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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占经 · 第 6 卷

唐 · 瞿昙悉达 · 第 6 卷 / 119

日光明

刘向《洪范传》曰:“日者,照明之大表;光景之大纪;群阳之精,众贵之象也。故曰,其气布德,而主在地。日德者,生之类也;故日出而天下光明;日入而天下冥晦。”

刘向《洪范传》说:「太阳是天地之间照明的最大标志,是光影长短、昼夜时刻的最大纲纪;它是一切阳气的精华,是众多尊贵之物的象征。所以说,它把阳气布散为恩德,而承受这恩德的是大地。太阳的德性,属于生养万物的一类;因此太阳升起,天下就一片光明,太阳落下,天下就昏暗无光。」

日变色

《礼斗威仪》曰:“日青中黄外,是为一不可。(日者,黄中为主,应行君仁,黄中而青外,君礼,黄中而赤外,君义,黄中而黑外,君智。五色积聚,照明四方矣。今反青中而黄外,是位次倒置,黄为外夺,故为一不可矣。)

《礼纬·斗威仪》说:「太阳中心呈青色而外围呈黄色,这叫做『一不可』。」(原书小注:太阳本应以居中的黄色为主,对应君主施行仁政;中心黄而外围青,对应君主守礼;中心黄而外围赤,对应君主行义;中心黄而外围黑,对应君主有智。五色依次积聚,光照四方,才是常态。如今反而中心青、外围黄,这是尊卑位次颠倒,本该居中的黄色被排到外面而遭侵夺,所以称为『一不可』。)

赤君喜怒无常,轻杀不辜无罪,不事天地,忽于鬼神,天则雨土、常热,日蚀无光,地动,雷下降。(赤者火,火死为土,礼失其政,天雨土也。南方者火,故常熟也。南子为离,离为日,故日蚀无光。火灭灰为土,故地动。雷者土气所为,故雷下降也;下者,雷电折击,下杀人民也。)其时不救,兵从外来为害,戮而不葬。日赤中黄外,是为二不可。

太阳发赤,主君主喜怒无常,轻率诛杀无辜之人,不祭祀天地,怠慢鬼神;上天就会下起尘土之雨,气候常热,日食时太阳全无光亮,地面震动,雷电向下击落。(原书小注:赤色属火,火烧尽之后化为土,礼制在政事上失守,所以天降土雨。南方属火,所以天气常热。南方在卦为「离」,离卦象征太阳,所以日食时无光。火灭成灰即是土,所以地动。雷是土气所生,所以雷向下击落;所谓「下」,是指雷电摧折打击,向下伤杀百姓。)出现这些征象而当时不加救正,就会有外来兵祸为害,人被杀戮而无人收葬。太阳中心赤而外围黄,这叫做「二不可」。

白君乱无威,臣独逆理而不能诛。(白者变为白,白系西方之色也,万物衰老之处也。故为君德衰乱,乱臣专其威,无礼,君衰,乱于政事,不能诛也。)贤者不得为辅,朝中因女而进者众。嶐山数崩,时大旱,河海不流,虎狼害人,其民好赇,吏并为奸,兵数十起千里之内。其时不数,及其年中亡;当诛臣逆理进者,以禁绝灾害;因女进者时日以救,则灾及其年。日白中黄外,是为三不可也。

太阳发白,主君主政乱而失去威权,臣下独断专行、背理妄为,君主却无力诛除。(原书小注:日色变白,白是西方之色,也是万物衰老所归之处,所以象征君德衰败混乱,乱臣独揽威权,不守礼法;君势衰微,政事紊乱,无力施行诛罚。)贤能之人不能入朝辅政,朝廷中靠女宠关系进身的人很多。高山屡屡崩塌,当时大旱,河海断流,虎狼伤人,百姓喜好行贿,官吏一同作奸,千里之内兵祸数十次并起。这时若不加整治,当年之内就会覆亡;应当诛除那些背理进身的臣子,用以杜绝灾害;对靠女宠进身的人,及时清理挽救,否则灾祸当年就会降临。太阳中心白而外围黄,这叫做「三不可」。

黑,贱人为君妇人轻贤佞陷,候间得亲,将小臣所私及危其身。(色变为黑者暗,故贱人为君。黑、阴色,故妇人持政,轻诛贤。黑者水,流行无所不及,随器方员,以喻佞人随君方圆,故候间得亲。私者,窃也。小人将盗窃其位及其身。)

太阳发黑,主出身低贱的人做了君主,妇人当权而轻慢贤良,奸佞之徒陷害忠直;他们窥伺君主的空隙而得以亲近,小臣暗中窃取权柄,以至于危及君主自身。(原书小注:日色变黑就是变暗,所以主贱者为君。黑是阴的颜色,所以主妇人执掌政事,轻率诛杀贤者。黑又属水,水流无所不到,盛在方器里就成方形、盛在圆器里就成圆形,用来比喻佞人一味迎合君主,因而能窥伺间隙得到亲信。所谓「私」就是窃取,小人将要偷夺君主的权位,甚至危害君主的身家。)

时则常雨不休,水则海溃河益,民多溺水死,乘舟者多,蛇入都邑,鸡雉同宿。(好妇人者,必用其言,欲废嫡立庶,故蛇入都邑,雉从约宿。蛇雉有文章在野,喻同政贤从,欲代其位。故《易荫气枢》曰:“继体不改,号令不行,群下争利,君弱臣强,选举失,暴风发屋折木为咎,则有蛇入都邑,雉从鸡宿也。”)妇人多重死,胎子不就。(用妇人言,欲专其政,转相嫉害也。)其时不救,患在门内。(当远妇人,复进贤也。)其日黑中黄外是为四不可也。”

这时便常常阴雨不停,水患则是海水溃溢、河水暴涨,百姓多有淹死的,出行靠船的地方增多,蛇爬进都城,野鸡与家鸡同栖一处。(原书小注:宠爱妇人的君主,必定听信她的话,想废掉嫡子改立庶子,所以出现蛇入都邑、野鸡随家鸡栖宿的怪异。蛇和野鸡都身有花纹而本该在野外,用来比喻在野之人也想同掌朝政,图谋取代原有的位置。所以《易荫气枢》说:「继位之君不改弊政,号令不能推行,臣下争夺私利,君弱臣强,选拔任用失当,狂风掀屋折树成为灾咎,就会有蛇进入都邑、野鸡随家鸡同宿的事。」)妇人多因重病而死,怀的胎儿也保不住。(原书小注:听用妇人之言,她们想专擅政权,就会互相嫉妒残害。)这时若不救正,祸患就发生在宫门之内。(原书小注:应当疏远妇人,重新进用贤才。)这种太阳中心黑而外围黄的现象,叫做「四不可」。

《春秋潜潭巴》曰:“箕主正月,日色如青赤者,昧暝玄黄,亭亭夺光,旬望以上,七月朔日日蚀。近侯辅臣反,其正月地动摇,官兵大扰。”《春秋潜潭巴》曰:“房主二月,日色如正月,旬望以上;八月二日日蚀,南夷北狄侵中国,流星数出,天下旱,三年兵来,二月天雨血,后九十日名水决,天下多讹臣,朝延女党悖天子,备玩好之喜,且经此逢害。”

《春秋潜潭巴》说:「箕宿主管正月。若这个月太阳的颜色青中带赤,昏暗发黑发黄,孤悬空中而失去光辉,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七月初一发生日食。附近的诸侯与辅政大臣将要反叛,当年正月地面震动摇晃,官军大乱。」《春秋潜潭巴》说:「房宿主管二月。若二月太阳的颜色像正月所说的那样昏暗夺光,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八月初二发生日食,南方与北方的夷狄侵扰中原,流星屡屡出现,天下大旱,三年之内兵祸到来;二月天上落下血雨,此后九十天有名的大川决口,天下多奸伪之臣,朝廷中的女宠党羽违逆天子,只顾置办玩好之物取乐,将因此遭祸。」

《春秋潜潭巴》曰:“角主三月,日色如正月,望旬以上;五月大雾,九月朔日日蚀,十月有兵,仓皇其来,三月彗星如房,后百二十日名山崩,荧惑守心其效也。故日者,天子之象,君父夫兄之类中国之应也。夫明主之践位,群贤履职,天下和平,黎民康宁,则日丽其精明,扬其光耀。”

《春秋潜潭巴》说:「角宿主管三月。若三月太阳的颜色像正月所说的那样昏暗夺光,持续半月十天以上,就会在五月起大雾,九月初一发生日食,十月发生兵事,来势仓皇;三月出现彗星,大得像房宿,此后一百二十天名山崩塌,火星停留在心宿不去就是它的应验。所以说,太阳是天子的象征,是君主、父亲、丈夫、兄长这一类尊者的象征,也是中原国运的对应之物。英明的君主登位,众贤各守其职,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太阳就显得精纯明净,光辉焕发。」

《黄帝占》曰:“有道之国,日月过之即明,人君吉昌,人民安宁。”《尚书考灵曜》曰:“五政不失,日月光明;五政谓四时及季夏之政也。”《尚书考灵曜》曰:“日照四极九光;东日日中,南日日永,西日宵中,北日日短,光照四十四万六千里。”

《黄帝占》说:「政治清明的国家,日月经过它的分野就格外明亮,君主吉祥昌盛,百姓安宁。」《尚书考灵曜》说:「五政不失其序,日月就光明;所谓五政,指春、夏、秋、冬四时的政令,再加上季夏一时的政令。」《尚书考灵曜》说:「太阳照到四方极远之处,发出九种光。东方是春分昼夜均分的『日中』,南方是夏至白昼最长的『日永』,西方是秋分昼夜相等的『宵中』,北方是冬至白昼最短的『日短』,日光可照到四十四万六千里之外。」

《礼斗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日太平,则日五色无主。”(宋均曰:包五行之色不主于一也。)《礼纬含文嘉》曰:“君政尊而制命,日月贞明。”《春秋感精符》曰:“王者之明,以日为契;日明则道正,暗昧不明则道乱,各以其类占,天子常戒以自励。”

《礼纬·斗威仪》说:「君主承土德而称王,逢上太平之世,太阳就兼备五色而不专主一色。」(原书小注:宋均说,这是包容五行各自的颜色,不偏主其中任何一种。)《礼纬·含文嘉》说:「君主政令尊严而能自主发号施令,日月就端正明亮。」《春秋感精符》说:「帝王是否圣明,以太阳作为符验:太阳明亮,就说明治道端正;昏暗不明,就说明治道紊乱。各按其所属的类别去占断,天子应当常以此警戒自勉。」

《孝经古秘》曰:“日光明,海内乐,无怨心,阴阳调,年命长,民人以康。”《孝经内记》曰:“日和五色,君有德。”京房《易传》曰:“日者,众阳之精,内明玄黄,五色无主,以象,人君光照无主,不可以色名也。”京房《易传》曰:“圣主在上,则日五色备。”京氏曰:“日大光,天下和平,上下俱昌,延年益寿,世无极。”

《孝经古秘》说:「太阳光明,四海之内欢乐,人无怨恨之心,阴阳调和,寿命长久,百姓因此安康。」《孝经内记》说:「太阳柔和而兼具五色,说明君主有德。」京房《易传》说:「太阳是众阳之气的精华,内里明亮而呈玄黄之色,五色兼备而不专主一色,用来象征君主光照天下、不偏主一方,因此不能用某一种颜色去称说它。」京房《易传》说:「圣明的君主在上位,太阳就五色齐备。」京房说:「太阳光辉盛大,天下太平,君臣上下都昌盛,人人延年益寿,世代无穷。」

孙氏《应瑞图》曰:“人君不假臣下以柄权,则日月扬光。”又曰:“王者动不失时,日扬光。”王充《论衡》曰:“王者道至于天,则日扬大光。”韩杨曰:“日则帝兴亡微阙太子崩,海内失命,哭声吟吟,天下定异,推在名公萌之出,天子格自正孝,度天心,思消之,天子吉。”

孙氏《应瑞图》说:「君主不把权柄借给臣下,日月就发扬光辉。」又说:「帝王的举动不违背农时政令,太阳就发扬光辉。」王充《论衡》说:「帝王的德政上达于天,太阳就发出盛大的光。」韩杨说:「太阳的变异关系到帝业的兴亡;若日光微弱亏缺,则主太子夭亡,海内失去所秉的天命,四处传出哀哭之声,天下将出现确凿的灾异,推究起来应在有名望的公卿之家萌发。天子若能端正自身、恪守孝道,揣度天心,设法消解,天子就能转为吉利。」

《春秋潜潭巴》曰:“轸主四月,日色白,丹如黄丹,青比梅叶、芄兰无色,旬朔以上;十一月朔日日蚀,天子诛于强臣,百二十日,五山亡。”一日:“君死不葬,吴楚以东,十国称王;天子继绝,诸侯多亡,豪杰纵横。”

《春秋潜潭巴》说:「轸宿主管四月。若四月太阳发白,赤色像黄丹一样浮泛,青色则如梅叶、芄兰那般黯淡无华,持续十天到一个月以上,就应在十一月初一发生日食,天子被强臣所杀;一百二十天后,五岳一类的大山崩毁。」另一种说法是:「君主死后不得安葬,吴楚以东有十国自立称王;天子一系断绝而由旁支承继,诸侯多有覆亡,豪强之士四处横行。」

《春秋潜潭巴》曰:“张主五角,日色如正月,旬望以上;十一月朔晦日日蚀,南夷为乱,后九十日地呕血,兵祸并起,逆为天上,百二十日,五星从荧惑,聚中国,四夷争起,妻妾哭于宫,天子灭于国。其五月,彗星五芒,出于头极,九虹见交,与日交并立;天子亡,诸侯自君,上灭庶雄,制命兵雷令。”

《春秋潜潭巴》说:「张宿主管五月。若这个月太阳的颜色像正月所说的那样昏暗夺光,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十一月的朔日或晦日发生日食,南方夷人作乱;此后九十天大地吐出血水,兵祸一同兴起,叛逆之气直冲天际;一百二十天后,五大行星跟随火星聚集在中原的分野,四方夷狄争相起兵,妻妾在宫中痛哭,天子在国中覆灭。到那年五月,彗星拖着五道芒角,从天顶出现,九道虹霓交错显现,与太阳交叉并立;天子灭亡,诸侯各自称君,在上者被诛灭而众多枭雄并起,凭兵威雷厉的号令发号施令。」

《春秋潜潭巴》曰:“东井主六月,日色赤如醰,旬望以上;十月朔日日蚀,四方射主,武将威兵,后九十日国大乱。其六月天鸣地坼,三公九卿皆反,各自立为君,胜者称王,非天命也。”

《春秋潜潭巴》说:「东井宿主管六月。若六月太阳赤得像瓮中的浓酒,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十月初一发生日食,四方有人图谋射杀君主,武将凭兵威而骄横;此后九十天,国中大乱。到那年六月,天空鸣响,地面开裂,三公九卿全都反叛,各自立为国君,谁取胜谁称王,这并不是上天授予的天命。」

《春秋潜潭巴》曰:“氐主七月,日色青赤,若昧暝亭亭夺光,旬望以上;正月朔日日蚀,后七十日山冢绝崩,百川沸腾,大臣皆用,禄在名公。百二十日,高峰为谷,深谷为陵,天下昏乱,群小执纲,以方为圆,以欺为忠,帝人失势,俯从风靡,天子大弱,可防而消。”

《春秋潜潭巴》说:「氐宿主管七月。若七月太阳青中带赤,像黄昏时那样孤悬空中而失去光辉,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正月初一发生日食;此后七十天,山陵崩裂,百川沸腾,大臣一概被任用,俸禄权位都落在有名的公卿手里。一百二十天后,高峰陷为深谷,深谷隆为丘陵,天下昏乱,一群小人把持纲纪,把方的说成圆的,把欺诈当作忠诚;帝室之人失势,只能俯首随风倒伏,天子大为衰弱。此象可以预先防范而使它消解。」

《春秋潜潭巴》曰:“昂主八月,日色如正月,旬望以上,三月朔日日蚀,妻后杀主,后百二十日,地必大动,天下起兵,害诛王。其来八月,殒石。五六月,天下谋杀,其王易于卿。大雨壤波流,翔主失,伍姓不亡。期百二十日,斗星消,易姓起,至期而无徵,天子缮三王之政,五帝之功,以立中兴。”

《春秋潜潭巴》说:「昴宿主管八月。若八月太阳的颜色像正月所说的那样昏暗夺光,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三月初一发生日食,妻室后妃谋杀君主;此后一百二十天,地面必定大震,天下起兵,加害并诛杀王者。到那年八月,有陨石坠落。五六月间,天下密谋弑杀,那位王被公卿轻易取代。大雨冲毁土地、洪波横流,君主的威权飘摇失落,但同姓五族尚不至覆亡。约在一百二十天时,北斗诸星光芒消隐,改朝换姓之事兴起;如果到期并无应验,天子就该修明夏商周三王的政教、五帝的功业,借此建立中兴之业。」

《春秋潜潭巴》曰:“奎主九月,日色如正月,青黑不明,旬望以上,来岁天雨蝗,五月殒霜,京师中三月晦,日日蚀,天子以色,后妃党横。其来九月,虎入邦,雉群翔,巢国中,天子好野游,主人去,外人昌,吴楚以南灭,兵乱以兴。”

《春秋潜潭巴》说:「奎宿主管九月。若九月太阳的颜色像正月所说的那样,青黑而不明亮,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来年天上就落下蝗虫,五月降霜;京城之中,三月的晦日发生日食,天子沉溺女色,后妃的党羽横行。到那年九月,虎进入城邦,野鸡成群飞翔,在国都之中筑巢,天子喜好到野外游猎,主家的人离去而外来的人得势,吴楚以南被灭,兵乱因此兴起。」

《春秋潜潭巴》曰:“东璧主十月,日色如黑,文纲纲然,四月朔日日蚀,后七十日,蛇群入市,雉死庙堂之中,主失国,野鸟跦跦,或致鸲鹆,君王危,天下惊,邻国入,主出臣,下逐上,其类令天子备,司祸为福。”

《春秋潜潭巴》说:「东壁宿主管十月。若十月太阳的颜色发黑,面上纹理交错如网,就应在四月初一发生日食;此后七十天,蛇成群爬进街市,野鸡死在宗庙朝堂之中,君主失去国家;野鸟跳跃而来,甚至招来八哥,君王危殆,天下震惊,邻国入侵,君主被逐出而臣子当权,在下的驱逐在上的。这一类征象是要天子有所戒备,把可能到来的祸事转成福。」

《春秋潜潭巴》曰:“虚主十一月,日色如绿绨,旬望以上;十日天雨堵,(宋均曰:“堵当作赭,赤色土也。)五色朔日日蚀,大臣杀主,七十日大霜,天下无所措,不出;民或藏匿,走入宫。主惊去国,天下瓦解,礼主消,烁中国,夷狄其来。七月出兵,大合屠君诛父无服之属,九族之亲,君臣易位。”

《春秋潜潭巴》说:「虚宿主管十一月。若十一月太阳的颜色像绿色的粗绸,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十天之内天上就落下赤土。(原书小注:宋均说,『堵』应当作『赭』,是赤色的土。)五色杂现之时逢朔日发生日食,大臣谋杀君主;七十天后降大霜,天下无处措手,人不敢出门;百姓有的藏匿起来,有的逃进宫中。君主惊惧而逃离国都,天下土崩瓦解,礼制的主宰消亡,中原为之销铄,夷狄乘机入侵。七月出兵,大举会战,屠戮君主、诛杀父辈,连本无服丧关系的疏族和九族至亲都受牵连,君臣的位置完全颠倒。」

《春秋潜潭巴》曰:“斗主十二月,日色如灰、如涂、如虹、如合爪,旬望以上;六月朔晦二日日蚀,九十日,日魄。大臣专国,代其君为王,天子废斥,强候执命,夷狄内侵中国百年,上无天子,下无方伯,众狼为政。后二百二十日,虎哭地陷,天雨沙,山跃石。其来六月,天子弱,大臣为主。”

《春秋潜潭巴》说:「斗宿主管十二月。若十二月太阳的颜色像灰、像涂抹的泥、像虹霓、像合拢的指甲,持续十天到半月以上,就应在六月的朔日和晦日两天发生日食;九十天后,太阳只剩下暗淡的形影。大臣专擅国政,取代他的君主而称王,天子被废黜排斥,强横的诸侯掌握生杀之命,夷狄侵入中原长达百年,上没有天子,下没有方伯,一群豺狼当政。此后二百二十天,虎发出哭声,地面塌陷,天上落沙,山中石头迸跳。到那年六月,天子衰弱,大臣成了实际的主宰。」

《春秋感精符》曰:“君营于邪,辅宰不纳,奢大纵盗,快意所欲,民不聊生,则游气蔽日,日青黄白黑。”《春秋感精符》曰:“主弱,则日色赤如灰;王沦泞,则日流血。”又曰:“大臣擅命,妻专盗成党赤,后大旱,地动摇。”

《春秋感精符》说:「君主一心营求邪僻之事,辅政大臣的谏言不被采纳,奢侈无度而放纵窃盗之徒,一味图自己称心快意,百姓无法过活,就会有浮游的云气遮蔽太阳,日色现出青、黄、白、黑。」《春秋感精符》说:「君主衰弱,太阳的颜色就赤中带灰;帝王沉沦于污浊,太阳就像在流血。」又说:「大臣擅自发号施令,后妃专权、窃弄权柄而结成党羽,日色发赤,此后就有大旱,地面震动摇晃。」

又曰:“日青赤黄白黑乍连,于气茫茫,不可以类推象,度三十日,以往蚀无期此至乱,故比年日蚀。”又曰:“夷狄并侵,兵将用,则日紫。”又曰:“日色赤如灰,主以急见伐。”《春秋纬》曰:“日黄浊布散,必有后党嬖。”

又说:「太阳的青、赤、黄、白、黑几种颜色忽然连成一片,笼罩在茫茫云气里,无法按常例分类取象,这种情形持续三十天以上,此后日食便没有定期可推,这是极乱之象,所以会连年发生日食。」又说:「夷狄一同入侵、将要动用兵力时,太阳呈紫色。」又说:「太阳赤中带灰,主君主被急速讨伐。」《春秋纬》说:「太阳发黄而浑浊,其色布散开来,宫中必有后妃一党的宠幸之人当道。」

《孝经契》曰:“日和五色,明照四方;黄白失信,赤青夺明,黑多暴害,乘离,失信则慢。”《孝经左契》曰:“日变有五色,苍色见于百姓也。”京氏曰:“察天不顺厥异,日赤,其中有黑。”京氏曰:“日变色,青为饥与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善,白为旱与丧,黑为水,民半死。”

《孝经契》说:「太阳柔和而兼具五色、光照四方,这是常态;黄中带白,主失去信义;赤中带青,主光明被夺;黑色偏多,主暴虐残害;诸色相乘相离,失了信义就生出怠慢。」《孝经左契》说:「太阳变色现出五种颜色,其中青色应在百姓身上。」京房说:「观察天象而不能顺应天意,它的变异就是太阳发赤,赤中又带黑。」京房说:「太阳变色,青主饥荒与忧患,赤主争斗与兵祸,黄主德政与善事,白主旱灾与丧事,黑主水灾,百姓死掉一半。」

又曰:“日赤如赭,布如灰,不出其岁,有大将死于野。”又曰:“日有黑光,不出六十日,有大水伤五谷,空屋;所见之国,籴贵十倍,二旬乃止。”京氏曰:“《救黄经》云:‘贤者之言,行之而蔽,其人有以其美自扬厥异,日色黄,黄者,中和色,喻美行也,人君内有贤臣,卒得其位,保其社稷,人君自知,非其德行所能设,称扬其人,则复矣。’”

又说:「太阳赤得像赭石,散布如灰,不出这一年,就有大将战死在野外。」又说:「太阳发出黑光,不出六十天,有大水损伤五谷,房屋空废;所对应的分野之国,粮价涨到十倍,二十天后才停止。」京房说:「《救黄经》讲:『贤者的进言被采行了,功劳却被人掩没,那人于是自己张扬其美名,它的变异就是日色发黄。黄是中和之色,用来比喻美好的德行。君主朝中有贤臣,终于得到应有的职位,保全了国家社稷;君主自己也明白这并非全靠一己德行所能办到,因而公开称扬那位贤臣,日色就恢复正常了。』」

《赦赤经》云:“人君不学道,无以教下、发号令、动害百姓,日应之而赤;人君听用仁贤,尊之加宾客,避寝思道,则复矣。”《救黑经》云:“臣不能进谏其君,怨下见百姓,故日黑。人主当忧劳求贤,罢左右强臣,则黑除矣。”《救白经》云:“人君软弱,海内咸贫,日白六旬,不可复变;未满六旬,求任贤臣,抗武扬威,诛罚为非,则复矣。”

《赦赤经》讲:「君主不学治国之道,无从教化臣下,发号施令动辄伤害百姓,太阳就应之而发赤;君主若能听用仁人贤士,尊崇他们如同宾客,避开常居的寝殿静思治道,日色就恢复正常了。」《救黑经》讲:「臣子不能向君主进谏,怨气转而向下加在百姓身上,所以太阳发黑。君主应当忧劳国事、访求贤才,罢免身边强横之臣,黑色就消除了。」《救白经》讲:「君主软弱,海内普遍贫困,太阳发白满六十天,就再难挽回;若还不满六十天,能访求任用贤臣,振作武备、张扬威势,诛罚为非作歹的人,日色就恢复正常了。」

《夏氏图》曰:“日晕黄浊黄,动摇为风雨,其不动摇,忧病暴怨。”《荆州占》曰:“日始出一竿,赤如血,有死王,以宿占国。”又曰:“日赤如血,其国君死,赤始未赭,将军战死于野。”(按王隐《晋书》曰:东海王越自阳成帅甲士四万,京邑多徙次许昌,以鸣崇为兵司马,越领豫州牧,三月四日,日有赤,散流,其光若血下流,其光之所照皆赤,日中有若飞'者,七八十,九日,越毙于项也。)

《夏氏图》说:「环绕太阳的光圈发黄而浑浊,若晃动不定,主起风下雨;若并不晃动,主忧患、疾病和突如其来的怨仇。」《荆州占》说:「太阳刚出地平一竿高时,赤得像血,主有帝王死去,按太阳所在的星宿判定应在哪个国家。」又说:「太阳赤得像血,那个分野的国君死;赤色刚起而还没有转成赭色,主将军战死在野外。」(原书小注:按王隐《晋书》记载,东海王司马越从阳成率甲士四万出发,京城里许多人迁往许昌驻扎,任命鸣崇为兵司马,司马越兼领豫州牧。三月四日,太阳发赤,赤气四散流泻,那光像血一样往下淌,凡照到之处都成赤色,日面之中有七八十个像飞鸟一样的东西;到初九日,司马越死在项城。)

《孝经内记》曰:“主不敬天地,犯名山大川,则日色青白黄黑。”甘氏曰:“日或黑青黄,师破丧候王。”京氏曰:“日者,太阳之精,萌于东,盛于南;其色赤。今乃青,青东方,少阳色也。谓人君微弱,国无贤辅,则致此灾;不救,日蚀为灾,其救也,率股肱,正台辅,任忠直,报功能,立将军,修城郭。”

《孝经内记》说:「君主不敬天地,触犯名山大川的神灵,太阳就现出青、白、黄、黑之色。」甘德说:「太阳有时发黑、发青、发黄,主军队溃败,诸侯王身死。」京房说:「太阳是太阳之气的精华,萌生于东方,鼎盛于南方,它的正色是赤。如今却发青,青是东方少阳之色,说明君主微弱,国中没有贤良的辅臣,才招致这样的灾异;若不救正,就会以日食的形式成灾。救正的办法是:统率好得力的大臣,端正三公台辅的人选,任用忠直之士,酬报有功有能的人,设立将军,修缮城郭。」

京房《易传》曰:“人君不闻道德,其乱国背上,则日赤。”(按洪范曰:汉成帝河平元年正月壬寅朔,日月俱在营室,日赤;二月十二日癸未日朔,日又赤。其夜月赤,十三日甲申,日出赤如血,无光,漏上四刻半,乃颇有光,照地赤黄,食时后乃复,是时帝无道德,后宫赵氏乱,内外宗,王氏擅朝,逐主亡国之应。)

京房《易传》说:「君主听不进道德之言,国政紊乱而臣下背弃君上,太阳就发赤。」(原书小注:按《洪范》所记,汉成帝河平元年正月壬寅朔日,日月同在营室宿,太阳发赤;二月十二日癸未朔日,太阳又发赤,当夜月亮也发赤。十三日甲申,日出时赤得像血,全无光亮,直到漏刻走过四刻半才略有光辉,照到地面呈赤黄色,过了早饭时分才恢复正常。当时成帝失于道德,后宫赵氏姊妹淫乱,内外亲族相勾结,王氏一门专擅朝政,这正是君主被逐、国祚倾亡的应验。)

京房《易传》曰:“上微弱,无法制,则日白六十日,万物无霜而死。”又曰:“臣下无智勇,天下自征伐,则日白体动而寒。”又曰:“人君弱而能任其事,谓不亡,则日白。”又曰:“人君公行衍过,不自改,则日黑,大风起。”(天无云而日光掩也。)

京房《易传》说:「君主微弱,不能立下法度加以节制,太阳就发白六十天,万物没有下霜也会枯死。」又说:「臣下既无智谋又无勇力,天下各自兴兵征伐,太阳就发白,日体晃动而天气转寒。」又说:「君主虽然衰弱,却还能担起国事,可以说不至于灭亡,这时太阳发白。」又说:「君主公然一再犯过而不肯自改,太阳就发黑,并刮起大风。」(原书小注:这是说天上无云而日光却被遮蔽。)

京房曰:‘日有青光,不出二旬大风,籴贵,斗米二千。一岁五见,籴倍;十见以上,民多疾疫,不出一年。”京氏曰:“日青,君弱亡,君无知也。黄间,若不与也。”黑慈(阙)甘氏曰:“臣逆君法,日赤如火,其国必乱。”

京房说:「太阳带青光,不出二十天就有大风,粮价上涨,一斗米卖到两千钱。一年之内出现五次,粮价加倍;出现十次以上,百姓多染疫病,应验不出一年。」京房说:「太阳发青,主君主衰弱败亡,因为君主昏昧无知。青中夹黄,像是有所吝惜而不肯给予。」以下讲黑色的一条,底本残缺。甘德说:「臣下违逆君主的法令,太阳赤得像火,那个国家必定大乱。」

《荆州占》曰:“日色赤而三日不复,则雾而昏。昼昏此人君无德故也。”又曰:“日色赤黄,其月旱。”又曰:“有黄光照下国,有土水若流血,名王死之。有白光破国,主忧丧。有青色,国实仓。有赤光,流血滂滂。有黑光,多死兵。”(以上日色之变。)“乍赤乍白各十日,臣有伏兵欲谋君。”又曰:“日色如紫,名为日死,王者恶之。”

《荆州占》说:「太阳发赤,过了三天仍不恢复,天就起雾而昏暗。白昼昏暗,是因为君主无德的缘故。」又说:「太阳赤中带黄,当月主旱。」又说:「有黄光照到下方的国土,主有土灾水患,水色如同流血,著名的王者死去。有白光,主国破,君主有忧患丧事。有青色,主国家仓廪充实。有赤光,主流血滂沱。有黑光,主兵战死者众多。」(原书小注:以上都是日色变异之占。)「忽赤忽白,各持续十天,主臣下埋伏兵马,图谋加害君主。」又说:「太阳的颜色发紫,叫做『日死』,帝王最忌讳它。」

日戴光

《太公兵法》曰:“日戴天下,大凶,期不出三年。”

《太公兵法》说:「太阳上方出现『戴』气——那是横在日轮正上方、形如一条直线而中部微微隆起的云气,像给太阳戴上一顶帽子——这戴气笼罩天下,是大凶之象,应验的期限不出三年。」

日无光

《太公阴秘》曰:“君不明,臣不忠,故日天光。月不明,见变不救,殃祸生,臣欲反,主失名。安百姓,用贤人,弱者扶则无害。”又曰:“凡四时受王之日,日月当清明,五星顺度,润泽有光,凡此君臣和同。或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五星失度,阳蔽日光,乱风连日,此国君迷荒,不顺时令,疾病虫霜,忠臣受诛,谗言者昌,兵火欲起,民人惶惶,盗贼满道,死者不葬。”

《太公阴秘》说:「君主不明察,臣子不尽忠,所以太阳失去它本有的天光。月亮也不明亮,见到这种变异而不加救正,灾祸就会发生,臣下想要谋反,君主失去名位。若能安抚百姓,任用贤人,扶助弱小,就不会有害。」又说:「凡是四季之中当旺得令的日子,日月都应当清朗明净,五大行星顺次而行,润泽有光,这些都表示君臣和睦一心。如果白天看不见太阳,夜里看不见月亮,五星运行失去常度,阳气反被遮蔽而日光不显,狂风接连数日不止,这是国君昏迷荒怠、不顺应时令的征象:将有疾疫、虫害与霜灾,忠臣遭到诛戮,进谗言的人得势,兵火将起,百姓惶恐不安,盗贼满路,死者无人埋葬。」

《黄帝用兵要法》曰:“沈阴,日月俱无光,昼不见日,夜不见月,星皆有云障之而不雨,此为君臣俱有阴谋,两敌相图谋也。若昼阴夜月出,君谋臣;夜阴昼日出,臣谋群,下逆上。”又曰:“日濛濛无光,士卒内乱。”

《黄帝用兵要法》说:「阴云沉沉,日月都没有光,白天见不到太阳,夜里见不到月亮,星辰全被云气遮住却又不下雨,这表示君与臣双方各怀阴谋,也表示敌对两方彼此算计。如果白天阴沉而夜里月亮却出来,是君主算计臣下;夜里阴沉而白天太阳却出来,是臣下算计君主,在下的违逆在上的。」又说:「太阳蒙昧而没有光,主士卒在内部作乱。」

《河图帝览嬉》曰:“日月不光,有亡国死王,期不出五年。”《春秋感精符》曰:“三失阳事则日无光。”《春秋感精符》曰:“君行内虚,外有肃敬、布政、修度之名,苟无至诚,为下犯冒,晚晚不惊,则日光冥冥,郁怏不清,其后水数淫,而雾霜屡臻。”

《河图帝览嬉》说:「日月都不发光,主有国家灭亡、君王身死之事,应验的期限不出五年。」《春秋感精符》说:「三次在属阳的政事上有失,太阳就没有光。」《春秋感精符》说:「君主的行为内里空虚,外表却有恭敬肃穆、颁布政令、修订法度的名声,如果并无一片至诚之心,就会被臣下冒犯欺凌;到了很晚仍不知警醒,太阳的光就昏昏沉沉,郁结而不清朗,此后洪水屡屡泛滥,雾和霜也一再降临。」

《春秋感精符》曰:“日无光,主主势夺,群臣盗谗蔽行。”(按《洪范日月》曰:“汉元帝永光元年四月,日色青白无影,日中时,影无光,是夏寒。至九月乃有光,是时宦者弘恭、石显等倚势谗贼忠良,上弱,不明、不义、不远之应也。)

《春秋感精符》说:「太阳没有光,主君主的权势被夺,群臣窃弄权柄、进谗言而蒙蔽君主的耳目。」(原书小注:按《洪范日月》记载,汉元帝永光元年四月,日色青白而照不出影子,正午时分连影子也没有光,那年夏天反常地寒冷,直到九月太阳才恢复光亮。当时宦官弘恭、石显等人倚仗权势谗害忠良,这正是君主软弱,既不明察、又不合义、更无远虑的应验。)

《春秋感精符》曰:“妻党翔,群臣资横,则日黄无光。(翔横言,从盗言,从盗也,黄地色,妻象也。恣奸谋,故光见于天,使日黄至于无光泽也。)偏任权柄,大臣擅法,则日青黑。(日为君,月为臣,月生出水,水色青,母子助战二气并见。)子党犯命,权威宫国,则游气蔽日,日赤郁怏无色。(日色赤,子生于父,父子同气;今赤气蔽日,子奸父之象也。)九十日,日黄,则日中无影,其时叛作,璚珥数出,黄云入国,妻党翔应;青则寒霜虐雹,偏任气应赤,则日斗湛阴雾集。”(雾集犹雾冥也,子犯命应。)

《春秋感精符》说:「后妃一党气焰飞扬,群臣借势横行,太阳就发黄而无光。(原书小注:所谓飞扬横行,就是放纵窃取之意;黄是大地之色,正是后妃的象征。她们恣意施行奸谋,所以显象于天,使太阳发黄以至于毫无光泽。)君主偏信一人而把权柄交出,大臣擅自把持法令,太阳就发青黑。(原书小注:太阳象征君主,月亮象征臣子;月生于水,水色青,这是母子二气一同显现。)子嗣一党违犯君命,在宫中、国中作威作福,就有浮游的云气遮蔽太阳,太阳发赤而郁结无色。(原书小注:日色发赤,是因为子由父所生,父子同气;如今赤气反而遮蔽太阳,正是儿子暗算父亲之象。)过了九十天,太阳发黄,正午立竿也照不出影子,这时叛乱发作,日旁的『璚』气与『珥』气屡屡出现——璚是青赤色弯曲外向、中间横贯一道形如带钩的气,珥是太阳两旁短小如耳的气——黄云进入国都,正应后妃一党的飞扬跋扈;若现青色,就有寒霜与暴虐的冰雹,这是偏信一人的应验;若现赤色,就会出现两日相斗、阴气沉滞、雾气聚集。」(原书小注:雾集就是雾气昏冥,这是子嗣违犯君命的应验。)

《春秋感精符》曰:“日久不明,天子蔽塞;各以其类自勅,以消之。”《春秋孔演图》曰:“骐驎斗兮日无光。”《春秋纬》曰:“日光亡,诸侯叛;三十日不光群祸起。”《孝经内记图》曰:“日无故过中时无光,人君不明,天下有雨,主兵。”甘氏曰:“日出一年而无光耀,其月有王死,一旦王有忧。”《孝经内记图》曰:“王骄慢,日月失明。”

《春秋感精符》说:「太阳长久不明亮,说明天子被蒙蔽壅塞;各按所属的类别自我告诫,才能消解它。」《春秋孔演图》说:「麒麟相斗的时候,太阳就没有光。」《春秋纬》说:「日光丧失,主诸侯背叛;三十天不放光,各种祸乱一齐兴起。」《孝经内记图》说:「太阳无缘无故过了正午还没有光,主君主不明察,天下要下雨,并主兵事。」甘德说:「太阳出来整整一年都没有光辉,当月有帝王死去,或是帝王一朝之间遭遇忧患。」《孝经内记图》说:「帝王骄横怠慢,日月就失去光明。」

《孝经内记图》曰:“日出东方二竿,亭亭无光,为日病;未入二竿,亭亭无光,为日死。日死君死;日病君病。”甘氏曰:“见一日为十日,见二日为一月,见一月为一岁,不出其年兵起。”(按韦昭曰:日下无光,谓唯质见耳。)

《孝经内记图》说:「太阳从东方升起两竿高时,孤零零地没有光,叫做『日病』;将要落下还有两竿高时,孤零零地没有光,叫做『日死』。日死则君主死,日病则君主病。」甘德说:「这种无光之象出现一天,应验在十天之内;出现两天,应验在一个月之内;出现一个月,应验在一年之内,不出当年就有兵事。」(原书小注:按韦昭说,所谓日下无光,是指只能看见太阳的形体而已。)

《荆州占》曰:“日始出二竿,未入二竿,其色赤而无光,其分主凶;必有兵丧,春则为旱,灾在六月。”《太公兵法》曰:“日未入两竿而无光曜,其月必主死。一曰主忧。”京氏曰:“日未入二竿,亭亭无光,所舍国君死;日出三日无光,国乃不昌。”甘氏曰:“日出旦无光,阳见德也;日旦而无明,入而无光,此谓阳见刑也。”

《荆州占》说:「太阳刚升起两竿高、或将落下还有两竿高时,颜色发赤而没有光,它所对应的分野主凶;必有兵祸丧事,若在春天就主旱灾,灾应在六月。」《太公兵法》说:「太阳将落还有两竿高而没有光辉,当月必主死亡。另一说主忧患。」京房说:「太阳将落还有两竿高,孤零零地没有光,主它所在星宿分野的国君死;太阳连出三天都没有光,国家就不昌盛。」甘德说:「太阳出来时清晨无光,是阳气显示德性;早晨不明亮、落下时又没有光,这叫做阳气显示刑杀。」

甘氏曰:“人君宰相,不从四进行令,刑罚不明,大臣奸谋,离贤蔽能,则日月无光。见瑕适不改其行,其国五谷不成,六畜不生,人民上下纵横,贼盗并起。”甘氏曰:“日出无光曜者,主病。一曰:主有负于臣,百姓有冤心。”甘氏曰:“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京房《易妖占》曰:“君不明,日不光。”

甘德说:「君主与宰相不依四时的次第推行政令,刑罚不清明,大臣暗中弄奸谋,排挤贤者、埋没能人,日月就没有光。见到这种瑕疵谴告仍不改变行事,那个国家就五谷不熟,六畜不繁,百姓上下横行无序,盗贼一齐兴起。」甘德说:「太阳出来没有光辉,主君主生病。另一说是君主有负于臣下,百姓心中含冤。」甘德说:「太阳失去本色,它所照临的国家不昌盛。」京房《易妖占》说:「君主不明察,太阳就不发光。」

京氏曰:“天下云尽,赤日不光三十日者,有大兵,王者亡;五十日者,兵且作,大饥,民亡;七十日者,有大殃,亡主、兵作、大饥;九十日者,社稷亡;百二十日者,邑墟亡。”京氏曰:“日月大无光,国无王,民不安,天下有兵。”京氏曰:“日失光明,主令不行,民饥流亡。”京氏曰:“日无故久无光,天下不彰,社稷隳亡。”京氏曰:“日月皆无光,则渊涸山崩,王者恶之。”

京房说:「天上的云已散尽,赤色的太阳却没有光:持续三十天,主有大兵事,帝王败亡;持续五十天,兵事将起,大闹饥荒,百姓流亡;持续七十天,有大灾殃,君主亡故、兵事兴起、饥荒严重;持续九十天,国家社稷覆亡;持续一百二十天,城邑化为废墟而亡。」京房说:「日月大失光辉,主国中无王,百姓不安,天下有兵事。」京房说:「太阳失去光明,主君令不能推行,百姓饥饿流亡。」京房说:「太阳无缘无故长久没有光,主天下不明,社稷毁坏灭亡。」京房说:「日月都没有光,就会深渊干涸、山陵崩塌,帝王最忌讳这种天象。」

董仲舒《灾异占》曰:“日无故白无光,其主不死,国乃不昌。青无光,天下人民相食,主去。日赤无光,天下兵起,大旱。日黄无光,天下主失德,名山崩,地动。日黑无光,臣下为政。”《气经》曰:“日光赤气见,为贼者皆君左右大臣也。”京房《易妖占》曰:“日赤无光,君凶也。”

董仲舒《灾异占》说:「太阳无故发白而没有光,那位君主即使不死,国家也不会昌盛。发青而没有光,主天下百姓相食,君主离位。太阳发赤而没有光,主天下起兵,大旱。太阳发黄而没有光,主天下的君主丧失德行,名山崩塌,地面震动。太阳发黑而没有光,主臣下代行国政。」《气经》说:「日光之中出现赤气,作乱为害的都是君主身边的大臣。」京房《易妖占》说:「太阳发赤而没有光,主君主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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