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

五燈會元卷第十五

宋 · 普济 · 第 102 卷 / 144

五燈會元卷第十六

青原下十世下

青原下十世下

雪竇顯禪師法嗣

雪窦显禅师法嗣

越州天衣義懷禪師

越州天衣义怀禅师

永嘉樂清陳氏子也。世以漁為業。母夢星殞于屋。乃孕。及產。尤多吉祥。兒時坐船尾。父得魚付師貫之。師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之。師恬然如故。長遊京師。依景德寺為童行。天聖中。試經得度。謁金鑾善葉縣省。皆蒙印可。遂由洛抵龍門。復至都下。欲繼宗風。意有未決。忽遇言法華。拊師背曰。雲門臨濟去。及至姑蘇。禮明覺於翠峰。覺問。汝名甚麼。曰。義懷。覺曰。何不名懷義。曰。當時致得。覺曰。誰為汝立名。曰。受戒來十年矣。覺曰。汝行脚費却多少草鞋。曰。和尚莫瞞人好。覺曰。我也沒量罪過。汝也沒量罪過。你作麼生。師無語。覺打曰。脫空謾語漢。出去。入室次。覺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師擬議。覺又打出。如是者數四。尋為水頭。因汲水折擔。忽悟。作投機偈曰。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峰頭獨足立。驪龍頷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覺聞拊几稱善。後七坐道場。化行海內。嗣法者甚眾。住後。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布髮掩泥。橫身臥地。曰。意旨如何。師曰。任是波旬也皺眉。曰。恁麼則謝師指示。師曰。西天此土。問。學人上來。請師說法。師曰。林間鳥噪。水底魚行。上堂。須彌頂上。不扣金鐘。畢鉢巖中。無人聚會。山僧倒騎佛殿。諸人反著草鞋。朝遊檀特。暮到羅浮。拄杖針筒。自家收取。上堂。衲僧橫說竪說。未知有頂門上眼。時有僧問。如何是頂門上眼。師曰。衣穿瘦骨露。屋破看星眠。上堂。大眾集定。乃曰。上來道箇不審。能銷萬兩黃金。下去道箇珍重。亦銷得四天下供養。若作佛法話會。滴水難消。若作無事商量。眼中著屑。且作麼生即是。良久。曰。還會麼。珍重。上堂。夫為宗師。須是驅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遇賤即貴。遇貴即賤。驅耕夫之牛。令他苗稼豐登。奪飢人之食。令他永絕飢渴。遇賤即貴。

永嘉乐清陈氏子也。世以渔为业。母梦星殒于屋。乃孕。及产。尤多吉祥。儿时坐船尾。父得鱼付师贯之。老师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之。老师恬然如故。长游京师。依景德寺为童行。天圣中。试经得度。谒金銮善叶县省。皆蒙印可。遂由洛抵龙门。复至都下。欲继宗风。意有未决。忽遇言法华。拊师背说。云门临济去。及至姑苏。礼明觉于翠峰。觉问:「你名什么。」说:「义怀。」觉说:「何不名怀义。」说:「当时致得。」觉说:「谁为你立名。」说:「受戒来十年矣。」觉说:「你行脚费却多少草鞋。」说:「和尚莫瞒人好。」觉说:「我也没量罪过,你也没量罪过,你作么生。」老师无语。觉打说:「脱空谩语汉,出去,入室次。」觉说:「这么也不得,不这么也不得,这么不这么总不得,老师拟议,觉又打出,如是者数四,寻为水头,因汲水折担,忽悟。」作投机偈说:「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仞峰头独足立,骊龙颔下夺明珠,一言勘破维摩诘,觉闻拊几称善,后七坐道场,化行海内,嗣法者甚众。」住后。僧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布发掩泥,横身卧地。」说:「意旨如何。」老师说:「任是波旬也皱眉。」说:「这么则谢老师指示。」老师说:「西天此土。」问:「学人上来,请师说法。」老师说:「林间鸟噪,水底鱼行。」上堂:「须弥顶上,不扣金钟,毕钵岩中,无人聚会,山僧倒骑佛殿,诸人反着草鞋,朝游檀特,暮到罗浮,拄杖针筒,自家收取。」上堂。衲僧横说竖说:「未知有顶门上眼。」时有僧问:「如何是顶门上眼。」老师说:「衣穿瘦骨露,屋破看星眠。」上堂。大众集定。乃说:「上来道个不审,能销万两黄金,下去道个珍重,亦销得四天下供养,若作佛法话会,滴水难消,若作无事商量,眼中着屑,且作么生即是,良久。」说:「还会么,珍重。」上堂:「夫为宗师,须是驱耕夫之牛,夺饥人之食,遇贱即贵,遇贵即贱,驱耕夫之牛,令他苗稼丰登,夺饥人之食,令他永绝饥渴,遇贱即贵。」

握土成金。遇貴即賤。變金成土。老僧亦不驅耕夫之牛。亦不奪飢人之食。何謂。耕夫之牛。我復何用。飢人之食。我復何餐。我也不握土成金。也不變金作土。何也。金是金。土是土。玉是玉。石是石。僧是僧。俗是俗。古今天地。古今日月。古今山河。古今人倫。雖然如此。打破大散關。幾箇迷逢達磨。上堂。鴈過長空。影沉寒水。鴈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異類中行。不用續鳧截鶴。夷嶽盈壑。放行也百醜千拙。收來也攣攣拳拳。用之。則敢與八大龍王鬬富。不用。都來不直半分錢。參。上堂。髑髏常干世界。鼻孔摩觸家風。芭蕉聞雷開。葵花隨日轉。諸仁者。芭蕉聞雷開。還有耳麼。葵花隨日轉。還有眼麼。若也會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會。七九六十三。收。上堂。靈源絕朕。普現色身。法離斷常。有無堪示。所以道。塵塵不見佛。剎剎不聞經。要會靈山親授記。晝見日。夜見星。良久。曰。若到諸方。不得錯舉。參。上堂。夜來寒霜凜冽。黃河凍結。陝府鐵牛腰折。盡道女媧煉石補天。爭奈西北一缺。如今欲與他補却。又恐大地人無出氣處。且留這一竅。與大地人出氣。參。上堂。虗明自照。不勞心力。上士見之。鬼神茶飯。中下得之。狂心頓息。更有一人。切忌道著。上堂。光透日月。明暗不收。智出聖凡。賢愚不歷。所以道。不用低頭。思量難得。良久曰。是甚麼。上堂。青蘿夤緣。直上寒松之頂。白雲淡泞。出沒太虗之中。何似南山起雲。北山下雨。若也會得。甜瓜徹蔕甜。若也不會。苦瓠連根苦。上堂。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且道妙喜世界。不動如來。說甚麼法。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祇如威音王佛最初一會。度多少人。若是通方作者。試為道看。良久曰。行路難。行路難。萬仞峯頭君自看。上堂。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金色頭陀。

握土成金。遇贵即贱。变金成土。老僧亦不驱耕夫之牛。亦不夺饥人之食。何谓。耕夫之牛。我复何用。饥人之食。我复何餐。我也不握土成金。也不变金作土。何也。金是金。土是土。玉是玉。石是石。僧是僧。俗是俗。古今天地。古今日月。古今山河。古今人伦。虽然如此。打破大散关。几个迷逢达磨。上堂:「雁过长空,影沉寒水,雁无遗踪之意,水无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异类中行,不用续凫截鹤,夷岳盈壑,放行也百丑千拙,收来也挛挛拳拳。」用之。则敢与八大龙王鬬富。不用。都来不直半分钱。参。上堂:「髑髅常干世界,鼻孔摩触家风,芭蕉闻雷开,葵花随日转,诸仁者,芭蕉闻雷开,还有耳么,葵花随日转,还有眼么,若也会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会。七九六十三。收。上堂:「灵源绝朕,普现色身,法离断常,有无堪示,所以道,尘尘不见佛,刹刹不闻经,要会灵山亲授记,昼见日,夜见星。」良久。说:「若到诸方,不得错举,参。」上堂:「夜来寒霜凛冽,黄河冻结,陕府铁牛腰折,尽道女娲炼石补天,争奈西北一缺,如今欲与他补却,又恐大地人无出气处,且留这一窍,与大地人出气,参。」上堂:「虗明自照,不劳心力,上士见之,鬼神茶饭,中下得之,狂心顿息,更有一人,切忌道着。」上堂:「光透日月,明暗不收,智出圣凡,贤愚不历,所以道,不用低头,思量难得。」良久说:「是什么。」上堂:「青萝夤缘,直上寒松之顶,白云淡泞,出没太虗之中,何似南山起云,北山下雨,若也会得,甜瓜彻蔕甜,若也不会,苦瓠连根苦。」上堂:「无边刹境,自他不隔于毫端,且道妙喜世界,不动如来,说什么法,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只如威音王佛最初一会,度多少人,若是通方作者。」试为道看。良久说:「行路难,行路难,万仞峰头君自看。」上堂:「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金色头陀。」

見處不真。鷄足山中。與他看守衣鉢。三千大喻。八百小喻。大似泥裏洗土塊。四十九年。三百六十餘會。摩竭提國猶較些子。德山臨濟。雖然丈夫。爭似罽賓國王。一刀兩段。如今若有箇人鼻孔遼天。山僧性命何在。良久曰。太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喝一喝。下座。僧問。天不能葢。地不能載。未審是甚麼人。師曰。掘地深埋。曰。此人還受安排也無。師曰。土上更加泥。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長江無六月。曰。見後如何。師曰。一年一度春。室中問僧。無手人能行拳。無舌人解言語。忽然無手人打無舌人。無舌人道箇甚麼。又曰。蜀魄連宵呌。鵽鳭終夜啼。圓通門大啟。何事隔雲泥。晚年以疾居池陽杉山菴。門弟子智才住臨平之佛日。迎歸侍奉。才如蘇城未還。師速其歸。及踵門。師告之曰。時至。吾行矣。才曰。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曰。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三更過鐵圍。拶折驪龍角。才問。卵塔已成。如何是畢竟事。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塔全身寺東之原。崇寧中諡振宗禪師。

见处不真。鸡足山中。与他看守衣钵。三千大喻。八百小喻。大似泥里洗土块。四十九年。三百六十余会。摩竭提国犹较些子。德山临济。虽然丈夫。争似罽宾国王。一刀两段。如今若有个人鼻孔辽天。山僧性命何在。良久说:「太平本是将军致,不许将军见太平,喝一喝,下座。」僧问:「天不能葢,地不能载,未审是什么人。」老师说:「掘地深埋。」说:「此人还受安排也无。」老师说:「土上更加泥。」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老师说:「长江无六月。」说:「见后如何。」老师说:「一年一度春,室中问僧:「无手人能行拳?」无舌人解言语,忽然无手人打无舌人,无舌人道个什么。」又说:「蜀魄连宵呌,鵽鳭终夜啼,圆通门大启,何事隔云泥,晚年以疾居池阳杉山庵,门弟子智才住临平之佛日,迎归侍奉,才如苏城未还,老师速其归,及踵门。」师告之说。时至。吾行矣。才说。老师有何语示徒。乃说偈说:「红日照扶桑,寒云封华岳,三更过铁围,拶折骊龙角。」才问:「卵塔已成,如何是毕竟事,老师举拳示之。」遂就寝。推枕而寂。塔全身寺东之原。崇宁中谥振宗禅师

越州稱心省倧禪師

越州称心省倧禅师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行人念路。僧曰。不會。師曰。緊峭草鞋。上堂。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拈拄杖曰。拄杖是緣。那箇是佛種。拄杖是一乘法。那箇是緣。這裏參見釋迦老子了。却買草鞋行脚。不得向衲僧門下過。打折汝腰。且道衲僧據箇甚麼。良久曰。三十年後。莫孤負人。卓拄杖。下座。

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老师说:「行人念路。」僧说:「不会。」老师说:「紧峭草鞋。」上堂:「佛种从缘起,是故说一乘。」拈拄杖说:「拄杖是缘,那个是佛种,拄杖是一乘法,那个是缘,这里参见释迦老子了,却买草鞋行脚,不得向衲僧门下过,打折你腰,且道衲僧据个什么。」良久说:「三十年后,莫孤负人,卓拄杖,下座。」

泉州承天傳宗禪師

泉州承天传宗禅师

僧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師曰。承天今日高竪降旗。僧便喝。師曰。臨濟兒孫。僧又喝。師便打。問。如何是般若體。師曰。雲籠碧嶠。曰。如何是般若用。師曰。月在清池。

僧问:「大用现前,不存轨则时如何。」老师说:「承天今日高竖降旗。」僧便喝。老师说:「临济儿孙,僧又喝。」老师便打。问:「如何是般若体。」老师说:「云笼碧峤。」说:「如何是般若用。」老师说:「月在清池。」

處州南明日慎禪師

处州南明日慎禅师

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水天影交碧。曰。畢竟是同是別。師曰。松竹聲相寒。

僧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老师说:「水天影交碧。」说:「毕竟是同是别。」老师说:「松竹声相寒。」

舒州投子法宗禪師(時稱道者)

舒州投子法宗禅师(时称道者)

僧問。如何是道者家風。師曰。袈裟裹草鞋。曰。意旨如何。師曰。赤脚下桐城。

僧问:「如何是道者家风。」老师说:「袈裟裹草鞋。」说:「意旨如何。」老师说:「赤脚下桐城。」

天台寶相蘊觀禪師

天台宝相蕴观禅师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堂堂八尺餘。

僧问:「如何是佛。」老师说:「堂堂八尺余。」

岳州君山顯昇禪師

岳州君山显升禅师

上堂。大方無外。含褁十虗。至理不形。圓融三際。高超名相。妙體全彰。迥出古今。真機獨露。握驪珠而鑑物。物物流輝。擲寶劒以揮空。空空絕迹。把定則摩竭掩室。淨名杜詞。放行則拾得搖頭。寒山拊掌。且道是何人境界。拈拄杖卓一下。曰。瞬目揚眉處。憑君子細看。

上堂:「大方无外,含褁十虗,至理不形,圆融三际,高超名相,妙体全彰,迥出古今,真机独露,握骊珠而鉴物,物物流辉。」掷宝剑以挥空。空空绝迹。把定则摩竭掩室。净名杜词。放行则拾得摇头。寒山拊掌。且道是何人境界。拈拄杖卓一下。说:「瞬目扬眉处,凭君子细看。」

平江府水月寺惠金典座

平江府水月寺惠金典座

依明覺於雪竇。聞舉須彌山話。默有契。一日欲往訊。遇之殿軒。覺問。汝名甚麼。曰。惠金。覺曰。阿誰惠汝金。曰。容少間去方丈致謝。覺曰。即今聻。曰。這裏容和尚不得。

依明觉于雪窦。闻举须弥山话。默有契。一日欲往讯。遇之殿轩。觉问:「你名什么。」说:「惠金。」觉说:「阿谁惠你金。」说:「容少间去方丈致谢。」觉说:「即今聻。」说:「这里容和尚不得。」

修撰曾會居士

修撰曾会居士

幼與明覺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公守池州。一日會于景德寺。公遂引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明覺。覺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邪。學士要徑捷理會此事。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公於言下領旨。天聖初。公守四明。以書幣迎師補雪竇。既至。公曰。某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覺曰。清長老道箇甚麼。公曰。又與麼去也。覺曰。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䙡不得麼。公曰。這裏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覺曰。勘破了也。公大笑。

幼与明觉同舍。及冠异途。天禧间。公守池州。一日会于景德寺。公遂引中庸大学。参以楞严符宗门语句。质明觉。觉说:「这个尚不与教乘合,况中庸大学邪,学士要径捷理会此事。」乃弹指一下说:「但这么荐取,公于言下领旨,天圣初,公守四明,以书币迎师补雪窦,既至。」公说:「某近与清长老商量赵州勘婆子话,未审端的有勘破处也无。」觉说:「清长老道个什么。」公说:「又这么去也。」觉说:「清长老且放过一着,学士还知天下衲僧出这婆子圈䙌不得么。」公说:「这里别有个道处,赵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觉说:「勘破了也,公大笑。」

延慶榮禪師法嗣

延庆荣禅师法嗣

廬山圓通居訥祖印禪師

庐山圆通居讷祖印禅师

梓州人。姓蹇氏。生而英特。讀書過目成誦。十一出家。十七試法華得度。受具後肄業講肆。耆年多下之。會禪者南遊回。力勉其行。於是徧參荊楚間。迄無所得。至襄州洞山。留止十年。因讀華嚴論有省。後游廬山。道價日起。由歸宗而遷圓通。仁廟聞其名。皇祐初。詔住十方淨因禪院。師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大覺璉應詔。及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師知人也。僧問。祖剎重興時如何。師曰。人在破頭山。曰。一朝權在手。師便打。

梓州人。姓蹇氏。生而英特。读书过目成诵。十一出家。十七试法华得度。受具后肄业讲肆。耆年多下之。会禅者南游回。力勉其行。于是徧参荆楚间。迄无所得。至襄州洞山。留止十年。因读华严论有省。后游庐山。道价日起。由归宗而迁圆通。仁庙闻其名。皇祐初。诏住十方净因禅院。老师称目疾。不能奉诏。有旨令举自代。遂举大觉琏应诏。及引对。问佛法大意称旨:「天下贤师知人也?」僧问:「祖刹重兴时如何。」老师说:「人在破头山。」说:「一朝权在手。」老师便打

百丈映禪師法嗣

百丈映禅师法嗣

臨安府慧因懷祥禪師

临安府慧因怀祥禅师

上堂。南山高。北山低。日出東方夜落西。白牛上樹覓不得。烏鷄入水大家知。且道覓得後又如何。良久曰。堪作甚麼。

上堂:「南山高,北山低,日出东方夜落西,白牛上树觅不得,乌鸡入水大家知,且道觅得后又如何。」良久说:「堪作什么。」

臨安府慧因義寧禪師

临安府慧因义宁禅师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摩耶夫人。曰。出世後如何。師曰。悉達太子。

僧问:「佛未出世时如何。」老师说:「摩耶夫人。」说:「出世后如何。」老师说:「悉达太子。」

南華緣禪師法嗣

南华缘禅师法嗣

齊州興化延慶禪師

齐州兴化延庆禅师

上堂。言前薦得。孤負平生。句後投機。全乖道體。離此二途。祖宗門下又且如何。良久曰。眼裏瞳兒吹木笛。

上堂:「言前荐得,孤负平生,句后投机,全乖道体,离此二途,祖宗门下又且如何。」良久说:「眼里瞳儿吹木笛。」

韶州寶壽行德禪師

韶州宝寿行德禅师

冬日在南華受請。示眾曰。新冬新寶壽。言是舊時言。若會西來意。波斯上舶船。

冬日在南华受请。示众说:「新冬新宝寿,言是旧时言,若会西来意,波斯上舶船。」

韶州白虎山守昇禪師

韶州白虎山守升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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