延请法事,事小就诵《真武经》来驱遣。患噎膈之症的,只有布施饮食、吃清淡口味,才能超度饿鬼这一道的众生。被宰杀的牲畜前来索命的,唯有戒杀放生才可免脱畜生道之报。又如胡乱发过毒誓愿心、触犯了天曹,须设斋祭还旧愿才能勾销;若因贫穷难以酬愿,可以写一道对天曹的疏文,叩告城隍代为回缴。又或富贵人家从前许过猪、羊、牛的牲愿,后来家道贫穷了,可以改用面粉捏的牲口和纸钱纸马,送到天库、地库中销除,也是可以的。

杜绝兴工动作告土。须按其方隅设坛,无力粉圆可斋殷太岁。商贾江湖诵三官经,而可保士子功名,持玉皇经而虔祝药师佛祈当世之延年,金刚经作来生之福利。祷求嗣续,则建梓童清坛保安,婴幼须念大洞尊经,至如水火不通或拆桥断路而招谴、左右瘫痪或大秤小斗而生灾。士庶覆宗盖为毁平冢墓军民绝嗣皆因起灭,社坛非求神而可除,惟改修而可解,若艺侮神明,须皈依三宝或能求散。浸占祠宇惟修复,故刹方得安全,易卦类万物之情因不悉备卜筮通神明之德,自可参详。

要止住因兴工动土而招来的祸患,就得祭告土神:须按所犯的方位设坛,若无力办供,用面粉团充作供品斋祭太岁也可以。行商走江湖的人诵《三官经》可保平安;读书人求功名,持《玉皇经》并虔诚祝祷;求今生延年就祈药师佛,求来生福报就诵《金刚经》。祈求子嗣,就建梓潼帝君的清坛保安;护佑婴幼,须念《大洞尊经》。至于水火不通、或拆桥断路而招来天谴,左右半身瘫痪、或用大秤小斗欺人而生灾,士人百姓宗族倾覆多因毁平了人家的坟墓,军民断了子嗣多因起意害人——这些都不是求神就能除去的,唯有改过修善才可化解。若曾轻侮神明,须皈依佛法僧三宝,或许能求得消散;若曾侵占祠庙,唯有把旧刹修复,才得安全。《周易》卦爻类比万物之情,本来不能条条备举;卜筮能通神明之德,其中的道理自可细细参详。

僧道贤愚章第七十五

(以应爻为主,福德为凭。)迎僧接道招贤者,却看何人立应中。人生世间,有念佛行善因果法缘、或祈福寿、或职悔业根,如修斋设法、如炼度书符,皆欲利益存亡,不无迎接僧道,而僧人有慈惠降龙道士,有法灵伏虎,皆以宣扬梵语,礼诵经文,必能扶纲而植纪,始可入圣以超凡。若请延不善,迎接非贤,则乱坛兆而淆荤坛,渎醮筵,以亲污积,是无感应,徒设衷诚。占卦但看应爻,便识休咎。

本章占所请僧道的贤与不肖,以「应爻」为主体,以「子孙」(福德)为凭据。要迎请僧人、接待道士、招延贤者,就看是什么爻立在「应爻」之位。人生在世,有念佛行善、结下因果法缘的,有祈求福寿的,有忏悔业根的;譬如修斋设醮、炼度亡魂、书符请法,都是想利益生者与亡者,免不了要迎请僧道。僧人中有慈悲能降龙的,道士中有法力能伏虎的,他们宣扬梵呗、礼诵经文,必能扶持纲纪,人才可以由凡入圣。若是请错了人,接来的并非贤德之士,就会搅乱坛场、荤素混淆,亵渎了醮筵,反而积下污秽,这样便毫无感应,白白设下一片诚心。占卦只看「应爻」,就能识别吉凶。

福德在时真戒行,父官居者法精通。谓如子孙在应,决是受戒之善士,有行之真人。父母临之者,必法术精专。官鬼临之者,必神鬼钦伏。兄爻值此多奸伪,财象临渠好利营。供佛,赖僧之慈因以盗助。迎真籍道之法力以赞参。兄弟应值则奸欺而伪妄,多阻误而废更。妻财监其人贪婪图利,好色营财,乃鄙入蝎荤,非通天撤地之流也。

「应爻」上是「子孙」(福德),此人真有戒行;是「父母」或「官鬼」,此人法术精通。就是说:「子孙」在「应爻」,一定是受过戒的善士、有修行的真人;「父母」临「应爻」,必定法术精专;「官鬼」临「应爻」,必定连神鬼都敬服。「兄弟」爻居「应」,此人多奸诈虚伪;「妻财」爻临「应」,此人好谋利经营。供佛要靠僧人的慈悲之心来助成,迎真要借道士的法力来赞礼参修。「兄弟」居「应爻」,此人便奸猾欺诈、虚伪妄语,多半会耽误延搁、半途更改。「妻财」居「应爻」,则此人贪婪图利、好色敛财,是鄙陋不堪、荤腥不忌之辈,不是能通天彻地的法师。

恶辈子孙临白虎,善人福德带青龙。子孙乃僧道也,白虎贴守,其心不胜凶险立行匪凡善良。福德即子孙也,青龙卫护,欺人机有慈善,宅心恒存德行。神天不纳因官绝,僧道无缘为六冲。道场善事,必一诚感格。如官爻值缘人徒尔叩天而天不受,僧有善缘而凡人因无缘法,盖缘卦值并冲道多缘法,而斋主为没因缘良为爻生冲激,故六冲不用也。

「子孙」爻临「白虎」的是恶辈,「子孙」(福德)带「青龙」的是善人。「子孙」代表僧道:贴着「白虎」,其人心地凶险,行事绝非善良之辈;「福德」也就是「子孙」,有「青龙」卫护,其人待人存着慈善之机,心中常怀德行。神天不肯接纳,是因为「官鬼」入了「绝」地;与僧道没有缘分,是因为卦逢「六冲」。做道场善事,必须一片至诚才能感通。如果「官鬼」爻处在绝地,人就白白叩天而天不受;僧人虽有善缘,凡人却无缘法。大凡卦逢冲激,道法虽多而斋主偏偏无缘,正因为爻位相冲相激,所以「六冲」之卦不可用。

子破诵经宣若诳,应空礼忏拜如风。子孙用神主我家之事,诵经宣偈全要琳琅讽念,若逢冲破则徒诵之而为诳语矣!僧道应位为占主之用神,金经实偈诚敬宣扬。如遇被冲,则枉念之而成虚文矣!应空则袈裟赡礼何益?无子则鹤憋忏礼徒然。

「子孙」被冲破,诵经宣偈就如同说谎;「应爻」落空,礼佛拜忏就如同对风叩头。「子孙」这个「用神」主的是我家的事,诵经宣偈全要声声琅琅、恳切讽诵;若逢冲破,就是白念一场、成了诳语。僧道所居的「应爻」是占卜主家的「用神」,金玉般的经文偈语要诚敬宣扬;如果遇上被冲,也是枉念一番、成了空文。「应爻」落空,那么僧人披着袈裟来礼拜又有什么用?卦中无「子孙」,那么道士的忏仪礼拜也是徒然。

鬼空设旧无因果,子旺修齐有大功。官爻主设醮之场,无鬼则无因无果,鬼煞临斋坛之事。官空,则何德何功。子乘旺,斋坛功德无亏。福德权醮,主功程有力。福化鬼爻官克世,非惟作福反遭凶。设斋修善,福动化鬼,则求亲而疏矣!作福祈恩,官来克世,是求荣而反辱矣!谄之而不蒙福媚之而反见遭用人感应,用意昭孚天神,感格天理昭回,岂可亵渎不加谨慎乎?

「官鬼」落空,所设的旧愿法事就无因无果;「子孙」旺相,修斋整肃便有大功。「官鬼」爻主的是设醮的坛场:卦中无「官鬼」就无因无果,因为鬼神之事正落在斋坛之上;「官鬼」落空,就说不上什么德、什么功。「子孙」乘旺,斋坛的功德便没有亏欠;「子孙」(福德)主持醮事,功课自然有力。「子孙」化出「官鬼」,或「官鬼」来克「世爻」,那就不但作福不成,反而遭凶。设斋行善而「子孙」发动却化成「官鬼」,本想亲近神明,反倒疏远了;作福祈恩而「官鬼」来克「世爻」,本想求荣,反倒受辱。谄媚神明而不蒙福佑,讨好神明反而遭殃——用人要讲感应,用心要昭著诚信,天神的感格自有天理昭彰,怎么可以轻慢亵渎而不加谨慎?

还赛解厄章第七十六

(以福神为主,用象为凭。)因灾酬愿寻福德,凶吉还须辨用爻。人身五脏,天气六经调摄者安,违和者病,然染灾而星辰不顺,则祈祷之。因罹患而祟鬼为殃则酬谢之。许愿当还赛神攸利,惟子卦无凶,寻福德占爻则吉。又当辨用爻之失令得令,能俾卜者之邹眉开眉。

本章占还愿赛神、解除灾厄,以「子孙」(福神)为主体,以「用神」为凭据。因灾而酬愿,要寻「子孙」爻;至于吉凶,还须辨明「用神」。人身有五脏,感应天时之气与六经的运行,调摄得当就安康,失调就生病。因染灾而觉星辰不顺的,就该祈祷;因患病而知鬼祟为殃的,就该酬谢。许下的愿理当归还,赛神祈福自有利益;只要卦中「子孙」当令便无凶险,寻「子孙」(福德)之爻来占就吉利。此外还应辨明「用神」是得令还是失令,这才能让问卜的人由愁眉转为舒眉。

用弱忌兴灾未退,忌衰用旺患能消。谓我所占之人为用,而用休囚薄弱,其势危矣!而所忌之爻为害,而害如动兴,作谁抵敌哉?灾愆未退,厄患未解也。忌神若衰弱,则病症可消。用爻如旺相,则灾疾立愈。父兴克子洪恩浅,财动生官邪魅招。父母动能克子,纵有天恩亦薄劣难承。财爻兴则生官,岂无鬼邪之张扬作祸?世旺子强官受制,祭神之后别无妖。世为我也,旺则病必安痊。子为福也,强则压制鬼祟,意谓此强余必弱,福旺鬼将除,赛神之后保平安,解厄罢时无青咎,禳之则吉请祷无殃。

「用神」衰弱而「忌神」兴旺,灾还没有退;「忌神」衰而「用神」旺,病患就能消。所占的那个人以「用神」为代表:「用神」休囚薄弱,形势就危险了;来克它的「忌神」正是为害之爻,这害爻若又发动兴旺,还有谁能抵挡?那就是灾咎未退、厄患未解。「忌神」若衰弱,病症便可消除;「用神」若旺相,灾病立刻痊愈。「父母」兴起克「子孙」,天恩就浅薄;「妻财」发动去生「官鬼」,就招来邪魅。「父母」发动能克「子孙」,纵有上天恩德也微薄难以承受;「妻财」爻兴旺就生助「官鬼」,哪能没有鬼邪张扬作祸?「世爻」旺、「子孙」强而「官鬼」受制,祭神之后就再没有妖祟。「世爻」代表我自己,旺相则病必痊愈;「子孙」代表福,强盛就能压制鬼祟。意思是此强则彼必弱,「子孙」旺则「官鬼」将除,赛神之后可保平安,解厄之后不再有咎,禳解便吉、祈祷便无殃。

奉安神位章第七十七

(以官爻为主,子象为凭。)凡安香火众神天,侍奉祠堂列祖先。随身香火,家庭供之以安,治世福神,家堂奉之以位,此生成之,迎赖阴空得护持者,然我生必有治宗祖请之以入家庙,我后必有嗣。祖先安之而居祠堂,子孙承之而春秋祭祀,照穆列而远近追思,乃诚之至,孝之竭也。

本章占安奉神位,以「官鬼」爻为主体,以「子孙」之象为凭据。凡是安奉香火、供养众天神,以及在祠堂里侍奉列祖列宗,都属此章。随身携带的香火,供在家中以求平安;护佑人世的福神,在家堂中安上神位。这都是承受天地生成之德,仰赖冥冥之中的护持。人生在世必有祖宗,要请他们的神主进入家庙;身后必有子嗣,把祖先安放在祠堂,由子孙承继而春秋祭祀,按昭穆次序排列,远近的先人都得追思——这是诚意的极致,也是孝道的竭尽。

供义高真诸上圣,一应还将官鬼看。上而伸者为神明,下而屈者为阴鬼。上圣高真即是神司,遍曾祖同推官鬼。不绝不空神久在,不冲不动圣常安。官鬼不绝,乃香火不绝。香火不空,则承祀不空。官若不冲,坐永堂而位亦常存。鬼如不动,安神先而祭之如在。

供奉大义所在的高真上圣,一概还是看「官鬼」这一爻。气伸于上的是神明,气屈于下的是阴鬼;上圣高真就是神司,连同历代曾祖先人,都一同以「官鬼」来推。「官鬼」不入绝、不落空,神灵就长久在位;「官鬼」不受冲、不发动,神圣就常保安宁。「官鬼」不入「绝」地,就是香火不绝;香火不落空,承继的祭祀就不落空。「官鬼」若不受冲,神位坐在堂上就能长存;「官鬼」若不发动,安奉神灵与祖先,祭祀时便如神灵在上。

在位静安方是福,神柢不降卦无官。官如静,则神圣安。鬼若空,则神不在。若夫祈祷神柢而不降临管摄,因无官鬼主难。若乃叩请神明而不御临张主,为无官鬼主司。若还福德临爻上,天赐佳祥永百年。卦爻若得子孙出现旺相,神天必赐祥瑞,是福德加临而子孙长吉。

神位安处而静,才是福气;神祇不肯降临,是因为卦中没有「官鬼」。「官鬼」如果安静,神圣就安;「官鬼」如果落空,神就不在。至于祈祷而神祇不降临主管,正因为没有「官鬼」来作主;叩请而神明不御临主持,也是因为没有「官鬼」来司掌。如果「子孙」(福德)临在爻上,上天就赐下佳祥,可保百年。卦爻中若得「子孙」出现而且旺相,神天必赐祥瑞,这是福德加临,子孙长久吉利。

子象空无谁获庆,财爻静旺进田园。子孙空亡,则阿谁承厌?福神不现,则若为承欢?财爻静旺则稳主并园。财遇生扶必田连阡陌。兄兴妻患伤财物,父动鬼灾损畜蚕。兄动而伤克妻财,非病而何?兄兴则剥削财物囊匮乏。子当避父之威,父动伤儿,若父爻一怒,则子位受害矣!福乃滋牲,父动主伤六畜。子为春蚕,父兴则损三蚕。

「子孙」之象落空,谁来承受这份喜庆?「妻财」爻安静而旺,田园便有进益。「子孙」落「空亡」,那就没有人承继香火;「子孙」(福神)不出现,又靠谁来承欢膝下?「妻财」爻静而旺,家宅田园就稳当;「妻财」再遇生扶,必定田连阡陌。「兄弟」兴起则妻子有病、财物受损;「父母」发动则鬼神作灾、牲畜与蚕桑受损。「兄弟」发动去伤克「妻财」,妻子不生病才怪;「兄弟」兴旺就要剥削钱财,弄得囊中匮乏。儿子当避父亲的威严,「父母」爻一发动就伤「子孙」,「父母」一怒,「子孙」之位便受害。「子孙」主孳生的牲畜,「父母」发动就伤六畜;「子孙」又主春蚕,「父母」兴起,一年三季的蚕都要受损。

鬼克世宫殃叠叠,官生身位福绵绵。兄贼阴害世爻而患灾不一,官爻护生世位则庸福绵绵。六冲此向安非吉,六合其方奉有缘。六冲者,内外之神安之,岂得为吉?六合者,上下之位奉之,似有宿缘。白虎值官灾不浅,青龙坐鬼利无旁。官爻虽是香火,然值白虎则神煞不利,而官亦遂为祸殃矣!鬼位未必灾愆,而值青龙则神随为锡之利益矣!而阴阳之位安如磐石,祸福之效捷丁鼓桴出入赖以扶持,止行仗而保佑。

「官鬼」克「世爻」,灾殃层层叠叠;「官鬼」生「身爻」,福气绵绵不绝。「兄弟」暗中残害「世爻」,招来的灾患不止一端;「官鬼」护佑生扶「世爻」,则平常的福分绵长。卦逢「六冲」,在这个方向安神不算吉利;卦逢「六合」,在那个方位供奉才像是有夙缘。「六冲」,是内外之卦互相冲激,在这样的卦下安神,哪里能算吉?「六合」,是上下爻位彼此相合,在这样的卦下奉神,好像本有宿缘。「白虎」上带「官鬼」,灾祸不浅;「青龙」上坐「官鬼」,利益无边。「官鬼」爻虽代表香火,可是它值「白虎」,神煞就不利,「官鬼」也就变成祸殃了;「官鬼」之位本未必有灾咎,一旦值「青龙」,神灵随之赐下利益。这样阴阳的神位安稳如磐石,祸福的应验快得像鼓槌敲鼓,出入都仰赖神明扶持,行止都倚仗神明保佑。

停棺举殡章第七十八

(以子孙为主,身世为凭。)停棺寄椁兼更座,举殡除灵事必同,财福二爻宜旺相,兄官两象怕交重。大雨钱情事申而雨能出殡,人哀愍舟助而可举棺或停棺,因择地寻坟、或寄枢在制中赎屋移座,非为贫也。除灵适服关欤,事有数般,疑须一决,且如财爻福爻皆生财获福,二爻固宜旺相,至若兄象官象咸破耗,官灾两象最怕兴隆。

本章占停棺、出殡之事,以「子孙」为主体,以「身爻」「世爻」为凭据。停棺、寄放棺椁以及改换灵座,出殡、撤除灵位,这几件事的断法都相同:「妻财」「子孙」两爻宜旺相,「兄弟」「官鬼」两象怕发动为重爻。大雨之时人情相通,雨歇便可出殡;众人哀怜相助,就能抬棺发引。有的要停棺,是因为还在择地寻坟;有的把棺柩寄放在守制期间,或赎屋移座,并不都是因为家贫。撤除灵座、换下丧服都相关联,事情有好几种,疑难都须靠一卦决断。譬如「妻财」爻与「子孙」爻,一主生财、一主获福,这两爻自然宜于旺相;至于「兄弟」爻与「官鬼」爻,一主破耗、一主灾祸,这两象最怕兴旺。

鬼兴克世般般恶,官静生身事事通,复推用象生身吉,倘来克世祸重重。鬼兴而能克世,在服孝之中更作凶论,诸事忌之则住,官静又乃扶身犹遭丧之际还作吉推,百凡行之则吉,用象生身者,行无不善。用来克世者,向无不凶。

「官鬼」兴起而克「世爻」,样样都不好;「官鬼」安静而生「身爻」,事事都亨通。再推「用神」:它生「身爻」便吉,倘若来克「世爻」,祸事就重重叠叠。「官鬼」兴起而能克「世爻」,在服丧期间更要作凶论,诸事都该忌讳而暂停;「官鬼」安静又能扶助「身爻」,即便正当遭丧之际,仍可作吉推,凡事去做都吉利。「用神」生「身爻」的,做什么都妥当;「用神」来克「世爻」的,往哪个方向都凶。

安灵寄枢宜相合,微席除旌喜六冲,逢冲不可停丧枢,择服辞灵庶免凶。如卜设魂灵宜合而静,占寄棺椁,爻稳乃安六亲座旌值卦冲而除之则吉。五服魂席叶爻散而撤之无妨。一切丧事逢冲散而切不可停,大凡孝堂见激剥而断不可寝。卦动而释服乃宜,爻交而辞灵则可。虽曰孝无终始,寄棺撤席有不得已而行之,若乃趋吉避凶举殡停丧,取理长则就之也。至如衰侄染墨,军旅敢不遵依诏命,套情朝廷岂可违悖?

安放灵位、寄存棺柩,宜得「六合」;撤席、除去铭旌,反喜「六冲」。若逢「六冲」就不可停放灵柩,而应择日除服、辞灵,这样才能免凶。卜设灵位,宜爻象相合而安静;占寄放棺椁,爻位稳当才得安宁。至于六亲的灵座与铭旌,卦逢冲而撤除便吉;五服的丧服与魂席,爻象离散而撤去也无妨。一切丧事遇上冲散之象,就切切不可再停灵;大凡孝堂中见到激剥冲动之象,断然不可久停。卦爻发动,正宜脱去丧服;爻象变动,就可以辞灵。虽说孝心本无始终之限,寄棺、撤席有时是不得已而为之;若论趋吉避凶,出殡还是停丧,取那道理更长的去做就是了。至于服丧之人被朝廷夺情起复、墨绖从戎,军旅之中怎敢不遵诏命?朝廷夺情的成例,又岂可违背?

怪梦感应章第七十九

(以动爻为主,腾蛇官鬼为凭。)怪虑不详,谁识将来之事故。梦忧不测,难知未兆之情由。欲决否藏,还凭易卦。吉凶未应,朕兆先形。或夜里有微、呈梦中有见,致心主疑惑,须卦象搜求。吉则因子孙发动,宅静人安。凶则逢官鬼兴隆,殃臻祸至。子孙动,人口平安,家庭宁静。官鬼发,则宅眷屯,门兰萧索。

本章占怪异与梦兆的感应,以动爻为主体,以「腾蛇」与「官鬼」为凭据。见了怪异而忧虑不祥,谁能识得将来的变故?做了梦而担心难测,也难知这尚未显形的缘由。想要决断吉凶臧否,还得凭《易》卦。吉凶尚未应验之前,征兆先已成形:或是夜里有些微异象,或是梦中有所见,以致心中疑惑,就须从卦象上搜寻求解。吉的,是因「子孙」发动,家宅安静、人口平安;凶的,是遇上「官鬼」兴旺,灾殃祸患接连而至。「子孙」发动,家中人口平安、家庭宁静;「官鬼」发动,家眷困顿、门庭萧索。

官临空绝,事假情虚。鬼值交重,怪真梦实。但看谁爻带鬼,便知何事临门。官空则无怪,反绝则情虚。鬼动则梦准,官发则怪灵。又如鬼爻带煞而动,便知何事何方。土父则虑染时灾,火象则倘遭回禄,木乃蚕桑之损,水为波浪之惊,刀伤斧割为金神,损畜丧丁因虎兽。土鬼疔染瘟瘴大兴,倘逢加禄,木损桑苗,水瀹波险,刀割斧伤凭金神发现,人亡畜损惧白虎咆哮。

「官鬼」落「空亡」或临「绝」地,怪事是假的、情由是虚的;「官鬼」发动为重爻,怪异就真、梦兆就实。只看是哪一爻带着「官鬼」,便知是什么事要临门。「官鬼」落空就没有怪异,入「绝」则情由虚妄;「官鬼」发动则梦兆应验,「官鬼」兴发则怪异灵验。再如「官鬼」爻带凶煞而发动,就能知道是什么事、在哪个方位。土性的「官鬼」或「父母」,要虑染上时疫;火象要虑遭火灾;木主蚕桑受损;水主风波惊险;刀伤斧割是金神;损伤牲畜、丧失人丁,是因虎兽之类。土性「官鬼」主疔疮与瘟疫瘴气大起,倘若又逢生扶加禄更甚;木性主桑苗受损;水性主溺水与风波之险;刀割斧伤靠金神显现;人亡畜损,则怕「白虎」咆哮。

逢龙则喜处生悲,遇雀则诗中起讼,武防盗贼及扳陷之情,蛇被虚惊并牵连之事,勾陈之煞忌行动土之方,天喜之星勿往结婚之所。青龙值鬼,必乐极生悲。朱雀临官,文书涉讼。玄武兴防盗情害,及腾蛇主梦怪惊牵。勾陈鬼发,因动土争田开掘方禁。天喜官加犯喜筵酒肆婚姻事情。

「官鬼」逢「青龙」,是喜处生悲;遇「朱雀」,是诗文书信里惹出官司;带「玄武」要防盗贼以及被人攀扯陷害;带「腾蛇」要防虚惊以及被牵连的事;带「勾陈」之煞,忌到动土的方位去;带「天喜」之星,不要去人家办婚事的地方。「青龙」上值「官鬼」,必是乐极生悲;「朱雀」上临「官鬼」,是因文书而涉讼;「玄武」兴起要防盗贼与陷害之情;「腾蛇」则主梦见怪异、受惊被牵连。「勾陈」上「官鬼」发动,是因动土、争田、开掘而触犯方位禁忌。「天喜」加「官鬼」,是冲犯了喜筵酒肆与婚姻一类的事情。

驿马同宫休出境,咸池共位莫贪花,官伤世体主人灾,鬼克应家妻妾患。驿马勿走跳路途,咸池戒奸贪姿色。世爻为家主,最怕鬼伤应位,是妻孥尤嫌鬼克。复看何爻化鬼方,推那命遭屯。父象化成,椿萱不泰。财爻双出,眷属难安。鬼化鬼爻,灾未消而讼至。官连妻位祸将灭以财生。官变子孙,始见凶而终见吉。子之官鬼,先招祥以后招殃。

「官鬼」与「驿马」同宫,就不要出远门;与「咸池」同位,就不要贪恋女色。「官鬼」伤「世爻」,主人有灾;「官鬼」克「应爻」,妻妾有病。「驿马」带鬼,不要在路上奔走;「咸池」带鬼,要戒除贪淫好色。「世爻」是一家之主,最怕「官鬼」来伤;「应爻」代表妻儿,尤忌「官鬼」来克。再看是哪一爻化出「官鬼」,就推哪一位本命之人要遭困厄。「父母」化成「官鬼」,父母双亲不安;「妻财」化出「官鬼」而成两重,家眷难安;「官鬼」化「官鬼」,灾还没消而讼事又到;「官鬼」接连化出「妻财」,祸将消而因财得生;「官鬼」变「子孙」,先见凶而后见吉;「子孙」化出「官鬼」,先招吉祥而后招灾殃。

何象化官,知何人受患。何爻变鬼,即知何属遭殃。父化鬼,主祸在椿萱。官化财,该灾当妻仆。鬼化鬼爻,灾生而又讼。官之财象,祸退而有财,官变福,初凶后吉。子化鬼先利后殃。世带福神,能免万千之咎。卦无鬼煞,并无毫忽之愆。子孙持世,则事事亨通。鬼煞空无,则常常康泰。

哪一类爻象化出「官鬼」,就知道是哪一个人受患;哪一爻变成「官鬼」,就知道哪一属相的人遭殃。「父母」化「官鬼」,祸在双亲;「官鬼」化「妻财」,灾应在妻子与仆人身上;「官鬼」化「官鬼」,灾生之后又添讼事;「官鬼」化成「妻财」之象,是祸退而反有财;「官鬼」变「子孙」(福德),起初凶而后来吉;「子孙」化「官鬼」,先得利而后招殃。「世爻」带「子孙」(福神),能免去千万种咎责;卦中没有「官鬼」凶煞,便丝毫过咎都没有。「子孙」临「世爻」,事事亨通;鬼煞落空或不上卦,就长久康泰。

青龙父母值身摇,文墨光华之兆。白虎弟兄临世动,家资破耗之忧。身值父母青龙,文章高显。世临白虎兄弟,资耗忧惊。龙居财福有生扶,门添喜气。贵坐官文无克破,体沐恩光。门栏添喜气,决是青龙临财福之爻,更逢生旺,家宅显荣必有贵居,父母之位不遇刑伤。事有百端,理归一字。世有万端事绪,卦凭一理而推。道明法正何虑怪情搜隐索微,难逃毫忽。

「青龙」带「父母」临「身爻」而摇动,是文章翰墨光耀显达的兆头;「白虎」带「兄弟」临「世爻」而发动,则有家产破耗的忧虑。「身爻」上是「父母」又带「青龙」,主文章高显;「世爻」上临「白虎」「兄弟」,主耗财受惊。「青龙」居于「妻财」「子孙」而有生扶,门庭添喜气;「贵人」坐在「官鬼」「父母」之上而不受克破,身受恩泽荣光。门庭添喜气,一定是「青龙」临「妻财」「子孙」之爻,再逢生旺;家宅显荣、必得贵人之位,则是「父母」之位不遭刑伤。事情有千百端,道理归结为一个字。世上事绪万端,卦只凭一个理去推;道理明白、法度端正,何愁怪异之情?搜寻隐微,一丝一毫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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