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天機賦
原文:嘗考尋龍之法,首看龍之盛衰,次觀向水之吉凶,審召瑞邀祥之妙,察陰陽朝應之情。劉釋:龍運以五行揆配於二十四山之上,如亥卯方到頭,是木龍之氣,用木生於亥起倒。然有陰陽之分:陽本起亥,陰本起午,順布各從陰陽行運,以審生旺休廢:生旺為吉,休廢為凶,而吉凶禍福可得而察矣。具召瑞邀祥之法,並以向上消之:如生方水來吉,則以向趨之;旺方水來吉,則以向邀之。楊公云:向依水立。正邀祥之法也。
曽考究尋竜的方法。首先看竜的盛衰、其次看向与水的吉凶、再審招瑞迎祥的妙用、察陰陽朝応的情状。劉基の注解:竜的运程要用五行揆度配在二十四山上、譬如亥・卯方到頭的、属木竜之気、就用木長生在亥起長生・順推十二宮。不過有陰陽之分。陽竜本従亥起、陰竜本従午起、順次排布、各按陰陽行運、以此審定生旺休廃——生旺為吉、休廃為凶、吉凶禍福就可以察知了。至於招瑞迎祥的具体弁法、一併従向上去消納。若生方来水是吉的、就用向去趨就它。若旺方来水是吉的、就用向去迎接它。楊公説「向依水立」、正是迎祥之法。
原文:生旺墓吊合於三方,而孟仲季之公位攸分;十二宮配屬於五行,而貪武破之天星始定。劉釋:寅甲巳亥四孟也,而權刊艮與焉;子午卯酉四仲也,甲庚丙壬焉;辰戊丑未四季也,而乙辛丁癸焉。如長生在四孟,則吉凶應於長於;帝旺在四仲,則吉凶應於仲於;墓庫在四季,則吉凶應於幼子。長生則為貪狼,官旺為武曲,墓庫為破軍,並以孟仲季分配以公位。
長生・帝旺・墓庫三者遥相三合、孟・仲・季三房的公位由此劃分。十二宮各配属五行、貪狼・武曲・破軍這些天星才得以確定。劉基の注解:寅・甲・巳・亥属四孟、権衡之中艮也参与其間。子・午・卯・酉属四仲、甲・庚・丙・壬帰在其中。辰・戌・丑・未属四季、乙・辛・丁・癸帰在其中。所以長生落在四孟、吉凶就応在長子身上。帝旺落在四仲、吉凶就応在次子身上。墓庫落在四季、吉凶就応在幼子身上。長生位配貪狼、臨官帝旺位配武曲、墓庫位配破軍、都按孟・仲・季分配到各房的公位上。此以三方公位分断房分的做法、後為蒋大鴻《平砂玉尺弁偽》所駁。
原文:人丁實繫於長生,財祿必根於官旺,是以生水朝堂,螽斯千古;旺神聚局,食祿萬鍾。劉釋:長生帶人丁,帝旺主官祿,故長生水到堂則子孫繁盛,帝旺水朝堂則財帛豐盈。原文:貪富貴則棄生朝旺,圖嗣續則背旺迎生。劉釋:立向之法,先以水口為主,然後細察來水方位屬何生旺。如生水到堂而向乘生氣,則先發人丁;旺水到堂而向乘旺氣,則先發財祿。此楊公救貧之術:不必得吉地以為之處,即於水神之來去而向乘之,便龍發福如此。然則得吉地而向水合水,則亦不發福,況於無吉氣可乘者乎。
人丁実在繋於長生之位、財禄必定根於臨官帝旺之位。所以長生之水朝入堂前、子孫繁衍千載。帝旺之神聚在局中、食禄可比万鍾。劉基の注解:長生帯来人丁、帝旺主管官禄。所以長生之水到堂、子孫就繁盛。帝旺之水朝堂、財帛就豊盈。経文又説、貪求富貴、就舍生方而朝旺方。図謀子嗣、就背旺方而迎生方。劉基の注解:立向的法度、先以水口為主、然后細察来水的方位属于哪一個生旺之位。若長生之水到堂而向乗生気、就先発人丁。若帝旺之水到堂而向乗旺気、就先発財禄。這是楊公救貧的手段。不必非得吉地不可、只就水神的来去而用向去乗接、竜也能這様発福。反过来说、纵得吉地而向与水配合失当、同様不発福、何况本来就無吉気可乗的呢。
原文:破軍侵帝旺之鄉,身無一命之寄;天罡犯貪狼之位,難招半子之榮。劉釋:墓方水逆流到堂,沖破官旺,則貧賤必矣。身無一命,言不貴也,不言貧者互見也。墓水也沖破長生,則損人丁,主少亡孤寡,女且不可招,況於子乎,甚言絕嗣之禍如此。
破軍之水侵入帝旺之郷、一生連一個官階也寄托不上。天罡之水衝犯貪狼之位、連半個児子的栄耀也難以招来。劉基の注解:墓方的水逆流到堂、衝破了臨官帝旺之位、那就必定貧賤。所謂「身無一命」、是説不貴。不説貧、是因為貧与賤互見其義。墓方之水若衝破長生位、就損傷人丁、主少年夭亡・孤児寡婦。連女児都招不来、何况児子——這是極言絶嗣之禍的厳重。
原文:生來會旺,聰明之子方生;而旺去沖生,縱有富貴徒然。旺去迎生,富貴之期驟至;而生來破旺,雖有子何為。劉釋:長生水先到堂局,會旺水合流在庫,主葬後先發人丁,生貴子登科第;旺水先到堂局,會長生水合流聚庫,主葬後先發官貴,而後發人丁。若旺水逆流沖破長生,雖發官祿卻損人丁;生水逆流沖破帝旺,雖發人丁卻傷財祿,二者不定取也。如見此等水法,須以向上消息之,將去水撥在衰絕之方,則來水必在旺方矣。
長生之水来而会合帝旺、聡明的児子才生得出来。若帝旺之水去而衝犯長生、纵有富貴也是枉然。帝旺之水去而迎接長生、富貴的日子驟然就到。若長生之水来而衝破帝旺、纵有児子又有何用。劉基の注解:長生方的水先到堂局、再会合帝旺之水一同流入墓庫、主葬後先発人丁、生下貴子而登科第。帝旺方的水先到堂局、再会合長生之水一同聚入墓庫、主葬後先発官貴、然后才発人丁。若帝旺之水逆流衝破長生位、虽発官禄却損人丁。長生之水逆流衝破帝旺位、虽発人丁却傷財禄——這両種都不可取。遇上這類水法、必須従向上加以消納。把去水撥到衰絶之方、那么来水自然就落在旺方了。
原文:未離胎而夭折,多因沖破胎神;才出世而亡身,蓋為擊傷生氣。劉釋:胎水流出明堂,主有墮胎之應及血崩淋瀝之災。蓋胎為生氣發萌之初,流出主女人不受胎,流入則墮胎。長生氣克而水來擊散其氣,則主有周期亡身之禍。蓋生氣為孩兒煞,俗為百日關者非也。
還没離開母胎就夭折、多半因為衝破了「胎」神。剛出世就亡身、大抵是因為撃傷了「長生」之気。劉基の注解:胎方之水流出明堂、主有堕胎的応験以及血崩淋漓之災。因為「胎」是生気剛剛萌発之初。水流出去主婦人不受孕、水流進来則主堕胎。長生之気受克而水来衝散它的気、就主嬰児満周歳前後亡身之禍。這是因為長生之気就是所謂「孩児煞」。俗称「百日関」的説法並不确切。
原文:冠帶失齠齡之男,臨官喪成材之子。劉釋:氣至冠帶則氣而長矣,擊散其生長之氣,則主損齬齡及將出幼之人;氣至臨官則長而盛矣,喪其充盛之氣,則主損弱及三十上下之人。蓋氣血方剛則中主,而損其氣則夭,亦必然之應也。且人至二三十之時則成材矣,以形應乃造化之本然故也。聖人順時為政,保養天和,使無乖戾,故雞豚狗氣之蓄無失其時,斧斤以時入山林,樽節愛養者矣,同不欲損折其方長之氣,而使之充長條達也,故早輔相之方。地理家忌傷生旺之氣而保全之以為造福,正所以運氣而發造化耳。
冠帯位受傷、会失去童年的男孩。臨官位受傷、会喪掉已経成材的児子。劉基の注解:気到冠帯、就是已経長成了。把它生長之気衝散、就主損傷児童及将要成年的人。気到臨官、就是長成而壮盛了。喪掉這股充盛之気、就主損傷体弱者及三十上下的人。因為気血方剛正当盛年、一旦損了它的気就要夭折、這也是必然的応験。何况人到二三十歳已経成材、形与気相応本是造化的自然。聖人順時施政、保养天地的中和之気、使之不乖戻。所以鶏豚狗彘的畜養不誤農時、斧斤按時節才進入山林、節制而愛惜養護——同様是不愿摧折那正在生長之気、而要讓它充分生長・条達舒展、所以及早加以輔助。堪輿家忌諱傷及生旺之気而着意保全、用以造福、正是為了運転気機而発動造化。
原文:貪狼直步天罡,百年頤壽;破煞倒沖生氣,丁眷奚堪。劉釋:長生水向堂曲流,直至本音庫墓方聚蓄洋而去,別無他方分流破碎,則主子孫多壽。有此等水法,則堂局周密,內氣完固,故有此應。天罡水從坐後反沖生氣,亦主人丁夭亡。
貪狼之水一直流歩到天罡之位、主百年長寿。破軍之煞倒过来衝犯生気、一家人丁怎麼受得了。劉基の注解:長生方的水朝着堂前曲折而流、一直流到本音的庫墓之方聚蓄成汪洋而后流去、別無他方分流破碎、就主子孫多寿。有這樣的水法、堂局周密・内気完固、所以有這種応験。反之、天罡方的水従坐山背後反衝生気、也主人丁夭亡。
原文:四敗傷生,雖有子而母明父暗;旺神投沐浴,縱居官而淫亂可羞。劉釋:子午卯酉為咸池水,又名桃花水。若水從子午卯酉土朝來,流至生方而去,不惟無子,且主雖得子亦是奸生,而母明父暗也。若帝旺水朝入穴,何子午卯酉方,是旺神投於沐浴之鄉,雖發富貴,亦是閨門淫亂而風聲可羞也。
子午卯酉四敗之水傷了長生、纵然有児子也是母親明白而父親不明。帝旺之神投入沐浴之郷、纵然做了官也難免淫乱的羞聞。劉基の注解:子・午・卯・酉是咸池水、又叫桃花水。若水従子午卯酉方朝来、流到長生方而去、不但無子、而且即便得子也是私生的、所以母親是誰明白・父親是誰不明。若帝旺之水朝入穴中、而流向子午卯酉方、那就是旺神投入沐浴之郷。虽能発富貴、家門之内也不免淫乱、風声可羞。
原文:遇陽差而剋夫,見陰錯而傷妻。劉釋:陽差,如己氣見壬庚甲子順去者是也,主婦人剋夫孤寡;若陰錯,則丙氣入辛丁亥水迎去者是也,主男子克婦鰥居無子,氣以類應故也。原文:雌雄路遇,而晚歲榮華;眷屬同情,而家門孝義。劉釋:法見圖注,詳觀圖式而可知矣。原文:情過而亢,呂望八旬方際會;交而不及,顏回三十便身亡。劉釋:交極則亢,故主暮年發達,如太公之遇文王也;不及則廢,故主少年夭折,如顏回。
遇上陽差就克丈夫、遇上陰錯就傷妻子。劉基の注解:所謂陽差、比如己気而見壬・庚・甲子一路順流去的、主婦人克夫而守寡。所謂陰錯、比如丙気而入辛・丁・亥水迎流去的、主男子克妻・鰥居無子——気按同類相応、所以如此。経文又説、雌雄如路人偶遇、晚年才得栄華。本是一家眷属而情意相通、門中便有孝義。劉基の注解:其法見於図注、細看図式便可明白。経文又説、情意太過而亢盛的、像姜太公八十歳才遇上周文王。交合不及的、像顔回三十歳便身亡。劉基の注解:交而至於極就成了亢、所以主暮年才発達、如同太公遇文王。交而不及就成了廃、所以主少年夭折、如同顔回。
原文:秀水來而特朝破旺,應居官而卒任尸還。劉釋:旺方主官祿,秀水主榮貴。若三吉六秀特朝到堂,卻從向前官旺方流出,主子孫科甲而不善終,死於官而扛尸回家也。從至究房分之榮枯,品三方之等第,福有重輕,須明緩急,災祥驗應必有先後。房分公位及至生旺墓三方,配孟仲季以斷吉凶,法是前如:孟為長子,長生管長房,主人丁,若生水先到堂,主先發長房;仲為中子,帝旺管中房,主財祿,若旺水先到堂,主先發中房。生水先到先發人丁,旺水先到先發官祿,此緩急先後之應也,餘可類推。
秀麗之水前来特意朝拜、却衝破了帝旺、応在做官的人死於任上・抬着霊柩回郷。劉基の注解:帝旺方主官禄、秀水主栄貴。若三吉六秀方的水特意朝到堂前、却又従向前的臨官帝旺方流出去、就主子孫能中科甲却不得善終、死在任所而由人扛着遺体回家。接着要推究各房的栄枯、品評三方的等第。福有軽重、須分清緩急、災祥的応験必有先後。房分公位就落在生・旺・墓三方、配以孟・仲・季来断吉凶、其法如下。孟是長子、長生管長房、主人丁、若長生之水先到堂、就先発長房。仲是次子、帝旺管中房、主財禄、若帝旺之水先到堂、就先発中房。長生之水先到就先発人丁、帝旺之水先到就先発官禄——這就是緩急先後的応験、其餘可以類推。
原文:是故孟兄寄位於貪狼,胎沐養生同斷;仲子取權於武曲,冠臨衰旺無殊;三子弟當叔季,病死墓絕同途。劉釋:此十二位分三札:貪狼管長房,而胎沐養三方繫焉;武曲管中房,而冠帶臨官衰繫焉;天罡管三房,而病死墓絕去則吉,應小房。但水神來去,審三吉六秀以斷之。
所以長兄的位次寄在貪狼、胎・沐浴・養・長生四位一同論断。次子的権柄取自武曲、冠帯・臨官・衰・帝旺幾位没有分別。第三個児子当叔季之位、病・死・墓・絶同属一路。劉基の注解:這十二宮分作三束。貪狼管長房、胎・沐浴・養三方都繋在它名下。武曲管中房、冠帯・臨官・衰幾位繋在它名下。天罡管第三房、病・死・墓・絶這幾位若水従此去反而吉、応在小房。不過水神的来去、仍要審看三吉六秀方位来決断。
原文:是以迢迢生水貫天罡,不特長兄毓秀;屈曲旺神歸墓庫,也應仲叔均榮。劉釋:長生主長房,若生水朝堂,直貫墓方流長,則長子與中小三房皆吉,故曰不特長兄毓秀;中間或有雜流破向宮,則斷某房應凶。官旺水屈曲流業朝堂,向墓方出去,則主二房與三房應吉,其長房則不干預矣。若旺水與衰病水流來到堂,卻從養生方去,則中房吉而小房凶。
所以長生之水遠遠地貫注到天罡之位、不只是長兄能鍾秀。帝旺之神屈曲而帰入墓庫、次子与三子也一同栄顕。劉基の注解:長生主長房、若長生之水朝入堂前、一直貫穿到墓方而流得長遠、那么長子与中房・小房三房都吉、所以説不只是長兄鍾秀。若中間有雑水衝破了向宮、就断定某一房要応凶。臨官帝旺之水屈曲流転朝到堂前、再向墓方流出去、就主二房与三房応吉、長房則不相干。若帝旺之水与衰・病之水一同流来到堂、却従養・長生方流去、那就中房吉而小房凶。
原文:生與旺而同歸,人共財而咸吉;更從六秀方來,定擬滿門朱紫。劉釋:生旺方水同到堂朝,合流墓出,則人丁財帛皆吉。若生旺二水皆係三吉六秀方發流而到,則秀氣更佳,不特人財咸利,且主科第魁元、富貴雙全。
長生与帝旺之水一同帰入墓庫、人丁与財禄便都吉利。若這水更是従六秀方位而来、可断定満門都着朱衣紫袍。劉基の注解:長生方与帝旺方的水一同到堂来朝、合流後従墓方流出、那么人丁与財帛都吉。若這両股水又都発源自三吉六秀之方而流来、秀気就更好。不但人丁財禄都得利、還主科挙奪魁・富貴双全。
原文:如見曜方沖至,應知合室遭刑。劉釋:生旺二水雖見朝堂,若非吉秀等方來至,而復從八曜關煞等方及子午卯酉咸池、軍賊殆土流來,則雖係向上上旺,必主有刑戳之慘;若主休囚而龍身者猶驗,蓋在體賤百煞旺則化官為鬼故也。乃若龍觀入首,水看流頭:天干位上宜來,須防流破;地支位上宜去,切忌朝歸。凡龍只看入首一節屬何三吉六秀,以斷貴賤;水則觀發源之處及經流到頭一節屬何吉秀,以斷吉凶。水屬陽從天,故來朝則宜自天子乾坤艮巽、甲庚丙壬、乙辛丁癸方上則吉;若其去,則要自地支位上去,而不喜其來也。
如果見曜煞之方的水衝射而至、就該知道全家要遭刑禍。劉基の注解:長生・帝旺両股水虽然朝到堂前、若它們不是従吉秀方位来、反而従八曜関煞等方以及子午卯酉咸池・軍賊悪土之処流来、那么即便在向上算是至旺、也必主有刑戮的惨禍。若本身又処休囚而竜身低賤、応験就更准——因為体質卑賤而衆煞方旺、官星就化成了鬼煞。至於看竜要看入首、看水要看流頭。天干位上宜来水、却要提防被衝破。地支位上宜去水、切忌朝我而帰。凡看竜、只看入首這一節属于哪個三吉六秀、据以断貴賤。看水、則看発源之処以及流到穴前這一節属于哪個吉秀方位、据以断吉凶。水属陽而従天、所以来朝之水宜従天干乾坤艮巽・甲庚丙壬・乙辛丁癸這些方位来才吉。若是去水、就要従地支位上流去、而不喜歓它従地支位上来。
原文:是故小赦文進,則貢福於小男;大赦文進,則福臨於仲子。劉釋:乙辛丁癸為小赦文水,其方水朝則小房獲福;甲庚壬丙,大赦之文也,其方水朝則中子應吉。其子午卯酉四仲地支皆祿,二房來則凶禍;辰戌丑未四墓地支皆係三房,來則凶禍,此又不在生旺論也。原文:四柱有情,長房應福。劉釋:乾坤艮巽為維,為天地之四柱也,是水來朝,福應長房;而寅申巳亥水來,則孟子遭凶矣。
所以小赦文之水流進来、就把福気献给小児子。大赦文之水流進来、福気就落在次子身上。劉基の注解:乙・辛・丁・癸是小赦文之水、這幾方来水朝堂、小房就獲福。甲・庚・壬・丙是大赦文、這幾方来水朝堂、次子就応吉。至於子午卯酉四仲的地支都主禄、属二房、水従這裏来反主凶禍。辰戌丑未四墓的地支都繋於三房、水従這裏来也主凶禍——這些又不按生旺去論。経文又説、四柱有情、長房受福。劉基の注解:乾・坤・艮・巽是四維、也就是天地的四根柱子。水従這幾方来朝、福応在長房。而水若従寅・申・巳・亥来、長子就要遭凶了。
原文:是以庚甲朝堂,腰懸金印;而寅丙到局,身披朱衣。劉釋:此言甲庚寅丙四水之吉。甲水主風疾,而此則責者,得庚金以洩制之,故吉;甲水獨流入堂則凶矣。原文:年少蜚聲魁第,必是水來寅甲;官榮侍郎之尊,多因朝是申庚。劉釋:寅甲水,天市垣星照臨,三吉六秀龍得寅甲朝堂,主少年登高科,以木文章也。申庚水,紫徵垣照臨,三吉六秀龍見之,主官居極品,為郎侍等職,以金主利而文籍在辛兌也;震龍得之則主武職,以秋金肅殺之氣。
所以庚・甲之水朝到堂前、腰間可懸金印。寅・丙之水到局、身上可披朱衣。劉基の注解:這是説甲・庚・寅・丙四方之水的吉処。甲方之水本主風疾、此処之所以能取用、是因為得庚金来泄制它、所以吉。若甲水単独流入堂中、就凶了。経文又説、少年就声名鵲起而中魁首的、必定是水従寅・甲而来。官至侍郎之尊的、多半因為朝水出自申・庚。劉基の注解:寅甲之水有天市垣星照臨、三吉六秀之竜得寅甲之水朝堂、主少年高中科挙、因為木主文章。申庚之水有紫微垣照臨、三吉六秀之竜見到它、主官居極品・任郎官侍従一类的職務、因為金主利而文籍之事在辛・兌。若震竜得到它、則主武職、因為秋金帯粛殺之気。
原文:亥壬為外任之司,巳丙為內應之職。劉釋:亥壬水本紫微垣所臨,在天門,理當為京職者;以亥雜壬,則當在外。若巽龍獨見亥水,必主有翰林之美。巳丙為太微垣所照,地戶為后妃之居,乃天子之掖庭也,故巳丙水朝,主有掖庭近侍之榮,三吉六秀見之更美。
亥・壬之水主外放的官職、巳・丙之水主内廷的差使。劉基の注解:亥・壬之水本受紫微垣所臨、位在天門、按理該做京官。只因亥中夾雑了壬、所以就当外任了。若巽竜単独見到亥水、必主有翰林之美。巳・丙受太微垣照臨、地戸是後妃所居、也就是天子的掖庭。所以巳・丙之水来朝、主有在掖庭充任近侍的栄耀、三吉六秀之竜見到它就更美。
原文:酉巽發聰明之女,震庚產威武之兒。艮巽丙辛應世世魁元之貴,亥卯寅甲巽庚代膺將相之權。劉釋:巽為長女,兌為少女,二水來朝,主出聰明女人。然酉為沐浴,恐犯淫行,若得水清微則無患矣;若巽水來,則生女極美而貴,非酉水之不潔也。震庚為威武之地,三吉六秀龍得此來朝,主出將相之材;若離龍坤龍見之,則為將軍矣。艮巽丙辛,六秀之水也,艮巽主文章,故四水聚堂,主出神童狀元,為極品之貴。亥與寅甲巽庚,吉秀水也,然庚主武,甲卯為雷庭,巽亥主文,五水到堂,主出將入相、文武全才。
酉与巽之水生出聡明的女児、震与庚之水産出威武的児子。艮・巽・丙・辛之水応世代出魁首之貴、亥・卯・寅・甲・巽・庚之水則代代執掌将相之権。劉基の注解:巽為長女、兌為少女、這両方之水来朝、主出聡明的女子。不過酉是沐浴之位、恐怕会犯淫行。若水清而細微、就無妨。若是巽水来、生的女児極其美貌而尊貴、不像酉水那様不潔。震与庚是威武之地、三吉六秀之竜得這両方水来朝、主出将相之材。若離竜・坤竜見到它、就出将軍。艮・巽・丙・辛是六秀之水、艮・巽主文章、所以這四方之水聚在堂前、主出神童状元、貴至極品。亥与寅・甲・巽・庚也都是吉秀之水。庚主武、甲・卯是雷庭、巽・亥主文、這五方之水到堂、主出将入相・文武全才。
原文:元辰水到,功名白首;垣星入局,立霸封侯。劉釋:輔龍發源血脈大為元辰,曲屈隨龍到堂交合,會內外朝流而去,是元辰入局。此水最難遇,如得此水到堂合襟,則富貴悠鄉,壽考無疆,為白頭功名,言其久也。垣星,四垣水也,如寅巳丙、申庚、亥壬水入局朝堂,此水亦不易得,有此水法,主立霸封侯之應,大勇之象也。
元辰之水到堂、功名可保到白頭。垣星之水入局、能建立覇業而封侯。劉基の注解:輔佐竜脉発源的那条主血脉叫「元辰」。它屈曲随着竜来到堂前交合、会同内外的朝水一斉流去、這就是元辰入局。這種水最難遇上。若能得它到堂合襟、就富貴長久・寿考無疆、所謂「白頭功名」、説的是它長久。「垣星」指四垣之水、如寅・巳・丙、申・庚、亥・壬這些水入局朝堂。這樣的水也不易得、有這種水法、主建立覇業・封侯受爵、是大勇之象。
原文:震庚朝而富堪敵國,巳丙至而武將英雄。劉釋:震庚主成斷,故其發則有斬砍自由之勢,所以大富。巳丙水來出武將,木盛火烈,其性威烈,故巳丙午三火水皆有是應,三吉六秀方好;若龍體弱,則丙戌水反為軍賊之資。
震・庚之水来朝、富可敵国。巳・丙之水到局、出武将英雄。劉基の注解:震・庚主決断成事、所以一旦発跡便有揮斬自如之勢、因此大富。巳・丙之水来則出武将。木盛而火烈、性情威猛、所以巳・丙・午這三種火水都有這樣的応験、須在三吉六秀之方才好。若竜体衰弱、丙・戌之水反而成了滋養軍賊的資本。
原文:乾戌為鼓盆之殺,坤流為寡宿之星。劉釋:乾,老陰也;戌,天罡殺也。乾戌水來,必主克妻壯子,妻死惠子吊之,壯子鼓盆而歌。坤為寡母,是水流入,主剋夫。天上有寡宿,只此星獨明,旁無別宿,故以寡宿名之,言孤而無夫也。
乾・戌之水是「鼓盆」喪妻之煞、坤方之水是「寡宿」孤居之星。劉基の注解:乾属老陰、戌是天罡煞。乾・戌之水来、必主克妻而壮年喪偶、妻死之后親友前来弔唁、壮年的丈夫只能像荘子那様鼓盆而歌。坤象徴寡母、此方之水流入、主克夫。天上有一顆寡宿星、只有它孤零零地明亮、旁边没有別的星宿相伴、所以取名寡宿、意思是孤単而無夫。
原文:卯酉本犯淫邪,悠洋清澈而女反賢貞。劉釋:卯酉為咸池,水來主淫;若來水悠洋清澈不濁,則生女子賢淑貞潔。原文:子午必招軍賊,源流浩大,而偏宜武職。劉釋:子午水來,本出軍賊大盜;若源頭盪漾湖渚,不至直流沖財,則主子孫有威嚴,出武將。若直射細小,惟武職人家葬之反吉;如士官之家見此,必出軍賊或大盜相干。
卯・酉本来主淫邪、可若水勢悠遠清澈、生的女児反而賢良貞潔。劉基の注解:卯・酉属咸池、水従這裏来主淫乱。若来水悠遠蕩漾・清澈不渾濁、反而生出賢淑貞潔的女子。経文又説、子・午之水必招軍賊、可若源流浩大、反倒宜於武職。劉基の注解:子・午之水来、本主出軍賊大盗。若源頭如湖沼一般蕩漾開濶、不至於直流衝破財位、就主子孫有威厳而出武将。若水直射而細小、只有武職人家葬了反吉。如果是文官士人之家見到這種水、必出軍賊或与大盗相牽連。
原文:乙辰至,而投河自縊;丙丁來,壽考無疆。劉釋:辰為天罡,而乙為盛索,辰與乙並至,主出投河自縊死之人,否則少亡扛尸之禍。丙丁二方,南極長庚辛所臨,二水朝來,主有壽考。原文:赦文若帶桃花,難乘清白之風。劉釋:甲庚丙壬、乙辛丁癸為赦文水,單來則吉;水如混雜子午卯酉上並至,或向他方同朝,皆帶桃花,非淫亂則主軍賊,而清白之風少矣。
乙・辰之水到来、主投河或自縊。丙・丁之水到来、主長寿無窮。劉基の注解:辰是天罡、乙如同索索。辰与乙一斉来、主出投河自縊而死的人、否則也有少年夭亡・扛尸而帰之禍。丙・丁両方是南極老人星与長庚・辛星所臨、這両方之水朝来、主長寿。経文又説、赦文之水若夾帯桃花、就難有清白的門風。劉基の注解:甲・庚・丙・壬与乙・辛・丁・癸都是赦文之水、単独来時就吉。若混雑着子午卯酉方的水一斉到来、或従別的方位一同朝入、那就都帯了桃花、不主淫乱就主軍賊、清白的門風便少了。
原文:六秀如遇曜氣,必出強梁之輩。劉釋:曜殺之氣最凶,六秀龍若犯曜星,非遭刑戮,必出□□之人,橫死扛尸應之。原文:少亡橫死,為犯黃泉。劉釋:辰戌丑未為黃泉四庫水,穴前若見此水,必主少亡橫死之應;辰戌二方主生背逆,丑未二方主出孤寡唸經師尼。原文:流通四庫,婦女撐家。劉釋:辰戌丑未為四庫,若水流來,男子少亡,女人寡居,獨撐家業;若水流來而堂外聚蓄,不至沖射,其禍稍輕,反主婦人起家。
六秀之竜若遇上曜気、必出強横凶暴之輩。劉基の注解:曜煞之気最凶、六秀之竜若犯了曜星、不是遭受刑戮、就要出凶暴之人(原書此処缺二字)、応在横死而由人扛尸回家。経文又説、少年夭亡・横死、是因為犯了黄泉。劉基の注解:辰・戌・丑・未是黄泉四庫之水、穴前若見到這類水、必主少亡横死。辰・戌両方主生出忤逆之人、丑・未両方主出孤児寡婦以及念経的僧尼。経文又説、四庫之水流通、婦女要独自撐持家業。劉基の注解:辰・戌・丑・未是四庫、若水従這裏流来、男子少亡・婦人寡居、独自支撑家業。若水虽流来却在堂外聚蓄、不至於衝射穴場、禍患就軽些、反而主婦人興家。
原文:寅申巳亥水朝,非瘟火則產難虛癆;戌乾辰兌來臨,非瘋疾則目盲音啞。劉釋:寅申巳亥四路水,主有瘟疫火災及產虛癆之病,蓋五氣初生而四水破地支,宜有是也。戌乾之氣凶烈,辰兌之氣孤惡,或有水來而應者,未知何義。
寅・申・巳・亥之水来朝、不是瘟疫火災就是難産与虚癆。戌・乾・辰・兌之水臨穴、不是瘋疾就是眼盲口唖。劉基の注解:寅・申・巳・亥四路之水、主有瘟疫・火災以及産難・虚癆之病。因為這四位是五気初生之地、而這四路水衝破了地支、所以应当有這類応験。戌・乾之気凶烈、辰・兌之気孤僻凶悪。至於為何有水来就応験、其中确切的道理已不可知。
原文:寅甲水來,那堪瘋疾纏身。劉釋:寅甲屬水,而寅為火生之地,而其宮分有實星陪之,其星屬木;況木盛則生風,而東方又木旺之鄉也,故寅甲水來主出瘋疾。原文:婁亢雙歸,應見持刀刎頸。劉釋:辰戌二宮水至,為天罡對射,主自刎之禍。
寅・甲之水流来、哪裏禁得住瘋疾纏身。劉基の注解:寅・甲在玄空中属水、而寅又是火長生之地。這一宮内還有実星相伴、那星属木。何况木旺就生風、而東方本来就是木旺之郷、所以寅・甲之水来主出瘋疾。経文又説、婁宿与亢宿両方之水双双帰来、応在持刀自剄。劉基の注解:辰・戌二宮(分属婁・亢)之水一斉到来、就是天罡対面相射、主自剄之禍。
原文:寅亥午戌水歸垣,會乙辰而火災立至。劉釋:午,天火也;戌,地火也;寅,人火也;乙辰,木中火也。寅龍見午戌水入堂,而又遇乙辰,則主有回祿之災。原文:申地子壬辰會局逢亥水,而飄蕩無遺。劉釋:申,天河水也;子,大海水也;辰,池壙水也;亥,黃河水也。申龍見子壬辰水入堂,而更遇亥水,則主有水飄之患,否則生蕩敗之子,祖業廢而逃流也。原文:是故方位之純雜,有此吉凶之異應。劉釋:凡是皆因二十四方位之氣有清濁純雜不同,故其吉凶應於人有如此之異也,此結上文之斷,蓋以此而證之。
寅・亥・午・戌之水帰入本垣、再会上乙・辰、火災立刻就到。劉基の注解:午是天火、戌是地火、寅是人火、乙・辰是木中之火。寅竜見午・戌之水入堂、又遇上乙・辰、就主有火災。経文又説、申地与子・壬・辰会成水局、再逢亥水、家業就漂蕩無余。劉基の注解:申是天河水、子是大海水、辰是池塘之水、亥是黄河水。申竜見子・壬・辰之水入堂、再遇上亥水、就主有水淹漂没之患。否則也要生出蕩尽家産的子孫、祖業敗廃而流落他郷。経文又説、所以方位有純有雑、才有這些不同的吉凶応験。劉基の注解:以上種種、都是因為二十四方位之気有清濁純雑的不同、所以応在人身上的吉凶才有這樣的差别。這是総結上文的判語、用它来印证前面所説。
第九節 逐吉賦
原文:賞聞英雄豪傑,實鍾嶽瀆之靈;富貴榮華,乃係山川之秀。是故龍來入局,固有清濁之殊途;而群砂翕聚,豈無吉凶之異應。或居於四維之地,或見於六秀之方,若見尖齊高聳,君子可以求官;低小方圓,士庶亦應致富。劉釋:郭子曰:嶽瀆鍾靈,產豪育英;山川毓秀,聚富及貴。《青囊經》曰:氣感而應,則生神靈,萃忠良。乃知富貴豪傑之家,必得山川之秀氣而致也。然山川不能美,有聚吉而吉,聚凶而凶,故龍體清貴而群魂聚堂,則亦有凶咎之應;是以尋龍立葬,又當視砂水之善惡何如也,龍貴而砂賤者來葬艮以此也。左右前後四應送從朝獲等山,不拘四維六秀之位,俱要尖齊聳拔,不宜欹斜破碎,故尖秀者多貴,破碎者多凶。或見於三吉六秀之方而尖聳侵云,則主科第之吉;若低小方圓,則但主富而已。
曽聽説英雄豪傑実在是鍾聚了五岳四瀆的霊気、富貴栄華也繋於山川的秀美。所以竜来入局、本有清与濁的不同路数。而群砂聚攏、怎麼会没有吉凶的不同応験。這些砂或処在四維之地、或出現在六秀之方。若見它尖斉高聳、君子可以求取功名。若低小方円、士人百姓也能因此致富。劉基の注解:郭璞説、五岳四瀆鍾聚霊気、就産生豪傑・養育英才。山川孕育秀美、就聚集財富与貴顕。《青嚢経》説、気一感応、就生出神霊・匯聚忠良。可見富貴豪傑之家、必定是得了山川的秀気才成就的。不過山川未必都美。聚的是吉就吉、聚的是凶就凶。所以竜体虽清貴、而群砂聚在堂前若形貌不善、同様会有凶咎的応験。因此尋竜下葬、還要看砂水的善悪如何——竜貴而砂賤的地也有人来葬、道理就在這裏要辨明。左右前後四面朝応・護送・拱迎的山、不拘是在四維還是六秀的位置、都要尖斉聳拔、不宜歪斜破碎。所以尖秀的多主貴、破碎的多主凶。若出現在三吉六秀之方而尖聳挿雲、就主科第之吉。若低小方円、那就只主富而已。
原文:馬陷祿空,虛名虛利。劉釋:氣騰而上為星辰,氣凝而下為山用,故山川在下,上應天星辰。而屬天市之垣,貨財所聚之處,而地下應之,為天祿之司也。若乾之與離,天既星臨照天帝行御之兵,故艮丙缺則祿山陷,乾午缺則為天馬倒。此三方缺陷破碎,雖乘龍穴之吉,亦虛名虛利而已,或有職而無祿,生出義官及壽官,或科裡面不用食祿,或食祿而不得善終也。
天馬之位陥落・天禄之位空缺、就只有虚名虚利。劉基の注解:気上騰便成天上的星辰、気下凝便成地上的山形。所以山川在下、向上与天星相応。其中属天市垣的、是貨財聚集之処、地上与之相応、就成了掌管天禄的所在。至於乾与離、天上有星臨照、是天帝行軍御駕之処。所以艮・丙缺陷、禄山就陥落。乾・午缺陷、天馬就傾倒。這三方一旦缺陷破碎、纵然乗着竜穴之吉、也不過虚名虚利。或者有官職而無俸禄、只出些義官・寿官之类。或者虽在科挙之列却不食俸禄。或者食了俸禄却不得善終。
原文:天太兩峰不起,須知無貴扶持。劉釋:巽宮上應天乙貴人星煦,辛宮上應天乙星所臨。此二星主天下民物之福,扶貧拔賤,以翼上帝,專以芎賢為職者故也,應之也。若此二方缺陷不起,則主不得貴人之力;尖峰秀拔而更見龍穴真正,則必有大貴人攜挈玉堂,寅緣於權勢之家而取貴也。
天乙与太乙両峰不起、就該知道没有貴人扶持。劉基の注解:巽宮上応天乙貴人星的光輝、辛宮上応天乙星所臨之位。這両顆星主管天下民生万物的福分、扶助貧弱・提拔卑賤、用以輔佐上帝、専以挙薦賢才為職、所以地上相応。若這両方缺陷而不起峰、就主得不到貴人之力。反之、若峰形尖秀挺拔、而竜穴又真正、那就必定有大貴人提携入玉堂、憑借権勢之家的援引而取得顕貴。
原文:薦元官貴,投空總是才高不第。劉釋:乾坤艮巽四垣星辰,這地官山特起,能發二十四在之秀氣,召催官生氣之曜。化龍結穴,必得乾坤艮巽四田聳拔,不致缺陷,則發貴極速。以至巽龍見辛、艮龍見丙、兌龍見丁、震龍見庚,亦名薦元峰。如巽龍得辛峰高應,則巽得辛而發秀,登科及第皆可必也;若辛峰缺,薦元已空矣,雖巽龍明淨、砂回水遠,亦未興發科甲,餘皆然。官謂甲鳧辛之類,貴者言尊重端壓也;如甲龍見辛峰、丙龍見癸峰,皆名官曜。或云案應秀山為官曜,亦是。凡此等方缺陷空碎,則雖才學過人,終雖及第,宜尼之老途,劉貴之下第,蓋以此也。
薦元・官星・貴人這幾処若都落空、纵然才高也終究不第。劉基の注解:乾・坤・艮・巽是四垣星辰所在、這幾処的地官之山若特出而起、能発動二十四山的秀気、招来催官生気的星曜。竜化気結穴時、必須乾坤艮巽四方聳拔而不缺陷、発貴才極快。至於巽竜見辛峰・艮竜見丙峰・兌竜見丁峰・震竜見庚峰、也都叫「薦元峰」。譬如巽竜得辛方高峰相応、就是巽得辛而発秀、登科及第可以断定。若辛峰残缺、薦元就落空了、那么纵使巽竜明浄・砂回水遠、也未必能興発科甲、其餘各竜同理。所謂「官」、指甲配辛這一类。所謂「貴」、是説尊重端厳而有圧伏之勢。譬如甲竜見辛峰・丙竜見癸峰、都叫官曜。也有人説案山朝応的秀山就是官曜、這也説得通。凡這些方位缺陷空碎、那么即便才学過人、最終也難以及第——好比僧尼終老於道途・顕貴者反落第、原因就在這裏。
原文:是故乾馬喧天,坤牛望月,艮狗依市,巽雞鳴關,天柱生四維之氣,而功名垂手。劉釋:聖人作《易》,隸卦以乾為馬,坤為生,艮為狗,巽為奚,物以象卦而各屬共類。是故曰乾馬天,以乾為天門也;坤牛望月,以坤為大陰也;艮狗依市,而以艮為天市也;巽雞鳴關,以惡為地關也。乾坤艮巽為天地之四柱,外四勢以行二十四龍之氣,所謂四勢行氣、八龍施生齊北也,故能發群龍之秀,為催行之第一吉也。凡龍三吉六秀之局,齊得此四方高聳,則科甲立成,而功名如垂手之易矣。
所以乾方的馬嘶動天、坤方的牛遥望明月、艮方的狗守在集市、巽方的鶏在関口啼鳴。天柱生発四維之気、功名便唾手可得。劉基の注解:聖人作《周易》、在卦象上以乾為馬・坤為牛・艮為狗・巽為鶏、各以物象配卦而帰入同類。所以説「乾馬喧天」、因為乾是天門。「坤牛望月」、因為坤是太陰。「艮狗依市」、因為艮是天市垣。「巽鶏鳴関」、因為巽是地戸之関。乾・坤・艮・巽是天地的四根柱子、以外囲四勢推行二十四竜之気、所謂四勢行気・八竜一斉施生、所以能発動群竜的秀気、是催発功名的第一吉象。凡竜成三吉六秀之局、又能兼得這四方高聳、那么科甲立刻可成、功名容易得像伸手去取一様。
原文:大微臨御,南極星輝。金階步武,玉殿傳書。薦元催六秀之官,而丹墀獨對。劉釋:太徵垣在丙,南極星在丁,庚為金皆,辛為玉殿。如艮龍為天市之垣,見太徵峰起,為太徵臨御;兌龍過丁峰高聳,為南極星輝;震龍見庚山齊云,為金皆步武,謂之步武者,蓋庚震主武庫之司故也;巽龍見辛峰插天,為玉殿傳書,蓋辛為天帝文章之府故也。丙丁庚辛各以氣應,故辛山發異龍之秀,丙丁發庚龍之秀,庚丁之於震兌皆然。得此四山催動六秀之氣,則科甲立至,而丹墀獨對也必矣。若巽無辛應、辛無巽應,則秀氣不能奮發,雖穴可乘而官貴不顯矣。
太微垣臨御在上、南極星光輝照耀。金階上従容進退、玉殿中伝逓文書。薦元峰催動六秀之官、便能在丹墀之前独自応対天子。劉基の注解:太微垣在丙、南極星在丁、庚是金階、辛是玉殿。譬如艮竜属天市垣、若見太微方(丙)峰巒特起、就是「太微臨御」。兌竜若過丁方而峰巒高聳、就是「南極星輝」。震竜若見庚方山勢斉雲、就是「金階歩武」——之所以叫歩武、是因為庚・震主掌武庫。巽竜若見辛方峰巒挿天、就是「玉殿伝書」、因為辛是天帝的文章之府。丙・丁・庚・辛各以気相応。所以辛山能発巽竜的秀気、丙・丁能発庚竜的秀気、庚・丁対於震・兌也是一様。得了這四座山来催動六秀之気、科甲立刻就到、能在丹墀独対君王、也是必然。若巽方没有辛来相応・辛方没有巽来相応、秀気就発不起来。纵然穴可乗用、官貴也不顕赫。
原文:巽見辛,為文章之士。更得乾艮沖宵,富貴依誰可並。劉釋:巽辛二方為天帝司文章典籍之地,故巽辛二龍得氣,皆出文章冠古之士。若乾艮二峰不起,則或文齊而貴不大,貴重富而不厚,雖中高科,止為清要翰林之職,未必止於極品也。如欲位三公、登臺閣、富貴雙全,必復得乾艮兩峰高聳始應。
巽竜見到辛峰、出文章之士。若再得乾・艮二峰高挿雲霄、富貴還有誰能与他相比。劉基の注解:巽・辛両方是天帝掌管文章典籍之地、所以巽・辛両条竜得気、都出冠絶古今的文章之士。若乾・艮両峰不起、那么或者文才斉備而貴顕不大、或者貴重而財富不厚。虽能高中科挙、也只做到清要的翰林之職、未必位極人臣。若想位列三公・登上台閣・富貴双全、必須再得乾・艮両峰高聳才応験。
原文:丙巽艮,食萬鍾之祿。再逢乾巽,同朝聲名王謝為儔。劉釋:艮丙為天市垣,財貨所居之處,地應是氣,必主食祿萬鍾,饒財富足,百貨具異。再見乾巽同朝聳枚,則魁元及第,富貴雙全,而有謝之聲名,王謝得中是地氣應之故也。
丙・巽・艮三方斉備、可享万鍾之禄。再逢乾・巽一同朝拱、声名可与東晋的王・謝両族併列。劉基の注解:艮・丙是天市垣、為財貨所在之処。地上応了這股気、必主食禄万鍾・財貨充裕・百物斉備。再見乾・巽一同朝拱而峰巒聳立、就能高中魁首・富貴双全、享有王導・謝安那樣的名望——王・謝之所以得志、正是這種地気的応験。
原文:雷動天橫,握重權於巽亥。劉釋:雷,震也;天橫,庚也。庚震二方本為威武,為天橫之兵器及庫之司,以為除殘勘亂之職也。若得巽辛二龍主穴,外有庚震二方起應之,則巽亥二龍之穴主周文章之貴,庚震秀峰卻應於武,是以文臣由科第之士而掌握重兵也。若龍體局秀,則貴至極品,有出入將相之尊;若壬子癸、坤申、寅甲等賤龍得此二山聳秀,而龍身氣聚,則不由科甲而取武職矣,或由他途而幸致武貴者有之,更見曜煞則武不保身。
雷霆震動・天横横空、重権就握在巽・亥之竜手裏。劉基の注解:「雷」指震、「天横」指庚。庚・震両方本主威武、是掌管天横兵器与武庫的職司、用来鏟除凶残・平定禍乱。若以巽・辛二竜作主穴、外囲又有庚・震両方起峰相応、那么巽・亥二竜的穴主文章顕貴、而庚・震的秀峰則応在武功。於是便出文臣以科第出身而執掌重兵。若竜体格局秀美、可貴至極品、享有出将入相的尊栄。若是壬子癸・坤申・寅甲這類賤竜得了這两座秀山、而竜身之気又能聚住、那就不由科挙而取得武職。也有従別的途従僥倖得到武貴的。倘若再見曜煞、習武之人就保不住性命了。
原文:震庚奮武,正南面於坎離。丙午丁秀拔,擬獨占魁元。劉釋:震庚二峰起秀,若得坎龍結局,穴乘其氣,而又得南離高聳一峰,乾坤艮巽各起旗山鼓閣,軍屯戟列,重重密佈者,主出天下英豪,橫行四方也。凡見此地,勿得亂傳,點作反生禍奇。丙午丁三陽之地秀峰特起,主有魁元之貴;若艮亥之氣受之,其福力尤火。王龍得之亦奇;餘山見此,雖能發科第,未必得中魁元也,當再得木山催官等砂助之方應。
震・庚之峰奮発武威、正好在坎・離之間南面称尊。丙・午・丁三方秀峰挺拔、可望独占魁首。劉基の注解:震・庚両峰起得秀美、若又有坎竜結成堂局・穴乗其気、再得南方離位高聳一峰、乾・坤・艮・巽各起旗山鼓閣、如軍隊屯駐・戈戟羅列、重重密布——這就主出天下英豪、横行四方。凡見到這種地、不可胡乱伝授、点錯了反会生出奇禍。丙・午・丁三陽之地若秀峰特起、主有奪魁之貴。若由艮・亥之気承受它、福力尤其熾盛。旺竜得之也奇特。其餘各山見到它、虽能発科第、未必能中魁首、還得再有木星山与催官等砂来相助才応験。
原文:坤母峰高不起,幸題名於榜尾。劉釋:坤為老母,又名太陰星。坤龍本為元極,而其方高起作他山之應,亦催發秀氣而獲吉,故坤峰高聳秀拔,主科第低在榜之末耳。原文:是故本主興隆,煞曜變為文臨;龍身微賤,牙刀化作屠刀。劉釋:煞曜者,黃泉八曜之煞也,煞曜犯之,主出刑禍。然坐下龍穴或得巽方甲丙丁、兌庚辛等氣而送從,護應等砂聚秀可觀,則黃泉八煞等方高峰反能助我福力,化煞生權,而劫曜可以腹心矣。有此砂應,反主威權而斬斫自由。使龍賤砂散,則黃泉八煞為禍:重則刑戮,輕則夭亡抄括也,必然應之。牙刀,佩刀也;屠刀,殺鄶刀也。龍身貴則刀為佩刀,龍身賤則牙刀化作屠刀的,反致傷人。刀無屠牙之別,而龍有貴賤,故吉以吉應,凶以凶應矣。
坤母之峰若高聳不起、也僥倖能題名在榜末。劉基の注解:坤象徴老母、又叫太陰星。坤竜本属亢極之陰、但它這一方若高起而作別山的朝応、同様能催発秀気而獲吉。所以坤峰若高聳秀拔、主能中科第、只是名次落在榜尾罷了。経文又説、所以坐山本主興隆時、煞曜也会変成文星臨照。竜身若卑微低賤、佩刀便化成了屠刀。劉基の注解:所謂煞曜、就是黄泉八曜之煞、犯了它主出刑禍。可若坐下的竜穴能得巽方甲丙丁・兌方庚辛這些気来護送、護衛朝応之砂又聚秀可観、那么黄泉八煞方位的高峰反倒能助長我的福力、化煞為権、連劫曜也能変作心腹。有這樣的砂来相応、反主握有威権・誅斬自如。反过来、若竜賤而砂散、黄泉八煞就要作禍。重則遭刑戮、軽則夭亡・抄没家産、必然応験。「牙刀」是佩帯之刀、「屠刀」是屠宰之刀。竜身貴、刀就是佩刀。竜身賤、佩刀就化作屠刀、反而傷人。刀本身並無佩与屠之别、是竜有貴賤之分、所以吉的応吉・凶的応凶。
原文:庫櫃落於艮丙,富堪敵國。劉釋:艮丙二方,財貨之司,故庫山櫃山方平肥滿、形似庫櫃者,見於其方,則上應天星之氣,地氣得之,必主大發財祿,百貨具債而富主敵國,言無比也。原文:娥眉見於巽宮,女色傾城。劉釋:巽為長女,太微所臨之地,清而不雜。其娥眉山形如半月,低小長彎,巽山見之,主女人美貌,有傾城之資;若得坐下山龍秀麗清貴,則女為后妃之尊,或男婚駙馬也。離與兌為坤之少女中女,雖娥眉砂應,然離酉為沐浴之地,女色美而多淫,故只取其砂而已。其巽砂雖似娥眉,卯酉子午上砂來照應,則美貌亦所不免。
庫山・柜山落在艮・丙両方、富可敵国。劉基の注解:艮・丙両方是掌管財貨的職司、所以形状方平肥満・像倉庫銭柜的山、若出現在這両方、便上応天星之気。地気得了它、必主大発財禄・百貨斉備而富可敵国、是説無人能比。経文又説、蛾眉之砂出現在巽宮、主生傾国傾城的美女。劉基の注解:巽為長女、是太微垣所臨之地、気清而不雑。蛾眉山形如半月、低小而長弯。巽山見到它、主家中女子貌美、有傾城之姿。若坐下的山竜又秀麗清貴、那女子可貴為後妃、或者男子娶得公主為駙馬。離与兌分別是中女与少女、虽然也有蛾眉砂相応、但離・酉是沐浴之地、女子貌美而多淫、所以只取其砂形而已。至於巽方之砂虽像蛾眉、若卯・酉・子・午方也有砂来照応、那美貌之外的淫佚之応也就免不了。
原文:見文筆於巽辛,在坤申乃為詞訟之凶。劉釋:文筆峰高拔如筍,插於巽辛二方,主文翰馳譽;若在坤申之地見之,則雖插天如筍,反主詞訟,為筆之凶也。得坐下乘亥艮巽丙等龍受之,亦主出科第,有刀筆之才、按斷之美也。原文:顯旌旗於庚震,在子午則為劫賊之資。劉釋:旌旗刀戟本為凶器,如見於庚震之方,坐下得三吉六秀龍氣受之,則出文武全才,握兵權於困外;若在子午二方見之,則子午為劫煞之鄉,主出軍賊,而更有旗劍應之,則執兇器以殺物而不可騰言矣,大則背父背君,小則劫鄉劫財。
文笔峰出現在巽・辛、是吉。出現在坤・申、反成詞訟之凶。劉基の注解:文笔峰高聳如竹笋、挿在巽・辛両方、主文章翰墨名声遠播。若在坤・申之地見到它、纵然挿天如笋、反主興起訟事、成了笔的凶応。若坐下乗的是亥・艮・巽・丙這類竜来承受它、也主出科第、有掌案牘文書之才・明察断案之長。経文又説、旌旗之砂顕現在庚・震是吉、若在子・午就成了盗賊的資本。劉基の注解:旌旗刀戟本是凶器、若見於庚・震之方、坐下又得三吉六秀的竜気来承受、就出文武全才、在辺疆握有兵権。若在子・午両方見到、子午本是劫煞之郷、主出軍賊。再有旗・剣之砂相応、那就持凶器殺人而無法尽述其禍——大則背棄父君、小則劫掠郷里・搶奪財物。
原文:劍戟牙刀,六秀因之而取貴;四金八曜之方,反作殺身之害。劉釋:刀劍銳戟,兵器也,六秀龍見之,必主武威兵形之職;若在辰戌丑未四金之位及八曜之方,反主殺身亡家。八曜即坎龍、坤兔、震山猴、巽雞、乾馬、兌蛇頭、艮虎、離豬,為煞曜之類,卦氣剋制之煞也。原文:龜鶴琴劍,三吉得之而文雅;丑未坤申之地,多為仙聖之風。劉釋:龜鶴琴劍,玩戲之器,而龜鶴乃永年靈瑞之物,三吉龍見之,主出大臣清雅之職,為翰林馳譽。若在丑未坤申四方,則丑未主出神仙,而坤申又生孤耿,地氣應之,其產神聖也必矣。
剣・戟・佩刀之砂、六秀之竜因它而取貴。可若落在四金与八曜之方、反成殺身之害。劉基の注解:刀・剣・鋭戟都是兵器、六秀之竜見到它們、必主武威与統兵之職。若落在辰・戌・丑・未四金之位以及八曜之方、反主殺身亡家。所謂八曜、就是坎配辰竜・坤配卯兎・震配申猴・巽配酉鶏・乾配午馬・兌配巳蛇・艮配寅虎・離配亥猪、属煞曜之类、是卦気相克所生的煞。経文又説、亀・鶴・琴・剣之砂、三吉之竜得之則顕文雅。若在丑・未・坤・申之地、多主仙聖之風。劉基の注解:亀・鶴・琴・剣本是清玩之物、而亀与鶴又是長寿霊瑞之物。三吉之竜見到它們、主出大臣中清雅的職位、在翰林院享有名望。若落在丑・未・坤・申四方、那么丑・未主出神仙、坤・申又生孤僻耿介之人。地気一相応、出方外神聖之流也就是必然的了。
原文:掀裙舞袖,不堪於沐浴之鄉;偃月臥尸,最忌於黃泉之地。劉釋:掀裙砂,一般長宜一肥反長,東西不相向者是也;舞袖砂,來長曲折,東西繞繞如風之飄舞者是也。此等砂法,若見於午卯酉方位,必主婦人淫亂無恥;若在他方,其禍略輕。偃月砂,狀蛾眉而斜昃低長;臥尸砂,低小長直、頭高頭低者是也。此二砂不拘何方見之皆不美,若在辰戌丑未及八煞遇之,立主害人,不客扛死則主刑戮。
掀裙・舞袖之砂、最受不了落在沐浴之郷。偃月・卧尸之砂、最忌諱落在黄泉之地。劉基の注解:所謂掀裙砂、是一辺長而一辺肥・反倒拖長、東西両側互不相向的。所謂舞袖砂、是来勢長而曲折、東繞西繞像被風吹舞的。這類砂形若出現在午・卯・酉方位、必主婦人淫乱無恥。若在別的方位、禍患略軽。偃月砂、形状像蛾眉却斜側低長。卧尸砂、低小而長直、一頭高一頭低。這両種砂無論出現在哪一方都不好。若在辰・戌・丑・未及八煞方位遇上、立刻主害人、不是抬尸而帰、就是遭受刑戮。
原文:八曜重遇刀砂,難逃憲法之誅。劉釋:八曜,八煞方也。如坎龍而辰上有刀砂見,則辰本坎之曜煞方也,而又見尖砂如刀,其刑戮之禍豈能免耶。曜煞方若有高山尖秀,且不可向;尖如刀而不至殺身者哉。坐下龍體清秀,群砂皆吉,而曜地逢乃武則陣亡,文罪戮。原文:乙辰交加水路,未免懸河之厄。劉釋:乙辰宮,軫木、角木二星所占,且辰為水龍之庫。若乙辰位上有流入,或有路道踏破崩橫碎滔,不拘何龍,並出投河自縊之災;若坎龍見之立應。
八曜之方又碰上刀形之砂、難逃国法的誅戮。劉基の注解:八曜就是八煞之方。譬如坎竜而辰方見有刀形之砂、辰本来就是坎的曜煞之方、如今又見尖砂如刀、刑戮之禍怎麼躱得過。曜煞方若有高山尖秀、尚且不可正対着立向。何况尖利如刀、哪有不至於殺身的道理。若坐下竜体清秀・群砂皆吉、只是曜煞之地遇上這種砂、那么習武的応在陣亡、習文的応在獲罪被誅。経文又説、乙・辰両位交錯着有水路、免不了投水的災厄。劉基の注解:乙辰之宮為軫水(木)・角木二星所占、而辰又是水竜的墓庫。若乙・辰位上有水流入、或有道路把它踏破・崩塌横断而水勢泛濫、不論哪一条竜、都会出投河自縊之災。若是坎竜見到它、立刻応験。
原文:水瓢孟缽落坤申,為僧尼乞丐。劉釋:水瓢砂,一山有柄,長員欹側者是也;盂缽,低圓如覆盆盤而小者也。他方見之,主出僧尼乞丐之徒;若在坤申二方應之,坤申之氣主出看經念佛之人,又為孤神煞,必有是驗也。僧尼念佛經於卷,定有山形盂缽之應。原文:鬼牛寅甲遇葫蘆,而瘋殘痼疾。劉釋:葫蘆山,頭高低中凹而圓者是也。丑未寅申乙辰方應瘋疾,更葫蘆砂見於其方,則樂不利口矣。
水瓢・盂鉢之砂落在坤・申、主出僧尼与乞丐。劉基の注解:所謂水瓢砂、是一座山帯着柄・形長而円且歪斜的。所謂盂鉢砂、是低矮渾円・像倒扣的盆盤而較小的。這類砂在別的方位見到、主出僧尼乞丐一流。若応在坤・申両方、坤申之気本主出看経念仏之人、又属孤神煞、必有這種応験。僧尼日日誦経、家山必定有盂鉢形的砂与之相応。経文又説、鬼宿・牛宿所主的寅・甲之位再遇上葫蘆砂、主瘋残痼疾。劉基の注解:所謂葫蘆山、是山頭一高一低・中間凹陷而形体渾円的。丑・未・寅・申・乙・辰這些方位本就応瘋疾、若再有葫蘆砂出現在那裏、那就連口舌言語也不得便利了。
原文:高峰獨出南離,恐驚回祿之禍。劉釋:離,南方火位也,火性炎烈,易發威氣。若南方獨峰迴秀,而亥乾之砂不聳,必有火燒之變;若離山高、寅龍戌水來,其禍立至;已辰砂會、寅午戌局全者亦然,否則目盲之禍。
高峰単独聳出在南方離位、恐怕要驚動火災之禍。劉基の注解:離是南方火位、火性炎烈、容易発出威猛之気。若南方只有一座孤峰回環秀出、而亥・乾方的砂却不高聳、必定会有火焼之変。若離方山高、又有寅竜・戌水前来、火禍立刻就到。若巳・辰之砂会合・寅午戌火局斉全的也一様。即便不応火災、也要応目盲之禍。
原文:星印如當日馬,必遭瞽目之殃。三吉凌雲,雖十數里,何嫌於遠;六秀插漢,縱數百步亦不為疑。劉釋:印者,砂平方圓如印也;星者,散亂細小如星也。二砂見於正午,應主眼目之殃。蓋離者,日月當空之麗明之地,故萬物至離為明,暈如人之兩目明燭事物也;若有星印遮掩兩目,光萬緣離翥矣,故有是應。以故辛峰雲雖十餘里何嫌於遠,六秀插漢從數百步亦不為近,巽辛位有秀峰矣,天高卓不嫌於十里二十里之遠,只尖圓端聳嶙峋,見之便呈秀氣;來秀方有峰凌漢,數千百步亦不疑其近,勿違也,只要不至於壓眉遮掩,堂局寬平,穴明朝迎,便生秀氣。
星形与印形之砂若挡在正南太陽・天馬之位、必定遭受失明之殃。三吉之山高凌雲霄、哪怕遠在十几里外、也不嫌其遠。六秀之峰直挿銀漢、纵然近在数百歩、也不必疑其太近。劉基の注解:所謂「印」、是砂形平整方円像一方印。所謂「星」、是砂形散乱細小如星点。這両種砂出現在正午之位、応主眼目之災。因為離是日月当空・光明附麗之地、所以万物到了離位就明亮、好比人的両只眼睛能照見万物。若有星・印之砂遮住這両只眼睛、光明就都飛散離去了、所以有這樣的応験。因此辛方的高峰纵在十余里外、也不嫌它遠。六秀之峰挿入雲漢、即便在数百歩内、也不算近。巽・辛方位若有秀峰、高卓入天、不嫌它在十里二十里之外、只要尖円端正・聳拔嶙峋、一望便呈秀気。来秀之方若有峰凌雲漢、纵在数百上千歩内也不必疑它太近、不要因此排斥——只要不至於圧到眉睫・遮掩視線、堂局寛平、穴前明朗而有朝迎、就自然生出秀気。
原文:只喜愛幸於昭昭,大忌藏奸於隱隱。劉釋:凡三吉六秀等方如有秀砂,皆要送情拜舞,拱向局前,或在局後挺身俯伏,謂之愛幸於昭昭;若藏身露爪,探頭隱體,謂之出奸於隱隱,皆不吉也。原文:露忠獻赤,賓主識心;面面送情,方為奇貴。劉釋:秀砂挺出拜舞局前者,名露忠獻赤,其心事彼識此見,無有隱匿也。
只喜歓它光明磊落地表示親附、最忌諱它躱躱閃閃地暗藏奸心。劉基の注解:凡三吉六秀等方位若有秀砂、都要含情護送・如拜如舞、拱向堂局之前。或在堂局之后挺身俯伏——這就叫「愛幸於昭昭」。若藏着身子只露出爪子、探出頭来却隠着身体、這就叫「出奸於隠隠」、都不吉。経文又説、袒露忠心・献出赤誠、賓与主彼此心照。四面八方都送来情意、才算奇特的貴格。劉基の注解:秀砂挺立而出・在堂局前如拜如舞的、叫做「露忠献赤」、它的心意彼此都看得見、没有絲毫隠藏。
原文:若或抱頭側面,既非忠厚之風;閃跡拋蹤,必是險邪之輩。劉釋:蓋君子之風,立正坐必端;抱頭側面,容貌無有河象之儀者,皆人之態也,喻砂抱頭斜面、欹側而不正者也。閃跡拋蹤,半藏半露也,如小人之險邪,無可矣之威儀,側不可法之德行矣。
若砂抱着頭・側着臉、就不是忠厚的気象。若忽隠忽現・行跡飄忽、必定是陰険邪僻之輩。劉基の注解:君子的風範是站得正・坐得端。那种抱頭側臉・容貌毫無荘重儀態的、都是人的情態、這裏用来比喻砂抱頭斜面・歪斜而不端正。所謂「閃跡抛蹤」、就是半蔵半露、如同小人的陰険邪僻。既没有可取的威儀、也没有可効法的徳行。
原文:輕微瑣碎,似山非山;或羅列於四旁,或星散於左右;瞻之在前,視之而不見;顧之在後,逐之而不去。劉釋:輕微渺小,似山非山,或上埠,或砂堆,不長不方,無形無像,欹斜尖曲;或羅列於四方,或如星之散見於左右;望之似有而閃,中跡在帝,不向堂局;顧之在後,近身涉足,撥之而不去。如此砂法皆不吉,如上險邪,不足取也。
那些軽小瑣碎・似山又不像山的東西。有的羅列在四旁、有的星星点点散在左右。看它在前面、定睛却又不見。回头看它在後面、趕它却又不走。劉基の注解:軽微渺小・似山非山、有的是小土埠、有的是砂堆、既不長也不方、無形無象、歪斜尖曲。有的羅列在四方、有的像星点散見於左右。望過去仿佛有却又一閃而失、形跡居中而並不朝向堂局。回头看它在後面、近在身辺・挙足可及、想撥開它又撥不走。這類砂法都不吉、跟上文説的陰険邪僻之砂一様、不足取。
原文:隨形步影,非穿窬則鬼崇為妖;摸背推肩,非私淫則奸奴謀主。劉釋:如上文土堆星,近身步影,視之而不見,撥之而不去,此等砂法為穿窬鬼崇之應;閃跡在旁,摸背推肩,無形無像,此等砂法為私淫陰謀之應。凡正人君子堂堂可見,彼此識心;若此藏頭閃跡等輩,心地闇昧,陰邪害物,故砂頭像之,必主出穿窬之盜,否則遭穿窬盜賊,或鬼崇如妖,及妻謀夫、奴謀主,以至婦人淫亂,業中之期、上宮之要,無所不至也。
那种跟着人形歩歩移影的砂、不是出穿墻的盗賊、就是鬼魅作祟。那种像在背後摸・在肩上推的砂、不是家中私通淫乱、就是奸猾的僕人図謀主人。劉基の注解:像上文所説的土堆星点、貼近身辺如影随形、看又看不見、撥又撥不走、這類砂法応在穿墻之盗与鬼祟作怪。行跡閃爍在旁、像摸人的背・推人的肩、無形無象、這類砂法応在私通与陰謀。凡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彼此心照。而這些蔵頭閃跡之輩、心地昏昧・陰険害人。所以砂頭一旦像了它們、必主出穿墻的盗賊、否則也要遭盗賊侵擾、或有鬼魅妖異、以及妻子謀害丈夫・僕人謀算主人、甚至婦人淫乱、家業中的隠私・内室裏的秘事、無所不有。
原文:是故砂如圓淨,定產忠貞;勢若欹斜,必生淫佞。地與人符,氣通物應。劉釋:由是觀之,則砂如圓淨高超清潔者,必出人方正秀雅;欹細碎者,必出陰人生魂惡。此蓋地氣自然之符,而一定不易之理也。原文:見地可以知人,而察來驗於已往。劉釋:觀地之形象,以及其龍氣之吉否,便可以知其家之子孫。如砂圓端正,則子孫之主大端厚;欹斜側向,則子孫陰佞魂惡,不必見子孫而後知之也。則知將來之事,即於其祖墓之龍砂驗其已往之事,則將來可見矣。
所以砂形円潤潔浄的、一定生出忠貞之人。形勢歪斜的、必定生出淫佚奸佞之輩。地与人相符、気与物相通而彼此感応。劉基の注解:由此看来、砂形円潤潔浄・高聳清朗的、必定出方正秀雅的人。歪斜細碎的、必定出陰険凶悪之人。這是地気自然的符験、也是一定不移的道理。経文又説、看了地就可以知道人、考察将来也可以験証過去。劉基の注解:観察地的形象以及竜気的吉凶、便能知道這一家的子孫如何。若砂形円潤端正、子孫就多端方厚重。若砂形歪斜側向、子孫就陰険奸佞而心地凶悪——不必等見到子孫才知道。既能推知将来之事、也能就其祖墳的竜与砂去験証已往之事。已往既明、将来也就看得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