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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传灯录 · 第 61 卷

宋 · 道原 · 第 61 卷 / 91

澧州太守雷滿(已上二人無機緣語句不錄)

樂普山元安禪師法嗣十人京兆永安善靜禪師

蘄州烏牙山彥賓禪師

鳳翔府青峯傳楚禪師

鄧州中度和尚

嘉州洞谿和尚

京兆臥龍和尚(已上六人見錄)

嘉州黑水寺慧通大師

京兆盤龍和尚

單州東禪和尚

鄜州善雅和尚(已上四人無機緣語句不錄)

江西逍遙山懷忠禪師法嗣二人泉州福清師巍禪師

京兆白雲無休禪師(二人見錄)

袁州盤龍山可文禪師法嗣五人江州廬山永安淨悟禪師

袁州木平山善道禪師

陝州龍谿和尚(已上三人見錄)

桂陽志通大師

廬山壽昌院淨寂禪師(已上二人無機緣語句不錄)

撫州黃山月輪禪師法嗣一人郢州桐泉山和尚(一人見錄)

洛京韶山寰普禪師法嗣二人潭州文殊和尚(一人見錄)

洋州大巖白和尚(一人無機緣語句不錄)

洪州上藍院令超禪師法嗣二人河東北院簡禪師

洪州南平王鍾傳(二人無機緣語句不錄)

青原山行思禪師第六世

前洪州雲居山道膺禪師法嗣

杭州佛日和尚初遊天台山。嘗曰。如有人奪得我機者即我師矣。尋抵于江西謁雲居膺和尚。作禮而問曰。二龍爭珠誰是得者。雲居曰。卸却業身來相見。對曰。業身已卸。曰珠在什麼處。師無對(同安代云。廻頭即勿交涉)師乃投誠入室。便禮雲居為師。後參夾山。才入門見維那。維那曰。此間不著後生。師曰。某甲暫來禮謁和尚不宿。維那白夾山。夾山許見。未陞階便問。什麼處來。師曰。雲居來。曰即今在什麼處。師曰。在夾山頂上。曰老僧行年在坎五鬼臨身。師乃上階禮拜。夾山又問。闍梨與什麼人為同行。師曰。木上座。曰他何不來相看。師曰。和尚看他有分。曰在什麼處。師曰。在堂中。夾山便共師下到堂中。師遂去取得柱枝擲于夾山面前。夾山曰。莫從天台得來否。師曰。非五嶽之所生。曰莫從須彌山得來否。師曰。月宮亦不逢。曰恁麼即從他人得也。師曰。自己尚是冤家。從人得堪作什麼。曰冷灰裏有一粒豆子爆。喚維那來令安排向明窓下著。師却問。燈籠還解語也無。夾山曰。待燈籠解語即向汝道。至明日夾山入堂問。昨日新到上座在什麼處師出應諾。夾山曰。子未到雲居前在什麼處。對曰。天台國清。夾山曰天台有潺潺之瀑。淥淥之波。謝子遠來。子意如何。師曰。久居巖谷。不掛松蘿。夾山曰。此猶是春意。秋意如何。師良久。夾山曰。看君只是撑船漢。終歸不是弄潮人。一日大普請。維那請師送茶。師曰。某甲為佛法來不為送茶來。維那曰。和尚教上座送茶。曰和尚尊命即得。乃將茶去作務處。搖茶椀作聲。夾山迴顧。師曰。釅茶三五椀。意在钁頭邊。夾山曰。瓶有傾茶意。籃中幾箇甌。師曰。瓶有傾茶意。籃中無一甌。便傾茶行之。時大眾皆舉目。師又問曰。大眾鶴望請師一言。夾山曰。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師曰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夾山曰。

大眾有人歸去歸去。從此住普請歸院。眾皆仰歎。師後迴淛西住佛日而終。

蘇州永光院真禪師。上堂謂眾曰。言鋒若差鄉關萬里。直須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非常之旨人焉廋哉。問道無橫徑立者皆危。如何得不被橫徑取侵去。師以拄杖驀口拄。僧曰。此猶是橫徑。師曰。合取。

洪州鳳棲山同安丕禪師。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吽吽。僧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今日大有人從建昌來。問。一見便休去時如何。師曰。是也更來遮裏作麼。問如何是點額魚。師云。不透波瀾。僧曰。慚恥時如何。師曰。終不仰面。僧曰。恁麼即不變其身也。師曰。是也青雲事作麼生。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金鷄抱子歸霄漢。玉兔懷兒向紫微。云忽遇客來將何秖待。師曰。金果朝來猿去摘。玉花晚後鳳銜歸。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什麼對。師曰。要踢要拳。問不傷王道如何。師曰。喫粥喫飯。曰莫便是不傷王道也無。師曰。遷流左降。問玉印開時何人受信。師曰。不是恁麼人。曰親宮事如何。師曰。道什麼。問如何是毘盧師。師曰。闍梨在什麼處出家。問如何是觸目菩提。師曰。面前佛殿。問片玉無瑕請師不觸。師曰。落汝後。問玉印開時何人受信。師云。不是小小。問如何是妙旨。師曰好。問迷頭認影如何止。師曰。告阿誰曰如何即是。師曰。從人覓即轉遠也。曰不從人覓時如何。師曰。頭在什麼處。問如何是同安一隻箭。師曰。腦後看。曰腦後事如何。師曰。過也。問亡僧衣眾人唱。祖師衣什麼人唱。師曰打。問將來不相似。不將來時如何。師曰。什麼處著。問未有遮箇時作麼生行履。師曰。尋常又作麼生。曰恁麼即不改舊時人也。師曰。作何行履。

廬山歸宗寺澹權禪師(第二世)問金鷄未鳴時如何。師曰。失却威音玉。曰鳴後如何。師曰。三界平沈。問盡身供養時如何。師曰。將得什麼來。曰所有不惜。師曰。供養什麼人。僧無語。問學人為佛法來如何是佛法。師曰。正閑空。曰便請商量。師曰。周匝有餘。問大眾雲集合譚何事。師曰。三三兩兩。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什麼對。師曰。爭能肯得人。又曰。會麼。曰不會。師曰。長安路廁坑子。問學人不問諸餘。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三枷五棒。問通通會底人如何道。師曰。只今事作麼生。僧曰隨流。師曰。不隨流爭得息。

池州廣濟和尚。問匹馬單槍時如何。師曰。頭落也。問如何是方外之譚。師曰。汝道什麼問如何是廣濟水。師曰。無饑渴。曰恁麼即學人不虛設也。師曰。情知爾受人安排。問遠遠來投乞師指示。師曰。有口只解喫飯。問溫伯雪與仲尼相見時如何。師曰。此間無恁麼人。問不識不見請師道出。師曰。不昧。曰不昧時作麼生。師曰。汝喚作什麼。

潭州水西南臺和尚。僧問。如何是此間一滴水。師曰。入口即擭出。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靴頭線綻。問祖祖相傳未審傳箇什麼。師曰。不因闍梨問老僧亦不知。

歙州朱谿謙禪師。饒州刺史與師造大藏殿。師與一僧同看殿次。師喚某甲。僧應諾。師曰。此殿著得多少佛。曰著即不無有人不肯。師曰。我不問遮箇人。曰恁麼即某甲亦未曾秖對。珍重。師後住兜率山而終。

揚州豐化和尚。問如何是敵國一著碁。師曰。下來。問一棒打破虛空時如何。師曰。把一片來。問上無片瓦下無卓錐。學人向什麼處立。師曰。莫飄露麼。

雲居山昭化禪師道簡(第二世住)范陽人也。久入雲居之室密受真印。而分掌寺務典司樵爨。以臘高居堂中為第一座。屬膺和尚將臨順寂。主事僧問。誰堪繼嗣。曰堂中簡主事。僧雖承言而未曉其旨。謂之揀選。乃與眾僧僉議舉第二座為化主。然且備禮先請第一座。必若謙讓即堅請第二座焉。時簡師既密承師記略不辭免。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攝眾演法。主事僧等不愜素志。罔循規式。師察其情乃棄院潛下山。其夜山神號泣。詰旦主事大眾奔至麥莊。悔過哀請歸院。眾聞山神連聲唱云。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隨處得自在。問維摩豈不是金粟如來。師曰是。曰為什麼却預釋迦會下聽法。師曰。他不爭人我。問橫身蓋覆時如何。師曰。還蓋覆得麼。問蛇子為什麼却吞蛇師。師曰。在裏不傷。問諸聖道不得處和尚還道得麼。師曰。汝道什麼處諸聖道不得。問路逢猛虎時如何。師曰。千人萬人不逢。偏汝便逢。問孤峯獨宿時如何。師曰。閑著七間僧堂不宿。阿誰教汝孤峯獨宿。師示滅後。廬州帥張崇施財建石塔於本山至今存焉。

廬山歸宗寺懷惲禪師(第三世住)問無佛無眾生時如何。師曰。什麼人如此。問水清魚現時如何。師曰。把一箇來。僧無對(同安代云。動即失)問如何是五老峯。師曰。突兀地。問截水停輪時如何。師曰磨不轉。曰如何是磨不轉。師曰。不停輪。問如何是塵中子。師曰。灰頭土面(同安代云。不拂拭)問世尊無說說迦葉不聞聞事如何。師曰。正恁麼時作麼生。曰不同無聞說。師曰。是什麼人。問學人不到處請師說。師曰。汝不到什麼處來。

洪州大善慧海禪師。問不坐青山時如何。師曰。是什麼人。問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師曰不占上。問靈泉忽逢時如何。師曰。從什麼處來。問如何道即不違於師。師曰。莫惜口。曰道後如何。師曰。道什麼。問如何道得相親去。師曰。快道。曰恁麼即不道之。師曰。用口作什麼。師後住百丈而終。

朗州德山和尚(第七世住)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什麼對。師曰。只恁麼。僧良久。師曰。汝更問。僧再問。師乃喝出。

衡州南嶽南臺和尚。問直上融峯時如何。師曰見麼。

雲居山昌禪師(第三世住)問相逢不相識時如何。師曰。既相逢為什麼不相識。問紅鑪猛焰時如何。師曰。裏頭是什麼。問不受商量時如何。師曰。來作什麼。曰來亦不商量。師曰。空來何益。問方丈前容身時如何。師曰。汝身大小。

池州嵆山章禪師。曾在投子作柴頭。投子喫茶次謂師曰。森羅萬象總在遮一椀茶裏。師便覆却茶云。森羅萬象在什麼處投子曰。可惜一椀茶。師後謁雪峯和尚。雪峯問。莫是章柴頭麼。師乃作輪椎勢。雪峯肯之。

晉州大梵和尚。僧問。如何是學人顧望處。師曰。井底竪高樓。曰恁麼即超然也。師曰。何不擺手。

新羅雲住和尚。問諸佛道不得什麼人道得。師曰。老僧道得。曰諸佛道不得和尚作麼生道。師曰。諸佛是我弟子。曰請和尚道。師曰。不對君王好與二十棒。

雲居山懷岳號達空禪師(第四世住)問如何是大圓鏡師曰。不鑑照。曰忽遇四方八面來怎麼生。師曰。胡來胡現。曰大好不鑑照。師便打。問如何是一丸療萬病底藥。師曰。汝患什麼。

阾珏和尚。問學人不負師機。還免披毛戴角也無。師曰。闍梨也可畏對面不相識。曰恁麼即吞盡百川水方明一點心。師曰。雖脫毛衣猶披鱗甲。曰好來和尚具大慈悲。師曰。盡力道也出老僧格不得。

前撫州曹山本寂禪師法嗣

撫州荷玉山玄悟大師光慧。初住龍泉上堂謂眾曰。雪峯和尚為人如金翅鳥入海取龍相似。時有僧問。和尚如何。師曰。什麼處去來。問如何是西來的的意。師曰。不禮拜更待何時。問如何是密傳底心。師良久。僧曰。恁麼即徒勞側耳。師喚侍者云。來燒火著。問古人道。若記一句論劫作野狐精。未審古人意如何。師曰。龍泉僧堂未曾鎖。曰和尚如何。師曰。風吹耳朵。問路逢猛獸時如何。師曰。憨作麼。問如何是聲前一句。師曰。恰似不道。問古人云。如紅鑪上一點雪。意旨如何。師曰。惜取眉毛好問如何指示即不昧於時中。師曰。不可雪上更加霜。曰恁麼即全因和尚去也。師曰。因什麼。問如何履踐即得不昧於宗風。師曰。須道龍泉好手。曰請和尚好手。師曰却憶鍾期。問古人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意如何。師良久僧禮拜。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也是厨寒甑足塵。師有時舉拄杖示眾曰。從上皆留此一路方便接人。時有僧出曰。和尚又是從頭起也。師曰。謝相悉問機關不轉請師商量。師曰。啞得我口麼。問如何是文殊。師曰。不可有第二月也。曰即今事如何。師曰。正是第二月。問如何是如來語。師曰。猛風可繩縛。問如何是妙明真性。師曰。寬寬莫搕損。師上堂良久。有僧出曰。為眾竭力禍出私門。未審放過不放過。師默然。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汝是九色鹿。問抱璞投師時如何。師曰。不是自家珍。曰如何是自家珍。師曰。不琢不成珍。

筠州洞山道延禪師(第四世住時號鹿頭和尚)始因曹山和尚垂語云。有一人向萬丈崖頭騰身擲下此是什麼人。眾皆無對。師出對曰。不存。曹山曰。不存箇什麼。曰始得撲不碎。曹山深肯之。僧問。請和尚密付真心。師曰。欺者裏無人作麼。

衡州常寧縣育王山弘通禪師。僧問。混沌未分時如何。師曰。混沌。僧云。分後如何。師曰。混沌。上堂示眾曰。釋迦如來出世四十九年說不到底句。今夜某甲不避羞恥。與諸尊者共譚師良久云。莫道錯珍重。僧問。學人有病請師醫。師曰。將病來與汝醫。曰便請師醫。師曰。還老僧藥價錢來。問曹源一路即不問。衡陽江畔事如何。師曰。紅鑪焰上無根草。碧潭深處不逢魚。問心法雙忘時如何。師曰。三脚蝦蟇背大象。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老僧毛豎。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直待文殊過即向爾道。曰文殊過也請和尚道。師便打。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渾身不直五分錢。曰太恁貧寒生。師曰。古代如是。曰如何施設。師曰。隨家豐儉。

撫州金峯從志號玄明大師。有進上座問。如何是金峯正主。師曰。此去鎮縣不遙。闍梨莫造次進。曰何不道。師曰。口如磉盤。問千峯萬峯如何是金峯。師乃斫額而已。問千山無雲萬里絕霞時如何。師曰。飛猿嶺那邊何不猛吐却。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壁邊有鼠耳。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金峯門前無五里牌。師後住金陵報恩院入滅。諡圓廣禪師塔曰歸寂。

襄州鹿門山華嚴院處真禪師。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有鹽無醋。問如何是道人。師曰。有口似鼻孔。曰忽遇客來時將何秖對。師曰。柴門草戶謝汝經過。問祖祖相傳是什麼物。師曰。金襴袈裟。問如何是函中般若。師曰。佛殿挾頭六百卷。問和尚百年後向什麼處去。師曰。山下李家作(有本作使)牛去。曰還許學人相隨也無。師曰。汝若相隨莫同頭角。曰諾。師曰。合到什麼處。曰佛眼辨不得。師曰。若不放過亦是茫茫。問如何是鹿門高峻處。師曰。汝曾上主山也無。問如何是禪。師曰。鸞鳳入鷄籠。曰如何是道。師曰。藕絲牽大象。問劫壞時此箇還壞也無。師曰。臨崖覷虎眼特地一場愁。問如何是和尚轉身處。師曰。昨夜三更失却枕子。問一句下豁然時如何。師曰。汝是誰家生。師有一偈。示眾曰。

一片凝然光燦爛擬意追尋卒難見

炳然擲著豁人情大事分明皆總辦

是快活無繫絆萬兩黃金終不換

任他千聖出頭來從是向渠影中現

撫州曹山慧霞了悟大師(第二世住先住荷玉山)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曹山不如。曰佛出世後如何。師曰。不如曹山。問四山相逼時如何。師曰。曹山在裏許。曰還求出也無。師曰。若在裏許即求出。僧侍立師曰。道者可殺炎熱。曰是師曰。只如炎熱向什麼處迴避得。曰向鑊湯鑪炭裏迴避。師曰。只如鑊湯鑪炭。作麼生迴避得。曰眾苦不能到。師默置。

衡州華光範禪師。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指僧堂曰。此間僧堂無門戶。師問僧曾到紫陵無。曰曾到。師曰。曾到鹿門無。曰曾到。師曰嗣紫陵即是嗣鹿門即是。曰即今嗣和尚得麼。師曰。人情不打即不可。問非隱現是學人阿那箇是和尚。師曰。盡乾坤。曰此猶是學人阿那箇是和尚。師曰。適來道不錯。

處州廣利容禪師(先住貞谿)有僧新到師舉拂子曰。貞谿老師還具眼麼。曰某甲不敢見人過。師曰。死在闍梨手裏也。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謝闍梨道破。問西院拍手笑噓噓意作麼生。師曰。卷上簾子著。問自己不明如何明得。師曰。不明。曰為什麼不明。師曰。不見道自己事。問魯祖面壁意作麼生。師良久曰。還會麼。曰不會。師曰。魯祖面壁。因郡守受代歸。師出送接。話次郡守問。和尚遠出山門將什麼物來。師曰。無盡之寶呈獻。太守無對。後有人進語曰。便請。師曰。太守尊嚴。問千途路絕語思不通時如何。師曰。猶是階下漢。師謂眾曰。若來到廣利門下。須道得第一句。即開一線道與兄弟商量。時有僧出禮拜。師曰。將謂是異國舶主。元來是此郡商人。

泉州廬山小谿院行傳禪師青原人也。姓周氏。本州石鍾院出家。福州太平寺受戒。自曹山印可而居小谿。僧問。久嚮廬山石門。為什麼入不得。師曰。鈍漢。曰忽逢猛利者還許也無。師曰喫茶去。

西川布水巖和尚。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一迴思著一傷心。問寶劍未磨時如何。師曰。用不得。曰磨後如何。師曰。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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