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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占经 · 第 113 卷

唐 · 瞿昙悉达 · 第 113 卷 / 119

鹊巢宫阙及巢军

又曰:“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京氏曰:“鹊巢军旗鼓上,将军死。”

《地镜》又说:喜鹊在宫门殿宇上筑巢,主有贤能之人占据其位而取代之,这是当世君主衰败失国的象征。京房说:喜鹊在军中的旗帜和战鼓上筑巢,主将军死亡。

鹤巢树

又曰:“鹤巢树,此谓失教,邑亡,岁苦,人多死。”

京房又说:鹤在树上筑巢,这叫作「失教」,即教化废弛失所;主城邑败亡,年成艰苦,人口多有死亡。鹤本来栖息在水泽之间,如今反而上树营巢,是离了它的常处,所以应在上下失序上。

燕群及市朝树

京房曰:“燕群斗,外内饥于寇,国兵起。”《地镜》曰:“玄鸟群见,水大兴,女主持政,兵革且起,不出四年,王道绝。”京房曰:“燕自经市朝之树,为政者凶。”

京房说:燕子成群相斗,主国内国外都因寇乱而陷于饥荒,国中要兴起兵祸。《地镜》说:玄鸟(就是燕子)成群出现,主大水兴发,女主执掌朝政,兵革将要发作,应验不出四年,王道就要断绝。京房说:燕子自己吊死在集市或朝廷的树上,主当政的人有凶祸。

燕衔土

京房曰:“燕衔土出之,国益土。”又曰:“燕衔土出置之,邑中虚。”

京房说:燕子从外面衔土进来,主国家增拓疆土。京房又说:燕子把土衔出去丢在别的地方,主城邑之中变得空虚。土是疆土的象征,衔进来就是增益,衔出去就是耗损。

燕雀斗

《地镜》曰:“雀与燕共斗,内寇乱,此国兵起。”京房曰:“燕与雀斗,贱人为寇。”

《地镜》说:雀与燕互相争斗,主内部有寇乱,这个国家要兴起兵祸。京房说:燕与雀相斗,主卑贱之人起来作乱为寇。两者都是檐下小鸟,同处而相攻,正取内部自相残害之象。

鸡非时鸣

《易通卦验》曰:“万民闻鸡鸣,皆翘首、结带、正衣裳。”京房曰:“鸡无故夜鸣,必有急令。”又曰:“鸡据栖而鸣,邑令不迁乃免也。”《地镜》曰:“鸡昏鸣者,世主任女人为政方乱。”又曰:“鸡夜鸣,天子适有急令,戎马兴。”京房曰:“鸡夜半中鸣,有军军罢,若有惊亡,将军妻死。”

易纬《通卦验》说:万民听见鸡叫,都要抬头起身、系好衣带、整正衣裳。京房说:鸡无缘无故在夜里啼叫,必定有紧急政令下达。又说:鸡蹲在栖架上啼叫,主本邑的长官不是被调走就是被免职。《地镜》说:鸡在黄昏时啼叫,主当世君主任用妇人干预朝政,乱象正要开始。又说:鸡在夜里啼叫,主天子恰有紧急命令,兵马将兴。京房说:鸡在半夜里啼叫,主已出动的军队将要罢兵,或者有惊乱逃亡之事,将军的妻子死亡。

又曰:“鸡晨昏鸣,人民有事。人定鸣,且战;夜半鸣,流血滂沱。”又曰:“鸡不以时鸣,国当之。”《地镜》曰:“鸡飞及走且鸣,天子退声。”又曰:“雌鸡作雄鸡鸣。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京房曰:“雌鸡非时而雄鸣者,家大伤。”

京房又说:鸡在清晨与黄昏啼叫,主百姓有事故;在人定时分啼叫,主将要开战;在半夜啼叫,主流血滂沱。又说:鸡不按时辰啼叫,主整个国家承受这一灾咎。《地镜》说:鸡边飞边跑还一路啼叫,主天子的声威退减。又说:母鸡学公鸡打鸣,主女主扰乱朝政;在民家则主妻妾暗中奸谋,妇人有忧患。京房说:母鸡不按时令而发出公鸡的啼声,主这一家大受损伤。

鸡不上栖及不下栖

《地镜》曰:“鸡不肯上栖,上树者凶。”又曰:“鸡日中不下栖,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京房易候》曰:“鸡逐日不下树,其邑必有水忧。”

《地镜》说:鸡不肯回到栖架上,却飞上树去,这是凶兆。又说:鸡到了正午还不从栖架上下来,主女主扰乱朝政;在民家则主妻妾暗中奸谋,妇人有忧患。《京房易候》说:鸡一连数日不肯下树,这座城邑必定有水患之忧。

雌鸡冠距生

《地镜》曰:“雌鸡摔腹生冠距,女主乱政,家则妻妾奸谋,女人忧。”《河图》曰:“鸡有六指,杀人。”

《地镜》说:母鸡挺腹作势,长出鸡冠和脚距,变成雄鸡模样,主女主扰乱朝政;在民家则主妻妾暗中奸谋,妇人有忧患。《河图》说:鸡长了六个脚趾,主有杀人之祸。

鸡与野鸟斗戏

京房曰:“鸡与野鸟飞走,入人堂而斗若戏,其君不复居,人主亡。”又曰:“鸡与野鸟斗,其邑乱臣弑君,大臣相戮,流血滂沱。”又曰:“鸡鸟相斗,其国杀大臣,有丧邑,流血。”《地镜》曰:“鸡与野鸟斗,君杀,国乱。”

京房说:鸡与野鸟一齐飞跑,闯进人家堂上互相争斗或嬉戏,主这位君主不能再安居其位,君主将亡。又说:鸡与野鸟相斗,主这座城邑中乱臣弑杀君主,大臣彼此屠戮,流血滂沱。又说:鸡与鸟相斗,主这个国家诛杀大臣,城邑有丧事,发生流血之祸。《地镜》说:鸡与野鸟相斗,主君主被杀,国家大乱。

鸡不鼓翼及窥井

《京房易候》曰:“鸡不鼓翼,国受大咎。”《地镜》曰:“鸡窥井,牢狱事。”

《京房易候》说:鸡不再振动翅膀,主国家蒙受大的灾咎。《地镜》说:鸡探头窥看井中,主有牢狱之事。井既深又暗,鸡去窥看,因此取囚系幽禁的象。

鸡自飞翔及五色

《地镜》曰:“鸡无故自飞翔去家,有蛊。”《河图》曰:“鸡有五色,杀人。”又曰:“玄鸡头,食病人。”

《地镜》说:鸡无缘无故自己飞走离开人家,主家中有蛊祟之患。《河图》说:鸡身上现出五种杂色,主有杀人之祸。又说:黑鸡的头,可以取来给病人食用,作为禳解之法。

鸡自来及自死

《地镜》曰:“他鸡无故飞来不去,家者暴死。”又曰:“鸡无故自死,家虚耗。”

《地镜》说:别人家的鸡无缘无故飞来而且赖着不走,主这一家有人猝死。又说:鸡无缘无故自己死掉,主这家财物耗损、家道空虚。

鹊与乌鸟淫

又曰:“鸡与乌鸟淫,世主内乱,外臣有谋,横兵方起。”

《地镜》又说:鸡与乌鸟交合,主当世君主内廷淫乱,外朝的臣子心怀阴谋,蛮横的兵祸正要兴起。本条标目题作「鹊与乌鸟淫」,引文则作「鸡与乌鸟淫」,仍是承接上文鸡占而言。

鸡生子异形

京房曰:“鸡生子不完,其邑忧。”又曰:“鸡不卵,生子无羽而兽形,邑虚。”又曰:“鸡不卵而生子非鸡形者,邑有大水。”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六畜,邑有兵作。”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鼠者,邑有大害。”

京房说:鸡生下的雏子形体不完整,主这座城邑有忧患。又说:鸡不下蛋,径直生出无羽而作兽形的东西,主城邑变空虚。又说:鸡不下蛋而生出不是鸡形的东西,主城邑有大水。又说:鸡不下蛋而生出的是六畜的形状,主城邑有兵事发作。又说:鸡不下蛋而生出老鼠,主城邑有大灾害。

又曰:“鸡不卵而生子为野兽形者,邑有大忧。”又曰:“鸡不卵而生子,有六畜,邑有忧。”又曰:“鸡卵中尽为虫、蛇、蜂、蝇,国邑虚。”《地镜》曰:“鸡生子杂异形,皆为兵水忧。”

京房又说:鸡不下蛋而生出野兽形状的东西,主城邑有大忧患。又说:鸡不下蛋而生出来的东西中有六畜之形,主城邑有忧患。又说:鸡蛋里面全变成虫、蛇、蜂、蝇,主国家城邑空虚。《地镜》说:鸡生下的雏子形状杂乱怪异,都主兵祸与水灾之忧。

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雉立宫门上及入宫止君室上

京房曰:“雉无故立宫阙门上,其主且去宫殿。”又曰:“雉无故巢邑君屋上,且大事,宫虚。”京房曰:“雉止君屋上,为虚不可居,君当之。”《地镜》曰:“雉入宫室,其主去宫。”京房云:“雉无故入人室庭,家虚。”

京房说:野鸡无缘无故停在宫阙门上,主这里的君主将要离开宫殿。又说:野鸡无缘无故在城邑之主的屋顶上筑巢,主将有大事发生,宫室变空。京房说:野鸡停在君主屋上,主此处将空虚而不可居住,由君主承当这一灾咎。《地镜》说:野鸡飞进宫室,主这里的君主要离开宫廷。京房说:野鸡无缘无故进入人家的堂庭,主这一家变得空虚。

雉相戏及巢木上并自死宫中

《地镜》曰:“雉无故相戏,其主且去宫;雉自死宫中,其主去宫。”京房曰:“雉无故巢木上,水大至。”

《地镜》说:野鸡无缘无故相互嬉戏,主这里的君主将要离开宫廷;野鸡自己死在宫中,主这里的君主要离开宫廷。京房说:野鸡无缘无故在树上筑巢,主大水将要到来。

雀巢木及穴地

《京房易候》曰:“雀巢于木,兹谓伤禄,必有弃职。”《地镜》曰:“雀皆巢木上,大兵起。”京房曰:“雀无故巢木,岁大水,兵起。”又曰:“雀无故穴其地,邑有兵。”

《京房易候》说:雀鸟在树上筑巢,这叫作「伤禄」,即俸禄之道受了损伤,必定有人弃官离职。《地镜》说:雀鸟都到树上筑巢,主大规模的兵事兴起。京房说:雀鸟无缘无故在树上筑巢,主当年有大水,并有兵祸兴起。又说:雀鸟无缘无故在地上掘洞,主城邑有兵事。

雀不见及客雀来

京房曰:“雀不见,岁饥。”《地镜》曰:“客雀从他所来,岁中谷贵,民移徙。”又曰:“阳雀大,众多,先水后旱,冬有兵,君无恩。”又曰:“水雀衔鱼置宫寺室上,不出三年,水出坏邑。”又曰:“水雀下竹,女主执政,忧,有水出。”又曰:“水雀下杨柘,君行阴道,不出三年,军行。”《遁甲至哉钤》曰:“赤雀不见则无贤,白雀不降则无后嗣。”

京房说:雀鸟不见踪影,主当年饥荒。《地镜》说:外来的雀鸟从别处飞来,主这一年谷价昂贵,百姓迁徙流移。又说:阳雀个头大而且数量众多,主先涝后旱,冬天有兵事,君主对下没有恩泽。又说:水雀衔着鱼放在宫殿官寺的屋顶上,应验不出三年,大水泛滥毁坏城邑。又说:水雀落在竹子上,主女主执政,有忧患,会有大水涌出。又说:水雀落在杨树、柘树上,主君主施行阴柔隐秘之道,应验不出三年,军队就要出动。遁甲书《至哉钤》说:赤雀不出现,就是国中没有贤人;白雀不降临,就是君主没有后嗣。

鸠移巢

京房曰:“邑鸠巢去树木之地,若室上,谓去常居,亡地且兵。”

京房说:城邑里的斑鸠把巢从树木上迁走,或者迁到屋顶上去,这叫作离弃平常的居处;主国家要丧失土地,而且将有兵祸。

鹊集鸣城室及木上

《地镜》曰:“鹊集城上及室上,鸣而泣,皆为兵且起,邑将虚。”

《地镜》说:喜鹊聚集在城头和屋顶上,一边鸣叫一边作出哭泣的声音,这都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喜鹊本是报喜之鸟,如今反而发出悲声,所以占为凶兆。

鹊夜鸣及群饮井

京房曰:“鹊夜鸣,且必有甲兵。”《地镜》曰:“鹊夜飞鸣,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鹊群饮井中,兵且起,邑将虚。”

京房说:喜鹊在夜里鸣叫,主必定有甲兵之事。《地镜》说:喜鹊夜里边飞边叫,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又说:喜鹊成群到井中饮水,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

鹊群下集地及巢军

又曰:“鹊群下集地,兵起,邑将虚。”京房曰:“鹊巢军起资,屋空虚。”

《地镜》又说:喜鹊成群飞下来聚集在地面上,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京房说:喜鹊在军中的辎重物资上筑巢,主营屋空虚、军众离散。

鹊相斗及自死

《地镜》曰:“鹊相斗死,为兵起,邑将虚。”又曰:“鹊自死宫中,兵起,邑虚。”京房曰:“鹊无故自死宫中,主死。”又曰:“鹊无故自死君宫室门上,有喜;及屋上,亦然。”

《地镜》说:喜鹊相斗而死,主兵祸兴起,城邑将要空虚。又说:喜鹊自己死在宫中,主兵祸兴起,城邑空虚。京房说:喜鹊无缘无故自己死在宫中,主君主死亡。又说:喜鹊无缘无故自己死在君主宫室的门上,反而主有喜庆之事;死在屋顶上,占法也是一样。

伯劳鸟鸣聚

《地镜》曰:“博劳斗屋上及呼不止,不出六十日,祸起。”京房曰:“伯劳鸟鸣,为怪,君室凶。”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岁大水。”又曰:“伯劳鸟聚军中,大水且至。”

《地镜》说:伯劳鸟在屋顶上相斗,或者叫唤不止,应验不出六十天,祸事就要发生。京房说:伯劳鸟鸣叫,属于妖怪之象,主君主的居室有凶。又说:伯劳鸟聚集在军中,主当年有大水。又说:伯劳鸟聚集在军中,主大水将要到来。

鸟巢集军

京房曰:“鸟巢军旗鼓上,将军死。”又曰:“乌集聚军中,将军出令增秩应之。”

京房说:鸟在军中的旗帜与战鼓上筑巢,主将军死亡。又说:乌鸦成群聚集在军中,将军应当颁下命令、增加将士的秩禄赏赐来消解这一异象。

鸲鹆巢宫室

《地镜》曰:“鸲鹆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

《地镜》说:八哥(鸲鹆)在宫室中筑巢,应验不出三年,夷狄就要向内侵犯。鸲鹆本不是中原宫室里该有的鸟,它来筑巢,正取外物侵入内地之象。

鹳鹊鸣巢宫室上

又曰:“鹳鹊鸣人君屋上及巢屋,大水且至,民流散,国将亡。”又曰:“鹳鹊巢门殿上,贤据代之,世主衰失之象。”

《地镜》又说:鹳鹊在君主屋顶上鸣叫,或者在屋上筑巢,主大水将至,百姓流离失散,国家将要灭亡。又说:鹳鹊在宫门殿宇上筑巢,主有贤能之人占据其位而取代之,这是当世君主衰败失国的象征。

鸟巢宫阙上

《地镜》曰:“野鸟巢宫室,不出三年,夷狄内侵。”又曰:“鸟巢城上及其下,不出一年,忧,被围。”京房曰:“鸟无故巢于门上及殿下,宫邑且虚;其屋巢者,为不终岁,无兵者兵作。”

《地镜》说:野鸟在宫室中筑巢,应验不出三年,夷狄就要向内侵犯。又说:鸟在城头或城下筑巢,应验不出一年,有忧患,城池遭到围困。京房说:鸟无缘无故在宫门上或殿堂之下筑巢,主宫室城邑将要空虚;若是在屋上筑巢,则主撑不过这一年,本来没有兵事的地方也要生出兵事。

众鸟鸣泣城邑门阙

《地镜》曰:“鸟鸣君门上,作人声,君亡。”又曰:“众鸟集木上,鸣而泣,兵且起,邑将虚。”京房曰:“众鸟皆无故自立城,泣人家室上者,国且围,家亦然。”又曰:“飞鸟无故泣而立于野及木上,鸣而相应,邑有大兵。”又曰:“众鸟无故立城,泣邑门上,其邑且虚。”又曰:“鸟鸣门阙上,如人音,邑且亡。”又曰:“众鸟群鸣城上,声习习,实邑。”又曰:“众鸟鸣回,军中必暴战,不出三四日中。”

《地镜》说:鸟在君主门上鸣叫,发出像人一样的声音,主君主亡故。又说:众鸟聚集在树上,鸣叫而带着哭泣之声,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京房说:众鸟都无缘无故立在城墙上,对着人家的屋顶悲鸣,主国家将被围困,寻常人家也是一样。又说:飞鸟无缘无故悲鸣着立在野外或树上,鸣声彼此应和,主城邑有大兵。又说:众鸟无缘无故立在城上,对着城邑之门悲鸣,主这座城邑将要空虚。又说:鸟在门阙上鸣叫,声音像人说话,主城邑将要灭亡。又说:众鸟成群在城上鸣叫,声音习习和顺,反而主城邑充实。又说:众鸟盘旋鸣叫,主军中必有猝然的战事,不出三四天之内。

众鸟夜鸣

京房曰:“众鸟夜鸣,且必有甲兵。”《地镜》曰:“众鸟夜鸣,为兵且起,邑将虚。”

京房说:众鸟在夜里鸣叫,主必定有甲兵之事。《地镜》说:众鸟夜里鸣叫,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鸟本该入夜安栖,夜里反而鸣叫,正是惊扰不安的象。

鸟止入宿宫阙城邑

京房曰:“鸟无故群立君门上者,其君死。”又曰:“众鸟集止城上,内向则邑见围,外向邑大兵行。”又曰:“众鸟栖城上,内向则凶,外向破于兵。”又曰:“日有非常之鸟来宿于邑,此谓敛吏,邑有兵。”

京房说:鸟无缘无故成群立在君主的门上,主这位君主死亡。又说:众鸟聚集停在城墙上,头朝里,主城邑被围困;头朝外,主城邑有大军出动。又说:众鸟栖息在城上,头朝里则凶,头朝外则要败于兵祸。又说:白天有反常的鸟前来宿在城邑中,这叫作「敛吏」,主城邑有兵事。

又曰:“飞鸟皆无故自入宿邑中及附木身,不大凶即邑虚。”又曰:“野鸟飞入君室,其邑虚,亡之他方。”又曰:“鸟无故群宿邑中,其邑虚。”《地镜》曰:“非常鸟来宿邑中,此名敛殃,流血滂沱。”(鸟或黄身黑翼白头股赤啄足也)《地镜》曰:“野鸟飞入宫,其君方去。”

京房又说:飞鸟都无缘无故自己进来宿在城邑之中,或者附在树身上,不是大凶就是城邑变空。又说:野鸟飞进君主的居室,主这座城邑空虚,人们要逃亡到别的地方去。又说:鸟无缘无故成群宿在城邑中,主这座城邑空虚。《地镜》说:反常的鸟前来宿在城邑中,这叫作「敛殃」,主流血滂沱。原书小注:这种鸟或者是黄身、黑翅、白头,腿股与喙足都作红色。《地镜》又说:野鸟飞进宫中,主这位君主正要离去。

鸟死宫中及集宫殿城邑

京房曰:“众鸟无故自死宫中,其君死。”《地镜》曰:“众鸟自死宫中,兵起,邑虚。”又曰:“飞鸟群聚宫殿中,主失国,无从主。”又曰:“众鸟集城及室上,鸣而泣,皆为兵且起,国将虚。”

京房说:众鸟无缘无故自己死在宫中,主这位君主死亡。《地镜》说:众鸟自己死在宫中,主兵祸兴起,城邑空虚。又说:飞鸟成群聚集在宫殿之中,主君主失去国家,国中无人可以为主。又说:众鸟聚集在城头和屋顶上,鸣叫而带着哭泣之声,都主兵祸将起,国家将要空虚。

鸟翔宫邑上

《地镜》曰:“鸿鸟之属翔府国宫府上,两时以上或至三日,群谋将起,大兵将至。”又曰:“野鸟群翔邑上,邑且虚;市上,亦然。”又曰:“飞鸟俱翔障日,臣下有谋,宜警之。邑中终岁无鸟,兵起。”

《地镜》说:鸿雁一类的大鸟在官府、国都的宫室府署上空盘旋,持续两个时辰以上,甚至连续三天,主群小的合谋将要发动,大军将要到来。又说:野鸟成群在城邑上空盘旋,主城邑将要空虚;在集市上空盘旋,占法也是一样。又说:飞鸟一齐盘旋遮蔽了日光,主臣下有阴谋,应当加以戒备。城邑之中一整年见不到鸟,主兵祸兴起。

鸟飞舞于市及饮井

京房曰:“飞乌无故飞舞于市,邑且有兵。”《地镜》曰:“众鸟群下饮井中,兵且起,邑将虚。”

京房说:飞鸟无缘无故在集市上空翻飞起舞,主城邑将有兵事。《地镜》说:众鸟成群飞下到井中饮水,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

鸟巢井中及集地

《地镜》曰:“大鸟巢井中,贼弑君。”又曰:“众鸟群下集地,兵且起,邑将虚。”

《地镜》说:大鸟在井中筑巢,主有贼人弑杀君主。又说:众鸟成群飞下聚集在地面上,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井是幽深隐蔽的地方,大鸟入内营巢,正取奸人潜伏于内之象。

鸟斗死及与兽斗

《地镜》曰:“众鸟相斗死,为兵且起,邑将虚。”又曰:“飞鸟与四足斗,横兵方起。”京房曰:“飞鸟与野兽斗,国有殃。”

《地镜》说:众鸟互相争斗而死,主兵祸将起,城邑将要空虚。又说:飞鸟与四足的走兽相斗,主蛮横的兵祸正要兴起。京房说:飞鸟与野兽相斗,主国家有灾殃。

鸟异形

京房曰:“众飞鸟有人形,为兵。”又曰:“众飞鸟为兽形,见即大人忧。”又曰:“众飞鸟为六畜形,见则有兵。”

京房说:众多飞鸟之中出现具有人形的,主有兵事。又说:众多飞鸟之中出现作走兽形状的,一出现就主大人物有忧患。又说:众多飞鸟之中出现作六畜形状的,一出现就主有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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