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壬心镜
泆女卦亦名失友,传见六合,名曰狡童
大六壬典籍
先掌握起课与发三传的机械流程,再进入课体与神煞。跳过起课直接看断语,几乎无法自行复现书中的例子。
《大六壬心镜》 [唐]徐道符/著[清]程树勋/手录
本书题作《大六壬心镜》,唐代徐道符撰著,清代程树勋手抄录成。以下依次是郑天民的校勘题记、张维桢的序、程树勋的自识,然后才是徐道符的自序与全书正文。
郑天民校记
《大六壬心镜》八卷,唐不欲子徐道符撰,宋元迄今,壬家奉为土臬,因其拟经作歌,用之无不验也。然世苦无全本,余求之十余年不可得。今年春,壬友吕君汉枫出写本壬书十数本示余,《心镜》其一,私心喜焉。惜转写讹误甚多,适程伟堂先生过舍纵谈壬术,亦以未观《心镜》全书为恨。自谓曾客维扬,于《通神集》集出一册,又未知有遗漏与误摘他文否。余以吕君抄本质之,程君雀跃后,即以其所集本与余校对,其本颇善,足以订正原文。
《大六壬心镜》一共八卷,是唐代不欲子徐道符所撰。从宋、元一直到今天,研习「六壬」的人都把它奉为准绳,因为徐氏是仿照经文的体例编成歌诀,用来占断没有不应验的。可惜世上苦于没有全本,我访求了十几年也得不到。今年春天,同好六壬的吕汉枫先生拿出十几种手抄的壬书给我看,《心镜》就是其中的一种,我心里暗自欢喜。只是这个本子辗转传抄,讹误极多。恰好程伟堂先生过访寒舍,纵谈六壬之术,他也以没能看到《心镜》全书为憾。他自己说曾经客居扬州,从《通神集》里辑出过一册,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遗漏,也不知道有没有误把别的书的文字采录进来。我把吕先生的抄本拿给他看,程先生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即把他所辑的本子和我对校。他那个本子相当精善,足以用来订正抄本的文字。
然首例起九歌,非徐君之文,又《月将起例》、《十干课起例》、《天将顺逆》三歌,兹本无,未敢定为《心镜》。又《天将旦暮起例》一歌,兹载在《杂将门》之首;又《占怪?六丁歌》是他书而误采入;兵占一门,全未集入。程君语余依其序而复以臆裒辑。《序》未言及兵占,故遗漏误入不免也。
不过程本卷首所列的「起九歌」并不是徐道符的文字;另外《月将起例》、《十干课起例》、《天将顺逆》这三首歌诀,吕氏抄本里都没有,因此不敢断定它们原属《心镜》。还有《天将旦暮起例》一歌,本书把它放在《杂将门》的开头;《占怪?六丁歌》则是别的书里的东西,被误收了进来;至于「兵占」一门,程本完全没有辑录。程先生告诉我,他是依照徐道符《自序》所列的门类,再凭自己的推想搜辑成书的。而《自序》里并没有提到兵占,所以有所遗漏、有所误收,也就在所难免了。
余对校一过程本,郇应清注与《心镜》原本多同。余曾抄有明徐华胥子《六壬入式》一书,所引多《心镜》之注,间采其歌诀,故知之昭然者依正之;未审者应称郇注,附各条下,不分注;歌中其他书,足发明《心镜者》者,如郇注例;鄙见则以“愚按”二字别之,俾不混原注也;至兵占门,则以《六壬兵机三十占》校之,并采其注,亦如郇注例;又后附《渡河涉水》等四歌,则是余之管见。
我把程本通校了一遍,发现郇应清的注解与《心镜》原本多半相同。我从前抄录过明代徐华胥子的《六壬入式》一书,那书中所引的多是《心镜》的旧注,中间也采录了它的歌诀,所以凡是能够明确断定属于原书的,就据此校正;凡是不能断定的,一律标明为「郇注」,附在各条之下,不与原注混杂。歌诀中引用其他书籍而足以阐发《心镜》义理的,也照「郇注」的办法处理。我自己的看法则用「愚按」两个字标出,以免和原注相混。至于「兵占」一门,就用《六壬兵机三十占》来校勘,并采录它的注文,同样比照「郇注」的体例。书后又附上《渡河涉水》等四首歌诀,那是我个人的浅见。
按徐君拟经作歌,复以经自注于歌下,使后学易于诵记而易晓文义,故注中多称“经云”。其卷数篇次,悉依旧观。古书无刻本,其制如今手捲,故曰卷一、卷二,书少而卷多,若书多而卷不,恐不便于展读也。《通志》、《浙江省书目》皆称三卷,盖后人约略分卷数,不足为据,书中之讹错,十去六七,仍有者俟佼;倘吕程二君又有善本见示,则是书之福,实学者之惠也。
要说明的是,徐道符仿照经文的体例编成歌诀,又把经文本身作为注解写在歌诀之下,让后学既便于背诵记忆,又容易明白文义,所以注文里屡屡出现「经云」两字。全书的卷数与篇目次第,我都依照旧本原样,不加改动。古书没有雕版刻本,形制像今天的手卷,所以称卷一、卷二;内容少而分卷多是常态,如果内容多而分卷少,展开阅读反而不便。《通志》和《浙江省书目》都说此书是三卷,那大概是后人粗略分定的卷数,不足为凭。书中的讹误,这一次校正了十分之六七,剩下的只好等待日后订正;倘若吕、程两位先生再有善本见示,那便是这部书的福气,也确实是学者的幸事了。
嘉庆十九年,岁在甲戌,孟夏二十二日郑天民校记
嘉庆十九年,干支纪年正当甲戌,「孟夏」即夏季的头一个月、农历四月,二十二日这一天,郑天民写下上面这篇校勘题记。
张维桢序
予少喜三式之学,以六壬切于日用,尤笃好之。奈资性钝拙拙,又未得从海内名师游,故望洋窃叹,数十年茫无端绪也。岁甲戌,予友筱轩张君盛称程伟堂先生,当世隐君子,谈壬式辄奇中,予俛筱轩介绍,得亲丰范,先生谈数,悉依事阐理,每卜一课,所见之象苟于事无所当从,不略生枝节,于切中其事之理,罔弗反覆,详究一过,一一符合。
我年少时就喜欢「三式」之学,也就是太乙、奇门、六壬三种术数,其中六壬最贴近日常应用,所以尤其笃好。无奈生性愚钝,又没能拜从海内名师游学,因此只能望洋兴叹,几十年下来茫然不得头绪。甲戌那一年,我的朋友筱轩张君极力称道程伟堂先生,说他是当世的隐逸君子,谈起六壬式来往往奇准。我便请筱轩从中引荐,得以亲近他的风范。程先生讲术数,全都依着具体事情来阐明其中的道理,每占一课,凡是所见的卦象与所问之事对不上号的,他绝不随意生出旁枝末节去附会;而对于真正切中事理的地方,则无不反复推寻,详细研究一遍,结果一一相合。
予信先生学问之深,不能不疑先生有独得之奇也。先生言壬式之书,诡僻之说,讫无一验,抑或同此一门,胪列数解,亦无所取。今年春,出手录《心镜》见示,予受而卒业,深服先生搜索之苦心,注释之确当,可谓度尽金针矣。因劝付之剞劂,以公同好。
我既信服程先生学问的精深,也不能不猜想他另有独到的心得。先生说,六壬书里那些诡异偏僻的说法,从来没有一条应验过;有的书在同一个门类之下罗列好几种解释,也同样不足取。今年春天,他拿出亲手抄录的《心镜》给我看,我接过来读完,深深佩服他搜访之苦心、注释之精当,可以说是把「金针」全都度与人了,也就是把看家的诀窍毫无保留地传授出来。因此我劝他把书付梓刊刻,公之于同好。
夫以先生学贯天人,令早年蜚声艺苑,功业自必烂然。然与予南北各天,何从亲质?今先生名场念绝,又久客邗江,予得时时过从,析疑问难,岂非幸耶:兹既喜《心镜》之得窥全豹,并喜先生之相指引,似有前缘也。爰为序。
以程先生贯通天人的学问,倘若早年就在文坛上声名鹊起,功业自然一片灿烂。可那样一来,他与我一南一北天各一方,我又从何处去当面请教呢?如今先生绝了科场功名之念,又长久客居在邗江一带,我得以时时过从往还,剖析疑难、当面请教,这岂不正是幸事?眼下我既欣喜《心镜》一书终于能窥见全貌,又欣喜有先生从旁指点,这中间似乎自有前缘。于是写下这篇序。
嘉庆二十二年季春谷旦,江都后学张维桢题于石蘿山房
嘉庆二十二年暮春的一个吉日,「季春」指春季的最后一个月即农历三月,「谷旦」是良辰吉日的意思,江都的后学张维桢在石蘿山房题写此序。
程树勋自识
余少时肄业于金华,伯兄屏山雅好六城,购得《指南》一书,而不能尽解。业师家寄巢先生因出《六壬通神集》,两相讨论,其书题曰“邵康节先生撰,尧都郇应清注。”实则《心镜》内杂占歌诀,不知何人手录而托名邵子焉。按郑樵《通知》所载,有《心镜歌》三卷,《心镜拾遗》一卷,《六经歌》一卷,皆为徐道符撰。据《心镜?自序》,知为诏肃宗时人,乃《唐志》又未载入,宋人凌福之称其拟经作歌,名曰《心镜》,乃假令诸例占法,以证三经,使人昭然易晓。
我年轻时在金华读书,长兄屏山素来喜好六壬,买到一部《六壬指南》,却读不明白。授业老师家寄巢先生于是拿出《六壬通神集》,两部书对照讨论。那书题着「邵康节先生撰,尧都郇应清注」,其实内容就是《心镜》里的杂占歌诀,不知是何人抄录之后假托在邵雍名下的。查郑樵《通志》所载,有《心镜歌》三卷、《心镜拾遗》一卷、《六经歌》一卷,都署为徐道符所撰。依据《心镜?自序》,可知徐氏是唐肃宗时代的人,可是《唐书·艺文志》却没有著录。宋人凌福之称他仿照经文的体例编成歌诀,取名《心镜》,是借各种假设的例题与占法,来印证六壬的三部经典,使人一看就明白。
先是,嘉祐年间,有元轸者,为仁宗占边事,明引《心镜》云:“游都量相干支畏,贼势凭凌难守持。”建炎年间,有邵彦和者,为伊妻占病,明引《心镜》云:“受气于秋何以决,妻在子兮夫立申。”今《心镜》中实皆有此歌句,则书出道符当无可疑,殆书成于唐,而盛行于宋也。
在这之前,北宋嘉祐年间有位元轸,替宋仁宗占问边防之事,明白引用《心镜》说:「游都量相干支畏,贼势凭凌难守持。」南宋建炎年间有位邵彦和,替他妻子占问疾病,也明白引用《心镜》说:「受气于秋何以决,妻在子兮夫立申。」如今《心镜》书中确实都有这两处歌句,那么此书出自徐道符之手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大约是成书于唐代而盛行于宋代。
曩见浙江所进书目,载有此书三卷,然则历年虽久,全部尚未遗亡。余游历苏杭,遍求肆中,渺不可得,仅于家鹏南裁定本内,见《心镜自序》一篇及各门歌诀。然支离庞杂,难以校讐,至于《集粹》、《银河棹》诸书,间杂载其杂占之歌,而其余不录。郭御青《大全》内又独采其卦象并神将之歌,而尽弃其杂占。且豕亥鲁鱼,各本皆不一而足。
从前见到浙江进呈朝廷的书目,著录有此书三卷,可见年代虽久,全书还没有亡佚。我游历苏州、杭州,在书肆中到处访求,却渺无踪影,只在本家程鹏南的裁定本里,见到《心镜自序》一篇和各门的歌诀。可惜那本子零散杂乱,无法据以校勘。至于《集粹》、《银河棹》这些书,只夹杂着载录了它的杂占歌诀,其余部分一概不收。郭御青的《六壬大全》里则单单采录了它讲卦象和神将的歌,把杂占全部舍弃。而且「豕」讹作「亥」、「鲁」讹作「鱼」这一类形近致误的地方,各种本子都不在少数。
惟少时所见《能神集》歌与注,颇称完善,当日因习举子业,未及钞竟而罢,后伯兄远宦云南,业师又歌梁木,余则息影衡门,盘飧苜蓿。庚戌癸丑虽一再往金华,而有事系心,未遑及此。迨乙丑初冬,重往访于其家,始知此书久遭鼠损,不胜惋惜,犹幸往年予所抄者尚存别驾陈公寓内,乃于己巳年冬归而往取之,然校原书不过五分之有三耳。
只有年轻时见过的《能神集》,歌诀与注文都相当完备,当时因为要准备科举功课,没抄完就搁下了。后来长兄远赴云南做官,授业老师也去世了,「歌梁木」用的是孔子临终歌「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的典故;我自己则隐居陋巷,粗茶淡饭度日。庚戌、癸丑两年虽然一再前往金华,可心里牵挂着别的事,无暇顾及此书。等到乙丑年初冬,再去他家探访,才知道这部书早已被老鼠咬坏,实在惋惜。所幸当年我抄下的那部分还存放在别驾陈公的寓所里,于是在己巳年冬天回乡时去取了回来,然而校对原书,所存不过五分之三罢了。
比年作客维扬,恒多暇日,尝胪列六壬各书,互相参考,见《心镜》措辞简要,显而易知,爰将各本中歌诀裒而抄之,因无原目,不能如旧编次,仅以意为先后,并归一册,以便诵读,尚有遗珠,当俟补也。
近年客居扬州,闲暇的日子很多,曾经把各种六壬书排列开来互相参照,觉得《心镜》措辞简明扼要,浅显易懂,于是把各种本子里的歌诀搜集抄录起来。因为没有原书的目录,无法按旧有的次第编排,只能凭自己的理解定个先后,合成一册,以便诵读。其中一定还有遗漏的珍品,只能等日后补足了。
呜呼!予之重于金华访求也,于今已八年,家居闻人有善本,辄怀饼以就抄,初不惮其寒暑也,于今或十九年,或二十三年,当其负笈从师,埙篪吹和,一帘花影,半夜书声,则已三十五年矣。韶华不再,岁月如流,因辑此书,追思曩昔,使余何以为情也?
唉!我再度到金华访书,到今天已经过去八年了;从前住在家乡时,一听说谁有善本,就揣着干粮上门去抄,从不怕严寒酷暑,那已是十九年前、二十三年前的事了;至于背着书箱跟随老师求学,兄弟之间像埙与篪那样一唱一和,帘外花影摇动、半夜里还有读书声的日子,则已经隔了三十五年。青春不会再来,岁月像流水一样过去,如今因为编辑这部书而追想往昔,教我情何以堪?
嘉庆壬申正月念四日伟堂程树勋自识
嘉庆壬申年正月二十四日,「念四」就是二十四日的旧写法,伟堂程树勋自己写下这段题记。
此余五年前裒集《心镜而记也,今年四月,余友郑休功先生以所校《心镜》全本寄予,为之捧诵数过,既喜慰予饥渴,又喜考校精详,爰以一月之功抄毕,而仍录此记于后者,以见予之雅慕是书匪朝夕。往年求全本而不得,未免零星补凑,萧艾杂采,可笑人也。丙子夏五又记。
上面这一段,是我五年前搜辑《心镜》时所写的题记,此处底本「裒集《心镜而记也」句缺一书名号,文有脱漏,仍照录不补。今年四月,我的朋友郑休功先生把他校订的《心镜》全本寄给我,我捧读了好几遍,既欣喜它慰藉了我多年的渴望,又欣喜它考订校勘的精细详备,于是用一个月的工夫抄写完毕。之所以仍旧把旧记附录在后面,是要说明我倾慕这部书并非一朝一夕。往年求全本而不可得,难免东拼西凑,好草与臭草一并采来,实在叫人见笑。丙子年夏五月又记。
此抄固照郑君原本,而微不同者,亦有三焉,郑君以郇注并入式等注,汇录于歌诀之后,不混原注,此法甚善。余历不便检阅,仍分录于各歌句之下,然恐其混原注,故以圈隔之,此其一也。
这个抄本固然是照着郑君的原本过录的,但也有三处略微不同。其一,郑君把「郇注」和《六壬入式》等书的注解合在一起,汇录在歌诀之后,不与原注相混,这个办法很好;只是我查阅起来不方便,仍旧把它们分别录在各句歌诀之下,又怕与原注混淆,所以用圆圈隔开。
郑君原本凡出郑君之意者,皆录“愚按”,今归于手录,理合改为“郑按”,至出余之一知半解,则直书贱名焉,此其二也。
其二,郑君原本中凡属他本人见解的,都标作「愚按」;如今归入我的手录本,按理应当改作「郑按」,以便区分。至于出于我自己一知半解的意见,就直接写上我的名字,标作「伟堂按」。
行人一门,郇注与入式皆失歌中本旨,今余引《龙首经》注之,似较二书为确。兵占一门,余昔未集,今郑君以《兵机三十占》校之,并采其注予又兼采刊本中《百炼金》之注,其《不可用日章》照刊本大全增入四句,此其三也。
其三,「行人」一门,郇注和《六壬入式》的注都没有抓住歌诀的本意,如今我改引《龙首经》来作注,似乎比那两家更为确切。「兵占」一门,我从前没有搜集,如今郑君用《六壬兵机三十占》来校订,并采录了它的注文,我又兼采刊本《百炼金》的注解;其中《不可用日章》一节,依照刊本《六壬大全》补入了四句。
往年闻得某公有《心镜》一书,注释最为渊博,从其借观而竟不可,作废既得此本,可以无求于彼矣,某公之与郑君吝不吝何如也?六月初三又书。
往年听说某公藏有一部《心镜》,注释最为渊博,向他借阅却始终不肯,只好作罢。如今既然得到郑君这个本子,就不必再有求于他了。某公与郑君相比,一个吝惜、一个慷慨,高下究竟如何呢?六月初三再记。
大六壬心镜序
昔轩辕黄帝,元女降斯神式,往授三篇,既获之,藏之于金柜计二卷,后贤鹭起,穿凿著述渐多。如《灵辖》、《神枢》、《连珠式》、《花瓶记》、《元女青华》、《璧玉》、《龙首》、《金匮》、《雕科》,殊途同归,术繁难究。
从前轩辕黄帝的时候,九天玄女降下这套神妙的式法,一次传授了三篇。黄帝得到之后,把它收藏在金柜之中,共计两卷。后来贤者辈出,各自穿凿发挥,著述也一天天多了起来。像《灵辖》、《神枢》、《连珠式》、《花瓶记》、《元女青华》、《璧玉》、《龙首》、《金匮》、《雕科》这些书,宗旨虽然殊途同归,可是术法繁杂,让人难以穷究。
予不揣固陋,遍求众贤奥旨,编次杂占,删定文理,计备格一百八十一篇,分为八卷,排门定类,条节昭然。若能明此于心,射彼吉凶如镜,故以“心镜”为号,将阅同人耳。
我不自量浅陋,遍访诸家先贤的深奥宗旨,把各种杂占重新编排次第,删削整理其中的文句义理,一共备列了一百八十一篇格局,分成八卷,按门排列、依类划定,条目章节一目了然。倘若能把这些道理明了于心,那么推断吉凶就像照镜子一样分明,所以取「心镜」两字作为书名,打算供同道中人翻阅罢了。
大唐者符岁首,不欲子东海徐元道符自序
大唐者符年的正月,不欲子、东海人徐元道符自作此序。「者符」是年号,「岁首」指一年的开头,即正月。
郑按:原本道符上有元字,疑是道符之名,道符或其字欤?然才诸书,无称徐元者,即《神定》所引亦称道符,兹未敢删,存之以俟博览之君子定焉。
郑天民按:原本「道符」两字之上还有一个「元」字,疑心「元」才是他的名,「道符」也许是他的字。可是遍查诸家著作,没有称他为「徐元」的,就连《神定经》所引也称「道符」。这里不敢擅自删去这个「元」字,姑且保留下来,等待博学多闻的君子去论定。
伟堂按:程鹏南裁定本,明题者元,此吕君汉枫所得之本则题者符,一为肃宗年号,一为僖宗年号,相距一百十六年参,乃浙江所进之本又云宋徐疲乏符撰,殆传抄之误欤?
程伟堂按:程鹏南的裁定本上明明题作「者元」年,而吕汉枫先生所得的这个本子却题作「者符」年。前者是唐肃宗的年号,后者是唐僖宗的年号,两者相隔一百一十六年之久。而浙江进呈的本子又说此书是宋人徐道符所撰,此处底本「宋徐疲乏符撰」有讹字,「疲乏」当是「道」字之误,今照录不改。这些出入,大概都是辗转传抄造成的错误吧?
大六壬心镜卷一
释课元微门
克贼第一
四课之中一克下,便是初传立用神经云:“比言者,又谓之神次也。”郑按:注“经云”,不知出何经,今仍之下注,无此二字,亦不补。
排出四课之后,如果其中只有一课是上神克下神,那就取这个上神作为「初传」,也就是全课的「用神」,六壬术语叫作「发用」。歌句之下引经文说:「比言者,又谓之神次也。」郑天民按:注文里所称的「经云」,不知道究竟出自哪一部经;如今仍旧照录,凡是原本注文中没有「经云」两字的,也不替它补上。
上下相参而克贼郑按:六壬之式作克下,又逢贼上至,取其贼上作初因经云:“上克下名曰克下,克上名曰贼。”独有一上克下,便是用神。如又有下贼,即无取上克,便取下贼上为用也。“下克上名曰贼”六字,伟堂据《神枢经》补。郑按:因者,因安装本位上神为中传,因中本位上神为末传。
再把四课的上神与下神彼此参照,看有没有「克」和「贼」。郑天民按:六壬的格式,上神克下神写作「克下」;如果同时又碰上下神克上神,就取那个下贼上的天盘神作初传。歌下引经文说:「上克下名曰克下,克上名曰贼。」四课之中只有一处上克下,那个上神就是用神;如果另有下贼上,便不再取上克下,而改取下贼上的神来发用。「下克上名曰贼」六个字,是程伟堂依据《神枢经》补入的。郑天民又按:所谓「因」,是指顺着初传本位上的天盘神取作「中传」,再顺着中传本位上的天盘神取作「末传」。此处底本作「因安装本位上神」,「安装」二字于文义不通,当是传写之误,今照录不补。
比用第二
二三或四交相克经云:“或有二上、三上、四上克下者,或有二下、三下、四下贼上者,或二上克下,或二下贼上,三上克下,或三下贼上者,皆取今日比者为用。”,择其比者作均分经云:“择其今日比者,阳日以阳神为比,阴日以阴神为比。集之以类兮系之以均。”。常将天日比神用,阳日用阳阴同阴此二句郑据二式补入。
如果四课之中有两处、三处甚至四处交相克战,就不能只凭「克贼」定用了。歌下引经文说:「有两个上神克下、三个上神克下、四个上神克下的;也有两个下神贼上、三个下神贼上、四个下神贼上的;还有两上克下又三上克下、两下贼上又三下贼上的,凡此种种,一律取与本日日干同类相「比」的那一个作用神。」所谓「择其比者作均分」,经文解释说:「挑出与今日日干同类的那一个,阳日就以阳神为比,阴日就以阴神为比。按类归集,按均系属。」总之是常取天盘上与日干同类的神来发用:阳日用阳神,阴日用阴神。末尾这两句,是郑天民依据两种《六壬入式》补入的。
涉害第三
或有俱比俱不比经云:“今日有二阴神俱比俱不比,又有二阳神俱比俱不比。”,涉害最深为用始经:“以其受克、克害日最深者用之。”。有时涉害比相似,刚看日上柔支起经:“涉害复等,刚日以日上,柔日以辰上为用。”。从此即便是三传,学者求之须达理。
有时候几个克神与日干的关系一样,同为比、或同为不比,就连「比用」也定不出来。歌下引经文说:「今日有两个阴神同为比或同为不比,也有两个阳神同为比或同为不比。」这时改用「涉害」法,取历经克害最深的那一个作发用。经文说:「取其受克、克害本日最深的那个神来用。」倘若涉害的深浅又恰好相等,那就阳日看日干上神、阴日看日支上神。经文说:「涉害深浅再度相等时,刚日以日上神为用,柔日以辰上神为用。」用神既定,顺此推出中传、末传,便成三传。学者研求这套取用之法,必须真正通达其中的道理,不能死记。
遥克第四
阴阳上下无相克一作“四课之中”,其中择取遥相贼。贼日之神为用神,弃日之克切须知经云:“四课一神贼今日干,今日干复克四课一神,即取贼今日之神为用,被今日所克之神勿用也”。
如果四课的阴阳上下彼此都没有克战,此句一本作「四课之中」,就要从课中挑取「遥克」之神。凡是隔位来克日干的,叫作「贼」,取它作用神;而被日干所克的那个神则要舍弃,这一层务必记清。歌下引经文说:「四课之中有一个神隔位克本日日干,同时本日日干又隔位克四课中的另一个神,这时就取克日干的那个神发用,被日干所克的神不用。」
如无克贼于今日,被日克神方用之经云:“四课中无神克今日,好取今日遥克之神为用也”。或有日克于两神,复有两神来贼日经云:“日遥克神名克,神遥克日名贼”。看其比者用为良比与不比者,依前篇,依此课之情不失。
假如四课之中没有任何神来克本日日干,这才轮到取被日干所克的那个神发用。经文说:「四课中没有神克今日日干,就取今日日干所遥克的神作用神。」倘若日干同时遥克两个神,或者同时有两个神来遥贼日干,经文说:「日干遥克他神叫作『克』,他神遥克日干叫作『贼』。」这时仍旧回到「比用」的办法,取与日干同类相比的那一个为佳。比与不比的分辨,依照前面《比用》一篇所说。照这样推求,这一课的情理就不会失误。
昴星第五
四课又无遥相克,当须仰观伏昴星。刚看酉上为初用,柔视从魁何处停经云:“刚日仰视酉上神为用,柔日年从魁所临神为用”。假若从魁临亥地,用神当即是登明。中末乃附日辰上,刚日先辰后日云经云:“刚日以辰上神为中传,日上神为末传”。柔日先日后辰上经云:“柔日以日上神为中传,辰上神为末传”,虎视如何不免惊?
四课之中若连遥克也没有,就要抬头去看隐伏的「昴星」,也就是西方白虎七宿中的昴宿,六壬里以地支「酉」当之。阳日抬头看天盘酉位之上是什么神,取它作初传;阴日则看「从魁」,也就是天盘的酉神,落在地盘哪一位上,取那一位的地支作初传。经文说:「刚日仰视酉上神为用,柔日取从魁所临之神为用。」假如从魁酉落在亥位上,用神便是「登明」亥。中传与末传都附着在日干、日支的上神取:阳日先取辰上神、后取日上神。经文说:「刚日以辰上神为中传,日上神为末传。」阴日则先取日上神、后取辰上神。经文说:「柔日以日上神为中传,辰上神为末传。」这一课又叫「虎视」,取白虎昂首窥伺之象,占得它怎么能不叫人心惊呢?
别责第六
四课不全三课备日辰上下只有三课,无克无遥别责例。刚日干合为初用刚日干合为用,柔日支辰三合位柔日支三合为用。皆以天上作初传干支合处神为用,阴阳中末干中寄中末二传皆在日上也。刚三柔六共九课辛丑、辛未各有两课,丙辰、戊午、戊辰、丁酉、辛酉各有一课,此课先贤俱总秘。
如果四课不齐全,只凑得出三课,注文说日干、日支上下加起来只有三课,而且既无上下相克、又无遥克,那就属于「别责」一例。阳日取日干的天干五合之神发用,注文说刚日以干合为用;阴日取日支的三合之神发用,注文说柔日以支三合为用。取法都是看天盘:找到与日干相合、或与日支三合的那一位,取它上面的天盘神作初传。中传、末传则一概归到日干寄宫的上神,注文说中末两传都在日上。这类课阳日有三种、阴日有六种,共计九课:辛丑、辛未各有两课,丙辰、戊午、戊辰、丁酉、辛酉各有一课。这一课的诀窍,历来先贤都秘而不宣。
阳日例:假令八月戊午日卯时,戊课在巳,胜光加巳为日之阳神,第一课火土无克;小吉加午为日之阴神,第二课土火无克;小吉加午为辰之阳神,第三课土火无克;传送加未为辰之阴神,第四课金土无克。四课不备,上下无克,又无遥克、遥相贼,以日干合为用。戊与癸合,癸课在丑,丑上功曹为初传,中末归于日上,是寅午午为三传。
先看阳日的例子。假设八月戊午日卯时起课:戊的寄宫在巳,天盘「胜光」午加临地盘巳,成为日干的阳神,这是第一课,午火生巳土而不相克;天盘「小吉」未加临午,成为日干的阴神,这是第二课,未土与午火不相克;小吉未加午又充当日支的阳神,这是第三课,同样不相克;天盘「传送」申加临未,成为日支的阴神,这是第四课,申金与未土不相克。四课不齐备,上下又都无克,也没有遥克、遥贼,于是改用日干的天干五合来发用。戊与癸相合,癸的寄宫在丑,丑位上的天盘神是「功曹」寅,取寅作初传;中传、末传都归到日干上神,于是寅、午、午便是这一课的三传。
阴日例:假令正月辛丑日申将,辛课在戌,大吉加戌为日上阳神第一课土金无克;天罡加丑为日之阴神第二课,土土无克;辰之阳神第三课同,;小吉加辰为辰之阴神第四课,土土无克,四课不备,上下无克,又无遥克贼,当取日支三合,巳丑为支合,太乙加寅为初传,中末归于日上,即巳丑丑为三传矣。
再看阴日的例子。假设正月用申将,辛丑日起课:辛的寄宫在戌,天盘「大吉」丑加临地盘戌,成为日干上的阳神,这是第一课,丑土生戌土而不相克;天盘「天罡」辰加临丑,成为日干的阴神,这是第二课,辰土与丑土同类不相克;日支的阳神即第三课,与第二课相同;天盘「小吉」未加临辰,成为日支的阴神,这是第四课,未土与辰土也不相克。四课不齐备,上下无克,又没有遥克、遥贼,那就改取日支的三合来发用。丑与巳同属巳酉丑三合金局,所以说「巳丑为支合」;地盘巳位上的天盘神是「太乙」巳加于寅,取它作初传;中传、末传都归到日干上神,于是巳、丑、丑便是这一课的三传。
伏吟第七三首
伏吟之卦见相克,便以克处为用神。或视课中无克者,刚看日上柔取辰经云:“刚日日 上神为用,柔日辰上神为用”。迤逦刑之作中末,合肥市此《玉历识其真》四经云:“先刑后冲为传。《格合》、《玉历》并迤逦相刑”。若也用神当自刑,次传还与日辰并。次传刑取将为末,如此课之占有灵。次传更复自刑者,从此冲取末为真。
「伏吟」是天盘与地盘完全重叠、十二神各归本位的课。占得伏吟课,若四课之中有相克处,就取那个相克之处发用。倘若课中全无克,则阳日取日干上神、阴日取日支上神为用。经文说:「刚日以日上神为用,柔日以辰上神为用。」中传、末传依着地支相刑的次序辗转推出,此处底本作「合肥市此《玉历识其真》四」,文字讹脱,「合肥市」三字于文义不属,今照录不补。经文说:「先取刑、后取冲,作为传送之序;《格合》、《玉历》两家都主张辗转相刑。」如果发用之神恰好是自刑之支,那就把中传改取日干或日支的上神;再由中传所刑之支取作末传,这样断课才灵验。若中传又是自刑之支,就改从冲的关系取末传,这才算得其真。
且如乙丑日天罡经云:“乙丑日用天罡加乙,下贼上为用。天罡神自刑,缘在日上,即不得言。阴值自刑,以辰上为初传,所以却来辰上将大吉为次传,丑刑戌,河魁为末传。”,天罡自刑将比方故举此日比方其类。因何大吉将为次,刑取天魁为末场举问。乙木为缘下贼上,所以次传居丑乡。余即自刑阴日早,阳日次传辰上张此问答解在前篇。
举个例子:乙丑日伏吟,发用是「天罡」辰。经文说:「乙丑日以天罡辰加于乙的寄宫为用,属下贼上。天罡辰本身是自刑之支,因为它落在日干之上,就不能照常例论;阴日遇到自刑,改取日支上神作初传,所以中传落到辰位上的『大吉』丑,再由丑刑戌,取『河魁』戌作末传。」举乙丑这一天,正是拿天罡自刑的情形来作示范,好让人触类旁通。有人要问:为什么中传取大吉丑,末传又刑到河魁戌?答案是:乙属木而受下方土的克,构成下贼上,所以中传就落在丑这一位。其余各例,阴日遇自刑先取日支上神,阳日则把中传摆在日支上神之位。这一问一答的道理,前一篇已经讲过。
返吟第八
返吟课得有相克,比与涉害为用之。次传还与初神对,末将却来初上居言来去相冲,末传在初上。来去相冲初共末,此卦通灵决不虚。假令辛巳遇返吟,太乙加亥作初传。冲着登明为次将,末处还冲太乙言经云:“先刑后冲以为末,不言来去相冲。但以《玉历》言。”。
「返吟」是月将加时之后天盘与地盘处处相冲的课。占得返吟课,若有相克,仍旧照「比用」和「涉害」的办法取用神。中传取与初传相冲的那一位,末传又回到初传所在之位上,注文说这就是来去相冲、末传落在初传上头的意思。初传与末传来去相冲,这一课的应验极为通灵,绝不虚发。譬如辛巳日遇上返吟,「太乙」巳加于亥,取巳作初传;与巳相冲的是「登明」亥,作中传;末传再冲回太乙巳。注文引经文说:「先取刑、后取冲作末传,并不讲来去相冲;只有《玉历》一家才这么讲。」
返吟何课无相克?惟有阴柔六个神。六个阴柔何日是?丑未配于丁己辛丁丑、丁未、己丑、己未、辛丑、辛未,此六日也。。须以辰冲井栏射,受敌上头为用真丑日冲巳,未日冲亥。立用对冲作传将立用神对冲,亦如上对冲法,传将所刑为末神终是刑也。
返吟课里哪几种是没有相克的呢?只有六个阴柔之日。这六个阴柔日是哪些?就是丑、未两支配上丁、己、辛三干,即丁丑、丁未、己丑、己未、辛丑、辛未这六日。这六日要用日支去冲「井栏」之位,取那个受冲之神的上头一位作真正的用神,注文说丑日冲巳、未日冲亥。用神既立,中传就取与它相冲的一位,注文说和上面所讲的对冲取传法一样;末传则取中传所刑之支,说到底仍是归于刑。
八专第九
八专之课号芜淫丁未、癸丑、甲寅、己未、庚申,皆两课也,有克比并涉害深即不取遥克。无克须当逆顺数,数时仍复看阳阴。刚日便从阳顺数,柔日还从阴逆行。皆数三神为发用,中末日上合天心四经云:“刚日从日上顺数三神为用,阴日从二课逆寻三神为用,次传与中传俱重日上,合天意。
「八专」这一类课又叫「芜淫」,注文举出丁未、癸丑、甲寅、己未、庚申等日,因为日干寄宫与日支同位,四课并作两课。八专课若有克,仍照比用、涉害深浅取用,就不再考虑遥克。若全无克,就要靠顺数、逆数来定发用,数的时候还要分阳日阴日:阳日从第一课的阳神起顺着数,阴日从第二课的阴神起逆着数,都数到第三位神为发用,中传与末传则一并归到日干上神,取其上合天心之义。经文说:「刚日从日上神顺数三位为用,阴日从第二课逆寻三位为用;中传与末传都重复日上神,是为合乎天意。」
有时数到日辰上,三传飞散莫重临。正月己未酉时用,此卦占之难可寻独足课,经云:“假令正月己未日,酉时课从酉逆数到日辰上,三传飞散,如常课之法,不可重临在日上。”郑按,末四句入式作“有时三传叠日辰,还须飞散莫重临。假如正月己未酉,常人莫作独足吟”。
有时顺数逆数正好数回到日干日支本位上,这时三传就要「飞散」开去,不可以再重叠加在日上。譬如正月己未日酉时发用,这一课占起来最难捉摸,注文称它为「独足课」。经文说:「假设正月己未日,酉时起课,从酉逆数数到日辰本位上,三传便须飞散,按寻常课法推排,不能重复落在日上。」郑天民按:末尾这四句,《六壬入式》作「有时三传叠日辰,还须飞散莫重临。假如正月己未酉,常人莫作独足吟」。
宗首九科门
八局之列,分为九科。每科成一卦,是九科之宗首。此九卦外皆独类于枝叶也。详卦名义,六十四卦。
六壬起课的八种局式排列开来,可以分作九个门类。每一门类各成一卦,这九卦就是全部课体的总纲,所以叫「九科之宗首」。这九卦以外的种种课名,都不过是从它们分生出来的枝叶罢了。要详细分辨每一卦的名义,则前后共有六十四卦之多。
元首卦
四课阴阳一克下,卦名元首是初神。臣忠子孝皆从顺,忧喜因男非女人上克下,事因男子起。上即为尊下卑小,斯为正理悉皆真。论官先者当为胜,后到之人理不伸四上克下,利为客。争讼先起者胜,宜先诉,不宜被告。
四课的阴阳之中只有一处上神克下神,取那个上神作初传,这一卦就叫「元首」。上克下合乎尊卑之序,所以主臣子忠诚、儿女孝顺,凡事都顺遂;忧愁或喜庆多半由男子身上引起,而不是因为女人,注文说上克下则事因男子而起。上位象征尊长,下位象征卑幼,尊制卑正是天地间的正理,所以占得此卦,所断皆真。打官司时先发动的一方得胜,后到的一方道理伸张不开,注文说四课上克下,有利于客位;争讼中先起诉的人取胜,宜于主动提告,不宜做被告。
郑按:一上克下名“元首”,一下贼上“名始入”,一上在下又有一下贼上名“重审”,不可不细辨也。一歌云:“一位上克下,元首数为君。一位下克上,始入不忠称。”又云:“凡四课只有一上克下者,名曰元首数。凡四课只有一下克上者,为始入数。”
郑天民按:只有一处上神克下神的,叫作「元首」;只有一处下神贼上神的,叫作「始入」;上克下之外又另有一处下贼上的,叫作「重审」。这三者必须仔细分辨,不可混淆。有一首歌诀说:「一位上克下,元首数为君。一位下克上,始入不忠称。」又说:「凡四课中只有一处上克下的,名叫元首数;凡四课中只有一处下克上的,就是始入数。」
重审卦
下之凌上名重审有上克下,有下贼上,当以下贼上为用,子逆臣乖弟不恭。事起女人忧稍重,防奴害主起妻从下贼上名重审,为不顺之理。凡事不顺。万般为事皆难顺,官病相侵恐复重。论讼对之伸理吉,先诉虚张却主凶。
下位凌驾上位而发用,这一卦叫「重审」,注文说四课中既有上克下、又有下贼上时,应当取下贼上的那一个作用神。此卦主儿子忤逆、臣下乖张、弟弟不恭。事情多半由女人引起,忧患也稍重,还要提防奴仆加害主人、祸端从妻妾一边生出;注文说下贼上名为重审,正是以下犯上的不顺之理,所以凡事都不顺。样样事情都难以顺遂,官非与疾病交相侵扰,恐怕还会反复加重。打官司时处在应诉一方反倒能伸张道理,是吉;抢先起诉、虚张声势的,反而主凶。
知一卦
知一卦何知,阴阳比日宜。事因同灰起,婚嫁失和怡。失物邻人取,逃亡不远离。论讼和允好,为事尚狐疑。
「知一」卦凭什么知晓?就凭四课中数处相克,取那个阴阳与日干同类相「比」的神发用,故名知一。占得此卦,事情多半是从同伙、同类的人身上引起的;论婚嫁则夫妻失和,不得欢洽;丢失的东西是邻居拿走的;逃亡的人也走不远。打官司以和解为最好;办事情则心里总存着犹豫狐疑,难以决断。
见机卦
神有两比两不比,上天垂象见人机。涉空发用为初将,作事羁迟多有疑。忧患难消经几日,占胎伤孕妇忌当时。盗贼不过邻里起逃良心必隐戚亲基。
课中几个克神,或者两两都与日干相比,或者两两都不相比,无从取舍,只好改用「涉害」深浅来定用神,这就是上天垂示的征象,教人从中见机行事。若涉害而发用之神又落在空亡之上,占事便迟滞难成,心中多有疑虑。忧患要拖上好些日子才消得掉;占胎孕则有伤胎之虞,孕妇当时最忌讳占得此卦。遇上盗贼,不外乎是邻里之间起的意;逃亡的人也必定藏身在亲戚家里。
蒿矢卦弹射卦附
神遥克日名蒿矢,射我虽端当不畏。日遥克神名弹射,纵饶得中定无力郑按:原本作“还无利。”今据《入式》改。贵人逆转子不良,天乙顺行臣不义。家有宾 来不可容,每忧口舌西南至。
课中之神隔位来克日干,这一卦叫「蒿矢」,取蒿草作箭之意:箭虽然对准我射来,力道却轻,不足为惧。反过来日干隔位去克课中之神,这一卦叫「弹射」,纵然射中了也没有多少力量,郑天民按:原本作「还无利」,现在依据《六壬入式》改作「定无力」。若贵人逆行,主子女不肖;天乙贵人顺行,则主臣下不义。家中有宾客上门而不便收留,还常常忧虑口舌是非从西南方来。
虎视卦
用起昴星名虎视,秋兮在酉知生死。出入关梁日月门,举动稽留难进止三传上内有卯酉二字,主凶。刚日出门身不归,柔日伏匿忧难起柔日防不测灾来。女多淫泆问何历?此地出门难禁止。
取昴星发用的课叫「虎视」。昴宿属西方白虎,在秋季、在地支「酉」上,由它可以推知生死。此课主人出入于关卡桥梁、日月出入之门,也就是卯酉两位;举动之间多受稽延阻滞,进退两难,注文说三传之中带有卯、酉二字的,主凶。阳日占得,出门就回不来;阴日占得,则伏藏躲匿,忧患难以摆脱,注文说柔日要提防意外之灾。要问为什么女子多有淫泆之事?正因为卯酉是出入之门,人在这个位置上出门,就难以禁止了。
信任卦
信任伏吟神,行人立至门。失物家内盗,逃者隐乡邻。病合难言语,占胎聋哑人。访人藏不出,行者却回轮行人即到,如若不到,即不来也。
「信任」卦就是伏吟之课,天地二盘各安本位,静而不动。占行人,出门在外的人马上就要到家;占失物,是家里人偷的;占逃亡,人就藏在同乡邻里之间。占疾病,病人多半口不能言;占胎孕,恐怕生下聋哑的孩子。去拜访人,对方躲着不肯出来;出行的人也会中途折回,注文说行人当即就到,如果这时候不到,那就是不会来了。
无依卦
无依是返吟,逃者远追寻。合者庆分散,安巢改别林。守官须易位,结友也分襟。臣子俱怀背,夫妻有外心。所为多反复,占病两般侵。
「无依」卦就是返吟之课,天地二盘处处相冲,动荡不安。占逃亡,人已经跑远,须到远处去追寻;本来聚合的要庆幸也罢、终归要分散;鸟儿也要离开旧巢另筑新林。做官的须得调动改任,结交的朋友也要分手。臣下与子女都怀有背离之心,夫妻之间各有外遇。所办的事情多半反复无常;占疾病则是两种病症交相侵扰。
帷簿不修卦
日值八专惟两课,阴阳并杂不分明天上一临地下二神,是谓阴阳并杂。帷簿不修何存礼?夫妇占之总不贞。厌翳私门元武袭天后为厌翳,六合为私门。初传乘此二将更重。见元武主淫泆也。嫂通于叔妹淫兄。人间密事真难测,元女留经鉴此情
日辰遇上八专之课,四课并作两课,阴阳混杂而不分明,注文说天盘一神临于地盘二神之上,就叫阴阳并杂。这样的课叫「帷簿不修」,帷幕帐幔都不整肃,还谈什么礼法?夫妇占得此课,总归不贞。天后为「厌翳」、六合为「私门」,再加上元武来袭,注文说初传若乘这两个天将,情形就更严重,见元武尤其主淫泆。此课甚至主嫂子与小叔私通、妹妹与兄长乱伦。人世间这类隐秘之事实在难以窥测,九天玄女留下经文,正是要人借此照鉴其中的实情。
《元女经》云:“此卦阴阳不分,凡得此卦者,天将得元武、六合、太阴,皆主不正。
《元女经》说:「这一卦阴阳不分,凡是占得此卦的,若天将上见到元武、六合、太阴这三位,都主男女之事不正。」此处底本引文只有上引号而无下引号,文有脱漏,今照录不补。
淫泆门
芜淫卦
阴阳不备是芜淫经云:“芜淫之卦,奸生其中。”,夫妇奸邪有外心。二女争男阳不足,两男共女保单阴。上之克下言夫过,反此诚为妇不仁。阳即不将阴处合,阴来阳处畏刑临日为阳,为夫;辰为阴噗妇。
四课的阴阳不齐备,就叫「芜淫」。经文说:「芜淫之卦,奸情就生在里头。」占得此卦,夫妇之间有奸邪之事,各怀外心。课中阳神少而阴神多,是两个女子争一个男子,因为阳气不足;阴神少而阳神多,是两个男子共一个女子,因为只有一个孤阴。上神克下神,是说过错在丈夫一方;反过来下神克上神,那就确实是妻子不贤了。阳神不肯到阴神的位置上去相合,阴神走到阳神的位置上又畏惧刑克加临。注文说日干为阳,代表丈夫;日支为阴,代表妻子。此处底本「辰为阴噗妇」有讹字,「噗」当为「为」之误,今照录不改。
要知起例看正月,甲子时加卯课寻。甲上天魁子传送,甲夫阳也子妻阴。甲将就子忧申克甲将就子,为畏传送金,子近甲兮魁必侵子是水来就甲,怕天魁土克之 。支干上神交互克,是乖和睦失调琴。妻怀内喜私情有,申子相生水合金子上见申金生水,又三合,主妻与西南方人有情,余仿此。
要明白它的起例,可以看正月甲子日、天盘加于卯位这一课。甲的寄宫上得「天魁」戌,日支子上得「传送」申;甲为丈夫属阳,子为妻子属阴。甲想靠近子,却怕申金来克,注文说甲将就子,是畏惧传送申金;子靠近甲,则天魁戌土必来相侵,注文说子是水来就甲,怕天魁戌土克它。日支与日干的上神彼此交互相克,正是夫妻乖离、和睦不再、琴瑟失调之象。此课还主妻子心怀暗喜,另有私情,因为申与子水金相生,注文说子上见申,金能生水,申子又同属三合水局,主妻子与西南方来的人有私情。其余情形都照此类推。
泆女卦亦名失友,传见六合,名曰狡童
天后常为厌翳神,须知六合是私门。二将取名淫泆女,夫妻交失异情恩日夫,支妻。欲知男女谁用荡,更向传中辨将论。六合好为男诱女,元武女携男子奔初传天后,末传六合,为泆女,主女子淫荡。若安装传六合,末传天后,为狡童,主狂且诱女子也。
十二天将里,「天后」历来当作遮蔽掩饰的「厌翳」之神,「六合」则要知道它是私通之门。这两位天将合在一起取名为「淫泆女」,主夫妻彼此失去恩情,各生异心,注文说日干代表丈夫,日支代表妻子。要知道淫荡的是男是女,还须到三传之中分辨所乘的天将:六合往往是男子引诱女子,元武则是女子带着男子私奔。注文说初传乘天后、末传乘六合的,是「泆女」,主女子淫荡;若初传乘六合、末传乘天后,就是「狡童」,主轻狂的男子引诱女子。此处底本「若安装传六合」的「安装」二字当为「初」字之误,今照录不改。
大六壬心镜卷二
新孕门
元胎卦
三传俱孟是元胎,五行生处主婴孩。所占百事皆新意,或卜怀胎结偶来一作“结偶胎。“木生亥,火生寅,金生巳,水土生在申,俱孟,是五行生处应。此卦主结胎及结婚姻事也。
三传全是寅、申、巳、亥四孟之神,这一卦叫「元胎」。四孟正是五行长生之地,所以主生育婴孩。占问各样事情都带着新起头的意味,或者卜问怀胎、结亲之事,末句一本作「结偶胎」。注文说:木长生在亥,火长生在寅,金长生在巳,水与土长生在申,都属四孟,正是五行受生之处,与卦义相应。所以这一卦主结胎与结成婚姻之事。
旺孕卦
夫妇行年旺相神,异方三合类同群。春占有孕在何处?妻午夫年立在寅假如春占,木旺火相,且如夫年三十七,行年立寅;妻年二十七,立午,故云旺相神。寅在东方,午在南方,寅与午为三合,故云异方三合类同群。寅午戌俱火,故云同类也。受气于秋何以决?妻在子兮夫立申或秋占,金旺水相,申子辰三合水局,亦是。他局仿此。此类悉皆三合论,欲求他卦自区分。
看夫妻两人的「行年」所值,若正当当令的旺神与相神,虽分处不同方位却结成三合,同气相求,便是有孕之象。春天占问何时有孕?答案是妻子行年在午、丈夫行年在寅。注文说:假如春天起课,春天木旺火相;譬如丈夫三十七岁,行年落在寅,妻子二十七岁,行年落在午,所以说是旺神与相神。寅在东方、午在南方,方位不同而寅午同属三合,所以说「异方三合类同群」;寅午戌都属火局,所以说是同类。秋天受气又凭什么判断?那就是妻子行年在子、丈夫行年在申。注文说:若在秋天起课,秋天金旺水相,申子辰三合水局,道理相同,其他各局都照此推。这一类都用三合来论,要推别的卦,自己分辨就是。
德孕卦
德孕行年课十干,还如甲己例同攒。夫年立甲妻居己,孕即灵胎贵复安。乙将庚会丙辛合甲合己,乙合好为人师,丙合辛,丁合壬,戊合癸。如夫年立庚,妻年立乙。有如此例。皆主福德之胎,大吉也,受气妻年上是端。年上有神须觅取,日月时皆递互看
「德孕」是按夫妻行年所纳的十天干来推的,办法与甲己相合的例子一样归并推算。丈夫行年得甲、妻子行年得己,所怀的就是灵秀之胎,既尊贵又平安。乙与庚会、丙与辛合,注文说甲合己,乙合庚,丙合辛,丁合壬,戊合癸;譬如丈夫行年得庚、妻子行年得乙,就属这一类,都主福德之胎,大吉。至于受气的时日,端在妻子行年之上推求:行年上所乘的天盘神必须找出来,再由它递相推寻,把月、日、时逐层对看。
假令夫年三十九岁,立甲子,甲德自处;妻年二十四岁立己亥,己德在甲,是夫年立甲,妻年立己。双如正月甲子日巳时占,功曹为用,将得天后,次传青龙,终得天后,始终有庆。妻年立亥上,得太乙,属火,爱气于功曹。画龙点睛月功曹是木,受气于登明。登明是壬,受气于传送申金。法当正月壬日申时受胎。
举例来说:丈夫三十九岁,行年纳甲子,甲的德就在本位;妻子二十四岁,行年纳己亥,己的德寄在甲上,这就是丈夫行年得甲、妻子行年得己。又如正月甲子日巳时起课,「功曹」寅发用,所乘天将是天后,中传青龙,末传又是天后,始终都有喜庆。妻子行年落在亥上,得「太乙」巳,巳属火,火受气于功曹寅。此处底本「爱气」当为「受气」之误、「画龙点睛月」五字于文义不属,均照录不补。功曹寅属木,受气于「登明」亥;登明亥即壬水之位,水又受气于「传送」申金。依此推算,应当在正月的壬日申时受胎。
假令夫年三十九,立甲辰,妻年三十四,立己亥。日在甲,是夫年立甲,妻年立己。假令正月甲子日巳时占孕,妻年上见太乙,火生于寅,寅是正月建属木,木生在亥;亥即壬,即是壬日,壬属水,水生在申,好是壬日申时受气。如年上见胜光,二月己日戌时见传送,四月申日亥时见从魁,五月乙日子时此皆看妻年上神,递相传,看其月日时也。生时亦是妻年上取天将决之。假令年上见登明,好五月丙日申时生,见神后二月丁日酉时生,见大吉正月戊日戌时生,余皆仿此。
再举一例:丈夫三十九岁,行年纳甲辰;妻子三十四岁,行年纳己亥。日干在甲,正是丈夫行年得甲、妻子行年得己。假设正月甲子日巳时占孕,妻子行年上见「太乙」巳,火长生在寅,寅是正月的月建而属木,木长生在亥;亥就是壬,也就是壬日;壬属水,水长生在申,所以恰好是壬日申时受气。照这个办法,若行年上见「胜光」午,就在二月的己日戌时;见「传送」申,就在四月的申日亥时;见「从魁」酉,就在五月的乙日子时。注文说这些都是看妻子行年上的天盘神,逐层递推,推出相应的月、日、时。至于分娩的时辰,同样从妻子行年上所乘的天将来判定:假如行年上见「登明」亥,就在五月丙日申时生;见「神后」子,就在二月丁日酉时生;见「大吉」丑,就在正月戊日戌时生。其余都照此类推。
隐匿门
三交卦
昴宿房星加日辰,太阴六合又骈臻。今日复当逢子午,三传四仲类相因三传得子午卯酉,更见太阴,或见六合,为三交,主避匿。三交家匿奸私客,不是自逃将避迍。
昴宿与房星,也就是酉与卯这两位,加临在日干日支之上,太阴、六合两位天将又一齐并到,本日又恰好逢着子、午,三传全是子午卯酉四仲之神,彼此牵连相因。注文说三传得子午卯酉,再见太阴或六合,就成「三交」,主人躲藏隐匿。占得三交,是家里窝藏着私通的外人,并不是自家人逃走去躲避灾厄。
螣蛇放火勾陈门,武盗虎伤曾杀人三传俱仲为三交,四仲日以仲国用,一交;仲时,四仲加用,二交;上更雀合阴后,三交。《神定经》曰:“卯酉加日辰为一交,六合或太阴二交,用起其中为三交。”又曰:“四仲发用为一交,未临四仲为二交,传中四仲为三交。”
若三传上乘螣蛇,主有放火之事;乘勾陈,主有牢狱门户之灾;乘元武,主偷盗;乘白虎,主伤损,甚至曾经杀过人。注文说三传都是四仲之神就成三交;四仲日以仲神发用是一交,四仲之时、四仲加于用神之上是二交,再加上朱雀、六合、太阴、天后这些天将,便是三交。《神定经》说:「卯酉加于日辰之上算一交,再见六合或太阴算二交,用神就起在其中算三交。」又说:「四仲发用是一交,未临四仲是二交,三传之中都是四仲是三交。」
斩关卦
日辰上见魁罡立天罡河魁加日辰上者是,此卦名为是斩关。前翳神光参玉女四传中有天乙为神光,有今旬六甲为玉女,天梁地户太阴间四功曹为天梁,太阴为地户。更有青龙并六合,勿用差人捕此奸天魁为天关,功曹为天梁,六合为天门,此三天俱动,逃者不可寻。
日干日支之上见到「天罡」辰与「河魁」戌,注文说就是天罡、河魁加在日辰上头的情形,这一卦就叫「斩关」,取斩断关卡、破关而出之象。课前有遮蔽的「神光」,又参入「玉女」,注文说四课三传中有天乙贵人便是神光,有本旬的六甲便是玉女;再有「天梁」与「地户」夹在中间,注文说功曹寅为天梁,太阴为地户。倘若又见青龙和六合一同出现,那就不必派人去捉拿这个逃者了。注文说天魁戌为天关,功曹寅为天梁,六合为天门,这三重天门都发动,逃走的人是找不回来的。
盖天乙神光引道,六丁玉妇来扶,青龙飞螣万里,太阴地户闭形。凡占逃亡遇此卦,不能捕。此逃者之福也。六丁,甲子旬中丁卯,甲戌旬中丁丑,甲申旬中丁亥,甲午旬中丁酉,甲辰旬中丁未,甲寅旬中丁巳是也。
这是因为天乙贵人放出神光在前头引路,六丁玉女从旁扶持,青龙腾飞万里,太阴又把地户关闭起来,藏住了逃者的形迹。凡是占逃亡遇上这一卦,就抓不回来,这正是逃者的福气。所谓「六丁」,是指甲子旬中的丁卯、甲戌旬中的丁丑、甲申旬中的丁亥、甲午旬中的丁酉、甲辰旬中的丁未、甲寅旬中的丁巳这六位。
游子卦
四季三传有六丁,不然天马又相拜。占身欲出名游子传得四季,内有旬丁并天马者,为游子卦。其人若不远行,必欲逃良心。传出阳者,必欲远行;传入阴者,将欲伏藏。伟堂按:《通龟》云:“传出阳神欲 远行,初未中戌之类;传入阴神欲 私归,初戌中未之灰。”《订讹》则云:‘未戌丑为阴传阳,谷在家远出;丑戌未为阳传阴,谷在外私归。“,逃者天涯地解寻见天马为地角卦。
三传全是辰戌丑未四季之神,中间又带着六丁,或者另有「天马」来会,注文说三传得四季神,其中有本旬的丁神并天马的,就是「游子卦」。占人身,主此人想要外出,所以叫游子;这个人如果不远行,就一定是想逃走。三传由内向外、由阴入阳的,必定要远行;由外向内、由阳入阴的,则将要藏匿起来。程伟堂按:《通龟》说:「传出阳神是想远行,如初传未、中传戌之类;传入阴神是想私自回来,如初传戌、中传未之类。」《订讹》则说:「未戌丑是由阴传阳,人在家中而将远出;丑戌未是由阳传阴,人在外面而将私归。」逃走的人要到天涯海角去寻找,注文说见天马就成「地角卦」。此处底本引文引号一处作前引号、一处作后引号,标记不合,今照录不改。
乙巳午时三月课,用神小吉未为丁乙巳是甲辰旬,小吉丁未是也。中见天魁是天马天马正月起午,顺行六阳神,终于大吉例斯成大吉丑并季神。若值墓神并杀害,恐有冤家来逼刑若今日之墓神与四杀并,即名五墓四煞卦。占主不可远行,行逢凶祸,或主病讼相缠。
譬如三月乙巳日午时起课,用神是「小吉」未,正当旬丁,注文说乙巳属甲辰旬,这一旬的丁就落在小吉未上。中传见「天魁」戌,那便是天马,注文说天马从正月起于午,顺着六个阳支排下去,末传落到「大吉」丑,恰是四季之神,游子卦的格局就此凑成。如果又碰上墓神与凶杀并临,只怕有冤家寻来相逼加害,注文说本日的墓神与四杀并在一处,就叫「五墓四煞卦」,占断上主不可远行,出行必逢凶祸,或者疾病与官司交相缠身。
闭口卦
阳神作元武,度四是终阴阳神者,六甲旬首;阴神者,六甲旬是登明。是寅之末逆数四神,故曰度四。此名闭口卦,逃者远追寻。亡人随武匿,盗贼往终擒捕逃在元武方,捉盗在阴神方。顺行阳数起,逆行阴所临天乙逆行在元武阴。婢走求阳处,奴逃须责阴婢走求阳元武,奴走求阴元武。婢走就奴,故求阳,是婢藏家。奴走就婢,故求阴,阴是奴藏处。
阳神之上乘着元武,从它数过四位便到了阴神的尽头,注文说阳神指六甲的旬首,阴神指旬尾;由寅位逆数四位,所以叫「度四」。这一卦名叫「闭口」,占逃亡要往远处追寻。逃走的人跟着元武藏匿,盗贼却终归能够擒获,注文说捉逃人要到元武所在之方,捉盗贼要到阴神所在之方。贵人顺行时从阳神数起,贵人逆行时看阴神所临之位,注文说天乙逆行就取元武的阴神。婢女逃走到阳的方位去找,奴仆逃走则要在阴的方位上追究,注文说找婢女求阳元武,找奴仆求阴元武;婢女出走是去投奔奴仆,所以求阳,阳位就是婢女藏身之家;奴仆出走是去投奔婢女,所以求阴,阴位就是奴仆的藏身之处。
刑德卦
刑德追亡好恶分,德在日兮刑在辰。阴德从阳阳自处,乙日逢庚访好人。辛居丙上丁壬位,癸向戊兮求见真。
追捕逃亡的人,要用「刑」和「德」两条线索分辨善恶:良善之人查「德」,凶恶之人查「刑」;德从日干上取,刑从日支上取。阴干的德依附阳干,阳干的德就在自己本位,所以乙日要到庚的方位去访寻好人。同理,辛日到丙位,丁日到壬位,癸日朝着戊位去寻,都能求得真实的下落。
甲德在甲,己德亦在甲;庚德在庚,乙德亦在庚,故云“阴从阳,阳自处。”阳者,干合也。甲己合,乙庚合,丙辛合,丁壬合,戊癸合。六合也。甲寅日追逃,好人在甲地,己日亦在甲地。
注文进一步说明:甲的德就在甲位,己的德也在甲位;庚的德就在庚位,乙的德也在庚位。所以歌里说「阴从阳,阳自处」。所谓「阳」,指的是天干相合:甲与己合,乙与庚合,丙与辛合,丁与壬合,戊与癸合,这就是天干的合。譬如甲寅日追捕逃人,善良之人就在甲的方位;己日起课,也同样在甲的方位。
寅午戌兮刑在火,寅刑巳,戌刑未,午自刑,皆是南方,故曰在火。
寅午戌三合火局之日,「刑」落在南方火位。这是因为寅刑巳、戌刑未、午则自刑,巳、未、午都在南方,所以说刑在火。
申子辰兮在木林。申刑寅,子刑卯,辰自刑,东方木也,故曰在木林。
申子辰三合水局之日,「刑」落在东方木位。这是因为申刑寅、子刑卯、辰则自刑,寅、卯都属东方之木,所以说刑在木林。
巳酉丑兮皆仿此,巳刑申,酉自刑,丑刑戌,皆在西方金。亥卯未日在北方,亥自刑,子刑卯,未刑丑,故在北方。
巳酉丑三合金局之日也照这个办法推:巳刑申、酉自刑、丑刑戌,申、酉、戌都在西方属金。亥卯未三合木局之日则刑在北方:亥自刑、子刑卯、未刑丑,所以说刑在北方。
贼盗逃良心不妄陈。或有德刑同一位,忍受贱皆于彼隐身。占逃亡,君子责德,小人责刑。若遇德刑同位,良贱必皆隐身于其方也。德若胜刑寻易获,刑如胜德捉无因。
盗贼与逃人的去向,用这套刑德之法推寻不会落空。倘若德与刑恰好落在同一个方位,那么良善的人和低贱的人就都藏身在那里。占逃亡,追寻正派人查「德」,追寻小人查「刑」;若德刑同位,良贱一并都躲在那个方位上。德的力量胜过刑,寻访起来容易捉到;刑的力量胜过德,就没有捉住的可能了。
乖别门
解离卦
解离之卦在行年,先须察地后观天。夫妻终始互相克,二月寅时卦请占。妻年立子夫年午此先视地行年,天地盘中仔细研神后子是妻之行年,胜光午是夫之行年。
「解离」这一卦要在夫妻两人的「行年」上看,先察看地盘所临之位,再看天盘所加之神。若夫妻的行年从头到尾彼此相克,便是解离之象。试以二月寅时这一课为例:妻子行年在子,丈夫行年在午,注文说这是先看地盘上的行年,再到天地两盘中仔细推研;「神后」子是妻子的行年所在,「胜光」午是丈夫的行年所在。
午上功曹子传送夫年午上见功曹,妻年子上见传送,递相残贼岂安然?本来子水先伤午子水克午火,正克也,上有申忧午火燃子上申金,又被夫年上午火克。午得功曹被申克,此为终始互相煎传送金又克午上功曹木,故主始终相残害。金盆覆水皆斯类,玉轸音悲剧可怜。
午位上得「功曹」寅,子位上得「传送」申,注文说丈夫行年午上见功曹寅,妻子行年子上见传送申。彼此辗转克伐,怎么能安宁?本来子水先伤午火,注文说子水克午火,这是正克;而子位上的申金,又要担心被午火所烧,注文说子上的申金被丈夫行年上的午火所克;午位上的功曹寅木,又被申金所克,于是首尾互相煎逼,注文说传送申金克午上的功曹寅木,所以主夫妻始终彼此残害。这就像金盆里的水泼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也像琴瑟上的玉轸发出悲声,实在可叹。
乱首卦
日往加辰辰克日,发用当为乱首名日为尊,辰为卑,尊就卑被卑克,故曰乱首。臣犯君兮子害父,妻背夫兮弟犯兄。奴婢不从主委任,将军出塞愤其兵。日为尊长辰卑小,犯上之时忌此刑。正月酉时庚午日,传送初传午克庚。略举一隅须自识,余皆仿此例分明。
日干移到日支之上,反被日支所克,取它发用,这一卦就叫「乱首」。注文说日干为尊、日支为卑,尊者屈就卑者反被卑者所克,所以叫乱首。此卦主臣下冒犯君上、儿子谋害父亲、妻子背弃丈夫、弟弟侵犯兄长;奴婢不肯听从主人的差遣,将军带兵出塞而士卒怨愤。日干代表尊长、日支代表卑幼,凡属以下犯上的事,最忌这种刑克。譬如正月酉时庚午日起课,「传送」申发用,午火来克庚金,就是此象。这里只略举一例,读者须自己领会,其余各种情形都照这个例子推,自然分明。
无禄卦
四课上神俱克下,法式严时不可论四课上克下,即法令严加,有冤屈不得申雪。臣子忧殃从此起,无禄如何独处尊?古人孤老谁扶持?空室无人岂得存?官门有小竟当罪,对者多应理不伸。
四课的上神全都克下神,这一卦叫「无禄」。注文说四课上克下,就是法令苛严,有冤屈也无处申雪。臣下与子女的忧患灾殃由此而起;既然无禄可食,又凭什么独据尊位?年老孤苦的人还有谁来扶持?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人,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在官府这一边,小小的过失竟也要判罪;对讼的一方多半道理伸张不开。
绝嗣卦
四课下神俱贼上,绝嗣如何保二亲?妻背夫兮奴背主,子弑父兮臣弑君。占孕常忧刑害子,定是孤茕失业人。论讼对之忌先起,却被他番难雪伸他番者,难雪隐,先起失理也。
四课的下神全都贼克上神,这一卦叫「绝嗣」,连父母双亲都难以保全,何况子嗣?此卦主妻子背弃丈夫、奴仆背叛主人,甚至儿子弑父、臣下弑君。占胎孕,常常担忧刑克伤了孩子;占人的境遇,必定是孤苦无依、失去生计的人。打官司时处在应诉一方,最忌抢先起诉,否则反被对方压制而冤情难以昭雪。注文说所谓「他番」,就是难以雪冤的隐情,先起诉的一方反而失了道理。
孤辰寡宿卦
居天寡宿地孤辰,发用当知六甲旬。欲识空亡何宿是,甲戌旬中用酉申如甲戌旬中,胃昴毕觜参是为寡宿,是居天也。申酉为孤辰,是在地也。占人孤独离桑梓,财物虚无伴不亲。官位遇之宜改动,出行防盗拟侵人一作“出行访谒无亲人”。所闻百事皆非实,疾病遭官不害身久病亦畏空亡也。甲戌旬中,申酉空 亡,余五旬仿此。
在天上叫「寡宿」,在地下叫「孤辰」,要定它就得先知道本日属六甲的哪一旬。想知道空亡落在哪几宿?譬如甲戌旬就用申、酉两位。注文说甲戌旬中,胃、昴、毕、觜、参这几宿就是寡宿,属于天上的;申、酉两支就是孤辰,属于地下的。占人则主孤独无依、远离故乡;占财物则虚而不实,身边也没有亲近的伴侣。做官的遇上此卦,宜于调动改任;出行则要提防盗贼侵扰,此句一本作「出行访谒无亲人」。所听到的种种消息都不真实;生病或者摊上官司,反倒不致伤身,注文说久病之人同样忌讳空亡。甲戌旬中申酉为空亡,其余五旬都照此类推。
龙战卦
龙战元黄二八门,春生秋杀决于分二月建卯生万物,八月建酉杀万一物。卯日出门,酉日入门。但遇卯酉日占事,或用神立卯酉上,或人行年立卯酉上,即应此卦。燕去燕来离会兆,雷收雷发见潜因二月元鸟至,以相来;八月元鸟归,以相离。二月雷发声,龙见。八月雷收声,龙潜。此历离会隐见之兆也。
「龙战」取《易经》坤卦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之义,应在二月、八月这两道门户上。春生秋杀,全由春分、秋分来决断。注文说二月月建在卯,生养万物;八月月建在酉,肃杀万物。卯为出门之位,酉为入门之位;凡是遇上卯日、酉日占事,或者用神落在卯酉之上,或者人的行年落在卯酉之上,都应这一卦。燕子的去与来,正是离散与聚合的征兆;春雷的发与收,正是显现与潜藏的缘由。注文说二月燕子飞来,象征聚合;八月燕子归去,象征离散;二月雷声发动,龙就出现;八月雷声收敛,龙就潜伏。这正是离合隐现的征兆。
如今卯酉日占事,行年用起立斯辰。刑德两途俱合此二月春分生万物,主德,复有杀气盗刑而榆叶落。八月秋分杀万物,主刑,复有德气盗施而蒜麦生。故云“刑德两途俱俣此”,出南入北忌曹迍。行人进退心疑惑,兄弟乖张妻不亲。
如今在卯日、酉日占事,人的行年与发用之神又都立在这两位上,那么刑与德两条路子就在此交会。注文说二月春分生养万物,主德,可是其中仍暗藏杀气之刑,所以榆叶会落;八月秋分肃杀万物,主刑,可是其中仍暗含德气之施,所以蒜与麦反而生长。因此说「刑德两途俱合此」。占得此卦,向南出、向北入都要忌讳阻滞。行人则进退两难、心中疑惑,兄弟之间乖违不和,夫妻也不亲近。
励德卦
励德阴阳何以分,卯酉将为日月门。天乙此时俱上立天乙立卯酉上是也,贵贱尊卑位各陈尊卑以陈,贵贱位矣。阴者,是日辰之阴,乃是第二课、第四课,属卑下,不可妄居贵人前,必黜退。阳者,是日辰之阳,乃是第一课、第三课,属尊,不合居贵人之后,必迁进。余者仿此。阴立在前阳处后,大吏升迁小吏迍。庶人身宅忧移动,魂梦非安谢土神二八月是祭社之月,故主谢土神。
「励德」一卦的阴阳凭什么分辨?就凭卯、酉这两位日月出入之门。此时天乙贵人恰好立在其上,注文说就是天乙落在卯位或酉位;于是贵贱尊卑各就其位。注文说尊卑既已排定,贵贱之位也就分明了。所谓「阴」,指日干日支的阴神,也就是第二课与第四课,属于卑下,不可以妄居贵人之前,否则必遭贬退;所谓「阳」,指日干日支的阳神,也就是第一课与第三课,属于尊贵,不该落在贵人之后,否则反主升迁。其余情形照此类推。若阴神在前、阳神在后,那就大官升迁而小吏受困。平民占得,则身宅有迁动之忧,梦寐不安,应当祭谢土神。注文说二月、八月正是祭社的月份,所以主谢土神。
赘婿卦
赘婿日干加克辰,辰来加日制其身今日干加克支辰,或支辰加日被克为用,卑被尊制,故不由自用也。原作“尊被卑制”,今据许本改。如婿寄在妻家住伟堂按:此句是日干加支克支者,若嫁拎男适就人伟堂按:此句是支辰加日被克者。意欲所为全不肯,心怀不愿抑今云郭本“今”作“勒”。凶灾吉庆皆主内,故以天官决事因伟堂按:原本“天官”作“天干”,今据郭本改。
「赘婿」一卦,是日干加到日支上去克日支,或者日支加到日干上反受制约。注文说本日日干加临日支而克它,或者日支加临日干而被它所克,取以发用,都是卑者被尊者制伏,所以身不由己;原本作「尊被卑制」,现在依据许氏本改正。前一种情形像女婿寄居在妻子家里,程伟堂按:这一句指的是日干加支而克支的;后一种情形像男子出嫁一般去投靠别人,程伟堂按:这一句指的是日支加日干而被克的。心里想做的事全都做不成,满怀不愿却被压制着,「今」字郭本作「勒」。凶灾也好、吉庆也好,都应在内室家人身上,所以要凭天将来判定事由。程伟堂按:原本「天官」作「天干」,现在依据郭本改正。
物气卦
用神与日类须详,物气分明辨否臧立用神与日有族类。甲乙初传水为气甲乙日用德,用水神,为有气,木因水生故也,占者当忧父母◎。若见木神为兄弟,则类之称事可量。如逢小吉知何类甲乙日属木,亥卯未合日支,皆今日之族类,鹰雁妻奴及酒羊。亥猪卯图甲乙类,旺盯为生墓己伤旺相为生物,墓则为死物是也。
用神与日干是不是同类,必须详细分辨;物的气数分明,才能判断好坏。注文说立用之神要看它与日干有没有族类关系。甲乙木日若初传是水,那就是有气,注文说甲乙日取德,用水神为有气,因为木由水而生;这时占事应当替父母担忧。若见木神,则属兄弟一类,事情的分寸就可以量度了。如果碰上「小吉」未,又该归入哪一类?注文说甲乙日属木,亥卯未与日支相合,都是本日的族类,所以主鹰、雁、妻妾、奴仆以及酒和羊这些事物。亥为猪、卯为兔,都属甲乙一类;旺相之时所主的是活物,入墓之时所主的便是死物。注文说旺相为生物,墓则为死物。
新故卦
新故阴阳不易分,刚柔异类辨斯文。刚用阳神及有气,是物装成不梁尘刚日用起阳神及有气神加日上,主生气物及新物。用起阴神及无气神加日上,是无气物,乃是故物,余仿此。柔须求德加临日,乙德成庚是土因。大吉临干为死旧,天罡加日是生新假令乙丑日是柔日,乙德在庚;金生于土,天罡小吉加日上,即生新物。大吉加日上是故旧物也。
东西是新是旧,单凭阴阳不容易分清,要按刚日柔日分作两类来辨识。阳日以阳神发用而又当令有气的,所占之物是新造成的,光洁得不沾梁上灰尘。注文说刚日用起阳神、并有气之神加在日上,主有生气之物、新物;若用起阴神或无气之神加在日上,就是无气之物,也就是旧物,其余照此类推。阴日则要看日干的「德」加临何处,譬如乙的德在庚,庚金又生于土,缘由就在土上。日干上得「大吉」丑,主陈旧已死之物;得「天罡」辰加日,主新生之物。注文说假如乙丑日属柔日,乙的德在庚;金长生于土,天罡辰或小吉未加在日上,就是新生之物,大吉丑加在日上便是陈旧之物。
八迍五福卦
八迍五福详凶吉,以意推之无定神。欲别凶征吉有力原本作“欲知凶征吉有利。”今伟堂据郭本改,不推八五是常文又名三近四吉卦。冲克休囚刑墓杀,恶将都看有几迍。旺相相生吉神救,又是福之多少均。福利多时灾渐退,病愈遭官理得伸五福者,个如用起死墓气,终量相气,为一福。子母相生,为二福。日上见螣蛇,辰上见元武,为三福。金神三杀救之为四福。癸德在戊,戊寄在丙来为今日中传,为五福也。
「八迍五福」是把凶与吉分项数出来详加权衡,全凭推寻而没有固定的神煞。要分辨凶的征兆与吉的力量,原本作「欲知凶征吉有利」,现在程伟堂依据郭本改正;如果不去数这八与五,那就只是寻常文字了,注文说此卦又名「三近四吉卦」。凡冲、克、休、囚、刑、墓、杀这些不利因素,加上所乘的凶将,一并看它有几处,就是几「迍」;凡旺、相、相生以及吉神来救的,一并看有几处,就是几「福」。福多的时候灾殃逐渐退去,病人痊愈,摊上官司也能伸张道理。注文说所谓五福:用神起于死墓之气而末传却得相气,是一福;三传子母相生,是二福;日上见螣蛇、辰上见元武,是三福;金神有三杀来救,是四福;癸的德在戊、戊寄宫在丙而恰好作本日的中传,是五福。
八迍者,假如正月癸酉日午时,小吉加寅发用,春土死,用向死气,为一迍。未土临寅木,旺气所胜,为二迍。甲木墓于未,仰见丘,未土畏木俯见仇,为三迍。将得朱雀,为四迍。朱雀与刑合,为五迍。中传神后水下贼上,为六迍。又乘白虎与坟墓灾杀并,为七迍。午加癸上乘元武凶将,下贼上,为八迍也。
再说八迍。假如正月癸酉日午时起课,「小吉」未加于寅位发用:春天土处于死地,用神正当死气,这是一迍;未土临在寅木之上,被当令的旺木所胜,这是二迍;甲木以未为墓,抬头见到坟丘,未土又畏惧木克而低头见到仇敌,这是三迍;所乘天将是朱雀,这是四迍;朱雀又与刑相合,这是五迍;中传「神后」子水下贼上,这是六迍;又乘白虎,与坟墓、灾杀并临,这是七迍;午加在癸上乘元武凶将,也是下贼上,这是八迍。
始终卦
始终之卦在临时,神将相传仔细思。先吉后凶终不吉,先凶后吉庆相随。善恶等分无咎誉,首末俱臧福大奇终来克始,吉无不利。始往克终,忧身害己。三传相生,万事尽成。忽若相克,为鬼为贼,用神生死吉凶,旺相为方来,囚死为已往。
「始终」一卦要看临事的当时,把三传所乘的神与将逐一相承推寻,仔细思量。先吉而后凶的,结局终究不吉;先凶而后吉的,喜庆随之而来。善与恶两相等分的,既没有过错也没有称誉;首尾都美好的,福气就格外奇特。注文说末传来克初传,吉利而无所不宜;初传去克末传,则忧患伤身、害及自己。三传彼此相生,万事都能成就;倘若彼此相克,就成了鬼、成了贼。至于用神的生旺死绝所主吉凶,旺相之气代表将要到来的事,囚死之气代表已经过去的事。
十杂卦
甲己卦
戊己中央忌木刑,己来妻合甲欢情。六月己怀归奉戊,果实虽然郭带青六月木死,己土旺仍归戊,故怀木胎,瓜果熟带青色也。
戊己属中央之土,最忌东方木来刑克;而己土以妻的身分与甲木相合,转成欢好之情。到了六月,己土怀着木胎回来侍奉戊土,所以果实虽然成熟,外皮还带着青色。注文说六月木处于死地,己土正当旺,仍旧归于戊土,因此怀着木胎,瓜果熟了也带青色。
乙庚卦
木畏西方庚与辛,甲将乙妹合庚金。春时木旺乙归本,所以琼花开绿林甲乙东方木,畏西方庚辛金,甲为兄,乙为妹,嫁与庚为妻,所以乙庚合,至春木旺金死之时,却还家以应。庚色白,乙怀金胎,却归东方色,所以春有白花,以杂青色之中,有金也。木青金白,所以琼花开绿林。
木畏惧西方的庚辛金,于是甲木把妹妹乙嫁给庚金相合。到了春天木旺,乙又回归本家,所以绿林之中开出洁白的琼花。注文说甲乙属东方木,畏惧西方庚辛金;甲是兄、乙是妹,嫁给庚作妻,所以乙庚相合。等到春天木旺金死的时候,乙便回娘家应验此象。庚的颜色是白,乙怀着金胎回到东方,所以春天有白花杂在一片青色之中,那就是金气所在。木色青、金色白,因此说琼花开在绿林里。此处底本于《乙庚卦》之后当有《丙辛卦》一篇,源文脱去,今不臆补。
丁壬卦
南方火畏北方水,故将丁妹配于壬。夏旺丁来归应丙,桑椹熟时当紫青夏丁火怀水胎归丙火,水黑火赤黑相杂成紫,故桑椹紫也。
南方的火畏惧北方的水,于是把丁这个妹妹许配给壬。到了夏天火旺,丁又回来归附丙火,所以桑椹成熟的时候颜色是紫中带青。注文说夏天丁火怀着水胎回归丙火,水色黑、火色赤,黑赤相杂就成了紫色,所以桑椹是紫的。
戊癸卦
北方水怯中央土,癸戊亲情偶室房。立冬水旺癸还舍,土孕和凝杀草黄立冬严寒杀草有土色,故色黄也。
北方的水惧怕中央的土,于是癸与戊结成亲情,配为夫妇。到了立冬水旺,癸便回归本舍,土怀着水胎凝聚不散,所以肃杀之下草色转黄。注文说立冬时节严寒杀草,草上带着土的颜色,所以呈黄色。
曲直卦
曲直东方是木行,三传亥卯未相并。占人桴筏并栽木,病者因风致有萦木生亥旺卯墓未,三传俱木,主木气之事,木主风也。
「曲直」取东方木的性情,三传恰好是亥卯未三合木局。占人事,多与竹木筏子、种植树木一类相关;占疾病,则是因风邪而致病缠身。注文说木长生在亥、帝旺在卯、入墓在未,三传全属木局,主与木气有关的事;而木在五行上主风。此处底本于《曲直卦》之前当有《炎上卦》一篇,源文脱去,今不臆补。
稼穑卦
戊己占时用土神戊己日三传辰戌丑未是也,三传四季合斯名。呼为稼穑缘从土,筑室开田墓宅因。
戊己土日起课而用神又是土神,注文说就是戊己日而三传得辰戌丑未的情形;三传全是辰戌丑未四季之神,便合于这一卦名。之所以叫「稼穑」,是因为它一概从土上取象,所以所占之事多与筑造房屋、开垦田地、营建坟墓宅第有关。
从革卦
巳酉丑是从革卦,兵革相持位属金。改故入新多别业,病伤筋骨肺劳侵。
三传得巳酉丑三合金局,就是「从革」卦。金主兵器甲胄,所以有两军相持之象。此卦主革除旧的、迎入新的,多半要另立一份产业;占疾病则伤在筋骨,或者肺经受损、劳损来侵。
润下卦
立用传中申子辰,卦名润下水之因。占者多因沟涧意,不然舟楫网鱼鳞。占胎是女良非谬,疾病为殃谢水神。
发用与三传都是申子辰三合水局,卦名「润下」,缘由正在于水。占事多半与沟渠溪涧有关,不然就是行船摆渡、张网捕鱼之类。占胎孕主生女,这个断法确实不会错;占疾病则是水神作祟,应当祭谢水神以解灾殃。
大六壬心镜卷三
凶否门
九丑卦
乙戊己辛壬五日此五干为日也,四仲相并九丑神子午卯酉四支与五干相合为九丑,乃乙卯、己卯、辛卯、乙酉、己酉、辛酉、戊子、壬子、戊午、壬午十日也。此十日遇大吉加在支辰上,为九丑卦。大吉临在支辰上,值此凶灾将及人。
乙、戊、己、辛、壬这五个天干之日,注文说就是以这五干为日干;再与子午卯酉四仲之支相配,就凑成「九丑」之神。注文说子午卯酉四支与这五干相合为九丑,也就是乙卯、己卯、辛卯、乙酉、己酉、辛酉、戊子、壬子、戊午、壬午这十天。这十天里若遇上「大吉」丑加临在日支之上,就成九丑卦。大吉丑一临日支,就意味着凶灾将要落到人身上。
大小二时相济会大时,正月在卯顺行十二宫;小时,正月起卯逆行四仲,刚日男凶柔女迍。重阳害父重阴母刚日日辰在天乙前,为重阳,主害父。柔日辰在天乙后,为重阴,主害母,测以天官决事因大吉与朱雀会,主官事口舌;元武主失财物,或妖淫;勾陈主斗讼;白虎主疾病死亡。皆以天官决事。不但纳妻并嫁女,最忌游行及出军。
大时与小时两个神煞交会在一处,注文说大时从正月起于卯,顺着十二宫排;小时也从正月起于卯,却逆着四仲排。阳日占得主男子有凶,阴日占得主女子受困。属「重阳」的伤害父亲,属「重阴」的伤害母亲,注文说刚日日辰在天乙贵人之前为重阳,主害父;柔日日辰在天乙之后为重阴,主害母。具体应在什么事上,要凭天将来判定:注文说大吉与朱雀相会,主官非口舌;遇元武主丢失财物,或有奸淫之事;遇勾陈主争斗诉讼;遇白虎主疾病死亡,都凭天将断事。此卦不但忌讳娶妻嫁女,尤其忌讳出游远行和发兵出征。
二烦卦
日月宿行临四仲,四宿加仲为天烦,月宿加仲为地烦。日宿者,月将是也。月宿者,太阴度四正是也。正月室,二月奎,三月胃,四月毕,五月参,六月鬼,七月张,八月角,九月氐,十月心,十一月斗,十二月虚。每月初一日移宿起,加值奎井张翼氐宿,皆留一日,数尽即知月宿所在也。如正月十五日之月宿,先从室数起,便知是星宿。星宿在午宫,午若加仲发用,便是地烦卦也。
日宿与月宿行到子午卯酉四仲之位,就成「二烦」。日宿加临四仲叫「天烦」,月宿加临四仲叫「地烦」。所谓日宿,就是当月的月将;所谓月宿,就是太阴经行四正之位所值的星宿。它的排法是:正月室宿,二月奎宿,三月胃宿,四月毕宿,五月参宿,六月鬼宿,七月张宿,八月角宿,九月氐宿,十月心宿,十一月斗宿,十二月虚宿。每月从初一那天起按宿次逐日推移,凡碰上奎、井、张、翼、氐这五宿,都要停留一日,数完就知道月宿落在哪里。譬如推正月十五日的月宿,先从室宿数起,便知当日是星宿。星宿属午宫,午若加临四仲而发用,那就是地烦卦。
起月宿歌曰:“正月起室二硅游,三胃四毕五参头。六魁七张八角数,九氐十心数顺求。子牛丑虚加月宿,奎井张翼氐重留。室壁奎奎娄昴胃昴,毕觜参井井鬼柳。星张张翼翼轸角,亢氐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数法周而复始也,此卦名为天地烦。
推起月宿的歌诀说:「正月起室二奎游,三胃四毕五参头。六魁七张八角数,九氐十心数顺求。子牛丑虚加月宿,奎井张翼氐重留。室壁奎奎娄昴胃昴,毕觜参井井鬼柳。星张张翼翼轸角,亢氐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其中「二硅游」的「硅」当是「奎」字之误,源文如此,今照录不改。数法周而复始,循环不断。日宿地烦与月宿天烦并见,这一卦就叫「天地烦」。
更被斗罡加丑未,复以兼称名杜传。男抵日兮女抵月,举事灾殃为汝言。祸散复生欢复怒,仇人和了又成冤。弦望晦朔天烦合,男犯刑伤被吏缠弦望晦朔为四正日,男行年抵日宿,主被吏执也。子午卯酉地烦会,女主血光有迍邅子午卯酉四仲日,女行年抵月宿,主有血光之灾。二烦卦主盗贼,不利出行。
倘若再遇上斗柄与天罡加在丑、未之位,那就又添一个名目叫「杜传」。男子应在日宿上,女子应在月宿上,凡有举动都会招来灾殃,这是要预先说明的。此卦主祸事刚消散又生出来,欢喜转眼变成恼怒,仇家好不容易和解了又结成冤家。上弦、望、晦、朔这几天与天烦相合,男子就会触犯刑伤,被官吏缠身,注文说弦望晦朔为四正之日,男子行年抵着日宿,主被官吏拘执。子午卯酉与地烦相会,女子就主血光之灾、行事困顿,注文说子午卯酉四仲之日,女子行年抵着月宿,主有血光之灾。二烦卦总的来说主盗贼,不利于出行。
天祸课
四立日占为百事,切忌干临向绝神四立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立前一日为四绝神,凡四立日占得今日干支临昨日干支,为天祸课。遇此名为天祸卦,天咎之灾四五旬四五旬者,经云:“祸不出一节,应一百四十五日内也。”
在四立之日占问各样事情,最忌讳日干临到「四绝」之神上。注文说四立就是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立的前一天叫「四绝神」。凡在四立之日起课,得到今日的干支临在昨日的干支上,就是「天祸课」。遇上这种课就叫天祸卦,上天降下的灾咎应在一百四十五天之内。注文说所谓「四五旬」,经文讲:「祸不出一个节气,应在一百四十五日之内。」
今日立春当乙酉,昨暮冬穷是甲申。假合乙酉戌时课,乙干临甲害凌人。欲 知祸患缘何起,以将推之决事因。白虎死亡元武盗,官追朱雀斗勾陈。天空凡事多欺诈,各依天将起邅迍。
譬如今天立春是乙酉日,昨天正是冬季的最后一日甲申。假设在乙酉日戌时起课,乙干临到甲上,就成了加害欺凌之象。要知道祸患从何而起,就凭三传所乘的天将去推断事由:乘白虎主死亡,乘元武主盗窃,乘朱雀主官府追捕,乘勾陈主争斗;乘天空则凡事多有欺骗诈伪。总之各依所乘的天将来断定灾厄的来路。
天寇卦
阴阳生杀言分至,前之一日是离神阳主生,阴主杀,春分阳气生在卯,故偷叶落。夏至阴气生在午,盗杀根本,故兰菊生萌芽,瓜麦死。秋分阴气生在酉,故麦瓜生。冬至阳气生在子,施根本,故兰菊萌芽动。此四者,名朝气,不得久立是也。
阴阳的生与杀,全讲在两分两至上,也就是春分、秋分、夏至、冬至;这四个节气前一天叫作「离神」。注文说阳气主生,阴气主杀:春分阳气生在卯位,所以旧叶脱落;夏至阴气生在午位,暗中侵损根本,所以兰与菊开始萌芽而瓜、麦枯死;秋分阴气生在酉位,所以麦与瓜又生长;冬至阳气生在子位,把生机施于根本,所以兰菊的萌芽萌动。这四个时节的气叫作「朝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站不长久。
假令春分今日卯,离神昨日乃归寅。占时月宿居寅上月宿所在,如二烦卦,详其多少悉殃人。月是积阴为杀气,离上逢之天寇迍。非但行人去遭劫,凡事经营害及身要知心月狐在卯,危月燕在子,张月鹿在午,毕月乌在酉,遇此乃真月宿也。
譬如春分这一天是卯日,那么离神就归在昨天的寅日。起课之时若月宿正落在寅位上,注文说月宿所在的推法与二烦卦相同;再细看它力量的大小,都会殃及人身。月是积聚的阴气,属杀气,一旦在离神之位上碰见它,就成「天寇」之困。这不只是行路的人会遭抢劫,凡是经营谋划的事都会害到自身。注文说心月狐在卯、危月燕在子、张月鹿在午、毕月乌在酉,遇上这几宿才算真正的月宿。
天网卦
用起并时同克日,天网四张灾祸临经云:“天网四张,万物尽伤。”。庚辛占值日中课庚辛日属金,日中午时属火,火克金也,火作初传午克金用神又得火,共时克日,名天网卦。余仿此。甲乙申时得传送,他皆仿此例须寻。问其忧事缘何发,消息天官断客心。
发用之神与占时一同来克日干,就是「天网」四面张开、灾祸临头之象。经文说:「天网四张,万物尽伤。」注文说庚辛金日在正午时起课,庚辛属金,日中的午时属火,火克金;火又作初传,注文说午火克金,用神也得火,用神与占时一齐克日干,这就叫天网卦,其余照此类推。又如甲乙木日在申时起课而得「传送」申发用,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他情形都要照这个例子去寻。要问所忧之事从何而发,就斟酌天将的消息来判断问卜人的心事。
天狱卦
占课用神当死囚其凶一也,仰见其丘其凶二也俯见仇其凶三也。更值斗罡加日本其凶四也,今日生处为日本,四凶天狱是其由。正月乙酉午时课,小吉临寅故曰丘。春占土死未为墓如春占土死,未是乙木之墓也,土畏于寅又是仇未土被寅木克,小吉与木为仇。
起课时用神正当死气囚气,这是第一凶;抬头见到坟丘之象,这是第二凶;低头见到仇敌之象,这是第三凶;再遇上斗柄天罡加在「日本」之上,这是第四凶。注文说本日日干的长生之处就叫「日本」。四凶齐备,「天狱」之名便由此而来。譬如正月乙酉日午时起课,「小吉」未临在寅位上,所以说是坟丘。春天起课土处死地,未又是乙木的墓库,注文说春占土死,未正是乙木之墓;未土又畏惧寅木来克,所以是仇,注文说未土被寅木所克,小吉未与木结成仇敌。
乙生于亥将为本乙木生于亥,亥是乙木之父母也,斗系当防父母忧斗柄指亥,主父母忧。临仲己身兄弟患斗柄指仲,主兄弟忧,加季儿孙妻妾愁斗柄指季,主儿孙妻妾忧。加仲是加卯也。加季是加未也。亥卯未是木之位也。登明小吉斯为例,如火如木忌逢秋秋木死火囚,夏金死水囚,冬火死土囚,各按四季发用而推之。行人不可此时出,百事能知则免忧。
乙木长生在亥,亥便是它的根本,注文说乙木生于亥,亥是乙木的父母。斗柄若系在亥上,就要提防父母有忧,注文说斗柄指亥主父母忧;斗柄临于四仲,则应在自身和兄弟,注文说斗柄指仲主兄弟忧;斗柄加于四季,则应在儿孙妻妾,注文说斗柄指季主儿孙妻妾忧。加仲就是加在卯上,加季就是加在未上,亥卯未正是木的三合之位。「登明」亥与「小吉」未这两个例子已经说明白了。凡属火、属木的,最忌逢着秋天,注文说秋天木死火囚,夏天金死水囚,冬天火死土囚,各按四季的旺衰配合发用来推。占得此卦,行人不可在这个时候出门;万事都能预先知晓,也就免去忧患了。
死奇卦
天有三奇日月星,日为福德月为刑月宿在天罡之宫而发用为死奇卦。言三光皆灵奇也。日为福德者,日出则奸盗止,鬼神藏,恶煞伏,病者愈,故为福也。月为刑者,月乃夜曜,则奸盗不止,魁神不藏,恶煞不伏,病则殃,故为刑也。星为死奇者,谓北斗也。星斗之光,不及日月之辉,故处幽暗之中,不惟奸盗为害,又是指挥之曜,生死莫不从也,故曰死奇。
天上有三种奇:日、月、星。日主福德,月主刑罚。注文说月宿落在天罡辰宫而发用,就成「死奇卦」;这里说的三光都是灵异之奇。所以称日为福德,是因为太阳一出,奸邪盗贼就停手,鬼神隐藏,恶煞降伏,病人痊愈,所以为福。所以称月为刑,是因为月亮是夜间的光曜,夜里奸盗不止,魁神不藏,恶煞不伏,有病就成灾殃,所以为刑。所以称星为死奇,指的是北斗;星斗的光不及日月明亮,所以居于幽暗之中,不但奸盗趁机为害,而且北斗是主宰指挥的星曜,生死都要听命于它,因此叫「死奇」。
如加孟主忧父母,加仲主己身及兄弟,加季子孙妻妾奴仆。星是死奇为北斗,更互加之各有灵更斗加孟仲季,假令今日丙丁,斗加寅忧父母,加午仲忧兄弟,加盛开季忧妻子奴婢。寅是火生,午是火旺,戌是火墓,他皆仿此而推之是也。
死奇加在寅申巳亥四孟之位,主父母有忧;加在子午卯酉四仲之位,主自身和兄弟有忧;加在辰戌丑未四季之位,主子孙、妻妾、奴仆有忧。星既是死奇,指的就是北斗,它轮流加临各位,各有各的应验。注文说斗柄加孟、加仲、加季,譬如本日是丙丁火日,斗加寅则忧父母,加午这个仲位则忧兄弟,加戌这个季位则忧妻子奴婢;此处底本「加盛开季」当为「加戌季」之误,今照录不改。寅是火的长生,午是火的帝旺,戌是火的墓库,其余都照此类推。
加孟所生忧父母,临仲为身及兄弟。季上见之妻与子,看其臧否与谁并。看是何奇,又加何位,即可知之。日主旬中辰月里死奇加日吉凶在旬内,加辰吉凶在月内,岁上一年之内程加太岁吉凶在今年内也。星月奇临主死患星奇加,主死;月奇加,主患,其中日照免灾倾星月二奇别主凶恶,或日辰太岁上有日奇,则星月不能为殃。盖日出则星月没故耳。日奇者,日宿也。月奇者,月宿也。所以如二烦卦。
加在四孟长生之位,忧在父母;临于四仲,应在自身和兄弟;在四季之上见到,则应在妻子儿女。还要看它与吉神凶将中的哪一位并临,好坏由此分辨。总之看是哪一种奇、又加在哪一位上,就能明白了。加在日干上,吉凶应在本旬之内;加在日支上,吉凶应在本月之内;加在太岁上,吉凶应在一年之内。注文正是这个意思。星奇加临主死亡,月奇加临主病患;可是其中若有日光照临,灾祸就可以免除。注文说星、月两奇分别主凶恶,倘若日辰或太岁之上有日奇,那么星月就不能为祸,因为太阳一出,星月自然隐没。所谓日奇就是日宿,月奇就是月宿,推法与二烦卦相同。
魄化卦
白虎西方本属金,性威刑煞忌加临西方属金,其虫毛,毛虫虎也。金色白,主刑煞,性威猛食人也。若与死神相会合,日辰年上见灾迍。遇此即为魂魄化,纵教无病也昏沉。二月寅时甲戌日,胜光为虎是其阴甲上天魁,戌上胜光,是甲上之阴神。死神正巳二归午死神者,正月起巳,二月在午,顺行十二辰也,虎怕相兼作害深虎与死神相逼。
白虎属西方,本来五行属金,性情威猛而主刑杀,最忌它加临。注文说西方属金,配的是毛类之虫,毛虫中就是虎;金的颜色是白,主刑杀,性情威猛而能吃人。白虎若与「死神」会合,在日干、日支或行年上出现,便见灾殃。遇上这种情形就叫「魂魄化」,纵然没有病,人也昏沉不振。譬如二月寅时甲戌日起课,「胜光」午乘白虎,正是它的阴神,注文说甲上得「天魁」戌,戌上得胜光午,这就是甲上的阴神。死神的排法是正月在巳、二月在午,注文说死神从正月起于巳,顺着十二辰依次排。白虎最怕与死神相并,那样为害就更深,注文说白虎与死神相逼。
六月未时壬戌日,天魁为虎又加壬。六月死神来至戌,下逼行年依此寻行年又被逼。贼上为内下为外,阳为男子女为阴。行年若遇魁罡立,身须加害祸相侵用在阳忧男,用在阴忧女。上克下外丧,下贼上内丧。行年在魁罡下,自身丧也。
再看六月未时壬戌日:「天魁」戌乘白虎,又加临在壬上;六月的死神恰好行到戌位,从下面逼着行年,行年的推法照此寻求,注文说行年又被死神所逼。下贼上主内部之事,上克下主外部之事;阳神应在男子,阴神应在女子。行年若正好落在天魁戌、天罡辰之下,自身就要受害,祸事相侵。注文说用神在阳则忧男子,在阴则忧女子;上克下主外面有丧事,下贼上主家内有丧事;行年在魁罡之下,那就是本人有性命之忧。
三阴卦
天乙逆行为不顺,元白二神居日前为一阴也。用终囚死又相克立用传终并休囚死神将,又相克者,为二阴也,时贼行年凶又残占时克行年为三阴。三阴任尔能行计,卦主精神入墓间。百事尽乖家业散,纵使登科位不迁又云:“日辰见元武为一阴,日辰在天乙后为二阴,神将囚死者为三阴是也。” 。
天乙贵人逆行,是不顺之象,元武与白虎两位凶将又落在日干之前,这算第一阴。发用与末传都处在囚死之气,彼此又相克,注文说立用之神与末传都并着休囚死气的神将,而且互相克伐,这算第二阴。占时又来贼克行年,凶上加残,注文说占时克行年,这算第三阴。三阴齐备,任凭你怎样施展计谋也无济于事,此卦主人的精神像陷进墓库里一样昏沉不振。万事都乖违,家业离散,纵然科举得中也升不了官。注文又说:「日辰见元武是一阴,日辰在天乙之后是二阴,神将处于囚死之气是三阴。」
飞魂卦
游魂来加年日上行年日辰,用起兼之恶将并。便是飞魂魂不定,行逢鬼祟又生惊。若问煞居何处所,顺行正月起登明
「游魂」加临在行年或日辰之上,注文指的就是行年和日干日支,发用之神又并着凶恶的天将,这就是「飞魂」,主人魂魄不定。出行会碰上鬼祟作怪,平白受惊。要问这个煞落在什么地方?它从正月起于「登明」亥,顺着十二辰依次推排。此处底本句末无标点,且下文即接他篇,文有未尽,今照录不补。
丧门卦
丧门正月未为之正月未,二月辰,三月丑,四月戌,五月未,六月辰,七月丑,八月戌,九月未,十月辰,十一月丑,十二月戌,四季流行逆数推。用在行年支干上,病人忧死健人衰。白虎若临凶转恶,依将言之事莫疑但依将言之事莫疑也。
「丧门」煞从正月起于未,注文列出全年:正月未、二月辰、三月丑、四月戌、五月未、六月辰、七月丑、八月戌、九月未、十月辰、十一月丑、十二月戌,就在辰戌丑未四季之位上逆着数。丧门若落在行年或日干日支之上,病人就有性命之忧,健康的人也要衰败。若再有白虎临上去,凶就转成恶;此时依着所乘天将来断事,不必迟疑。
伏殃卦
天魁常依四仲神,建寅居酉逆相寻天鬼一名伏殃,正月酉,二月午,逆行四仲。凡主伏兵杀伤,或全家病,宜禳祷以除之。行年日上如逢此,殃伏兵伤乱杀人。
「天魁」这个煞总是依着子午卯酉四仲之位排,正月建寅时它落在酉,然后逆着四仲推寻。注文说天鬼又名「伏殃」,正月在酉,二月在午,在四仲上逆行;凡主有伏兵杀伤,或者全家生病,应当祈禳祷告来消除。行年或日干上若碰到它,就主灾殃潜伏、兵刃相加、乱兵杀人。
天罗地网卦
日前一辰天罗杀,对冲名为地网神。发用行年支干上,官灾病厄是其迍如庚日庚课申,则酉为天罗,卯为地网。朱雀火灾白虎病,螣蛇忧梦怪惊人。
日干寄宫往前数一位,是「天罗」煞;与它相冲的那一位,叫「地网」神。天罗地网若在发用、行年或日干日支上出现,就主官非、灾病、困厄。注文说譬如庚日,庚的寄宫在申,那么酉就是天罗、卯就是地网。此时若乘朱雀主火灾,乘白虎主疾病,乘螣蛇则主噩梦怪异、平白受惊。
吉泰门
三光卦
用起日辰俱旺相用神旺相为一光,日辰旺相为二光,传中复有吉神并为三光也。三光并立无相克,作事多欢病者轻。纵逢凶将无忧患,囚系官灾事不停。六月戊寅寅时课,三传俱旺贵人荣。
发用之神与日干日支都当令旺相,注文说用神旺相是一光,日辰旺相是二光,三传之中又有吉神并临是三光。三光并立而又彼此不相克,办事多有欢喜,病人的病也轻。纵然碰上凶将也不成忧患,就算被拘系、有官司,事情也不至于纠缠不休。譬如六月戊寅日寅时起课,三传全都当旺,贵人得势,正是荣显之象。
三阳卦
天乙顺行为正理一阳,日辰有气复居前日辰有气在天乙胶为二阳。立用之神兼旺相三阳,三阳吉庆保安然。上下相生神将吉,出行有利职高迁。病解讼伸诸事吉,纵逢凶将亦无愆郭本作“纵逢刑高官厚禄亦无愆。” 。
天乙贵人顺行,合乎正理,这是一阳;日干日支有气而又居于贵人之前,这是二阳,此处底本「在天乙胶」的「胶」当为「前」字之误,今照录不改;发用之神兼具旺相之气,这是三阳。三阳齐备,吉庆自然,可保平安。上下彼此相生,所乘天将又吉,出行有利,官职升迁。疾病可解,官司能伸,诸事皆吉;纵然遇上凶将也不会有过失。郭本此句作「纵逢刑高官厚禄亦无愆」。
三奇卦
三奇发用逐旬行,两处区分共一名一卦有两般奇,一卦有两般名。甲午甲申神后是,寅辰二甲在登明。子戌旬中成大吉,不忌杀之并与刑以上一段不忌刑杀。甲日胜光乙日巳,支逆随行己丑停甲日在午,乙日在巳,从午逆午至丑住,至丑回向未上起庚为奇。
「三奇」发用是按旬来推的,分成旬奇与干奇两处,却同用一个名目,注文说一卦之中可以有两种奇,也可以有两种名称。甲午旬、甲申旬的奇在「神后」子;甲寅旬、甲辰旬这两个甲旬的奇在「登明」亥;甲子旬、甲戌旬的奇在「大吉」丑。占得旬奇,就不必忌讳杀神与刑,注文说以上这一段讲的是不忌刑杀。至于干奇:甲日在「胜光」午,乙日在巳,然后顺着地支逆行排下去,到己日停在丑。注文说甲日在午,乙日在巳,从午逆数到丑为止;数到丑之后再回到未上,从庚日起算奇位。
庚却顺流奇在未,癸尽天魁总有灵庚日在未,顺行癸日到戌。占值两奇皆喜悦,传内天官更要精两奇得一即吉,一卦有两般奇,旬奇,甲午甲神旬在子,甲寅甲辰旬在亥,甲子甲戌旬在丑。干奇,甲日在午,乙日在巳,丙日在辰,丁日在卯,戊日在寅,己日在丑,庚日在未,辛日在申,壬日在酉,癸日在戌。
从庚日起改为顺行,奇位在未,一路顺数到癸日,奇落在「天魁」戌,都很灵验。注文说庚日在未,顺行到癸日就到了戌。占课时碰上这两种奇,都是可喜之事;不过三传之内所乘的天将,还要仔细分辨。注文说两种奇得着其中一种便是吉,一卦之中可以兼有两种奇。旬奇是:甲午旬、甲申旬在子,甲寅旬、甲辰旬在亥,甲子旬、甲戌旬在丑。干奇是:甲日在午,乙日在巳,丙日在辰,丁日在卯,戊日在寅,己日在丑,庚日在未,辛日在申,壬日在酉,癸日在戌。
六仪卦
六仪一段居旬首,甲子旬中神后为。更复子当从午配旬仪即旬首;支仪,子日起午,丑日在巳,逆行至丑上得巳是也,逆行相配逐辰移。驱来巳日终于丑,午还居未顺求之午日未,未日申,顺数行之。用得此神名善卦,又须传末吉相随凡用神将得六仪,终传神将又大吉,乃始终有庆也。支仪,子日在午,丑日在巳,寅日在辰,卯日在卯,辰日在寅,巳日在丑,午日在未,未日在申,申日在酉,酉日在戌,戌日在亥,亥日在子。
「六仪」有两种,一种就是各旬的旬首,譬如甲子旬的仪在「神后」子。另一种是支仪:从子日配午起,注文说旬仪就是旬首;支仪则子日起于午,丑日在巳,逆着排下去,到丑日就得巳。这样逐位逆配,随日支移动。一直排到巳日终于丑,午日又回到未,改为顺数,注文说午日在未,未日在申,顺着数下去。发用得着六仪之神,就是好卦;还须末传也跟着得吉才好。注文说凡用神与所乘天将得六仪,末传的神将又大吉,那才是始终有庆。支仪的全表是:子日在午,丑日在巳,寅日在辰,卯日在卯,辰日在寅,巳日在丑,午日在未,未日在申,申日在酉,酉日在戌,戌日在亥,亥日在子。
富贵卦
天乙加来乘旺相,临在行年与日辰。发用传中吉有气,即是从前富贵人。中遇凶神近荣显,但看青龙足宝珍末传吉将,求官显达也。
天乙贵人加临而又乘着旺相之气,落在行年或日干日支之上;发用与三传之中都是吉神而又有气,那就是本来就富贵的人。中传纵然碰上凶神,也不妨碍接近荣显;只要看到青龙,就有的是珍宝财货。注文说末传得吉将,求官便能显达。
官爵卦
印绶两般俱用见天魁、太常悉为印 绶。又云:天魁为印,太常为绶。上两般初用,但得其一,亦是吉卦,齐临甚美,四驿马因传内逢四驿马者,太岁、月建、日辰、行年。假如二月建卯,驿马在巳,行年立子,驿马在寅是也。余仿此。值此名为管爵卦,终吉何忧选不通传终若得吉神将者,求官入选,迁改并通也?
「印」与「绶」这两样一齐出现最好,注文说见到「天魁」戌与太常都算印绶;又一说天魁为印、太常为绶。这两样中只要发用得着其中一样,也已经是吉卦;两样齐临,那就更美。再加上四种驿马来会,注文说三传之内逢着四驿马,指的是太岁、月建、日辰、行年各自所带的驿马;譬如二月月建在卯,驿马在巳,行年落在子,驿马在寅,其余照此类推。占得这样的课,就叫「官爵卦」,结局既吉,何愁铨选不通?注文说末传若得吉神吉将,求官入选、调动升迁都能顺遂。
高盖乘轩卦
紫微华盖居神后华盖星在紫微宫中,子位神后是也,天驷房星是太冲。太冲卯宫有驷房星,又为轩车。马则胜光正月用胜光午为马。天马,正月午顺行六阳,六阳行处顺中同若传中见天马、驿马者,皆吉卦。高盖乘轩又骑马,更得龙常禄位丰凡三传午卯子,再得天马,为高盖乘轩卦。利占功名,传中见青龙、太常,主官尊禄厚。
紫微垣中的「华盖」星,落在「神后」子位上,注文说华盖星在紫微宫中,也就是子位的神后;天驷房星则落在「太冲」卯位,注文说太冲卯宫有房宿四星,形如驷马,又象征轩车。至于马,就取「胜光」午,注文说正月用胜光午为马;天马从正月起于午,顺着六个阳支排,凡三传中见到天马、驿马的,都是吉卦。既有高车华盖,又能骑马而行,再得青龙、太常,那就禄位丰厚。注文说凡三传是午、卯、子,又得天马,就成「高盖乘轩卦」,最利于占问功名;三传中见青龙、太常,主官位尊贵、俸禄优厚。
斫轮卦
庚辛共处为斤斧二金,卯木音称立作车。太冲作用来金上,断削修轮衣紫朱。传内太常并印绶,六合青龙福庆余太冲加申金为用,名曰斫轮。断削之象也,宜占功名,忌空亡。
庚辛两金聚在一处,就是斧头刀斤之象;卯属木,正好用来砍削成车。「太冲」卯发用而加临在金位之上,便有砍削木材、修治车轮的形象,主人日后能穿紫着朱、位列显官。三传之内若有太常并着印绶,又有六合、青龙,福庆就更有余。注文说太冲卯加在申金上发用,名叫「斫轮」,取砍削之象,宜于占问功名,但忌落空亡。
铸印卦
天魁是印何为铸?临于巳丙冶之名。中有太冲车双在,铸印乘轩官爵成。传中有气将为速,复双兼之驿马并。太阴所主阴私立,天乙顺行君令明三传巳戌卯为铸印。盖巳为炉,戌为印,卯为模范故也。传中又有太阴、六合,神将旺相相生,最宜求官,忌空亡。
「天魁」戌就是印,怎么算铸印呢?要它临在巳、丙这个熔炉之位上,才有冶铸之名。中间再有「太冲」卯这辆车并在一处,那就是既铸成官印、又坐上轩车,官爵可成。三传若当令有气,天将又吉,应验就快;若再兼有驿马并临,就更迅速。太阴主暗中相助的私下人情,天乙贵人顺行则君命清明。注文说三传是巳、戌、卯就成「铸印卦」,因为巳是熔炉、戌是官印、卯是模范;三传中又有太阴、六合,神将旺相相生,最宜求官,只忌落空亡。
龙德卦
太岁今朝作贵人,立用还须月将神。龙德卦宜干禄位,恩赐真官贺圣君太岁作贵人,月将发用,传终又得吉将良神,官从诏出,亦真官也,大吉。
当年的太岁恰好充当天乙贵人,发用之神又正是当月的月将,这就是「龙德卦」。此卦最宜于谋求禄位,主蒙受恩赐、得授实职,向圣上称贺。注文说太岁作贵人,月将发用,末传又得吉将良神,那么官职是由皇帝下诏授予的,属于实授的真官,大吉。
连珠卦
孟仲季古传,尊卑位不偏。或是岁月日,累累月相连。皆曰连珠卦,事绪百盈千。凶则灾不已,吉则庆缠绵。三传同一处,谋干利成全。岁月日时建,顺带逆迟延。
三传依次是四孟、四仲、四季,自古相传,尊卑之位排得不偏不倚;或者太岁、月建、日辰接连排布,像串珠一样一个连着一个,这都叫「连珠卦」。占得此卦,事情头绪极多,成百上千。若属凶,灾祸就接连不断;若属吉,喜庆也绵延不绝。三传同聚在一处,谋事求事都能顺利办成。太岁、月建、日辰、时建这四者,顺着排下来事情就带得动,逆着排就迟滞延误。
大六壬心镜卷四
杂神门
登明亥神
音角,正月将,头,室壁,猪狳熊。登明天术禀楼台,贼盗伤人幼子哀。狱厕秽猪忧溺死,阴私管钥召征来。
「登明」亥,五音属角,是正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头部,在星宿上配室宿、壁宿,在禽兽上配猪、狳、熊。它的歌诀说:登明主天文术数,也主楼台馆阁;主盗贼伤人、幼小的孩子遭难;主牢狱、厕所、污秽、猪只,还要担心溺水而死;又主隐私暗昧之事、钥匙锁钥,以及被征召传唤。
水神也,始建征,万河资始,故曰登明天柱、,天旦,厕,狱,管钥,神计,不净,溺死,天奇,上客,夫人,小儿,征召,杀贼,伤人,死丧,主猪。
亥属水神,是十二月建开始征行之处,万川百河都从这里发端,所以叫「登明」。它所主的类神有:天柱、天旦、厕所、牢狱、锁钥、神算、不洁之物、溺死、天奇、上等宾客、夫人、小儿、征召、杀害盗贼、伤人、死丧,在牲畜上主猪。此处底本「天柱、,天旦」衍一顿号,今照录不改。
河魁戌神
音商,二月将,足,奎娄,狗豺狼。河魁印绶吏都官,垒土高坟集众攒。德合婢奴兼长者,豺狼犬畜悉为欢。
「河魁」戌,五音属商,是二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足部,在星宿上配奎宿、娄宿,在禽兽上配狗、豺、狼。它的歌诀说:河魁主印绶官凭,也主吏员与都官;主垒土筑坟、高高的坟丘和众人聚集;主德合之神、婢女奴仆以及年长之人;凡豺狼犬类牲畜,见到它都欢喜。
土神也,万物皆生根本,以类合日,故曰河魁印绶,奴仆,计都,狱吏,聚众,长者,垒土,剑并,明水,地户,兵神,德合,小儿,狱召,城钟。
戌属土神,万物都在这里扎下根本,又以同类之义与日相配合,所以叫「河魁」。它所主的类神有:印绶、奴仆、计都、狱吏、聚众、长者、垒土、剑与兵刃、明水、地户、兵神、德合、小儿、狱中传唤、城中钟鼓。
从魁酉神
音商,三月将,耳,胃昴结,鸡雉鸟。从魁金玉小刀钱,奴婢私阴近水边。小麦九江并赏赐,鸡禽解散不为缘。
「从魁」酉,五音属商,是三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耳朵,在星宿上配胃宿、昴宿,在禽兽上配鸡、雉和飞鸟。它的歌诀说:从魁主金玉、小刀、钱币;主奴婢与暗中的私情,事情多在水边发生;主小麦、九江之水以及赏赐;至于鸡禽走散一类事,与它并无干系。
金神也,万物皆发生长,枝叶茎从根而出,故曰从魁姨婢,宫女,小麦,神庙,私门,九江,金钱,刀鞘,尾吏,内门,大客,官禄,边兵,玉匮,水泽,则。
酉属金神,万物到这里都已生发长成,枝、叶、茎都从根上抽出来,所以叫「从魁」。它所主的类神有:姨母与婢女、宫女、小麦、神庙、私门、九江、金钱、刀鞘、低阶吏员、内门、贵客、官禄、边防兵士、玉匮、水泽等等。末一字「则」于文义不属,源文如此,今照录不改。
传送申神
音宫,四月将,筋骨,觜参,猿猴狁传送刀兵僧及医,冤仇道路税湖池。大麦守城丧碓磨,市贾劫攻田猎师。
「传送」申,五音属宫,是四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筋骨,在星宿上配觜宿、参宿,在禽兽上配猿、猴之类。它的歌诀说:传送主刀兵、僧人和医生;主冤家仇人、道路,以及税收与湖池;主大麦、守城、丧事、碓臼石磨;也主市井商贾、劫掠攻伐和打猎的人。
金神也,万一物茂盛于气,所传而毕达,故曰传送市贾,送远,猎师,刀兵,大麦,仇怨,死丧,聚众,刀师,城池,道路,天医,天魁,湖池,税买,民人,碓磨,盗贼。
申属金神,万物的气到这里最为茂盛,一路传递而全部通达,所以叫「传送」。它所主的类神有:市井商贾、远送行人、猎人、刀兵、大麦、仇怨、死丧、聚众、刀匠、城池、道路、天医、天魁、湖池、纳税买卖、平民百姓、碓磨、盗贼。
小吉未神
音徵,五月将,井鬼,鹰羊雁小吉姑姨婚礼仪,酒羊礼祝寿及神祗。白头翁讼争婆母,井泉天耳墓风师。
「小吉」未,五音属徵,是五月的月将,在星宿上配井宿、鬼宿,在禽鸟走兽上配鹰、羊、雁。它的歌诀说:小吉主姑母姨母、婚嫁礼仪;主酒与羊、祭祀祝祷、祝寿以及天地神祇;主白发老翁打官司、与婆母争执;也主井泉、天耳、坟墓和风师之神。
土神也,万物小成,阴气始生,以奉阳,故曰小吉也五味,姑嫂,主保,酒食,天乙,酒舍,天耳,风师,天井,公讼,婚姻,钩钜,冢墓,魁道,祈祝寿,家鬼,老妇,白头翁。
未属土神,万物到这里已略有成就,阴气开始生发而奉承阳气,所以叫「小吉」。它所主的类神有:五味、姑嫂、主保之人、酒食、天乙、酒店、天耳、风师、天井、官府讼事、婚姻、钩钜之器、坟墓、魁道、祈禳祝寿、家中鬼祟、老妇人、白发老翁。
胜光午神
音商,六月将,目,柳星张,獐马鹿且光宫女信诚妃,善士通传惊惧遗。土公田宅巫天目,使君亭长巷兵持。
「胜光」午,五音属商,是六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眼目,在星宿上配柳宿、星宿、张宿,在走兽上配獐、马、鹿。它的歌诀说:胜光主宫女、诚信之人和妃嫔;主善人传信、也主惊恐失落;主土公之神、田地宅舍、巫者与天目;又主使君、亭长以及街巷中执兵器的人。此处底本「且光」当为「胜光」之误,源文如此,今照录不改。
火神也,万一物长大,其根本愈于所在,故曰胜光小豆,田宅,贼兵,道路,惊恐,口舌,妇女,巷路,土公,信诚,善人,使君,亭长,天目,长,左。
午属火神,万物到这里长大成形,根本之力胜过原先所在的境地,所以叫「胜光」。它所主的类神有:小豆、田宅、贼兵、道路、惊恐、口舌、妇女、街巷道路、土公、诚信、善人、使君、亭长、天目,以及尊长、左方之位。
太乙巳神
音角,七月将,翼轸,蛇蚓蝉太乙蝉鸣虫解散,宾姑骂詈弩丧车。赏赐灶炉管钥等,横祸非灾吊客蛇。
「太乙」巳,五音属角,是七月的月将,在星宿上配翼宿、轸宿,在虫豸上配蛇、蚯蚓、蝉。它的歌诀说:太乙主蝉鸣、虫类散去;主宾客与姑母、辱骂争吵、弓弩与丧车;主赏赐、灶炉、锁钥一类;也主横生的祸患、无端的灾殃、吊丧的客人和蛇。
火神也,万物毕秀,生穗结实,故曰太乙骂詈,非祸,姑,赏赐,关钥,太乙,木公,宾客,解散,歌儿,灶,死丧。
巳属火神,万物到这里全都吐秀,抽穗结实,所以叫「太乙」。它所主的类神有:辱骂、无妄之祸、姑母、赏赐、门关锁钥、太乙之神、木公、宾客、解散、歌唱的艺人、灶、死丧。
天罡辰神
音宫,八月将,胸,角亢,蛇龙虫天罡本是鱼龙物,欺诈网罗为恶人。战斗陂池二千石,虞官左目宰伤神。
「天罡」辰,五音属宫,是八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胸部,在星宿上配角宿、亢宿,在鳞虫上配蛇、龙之类。它的歌诀说:天罡本来象征鱼龙水族;主欺诈与罗网,为凶恶之人;主争斗打杀、陂塘池沼,以及俸禄二千石的高官;又主掌管山泽的虞官、左目,以及宰杀伤损之神。
土神也,万物关固根条,以定核坚,故曰天罡女娠,恶人,战斗,杀伐,死丧,金关,鱼网,宰杀,天罗,死尸,主兵,欺诈,二千石,右天目,杻。
辰属土神,万物到这里根与枝条都关锁牢固,果核也定形坚实,所以叫「天罡」。它所主的类神有:妇女怀孕、恶人、战斗、杀伐、死丧、金关、鱼网、宰杀、天罗、死尸、掌兵之人、欺诈、二千石之官、右天目、刑具手铐。
太冲卯神
音角,九月将,手,氐房心,貉兔狐太冲术士沙门类,来往舟车水陆因。林木三河雷电闲,弟兄私户匿阴人。
「太冲」卯,五音属角,是九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手,在星宿上配氐宿、房宿、心宿,在走兽上配貉、兔、狐。它的歌诀说:太冲主术士和僧人一类;主往来的舟船车马,事关水路陆路;主林木、三河之水与雷电;也主兄弟、私门暗户以及藏匿起来的阴人。
木神也,万物离散,支干斗毁若冲,故曰太冲兄弟,公主,沙门,妇女,栗,土功,刀杖,车船,远行,林士,天乙,伏匿,地泽,炉,杓门,棺椁,天心,民市,边方,荡子,地耳,雨水,私贼
卯属木神,万物到这里离披散落,枝干互相撞击损毁如同相冲,所以叫「太冲」。它所主的类神有:兄弟、公主、僧人、妇女、栗子、土木工程、刀杖、车船、远行、林中之士、天乙、藏匿、地泽、炉灶、杓门、棺椁、天心、平民集市、边地、浪荡子弟、地耳、雨水、暗中的盗贼。
功曹寅神
音宫,尾箕,十月将,背,虎豹狸功曹道士兼书籍,杂色班文火炬红。从事信诚征召吏,牙豹猫狸及木丛。
「功曹」寅,五音属宫,在星宿上配尾宿、箕宿,是十月的月将,在人身上应背部,在走兽上配虎、豹、狸。它的歌诀说:功曹主道士与书籍;主杂色斑纹与红亮的火炬;主从事官、诚信之人以及奉命征召的吏员;也主牙、豹、猫、狸和丛生的树木。
木神也,万物长旺,功臣计事论功,故曰功曹天文,文书,林木,招召,谒见,火炬,斑纹,诚信,管事,督师,吏,道士。
寅属木神,万物到这里生长旺盛,如同功臣计功论赏,所以叫「功曹」。它所主的类神有:天文、文书、林木、招请征召、谒见、火炬、斑纹、诚信、管事之人、督师、吏员、道士。
大吉丑神
音商,斗牛,十一月将,獬牛蟹大吉将军举荐贤,桥梁长者地祈冤。雨师风伯贵人召,畜鳖车牛兼宅田。
「大吉」丑,五音属商,在星宿上配斗宿、牛宿,是十一月的月将,在动物上配獬豸、牛、蟹。它的歌诀说:大吉主将军举荐贤才;主桥梁、长者以及向土地神祈解冤屈;主雨师、风伯与贵人的征召;也主畜养的鳖、车与牛,以及宅舍田地。
土神也,阳时复居其位而化,故曰大吉长者,风伯,雨师,田宅,六畜,车牛,贵人,征召,爵禄,荐是贤,钩钜,地祗,地耳,土公,宅田,执雠,官,将军。
丑属土神,阳气到这个时节重新回到本位而开始化育,所以叫「大吉」。它所主的类神有:长者、风伯、雨师、田宅、六畜、车牛、贵人、征召、爵位俸禄、举荐贤能、钩钜、土地神祇、地耳、土公、宅田、结仇报怨、官员、将军。
神后子神
音商,女虚危,十二月将,蝠鼠燕神后阴私采女奸,逃亡盗贼鬼神官。土工悲泣浴盆事,燕鼠行人取类看。
「神后」子,五音属商,在星宿上配女宿、虚宿、危宿,是十二月的月将,在动物上配蝙蝠、老鼠、燕子。它的歌诀说:神后主隐私暗昧、采选女子与奸情;主逃亡、盗贼以及鬼神与官府;主土木工役、悲伤哭泣和浴盆之事;至于燕子、老鼠、行路之人,都可以照类推寻。
水神也,《抱朴子》:“岁毕酒醮蜡祭,以报百神,故曰神后。”父母,在豆,宅舍,天乙,采妇,奸邪,阴贼,死良心,鬼神,祈祷,浴盆,白虎,王候,土工,盗贼。
子属水神。《抱朴子》说:「一年终了时设酒行醮、举行蜡祭,用来酬报百神,所以叫神后。」它所主的类神有:父母、豆类、宅舍、天乙、被采选的妇人、奸邪、暗中害人的贼、死亡、鬼神、祈祷、浴盆、白虎、王侯、土木工役、盗贼。此处底本「在豆」「死良心」文字有讹,今照录不改。
杂将门
贵人旦暮
旦暮推尊天乙神,局中分治令为君天乙乃式中天子,故令为君也。甲戊庚游大小吉,乙巳神神后传传送昼夜分。丙丁朝亥暮居酉,六辛当午后来寅。壬癸立处于巳卯,不降魁罡作贵人
起课要先分昼夜,按早晚推定最尊贵的天乙贵人,一局之中由它主持,如同君主发号施令。注文说天乙是式盘里的天子,所以让它作君。甲、戊、庚三日的贵人在「大吉」丑与「小吉」未两处游走;乙、己两日则以「神后」子与「传送」申分昼夜;丙、丁两日早上在亥、晚上在酉;辛日白天在午、夜间转到寅;壬、癸两日立在巳与卯。惟独「河魁」戌与「天罡」辰这两位不充当贵人,所以说不降魁罡作贵人。
用昼夜长短分旦墓,甲戊庚日量用大吉丑作贵人,墓用小吉未作贵人。乙己日旦用神后子,墓用传送申。丙丁日旦用登明亥,暮用人魁酉。辛日旦用胜光午,暮用功曹寅。壬癸日旦用太乙巳,暮用太冲卯。每以星落地盘宫位顺逆行之。
注文说:按昼夜的长短来分早贵人与晚贵人。甲、戊、庚日白天用「大吉」丑作贵人,夜间用「小吉」未作贵人;乙、己日白天用「神后」子,夜间用「传送」申;丙、丁日白天用「登明」亥,夜间用「从魁」酉;辛日白天用「胜光」午,夜间用「功曹」寅;壬、癸日白天用「太乙」巳,夜间用「太冲」卯。定下贵人之后,都要看这颗星落在地盘的哪一宫,再按顺行或逆行排布其余诸将。此处底本「旦墓」当作「旦暮」,「人魁酉」当作「从魁酉」,今照录不改。
天乙贵人,己丑土将
主清御天乙贵人属己丑土,在天应十二神,在地表十二野,在岁为十二经,为宗天天乙者,所以统领驭众,推流祸福有应验也。
天乙贵人主清明的统御之权。它在五行上属己丑土,在天上对应十二神,在地上分应十二分野,在一年之中对应十二个月的经历,是众神所宗仰的天神。天乙的职任是统领驾驭众将,推演流布祸福,占断起来极有应验。
假令甲日,在丑为旦,在未为领先,在乙丑属金,在辛未属土。贵人顺行吉,逆行凶,比和吉,不比和凶。此大略也。在丑谓之升堂,相比顺则吉。又看侍从之神,在吉则吉,在凶则凶。其他神将皆仿此断之。
譬如甲日起课,贵人白天在丑、夜间在未,此处底本「在未为领先」当作「在未为暮」,今照录不改;纳音上乙丑属金,辛未属土。贵人顺行为吉,逆行为凶;与日干同类相比为吉,不相比为凶。这是大概的原则。贵人落在丑位叫作「升堂」,若又与日干相比而且顺行,那就吉。此外还要看它左右侍从的天将:侍从吉就吉,侍从凶就凶。其余各位神将,都照这个办法判断。
贵人天乙名魁钺,一作魁星谒见干求喜气新。君子拜官迁禄秩,小人争讼入公庭。相生旺相承恩召,囚死伤刑忌怒嗔。病者头疼寒热疾,祟非凡鬼是天神。
天乙贵人又叫「魁钺」,「魁钺」一本作「魁星」。占得它,谒见尊长、有所干求,都是一派新鲜的喜气。有身分的人主受官加禄、职位升迁;平常百姓则主争讼而被传到公堂上去。若与日干相生而又旺相,主承受恩典征召;若处在囚死之气或遭刑克,就要忌讳有人发怒责难。占疾病,病人头痛、发寒发热;作祟的不是寻常鬼魅,而是天神。
子沐浴,丑升堂,寅按籍于公中求望,卯荷 项,不利于进游,辰入狱,巳趋朝,有进望之喜,午午轩,有诏命之喜,未饮食,又有小惠之事,申起途,主有进动,酉入室,主阴私,暗昧不明,戌在囚,亥操笏,主求谒吉。
天乙贵人落在十二地支上各有名目:在子叫「沐浴」;在丑叫「升堂」;在寅叫「按籍」,主在公门中有所求望;在卯叫「荷项」,即戴枷之象,不利于外出游走;在辰叫「入狱」;在巳叫「趋朝」,有进取得望的喜事;在午叫「乘轩」,有诏命下达的喜事,此处底本「午午轩」当作「午乘轩」,今照录不改;在未叫「饮食」,另有小小的恩惠之事;在申叫「起途」,主有升迁调动;在酉叫「入室」,主隐私暗昧、事情不明;在戌叫「在囚」;在亥叫「操笏」,主求见尊长为吉。
经言:“空亡之课若何?当忧不忧,当喜不喜。若两火一金,金被消铄。二水一火,火乃灭光。如贵人临乙丑为金,临亥则乙亥为火,火欲克金,有水为救,不能相克,有鬼贼不足为忧。若贵人乘辛未土,下临癸酉金,金土相生,比吉之象。其或贵人乘寅,得壬寅金,下临甲辰火,火乃炼金,得丙午水,为灾消散。”
经文说:「碰上空亡的课该怎么断?该忧的不必忧,该喜的也喜不起来。若是两重火对一重金,金就被熔化;两重水对一重火,火就熄灭无光。譬如贵人乘乙丑纳音属金,加临亥位而乙亥纳音属火,火要克金,可是亥中有水来救,就克不成,虽有鬼贼之象也不足为忧。若贵人乘辛未纳音属土,下临癸酉纳音属金,金土相生,便是相比而吉的象。又或者贵人乘寅,得壬寅纳音属金,下临甲辰纳音属火,火本要炼金,可是又得丙午纳音属水,灾殃就消散了。」这一段全用纳音五行的生克来论断。
前一螣蛇,丁巳火将
螣蛇之刘,为骠骑尉,其元属丁巳火,火旺六十日,大估主文字、虚惊、公信、小才,水火之交,其凶则惊骇怪梦之事。火光釜鸣,官私是非之事。若旺相比和则吉,若休囚则得灾,空亡减半。经言:“螣蛇生我无祸,克我有祸。”
螣蛇这一位天将,职任相当于骠骑尉,本原属丁巳火,火当旺的日子共六十天。它大体上主文字、虚惊、公家的信件与小才小艺,处在水火交接之处。若属凶,就主惊骇与怪梦之类;也主火光、锅釜自鸣这些怪异,以及公私两方面的是非。若当令旺相而与日干相比和,就吉;若处在休囚,就有灾;落空亡则灾福都减一半。经文说:「螣蛇生我则无祸,克我则有祸。」此处底本「螣蛇之刘」当作「螣蛇之神」,「大估」当作「大段」,今照录不改。
前一螣蛇骠骑尉,火神惊恐亦非安。君子忧官忧失位,小人争斗恐伤魂。旺相相生灾未发,死囚刑克祸临门。病者四肢头目肿,水木神来作杀冤。
贵人前一位是螣蛇,职比骠骑尉。它是火神,主惊恐不安。有身分的人占得,忧的是官位,怕丢了职位;平常人占得,则主争斗,惊吓得魂不附体。若旺相而又相生,灾祸尚未发作;若处在死囚之气又遭刑克,祸事就到门口了。占疾病,病人四肢与头面浮肿;作祟的是水神、木神前来结成杀伐冤仇。
子掩目,不能伤人,又曰堕水,丑入穴,自藏,寅生角,旺吉衰凶,卯当门伤人,主人口灾,辰自蟠,可远不可近,巳飞天,尤吉,午乘雾,有进望之心,未秘隐,入林忧疑自散,食中有病,申衔刀、拔剑,有怪异官事,酉露齿,必见口舌,戌睡眠,其忧自散,亥入水,不为灾害。
螣蛇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掩目」,伤不了人,又叫「堕水」;在丑叫「入穴」,自行藏匿;在寅叫「生角」,旺则吉、衰则凶;在卯叫「当门」,会伤人,主家中人口有灾;在辰叫「自蟠」,可以远看不可近前;在巳叫「飞天」,尤其吉利;在午叫「乘雾」,主有进取之心;在未叫「秘隐」,又叫「入林」,忧疑自然消散,但饮食之中会生病;在申叫「衔刀」「拔剑」,主有怪异之事和官非;在酉叫「露齿」,必有口舌;在戌叫「睡眠」,忧患自会散去;在亥叫「入水」,不会造成灾害。
前二朱雀,丙午火将
朱雀之神,属丙午火,夏旺三个月。大段主文书、印信、王诰、敕命、服色、王庭之事。其灾主口舌、公讼、缧绁、文字、财帛损失虚诈,马畜疾病。
朱雀这位神将属丙午火,在夏季三个月中当旺。它大体上主文书、印信、朝廷诰命、敕令、章服颜色以及朝堂上的事。若成灾,就主口舌、官司、牢狱枷锁、因文字招祸、钱财受损或被人诈骗,以及马匹牲畜生病。
前二朱雀羽林军,霹雳灾殃是火神。君子文书忧考校,小人财帛竞纷纭。旺相相生和合事,死囚刑克被官嗔。病人心腹兼呕吐,瘥剧宜看子午辰。
贵人前二位是朱雀,职比羽林军。它是火神,主雷霆霹雳一类灾殃。有身分的人占得,忧在文书与考核校对;平常人占得,则为钱财纷争不休。若旺相相生,主和合成事;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就要被官府责怒。占疾病,病人心腹不适又兼呕吐;病情是好转还是加重,要看子、午、辰这几个日辰。
子损翼,不能移动,丑掩目,又曰破头,寅安巢,疾病,卯栖林,辰敛翼,人归,巳翱翔,外事高远,午衔符,有文书口舌,未啄食,求财吉,申励嘴,酉夜鸣,戌无毛,不能动,亥沐浴,灾忧自退。大抵吉则为论其为祥,凶则言其不利。损羽无毛,皆是自伤;夜鸣励嘴,并是为怪。加之不比相克,是其凶兆。
朱雀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损翼」,飞不动;在丑叫「掩目」,又叫「破头」;在寅叫「安巢」,主疾病;在卯叫「栖林」;在辰叫「敛翼」,主人归来;在巳叫「翱翔」,主外事高远;在午叫「衔符」,主有文书或口舌;在未叫「啄食」,求财为吉;在申叫「励嘴」;在酉叫「夜鸣」;在戌叫「无毛」,动弹不得;在亥叫「沐浴」,灾忧自会退去。大抵吉的时候就说它是祥瑞,凶的时候就说它不利。损了羽毛、身上无毛,都是自身受伤之象;夜里鸣叫、磨砺尖嘴,都是怪异之兆。再加上与日干不相比而又相克,那就是凶兆了。
前三六合,乙卯木将
六合之神,属乙卯木旺相之日。大段主信息、婚姻、求望、财物和合、交易、谦逊之事。其戾主阴私不明、先喜后忧,小人女子之过,伤失六畜。
六合这位神将属乙卯木,在木旺相的日子里得势。它大体上主音信消息、婚姻、有所求望、财物和合、买卖交易以及谦让恭敬之事。若逆而为害,就主隐私暧昧不明、先喜后忧,或是因小人、女子而生过失,以及六畜受伤走失。
六合前三是丈夫,婚姻和合吉相扶。君子得财迁禄位,小人亲会酒欢娱。旺相相生媒产吉,死囚刑克取奸窬。病者阴阳心腹痛,丈夫司命祭当苏。
贵人前三位是六合,象征成年男子。占婚姻主和合,有吉庆相扶助。有身分的人占得,主得财而且禄位升迁;平常人占得,则是亲友聚会、饮酒欢娱。若旺相相生,说媒与生产都吉;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就主偷情越墙的奸私之事。占疾病,病人男女都主心腹疼痛;祭祀男方的司命之神,病就能好转。
子操笏,见人求上吉,丑眼疾,眼病,寅乘轩,婚姻,卯入户,在家不动,辰持巾,将动人意,巳贽书,信远,午升堂,半遂无格,未素服,白衣,申披发,成合,酉洗足,能进,戌登途,进动,亥乘辂,出所求吉。
六合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操笏」,见人有所求告为上吉;在丑叫「眼疾」,主眼病;在寅叫「乘轩」,主婚姻;在卯叫「入户」,主在家不动;在辰叫「持巾」,人有将动之意;在巳叫「贽书」,主远方书信;在午叫「升堂」,事情半成而无定格;在未叫「素服」,主穿白衣,多与丧事有关;在申叫「披发」,主事情成合;在酉叫「洗足」,能够前进;在戌叫「登途」,主进取行动;在亥叫「乘辂」,出外有所求便吉。
前四勾陈,戊辰土将
勾陈之神,属戊辰土,旺四季月。其木段主官职,印信,公庭,虎符,田宅,上舍;其戾主六害,疾病,蹇厄,骨肉,人讼,牵连,财物失脱,庶人得此应,官员见之为印绶。盛吉衰凶,又主小吉。
勾陈这位神将属戊辰土,在辰戌丑未四季之月当旺。它大体上主官职、印信、公堂、调兵的虎符、田地宅舍与上等房舍,此处底本「其木段」当作「其大段」,今照录不改。若逆而为害,则主六害、疾病、蹇滞困厄、骨肉纠纷、与人涉讼牵连、财物失脱。平民占得多应在坏的一面,官员见到它却是印绶之象。势盛则吉、势衰则凶,此外也主小小的吉利。
土将勾陈四位前,兵灾刑斗讼留连。君子掩逃擒盗贼,小人争妇及田园。旺相相生犹合理,死囚刑克系迟延。病者肿瘫寒热苦,祟在丘陵及土垣。
贵人前四位是土将勾陈,主兵灾、刑罚、争斗与讼事纠缠不休。有身分的人占得,主追捕逃犯、擒获盗贼;平常人占得,则为争夺妇女与田园。若旺相相生,事情还合乎道理;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就要被拘系而迁延不决。占疾病,病人浮肿瘫痪、寒热交作;作祟之处在丘陵与土墙一带。
子临庭,官事,丑入化,出入随朝,寅受制,官事,卯入狱,官人业田宅,辰千户,司墓田公讼官事随动,巳捧印,转职迁进,午反目,百事乖,无田,未在驿,宜出行,申趋门,酉病足,难言,戌佩剑,有害,亥濯衣,改革。
勾陈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临庭」,主官司;在丑叫「入化」,主随朝出入;在寅叫「受制」,也主官司;在卯叫「入狱」,主官人经营田宅;在辰叫「千户」,掌管墓地田产,公讼官事随之而动;在巳叫「捧印」,主调职升迁;在午叫「反目」,百事乖违,田产落空;在未叫「在驿」,宜于出行;在申叫「趋门」;在酉叫「病足」,有苦难言;在戌叫「佩剑」,主有伤害;在亥叫「濯衣」,主变革更新。
前五青龙,甲寅木将
青龙之刘,属甲寅木,旺春三月。大段主文字,财帛,舟车,林木,衣服,书契,文昌,官职,府庭,僧道,高人。其戾主哭泣,疾病,失财,走失,畜类,陷溺。
青龙这位天将属甲寅木,在春季三个月当旺。它大体上主文字、钱财、舟船车马、林木、衣服、契约文书、文昌之运、官职、官府厅堂,以及僧道与品格高尚的人。若逆而为害,则主哭泣、疾病、破财、走失、牲畜出事以及落水陷溺。此处底本「青龙之刘」当作「青龙之神」,今照录不改。
青龙丞相居前五,酒食钱南婚礼仪。君子加官迁美职,常人财物送乡耆。旺相相生尤喜美,死囚刑克有阴私。病人沉热心肠疾,司命为殃速请医。
贵人前五位是青龙,职比丞相,主酒食、钱财与婚嫁礼仪。有身分的人占得,主加官进爵、调任美职;平常人占得,则有财物送给乡里长者。若旺相相生,那就格外喜庆美满;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则暗中有私情。占疾病,病人身热沉重、心肠有病;是司命之神作祟,应当赶快请医。
子游海,丑蟠泥,失滞,寅乘云,得雨,卯戏珠,弄水,有喜,辰闭目,为意,巳飞天,利动得意,午无尾,损伤,未折角、无鳞,斗伤,申无鳞,折角,久困,酉伏陆,退守难进,戌施雨,出入劳力,亥入水,求财。
青龙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游海」;在丑叫「蟠泥」,主失落停滞;在寅叫「乘云」,能够得雨;在卯叫「戏珠」,又叫「弄水」,主有喜事;在辰叫「闭目」,事在心中未发;在巳叫「飞天」,利于行动而称心;在午叫「无尾」,主损伤;在未叫「折角」「无鳞」,主争斗受伤;在申也叫「无鳞」「折角」,主长久困顿;在酉叫「伏陆」,只宜退守,难以进取;在戌叫「施雨」,出入都要费力;在亥叫「入水」,宜于求财。
后一天后,壬子水将
天后之神,属壬子水,旺冬季,主后妃、宫庭、人家私事。经曰:其戾主帷簿不修,私事不胆,欺诈不实,脏腑之疾,小人走失,主玉堂。
天后这位神将属壬子水,在冬季当旺,主后妃、宫廷以及人家的私密之事。经文说:它若逆而为害,就主闺门不肃、私事不敢明言、欺诈不实、脏腑生病、下人走失;在方位上主玉堂。此处底本「私事不胆」当作「私事不谌」或「不堪」,文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天后位居宫采嫔,惟须禁锢莫情循。若逢君子延宾 客,如是常人议婚姻。旺相相生妻易产,死囚刑克女奸淫。病人四体兼痛痢,祟礼河官溺水神。
天后的位分相当于宫中采选的嫔妃,占得它只宜深居禁闭,不可随情放纵。有身分的人占得,主延请宾客;平常人占得,则是商议婚姻。若旺相相生,主妻子生产顺利;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则主女子有淫乱之事。占疾病,病人周身酸痛并有痢疾;作祟的是河神与溺死的水鬼,应当以礼祭祷。
子守闺,谷动,丑出户,阴私,寅理发,取财成病,卯倚门,相望,辰毁装,血病,巳裸体,失礼,午倚枕,难合忧鬼,未沐浴,失礼,申理装,生产婚姻,酉把镜,婚姻,戌搴帷,自息之意,亥治事。
天后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守闺」,主谷物流动;在丑叫「出户」,主阴私之事;在寅叫「理发」,取财却反而生病;在卯叫「倚门」,主两相盼望;在辰叫「毁装」,主血病;在巳叫「裸体」,主失礼;在午叫「倚枕」,难以和合而忧惧鬼祟;在未叫「沐浴」,也主失礼;在申叫「理装」,主生产与婚姻;在酉叫「把镜」,主婚姻;在戌叫「搴帷」,有自行止息的意思;在亥叫「治事」,主料理事务。
后二太阴,辛酉金将
太阴之神,属辛酉金。旺秋三月。主宫帷、妇女、财帛、金银财物,其戾为阴私损失、私谋谋事、迟速未成、远信示至、疾病不痊。
太阴这位神将属辛酉金,在秋季三个月当旺。它主宫闱帷帐、妇女、钱财以及金银财物。若逆而为害,就主暗中受损、私下谋划的事情或迟或速总难办成、远方的音信迟迟不到、疾病久久不愈。此处底本「远信示至」当作「未至」,今照录不改。
太阴金将位中丞,蔽匿阴私事颇仍。君子罪名为出入,小人惊诈致忧生。相生旺相成婚礼,囚死伤刑为谴惩。病者四肢腰脚损,灶神为祸可祈蒸。
太阴是金将,职位相当于御史中丞,主遮蔽隐匿,暗昧私密之事接连不断。有身分的人占得,罪名会有出入轻重之别;平常人占得,则因受惊被骗而生忧。若相生旺相,可以成就婚礼;若处囚死之气又遭刑伤,就要受到谴责惩处。占疾病,病人四肢与腰脚损伤;是灶神作祟,可以设祭祈祷禳解。
子垂帘,隔听,丑守屈,宜动,寅跣足,难动,卯沐浴,失理,辰理冠,求就,巳伏枕,近思,午披发,私忧,未持书,信动,申阴谋,法服,婚姻,酉入室,不宜动,戌绣裳,婚姻,亥妊娠,阴人病。
太阴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垂帘」,主隔着帘子偷听;在丑叫「守屈」,宜于行动;在寅叫「跣足」,难以行动;在卯叫「沐浴」,主不合情理;在辰叫「理冠」,主有所求而能就;在巳叫「伏枕」,主近日思虑;在午叫「披发」,主暗中忧愁;在未叫「持书」,主音信将动;在申叫「阴谋」,也主法服与婚姻;在酉叫「入室」,不宜妄动;在戌叫「绣裳」,主婚姻;在亥叫「妊娠」,主女子有病。
后三元武,癸亥水将
元武之神,属癸亥水,旺冬三月。主聪明多智、文章俊巧、求望财物、干谒贵人,其戾主盗贼、奸诈小人、君子阴私不明、走失疾病、鬼魅梦想之事。
元武这位神将属癸亥水,在冬季三个月当旺。它主聪明多智、文章俊秀精巧、求取财物、拜谒贵人。若逆而为害,就主盗贼、奸诈的小人;有身分的人则暗中有说不清的私情;此外还主走失、疾病,以及鬼魅入梦一类的事。
后三元武后将军,盗贼奸邪狱讼陈。君子捕逃车马失,小人淫乱离乡群。相生旺相多财畜,囚死克刑有祸迍。病者患腰腹胀满,祟殃河伯滋潭神。
贵人后三位是元武,职比后将军,主盗贼奸邪、牢狱诉讼纷陈。有身分的人占得,主追捕逃亡而丢失车马;平常人占得,则主淫乱、离乡背井。若相生旺相,多有财产牲畜;若处囚死之气又遭克刑,就有祸患困厄。占疾病,病人腰腹胀满;作祟的是河伯与深潭之神。
子过海,出入进动,丑立云,虚诈失物,寅披发,虚喜,卯窥户,盗贼失物,辰入狱,官事相争,巳洗足,不宜动,午拔剑,能害人,未朝天,利见大人,申按剑,战有害,酉持戟,相争,戌持戟,相争,亥真冠,尊贵,家人为鬼。
元武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过海」,主出入行动;在丑叫「立云」,主受骗失物;在寅叫「披发」,主空欢喜;在卯叫「窥户」,主遭贼失物;在辰叫「入狱」,主官司相争;在巳叫「洗足」,不宜行动;在午叫「拔剑」,能够害人;在未叫「朝天」,利于进见大人;在申叫「按剑」,交战有害;在酉、在戌都叫「持戟」,主争斗;在亥叫「真冠」,主尊贵,但家中人反成祟害。
后四太常,己未土将
太常之神,己示属土,旺于四季,每季十八日。大段主文章、印绶、公裳、服饰、信息、交关。其戾主遗失公文、窃盗衣裳、哭泣不美之状、公私牵系,又主小微窃盗。
太常这位神将属己未土,在辰戌丑未四季当旺,每季各旺十八天。它大体上主文章、印绶、官服、服饰、音信消息与交涉关说。若逆而为害,就主遗失公文、衣裳被窃、哭泣愁苦之状、公私两面牵连羁系,也主小偷小摸。此处底本「己示」当作「己未」,今照录不改。
太常官是太常卿,财帛田园采盛明。君子正官荣爵贵,小人移徙酒逢迎。相生旺相成婚庆,囚死克刑南失惊。病者四肢头腹疾,祟缘新化可追寻。
太常的官职相当于太常卿,主钱财、田园兴盛光鲜。有身分的人占得,主正式授官、爵位荣显;平常人占得,则主迁居搬家、设酒宴请。若相生旺相,能成婚姻喜庆;若处囚死之气又遭克刑,则有失落惊恐。占疾病,病人四肢与头腹有病;作祟的与新亡之魂有关,可以循此追查。
子持印,吉。荷项,相侵奸盗,丑列席,请美丰,寅侧口,恶人相争,卯遗冠,辰荆项,一云荷项,巳铸印,转职,午乘辂,上人筵会,未窥户,列席,申捧印,转职迁官,酉立券,忧物,动望征求,戌入狱,亥聘召,贵人请合私谋。
太常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持印」,是吉;又一说叫「荷项」,即戴枷,主受人侵扰、遭遇奸盗;在丑叫「列席」,主宴请丰美;在寅叫「侧口」,主与恶人争执;在卯叫「遗冠」;在辰叫「荆项」,一说作「荷项」;在巳叫「铸印」,主调职;在午叫「乘辂」,主受上位者宴请;在未叫「窥户」,也主列席;在申叫「捧印」,主调任升官;在酉叫「立券」,主忧虑财物,又主有所求索;在戌叫「入狱」;在亥叫「聘召」,主贵人相邀、共商私事。
后五白虎,庚申金将
白虎之神,属庚申金将。旺秋三月。其大段主道路、信息、兵牒兵戈、动众、威权、财帛、犬马、金银宝物,其戾主孝服、哭泣、疾病、怪异、凶恶、杀伐、灾害不明、血光之忧。白虎问妊吉,问病嫌。
白虎这位神将属庚申金,在秋季三个月当旺。它大体上主道路、音信、军中文书与兵器、兴师动众、威权、钱财、犬马以及金银宝物。若逆而为害,就主穿孝、哭泣、疾病、怪异、凶恶、杀伐、来路不明的灾害以及血光之忧。占怀孕遇上白虎反而吉,占疾病遇上它就要嫌忌。
白虎金神廷尉卿,遭丧疾病狱囚萦。君子失官流血忌,常人伤杀主身倾。旺相相生财福竞,死囚刑克系沉冥。病人头痛瘱疽患,祟是伤魂路死兵。
白虎是金神,职比廷尉卿,主遭遇丧事、疾病,或被牢狱牵缠。有身分的人占得,忌讳丢官与流血;平常人占得,则主伤残杀害、性命倾危。若旺相相生,财与福接踵而来;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就要被囚禁而陷入昏暗。占疾病,病人头痛并生痈疽;作祟的是横死之魂与死在路上的兵士。
子流江,沉海,恐惧无害,丑直视,谋望,寅出林,过路往还恐害,卯伏穴,不能动,辰露牙,沿山,夜行害财,奸私,巳烧身,死丧疾病,午断尾,有始无终,未登山,乘权,出入狱凶,申衔牒,道路文信通,酉当路,害人之意,戌闭目,无害,亥睡眠,有忧之事。
白虎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流江」,又叫「沉海」,虽然可怕却不伤人;在丑叫「直视」,主谋划期望;在寅叫「出林」,路上往来恐有伤害;在卯叫「伏穴」,动弹不得;在辰叫「露牙」,又叫「沿山」,夜行会破财,并主奸私;在巳叫「烧身」,主死丧疾病;在午叫「断尾」,有始无终;在未叫「登山」,主执掌权柄,但出入牢狱则凶;在申叫「衔牒」,主道路上文书音信畅通;在酉叫「当路」,怀有害人之意;在戌叫「闭目」,无害;在亥叫「睡眠」,主有忧愁之事。
后六天空,戊戌土将
天空之神,戊戌土将。旺于四季。大段主奴婢、公吏、市井小人、贩帛、言约、私契,其戾主奴婢唇吻、脱空不实,虚伪巧诈是非,辰戌丑未四月最旺。天空可以成小事,不可以成大事。
天空这位神将属戊戌土,在四季之月当旺。它大体上主奴婢、衙门吏役、市井小人、贩卖布帛、口头约定与私下契约。若逆而为害,就主奴婢口舌、说话落空不实、虚伪巧诈生出是非;在辰、戌、丑、未这四个月里最为得势。天空只能成就小事,成不了大事。
后六天空司直官,奸谋诡诈事多端。迁移君了逢谗佞,孤寡常人被隐瞒。旺相相生奴婢喜,死囚刑克系丧残。病人胸胁并痰气,井灶为灾岂得安?
贵人后六位是天空,职比司直,主奸谋诡诈、事情头绪繁多。有身分的人占得,调动之际会碰上进谗言的小人;孤寡与平常人占得,则被人蒙蔽隐瞒。若旺相相生,奴婢之事可喜;若处死囚之气又遭刑克,就要被牵累而至丧亡残伤。占疾病,病人胸胁不适又有痰气;是井神灶神作祟,怎么能安宁呢?此处底本「君了」当作「君子」,今照录不改。
子小人,寒厄,丑三伏尸,寅犯事,争讼口舌,卯守制,谩语,辰主虚诈,巳临户,摇舌,是非机巧,午入化,小用吉,未主施空物,申鼓舌,词讼,酉出户,执言,碎事,相蒙未决,戌主惊怖,亥儒冠小事,利遗失。
天空落在十二支上各有形象:在子叫「小人」,主寒苦困厄;在丑叫「三伏尸」;在寅叫「犯事」,主争讼口舌;在卯叫「守制」,主说谎骗人;在辰主虚假欺诈;在巳叫「临户」,主摇唇鼓舌,是非机巧;在午叫「入化」,小有作为则吉;在未主施舍空虚不实之物;在申叫「鼓舌」,主词讼;在酉叫「出户」,主执意争辩,琐碎小事互相蒙混而定不下来;在戌主惊恐畏怖;在亥叫「儒冠」,只宜小事,对寻找遗失之物有利。
六壬之术学者,徒事言而不得其诀,则吉凶失之传课。故今人动运“青龙吉将,白虎凶神;太常多主于饮食,勾陈乃主于勾边。”,殊不知青龙未上无鳞则伤身之害,至申酉折角则斗讼之愆生;白虎登山则乘权于阃外未,衔牒则通信于道途申;太常子上茶颈而遭枷锁,勾陈巳上捧印而转高官。似此之类,世所不知。
学六壬的人,若只会背诵成说而得不到其中的诀窍,判断吉凶就会在三传上失手。所以今人动辄说「青龙是吉将,白虎是凶神;太常多半主饮食,勾陈只主勾连牵扯」,殊不知青龙落在未位「无鳞」,反有伤身之害;到了申、酉「折角」,争斗诉讼的过失就生出来了。白虎落在未位「登山」,反而是在外掌握权柄;落在申位「衔牒」,反而是道路上音信畅通。太常落在子位反遭枷锁之厄,勾陈落在巳位「捧印」反而升迁高官。诸如此类,世人多半不懂。
十二天将发用日干来意诀
贵人丑未下来之,除定危开问小儿。六合更来加禄马,出行官职最相宜。螣蛇巳午太冲宫,梦寝虚惊怪异凶。不是戾财并走失,多缘众议不相从。朱雀传看信息来,杀神巳午应官灾。遇他月德并天德,决是呼为炉冶财吕本作“才”。六合乘他卯酉星,婚姻孕妇事分明。若临日本支夺胩,唇舌钱财立便生。
这一篇是按发用所乘的天将推断来人所问何事。天乙贵人落在丑、未而下临日干,又逢建除十二神中的除、定、危、开日,来人问的是小儿之事。六合再加上禄神、驿马,那么问的多半是出行与官职,最为相宜。螣蛇落在巳、午或太冲卯宫,主梦中虚惊、怪异不祥;若不是破财、走失,多半是众人议论而不肯依从。朱雀入传,主有消息传来;若杀神落在巳、午,就应在官非上;若碰上月德、天德,那一定是与炉冶铸造有关的财,「财」字吕本作「才」。六合乘卯、酉二星,所问必是婚姻或孕妇之事;若临在日干本位或日支之上,口舌与钱财的事立刻就发生。
寅卯勾陈二八门,斯人官讼要争论。若逢阳绝并阴绝,病者联绵醉若昏。青龙发用当干合山地物昌隆百事安。不是求官并借职,必将书信往来传。天空走失及逃亡,更值魁罡仆不良。若得加临干旺相,往来营作运行商。白虎临门事可嗟,病侵老幼两相加。用神午未兼申酉,殴斗途中事起他。
勾陈落在寅、卯,也就是二月、八月的门户上,这个人是为官司诉讼要争辩。若碰上阳绝、阴绝之位,病人的病就绵延不断,昏沉得像喝醉了一样。青龙发用而正当日干之合,主山林田土的出产兴旺,百事平安;若不是求官谋职,必定是书信往来传递之事。天空主走失与逃亡,若再遇上河魁戌、天罡辰,那就是奴仆不良。若天空加临而日干正当旺相,那就是往来经营、行商贩运之事。白虎临门,事情可叹,疾病侵扰老人小孩,两头都受累;用神落在午、未或申、酉,则是路上斗殴,事端由旁人挑起。
太常财帛旺今朝,衣服文章次第消。禄上若来加合上,筵开亲戚见相招。元武来乘亥子辰,加临卯酉盗伤人。如加午未迁官象,用意推详莫妄陈。太阴巳被烧身,结聚途中起异心。若不欺瞒官长上,定遭口舌至知凌晨。天后多因占女子,如逢土旺采衣嫔。若临午未兼壬癸,万一事干谋无一真。
太常主今日财帛兴旺,衣服与文书之事依次了结。若禄神加临在合神之上,那就是摆下筵席,亲戚相邀。元武乘亥、子、辰,加临卯、酉,主盗贼伤人;若加在午、未,反而是升迁调官之象,这要用心细推,不可随口乱断。太阴落在巳位「烧身」,主聚会途中有人起了异心;若不是欺瞒上司官长,就一定会遭口舌是非,一直闹到天亮。天后多半应在占问女子上;若逢土旺之时,那就是采选宫嫔、置办衣饰之事。若天后临在午、未,又兼日干是壬、癸,那么所谋之事没有一件是真的。
十二天官杂主吉凶
螣蛇大战,毒气相凌大战,往来上下相克也。螣蛇当路,鬼怪殃藏当路,子午卯酉也。
螣蛇处于「大战」之位,主毒气相凌;注文说所谓大战,就是天盘地盘往来上下彼此相克。螣蛇处于「当路」之位,主鬼怪作祟、灾殃潜伏;注文说所谓当路,就是落在子午卯酉四仲之位上。
六合不合,阴私相坏酉卯午。太常被剥,官事消铄春辰、秋卯、夏酉、冬巳。
六合处于「不合」之位,主暗中的私情彼此败坏;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酉、卯、午三位。太常处于「被剥」之位,主官司之事逐渐消解;注文说这指的是春天在辰、秋天在卯、夏天在酉、冬天在巳。
朱雀开口,发主喧斗正巳、二辰、三午、四未、五卯、六寅、七申、八酉、九丑、十子、十一戌、十二亥。
朱雀处于「开口」之位,一发动就主喧哗争斗。注文列出逐月所在:正月在巳,二月在辰,三月在午,四月在未,五月在卯,六月在寅,七月在申,八月在酉,九月在丑,十月在子,十一月在戌,十二月在亥。
青龙开眼,万事无灾孟寅,仲酉,季戌。青龙卧病,财散人灾在巳。
青龙处于「开眼」之位,万事都没有灾殃;注文说四孟月在寅,四仲月在酉,四季月在戌。青龙处于「卧病」之位,主钱财散失、人口有灾;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巳位。
天空落泪,哀声聒耳六甲旬中居壬癸地,见壬癸。天乙归狱,诸事不治在辰戌。
天空处于「落泪」之位,主哀哭之声灌满耳朵;注文说这是指六甲旬中天空落在壬、癸之地,或者见到壬、癸。天乙贵人处于「归狱」之位,诸事都办不成;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辰、戌两位。
勾陈拔剑,病患相伤正月起巳,逆行十二辰。勾陈相会,连绵祸深辰戌大凶,丑未小凶。
勾陈处于「拔剑」之位,主疾病与伤害;注文说它从正月起于巳,逆着十二辰依次推排。勾陈处于「相会」之位,主祸患接连不断而且深重;注文说落在辰、戌为大凶,落在丑、未为小凶。
天后阴私,申阳酉阴。朱雀衔物,婚姻和合正酉、二巳、三丑、四子、五申、六辰、七卯、八亥、九未、十午、十一寅、十二戌。
天后主暗昧私情;注文说落在申为阳、落在酉为阴。朱雀处于「衔物」之位,主婚姻和合。注文列出逐月所在:正月在酉,二月在巳,三月在丑,四月在子,五月在申,六月在辰,七月在卯,八月在亥,九月在未,十月在午,十一月在寅,十二月在戌。
太阴拔剑,阴谋相害居申酉。元武横截,盗贼兵发四季。
太阴处于「拔剑」之位,主有人暗中设谋加害;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申、酉两位。元武处于「横截」之位,主盗贼横行、兵祸发作;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辰戌丑未四季之位。
白虎遭擒,凶事不成巳午。吕本作“折虎遭擒,巳色灾咎”,注云“太岁类合。”,疑错。白虎仰视,凶恶之甚四季。
白虎处于「遭擒」之位,凶事反而做不成;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巳、午两位。吕本此条作「折虎遭擒,巳色灾咎」,注说「太岁类合」,恐怕是抄错了。白虎处于「仰视」之位,凶恶到了极点;注文说这指的是落在四季之位。
三宫时门三首,此三宫进,视课传神将吉凶之意而再用此详之
绛宫时
三神临仲是三宫,此法元微捷径踪。绛宫时值登明入,六神相扶有顺从。天魁是德未生气,辰午酉申宜见逢。功曹正合为华盖,犹恐须居不避凶。
「登明」亥、「神后」子、「河魁」戌这三个神临于四仲之位,就分别成为绛宫、明堂、玉堂三宫时,这套办法是六壬中玄妙而便捷的门径。绛宫时是「登明」亥加临四仲:此时六位天神彼此扶持,事事顺从。「天魁」戌是德神,未位则是生气所在,落在辰、午、酉、申几位上都适宜相逢。「功曹」寅正合于「华盖」之象,只怕它所居之位仍避不开凶。
魁罡加孟女为杀,行人不至过江风。占贼不来亡叛获。囚人占病罪加重一作“囚病人加罪皆轻”。人情不实行宜止,睡若逢歧左道通。见怪身当殃不出,孕生男子卜财丰登明加四仲,名绛宫时。天乙藏深宫之中,入游系宫,行于私宴。当此之时,不可出行,避罪逃亡者得。
「河魁」戌与「天罡」辰加临四孟之位,对女子而言就成了杀,出门的人被江上风浪阻住,回不来。占盗贼,贼不会来;占逃亡叛离的人,能够擒获。囚犯占病,罪责反而加重,此句一本作「囚病人加罪皆轻」。人情虚而不实,出行应当中止;睡梦中若遇岔路,是旁门左道有所通连。见到怪异,自身虽当灾却不至于送命;占胎孕主生男,占财则丰厚。注文说「登明」亥加临四仲,就叫绛宫时;此时天乙贵人深藏宫中,游于内苑,行于私宴。逢着这个时候,不可出行,而躲避罪责、逃亡在外的人反而能够遂愿。
明堂时
神后明堂入仲时,从魁合德未申随。功曹别处而生气,丑居华盖避凶危。斗罡加季登明杀,囚人将出病难医。
「神后」子加临四仲,就是明堂时。此时「从魁」酉与德神相合,未、申两位随之而应。「功曹」寅另居他处而带着生气,「大吉」丑则占着「华盖」之位,可以躲开凶险。若斗柄天罡加临四季之位,「登明」亥便成了杀神:囚犯将要出狱,而病人的病却难以医治。
看人不见上书吉,占贼即来通启宜。逃亡不获行人到,纳财权止情须追神后加仲为明堂时,天乙出游四野八极,当此之时,举动百事皆吉,逃亡者难得,在内利主,在外利客。
去看人却见不着,上书言事则吉;占盗贼,贼马上就来,此时通报申启最为相宜。占逃亡,人捉不到;占行人,人会到来。收纳钱财要暂且停一停,情理上还须追究。注文说「神后」子加临四仲就是明堂时,此时天乙贵人出游四野八方,正当这个时候,一举一动百事皆吉;逃亡的人难以捉获;在内的利于主方,在外的利于客方。
玉堂时
大吉居仲是玉堂,轸星生气得天梁轸星,太乙;天梁,功曹。申酉即为侍从者,神后合为华盖方。天罡加仲杀居亥,贼来中咱战须伤。
「大吉」丑加临四仲,就是玉堂时。此时轸星带着生气,又得「天梁」相助,注文说轸星就是「太乙」巳,天梁就是「功曹」寅。申、酉两位充当侍从之神,「神后」子则合于「华盖」之方。若「天罡」辰加临四仲,杀神就落在亥位:盗贼来袭,交战必有伤损。
上书遭仇追逃获一作“上书遭执”,天气无风可渡江。谒人相见胎生女,若问人归中路傍大吉加四仲,名玉堂时。天乙加门之中,天神在门方欲出行。当此之时,百事小不利,逃亡者可得也。
上书言事会结下仇怨,追捕逃人则能捉到,「上书遭仇」一本作「上书遭执」。天气无风,可以渡江。去拜见人能够见着;占胎孕主生女;若问出门的人几时回来,那人正在半路上。注文说「大吉」丑加临四仲就叫玉堂时;此时天乙贵人正加在门户之中,天神立在门口将要出行。逢着这个时候,各样事情都略有不利,惟独追捕逃亡的人能够如愿。
斗孟
《续编》斗孟仲季本是三宫门,己前十干神后集定。
《续编》说:斗孟、斗仲、斗季这三篇,本来就属于三宫时这一门;前面十干与「神后」子的配法已经定下,这里接着排列。此处底本文字有脱讹,语意未完,今照录不补。
三传先看斗加神,入孟元来忧二亲。季因出外伤妻子,己身兄弟仲临门。魁道病人丧大吉,天门人众怕诸君。地哀悼入忧蛇虎畏,贵人可见坐天门。
推三传要先看斗柄加在哪一个神上。斗柄落进寅申巳亥四孟,本来就主为父母担忧;落在辰戌丑未四季,主因外出而伤及妻子;落在子午卯酉四仲临门,则应在自身和兄弟。斗柄行到魁道之上,病人有丧亡之虞;「大吉」丑与天门相并,众人都要害怕。落在地户哀伤之位,则忧在螣蛇、白虎所主的惊惧;若贵人坐在天门之位,那就可以求见。
孟则占行人未发,若觅家中因病人。官事罪重奴婢吉,忧不忧兮凶讼论。商贾所求还自得,讨猎求鱼怪临身。书为不通因待慢,胜于捕贼不行军。逆战可经军不罢,天罡三首后来分。
斗柄落在四孟:占行人,人还没有动身;占寻人,多半是因为家里有病人。占官司,罪责较重;占奴婢,反而是吉。本该忧的却不必忧,凶险应在讼事上。商贾有所求,自能得手;打猎捕鱼则有怪异临身。书信不通,是因为对方怠慢;捕捉盗贼胜于出兵征讨。迎敌作战还可以经历一番,但军事不会就此罢休。天罡这三篇,后面还要分别细说。
斗仲
仲因官事解留连,病不成兮忧不至。觅人不出行人发,渔猎所求半得钱。灾怪家中奴婢病,上书且未讼能方。捕贼两专宽有语,半兵相虞用军员。侵围妨害何曾罢?病人已瘥必安然。
斗柄落在四仲:官司之事得以解脱,不再拖延;病不成大病,忧也到不了身上。占寻人,人不出门;占行人,人已经动身。渔猎所求,只得一半的钱财。灾异怪事发生在家中,奴婢有病。上书暂且不成,讼事却办得动。捕捉盗贼两下都专注,言语上有回旋余地;两军相持,各自提防,都在调用兵员。围困侵扰的妨害何曾停止过?至于病人,已经好转,必定平安。
斗季
病人忧死行人至,官事不成忧必忧。觅人远出言词告,奴婢逃良心贼可求。商贾不成渔猎得,怪在比邻急速游。书却以通军必出,勿战军围去不留。斗人已死军须罢,不然三合报人雠。
斗柄落在四季:病人有性命之忧,行人却会到来;官司办不成,该忧的必定要忧。占寻人,人已远出,只能托言辞传告;奴婢逃走,盗贼却可以追寻。商贾之事不成,渔猎却有所得。怪异出在近邻,应当赶快走开。书信却能送到,军队必定出动;不要交战,围城的兵马也会撤走不留。相斗的人已经死了,兵事就该停息;不然的话,三合成局,还要向人寻仇报复。
大六壬心镜卷五
占宅门
占人宅
辰为宅地日为人,宅上凶神便有迍。带杀兼刑来相克,以将言之得事因。视辰上神为宅,恶将克日迎。朱雀并官事,白虎并主死病也。
占住宅,以日支代表宅第基址,以日干代表居住的人。宅上若有凶神,就有困厄;若这个凶神又带杀带刑来克日干,那就凭所乘的天将来说明事由。注文说看日支上神就是看宅,凶恶的天将来克日干便有灾厄:并着朱雀主官司,并着白虎主死亡疾病。
尧都询就清济曰:“干为人,支为宅,上有魅罡并克日辰,大迎。不可居之。干傻损人,支傻损宅,有鬼怪肪主人病。干坂俱傻,人宅并损不利子孙。支上带刑煞亚克日干,理解迎。各以天将言之。天空,宅中虚耗,不宜奴仆六畜。勾陈,宅中频有争斗。朱雀,宅中有口舌及主文书。螣蛇,宅中有火烛惊怪。元武,宅中有盗贼。白虎,宅中有疾病,余皆吉。”
尧都郇应清注说:「日干代表人,日支代表宅;上面若有河魁、天罡并起来克日干日支,那是大灾,这样的宅子不可居住。日干受伤则损人,日支受伤则损宅,还会有鬼怪作祟使主人生病;日干日支都受伤,人与宅一并受损,不利于子孙。日支上带着刑煞又来克日干,同样是灾厄。具体应在什么事上,各凭天将来说:乘天空,宅中虚耗,不宜蓄养奴仆六畜;乘勾陈,宅中屡有争斗;乘朱雀,宅中有口舌,也主文书之事;乘螣蛇,宅中有火烛惊怪;乘元武,宅中有盗贼;乘白虎,宅中有疾病;其余各将都吉。」此处底本讹字甚多,「魅罡」当作「魁罡」,「大迎」当作「大凶」,「傻」当作「伤」,今照录不改。
一云:天罡加日,有客寄住。胜光加宅,身寄他家。四课相生吉将立,六合青龙福庆臻询注曰:若正时日辰上,四课中得良神吉将,上下相生,旺相有气,大吉。日辰上乘六合、青龙、太常尤吉也。
另一种说法是:「天罡」辰加在日干上,家里有客人寄住;「胜光」午加在宅位上,则是自身寄居别人家中。若四课上下相生,又立着吉将,再见六合、青龙,福庆就都来了。郇应清注说:如果起课当时日干日支之上、四课之中得到良神吉将,上下相生,又旺相有气,那就是大吉;日干日支上乘六合、青龙、太常,尤其吉利。
更视三传知善恶,遍看年上所临神郇注曰:正时三传始终相生,神将又吉。更看家长行年上神将相生吉,主家中和合,家道兴隆。凡事获福也。一法,以家长行年加宅神,看太岁上神决之。天罡岁中有官讼之事;大吉小吉主有疾病;河魁有人阴害。余神无妨。哀思辰戌场面未乃四煞之地,遇之不吉也。
再看三传就知道吉凶善恶,还要遍看行年之上所临的神。郇注说:起课当时三传首尾相生,神将又吉;再看家长行年上的神将也相生为吉,那就主家中和睦、家道兴隆,凡事都能获福。另有一法,是把家长的行年加到宅神上,再看太岁上的神来判断:见「天罡」辰,一年之中有官司诉讼;见「大吉」丑、「小吉」未,主有疾病;见「河魁」戌,有人暗中加害;其余诸神都无妨。辰、戌、丑、未是四煞之地,遇上不吉。此处底本「哀思」二字与「场面」皆属讹文,今照录不改。
五音旺处为宅神,宫音在戌,商音在酉,角音在卯,羽音在子,徵音在午。支畔有神何所主,欲识名之是近邻。推宅之法看日神,若见魁罡必损人。干伤支吉老者困,干吉支伤幼者迍。
五音各有当旺之位,就取作宅神:宫音在戌,商音在酉,角音在卯,羽音在子,徵音在午。日支旁边的神主什么?那要看它的名目,一般代表近邻。推断宅第的办法是看日干上的神:若见到「河魁」戌、「天罡」辰,必定损伤人口。日干受伤而日支吉,是老人受困;日干吉而日支受伤,是小孩遭难。
占迁移入宅
此宅新移来入住,看得几时无忧虑。将加行年推祸福,宅神之上问其缘以月将加家长行年,视宅神上得何神,以定吉凶。下文详之。郑按:第二句徐阴《六壬之式》作“月将加时看行宅”,余尽同。
新搬进这所宅子居住,要看多久之内没有忧患。办法是把月将加到家长的行年上去推算祸福,再从宅神之上追问缘由。注文说:以月将加家长的行年,看宅神上得到什么神,据此判定吉凶,下文有详说。郑天民按:第二句在徐氏《六壬入式》中作「月将加时看行宅」,其余全同。
又按其注云:行者行年,宅者宅神也。宅神即商音在酉之灰。又云是命前五辰位也。如子生人在巳,丑生人在午之类。以月将加时,视行年宅神上得寅申等旺相相生,依法断之。寅申子午相加吉,若是安居永不迁。戌辰老者忧逢祸,卯酉幼人疾病缠。巳亥畜生多死损,丑未遭官必喟然。
郑天民又按:那注文说,「行」指行年,「宅」指宅神;宅神就是像商音属酉那一类,此处底本「之灰」当作「之类」,今照录不改。又一说宅神是本命向前数五位之处,譬如子年生的人在巳,丑年生的人在午之类。用月将加占时,看行年与宅神上得到寅、申等旺相相生之神,就依法判断。宅神上得寅、申、子、午相加为吉,可以安居永不搬迁;得戌、辰,老人有祸患之忧;得卯、酉,小孩疾病缠身;得巳、亥,牲畜多有死伤;得丑、未,必要吃官司而长叹。
占分宅共住
此宅与人来共住,还向日辰推所遇。上克下兮利在他,下贼上兮利在主。忽然上下共相生,此中所勘要分明。子之加母无容客,母之加子主宜成
这所宅子要与别人合住,仍旧从日干日支上去推所遇的情形。上神克下神,好处在对方;下神贼上神,好处在主人。倘若上下彼此相生,其中的分寸就要辨明:子加在母上,是外人占我便宜,不宜容留客人;母加在子上,是主人一方得利,合住之事可成。
经云:“正时所加看日辰,客欺主,乃日克辰也;主欺客,乃辰克日也。上克下客欺主,下贼上主欺客。子加母,他人窃我;母加子,我窃他人之气。彼此相生,各无损伤也。”此原注郑据《入式》补入旬注,与原注同。惟末句作“若得彼此相生,各得利益为吉也。”。
经文说:「按起课当时天盘所加,去看日干日支:客欺主,就是日干克日支;主欺客,就是日支克日干。上克下是客欺主,下贼上是主欺客。子加母,是别人窃取我的气;母加子,是我窃取别人的气。若彼此相生,两边都无损伤。」这一段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与原注相同,只是末句作「若得彼此相生,各得利益为吉也」。
占宅有鬼神否
宅内何知有鬼神,蛇虎临年天目因。春辰夏未秋居戌,冬在丑兮殃害人经云:“正时魁罡加蛇虎勾陈为天目煞,临日辰并家长行年上者,主宅中有鬼,余神无。”凡言鬼有男女老少,正时以白虎决之。乘阳神即男,阴神即女,旺相少壮,囚休死老弱。
怎么知道宅子里有鬼神?就看螣蛇、白虎临到行年上,并牵着「天目」煞。天目煞春天在辰、夏天在未、秋天在戌、冬天在丑,遇上就要殃及人。经文说:「起课当时河魁、天罡加着螣蛇、白虎、勾陈,就成天目煞;它临在日干日支或家长行年上的,主宅中有鬼,其余诸神则没有。」凡说到鬼,还分男女老少,要凭起课当时的白虎来判定:白虎乘阳神就是男鬼,乘阴神就是女鬼;旺相之气主年轻力壮的,囚休死气主年老体弱的。
四时冲破将刑杀,节忌来加日与辰春酉夏子秋卯冬午为四时冲破,若正时带煞兼刑来加日辰者,有鬼也。又以家长行年加神后,视太岁在命在日辰,见魁罡小吉蛇虎者,其宅亦有鬼。此两段原注,郑据《入式》补入,郇注与原注同,惟“魁罡”作“天罡”,无“勾陈”字,无“又以家长行年加神后……”三十字。
四时的冲破之位带着刑杀,节气所忌之神又加到日干日支上,也主有鬼。注文说春天在酉、夏天在子、秋天在卯、冬天在午,这是四时冲破;若起课当时带煞又兼刑加到日干日支上,宅中就有鬼。另一法是把家长的行年加到「神后」子上,再看太岁落在本命或日干日支之上,若见到河魁、天罡、「小吉」未以及螣蛇、白虎,那所宅子也有鬼。这两段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与原注相同,只是「魁罡」作「天罡」,没有「勾陈」两字,也没有「又以家长行年加神后」以下三十个字。
修造门
岁月所忌
凡欲修造及迁移,家长行年加岁支,旺墓上头见三煞,此是凶灾不可为孟年酉,仲年巳,季年丑,此名三煞是也。行年加岁加其姓,岁煞今年莫犯之经云:“岁煞者,寅午戌年在丑,亥卯未年在戌,申了辰年在未,巳酉丑年在辰。”。月煞若临其月恶,灾劫两般须要知月杀者,正月起场面逆行四季神。灾煞者,正月起子逆行四仲神劫。煞者,正月起亥逆行四孟神。
凡要动工修造或者搬家迁移,就把家长的行年加到当年的太岁地支上,再看旺位与墓位上头有没有出现「三煞」;见到三煞就是凶灾,事情做不得。注文说四孟之年在酉、四仲之年在巳、四季之年在丑,这就叫三煞。行年加太岁,还要配上本姓所属的五音;当年的「岁煞」是今年万万不可触犯的。经文说:「岁煞的排法是,寅午戌年在丑,亥卯未年在戌,申子辰年在未,巳酉丑年在辰。」「月煞」若临在那个月,那个月就凶;此外「灾煞」「劫煞」两样也要知道。注文说:月煞从正月起于辰,在四季之神上逆行;灾煞从正月起于子,在四仲之神上逆行;劫煞从正月起于亥,在四孟之神上逆行。此处底本「申了辰」当作「申子辰」,「场面」当作「辰」,今照录不改。
凡欲修造移徙者,当以家长行年加太岁,视五音本姓墓上决之,见岁煞者,岁中不宜修造动土,移徙作事,主百日破败病讼。月煞者,月内不宜作事,主阴人六畜不利,更犯灾煞、劫煞,尤凶。本音墓者,宫音墓在未,羽音墓在辰之灰。以上三段原注,郑据《入式》补入郇注,与原注同,惟“五音墓”注作“五音墓者,辰为宫音羽音之墓,戌为徵音之墓,丑为商音之墓,未为角音之墓是也。”
凡是要修造或搬迁的,都应当把家长的行年加到太岁上,再看本姓五音所属的墓位来判定:见到岁煞,这一年就不宜修造动土、搬迁做事,否则主一百天内破败、生病、涉讼;见到月煞,这个月不宜做事,主女眷与六畜不利;若再触犯灾煞、劫煞,那就更凶。所谓本音之墓,譬如宫音墓在未、羽音墓在辰之类。以上三段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入式》补入郇注的,与原注相同,只是「五音墓」一条的注文作:「五音之墓是,辰为宫音、羽音之墓,戌为徵音之墓,丑为商音之墓,未为角音之墓。」
伟堂按:原注宫音墓在未,未字疑错,宫音属土,当墓在辰,不当在未。又首段三煞,似指动4煞、灾煞、岁煞,而言非孟年酉,仲年巳,季年丑之破碎煞也。欲与高明商之。若须修造并门户,勿使诸神有嗔怒。行年太岁上头看,避忌魁罡及蛇虎。
程伟堂按:原注说宫音墓在未,这个「未」字恐怕有误。宫音属土,理应墓在辰,不该在未。又首段所说的三煞,似乎指的是月煞、灾煞、岁煞这三样,而不是孟年在酉、仲年在巳、季年在丑那种破碎煞,这一点想同高明之士商榷。凡要修造房屋连同门户,都不可触怒诸神。办法是在行年与太岁上头察看,避忌河魁、天罡以及螣蛇、白虎。
推月龙
又须为宅推月龙,大吉须知月建中。即看寅上何神在,亥子当头名黑龙。若使徵音逢此建,用其修主主其凶以大吉加月建上,看寅时起地。盖寅为青龙本家也。如见亥子为黑龙月建,寅卯为青龙月建,巳午为赤龙月建,申酉白龙月建,辰戌丑未为黄龙月建。
还要替宅子推「月龙」。办法是把「大吉」丑加到当月的月建上,再看寅位上落着什么神:若亥、子当头,就叫「黑龙」。倘若主人属徵音而碰上这个月建,用它来修造,主人就有凶。注文说:把大吉丑加在月建上,从寅位起看地盘,因为寅是青龙的本家。所以见亥、子就是黑龙月建,寅、卯是青龙月建,巳、午是赤龙月建,申、酉是白龙月建,辰戌丑未是黄龙月建。
宫音忌青龙,商音忌赤龙,角音忌白龙,徵音忌黑龙,羽音忌黄龙,谓龙克本姓音也。此原注伟堂据程鹏南《集要》本补入。又白文第五句原作“若使人家逢此卦”,今据小注改正。
注文接着说:宫音属土,忌青龙木;商音属金,忌赤龙火;角音属木,忌白龙金;徵音属火,忌黑龙水;羽音属水,忌黄龙土。这都是因为龙的五行克了本姓所属的音。这一段原注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集要》本补入的。另外歌诀正文第五句原本作「若使人家逢此卦」,现在依据小注改正为「若使徵音逢此建」。
虽用前占无恶将,更以行年加宅神。本命上头为所看,第一须逢寅及申,胜光神后为中吉,但值魁罡不利人。
纵然按前面的办法占过、并没有凶恶的天将,还要把行年加到宅神上去,再看本命之上落着什么:最好是逢着寅或申,得「胜光」午、「神后」子算中等吉利;一旦碰上河魁戌、天罡辰,就对人不利。
黄黑道门
推黄道方
黄道所临为吉神,任其修造不殃人。太岁之方犹不畏,况其诸煞及将军?推之常以天罡诀,正七加虚二八寅。两月顺行阳位上,还加三九便临辰凡推黄道,常以天罡为首,乃二千石也。正七月以天罡加子,二八月以天罡加寅,三九月以天罡加辰,四十月以天罡加午,五十一月以天罡加申,六十二月以天罡加戌。
黄道所临之处都是吉神,尽管在那里修造,不会害人。连太岁所在的方位都不必畏惧,何况其他各种煞神与将军方?推算的口诀总是以「天罡」辰为首:正月、七月加在虚宿所属的子位,二月、八月加在寅位,每两个月顺着阳位往前挪一步,三月、九月就加到辰位。注文说:凡推黄道,一律以天罡为首,因为它相当于二千石的大官。正月、七月以天罡加子,二月、八月加寅,三月、九月加辰,四月、十月加午,五月、十一月加申,六月、十二月加戌。
黄道所在
天罡黄道建青龙辰下为青龙,太乙明堂除可从巳下为明堂。传送临之定金匮申下为金匮。从魁天德执消凶酉下为天德。登明危下玉堂吉亥下为玉堂,功曹司命是开通寅下为司命。
天罡既定,六个黄道吉神就依次排出:天罡辰所落之处配建除十二神的「建」,是青龙,注文说辰下为青龙;「太乙」巳配「除」,是明堂,可以依从,注文说巳下为明堂;「传送」申所临配「定」,是金匮,注文说申下为金匮;「从魁」酉配「执」,是天德,能够消解凶咎,注文说酉下为天德;「登明」亥配「危」,是玉堂,为吉,注文说亥下为玉堂;「功曹」寅配「开」,是司命,主通达,注文说寅下为司命。
修黄道所主
金匮宜财物申,青龙寿命长辰。玉堂招仆畜亥,天德合家昌酉。司命人多吉寅,明堂子更巳强。若能常择善,生也获嘉祥。
在这六个黄道方位上修造,各有所主:金匮在申,宜于聚敛财物;青龙在辰,主寿命长久;玉堂在亥,能招来奴仆与牲畜;天德在酉,主合家昌盛;司命在寅,主家中人口多而吉;明堂在巳,主子嗣更加强健。倘若能够常常拣择这些吉方,一生都能获得美好的福祥。
黑道所在
胜光满下天地刑午,小吉平为朱雀方未。上见天魁破白虎戌,神后临成天狱场子。大吉居收元武位丑,勾陈闭在太冲藏卯。以上六神名黑道,修宅犯之人祸殃。
六个黑道凶位是这样排的:「胜光」午配「满」,是天地刑,在午;「小吉」未配「平」,是朱雀方,在未;「天魁」戌配「破」,是白虎,在戌;「神后」子配「成」,是天狱,在子;「大吉」丑配「收」,是元武位,在丑;勾陈配「闭」,藏在「太冲」卯。以上六神合称黑道,修造宅第若触犯了它们,人就要遭祸殃。
犯黑道所主
天刑害畜颠狂病午,朱雀官非口舌伤未。白虎到临家长狱戌。天空贼害及财亡子。元武损胎奴婢走丑,勾陈长妇斗刑伤卯。若令禳之灾自灭,莫听师巫作祸殃。
触犯了黑道各有应验:天刑在午,害牲畜,主人生癫狂之病;朱雀在未,主官非口舌之伤;白虎在戌,家长要下狱;天空在子,主遭贼受害并且破财;元武在丑,主损伤胎儿、奴婢逃走;勾陈在卯,主家中长妇争斗受伤。若肯依法祈禳,灾殃自会消灭;切莫听信巫师胡乱行事,反招祸患。
天刑害家宅午,朱雀斗刑伤未。白虎多凶祸戌,元武货物妨子。勾陈田宅散丑,天牢人口伤卯。若能回避得,必不见凶殃。
另一种说法是:天刑在午,损害家宅;朱雀在未,主争斗与刑伤;白虎在戌,多有凶祸;元武在子,妨碍货物;勾陈在丑,田地宅舍散失;天牢在卯,人口受伤。倘若能够躲开这些方位,就必定不会遇上凶殃。
禳犯黑道
误犯凶神六黑方,但能修报即无殃。若触天刑午治天德酉,勾陈卯金匮申虎戌明堂巳。朱雀未青龙辰应建上,元武丑更来司命寅禳。天牢子须向玉堂亥内,此位禳之转吉祥。
误犯了六个黑道凶方,只要肯设法修祭禳报,就不会有灾殃。办法是各以相应的黄道吉方去化解:触犯了午位的天刑,就到酉位的天德去修治;犯了卯位的勾陈,到申位的金匮去;犯了戌位的白虎,到巳位的明堂去;犯了未位的朱雀,就应在辰位的青龙、也就是「建」位上;犯了丑位的元武,再到寅位的司命去禳解;犯了子位的天牢,须往亥位的玉堂里去。在这些方位上举行禳解,凶就转成吉祥了。
婚姻门
占求婚成否
凡问婚姻成不成,须知二后莫相刑。日辰上得凶神将,克下如何合聘名?
凡是占问婚事能不能成,先要看「天后」与「神后」这两位不可彼此刑克。如果日干、日支之上得到凶神凶将,上神又来克下神,那怎么谈得上下聘定亲呢?
以日为夫,以辰为妇。日辰上神相生则成,刑克破害则尖民。日辰相生及不与天后神后刑克破害必尬一有刑克破害不成。此注伟堂据程鹏南裁定本补入。天后畏干女不肯日干刑克天后,男贪女,女不肯许,干谓天后男悔情天后刑克日干,男不肯娶。一云:支克日干男不肯,天后克女妇不肯。
占婚以日干代表男方、日支代表女方。日干日支上的神彼此相生,婚事就成;若刑克破害,就不成。日干日支相生,又不与天后、神后发生刑克破害,婚事必定谐和;只要有一处刑克破害,就成不了。这一条注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裁定本补入的。若天后畏惧日干,那是女方不肯,注文说日干刑克天后,是男方贪求女方而女方不答应;若天后反过来刑克日干,那是男方反悔,注文说男方不肯娶。另一说是:日支克日干,男方不肯;天后受克,女方不肯。此处底本「则尖民」「必尬」皆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日辰上下无刑克,天后相生便合见。不然支被上神克,干又遥能制此神支上神克支,便须干制支上神,可成。经云:“得不得,制异物。”要日支异方三合神克制支辰。日干遥克支上神者,可成。假如甲子日天罡加子,乃是日支异方,三合神克制支辰,而甲干却克天罡,余依此例推之。
日干日支上下都没有刑克,天后又与之相生,两家就该相见议亲。不然的话,若日支被它上面的神所克,而日干又能隔位制住这个神,也还可以成。注文说:日支上神克日支,就须要日干去制住这个上神,婚事方可成;经文说「得不得,全看能不能制住那个异物」。这是要日支之外别方的三合之神来克制日支,同时日干又能遥克这个日支上神,婚事就成。譬如甲子日「天罡」辰加在子上,辰正是日支子以外别方的三合之神来克制日支,而甲木又反过来克辰土,其余都照这个例子推。
传中六合青龙在,阴阳有气好婚姻日辰上下无刑克,至此六句,诸本错简在后,其题或曰秘成,或曰占诚心否。伟堂按此六句当在于此,故僭为移之。斗罡加季催花烛,加孟礼仪徒自营。加仲许之为配偶,媒人六合辨其情六合为媒。
三传之中有六合、青龙,阴阳两方又都当令有气,那就是一门好婚姻。注文说:从「日辰上下无刑克」到这里共六句,各种本子都错简排在后面,标题有的作「秘成」,有的作「占诚心否」;程伟堂认为这六句应当放在此处,所以擅自移了过来。斗柄天罡加在四季之位,主催办婚礼;加在四孟,则聘礼仪节徒然自己张罗一场;加在四仲,女方就答应结为配偶。媒人则看六合这位天将,从它身上分辨其中情由,注文说六合就是媒人。
支传干兮阴胜阳,时胜支兮女有妨。勿尔男家强故娶,必是初年问上午。夫之本命加妇命,两 家年上看邪正。若是魁罡有损伤,大小吉兮犹多病。虽遇恶神成不怡,两家年上互相推。忽然相喜还中吉,若也相嗔何用为?
日支传到日干,是阴压过阳,主女强男弱;占时又胜过日支,女方就有妨害。不要在这种情形下由男家强行迎娶,否则头一年里必生事端。还可以把丈夫的本命加到妻子的本命上,从两家的行年上看邪正。若见河魁戌、天罡辰,就有损伤;见「大吉」丑、「小吉」未,也还是多病。纵然遇上凶神,勉强成婚也不会和乐。总之要把两家的行年互相推校:若彼此欢喜,还算中等吉利;若彼此嗔怒,这门亲事又何必做呢?
择妇所居方。
欲取三方有女儿,申辰与午各相摧一女在申地,一女则在辰地,一女在午地,各推也。方上有神知善恶,天后相生即娶之。九月寅时甲子日,子乘天后与谁宜天后属水,看与何方相生。午上土兮辰上火午上是土克天后,辰上是火畏天后,两处相刑使不怡。
要在三个方位的女子中挑选,譬如申、辰、午三方各有一位,就分别推算,注文说一个女子在申地,一个在辰地,一个在午地,各自推求。看各方位上落着什么神,就知道好坏;哪一方与天后相生,就娶哪一方的。譬如九月寅时甲子日起课,子位乘天后,究竟与哪一方相宜?注文说天后属水,要看它与哪一方相生。午位上是土,辰位上是火,注文说午上的土来克天后水,辰上的火畏惧天后水,两处都成刑克,都不和谐。
申上从魁金水会,此女为婚切莫疑郇注:假令九月甲子日寅时占,天后乘子水,一妇在辰地,上见巳火,为天后所克。一女在午地,上见未土克天后,此两处相刑,皆不可取。一女在申地,上见柘金,与天后相生,惟此西南方之女可取也。
惟有申位上得「从魁」酉金,金与水相生会合,这一位女子结亲,千万不要迟疑。郇注说:假设九月甲子日寅时起课,天后乘子水;一位女子在辰地,辰上见巳火,被天后水所克;一位女子在午地,午上见未土,未土来克天后;这两处都相刑克,都不可取。另一位女子在申地,申上见金,与天后水相生,所以只有这西南方的女子可以娶。
《入式》云:凡占二三方有妇,择何方者好,以天后拨北之神与各方上所乘之神决之。相生吉,有益于夫,吉。相克者不利于夫,凶。若二三方俱相生比者,以天官吉者为利。
《六壬入式》说:凡占问两三个方位都有可娶之女,要挑哪一方为好,就拿天后所临之神同各方位上所乘之神来判定。相生的为吉,对丈夫有益;相克的对丈夫不利,为凶。倘若两三个方位都相生相比,那就取所乘天将最吉的那一方为有利。
占女邪正
从魁太冲兼亥未,为用之时并太阴酉为宽大,未为奸邪,亥卯为阴贼,又为私门。此三神乘太阴、六合、玄武发用者,皆为奸淫不正之女也。天罡亦不奸淫,何主言及?答曰:天罡乃恶神,不不敢近也。此原注,伟堂参郇注改。
「从魁」酉、「太冲」卯,再加上亥与未,这几位发用的时候若又并着太阴,就要留意。注文说:酉主宽纵,未主奸邪,亥与卯是暗中害人之贼,又是私通之门。这三类神若乘太阴、六合、元武而发用,所占的都是奸淫不正的女子。有人问:天罡辰也不主奸淫,为什么不提它?回答是:天罡本是凶恶之神,连奸邪之徒也不敢靠近它。这一段原注是程伟堂参照郇注改定的。
武合悉皆为不正,若非无室即邪淫承上而言之,无室狡童也。天上申来加地子,功曹加戌两夫心天上申加地下子,女有二夫。天上子加地下申,男有二妇。功曹加戌,女有二夫;天魁加一视同仁男有二妇。此原注郑据《入式》补入,郇注同。
元武与六合,一概都主不正:若不是尚未成家,便是邪淫之辈。注文说这是承上文而言,「无室」指的就是狡童一类。天盘的申加到地盘的子上,或者「功曹」寅加到戌上,都主女子怀着二夫之心。注文说:天盘申加地盘子,女有二夫;天盘子加地盘申,男有二妇;功曹寅加戌,女有二夫;「天魁」戌加寅,男有二妇。此处底本「天魁加一视同仁」有讹脱,今照录不改。这一段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相同。
神后处伊年命上,采桑逢客必携金子为贪狼星,若正时神后来加临女子年命上者,其妇必不正而淫泆,若加男子年命者,其男奸邪。此注亦据入式补入,郇注同。
「神后」子落在那人的行年或本命之上,便如采桑女在路上遇见行客,必定收下人家的金帛,也就是有私情。注文说:子是贪狼星,若起课当时神后加临在女子的行年本命上,这个妇人必定不正而淫荡;若加在男子的行年本命上,这个男子就是奸邪之徒。这一条注也是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相同。
占女美丑
二后课时如旺相天后、神后,此女轻盈貌若仙。若在凶神又囚死,媒人说好是虚言徐氐《入式》注云:以天后所乘之刘,如乘旺相,与地肋不相克则貌美,若乘休囚或相克则貌陋也。
起课时天后、神后这两位若都当令旺相,注文说二后就是天后与神后,那么这个女子身姿轻盈,容貌如同仙人。若落在凶神之上而又处于囚死之气,媒人说她好,那全是虚话。徐氏《六壬入式》注说:拿天后所乘之神来看,若乘旺相之气而与地盘不相克,相貌就美;若乘休囚之气或者彼此相克,相貌就丑陋。
金为天后,白净,光莹,性刚无私,旺相折净而有果决,休囚陋而性硬。木为天后,清秀而长,心性阴毒,旺相则性情好,肥满;休囚则面黑而性不定。木为天后,色黑而性和顺,旺相和美而不正,休囚瘦浪而淫巧。火为天后,发少而色赤,心性躁暴,旺相红而妍,休囚性急而陋。土为天后,色黄而拙,心性沉重,旺相则端庄而少肥,休囚则面白拙丑。
再按天后所属的五行分说:属金,肌肤白净光洁,性情刚直无私;旺相则清爽而有决断,休囚则相貌粗陋而性子生硬。属木,身材清秀修长,心性阴狠;旺相则性情好而体态丰满,休囚则面色发黑、心性不定。属水,肤色偏黑而性情和顺;旺相则和美却不端正,休囚则瘦削放浪而工于淫巧。此处底本两条都写作「木为天后」,后一条当作「水为天后」,今照录不改。属火,头发稀少而色偏赤,心性急躁暴烈;旺相则面色红润而妍丽,休囚则性急而貌丑。属土,肤色发黄而举止笨拙,心性沉稳厚重;旺相则端庄而略显丰腴,休囚则面色苍白、拙钝丑陋。
若占数女妍媸,以女行年上所得之神五行决之。凡天后阴神是贵人太常旺气,其发主有禄。若青神阴神变贵人,其夫有官。斗罡加孟当为长,仲即为中季少年。年上金神应白色,火来临照美红颜木青,水黑,土黄。
倘若一次占好几个女子的美丑,就用各人行年上所得之神的五行来判定。凡天后的阴神是贵人、太常而又当旺气的,主这女子有福禄。若青龙的阴神变成贵人,主她的丈夫有官职。斗柄天罡加在四孟,所占的是年长的;加在四仲是排行居中的;加在四季是年少的。行年上得金神,肤色应白;得火神照临,则是红润美好的容颜;注文说得木神肤色青,水神黑,土神黄。
郇注云:凡女子行年遇亥子色黑,申酉色白,巳午美好红颜,寅卯青色或紫棠色,辰戌丑未黄色,或斑点。《入式》云:更看女子年命上,若魁罡加在行年上,其妇蠢丑,若乘大吉其妇唇圾疾,若辰戌场面未日占,丑为金煞,其女决有此疾也。余煞非。若乘卯酉,眼目带疾。巳亥手足有疾。
郇注说:凡女子的行年遇亥、子,肤色偏黑;遇申、酉,肤色白;遇巳、午,容颜红润美好;遇寅、卯,肤色青或带紫棠色;遇辰戌丑未,肤色黄,或者有斑点。《六壬入式》说:还要看女子的行年本命,若河魁戌、天罡辰加在行年上,这个妇人蠢笨丑陋;若乘「大吉」丑,这个妇人嘴唇有毛病;若在辰戌丑未日起课,丑就是金煞,那女子必定有这种毛病,其余的煞则不然。若乘卯、酉,眼睛有疾;乘巳、亥,手足有疾。此处底本「唇圾疾」「场面」皆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妇人入门后吉凶
妇入门来何否臧?正于天后所居详。伤残日本公姑疾假令壬癸日午火为天后,伤金,金是水父母。若克青龙婿必尫,六合畏之男女少。丑午遭刑牛马殃。刑克午损马刑克丑损牛。《入式》云:以天后所乘之神决之。若克日本,主翁姑病。日本者,生日干之神是也。如甲乙日占,亥子水生甲乙木为日本。不可受克。如土为天后,是克了日本,乃损翁姑也。
新妇进门之后是好是坏?要在天后所居之位上细看。天后若伤了「日本」,公婆就要生病,注文说譬如壬癸水日以午火为天后,午火伤金,而金正是水的父母。天后若克青龙,女婿必定羸弱;六合畏惧天后,则子女稀少。丑与午遭刑,牛马就有灾殃,注文说刑克午损马,刑克丑损牛。《六壬入式》说:这些都用天后所乘之神来判定。若它克了「日本」,主公婆有病;所谓日本,就是生日干的那个神。譬如甲乙木日起课,亥子水生甲乙木,亥子就是日本,不可受克;如果天后属土,土克水,就是克了日本,所以损公婆。
若天后克日干,青神之神,主克夫。如甲乙日寅为青龙,申作天后是也。若天后克六合所乘之神,主刑儿孙。如六辛日酉为六合,巳作天后克之是也。天后遥克六畜之神,则六畜有灾。丑牛、午马、未羊、酉鸡、戌犬、亥猪。若天后旺相,六畜神又自囚死者,必死。又按:郇注云“天后刑克午,主损蚕。”
若天后克日干,或克青龙所乘之神,就主克夫。譬如甲乙日以寅为青龙,而申作天后来克它,就是这种情形。若天后克六合所乘之神,就主刑伤儿孙;譬如辛日以酉为六合,而巳作天后来克它。天后隔位克六畜的类神,六畜就有灾:丑主牛、午主马、未主羊、酉主鸡、戌主犬、亥主猪。若天后当令旺相,而六畜的类神本身又处在囚死之气,那牲畜必定死亡。又按:郇注说「天后刑克午位,主损伤蚕事」。
产育门
占母子吉凶
罡为天后加年上,合主伤胎善护持。或值时伤忧更重,支是母兮干是儿日为子,辰为母,正时为子母之命。凡正时伤天后,大凶。《曾门》云:如辛未日申时占,胜光为月将加申,三传午辰寅。此是伤干也。干为子,辰为母。被螣蛇临之,至癸酉日卯时子死,干伤故也。余仿此。
「天罡」辰作天后而加临在行年之上,理应主伤胎,须要好好保护调养。倘若占时又来相伤,忧患就更重。占产以日支代表母亲、日干代表胎儿,注文说日干为子、日支为母,占时代表母子二人的性命;凡起课当时伤到天后,就是大凶。《曾门》说:譬如辛未日申时起课,以「胜光」午为月将加在申上,三传是午、辰、寅,这就是伤了日干。日干为子、日支为母,日干又被螣蛇临着,结果到癸酉日卯时孩子死了,正因为日干受伤。其余照此类推。
支伤害母干伤子,蛇虎刑并命必危。旺相吉神俱上立,子母俱欢不要疑。又看三传神将决,六合青龙喜庆随。行年支上无刑克,莫信妖巫说是非干上神刑害克支及支上见魁罡蛇虎,主害母。支上神刑害克干及干上见魁罡蛇虎主害子。日辰相生比和不见魁罡蛇虎刑害克破为安,有此为凶。见空亡及有救不妨。
日支受伤则害母亲,日干受伤则害胎儿;若再有螣蛇、白虎与刑煞并临,性命必定危险。倘若旺相之气与吉神都立在上面,母子都平安欢喜,不必怀疑。还要看三传所乘的神将来定夺:见六合、青龙,喜庆就随之而来。行年与日支上没有刑克,就不要听信巫师胡说是非。注文说:日干上神刑害克伐日支,或者日支上见河魁、天罡、螣蛇、白虎,主害母;日支上神刑害克伐日干,或者日干上见河魁、天罡、螣蛇、白虎,主害子。日干日支相生比和,又不见河魁、天罡、螣蛇、白虎与刑害克破,就平安;有这些就凶。若逢空亡或另有救神,也就不妨。
又云:日辰上见元武、天空、空亡皆主贵胎。顺连茹顺元胎,日辰在天乙前皆为顺生;退连茹,逆元胎,日辰在天乙后,皆为不顺生。不备卦为不足月,及虎视、涉害、间传皆为难生。《入式》云:三传生日则子育,日生三传则子不成或坠胎。若辰上神并用神克害日干,伤子;克害日支伤母;克正时必伤命也。正时日辰上得吉神忍受将,上下相生旺相,传内见青龙六合太常,主分娩无惊恐,亦主男有寿无疾患。
又说:日干日支上见元武、天空或空亡,都主所怀的是贵子。三传顺次相连如同拔茅连茹、又属顺元胎,或者日干日支落在天乙贵人之前,都主顺产;三传逆次相连、属逆元胎,或者日干日支落在天乙之后,都主难产。四课不备的卦主不足月,此外虎视课、涉害课、间传课也都主难生。《六壬入式》说:三传生日干,孩子养得住;日干生三传,孩子保不住,或者堕胎。若日支上神连同用神一起克害日干,就伤孩子;克害日支,就伤母亲;克到占时,必定伤及性命。起课当时日干日支上得吉神良将,上下相生而又旺相,三传中见青龙、六合、太常,主分娩顺利没有惊恐,也主生下的男孩长寿无病。
凡占母视今日之子,子视今日之孙。如甲视丙,乙日视丁之类。其子母两相上下乘吉凶言之。若子加克害死绝之地,母居生旺之方,即母存子死。若母等量齐观死绝克害之地,子居旺相之方,即子存母亡。若两位各乘凶神恶将,或临死绝,子母俱不保也。
凡占母亲,看本日日干所生的那一位;占孩子,则看再下一辈的那一位。譬如甲日看丙,乙日看丁之类。把代表母与子的两处上下所乘之神拿来对看,判定吉凶。若代表子的那一位落在克害死绝之地,而代表母的那一位居于生旺之方,那就母存子亡;反过来若母落在死绝克害之地,而子居于旺相之方,那就子存母亡。若两处各乘凶神恶将,或者都临死绝之地,母子都保不住。
占怀孕生时
妇人怀孕已经时,未辨所怀雄与雌。传送来加夫年命,妻年支上细详推。阴神必定生娇女,阳曜生男却莫疑。更用胜光推产日,所临之处算无移。又将月将加时上,时与日兮比不比。比即是男应不错,不比是女亦先知。假令甲子日占事,进在午兮必是儿。若是未时当是妇,未与甲兮为不比。
妇人怀孕已有些时候,还分不清腹中是男是女。办法是把「传送」申加到丈夫的行年本命上,再到妻子行年所在的地支上细细推求:得阴神必定生女,得阳神则生男,这一点不必怀疑。再用「胜光」午来推算分娩的日子,它所临的位置就是应期,算来不会挪移。另一法是把月将加在占时上,看占时与日干是不是相比:相比就是男,断无差错;不相比就是女,也能预先知道。譬如甲子日占事,推到午上就必定是男孩;若落在未时,那就是女孩,因为未与甲不相比。
产迟速
斗罡加孟产犹未,纵使生时亦主难。临仲如今将稍近,加季已生如等闲《入式》云:凡临产之时占,要传送或空亡或是今日之孙孙泄 气,易生,主近;不见传送,或三合六合,或三传是今日父母,或四生元胎,只宜过月生则吉,速生则凶。
斗柄天罡加在四孟之位,孩子还没有要生;纵然到了产期,生产也艰难。加在四仲,产期就近了;加在四季,那是已经生下来了,轻易得很。《六壬入式》说:凡临产的时候起课,要三传中有「传送」申,或者逢空亡,或者是本日所生之神的再下一辈,也就是泄气之神,这样容易生,产期也近;若见不到传送,或者课中成三合、六合,或者三传是本日的父母之神,或者属四生元胎之类,那就只宜过了月份再生才吉,急着生反而凶。
经云:正时天罡为天后,或天罡加妇行年上,主损胎产。又云:天罡为蛇虎遥克天后行年,亦主损胎。辰上神生日上神,天乙顺行,六合青龙在传,或见生神,血支血忌天喜则易生。若日上神生支上神,天乙逆行,蛇虎刑克行年克日干,相加辰上神遇合,则难产。生神,正月起午顺行十二支。血支,正月起丑顺行十二支。血忌,正月丑,二月未,三月寅,四月申,五月卯,六月酉,七月辰,八月戌,九月巳,十月亥,十一月午,十二月子。天喜,春戌,夏丑,秋辰,冬未也。
经文说:起课当时「天罡」辰作了天后,或者天罡加在产妇行年之上,都主损伤胎产。又说:天罡乘螣蛇、白虎而隔位克天后或行年,同样主损胎。若日支上神生日干上神,天乙贵人顺行,三传中有六合、青龙,或者见到生神、血支、血忌、天喜这几个神煞,就容易生。反过来若日干上神生日支上神,天乙逆行,螣蛇、白虎刑克行年又克日干,加上日支上神与之相合,那就难产。这些神煞的排法是:生神从正月起于午,顺着十二支排;血支从正月起于丑,顺着十二支排;血忌是正月丑、二月未、三月寅、四月申、五月卯、六月酉、七月辰、八月戌、九月巳、十月亥、十一月午、十二月子;天喜是春在戌、夏在丑、秋在辰、冬在未。
辨男女
奇偶天罡所系神,与日比阳男子身天罡所加下神与今日比不比。比阴是女言非谬,不比难产恐惊人。阳将日上同为断,俱阴是女不虚陈俱阴是女,俱阳是男。用神克下生男子,范蠡三更奏越君。《越覆经》云:越王四月辛巳日子时曾召范蠡问:“郑妃产是男是女?”蠡曰:“时今课上胜光克下,立男矣。“后郑刀果产男也。”
辨男女要看「天罡」辰所系之神是奇是偶:它与日干同属阳而相比,生的是男孩,注文说就是看天罡所加的下神与本日相比不相比;与日干同属阴而相比,生的是女孩,这话不假;若彼此不相比,就要难产,恐怕会有惊险。日干上神所乘的天将属阳,判法相同;两处都属阴就是女,两处都属阳就是男,注文如此。用神上克下的生男孩,当年范蠡就是凭这一条在夜半向越王奏报的。《越覆经》记载:越王在四月辛巳日子时召来范蠡,问「郑妃生的是男是女?」范蠡回答说:「此时课上『胜光』午克下,必定是男。」后来郑妃果然生了男孩。
郇注:以天罡所临之神,阳神与阳日比为男,阴神与阴日比为女。一云:正时与日经为男,不比为女。一云:孕妇行年临阳国男,临阴为女。若行年在午未来临丑位者,惟此一位是奇数多生男,除此法依阴阳定之。又云:丙戌、辛巳、癸场面、癸巳、丁亥、丁未日,交车合者,必又生。比旭即男,比阴即女。又丙戌日,巳加戌,巳中有丙,戌中有辛,辛与丙合,亦有双生之象也。余仿此。
郇应清注说:拿天罡所临之神来看,阳神与阳日相比生男,阴神与阴日相比生女。另一说:占时与日干相比生男,不相比生女。又一说:孕妇的行年落在阳位生男,落在阴位生女;若行年在午、未而来临丑位,只有这一位属奇数,多半生男,除此之外都按阴阳来定。又说:丙戌、癸巳、丁亥、丁未这几日,若成交车相合之局,必定还会再生;比阳就是男,比阴就是女。又如丙戌日巳加戌,巳中含丙、戌中含辛,辛与丙相合,也有生双胞胎之象。其余照此类推。此处底本「癸场面」「比旭」皆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入式》云:凡用神上克下为男,下贼上为妇。若无克贼,则日上之二课发用为男,辰上之二课发用为女。又视日上所得之神与日干较之。刚日比则生男,柔日比则生女。不比生男。又以天罡决之,与日比男,与辰比女,不比难产恐惊。
《六壬入式》说:凡用神是上克下的生男,下贼上的生女。如果既无克也无贼,那么由日干上的两课发用就生男,由日支上的两课发用就生女。再看日干上所得之神与日干相较:阳日相比生男,阴日相比生女,不相比则生男。此外还用天罡来判定:天罡与日干相比生男,与日支相比生女,两边都不相比就难产,恐有惊险。
假如甲子日占,天罡系寅卯,与甲同类,乃比阳生男也。若天罡系亥子,与支同类,乃比阴生女也。若天罡系申酉更为正时,曰水比,主难产,恐伤儿。谓申酉克甲木,来伤日干,故曰难产伤子也。若天罡系辰戌城未,亦曰不比,难产恐伤母,谓土遥克水来伤支辰,故曰难产损母也。若天罡系巳午曰不比,与日辰无战也。
譬如甲子日起课,天罡落在寅、卯,与甲木同类,属比阳,生男;天罡落在亥、子,与日支子同类,属比阴,生女。若天罡落在申、酉而又正当占时,那是不相比,主难产,恐怕伤到孩子,因为申酉金克甲木,伤了日干,所以说难产伤子。若天罡落在辰、戌、丑、未,同样不相比,难产而恐怕伤到母亲,因为土隔位克水,伤了日支,所以说难产损母。若天罡落在巳、午,虽也说不相比,却与日干日支并不交战,无妨。
郑按:《入式》与郇注又云:丙戌云云一段,大略相同,中多一句颇好,亦节附之“丙与辛合”下,又有“或戌加巳亦合恐有双生之理也。”
郑天民按:《六壬入式》与郇注中「丙戌」那一段,大致相同,只是其中多出一句很有见地,这里也节录附在后面。在「丙与辛合」之下,还有一句说:「或者戌加在巳上也算相合,恐怕有生双胞胎的道理。」
产妇所向吉凶方
孟月功曹仲神后,季以天罡加建看。丙壬临处月空地,产妇向之得保安四孟月以功曹,四仲月以神后,四季月以天罡加月建上,丙下为月德,壬下为月空,临产之时,立妇宜向之大吉,不犯凶神恶煞也。丙即巳,壬即亥也。
四孟之月用「功曹」寅,四仲之月用「神后」子,四季之月用「天罡」辰,都加到当月的月建上去看。丙所临之处是月德、壬所临之处是月空,产妇面向这两个方位就能平安。注文说:四孟月以功曹、四仲月以神后、四季月以天罡加在月建上,丙下为月德,壬下为月空;临产的时候让产妇朝着这两方,大吉,不会触犯凶神恶煞。丙就是巳位,壬就是亥位。
又将传送加年上,魁罡之下见伤残临产之时,以传送加产妇行年,天罡下为天槌煞,又名悬尸煞;天魁下为地棒煞,勿令向之。若于彼方安床,大凶,宜谨避之。又经云:临产急用三宫时,绛宫时向天魁戌地,明堂时向胜光午地,玉堂时向功曹寅地。若三宫时无,则用前法,产妇自安康矣。此原注郑据郇应清注本与《入式》参校补正。
另一法是把「传送」申加到行年上,河魁、天罡之下就是伤残之地。注文说:临产的时候,用传送加在产妇的行年上,天罡辰之下是「天槌煞」,又叫「悬尸煞」;「天魁」戌之下是「地棒煞」,都不可让产妇朝着。若把产床安在那个方位,大凶,务必小心回避。经文又说:临产时可以急用三宫时——绛宫时朝向天魁戌的方位,明堂时朝向「胜光」午的方位,玉堂时朝向「功曹」寅的方位;若三宫时都不合,就用前面那个办法,产妇自然安康。这一段原注是郑天民依据郇应清注本与《六壬入式》参校补正的。
田蚕门
占种田
今岁营农问丰歉,五谷之神各类推。木主禾苗金主麦,黍兼红豆火为之郇注:功曹为早禾,太冲为晚禾,传送为大麦,从魁为小麦,太乙胜光为黍,又为赤豆。丑未为兮大小麻,稻苗乌豆水当司郇注:大吉为大麻,小吉为细麻。登明神后为禾苗,又为乌豆。
今年务农,问收成的丰歉,就按五谷各自的类神去推。木神主禾苗,金神主麦,黍子和红豆归火神管,注文说:「功曹」寅是早稻,「太冲」卯是晚稻,「传送」申是大麦,「从魁」酉是小麦,「太乙」巳与「胜光」午是黍,也是赤豆。丑、未两位主大麻小麻,稻苗与黑豆则由水神掌管,注文说:「大吉」丑是大麻,「小吉」未是细麻;「登明」亥与「神后」子是禾苗,也是黑豆。
四课三传有其数,岁上之神和合宜郇注:正时四课中有其物类与太岁上神相生,大吉;或物类与太岁上神三合六合旺相,亦吉。反此不利。又按:《入式》云:凡类神要入三传,与太岁上神相生,或为三合六合者旺相者为好,有收成。又三传虽不临辰上,但有旺相乘吉将,此类亦丰熟也。若灰神不入三传入入传而值空良心,或刑克,此类不熟。
四课三传里若见到这些类神,再与太岁上神和合,就最相宜。郇注说:起课当时四课之中有那一类物的类神,与太岁上神相生,大吉;或者类神与太岁上神结成三合、六合而又旺相,也吉;反过来就不利。又按《六壬入式》说:凡类神都要入三传,与太岁上神相生,或者结成三合六合而又旺相的最好,主有收成。三传虽然不临在日支上,只要旺相又乘吉将,这一类作物也照样丰熟。若类神根本不入三传,或者入了传却逢空亡,又或者受刑克,这一类作物就长不好。此处底本「灰神」当作「类神」、「空良心」当作「空亡」,今照录不改。
土并朱雀争疆界,亥子勾陈竞水池《入式》云:如土克日干,将得勾陈朱雀,必争疆域。水克日干,将得勾陈朱雀,必争池塘。更将亥宿加寅上,宅长行年看此临。传送功曹为大熟,丑辰未遭蟊螣侵食根曰蟊,食叶曰螣。巳亥收时对官讼,卯戌惟能半称心。胜光原与他人共,不然还债折租金《入式》云:更以登明加寅顺行,视家长行年上,得寅申子酉大熟,辰未旱虫灾,巳亥官非,卯戌半熟,午有牛与人共,不然还债纳租。
土神并着朱雀,主为田界争执;亥子水神并着勾陈,主为水塘相争。《六壬入式》说:如果土来克日干而所乘的天将是勾陈、朱雀,必定争地界;水来克日干而所乘天将是勾陈、朱雀,必定争池塘。另一法是把亥加到寅位上顺排,再看家长的行年落在何处:落在「传送」申、「功曹」寅主大丰收;落在丑、辰、未则遭虫害,注文说咬根的叫蟊、吃叶的叫螣;落在巳、亥,收成时会有官司;落在卯、戌只能称心一半;落在「胜光」午,收成本来就要与别人共分,不然就是拿去还债抵租。《六壬入式》说:再以「登明」亥加寅顺行,看家长行年上所得:得寅、申、子、酉大熟,得辰、未有旱灾虫灾,得巳、亥有官非,得卯、戌只有半熟,得午则耕牛与人合用,不然就是还债纳租。
又按《入式》云:以日干为农人,支为田亩,支上所得神并将为禾种,日干上见吉将相生,则农人吉;见凶将相克,则农人迍滞不利。以辰上所得之神为物类,若旺相与吉将并者,田苗茂盛,若休囚与凶神燕,更相刑克,则田苗不美,秀不实。若日干与辰上神比和相生,则田苗必收获。若日干克支上神,是耕耘灌溉不如法,以致不能收成。若支上神克日干,田苗难旺,自然耗散,无益农人。若日干与三传相生者最吉。又安装传吉宜早种,中韧吉宜中种,末传吉宜晚种。
又按《六壬入式》说:占种田以日干代表农人,日支代表田亩,日支上所得的神与所乘的将代表禾种。日干上见吉将而又相生,农人就吉;见凶将而又相克,农人就迟滞不利。日支上所得之神代表庄稼:旺相而并着吉将,田苗茂盛;休囚而并着凶神,再加上彼此刑克,田苗就长不好,抽穗也不结实。日干与日支上神比和相生,田苗必有收获;日干克日支上神,是耕耘灌溉的方法不对,以致收不成;日支上神克日干,田苗难以旺盛,自然消耗散失,对农人无益。日干与三传相生的最吉。此外初传吉宜早种,中传吉宜中期种,末传吉宜晚种。此处底本「安装传」当作「初传」、「中韧」当作「中传」,今照录不改。
占养蚕
午为蚕命未为桑,寅为茧子巳为筐。卯是丝兮辰是箔,申为绵絮酉为僵。子神鼠耗亥当死,丑当眠伏如水浆正时四课三传中有类神与太岁上神相生作合者吉,若相克相刑相害,主无收成。又要看类神与蚕娘年命相生者吉,相刑克者无收。
占养蚕,各有类神:午是蚕的命,未是桑叶,寅是蚕茧,巳是蚕筐,卯是丝,辰是蚕箔,申是绵絮,酉是僵蚕,子主老鼠耗损,亥主蚕死,丑主蚕眠伏不动、身软如水浆。注文说:起课当时四课三传之中,若有类神与太岁上神相生或相合,就吉;若相克、相刑、相害,主没有收成。还要看类神与养蚕妇人的行年本命相生的为吉,相刑克的没有收成。
传用凶神知不利,吉将并之蚕必强。未乘朱雀争桑叶,白虎临年人即尫。四课之中逢见马,以马三传看否臧马即午,马为蚕祖。若在课传中与岁上神相生合者,倍收,反此不利。《周礼》云:“马与蚕同。”。岁上之神相允和,欲得青龙见太常如蚕命与岁神生合,更得青龙太常吉将临之,主大收。《入式》云:大怕元武、太阴、天后、朱雀、白虎、螣蛇临之,不吉。
三传与用神若得凶神,就知道不利;有吉将并临,蚕必定强健。未上乘朱雀,主为桑叶起争端;白虎临到行年,养蚕的人就要病弱。四课之中若见到马,就用马在三传中的位置来看好坏,注文说马就是午,午是蚕的祖神;它若在四课三传中与太岁上神相生相合,收成加倍,反之则不利。《周礼》说:「马与蚕是同类。」太岁上的神与之和洽,最好再见青龙、太常。注文说:如果蚕命与太岁上神相生相合,又得青龙、太常这样的吉将临着,主大丰收。《六壬入式》说:最怕元武、太阴、天后、朱雀、白虎、螣蛇临上去,那就不吉。
大六壬心镜卷六
商贾门
占宜贩何物
欲拟求财贾日中《易》曰:“日中为市。”,三传有类可成功郇应清注曰:凡商贾货卖,专视类神,若入三传生量,有财利。物与日辰无克害,买卖皆宜索即通。物类太常为绢帛,鱼盐亢宿仆太空。金银刀剑珠传送,木器舟车竹太冲。有之旺相宜商贾,休囚空亡枉费工
打算求财做买卖,要在日中开市。《周易·系辞》说:「日中为市。」三传之中若有所贩之物的类神,事情就能成。郇应清注说:凡商贾贩卖,专看类神;若类神入了三传而又当令有气,就有财利。所贩之物与日干日支之间没有克害,买卖都相宜,一索就通。各物的类神是:太常主绢帛,鱼与盐属亢宿也就是辰位,天空则主空虚之物;金银、刀剑、珠玉属「传送」申;木器、舟车、竹材属「太冲」卯。这些类神旺相就宜于经商,落在休囚或空亡就白费工夫。
郇注曰:得不得,莫相贼。物类与日辰相生,三传旺相,更得吉神良将,其物好卖,必有厚利。若物类与日夺膛相合,传入死休囚伤,更乘蛇虎,其物主贱,宜贾不宜卖也。凡占买物,须定类神,与日辰比合,其物必有。若与日辰相刑克者,难买也。伟堂按:亢宿即辰也。辰为鱼盐,亢宿实居辰宫。
郇注说:得手还是不得手,关键在于彼此不要相贼。物的类神与日干日支相生,三传又旺相,再得吉神良将,这货就好卖,必有厚利。若物的类神虽与日干日支相合,可是入传落在死、休、囚、伤之地,又乘螣蛇、白虎,这货就便宜,只宜买进不宜卖出。凡占买东西,必须先定出类神,它与日干日支比和相合,那件东西就一定能买到;若与日干日支相刑克,就难买。程伟堂按:亢宿就是辰。辰主鱼盐,而亢宿正好居于辰宫。
占宜往何方
求财须向龙临处,欲得龙居有气乡。所临之位无相克,复要龙生今日辰郇注:凡欲求财,须 视青龙所临之方,上下相生有气。又生日辰,则求财必得。太岁上神年所畏太岁上神克行年,年制青龙必济贫行年上神克青龙。行年先看青龙旺,所主求财当遂成郇注:要行年上神制青龙,主获财也。反此者无利。若龙常为鬼者,亦无利也。
求财要朝着青龙所临的方位去,而且要青龙落在有气之乡。它所临之位不可有相克,还要青龙来生本日的日干日支。郇注说:凡要求财,必须看青龙所临的方位,上下相生而且有气;青龙又生日干日支,求财必定到手。太岁上神是行年所畏惧的,注文说太岁上神克行年;而行年能制住青龙,就必定能救贫,注文说行年上神克青龙。所以先看行年上青龙是否当旺,这样求财才能如愿。郇注说:要行年上神制住青龙,才主得财;反过来就无利。倘若青龙、太常反成了官鬼,同样无利。
占卖物获占
有物廛中欲鬻之郑按:“鬻”,即“售”字,支干俱吉大为宜。干吉支伤获利少,支吉干伤货物迟。时下无伤犹获利,干支俱损本防专职郇注:干支俱伤物,物贱。干支俱吉,物贵。干支旺相,其物贵;干支囚死,其物贱。贼宜贾,贵宜卖。干吉支伤,得利必少。干伤支吉,货必淹留。旺相为速,休囚为迟。若日辰发用,灰神上见螣蛇,带旺相气,其物必贱好买。如带囚气,其物虽甚贱,不中用也。
有货物要在市上出售,郑天民按:「鬻」就是「售」字。日干日支都吉,最为相宜;日干吉而日支受伤,获利就少;日支吉而日干受伤,货就压手卖得慢;眼下没有伤克,还能获利;日干日支都受损,就要防连本钱都赔进去。郇注说:日干日支都伤,货价贱;都吉,货价贵。日干日支旺相,货价贵;囚死,货价贱。价贱宜买进,价贵宜卖出。日干吉而日支伤,得利必少;日干伤而日支吉,货必积压。旺相则快,休囚则慢。若日干日支发用,类神上又见螣蛇而带旺相之气,这货必定便宜好买;如果带的是囚气,那货虽然极贱,却也不中用。
假借门
假借人物
夫欲就人求借物,月将加年看日神。上见功曹并大吉,吉将临之必称心。太乙胜光迟缓得,酉戌如今便速成。女子阻之因亥子,男作艰难为卯辰。申未若临虚指意,类在传中不阻人。更看三传不相克,发言如意顺情因亦看三传定之。
要向人借东西,就把月将加到行年上,再看日干上的神。上面见「功曹」寅或「大吉」丑,又有吉将临着,必定称心如愿。见「太乙」巳、「胜光」午,虽然迟缓,终究借得到;见酉、戌,眼下立刻就成。见亥、子,是女子从中阻拦;见卯、辰,是男子刁难。见申、未,那不过是空口应承,白指望一场。所借之物的类神若在三传之中,人家就不会推阻。再看三传彼此不相克,一开口就顺遂如意,注文说也要看三传来定夺。
郇注:凡同人借物,常以月将加行年,看日干之上神言之。寅丑乘吉将,主借得;巳午迟缓,终得;酉戌目下便得;亥子妇人嗔怪;卯辰男子艰难;申未无望也。若日辰三传有类神作合及相生,财爻旺者,借得。或式中无类神,不得;或类神与日辰盯刑克害,不得。若日辰相生作合者,必可得物也。
郇注说:凡向人借东西,一律用月将加行年,看日干上的神来断。得寅、丑而乘吉将,主借得到;得巳、午,虽迟缓终能借到;得酉、戌,当下就借到;得亥、子,是妇人埋怨阻拦;得卯、辰,是男子为难;得申、未,就没有指望了。如果日干日支与三传中有所借之物的类神,并且与之相合相生,代表财的爻又当旺,就借得到。倘若整个课式里根本没有类神,借不到;或者类神与日干日支相刑克相害,也借不到。若日干日支彼此相生相合,那就一定能借到东西。
奴婢门
占奴婢
天空奴婢共其名,酉戌分占庶得精。河魁是奴从魁婢,六合加之欲隐情。白虎并时忧疾病,吉神相拱即保贞郇注:凡占奴婢,以天魁为主星,分之则天魁为奴,从魁为婢。若酉戌作六合,主走失。作元武,主偷窃盗贼。作蛇虎,主忧疾病。又看酉戌之阴神,上见武合蛇虎,亦主有凶事。惟吉神良将加酉戌则吉。
天空这位天将,奴与婢共用它作类神;再用酉、戌两位分开来占,才断得精细。「河魁」戌代表奴仆,「从魁」酉代表婢女;若六合加上去,就有隐情要瞒人。若白虎与之并临,就要担忧疾病;若有吉神拱护,奴婢就能保持忠贞。郇注说:凡占奴婢,以天魁戌为主星,细分则天魁为奴、从魁为婢。酉戌若乘六合,主逃走;乘元武,主偷盗;乘螣蛇、白虎,主有疾病之忧。还要看酉戌的阴神,上面若见元武、六合、螣蛇、白虎,同样主有凶事。惟有吉神良将加在酉戌上才吉。
一云:凡占奴婢,无令天空酉戌加日干或日干,不可留,是犯主之人。若胜支是赖,不可容后必过房。遥克干,断不仁。遥克支,他欲去。我生他,亦任其所为;他生我,我方得其力。又云:太岁临奴婢,婢临太岁,不病即官事。奴婢临太岁上,凶尤甚。
另一说:凡占奴婢,不要让天空或酉、戌加到日干上;若加上去,这个人不可留用,他是要冒犯主人的。若它胜过日支,也是无赖之徒,不可收容,日后必定另投他家。若隔位克日干,此人断然不讲仁义;隔位克日支,此人已想离去。我去生他,那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他来生我,我才得着他的力。又说:太岁临到奴婢的类神上,或者婢女的类神临到太岁上,不是生病就是惹官司;奴婢的类神临在太岁之上,尤其凶。
不审行年求月朔,朔上之神辨事情。郇注:凡讨奴婢问吉凶,更审其人行年上神,生日辰上神者吉,克日辰上神者凶。如不知其行年,即看月朔上神断吉凶也。又云:凡占奴婢,当以德胜刑,无令刑胜德。又不中与刑同位,主邪正相处,尊卑不分。《入式》云:四课备,进退两心;临落空亡,终是不久。
倘若不知道那人的行年,就取当月初一来推,看月朔上的神分辨事情。郇注说:凡雇请奴婢问吉凶,还要审察那人行年上的神:生日干日支上神的为吉,克日干日支上神的为凶。若不知道他的行年,就看月朔上的神来断吉凶。又说:凡占奴婢,要德胜过刑,不可让刑胜过德;也不宜让德与刑同处一位,那样主邪与正混在一起,尊卑不分。《六壬入式》说:四课齐备的,此人怀着进退两可之心;类神落在空亡上的,终究待不长久。
六畜门
占六畜
六畜占时逐类详,胜光为马未为羊。元武并时忧走失,白虎同为疾病殃郇注:六畜各看类神所乘之天将,如乘元武忧走失,乘折虎忧疾病,乘朱雀忧官讼。地上属兮为本命,恶神临乃不为强。午并朱雀加金上,马欲咬人宜谨防丑上并勾陈加戌,主牛斗。郇注:要看类神所临言吉凶,相生吉,相克凶。假令乙日胜光乘朱雀加申上,主马咬人。谓乙德在庚,主咬人也。癸日巳上为天乙逆治,大吉作勾陈,主牛羝人也。余仿此推。
占六畜要逐类分辨:「胜光」午代表马,未代表羊。元武与之并临就担忧走失,白虎与之并临就是疾病之灾。郇注说:六畜各看类神所乘的天将,乘元武忧走失,乘白虎忧疾病,乘朱雀忧官司。地盘上所属的位置代表牲畜的本命,凶恶之神临上去就不强健。午并着朱雀而加在金位之上,马要咬人,须小心提防;注文说丑上并着勾陈而加在戌上,主牛相斗。郇注说:要看类神所临之位来断吉凶,相生为吉,相克为凶。譬如乙日「胜光」午乘朱雀加在申上,主马咬人,因为乙的德在庚,所以主咬人。癸日巳上是天乙逆行,「大吉」丑作勾陈,主牛用角抵人。其余照此类推。
《入式》云:占买卖六畜吉凶,以日干为人,天上灰神临处地盘神为物命。若天上类神临生旺之方,或在日之长生位上,则物吉。若临凶位,列带凶神者,尤凶。若类神所临之神生日干,或与日干和合者,则此畜是还主人之债,自然长大有利益也。若克日干,则挠扰不利。若日克物命,则难长进。日干生物命则畜虽长进,终无利益。
《六壬入式》说:占买卖六畜的吉凶,以日干代表人,以天盘类神所临之处的地盘之神代表牲畜的命。若天盘类神临在生旺之方,或者落在日干的长生位上,牲畜就吉;若临在凶位,又带着凶神,那就尤其凶。若类神所临之神生日干,或与日干和合,那么这头牲畜是来偿还主人欠债的,自然长得大又有利益。若它克日干,就要搅扰不利;若日干克牲畜之命,牲畜难以长进;若日干生牲畜之命,牲畜虽然长得起来,终究得不到利益。
若天上类神临刀砧灶者,病死。若带螣蛇,主惊怪。白虎主死良心。朱雀口舌官非。勾陈斗闹。元武盗贼,天空虚耗。凡灰神要入传为吉,类神临被克之方凶。凡六畜有病,腚暂于生旺之方避之,乃吉。
若天盘的类神临在刀、砧、灶这些位上,牲畜就会病死。带螣蛇主惊怪,带白虎主死亡,带朱雀主口舌官非,带勾陈主争斗吵闹,带元武主被盗,带天空主虚耗。凡类神入三传为吉,类神落在被克之方则凶。凡六畜生病,应当暂且把它挪到生旺的方位上去躲避,那样才吉。此处底本「灰神」当作「类神」、「死良心」当作「死亡」,今照录不改。
占畜病
假如牛病先看丑,上见何神来覆临。魁罡作虎应难治,寅卯加之恶煞侵郇注:凡牛病,看丑上,若魁罡作虎,或寅卯加之,皆为凶象。若不见凶神恶将,即视畜之行年。行年即月建也。上乘魁罡白虎亦凶也。马病视午上神,猪病视亥上神,他仿此。
譬如牛生病,先看丑位,看它上面有什么神覆临。若河魁、天罡乘着白虎,病就难治;若寅、卯加上去,那是凶煞来侵。郇注说:凡牛病看丑上,若河魁、天罡乘白虎,或者寅、卯加临,都是凶象。倘若没有见到凶神恶将,就改看这头牲畜的行年,注文说行年就是月建;行年上乘河魁、天罡、白虎也凶。马病看午上的神,猪病看亥上的神,其余照此类推。
神后为屠太乙釜,酉为刀刃卯为砧。刀来砧上屠临釜,四种相加总不仁郇注:神后为屠师,太乙为釜,正时子加巳是屠师临釜,即死。巳加子为釜临屠师,不死。酉为刀,卯为砧,寅为脯师。若正时临在六畜类神上及临月建上者,死。引郇注,郑以《入式》改补,更明白。
「神后」子是屠夫,「太乙」巳是煮肉的锅,酉是刀刃,卯是砧板。刀落到砧板上、屠夫走到锅前,这四样凑到一处,总归是不留情的。郇注说:神后子是屠夫,太乙巳是锅;起课当时子加巳,是屠夫临锅,牲畜就死;巳加子,是锅临屠夫,反而不死。酉是刀,卯是砧板,寅是做肉脯的人。若这些神在起课当时临在六畜的类神上或者临在月建上,牲畜就死。这一段引的是郇注,郑天民依据《六壬入式》改补,说得更明白。
占求失畜
牛马放时忌所在,胜光大吉主何方。东西南北看何处,神将相生不损伤。下之克上遭拘禁马午加水,牛丑加木。不见何忧人绊缰。元武天空贼偷去,六合太阴人匿藏。朱雀贵人官中隐,加在干支归本方其所属类神加干支,自归。
牛马放牧走失,先要忌讳它所在之处,看「胜光」午、「大吉」丑落在什么方位。东西南北究竟在哪一边?只要神与将彼此相生,牲畜就不会受伤。若下神克上神,牲畜是被人拘禁起来了,注文说马是午加在水位上、牛是丑加在木位上;若不见这种情形,就不必担心有人拴住它的缰绳。类神作元武、天空,是被贼偷走;作六合、太阴,是被人藏起来;作朱雀、贵人,是被官府扣住。若类神加在日干日支上,牲畜自己会回来,注文说所属的类神加在日干日支上,自然回来。
远近至阴为里数若失牛,大吉加申,在西南方,阴在丑,丑去申隔六神为六里,因之为三十六里也,获在所临辰日详大吉临申申,申日得之。贵人顺去螣蛇值天乙顺行,螣蛇为盗,若也逆行玄武当天乙逆行,元武为盗。日辰克盗寻还易,不克谁人知去场
至于走失的远近,就数到阴神为止,按位数折算里程。注文说:譬如丢了牛,「大吉」丑加在申上,牛在西南方;阴神落在丑,从丑到申相隔六位就是六里,再乘六倍便是三十六里;找回的日子看它所临的地支,注文说大吉临申,就在申日找到。贵人顺行时,作贼的是螣蛇,注文说天乙顺行则螣蛇为盗;贵人逆行时,作贼的是元武,注文说天乙逆行则元武为盗。日干日支若能克住盗神,找回来容易;若克不住,谁又知道它去了哪里。
郇注:凡六畜走失,各看类临于何方,若类神作元武天空,主贼人偷去。若作六合太阴,人家隐藏。作贵人朱雀,是官家藏匿。若类神临日辰之上,必得徜徉。经云:天乙逆行推元武,天乙顺治责螣蛇。日制武蛇寻易得,武蛇反制日辰难。
郇注说:凡六畜走失,都看类神落在哪一方。类神作元武、天空,是被贼偷走;作六合、太阴,是被人家藏起来;作贵人、朱雀,是被官府扣住。若类神临在日干日支之上,牲畜自会安然回来。经文说:「天乙逆行就去推元武,天乙顺行就去追究螣蛇。日干日支能制住元武、螣蛇,找起来容易;元武、螣蛇反过来制住日干日支,就难找了。」
凡言远近者,假令失牛,正时大吉加申,阴在丑位,丑至申六位,旺为六十里,相三十里。休囚减半。此本数也。大吉加庚,当在庚辛申醋日知之也。又法:阴阳上求之,又自为三传也。按:《入式》注同,惟云“视日辰上能制蛇武,寻易得。蛇武反制日辰,难得。若三传内有蛇武及日鬼者,为有人盗。若无者,为自脱走。在被克囚之方死,更与蛇虎勾陈并者,皆为病死。”?
凡说到远近,譬如丢了牛,起课当时「大吉」丑加在申上,阴神落在丑位,从丑数到申是六位:当旺就折六十里,相气折三十里,休囚再减一半,这是基本的算法。大吉加在庚位,就该在庚日、辛日或申日得到消息。另有一法,是从阴神阳神上去求,那本身又自成三传。按:《六壬入式》的注文相同,只是说:「看日干日支能制住螣蛇、元武的,找起来容易;螣蛇、元武反制日干日支的,就难找。若三传之内有螣蛇、元武以及本日的官鬼,那是有人偷了;若没有,那是自己走脱的。牲畜落在被克或囚死之方就会死,再与螣蛇、白虎、勾陈并临的,都是病死。」
官职门
占求官遂否
夫卜求官成不成,须逢印绶马相并天魁太常为印绶,天马,正午顺行六阳神。合冲动也。龙常天后归传内,城吏太阴居显荣传送为天城,功曹为天吏。《入式》云:凡占官,用起官星,更乘岁月日时四驿马者,得官最速,忌传见子孙,如甲乙日见火之类。
占求官能不能成,必须课中有印绶与马相并。注文说「天魁」戌与太常就是印绶;天马从正月起于午,顺着六个阳支排;合与冲都主发动。再要青龙、太常、天后落在三传之内,「天城」与「天吏」再加上太阴,那就居官显荣。注文说「传送」申是天城,「功曹」寅是天吏。《六壬入式》说:凡占官,发用要起在官星上,再乘太岁、月建、日辰、占时这四种驿马,得官最快;最忌三传中见到子孙爻,譬如甲乙木日见到火之类。
若不见官星,又要青龙太常河魁传送功曹驿马在发用,临行年、太岁、日辰上,亦得官也。更要用神旺相与日相生,则得。忌诸神相克。经云:天魁主印,太常主绶。乘天马、驿马加日辰、年命上,兼旺相,不落空良心,不历涉害者,皆主得官之象。
如果课中不见官星,那么只要青龙、太常、「河魁」戌、「传送」申、「功曹」寅或驿马发用,并且临在行年、太岁、日干日支上,也照样得官。还要用神旺相而且与日干相生,才能到手,最忌各神彼此相克。经文说:天魁戌主印,太常主绶;它们乘天马、驿马而加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又兼旺相之气,不落空亡,不经涉害,都是得官之象。此处底本「空良心」当作「空亡」,今照录不改。
占辨文武官
文武类殊各分别,文要青龙武太常。日辰若也生将其,此选居官得久长郇注:凡占仕官,文视青龙,武视太常。二将与日辰相生相合,主得官。如刑冲克害者,不得也。凡龙生日辰,主内除,不差遣;否则在异路也。日生龙,主外除差遣。占武则视太常,依此言之。凡占差遣,见白虎加日辰年命者,必主有威权。
文官武官分属不同,各有各的类神:文官看青龙,武官看太常。日干日支若与这两位天将相生,选官之后就能居职长久。郇注说:凡占做官,文职看青龙,武职看太常;这两位与日干日支相生相合,主得官;若相刑相冲相克相害,就得不到。凡青龙生日干日支,主在朝内除授,不外派差遣,否则就是走别的门路;日干生青龙,主外派差遣。占武职就看太常,照这个办法推。凡占差遣,若见白虎加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必定手握威权。
上克下兮遭刑系,下克上兮忧疾殃青龙太常看上下相克主也。郇注:龙常克神为上克下,成官有累系。神克龙常为下克上,居官当居疾病凶课也。日去龙常迁岁限,辰至龙常月可量。二将所生为本日武官太常所生日,文官青龙所生日,为二本日也,时即龙常临处详文取青龙,武取太常,如得旺相相生,日辰相生,久后大进;相克凶。
上克下就要遭受刑罚拘系,下克上就要忧虑疾病灾殃。注文说这是看青龙、太常上下相克来定的。郇注说:青龙、太常去克它下面的神,是上克下,做了官也有牵累;下面的神来克青龙、太常,是下克上,做官期间会有疾病,属凶课。年限从日干数到青龙、太常所在,月限从日支数到青龙、太常所在。得官的日子取这两位天将所生之日,注文说武官取太常所生之日、文官取青龙所生之日,这就是两个「本日」;至于时辰,就看青龙、太常所临之位。文职取青龙、武职取太常,若得旺相相生,与日干日支也相生,日后必大有升迁;相克则凶。
假令乙亥日龙在午,乙课在辰,从辰至午三辰,为三年得官。武官数太常亦如之。且如乙亥日,龙乘巳加午,从亥至午八辰,为八月。卯木生青龙,巳火主第三年八月卯日得官。武官取太常,常乘申加酉,乙日至酉六辰,为六年。亥辰至酉十一辰,为十一月。土生太常申金,主第六年十一月土日得官。取上官时可以取龙常加处下辰为上官之时也。
譬如乙亥日青龙在午,乙的寄宫在辰,从辰数到午是三位,就是三年后得官;武官数太常,办法一样。又如乙亥日青龙乘巳加在午上,从日支亥数到午是八位,就是八个月;卯木生青龙巳火,所以主第三年八月的卯日得官。武官取太常:太常乘申加在酉上,从乙的寄宫数到酉是六位,就是六年;从亥数到酉是十一位,就是十一个月;土生太常申金,所以主第六年十一月的土日得官。至于上任的时辰,就取青龙、太常所加之处下面的地支作为上任之时。
郇注:假令三月甲戌日,未时占,文官何时赴任。午作青龙加辰上,甲日至辰三位,为三年;戌支到辰七位,为七月;午火作青龙生土,为戊己日。青龙加辰为辰时。当在三年七月戊己日辰时选也。若占武官,视太常,如文官例以决之,则其期可知。《入式》云》文职看青龙所乘之神,武职看太常年乘之神。日干顺灵敏至龙常所乘之神为年限,一位为一年,日支顺数至龙常所乘之神为月限,一支为一月。以龙常所乘神长生日为得官之日,以龙常所乘神之时为得官时。
郇注说:假设三月甲戌日未时起课,问文官何时赴任。午作青龙加在辰上:从甲的寄宫数到辰是三位,就是三年;从日支戌数到辰是七位,就是七个月;午火作青龙而生土,所以是戊己日;青龙加在辰上,所以是辰时。那就应当在三年后的七月戊己日辰时选任。若占武官,改看太常,照文官的例子推,日期同样可知。《六壬入式》说:文职看青龙所乘之神,武职看太常所乘之神;从日干顺数到青龙或太常所乘之神定年限,一位算一年;从日支顺数到青龙或太常所乘之神定月限,一位算一个月;以青龙或太常所乘之神的长生之日为得官之日,以它所乘之神对应的时辰为得官之时。
占择日上官吕本作拜官日时
择日上官何所从?年上神遭官克凶。兵法二曹金是主,仕曹为木水司空。户属火宫仓在土,水来伤火达于冬水官上卯,行年上神,或被官克,卯人看灾,以将言之。按此原注疑有讹错,郇注曰:拜官之日,纳音无令伤行年上之神。假令正月乙丑日寅时上官,其人行年在巳上,是功曹木。乙丑日纳音金,正谓拜官日克行年上神。金到秋方旺,忧在七八月凶也。
挑日子上任要依据什么?关键是行年上的神不可被上任之日所克,克了就凶。注文按六曹分配五行:兵曹、法曹属金,仕曹属木,司空属水,户曹属火,仓曹属土;水来伤火,应期就到冬天。此处原注文字疑有讹脱,今照录不改。郇注说:拜官这一天的纳音五行,不可伤到行年上的神。譬如正月乙丑日寅时上任,那人的行年在巳上,巳上得「功曹」寅属木;乙丑日纳音属金,正是拜官之日克了行年上的神。金要到秋天才当旺,所以忧患应在七八月,那时凶。
将遇朱禽防口舌,如逢折虎病龙钟。年上又来遥克日,值此之时祸必重年上神克上官,亦为凶。阴神所合为日,假令以甲乙日上官,年上见传送,传送加木位,登明合寅建,正月日内,其阳神在亥,亥为水,当巳日有祸也。按此原注亦有讹字,郇注曰:凡临官治事,无令行年上神克拜官之日干,主有祸殃。如正月乙卯日卯时上官,其人行年在丑上,见从魁,金克乙木是也。
若碰上朱雀,要提防口舌;碰上白虎,就要卧病不起、老态龙钟。倘若行年上的神反过来隔位克上任之日,遇上这种情形祸患必定深重。注文说行年上的神克上任之日,也是凶;应期取阴神所合之日。譬如甲乙日上任,行年上见「传送」申,申加在木位上,「登明」亥与寅相合,在正月之内,它的阳神落在亥,亥属水,那就该在巳日出祸。此处原注也有讹字,今照录不改。郇注说:凡上任理事,不可让行年上的神克拜官之日的日干,否则主有祸殃。譬如正月乙卯日卯时上任,那人的行年在丑上,丑上见「从魁」酉,酉金克乙木,就是这种情形。
门上伤年归示保任官之子,为门上神,克年上为木,木归卯也,年上伤门役不从被差使也。郇注曰:所往之方向为门,凡上官赴任之日时,宜门上神与行年上神相生吉,若门上神克行年上神,恐不得归乡土。若行年上神克门上神,则徭役不安也。求替支伤干吉允,斗罡加季也相容郇注曰:求替职,宜干乘吉而支受伤,则允。罡加季亦允。反此不允。其替职限期,以今岁支所畏为岁期,以月建所畏为月期,日时同。
门上的神若伤了行年,归乡就没有保障;反过来行年伤了门上的神,则差役不肯听从调遣。郇注说:所去的方向就叫「门」。凡上任赴职的日子时辰,最好门上的神与行年上的神相生,那就吉;若门上的神克行年上的神,恐怕回不了故乡;若行年上的神克门上的神,那就徭役不安。至于请求他人接替本职,宜于日干乘吉将而日支受伤,那就获准;斗柄天罡加在四季之位,也能获准。郇注说:求人接替职务,宜日干乘吉而日支受伤则准,天罡加四季也准,反过来就不准。接替的期限,以当年太岁地支所畏之支定年,以月建所畏之支定月,日与时也照此推。此处底本「归示保」文义未安,今照录不改。
在任逢差使
在任忽闻差使行,去留犹未决中情。日辰上下无相克,传送天罡必见征。干支上下相残害,用神天乙复还停郇注:传送为道路之神,天罡为斩关之神,临日辰之上,下上相生,在天乙之前,或传阳,必行。若天罡成天乙后,或传阴,干地相残,上下刑克,不行,或即行,亦主有稽留之象。
在任上忽然听说要被派差外出,去还是留,心里拿不定主意。若日干日支上下没有相克,又见「传送」申、「天罡」辰,那就必定要出行。若日干日支上下彼此残害,用神又与天乙相碍,那就还会停下来。郇注说:传送申是道路之神,天罡辰是斩关之神;它们临在日干日支之上,上下相生,又落在天乙贵人之前,或者三传由阴入阳,必定成行。若天罡落在天乙之后,或者三传由阳入阴,日干与地盘互相残伤、上下刑克,就不出行;即便出行,也主有耽搁迟滞之象。
贵人背却干支位为干支在天乙后,为入阴,天马传阳定计程乘天马主行,传在天乙前为出阴,亦主行。郇注:正时、发用、日辰并在天乙胶为传阳,乘天驿马必行也。行年立用为关锁,托故犹能驻本厅若关锁神在行年干支之上,或在用神之上,托故可以不行也。此亦郇注,关锁神,春丑夏辰秋未冬戌。若值天车来入课,胶路须防车马惊。春巳夏辰秋在未,冬酉行人畏此并郇注:天车煞带凶将,并克日干,主中途马损车折也。
若贵人背对着日干日支的位置,注文说就是日干日支落在天乙之后,属于入阴;这时若有天马而三传又转向阳位,就要盘算行程了。注文说乘天马主出行,三传落在天乙之前为出阴,也主出行。郇注说:占时、发用与日干日支都落在天乙之前,就是传阳,再乘天马、驿马必定成行。倘若「关锁」之神落在行年上或成为用神,就还能托故留在原衙门不动。注文说:关锁神若在行年、日干日支之上,或者在用神之上,就可以托故不行;这也是郇注,关锁神是春在丑、夏在辰、秋在未、冬在戌。若碰上「天车」煞入课,路上就要提防车马受惊。天车煞春在巳、夏在辰、秋在未、冬在酉,出行的人最怕它。郇注说:天车煞带凶将,并起来克日干,主中途马匹损伤、车辆折毁。
郑按:《入式集茅山论》以天乙胶后分阴阳言之甚悉。其论云,天乙前为阳,天乙后为阴。式中发用神在天乙后,中末日辰在天乙前,名传阴入阳。发用神与中传在天乙后,末传在天乙胶,亦名传阴入阳。式中发用在天乙前,中末日辰在天乙后,名传阳入阴。发用神与中传在天乙前,末传在天乙后,亦名传阳入阴。原注在“天乙后为入阴,传出天乙前为出阴”,亦以天乙前后分阴阳也。而郇注云“在天乙之前,或传阳;在天乙之后,或传阴”,是不以天乙产后分阴阳也。然言各有当,故并存之。伟堂按:《茅山论》即指《归灵文论》也。
郑天民按:《六壬入式》所收的《茅山论》,用天乙贵人的前后来分阴阳,讲得极其详尽。它说:天乙之前为阳,天乙之后为阴。课式中发用之神在天乙之后,而中传、末传及日干日支在天乙之前,就叫「传阴入阳」;发用与中传在天乙之后,末传在天乙之前,也叫传阴入阳。反过来,发用在天乙之前,而中末及日干日支在天乙之后,就叫「传阳入阴」;发用与中传在天乙之前,末传在天乙之后,也叫传阳入阴。原注所说「落在天乙之后为入阴,传出到天乙之前为出阴」,同样是用天乙前后分阴阳。而郇注说「在天乙之前,或传阳;在天乙之后,或传阴」,就不是单以天乙前后来分阴阳了。两说各有各的道理,所以一并保留。程伟堂按:所谓《茅山论》,指的就是《归灵文论》。此处底本屡将「前」讹作「胶」,今照录不改。
亡盗门
占逃亡
运式占逃须辨人,贱良男女位中分。闭口德刑前两课,仔细推详妙若神郇注:凡占逃亡,先视德刑,良善人视日德;贼者视日刑,各看德刑所临之地追之。德克刑易获,刑克德难寻。《入式》云:若协刑两不相克制而比和者,当责闭口。闭口即元武所加神也。假令天魁作元武,天魁便是逃者身。
排出课式占逃亡,先要分辨逃的是什么人:良贱、男女,各在课位中分别取象。闭口卦与刑德卦这前两篇讲的办法,仔细推详起来神妙无比。郇注说:凡占逃亡,先看德与刑——追良善之人看日干的德,追盗贼之流看日干的刑,各按德刑所临之地去追。德克刑,容易捉到;刑克德,就难寻。《六壬入式》说:如果德与刑两不相克而彼此比和,就该改用「闭口」之法;闭口指的就是元武所加的那个神。譬如「天魁」戌作元武,天魁戌就代表逃亡者本身。
天魁去戌知遐迩,三里远离三个辰欲寻逃者,天魁去戌地一辰一里,三辰三里。上下并为因合数,三十五缘魁在寅寅七魁五并言之十二里。若乘之即五七三十五里也。贵人顺治初元捉三传元武终是也,天乙逆行终武寻玄武所成为初。
再看天魁戌离开本位戌地有多远,就知道逃者的远近:隔三位就是三里。注文说要找逃亡者,天魁离开戌地一位算一里,三位就三里。若把上下两数相乘,得数就是里程:譬如天魁落在寅上,寅算七、魁算五,两数相加是十二里;若相乘,五七三十五,就是三十五里。贵人顺行时,从元武三传的头一传去捉;天乙逆行时,就从元武三传的末一传去寻,注文说元武所成之传为初。
郇注曰:要知逃亡所在,看天乙顺逆,责元武阴阳所临以追。天乙顺行,当责所止;天乙逆行,当责所起。假如甲子日未为天乙加卯顺行,即辰为元武,加子,子加申,当往西南方申地追之。盖子为元武之阴神,止于申上,故曰顺责所止。又如甲子日丑为天乙,,加酉闻行,即辰为元武,加子,当往正北方子地追之。如不见,仍归东南方辰地追之。盖辰为元武之是神,故曰逆贵所起是也。
郇注说:要知道逃亡者在哪里,就看天乙顺行还是逆行,再追究元武的阴神阳神所临之位去追捕。天乙顺行,追它停下来的那一处;天乙逆行,追它起头的那一处。譬如甲子日以未为天乙加在卯上而顺行,那么辰就是元武,辰加在子上,子又加在申上,就该往西南方的申地去追——因为子是元武的阴神,止于申上,所以说顺行就追它停下之处。又如甲子日以丑为天乙加在酉上而逆行,那么辰仍是元武,辰加在子上,就该往正北方的子地去追;若找不着,再回到东南方的辰地去追——因为辰是元武起头的那一位,所以说逆行就追它起头之处。
返吟逃远玄冲地,伏却非遥责比邻返吟则元武对冲,伏吟则元武所居前程辰。郇注;返吟向元武冲处追之,伏吟向今日支前一位追之。假如甲子日伏吟,天乙顺行,则于子支前一位丑上追之。天乙逆行,则于了支后一位亥上追之,所谓责比邻是也。武在西南近窑灶,若在北方藏水滨。西为砻磨东林木,未是平田丑墓坟未近坤,为平田;丑近艮,墓田。武能生日自归舍,武若生辰问友亲郇注:元武生干自归,生支在亲友之爱。
若是返吟课,逃者已远,要到元武对冲之地去找;若是伏吟课,人并不远,就在近邻处追究。注文说返吟就取元武的对冲之位,伏吟就取元武所居之位往前一辰。郇注说:返吟朝元武相冲之处追,伏吟朝本日日支的前一位追。譬如甲子日伏吟,天乙顺行,就到子支的前一位丑上去追;天乙逆行,就到子支的后一位亥上去追,这就是所谓「责比邻」。元武落在西南,人躲在窑灶附近;落在北方,藏在水边;落在西方,在磨坊;落在东方,在树林里;落在未位是平田,落在丑位是坟墓,注文说未近坤位,所以是平田;丑近艮位,所以是墓田。元武若生日干,逃者会自己回家;元武若生日支,就到亲友家去问。郇注说:元武生日干则自归,生日支则在亲友之处。
三传元武日辰上一作“传中元武与人并。”是今日日辰相并是也,逃者当归莫告陈郇注:凡元武三传在日辰上,自归。盖以元武为第一传,第一传之上神为第二传,第二传之上神为第三传,谓之元武三传也。此三传或自相克贼,不必追寻而自回也。一云:元武乘神临生处亦回。假令寅为元武败亥上是也。一云:龙合临支辰上,常阴加干上,逃者皆易获。
元武的三传若落在日干日支之上,此句一本作「传中元武与人并」,注文说就是与本日的日干日支并在一处,那么逃者自会回来,不必去报官陈情。郇注说:凡元武三传落在日干日支上,逃者自己回来。所谓元武三传,是以元武所乘之神为第一传,第一传上面的神为第二传,第二传上面的神为第三传。这三传若彼此克贼,也不必追寻,人自己就回来了。另一说:元武所乘之神落在自己的长生之处,人也会回来,譬如寅作元武而落在亥上。又一说:青龙、六合临在日支上,太常的阴神加在日干上,逃者都容易捉到。
三传元武知贼处,初中有克末传寻伟堂按:吕本作“刚日在中柔日辰”。程寄巢先生本作“初中有克末传寻。”鄙见当以此句为是。按《入式》云:凡捕亡先责元武第一传,看相生比和,亡人即留此处。若上下相克,即畏而去,当责元武第二传寻之。若相生,即留;相克,即去;即往第三传追之。若三传上下相生,日辰不制元武,亡人难获。郇注略同。又按《入式》云:游都克元武所乘之神,必获。若元武所乘之神与勾陈游都相生比者,不能获,主捕人容隐。若太岁月建日辰克制元武者,亡人败获。如元武反克之,即不可获也。课传内不见游都,则视勾陈克元武之神,亦获。若课得游子、斩磁者,不能获。皆以克元武所乘之日为获期。又云:若元武乘空亡,或加囚死地,则难寻,或死于外也。
凭元武的三传就能知道逃者藏身之处:初传、中传若有克,就到末传上去寻。程伟堂按:这一句吕本作「刚日在中柔日辰」,程寄巢先生本作「初中有克末传寻」,我认为应当以后者为是。按《六壬入式》说:凡捕逃,先追究元武的第一传,若上下相生比和,逃者就留在这一处;若上下相克,他害怕而离开,就该到元武的第二传去寻;仍旧相生就留,相克就走,再往第三传去追。倘若三传上下都相生,而日干日支又制不住元武,逃者就难以捉获。郇注大致相同。又按《六壬入式》说:「游都」克元武所乘之神,必定捉到;若元武所乘之神与勾陈、游都相生相比,就捉不到,主捕役有意包庇。若太岁、月建、日干日支能克制元武,逃者败露被擒;若元武反过来克它们,就抓不到。课传中若不见游都,就看勾陈能不能克元武所乘之神,能克也照样捉到。若课得游子卦、斩关卦,就捉不到。应期都取克元武所乘之神的那一天。又说:若元武乘空亡,或加在囚死之地,就难寻,或者已经死在外面了。
逃亡附
《入式》云:他人逃走谓之亡,我欲避罪谓之兆。凡占逃避,当以日为人,辰为欲避之方。若日辰上所得之神与日辰相生比和,又得吉将临之,则逃去大吉。若传进可以前避,传退可以后避。传进退者,如用神是子,传得丑寅为进,得戌亥为退也。若用神生旺,可以远遁,若囚死,只可近潜。若用起魁罡,宜行;用得丑未,宜留。
《六壬入式》说:别人逃走叫作「亡」,自己想躲避罪责叫作「逃」。凡占躲避,应当以日干代表本人,日支代表想去躲避的方位。若日干日支上所得的神与日干日支相生比和,又有吉将临着,逃走就大吉。三传若是顺进的,可以往前方躲;三传若是退行的,可以往后方躲。所谓传进传退,譬如用神是子,三传得丑、寅就是进,得戌、亥就是退。用神生旺,可以远走;用神囚死,就只能就近潜藏。用神起在河魁、天罡上,宜于动身;用神得丑、未,宜于留下。此处底本「谓之兆」当作「谓之逃」,今照录不改。
凡日干旺有气,可以逃避,宜往相生之方,可以安居无咎。又天盘戊己之下可以避难,或行或止,皆吉。戊己者,六旬中戊己位也。如甲子旬则戊辰己巳方是也,切忌飞廉、直答及天上六辛之方,不可往也,必见捕擒。六辛亦是旬中辛日;直符,甲日巳,乙日辰,丙日卯,丁日寅,戊日丑,己日午,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也。
凡日干旺相有气,就可以躲避,应当往与它相生的方位去,能够安居无祸。此外天盘戊、己之下可以避难,不论继续走还是停下来都吉;所谓戊己,指的是本旬中的戊日己日之位,譬如甲子旬就是戊辰、己巳这两个方位。切忌飞廉、直符以及天盘六辛所在的方位,万万不可前往,去了必被捕获。六辛也是本旬中的辛日;直符的排法是:甲日在巳,乙日在辰,丙日在卯,丁日在寅,戊日在丑,己日在午,庚日在未,辛日在申,壬日在酉,癸日在戌。此处底本「直答」当作「直符」,今照录不改。
凡遇歧路三叉,择何道可行者,正时视天罡,加孟向左,加仲向中,加季向右。若日干及用神直天驿二马者,宜有神助,可以往逃也。日干得空亡日鬼者凶,不可往。日鬼,如甲日申,乙日酉之类。
凡在三岔路口,要挑哪一条路走,就看起课当时的「天罡」辰:加在四孟就走左边,加在四仲就走中间,加在四季就走右边。若日干或用神正值天马、驿马这两种马,那是有神相助,可以逃走。若日干落在空亡上,或者遇到本日的官鬼,就凶,不可前往。所谓日鬼,譬如甲日的申、乙日的酉之类。
课逃时
忽觉逃人初走进,便将日宿以加之日宿即月将也。男藏室宿离宫下,女往女星神后推此法以当时之术也。郇注;以月将加此人逃亡之时,室宿在亥宫,有六里,两两一连,名离宫。初觉男人逃走,便向室宿亥下追之。女宿在子宫,初觉女子逃走,便往女宿子下追之。
刚发觉有人逃走,就把「日宿」加到那个时辰上,注文说日宿就是当月的月将。男子藏在室宿所属的离宫之下,女子则要从女宿、也就是「神后」子上去推,注文说这是就发觉当时起课的办法。郇注说:把月将加到此人逃走的时辰上;室宿在亥宫,一连六里,两两相连,叫作离宫;刚发觉男子逃走,就朝室宿所在的亥位之下去追。女宿在子宫,刚发觉女子逃走,就往女宿所在的子位之下去追。
又法今辰三合墓,以墓加时此法奇。魁罡临处藏其下,便往寻之莫用疑亥卯未以未加时,余仿此。郇注:三合墓者,寅午戌日以戌加正时,巳酵丑日以丑加正时,申子辰日以辰加正时,亥卯未日以未加正进。尊上君子人,好往天罡下求之,哀思天罡是二千石,至尊上人也。若奴婢贱人,即往天魁下追之,谓天魁主奴婢故也。
另一法是取本日三合局的墓库,把墓加到占时上,这个办法很奇妙:河魁、天罡所临之处,人就藏在它下面,径直去找不必疑虑。注文说亥卯未日以未加时,其余照此类推。郇注说:所谓三合之墓,就是寅午戌日以戌加占时,巳酉丑日以丑加占时,申子辰日以辰加占时,亥卯未日以未加占时。逃走的若是尊长君子一类人,就到天罡辰之下去找,因为天罡相当于二千石的大官,是最尊贵的人;若是奴婢贱役,就到天魁戌之下去追,因为天魁主奴婢。
占盗贼
占盗先寻元武看,老少休旺定两般有气少,无气老。《入式》云:以日干为失主,以元武为盗贼。郇注云:元武旺气贼少壮,乘死墓休囚气老弱。元武加孟形长,加仲中等,加季短矮。
占盗贼先要找元武来看,贼是年老还是年少,凭休囚旺相两种气来判定,注文说有气就年少、无气就年老。《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失主,以元武代表盗贼。郇注说:元武乘旺气,贼是年轻力壮的;乘死、墓、休、囚之气,贼就年老体弱。元武加在四孟,贼身材高长;加在四仲,中等身材;加在四季,矮小。
阳即是男阴是女郇注云:元武乘阳即男,乘阴即女。又云:天地二盘皆阳神即为男,皆阴神即为女也,神将经和贼久安或失物,即看男女老少,照家内失物定之。大贼不然元武所居神不相克贼不发。郇注云:正时元武所居神,上下相生相合,要元武自三传相生相合,贼居不败。若元武所居神下克上,更元武自三传上下相克害贼,即不安而败露也。
元武乘阳神就是男贼,乘阴神就是女贼。郇注说:元武乘阳即男,乘阴即女;又说天盘地盘都是阳神就是男,都是阴神就是女。若神与将彼此和顺,贼就久安无事;遇到失物,就照男女老少的分别,对着家中失窃的情形去判定;至于大盗则不然。注文说元武所居之神若不相克,贼就不会败露。郇注说:起课当时元武所居之神上下相生相合,而且元武自身的三传也相生相合,贼安居而不败露;若元武所居之神下克上,加上元武自身三传上下彼此克害,贼就不得安宁而败露了。
元武内战分赃竞元武水,土克水内战,土加水上,主人告之,日上勾陈自告官日上见朱雀勾陈白虎魁罡者,贼自家出首也。郇注云:太岁乘白虎勾陈朱雀克制元武,其贼当在岁中败露。若月建上乘而克元武者,在月中败露。若在日干上北而克元武者,当在早晚凡也。若元武反制岁月日,不败。又若魁罡作元武,而三传见功曹青龙六合太阴旬丁者,贼有神力相助,终久不败露也。
元武遇上「内战」,群贼就要为分赃争闹。注文说元武属水,土来克水就是内战;土加在水上,主有人出面告发。日干上见勾陈,贼会自己去官府投案,注文说日干上见朱雀、勾陈、白虎或河魁、天罡的,贼自行出首。郇注说:太岁乘白虎、勾陈、朱雀而克制元武,这贼当年之内就败露;若月建上乘这些天将而克元武,就在本月之内败露;若在日干上克元武,那就早晚之间的事。倘若元武反过来制住太岁、月建、日干,就不会败露。又若河魁、天罡作元武,而三传中见到「功曹」寅、青龙、六合、太阴或本旬的丁神,那是贼有神力相助,终究不会败露。
元武之阴须识取,名为盗者审斯奸元武阴名盗神,阴与元武并行,阴神为元武居神本位是也。假令八月甲子日酉时,天罡为元武,登明为盗神,此又是例法。先以立例。郇注云:凡占盗贼,须视盗神者,盗神者,好元武之阴神也。假令三月乙亥日子时占,太乙加申为元武,开车曹加巳是阴神,为第二传,即盗神也。又登明加寅是第三传也。盗神是功曹,其贼在东北方来往东南方而去也。乙日功曹为盗神,与乙同类,乃是亲族之人盗。日上见大吉,不制功曹,支上见传送则能制功曹,传送金,到秋方旺,当在七月庚辛日得贼,余仿此。《入式》云:若盗神克日干,则贼伤主。
元武的阴神务必要认清,那才是所谓的「盗神」,审辨奸情全靠它。注文说元武的阴神叫盗神,阴神与元武并行,就是元武所居之神本位上面的那个神。譬如八月甲子日酉时,「天罡」辰作元武,「登明」亥就是盗神,这是一个例法,先立此例。郇注说:凡占盗贼,必须看盗神;盗神就是元武的阴神。譬如三月乙亥日子时起课,「太乙」巳加在申上作元武,「功曹」寅加在巳上就是它的阴神,也就是第二传,即盗神;「登明」亥加在寅上是第三传。盗神既是功曹寅,那么贼从东北方来,往东南方去。乙日以功曹寅为盗神,寅与乙同属木,那就是亲族里的人偷的。日干上见「大吉」丑,制不住功曹寅;日支上见「传送」申,就能制住功曹寅。传送属金,要到秋天才当旺,所以应在七月的庚日辛日捉到贼,其余照此类推。《六壬入式》说:若盗神克日干,贼会伤到失主。
年上有神伤武盗,发使擒之且不难郇注:捕人行年上神能制元武盗神者,贼可获。假令八月甲子日酉时占,天罡为元武,加酉,辰上登明为盗神,捕人年在午,上见大吉作贵人遥克登明盗神,其贼必败。或行年在未申上,有寅卯木遥制天罡元武,贼亦败矣。《入式》云:若日辰并行年上神克制盗神,并制日鬼,则贼易擒。若克盗神之神,又生日干,则获原赃。
行年之上若有神能伤到元武与盗神,派人去擒拿就不难。郇注说:捕役行年上的神能制住元武、盗神的,贼就能捉到。譬如八月甲子日酉时起课,「天罡」辰作元武加在酉上,辰位上的「登明」亥就是盗神;捕役的行年在午,午上见「大吉」丑作贵人,隔位克住登明这个盗神,那贼必定败露。或者行年落在未、申上,有寅卯木隔位制住天罡元武,贼同样败露。《六壬入式》说:若日干日支连同行年上的神一起克制盗神,并且制住本日的官鬼,贼就容易擒获;若克盗神的那个神又生日干,连原赃也能追回。
盗去本家知伴数假令登明为元武,便相去一辰为一人,二辰为二人。郇注云:假令登明作元武加辰上,相去六位,即六人为伴也。《入式》云:若用传日辰行年上见日鬼并武蛇多者,主贼多,亥元生木树林间经云:盗神所生为藏物处,登明亥水旺相即树林中,休囚在紫草中。土为盗,即瓦笼中。金为盗神,水中。火为盗,土中。火生在寅,为盗神,火生土,隐于田地坟茔之所。木为盗神,木生火,藏于窑灶冶铸之所。金为盗神,金生水,藏于江湖水泽之方。土为盗神,土生金,藏于砻磨山矿之所是也。
贼离开失主家有多远,同时也能知道同伙有几人。注文说:譬如「登明」亥作元武,相隔一位就是一人,隔两位就是两人;郇注说登明作元武加在辰上,相隔六位,就是六个同伙。《六壬入式》说:若用神、三传、日干日支、行年上见到本日官鬼,又有很多元武、螣蛇,主贼人众多。亥属水而生木,赃物就藏在树林间。经文说:盗神所生之处就是藏赃之处。登明亥水旺相,赃在树林中;休囚则在紫草丛中。土作盗神,赃在瓦器中;金作盗神,赃在水中;火作盗神,赃在土中。火长生在寅,火生土,所以藏在田地坟茔之处;木作盗神,木生火,藏在窑灶冶铸之处;金作盗神,金生水,藏在江湖水泽之方;土作盗神,土生金,藏在磨坊与山矿之处。
盗神朱勾蛇虎合,不死遭擒贼胆寒郇注:凡元武之阴神作朱雀克元武,被吏所捕而败。乘勾陈、克元武,亦然。乘螣蛇克元武,贼自惊惶而败。乘白虎克元武,贼被伤杀而败,或自杀。皆以盗神克下,或遥克元武之阳神。此法必应。《入式》云:若盗神与太阴六合并者,有人藏匿,贼难捕捉。
盗神若与朱雀、勾陈、螣蛇、白虎会合,贼不死也要被擒,早已吓破了胆。郇注说:凡元武的阴神作朱雀而克元武,贼被官吏捕获而败;乘勾陈克元武,也是一样;乘螣蛇克元武,贼自己惊慌失措而败;乘白虎克元武,贼被打伤打死而败,或者自杀。这些都是就盗神克下、或者隔位克元武阳神而言,这个办法必定应验。《六壬入式》说:若盗神与太阴、六合并临,那是有人窝藏,贼就难以捕捉。
更将元武三传算,上下俱阳是贼端三传元武所加处俱相克必败也。郇注云:正时元武三传下克上,中道迷惑,不求而自得。盖三传克贼,贼无依倚安身之处故易败。克处不将赃物寄,生处应在此方攒有一传不相克,是贼止处也。郇注曰;决贼盗贼赃物,以盗神决其所在。若盗神受下克,便不藏于此处。若盗神所在上下相生,即藏此处也。一云:藏于刑方。假令甲子日占,甲德在寅,子刑在卯,所盗之物藏于正东卯地,余仿此。
再把元武的三传推算一遍,上下都是阳位,就是贼的端倪。注文说元武三传所加之处若处处相克,贼必败露。郇注说:起课当时元武三传都是下克上,贼在半路上迷失方向,不必去找就自己落网,因为三传都克着贼,贼无处依靠安身,所以容易败。受克之处贼不会把赃物寄放,相生之处才是赃物聚集所在;三传中若有一传上下不相克,那就是贼停留之处。郇注说:判断盗贼与赃物,就用盗神来定它的所在:盗神若受下面所克,赃物就不藏在这里;盗神所在上下相生,赃就藏在这里。另一说:赃藏在刑的方位上。譬如甲子日起课,甲的德在寅,子的刑在卯,所盗之物就藏在正东的卯地,其余照此类推。
《入式》云:盗神所在,即盗所在之处。如阴神上得神后,在北方,或水泽江湖之所;东有桥梁坟墓,北有水畔楼台,前有神树,物藏水中,其家有女哭啼悲不明之事者,问而得之。大吉在北方,或州邑及风伯雨师神庙社坛、前贤将军之祠宇,仓库之所;若在外,远则桥梁平田之野,坟墓之所,或有田坪之类;人在其中。
《六壬入式》说:盗神所在,就是贼所在之处。譬如阴神上得「神后」子,贼在北方,或在水泽江湖一带;那地方东边有桥梁坟墓,北边有临水的楼台,前面有神树,赃物藏在水里;那户人家有女子哭泣、有说不清的伤心事,一问就能查到。得「大吉」丑,也在北方,或在州城县邑,以及风伯雨师的神庙、社坛、前代贤人将军的祠宇、仓库这些地方;若在城外,远处就是桥梁、平坦田野、坟墓之所,或者有田坪之类,人就在其中。
功曹在东方,春有林木之中,曲堤之所,有大木五七十二店,则枯朽竹木之所,沽卖之家,寺观之傍,藏物窖中,以草木覆之。太冲在东方,则有大木木,或竹木丛中,曲水遥环,寺观,其家能水土之工,车船之人。天罡在东方,隔冈,在岑峻之处,穴冢之中,东有池塘,傍有路,骸骨之地,或有蛇虫龙之迹,西有渔猎之人,其家册书彩画之象。
得「功曹」寅,贼在东方,春天则在林木之中、曲折的堤岸一带,那里有几株大树;也可能在枯朽的竹木堆放处、卖酒的人家、寺观旁边;赃物藏在地窖里,上面用草木盖着。得「太冲」卯,也在东方,那里有大树,或在竹木丛中,有曲折的流水环绕,附近有寺观;那户人家从事水土工程,或是驾车行船的人。得「天罡」辰,还在东方,隔着一道土冈,在高峻之处、墓穴之中;东边有池塘,旁边有路,是埋骸骨的地方,或者有蛇虫龙蛇的痕迹;西边有打鱼打猎的人;那户人家有书册彩画之象。
太乙在东南方,窑灶之所,东有树木,夏秋有蝉鸣,春冬有马嘶之类,藏物于树下,其家师巫坛场。胜光在南方,炉冶作铁匠,大门侧有杨树,二门侧有马槽,物藏其中,或其家为马牙侩贩之人。小吉南方,隐伏新造土冢中,向东四十步内其中或有井,向因有人歌唱,或牧羊之爱,奉鬼神,沽卖之处。
得「太乙」巳,贼在东南方,窑灶一带;东边有树木,夏秋听得见蝉鸣,春冬听得见马嘶;赃物藏在树下;那户人家设有巫师作法的坛场。得「胜光」午,贼在南方,是熔炉打铁的铁匠处;大门边有杨树,二门边有马槽,赃物就藏在里头;或者那户人家是做马匹买卖的牙侩贩子。得「小吉」未,也在南方,藏在新筑的土坟中,朝东四十步以内,其中或许有一口井;那边有人唱歌,或者有放羊的人,也可能是供奉鬼神、卖酒的地方。
传送西南方,近州县,必迎宾门阙之所,若远则冲要之地,大路之口,不然在邮亭马驿之所,其家能削砺金石之工,问而知之。从魁在西方,或地名西之类,金银坑冶之所,酒台之场,城市 ,或在娼门女户,或漆工匠家,以器为大小取之。
得「传送」申,贼在西南方,靠近州县,必定在迎宾的门阙一带;若在远处,就是交通冲要之地、大路路口,不然就在邮亭驿站;那户人家会做打磨金石的手艺,一问便知。得「从魁」酉,贼在西方,或者地名带「西」字之类;也可能在金银矿冶之所、酒楼所在、城市之中,或在妓馆女户,或在漆匠人家;按器物的大小去取证。
河魁在西方州郡及营寨之所,众粮之场,村高不在高冈,在垒土坟墓之所,人家有猪犬之圈,藏物楼台,人在其中,下贼奴婢兵卒之爱。登明在北方,住居水边,冬在江湖之乡,点水地名,双溪双巷之所,有墙垣,其家曾为狱吏,物藏水中,内有楼台殿阁,前有一小儿赶猪,可问而得之也。
得「河魁」戌,贼在西方,在州郡与营寨之所,或屯粮之场;村落不在高冈上,而在垒土坟墓一带;那人家有猪圈狗窝,赃物藏在楼台之上,人也在其中;作案的是奴婢、兵卒一类下人。得「登明」亥,贼在北方,住在水边,冬天则在江湖之乡;地名多带三点水,或是双溪、双巷之类;那里有墙垣,那户人家从前当过狱吏;赃物藏在水中,里面有楼台殿阁,门前有个小孩赶猪,一问就能找到。
传若顺行贼游走,逆行乃知贼伏蟠。里数但看元武上,下上相乘数苦干子午九,丑未八,寅申七,卯酉六,辰戌五,巳亥四,上下相因,即知里数。郇注:凡元武顺行,其贼已行;元武逆行,其贼未行。又云:元武阴神在天乙前,贼已去。若在天乙后,贼未行。欲知道里远近,看元武所加神,上下相乘凑之,甲己子午九之类。假令功曹作元武加子,功曹七,子九,合言七九者六十三,旺相更言七十里,或三十里,休本数十六里,死囚减半,只言八里,矿曰盯则十之,旺倍之,囚死半之,休言本数,则远近可知矣。《入式》云:盗神旺相,是途远,休囚则路近,此责盗神又一法。
三传若顺行,贼已经在流窜;三传逆行,就知道贼还潜伏未动。里程只看元武之上,把上下两数相乘得若干。注文所用的数是:子、午算九,丑、未算八,寅、申算七,卯、酉算六,辰、戌算五,巳、亥算四;上下两数相乘,就知道里数。郇注说:凡元武顺行,贼已经动身;元武逆行,贼还没有走。又说:元武的阴神在天乙之前,贼已经离去;在天乙之后,贼还没有走。要知道路程远近,就看元武所加之神,把上下两数相乘凑合,如甲己子午都算九之类。譬如「功曹」寅作元武加在子上,寅算七、子算九,七九六十三;若旺相就说七十里或三十里,休气就用本数十六里,死囚再减半只说八里。总之旺则加倍,囚死则减半,休则用本数,远近就清楚了。《六壬入式》说:盗神旺相路就远,休囚路就近,这是从盗神上推的又一法。
复视亡神天目星,贼居其下莫教惊。亡神旬内常居乙,还知甲戌在登明甲子旬乙丑,甲戌旬惭亥,余仿此。天目春氐夏居柳,秋奎冬斗不藏形经云:天目所在为盗贼之处,万无一失。《入式》云:视亡神天目星,捕有声名大盗,可用此法。干若来伤支上将,休问偷人何处停。支上阳神伤日上四课克日上神,寻究追求保十成郇注:凡占遗失寻得法,日干之阴神第二课来克辰之阳神第三课,所失之物不可见也。若辰之阴神第四课来克日之阳神第一课,所失之物可见也。
再看「亡神」与「天目」星,贼就在它们下面,不要惊动他。亡神在本旬之内总落在乙位上,所以甲戌旬的亡神就在「登明」亥。注文说甲子旬在乙丑,甲戌旬在乙亥,其余照此类推。天目星春天在氐宿、夏天在柳宿、秋天在奎宿、冬天在斗宿,贼藏不住形迹。经文说:天目所在就是盗贼所在,万无一失。《六壬入式》说:看亡神与天目星,用来缉捕有名的大盗,这个办法很管用。若日干反过来伤了日支上的天将,那就不必问偷儿停在何处了。日支上的阳神若伤到日干上,也就是第三课克第一课,追查起来十拿九稳。郇注说:凡占失物能否寻回,若日干的阴神也就是第二课去克日支的阳神第三课,失物找不回来;若日支的阴神第四课去克日干的阳神第一课,失物就能找回。
又一法,凡所失之物,不知何时者,好以初觉时,以月将加之,俯常法用天将,若天乙并临日辰之上,克制所夫之物类神者,好得;不然克制玄武亦得。若物类神与元武反制天乙,又日辰上神,不可得也。太阴六合干支上,冥福佑之远登程此二将加日辰上,有神佑之。郇注:凡六合加干上曰天门开,太阴加支上曰地肩膀才,谓有冥福助之,亡盗难追。若魁罡加日辰曰逾关,功曹曰天梁,六丁曰玉女,天乙曰紫微,若在元武三传上,贼有神佑助,不可获也。
另有一法:凡失物而不知丢失于何时的,就以刚发觉的时辰起课,把月将加上去,照常法排布天将。若天乙贵人并临在日干日支之上,又能克制所失之物的类神,就找得回;不然的话,能克制元武也一样找得回。倘若物的类神与元武反过来制住天乙,又制住日干日支上的神,那就找不回来了。太阴、六合若加在日干日支上,那是冥冥中有神保佑贼远走高飞,注文说这两位天将加在日干日支上,就是有神庇佑。郇注说:凡六合加在日干上叫「天门开」,太阴加在日支上叫「地户闭」,都是说暗中有福神相助,逃亡与盗贼都难追。若河魁、天罡加在日干日支上就叫「逾关」,「功曹」寅叫「天梁」,六丁叫「玉女」,天乙叫「紫微」;这些若落在元武的三传上,贼有神明护佑,抓不到。此处底本「地肩膀才」当作「地户闭」,今照录不改。
《入式》云:常以勾陈为捕盗之人,勾陈克盗神易获,盗神克勾陈难获;勾陈生盗神则捕人纵贼,盗神生勾陈则捕人受贿;勾陈与盗神比和则通同隐容。又法:以初传为贼,中传为赃,末传为捕人。若中传旺相则赃物犹在。中传休囚及空亡,则赃物已分废无存。初传克末传为贼难捉。末传克初传则贼易获。若知捕盗日期,皆以克盗神,或克日鬼之日是也。伟堂按:《入式》此条,实是古法,而《心镜》未之言及,故附于此。
《六壬入式》说:一律以勾陈代表捕盗的差役。勾陈克盗神,容易捉到;盗神克勾陈,难捉。勾陈生盗神,是捕役故意放走贼;盗神生勾陈,是捕役收了贿赂;勾陈与盗神比和,那就是彼此串通、隐瞒包庇。又一法:以初传代表贼,中传代表赃物,末传代表捕役。中传旺相,赃物还在;中传休囚或者落空亡,赃物已经分掉花光。初传克末传,贼难捉;末传克初传,贼容易捉到。要知道破案的日期,都取克盗神或者克本日官鬼的那一天。程伟堂按:《六壬入式》这一条确实是古法,而《心镜》里没有讲到,所以附录在这里。
占窝家
三传元武见螣蛇,即是囚徒丧祸家。十二干支皆有例,以例推之无有差。
元武的三传之中若见到螣蛇,窝藏赃物的就是囚徒之家,或是遭过丧祸的人家。十二地支各有各的例,照着例去推,不会有差错。
见朱雀在长吏家,见六合在经纪亲情家,见勾陈在交毂及吏家,见太阴在老妇及邻人家,见青龙在长吏寺观家,见天后在少妇美妇人家,见贵人在仕官人家,见太常出入宫禁将相家,见白虎在孝子寡妇家,见天空在和尚奴仆家。
见朱雀,窝家是官府长吏之家;见六合,是牙行经纪或亲戚之家;见勾陈,是车马往来处与吏员之家;见太阴,是老妇人与邻居之家;见青龙,是长吏或寺观之家;见天后,是少妇、美貌妇人之家;见贵人,是做官人家;见太常,是出入宫禁的将相之家;见白虎,是守孝之子与寡妇之家;见天空,是和尚与奴仆之家。
《入式》云:凡元武之阴神,主盗匿藏之所,须看天官生旺囚死克制,断其获否。如得旺相贵人,上下相生,其盗逃在贵人家,或官宦豪家,难捕。如上下相克可获也。如值死囚相生,士子之家。但凡相生则难捕。
《六壬入式》说:凡元武的阴神,代表贼藏身与藏赃的地方,必须看所乘天将的生旺囚死与克制关系,判断能不能捉到。譬如得贵人而又旺相,上下相生,那贼就躲在贵人家里,或者官宦豪门之家,难以捕捉;若上下相克,就能捉到。若贵人处在死囚之气而上下相生,就躲在读书人家里。总之凡上下相生的都难捕。
螣蛇旺相相生,主匿豪富之家,虽多惊恐,而不可得;如相克则可得。若死气相生,必在过犯凶贼之家,惊恐而去。如相克则丧祸之家,或徒囚凶恶之辈,惊恐而得之。
螣蛇旺相而上下相生,贼藏在豪富人家;虽然屡有惊动,却抓不到;若上下相克,就能抓到。若螣蛇处在死气而相生,那必定藏在有前科的凶徒家里,贼受惊之后逃走;若相克,就在遭过丧祸的人家,或者是徒刑囚犯一类凶恶之辈那里,趁其惊慌时把他抓住。
朱雀旺相相生,主在贵人之家,或进士有势之家,难获。若相克,主在公吏之家,得之。如死囚相生,文书小吏之家追求。相克或私兵部吏见信得之。
朱雀旺相而相生,贼在贵人家中,或者进士等有势力的人家,难以捉获;若相克,贼在公门吏役之家,能够抓到。若朱雀处在死囚之气而相生,就到管文书的小吏家里去追寻;若相克,或者从私通兵部吏员那里得到消息而抓获。
六合旺相相生,市人猾徒之家,必难获。相克则可得。若死囚相生,九流技术之家得之。相克依亲属妇女杂门户之家,私情密诱而得之。
六合旺相而相生,贼在市井狡猾之徒家中,必定难抓;若相克,就能抓到。若六合处在死囚之气而相生,从九流技艺之家可以抓到;若相克,那就是依附在亲属、妇女等杂姓人家,靠私下的人情暗中诱使而抓获。
勾陈旺相相生,权吏书生之家,难得。相克则在囚徒之粗,为人报而得之。若死囚相生,故吏之粗,为人所执得之。相克则丧祸之家,得囚徒执着而获之。
勾陈旺相而相生,贼在有权势的吏员或读书人家中,难以抓到;若相克,贼在囚徒一类人中间,因有人告发而被抓。若勾陈处在死囚之气而相生,贼在旧日吏役之流中,被人拿获;若相克,就在遭丧祸的人家,由囚徒扭送而被抓获。
青龙旺相相生,贵人长者之家,或寺观中,不可得之。相克必争财物,饮食中得之。若囚死相生,主隐交游之家。相克则出入饮酒中得之。
青龙旺相而相生,贼在贵人长者之家,或者寺观里头,抓不到;若相克,必因争夺财物,在饮食场合把他抓住。若青龙处在囚死之气而相生,贼藏在交游往来的朋友家中;若相克,就在出入饮酒的时候抓到。
天空旺相相生,干当主事之家,难获。相克因遗亡行动中求而得之。若死囚相徨,下贱孤寒奴婢之家,勾连得之。
天空旺相而相生,贼在管事当差的人家,难以抓获;若相克,就在丢失物件、四处走动的过程中查访而抓到。若天空处在死囚之气而相生,贼在低贱孤寒的奴婢之家,靠顺藤摸瓜牵连出来而抓获。
白虎旺相相生,主在兵卒杂官之家,不可获。相克孝服丧家,求而得之。若囚死相生,囚徒贼人之家,可得之。相克棺椁丧门,或自欲杀害必得之。
白虎旺相而相生,贼在兵卒和杂职小官家中,抓不到;若相克,就在服孝的丧家里访求而抓到。若白虎处在囚死之气而相生,贼在囚徒盗匪之家,能够抓到;若相克,就在停棺办丧之处,或者他正要行凶杀人的时候,必定抓获。
太常旺相相生,善人九流之家。或出入宫禁,不可得。相克因酒食财物,交亲友中得之。如囚死相生,在道处难获。相克退职囚徒,丧门孝服家得之。
太常旺相而相生,贼在善人或九流人家,或者出入宫禁之处,抓不到;若相克,就借着酒食财物、在结交亲友的场合抓到。若太常处在囚死之气而相生,贼在道观里,难以抓获;若相克,就在退职官吏、囚徒或办丧守孝的人家里抓到。
太阴旺相相生,长者妇人之家,难得。相克则可得。若囚死相生,九流僧道尼姑巫医之所。相克在老妇人之家或可得之。
太阴旺相而相生,贼在长者或妇人家中,难以抓到;若相克,就能抓到。若太阴处在囚死之气而相生,贼在九流之人、僧道尼姑、巫医这些人的处所;若相克,就在老妇人家中,或许能抓到。
天后旺相相生,依妇人家,不可得。相克则亲戚家,或妻家,知踪迹。若囚死相生,妇人昆仲之家可得。相克在娼妓淫泆之家,因月友而得之也。
天后旺相而相生,贼投靠在妇人家里,抓不到;若相克,就在亲戚家或妻子娘家,能打听到踪迹。若天后处在囚死之气而相生,在妇人的兄弟家里可以抓到;若相克,就在娼妓淫乱之家,因为相好的告发而被抓获。
附:占贼来方位
《入式》云:以盗神克处为来方,若盗神乘天驿二马者,越墙而来,无马则为穿窬而入。若盗贼乘戌亥,从虚空楼阁上而来。乘辰巳,则从坑坎水窦而来。若盗神与长绳、索煞并者,其贼悬索而下。长绳煞,正月起酉,逆行四仲。索煞,正月起卯,逆行四仲。
《六壬入式》说:以盗神所克之处作为贼来的方位。若盗神乘天马、驿马这两种马,贼是翻墙进来的;没有马,就是挖洞钻窗进来的。若盗神乘戌、亥,贼从高处的楼阁上下来;乘辰、巳,则从坑洼水沟里钻进来。若盗神与「长绳」「索」这两个煞并临,贼是吊着绳子溜下来的。长绳煞从正月起于酉,在四仲之位上逆行;索煞从正月起于卯,也在四仲之位上逆行。
占疑何人为盗
此人在处好非法语,而我良心财被尔偷。且将太乙加年上,其盗便看生何头。虚星若也为真贼,参宿加之莫漫游。阴神若此亦云是,无此何段皆怨仇/欲知失物何人取,阳是男儿阴女偷。老之与少看日辰,旺相休囚相举类元武有气人少,无气人老也。
心里疑心某人:这个人平日就爱说些不法之语,我的财物就是被他偷走的。办法是把「太乙」巳加到那人的行年上,看他的贼相从哪一头生出。若得虚宿,那就是真贼;若参宿加上去,就不必再四处乱找了。阴神上也是这样,那就同样断为是他;若都没有这些迹象,那不过是彼此结怨罢了。要知道失物是什么人拿的:得阳神就是男子,得阴神就是女子偷的;是老是少看日干日支,凭旺相与休囚分类比照,注文说元武有气就是年轻人,无气就是年老的。
其物贵贼若为人,此则专心寻元武。凶神入者是贫儿,吉神并者豪家子。《入式》云:专视元武所乘,乘寅为公吏,卯为犯人,辰盛开为凶恶军人,巳为手艺人或金银炉疔人,丑牛为旅馆人,申为过犯人,未为相识人,酉为金银匠,或财博酒匠,亥子为水族或水滨之人。与太岁月建并者,人多。末旺相豪家;值休囚贫穷,兼前阳男阴女等断之。
东西贵重,要问贼是什么身分的人,就专心从元武上去找。元武上并着凶神,是穷人家的子弟;并着吉神,是豪门子弟。《六壬入式》说:专看元武所乘之神——乘寅是公门吏役,乘卯是有案底的犯人,乘辰、戌是凶恶的军人,乘巳是手艺人或者金银炉匠,乘丑是旅店中人,乘申是有过犯的人,乘未是熟人,乘酉是金银匠或者赌徒、酒工,乘亥、子是打鱼的或住在水边的人。若与太岁、月建并临,贼人数多。末传旺相是豪富之家,落在休囚就是贫穷人家;再配合前面所说阳为男、阴为女等等一并判断。
占同居人何人为贼
一家之内十人居,一人失物九人吁。未知盗者定为谁,欲占先以将加时。若有人年元武下,此人为盗盍疑乎?
一家里住着十口人,一个人丢了东西,其余九个都在叹气,不知道究竟谁是贼。要占这件事,先把月将加到占时上排出课来:若有谁的行年恰好落在元武之下,那这个人就是贼,还有什么可疑的呢?
官讼门
尊卑胜负
论讼四般看胜负,尊卑先后各区分《入式》云:先论尊卑主客,以日干为尊为客,支神为卑为主。若外人论其先后,以日干为客,乃先起之人;支辰为主,乃后对之人。凡自逢休墓死者,皆遭罪。
打官司要从四个方面看胜负,尊与卑、先与后各自分辨清楚。《六壬入式》说:先论尊卑主客——以日干为尊、为客,以日支为卑、为主。若是与外人涉讼,就论先后:日干为客,代表先起诉的一方;日支为主,代表后应诉的一方。凡自身落在休、墓、死之气上的,都要获罪。
占忧系出狱否
论讼未休忧被系,四气须徵关锁神。用关终钥无凶咎,用钥终关主禁刑。关若季后钥前孟,如夏关辰钥在申凡入传或加日辰年命,先关后钥者,已禁即出。先钥后关者,再入。如未囚而先见钥,入而复出。郑据《六壬集要》补正,三四两句并此条小注,郇注“关神春丑夏辰秋未冬戌,钥神春巳夏申秋亥冬寅是也。”。
官司没完,忧虑被关押,就要按四时之气去查「关」神与「锁钥」神。初传是关神而末传是钥神,没有凶咎;初传是钥神而末传是关神,那就要被拘禁受刑。关神落在四季之位、钥神落在其后的四孟之位,譬如夏天关在辰、钥在申。注文说:凡这两神入三传或者加在日干日支、行年本命上,先关后钥的,已被关押的马上就能出来;先钥后关的,出来了还要再进去;若还没被关押而先见到钥神,那就是先进去再出来。三四两句以及这一条小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集要》补正的。郇注说:「关神是春在丑、夏在辰、秋在未、冬在戌;钥神是春在巳、夏在申、秋在亥、冬在寅。」
关即为囚钥为放,传用临年加日辰郇注:凡占讼,关神临年命日辰者,或在末传者,必囚禁。钥神临年命日辰末传上者,囚系必出也。宜详之。传逢日墓还遭狱谓用末传入,末为入狱。郇注:墓神在末传,必囚。《入式》云:中甲乙日未为墓,临末传是也。若破碎煞更乘金神木神加年命日辰上者,亦主有囚禁之灾。《入式》又云:课见天空加日辰,或加年命,或发用见勾陈,发用克日辰,用传见天狱天牢,或临日辰年命者,必入狱。天狱煞见前。天牢煞,正月起丑顺行十二支是也,
关神就主囚禁,钥神就主释放,要看它们落在三传、用神,或者加在行年、日干日支上。郇注说:凡占讼事,关神临在行年本命、日干日支上,或者落在末传的,必定被关押;钥神临在行年本命、日干日支或末传上的,被关押的必定出来,这一点要细辨。三传中若遇上日干的墓库,也照样要坐牢,注文说这是指墓落在末传,末传入墓就是入狱。郇注说:墓神在末传,必被囚禁。《六壬入式》说:譬如甲乙日以未为墓,未落在末传就是。若「破碎」煞再乘金神、木神加在行年本命或日干日支上,同样主有牢狱之灾。《六壬入式》又说:课中见天空加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或者发用见勾陈、发用克日干日支,或者三传中见天狱、天牢,又或者它们临在日干日支、行年本命上,都必定入狱。天狱煞前面已经讲过;天牢煞是从正月起于丑,顺着十二支排。
初墓传生不系身即为出狱中。郇注:初传日墓,末传长生,为出狱之象。《入式》云:如甲乙日未为初传,亥为末传是也。又云:若已被囚系者,用传见钥神、德神、解神临日辰年命者,必释放。要不落空亡,不值刑冲破害,方得。德神,甲己日寅,乙庚日申,丙辛日巳,丁壬日亥,戊癸日巳。解神,正二申,三四酉,五六戌,七八亥,九十午,十一十二未。斗罡临日须臾解斗罡蔽日,囚出狱也。《入式》云:凡被囚系者,若斗罡加日辰即出狱也。若与今日比者,出而复入。又云:天罡加孟未放,加仲在旬日之内,加季在三日之期也,时值伏吟犹滞人伏吟主不出来。郇注并《入式》云:若得伏吟,又主迟滞。
若初传是墓而末传是长生,人就不会被拘系,那是出狱之象。郇注说:初传是日干的墓,末传是长生,就是出狱的象。《六壬入式》说:譬如甲乙日以未为初传、亥为末传就是。又说:若已经被关押,三传中见到钥神、德神、解神临在日干日支、行年本命上的,必定释放;不过要它们不落空亡、不遇刑冲破害才行。德神是甲己日在寅,乙庚日在申,丙辛日在巳,丁壬日在亥,戊癸日在巳;解神是正月二月在申,三月四月在酉,五月六月在戌,七月八月在亥,九月十月在午,十一月十二月在未。斗柄天罡临到日干上,转眼之间就能解脱,注文说斗罡遮住日干,囚犯就出狱。《六壬入式》说:凡被关押的人,若斗罡加在日干日支上就出狱;若它与本日相比,那就出去了还要再进来。又说:天罡加在四孟,还放不出来;加在四仲,十天之内可出;加在四季,三天之内可出。倘若碰上伏吟课,人就还要滞留,注文说伏吟主出不来;郇注与《六壬入式》都说,若得伏吟,主迟滞。
占罪轻重
即系须知罪重轻,勾陈系日见分明。伟堂按:《心镜》原本,本作“系日”而《入式》与《通神集》改为“系处”,非也。盖“系日”二字,出于《龙首经》,言初系之日也。如来克日难分诉,日克勾陈讼必听。或不参初讼日,即看今日上神。伟堂按:原注“能”字当是“知”字之误。观此可见第二句当是“系日”也。郇注云:勾隐克日干客败,勾 陈克支辰主败。克干尊长失理,克支卑下失理。若勾陈克日辰,主两败,讼难息。若日辰并克勾陈,两和不争讼,事得伸也。
人既已被关押,就要知道罪的轻重,从勾陈与「系日」的关系上看得分明。程伟堂按:《心镜》原本作「系日」,而《六壬入式》和《通神集》改成「系处」,那是错的;「系日」两字出自《龙首经》,指的是最初被拘系的那一天。倘若勾陈来克系日,就难以申辩;系日反过来克勾陈,官司必被受理。如果查不到最初涉讼的日子,就改看本日日干上的神。程伟堂按:原注里的「能」字当是「知」字之误;由此也可见第二句应当作「系日」。郇注说:勾陈克日干,客方败诉;勾陈克日支,主方败诉。克日干是尊长一方失理,克日支是卑下一方失理。若勾陈把日干日支都克了,两边俱败,讼事难以了结;若日干日支一齐克勾陈,两边和解不再争讼,事情就能伸张。
伟堂按:《龙首经》云:以初系日占之,勾陈所居神贼系日,即论罪也。系日贼勾陈所居神者,不论罪也。此《心镜》之所本也。勾陈系日为同类,羑里拘囚见久停。《龙首经》云:勾陈与系日同类为系久。郇注云:勾陈与日辰为同类者,讼主淹留迟滞也。勾陈作虎同伤日,获罪须当主戮刑勾陈阴作虎者,主凶也。《龙道经》云:传勾陈之阴得白虎,折虎所居之神与勾陈并贼其系日者死。《入式》云:若卑对尊事,犯重刑之人。再不会主客彼我断,只以日干为占者之身也,切忌勾陈之阴神作白虎,更带亡神凶煞克制日干者,必至重刑也。郇注略同。
程伟堂按:《龙首经》说,用最初被拘系的那一天来占,勾陈所居之神克系日的,就要论罪;系日克勾陈所居之神的,不论罪。这正是《心镜》所本。若勾陈与系日同属一类,那就像文王被囚羑里一样长久滞留。《龙首经》说:勾陈与系日同类,主拘系长久。郇注说:勾陈与日干日支同类,讼事主拖延迟滞。若勾陈又作白虎一同伤到日干,那就要获重罪、判死刑,注文说勾陈的阴神作白虎主凶。《龙首经》说:三传中勾陈的阴神得白虎,白虎所居之神与勾陈一同克系日的,人要死。《六壬入式》说:若是以卑犯尊的案子,那就是要判重刑的人;这时不再分主客彼我,只以日干代表占卜者本身。最忌勾陈的阴神作白虎,又带亡神凶煞来克制日干,那必定判到重刑。郇注大致相同。
勾阴若是为天乙,生其系日放疏情《龙首经》云:勾陈之阴得天乙,天乙生系日日辰者,为贵人救之也。《入式》云:若勾陈之阴神作天乙,复生日干者,如遇长生,则罪得免,不至罪重也。郇注同。勾虎二神俱不旺,日辰有气献书呈郇注云:勾陈阴阳二神或勾虎二神俱囚死,更在无气之乡,不能为害。若日辰俱旺,更在有气之乡,可进状陈情雪冤。《龙首经》则云:传勾陈得系日子母者,人将哀之,可为上书也。假令七月己卯日辰时占,传送为太常临巳,神将不相刑。又秋令传送金旺,天罡为勾陈加卯,阴神得太乙火生干,是传得其母也。大宜投词诉辨。
若勾陈的阴神是天乙贵人,而且它生系日,那就会宽宥放人。《龙首经》说:勾陈的阴神得天乙,天乙又生系日或日干日支的,那是贵人来搭救。《六壬入式》说:若勾陈的阴神作天乙,又生日干,如同遇上长生,罪就能免,不至于判重。郇注相同。倘若勾陈与白虎两神都不当旺,而日干日支有气,就可以呈递状纸。郇注说:勾陈的阴阳二神,或者勾陈与白虎两神都处在囚死之气,又落在无气之乡,就为害不了;若日干日支都旺,又在有气之乡,就可以上状陈情、洗雪冤屈。《龙首经》则说:三传中勾陈得到系日的子神母神,人家会怜悯他,可以上书申诉。譬如七月己卯日辰时起课,「传送」申作太常临在巳上,神与将不相刑;又值秋令,传送申金当旺;「天罡」辰作勾陈加在卯上,它的阴神得「太乙」巳火来生日干,这就是三传得着日干的母神,最宜投状申辩。
朱禽带杀伤年命,或克干支罪亦成郇注云:凡占官讼,切忌朱雀带凶煞并克日辰年命,其罪亦成。《入式》云:若发用见白虎、勾陈、朱雀克日辰年命者,有罪。若太岁、月建刑日辰年命者,有罪。凡三凶神、岁月五件俱来刑克者,族怨。四五重刑克者,死。三重刑克者,流配。二重刑克者,徒。一重刑克者,鞭杖而已。若三凶神化为吉神,为救神有解。若三凶神递互相化者,无解。化者,乃阴神也,本神所乘之神地盘上所得之神为化。
朱雀若带着凶煞伤到行年本命,或者克日干日支,罪名也就成立了。郇注说:凡占官讼,最忌朱雀带凶煞并起来克日干日支与行年本命,那样罪名照样成立。《六壬入式》说:若发用见白虎、勾陈、朱雀而克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的,有罪;若太岁、月建刑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的,也有罪。凡白虎、勾陈、朱雀这三凶神加上太岁、月建这五样一齐来刑克,就要连累族人;四五重刑克判死,三重刑克判流放,二重刑克判徒刑,一重刑克不过鞭杖而已。若三凶神转化成吉神,那就是有救神可解;若三凶神彼此递相转化,就无从化解。所谓「化」,指的是阴神,也就是本神所乘之神在地盘上所得的那个神。
占何罪
日刑遭罚月刑伏,岁刑疾病病泣惺惺。二刑徒流三刑市,一刑笞罪不虚陈郇注云:凡言刑,今日三合中刑最紧。寅午戌日午,巳酉丑日酉,亥卯未日亥,申子辰日辰。以上俱为正刑。午日用午,酉日用酉,亥日用亥,辰日用辰,皆为自刑。如克日辰年命者,必有刑名之罪。
犯的是什么罪,看刑的层次:日刑主受罚,月刑主服罪,岁刑主因疾病而哭泣不止。两重刑就是徒刑或流放,三重刑就要弃市处死,一重刑只是笞杖之罪,这话不虚。郇注说:凡讲到刑,以本日三合局中的刑最要紧——寅午戌日在午,巳酉丑日在酉,亥卯未日在亥,申子辰日在辰,以上都算正刑。午日用午、酉日用酉、亥日用亥、辰日用辰,都属自刑。它们若克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必定有刑名之罪。
又日十干刑,甲刑申,乙刑酉,丙刑亥,丁刑子,戊刑寅,己刑卯,庚刑巳,辛刑午,壬戌,癸刑未。忌克日辰年命。如犯 者,有罪刑。又云:官星带刑来克日辰年命者,亦主犯 刑也。甲用辛为官,乙用庚为官,壬用己丑未为官,癸用戊为官,辰戌亦为官。余干仿此。假令癸醋日,戌加癸,午加酉,戌是癸之官星,癸合在戊。缘戌中有戊,是两重官星来刑来克今日癸干。又戊癸化火,火刑在午,今午加酉,是日辰交互,官星带刑煞来克,主犯 罪刑,刑必不轻也。其余三字刑、二字刑,乃是常刑,不及前刑凶也。
另外还有十天干的刑:甲刑申,乙刑酉,丙刑亥,丁刑子,戊刑寅,己刑卯,庚刑巳,辛刑午,壬刑戌,癸刑未。它们最忌来克日干日支与行年本命,犯上了就要判刑。又说:官星带着刑来克日干日支、行年本命的,同样主犯刑。甲以辛为官星,乙以庚为官星,壬以己与丑未为官星,癸以戊为官星、辰戌也算官星,其余各干照此类推。譬如癸酉日,戌加在癸上,午加在酉上:戌是癸的官星,癸与戊相合,而戌中藏戊,这就是两重官星来刑来克本日的癸干;又戊癸化火,火的刑在午,如今午加在酉上,日干日支交互受制,官星带着刑煞来克,主要判刑,而且刑必不轻。至于三字刑、二字刑,那不过是寻常之刑,不像前面那种那么凶。
事关明敕神同岁,理涉州司月建并郇注云:月建用事,讼涉州县,传 见天罡,讼涉监司。传见太岁,事干朝廷。凡天乙临辰戌,主移司换狱。青龙岁月建为用,恩赦来宣放汝生一云天后与今日干相生,有恩赦。一云,岁月日用,有恩赦。郇注云:青龙、天乙、天后作太岁、月建,乘天喜、皇书、天德、天马、驿马并临日辰发用,上下相生,皆主赦宥之象。天喜,春戌夏丑秋辰冬未。皇书,春寅夏巳秋申冬亥。天德,正丁二坤三壬四辛五者六甲七癸八艮九丙十乙十一巽十二庚。
案子若牵涉到皇帝的敕命,课中的神就与太岁相同;若只牵涉到州府衙门,那就与月建相并。郇注说:月建当事,讼事牵涉州县;三传中见「天罡」辰,讼事牵涉监司;三传中见太岁,事情关连朝廷。凡天乙临在辰、戌上,主转移衙门、更换牢狱。若青龙作太岁或月建而发用,就有恩赦下来放你一条生路。一说天后与本日日干相生,就有恩赦;一说太岁、月建、日辰一齐发用,也有恩赦。郇注说:青龙、天乙、天后作太岁或月建,又乘天喜、皇书、天德、天马、驿马而并临日干日支发用,上下相生,都是赦免之象。天喜是春在戌、夏在丑、秋在辰、冬在未;皇书是春在寅、夏在巳、秋在申、冬在亥;天德是正月丁、二月坤、三月壬、四月辛、五月乾、六月甲、七月癸、八月艮、九月丙、十月乙、十一月巽、十二月庚。
大六壬心镜卷七
疾病门
占疾病生死
占病如何辨死生?先推白虎与谁并。假令今日干居水,土神为虎病难醒《入式》云:以日干为病人,以支辰为病及寝宅,以鬼为病,以折虎为病神,以用传为医药,详视白虎所乘之神,与日相生则愈,与日同类痊迟,克日者难痊。日克辰为人克病,易愈;辰克日乘白虎为病克人,必死。假令壬戌日占病,戌乘白牙克日,药不能效。若年命又受克者,最凶。
占疾病怎样分辨死生?先推白虎与什么神并在一起。譬如本日日干属水,而土神乘白虎来克水,病就难以苏醒。《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病人,以日支代表病症与卧房,以官鬼代表疾病,以白虎代表病神,以用神三传代表医药。仔细看白虎所乘之神:与日干相生就能痊愈,与日干同类则好得慢,克日干就难痊愈。日干克日支,是人克病,容易好;日支克日干而又乘白虎,是病克人,必死。譬如壬戌日占病,戌乘白虎来克日干,吃药也不见效;若行年本命又受克,那是最凶。
次看六般来入墓,细推端的自分明。火日用神怕见戌日墓发用一,一云身入墓。如九月用起火神,六月用起木神,三月用起水神,十二月用起金神,为身入墓也,恶见天魁覆丙丁日墓加干二,一云魂入墓。若丙丁日戌加丙丁之上者,为魂入墓也。戊己木神居未上日鬼加鬼墓之上三。戊己日木为鬼,寅卯木神加未上为鬼入墓也。壬癸水神辰上停日干入墓四,水墓在辰,壬癸日亥子加辰上,为日入墓也,申酉二支逢丑位日支入墓五,庚辛日酉加丑为支入墓也。假堂按:庚辛当是申酉日,字下亦当脱去一“申”字。行年三合梦魂惊行年入三合之墓六。凡人年在午,或在寅,若胜光功曹加戌,谓之三合行年入墓,皆主难痊之象。原注多脱误,今据《入式》并程鹏南本较正。
其次要看六种入墓的情形,细细推来自然分明。第一是日干的墓库发用,火日就怕见到戌,注文又称「身入墓」;譬如九月用起火神、六月用起木神、三月用起水神、十二月用起金神,都是身入墓。第二是墓神加在日干上,丙丁日最忌见「天魁」戌覆在头上,注文又称「魂入墓」;若丙丁日戌加在丙丁之上,就是魂入墓。第三是官鬼加在鬼的墓库之上,戊己日以木为鬼,寅卯木神加在未上,就是鬼入墓。第四是日干入墓,壬癸日水神停在辰上;水墓在辰,壬癸日亥子加在辰上,就是日入墓。第五是日支入墓,申、酉两支逢着丑位;庚辛日酉加丑就是支入墓;程伟堂按:「庚辛」应当作「申酉日」,「申」字下面也脱了一个「申」字。第六是行年入三合之墓,梦魂受惊;凡人的行年在午或在寅,若「胜光」午、「功曹」寅加在戌上,就叫三合行年入墓。以上六种都主病难痊愈。原注脱误很多,今依据《六壬入式》与程鹏南本校正。
带杀虎并来入卦,值此之时不减平《入式》:用加地盘墓上为用神入墓,行年上见墓神为行年入墓,及日干入墓,皆凶象也。若白牙乘浴盆、丧车、死神、死气、魁罡、寅卯辰巳、三兵、五墓及临日辰年命者凶,三传克日干凶,三传落空邙者说凶。日干上神克白虎者病愈。支上神克白虎亦愈。若日辰及年命上见天喜、天医、地医、生气、日解,或在用传者,皆主凶中无全国各地害也。
若再带着凶煞、白虎一同入课,碰上这种情形,病势就不会减轻。《六壬入式》说:用神加在地盘的墓位上就是用神入墓,行年上见墓神就是行年入墓,加上日干入墓,都是凶象。若白虎乘浴盆、丧车、死神、死气、河魁、天罡以及寅卯辰巳、三兵、五墓这些煞,又临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就凶;三传克日干凶;三传落空亡也凶。日干上的神能克白虎,病就好;日支上的神能克白虎,也能好。若日干日支与行年本命上见天喜、天医、地医、生气、日解这些吉神,或者它们落在用神三传里,都主虽凶而不至于受害。
白虎所乘兼旺相,逢克行年必命倾。凶期鬼日将为准,甲乙占忧辛及庚虎为死神死气克行年上神,尤凶,凶期则以鬼日定之。《入式》云:占病切忌传入鬼乡。如甲乙日占传见申酉,或临申酉之乡,谓之传临绝地,不得愈也。干支作虎忧今日,别立他辰数计程《入式》云:若白虎作鬼临今日支干,或辰作白虎遥克日干,并忧在今日也。若在别处,死在他日。又云:以正时加太岁上,看白虎临何位。如临太岁上,列在岁中。在前一位,死在来年。临月建,死在月中。在月建前一位,死在后月也。临日干上者,忧在今日,若在前一辰,死在来日。二辰当在后日死也。皆以白虎所临之辰定其日。更详凶期,鬼日及本命绝墓之日,课休囚日推之,如甲子金人,子丑寅日之类。
白虎所乘之神又兼旺相之气,一旦克到行年,性命必危。凶险的日期以本日的官鬼之日为准,甲乙木日就要忧虑庚、辛这两天。注文说白虎作死神、死气而克行年上的神,尤其凶,凶期就用鬼日来定。《六壬入式》说:占病最忌三传落入鬼乡;譬如甲乙日起课而三传见申、酉,或者临在申酉之地,那叫三传临绝地,病好不了。若日干日支作白虎,忧患就应在当天;若落在别处,就另数别的地支来推日程。《六壬入式》说:若白虎作官鬼临在本日的日干日支上,或者日支作白虎隔位克日干,忧患都在当天;若落在别处,就死在别的日子。又说:把占时加到太岁上,看白虎临在哪一位——临太岁上,死在当年;在太岁前一位,死在来年;临月建,死在本月;在月建前一位,死在下个月;临日干上,忧在当天;在前一位,死在明天;在前两位,就死在后天。总之都以白虎所临之辰定日子。再详推凶期,还可以用官鬼之日、本命的绝日墓日,以及课气休囚之日来推,譬如甲子纳音属金的人,就看子、丑、寅这几日之类。
重详害气
丑是墓田寅卯椁《入式》云:又忌丑为墓田,如庚辛日占,以丑为用,临日辰年命克害者为墓田煞。寅卯为棺椁,若戊己日以寅卯为用,临日辰年命克害者,为棺椁煞,浴盆加季四时终浴盆,春辰夏未秋戌冬丑。元武乘浴盆为浴盘见水,大凶。一云:若壬癸日并值白虎,谓之浴盆见水,占病必死。魁罡又生锹锄煞丙丁日天罡作白虎加日为锹锄煞,辰中有墓水克日也。壬癸日天魁作白虎加日辰亦是,轸宿丧车不要逢轸宿,太乙巳也。丧车,正未二辰三丑四戌逆四季。又丧车煞云,春从魁夏神后秋太冲冬胜光,加人年命大凶。
再详说各种害气:丑是「墓田」,寅卯是「棺椁」。《六壬入式》说:又忌丑作墓田,譬如庚辛日起课以丑发用,临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而克害的,就是墓田煞;寅卯作棺椁,若戊己日以寅卯发用,临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而克害的,就是棺椁煞。「浴盆」加在四季之位,四时之气就到了尽头,注文说浴盆春在辰、夏在未、秋在戌、冬在丑;元武乘浴盆就叫「浴盆见水」,大凶。一说壬癸日又值白虎,也叫浴盆见水,占病必死。河魁、天罡又生出「锹锄煞」:丙丁日天罡辰作白虎加在日干上就是锹锄煞,因为辰中有墓水来克日干;壬癸日天魁戌作白虎加在日干日支上也是。轸宿与丧车都不要碰上,注文说轸宿就是「太乙」巳;丧车是正月在未、二月在辰、三月在丑、四月在戌,在四季之位上逆行。又一种丧车煞的说法是:春在「从魁」酉、夏在「神后」子、秋在「太冲」卯、冬在「胜光」午,加在人的行年本命上大凶。
元辰本命加年上元辰即是毛头煞。《集要》云:元辰须分阴阳前后,如甲子生人,男看子对冲午前一辰未为元辰,女则后一辰巳为元辰,占病大忌。伟堂按:《消息赋注》:元辰煞,阳男阴女在冲前一位支辰,阴男阳女在冲后一位支辰,白虎并临主大凶《入式》云:又忌白虎加元辰本命上,元辰本命,当生禄也。如甲子徨人,甲禄在寅为元辰。若功曹为白虎加临子上,大凶。伟堂按:《入式》此注不知何据,如愿存之。虎与阴神伤病日虎之阴阳神与白虎同克起病日,或克今日支干者,必死。伟堂按:此法出《龙首经》,病日,谓初病之日也死鬼来追更不容又云,天上死神临墓,并行年及日辰上,大凶。死神,正月在巳,顺行十二支辰。元武临浴盆元辰者,为浴盆盛水,未为四时墓煞,白虎阴神自克白虎所居神,病者必不死。
「元辰」与本命加在行年上,也要留意,注文说元辰就是毛头煞。《六壬集要》说:元辰要分阴阳前后——譬如甲子年生的人,男的看子的对冲午,午的前一位未就是元辰;女的则取午的后一位巳为元辰,占病最忌。程伟堂按:《消息赋注》说,元辰煞是阳男阴女取冲位前一支,阴男阳女取冲位后一支。若白虎并临上去,主大凶。《六壬入式》说:又忌白虎加在元辰本命上,这里的元辰本命指的是本命的禄位;譬如甲子年生的人,甲禄在寅就是元辰,若「功曹」寅作白虎加临在子上,大凶。程伟堂按:《六壬入式》这条注不知有什么依据,姑且保留。白虎连同它的阴神一起伤到「病日」,那就是死鬼来追,再也容不得了。注文说白虎的阴神阳神与白虎一同克起病之日,或者克本日的日干日支,病人必死;程伟堂按:这个办法出自《龙首经》,所谓病日,就是初起病的那一天。又说:天盘的死神临在墓上,并到行年与日干日支上,大凶;死神从正月起于巳,顺着十二支排。元武临在浴盆或元辰上,就叫「浴盆盛水」;未是四时的墓煞。倘若白虎的阴神反过来克住白虎所居之神,病人就必定不死。
占病形状
白虎乘金遥克木,病入肝经风骨疼金克木,故肝病也。郇注:白虎乘金克木,病入肝经,或眼目病、风病,或筋骨难舒及疼痛之症。木神为虎遥克土,病在脾家入胃经郇注:白虎乘木克土,主脾胃有病。若白虎上克下,或上生下,或上下比和,其病多在外,是患疮疽之属。水作虎神遥制火,病在心家寒势因郇注:白虎乘水克火,主心经之病,或瘟疫时气,寒热疟疾之症,或心中发躁,咽喉之疾。
白虎乘金而隔位克木,病在肝经,主风疾与筋骨疼痛,注文说金克木所以是肝病。郇注说:白虎乘金克木,病入肝经,或者眼病、风病,或者筋骨屈伸不利以及疼痛之症。白虎乘木而隔位克土,病在脾脏、连及胃经。郇注说:白虎乘木克土,主脾胃有病;若白虎上克下,或上生下,或上下比和,病多在体表,是疮疡痈疽一类。白虎乘水而隔位制火,病在心脏,起因于寒。郇注说:白虎乘水克火,主心经之病,或者瘟疫时气、寒热疟疾之症,或者心中烦躁、咽喉有疾。
白虎火神遥克金,病传喘满吐红惊郇注曰:白虎乘火克金主肺经之病,或主喘嗽吐血尫瘦惊恐。土神为虎遥克水,男女肾经血气萦郇注:白牙乘土克水,男子主下部肾经之疾,女子主气血不顺,或经脉不调,或为男女泻痢之疾,小儿吐泻之病也。白虎所乘依此别,如逢元武水虚羸。支有气时人呕吐,干同虎类久淹疲干与白虎比也。郇注:凡占病症,皆取白虎乘神决之,万不失一。若虎上克下及上生下,病多在外;若虎下克上,或下生上,病多在内。
白虎乘火而隔位克金,病传到肺,主气喘胸满、吐血受惊。郇注说:白虎乘火克金,主肺经之病,或者咳喘吐血、消瘦惊恐。白虎乘土而隔位克水,男女都主肾经与血气不调。郇注说:白虎乘土克水,男子主下部肾经之疾,女子主气血不顺、经脉不调,或者男女都患泻痢,小儿则吐泻。白虎所乘之神照这个办法分辨。若碰上元武,主水气亏虚而形体羸弱;日支有气的时候,病人呕吐;日干与白虎同类,病就长久缠绵、疲惫不振,注文说这是日干与白虎相比的情形。郇注说:凡占病症,都取白虎所乘之神来判定,万无一失。若白虎上克下或上生下,病多在体表;若白虎下克上或下生上,病多在体内。
又
用金终木传流血,用木终土主痈疽。用水终火寒兼热,火金尫瘦或疮痍。土水淋漓当腹急,五行相克逐情推此皆用起及传中定。《入式》云:以用神上得天将二者所属五行消息论之。本命上神依此论,如逢子亥肾衰羸。元武体虚为水疾,天空下痢更何疑水肾木肝火心土脾金肺,各分主也。《入式》云:日干生支,或生三传者,病皆自取。四课不全,脉气虚弱。
另一种推法:初传属金而末传属木,主出血之症;初传属木而末传属土,主生痈疽;初传属水而末传属火,主寒热交作;初传属火而末传属金,主形体消瘦或生疮;初传属土而末传属水,主小便淋漓、腹中急痛。五行相克各按情形去推,注文说这都由发用与三传来定。《六壬入式》说:拿用神与它上面所乘的天将,两者所属的五行合起来消息推断。本命上的神也照这个办法论:若逢子、亥,主肾气衰弱;见元武,主体虚而生水湿之病;见天空,主下痢,这是不用怀疑的。注文说水主肾、木主肝、火主心、土主脾、金主肺,各有所主。《六壬入式》说:日干生日支,或者生三传的,病都是自己招来的;四课不齐全的,脉气虚弱。
占何鬼祟
传中有鬼伤今日,看是何神作祸殃。木主绞刑修造害,金为伤死及神堂。火并五道城隍灶,水则河官测北方。土化宅神须祭祀,螣蛇朱雀道中亡。虎为兵役勾陈吏,天后女姑为怪详。贵人神庙并先祖,新化只缘因太常
三传之中若有官鬼伤到本日日干,就要看是哪一位神在作祟。属木的主自缢而死之鬼,或者因修造动土而招祸;属金的主刀伤致死之鬼,以及神堂里的神;属火的主五道之神、城隍与灶神;属水的主河神,方位在北。属土的化为宅神,须要祭祀;乘螣蛇、朱雀,是死在路上的鬼;乘白虎是兵役死者,乘勾陈是吏卒;乘天后,就要细辨是女子或姑婆作怪;乘贵人,是神庙里的神以及祖先;乘太常,则是新近亡故的人。
传中有今日鬼者有祟,无鬼者无,若鬼带空亡者无。看鬼临何位而断之,临木主自缢,或因修造致祟;临金为刀伤鬼,或神为祸;临土宅神土神作祸;临火灶神五道,或城隍为祸;临水淹死鬼,或河伯水神为祸。
注文说:三传中有本日官鬼的就有鬼祟,没有官鬼的就没有;若官鬼带空亡,也算没有。再看官鬼临在哪一位来判断:临木,主上吊自缢的鬼,或者因修造动土而招祟;临金,是被刀刃所伤的鬼,或者神明降祸;临土,是宅神、土神作祟;临火,是灶神、五道之神,或者城隍降祸;临水,是淹死的鬼,或者河伯水神作祟。
又云:以鬼上天将辨之,鬼上得贵人,乃天神及神庙家亲;得螣蛇乃道路之鬼,及五道邪神,客死道路者;得朱雀,乃野死鬼,及咒诅社庙;得六合自死鬼,及司命、芒神;得勾陈,吏卒鬼及土神,并路头兵死,或客死鬼被人带来;得青龙,贵人鬼,及司命愿神;得天空,无鬼,及无辜罪死,或半空游走邪神;得白虎,兵死鬼及刀伤客死,或痨病死;得太常,新死鬼;得元武,盗贼财帛鬼,及坠水而亡,或泻痢之鬼;得太阴,绝嗣鬼及血亡之鬼,或神佛不敬所致;得天后女子鬼及少亡者、产死者。此条小注据入式并程鹏南本恭校。
又说:还可以凭官鬼上所乘的天将来分辨。官鬼上得贵人,是天神以及神庙中的家亲;得螣蛇,是路上的鬼、五道邪神,或者客死道旁的人;得朱雀,是死在野外的鬼,或因咒诅社庙而致;得六合,是自尽而死的鬼以及司命、芒神;得勾陈,是吏卒之鬼与土神,以及死在路口的兵士,或者被人带回来的客死之鬼;得青龙,是贵人之鬼以及司命许愿之神;得天空,其实无鬼,或者是无辜获罪而死、在半空游荡的邪神;得白虎,是战死之鬼、刀伤客死或痨病而死的;得太常,是新死之鬼;得元武,是盗贼与财帛之鬼,以及落水而亡或泻痢而死的;得太阴,是绝了后嗣的鬼与失血而亡的鬼,或者因不敬神佛所致;得天后,是女子之鬼以及夭亡者、难产而死的人。这一条小注是依据《六壬入式》与程鹏南本校订的。
又
传中逢鬼落长生己月见木,传见今日,婆神五道祟兮吟看今日之鬼临于长生,为五道婆神。沐浴河官水中鬼河伯水神,冠带家堂香火神宜修功德。临官词讼曾留愿鬼临临官宜还愿,帝旺家先土地并鬼临地旺旺相则为家先祖宗,或土地;休囚则为自死邪神。衰死木下山林,病则家先坟墓灵。死墓先亡公伯祸,绝为流荡客伤惊鬼临绝为路头客死。胎因产死养神庙,此法推详理最精以上总以日鬼所临定之,又看日上神发用是外鬼,支上神发用是内鬼。
再按官鬼所落的十二长生位来分辨:官鬼落在长生,是婆神与五道之神作祟,注文说看本日官鬼临于长生,就是五道婆神。落在沐浴,是河神与水中之鬼,注文说是河伯水神。落在冠带,是家中堂上的香火之神,应当修功德。落在临官,是从前许过愿没有还,注文说官鬼临临官位宜于还愿。落在帝旺,是家中先祖与土地神一并作祟,注文说官鬼落在帝旺,旺相就是家中祖宗或土地神,休囚就是自尽而死的邪神。落在衰、死,是山林树下之鬼;落在病,是家中先人坟墓上的神灵;落在死、墓,是先亡的伯父叔父作祟;落在绝,是流浪在外客死之人来惊扰,注文说官鬼临绝就是死在路上的客旅。落在胎,是难产而死的;落在养,是神庙里的神。这个办法推究起来道理最精。注文说以上都是凭本日官鬼所临之位来定;此外还要看是日干上神发用,那就是外来之鬼;日支上神发用,那就是家内之鬼。
占求医药
日辰月建前居二,此是天医对地医假如甲子日占,前二寅为天医,对冲申为地医。此原注郑据《六壬集要》补。今日救神同克虎今日子午,次辰为救,当知减退必无疑郇注云:若日辰年命上神克制白虎者,其病即愈也。医神是土宜丸散,水须汤药火灸之。金针木药看其类,勿用魁罡下请医郇注云:魁罡之下,不可求医,宜往德神、生气之下求医吉。
从日支或月建往前数两位,那就是「天医」,与它相冲的一位就是「地医」。注文说譬如甲子日起课,子往前两位的寅是天医,与寅相冲的申是地医;这一条原注是郑天民依据《六壬集要》补入的。本日的救神若一同去克白虎,病势减退是没有疑问的。郇注说:若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的神能克制白虎,病马上就好。医神属土的,宜用丸剂散剂;属水的,须用汤药;属火的,用艾灸;属金的用针,属木的用草药,各按类推。不要到河魁、天罡之下去请医生。郇注说:魁罡之下不可求医,应当往德神、生气所在之方去求医才吉。
《入式》云:天医、地医、生气,此三方避病说吉。又郇注论脉之形状云:三传俱阳,其脉浮;俱阴,其脉沉。二阳一阴,其脉紧;二阴一阳,其脉缓。三传俱旺,其脉洪;中传空亡,其脉芤;伏吟,其脉涩;返吟,其脉滑。四课不备,其脉虚。天乙顺治,气必顺;天乙逆治,气必逆。《入式》云:阴气病多在右,阳气病多在左。其余俱同郇注。
《六壬入式》说:天医、地医、生气这三个方位,是病人躲避病气的好去处,都主吉。郇注又借课体讲到脉象的形状:三传都是阳神,脉象就浮;三传都是阴神,脉象就沉;两阳一阴,脉紧;两阴一阳,脉缓;三传都当旺,脉洪;中传落空亡,脉象中空如葱管,就是芤脉;占得伏吟课,脉涩滞不畅;占得返吟课,脉往来滑利;四课不齐备,脉象虚弱无力。天乙贵人顺行,病人的气机必定顺;天乙逆行,气机必定逆乱。《六壬入式》另说:由阴气所致的病,病位多在身体右侧;由阳气所致的病,病位多在左侧。其余的说法都与郇注相同。
占瘥期
医药如何辨瘥因,行年之上有何神。天乙所乘皆旺相,伤其虎鬼不成迍。假令白虎来伤日,天乙宜临日与辰郇注云:白虎作鬼遥克干,天乙乘旺神立在日辰上反制白虎,必愈也。虎落空亡及有德,与日相生不损人郇注云:白虎不乘旺相,又落空亡、三合、六合,与日相生,不为凶也。《入式》云:日干量相有气者,其病轻。三传制鬼克虎,病虽重有救。子日作期为退限,还如戊己瘥庚辛郇注云:凡言病瘥之日,戊己日当在庚辛日也。《入式》云:以制鬼、制虎日及鬼虎囚死日为病瘥之期。
用药之后怎样判断痊愈的缘由?就看行年之上是什么神。天乙贵人所乘的都当令旺相,能伤到白虎与官鬼,病就不成灾厄。譬如白虎来伤日干,就要天乙临在日干日支之上。郇注说:白虎作官鬼隔位克日干,若天乙乘旺神立在日干日支上反制白虎,病必定痊愈。白虎若落空亡或者带着德神,又与日干相生,就不会害人。郇注说:白虎不乘旺相之气,又落空亡,或成三合六合,并与日干相生,就不为凶。《六壬入式》说:日干旺相有气的,病轻;三传能制官鬼、克白虎的,病虽重也有救。痊愈之期,取克制官鬼与白虎的日子来定,譬如戊己日起课就在庚辛日痊愈。郇注说:凡讲病愈之日,戊己日起课当在庚辛日。《六壬入式》说:以制鬼、制虎之日,以及官鬼、白虎处在囚死之气的日子,作为病愈的期限。
行人门
占行人归期
思望行人久不归,须凭运式以占之。日月二门为发限,阴阳二至算来期。东并南行酉为速,西将并北转卯为《龙首经:云:必当视行人所至之地。如在东方、南方,以酉为限,以子上神为至期。在西方、北方以卯为限,以午上神为至期。又一法云:居外望内人,以夏至辰之阳神;居内望外人,以冬至辰之阳神。若临今日日辰及临今日干之本,中末上皆为来。假令夏至以卯,卯之阳神太冲,今日丙丁,太冲临寅为本,临午为中,临戌为末,皆为来也。假令太冲临午,当以丙丁巳午日至月期五月。
盼望出门的人久久不归,就得排出课式来占。卯、酉这两道日月之门用来定「限」,冬至、夏至这两个阴阳之至用来算归期。人往东方、南方去的,以酉为限,来得快;往西方、北方去的,就转看卯。《龙首经》说:必须先看行人所去的地方——在东方、南方的,以酉为限,以子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在西方、北方的,以卯为限,以午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又一法说:身在外面盼家里人,取夏至所值之支的阳神;身在家里盼外面的人,取冬至所值之支的阳神。这个神若临在本日日干日支上,或者临在日干的长生本位、中位、末位上,都主人要回来。譬如夏至取卯,卯的阳神是「太冲」卯;本日是丙丁火,太冲临寅是本位,临午是中位,临戌是末位,都主归来。若太冲临午,就该在丙丁日或巳午日到,月份则应在五月。
假令行人身在戌,天魁临亥始装衣。何为半道应相会,转在东方立卯箕。午上功曹甲相见,大吉戊己是归期天魁加寅地,午上见功曹,是居甲。天魁加卯地,午上见天后,戊己日是到日也。《龙首》经云:假令望酉地人,从魁加戌为已发,加子为半道,加卯为得限,当来。以午上神为至期,午上神得神后,以壬癸亥子日至。假令望巳地人,太乙加午为已发,加酉为得限,当来。以子上神为至期,子上得传送,则庚辛申酉日来。皆以子午上神为至期。
譬如行人身在戌方,「天魁」戌临到亥位,他才刚打点行装。怎么知道他已走到半路、可以相会了?那要看天魁转到东方卯位上。午位上得「功曹」寅,就在甲日相见;得「大吉」丑,戊己日便是归期。注文说:天魁加在寅地,午上见功曹,应甲日;天魁加在卯地,午上见天后,戊己日就是到达之日。《龙首经》说:譬如盼酉方的人,「从魁」酉加在戌上表示已经动身,加在子上是走到半路,加在卯上就是到了限,人该回来了;以午位上的神定到期,午上得「神后」子,那就在壬癸日或亥子日到。又譬如盼巳方的人,「太乙」巳加在午上是已经动身,加在酉上就是到了限,人该回来;以子位上的神定到期,子上得「传送」申,那就在庚辛日或申酉日回来。总之都以子、午两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
又取用神三合至,子午上干将配之宜用神三合支,以辰上所得神为至日也。伟堂按:《龙首经》不载此法,用神当是初传看用神之三合神,在子午上否,如在子午上,即以其神为至期。双按《金匮经》云:占行人以生旺为至期。假令壬癸日用起水神,则申子日至。若发用起天罡,为遇墓,遇墓即止不来。《史苏经》云:卜外人,以生旺而至。家人遇墓亦至。《集灵记》云:凡望行人,以甲乙日占,用得巳午神者为向日,向日将至,;用得亥子神者为背日,背日不来。《苗公达断经》云:发用在今日支前,便盾天上所等量齐观之神为到日。若发用在今日支后者,不须看天上所临之神。盖未来之兆也。以上所引皆大量三合至之本义,特因用神而兼及之。
另一法是取用神的三合来定到期,把子、午位上的神与天将相配。程伟堂按:《龙首经》并未记载这个办法;这里的「用神」应当指初传,就是看用神的三合之神在不在子、午位上,若在,就以那个神定到期。又按《金匮经》说:占行人以生旺之日为到期,譬如壬癸日用起水神,就在申日、子日到;若发用起在「天罡」辰上,那是遇墓,遇墓人就停下不来了。《史苏经》说:占外面的人,以生旺之日归来;占家里的人,遇墓也能到。《集灵记》说:凡盼行人,甲乙日起课,用神得巳、午的叫「向日」,向日就快到了;用神得亥、子的叫「背日」,背日就不来。《苗公达断经》说:发用落在本日日支之前,就看天盘所临之神定到达之日;若发用落在日支之后,就不必看天盘所临之神,那是人还不来的征兆。以上所引都是「三合至」的本义,因为讲用神才一并说到。
或不知方千里外,即视行年限度推或不知所在,或在千里外,看其人行年临处,得限否是也。伟堂按:以胶十六句,皆未言及类神,而郇注悉以类神注之,似混,故尽移于后幅。此二句注云:若行人在千进而之外,不知方所,即视其人行年临处,便为方所。假令行年立亥,登明加卯,其人临限已经、在路矣。若登明加午,谓之临至,即至矣。一云:初传在天乙前,末传在天乙后,为来。末传临卯酉为来,大煞乘驿马为来。如末传空亡墓绝者,不来也。
倘若既不知道他去了哪一方,人又远在千里之外,那就看他行年所临之处来推是否到限。注文说:不知去向,或者远在千里之外,就看那人的行年临在何处、有没有到限。程伟堂按:以上十六句都没有讲到类神,而郇注却一概用类神来注,未免混淆,所以全都移到后半段去了。这两句的注说:若行人在千里之外而不知方位,就看他行年所临之处,那就是他所在的方位。譬如行年立在亥,「登明」亥加在卯上,那人已经到限、在路上了;若登明加在午上,就叫「临至」,马上就到。另一说:初传在天乙之前、末传在天乙之后,主来;末传临卯、酉,主来;大煞乘驿马,也主来。若末传落空亡或落在墓、绝之地,就不来。
又辨其人详物色,神将为名皆可知。太常衣服兼娘父,六合媒人孙与儿。青龙月友钱夫婿,天后神后是妻姬天后妻,神后姬。太乙太阴兄弟位,勾陈兵吏甲毛皮。天空酉戌鸡奴婢,白虎病人丧柩悲。元武阴私并盗贼,朱禽官吏辨征追。功曹狸豹贤名道,传送刀兵僧与医。太冲驴兔舟车木,胜光獐鹿马兼麋。小吉雁鹰羊酒等,登明必是豕熊罴。此类悉皆求限至,课中逢类更无疑伟堂按:引二十句,方言及类神也。郇注云:凡占尊上人,视日干,仆视天空、天魁,奴妾视太阴从魁,僧视太冲,道士视功曹,医视传送,妇女视天后神后,军吏视勾陈,文书视朱雀,吏视功曲,盗视元武,求财视青龙,各以其类占之,无不验矣。
还要分辨所盼之人的身分品类,从神与将的名目上都能知道:太常主衣服,也主母亲父亲;六合主媒人以及子孙儿女;青龙主朋友、钱财与丈夫;天后代表妻子,「神后」子代表姬妾,注文说天后为妻、神后为姬。「太乙」巳与太阴属兄弟一类;勾陈主兵卒吏役、甲胄毛皮;天空与酉、戌主鸡与奴婢;白虎主病人与丧事棺柩;元武主暗昧私情与盗贼;朱雀主官吏与征讨追捕。「功曹」寅主狸豹与贤人道士;「传送」申主刀兵、僧人与医生;「太冲」卯主驴兔、舟车与木材;「胜光」午主獐鹿马麋;「小吉」未主雁鹰、羊与酒;「登明」亥必定是猪与熊罴。这些类神都用来推求到限的日期,课中若见到相应的类神,就更不必怀疑。程伟堂按:以上二十句才讲到类神。郇注说:凡占尊长看日干,占仆人看天空与「天魁」戌,占奴妾看太阴与「从魁」酉,占僧人看「太冲」卯,占道士看「功曹」寅,占医生看「传送」申,占妇女看天后与神后,占军吏看勾陈,占文书看朱雀,占吏员看功曹,占盗贼看元武,占求财看青龙,各按其类去占,没有不应验的。
又有六样之说,生日干为父,生支辰为母,与日干经者为兄弟,与支辰比者为姊妹,日干生者为子孙,支辰生者为女、孙女。日干克者为妻财,其义有三:曰妻,曰妾,曰财,各有其类。旺相合者为妻,旺相不合为妾。囚死比为近财,囚死不比为近财。克日干者为官鬼,其义亦有三:旺相相生德合为夫婿,或为官星,主官员之象;囚死囚克为鬼,六畜、金银、衣服,各有其类。马视胜光,牛视大吉,鱼视天罡,衣服布帛视太常。
另外还有一套六亲的说法:生日干的是父亲,生日支的是母亲;与日干同类相比的是兄弟,与日支同类相比的是姊妹;日干所生的是子孙,日支所生的是女儿与孙女。日干所克的是妻财,其中又分三义——妻、妾、财,各有各的类别:旺相而又相合的是妻,旺相而不相合的是妾;囚死而相比的是近处之财,囚死而不相比的也归入财类。克日干的是官鬼,其中也分三义:旺相相生又带德合的,是丈夫,或者是官星,主官员之象;处在囚死之气而来克的,就是鬼,以及六畜、金银、衣服等等,各有各的类别。占马看「胜光」午,占牛看「大吉」丑,占鱼看「天罡」辰,占衣服布帛看太常。
以上各类神临限在路,临至即至。假令其奴在外,当视天魁,天魁临亥,其奴欲动,始有归意。若加寅卯之上,其奴临限,已在路,午上为至期。假令戌加寅,即午为功曹,当在甲乙寅卯日回也。戌若加卯,即午为大吉,其奴当戊己日归,余仿此。
以上各种类神,落在「限」上就表示人在路上,落在「至」位就表示人马上要到。譬如奴仆在外,就该看「天魁」戌:天魁临亥,奴仆将要动身,刚有归意;若加在寅、卯之上,那是已经到限、在路上了,就以午位上的神定到达之期。譬如戌加在寅上,午位上得「功曹」寅,那就该在甲乙日或寅卯日回来;戌若加在卯上,午位上得「大吉」丑,奴仆就该在戊己日回来。其余照此类推。
若行人类神不临限至,即看用神三合,在子午上有无决之。假令占文书视朱雀,若朱雀北寅加戌,卦得炎上,即天魁加午,谓之三俣神临至,故曰三合之神至也。
如果行人的类神没有落在限位或至位上,就改看用神的三合之神在不在子、午两位上,据此判定。譬如占文书要看朱雀:若朱雀乘寅加在戌上,课得炎上格,也就是寅午戌三合火局,这时「天魁」戌加在午上,就叫三合之神临至,所以说是三合之神到期。此处底本「北寅」「三俣神」皆有讹字,今照录不改。
若类神不临限至,用神三合又不临限至,更难定归期,即视今日支前四神。假令正月丁亥日寅时占文书,日支亥前四位是寅,寅上见亥作朱雀,其文书当在寅日至。凡言支前四者,须要类神在上,若无类刘在上,不可以此推之。
倘若类神既不临限至,用神的三合也不临限至,归期就更难确定,那就看本日日支往前数第四位的那个神。譬如正月丁亥日寅时占文书:日支亥往前数四位是寅,寅位上见亥而乘朱雀,那么这份文书就该在寅日到。凡说到「支前四」,都必须那一位上有类神才行;若上面没有类神,就不能用这个办法推。
又按:“课传逢类至无疑”之句,可见课传不可丢也。乃郇注内小注相反,又曰:“末传为行人足,临卯酉主至也。”又曰:“驿马乘神传归支上为来也。“凡驿马在传,主在中途行,是皆未言及类神二字,岂得如此课象,可以不视类神欤!至《入式》则云:以日干为行人,以支为宅,干上之时相生合比,值三合六合者则归。若刑冲破害未归也。干克支则归,支克干未归。占得伏吟未归,天盘上行人年命临地盘日支近者将来,远者未来。若用神在今日支前,则来;在今日支后不来。如子日丑寅为前,戌亥为后,若用神在支前,则视天干所加地盘辰为到日也。若用见游戏神临孟不来,临仲半路,临季即到。若二马入传,或临日干,则在中途行。马若临支则到。本命及进上发用来,时归日辰上来,阳日伏吟顺传来,闻传不来,阴日伏吟传逆来,传顺不来。游神,春丑夏子秋亥冬戌;戏神,春巳夏子秋酉冬辰。此皆未释《心镜》本歌之意,特因郑本而说附之。
又按:歌中「课中逢类更无疑」这一句,可见四课三传是不能丢开的。可是郇注里的小注却与此相反,它说「末传是行人的脚,临卯酉就主到」,又说「驿马所乘之神传到日支上就主来」,还说「凡驿马落在三传,主人在中途赶路」——这些都没有提到类神两个字,难道这样的课象可以不看类神吗?至于《六壬入式》则说:以日干代表行人,以日支代表家宅;日干上的神与之相生、相合、相比,或成三合六合的就归来,若相刑冲破害就还不归。日干克日支则归,日支克日干则不归。占得伏吟课,人不回来。天盘上行人的行年本命临到地盘日支,距离近的将要回来,远的还不来。用神落在本日日支之前就来,落在日支之后就不来——譬如子日,丑寅为前,戌亥为后;若用神在日支之前,就看天干所加的地盘之支定到达之日。若用神见「游神」「戏神」而临四孟就不来,临四仲是在半路,临四季就马上到。若天马驿马入三传,或者临在日干上,人正在中途赶路;马若临日支,人就到了。本命与进神发用主来,占时归到日干日支上也主来。阳日占得伏吟而三传顺行则来,逆行则不来;阴日占得伏吟而三传逆行则来,顺行则不来。游神是春在丑、夏在子、秋在亥、冬在戌;戏神是春在巳、夏在子、秋在酉、冬在辰。这些都没有解释《心镜》原歌的本意,只是因为郑本收了,才附录在此。
不知存亡远近
前课术虽谈限期,存亡远近未曾推。有人一去无消息,乃向行年临处知。年前寅申意不返,巳亥本乡心尚依。处季必为他邑鬼,乘仲前途抱病羸。临北临南知所在,相生相克辨安危以行年临处为所往之方,以行年上之上神为从何方还家,以行年临处上下相乘言其道里多少,须按旺相休囚以增减。《入式》云:如行年是申,申临子,其人在北方。如珩年旺相与方上神比和相生,又带吉神者,其人在外平安,求立家业。若行年囚死,又被方上神刑克,更带凶神,其人在外,非死即病也。又看行年临孟,则生。巳亥有归意,寅申无归期。临仲则病,临季则死。又看行年上所得之神,若在支上二课发用,或入三传者,必来之象。若不入传,与支不和者,终不能归也。又视末传上克下才动,下克上将动,上下相生不动。若末传是今日干之绝神,即有来意,亦不可必也。伏吟三传顺,柔日不来,若刚日伏吟其来速。郇注云:假令亥为行年临午上,其亥水死休,被下旺火煎熬,必主南方抱疾,他皆仿此。
前面那些课法虽然讲了归期,人是死是活、身在远近却还没有推。有人一去杳无音信,就要从他的行年所临之处去知道。行年落在寅、申,他没有回来的意思;落在巳、亥,心里还惦记着故乡;落在四季之位,多半已客死他乡;落在四仲,是在半路上病倒了。看它临北临南就知道人在哪一方,再凭相生相克辨他平安还是危险。注文说:以行年所临之处为他所去的方位,以行年上面的神为他将从哪一方回家,把行年所临之处上下两数相乘来算路程远近,还要按旺相休囚增减。《六壬入式》说:譬如行年是申,申临在子上,那人就在北方。若行年旺相而与方位上的神比和相生,又带吉神,那人在外平安,还在置办家业;若行年囚死,又被方位上的神刑克,再带凶神,那人在外不是死就是病。又看行年临四孟主生,其中巳、亥有归意,寅、申没有归期;临四仲主病,临四季主死。再看行年上所得的神,若在日支上那两课中发用,或者入了三传,必定要回来;若不入传,又与日支不和,终究回不来。还要看末传:上克下是刚要动身,下克上是将要动身,上下相生就是不动。若末传是本日日干的绝神,纵然有归意也未必成行。伏吟课三传顺行,阴日占的人不来;若是阳日占得伏吟,人来得反而快。郇注说:譬如亥为行年而临在午上,亥水处在死休之气,被下面旺火煎熬,必定主人在南方生病,其余照此类推。
三千里外将军下,千里须教看岁支。五百只应求月建,百里干临五十时。其下悉皆看限至,日月精详意决疑此知行人之方所,奈久无消息,故用此法推之,三千里外看大将军煞,千进外看太岁,五百里外看月建,百里看天干,五十进而看正时。以所看之神加卯酉为在路,加子午其人早晚即至。若末传是日干之绝神不来也。大将军煞,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是也。更课游神春在丑,秋亥冬辰夏子为。加孟未来加仲发,季上相逢不久归凡占行人,类神不临限至,难定归期。如类神即作游神,便看其加何处,言其何月日归。若类神不作游神,亦难期也。
人在三千里之外,就看「大将军」煞所落之处;一千里之外,要看太岁地支;五百里就求月建;一百里看日干,五十里看占时。各在其下看到不到限,把日与月推详清楚,疑虑自然解开。注文说:这是已经知道行人在哪一方,无奈久无音信,所以用这个办法推——三千里外看大将军煞,千里外看太岁,五百里外看月建,百里看日干,五十里看占时;所看之神加在卯、酉上就是人在路上,加在子、午上人早晚就到;若末传是日干的绝神,人就不来。大将军煞的排法是: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此外还要看「游神」,它春在丑、夏在子、秋在亥、冬在辰。游神加在四孟人不来,加在四仲人已动身,加在四季相逢,那就不久要回来。注文说:凡占行人,类神若不临限至,归期难定;如果类神恰好又作游神,就看它加在何处,据以说明哪月哪日回来;若类神不作游神,同样难定期限。
复有亲情不相见,欲得他来慰我思。乃用戏神看立处,依法推求决速迟。戏神春巳秋居酉,夏子冬辰各取之凡戏神加于天干同类之上,为外亲表亲;加于支同灰之上,为内亲己亲。假令甲子日春占,巳为戏神,加卯乘朱雀,卯与甲干同灰,此是外族表亲,当卯日至也。不然定有书信至,以朱雀为文书故也。
另有一种情形:亲戚久不见面,很想他来一趟以慰思念,那就用「戏神」看它落在何处,依法推求来得快慢。戏神春在巳、秋在酉、夏在子、冬在辰,各按时令去取。注文说:凡戏神加在与日干同类之位上,来的是外亲表亲;加在与日支同类之位上,来的是内亲本家。譬如甲子日春天起课,巳是戏神,加在卯上而乘朱雀;卯与甲干同属木,那就是外族的表亲,应当在卯日到;不然也一定有书信来,因为朱雀主文书。
推将军法
孟以胜光仲以未,季将传送加太岁,当于罡下访将军,动土修营多不利但凡占行人推将军法,看到之日,如度限了方用此,不度限不用此也。三千进而外将军下者,是以杀临处为至期。将军三年移一宫,如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临子即子日到也。千里看岁支者,如未年看未临甚处,五十里看时临甚处,即为到日是也。更看游神地轮法用,须看天罡,如日夺膦到,加孟未,加仲发,加季至。如不见天罡,即看游神,发用者归也。余处差慢不见游神,可以度限。
推大将军的办法是:四孟之年用「胜光」午,四仲之年用未,四季之年用「传送」申,把它加到太岁上;然后到「天罡」辰之下去找将军所在。在这个方位上动土营造,多半不利。注文说:凡占行人推将军法,是看人到达的日子;要等他已经过了「限」才用这个办法,没过限就不用。三千里之外看将军之下,就是以这个煞所临之处定到达之期。将军每三年移一宫:寅卯辰年在子,巳午未年在卯,申酉戌年在午,亥子丑年在酉;临子就在子日到。千里看太岁地支,譬如未年就看未临在什么位置;五十里看占时临在什么位置,那就是到达之日。此外还要看游神,配合地盘轮转之法:先看天罡,加在四孟人还不来,加在四仲已经动身,加在四季马上就到;若课中不见天罡,就看游神,游神发用主人回来。其余情形应验就慢一些;若连游神也不见,就只能凭过限与否来推。
近出何时归
有人暂出何时归,从出门时加日支。亢星之下辰应到亢星是天罡也,或见贵人临即归天罡与贵人加日,并主到。天罡加季门前待,占值伏吟相见迟郇注:若近出之人,以日前出门临行之时,如今日支上视天罡所临为到日。亢星即天罡也。若贵人加今日支辰上者,即时至也。
有人短暂出门,几时回来?就把他出门的那个时辰加到本日日支上来推。「亢星」之下所值的地支就是应到之日,注文说亢星就是「天罡」辰;或者见到贵人临上去,人也就回来了,注文说天罡与贵人加在日干上,都主人到。天罡若加在四季之位,那就在门前等着好了;若占得伏吟课,相见的日子要推迟。郇注说:占近出之人,用他此前出门临行的那个时辰起课,在本日日支上看天罡所临之位定到达之日;亢星就是天罡。若贵人加在本日日支上,那是当即就到。
又占来期迟速
来人问信知时辰,对宫起子顺排轮。数至天罡方保住副 其孟仲季分胆。若加四孟未归意,加仲在路季至门如巳时人来问信至否,便以巳时对位亥上起子,顺地至天罡,天罡加卯,卯是仲,信已在路。
有人来问消息,先记下他来问的时辰,从这个时辰的对冲之宫起「子」,顺着地盘一位一位排下去,数到「天罡」辰为止,再看它落在四孟、四仲还是四季上。落在四孟,人还没有回来的意思;落在四仲,人已在路上;落在四季,人就要到门了。注文说:譬如巳时有人来问信到了没有,就从巳的对冲位亥上起子,顺着地盘数到天罡;天罡加在卯上,卯属四仲,那就是信已在路上。
定行止及水陆路安危
拟出门时定行否,须看行年与日辰。太冲传送魁罡立,或在时前定涉程郇注:正时见卯酉申在日辰年命上,或以正时支前,皆主定行。居时后未行。《入式》云:以日干为去人,若关墓加日干,则不能动。若年命上所得之神冲破关墓神,则动矣。若天将入庙,如天乙乘丑之类,及日干见空亡,即不能动。得伏吟课不动,魁罡加日辰则不得已迫促而动,三合六合临日辰,虽动迟。若日生传墓,其动必速。
打算出门,先要断定走得成走不成,就看行年与日干日支。若「太冲」卯、「传送」申、河魁戌、天罡辰立在上面,或者落在占时之前,那就一定动身上路。郇注说:起课当时见卯、酉、申落在日干日支或行年本命上,或者落在占时地支之前,都主必定成行;落在占时之后就还不动身。《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出行的人;若关神、墓神加在日干上,就动不了;若行年本命上所得的神能冲破关墓之神,那就动得了。若天将入庙,譬如天乙乘丑之类,以及日干落空亡,也动不了。占得伏吟课不动;河魁天罡加在日干日支上,就是迫不得已、匆促成行;三合六合临日干日支,虽然要动却慢。若日干生三传而三传入墓,动身必定快。
年上日辰逢旺相,斗罡加季往无迍郇注:用日二课传阳,相气必行;用辰二课传阴休气不行。天罡加季神在外必主行。《入式》云:日干旺相或上得吉将,或生日支神则往之吉。去时干吉宜行陆,支吉何妨水路行。太冲切忌逢蛇虎,船覆车翻必损人郇注:太冲主车船,在土为车,在水为船,不宜见蛇虎,主凶。《入式》云:值符、往亡、天车、飞廉、天地转煞、劫煞、游都、鲁都、螣蛇、白虎、勾陈、朱雀、空亡、日鬼加临日干,或入三传者,皆不宜动,则凶。日值答必主口舌公事,与凶神并,尤喜也。
行年与日干日支都逢旺相之气,斗柄天罡又加在四季之位,出行就没有阻滞。郇注说:由日干那两课发用而三传入阳、又带相气的,必定成行;由日支那两课发用而三传入阴、又带休气的,就不成行;天罡加在四季而神在外位,必定主行。《六壬入式》说:日干旺相,或者日干上得吉将,或者生日支之神,出行就吉。动身时日干吉,宜走陆路;日支吉,走水路也无妨。「太冲」卯最忌碰上螣蛇、白虎,那就要翻船覆车、伤损人命。郇注说:太冲主车与船,在土上就是车,在水上就是船,不宜见螣蛇白虎,见了主凶。《六壬入式》说:值符、往亡、天车、飞廉、天地转煞、劫煞、游都、鲁都以及螣蛇、白虎、勾陈、朱雀、空亡、日鬼,若加临日干或者入了三传,都不宜动身,动则凶;日干值直符必主口舌与公事,若再与凶神并临就更要小心。
天时门
占天晴否
久雨何时用即晴,巳午螣蛇朱雀并日辰上发用,见火土神将晴,天空晓晴。三传皆土云应散,天空晴霁映山岑。龙若乘旺金尚阴,火神临处是晴辰从今日至火神临处为晴日,即螣蛇下是也。《入式》云:占阴晴日时,以所临地盘是也。假如巳是晴神临地下未,即未日晴也。晴神,子日大午,场面日在未,支辰对冲之位是也。
久雨之后什么时候放晴?只要巳、午发用,或者螣蛇、朱雀并临,就要晴。注文说日干日支上发用,见到火神土神就晴,见天空则天亮时放晴。三传都是土神,云气就该散去;见天空,天就晴朗,山峦分明。青龙若乘旺气而属金,天还是阴的;火神所临之处才是放晴的日子。注文说:从今日数到火神所临之处就是晴日,也就是螣蛇之下。《六壬入式》说:占阴晴的日期,就看它所临的地盘之位;譬如巳是晴神而临在地盘的未上,那就未日放晴。晴神的取法是:子日在午,其余各日取日支对冲之位。
阳即为晴阴即雨,积阴欲霁观阳主。丙丁生旺发用时,壬癸休囚晴可许。火神不越东南路,蛇雀又来头上住,须更皎日见晴空,纵有余阴无着处。
阳神主晴,阴神主雨;久阴要放晴,就看阳神当不当令。若丙丁火处在长生帝旺之地而又发用,壬癸水却处在休囚之气,那就可以断定要晴。火神不出东南这一路,螣蛇、朱雀又都停在头上,那就必定日光皎洁、晴空万里,纵然还有一点残余的阴云,也无处停留。
占天雨否
占风候雨征龙虎云从龙,风从虎,用起兼看日与辰。有气带刑来必速,休废空亡略洒尘。子卯相加救枯穗子为云,卯为雷,玄合立传兴涸鳞玄武六合有雨。白虎若来乘亥子,雨尚连绵未肯晴《乐产神枢》云:龙虎神有气则风雨生,雷电并有大风雨也。
占风候雨,验在青龙与白虎,注文引《周易》「云从龙,风从虎」之说。发用之外还要兼看日干与日支:若当令有气而又带刑来,风雨必定来得快;若处在休废之气或落空亡,那不过洒几点雨压压尘土。子与卯相加,久旱的禾穗就有救了,注文说子代表云、卯代表雷;元武、六合立在三传里,干涸池中的鱼也能重新得水,注文说元武六合主有雨。白虎若乘亥、子而来,雨还要连绵下去,不肯放晴。《乐产神枢》说:青龙、白虎这两位若当令有气,就生风雨;再有雷电相并,就是大风大雨。
占水涨退否
水涨伤木欲杀民,进退加时看日辰,支伤干吉涨犹速诸本作“干伤支兮涨犹速“,今据《通神集》改,支吉干伤退因循。日辰俱损须臾退,并不相伤水稳平日辰无克,水无进退。此原注,伟堂据程鹏南本补入,玩此原注,则知第五句,一本作”日辰俱旺须臾退“者,错也。又第六句,一本作”并不相伤及旧痕“,此则无关紧要者矣。
洪水上涨,冲毁林木,眼看要害人命;水势是进是退,就把占时加上去看日干日支。日支受伤而日干吉,水涨得还快,此句各本作「干伤支兮涨犹速」,现依据《通神集》改;日支吉而日干受伤,水就慢慢退去。日干日支都受损,转眼之间水就退了;两边都不相伤,水势就平稳不动,注文说日干日支之间没有克,水就不进不退。这一条原注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本补入的;玩味这条原注,就知道第五句有的本子作「日辰俱旺须臾退」是错的。至于第六句有的本子作「并不相伤及旧痕」,那就无关紧要了。
杂课门
访人见否
欲出前程寻访人,看他居处对何神。神上值方临用合,三六相呼见且忻其人居方上神与用神合是也。郇注云;凡欲访人,要正进用神与他居方作三合、六合、相生,人情喜美。假令其人居戌地,用起加之卯午寅卯戌六合,寅午戌三合,兼宜日辰用神加之。郇注云:假如欲往西北方戌地访人,若正时用卯,相见必喜。谓卯与戌六合也。如用神是寅午,亦相见必喜,谓寅午戌三合也。又云:以今日支所临下辰合日干与三传,即得相见。若天空、旬空、落空,虽合不相见。
要出门去拜访人,先看他所住的方位对着什么神。若那个方位上的神与用神相合,成三合或六合彼此呼应,就能见着,而且宾主欢洽。注文说这就是他所住方位上的神与用神相合。郇注说:凡要访人,须要起课当时的用神与他所住的方位结成三合、六合或者相生,人情才和美。譬如那人住在戌地,用神加着卯或午就好,因为卯与戌是六合,寅午戌是三合,同时日干日支上的用神也宜于这样相加。郇注又说:假如要往西北方的戌地访人,若起课当时用神是卯,相见必定欢喜,因为卯与戌六合;若用神是寅或午,相见也必定欢喜,因为寅午戌三合。又说:把本日日支所临的下位地支与日干、三传相合看,就能相见;若碰上天空、旬空、落空,虽然相合也见不着。
天头地足来加日戌为天头,巳为地足。郇注云:戌为天头,巳为地足,二神临日主相见。又云:头加足得见,足加头不得相见也,斗罡加孟也相亲《斗罡占》云:加孟神在内,访人在家。郇注云:斗罡加孟在内,加仲在门,加季在外,不得相见。胜光神后宜相待,从魁路上叙殷勤。小吉合时家饮酒甲乙日用末传,小吉主醉也,昴昴伏吟必隐身柔日昴星、伏吟,是人身藏不见也。郇注云:子午是二至神,其人在外宜待之,得见。酉为门,又为限,人亦在外,主途中相见。若小吉乘青龙加日辰之上,其人在家饮酒,若值昴星伏吟,其人藏匿在爱,不得相见也。
「天头」与「地足」加到日干上也能见着,注文说戌是天头、巳是地足;郇注说这两个神临到日干上主相见,又说头加在足上能见,足加在头上就见不着。斗柄天罡加在四孟之位,也主宾主相亲。《斗罡占》说:加在四孟,人在里头,去访他正在家中。郇注说:斗罡加四孟人在内,加四仲人在门口,加四季人在外面,就见不着了。「胜光」午与「神后」子,宜于稍等一等;「从魁」酉,则在路上叙谈得殷勤。「小吉」未与占时相合,那人正在家中饮酒,注文说甲乙日以小吉未为末传,主对方喝醉了;若占得昴星课或伏吟课,那人必定藏起来不露面,注文说阴日的昴星、伏吟,就是人藏着不见。郇注说:子午是冬至夏至两个至神,那人在外,宜等一等,还是见得着;酉是门、又是限,人也在外,主在途中相见;若小吉未乘青龙加在日干日支上,那人正在家里饮酒;若碰上昴星、伏吟,那人藏匿起来,见不着。
期人来会
与人期约来游此,为当已过未曾来。斗系支干及临仲,直须相见不须催。斗在日前加季上,期人前去赶难回。此皆在道占之。更值昴星伏吟卦,在家不出莫相猜斗罡在日前已支在日后未来。此原注,据《入式》补入。郇注同《入式》。又云:占得绛宫亥加仲时未至,明堂加仲时必会,玉堂丑加仲时已去。又占人行,辨前后云:以月将加时视胜光所在,天乙前为伴在前,天乙后为伴在后。
与人约好到此相会,究竟是他已经过去了,还是还没有来?若斗柄系在日干日支上,或者临在四仲之位,那就必定相见,用不着去催。若斗柄落在日干之前而加在四季之上,约的人已经先走了,追也难追回来。这些都是在路上起课判断的。倘若又碰上昴星课或伏吟课,那是他在家里不出门,不必胡乱猜疑。注文说斗罡在日干之前表示人已过去,在日干之后表示人还没有来;这条原注是依据《六壬入式》补入的,郇注与《六壬入式》相同。又说:占得绛宫时,亥加四仲人还没到;明堂时加四仲必定会面;玉堂时丑加四仲,人已经走了。又占人行路辨前后说:以月将加占时,看「胜光」午落在何处——在天乙之前,同伴在前头;在天乙之后,同伴在后头。
在客忧家
日久离家思虑攒,日辰之上发疑端。朱雀口舌兼忧火。元武阴私贼盗奸。勾陈刑斗虎衰病。螣蛇惊怪太阴安。六合青龙欢局席,太常天乙客来看郇注:以日干为占者己身,以支辰为宅。若支辰乘凶神恶将,主家中灾异。乘吉神良将,家中必有喜庆也。
离家日久,思虑丛集,家里怎么样?就从日干日支之上找疑问的端倪。见朱雀,主口舌,还要担心火烛;见元武,主暗昧私情与盗贼奸邪;见勾陈,主刑罚争斗;见白虎,主衰败疾病;见螣蛇,主惊吓怪异;见太阴,则家中平安;见六合、青龙,是有欢宴酒席;见太常、天乙,是有客人来访。郇注说:以日干代表占卜者本人,以日支代表家宅;日支若乘凶神恶将,主家中有灾异;乘吉神良将,家中必有喜庆。
占主人善恶
为客不知主人意,善恶难分未敢投《通神集》作征途日墓前程远,欲寄安农恐主谋。辰是主人日是客,辰上相生吉可投辰上与日相生,居旺相,是长者,客可住。郇注:以日为行客,以辰为主人。若日上乘凶神恶将,遥克辰上者,客意不善,主人不可留。若夺胩乘凶神恶将,遥克日上者,主人不良,客不可留宿。一云4:年命上乘凶神恶将,亦不可住。若乘吉神良将,必遇长者之人,可以留住也。登明天空将诱我,魁罡蛇虎更堪忧元武是贼。从魁胜光宜急去,神后加临莫逗留郇注:支上乘登明、天空,是贼家,必来奸诈引诱。支上乘魁罡蛇虎,是最恶之家。支上见胜光从魁,亦非善主。凡遇此种神,皆不可住。神后为厌翳不明、遗亡之神,若加年命之上,亦不可投宿。伟堂按:此小注“年命之上”当作“支辰之上。”。
做客的人摸不透主人的心意,善恶难分,不敢贸然投宿。此二句《通神集》作「征途日墓前程远,欲寄安农恐主谋」。占法以日支代表主人、日干代表客人:日支上的神与日干相生,就是吉,可以投宿。注文说日支上与日干相生而又居于旺相之气,那是有德的长者,客人可以住下。郇注说:以日干为行客,以日支为主人。若日干上乘凶神恶将而隔位克日支上,那是客人心术不正,主人不该留他;若日支上乘凶神恶将而隔位克日干上,那是主人不良,客人不可在他家过夜。一说行年本命上乘凶神恶将,也不可住;若乘吉神良将,必定遇上忠厚长者,可以住下。日支上见「登明」亥、天空,那是要设法引诱我;见河魁、天罡、螣蛇、白虎,就更可忧,注文说元武就是贼。见「从魁」酉、「胜光」午,应当赶快离开;「神后」子加临,更不可逗留。郇注说:日支上乘登明、天空,是贼人之家,必来行骗引诱;日支上乘河魁、天罡、螣蛇、白虎,是最凶恶的人家;日支上见胜光、从魁,也不是善良的主人。凡遇上这些神,都不可住。神后是主遮蔽不明与遗失的神,若加在日支之上,同样不可投宿。程伟堂按:这条小注里的「年命之上」应当作「支辰之上」。
客寄物可纳否
有客来投寄来时,不知彼意欲何为。辰上阴神看善恶,遥克干神必败危辰上阴神,第四课神也。更视支神所临处,此处神伤日不宜假令七月丁巳日子时,火神太乙也。太乙巳加子,子水克丁火,支辰下神伤日也。问其事发缘何故,当用天官以决之郇注:凡有人来寄物,皆以日辰决之。若日克辰上神可留。若辰之阴神即第四课上神克日上第一课,不可收,其物必贼赃,后必败累主也。若辰上神克日上神,亦不可留。
有客人上门来寄放东西,不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就看日支上的阴神来分辨善恶:若它隔位克日干上的神,日后必定败露出事。注文说日支的阴神就是第四课上的神。再看日支所临之处:若那里的神伤到日干,也不相宜。注文说譬如七月丁巳日子时起课,火神就是「太乙」巳;太乙巳加在子上,子水克丁火,这就是日支下面的神伤了日干。要问事情因何而起,就凭天将来判定。郇注说:凡有人来寄放物件,一概以日干日支来定夺——日干克日支上的神,可以收留;若日支的阴神也就是第四课上神来克日干上的第一课,就不可收,那东西必定是贼赃,日后必定连累主人;若日支上的神克日干上的神,同样不可收留。
谒贵人或有所求
谒见尊官何所宜?青龙小吉可投伊,斗罡加孟所求获。加季空回仲待之日辰相生,彼我见喜,相克见不喜。又日辰上神将吉,如青龙太常六合所求必得。若神将不吉,所求无也。
去谒见尊贵的长官,怎样才算合宜?课中见青龙、「小吉」未,就可以去投谒。斗柄天罡加在四孟之位,所求必得;加在四季,白跑一趟;加在四仲,就再等一等。注文说:日干日支相生,宾主相见都欢喜;相克就见了不欢喜。此外日干日支上的神与将吉,譬如得青龙、太常、六合,所求必定到手;若神将不吉,所求就落空。
人情虚实
彼有人来未得真,加时细看日兼辰。辰上有神伤日上,来者言辞不妄陈。日为来使辰为我,干若伤支是妄因。阴空蛇虎魁罡立日立在上,六将临干必诳人若传凶事,视白虎与今日比,即是实。若占吉事,视青龙,与今日比和是实。郇注:凡占虚实真伪,先视干支,若支上神克干上,视其事可信。若干上神克支上神,不可信。太阴、天空、螣蛇、白虎、天魁、天罡临日干,并是虚诈不可信。空亡、涉害入传用皆虚。天罡加孟可信,加仲半实半虚,加季全虚不实。返吟人情相背。若申辰作朱雀言多奸诈,不可信。若传凶事,视折虎,与今日相生比合即是实;若传吉事,视青龙与今日相生比合即是实。
有人来传话,真假还拿不准,就把占时加上去,细看日干与日支。日支上的神若伤到日干上的神,来人说的话不是胡编的;这里以日干代表来传话的人、日支代表我自己,若日干上的神反过来伤日支,那就是虚妄之言。太阴、天空、螣蛇、白虎、河魁、天罡这六位若立在日干之上,来人必定是骗人的。注文说:若传的是凶事,就看白虎,白虎与本日相比就是实情;若占的是吉事,就看青龙,青龙与本日比和就是实情。郇注说:凡占虚实真伪,先看日干日支——日支上的神克日干上的神,这件事可信;日干上的神克日支上的神,不可信。太阴、天空、螣蛇、白虎、天魁、天罡临在日干上,都是虚诈不可信。空亡、涉害入了三传或作用神,也都是虚。天罡加四孟可信,加四仲半实半虚,加四季全然虚假。占得返吟课,人情彼此背离。若申、辰作朱雀,言语多奸诈,不可信。传的是凶事,看白虎与本日相生比合就是实;传的是吉事,看青龙与本日相生比合就是实。
占酒有无
我有佳宾欲就沽,问他有酒又疑我。从魁加孟今方酿,临仲醇香季竭枯《入式》云:以正时视天上从魁,临孟始酿,临仲已熟,临季则无。郇注云:竭枯,无也。此卜酒有无之大略也。列将大吉加临处,支未临子得半壶《入式》云:又视天上小吉临旺相之乡则有酒,临休囚之乡无酒。又以大吉加时,日上神见功曹魁罡为酒初熟,见神后、小吉有酒不多,只半壶。郇注云:青龙六合加日上,定有酒。若加木味酸,加火味苦,加土味甜,加金味辣,加水味淡。
家里来了好客人,想去打点酒;问人家有没有酒,人家又疑心我。占法是看「从魁」酉:加在四孟,酒才刚下缸酿;加在四仲,酒已醇香可饮;加在四季,酒就没有了。《六壬入式》说:以起课当时天盘的从魁为准,临四孟是刚酿,临四仲已熟,临四季则无。郇注说:「竭枯」就是没有。这是占酒有无的大概。再把「大吉」丑加上去看它落在何处:若未临到子上,就只能得半壶。《六壬入式》说:还要看天盘的「小吉」未,临在旺相之乡就有酒,临在休囚之乡就没有。又以大吉丑加占时,日干上神见「功曹」寅或河魁、天罡,是酒刚熟;见「神后」子、小吉未,有酒但不多,只有半壶。郇注说:青龙、六合加在日干上,一定有酒;酒加在木位味酸,加在火位味苦,加在土位味甜,加在金位味辣,加在水位味淡。
占渔猎得否
渔猎太冲为坐神,日来加午虎狼嗔。丑临生方当是失,伏昴空回不利人。支为鱼鸟干为网,干伤支吉获禽鳞。占时受克为多得,营室休加日与辰《入式》云:以日干为渔猎人,以支辰为禽兽。若日上神有气,辰上神无气者,必获,反此不获。又伏吟课不得。又人行年上并日辰上神能制物类者必得。又以天罡加季必得,加孟不得。凡渔猎,日干加午不利,为离中虚也。宜卯为伤门有获。丑为生门,无得。若柔日伏吟、昴星,主兽伏藏不出。亥为营室,为开门,亦主兽得地而难获也。郇注:营室 ,登明也,为开门,若渔猎得此时,禽兽得其地而不获也。凡渔猎,干为网罟,又为人,支为禽为兽为鱼鳖,干克支可得,支克干不可得。若正时受克,必获多支干相伤,获不多。欲知得何物,支上神论之。
打鱼打猎以「太冲」卯为坐守之神;日干加在午上,就要惹恼虎狼。丑临在生方,反而一无所得;占得伏吟、昴星,白跑一趟,对人不利。日支代表鱼鸟,日干代表网罟;日干伤日支就是吉,能捕到飞禽游鱼。占时受克,收获就多;「营室」亥不要加在日干日支上。《六壬入式》说:以日干代表打鱼打猎的人,以日支代表禽兽。日干上的神有气而日支上的神无气,必有收获;反过来就没有。占得伏吟课也没有收获。人的行年上以及日干日支上的神能制住猎物类神的,必有所获。天罡加四季必得,加四孟不得。凡渔猎,日干加在午上不利,因为午在八卦属离而中虚;宜于得卯,卯是伤门,主有获;丑是生门,反而无所得。若阴日占得伏吟、昴星,主野兽藏起来不出。亥是营室,也是开门,同样主野兽占了地利而难以捕获。郇注说:营室就是「登明」亥,是开门;渔猎占得这个时辰,禽兽各得其所,捉不到。凡渔猎,日干代表网罟、也代表人,日支代表禽兽鱼鳖;日干克日支能捕到,日支克日干捕不到。若占时受克,收获必多;若日干日支彼此相伤,收获就不多。要知道捕到什么,就看日支上的神来论。
占怪异
有怪惊人须瘊忧,三传神将辨其由看朱雀元武等。又看怪是何神类,三十六禽依次求。巳作天空水虫物,酉乘六合釜鸣鸠。戌并六合神惊犬,罡附螣蛇井沸流。太乙亥并蛇入厕,传送光明大吉牛。
家中出了怪异惊吓到人,必得留心,就从三传所乘的神将上分辨缘由,注文说要看朱雀、元武这些天将。再看这怪属于哪一类,按「三十六禽」依次去推:巳作天空,是水中的虫豸;酉乘六合,是锅釜自鸣或斑鸠作怪;戌并六合,是狗受惊而叫;「天罡」辰附着螣蛇,是井水翻涌外溢;「太乙」巳与亥并临,是蛇爬进厕所;「传送」申见到光亮,「大吉」丑则是牛作怪。
郇注曰:凡占怪,先视螣蛇,次看月月光、大煞、直符,又凡螣蛇之阴神作生气量相,必是活物;作死气休囚,必是死物。月厌,正月起戌逆十二。大煞,正戌二巳三午四未五寅六卯七辰八亥九子十丑十一申十二酉。直符,甲日巳,乙日辰,丙日卯,丁日寅,戊日丑,己日午,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又天目煞,尤主怪异,春辰夏未秋戌冬丑是也。三十六禽者,分十二宫,再分旦时昼时墓时,凡占课寅至巳为旦,午至酉为昼,戌至丑为墓。且如寅日,旦为豹,昼为虎,暮为狸是也。细具于后。
郇注说:凡占怪异,先看螣蛇,其次看月厌、大煞、直符。螣蛇的阴神若带生气而旺相,作怪的必定是活物;若带死气而休囚,必定是死物。月厌从正月起于戌,逆着十二支排;大煞是正月戌、二月巳、三月午、四月未、五月寅、六月卯、七月辰、八月亥、九月子、十月丑、十一月申、十二月酉;直符是甲日巳、乙日辰、丙日卯、丁日寅、戊日丑、己日午、庚日未、辛日申、壬日酉、癸日戌。此外天目煞尤其主怪异,它春在辰、夏在未、秋在戌、冬在丑。所谓三十六禽,是把十二地支各分作旦、昼、暮三时:凡起课,寅时到巳时算旦,午时到酉时算昼,戌时到丑时算暮。譬如寅日,旦是豹,昼是虎,暮是狸。详列于后。
子旦燕,昼鼠,暮蝠。丑旦牛,昼蟹,暮鳖。寅旦豹,昼虎,暮狸。卯旦貉,昼兔,暮狐。辰旦龙,昼蛟,暮鱼。巳旦蛇,昼蟮,暮蚓。午旦马,昼鹿,暮獐。未旦羊,昼鹰,暮雁。申旦猿,昼猴,暮猱。酉旦鸠,昼鸡,暮雉。戌旦狼,昼犬,暮豺。亥旦猪,昼狳,暮豕。
三十六禽依十二地支分列如下:子位旦时属燕、昼时属鼠、暮时属蝙蝠;丑位旦时属牛、昼时属蟹、暮时属鳖;寅位旦时属豹、昼时属虎、暮时属狸;卯位旦时属貉、昼时属兔、暮时属狐;辰位旦时属龙、昼时属蛟、暮时属鱼;巳位旦时属蛇、昼时属鳝、暮时属蚯蚓;午位旦时属马、昼时属鹿、暮时属獐;未位旦时属羊、昼时属鹰、暮时属雁;申位旦时属猿、昼时属猴、暮时属猱;酉位旦时属斑鸠、昼时属鸡、暮时属野雉;戌位旦时属狼、昼时属犬、暮时属豺;亥位旦时属猪、昼时属狳、暮时属豕。占怪时按时辰取相应的禽兽,就知道作怪的是什么。
《入式》云:视正时三传中,有螣蛇则为怪,无则不为怪勿疑。视天上神后所加之神,与日辰相吉,不为祸,相克则为凶祸。占何物为怪,视神后所加地盘之神,所属五行决之,木主林、花草、木器为怪,金主金石器物,水主河伯水神、猪鼠为怪,火主神庙祠宇、神鬼为怪,土主家神、祖先、神反为怪。
《六壬入式》说:看起课当时的三传之中有没有螣蛇——有就是怪异,没有就不必疑心。再看天盘「神后」子所加之神:与日干日支相合为吉,就不成祸患;若相克,就是凶祸。要占是什么东西作怪,就看神后所加的地盘之神,按它所属的五行来判定:属木,是树林、花草或木器作怪;属金,是金石器物;属水,是河伯水神以及猪鼠作怪;属火,是神庙祠宇里的鬼神作怪;属土,是家神、祖先反过来作祟。
占博戏
圾戏三传吉将立欲知胜匀,但看吉将,两人俱课就年推两人各视行年上吉将即被人年上得凶将克此胜。年上吉神虽主胜,克被凶神克也衰郇注云:一人独占,只看三传有吉神南神,必胜。两人占,即看各人行年上神,我克彼,彼败;彼克我,我败。行年上有吉神良将,虽然可胜,若被凶神遥克,亦败。三人以上皆详此皆看行年上神也,同岁须明主客知如二人同年,则看主客位也。行呼为客后为主,客是干兮主是支。支干上下相残害,择其强者吉堪施。旺相龙常居主上,主当大胜获便宜日为客,辰为主。日上见天乙、龙、常,又制辰上神者,客胜。支辰上见此者,主胜。此原注,伟堂据程鹏南本补入。
赌博游戏,要看三传上立着吉将。注文说:想知道胜负,只看有没有吉将;两人同占,就各按行年去推——各看自己行年上的吉将,若对方行年上得凶将而被我所克,我就胜。行年上有吉神虽然主胜,可是一旦被凶神克住,胜势也就衰了。郇注说:一个人独占,只看三传中有吉神良将,必胜;两人同占,就看各人行年上的神,我克他,他败;他克我,我败。行年上有吉神良将虽然可胜,若被凶神隔位克住,同样要败。三人以上都照这样细推,注文说这些都是看行年上的神。若两人同岁,就要分清主客,注文说两人同年就看主客之位:先约的是客,后应的是主,客用日干、主用日支。日干日支上下彼此残害时,就挑力量强的一方为吉。若旺相的青龙、太常落在主位上,主方就大胜得利。注文说日干为客、日支为主;日干上见天乙、青龙、太常,又能制住日支上的神,客方胜;日支上见这些,主方胜。这条原注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本补入的。
又“支干上下相残害”四句,则据《通神集》改正。他本作六句云:“干支上下言凶吉,克彼之时使可为。对敌从何推胜负?即将年上定赢输。相克择其强者胜,龙常旺相并难呼。”又按卷注云:三人占依前例,盾行年。若是同年人,须分彼此主客,先起者为客,后应者为主,以日干为客,支为主。若支克干主胜,干克支客胜。更乘吉将尤吉。《入式》云:又视传人在孤上坐者胜,在虚上坐者负。孤虚者,六甲旬中空为孤,孤之对冲者为虚。
另外「支干上下相残害」以下四句,是依据《通神集》改正的。别的本子作六句:「干支上下言凶吉,克彼之时使可为。对敌从何推胜负?即将年上定赢输。相克择其强者胜,龙常旺相并难呼。」又按注文说:三人同占照前例,都看行年;若是同岁的人,就得分清彼我主客——先发起的是客,后应约的是主,以日干为客、日支为主;日支克日干主方胜,日干克日支客方胜,再乘吉将就更吉。《六壬入式》说:还要看入座的人,坐在「孤」位上的胜,坐在「虚」位上的负;所谓孤虚,就是六甲旬中的空亡为孤,孤的对冲之位为虚。
大六壬心镜卷八
兵占门
出军择日
择日天罡加月建,看其神覆可移军。岁对登明神后下岁对,乃岁对日也,岁前头下酉兼申乃岁对前日也。河魁临处看天府,岁后仍须仰见寅。天仓大吉加堪用《集头历》云:天仓,大吉下是。言语笨历》云:天仓,画龙点睛月起寅二月丑,逆行十二辰是也,余外相逢不利人《六壬兵机三十占》注云:凡择出军日,专以天罡加月建上,看传送从魁下为岁胶,天魁下为天府,登明神后下为为岁对,大吉下为天仓,功曹下为岁后,已上日辰并吉,再逢上下相生,尤吉。如太冲下为侠毕,天罡下为负冲,太乙下为折冲,胜光下为黾冲,小吉下为致死,己上日辰在凶,不可出军。再看上下相生犹吉,相克则凶。
挑选出兵的日子,办法是把「天罡」辰加到当月的月建上,看各神覆盖之下的地支,就知道哪一天可以移动军队。「登明」亥、「神后」子之下是「岁对」;「传送」申、「从魁」酉之下是「岁前」。「河魁」戌所临之处是「天府」,「岁后」则要抬头看「功曹」寅。「大吉」丑之下是「天仓」,也可以用。注文引《集头历》说:天仓就在大吉之下;又一历书说:天仓正月起于寅、二月在丑,逆着十二辰排。除此以外碰上别的位置,都对人不利。《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凡择出兵之日,专用天罡加在月建上,看传送申、从魁酉之下是岁前,天魁戌之下是天府,登明亥、神后子之下是岁对,大吉丑之下是天仓,功曹寅之下是岁后——以上这些日辰都吉,若再逢上下相生,就更吉。至于太冲卯之下是侠毕,天罡辰之下是负冲,太乙巳之下是折冲,胜光午之下是掩冲,小吉未之下是致死——以上这些日辰都凶,不可出兵;再看上下相生还算好,相克就凶。
《龙首经》云:春三月东方七宿为岁位,南方七宿为岁胶,西方七宿为岁对,北方七宿为岁后。孟夏星张二二星为负冲,季夏井魁二星为掩冲,正月初春夏秋冬仿此。岁位、负冲、掩冲、折冲、岁前、侠毕皆凶,岁后、匀对、天仓、天府皆吉,日辰虽凶,不为害也。又云:常以天罡临月建大吉下二星为天仓,天魁下为天府,小吉下二星为致死,仲月无天府及为冲星,孟月无致死及折冲星,季月无天仓及为英星,天仓、天府举事德及三世,大吉。致死、负冲、掩冲、芒星,举事致死丧,大凶。
《龙首经》说:春季三个月,东方七宿是「岁位」,南方七宿是「岁前」,西方七宿是「岁对」,北方七宿是「岁后」;孟夏则以星宿、张宿两星为「负冲」,季夏以井宿、鬼宿两星为「掩冲」;正月及春夏秋冬各月都照此类推。岁位、负冲、掩冲、折冲、岁前、侠毕这几处都凶;岁后、岁对、天仓、天府这几处都吉,即使日辰本身不利,也不至于成害。又说:一律把天罡加在月建上,大吉丑之下的两星是天仓,天魁戌之下是天府,小吉未之下的两星是致死。四仲之月没有天府与掩冲星,四孟之月没有致死与折冲星,四季之月没有天仓与英星。在天仓、天府之日举事,恩德可及三代,大吉;在致死、负冲、掩冲、芒星之日举事,则招致死丧,大凶。
郑按:《通神》等书未集兵占,今以《兵机三十占》及《龙首经》等书校之,并节录其足解《心镜》者附各条之末。伟堂按:《龙首经》此条本有阙文,此书本系予本前岁得读孙渊如先生刊本。据云从《道藏》中录出。然阙文与予本同,不能校也。又按:徐公长于六壬而不长于选择,据其歌句,不过每月中以定执破危成收开七日吉耳。夫出军大事,破收二日讵可轻用耶:存而不论可也。
郑天民按:《通神集》等书都没有收兵占这一门,如今我用《六壬兵机三十占》和《龙首经》等书来校勘,并把其中足以解释《心镜》的文字节录下来,附在各条之末。程伟堂按:《龙首经》这一条本来就有缺文;这部书是我前年读到孙渊如先生刊本时抄的,据说是从《道藏》中录出,可惜缺文与我原有的本子相同,无从校补。又按:徐道符擅长六壬而不擅长选择之术,照他歌句所说,也不过是每月取定、执、破、危、成、收、开这七日为吉罢了。出兵是大事,破日、收日两天难道可以轻易使用吗?姑且保存下来,不去评论也就是了。
不可用日
乙戊己辛壬五日,四仲相加九丑神。将军此日休出马,只恐难逃血染尘此四句伟堂据《六壬大全》内兵占补入。乙巳丙辰丁巳日,癸亥宜令莫出军伟堂按:此四日何故不吉?及查《通书》始知为四不祥日也。故兵占内作“癸亥不祥莫陈兵”。建寅逢六卯当七,累数加之是恶神天乙绝气日,正月初六周到月初七,三月初八,周而复始。“天乙绝气日”一字,伟堂据程鹏南本补入。
乙、戊、己、辛、壬这五个天干之日,配上子午卯酉四仲之支,就是「九丑」之神。将军在这些日子不要出马,只怕难免血染沙场。注文说这四句是程伟堂依据《六壬大全》里的兵占补入的。乙巳、丙辰、丁巳这三日以及癸亥日,都不宜出兵。程伟堂按:这四天为什么不吉?后来查《通书》才知道它们是「四不祥日」,所以兵占里写作「癸亥不祥莫陈兵」。正月建寅就逢初六,二月建卯就当初七,依次累加下去的都是恶神,注文说这是「天乙绝气日」:正月初六,二月初七,三月初八,如此周而复始。「天乙绝气日」这几个字,是程伟堂依据程鹏南本补入的。
每月四朝并十九,二十八行皆有迍六穷日,每月初四、十九、十十八。此注亦据程鹏南本补入。更有往亡须避忌,不忌前途恐害人往良心,正寅二巳三申四亥王卯六午七酉八子九辰十未十一戌十二丑是也。莫犯章光四绝日孟月乙丑,仲月丙寅,季月甲子为章光四绝,亦名四穷。春庚辛、丙寅,季月甲乙亥,夏壬癸丙丁亥,秋甲乙辛丑,冬丙子、壬辰、癸亥,无用空亡五帝辰甲戌、壬戌、己卯、乙卯、戊午、壬午、辛酉、丁巳、壬子是也。
每月的初四、十九、二十八这三天出行也都有阻滞,注文说这是「六穷日」,即每月初四、十九、二十八;这条注也是依据程鹏南本补入的。此外还有「往亡」日必须避忌,不避忌就恐怕害人;往亡是正月寅、二月巳、三月申、四月亥、五月卯、六月午、七月酉、八月子、九月辰、十月未、十一月戌、十二月丑。也不要触犯「章光四绝」之日:注文说四孟之月的乙丑、四仲之月的丙寅、四季之月的甲子就是章光四绝,又叫「四穷」;此外春天的庚辛日与丙寅,四季之月的甲乙亥,夏天的壬癸与丙丁亥,秋天的甲乙与辛丑,冬天的丙子、壬辰、癸亥也都属此类。至于空亡与「五帝辰」,更是不可用:五帝辰就是甲戌、壬戌、己卯、乙卯、戊午、壬午、辛酉、丁巳、壬子这几日。
野宿安营
日晚行疲欲下营,支干逢墓不安宁《神枢经》云:“怖不怖,看五墓。”谓干与支上见五墓也。《三十占》注云:日辰俱墓,夜必有贼,宜防之。卯辰巳等宜防贼,兵书说此是三刑《三十占》注云:神将内相遇三刑,夜必有贼兵至。若见魁罡为恐怖,将兼蛇虎重遭惊。大吉临干宜急去,不逢斯次即欢停。
天色晚了,行军疲乏,想要扎营;若日干日支碰上墓神,这一夜就不得安宁。《神枢经》说:「怕不怕,看五墓。」指的就是日干与日支上见到五墓。《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日干日支都入墓,夜里必定有贼来袭,应当防备。见卯、辰、巳这几位也要防贼,兵书说这是「三刑」。《三十占》注说:神将之间相遇成三刑,夜里必有贼兵到来。若见河魁、天罡,就令人恐惧;天将上再兼螣蛇、白虎,就要再三受惊。若「大吉」丑临在日干上,应当赶快转移;不碰上这些情形,就可以安心驻扎了。
行择吉道
遇寇途中择路行,胜光为武休北征。见木传为忌申酉,庚辛南往不宜兵。玄武畏方为厄地,军帅须得会其情《三十占》注云:此论专看元武所乘之神,如元武乘寅卯不宜往西方去,乘巳午不宜往北方去,乘辰戌不宜往东方去,乘亥子不宜往辰戌场面未方去,乘申酉不宜往南方去。假令庚辰日巳将申时,庚日以丑为贵人,落辰上,元武乘戌去会丑上,如此时不宜往东方行,以木能克土也。或云:元武乃贼神,殊不知我先行军,却以我为元武,不腚受克也。
途中遇上敌寇要挑路走:元武乘「胜光」午,就不要向北进军;乘木神,就忌讳往申酉的西方去;乘庚辛金,就不宜向南用兵。总之元武所畏惧的方位就是厄难之地,带兵的将帅必须领会这个道理。《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这一条专看元武所乘之神——元武乘寅、卯,不宜往西方去;乘巳、午,不宜往北方去;乘辰、戌,不宜往东方去;乘亥、子,不宜往辰戌丑未之方去;乘申、酉,不宜往南方去。譬如庚辰日用巳将、申时起课,庚日以丑为贵人,落在辰上,元武乘戌去会丑上,这时就不宜往东方行军,因为木能克土。有人说元武本是贼神,殊不知我方先行军,那就以我方为元武,不可让它受克。
军行择路实多途,更以阴阳作岁模。阳岁大吉来加上,阴岁还将小吉铺。丙壬之下为天道,丙,甲庚之下是人居。惟此四方临处吉,其余方所是凶乎《三十占》注云:阳年大吉加太岁,阴年小吉加太岁,寻丙壬甲庚方为天道,入居吉。甲在寅,庚在申,丙在巳,壬在亥。按:《龙首经》甲庚所临为天道,丙壬所临为道。
行军挑路子实在有很多讲究,还可以按太岁的阴阳另立一法:阳年把「大吉」丑加到太岁上,阴年就把「小吉」未加到太岁上。丙、壬之下是「天道」,甲、庚之下是「人道」,只有这四个方位所临之处才吉,其余方位难道不凶吗?《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阳年以大吉加太岁,阴年以小吉加太岁,再找丙、壬、甲、庚这四个方位就是天道人道,往那里行军驻扎为吉。甲在寅,庚在申,丙在巳,壬在亥。按:《龙首经》则说甲庚所临是天道,丙壬所临是人道。
察贼所在并道恐逢贼,不测前后
闻贼未知其所在,加时春乙夏居丁。秋辛冬癸名天目,贼当其下伏其形《百炼金》云:闻贼,以月将加时视天目所加之方,贼在其下,天目者,春辰夏示秋戌冬丑是也。乙即辰,丁即未,辛即戌,癸即丑。郑按:《三十占》以此四句题曰“天目察贼”,以下题曰“中途察贼”,分作两歌,可从。
听说有敌人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就把月将加到占时上,春天取乙位、夏天取丁位、秋天取辛位、冬天取癸位,这几处叫「天目」,敌人就藏形在它的下面。《百炼金》说:听说有敌,就以月将加占时,看天目所加的方位,贼就在它下面;天目是春在辰、夏在未、秋在戌、冬在丑。乙就是辰,丁就是未,辛就是戌,癸就是丑。郑天民按:《六壬兵机三十占》把这四句题作「天目察贼」,下面一段题作「中途察贼」,分成两首歌,这个分法可以采用。
途中胶后疑逢寇,大吉加临知贼程看大吉所居之处。临于子午太冲下,如加辰戌伏登明。寅申定是居参宿,丑示必应藏轸星。卯酉河魁下潜伏,巳亥还于大吉停。兼刑旺相难冲击,设法抽军别路行《百炼金》云:注贼在处,或刑日辰,或旺相,不可攻,当卜吉路而行也。《三十占》注云:假令庚子日寅将辰时占,以月将寅加辰顺行,冬癸丑为天目,临卯地,其贼必在正东伏藏人马是也。又假如三月癸亥日酉将午时占,月将酉加午上,顺行,大吉在戌,其贼在登明之下潜伏是也。此时在途勾撞,登明之下必逢伏兵,须察其地旺相,抽军设法避之,其地休囚,出奇获之。在临时通变,则胜负可决矣。
行军途中前后都怕撞上敌寇,就看「大吉」丑加在哪里,据以推知贼的行程,注文说要看大吉所居之处。大吉落在子、午,贼就伏在「太冲」卯之下;加在辰、戌,贼伏在「登明」亥之下;落在寅、申,必定藏在参宿;落在丑、未,必应在轸星;落在卯、酉,就潜伏在「河魁」戌之下;落在巳、亥,仍旧停在大吉丑之处。若那地方兼带刑煞而又旺相,就难以强攻,应当设法把队伍撤下来另择路走。《百炼金》说:贼所在之处若刑克日干日支,或者当令旺相,就不可进攻,应当另卜吉路而行。《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譬如庚子日用寅将、辰时起课,把月将寅加在辰上顺行,冬天以癸丑为天目,天目临在卯地,那贼必定在正东埋伏人马。又如三月癸亥日用酉将、午时起课,月将酉加在午上顺行,大吉丑落在戌,那贼就潜伏在登明亥之下。这时行在途中,登明之下必定遇上伏兵,须察看那地方是不是旺相:旺相就撤军设法避开,休囚就出奇兵擒获他们。临事随机应变,胜负就可以断定了。
疑贼前后
贼近我军推前后,加进占测用防奸《百炼金》注云:出兵临敌,不知贼在前后,或阴雾夜间,不可不占也。巳申子卯临支后,立在干头贼在前。干若临支冠当路,支若临干随我轩此二句原本作“干若居之贼当睡,支若临之随我轩。”今伟堂据《大全》及程鹏南本改正。《百炼金》注云:日干加辰上,主贼在当道,急宜备之。辰加日上,主贼随我后来,急宜回营以待之。干支若不临神占,前后俱无盗贼喧《三十占》注云:占贼在我前后,看巳申子卯四神,若临干在我前,若临支在我后。四神不临干支,前后无贼也。如支干不相凌,亦无贼也。
敌人已经逼近我军,要推断他在前还是在后,就把占时加上去起课,用以防备奸细。《百炼金》注说:出兵临敌而不知贼在前后,或者遇上阴雾夜间,不能不占。巳、申、子、卯这四神若临在日支上,贼在我后面;若立在日干上,贼在我前面。日干加到日支上,是贼当路拦截;日支加到日干上,是贼跟在我车驾后面。注文说这两句原本作「干若居之贼当睡,支若临之随我轩」,现在程伟堂依据《六壬大全》与程鹏南本改正。《百炼金》注说:日干加在日支上,主贼当道,须赶快防备;日支加在日干上,主贼从后面跟来,须赶快退回营中等候。倘若日干日支上都不临这四神,那么前后都没有贼来喧扰。《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占贼在我前后,就看巳申子卯这四神——临日干则在我前,临日支则在我后;四神都不临日干日支,前后就都没有贼;日干日支之间又不相欺凌,同样没有贼。
疑有伏兵
恐贼埋兵在要程,干支上瘊最通灵。子卯巳冒号为覆立,贼寇奸心布伏兵《百炼金》注云:四神有一神加临干支者,即知敌冠有伏兵,宜严谨防之。四字不临,无伏兵也。旺相带刑逢必战《百炼金》注云:旺者,春占得卯,夏占得巳,秋占得申,冬占得子;相者,春巳秋子冬卯季申是也。刑者,子刑卯之类。旺而带刑,必战,休废空亡不敢征《百炼金》注云:休者,春子夏卯冬申季巳。废即囚,春申夏子秋巳季卯。空亡,即甲子旬戌亥空之灰。此故贼不敢来战。干伤前伏支伤后《百炼金》注云:支上神克干并干上神,为干受伤,伏兵在我前。干上神克支并支上神,为支上神受伤,兵在后,支干俱损莫冲惊《百炼金》注云:若干上神克干,支上神克支,谓之支干受伤,胶后俱有伏兵,固守吉,战则凶。
怕敌人在要道上埋伏兵马,就在日干日支上留心察看,最为灵验。子、卯、巳、申这四神若覆立其上,那就是贼怀奸心布下了伏兵。《百炼金》注说:这四神中有一个加临在日干日支上,就知道敌军有伏兵,应当严加防备;四个都不临,就没有伏兵。若它旺相而又带刑,交战是免不了的。《百炼金》注说:所谓旺,是春天占得卯、夏天得巳、秋天得申、冬天得子;所谓相,是春得巳、秋得子、冬得卯、四季之月得申;所谓刑,如子刑卯之类。旺而带刑,必定交战。若落在休、废或空亡上,敌人就不敢来打。《百炼金》注说:休是春得子、夏得卯、冬得申、四季得巳;废就是囚,春得申、夏得子、秋得巳、四季得卯;空亡如甲子旬中戌亥为空之类。所以贼不敢来战。日干受伤,伏兵在前;日支受伤,伏兵在后。《百炼金》注说:日支上的神克日干及日干上神,就是日干受伤,伏兵在我前面;日干上的神克日支及日支上神,就是日支受伤,伏兵在我后面。若日干日支都受损,就不要贸然冲击。《百炼金》注说:日干上的神克日干、日支上的神克日支,叫作日干日支俱伤,前后都有伏兵,固守就吉,出战就凶。
抽军避冠我军数少,未得其便,是以避之
贼势凭凌我未强,抽军回避看天罡。系孟直须从右隐,仲季还宜向左藏。从魁太冲为胜地,天上甲加是好方闻贼来,必欲避在内宜右,在外宜左。月将加正时,如太冲从魁下凶,或避匿于旺方。如春莫行东方,余方准此。按:此原注与歌句不合,必有脱误。《三十占》注云:天罡加孟宜向右避之,加仲季宜向左避之。以月将加时,从魁太冲为胜地,天罡加申是生方,酉卯二方吉,加申亦吉。假令乙酉日申将巳时占,从魁临午,太冲临子,宜向子午二方避之,旺方亦吉,即四季之旺神方也。伟堂按:《百炼金》注云:如遇旺方不可往,春不宜东,余仿此。此又与《三十占》相反,当以此为是。
敌势逼人而我军还不够强,要撤军回避就看「天罡」辰。天罡系在四孟,就往右边隐蔽;系在四仲、四季,就往左边藏身。「从魁」酉与「太冲」卯是取胜之地,天盘甲位所加之处是好方位。注文说:听说贼来必要回避,在内宜向右,在外宜向左;以月将加占时,若太冲、从魁之下反而凶,就躲到当旺的方位去,譬如春天不要往东方走,其余仿此。按:这条原注与歌句不合,必有脱误。《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天罡加四孟宜向右避,加四仲四季宜向左避;以月将加占时,从魁、太冲是胜地,天罡加申是生方,酉、卯两方吉,加申也吉。譬如乙酉日用申将、巳时起课,从魁酉临在午,太冲卯临在子,就宜往子、午两方回避;当旺的方位也吉,就是四季当旺之神所在的方位。程伟堂按:《百炼金》注说,遇上当旺的方位反而不可去,譬如春天不宜往东,其余仿此;这与《三十占》所说恰恰相反,应当以《百炼金》为是。
遥望人来不择善恶
遥望人来要测详,神后加临孟是良。加仲商人季发奸恶《三十占》注云:月将加时,神后落处断之。寅申巳亥良人,子午卯酉商客,辰戌丑未奸恶细作之人。船宜仲位立天罡有船来,天罡加仲常人,加季恶人,加孟吏人,若持刀棒干支看,亥子卯临为贼殃亥子恶人,卯是冤仇,巳亦主贼也。功曹传送魁罡吏,酉午其人欲匿藏以日辰上见之。或闻鼓噪喧哗动,亦用加时看闹方。合龙申未娼歌乐,勾陈刑斗虎兴丧。朱禽官吏天空学,太阴祠祷享神堂。
远远望见有人过来,分不清好歹,就要仔细推测:「神后」子加在四孟,来的是良善之人;加在四仲,是商贾;加在四季,就是奸恶之徒。《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以月将加占时,看神后落在何处来断——落寅申巳亥是良民,落子午卯酉是行商,落辰戌丑未是奸恶的细作。若有船来,就看「天罡」辰落在四仲之位:天罡加四仲是寻常人,加四季是恶人,加四孟是差吏。若来人手持刀棒,就看日干日支:见亥、子、卯就是贼来为害,注文说亥子是恶人,卯是冤家,巳也主贼。见「功曹」寅、「传送」申以及河魁、天罡,来的是吏员;见酉、午,那人是想躲藏起来,注文说这些都从日干日支上去看。倘若听见鼓噪喧哗,也用占时加上去看喧闹的方位:见六合、青龙、申、未,是娼家歌舞作乐;见勾陈,是刑罚争斗;见白虎,是办丧事;见朱雀,是官吏;见天空,是讲学;见太阴,是在祠堂祷告祭神。
度关觇贼
觇贼行藏度彼关,行年岁月日冲难人行年在太岁月建日辰冲破下,不见去。将军使人同去亡。故曰视凶不凶,见彼干支上将相生旺相去即安。《三十占》注:专看年上神冲干上神,不可出。相生比合去。此论专看大将探听人行年上将,行年上神不可冲日干上神,又忌冲太岁与月建。如冲破,不可出关度彼境地。冲者,如子午之类是也。行年不论长少,只以寅上起一岁,假令甲寅年壬申月壬午时巳将,辰时壬课在亥,亥去见子,如将行年属午,此冲干不可去也。太岁是寅,如将行年是申,为冲太岁,亦不可去,余仿此。日干将命休囚恶,旺相相生去即安日辰上得登明、天罡、胜光,宜急去。
要越过关卡去侦察敌情,就看派去的人行年有没有冲犯太岁、月建与日辰;一旦相冲,事情就难办。注文说:行年落在太岁、月建、日辰的冲破之下,就不要派他去,否则将军派出去的人有去无回;所以说凶不凶,要看那人日干日支上所乘的神将——相生而又旺相,去了就平安。《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专看行年上的神会不会冲日干上的神,冲了就不可出;相生相比相合才能去。这一条专看主将所派的探子,探子行年上的神不可冲日干上的神,也忌冲太岁与月建;一旦冲破,就不能出关进入敌境。所谓冲,就是子午相冲之类。行年不论年纪大小,一律从寅位起一岁数起。譬如甲寅年壬申月、用巳将、辰时占,壬的寄宫在亥,亥往前见子;若派去的人行年属午,午冲子,就不可去。太岁是寅,若行年是申,那是冲太岁,同样不可去,其余照此类推。若日干上所乘的神将处在休囚之气,就凶;旺相相生,去了就平安,注文说日干日支上得「登明」亥、「天罡」辰、「胜光」午,应当赶快动身。
恐贼来否
贼欲相攻切要知,游都作限用推之。游都甲己常居丑,乙庚在子丙辛箕。丁壬居巳言非谬,戊癸同申更不疑逐日所在。游都覆日今将至,前支一日在明期游都加今日今日到,前辰明日到,三四皆仿此。二三依次须防御,若临前四不侵围加今日前四辰,贼已过不来也。游都量相支干畏,贼势凭凌难守持。游都合处喜降卒相生为喜,不战而降,畏下难侵大战时游都所畏之地,父子不相亲,中外不信也。成在东南灾稍重在东兵凶,在南贼有威,若临西北祸当微西宜赏劳息兵,北宜御寇也。不见游都视天乙,临处还将都推。子辰巳未加今日,贼盗猖狂疾似飞游都旺相加囚地,贼胜。游都囚死加旺相地,贼败。勾陈克游都,贼亦败,不克未败也。
敌人会不会来攻,这是最要紧的,就用「游都」作期限来推。游都的定法是:甲、己日常在丑,乙、庚日在子,丙、辛日在箕宿,丁、壬日在巳,戊、癸日在申,这是按日干逐日排定的。游都覆在本日日干上,敌人今天就到;落在日支前一位,明天就到,注文说游都加本日则当天到、加前一辰则明天到,第三第四天照此类推;第二、第三天都要依次防御。若它落在本日前第四位,敌人就不会来围攻了,注文说加在本日前四辰,贼已经过去不来了。游都若当令旺相,日干日支就要畏惧它,敌势凌人,难以守住。游都落在与我相合之处,是可喜之象,敌兵会来投降,注文说相生就是喜,不战而降;若它所畏之下受制,敌人也难以侵犯,那是大战之时,注文说落在游都所畏之地,敌军内部父子不相亲、中外不相信。游都落在东方、南方,灾祸稍重,注文说在东主兵凶,在南则贼有威势;落在西方、北方,祸患就轻,注文说在西宜犒赏将士、休兵罢战,在北宜设防御寇。若课中不见游都,就改看天乙贵人所临之处,照游都的办法去推。若子、辰、巳、未加在本日日干上,贼就猖狂得快如飞鸟。注文说:游都旺相而加在囚死之地,贼胜;游都囚死而加在旺相之地,贼败;勾陈能克游都,贼也败;克不住就还不败。
闻贼去未审
传闻贼去问疑奸,专寻斗罡系处占看。加孟未行加仲发,加季如今向远山。大吉临干将出界,未到犹自在吾关《百炼金》注云:大吉临干,主贼界,不复论天罡矣。
听说敌人已经撤走,可是不能确定,怕其中有诈,就专找斗柄天罡所系之处来占看:加在四孟,敌人还没有动身;加在四仲,已经启程;加在四季,此刻正往远山去了。若「大吉」丑临在日干上,敌人将要出境;还没有临到,那就仍在我方关内。《百炼金》注说:大吉临日干,主贼已到边界,这时就不必再论天罡了。
突围出去
或被兵围不须忙,加时出路望天罡《百炼金》注:太公曰:“兵围千里,斗到必通。”以月将加时,寻天罡下一宫而出。若天罡方无路出,当寻三宫时矣。若值绛宫申酉地,明堂时往太冲方。玉堂宜突天魁下,利若锋芒入极张此四道,择其稳者便出。《百炼金》注:以月将加正时,若亥临四仲为绛宫,宜向天上申酉下出。子临四仲为明堂,宜向天盘卯方出。丑临四仲为玉常,宜向天盘戌方出也。日辰上将相生吉,相克如今有损伤《百炼金》注曰:伤不伤,视阴阳。若被兵围,日辰上将神相生者吉,若日辰上将神克战,又制日辰,必损伤,用兵者宜审之。
万一被敌兵围住,不必慌乱,把占时加上去排课,朝着「天罡」辰所指的方向找出路。《百炼金》注说:太公讲过「兵围千里,斗柄所到必定能通」;以月将加占时,找天罡之下的那一宫突围而出。若天罡那一方无路可走,就改用三宫时。若占得绛宫时,就向申、酉之地突围;明堂时就往「太冲」卯的方位;玉堂时宜从「天魁」戌之下冲出去,其势锋利如刀锋,无往不利。注文说这四条路,挑最稳妥的一条出去。《百炼金》注说:以月将加占时,亥临四仲是绛宫,宜向天盘申酉之下出;子临四仲是明堂,宜向天盘卯方出;丑临四仲是玉堂,宜向天盘戌方出。日干日支上所乘的神将彼此相生就吉,相克就要有损伤。《百炼金》注说:伤不伤,看阴阳;被围时日干日支上的神将相生为吉,若它们彼此克战,又反过来制住日干日支,必定有损伤,用兵的人应当仔细审察。
今日战敌
两军相守已经时,今朝忧战始占之。勾陈克日刑冲斗,不克无刑各守持《经》曰:“斗不斗,刑相凑;杀不杀,刑相压。”谓勾陈与刑并也。如子日卯为勾陈是也。《百炼金》注:勾陈乘神克日辰,又逢刑冲日辰者,主战否则不虞。大吉小吉支干上,两军俱解固疆围《百炼金》注:大吉小吉二神有一神加干支上,主两军俱解,不虞也。斗罡加孟须职守,加仲相伤彼此疲加仲。临季出军攻击好,得胜名之是顺机勾陈所临之处,上下相克亦战,与刑同归亦战。假令子日,仍作勾陈上是也。
两军对峙已经有些时候,今天担心要开战,才来起课。若勾陈克日干日支而又有刑冲相凑,就要打;若不相克、也没有刑,两边各自据守。经文说:「打不打,看刑凑不凑;杀不杀,看刑压不压。」讲的就是勾陈与刑并临,譬如子日以卯为勾陈。《百炼金》注说:勾陈所乘之神克日干日支,又逢刑冲日干日支的,主交战;否则就不必担心。若「大吉」丑、「小吉」未落在日干日支上,两军都会罢兵,各自固守疆界。《百炼金》注说:大吉、小吉两神有一个加在日干日支上,主两军都解围,不必担心。斗柄天罡加在四孟,只宜坚守;加在四仲,双方互有伤亡,彼此疲敝;加在四季,出兵攻击最好,得胜正是顺应天机。注文说勾陈所临之处上下相克也主交战,与刑同归一处同样主交战,譬如子日仍以卯作勾陈就是。
欲战审刑害
六害来加年命上,此时攻战自遭刑。假使将军年在酉,天魁立酉败纵横酉戌六达,子未、丑午、寅巳、卯辰、申亥,并相害也。经曰:败不败,视六害。若主客论之,忌害气加日辰。若论上将,拟往攻战,年命上忌之。假令甲午日丑加甲,不利客也。丑加午不利主也。乙丑日午加场面,不利主,午加乙不利客。白虎若临输更甚,日辰还忌切须明。虞雄用起春寅胜,夏巳秋申冬亥赢。冲破为雌值凶恶,此术标题《龙首经》《百炼金》注:雄者,乃是春寅夏巳秋申冬亥是也。其法专分主客。雄临干客胜,临支主胜。雌者,春申夏亥秋寅冬巳是也,雌临干客败,临支主败。
「六害」加在行年本命上,这时出战自会遭刑。譬如将军的行年在酉,而「天魁」戌立在酉上,那就要一败涂地。注文说酉与戌相害,此外子未、丑午、寅巳、卯辰、申亥也都相害。经文说:败不败,看六害。若按主客来论,忌害气加在日干日支上;若论主将要出兵攻战,就忌它落在行年本命上。譬如甲午日丑加在甲上,不利于客方;丑加在午上,不利于主方。乙丑日午加在丑上,不利于主方;午加在乙上,不利于客方。若白虎再临上去,输得更惨;日干日支上同样忌它,这一点务必明白。所谓「雄神」发用,春天得寅就胜,夏天得巳、秋天得申、冬天得亥都赢;与雄神相冲的是「雌神」,遇上就凶。这套办法标明出自《龙首经》。《百炼金》注说:雄神就是春寅、夏巳、秋申、冬亥,其法专分主客——雄神临日干客方胜,临日支主方胜;雌神是春申、夏亥、秋寅、冬巳,雌神临日干客方败,临日支主方败。
定胜负
两军相虞谁当胜?主客先后看日辰。先起为客后为主,上将明之不陷军。干害支兼上克下害亦克也,利客反斯主人下克上,支害干,宜主。《百炼金》注:干克支利客,宜先起兵,用得上克下亦然。若支克干,下贼上,是为反斯,宜主人,宜后起兵胜。本将行年宜制虎,不然须见克勾陈。无此即须勾克武勾陈克元武,或刑克并主胜,勾陈利克贼方神勾陈所乘神制克贼方上神即胜,反此不能胜也。
两军相持,究竟谁胜?分主客、看先后,都从日干日支上取。先动兵的是客,后应战的是主,主将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覆军。日干害日支,兼有上克下,注文说害也是克,那就利于客方;反过来下克上、日支害日干,就利于主方。《百炼金》注说:日干克日支利客方,宜先出兵,用神得上克下也一样;若日支克日干、下贼上,那就相反,利于主方,宜后出兵取胜。主将的行年最好能制住白虎,不然也要能克勾陈;再没有这些,就得靠勾陈去克元武。注文说勾陈克元武,或者刑克并见,都主胜;勾陈还要能克敌方所在之神,注文说勾陈所乘之神制住敌方上神就胜,反过来就胜不了。
贼方之上勾陈立,天乙遥能制下辰贼所居方上神见勾陈太乙,假令丙丁乙遥克勾陈之下神敌降,日贼贼居午地,正月寅时太冲作勾陈在午上,是贼方之上,勾陈立登明为天乙遥克午,是天乙遥克能遥制勾陈下神煞,更详于日辰相救,余仿此。按此小注多脱误。遇此敌降天灭寇,佑我行师得大勋《三十占》注:假令丙申日午将酉时占,贼在卯方,主将行年在巳,寅加巳,巳加申,为干害支,兼上克下,宜客先举兵。寅加巳,是主将行年,辰加未为白虎,巳火制申金,主将行年制虎,辰上是丑土,巳上寅木制土神,是克勾陈也。贼方卯上见子水,而辰土遥制之,是克贼方之上神也。
敌方所在的方位之上立着勾陈,而天乙贵人又能隔位制住勾陈下面的地支,那么敌人就要投降。注文说:敌人所在方位的上神见到勾陈、天乙,譬如敌人驻在午地,正月寅时「太冲」卯作勾陈落在午上,这就是敌方之上立着勾陈;「登明」亥作天乙而隔位克午,这就是天乙能遥制勾陈下面的凶煞;还要参看日干日支有没有来救,其余照此类推。按:这条小注脱误很多。遇上这样的课象,敌人投降,上天灭寇,保佑我军出师建立大功。《六壬兵机三十占》注说:譬如丙申日用午将、酉时起课,敌人在卯方,主将行年在巳;寅加在巳上、巳加在申上,是日干害日支又兼上克下,宜于客方先出兵。寅加巳正是主将的行年;辰加在未上作白虎,巳火能制申金,这是主将行年制住白虎;辰上是丑土,巳上的寅木能制土神,这就是克了勾陈;敌方卯上见子水,而辰土隔位制它,这就是克住了敌方的上神。
郑体功先生云:《兵占一十六歌》皆与《六壬兵机三十占》言语同,予先未知《三十占》谁人所撰,逮五月初十日,途遇吕友汉枫云:‘《三十占》又名《百炼金》,崇正间人浙江查之炜撰,其序云:“本《心镜》兵占而自注之。”而三十占内,又有《渡河涉水》、《觅水求粮》、《藏形遁迹》三歌,亦兵家所需,今掇而附之,备一格以别《心镜》原文也。
郑体功先生说:兵占这十六首歌,文字都与《六壬兵机三十占》相同。我起先不知道《三十占》是谁撰的,直到五月初十那天,路上遇见朋友吕汉枫,他说:「《三十占》又名《百炼金》,是崇祯年间浙江人查之炜所撰,他的序里讲,是依据《心镜》的兵占而自己加注的。」《三十占》里另有《渡河涉水》、《觅水求粮》、《藏形遁迹》三首歌,也是行军作战所需,如今一并采录附上,另立一格,以便与《心镜》原文相区别。
渡河涉水
天河覆井渡河惊,水用寻罡水道通。支伤水涌前难渡,支吉不逢龙日亨其法专看一塌胡涂盘辰未卯子为天河,若天盘四字加临地盘子卯辰未,名曰天河覆井。此时满族河主沉溺。如值水在周围,看天罡加处为水道。如罡加孟勿前行,加仲勿中行,加季勿后行。又法,六壬以日干为陆路,日支为水路。若支不受克,宜水路行。又看丙子、癸丑、癸未三日为触水龙日,不可行船渡河。假令丁亥日巳将寅时,天盘未字为天河临地盘辰上,名天河覆井,不宜出兵、渡河,余仿此。
占得「天河覆井」,渡河就有惊险;要用水路,就得找「天罡」辰来定水道。日支受伤,水势翻涌,前面难渡;日支吉而又不逢触水龙日,就顺利平安。注文说:这个办法专看天盘的辰、未、卯、子四字为「天河」,若这四字加临在地盘的子、卯、辰、未上,就叫「天河覆井」,这时渡河主有溺水之险。若四周都是水,就看天罡所加之处作为水道:天罡加四孟不要往前走,加四仲不要走中路,加四季不要走后路。又一法:六壬以日干代表陆路、日支代表水路,日支不受克就宜走水路。此外丙子、癸丑、癸未这三天是「触水龙日」,不可行船渡河。譬如丁亥日用巳将、寅时起课,天盘的未字为天河而临在地盘辰上,就叫天河覆井,不宜出兵、不宜渡河,其余照此类推。
觅水求粮
丑为粮草未为泉,卯未之间水道全。饥渴有时难共饮,将军且算莫愁颜此论专看天盘上未卯丑三字为水泉。以丑为粮草,以卯为水道。若天盘丑字落处就从筭往丑处进三百步,即见粮草。假令甲子日戌将卯时,未加子上,往北行三百步有井泉。卯加申上,西南三百步有水道。丑加午上,画龙点睛南三百步有粮草。
丑代表粮草,未代表泉水,卯与未之间就是水道所在。军中一时又饥又渴,将军只管照法推算,不必发愁。注文说:这一条专看天盘上未、卯、丑三个字——未与卯主水泉,丑主粮草,卯主水道。天盘的丑字落在哪一位,就从那里朝丑的方位走三百步,便能找到粮草。譬如甲子日用戌将、卯时起课:未加在子上,往北走三百步有井泉;卯加在申上,往西南三百步有水道;丑加在午上,往南三百步有粮草。
藏形遁迹
紫房华盖可藏兵,卯木从魁莫自惊。月将加时投此处,自然遁迹却成功此论专看天盘上子丑卯酉四处,如有事或藏兵于山林沟壑,自然掩袭,必获全胜。假令丙寅日午将辰时,子加戌,宜西北方藏百人,卯加场面,东北方藏千人,酉加未,不拘多少,可隐藏也。
紫房与「华盖」这两处可以藏兵,卯位的木与「从魁」酉也不必自己惊慌。用月将加占时排出课来,把人马投到这几处,自然能隐去踪迹而成功。注文说:这一条专看天盘上子、丑、卯、酉四处。如果有事要把兵藏在山林沟壑之中,从这几处出击掩袭,必获全胜。譬如丙寅日用午将、辰时起课:子加在戌上,宜在西北方藏一百人;卯加在丑上,可在东北方藏一千人;酉加在未上,则不拘多少人都能隐藏。
六十花甲纳音
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戊辰己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傍土。壬申癸酉剑锋金,甲戌乙亥山头火。丙子丁丑涧下水,戊寅己卯城头土。庚辰辛巳白蜡金即铅锡也,壬午癸未杨柳木。甲申乙酉泉中水,丙戌丁亥屋上土。戊子己丑霹雳火,庚寅辛卯松柏木。壬辰癸巳长流水,甲午乙未沙中金。
六十甲子每两位共用一个纳音五行,前三十位是这样配的:甲子、乙丑纳音属金,取象海中之金;丙寅、丁卯属火,取象炉中之火;戊辰、己巳属木,取象大林之木;庚午、辛未属土,取象路旁之土;壬申、癸酉属金,取象剑锋之金;甲戌、乙亥属火,取象山头之火;丙子、丁丑属水,取象涧下之水;戊寅、己卯属土,取象城头之土;庚辰、辛巳属金,取象白蜡之金,注文说就是铅锡;壬午、癸未属木,取象杨柳之木;甲申、乙酉属水,取象泉中之水;丙戌、丁亥属土,取象屋上之土;戊子、己丑属火,取象霹雳之火;庚寅、辛卯属木,取象松柏之木;壬辰、癸巳属水,取象长流之水;甲午、乙未属金,取象沙中之金。
丙申丁酉山下火,戊戌己亥平地木。庚子辛丑壁上土,壬寅癸卯金箔金。甲辰乙巳覆灯火,丙午丁未天河水。戊申己酉大驿土,庚戌辛亥钗钏金。壬子癸丑桑柘木,甲寅乙卯大溪水。丙辰丁巳沙中土,戊午己未天上火。庚申辛酉石榴木,壬戌癸亥大亥水。
后三十位接着排下去:丙申、丁酉属火,取象山下之火;戊戌、己亥属木,取象平地之木;庚子、辛丑属土,取象壁上之土;壬寅、癸卯属金,取象金箔之金;甲辰、乙巳属火,取象覆灯之火;丙午、丁未属水,取象天河之水;戊申、己酉属土,取象大驿之土;庚戌、辛亥属金,取象钗钏之金;壬子、癸丑属木,取象桑柘之木;甲寅、乙卯属水,取象大溪之水;丙辰、丁巳属土,取象沙中之土;戊午、己未属火,取象天上之火;庚申、辛酉属木,取象石榴之木;壬戌、癸亥属水,取象大海之水。底本末句作「大亥水」,「亥」当是「海」字之误,今照录不改。
郑按:杂将门,乙丑金,乙亥火,辛未土,癸酉金等,此纳音法也。又按《集要》有纳音鬼之法云:“凡干鬼为长上灾,纳音鬼为子孙灾。假令甲子乙丑日占,申酉为干鬼,海中金为纳音鬼,临支发用方的。否则不论。”是可见古人原有纳音之用,而今多不知之,今附纳音歌诀,以便学者。
郑天民按:《杂将门》里所说的乙丑属金、乙亥属火、辛未属土、癸酉属金等等,用的就是这套纳音之法。又按《六壬集要》有一种「纳音鬼」的用法,说:「凡天干上的官鬼主长辈有灾,纳音上的官鬼主子孙有灾。譬如甲子、乙丑日起课,申、酉是天干的官鬼,海中金则是纳音的官鬼;要它临在日支上并且发用才算数,否则就不论。」由此可见古人原本就用纳音,只是今人多半不懂了,所以在此附上纳音歌诀,以便学者查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