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字秘牒
卷二·心易六法(借庖羲之六义以垂示后学)
占卜类典籍
适合在熟悉一门主体系之后翻阅,用来对照不同占法在同类问题上的处理差异。
卷一·测字十法
何以直此十法?盖一字之来必各有体,因其体之隐现不同,故其测之变化不定。邵子书曰:「认定用神。」又曰:「体立而后用行。」皆有深义。然测不立法,不足以示学者之权衡;字不加减,不足以开问者之蒙昧。是必乘除损益,每一字到真机,流动变化数字于其间,则所问之事昭然在目,验后岂不愉快?列法于左。
为什么要立下这十种测法?因为每一个送来求测的字都各有自己的间架结构,字体的藏与露、疏与密各不相同,所以推断出来的变化也就没有定准。宋代邵雍在书里说:「认定用神。」又说:「体立而后用行。」这两句话都含着深意——先要认准这个字里哪一处是主事的关键,也就是「用神」;先把字的本体立定,然后才谈得上变化取用。然而测字若不立下法度,就无法给学者一个衡量取舍的准绳;字若不加不减,也无法打开问卜人心里的蒙昧。所以必须在一个字上做「乘除损益」的功夫:或加笔、或减笔、或拆开、或合拢,一直推到这个字的「真机」显露为止,让几个由它衍生出来的字在其间流转变化,那么所问的事情自然清清楚楚摆在眼前,日后一一应验,岂不痛快?现在把十种法门开列于下。
装头测法
字从太极出,各具首尾,各有结构。测字之法不离羲画之理,生生化化,变幻万端,因其所问之事而推之,据吾所触之几而断之,百不失一。何以谓之装头?盖其所问之事与所写之字,虽隐露吉凶,而首犹藏,如神龙不见首;我则添笔于上而出之,灿如跃如,而字中之理全彰,故曰装头。
文字是从「太极」一点生发出来的,每个字都有头有尾,都有自己的骨架结构。测字的道理不外乎伏羲画卦那一套:一生二、二生四,生生不息,变化无穷。所以要顺着来人所问的事情去推演,凭着自己当下所触动的那一点「几」——也就是苗头、征兆——去判断,这样百不失一。什么叫「装头」?来人所问的事和他所写的字,虽然已经隐隐透出吉凶,但字的头部还藏着没有露出来,好比神龙见尾不见首;这时术者就在字的上方添上几笔,把藏着的头装出来,字义顿时灿然明亮、跃然纸上,字中所含的道理也就全部显豁了,所以叫「装头」。
戊(茂)、里(童)、(死、苑)、古(罟、苦、居)、兄(克、况、兑)、亦(赤)、日(春、皆、百)、争(筝、事)、早(囗、草、章)、册(扁、掞)、央(瑽、英)、黾(蒨、鼋、蝇)、免(冤、冕)、艮(痕、摐、食)、合(答)、屈(窟)、鱼(鲨、鳌)、至(窒、台)、见(宽、觅、觉)、连(运、莲)。
以下逐条是装头的例字。「戊」上加「艹」成「茂」;「里」上加「立」成「童」;底本此处所列的是「苑」字所从的「夗」,配上「歹」成「死」、上加「艹」成「苑」;「古」上加「罒」成「罟」、上加「艹」成「苦」、上加「尸」成「居」。「兄」上加「十」成「克」、旁加「冫」成「况」、上加两点成「兑」;「亦」上添一横成「赤」;「日」上加「𡗗」成「春」、上加「比」成「皆」、上添一横成「百」;「争」上加「竹」成「筝」、上添一横成「事」。「早」上加「艹」成「草」、上加「立」成「章」,另一字底本残缺,只留「囗」;「册」上加「户」成「扁」;「央」上加「艹」成「英」;「黾」上加「元」成「鼋」、旁配「虫」成「蝇」。「免」上加「宀」成「冤」、上加「冃」成「冕」;「艮」上加「疒」成「痕」、上加「人」成「食」;「合」上加「竹」成「答」;「屈」上加「穴」成「窟」。「鱼」上加「沙」成「鲨」、上加「敖」成「鳌」;「至」上加「穴」成「窒」,加「士、冖、口」成「臺」(今写作「台」);「见」上加「宀、艹」成「宽」、上加「爫」成「觅」、上加「学」头成「觉」;「连」中的「车」换成「云」成「运」、上加「艹」成「莲」。其中「册」下所举的「掞」、「央」下所举的「瑽」、「黾」下所举的「蒨」、「艮」下所举的「摐」,字形与本例不相属,当是底本传写之讹,姑仍其旧。
元(坃、完)、冢(家、豪、蒙)、山(峦、甗)、目(眉、着、眷)、足(蹇、促)、可(河、奇、珝)、皮(波、破)、田(留、富、当)、由(笛、囗、甫)、令(零)、巾(吊、幕、皞、席)、比(庇、丽)、其(箕)、夋(戴、冀、翼)、衣(裹、裳)、金(釜、銮)、心(愁、忠)、升(飞、升)、贝(贫、贵、贪)。
「元」配「土」成「坃」、上加「宀」成「完」;「冢」的「冖」换成「宀」成「家」,上加「高」头成「豪」,上加「艹、冖」成「蒙」;「山」上加「䜌」成「峦」、上加「鬳」成「甗」;「目」上加「尸」成「眉」、上加「羊」头成「着」、上加「龹」成「眷」。「足」上加「宀、䇂」成「蹇」、旁配「亻」成「促」;「可」旁配「氵」成「河」、上加「大」成「奇」;「皮」旁配「氵」成「波」、配「石」成「破」;「田」上加「卯」成「留」、上加「宀、一、口」成「富」、上加「尚」头成「當」(今写作「当」)。「由」上加「竹」成「笛」,另一字底本残缺作「囗」;「令」上加「雨」成「零」;「巾」上加「口」成「吊」、上加「莫」成「幕」、上加「广、廿」成「席」;「比」上加「广」成「庇」。「其」上加「竹」成「箕」;「夋」下所举的「戴」「冀」「翼」,实为「異」字装头——上加「北」成「冀」、上加「羽」成「翼」、加「十」与「戈」成「戴」,底本「夋」当是「異」之讹;「衣」中间纳入「果」成「裹」、上加「尚」成「裳」;「金」上加「父」成「釜」、上加「䜌」成「銮」。「心」上加「秋」成「愁」、上加「中」成「忠」;「升」一作「昇」,故与「飞」并举;「贝」上加「分」成「贫」、上加「中、一」成「贵」、上加「今」成「贪」。
接脚测法
字如人之体,有冠必有履。测法因其所书之字察其善恶,如人之全身已现,但未举足行动,因以囗囗之,故曰接脚。
一个字就像人的身体,既然戴了帽子,就一定得穿鞋。这一法是就来人所写的字察看它的善恶吉凶:好比一个人全身都已经站在眼前,只是还没有抬脚走动,术者便在字的下方补上笔画,替它安上一双脚,让它动起来(底本此处有两字残缺,作「囗囗」),所以叫「接脚」。装头是往上添,接脚是往下添,两法一上一下,正好相对。
采(悉、释、番)、千(秀、壬)、立(产、童、音)、里(冘、墨、鋋)、自(息、身)、苑(葬)、合(枿、会)。
以下是接脚的例字。「采」下接「心」成「悉」、接「睪」成「释」、接「田」成「番」;「千」下接「乃」成「秀」、接一横成「壬」;「立」下接「厂、丿」成「产」、接「里」成「童」、接「日」成「音」。「里」上下相配成「冘」一类字形,下接「灬」并加「黑」成「墨」;「自」下接「心」成「息」、添笔成「身」;「苑」下接「廾」成「葬」;「合」下接木旁诸形成「枿」、接一横成「会」。可见接脚所补的多是「心」「田」「日」「灬」这类下部部件,补上之后字义随之一变,吉凶也就跟着显出来。
穿心测法
凡字画端正、左右俱全,而从中穿入数笔,以变化其字,谓之穿心;如衣裾之缝,其不从中而合。
凡是笔画端端正正、左右两边都齐全的字,从字的当中贯穿进去几笔,把这个字变成另一个字,就叫「穿心」。这好比缝衣裳的衣襟,缝线不从中间走,两片衣料就合不拢;测字的这一笔也正是要从字的正中间穿过去,才能把字缝合成一个新字。
文(吏)、昌(量)、鞋(难)、维(棨)、月(舟、用、冉、角)、旦(里、车、叟)、弓(弗、嵒、费)。
以下是穿心的例字。「文」当中穿入一竖并加口,成「吏」;「昌」当中穿入「一」「里」诸笔成「量」;「鞋」的左右两半改配,成「难」;「维」变作「棨」。「月」中穿一笔成「舟」、成「用」、成「冉」,再穿两笔成「角」;「旦」中穿一竖成「里」、成「车」,上加「臼」成「叟」;「弓」中穿两笔成「弗」,配石成「嵒」,加「贝」成「费」。可见穿心一法不动字的外廓,只在正中下笔,字形一变而事理随之改观。
包笼测法
包笼者,字之全体不动,而将笔周围包裹之,另成一字。
所谓「包笼」,是原来那个字的整体一笔不动,只在它的四周添上笔画,把它整个裹起来,于是另成一个新字。装头只添上部,接脚只添下部,穿心只穿中间,包笼则是环绕一周把字关进去,因此常常得出「囗」旁、「辶」旁、「宀」头一类外框的字。
稚(灊)、韭(騑、歼、签)、贝(遗、测)、矢(族、痴)、由(会、遭)、尹(仓、絺)、里(墨)、玉(宝)、牛(逄、迟)、昔(翙、泬)、辛(衬、幸)、石(磨)、弓(泼)、主(囗)。
以下是包笼的例字。「稚」外裹水与山成「灊」;「韭」外配「马」成「騑」、配「歹」成「歼」、上罩「竹」下托「双」成「签」;「贝」外加「辶」与「中」成「遗」、外加「氵」与「刂」成「测」;「矢」外加「方」「人」成「族」、外罩「疒」成「痴」。「由」上罩「人」「一」成「会」、外加「辶」成「遭」;「尹」外罩「人」成「仓」、外缠「糸」成「絺」;「里」外加「黑」成「墨」;「玉」上罩「宀」并加「缶」成「宝」。「牛」外加「辶」成「逄」「迟」;「昔」外加「羽」成「翙」、外加「氵」「穴」成「泬」;「辛」外配「衣」成「衬」、上罩一横成「幸」;「石」外罩「广」并加「林」成「磨」;「弓」外加「氵」「癶」成「泼」;「主」所包之字底本残缺,只留「囗」。
破解测法
破者,劈破。解者,解拆。将字之体段分开,从中加入数笔而成字,谓之破字。字之笔画抉出,从旁标比、评论而成文,谓之解。破易而解难,破平正而解奇幻,观后字可知。又,破与穿心不同。破必要分开,不若穿心字体不动也,解则随意抉剔耳。
「破」就是劈开,「解」就是拆散。把一个字的间架整个劈成两截,再从裂开处加入几笔凑成新字,这叫「破字」。把字里的笔画一一挑出来,就着这些偏旁去比附、评说,串成一段判语,这叫「解字」。破字容易而解字难,破字得出的结论平实端正,解字得出的结论奇幻莫测,看后面所列的例字就明白了。还要注意:破与穿心不一样——破必须把字劈开,不像穿心那样字的本体原封不动;至于解,则是随意挑剔字中笔画,不拘一格。
行(术、衙、衍)、辛(章)、共(莫、黄)、衣(鸑、纮、哀、衷)、飐(算)、合(仓)、苦(苗)、璟(枿)、骂(驷)、田(古)、隼(惟)、香(查)、敕(拐、架、枷)、勋(贺)、解(周、祥)。
以下是破解的例字。「行」劈开左右两半,中间纳入他笔,成「术」「衙」「衍」;「辛」劈开加笔成「章」;「共」上下劈开,加「日」成「莫」、加「田」成「黄」;「衣」劈开后分别纳入「岳、鸟」成「鸑」、纳入「糸、厶」成「纮」,上下加笔成「哀」「衷」;「飐」拆出「竹、目、廾」成「算」。「合」拆去下口成「仓」;「苦」拆去「口」加「田」成「苗」;「璟」拆散偏旁成「枿」;「骂」拆出「马」并四点成「驷」;「田」拆出十与口成「古」。「隼」拆出「隹」配「忄」成「惟」;「香」拆出「木」「日」成「查」;「敕」拆散后分别配「扌」成「拐」、配「木」成「架」「枷」;「勋」拆出「贝」「力」成「贺」;「解」拆出「用、口」成「周」、拆出「羊」配「礻」成「祥」。
哉(告、戎)、乖(禾、比、千)、称(再、利)、程(杜、和)、鲈(田、申、炉、鱼、火)、琳(林、瑞、麻)、膊(肘、傅、补)、椒(叔、枝)、伐(仁、义)、忒(懿、戚)、冒(昂、香)、志(喜、悲)、宋(安、乐)。
「哉」劈开取「土、口」成「告」,取「戈、十」成「戎」;「乖」整个拆散,得出「禾」「比」「千」三个字来;「称」拆开左右,得「再」与「利」;「程」拆出「禾」与「土」相配成「杜」,拆出「禾」与「口」相配成「和」。「鲈」拆得极碎:鱼中有「田」有「申」,右旁是「炉」,合而言之则有「鱼」有「火」;「琳」拆出「林」,又可凑成「瑞」与「麻」。「膊」拆出「月」配「寸」成「肘」,右旁「尃」配「亻」成「傅」、配「衤」成「补」;「椒」右旁拆出「叔」,左旁「木」配「支」成「枝」;「伐」拆出「亻」配「二」成「仁」,拆出「戈」配「丷」成「义」;「忒」的「弋」「心」增笔可成「懿」,改配「戊」成「戚」。「冒」拆出「日」配「卬」成「昂」,配「禾」成「香」;「志」拆出「士」「心」,加「口」成「喜」,加「非」成「悲」;「宋」去木加「女」成「安」,改配成「乐」。这些都是先劈后凑、随手抉剔的手段。
添笔测法
凡字不添不减不足以尽变化。邵子曰:「当添亦添,当减亦减。」或问:「保故用添减?」余曰:「此理易明!添乃补不足,减乃损有余耳。」
凡是一个字,不给它添笔也不给它减笔,就穷尽不了它的变化。邵雍说过:「当添亦添,当减亦减。」有人问:「究竟为什么要用添减这一手?」(底本此处「保」字疑当作「何」。)我说:这个道理很好明白——添笔是给不足的地方补上,减笔是把多余的地方去掉。字如其事,事情有欠缺就该补,有太过就该损,字上的加减正对应着事上的盈虚。
唯(难)、佳(雌、雄、帷)、忝(添、泰)、合(命)、曹(会、槽)、鸟(鸾、凤、鸣)、目(贫、身、贵、贱)、王(玉、弄、全、旺)、巴(色、绝、疤、邑)、才(财、木、牙)、良(勣、琅、娘)、言(诗、论、信)、孔(乳、吼)。
以下是添笔的例字。「唯」左边的「口」添笔改作「又」,成「难」;「佳」左添「此」成「雌」、添「厷」成「雄」、添「巾」成「帷」;「忝」旁添「氵」成「添」、下添「水」成「泰」;「合」中添一竖成「命」;「曹」减省上部成「会」、旁添「木」成「槽」。「鸟」上添「䜌」成「鸾」、外添「几」成「凤」、旁添「口」成「鸣」;「目」上添「分」成「贫」、添撇成「身」、上添「中一」成「贵」、旁添「戋」成「贱」。「王」添一点成「玉」、下添「廾」成「弄」、上添「人」成「全」、旁添「日」成「旺」;「巴」上添「⺈」成「色」、旁添「纟」成「绝」、外添「疒」成「疤」、添笔成「邑」;「才」旁添「贝」成「财」、添一撇成「木」、添一竖成「牙」;「良」旁添「力」成「勣」、添「王」成「琅」、添「女」成「娘」;「言」旁添「寺」成「诗」、添「仑」成「论」、移作「亻」旁成「信」;「孔」旁添「爫、子」成「乳」、改配「口」成「吼」。凡此都是就本字补上一二笔,字义随即翻新。
减笔测法
减笔一法,非事之当而理之正,不可漫然用之也。凡当减时,亦当略减方是。不然,混入摘字法矣。
减笔这一法,若不是所问之事确实该减、道理上确实站得住,就不可以随随便便使用。凡是该减的时候,也只宜略减去一两笔才算恰当。减得太多,就变成把字拆得七零八落,那就跟后面要讲的「摘字法」混为一谈了——摘字是任意摘取字里的零碎笔画,减笔却必须保住字的大体,两者不可相乱。
宽(苋、见)、难(鞋)、莫(草)、袍(祀)、鹑(鸣)。
以下是减笔的例字。「宽」减去宝盖头成「苋」,再减去「艹」只剩「见」;「难」减去右旁的「隹」、改配「圭」成「鞋」;「莫」减去下半,只留「艹」与「日」成「草」;「袍」减去「衣」旁的两笔,改作「礻」成「祀」;「鹑」减去右边的「鸟」旁笔画,成「鸣」。所减都只是一两笔或一个部件,本字的架子仍在,这才合乎减笔的分寸。
对关测法
关者,关门也。开则任人出入,阖惟见门而已。测字之有对关体,亦犹是也。其法,专取头足首尾。如某字头、某字尾,则如门之闭;分开云某字头,某字脚,一头一尾阖之,则如门之开。此法最简捷,其用又最广,为字中第一要义,学者更宜究心。
「关」就是关门。门开着,人就任意进出;门关上,就只看见一扇门而已。测字里有「对关」这一体,道理正与此相同。它的办法是专取一个字的头和脚、首和尾:说这个字是「某字的头、某字的尾」,两头合成一句,就好比门关上了,浑然一体;把它分开来说「某字头」如何、「某字脚」如何,一头一尾各自成义再合起来,就好比门开着,来去自如。这一法最为简捷,用处又最广,是测字里第一等要紧的义例,学者尤其应当在这上头下工夫。
先(牛头虎足、生头死足)、善(美头喜足)、帛(皇头帝足)、里(男头童足)、禹(千头万足)、展(眉梢眼角)、伯(伸头缩脚)、友(有头没尾)、推(拦头截尾)、彦(龙头彪尾)、吝(头吉尾、交头合足)、言(文头句脚)、找(拖头曳脚)。
以下是对关的例字。「先」上半是「牛」的头,下半是「虎」的脚;换个说法,也是「生」的头配「死」的脚——同一个字,取吉取凶全看这一句怎么下。「善」上半是「美」的头,下半是「喜」的脚;「帛」上半是「皇」的头,下半是「帝」的脚;「里」上半是「男」的头,下半是「童」的脚;「禹」上半是「千」的头,下半是「万」的脚。「展」取「眉」的梢与「眼」的角;「伯」是「伸」的头配「缩」的脚,一伸一缩,进退之象已在其中;「友」是「有」的头却没有尾;「推」是「拦」的头加「截」的尾,前拦后截,寸步难行;「彦」是「龙」的头配「彪」的尾。「吝」底本作「头吉尾」,当是「吉头吝尾」之意,又可说是「交」的头配「合」的脚;「言」是「文」的头配「句」的脚;「找」是「拖」的头配「曳」的脚。判语一出,吉凶立见,这就是对关的妙处。
摘字测法
凡事之机到,虽旁人言语、万物影响,皆可以借来应用,况字中笔画乎?故或遇指点刻划处,不妨摘字中一二些小笔画以断之,无不奇中。
凡是事情的机缘一到,就连旁人偶然说的一句话、身边万物一时的动静声响,都可以借过来作占断的依据,何况是字里现成的笔画呢?所以当来人用手指点某处、或在纸上划了一道,术者不妨就从字中摘出一两处零碎笔画来下断语,没有不奇准的。这一法与减笔不同:减笔要保全字的大体,摘字却专挑细小处,取的正是那一点当下触动的「机」。
哉(土、戈)、殿(共)、调(吉、司)、鞠(米、采、十)、曜(隹、士、纻)、谋(小、口)、广(共、由)。
以下是摘字的例字。「哉」中摘出「土」与「戈」;「殿」中摘出「共」;「调」中摘出「吉」与「司」;「鞠」中摘出「米」「采」「十」;「曜」中摘出「隹」「士」以及「纻」的偏旁;「谋」中摘出「小」与「口」;「广」中摘出「共」与「由」。摘到哪一处,就用哪一处的字义去下断语——摘出「戈」便主争斗,摘出「吉」便主喜庆,全凭术者当下所触之机。
观梅测字
观梅之法活泼泼地,惟在人之心镜光明,随物洞照而不遗纤毫,庶可得之。前立九法,特为后学程式;此则邵子之心诀也,其《精微奥妙观梅法》中已详。兹姑录曾验之事数则,以便学者会悟云。
「观梅」这一法是活泼泼的,没有死格套,全在术者心里那面镜子照得明不明白:随着眼前的事物一照到底,纤毫不遗,才勉强算得着门径。前面所立的九种法门,是特地给后学立的程式,照着做就有个下手处;这一法却是邵雍的心诀,他在《精微奥妙观梅法》里已经讲得详尽了。这里姑且录下几条曾经应验过的事例,好让学者从中体会领悟。
天(凡事空虚,然利于行动。若问功名,宜于晴朗之日。此举一端,变化由人)。地(凡事有成,但嫌其迟。家宅田禾利)。人(凡事可成可败,只在真诚方安)。日(实也。完全而不亏,但利于春冬晓;□若夏与晚,不足取也)。月(缺也。时有圆缺,然事之有根。上弦利,下弦不利也)。
写「天」字来问:天空空阔无物,所以凡事多半落空,但天体运行不息,倒是利于走动出行;若问功名,宜在晴朗的日子里图谋。这只是举一端为例,实际变化仍在术者随机取用。写「地」字:地能生养,凡事都能成就,只是嫌它成得慢;问家宅、问田禾收成最为有利。写「人」字:人有善恶反覆,所以凡事可成也可败,只有一片真诚才保得平安。写「日」字:日是实体,圆满而不亏缺,但只利于春、冬两季和清晨之时(底本此处有缺字,作「□」);若问的是夏天或傍晚,就不足取了。写「月」字:月是有缺的,时圆时缺,然而月有定期出没,说明事情有根柢;上弦月渐圆,主吉,下弦月渐亏,就不吉了。
金(世之宝,人之累。久炼则良)。木(春旺秋衰。亦观其何字,若松柏桂梅之类,又不在衰旺中论)。水(流通无住,独不利于冬)。火(日中则晦,耀夜有玏;逢水则衰,得木则旺)。土(万物之母,事事有基,但迟滞不能速就)。
写「金」字:金是世上的宝货,也是人身的拖累,须经久锻炼才成良器,所以主事情要熬得住磨才有结果。写「木」字:木在春天旺、秋天衰,还要看来人写的具体是哪一个木字——若是松、柏、桂、梅这一类耐寒长青的木,就不能按四时衰旺来论了。写「水」字:水流通不停、无处停留,主事情通达而不固守,唯独冬天水冻不行,最为不利。写「火」字:日到中天反而显不出火光,火在夜里才照得出功用;火遇水则衰灭,得木则愈旺。写「土」字:土是万物之母,事事都有根基可托,只是土性迟滞,不能很快成就。
至于一切有物之字,或观梅,或相字,随机应变,妙用不穷。若无物之字亦可观梅,则审其来意与字到时上下左右远近之影响,借而用之,否则拆字。此至精之诀也。以上略举大概。引伸触类,神而明之,存乎其人。
至于凡是有具体事物可指的字,或者用观梅之法就物取象,或者用相字之法就形取义,随机应变,妙用无穷。假如来人写的是没有实物可指的虚字,也一样可以用观梅:那就要审察他来问的本意,以及这个字送到手上那一刻,四周上下左右、远近所发生的一切动静声响,借过来作断语;实在借不着,才退回去拆字。这是观梅最精微的诀窍。以上不过略举大概,其余要靠触类旁通,能不能运用入神,就看各人自己的悟性了。
卷二·心易六法(借庖羲之六义以垂示后学)
象形测法
以字象物:口、了、又、飞、马、箫、廉、丨、眉、木、云、栅。以物象字:乙(似鱼钩)、亚(纱窗)、弓(蛇)、且(神主)、凫(啬犯)、金(断柄伞)、外(旌旗)、几(钟)、身(皂隶)。
心易六法是借用许慎六书的名目——象形、会意、假借、谐声、指事、转注——来指点后学测字。第一是「象形」,就是把字形与实物两相比照。先说「以字象物」:「口」像一个方框,「了」像一个钩,「又」像手,「飞」像鸟翅,「马」像马身,「箫」像并排的竹管,「廉」像屋檐一角,「丨」像一根直杆,「眉」像眉毛,「木」像树,「云」像浮云,「栅」像栅栏。反过来是「以物象字」:见到鱼钩,就想到「乙」字;见到纱窗,就想到「亚」字;见到蛇,就想到「弓」字;见到神主牌位,就想到「且」字;见到那种缩头缩脚的物事,就想到「凫」字;见到一把断了柄的伞,就想到「金」字;见到旌旗,就想到「外」字;见到钟,就想到「几」字;见到穿皂衣的差役,就想到「身」字。取象取到了,事情的吉凶也就跟着这个象走。
以字象字:芒(破□)、祀(破袍)、贵(破柜)、虚(戏可)、殳(收疫)、工(进贡)、牙(穿心)、白(宿尾)。以意象字:辛(似幸)、未(似来)、了(似了)、兔(似免)、夫(似失)、桃(似挑)、欢(似坎)、因(似良)、黾(似龟)、两(似雨)。
再说「以字象字」,是拿一个字去比另一个字的残形:「芒」像是某字破了一角(底本此处缺一字,作「□」);「祀」像「袍」字破了衣旁;「贵」像「柜」字破了木旁;「虚」可拆成「戏」与「可」;「殳」像「疫」字收去了病头;「工」像「贡」字进了一步;「牙」是「穿」字的心;「白」是「宿」字的尾。最后是「以意象字」,只取意思相近、字形相似:「辛」近于「幸」,一笔之差,辛苦与侥幸就分了;「未」近于「来」,未至与将来只隔一横;「了」近于「子」(底本作「似了」,当是「似子」之讹);「兔」近于「免」,只多一点;「夫」近于「失」;「桃」近于「挑」;「欢」近于「坎」,欢喜里藏着坎陷;「因」近于「困」(底本作「似良」,疑有讹);「黾」近于「龟」;「两」近于「雨」。测字时抓住这一点形似意近,判语便有着落。
会意测法
烟(因风吹火之象,事必借力方成)、淋(楚汉争锋之象,主有口角是非)、霏(长虹截雨之象,事多阻隔不成)、蜃(飞龙破蛰之象,凡事主有权柄)、蓟(苏秦背剑之象,功名以待晚成)、居(跋胡幹尾之象,进退不得自如)、逢(劈破莲蓬之象,子必见伤)。
会意,是把字里几个部件的意思合起来读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再据这画面断事。「烟」由火与因组成,是「因风吹火」的象——火须借风力才旺,所以所问之事一定要借外力才成得了。「淋」是水旁加林,两木夹水,如楚汉隔河对峙、争锋相持,主有口舌是非。「霏」是雨下加非,好比一道长虹把雨拦腰截断,主事情多阻隔,办不成。「蜃」是辰下加虫,蛟龙破土而出、惊蛰乍动之象,凡事主能掌到权柄。「蓟」是艹下加鱼与刂,如苏秦背剑游说列国,主功名要到晚年才成。「居」是尸下加古,如《诗经》所说老狼进则踏着自己的颈肉、退则绊着自己的尾巴,主进退都不得自如。「逢」是辶旁加夆,如莲蓬被劈破、莲子散落,主子女要受伤损。
字(乐子之无家,乃政繁赋重,不堪其苦之诗)、裕(补天浴日之象,必得大人维持)、铿(緌之弥坚,竭力乃成)、蠙(鹿鸣食萍,情适声和)、薏(着意栽花,事反不顺)、子(蜉蝣之羽,无远虑者有近忧)、徕(小往事大来,诸事亨通)。
「字」是宀下加子,正合《诗经·小雅·黄鸟》一路的意思——「乐子之无家」,说的是政令烦苛、赋税沉重,百姓不堪其苦,所以写这个字来问事,多半苦在负担太重。「裕」是衣旁加谷,有女娲炼石补天、羲和浴日的气象,主必得有力的大人物出面维持才成。「铿」是金旁加坚,取「愈磨愈坚」之义,须竭尽全力才办得成。「蠙」是虫旁加宾,如《诗经·小雅·鹿鸣》里群鹿呦呦、食野之萍,宾主相得,主情意投合、声气相和。「薏」是艹下加意,是「着意栽花花不发」的象,愈是刻意经营,事情反而愈不顺。「子」单写一字,如《诗经·曹风》所咏蜉蝣之羽,朝生暮死,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徕」是彳旁加来,正是《周易·泰卦》「小往大来」之象,诸事亨通。
炉(百病丛生,骤然更变。何谓百病?火也,虚也,胃气不足也,血少也,打虐疾也,出盗汗也,劳伤也,思虑太过也。)
「炉」是火旁加卢,火在炉中,虚热内煎,主百病丛生、病势骤然翻变。什么叫「百病」?逐条说来:一是火气上炎,二是本元空虚,三是胃气不足,四是血分亏少,五是打摆子的疟疾,六是夜里出盗汗,七是劳倦内伤,八是思虑过度伤神。凡写「炉」字问病的,就照这八项去审证下断,多半不差。这一条也正见得会意之法不只断吉凶,还能断出病症的门类来。
假借测法
旦(借为春)、千(借为夏)、甲(借为秋)、夕(借为冬)。此四时借用于一日也。立(逢人借为位,遇水借为泣,有女必为妾,得男可成童)。子(旁有女人,则事必好;若在门边,王有字来)。此二字皆借人事为用也。
假借,是把眼前这个字借作另一个字来用。先说借时令:「旦」是日初出,借作春;「千」字形近「午」,日在正中,借作夏;「甲」为万物披甲结实之时,借作秋;「夕」是日落,借作冬。这是把一天的早、午、暮、夜借来配四季。再说借人事:「立」字旁边若来了人,借作「位」,主得官位;若遇上水,借作「泣」,主哭泣;若有女子相配,就成「妾」;若得男子相配,就成「童」。「子」字旁边若有女人,合成「好」字,事情一定顺遂;若「子」落在门边,则成「闲」一类字形,是有姓王的人带着字帖来。这两个字都是借人事来取用的。
口(见鸟过也,有欲鸣之象;见木过,主中)。心(闻音乐定然得意,在水边沁彻完全)。化(见花为妙,遇草好观,听旁人言必褵)。此三字皆借事物为用也。余仿此例推。
再说借事物:写「口」字的时候,恰好有鸟飞过,口与鸟合成「鸣」,是将要发声扬名之象;若有人抬木头经过,口与木合成「呆」、与中合成「中」,主考试得中。写「心」字的时候,若听见音乐声,心与音合成「意」,一定称心得意;若正在水边,心与水合成「沁」,主事情通彻圆满。写「化」字的时候,见到花,化与花相就为「花」,是妙象;遇上青草,草加化成「花」,好看可观;若听见旁人说话,言加化则近于「讹」与「褵」,主有嫁娶或口舌之事。这三个字都是借当下所见所闻的事物来取用的。其余的可以照这个例子类推。
谐声测法
倒到、秤称、叉差、加家、非飞、桃逃、梨离。秤心(即称心)、齐(内中差了,即差在内也)、耗(来日到了,倒到同音)、莺(如问晴雨,但莺阴音同,主天必阴难问晴矣)。
谐声,是取字音相同或相近,把此字读作彼字来断事:「倒」谐「到」,「秤」谐「称」,「叉」谐「差」,「加」谐「家」,「非」谐「飞」,「桃」谐「逃」,「梨」谐「离」。所以写「秤心」二字,就读作「称心」,主事事如意;写「齐」字,齐中有「差」,就是「内中差了」,也就是差错出在里头;写「耗」字,耗从耒从毛,可拆出「来日到了」,而「倒」与「到」同音,所以断作事情将至。又如写「莺」字来问天晴还是下雨,「莺」与「阴」音相近,就断天必转阴,想问晴是难了。谐声取的是耳里的音,不是眼里的形,用得巧时最为神速。
指事测法
凡事之来,即因其事□□,此则散格、双句格之法也。其法必审其情性,察其动静,兼明其踪迹方妙,所谓「观梅之深者也」。内分十法:曰观人,曰察色,曰辨言,曰辨事,曰察墨,曰辨纸,曰观时,曰相机,曰正论勿好奇,曰言语不可杂。具此十法,则一事即指一事之理而断之,判字易如反掌矣。
指事,是就着来人所问的那件事直指其理(底本此处缺两字,作「□□」),也就是后面卷五「散格」、卷四「双句格」所用的路数。用这一法,必须审明来人的性情,观察他的举止动静,再弄清他此来的来龙去脉,才算到家,这就是所谓「观梅之法用得深的人」。其中又分十条:一是「观人」,看来人的身份气度;二是「察色」,看他的脸色神情;三是「辨言」,辨他话里的意思;四是「辨事」,辨他所问究竟属哪一类事;五是「察墨」,看落笔的浓淡枯润;六是「辨纸」,看所用纸张的新旧精粗;七是「观时」,看写字的时辰节候;八是「相机」,看当下有什么触动;九是「正论勿好奇」,断语要平正,不可一味求新奇;十是「言语不可杂」,出口要专一,不可东拉西扯。这十条都具备了,一件事就直指一件事的道理去断,判起字来易如反掌。
转注测法
一字有二义、三义四义,如为(平)、为(去),行(蘅)、行(杭)、行(沆)、行(慎),王(平)、王(旺),长(场)、长(障)、长(掌)、长(仗),夫(平)、夫(扶)类。不可不随机应变而用之也。
转注,是一个字有两种、三种乃至四种读法与意义,读法一变,断语就跟着变。譬如「为」有平声(作为、行为)与去声(为了、替)两读;「行」有读如「蘅」(行列之行)、读如「杭」(行走之行)、读如「沆」、读如「慎」等好几种;「王」有平声(王者)与去声「旺」两读;「长」有读如「场」(长短之长)、读如「障」、读如「掌」、读如「仗」等数种;「夫」有平声(丈夫)与读如「扶」(发语词)之别。凡此都不可死看,必须随机应变地取用。
如临字问病,断不吉,则曰临丧,临乃去声也。王字问求财,断曰旺相,王乃去声读之。以此应人,谁曰不然。余有诗曰:一字千金信有之,奇中有正正中奇,五行八卦供吾后,此段天机不易知。
举例来说:有人写「临」字问病,断语要说不吉,就把「临」读成去声,作「临丧」讲,一句话病人的凶信就出来了。有人写「王」字问求财,断语要说得利,就把「王」读成去声,作「旺相」讲,财气自然旺盛。用这个办法去应对来人,谁能说不对呢?我为此写过一首诗:「一字千金信有之,奇中有正正中奇,五行八卦供吾后,此段天机不易知。」意思是说,一个字确实值千金;断语看似出奇,其中自有正理,看似平正,其中又藏着奇变;五行生克、八卦爻象都归我驱使、听我调遣;这一段天机,可不是轻易能参透的。
卷三·测字取格大法
凡一字之来,用一语判之,谓之取格,如文章人品之有定论也。法先详其五行生克,次观其六神动静。假若五行相生、六爻安静,则取吉格断之,否则以凶格断之。其断语皆当出经入史,搜神剔髓,字字珠玑,笔笔风雅,方妙此不传之秘也。今将既验之语分类录后,学者毋忘予苦心焉。
凡是一个字送到手上,用一句话给它下个定评,这就叫「取格」,好比评一篇文章、论一个人品,一句话就把高下定死了。取格的次第是:先详审这个字所属的五行有没有生克,再看「六神」——青龙、朱雀、勾陈、螣蛇、白虎、玄武——是动是静。假如五行相生、六爻安静,就取吉格来断;反之就用凶格来断。所下的断语都应当出自经传史籍,把典故的神髓搜剔出来,做到字字如珠玉、笔笔见风雅,这才是这门不外传的绝技的妙处。现在把历来已经应验过的判语分门别类录在后面,学者读时不要辜负我这一番苦心。以下按偏旁部首编次,每字之下所系的就是它的成格判语。
水旁取格
氵:泄(御沟红叶漂流一民)、沛(酒阑席散)、汉(临河兴叹、望洋而叹)、淬(醉后如泥)、灌(将酒劝人)、沃(波浪掀天)、濯(鱼跃于渊)、沤(驰驱跋涉)、渐(源流斩截)、淦(破釜沉舟)、汪(冰清玉洁)、涯(平沙落雁、水边孤雁)、澹(秋檐滴雨)、沆(龙归沧海)、沨(长风破浪、风流浪荡)、津(法律兼备,书笔生涯)。
以下是水旁字的成格判语。泄,红叶题诗随御沟漂出,主远方消息或姻缘自来;沛,酒阑席散,主聚合将终;汉,临河兴叹、望洋而叹,隔水难渡,可望而不可即;淬,醉后如泥,主沉溺失度;灌,把酒劝人,主受人怂恿撺掇;沃,波浪掀天,主风波骤起;濯,鱼跃于渊,主脱困显达。沤,驰驱跋涉,主奔走劳碌;渐,源流被斩断,主来路中绝;淦,破釜沉舟,主孤注一掷;汪,冰清玉洁,主操守无瑕。涯,平沙落雁、水边孤雁,主形单影只;澹,秋檐滴雨,主凄清零落;沆,龙归沧海,主各得其所;沨,长风破浪与风流浪荡两义并存,问功名取乘风得意,问品行则取放浪不检;津,法律兼备、书笔生涯,主以刀笔文墨为业。
渱(渴虹饮涧)、泉(无丝引线,身恐不永)、溶(芙蓉出水)、江(功名源远、财源半空)、淙(服水朝宗)、汤(东漂西荡)、浓(秾华消减)、池(普施得济,平地兴波)、漏(云泥之隔)、渔(如鱼得水)、洙(泣泪成珠,朱衣点头)、淮(渐入佳境)、淳(温柔敦厚)、溽(青龙得水)、潘(笔海澜翻)、潜(浸润之谮)、渥(海屋添筹)、清(精卫填海)、沿(江日寻船)。
渱,长虹垂涧饮水,主借势取给;泉,白字下水,无丝可引线,主身体恐不长久;溶,芙蓉出水,主清丽显露。江,工旁带水,功名源远流长而财源半落空处;淙,众水朝宗归海,主归顺服从;汤,东漂西荡,主居无定所。浓,繁花凋减,主盛极转衰;池,普施甘霖而人受其济,又主平地起风波;漏,云与泥相隔,主上下悬绝、高攀不上。渔,如鱼得水,主称心适意;洙,泣泪成珠,又取「朱衣点头」,主科考得中;淮,渐入佳境,主渐渐转好。淳,温柔敦厚,主性情醇厚;溽,青龙得水,主贵人得势;潘,笔海波澜翻涌,主文思浩瀚;潜,暗水浸润,主谗言渐进。渥,海屋添筹,主延年增寿;清,精卫衔石填海,主志坚而功难成;沿,沿江终日寻船,主到处求人接引。
汀(流水不停,口如悬河)、浙(逝不以濯)、游(旌旗映水)、浮(江湖游子)、淋(楚汉争锋)、汶(渭水遇文)、鸿(乌江不渡)、潼(河鲤登龙)、淄(涅而不缁)、泸(三顾茅庐)、湖(鸿胪可居)、沐(一木浮沉)、沈(泪沾绣枕)、深(曲江探花)、沕(夕阳沉汶)、(其颡有氵此恐有颠沛)、浴(冶容诲淫)、浭(投鞭断流)。
汀,流水不停、口若悬河,主言辞滔滔;浙,逝水难以再濯,主一去不回;游,旌旗映水,主行旅在途。浮,江湖游子,主漂泊无依;淋,楚汉隔水争锋,主口角相争;汶,渭水之滨遇见文王,主遇合贵人;鸿,乌江不渡,主英雄末路。潼,黄河鲤鱼跳龙门,主一举成名;淄,染而不黑,主守身不污;泸,三顾茅庐,主再三延请方成;湖,鸿胪之职可居,主得清要之官。沐,一木在水浮沉,主升沉未定;沈,泪湿绣枕,主闺中悲泣;深,曲江探花,主科第有名;沕,夕阳沉入水中,主晚景黯淡。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其颡有氵此,恐有颠沛」,谓额上带水,恐有颠沛流离之忧。浴,冶容诲淫,主招惹淫祸;浭,投鞭断流,主兵势浩大、一举可克。
沽(枯鱼近河)、治(按法可告,望重三台)、泖(狡兔三窟)、泽(流落释门)、湛(斟酌浮沉)、济(齐戒沐浴)、洞(铜壶漏滴)、流(洪荒之象)、沂(淫水芹香,一车渐来)、汛(远浦归帆)、沁(甘心淡泊)、汁(海底捞针)、海(望梅止渴)、涌(不能流通)、测(如流财利)、活(舌上波澜)、漠(闻雷泣墓)、滥(水溢篮桥)、激(褷褷易污)、洮(湠浪桃花)、湿(沉沦不显)。
沽,枯鱼近水而不得活,主枉有其便;治,依法可以呈告,又主声望重于三台之位;泖,狡兔三窟,主退路预留。泽,流落于佛门,主出家或托身寺院;湛,浮沉之间须细加斟酌;济,斋戒沐浴,主诚敬求福;洞,铜壶滴漏,主更漏迟迟、事须待时。流,一片洪荒无涯,主茫无归着;沂,泮水芹香又主一车渐来,取入泮采芹、登第有期之义;汛,远浦归帆,主行人将至。沁,甘心淡泊,主安贫无求;汁,海底捞针,主渺无着落;海,望梅止渴,主画饼充饥;涌,水壅不能流通,主事情阻塞。测,财利如水而来,主进财顺遂;活,舌上生波澜,主口舌是非;漠,闻雷而泣于墓前,主孝思哀痛;滥,水溢过篮桥,主泛滥失守。激,水花溅衣、洁白易污,主清名易损;洮,浪逐桃花,主春风得意而带风流;湿,沉沦水底,主埋没不显。
火部、金部取格
火:煤(谋救燃眉)、烟(因风吹火)、耿(所取最美)、烦(焦头烂额)。金:金(破镜分钗,一人助余)、钟(名重金瓯,荷铺而埋,千里得金)、钟(实镜尘埋)、锋(金言降心)、钟(千金垂堂)、锥(铁面雄心,金粟堆边)、钊(铅刀一割)、銮(破镜分鸾)。
火旁字的成格判语:煤,谋求救急如救燃眉,主事在燃眉、非急图不可;烟,因风吹火,主借力乃成;耿,火旁配耳,取的最为美善,主所选无差;烦,焦头烂额,主纷扰不堪。金旁字的判语:金字单写,可拆出破镜分钗之象,又可读作「一人助余」,问婚姻主离析,问求助则主有人相帮;钟,名重于金瓯,主声名贵重,又有「荷铺而埋」与「千里得金」两义,或主埋没,或主远方得财;另一「钟」批「实镜尘埋」,主明珠蒙尘;锋,金言而使人降心,主一语折服;再一「钟」批「千金垂堂」,主富贵之身不宜涉险。锥,铁面雄心又主金粟堆边,一取刚正之志,一取墓田荒凉;钊,铅刀虽钝也求一割,主才小而思一用;銮,破镜分鸾,主夫妇离散。
锐(囊锥脱颖)、钢(钓而不纲)、钰(金声玉振,堆金积玉)、镂(金殿玉楼)、铿(珣之弥坚)、钱(金气摧残)、铭(名言金石)、铸(千金上寿)、唫(点石成金)、镶(如锥处囊)、银(钱粮不足)、钞(披沙见金)。
锐,囊中之锥终要脱颖而出,主才华必显;钢,只钓鱼而不用网,主取之有道、不肯竭泽;钰,金声玉振又主堆金积玉,主声名与财富并盛。镂,金殿玉楼,主居处华贵;铿,如美玉之愈磨愈坚,主守志不移;钱,金气被戈所摧残,主破财受损;铭,名言刻于金石,主声名可传。铸,铸器以献千金之寿,主进献得喜;唫,点石成金,主化朽为奇;镶,锥子还在囊中,主才未及露;银,钱粮不足,主用度短缺;钞,披沙拣金,主淘汰之中终有所得。
木部取格
木:梳(中流砥柱,乐极无荒,流入桃源)、枫(玉树临风,穿杨贯风)、桐(玉洞桃开)、釭(乐在其中、根基有损)、此(朱紫之荣、紫气东来)、楷(阶梯并得)、梯(抚棺涕泣)、橙(登科夺标)、权(桂彼高折)、格(空中阁楼,陌路相逢,梅花点额)、棉(桃花锦浪)、枭(枳束束栖凤)、松(公私两利)、枢(金瓯中相,临终入柩)。
木旁字的成格判语:梳,取中流砥柱之义,又主欢乐虽极而不至荒淫,更有流入桃源之象,主别有天地;枫,玉树临风,又主箭穿杨叶、一射贯风,主风采出众而技艺精绝;桐,玉洞桃开,主洞天福地、良缘初启;釭,乐在其中而根基有损,主表面欢愉、底子空虚。此,朱紫加身之荣,又主紫气东来,皆贵征;楷,阶与梯并得,主进身有路;梯,抚棺涕泣,主丧事哀恸;橙,登科夺标,主科第夺魁;权,攀桂而折其高枝,主取高位。格,空中楼阁、陌路相逢,又主梅花点额,或落空、或偶遇、或得妆成之喜,看所问何事;棉,桃花锦浪,主春光烂漫;枭,枳棘丛中栖凤,主屈居下位而本非凡品;松,公私两利,主两全其美;枢,金瓯之中为相,又主临终入柩,一贵一凶,全凭所问定夺。
机(荣分几杖,树静而风不息)、枚(文登榜首、收之桑榆)、梅(乘桴浮海,枯槎入海)、槐(榜上经魁)、村(出将入相、求荣反辱)、枷(跌倒架子)、桴(木杯浮渡)、枕(和乐而耽)、检(拔剑相助)、桂(闺中门楣)、栗(西方极乐、挪东就西)、柴(恶紫夺朱)、东(人未登车、惠然肯来)、枯(故旧相知)、森(桑麻四野)。
机,得赐几杖之荣,又取「树欲静而风不止」,主老而受尊却不得安宁;枚,文章高登榜首,失之东隅而收之桑榆,主晚成;梅,乘木筏浮海、枯槎入海,主远行漂泊;槐,榜上高中经魁,主秋闱得意;村,出将入相是荣,求荣反辱是辱,吉凶并见。枷,跌倒了架子,主体面扫地;桴,木杯渡水,主凭微物济险;枕,和乐而近于沉溺,主耽于安逸;检,拔剑相助,主有人仗义。桂,闺门增光,主家门荣显;栗,西方极乐又主挪东就西,或主往生、或主东挪西借;柴,以紫夺朱,主邪压正、以假乱真。东,人尚未登车而已惠然肯来,主客将至;枯,故旧相知,主老友重逢;森,桑麻遍布四野,主农桑丰茂。
栋(东风拂柳,初日入林)、本(依人得体)、檐(蟾宫折桂)、枹(相偎相抱)、朽(巧夺天机)、桓(椿萱并茂)、榭(穿杨之射)、林(一火焚之)、柜(水到渠成)、世(叶落归根,残叶辞柯)、杜(立定根基)、核(刻木事亲)、柏(陌旁种柳)、枰(断梗浮萍)、相(是个想头)、樊(随手攀援)、栾(删诗正乐,墨悲丝染)、袴(乐极生悲)、耆(杖朝耆老)。
栋,东风拂柳、朝日照林,主时来运转;本,依附于人而得其体,主借人成事;檐,蟾宫折桂,主科第有望;枹,相偎相抱,主亲昵相依;朽,巧夺天机,主机巧过人;桓,椿萱并茂,主父母双全;榭,百步穿杨之射,主技艺精绝。林,双木被一火所焚,主家业遭焚毁;柜,水到渠成,主自然成就;世,叶落归根,又主残叶辞柯,主归乡或凋零。杜,立定根基,主根柢稳固;核,刻木事亲,主孝思不匮;柏,陌旁种柳,主行人路侧栽植、聚散无常;枰,断梗浮萍,主漂泊无根。相,木旁配目,正是「一个想头」,主心中有所思图;樊,随手攀援,主借势上进;栾,删诗正乐是雅事,墨子悲丝染是叹变,一喜一悲;袴,乐极生悲,主欢尽哀来;耆,年至杖朝的老人,主高寿。
土部、四点火部取格
土:土(坐上无人,近墨者黑,敲断玉钗)、垣(萱堂有损)、坤(坐中不屈,二十四数)、境(宝镜廛理)、坐(有人有土)、坎(欢喜不足,喜头欢尾)、卦(闺中忆外)、堆(坎离交垢,佳城如见,鸡栖于埘)、孝(与子皆老)、埋(理上有亏)、考(老首巧足)、至(高台既倾)、台(室人坐喜)、圭(怀佳人兮)、垠(丹桂有根)、者(孝子爱日)、域(倾城倾国)。
土旁字的成格判语:土,座上没有人陪,又主近墨者黑、敲断玉钗,或孤坐、或染污、或钗折缘断;垣,土旁配亘,萱堂有损,主母亲有恙;坤,端坐其中而不屈,又应二十四之数;境,宝镜与市廛之理,主明照与营生;坐,有人有土,主安居得所。坎,欢喜之中尚有不足,又可拆为「喜」的头配「欢」的尾;卦,闺中妻子思念在外之人;堆,坎离交合,又主佳城(墓地)在望、鸡已归埘,或吉或凶各随所问;孝,与子偕老,主晚景相守。埋,理上有亏,主道理站不住;考,「老」的头配「巧」的脚;至,高台已倾,主靠山崩塌;台,室中之人安坐而喜,主家宅欢愉。圭,怀念佳人,主思慕;垠,丹桂有根,主功名有本;者,孝子爱惜亲长在世之日,主至孝;域,倾城倾国,主绝色或倾覆之患。
灬:然(手中扌然弄)、无(抚字心劳、抚需无具)、焉(有女嫣然)、马(阴筼有亏)、熊(罢了莫为、点缀能为)、焦(佳人燕喜)、烹(是蒸是亨)、默(墨突不黔)、(勋猷煞尾)、黯(鲤可化龙)、兼(双燕穿帘)、熟(熊丸课子)。
四点火旁字的成格判语:然,被人在手中揉捻拨弄,主受人摆布;无,抚字爱民而心力交瘁,又主抚恤无资,主劳而无功;焉,有女嫣然一笑,主女子含情。马,阴气有亏,主内助或母系有损;熊,或作「罢了莫为」而止,或作「点缀能为」而进,一退一进两说并存;焦,佳人燕尔之喜,主婚庆。烹,是蒸是煮,正合「亨」通之义,主熬得出头;默,墨子东奔西走,灶突不及熏黑,主奔忙不遑安居;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勋猷煞尾」,谓功业收尾在即;黯,鲤鱼可以化龙,主寒微变化而贵;兼,双燕穿帘,主成双成对;熟,仿效柳仲郢之母以熊胆丸课子夜读,主教子有成。
点、两点水、竖、撇诸部取格
丶:(玉叶冰心)、永(难逃入法)。冫:冯(冷风骤起,不足凭也)、治(三台位缺)、况(兑金失□)。丨:中(伯仲无人,直立破口)、小(光景一半,两边阻隔)、卜(金枝玉叶,上下无依,心揖外边)、串(忧心忡忡)。丿:乃(孕必生子)、么(公私交困)、及(人立空庭)、少(只一步行)、重(无力可动)、垂(似重不重)、乎(一人得采)、乖(有隙可乘)、身(一讨即谢)、乘(千人北面,人去乖违)、白(比比皆是,百无一就)、勿(超然物表)、氏(视民如伤)。
点画一类的判语: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玉叶冰心」,主品格莹洁;永,字中含「法」的半边,主难逃法网。两点水一类:冯,冷风骤起、不足凭恃,主寒素无依;治,三台之位有缺,主官星不全;况,兑金有失(底本缺一字),主口舌折损。竖画一类:中,伯与仲之间无人,又主直立而破其口,主孤立招谤;小,光景只剩一半,两边被阻隔;卜,金枝玉叶而上下无依,又主此心向外,主贵而孤;串,忧心忡忡,主愁思不解。撇画一类:乃,字中含子,怀孕必生男;么,公私两头交困;及,人立于空庭,主孤寂;少,只走得一步;重,无力可以动它;垂,似重而实不重;乎,一人得采,主独获彩头;乖,有隙可乘;身,一讨即谢绝;乘,千人皆北面称臣,又主人去而乖违;白,比比皆是,却百事无一成;勿,超然于物外;氏,视民如伤,主仁厚爱人。
三撇、立刀、一二三诸部取格
彡:彡(形影相嵒)、彤(月移花影,出中彪外)、参(垒头炫彩)、衫(形影相依)、筜(削发为僧)。刂:刲(刀圭普济)、前(利于花月水火湔熬)、剥(□)、则(颠之倒之,赏罚分明)、削(剑气冲霄)、刖(青云有路终须到)、剂(齐民利物)、副(福禄俱有)。
三撇一类:彡,形与影相并峙,主两两相对;彤,月移而花影动,又主内藏文采、外显威仪;参,营垒之上光彩炫目;衫,形影相依,主孤身自随;筜,削发为僧,主出家。立刀一类:刲,以刀圭之药普济众人,主行医济人;前,利于花月水火煎熬之事,主熬炼有成;剥的判语底本残缺;则,可颠可倒,正主赏罚分明;削,剑气直冲霄汉,主锋芒毕露;刖,青云有路终须到达,主困而终显;剂,齐民而利物,主惠及众人;副,福与禄俱全。
一:一(生死之间)、而(破面之象、十分忍耐、逢三见面)、丕(不一而足)、不(比下有余、人被丁隔、丕承丕显)、甘(甜头已去,事多阻隔)、亚(不可用心,尔可之间)、丁(尽行停了)、正(迟延之体,征人不至)。
一画一类:一,是「生」字的末笔、「死」字的首笔,正处在生死之间;而,是破面之象,须十分忍耐,又主逢三方能见面;丕,不止一件、不一而足;不,比下有余,又主人被「丁」所隔,还可读作《尚书》「丕承丕显」的盛美之辞;甘,甜头已经过去,事情多有阻隔;亚,不可用心谋划,只在「尔」与「可」两可之间;丁,一切都停下了;正,是迟延之体,出征的人还不回来。
二:二(月内工心,人在天际)、贰(不得合式)、于(手中不足)、示(毁其宗庙)、工(王之爪牙,舡到江心,玉体不安,毁玉之象)、夫(人在上下,一失不全,青肤飞去)、亚(左右为臣)、忝(受禄于天)。三:三(春光初到,终始如一)、王(乾坤合体)、秦(春生秋实,枯木逢春)、奏(春元之兆)、春(永谱秦晋,春头雨足)。
二画一类:二,是一月之内用心用工,又主人远在天边;贰,不合规式,主两属不专;于,手中不足,主拮据;示,宗庙被毁,主祖业倾颓;工,是「王」字的爪牙,又主船到江心、玉体欠安,总是毁玉之象;夫,人字上下各加一横,主一失即不全,又主青肤飞去、颜色凋零;亚,左右都是臣属,主居中受奉;忝,受禄于天,主得天之赐。三画一类:三,春光初到而终始如一;王,三画贯通,是乾坤合体之象;秦,春生而秋实,又主枯木逢春;奏,春元及第之兆;春,永结秦晋之好,又可拆为「春」的头配「雨」的脚。
四:四(买卖当心)、驷(驰驱四方)、罟(无罪无辜)、蜀(无光之烛,蜗角蛮触)、罚(罗讣剥削)。五:五(王家得力,祇力王室)、吾(言语支离)。六:六(春元八座)、綍(犬异絪日)、交(六爻乱动)。七:七(十九之间,皂白已分)。八:八(在四之内,做人撇脱)、公(一言构讼,分内存私)、兮(公辅之巧)、其(八可至,一月为期)。
四画一类:四,买卖须当心;驷,驾车驰驱四方;罟,本无罪无辜而落网;蜀,是一支没有光的蜡烛,又取《庄子》蜗牛角上蛮触相争之义,主争小利;罚,罗网、讣告、剥削俱见,主刑责破财。五画一类:五,王家得力,只效力于王室;吾,言语支离破碎。六画一类:六,春闱得元而位列八座;綍,字象犬异而氤氲之日;交,六爻乱动,主变乱纷纭。七画一类:七,介于十与九之间,皂白已经分明。八画一类:八,包在「四」字之内,做人撇脱洒落;公,一句话惹出讼事,又主分内藏私;兮,有公辅之才而巧于应对;其,八字可至,以一月为期。
九:九(一等二名)、丸(不能瓦全)、执(势力不足、大势已去)。十:十(士之魁首)、壬(千中选一,后头有望,秀士而已)、千(最上一乘,千求不遂,秀气不发)、爽(凶多吉少)、南(不幸之幸)。
九画一类:九,一等中的第二名,主屈居亚席;丸,不能瓦全,主难保周全;执,势力不足而大势已去。十画一类:十,是「士」字的头,主士人中的魁首;壬,千人中选出一个,后头还有指望,不过是个秀士罢了;千,是最上一乘之数,然而千求不遂、秀气不发,主求而不得;爽,字中含「凶」,主凶多吉少;南,「不」字与「幸」字相合,是不幸之中的侥幸。
人儿、厂广、病亠诸部取格
霡:朱(未来之兆、失而未失)、每(人必自侮)、午(目无全牛)、矢(犹恐失之)。几:几(余光充足)、尤(入京必就)、龙(有光有彩)、先(半生先足)、元(可生可死,二十有八,归家完全)、芃(风云魁首)、(绿尽厄到)、允(去后兄足)、就(无边光景)、兑(无言可说)、兕(兄咀连间)、在(大有庄脚,决然招恠)、有(月到天心,朋友相得)。
这一类字的判语:朱,字中含「未」,是未来之兆,看似失去其实未失;每,人必先自侮而后人侮之;午,庖丁解牛目无全牛,主技艺入神;矢,仍恐有失。人儿一类:几,余光充足,主尚有余荫;尤,进京必定成就;龙,有光有彩;先,半生之中先已知足;元,可生可死,又应二十有八之数,还主归家团圆完全;芃,风云际会得为魁首;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绿尽厄到」,主绿华凋尽而厄运至;允,去后只剩「兄」的脚;就,无边光景;兑,无言可说;兕,「兄」字与「咀」字牵连其间;在,字下有大有庄,决然要招怪异;有,月到天心,朋友相得。
大(人有担当,普天之下,春色中分)、奎(登天之难,桂籍一人)、奔(天花乱降)、奋(夺魁之象)、郁(有邪有正)、兢(克勤克俭)、存(草草举荐)。襜:争(一事无成)、象(离家可免、不忄象色然)、曾(鲁鱼莫辨)。
大,人字加一横,是有担当之象,又主普天之下、春色平分;奎,登天何其难,然而桂籍之中终有一人,主科名可望;奔,天花乱坠而降;奋,夺魁之象;郁,有邪也有正,善恶并存;兢,克勤克俭;存,草草被人举荐,主推举不实。这一类又有:争,一事无成;象,离家便可免祸,不必作色相争;曾,鲁与鱼字形相混,辨认不清,主真伪难分。
厂:辰(始终反复)、厚(原来好极)、原(源头无水)、厄(秀爪之龙)、厨(名登天府)。广:(用之康庄)、麾(魔头消耗)、庚(逢八不康)、尘(堂上麟趾)、广(黄金入库)、庖(饱学游庠)、序(太柔则废)、廛(错点废庄)、麻(夜半联床)、床(緦麻之兆)。疒:濆(虽病下二)、疵(病根在此)、瘟(昌盛无病)、痕(病有根源)、疹(厥疾不瘳)、疔(病渐痊可)。
厂头一类:辰,始终反反复复;厚,原来好到极处;原,源字去水,是源头无水,主来路枯竭;厄,是有秀爪的龙,主困中藏贵;厨,名登天府。广头一类: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用之康庄」,主行于大道;麾,魔头消磨耗尽;庚,逢八则不安康;尘,堂上有麟趾之庆,主得佳儿;广,黄金入库;庖,饱学之士游于庠序;序,过于柔顺就会废弛;廛,点画错乱而庄业荒废;麻,夜半兄弟联床共语;床,缌麻服丧之兆。病头一类:濆,虽然有病但只在下二爻;疵,病根就在这里;瘟,昌盛而无病;痕,病有根源;疹,此疾不能痊愈;疔,病势渐渐可以痊愈。
亠:亡(喜出望外)、玄(亥不能全,么小惑主)、衰(一番哀兆)、齐(逢水则济)、高(向上豪杰)、亥(即刻该到,掩其骸骨)、斋(齐之以礼)、夜(文书反复,用手扶掖)。篸:匝(载驰载驱)、莶(匣中宝剑)、臣(中心藏之,取女作姬)、匹(不为已甚)。囗:图(鄙夫在国)、园(去国不远)、囚(落人圈套,一人定国,围中一人)、裛(蒲园花草)、国(一国疑惑)、圆(图谋财宝)、因(似困非困、烟消火灭)。
亠头一类:亡,字含「望」意,主喜出望外;玄,是「亥」字不全,又主幺小者迷惑其主;衰,一番哀伤之兆;齐,遇水则成「济」,主渡过难关;高,向上的豪杰;亥,即刻就该到了,又主掩埋骸骨;斋,齐之以礼;夜,文书反复往还,须用手扶掖提携。匚框一类:匝,载驰载驱,奔走不停;莶,匣中藏着宝剑;臣,中心藏之,又主娶女为姬妾;匹,不做得太过分。囗框一类:图,鄙陋之夫却居于国中;园,离国不远;囚,落入别人圈套,又可读作「一人定国」「围中一人」,或凶或贵,随事而断;裛,蒲园中的花草;国,一国上下都在疑惑;圆,图谋财宝;因,似困而非困,又主烟消火灭。
冂:册(两月破碎)、周(喜气入门)、用(渐露头角、周而不全)、丹(再不见面)、且(冥途之中、宜其家室)、丙(做下病根)、内(欲讷于言)、再(其可再乎)、肉(内中有人)。飖:聿(书笔不全)、书(吹律回春)、尹(伊人不见)、丑(一刀两断,含羞斫钮,破田坏土)、肃(秉心塞渊)、昼(若画一)、群(红裙不祥)。
冂框一类:册,两个「月」都残破了;周,喜气临门;用,渐渐露出头角,却是「周」字而不完全;丹,「再」字缺笔,主再不见面;且,在冥途之中,又可用《诗经》「宜其家室」之语,凶吉两取;丙,落下了病根;内,君子欲讷于言;再,事情岂可再来一次;肉,「内」中有人。这一类又有:聿,书笔不全;书,吹律而回春,主枯木得生;尹,伊人不见;丑,一刀两断,又主含羞斫钮、破田坏土;肃,秉心塞渊,主持守深沉;昼,如画一般整齐;群,红裙当头,不是好兆。
酋羊、丛业、久乙诸部取格
寔:尊(对花饮酒)、酋(酒熟花开)、羔(乃烹小鲜)、卷(春气平分)、首(道之不行)、豢(空拳起家,一家眷属)、券(无拳无勇)、差(似羞不羞,羊左之交)、美(浮灾小恙)、羊(未尽善也)、厓(离群索居)。业:丛(取其创业)、业(依样插花)。巉:绥(事必妥贴)、辞(卒归于乱)、受辛(受则不辛)、谿(分豁奚难)、受(无心之爱)、乳(虚浮散乱)。
这一类字的判语:尊,对花饮酒;酋,酒熟花开;羔,正好烹一味小鲜;卷,春气平分;首,字含「道」而无辵,主道之不行;豢,空手起家,一家眷属团聚;券,无拳无勇,主软弱无力;差,似羞而未羞,又主羊角哀与左伯桃那样的生死之交;美,浮浅的灾殃、小小的病恙;羊,尚未尽善;厓,离群索居。业字一类:丛,取其创业之义;业,依样插花,主照葫芦画瓢。这一类又有:绥,事情一定妥贴;辞,最终归于乱;「受辛」二字所合之字,判作受则不辛,主领受了反倒不苦;谿,分辨疏解那个「奚」字之难;受,是无心之爱,主有爱而不真;乳,虚浮散乱。
久:久(人跨两头,衮衣有阙)、双(先难后获,后获有变)、夏(忧在首尾,如有隐忧)。乙:也(水陆俱难)、穀(谋穀变化)、巴(眉头不展)。匕:些(比劫重重)、此(到底蹉跎)、皆(不成比目)、真(开口即嗔、用心则慎)、比(此心乱矣)、能(维态维罢、无心作态)、旨(皆逊一头)。几:几(饥不得食、凤鸟不至)、醿(机关太松)、风(腾蛟起凤)、惣(南风不竞、破笠遮风)、飏(风卷杨花)、工几(巧夺天机)、(飞腾九霄)。
久字一类:久,一人跨在两头,又主衮衣有缺,主贵而不全;双,先难而后有所获,但获后仍有变;夏,忧愁贯于首尾,心中如有隐忧。乙字一类:也,水路陆路都难行;穀,所谋之事有变化;巴,眉头舒展不开。匕字一类:些,比肩劫财重重,主争夺;此,到底还是蹉跎;皆,做不成比目双飞;真,一开口便是嗔怒,一用心便得谨慎;比,此心已乱;能,或作态、或作罢,总归是无心作态;旨,人人都逊它一头。几字一类:几,饥而不得食,凤鸟不至;醿,机关设得太松;风,腾蛟起凤,主人才辈出;惣,南风不竞,又主破笠遮风,主势弱难支;飏,风卷杨花,主漂泊;「工几」所合之字,判作巧夺天机;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飞腾九霄」,主一举高飞。
日部、月部取格
晚(冠冕礼也)、韩(朝中伟人)、霡(翰林之体)、明(两见贵神)、时(山寺日高)、暌(拨云见日、时至登天、癸心向日)、晖(时运不齐)、昕(日近日新)、昏(日渐低矣)、早(绰绰有余)、昴(茆檐向日)、昙(浮云蔽日,旱望云电,祥云拥日)、晓(尧天舜日)、旦(片云掩日,剪草除根)、易(口然变卦,一目伤心,日月不明)、日(遇定、成)。
日旁字的判语:晚,字含冕,是冠冕之礼;韩,朝中的伟人;霡,翰林一流的体格;明,日月并见,是两见贵神;时,山寺之上日头正高。暌,拨开云雾见到太阳,又主时候一到便可登天,还可读作癸水之心向日,总是转晦为明之象;晖,时运参差不齐;昕,日近而日新;昏,日头渐渐低下去;早,绰绰有余;昴,茅檐向阳。昙,浮云蔽日,久旱盼望云雷,又可作祥云拥日,或凶或吉视所问而定;晓,尧天舜日,主逢盛世;旦,片云掩日,又主剪草除根;易,忽然变卦,又主一目伤心、日月不明;日,遇之则事定而成。
肯(武闱有分)、青(静而不争,青气已消)、胡(一□□□)、朋(胭脂零落,股肱有损)、朕(有美一人)、囗(明良相遇,廊席之器)、胥(定有收稍)、臈(斩断葛藤)、肓(芒刺在背)、膝(以胶投漆)、胛(黄甲传胪)、脸(骨月解命)、腔(月过半襜)、腥(披星戴月)、豚(走而篸之)、肠(胸怀畅快)。
月肉旁字的判语:肯,武科考场有分;青,安静而不与人争,又主青春之气已经消尽;胡,底本判语残缺,只存一个「一」字;朋,胭脂零落,又主股肱之臣受损;朕,有一位美人在。这一类又有:所测之字底本作「囗」,判语是明君良臣相遇、堪为廊庙之器;胥,一定有个收梢结局;臈,斩断葛藤,主了断纠缠;肓,如芒刺在背,主坐立不安;膝,以胶投漆,主契合无间;胛,黄甲高中、传胪唱名;脸,骨与月相分,主解命离形。腔,月过半而未圆;腥,披星戴月,主早出晚归;豚,走而被人簪住,主行而受阻;肠,胸怀畅快。
雨山川石诸部取格
雨:雨(钟鸣漏尽)、雷(前足苗兴)、露(青云得路)、云(魂灵失散)、霍(云中孤雁,云移雉尾)、飖(映雪读书、白雪之调)、震(龙得云雨)、霖(秋林遭霜、桑林祷雨)。山:嵩(高山流水)、蚩(峨冠螭头、似蚊负山)、岫(山阳闻笛)、嵋(远山眉黛)、岑(出入琴堂)、岳(斧斤大山、囗斤播雨)、出(崇阶峻秩)、崔(雄才倒峡、岁首大佳)、山(有了出头)。川:川(凡事半顺)、州(乾坤交囗)。石:磁(破碎在兹)、确(破家难全)、逢(劈破莲蓬)、硫(中流砥柱、枕流恨石)。
雨头字的判语:雨,钟鸣漏尽,主时日无多;雷,前脚一动而禾苗兴发;露,青云得路,主平步登云;云,魂灵失散;霍,云中孤雁,又主云移雉尾,主离群或仪卫将改;飖,映雪苦读,又如阳春白雪之调,主清高;震,龙得云雨,主时来奋发;霖,秋林遭霜是凋零,桑林祷雨是求雨得应,一凶一吉。山旁字:嵩,高山流水,主知音相赏;蚩,峨冠螭首,又似蚊虫负山,主不胜其任;岫,山阳闻笛,主怀旧感伤;嵋,远山眉黛,主女貌;岑,出入琴堂,主为官清雅;岳,斧斤伐大山,又有「囗斤播雨」之语;出,崇高的官阶显秩;崔,雄才可以倒峡倾江,又主年初大吉;山,字上加出便有出头之日。川旁字:川,凡事只顺一半;州,乾坤交会。石旁字:磁,破碎就在此处;确,破家而难以保全;逢,劈破莲蓬,主子息受伤;硫,中流砥柱,又主枕流漱石而心存怨恨。
田部、禾部取格
田:田(未之思也,寅畏中存,首尾难申,轻重得体)、里(岂可限量)、异(羽毛翼之)、畋(放归田里)、禺(一走即遇,岂偶然或)、胃(无思不服、魁首有分)、畏(雷震八荒、鬼见丧门)、由(苗而不秀)、鬼(魂消魄散)、墨(不入市寔)、科(星移斗转)、巉(利在于迟)、种(千里得利)、稽(指日利就)、巘(登科凌云)、秀(一言可诱)、秃(虎榜登科)、季(始终和好)、移(其利必多)、秋(始终和美)、稗(脾气不和)、程(卞和献璞)。
田旁字的判语:田,主还没有细想,字中含寅有敬畏之意,首尾都难伸展,轻重倒还得体;里,前程岂可限量;异,如添羽毛而助其飞翼;畋,放归田里,主退隐;禺,一走动便有遇合,岂是偶然;胃,无思不服,又主魁首有分;畏,雷震八荒,又主鬼见丧门,威中带凶;由,只抽苗而不吐穗,主有始无终;鬼,魂消魄散;墨,不入市井营求。禾旁字的判语:科,星移斗转,主时局迁变;巉,利在迟缓;种,千里之外得利;稽,指日便可顺利成就;巘,登科凌云;秀,一句话就能诱动人;秃,虎榜之上登科;季,始终和好;移,所获之利必多;秋,始终和美;稗,脾气不和;程,如卞和献璞,主怀才待识。
米豆人字诸部取格
米(粗心浮气)、精(必主消释)、敉(糟糠之妻)、来(未能结果)。豆:豆(树隐孤村)、豆(具体而微)、头(丰登如愿)、丰(无色不艳)、礼(丰衣足食)。人:人(良金出治,大夫之体)、今(一心悬念)、余(半)、俞(一人有利)、命(叩此一人,佥都御史,人品轩昂,封金挂印)、合(人口俱全,暗度陈仓)、令(喜脱囹圄)、盒(我仓既盈)、禽(离多会少)、全(一人在土,其人如玉)、介(势如破竹)、念(人有二心)、巫(王之左右)、更(偷天换日)。
米旁字的判语:米,粗心浮气;精,必定消释了结;敉,糟糠之妻;来,字含「未」,主结不出果来。豆旁字:豆,树影里隐着一个孤村;另一「豆」判作具体而微;头,丰登如愿;丰,没有颜色就不艳丽;礼,丰衣足食。人字一类:人,如良金出于陶冶,是士大夫的体格;今,一心悬念;余,只得一半;俞,一人有利;命,叩问的只此一人,又可断为佥都御史之位、人品轩昂、封金挂印,都是贵征。合,人口俱全,又主暗度陈仓;令,喜脱囹圄;盒,我的仓廪已经充盈;禽,离散多而聚会少;全,一人在土上,其人温润如玉;介,势如破竹;念,人怀二心;巫,是王的左右近臣;更,偷天换日。
单人旁取格
亻:俑(此人无勇)、伊(人得依君)、伸(神仙中人)、催(跨崔升仙)、仁(一伴未完)、偏(人落骗局)、传(转蒐伤残、此人博极)、偷(剥削天伦)、修(极有条理)、保(开口便休)、假(室迩人遐)、俭(遭人按剑、人立险地)、伎(人怀绝技)、伺(人被官司)、备(虽借不用)、付(旁人作对、剖竹分符)、倩(有情之人)、信(践言之人)、俊(人有始终)、仔(此人浮极)、休(庶几保全)、任(千人选一)、作(诈而不信)、倍(辛苦之人)、估(隐居不仕)。
单人旁字的判语:俑,此人没有勇气;伊,人得以依附明君;伸,神仙一流的人物;催,跨着崔嵬之势而升仙;仁,一个伴侣尚未圆满;偏,人落进骗局;传,辗转搜求而致伤残,又可断作此人博极群书;偷,剥削天伦骨肉;修,极有条理;保,一开口便罢休;假,室虽近而人已远。俭,遭人按剑相向,又主人立于险地;伎,此人身怀绝技;伺,人被官司缠身;备,虽然借得却不用;付,旁人与之作对,又主剖竹分符、得受官符;倩,是有情之人;信,是践行诺言之人;俊,人有始有终;仔,此人浮躁到极点;休,庶几还可保全。任,千人中选出一人;作,诈伪而不守信;倍,是辛苦之人;估,隐居而不出仕。
位(孤立无依)、侍(与时俯仰)、仃(行色息息)、偶(一人向隅)、他(勿施于人)、儒(端毓云仍)、仪(信近于义)、偑(风送归人)、伤(傀儡登场)、化(匕首刺人)、俱(半假半真、似有真意)、倪(人貌不同)、伐(休戚相关)、俗(才优学裕)、以(二人一心)。彳:待(德星时聚)、徂(行行且止)、徐(行有余力)、徒(待其定局、此行破赵)、来(人临丧事)、徕(小往大来)、街(壅塞不行、行动为佳)、衍(行可为法)、从(行期已定)、德(计从言听)、卫(从违不定)。
位,孤立无所依傍;侍,随时俯仰承奉;仃,行色匆匆;偶,一人向隅独泣;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儒,端厚而钟毓,子孙绵延;仪,所守之信近于义;偑,风送归人;伤,如傀儡登场,任人牵动;化,匕首刺人;俱,半假半真,似乎又有真意;倪,人的相貌各不相同;伐,休戚相关;俗,才力优裕、学问宽裕;以,两人一条心。双人旁字的判语:待,德星按时聚会;徂,走走又停;徐,行有余力;徒,须待局面定下,又主此行如信陵君破赵,主远行立功;来,人遇丧事;徕,小往而大来,主由微而盛;街,壅塞不通,还是行动为佳;衍,所行可为法则;从,行期已定;德,计谋得从、言语见听;卫,从与违两难决断。
目耳手口诸部取格
目(月计有余)、盲(过目不亡)、沄郤(然在目)、瞿(行到通衢)、看(眉间不平)、盾(眉头蹙损)、自(息无心,身不足、眉头不展)。耳:耳(日下有余)、聊(先取关中)、取(指日报最)。手:手(丁与王合)、掌(堂上拿了)、拳(手不释卷)。口(足可赏心、喉舌之司)、哑(击碎唾壶)、吊(尚未改常)、叶(暗中设言)、同(悟相早、周彡十分周到)。
目旁字的判语:目,按月计算尚有盈余;盲,过目而不遗忘;底本此处所测之字作「沄郤」,判语是历历然在目;瞿,行到通衢大道;看,眉间有不平之气;盾,眉头愁蹙受损;自,字加心成「息」而此处无心,加撇成「身」而笔画不足,总主眉头舒展不开。耳旁字:耳,日下尚有余裕;聊,先取关中之地;取,指日之间考绩为最。手旁字:手,「丁」与「王」相合;掌,堂上已经拿住;拳,手不释卷。口旁字:口,足可赏心,是喉舌之司;哑,击碎唾壶,主悲愤;吊,尚未改变常度;叶,暗中进言;同,早有省悟,雕琢得十分周到。
司(似可不可、不能用也)、唯(前呼后拥、一喜一惧、雌黄之口)、吹(欲不可逞、受口之欺)、噫(心口相应)、吴(石登天府、石破天惊、无心之误)、台(参商已现、云后空回)、回(可能见面、中年补廪)、呷(鬼哭神号)、吞(炼石补天、天作之合、二人一口)、喷(回心发愤)、味(叱石成羊)。
司,似可又似不可,终归不能任用;唯,前呼后拥,又主一喜一惧,还可断作信口雌黄;吹,欲望不可放纵,又主受人口舌之欺;噫,心与口相应;吴,字含石与天,可断石登天府、石破天惊,又可断作无心之误;台,参星商星已现,主离散,又主云散之后空自回来;回,可能相见,又主中年补上廪生;呷,鬼哭神号;吞,字含天与口,可断炼石补天、天作之合,又可拆作二人一口;喷,回心而发愤;味,如高僧叱石成羊,主化腐为奇。
器(沽名钓誉)、右(大有回心)、叩(一言丧邦、名成佩印)、品(嗷嗷待哺、躭头临终)、嚣(中不成器)、嗷(鳌头可占)、噩(王家之器)、邑(巴人莫和)、吕(不可不知)、哭(大器晚成)、只(难兄难弟)、呆(缺人作保)、占(点头之尾)、乩(占得余光)、呈(望和而已、理屈词穷)、知(痴心短见)、圣(身名望外)、甜(苦尽甘来)、单(张弓挟弹)。
器,沽名钓誉;右,大有回心转意之机;叩,一句话可以丧邦,也可以功名成就而佩印;品,三口嗷嗷待哺,又主耽误到头、临终之象;嚣,中间不成器;嗷,鳌头可占;噩,是王家之器;邑,下里巴人无人相和;吕,不可不知;哭,大器晚成。只,兄弟难分高下;呆,缺个人作保;占,是「点」字的尾;乩,占卜得些余光;呈,只指望和平了事,终究理屈词穷;知,痴心而短见;圣,身与名都在意料之外;甜,苦尽甘来;单,张弓挟弹。
心部、竖心旁取格
心:心(忽然必变)、思(心作良田,疑心生鬼,能虑无累)、恩(烟尽火息)、急(小隐稳极)、忿(恩怨须分)、志(悲喜交集)、恳(心深于貌)、恚(闺中愁极)、怨(兔死狐悲)、忌(未必心死)、恙(义上忠臣,恩断义绝、负义忘恩)、悉(心花吐采)、忽(悲伤已极)、恣(懿德有頠)、悲(心上安排)、愚(偶然忘了)、忠(意外之患)、惑(一心为国)、愁(得意之秋)、必(心之忧矣)。
心部字的判语:心,忽然之间必生变故;思,心田可作良田耕耘,然而疑心又会生出鬼来,能思虑周详便无牵累;恩,烟已尽、火已熄;急,小隐而安稳到极处;忿,恩怨必须分明;志,悲喜交集;恳,用心深于外貌;恚,闺中愁到极点;怨,兔死狐悲;忌,未必真的死心。恙,义字之上还是忠臣,然而也可断作恩断义绝、负义忘恩;悉,心花吐出光采;忽,悲伤已到极处;恣,懿德之中却有偏颇;悲,心上早有安排;愚,偶然忘记了;忠,意料之外的祸患;惑,一心为国;愁,正是得意之秋;必,正合《诗经》「心之忧矣」的哀叹。
忄:慵(心慕中庸)、恭(莫道无心)、惟(其难其慎,佳人有心,别离焦心)、愠(慢藏诲盗)、惲(运不称心)、忖(对面称心)、暐(福到心灵)、恨(情根未断,眼角传情)、误(口快心直)、忄音(惟恐失音)、惯(忠以贯之)、性(平生慷慨)、怜(心迷意外)。
竖心旁字的判语:慵,心里慕的是中庸之道;恭,不要说它无心,心其实在下;惟,其难其慎,又主佳人有心,或主别离焦心,三义随事取用;愠,收藏怠慢反而招人来盗;惲,运数不称心;忖,当面称心;暐,福气一到,心思也灵动了。恨,情根未断,眼角犹在传情;误,口快而心直;「忄音」所合之字,判作惟恐失了声音;惯,以忠贯彻始终;性,平生慷慨;怜,心迷于意外之事。
言部取格
言:言(人而无信,病不宜卜)、诸(议论有绪)、诗(维持众论,翰林待诏,逢时调用)、词(未同而言,调和未周)、该(其言刻薄)、谋(媒妁之言)、谒(以诗代偈)、昚(永矢勿诒)、请(情谊囗离)、谄(以言陷人)、训(求谋半顺,风调雨顺)、谁(词家雄敌)、诛(诗成珠玉)、曈(请剑诛邪)、讳(违心之言)、谛(之出奇计)、证(不谋其政)、谚(犯颜犯谏)、讽(扪风而谈)、诱(调和鼎鼐)、议(义方之训)、调(计语周到)、访(致谤之日)、谙(言不尽意)、误(誉出不虞)、讶(齿雅余论)。
言旁字的判语: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问病则不宜再卜;诸,议论有条有绪;诗,能维持众人之论,又主翰林待诏、逢时被调用;词,意见未合就先发言,调和得还不周到;该,出言刻薄;谋,媒妁之言;谒,以诗代偈;昚,永矢不相欺;请,情谊将要离散;谄,用言语陷害人;训,所求所谋只顺一半,又可断作风调雨顺。谁,词坛上的劲敌;诛,诗成如珠似玉;曈,请出尚方剑诛除邪佞;讳,说的是违心之言;谛,其中出有奇计;证,不谋其政;谚,敢于犯颜直谏;讽,扪风而谈,主空言无据;诱,调和鼎鼐,主居相位;议,义方之训,主家教严正;调,计议言语周到;访,正是招致毁谤之日;谙,言不尽意;误,声誉出于意料之外;讶,齿颊留香的余论。
立见足走诸部取格
立:童(鲤鱼化龙,穷童埋土)、龙(失宠无官)、奇(可立而待)、章(十分得意)、间(心满意足,有意无心,神龙脱骨)、彦(参商之隔)、啻(从无戏言)、辛(龙头犴尾,可使为宰)、亲(从旁帮衬)、立立(寒风飒飒)。见:规(穿砚工夫)、观(相规相劝)、见(完在月内)。:足(吴头楚尾)、踟(知不足也)、涘(一束不足)、蹄(足加帝腹)、蹬(提灯引路)。走:走(已有起色、事方起头)、赵(左起右消)。
立部字的判语:童,鲤鱼化龙,主寒微变贵,反之则是穷童埋于黄土;龙,失去宠幸而无官;奇,可以立等而至;章,十分得意;间,心满意足,又主有意无心,还可断作神龙脱骨;彦,如参商二星永隔;啻,从来不说戏言;辛,龙头而犴尾,此人可用为宰辅;亲,从旁帮衬;「立立」所合之字,判作寒风飒飒。见部字:规,穿透砚台的苦工夫;观,互相规劝;见,本月之内完结。足部字:足,吴国的头、楚国的尾,主首尾分属;踟,知足而止;涘,一束尚且不足;蹄,足下加个「帝」的腹心;蹬,提灯引路。走部字:走,已经有了起色,事情才刚起头;赵,左边起来右边就消下去。
走之旁取格
之:之(其事心乏)、逄(禋官退职)、蓬(蜂入莲窝,花下相逢)、篷(相逢一笑)、通(急流勇退)、迟(通天之犀)、进(英雄之选)、遁(左道宜远)、道(身在逆旅)、避(进退运甓)、遂(随行逐队)、适(量敌而进)、送(当道大人)、逵(不睦而走)、边(功成身退,人力所通)、延(正未可及)、连(埤轮当道)、迄(遮道乞留)、遍(过房为嗣)、过(取祸之道)、追(谁能遣此)、达(侥幸之道)、遁(月中不遂)、迥(过犹不及)、遇(所遭不偶)。
走之旁字的判语:之,所办之事心力已乏;逄,主祭之官退职;蓬,蜂入莲窝、花下相逢,主男女遇合;篷,相逢一笑;通,急流勇退;迟,通天之犀,主灵异感通;进,英雄之选。遁,左道旁门宜远离;道,身在逆旅之中;避,进退之间如陶侃运甓,主劳而自励;遂,随行逐队;适,量敌而后进;送,当道的大人物;逵,因不和睦而出走。边,功成身退,又主人力可通;延,眼下还够不着;连,车轮当道,主受阻;迄,遮道乞求挽留;遍,过继他房为嗣;过,正是取祸之道;追,谁能排遣这番心事;达,侥幸得来之道;再一「遁」判作月内不遂;迥,过犹不及;遇,所遭遇的并不成双。
提手旁、才页诸部取格
扌:携(秀才不难)、拖(打草惊虵)、抽(掩其不卫)、我(非复故我、投戈讲艺)、搏(抛砖引玉)、挴(海不扬彼)、拚(红拂私奔)、括(指东话西)、抑(无心插柳)、扼(厄而不持)、攘(揖让而升)、搃(恩中招怨)、持(怀技待时)、推(左拦右截,拆散分离,雄才必进)、损(到手赏心)、扣(吹打扬名)、掠(半推半就)、挕(如取如携)、挟(招之不来)、掩(江淹才尽)、挹(飞扬跋扈)、抄(分明才少)。
提手旁字的判语:携,中秀才不难;拖,打草惊蛇;抽,掩其不备之处;我,已非从前的我,又主投戈讲艺、弃武修文;搏,抛砖引玉;挴,海不扬波;拚,如红拂夜奔李靖,主女子私奔;括,指东话西;抑,无心插柳;扼,遇厄而不能扶持。攘,揖让而升堂;搃,恩义之中招来怨恨;持,怀抱技艺等待时机;推,左拦右截,又主拆散分离,还可断作雄才必进,吉凶随事而取;损,到手便称心;扣,敲锣打鼓扬名;掠,半推半就;挕,如取如携,唾手可得;挟,招之而不来;掩,江淹才尽;挹,飞扬跋扈;抄,分明是才具太少。
才:才(折本磨牙,枯木发芽,方寸乱矣)、旂(鼎甲才子)、材(疏林落叶)。页:页(宾不顾也)、卒页(出类拔萃)、须(渐入顺境)、领(强项之令)、颓(秀而脱颖)、颇(波澜顿作)、顿(騑褵不顺)、思页(所想必顺)、题(贵显定局)。
才部字的判语:才,折了本钱还要磨牙争辩,又可断作枯木发芽、绝处逢生,还可断作方寸已乱;旂,鼎甲一流的才子;材,疏林落叶,主凋零。页部字的判语:页,宾客不肯回顾;「卒页」所合之字,判作出类拔萃;须,渐渐进入顺境;领,是强项令一般刚直的官;颓,秀出而脱颖;颇,波澜顿时兴起;顿,行止不顺;「思页」所合之字,判作所想必然顺遂;题,贵显之局已定。
曰部、力部、攵部、又部取格
曰:曰(自天申之)、冕(沉冤不白)、果(覆巢之下)、甲(终无结果,两边无用)、申(甲胄之身,无轮之车)、冒(胃气不充)。力:劣(可以省功)、协(劳心劳力)、劳(萤窗勤学)、男(勤劳致富)、助(锄必得金)、加(功成名遂)、勉(劳逸均分)、办(游刃有余)、幼(有约不成)。
曰部字的判语:曰,福自天降而重申之;冕,沉冤不得昭雪;果,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甲,终究结不出果来,两边都用不上;申,是披甲胄之身,又是没有轮子的车;冒,胃气不足。力部字的判语:劣,可以省些功夫;协,既劳心又劳力;劳,萤窗雪案地苦读;男,靠勤劳致富;助,锄地必能得金;加,功成名遂;勉,劳与逸平均分配;办,游刃有余;幼,有约却成不了。
攵:文(元首收稍,乃见交态)、改(攻己之短)、吝(□)、效(远交近攻)、吾攵(衙中投文)、斌(偃武修文)、敏(文如陆海)、瑀(文在腹中)、败(质先于文)、赦(文名赫变)。又:又(交不加点、文星不现)、支(十分收成)、叟(瘦无其底)、矰(目不暇给)、钗(中途取足、收成有余)、殳(疫收一半)、般(其舟半没)。
反文旁字的判语:文,元首收尾,方见交情的真态;改,专攻自己的短处;吝的判语底本残缺;效,远交而近攻;「吾攵」所合之字,判作向衙门投递文书;斌,偃武修文;敏,文思如陆海潘江;瑀,文章藏在腹中;败,质胜于文;赦,文名显赫而有变。又部字的判语:又,是「交」字不加那一点,主文星不现;支,十分的收成;叟,瘦得没有底;矰,目不暇接;钗,中途取足,收成有余;殳,瘟疫收去一半;般,那条船已半沉。
方非欠予子诸部取格
方:施(旌旗匝地)、惸(方朔偷桃)、旆(言旋言归)、旋(悬旌不定)。非:非(靡不有初)、韭(非止一次)、徘(所行尽非)、排(拒谏饰非)。欠(满口吹嘘)、炊(欢美极矣)、欢(坎离交姤)、次(有些羡余、咨嗟出口)、牴(被欺受陷)、歇(掀天揭地)、欲(有容无欺)、欹(奇才坎坷)。予:予(草茅不劲)、务(拨开云雾)、舒(舍我其谁)、野(茅土酬动)。子:子(了当不得)、晙(承当美色)、耔(将来极好)、孤(孔门正派)、享(一去亨通)、孟(子孙易盛、干蛊之子)、孙(系累子弟)、学(先觉之子)。
方旁字的判语:施,旌旗遍地;惸,如东方朔偷桃,主取巧得福;旆,言旋言归,主归来;旋,旌旗高悬而动摇不定。非部字:非,靡不有初,鲜克有终;韭,不止一次;徘,所行的全不对;排,拒谏而文过饰非。欠部字:欠,满口吹嘘;炊,欢美到极点;欢,坎离交合;次,略有些盈余,又主咨嗟叹息出口;牴,被人欺骗陷害;歇,掀天揭地;欲,有容乃大而不欺;欹,奇才却遭坎坷。予部字:予,草野之士不够刚劲;务,拨开云雾见青天;舒,舍我其谁;野,以茅土封爵酬其功劳。子部字:子,了断不得;晙,承当得起美色;耔,将来极好;孤,孔门的正派;享,一去便亨通;孟,子孙容易兴盛,是能干父之蛊的儿子;孙,被子弟拖累;学,先知先觉之子。
女部、尸部、食部取格
女(一半将安)、如(始终含丹、扬名显姓、妯娌不和、妥贴之极、哲人其萎)、姑(好古敏求)、娲(补过修好)、娉(妙龄待聘)、曌(好学颜渊)、嫫(嫫母献丑)、妻(事有妥局、择木而栖)、姹(托媒嫁女)、媸(勉强学好)、妃(不好犯上、安不忘危)、奴(手到絜来、收稍却好)、母(悔之晚矣)、娃(如圭如璧)、好(媚于天子、存心妥贴)、侄域(到头如意)、妥(女乳菽发)、姜(女子之祥)、取(嫁娶两宜)、姿(次序安排)、婀(阿其所好)、狖(得些安妥)、妲(旭日始旦)。
女旁字的判语:女,一半将得安宁;如,始终含着丹心,又主扬名显姓,也可断作妯娌不和、妥贴之极,还可用《礼记》「哲人其萎」的哀辞,随事取一;姑,好古而敏于求;娲,补过而重修旧好;娉,妙龄待人聘娶;曌,好学如颜渊;嫫,嫫母献丑,主以丑自荐。妻,事情有妥当的结局,又主良禽择木而栖;姹,托媒人嫁女;媸,勉强学好;妃,不好犯上,居安不忘思危;奴,手到拿来,收梢却好;母,后悔已晚;娃,如圭如璧;好,见爱于天子,存心妥贴;「侄域」所合之字,判作到头如意;妥,女乳而菽发;姜,女子的吉祥;取,嫁娶两相宜;姿,依次序安排;婀,阿其所好;狖,得些安妥;妲,旭日始旦。
尸:尸(尺有所短,不能终局,不出窟中,截尾之象)、局(塞向墐户)、跂(宾客之体)、屠(日居月诸)、犀(举步少迟)、展(殿头赐衮,眉来眼去)、届(居仁由义,屈而不伸)、居(跋胡篽尾)、尼(趁水和泥)、孱(众子同居)。食:食(其人必良)、飱(良人有殃)、饬(食前方丈)、养(羔羊退食)。
尸部字的判语:尸,尺有所短,又主不能终局、不出窟中,总是截去尾巴之象;局,塞住北窗、涂好门户,主闭藏自守;跂,宾客的体格;屠,日居月诸,主光阴流转;犀,举步稍稍迟缓;展,殿头受赐衮衣,又主眉来眼去;届,居仁由义,然而屈而不能伸;居,如老狼前踏颈肉、后绊尾巴,进退两难;尼,趁着水和泥,主因势成事;孱,众子同居一室。食部字的判语:食,此人必定良善;飱,良人有殃;饬,食前方丈,主豪奢;养,如《诗经》所咏羔羊退食,主居官清正。
皿部、糸部取格
皿:皿(血气不足、破盏坏軿)、盈(盛绥釐釐)、盖(朝薤暮盐)、尽(书笔有益)、盏(破残无益)、氲(气象温和)、氤(困人天气)。糸:红(终似落空)、丝(绘事后素,缧纟世之中)、纶(绝类离群)、绅(绌而后伸)、绵(素丝白马而帛之,锦心绣口)、纟忽(缓能制急)、纣(素封之余)、缕(镂金错彩)、缁(经界不正)、终(螽斯绳绳)、维(此缘难结,释难解纷)、纫(缘分有亏)、幽(乐兹山色)、继(可断可续)、糸(缠头系足)、结(红鸾天喜)、素(责任之累)。
皿部字的判语:皿,血气不足,又主打破杯盏、损坏车軿;盈,盛美而福禄绵绵;盖,早晨吃薤、晚上吃盐,主清贫;尽,书笔于人有益;盏,破残而无益;氲,气象温和;氤,困人的天气。糸旁字的判语:红,终究落空;丝,绘事后素,又主身陷缧绁之中;纶,绝类离群;绅,先受挫抑而后得伸;绵,素丝白马而以帛束之,又主锦心绣口;「纟忽」所合之字,判作以缓制急;纣,素封之家的余荫;缕,镂金错彩;缁,经界不正;终,螽斯绳绳,主子孙众多;维,这段缘分难结,又主解释纷难;纫,缘分有亏;幽,乐在这一片山色;继,可断也可续;糸,缠头系足,主受缚;结,红鸾天喜,主婚成;素,被责任所累。
绁(世掌丝纶)、纸(底蕴毕露)、绳(孙子减灶)、籥(多田多累)、祼(一丝不乱)、紽(膋蛇缠绕)、级(绠短汲深)、絺(寿终古稀)、县(儿孙必多)、幰(陶潜解绶)、(子期绝弦)。巾(席帽离身,不中之象,布帛有损)、幢(童生得巾)、帷(席帽离身,入幕便佳)、帏(凭吊违心)、师(欲归不得,冠带临身,暗数归期)、帅(有官有带)、归(追奠吊扫)、帱(运筹帷幄)、帖(卖卜于市)。
绁,世代掌管丝纶诏命;纸,底蕴全都显露;绳,如孙膑减灶诱敌,主用谋;籥,田多则累多;祼,一丝不乱;紽,如螣蛇缠绕;级,绠短而汲深,主力不胜任;絺,寿终于古稀之年;县,儿孙必多;幰,如陶渊明解绶归田;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子期绝弦」,主知音已逝。巾部字的判语:巾,席帽离身,又是不中之象,还主布帛有损;幢,童生得了头巾,主进学;帷,席帽离身,然而入人幕府便佳;帏,凭吊而违心;师,想归而归不得,又主冠带加身、暗中数着归期;帅,有官职有印带;归,追荐奠祭、吊丧扫墓;帱,运筹帷幄;帖,在市上卖卜为生。
衣礻、寸夕诸部取格
衣:裕(新浴更衣)、袆(依违两可)、神(衣不垂绅)、祷(福偏寿全)、禅(祸不单行)、祸(祸生有基)、祠(祸福所司)、祈(福与时新,折尽福禄,无所祷也)、裾(安居获福)、初(内里分心)、福(富而好礼)、烟(香烟满袖)。寸:封(闺中无对、寿极耄耋)、冠(莞然不得)、寻(浔阳无渡)、寿(浪诵涛平、运筹无策)、寺(须人而待)、耐(破面相待)、射(以身发财)、寸(不尽其才)。
衣旁与示旁字的判语:裕,沐浴之后换上新衣;袆,依违于两可之间;神,穿衣而不垂绅带;祷,福气偏少而寿数周全;禅,祸不单行;祸,祸患的发生自有根基;祠,是祸福所主管之处;祈,福随时更新,又可断作福禄折尽、无所可祷;裾,安居而获福;初,内里分心;福,富而好礼;烟,香烟满袖。寸部字的判语:封,闺中无人相对,寿享耄耋之年;冠,莞尔一笑却不可得;寻,浔阳江头无渡船;寿,浪诵涛平,又主运筹无策;寺,须等人来;耐,破了脸面还得相待;射,以己身去挣财;寸,未能尽展其才。
夕:歹(死绝之旁)、名(一夕之言)、外(人之将死、可丱无咎)、舛(一举成名)、多(今日何夕)、残(破钱遭殃)。西:西(凶恶之首)、粟(商贾得采)、贾(贯朽粟腐)。艮:艮(阳光龙尾、假银瞎眼)、良(寄食于人)、龈(切齿之恨)。已:巳(可已不已,委蛇锁口)、巽(杜撰无才,走到即选)、纪(天绿配偶,红丝牵配,解组由己)。酉:酉(几乎出丑,半醉半醒)、酎(黄封御酒)、配(醉酒饱德)。匀:匀(一勺之多,一句不成)、甸(勾陈五鬼)、句(一句不满、一勺入口)、勺(勾陈发动)。
夕部字的判语:歹,是死绝的偏旁;名,一夕之间的话;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倒可无咎;舛,一举成名;多,今夕是何夕;残,破了钱财又遭殃。西部字:西,凶恶之首;粟,商贾得彩;贾,钱贯朽烂、粟米霉腐,主富厚。艮部字:艮,阳光照着龙尾,又主假银瞎眼;良,寄食于人;龈,切齿之恨。巳部字:巳,可以停止却不停止,又主委蛇周旋而锁口不言;巽,杜撰而无真才,然而一走动便得选任;纪,天缘配偶、红丝牵合,又主解下印绶全凭自己。酉部字:酉,几乎出丑,半醉半醒;酎,黄封的御酒;配,醉酒饱德。匀部字:匀,只一勺之多,连一句也说不成;甸,勾陈与五鬼当值;句,一句话说不满,一勺水才入口;勺,勾陈发动。
阜邑旁取格
阝:隆(天降生民)、降(兴隆可待)、陲(倒在邮驿)、祁(邦家之祯、祷于郊外)、邰(治国安邦)、陪(功名到部)、邯(其命有元)、郸(随珠弹雀)、阡(佩邱乘轩)、郎(良人命尽,娘子守节)、邛(弃邪背正)、邵(功名有阻)、陆(邻里和睦,土空则陷)、罝(署邱荣显)、陈(左右拦阻)、院(官邱全,元可夺)、帟(外郎始终)、阴(陷入套中)、阵(田连阡陌,运命有阻)、除(半途有阻)、郓(运限未通)、陨(有沴有赏)、随(朋友际遇)、阳(居易俟命)。
左耳右耳旁字的判语:隆,上天降生斯民;降,兴隆可待;陲,倒在邮亭驿站;祁,是邦家之祯祥,又主祷于郊外;邰,治国安邦;陪,功名报到部里;邯,其命中有元气;郸,以随侯之珠弹雀,主用非所值;阡,佩玉乘轩,主显贵。郎,良人命尽而娘子守节;邛,弃邪背正;邵,功名有阻。陆,邻里和睦,然而土一空虚就要塌陷;罝,署中显荣;陈,左右都被拦阻;院,官职周全而元魁可夺;帟,从头到尾只是个员外郎;阴,陷入圈套之中。阵,田连阡陌而运命有阻;除,半途受阻;郓,运限尚未通;陨,有灾沴也有赏赐;随,朋友际遇;阳,居易以俟命。
门户斤部取格
门:门(开合随时)、开(公门刑罚)、闻(諲门先取)、闽(风光满门)、(分明失信,阃内之言)、间(门迎百福,皆不及门)、阗(人间真宰)、关(比闱联捷)、闵(天开文运)、闪(人入空门)、闩(不二法门)、鹔(已登龙门)、闷(出门心宽)、闰(闺中不全)、闫(阳关三叠)、关(倚门献笑)、闺(佳气充闾、桂阁名流)。户:户(不得其所)、扁(册立门户)、扇(门下羽翼)、戾(双泪流干)。斤:斤(不成片段)、斯(其命维新)、新(相亲相近)、片(残鹴败牒)、壮(衣装不全)。
门部字的判语:门,开合随时;开,公门之中动刑罚;闻,敬门中先取;闽,风光满门;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分明失信,阃内之言」,主内言不出于阃;间,门迎百福,又可反断作都不及门;阗,人间的真主宰;关,两次乡会试联捷;闵,天开文运;闪,人入空门;闩,不二法门;鹔,已登龙门;闷,一出门心就宽了;闰,闺中不全;闫,阳关三叠,主送别;另一「关」判作倚门献笑,主娼家;闺,佳气充满闾里,是桂阁名流。户部字:户,不得其所;扁,册立门户;扇,门下的羽翼;戾,双泪流干。斤部字:斤,成不了片段;斯,其命维新;新,相亲相近;片,残破的书简;壮,衣装不全。
车臼戈弓诸部取格
车(运在其中)、飗(轩车北上)、军(运道将通)、轰(辅车相依)、软(投辖而饮)、轩(旱旅曳车)、轸(珍珠满载)。臼:臼(不见儿面、煞印相生)、儿(见而不见)、舂(一春多事)。戈:截(可云佳哉)、或(国之心腹)、咸(有感于心)、划(战无不利)、戎(败不露囗,不成受戒)、哉(口碑载道)、武(人止二等)、义(美归于我)、戴(巽物满载)、义(似义非义)、戌(一人荷戈)。弓:弓(可入彀中,虚张不发,变曲到底,穷到极处)、躬(弓无箭射,穷人脱穴)、夷(一弓两箭,暗箭当防)、弧(先引后派)、弹(蝉翼不张)、弛(弹丸之地)、引(卜其入彀)、矧(引弓发矢)、弓人(引而伸之)、疆(展土开疆)、弭(虚张声势)。
车部字的判语:车,运数就在其中;飗,轩车北上;军,运道将要通了;轰,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软,投辖留客而痛饮;轩,旱路行旅拖着车走;轸,珍珠满载。臼部字:臼,见不着儿子的面,又主煞与印相生;儿,见了如同没见;舂,一春多事。戈部字:截,可以说声「佳哉」;或,是国的心腹;咸,有感于心;划,战无不利;戎,败而不露形迹,成不了却要受戒;哉,口碑载道;武,人只止于二等;义,美名归于我;戴,满载而归;另一「义」判作似义而非义;戌,一人荷戈守边。弓部字:弓,可以引人入彀,又主虚张而不发,还可断作弯曲到底、穷到极处;躬,有弓无箭可射,穷人脱出窟穴;夷,一弓配两箭,暗箭须防;弧,先引而后分派;弹,蝉翼张不开;弛,弹丸之地;引,卜其能否入彀;矧,引弓发矢;「弓人」所合之字,判作引而伸之;疆,开疆拓土;弭,虚张声势。
宝盖头取格
宀:宫(官宦之体,下官不宦)、容(空谷传声,人在窝中)、空(下费心)、宜(宦途多阻)、冤(离家可免)、官(院首宫墙,中官有变,已捐馆舍)、究(天窗明瓦)、窃(祸起萧墙)、审(经官一番)、宋(安乐无涯,有些冤枉,空床不乐,捣其巢穴,载寝之床)、寓(万金田赋)、寨(广寒攀桂)、赛(寒门贵客)、塞(寒毡坐损)、宪(富润德润)、窨(空闻其音)、寅(宇宙一人)、宇(手中空乏)、帘(生寄死归)、写(塞翁失马)、富(安享余福)、穴(富首贵足)。
宝盖头字的判语:宫,是官宦的体格,然而下面的官却做不成;容,空谷传声,又主人困在窝中;空,白费心思;宜,宦途多阻;冤,离了家便可免祸。官,院中之首、宫墙之内,又主中官有变,还可断作已捐馆舍、身故;究,天窗明瓦,主豁然开朗;窃,祸起萧墙;审,要经官一场;宋,可断安乐无涯,也可断有些冤枉、空床不乐、捣其巢穴、载寝之床,五义随事择用。寓,万金的田赋;寨,广寒宫中攀桂;赛,寒门出的贵客;塞,寒毡久坐而磨损;宪,富润屋、德润身;窨,只空闻其声;寅,宇宙间独此一人;宇,手中空乏;帘,生寄死归;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富,安享余下的福分;穴,「富」的头配「贵」的脚。
客(半路出家)、安(窈窕淑女,女贞不字)、宓(必有遮盖)、蹇(踏破广寒)、害(操刀勿割)、騕(如寒得衣)、穿(财爻落空、空自嗟呀)、宗(县升察院)、穹(孤穷失身)、骞(塞上驰驱)、守(加官进爵)、寞(入幕之宾)、字(宽以济猛)、宣(不宜室家)、褭(实能容之)。贝:责(欠人之情)、贷(佐贰微员)、贶(兄动克财)、贱(自负不浅)、贲(负土成坟)、赚(贵贱相兼,前贪后廉)、赏(尚宝司也)、贻(费心治理)、赘(傲骨支贫)、页(众口嚣嚣、半空半实)、贵(忠贞一心)、贝(贫极负心)。
客,半路出家;安,是窈窕淑女,又主女子守贞不字;宓,必有遮盖;蹇,踏破广寒宫;害,操刀而不割,主坐失时机;騕,如寒者得衣;穿,财爻落空,空自嗟叹;宗,由县升入察院;穹,孤穷而失身;骞,塞上驰驱;守,加官进爵;寞,入人幕府为宾;字,宽以济猛;宣,不宜室家;褭,实在能容。贝部字的判语:责,欠人的情;贷,佐贰一类的小官;贶,兄弟一动就克财;贱,自负不浅;贲,负土成坟;赚,贵贱相兼,前头贪而后头廉;赏,是尚宝司之职;贻,费心去治理;赘,一身傲骨却支撑着贫寒;页,众口嚣嚣,半空半实;贵,忠贞一心;贝,贫到极处就要负心。
玉羽毛诸部取格
玉:琳(琼林玉树)、瑞(如环无端)、珍(殄绝难全、抽琴去轸)、玢(粉消玉碎)、斑(文如珠玉)、珊(王家造册)、珀(王伯之才)、琢(玉人缘足)、瑰(马嵬埋玉)、玫(文如玉润)、玛(探骊得珠)、现(窥见一斑)、瑜(窃玉偷香)。羽:羽(将翱将翔)、翰(羽翼王朝)、习(香生翰墨)、翻(陈蕃悬榻)。毛:毫(子高挥毛)、(求于麾下)、毳(重重破耗)。蒐:崿(不出所料)、凶(山头崩塌)、昪(只履西归)、鞦(愁心已革)、鞋(折挂何唯)。
玉旁字的判语:琳,琼林玉树;瑞,如玉环之无端无始;珍,殄绝而难保全,又主抽去琴轸、弦声不成;玢,粉消玉碎;斑,文采如珠似玉;珊,王家造册;珀,有王佐霸辅之才;琢,玉人的缘分已足;瑰,如杨妃埋玉马嵬坡;玫,文章如玉之温润;玛,探骊得珠;现,只窥见一斑;瑜,窃玉偷香。羽部字:羽,将翱将翔;翰,为王朝的羽翼;习,翰墨生香;翻,如陈蕃为徐稚悬榻,主礼贤。毛部字:毫,如张子高挥毫;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求于麾下」;毳,重重破耗。这一类又有:崿,不出所料;凶,山头崩塌;昪,如达摩只履西归;鞦,愁心已经革除;鞋,折挂之事又能如何。
豸犬虎牛诸部取格
豸:豸区(躯雄貌伟)、豹(狗尾续貂)。犭:犬(哭笑俱有)、獬(犬羊相争)、猇(狐假虎威)、犴(狼狈为奸、有些奸狡)、狐(孤独之象)、豺(才貌双全)、狡(犯而不校)、猎(猫鼠同眠)。虍:虍(虎头蛇尾)、炉(百病丛生)、卢(虎榜魁首)、彪(虎又添翼)、虔(远虑近忧)、虚(虎负邱隅)、献(南山伏虎)、驶(騩马御史)、骄(司马题桥)、驳(驿马临爻)。牜:牛(朱雀敛翼,先有一半,欲告无言)、生(牛眠之地)、牟(去后得生)、物(牝牛入场)、牡(生物不测)、牝(物化不存)、告(以口争先)。
豸部字的判语:「豸区」所合之字,判作躯干雄壮、相貌魁伟;豹,狗尾续貂。犬旁字:犬,哭与笑都有;獬,犬羊相争;猇,狐假虎威;犴,狼狈为奸,有些奸狡;狐,孤独之象;豺,才貌双全;狡,犯而不校;猎,猫鼠同眠,主上下勾结。虎头字:虍,虎头蛇尾;炉,百病丛生;卢,虎榜的魁首;彪,虎又添翼;虔,远虑近忧;虚,猛虎背倚山隅;献,南山伏虎;驶,如騩马御史;骄,如司马相如题桥,主发愤立志;驳,驿马临爻,主奔走。牛旁字:牛,朱雀敛翼,又主先已有一半,还主欲告而无言;生,牛眠吉地;牟,去后得生;物,牝牛入场;牡,生物不可测度;牝,物化而不存;告,以口舌争先。
隹部、鸟部取格
佳:集(先进礼乐)、雅(鼠牙雀角)、雌(此难甚囗)、朅(鸡鸣狗吠)、难(淮汉无水,分离可叹,雌伏之叹)、雄(宠才佳士)、睢(佳人目成)、虽(勉强分离、强饭为佳)、离(千万之雄)、双(左右两难)、佳(谁肯为雠,暗里雌雄,霍予心未决、下帷精进)、鸟(乘鸾跨凤)、凤(风中归肸)、鹤(鸾雀同宫)、凫(倒凤颠鸾、换巢鸾凤、鸟雀乘风)、鹑(鹤鸣子和)、鸠(鹊鸣九皋)、肃(吹箫引凤)、鸩(鸳鸯枕冷)、鸽(一鸣惊人)、鸟(追风良骥)、鸣(慈鸟反哺)、鸾(缗蛮黄鸟)、雀(不雅不妙)、袅(飞鸟依人)、鸤(鸠居鹊巢)。
隹部字的判语:集,先进于礼乐;雅,鼠牙雀角,主细故争讼;雌,此难甚大;朅,鸡鸣狗吠;难,淮汉之水已干,主分离可叹、雌伏可嗟;雄,是受宠的才俊佳士;睢,佳人以目传情;虽,勉强分离,又主强饭自爱为佳;离,千万人中的雄杰;双,左右两难;佳,谁肯与之为仇,又主暗里争雌雄、心中犹疑未决,还可断作下帷苦读、精进不已。鸟部字:鸟,乘鸾跨凤;凤,风中归来;鹤,鸾与雀同宫;凫,倒凤颠鸾、换巢鸾凤、鸟雀乘风,三义并见,问婚姻多主再醮;鹑,鹤鸣而子和;鸠,鹤鸣于九皋;肃,吹箫引凤;鸩,鸳鸯枕冷;鸽,一鸣惊人;另一「鸟」判作追风良骥;鸣,慈乌反哺;鸾,如《诗经》所咏绵蛮黄鸟;雀,不雅也不妙;袅,飞鸟依人;鸤,鸠居鹊巢。
鱼虫竹诸部取格
鱼(有鳞无甲)、鲜(涸鲋待洋)、鳅(苏州极美)。虫(蝇头蜗角)、虬(花烛之余,伤风败化)、虹(青蚨已囗,一江风浪,半蛮半巧)、融(风尘远隔)、蜡(柷、束莫指)、蜃(飞龙破蛰)、蚓(蟾宫接引)、蝎(狂风乍歇)、蛇(柁后生风、门风败坏)、蚨(蛹头不失)、蜗(窃去青蚨)、虺(颇有风光)、蚪(蟾宫夺魁)、蝠(富有青蚨)、蜊(蝇头之利)、蛛(老蚌生珠)、蚕(一蜚冲天)、蜄(乘风破浪)、蝶(秋叶翻风)、蛡(强弱相形)。
鱼部字的判语:鱼,有鳞而无甲,主外强中干;鲜,涸辙之鲋盼着西江之水;鳅,苏州极美。虫部字的判语:虫,蝇头蜗角,主争微利;虬,花烛之后的残局,又主伤风败化,问婚姻多主再醮或私情;虹,青蚨(钱)已尽,一江风浪,半蛮半巧;融,风尘远隔;蜡,判语底本残缺不全;蜃,飞龙破蛰而出;蚓,蟾宫有人接引;蝎,狂风乍歇;蛇,舵后生风,又主门风败坏;蚨,蛹头未失。蜗,青蚨被人窃去,主失财;虺,颇有风光;蚪,蟾宫夺魁;蝠,富有青蚨,主多财;蜊,蝇头小利;蛛,老蚌生珠,主老来得子;蚕,一飞冲天;蜄,乘风破浪;蝶,秋叶翻风;蛡,强弱互相比照。
竹:笼(含笑乘龙)、敔(笑面之虎)、笺(算头不浅)、等(及时献策)、篝(讲究策论)、箴(对策感上)、算(捉鼻笑之)、策(具简投刺)、苾(不第而归)、箭(种竹栽花有利)、节(符即为郎)、簪(二姑把蚕)、箫(帘前刺绣)、笃(閟我驰驱)、笔(书香门第)、答(若合符节、开笼放鸽)、愬(弄玉吹箫)、簋(盘根错节)、笠(相帘半卷)、箦(未成一皪)、笛(死猫小竹)、箜(短笛无腔)、篆(如椽之笔)、笙(哭竹生笋)。
竹头字的判语:笼,含笑乘龙,主得佳婿;敔,是笑面虎;笺,算来所得不浅;等,及时献上策议;篝,讲究策论;箴,对策而感动圣上;算,捏着鼻子笑他;策,备好简帖去投刺求见;苾,落第而归;箭,种竹栽花有利;节,一得符节便可为郎官;簪,二姑把蚕。箫,帘前刺绣;笃,闭门自守而奔走不已;笔,书香门第;答,若合符节,又主开笼放鸽;愬,如弄玉吹箫,主佳偶乘凤;簋,盘根错节;笠,帘子半卷相看;箦,未成一片光彩;笛,死猫小竹,主枯寂;箜,短笛没有腔调;篆,如椽的大笔;笙,孟宗哭竹而生笋,主至孝感天。
草头取格
艹:濩(万卉争妍)、旧(鼠牙雀角)、芭(芹藻生色、萱花失色、贪花爱色)、茑(飞肸衔芦、鹏程万里)、薮(出类拔萃)、叶(一世荣华、蝶恋花心)、菊(有采薪忧)、藐(花容玉貌)、秬(万里归来)、蒙(梦里还家)、蓉(金谷繁华)、苗(花果半熟)、蓍(耆英之会)、芳(薏鏚之谤)、莓(苦海无边,揉碎梅花,心毒貌慈)、莲(运如转蓬)、芍(花前月下,苟且不修)、菌(园内花香)、蕴(藕断丝连)、满(时雨滋苗)、茆(花欹柳身单、败柳残花)、莞(万国衣冠)、茧(蠓虫入网)、藻(花萼雨滋,燥湿各半)、荡(花满河阳)。
草头字的判语:濩,万卉争妍;旧,鼠牙雀角,主口舌细讼;芭,可断芹藻生色、入泮得名,也可断萱花失色、母氏有忧,还可断贪花爱色;茑,飞雁衔芦,又主鹏程万里;薮,出类拔萃;叶,一世荣华,又主蝶恋花心;菊,有采薪之忧,谓抱病;藐,花容玉貌;秬,万里归来;蒙,梦里还家;蓉,如金谷园的繁华;苗,花果只熟一半;蓍,耆英之会;芳,遭薏苡之谤,主蒙冤。莓,苦海无边,又主揉碎梅花、心毒而貌慈;莲,命运如飞蓬转徙;芍,花前月下,又主苟且不修;菌,园内花香;蕴,藕断丝连;满,及时雨滋润禾苗;茆,花欹柳弱、形单影只,总是败柳残花;莞,万国衣冠;茧,蠓虫自投罗网;藻,花萼得雨滋润,燥湿各半;荡,花满河阳,如潘岳为县令而遍种桃李。
皦(陋巷回车)、苟(敬有其文)、苒(花开称心)、范(半死半活)、梦(睟英四叶)、芮(贪花得病)、蔼(谁不渴慕)、暮(寸草回春)、赩(秋风万里)、翾(鹿鸣食萍)、兹(没有慈心,元之又元)、茹(花开如意)、苏(渔人获利)、苔(万物资始)、若(无心不惹、其言必诺)、芹(领荐欣然)、落(共投水路,草泽之客,藏头露尾)、薏(营提不息)、菩(花无土培)、趯(葬祭以礼)、荃(玉消苍瘦)、苞(半菽不饱)、萃(翠羽囗花)、茶(蔓草难除)、华(共成囗张)、慈(恋恋于兹)、芪(前美后低)、荒(水流花谢)、草(不能成章)、菜(花光采色)、萍(满意秤心、昽然失采)、等(具得黄封)、莱(具荚全开)、(苟合之象)、葛(其言蔼和)、梦(宛然如梦)、荀(一点不苟)、萨(闉任兴隆)、蒋(将头簪花)。
皦,颜回居陋巷而贵人回车相访;苟,恭敬而有其文;苒,花开称心;范,半死半活;梦,四叶英华润泽;芮,贪花而得病;蔼,谁不渴慕;暮,寸草得春晖而回生;赩,秋风万里;翾,鹿鸣而食野之萍;兹,心中并无慈念,又可读作玄之又玄;茹,花开如意;苏,渔人得利;苔,万物资始。若,无心便不去招惹,其言必然守诺;芹,得人保荐而欣然;落,一同投向水路,是草泽之客,又主藏头露尾;薏,经营提举不息;菩,花无土可培;趯,葬祭一依于礼;荃,玉消而人苍瘦;苞,连半菽也吃不饱;萃,翠羽映花;茶,蔓草难除;华,共成一番张设;慈,恋恋于此。芪,前头美而后头低;荒,水流花谢;草,写不成文章;菜,花光焕采;萍,满意称心,又主忽然失色;等,都得黄封之赐;莱,豆荚全开;底本此处脱去所测之字,只存判语「苟合之象」;葛,出言温蔼平和;梦,宛然如在梦中;荀,一点也不苟且;萨,因缘任其兴隆;蒋,将头上簪花。
卷四·双句格法
夫取格炼句乃到精至妙之法,如「锺」字问功名则批曰:「名重金瓯,终身大贵。」又有格在次句者,不过间或有之,如「甘」字问谋望则批曰:「事多阻隔,其无后乎!」又有一句不能尽其所问之事,必用两句,语意方显者,乃松格也;虽不足为上乘,然亦智愚共赏,且用之最广,取之甚易,学者宜由此入焉。今录于左。
取格炼句是测字里最精最妙的功夫。譬如有人写「锺」字问功名,就批一句:「名重金瓯,终身大贵。」这是一句成格。也有格意落在第二句上的,不过偶尔才有,譬如写「甘」字问谋望,批的是:「事多阻隔,其无后乎!」重点在下半句。还有一种,一句话说不尽所问之事,必须用两句对起来,语意才显豁——这叫「松格」。松格虽然算不得上乘,可是聪明人爱看、糊涂人也懂,用处最广,取来又容易,初学的人正该从这里入门。现在把这类双句批语录在下面。
见(有容乃得宽舒,无学难为先觉。规矩破坏,失却方圆之准;笔砚有损,难亲观国之光。)、攫(佳人才子,比肩双双。)、最(贼贝生不全,半费贝吉贴。一见不完全,目下小人破败。)、好(彼其之子,不遂其媾。)、等(竹乃清闲之物,寺非名利之场。)
「见」字有两副批法:一副是「有容乃得宽舒,无学难为先觉」——见上加宀成「宽」,故说有容乃宽舒;见上加学头成「觉」,故说无学则难先觉。另一副是「规矩破坏,失却方圆之准;笔砚有损,难亲观国之光」——见配夫成「规」,规坏则方圆无准;见配又成「观」,「观国之光」是《周易·观卦》的爻辞,指入朝观仰国之光华,笔砚一损,功名便无望了。「攫」批「佳人才子,比肩双双」,字中隹与又相并,主男女成对。「最」批「贼贝生不全,半费贝吉贴」,又批「一见不完全,目下小人破败」——最字上「曰」下「取」,可拆出贼、贝诸形,主破财遇小人。「好」批「彼其之子,不遂其媾」,用《诗经》成语,主婚事难谐。「等」批「竹乃清闲之物,寺非名利之场」,竹与寺相合,主此事与名利无缘,只宜闲散。
赵(龙光剑气已出土边,不久就要去。)、枭(上宿鸳鸯之鸟,下生连理之枝。)、焉(似马不能行动,似为服药无用。)、杞(木乃箱中之物,已为包内之财。)、雨(否头,泰脚。)、皛(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濩田生白波。)、欲(有容德乃大,无欺心自安。)、沃(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
「赵」批「龙光剑气已出土边,不久就要去」——赵字从走从肖,走旁主动,剑气冲出土外,主人将远行。「枭」批「上宿鸳鸯之鸟,下生连理之枝」——上鸟下木,主婚姻成双。「焉」批「似马不能行动,似为无用服药」——焉字形近「马」而无足,故不能行;又近「为」而不成,故服药无效,正是瘫症的批语。「杞」批「木乃箱中之物,已为包内之财」——木与己相合,主财物已在囊中。「雨」批「否头,泰脚」——雨字上半是「否」的头,下半是「泰」的脚,主先塞后通。「皛」批「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濩田生白波」,三白叠出,主朝荣暮变。「欲」批「有容德乃大,无欺心自安」——欲字含谷含欠,谷能容物,欠则易欺,一正一反。「沃」批「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水旁配夭,主天地宽绰、任意施为。
荡(劝君更尽一杯酒,好唱阳关三叠曲。)、居(喜事,应迟。)、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崖(太岁当头,佳人有损。)、聿(事到尽头,难逃法律。)、晖(斜照临轩,官星不现。)、瓦(瓦盖众人之头,字形二十九点。)、芍(字有花残月缺之形,病犯黄蜺豹尾之宿。)、翩(扁鹊难医,定然羽化。)、侰(佐郡之形,福禄日到。)、烛(稍济燃眉,蝇头微利。)、人(长久之基,大夫之体。)
「荡」批「劝君更尽一杯酒,好唱阳关三叠曲」,字含汤有酒意,主饯别远行。「居」批「喜事,应迟」,尸下藏古,主好事迟来。「逃」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逃与「窕」谐声,问婚姻主佳偶可求。「崖」批「太岁当头,佳人有损」,山下压圭,主女眷有伤。「聿」批「事到尽头,难逃法律」,聿是「律」的半边,主涉讼受法。「晖」批「斜照临轩,官星不现」,日已西斜,主官运不显。「瓦」批「瓦盖众人之头,字形二十九点」——瓦能覆众,其笔画又应二十九之数,故用来断摇会的人数。「芍」批「字有花残月缺之形,病犯黄蜺豹尾之宿」,艹下从勺,主女子病重难起。「翩」批「扁鹊难医,定然羽化」,扁旁生羽,主医药无效而人亡。「侰」批「佐郡之形,福禄日到」,主得佐贰之职。「烛」批「稍济燃眉,蝇头微利」,火旁配蜀,主小利救急。「人」批「长久之基,大夫之体」,一撇一捺相扶,主根基长久、体貌尊贵。
卷五·测字散格法
夫所谓格者,骨格也,品格也。品格,前已录有成语,可为后学楷式。到骨格,则未之详也。盖骨者,束字义之物。用束字义之物为断字义之文,灵妙变通,亦犹夫人之筋络束骨,而骨为筋络肌肤之架子也。善用者,触类旁通则应变不穷,可以得心应手,动笔成文矣。
所谓「格」,一是骨格,二是品格。品格一路,前面卷三已经录了许多现成的判语,可以作后学的样板;至于骨格,还没有说得详细。骨,就是把字义捆束起来的那个东西。拿这捆束字义的东西去做判断字义的文章,灵活变通,正如人身上的筋络捆束着骨头,而骨头又是筋络肌肤的架子。所以「散格」录的都是些两三字的短语——某字的心、某字的头、某字的脚、某字的边,用来指认这个部件在别的字里所处的位置。善于运用的人,触类旁通,应变无穷,自然得心应手,一下笔就成文章。
一(天心囗、天上生根囗、大心)、二(月内手心工夫、平正)、蕣(用心、降心举足、牛尾、丹心、冰心、王宰、玉叶寒尽、冬尽)、卜(上头、半小不小、居内、挂脚、外边、古先)、茫(破网、漏网网底)、甲(里中、放闸押后、首异、不申、欠申、无用、没结果)、寸(十分、无对走过、不成才、没对头、寻对头)、祀(破袍、囗袍起祸、衣包)、贵(破柜、中馈、柜中有遗失)、言(变面、话头说起、有胆)、日(春心、后会、春末、日边)。
一画的散格:可说作「天」字的心(当中那一横)、「天上生根」,又可说作「大」字的心,底本另有两处缺字。二画的散格:可说作「月」内、「手」心的两画,也可说作「工夫」的两横,还可说作平正之象。「蕣」字所含之横的散格:可说用心、降心举足、牛尾、丹心、冰心、王宰、玉叶寒尽、冬尽。「卜」的散格:是「上」的头、「小」旁的半点(半小不小)、居于内里、挂在脚下、在「外」的边、在「古」的先。「茫」的散格:破网、漏网、网底。「甲」的散格:在「里」之中、放闸押后、「首」有异、不能伸「申」、欠了「申」、无「用」、没结果。「寸」的散格:十分、无对而走过、不成「才」、没有对头、寻对头。「祀」的散格:破袍、破袍起祸、衣包。「贵」的散格:破柜、中馈、柜中有遗失。「言」的散格:变面、话头说起、有胆。「日」的散格:春心、后会、春末、日边。
月(有心、真心直心、消尽、断臂、龙足、肯了)、十(车心、舟尾来头、用尽、本来、不成才、针头)、士(地头、坐中弃田、堂下、旺极、台头、善心、士吉)、丫(齐心、不了众心、斋心)、了(待子、承领、亨极损子、破了头)、丁(行尽、打了亭了、钉头、宁极、残、久、立宁)、彳(行头、行来德行、立德)、母(毒心、实心、海底残梅、后悔)、王(美中、弄嘴害心、望后)、走(起头、先赴、徒人陡住)、贝(贪心、负心贫极、半败、赚头、婴面)、丘(囗心虚心、虚极、兵头)、乙(半九、挖尽吃了、罢讫)。
「月」的散格:有心、真心直心、消尽、断臂、龙足、肯了。「十」的散格:「车」的心、「舟」的尾、「来」的头、用尽、本来、不成「才」、针头。「士」的散格:「地」的头、坐中弃田、堂下、「旺」到极处、「台」的头、「善」的心、士而吉。「丫」的散格:「齐」的心、了不得众心、「斋」的心。「了」的散格:待子、承领、亨到极处而损子、破了头。「丁」的散格:「行」尽、打了、「亭」了、钉头、「宁」到极处、残、久、立而宁。「彳」的散格:「行」的头、行来、德行、立德。「母」的散格:「毒」的心、实心、海底残梅、后悔。「王」的散格:「美」的中、弄嘴、害心、「望」的后。「走」的散格:「起」的头、先赴、徒人陡住。「贝」的散格:「贪」的心、负心、贫到极处、半败、「赚」的头、「婴」的面。「丘」的散格:虚心、虚到极处、「兵」的头。「乙」的散格:半个「九」、挖尽吃了、罢讫。
田(留心、留住富极、心广、魁首、画中、鬼脸)、四(灵心、梦中心怀、去罢、买卖、罪首)、不(歪头、否象、一扌不、半杯)、甬(痛心、不通、无勇)、用(懈心、截角不周、申通、通体、解体)、发(废尽分拨)、自(着囗、鼻祖射头、贫身)、且(具体、真心、阻隔冥中、伤心、不宜)、心(未必、愁根忧中、虑尽)、枌(有头、无心、半大无尤)、戈(破钱、我足战伐、晚成)、子(存心、孝心、极如不好、入学、半承)、天(中春、族尾后失、未来、无头矢)、三(春头、目中)。
「田」的散格:「留」的心、留住、富到极处、心宽、「魁」的首、「画」的中、「鬼」的脸。「四」的散格:「灵」的心、梦中、心怀、去罢、买卖、「罪」的首。「不」的散格:歪头、「否」之象、半个「杯」。「甬」的散格:「痛」的心、不通、无勇。「用」的散格:「懈」的心、截角而不周、「申」而通、通体、解体。「发」的散格:废尽、分拨。「自」的散格:「鼻」的祖、「射」的头、贫身。「且」的散格:「具」体、真心、阻隔、冥中、伤心、不宜。「心」的散格:未必、「愁」的根、「忧」的中、虑尽。「枌」的散格:有头、无心、半大而无尤。「戈」的散格:破「钱」、「我」的足、战伐、晚成。「子」的散格:存心、孝心、极而如不好、入学、半承。「天」的散格:「春」的中、「族」的尾、后失、未来、无头之「矢」。「三」的散格:「春」的头、「目」的中。
中(难串、初贵患头、不申)、手(害心)、鞬(衰亹)、丿(刀口、杯人未了、大极)、乃(不及、有孕、秀极仍旧)、雰(追到、搥心失侣)、于(上乘、无干)、也(地下、拖尽虵尾、枯池)、丨(水中、可行)、予(舒极、豫来)、目(短见、着脚)、东(阑住襄柬)、氵(涕泣、衍法)、工(半空、落空差了、上贡)、坦(场头)、酉(半醉不尊)、已(包内、危极)、斗(年尾下科、拏了、叫住)、几(虎尾、机关)、焦(蕉心、下帷)、支(破鼓绝技)、才(捉头、先挂拐来、提携)。
「中」的散格:难「串」、初贵、「患」的头、不能伸「申」。「手」的散格:「害」的心。「鞬」的散格:衰亹。「丿」的散格:「刀」口、「杯」中之人未了、「大」到极处。「乃」的散格:不及、有孕、「秀」到极处、仍旧。「雰」的散格:追到、搥心、失侣。「于」的散格:上乘、无干。「也」的散格:「地」下、拖尽、蛇尾、枯池。「丨」的散格:「水」中、可行。「予」的散格:「舒」到极处、「豫」来。「目」的散格:短见、着脚。「东」的散格:拦住、「柬」在其中。「氵」的散格:涕泣、衍法。「工」的散格:半空、落空、差了、上贡。「坦」的散格:「场」的头。「酉」的散格:半醉、不「尊」。「已」的散格:「包」内、危到极处。「斗」的散格:「年」的尾、下科、拏了、叫住。「几」的散格:「虎」的尾、机关。「焦」的散格:「蕉」的心、下帷。「支」的散格:破鼓、绝技。「才」的散格:捉头、先挂、拐来、提携。
(破苑、破碗死心)、古(活心、苦尽、无辜、心苦)、口(舌根、赏心言尽、回心)、金(破釜、分镜、破钱废锁)、艮(根脚)、占(上告乩动、点头、毡中)、吉(半喜半结)、亦(弯头、变脸)、包(饱了跑了、幻泡、苞住)、瓜(分派、绝脉孤了)、羊(不群、半美)、豆(分头、逗漏拢短、灯尽、枯树)、歊(未央、半缺分袂、快煞)。
底本此处所测之字是「苑」所从的「夗」,散格作:破苑、破碗、死心。「古」的散格:「活」的心、「苦」尽、无「辜」、心苦。「口」的散格:「舌」的根、赏心、言尽、回心。「金」的散格:破釜、分镜、破钱、废锁。「艮」的散格:「根」的脚。「占」的散格:上告、乩动、点头、毡中。「吉」的散格:半喜半结。「亦」的散格:弯头、变脸。「包」的散格:饱了、跑了、幻泡、苞住。「瓜」的散格:分派、绝脉、孤了。「羊」的散格:不群、半「美」。「豆」的散格:分头、逗漏、拢短、灯尽、枯树。「歊」的散格:未央、半缺、分袂、快煞。以上这些短语都不是完整判语,而是造判语用的骨料:临事挑一两句嵌进去,一句话的吉凶就立起来了。
卷六·杂占赋
吉凶祸福,推测可知。人事天时,莫逃乎数。试观云开月朗,正为诸事豁达之机;雾合烟迷,定主百务淹埋之象。风霾飘荡,摇捍难成。
吉凶祸福,都可以推测出来;人间的事、天上的时令,没有一样逃得出数理之外。这一篇专讲测字之外的「杂占」——就着来人写字时四周的天象、人事、物象取断。且看:云开月朗的时候,正是诸事豁然开朗的机兆;雾气弥合、烟霭迷蒙,一定主百事被埋没不显。若是风卷尘霾、飘飘荡荡,就主事情摇摆动荡,撑持不住,难以成就。
雷霆过空,虚惊有准。风来溽暑,解郁畅怀。雪上严霜,惨神刻骨。电光霍霍而可畏,露水晶晶而不常。月彩当空,无非光霁。雨流湿物,尽是恩波。连阴最喜逢雷,久旱偏宜得雨。
雷霆从空中滚过,主必有一场虚惊,而且应验得准。暑热中忽然来风,主郁结消解、胸怀舒畅。雪上再加严霜,主惨痛刻骨。电光霍霍闪动,令人生畏,主有威压之事。露水晶莹却留不长久,主事情美而不能持久。月色当空皎洁,无非是光风霁月的好气象。雨水流下沾湿了物件,都是恩泽之波。久阴不开的时候最喜欢听见雷声,因为雷动则阴散;久旱之时偏偏宜于得雨,因为雨来则枯苏。同一个天象,要看当时所处的境地是缺是余,才定得出吉凶。
天文取应,地理可推。水流则事消,土积则迟滞。沙乃散手即分,石以坚心始得。人落路旁忧道远,舟移岩下怕虚危。
天上的星象云物可以取来作应验,地上的形势方位也可以据以推断。见到水流,主事情随水消去;见到土堆积,主事情迟滞难行。见到沙,沙一撒手就散,主聚而复分;见到石,石性坚固,须有坚定的心志才能得手。见到有人歇在路旁,主忧虑道路遥远、行程未半;见到船移到岩石之下,就怕犯了「虚」「危」二宿,主有倾覆之险。
若逢人事之来,即乃天机之现。高官显宦利于求名,巨贾富商宜乎觅利。一女一男,同欢之候;或僧或道,孑处之端。匠子主门庭改换,屠儿主骨肉分离。猎户得野外之财,渔翁取水中之利。
若碰上有人事凑到跟前,那就是天机在此显现,正该借来断事。此时若有高官显宦经过,利于求取功名;若有巨贾富商经过,宜于谋觅财利。见一男一女同行,是欢会成双的时候,问婚姻主成;见僧人或道士,是孤身独处的兆头,问婚姻主孤。见木匠泥匠,主门庭要改换;见屠户,主骨肉分离。见猎户,主得野外之财;见渔翁,主取水中之利。总之来人身份是什么,所问之事就照那一路去断。
妊妇事萌于内,瞽者虑根于心。足动知其远行,臂交断其有失。对壁阻抑,嘘气悲愁。掉舌出者是非,背相靠者闪跌。童子授书,主争讼之端;主人责仆,防笞罚之事。
见到孕妇,主事情正在里头萌动,尚未显形;见到盲人,主忧虑深藏在心里,说不出口。见人抬脚走动,知道要出远门;见人交叉抱臂,断定必有失落。见人面对墙壁,主受阻抑;见人长吁短叹,主悲愁。见人摇唇鼓舌,主口舌是非;见人背靠背相倚,主闪跌之伤。见小童递书本,主争讼由此而起;见主人责骂仆人,须防挨打受罚之事。
题写有文书之喜,秉烛得祈禳之功。偶挽手作事牵连,遇接物逢人提拔。两人相拜,交友多情;一车过门,营运得力。绳牵犬羊,防守可以无虞;带水拖泥,迟滞还须有待。
见人题字写字,主有文书上的喜事;见人手持蜡烛,主祈祷禳解能得灵验。偶然见人挽着手,主办事会有牵连;见人接取东西,主逢人提拔。见两人对拜,主交友情谊深厚;见一辆车经过门前,主营运得力。见绳子牵着犬羊,主防守周密、可保无虞;见人带水拖泥而行,主事情迟滞,还须等待时机。
摇扇则宽展胸襟,伏枕则昏沉染患。舟楫在水,凭其接引而行;车马登途,不时负载而往。叵持九而执斧,遇吉气必逢快利之财;或被甲而操戈,见凶形断遇刚强之贼。
见人摇扇,主胸襟宽展、烦恼解散;见人伏枕而卧,主昏沉染病。见船楫在水上,主凭人接引才能前行;见车马上路,主随时有负载奔波之劳。若见有人手持斧钺,遇上吉气,必逢来得又快又利的财;若见有人披甲执戈,现出凶形,就断作要遇到强横凶悍的盗贼。同一件兵器,配吉气则为财,配凶形则为贼,全看当时气象。
女花刻果,终非结实之形;展画披图,都是虚骄之象。经纬居前,可以问职;笔墨在侧,可以行文。倚柱者失权,临境者赴召。捧贡物则有非常之喜,负大木则有任重之才。升斗则斟酌而行,剪尺当裁度而用。
见人剪彩为花、雕木为果,终究不是真能结实的东西,主徒有其表;见人展开图画观看,都是虚浮矜夸之象。见织机经纬当前,可以问官职;见笔墨放在旁边,可以谋文事。见人倚柱而立,主失去权柄;见人临境远望,主将被征召。见人捧着贡品,主有非常的喜庆;见人扛着大木头,主有任重致远之才。见升斗量物,主凡事须斟酌而后行;见剪刀尺子,主须裁度分寸而后用。
戏戺则逢人接待,开锁钥则作事亨通。顽铁靡钢,用功有益;快刀斫木,利事得财。挥扇必有相招之意,张盖主有荫庇之情。歌唱者欢诞逍遥,奔走者惊慌失措。
见人在门阶边嬉戏,主有人出面接待;见人开锁启钥,主办事亨通无阻。见顽铁磨成好钢,主下功夫必有收益;见快刀砍木,主做事顺利、可以得财。见人挥扇,必有招邀之意;见人张伞盖,主有人荫庇。见人歌唱,主欢乐放旷、逍遥自在;见人奔走急促,主惊慌失措、事出仓皇。
既以观人,尤当相物。芝兰谓之瑞兆,松柏果是寿征。问世家,乔松老桧;钦高节,修竹寒梅。小草嫩花亦复采缀于人首,奇葩艳卉定知赏鉴于名流。野树轮囷栖迟林下,浮萍聚散荡漾无成。莲子连登,鸡冠官显。
既然可以就人取象,尤其应当就物取象。见到芝兰,是祥瑞之兆;见到松柏,果然是长寿的征验。问世家门第,见乔松老桧便是根柢深厚;敬重高风亮节,见修竹寒梅便是清操自守。小草嫩花也会被人采来簪在头上,主微贱者亦有见用之日;奇花艳卉一定会被名流赏鉴,主才美者终遇知音。见野树盘曲,主栖迟林下、隐居不仕;见浮萍聚散漂荡,主无成无着。见莲子,取「连」音,主连科高中;见鸡冠花,取「冠」音,主官职显达。
菌菰则朝生暮死,疾病不宜;芭蕉则雨滴风飘,行人未到。牡丹者富贵之物,棠棣者手足之花。茉莉安可经营,石榴却宜得子。笋必有损,藕亦偶然。枝叶飘零知其败谢,根苗接续断彼牵缠。路边拾柴终为败叶,奇花无子亦是空花。
见菌菇,朝生暮死,问疾病最不宜;见芭蕉,雨打风飘,主出门的人还没到。见牡丹,是富贵之物;见棠棣,是兄弟手足之花。见茉莉,取「莫离」之音,哪里还谈得上经营远图;见石榴,多子,却宜于求子。见竹笋,「笋」谐「损」,必有损失;见藕,「藕」谐「偶」,也不过是偶然。见枝叶飘零,知道事情要败谢;见根苗接续,断定那头的牵缠还断不了。路边拾来的柴,终究是败叶,主所得无用;奇花不结子,也只是一场空花。
至于禽虫之类,亦阐趋避之机。鸿雁得宾朋之信,虺蛇防毒陷之谋。鼠若咬衣,灾防小口;鹊如噪树,会遇知音。牵牛者顺利仍主耕田,骑马者驰驱定知通达。猿猴身心无定,鲤鱼变化非凡。绳拴马,病者难痊;笼中鸟,囚人未脱。
至于飞禽爬虫一类,同样能显出趋吉避凶的机兆。见鸿雁,主得宾朋的音信;见虺蛇,须防有人下毒设陷。老鼠若咬破衣裳,主小孩子有灾;喜鹊若在树上喳喳叫,主将遇知音。见人牵牛,主诸事顺利,仍以耕田务农为宜;见人骑马,主驰驱奔走,一定通达。见猿猴,主身心浮动没有定准;见鲤鱼,主变化非凡、有跃龙门之望。见绳子拴着马,病人就难痊愈;见笼中之鸟,囚犯就出不了狱。
苍蝇觅蝇头之利,镇日营营;花蚊邀险处之财,终宵仆仆。促织岂宜问寿,乌龟定利行人。夏绵冬葛虽有用而待时,春花秋月纵无益而欣赏。蛛丝作网,巧计方成。有秤无锤,其权失矣。蓬头跣足,冠履何存。有水有风,坟茔必就。
见苍蝇,只求蝇头小利,整天嗡嗡奔忙;见花蚊,专向险处取财,通宵仆仆不停。见蟋蟀(促织),秋生冬死,哪里宜于问寿;见乌龟,能行千里,一定利于问行人。夏天见棉衣、冬天见葛布,虽然有用却得等到时候;春花秋月虽然于事无补,也不妨作个赏心悦目。见蜘蛛结网,主须用巧计方能成事。见有秤而无秤锤,「权」就失掉了,主大权旁落。见人蓬头赤脚,冠与履都不存,主体统尽失。若见有水有风,是风水俱备,坟茔一定造得成。
是虎是龙,科名可望;为纟希为纟谷,辛苦无辞。扬帆而遇顺风,无往不利;持梳而理乱发,求取自通。逢人指路,百事如心;见客脱衣,一身无累。火入林中,焚形显露;笠飘水畔,泣象分明。三牛主邅走之形,三女主奸淫之事。一木两火荣耀之光,一水田鱼鳏居之象。
见虎见龙,科名可望;见粗葛细葛一类苦工织物,主辛苦劳碌不辞。扬帆遇上顺风,无往不利;拿梳子理开乱发,所求自然通顺。遇人替自己指路,百事称心;见客人脱下外衣,一身无牵无累。火进入林中,是焚烧显露之象;斗笠飘在水边,是哭泣之象分明。三个「牛」相叠为「犇」,主奔走辗转之形;三个「女」相叠为「姦」,主奸淫之事。一「木」两「火」相配,是荣耀发光之象;一「水」一「田」一「鱼」相配,是鳏夫独居之象。
羊在火前成美事,牛横家内是牢灾。人字欲倒臣病之征,囚字若长棺椁之象。尸出头而费力,口有缺而招非。歊字从失、从宋、从天、从夫,临时参断;卜字可上、可下、可大、可小,任意决机。成不成、平不平、戊午昭然;田是田、酒是酒,申酉可断。
「羊」在「火」前合成「美」,主成美事;「牛」横在「宀」内合成「牢」,主有牢狱之灾。「人」字将要倾倒,是臣下患病之征;「囚」字若把框拉长,就成了棺椁之象。「尸」字出了头便成「尺」,费力而所得有限;「口」字有了缺口便招是非。「歊」字可以看成从「失」、从「宋」、从「天」、从「夫」,临事随机参断;「卜」字那一点可上可下、可大可小,任凭术者决断。「成」与「不成」、「平」与「不平」,只看有没有「戊」「午」之形,一望便明;「田」就是田、「酒」就是酒,「申」「酉」两字也照样可断。
用乃一田、两月、六口不全,井为四十、八头、九家可聚。针有十金之利,讼须公正之言。风乃乙木之虫,一榜可中;扇系门中之羽,飞扬不高。忧字不全忧必散,财若偏斜财可虞。此字有比和之心,妇字有归来之意。
「用」字可以拆成一个「田」、两个「月」,又像六个「口」而都不完全;「井」字可以看作四十、八个头,又主九家共聚一井。「针」字从金从十,主有十金之利;「讼」字从言从公,主须凭公正之言。「风」字里含「乙」含「虫」,乙属木,主一榜可中;「扇」是门中生羽,虽能飞却飞不高。「忧」字若写得不全,忧愁必定消散;「财」字若写得偏斜,财就靠不住了。「此」字含「比」,有比和之心;「妇」字含「帚」含「女」,有归来之意。
鹿宜西北之方,数为上上;钱是金戈之象,事仅旐旐。执字侥幸完全,秤字和平有准。规则主天子见面,观又见官事无休。力田必主乎弄璋,山水亦宜于得禄。狗居马前,惊则必矣;衣放锅旁,祸能逃乎?五人来卜为从,一口得田为福。
「鹿」宜在西北方位,其数为上上;「钱」是金旁加戈,动辄伤财,事情不过尔尔。「执」字侥幸还算完全;「秤」字取平取和,最有准头。「规」字从夫从见,主与天子见面;「观」字也是「见」旁,却主见官打官司没完没了。「力」与「田」相合成「男」,必主生男;见山见水,也宜于得禄。狗走在马前面,一定要受惊;衣裳放在锅灶旁边,祸还躲得掉吗?五个人来卜,「从」是相随;一「口」得一「田」,正是「福」字。
吉字要详上士何如,瑀字必察文人之状。苟能变通而取义,即可指物而谐音。鹿可问禄,蜂可受封。梨则近乎别离,桃则知其逃窜。见李问讼有理,逢杏占婚有幸,无衣可断无医。纸为止,行人不来;书为输,官司必屈。
「吉」字上头是「士」,要看这位士人如何;「瑀」字有文,必须察看文人的情状。只要能变通取义,就可以指着眼前之物取谐音来断。见鹿可以问禄,见蜂可以断受封。见梨,音近「离」,主别离;见桃,音近「逃」,知道要逃窜。见李,音近「理」,问官司主有理;见杏,音近「幸」,占婚姻主有幸;见没有衣,音近「无医」,可断医药无效。见纸,音近「止」,主行人不来;见书,音近「输」,主官司必输。
康字问疾病,入木无疑;茄字卜分娩,加子可喜。簪惟到手才安,钻必钻必始得。椒为焦恼,趯是斗争。牙杖口舌不离,金箔财利轻少。器如无柄,当知病体之除;锁若无匙,已识药迟之兆。
写「康」字问疾病,「康」中有「木」,入木即入棺,凶无疑问;写「茄」字卜分娩,「茄」可拆作「加」「子」,是添子之喜。见簪子,必须到手才安稳;见钻子,必须实实在在钻下去才得着。见花椒,音近「焦恼」,主焦躁烦恼;见「趯」,主奔走斗争。见牙杖,主口舌不离;见金箔,虽是金却薄,主财利轻微。见器皿没有把柄,就知道病体可以去除;见锁没有钥匙,已经明白是用药太迟之兆。
已上随事占问,临机务必精详。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妙用不穷,理同太易。设若尽心尽力,何妨通佛通仙。
以上这些都是随着眼前之事临时取占,用的时候务必审得精、看得详。能不能运用入神、领会得透,全在各人自己。其中妙用无穷,道理与《易》相通。倘若肯尽心尽力去参究,未尝不能通于佛、通于仙。
卷七·至理测法
欠字·问六甲
欠字。一人书欠字问六甲,余曰:「明日生男,决非首胎。」时十月初十,到次日果生男。其人复问字理,曰:「欠加两点为次,故知非首胎。加土为坎。坎,中男也,故知生儿。初十来占,加十一在旁成坎,则今日当产无疑矣。」
有人写一个「欠」字来问生育。我说:「明天生男孩,而且断然不是头胎。」当时是十月初十,到第二天果然生了个男孩。那人回来再问其中的字理,我说:「『欠』字旁边加两点就成『次』字,次是第二,所以知道不是头胎。『欠』字加个『土』旁就成『坎』字,《周易》八卦里坎为中男,所以断定生男。他是初十这天来占的,『初十』的『十』加上一横正是『土』字,把这个『土』添在『欠』旁,恰好凑成『坎』,可见就在当天分娩,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一例把加笔、取卦、就日期取象三层合在一起用,是「至理测法」的典型手段。
门字·问病
门字。一人书门字问病,余曰:「死矣!尚何问焉?」问字理,答曰:「门字之形,乃日有余、月不足耳。」其人曰:「女病也。」余曰「必死!」阅十四日验。
有人写一个「门」字来问病情。我说:「已经是死症了,还问什么呢?」他问是什么字理,我答道:「『门』字的形状,比『日』字多出一些笔画,却比『月』字少了一笔——所谓『日有余而月不足』,就是说日子还能挨几天,可挨不满一个月。」那人说:「病的是个女人。」我说:「那更是必死!」——月属阴,主女子,月既不足,女病自然无救。过了十四天,果然应验。
乡字·问婚姻
乡字。一人书乡字问婚姻,余曰:「姻缘虽易成,男女亦相得,第奈何以真童而娶再醮之女。幸末笑乃节字,到后却能守节。」其人笑曰:「此女果作过养媳,未成婚而夫死,今翁姑欲嫁之也。不识字理何居,先生何以备知若此?」
有人写一个「乡」字来问婚姻。我说:「这门亲事虽然容易成,男女双方也还相投,只可惜是以一个未曾娶过的童男,去娶一个再嫁之妇。所幸『乡』字末笔像『节』字的下半,将来这女人倒能守节。」那人笑着说:「果然如此!这女子做过童养媳,还没圆房丈夫就死了,如今公婆想把她另嫁出去。不知这字理落在何处,先生怎么会知道得这样详细?」
余曰:「此无他,乃牛郎织女巧相逢耳。因郎字全,织字只有半边,是以知之也。」复问:「到后守节,何以不守前夫。」答曰:「节旁耳直。今乡旁耳多一曲,是以知其节掺之囗二次嫁也。」
我说:「没有别的,这就是牛郎织女凑巧相逢罢了。『乡』字右半是『阝』(耳刀),配上『良』就是『郎』字,郎字是完整的,所以断男方是个整整的童男;而『织』字只剩半边,女方就是残缺不完的,所以断她是再醮之妇。」那人又问:「既说她将来能守节,为什么当初不给前夫守?」我答道:「『节』字旁边的那一竖是直的,如今『乡』字旁边这一笔多了一道弯曲,可见她的节操中间打过折扣(底本此处有缺字),所以是二次出嫁。」同一个偏旁,直则守节、曲则改嫁,这就是笔画曲直定人事的用法。
亥字·问遗孤吉凶
亥字。人有遗孤五岁,偶病。其乳母以亥字问吉凶,余曰:「亥乃孩不见子之象,上是六不全,中是久不得,下是人不长;本月三十日是月尽,亥为时尽,此儿殆难矣。」
有一家的遗孤才五岁,偶然得了病。他的乳母写一个「亥」字来问吉凶。我说:「『亥』字是『孩』字去掉了『子』旁,正是有孩而不见其子之象。再看它的三段:上头那一部分像『六』字而不完全,中间像『久』字而久不可得,下头像『人』字而人长不大。何况本月三十日就是月尽之日,而十二地支里『亥』又居末位,是一年时辰的尽头——这孩子只怕难了。」
复以一字再问,余曰:「一乃生字之终,死字之始,则生从此尽,死从此至矣。况是半个十字,禄命止于五乎?」其师又以水字参决,断曰:「水字之形,不能永之象。五行之数,土数五。土能克水,难过五日矣。」至九月初五果殒。
乳母又写一个「一」字再问。我说:「『一』是『生』字的最末一笔,又是『死』字的起首一笔,生到这里就尽了,死从这里就来了。何况『一』只是半个『十』字,十减其半得五,这孩子的禄命只怕就止于五岁吧?」孩子的塾师又写一个「水」字来参问,我断道:「『水』字的形状,是『永』字少了一点,正是不能长久之象。再按五行之数,土数为五,土能克水——挨不过五天了。」到九月初五,孩子果然夭亡。
张字·问囚系吉凶
张字。维杨汪四被总宪拿问,其羽以张字问吉凶,且曰:「今已有东王爷书到,早晚能出否乎?」余曰:「此字大凶,生且难保,安望其出耶?」因断曰:「吊客当头,丧门煞局,内中王心已偏,恐终不能挽回矣。」时在九月二十也。至十月终,果自缢于监中。
扬州人汪四被总宪(都御史)拿去问罪,他的党羽写一个「张」字来问吉凶,并且说:「如今已经有东王爷的书信到了,早晚能不能放出来?」我说:「这个字大凶,性命尚且难保,还指望放出来吗?」于是下断语:「『张』字左边是『弓』,正是『吊客』当头;右边是『长』,合成丧门煞局。字里那个『王』字的心已经写偏了——所托的王爷之心已经偏移,恐怕终究挽回不了。」当时是九月二十日。到十月底,汪四果然在狱中自缢。
绣字·问婚姻
绣字。一人书绣字问婚姻,余曰:「婚姻必成,且十分得意。」问:「何故?」曰:「红丝紧系萧郎足,姻缘自成更美者。字末三川六段,又为地天交泰之象,夫妇可以偕老。」其人悦而去,至十二月成伉俪。
有人写一个「绣」字来问婚姻。我说:「这门婚事必成,而且十分称心。」他问缘故,我说:「『绣』字左旁是『糹』,正是红丝紧紧系住了萧郎的脚,月老牵线,姻缘自然成就,而且成得更美。字的末笔分作三川六段,上下相交,又是《周易》地天交泰之象——地在上、天在下,阴阳交而万物通,所以断夫妇可以白头偕老。」那人欢欢喜喜地走了,到十二月果然成了夫妻。
青字·问圣驾南巡
青字。壬午十月,有游宦书青字问曰:「昨闻邸报传云,圣驾南巡已到红衣铺矣。弟有一故旧随来,意欲候之,不知何日至此?敢求细推。」余曰:「字中上乃主形,又是半个来字,必应南幸来至半路矣。但作乃阴象,又是半个背字,塞北阴方必应。圣心恋恋于阴方,将至半道而返也。」其宦犹未深信。果报:驾未逾淮,得太后之旨,遂星夜回銮。
壬午年十月,有位在外做官的人写一个「青」字来问:「昨天听邸报上传说,圣驾南巡已经到了红衣铺。我有个老朋友随驾同来,想去迎候,不知哪一天到这里?请先生细细推算。」我说:「『青』字上半是『主』的形状,指的是人主;那上半又是半个『来』字,所以断定南巡的圣驾确已来到半路。但是『青』字下半是『月』,月属阴,又是半个『背』字——背朝北,塞北正是阴方,这一层必定应在北边。可见圣心眷恋着北方,将要走到半路就折回去了。」那位官员还不大相信。后来果然传报:御驾还没渡过淮河,就接到太后的旨意,连夜回銮北返。
瓦字·问摇会
瓦字。一人书瓦字问摇会得否,余曰:「得会。」曰:「人众尚在初起。」曰:「虽系初会,必得!」因批云:「瓦盖众人之头,字形二十九点。得会!」其人去,顷复来曰:「会得矣,点亦如数。」
有人写一个「瓦」字来问摇会能不能中。所谓「摇会」,是民间的合会集资,众人凑份子摇骰定次序,轮到谁谁就得一笔会款。我说:「能得会。」他说:「会里人多,眼下还只是头一轮。」我说:「虽是头会,也必定得!」于是批道:「瓦能覆盖众人的头顶,主压得住满会的人;这个字的形状共合二十九点,得会!」那人走后不多时又回来说:「果然得了会,摇出来的点数也正是二十九。」这一例是就字形笔画取数,数与事恰相符。
火字·问出门与在家
火字。一人书火字问:「出门与在家孰利?」余曰:「出门利。此字中间有开脚之人,自宜行动。若在家中,有灾害也。」
有人写一个「火」字来问:「是出门有利,还是待在家里有利?」我说:「出门有利。这个字中间藏着一个叉开双脚的『人』形,人既已迈开脚步,自然宜于行动;若守在家里,『火』就是灾害之象,反有祸患。」同一个字,取其中的「人」形则主行动,取其本义则主火灾,看所问的是哪一头。
时旁一人即指此字问曰:「有一儿欲随贵人上京,今在姑苏觅一儿作伴同行,利否?」余曰:「大利。」问何故,曰:「火字叠见,乃炎字也。北方水乡,此去有既济之义,故利耳。」其人曰:「北方水旺,炎旁加水乃淡字也。财气不亦淡泊乎?」
当时旁边有个人就指着这同一个「火」字问:「我有个孩子想跟随贵人上京,如今在苏州找了另一个孩子作伴同行,有利吗?」我说:「大利。」他问为什么,我说:「刚才已有一个『火』字,现在又指同一个字来问,两火重叠正是『炎』字。京城在北方,北方属水,这一去水火相济,正合《周易》既济卦之义,所以有利。」那人说:「北方水旺,『炎』旁加上水就成了『淡』字,财气岂不也就淡泊了吗?」
余曰:「否!非此之论也。两儿皆南人,南方是火地。跟官之人势必炎,炎而字中又两重火。现据理断之,嫌其太过。所幸者,远游北方水旺之乡,得水制之,则火不猖狂,而两相为用矣,乌可志其美而反谓之淡泊也哉?」其人复问二儿高下,余曰:「二火一上一下,自有高低。但子之儿高,彼之儿不及也。」请厥理,曰:「先一位以火问事已过,乃退时之火。兄仍以火字问事,乃方兴之火。以此较之,是以知此儿后来高于彼儿也。」
我说:「不对,不能这样论。这两个孩子都是南方人,南方本属火地;跟随官长的人,气焰势必更炎盛,何况字里又是两重火。单按这个道理断,正嫌火太过了。所幸的是远走北方水旺之乡,得水来制它,火就不至于猖狂,水火两相为用——怎么能不看它这一层好处,反说成财气淡泊呢?」那人又问两个孩子将来谁高谁低,我说:「两个『火』一上一下,自然分得出高低。但是您家的孩子高,那一位的孩子赶不上。」他请教其中的道理,我说:「先前那一位用『火』字问事,问过就过去了,那是已退之火;您如今仍用这个『火』字问事,这是方兴未艾之火。两下一比,所以知道您这个孩子后来必定高过他那个孩子。」
凫字·问官司
凫字。一人书凫字问官司,余曰:「大不利。」其人问故,曰:「枭神头,白虎脚,勾陈身,膋蛇尾,四凶齐犯。若到官,夹打俱有。一倒便见矣。」因将凫字倒置几上,令彼自观,时旁观者皆叹服。
有人写一个「凫」字来问打官司。我说:「大为不利。」他问缘故,我说:「这个字上头是『鸟』头,正犯枭神;下头那一撇一捺像白虎之足;中段横撑是勾陈之身;末笔曲折是螣蛇之尾——枭神、白虎、勾陈、螣蛇,四凶齐犯。这案子若上了公堂,夹棍和板子都少不了。把字倒过来看就明白了。」于是我把写着「凫」字的纸倒放在几案上,让他自己去看——倒过来的字形正像一个人被反缚夹打的样子。当时旁观的人都叹服。
元字·问六甲(一)
元字。一人书元字问六甲:「男女何居?」余断曰:「二八之形,巽卦之变,生女无疑。」复以问他相字者,则不察字理,辄曰:「生男。」至分娩,果产一女。
有人写一个「元」字来问胎孕:「究竟是男是女?」我断道:「这个『元』字上两横下两笔,成二八之形,二与八都是阴数;再按卦变,属巽卦,巽为长女——生女无疑。」他又拿去问另一位测字的,那人不细察字理,随口就说:「生男。」到临盆时,果然生了个女孩。
元字·问六甲(二)
元字。一人将元字问男女,余曰:「生男。」复以问他相字者,则用吾前效应曰:「生女。」至分娩,乃一男。其人复来问字理,余曰:「元乃乾健之体,四德元为之首。兄之所娠又系头胎。况兼三笔写成,可改作儿字。故知生子无疑也。」
又有人拿「元」字来问生男生女,我说:「生男。」他也拿去问别的测字先生,那人套用我上一回的应验,说:「生女。」到分娩时,却是个男孩。那人回来问字理,我说:「『元』是乾卦刚健之体,《周易》乾卦四德『元亨利贞』,元居第一;何况您夫人怀的又是头胎。再者这个『元』字只用三笔写成,三是奇数,属阳,而且改一笔就成『儿』字——所以断定生男,绝无可疑。」
其人问:「师曾断此字生女,弟遂写此字求数;因复以问于贵同道,彼亦断女。何故却生儿子乎?何故师所断与前异乎?愿闻其说。」余笔曰:「夫一字之来有一字之机,彼人乌足以语此!盖前一人之元字中,二横如桥,字乃四笔写成,数属偶,故生女。兄所问之元字,头尾昂藏,字乃三笔写成,数属奇,故生男。奇偶尚不清,曷为乎测字哉?邵康节先生曰:「字同事不同,不宜此而宜彼;事同字不同,倏变吉而变凶。」此之谓也。
那人问:「先生从前断这个字是生女,我因此也写这个字来求数;又拿去问您那位同道,他也断女。为什么偏偏生了儿子?为什么先生这一回的断语跟从前不同?愿听其详。」我提笔写道:「一个字送来,就带着这一个字自己的机兆,那位先生哪里懂得这个道理!从前那人写的『元』字,当中两横平平如桥,整个字是四笔写成的,四属偶数,偶为阴,所以生女;您写的这个『元』字,头尾昂扬有神,只三笔写成,三属奇数,奇为阳,所以生男。连笔画的奇偶都分不清楚,还测什么字呢?邵康节先生说过:『字同事不同,不宜此而宜彼;事同字不同,倏变吉而变凶。』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门字·问行期与功名
门字。一官欲赴京选,问行期,书门字,兼叩功名事。余曰:「此字问功名,可谓大利,但行期迟缓,当为年翁细析其疑。夫门,可开可闭。今方冬令,天地闭藏犹门之闭,进出不通。若交春令,万物萌芽犹门之开,往来甚便。以此推之,今岁尚未能行也。且字体乃朋来未齐之象,年翁必然等候亲友同行,大抵在于新正耳。」其官曰:「弟实欲等浙中二友同行,约灯节前到,故问以决疑也。」
有位官员要进京候选,来问动身的日期,写了一个「门」字,同时也问功名。我说:「这个字用来问功名,可算大利;只是行期要迟缓,容我替老先生把这层疑惑细细剖开。『门』这东西可开可闭:眼下正当冬令,天地闭藏,好比门关着,进出不通;等交了春令,万物萌芽,好比门开了,往来就极便当。照这样推,今年之内还走不成。再者『门』字左右两扇对峙而中间空着,是朋友已来而未齐之象,老先生一定要等亲友结伴同行,大概要到正月里了。」那位官员说:「我确实想等浙江的两位朋友同行,他们约定元宵灯节前赶到,所以来问一问,好定下主意。」
幸字·问病
幸字。一人书幸字问病,余曰:「不吉。」因问病人年庚,曰:「四十九岁。」余曰:「幸字反有三不幸焉。问病不宜见士与木,今数中士木交加,一不幸也。木中桑木为最坚久,今不成桑木,二不幸也。不完五十,三不幸也。人不能全天命之年,虽幸,实不幸。逢辛日或辛月,恐不能侥幸。若挨过八月至十月,方可谓之幸也。」一月后果卒。
有人写一个「幸」字来问病。我说:「不吉。」于是问病人的年岁,答说四十九。我说:「这个『幸』字反倒藏着三重不幸。第一,问病最忌见『士』与『木』——『士』像棺前的牌位,『木』就是棺木,如今这字上下正是士木交加,这是一不幸。第二,木料里以桑木最坚固耐久,可这字凑不成『桑』,这是二不幸。第三,四十九岁差一岁不满五十,天命之年不得周全,这是三不幸。人活不满上天所给的年数,字虽名『幸』,其实是不幸。再者『幸』与『辛』只差一笔,遇上辛日或辛月,只怕侥幸不来;若能熬过八月到十月,才算得上真『幸』。」一个月后,病人果然去世。
麟字·问终身
麟字。一人书麟字问终身,笔迹肥浓,横直停匀而有神采。因显唬骸按俗郑?贵人之格也。其人曰:「我贫汉耳,何贵焉?」余曰:「年翁勿讳言,年翁之贵非自得之也。字后庇荫起手,当是袭职之官。字有戈戟之形,必居元戎之位。
有人写一个「麟」字来问终身。他的笔迹肥厚浓重,横竖停匀而带着神采。我于是当面说(底本此处几字讹误难读,大意是「这个字是贵人的格局」)。那人说:「我不过是个穷汉,哪里说得上贵?」我说:「老先生不必讳言。您的贵不是自己挣来的:这个字后半从『粦』起手,是承庇荫而来,当是承袭父祖职位的武官。字里又有戈戟的形状,必定居于统兵主帅之位。」
贵则贵矣,但一生不利于南。纯水之形,宜往北方便利。二十上下,妻宫寂寞,夫人早已仙游。三八之时,作事多应迷舛。末笔生三尾,子有河东。上有「六十」形,下有「死年」局,问寿只许六旬。纵然自少至老荣显,若不升往北方不宜,兄弟不得力,六亲无依。此狂瞽之言,请贵人取择。若云非贵,岂其然乎?」
「贵固然是贵了,只是一生不利于南方。这个字是纯水的形体,水性宜北,所以往北方去才便利。二十岁上下妻宫冷落,尊夫人早已过世。二十四岁前后(三八相乘之数)办事多有迷乱差错。末笔分生三尾,主子息之事另有牵连。字的上头有『六十』的形状,下头结成『死年』的局,问寿数只许到六十。纵然从少到老都荣显,若不迁升到北方去就不相宜;兄弟不得力,六亲无所依傍。这些是我狂瞽之言,请贵人自己斟酌取舍。若说您不贵,难道会是这样吗?」
其人始点头曰:「弟非他,乃京口郭某也。现授广东水师参将,今年二十九岁矣。二十四克妻。舍弟尚未登仕途。吾本籍北京,十五岁因难荫,即来江南,至今十五年矣。虽有一官,其实百事不遂。幸遇高明指教以南北之向,可谓之半仙也。」揖谢而去。
那人这才点头说:「不瞒先生,我不是别人,就是镇江的郭某。现在授的是广东水师参将,今年二十九岁。二十四岁上克了妻子。舍弟还没有进入仕途。我本籍北京,十五岁那年因父亲死难得了荫职,就来到江南,到今天整整十五年了。虽然挂着一个官衔,其实百事不遂。今天有幸遇上高明,指点我南北方位的宜忌,先生真可以称得上半仙了。」说罢作揖道谢而去。
茆字·问婚姻
茆字。一人书茆字问婚姻,余曰:「极易成,但妓者耳,兄何留恋于彼耶?」其人笑曰:「果是!一美妓与我相处有年矣,今彼有从良之愿,吾欲娶之,不识字理若何?而先生真可谓神见也。」余曰:「此字全是残花败柳之象,是以知其为妓也。末笔从节,犹可以为善,兄当娶。」
有人写一个「茆」字来问婚姻。我说:「极容易成,只是对方不过是个妓女,您何必留恋她呢?」那人笑着说:「果然!有个美貌的妓女跟我相处好几年了,如今她有从良的意思,我想娶她。不知这里头的字理是怎样的?先生真可谓神眼。」我说:「这个字草头之下是花柳偏斜之形,通体都是残花败柳的气象,所以断她是妓女。不过它的末笔从『节』,还可以往好里去,所以您尽可以娶。」
陆字·问晴雨
陆字。钊生书陆字问天晴雨,余曰:「必晴。」曰:「此时将午,已霏霏矣,安得晴乎?」曰:「包晴!字左乃阴不阴、阳不阳之象,本日天色自然晦而无雨。字右却有两个土字,土能克水,岂有雨乎?但土空则陷,恐来日当有雨耳。」果然。
钊生写一个「陆」字来问天气晴雨。我说:「一定晴。」他说:「眼下将近正午,雨已经霏霏地下起来了,怎么会晴?」我说:「包管晴!这个字左边是耳刀(阜),阴不成阴、阳不成阳,所以今天的天色自然是阴晦而不下雨。字的右边却有两个『土』字,土能克水,哪里会有雨呢?不过土一空虚就要塌陷,只怕明天倒该下雨了。」后来果然如此。
病字·问病
病字。一人书病字问病,余曰:「女乎?」曰:「然」。曰:「无妨!内省不疚,何忧何惧?上面主人安稳,下面内人端正,决无害。丙属火,逢土日泄其气,可愈。」其人去,未十日来云病已愈。
有人写一个「病」字来问病。我说:「病的是女人吧?」他说:「是。」我说:「不妨事!《论语》说『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这个字病头之内藏着一个『丙』,反躬自省而无愧,何必忧惧。字的上头一点一横安安稳稳,是主人平安;下头的『内』字端端正正,是内人(妻室)无恙,决然无害。『丙』在天干属火,遇到土日火气得泄,病就好了。」那人回去,不到十天就来说病已痊愈。
家字·问家中事
家字。一游宦书家字问家中事,余曰:「一家完全,人口皆安逸。守字头,缘字脚,且在此地守禄,家中毋庸虑也。」至新正赴郡,得起复之信,自来述喜。
有位在外做官的人写一个「家」字来问家里的事。我说:「一家完完全全,人口都安逸。这个字上头是『守』字的头(宀),下头是『缘』字的脚(豕旁之形),可见您眼下且在此地守着这份俸禄,家里不用挂虑。」到了正月,他赴府城,得到起用复职的信,亲自来道喜。
笔字·问终身
笔字。周龙从仪真至扬,携一笔字问终身,余曰:「笃字头,律字尾,中一竖有精神。逢丑年,交鸿运。十二年顺利,家业长二千余金。二十岁上下即走关津渡口,以建立功名。丰神虽潇洒,但眉间定有伤痕。笔之为物纵然贵重,却随人掌握而行。以吾观之,早年即当为入幕之宾,妻迟子晚,祖业又凋零亏煞个算头,着实也,到后来受用些墨沈余芬。」
周龙从仪真来到扬州,带着一个「笔」字来问终身。我说:「这个字上头是『笃』字的头(竹),下头是『律』字的尾(聿),当中一竖写得极有精神。『笃』字从马,逢丑年(牛马之属)就交鸿运,此后十二年顺顺利利,家业能长到二千多两银子。二十岁上下就要在关津渡口一带奔走,靠这个建立功名。此人风神虽然潇洒,但眉间一定有块伤痕——竹头两撇分开,正落在眉眼之位。笔虽是贵重之物,却总要随着别人的手掌握使唤,所以照我看来,他早年就该去做人家的幕客;娶妻迟、得子晚,祖上的产业又凋零得所剩无几,实实在在亏空了一笔;到后来才享用些笔墨余香换来的衣食。」
批毕,周友曰:「名不虚传,此乃敝友邵令铭所书之字。今年二十八矣,尚未娶。本贯浙绍人,在敝衙门作幕数年。今又有吴江邑尊杜至彼,欲应聘,未知利否?至伤痕之说,尤属如见。」余曰:「若往吴江更利。」于是别去。后十余日复至,携邵谢贴来,兼有诗曰:「闭卧青山愧丈夫。」可想见其平生矣。
批完,周龙说:「先生名不虚传。这是我朋友邵令铭写的字。他今年二十八岁,还没有娶亲;本籍是浙江绍兴人,在我们衙门里做了几年幕友。如今吴江县的杜县令请他去,他想应聘,不知有利没有?至于眉间伤痕那一句,尤其说得像亲眼见过一样。」我说:「若去吴江更有利。」于是道别。过了十几天他又来,带来邵令铭的谢帖,帖里还附着一句诗:「闭卧青山愧丈夫。」——一个怀才不遇、抱膝空山的书生,平生际遇也就可想而知了。
用字·问求谒
用字。一人书用字问求谒,余曰:「断难见。」而其人曰:「我屡候之。」余曰:「虽屡候,彼终不能见也。」问何故,曰:「字之上半全是闭门不纳之象,不独闭门,而门内复将一木紧紧撑之,如此安能见之耶?」曰:「彼不出耶?」曰:「字乃截角之形,彼再不肯出头也。」旁观者皆抚掌称快。
有人写一个「用」字来问求见某人。我说:「断然难见。」那人说:「我已经守候好几回了。」我说:「虽然屡次守候,他终究不肯见您。」他问为什么,我说:「这个字的上半截,整个是闭门不纳的样子;不但门关着,门里头还横着一根木杠死死撑住——像这样,怎么见得着?」他说:「他不出来吗?」我说:「这个字是截去了角的形状,四角不全,他是再也不肯出头了。」旁边看的人都拍手叫好。
齿字·问行人
齿字。有人书齿字问:「一人出外十余年,何时回来?」余曰:「死矣。」问何故,曰:「太岁当头,外边重重险厄,终归于凶,是以知其死也。不知年几何?」曰:「三十六矣。」曰:「必死!齿,年数也。普天之下,从无三十七齿之人,今以此字问之,恰值三十六岁,吾知其必不能生还也。」
有人写一个「齿」字来问:「有个人出门在外十多年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已经死了。」他问缘故,我说:「这个字上头是『止』,太岁当头压住;外面重重包裹,是险厄层层;到底归于凶象,所以知道他死了。不知他今年多大?」答说三十六。我说:「那是必死无疑!『齿』就是年岁的意思——所谓『序齿』『齿德』都指年数。普天之下从来没有长三十七颗牙齿的人,如今他恰好三十六岁又用这个字来问,可见牙齿数已到尽头,我断定他回不来了。」
其人泣曰:「神数!此吾弟也,一出不归十余年,杳无音信。昨有一友从比来,言在某处会见,适吾弟病笃,不能作书,剪发辫寄归,令其妻嫁,死后行囊如洗,蒙此友施棺殓葬。吾犹未深信,故特来一决。今如先生所断,则事果实矣。且三十七齿之说,尤匪夷所思,宁不令人叹服?」
那人哭着说:「真是神算!这是我弟弟,一出门十多年不回,音信全无。昨天有位朋友从那边来,说在某处见过他:正碰上我弟弟病重,写不成信,就剪下发辫托他带回来,叫他妻子改嫁;死后行囊空空如洗,全靠这位朋友施舍棺木收殓安葬。我还半信半疑,所以特地来求先生决断。如今照先生所断,那事情果然是真的了。何况『三十七颗牙齿』这一说,尤其出人意表,怎不叫人叹服!」
吝字·问婚姻
吝字。一人书吝字问婚姻,余曰:「上有交欢之象,下有和合之形,姻缘可谓美矣,必成!」其人曰:「神数!本系成事,姑问之也。」
有人写一个「吝」字来问婚姻。我说:「这个字上半是『交』字的头,有交欢之象;下半是『合』字的口,有和合之形。上交下合,姻缘可算美满,必成!」那人说:「真是神算!本来就是已经说定的事,不过姑且问一问罢了。」这一例正见对关法的用处:一头一尾各取一义,合起来便成判语。
弦字·问伙友
弦字。一人书弦字问曰:「聘一伙友,约在腊月前来,今已新正尚未见到。」余曰:「此人不来矣!字左乃膋蛇,字右乃玄武,二人相合已共事矣,岂来乎?」因批曰:「龟蛇二将相连,彼已别生枝叶,祖师不可认真,伙计须当另觅。」其人曰:「龟蛇之说信有之。吾闻其新遇一人,将有共事之意。吾疑信未定,故来问耳。」
有人写一个「弦」字来问:「我聘请了一位合伙的朋友,约好腊月前来,如今已经正月了还没见到。」我说:「这个人不会来了!字的左边是『弓』,屈曲如螣蛇;右边是『玄』,正应玄武。螣蛇、玄武两位合在一处,说明他已经跟别人搭伙共事了,哪里还来?」于是批道:「龟蛇二将相连,他已另生枝节;真武祖师不可当真,伙计须得另找。」那人说:「龟蛇之说确有其事。我听说他新近遇上一个人,有共事的意思。我半信半疑,所以来问一问。」
虬字·问婚姻
虬字。一人书虬字问婚姻,余曰:「必系寡妇,先私后娶,然却易成。」其人背后一友笑曰:「请教字理。」余曰:「花烛之余,岂非寡妇;伤风败化,必有私情;幸王化虽败坏之极而风声只缺微边,往来虽久而知者犹少也。」其人复问:「何日成婚?」余曰:「L 为半九之象,立春前五日成婚。」二人皆叹曰:「神数!果日期尽不爽。」
有人写一个「虬」字来问婚姻。我说:「对方必定是个寡妇,先有私情而后正式迎娶,不过这门亲事倒容易成。」那人身后一位朋友笑着说:「请教其中的字理。」我说:「『虬』字从虫从丩,虫字本是『烛』字去了火旁,正是花烛燃过之余,岂不是寡妇?虫又主伤风败化,必有私情。所幸的是:王化虽然败坏到极处,而『风』字只缺了外边一点,风声还没有全露出来,可见两人往来虽久,知道的人还不多。」那人又问:「哪一天成婚?」我说:「末笔弯钩是半个『九』字之象,立春前五日成婚。」两人都叹道:「神算!日期竟然一点不差。」
钱字·观梅
一人手持一钱置于几上,复指钱上顺字问婚姻,余曰:「必成,况已成矣。」问故,曰:「钱乃团圆之物,外圆内方,地天交泰之义也。倒指顺字,可谓手到即顺也。」复问财气,余曰:「惟财气欠旺,只可二三分之利。」曰:「何故?」曰:「钱乃外实内虚之物,衣服什物虽有而资财恐不多也。且顺字从三写起,愿字结局,只得三分如愿耳。」
这一则是「观梅」取象的例子——不写字,只就眼前之物起断。有人手里拿着一枚铜钱放在几案上,又倒过手指着钱面上的「顺」字来问婚姻。我说:「必成,何况已经成了。」他问缘故,我说:「钱是团团圆圆的东西,外圆而内方,圆为天、方为地,天包着地,正合《周易》地天交泰之义,主阴阳交通。您又是倒转手指着这个『顺』字,可谓手到即顺。」他再问财气,我说:「只是财气不旺,至多二三分利。」他问为什么,我说:「钱这东西外面是实的、当中是空的,可见衣服器物虽然有,钱财恐怕不多。再说『顺』字从『川』字三笔起头,到『愿』字才算结局,三笔起而不到十分,所以只得三分如愿。」
寅字·问圣驾南巡
寅字。正月初八,一人指时宪书上月建之寅字,问曰:「闻得圣驾南巡否乎?」余曰:「宇宙一人之象,正是兆民仰问圣上之字也。上有离宫之形,下有甲胃之人卫之,财巡必矣。寅,阳木。下月水日到。」后到二月初七壬午日,驻跸维扬。
正月初八,有人指着历书(时宪书)上月建的「寅」字问:「听说圣驾要南巡,是真的吗?」我说:「『寅』字上头宝盖如宇、当中一横一竖如宙,正是『宇宙一人』之象,恰恰是万民仰问天子的字。字的上部有离宫的形状,离为南方;下部有披甲执胄的人在护卫——南巡是必定的了。『寅』在五行属阳木,木生于水,下个月逢水日就到。」后来到二月初七壬午日,御驾果然驻跸扬州。
公字·问合伙
公字。一人以公字问事,久不与断,平国先来者先测,而后至者次序应之,故不笪即断也。至临测时问之曰:「何事?」则曰:「忘之矣。」转身即走。余曰:「来,且勿行!尔非真忘之也,不过因我之迟而生恚耳。」其人曰:「请说。」余曰:「字虽公字,却有一团私心;况分字头、去字脚,汝必与人共事,今欲分头而去也。」
有人拿一个「公」字来问事,我半天没给他断——因为一向是先来的先测,后到的依次应对,所以没能立刻就断。等轮到他时我问:「问什么事?」他说:「忘了。」转身就走。我说:「回来,且慢走!你并不是真忘了,不过嫌我慢,心里生了气罢了。」那人说:「请先生说说看。」我说:「这个字虽然是『公』字,里头却藏着一团私心——『公』字下半正是『厶』,厶就是私。何况它上头是『分』字的头,下头是『去』字的脚,可见你必定是跟人合伙共事,如今想分头散伙了。」
其人曰:「诚如所言。我与表兄合伙开一银店,将及三载。今欲分账自开,不知吉凶何居?」余曰:「一言成讼,此话可谓难讲矣。末笔更带玄武,其中必主小人刁唆,不日将见官司,宜止之。」其人叹服。后旬日复来测定,自言:「承指教归,并不言及分账之事,而表兄与我甚相得,亲许来岁分店各开矣。」
那人说:「果然如先生所说。我跟表兄合伙开了一间银店,快满三年了,如今想分账各开,不知吉凶如何?」我说:「『公』字从八从厶,一句话就能惹出讼事,这话可算难开口了。它的末笔又带玄武之形,其中必定有小人从旁挑唆,不日就要见官打官司,还是打住为好。」那人叹服。过了十来天他又来测,自己说:「承先生指教,回去以后一字不提分账的事,表兄跟我反倒十分和睦,亲口答应明年分开两家各自经营。」
求财二字·问生意
求财二字。一人云:「我欲求财,请测一字。」余曰:「甚字?」其人呆视不动,余曰:「汝又不写字,又不拈字,我即将求财二字测之。」其人曰:「知我作何生意?」余曰:「当是卖果子,否则必是树上所生之物。」曰:「何方买卖?」曰:「东南买至西北方卖,先曾做过。有本而艺术不精,以致亏折。目今第二次矣。生意虽精而本又不足,意欲与人合伙同行也。是乎?否乎?」
有人说:「我想求财,请先生测一个字。」我问:「测什么字?」那人呆呆地看着不动。我说:「你既不写字,也不拈字,我就拿你说的『求财』这两个字来测。」那人说:「先生知道我做什么生意?」我说:「该是卖果子的,不然也必定是树上长的东西。」他问:「在哪一方做买卖?」我说:「从东南买进,运到西北卖出。从前做过一回,本钱有而手艺眼力不精,以致亏了本。眼下是第二回了。这一回生意是精了,本钱却又不够,想跟人合伙同去。是不是?」
其人曰:「神数!果是往洞庭山买木瓜、香櫞等至淮北卖,前岁之货大半黑烂,本折过半。今实约龙同行,利否?」曰:「利。」旁观者问:「先生所言句句对针,而其理何所据,遂如此之应。」余曰:「求财二字皆有木形,故知买者果子也。求中全然见本而有不永之象,财中只有半本而有搬贩之形,是以又知其前后事也。」又问:「何以知其前此艺之不精,而此番之精?」余曰:「求如丧字头,是以知其不精;财如射字形,是以知其可中也。」
那人说:「真是神算!我确实是到洞庭山买木瓜、香橼一类,运到淮北去卖。前年的货大半黑烂,折了一半以上本钱。如今实在约了姓龙的同去,有利吗?」我说:「有利。」旁观的人问:「先生说的句句对症,可这道理是根据什么,竟应验到这地步?」我说:「『求』『财』两个字里都含有『木』形,所以知道他买的是果子。『求』字里明明白白见着一个『本』字,却带着不能长久之象,所以前次亏本;『财』字只有半个『本』,而『贝』旁又是搬运贩卖之形,所以又知道他前后两回的事。」又问:「怎么知道他从前手艺不精、这一回却精了?」我说:「『求』字很像『丧』字的头,丧则不成,所以知道从前不精;『财』字很像『射』字的形状,射则能中,所以知道这一回可以中的。」
子字·问女婚讼事
子字。一人书子字问曰:「有一女,先曾许某氏儿,实未受聘。今父母欲嫁之而是儿欲以赖婚讼官,此事吉凶何如?」余曰:「蜉□之羽,只取一时之荣,不顾后来之患。今官司将欲成矣,谁教你存心不好耶?明明一好字也,谁教你去其女耶?」其人复以童字问曰:「今彼狡童欲于未鸣官时,先勾恶党肆行抢亲,保策可以御之?」余曰:「童字似重,若到官时恐有重听于彼之兆也。」
有人写一个「子」字来问:「有个女儿,从前许给某家的儿子,其实并没有下过聘。如今父母想把她另嫁,那家的儿子却要告官赖住这门婚事,这件事吉凶如何?」我说:「『子』字像蜉蝣之羽(底本此处有缺字),蜉蝣朝生暮死,只图一时的风光,不顾日后的祸患。如今官司眼看要打起来了——谁叫你存心不良呢?『女』配『子』明明是个『好』字,谁叫你把那个『女』去掉呢?」那人又写一个「童」字来问:「如今那个狡童想赶在告官之前,先勾结恶党强行抢亲,有什么法子挡得住?」我说:「『童』字看去像『重』字,若真到了公堂上,只怕有官府偏听他那一边的兆头。」
其人悚然曰:「然则毕竟如何结局?」余曰:「以字理度,可挽回,彼亦不抢亲,办不告官,但汝能从吾言否?」其人唯诺,余曰:「童字有奇巽之形,此子计必妥贴。又有立里之义,兄当代彼聘妻。为今之计,可央至亲到彼处,苑转开导,许以赠财代聘,而于里中择一女为彼定婚。俟其肯依,然后嫁女。此两安之计也。」其人谢别。一月后,闻其女已嫁,而彼家亦得财息事矣。
那人悚然说:「那么究竟怎么收场?」我说:「照字理推测,还挽得回来,他也不会抢亲,也不会告官,只看你肯不肯听我一句话。」那人连声答应。我说:「『童』字有奇巽之形,巽主柔顺入人,这孩子的心思是可以说得妥贴的;字里又含着『立』与『里』,正是要在乡里之中替他立一门亲。眼下的办法,是央一位至亲到他家去,婉转开导,答应赠他一笔财礼代作聘金,另在本乡里挑一个女子替他定婚。等他肯依了,然后再嫁你的女儿。这是两全其美的法子。」那人道谢而别。一个月后,听说他女儿已经出嫁,那一家也得了财礼,事情就此平息。
衡字·问行人
衡字。吴友于灯下书衡字问行人,余曰:「二人同行,中有急字头,内有思字形,欲来之急也。今晚是丁丁,行到亭止之象也,明晨当至。」次以二人同至。
姓吴的朋友在灯下写一个「衡」字来问出门在外的人。我说:「这个字左右两旁是双人(彳、亍),主两个人结伴同行;当中有『急』字的头,里面又藏着『思』字的形,可见他们急着要来,心里正惦记着。今晚是丁日,『丁丁』之声正是走到亭子里歇下之象,明天早上就该到。」第二天果然两人一同到了。
凫字·问婚姻
凫字。一人书凫字问婚姻,余曰:「易成,当是再醮。」其人点头问:「理安在?」余曰:「倒凤颠鸾,婚姻极美,岂非易象?字之上,鸟也;下如鸟巢。今鸟已不在窠中,则是换巢鸾凤之象也,岂非再醮之妇乎?」
有人写一个「凫」字来问婚姻。我说:「容易成,不过对方该是再嫁之妇。」那人点点头问:「道理在哪里?」我说:「『凫』字是倒凤颠鸾之形,鸾凤颠倒正是男女交合,婚姻极美,岂不是容易成的象?再看这个字:上半是『鸟』,下半那个几形像个鸟巢。如今鸟已经不在自己的窠里,是换巢的鸾凤,岂不正是再醮之妇?」同是一个字形,取其颠倒则断易成,取其离巢则断再嫁,两义一并说出来才算周全。
凫字·问守旧与更新
凫字。一人书凫字问:「守旧与更新孰胜?」余曰:「字乃败翎鹦鹉之象,又象褪毛鸾凤。守旧不宜,决无兴旺之日。此时春光明媚、花卉向荣,细推数中,乃天机到处鸟能言之兆也。若更改生涯,自然十分得意。」
有人写一个「凫」字来问:「是守着旧业好,还是改弦更张好?」我说:「这个字是败了羽翎的鹦鹉之象,又像褪了毛的鸾凤——守旧不相宜,决没有兴旺的日子。眼下正当春光明媚、花木向荣,细推这个数,是天机到处而鸟能言语的兆头。若肯改换营生,自然十分得意。」
凫字·问生意
凫字。一人以凫字问生意,余曰:「凫凫鸟乘风,可以翱翔得意,然无尽日飞腾之理,恐不得久。」其人笑曰:「神数!我所卖者,要货也,大抵半月已耳。」又一人即指此字问生意与月建,余曰:「岛屿风轻鸟倦飞,此数不利,当慎之。」
有人拿「凫」字来问生意。我说:「凫鸟乘风而起,可以翱翔得意,只是没有整天飞腾不落的道理,恐怕做不长久。」那人笑着说:「神算!我卖的是应时紧俏的货,大抵不过半个月的行情罢了。」随后又有一个人指着同一个字问生意和当月的运气,我说:「岛屿之间风力已弱,鸟也飞得倦了——这个数不利,应当谨慎。」同一个字,先问者得的是初起之风,后问者得的是将歇之风,所以断语一吉一凶。
芍字·问病
芍字。一人书芍字问病,余曰:「病者必年少之妇,二十岁上下之人也。」其人惊曰:「然!生死何如?」余曰:「病犯黄幡豹尾,焉能得生?且花月,女象也,字中全是花残月缺之形,吾恐其葬已的矣!」
有人写一个「芍」字来问病。我说:「病人一定是个年轻妇人,二十岁上下。」那人吃惊地说:「正是!生死如何?」我说:「这个字草头之下从『勺』,正犯黄幡、豹尾两个凶煞,怎么活得成?何况花与月都是女子之象,而这个字通体是花残月缺的形状——我只怕连下葬的事都定了。」
其人去后,未一月来曰:「先生神数!向所测芍字,乃内人,二十岁矣,得輶羸之疾。昨忽驩语,至夜身亡。次日偶检历本,恰是箕水豹值日。数之奇验一至于此。」
那人走后不到一个月又来说:「先生真是神算!先前所测的『芍』字,问的是我的内人,二十岁,得了羸弱之症。昨天忽然还有说有笑,到夜里就断了气。第二天偶然翻检历书,那一天恰好是箕水豹值日——先生说的『豹尾』竟应在这里。数术之奇准,竟到这个地步!」
言字·问病
言字。一人书言字问病,余曰:「先凶后吉,其病无妨。但调理欠周,恐多反覆。」
有人写一个「言」字来问病。我说:「先凶而后吉,这病不要紧。只是调养料理还不够周到,恐怕要反反复复几回。」——「言」字上头一点一横如病榻之形,下头有「口」尚能进食,所以断为无妨;而字中三横参差不齐,正是调理不匀之象。
磨字·问阴宅风水
磨字。一人书磨字问出地风水,余曰:「历字头、磐字尾,历年悠久如磐之安。且数内人财两旺,将来富贵双全。」其人笑曰:「先生何谬言也!消磨消磨,何发之南?请直言无讳。」余曰:「王体公卿,吾视之如平人,岂肯因其贵而屈吾节以媚之乎?今据所书之字测所问之事,不过言其理之如是。」
有人写一个「磨」字来问所选墓地的风水。我说:「这个字上头是『历』字的头,下头是『磐』字的尾,历年悠久而安如磐石。而且数中人丁与财帛两旺,将来富贵双全。」那人笑道:「先生怎么说这种荒唐话!磨来磨去,就是『消磨』二字,哪里发得起来?请直说,不必忌讳。」我说:「就算是王公卿相,我也拿他当平常人看,岂肯因为人家富贵就屈了自己的节去奉承?如今我是就他所写的字来测他所问的事,不过说出这道理本来如此罢了。」
其人曰:「既然此地可用,敢求细细指教。」余曰:「上面一点乃墓主也,石乃墓前之碑,林为树木。乃即林堂如此之地,可谓吉矣。葬后二十四年当发解元,历官知府,俸享二千石而终,此地之发贵如此。」其人悦曰:「字之恶而测之美,实奇门相反之道理固有之。」余复曰:「兄以为消磨之磨,恐有不利。设若书一仙字便能成仙,书一鬼字即能见鬼乎?」其人赞叹去。
那人说:「既然这块地可用,请先生细细指教。」我说:「这个字最上头那一点就是墓主;下头的『石』是墓前的碑;中间的『林』是墓地的树木。有碑有林、明堂如此,可算吉地了。下葬之后二十四年当出一位解元,历官至知府,享二千石俸禄而终——这块地发贵就发到这个地步。」那人高兴地说:「字面凶恶而测出来是美的,看来奇门中确有相反相成的道理。」我又说:「您以为『磨』就是消磨,恐怕不利。照这么说,写一个『仙』字就能成仙、写一个『鬼』字就能见鬼吗?」那人赞叹而去。
球字·问六甲
球字。一人书球字问六甲,余曰:「王旁乃璋珍之畔,球琳为美玉之名;求配艮卦,主生少男;非十二即二十见喜。」分娩果验。
有人写一个「球」字来问胎孕。我说:「左边的『王』(玉)旁,正是『璋』『珍』一类字的偏旁,古人生男称『弄璋』;『球琳』又是美玉的名目,也主男。右边的『求』配上艮卦,艮为少男,所以主生小儿子。日子不是十二就是二十见喜。」到分娩时果然应验。
沛字·问失物
沛字。一人以沛字问失物,余曰:「何物?」曰:「镜也。」曰:「在!速归,向宅边阴沟处,寻有破衣断带裹之。」其人去。到晚来曰:「得之矣!果在沟边,破衣坏带紥系。」
有人拿一个「沛」字来问丢失的东西。我问:「丢的是什么?」他说:「一面镜子。」我说:「还在!赶快回去,到住宅旁边的阴沟那里找,会看见有破衣裳、断布带包裹着它。」——「沛」字水旁主沟渠,右边「巿」是布帛破断之形。那人去了。到晚上来说:「找着了!果然在沟边,用破衣烂带扎着。」
恙字·问控告
恙字。一富家任事者,因负心,主人欲控府处之,书恙字问当否。余曰:「字乃恩断义绝之象,此人已十分怀怨矣。又有隐恶扬善之形,如其可止则当止之。」曰:「今彼反无赖,先欲鸣官,如何可止也。」曰:「此字拆开,寮是『大人为美,自然得息』。兄但静以待之,彼无能为也,岂不闻穷寇勿追乎?」其人依言。后负心者屡控,俱不准,遂息。
有个富家管事的人辜负东家,主人想到府衙控告他,写一个「恙」字来问该不该告。我说:「这个字上『羊』下『心』,是恩断义绝之象,此人心里已经十分怀怨了。可是字里又有隐恶扬善的形意,若能罢手,还是罢手为好。」主人说:「如今他反倒耍无赖,抢先要告官,怎么止得住?」我说:「把这个字拆开来看,正是『大人为美,自然得息』——以宽大为怀,事情自会平息。您只管静静等着,他无能为力。岂不闻『穷寇莫追』?」那人依言而行。后来那个负心的管事屡次控告,官府都不受理,事情就此了结。
飒字·问行人
飒字。一人以飒字差别行人,余曰:「风前立见,朝暮当来。」复一人亦指飒字问行人,余曰:「人不能来,去几时了?」其人曰:「系逃亡去,一载矣。」余曰:「内犯玄武,外带勾陈,安得能来?交辛月当在,有意无意中得信也。」又一人仍复将飒字问行人,余曰:「三天后至。」
有人拿一个「飒」字来问出门在外的人。我说:「风前立见,早晚就来。」接着又有一个人也指着这个「飒」字问行人,我说:「这个人来不了。他走了多久了?」那人说:「是逃亡走的,已经一年了。」我说:「『飒』字里头的『风』犯玄武,外头的『立』带勾陈,一内一外都是拘绊之神,怎么来得了?等交了辛月倒该有着落,在有意无意之间会得到他的消息。」随后又有第三个人仍旧拿这个「飒」字问行人,我说:「三天以后到。」
于是旁人问曰:「行人是甚亲?」其人曰:「伙计,往南京置货。」旁人因问曰:「先生何以三数同事同字,而断法不同,又皆应验,其理何据?」余曰:「此机耳!夫字之来当观吉凶之变化,若心镜光明,无响不应。先一飒字,适我起立,东风拂面,故即用天机之发以应之。至次位飒字,乃问事过端面濡毫,故从字推人来必迟,更先有信也。而第三位之飒字,许三天到者,后三天逢辛。
旁边的人便问:「你要问的行人是什么亲眷?」那人说:「是伙计,到南京置办货物去了。」旁人于是问我:「先生怎么三次同一件事、同一个字,断法各不相同,却又都应验,这道理有什么依据?」我说:「这就是一个『机』字罢了。字送上来,要看当下吉凶变化的机兆;只要心里那面镜子照得明白,没有一点响动是不能应的。头一个『飒』字,恰好我正起身站立,东风拂面而来,所以就用这天机之发去应他,断作『风前立见』。第二个『飒』字,是那人问过事情、蘸墨重写才递上来的,所以从字上推断人来必迟,而消息会先到。至于第三个『飒』字,许他三天到,是因为往后数三天正逢辛日。」
满字·问田禾
满字。黄龙书满字问田禾,余曰:「时雨滋苗,十分生发,秋收可以称心。」
黄龙写一个「满」字来问田里的庄稼。我说:「『满』字水旁加『芇』,草木得水,正是及时雨滋润禾苗之象,十分生发,秋天的收成可以称心如意。」这一条也见于卷三草头取格,判语正作「时雨滋苗」,可见成格用到实事上就是这样落地的。
庆字·问府考
庆字。一人书庆字问府考,余曰:「府尊甚爱其文,上六下八取之。」其人大悦。后出案,果然。
有人写一个「庆」字来问府试。我说:「知府很爱他的文章,会取在上六下八之间的名次。」——「庆」字广头下从「大」,广字六画、大字连下两笔共八画,故取「上六下八」之数。那人大喜。后来榜案出来,果然如此。
卜字·问婚姻
卜字。朝宦请余问婚姻,书卜字。余曰:「大贵!非本郡,比年翁犹高数倍之家,且易成。」宦悦曰:「果在都中议婚,男女两家亦远隔五百余里,果系大贵。敢求教字理。」余曰:「字之体,金枝玉叶,一竖为金枝,一点为玉叶,故知其为于金小姐也。卜字乃外字之边,则不在本郡。可知卜字可上可下,则其易成可决。」宦叹赏而去。
有位朝中做官的人请我问婚姻,写了一个「卜」字。我说:「对方大贵!不在本郡,比老先生府上还要高出几倍的门第,而且这门亲容易成。」那位官员高兴地说:「果然是在京城议的婚,男女两家又远隔五百多里,对方确系大贵。敢请教其中的字理。」我说:「这个字的体格是金枝玉叶:那一竖是金枝,那一点是玉叶,所以知道女方是金枝玉叶的小姐。再者『卜』是『外』字的偏旁,可见不在本郡。而『卜』字那一点可上可下,随处安放皆可,所以断定容易成。」那位官员赞叹而去。
投字·问岁考等第
投字。一生岁考书投字问等第,余曰:「四等。」其人屡考一等,至发落时却是一等三名;因与某生代笔,事破,文宗唤至,立责二十,置之四等。其同来之友复叩字理,余曰:「投乃股字打字相合而成。秀才打屁股,非四等而何?」
有个秀才岁考时写一个「投」字来问等第。我说:「四等。」那人历来考的都是一等,到发落名次时果然是一等第三名;不料因为替另一个考生代笔,事情败露,学政(文宗)把他叫去,当堂责打二十板,改置四等。跟他同来的朋友再问字理,我说:「『投』字是『股』字与『打』字拼合而成的——秀才挨了打屁股,不是四等是什么?」按清代岁考分六等,四等以下要受责罚,所以拆出「打股」二字,等第与刑罚一并断出。
唯字·问功名
唯字。一人书唯字问功名,余曰:「宪体也,非司即道。」其人曰:「何以知之?」曰:「前呼后拥,非府道而何?」其人大服曰:「此吾舍亲,果系广东惠潮道。」
有人写一个「唯」字来问功名。我说:「这是台宪的体格,不是布政、按察一司,就是分守分巡的道员。」那人问:「怎么看出来的?」我说:「『唯』字左边一个『口』在前、右边一个『隹』在后,正是前呼后拥的排场,不是知府就是道台,还能是什么?」那人十分佩服,说:「这是我的亲戚,果然是广东惠潮道。」
桢字·问会试
桢字。一人书桢字问会场,余曰:「明明宰相之体,春闱必中无疑。且极字头、贵字尾,问功名可许极贵数中;卜乃圣上亲点。」初亦不知何人,后乃知姑苏吴廷桢也。
有人写一个「桢」字来问会试。我说:「这明明是宰相的体格,春闱必中无疑。何况『桢』字左旁是『极』字的头(木),右下是『贵』字的尾(贝),问功名可许在极贵之数;上头那个『卜』,是圣上亲笔点定。」当时并不知道写字的是谁,后来才知道是苏州的吴廷桢。
高字·问店面
高字。一人书高字问:「欲寻一店面,生理何如?」余曰:「极易!现今有一店面等租,店头店底俱全,只将中间人口搬出,让兄卜居,挂个招牌便成店也。」复问:「何方?」曰:「字从庚辛起手,当是西南方。」其人去后,十余日来云果然。
有人写一个「高」字来问:「想找一间店面,生意如何?」我说:「极容易!眼下正有一处店面等着出租,前店后房一应俱全,只等把中间住着的人口搬出去,让您住进来,挂上招牌就成一间铺子了。」——「高」字上有屋顶、下有门框,当中一个「口」正是住着人口。他又问:「在哪一方?」我说:「这个字起笔的那一点一横从庚辛之位落下,庚辛属金,主西方,合下头的坤位,当在西南方。」那人走后十几天来说果然如此。
长字·问买马
长字。一人书长字问:「买一骑好否?一日可行几多路?」余曰:「马化龙肠,千里龙驹也;良字脚,德力兼全,宜买。若乘之,自然驰聘得意。」
有人写一个「长」字来问:「买一匹马好不好?一天能走多少路?」我说:「『长』字添上马旁就是『张』不成、配作『駺』则马化龙肠,正是日行千里的龙驹;这个字的下半又是『良』字的脚,良则德性与脚力兼全,可以买。骑上它,自然驰骋得意。」
纸字·问山地风水
纸字。一人书纸字问山地风水,余曰:「一边皆纺绩缝织之旁,此地必多生女,先从终字起,后全氏字,又应夫终而氏存,主多出寡妇。不利之地,勿用。」
有人写一个「纸」字来问山地风水。我说:「这个字一边全是『糹』旁,是纺绩缝织的偏旁,都属妇女之事,可见这块地必定多生女儿。再看它先从『终』字的偏旁起头,后头是一个完整的『氏』字,正应『夫终而氏存』——丈夫先亡而妻家犹在,主多出寡妇。这是不利的地,不要用。」
非字·问谋事
非字。一人书非字问谋圣,余曰:「此事成矣!将来四面纤巧,更有大利。」其人曰:「果系已成之事,何以知之?」曰:「非为韭芽,自春至秋不绝,其利故大。非乃纤字之心,故四面纤巧事皆从心而起,故曰将成。」其人大悦,果得利,乃盐院事也。
有人写一个「非」字来问所谋之事。我说:「这件事成了!将来四面周旋细密,更有大利。」那人说:「确实是已经办成的事,先生怎么知道?」我说:「『非』字添上草头就是『韭』,韭菜割了又生,从春到秋割不完,所以利息大。『非』又是『纤』字的中心,纤是细密周到,四面细巧的事都从这个心上生发,所以说事情将成。」那人大喜,后来果然得利——他问的是盐运衙门的事。
焉字·问病
焉字。一人书焉字问病,余曰:「瘫症也。似马非马,不能行动;似为非为,服药无用。」其人曰:「果然!疯瘫四年矣,近日以得足疾,故问之耳。」
有人写一个「焉」字来问病。我说:「这是瘫痪之症。『焉』字看着像『马』却不是马,马而不成马,就走不动路;又像『为』却不是为,为而不成为,吃药也没有用。」那人说:「果然!已经风瘫四年了,近来又添了脚疾,所以来问一问。」这一条与卷四双句格「似马不能行动,似为服药无用」正是同一副批语,可见成格随手拈来便是断案。
杜字·问炉火
杜字。一官书杜字问曰:「有一术士讲炉火之事,谓之炼银母利否?」余曰:「杨头墨尾,此乃杨墨之道也,最邪不正。叱堂下杖之,以戒其误人之妄。」其官深然吾言。
有位官员写一个「杜」字来问:「有个术士讲烧炼炉火的事,说是能炼出银母来,做得做不得?」我说:「『杜』字左边是『杨』字的头(木),右边是『墨』字的尾(土),合起来就是杨朱、墨翟之道,最是邪僻不正。该把这术士喝到堂下打一顿板子,惩戒他误人的妄语。」那位官员深以我的话为然。
钟字·问终身
钟字。西商某书钟字问终身,余曰:「有金有玉,有位有基;有宝镜出土之象,有异乡重发之形;为八音之领袖,振众声之洪响。可谓美数矣。」
山西一位商人写一个「钟」字来问终身。我说:「这个字左旁是『金』,右旁『重』中含『玉』,是有金有玉;『重』字上头有位、下头有基,是有位有基。又有宝镜出土之象,主埋没之才终得显扬;又有异乡重新发达之形,主在客地重起家业。钟本是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音之首,一击而众声皆应——这可算得上一个美数了。」全书至此终篇:从卷一的十法、卷二的六法,到卷三取格、卷四双句、卷五散格、卷六杂占,末以卷七数十则实测收束,学者若能于字形字义之间见其变化,便得程氏测字之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