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燈會元卷第十五
五燈會元卷第十六
青原下十世下
青原下十世下
雪竇顯禪師法嗣
雪竇顯禪師法嗣
越州天衣義懷禪師
越州天衣義懷禪師
永嘉樂清陳氏子也。世以漁為業。母夢星殞於屋。乃孕。及產。尤多吉祥。兒時坐船尾。父得魚付師貫之。師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之。師恬然如故。長遊京師。依景德寺為童行。天聖中。試經得度。謁金鑾善葉縣省。皆蒙印可。遂由洛抵龍門。復至都下。欲繼宗風。意有未決。忽遇言法華。拊師背曰。雲門臨濟去。及至姑蘇。禮明覺於翠峰。覺問。汝名甚麼。曰。義懷。覺曰。何不名懷義。曰。當時致得。覺曰。誰為汝立名。曰。受戒來十年矣。覺曰。汝行腳費卻多少草鞋。曰。和尚莫瞞人好。覺曰。我也沒量罪過。汝也沒量罪過。你作麼生。師無語。覺打曰。脫空謾語漢。出去。入室次。覺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師擬議。覺又打出。如是者數四。尋為水頭。因汲水折擔。忽悟。作投機偈曰。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峰頭獨足立。驪龍頷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覺聞拊幾稱善。後七坐道場。化行海內。嗣法者甚眾。住後。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布髮掩泥。橫身臥地。曰。意旨如何。師曰。任是波旬也皺眉。曰。恁麼則謝師指示。師曰。西天此土。問。學人上來。請師說法。師曰。林間鳥噪。水底魚行。上堂。須彌頂上。不扣金鐘。畢缽巖中。無人聚會。山僧倒騎佛殿。諸人反著草鞋。朝遊檀特。暮到羅浮。拄杖針筒。自家收取。上堂。衲僧橫說竪說。未知有頂門上眼。時有僧問。如何是頂門上眼。師曰。衣穿瘦骨露。屋破看星眠。上堂。大眾集定。乃曰。上來道箇不審。能銷萬兩黃金。下去道箇珍重。亦銷得四天下供養。若作佛法話會。滴水難消。若作無事商量。眼中著屑。且作麼生即是。良久。曰。還會麼。珍重。上堂。夫為宗師。須是驅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遇賤即貴。遇貴即賤。驅耕夫之牛。令他苗稼豐登。奪飢人之食。令他永絕飢渴。遇賤即貴。
永嘉樂清陳氏子也。世以漁為業。母夢星殞於屋。乃孕。及產。尤多吉祥。兒時坐船尾。父得魚付師貫之。老師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之。老師恬然如故。長遊京師。依景德寺為童行。天聖中。試經得度。謁金鑾善葉縣省。皆蒙印可。遂由洛抵龍門。復至都下。欲繼宗風。意有未決。忽遇言法華。拊師背說。雲門臨濟去。及至姑蘇。禮明覺於翠峰。覺問:「你名什麼。」說:「義懷。」覺說:「何不名懷義。」說:「當時致得。」覺說:「誰為你立名。」說:「受戒來十年矣。」覺說:「你行腳費卻多少草鞋。」說:「和尚莫瞞人好。」覺說:「我也沒量罪過,你也沒量罪過,你作麼生。」老師無語。覺打說:「脫空謾語漢,出去,入室次。」覺說:「這麼也不得,不這麼也不得,這麼不這麼總不得,老師擬議,覺又打出,如是者數四,尋為水頭,因汲水折擔,忽悟。」作投機偈說:「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峰頭獨足立,驪龍頷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覺聞拊幾稱善,後七坐道場,化行海內,嗣法者甚眾。」住後。僧問:「如何是佛。」老師說:「布發掩泥,橫身臥地。」說:「意旨如何。」老師說:「任是波旬也皺眉。」說:「這麼則謝老師指示。」老師說:「西天此土。」問:「學人上來,請師說法。」老師說:「林間鳥噪,水底魚行。」上堂:「須彌頂上,不扣金鐘,畢缽巖中,無人聚會,山僧倒騎佛殿,諸人反著草鞋,朝遊檀特,暮到羅浮,拄杖針筒,自家收取。」上堂。衲僧橫說豎說:「未知有頂門上眼。」時有僧問:「如何是頂門上眼。」老師說:「衣穿瘦骨露,屋破看星眠。」上堂。大眾集定。乃說:「上來道個不審,能銷萬兩黃金,下去道個珍重,亦銷得四天下供養,若作佛法話會,滴水難消,若作無事商量,眼中著屑,且作麼生即是,良久。」說:「還會麼,珍重。」上堂:「夫為宗師,須是驅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遇賤即貴,遇貴即賤,驅耕夫之牛,令他苗稼豐登,奪飢人之食,令他永絕飢渴,遇賤即貴。」
握土成金。遇貴即賤。變金成土。老僧亦不驅耕夫之牛。亦不奪飢人之食。何謂。耕夫之牛。我復何用。飢人之食。我復何餐。我也不握土成金。也不變金作土。何也。金是金。土是土。玉是玉。石是石。僧是僧。俗是俗。古今天地。古今日月。古今山河。古今人倫。雖然如此。打破大散關。幾箇迷逢達磨。上堂。鴈過長空。影沉寒水。鴈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異類中行。不用續鳧截鶴。夷嶽盈壑。放行也百醜千拙。收來也攣攣拳拳。用之。則敢與八大龍王鬬富。不用。都來不直半分錢。參。上堂。髑髏常幹世界。鼻孔摩觸家風。芭蕉聞雷開。葵花隨日轉。諸仁者。芭蕉聞雷開。還有耳麼。葵花隨日轉。還有眼麼。若也會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會。七九六十三。收。上堂。靈源絕朕。普現色身。法離斷常。有無堪示。所以道。塵塵不見佛。剎剎不聞經。要會靈山親授記。晝見日。夜見星。良久。曰。若到諸方。不得錯舉。參。上堂。夜來寒霜凜冽。黃河凍結。陝府鐵牛腰折。盡道女媧煉石補天。爭奈西北一缺。如今欲與他補卻。又恐大地人無出氣處。且留這一竅。與大地人出氣。參。上堂。虗明自照。不勞心力。上士見之。鬼神茶飯。中下得之。狂心頓息。更有一人。切忌道著。上堂。光透日月。明暗不收。智出聖凡。賢愚不歷。所以道。不用低頭。思量難得。良久曰。是甚麼。上堂。青蘿夤緣。直上寒松之頂。白雲淡濘。出沒太虗之中。何似南山起雲。北山下雨。若也會得。甜瓜徹蔕甜。若也不會。苦瓠連根苦。上堂。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且道妙喜世界。不動如來。說甚麼法。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祇如威音王佛最初一會。度多少人。若是通方作者。試為道看。良久曰。行路難。行路難。萬仞峰頭君自看。上堂。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金色頭陀。
握土成金。遇貴即賤。變金成土。老僧亦不驅耕夫之牛。亦不奪飢人之食。何謂。耕夫之牛。我復何用。飢人之食。我復何餐。我也不握土成金。也不變金作土。何也。金是金。土是土。玉是玉。石是石。僧是僧。俗是俗。古今天地。古今日月。古今山河。古今人倫。雖然如此。打破大散關。幾個迷逢達磨。上堂:「雁過長空,影沉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異類中行,不用續鳧截鶴,夷嶽盈壑,放行也百醜千拙,收來也攣攣拳拳。」用之。則敢與八大龍王鬬富。不用。都來不直半分錢。參。上堂:「髑髏常幹世界,鼻孔摩觸家風,芭蕉聞雷開,葵花隨日轉,諸仁者,芭蕉聞雷開,還有耳麼,葵花隨日轉,還有眼麼,若也會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會。七九六十三。收。上堂:「靈源絕朕,普現色身,法離斷常,有無堪示,所以道,塵塵不見佛,剎剎不聞經,要會靈山親授記,晝見日,夜見星。」良久。說:「若到諸方,不得錯舉,參。」上堂:「夜來寒霜凜冽,黃河凍結,陝府鐵牛腰折,盡道女媧煉石補天,爭奈西北一缺,如今欲與他補卻,又恐大地人無出氣處,且留這一竅,與大地人出氣,參。」上堂:「虗明自照,不勞心力,上士見之,鬼神茶飯,中下得之,狂心頓息,更有一人,切忌道著。」上堂:「光透日月,明暗不收,智出聖凡,賢愚不歷,所以道,不用低頭,思量難得。」良久說:「是什麼。」上堂:「青蘿夤緣,直上寒松之頂,白雲淡濘,出沒太虗之中,何似南山起雲,北山下雨,若也會得,甜瓜徹蔕甜,若也不會,苦瓠連根苦。」上堂:「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且道妙喜世界,不動如來,說什麼法,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只如威音王佛最初一會,度多少人,若是通方作者。」試為道看。良久說:「行路難,行路難,萬仞峰頭君自看。」上堂:「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金色頭陀。」
見處不真。鷄足山中。與他看守衣缽。三千大喻。八百小喻。大似泥裡洗土塊。四十九年。三百六十餘會。摩竭提國猶較些子。德山臨濟。雖然丈夫。爭似罽賓國王。一刀兩段。如今若有箇人鼻孔遼天。山僧性命何在。良久曰。太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喝一喝。下座。僧問。天不能葢。地不能載。未審是甚麼人。師曰。掘地深埋。曰。此人還受安排也無。師曰。土上更加泥。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長江無六月。曰。見後如何。師曰。一年一度春。室中問僧。無手人能行拳。無舌人解言語。忽然無手人打無舌人。無舌人道箇甚麼。又曰。蜀魄連宵呌。鵽鳭終夜啼。圓通門大啟。何事隔雲泥。晚年以疾居池陽杉山菴。門弟子智才住臨平之佛日。迎歸侍奉。才如蘇城未還。師速其歸。及踵門。師告之曰。時至。吾行矣。才曰。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曰。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三更過鐵圍。拶折驪龍角。才問。卵塔已成。如何是畢竟事。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塔全身寺東之原。崇寧中諡振宗禪師。
見處不真。雞足山中。與他看守衣缽。三千大喻。八百小喻。大似泥裡洗土塊。四十九年。三百六十餘會。摩竭提國猶較些子。德山臨濟。雖然丈夫。爭似罽賓國王。一刀兩段。如今若有個人鼻孔遼天。山僧性命何在。良久說:「太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喝一喝,下座。」僧問:「天不能葢,地不能載,未審是什麼人。」老師說:「掘地深埋。」說:「此人還受安排也無。」老師說:「土上更加泥。」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老師說:「長江無六月。」說:「見後如何。」老師說:「一年一度春,室中問僧:「無手人能行拳?」無舌人解言語,忽然無手人打無舌人,無舌人道個什麼。」又說:「蜀魄連宵呌,鵽鳭終夜啼,圓通門大啟,何事隔雲泥,晚年以疾居池陽杉山庵,門弟子智才住臨平之佛日,迎歸侍奉,才如蘇城未還,老師速其歸,及踵門。」師告之說。時至。吾行矣。才說。老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說:「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三更過鐵圍,拶折驪龍角。」才問:「卵塔已成,如何是畢竟事,老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塔全身寺東之原。崇寧中諡振宗禪師
越州稱心省倧禪師
越州稱心省倧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行人念路。僧曰。不會。師曰。緊峭草鞋。上堂。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拈拄杖曰。拄杖是緣。那箇是佛種。拄杖是一乘法。那箇是緣。這裡參見釋迦老子了。卻買草鞋行腳。不得向衲僧門下過。打折汝腰。且道衲僧據箇甚麼。良久曰。三十年後。莫孤負人。卓拄杖。下座。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老師說:「行人念路。」僧說:「不會。」老師說:「緊峭草鞋。」上堂:「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拈拄杖說:「拄杖是緣,那個是佛種,拄杖是一乘法,那個是緣,這裡參見釋迦老子了,卻買草鞋行腳,不得向衲僧門下過,打折你腰,且道衲僧據個什麼。」良久說:「三十年後,莫孤負人,卓拄杖,下座。」
泉州承天傳宗禪師
泉州承天傳宗禪師
僧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師曰。承天今日高竪降旗。僧便喝。師曰。臨濟兒孫。僧又喝。師便打。問。如何是般若體。師曰。雲籠碧嶠。曰。如何是般若用。師曰。月在清池。
僧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老師說:「承天今日高豎降旗。」僧便喝。老師說:「臨濟兒孫,僧又喝。」老師便打。問:「如何是般若體。」老師說:「雲籠碧嶠。」說:「如何是般若用。」老師說:「月在清池。」
處州南明日慎禪師
處州南明日慎禪師
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水天影交碧。曰。畢竟是同是別。師曰。松竹聲相寒。
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老師說:「水天影交碧。」說:「畢竟是同是別。」老師說:「松竹聲相寒。」
舒州投子法宗禪師(時稱道者)
舒州投子法宗禪師(時稱道者)
僧問。如何是道者家風。師曰。袈裟裹草鞋。曰。意旨如何。師曰。赤腳下桐城。
僧問:「如何是道者家風。」老師說:「袈裟裹草鞋。」說:「意旨如何。」老師說:「赤腳下桐城。」
天台寶相蘊觀禪師
天台寶相蘊觀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堂堂八尺餘。
僧問:「如何是佛。」老師說:「堂堂八尺餘。」
嶽州君山顯昇禪師
嶽州君山顯升禪師
上堂。大方無外。含褁十虗。至理不形。圓融三際。高超名相。妙體全彰。迥出古今。真機獨露。握驪珠而鑑物。物物流輝。擲寶劒以揮空。空空絕跡。把定則摩竭掩室。淨名杜詞。放行則拾得搖頭。寒山拊掌。且道是何人境界。拈拄杖卓一下。曰。瞬目揚眉處。憑君子細看。
上堂:「大方無外,含褁十虗,至理不形,圓融三際,高超名相,妙體全彰,迥出古今,真機獨露,握驪珠而鑑物,物物流輝。」擲寶劍以揮空。空空絕跡。把定則摩竭掩室。淨名杜詞。放行則拾得搖頭。寒山拊掌。且道是何人境界。拈拄杖卓一下。說:「瞬目揚眉處,憑君子細看。」
平江府水月寺惠金典座
平江府水月寺惠金典座
依明覺於雪竇。聞舉須彌山話。默有契。一日欲往訊。遇之殿軒。覺問。汝名甚麼。曰。惠金。覺曰。阿誰惠汝金。曰。容少間去方丈致謝。覺曰。即今聻。曰。這裡容和尚不得。
依明覺於雪竇。聞舉須彌山話。默有契。一日欲往訊。遇之殿軒。覺問:「你名什麼。」說:「惠金。」覺說:「阿誰惠你金。」說:「容少間去方丈致謝。」覺說:「即今聻。」說:「這裡容和尚不得。」
修撰曾會居士
修撰曾會居士
幼與明覺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公守池州。一日會於景德寺。公遂引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明覺。覺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邪。學士要徑捷理會此事。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公於言下領旨。天聖初。公守四明。以書幣迎師補雪竇。既至。公曰。某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覺曰。清長老道箇甚麼。公曰。又與麼去也。覺曰。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䙡不得麼。公曰。這裡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覺曰。勘破了也。公大笑。
幼與明覺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公守池州。一日會於景德寺。公遂引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明覺。覺說:「這個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邪,學士要徑捷理會此事。」乃彈指一下說:「但這麼薦取,公於言下領旨,天聖初,公守四明,以書幣迎師補雪竇,既至。」公說:「某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覺說:「清長老道個什麼。」公說:「又這麼去也。」覺說:「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䙡不得麼。」公說:「這裡別有個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覺說:「勘破了也,公大笑。」
延慶榮禪師法嗣
延慶榮禪師法嗣
廬山圓通居訥祖印禪師
廬山圓通居訥祖印禪師
梓州人。姓蹇氏。生而英特。讀書過目成誦。十一齣家。十七試法華得度。受具後肄業講肆。耆年多下之。會禪者南遊回。力勉其行。於是徧參荊楚間。迄無所得。至襄州洞山。留止十年。因讀華嚴論有省。後遊廬山。道價日起。由歸宗而遷圓通。仁廟聞其名。皇祐初。詔住十方淨因禪院。師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大覺璉應詔。及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師知人也。僧問。祖剎重興時如何。師曰。人在破頭山。曰。一朝權在手。師便打。
梓州人。姓蹇氏。生而英特。讀書過目成誦。十一出家。十七試法華得度。受具後肄業講肆。耆年多下之。會禪者南遊回。力勉其行。於是徧參荊楚間。迄無所得。至襄州洞山。留止十年。因讀華嚴論有省。後遊廬山。道價日起。由歸宗而遷圓通。仁廟聞其名。皇祐初。詔住十方淨因禪院。老師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大覺璉應詔。及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師知人也?」僧問:「祖剎重興時如何。」老師說:「人在破頭山。」說:「一朝權在手。」老師便打
百丈映禪師法嗣
百丈映禪師法嗣
臨安府慧因懷祥禪師
臨安府慧因懷祥禪師
上堂。南山高。北山低。日出東方夜落西。白牛上樹覓不得。烏鷄入水大家知。且道覓得後又如何。良久曰。堪作甚麼。
上堂:「南山高,北山低,日出東方夜落西,白牛上樹覓不得,烏雞入水大家知,且道覓得後又如何。」良久說:「堪作什麼。」
臨安府慧因義寧禪師
臨安府慧因義寧禪師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摩耶夫人。曰。出世後如何。師曰。悉達太子。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老師說:「摩耶夫人。」說:「出世後如何。」老師說:「悉達太子。」
南華緣禪師法嗣
南華緣禪師法嗣
齊州興化延慶禪師
齊州興化延慶禪師
上堂。言前薦得。孤負平生。句後投機。全乖道體。離此二途。祖宗門下又且如何。良久曰。眼裡瞳兒吹木笛。
上堂:「言前薦得,孤負平生,句後投機,全乖道體,離此二途,祖宗門下又且如何。」良久說:「眼裡瞳兒吹木笛。」
韶州寶壽行德禪師
韶州寶壽行德禪師
冬日在南華受請。示眾曰。新冬新寶壽。言是舊時言。若會西來意。波斯上舶船。
冬日在南華受請。示眾說:「新冬新寶壽,言是舊時言,若會西來意,波斯上舶船。」
韶州白虎山守昇禪師
韶州白虎山守升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