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燈會元卷第十五
廣德軍光孝果慜禪師
广德军光孝果慜禅师
常德桃源人也。上堂。舉南泉斬貓兒話。乃曰。南泉提起下刀誅。六臂脩羅救得無。設使兩堂俱道得。也應流血滿街衢。
常德桃源人也。上堂:「举南泉斩猫儿话。」乃说:「南泉提起下刀诛,六臂修罗救得无,设使两堂俱道得,也应流血满街衢。」
雪峯需禪師法嗣
雪峰需禅师法嗣
福州雪峯毬堂慧忠禪師
福州雪峰毬堂慧忠禅师
上堂。終日忙忙。那事無妨。作麼生是那事。良久曰。心不負人。面無慚色。
上堂:「终日忙忙,那事无妨,作么生是那事。」良久说:「心不负人,面无惭色。」
天童交禪師法嗣
天童交禅师法嗣
慶元府蓬萊圓禪師
庆元府蓬莱圆禅师
住山三十年。足不越閫。道俗尊仰之。師有偈曰。新縫紙被烘來煖。一覺安眠到五更。聞得上方鐘皷動。又添一日在浮生。
住山三十年。足不越阃。道俗尊仰之。老师有偈说:「新缝纸被烘来煖,一觉安眠到五更,闻得上方钟皷动,又添一日在浮生。」
圓通旻禪師法嗣
圆通旻禅师法嗣
江州廬山圓通守慧沖真密印通慧禪師
江州庐山圆通守慧冲真密印通慧禅师
上堂。但知今日復明日。不覺前秋與後秋。平步坦然歸故里。却乘好月過滄洲。咦。不是苦心人不知。
上堂:「但知今日复明日,不觉前秋与后秋,平步坦然归故里,却乘好月过沧洲,咦,不是苦心人不知。」
隆興府黃龍道觀禪師
隆兴府黄龙道观禅师
上堂曰。古人道。眼色耳聲。萬法成辦。你諸人為甚麼從朝至暮。諸法不相到。遂喝一喝。曰。牽牛入你鼻孔。禍不入慎家之門。
上堂说:「古人道,眼色耳声,万法成办,你诸人为什么从朝至暮,诸法不相到。」遂喝一喝。说:「牵牛入你鼻孔,祸不入慎家之门。」
左丞范沖居士
左丞范冲居士
字致虗。由翰苑守豫章。過圓通謁旻禪師。茶罷曰。某行將老矣。墮在金紫行中。去此事稍遠。通呼內翰。公應喏。通曰。何遠之有。公躍然曰。乞師再垂指誨。通曰。此去洪都有四程。公佇思。通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公乃豁然有省。
字致虗。由翰苑守豫章。过圆通谒旻禅师。茶罢说:「某行将老矣,堕在金紫行中,去此事稍远,通呼内翰,公应喏。」通说:「何远之有。」公跃然说:「乞师再垂指诲。」通说:「此去洪都有四程,公伫思。」通说:「见即便见,拟思即差,公乃豁然有省。」
樞密吳居厚居士
枢密吴居厚居士
擁節歸鍾陵。謁圓通旻禪師。曰。某頃赴省試。過此。過趙州關。因問前住訥老。透關底事如何。訥曰。且去做官。今不覺五十餘年。旻曰。曾明得透關底事麼。公曰。八次經過。常存此念。然未甚脫灑在。旻度扇與之。曰。請使扇。公即揮扇。旻曰。有甚不脫灑處。公忽有省曰。便請末後句。旻乃揮扇兩下。公曰。親切。親切。旻曰。吉獠舌頭三千里。
拥节归钟陵。谒圆通旻禅师。说:「某顷赴省试,过此,过赵州关,因问前住讷老,透关底事如何。」讷说:「且去做官,今不觉五十余年。」旻说:「曾明得透关底事么。」公说:「八次经过,常存此念,然未甚脱洒在,旻度扇与之。」说:「请使扇,公即挥扇。」旻说:「有甚不脱洒处。」公忽有省说:「便请末后句,旻乃挥扇两下。」公说:「亲切,亲切。」旻说:「吉獠舌头三千里。」
諫議彭汝霖居士
谏议彭汝霖居士
手寫觀音經施圓通。通拈起曰。這箇是觀音經。那箇是諫議經。公曰。此是某親寫。通曰。寫底是字。那箇是經。公笑曰。却了不得也。通曰。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公曰。人人有分。通曰。莫謗經好。公曰。如何即是。通舉經示之。公拊掌大笑曰。嗄。通曰。又道了不得。公禮拜。
手写观音经施圆通。通拈起说:这个是观音经。那个是谏议经。公说:此是某亲写。通说:写底是字。那个是经。公笑说:却了不得也。通说: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公说:人人有分。通说:莫谤经好。公说:如何即是。通举经示之。公拊掌大笑说:嗄。通说:又道了不得。公礼拜。
中丞盧航居士
中丞卢航居士
與圓通擁爐次。公問。諸家因緣。不勞拈出。直截一句。請師指示。通厲聲指曰。看火。公急撥衣。忽大悟。謝曰。灼然。佛法無多子。通喝曰。放下著。公應喏喏。
与圆通拥炉次。公问。诸家因缘。不劳拈出。直截一句。请师指示。通厉声指说:看火。公急拨衣。忽大悟。谢说:灼然。佛法无多子。通喝说:放下着。公应喏喏。
左司都貺居士
左司都贶居士
問圓通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當如何湊泊。通曰。全身入火聚。公曰。畢竟如何曉會。通曰。驀直去。公沈吟。通曰。可更喫茶麼。公曰。不必。通曰。何不恁麼會。公契旨。曰。元來太近。通曰。十萬八千。公占偈曰。不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通曰。咦。猶有這箇在。公曰。乞師再垂指示。通曰。便恁麼去。鐺是鐵鑄。公頓首謝之。
问圆通说: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当如何凑泊。通说:全身入火聚。公说:毕竟如何晓会。通说:蓦直去。公沉吟。通说:可更吃茶么。公说:不必。通说:何不恁么会。公契旨。说:元来太近。通说:十万八千。公占偈说:不可思议。是大火聚。便恁么去。不离当处。通说:咦。犹有这个在。公说:乞师再垂指示。通说:便恁么去。铛是铁铸。公顿首谢之。
明招慧禪師法嗣
明招慧禅师法嗣
楊州石塔宣秘禮禪師
杨州石塔宣秘礼禅师
僧問。山河大地。與自己是同是別。師曰。長亭涼夜月。多為客鋪舒。曰。謝師答話。師曰。網大難為鳥。綸稠始得魚。僧作舞歸眾。師曰。長江為硯墨。頻寫斷交書。上堂。舉百丈野狐話。乃曰。不是飜濤手。徒誇跨海鯨。由基方撚鏃。枝上眾猿驚。上堂。至座前。師搊一僧上法座。僧慞惶欲走。師遂指座曰。這棚子。若牽一頭驢上去。他亦須就上屙在。汝諸人因甚麼却不肯。以拄杖一時趕散。顧侍者曰。嶮。
僧问:山河大地。与自己是同是别。师说:长亭凉夜月。多为客铺舒。说:谢师答话。师说:网大难为鸟。纶稠始得鱼。僧作舞归众。师说:长江为砚墨。频写断交书。上堂:举百丈野狐话。乃说:不是飜涛手。徒夸跨海鲸。由基方撚镞。枝上众猿惊。上堂:至座前。师搊一僧上法座。僧慞惶欲走。师遂指座说:这棚子。若牵一头驴上去。他亦须就上屙在。汝诸人因什么却不肯。以拄杖一时赶散。顾侍者说:崄。
浮山真禪師法嗣
浮山真禅师法嗣
峨嵋靈巖徽禪師
峨嵋灵岩徽禅师
僧問。文殊是七佛之師。未審誰是文殊之師。師曰。金沙灘頭馬郎婦。
僧问:文殊是七佛之师。未审谁是文殊之师。师说:金沙滩头马郎妇。
祥符立禪師法嗣
祥符立禅师法嗣
湖南報慈淳禪師
湖南报慈淳禅师
上堂曰。青眸一瞬。金色知歸。授手而來。如王寶劍。而今開張門戶。各說異端。可謂古路坦而荊棘生。法眼正而還自翳。孤負先聖。埋沒己靈。且道不埋沒不孤負正法眼藏如何吐露。還有吐露得底麼。出來吐露看。如無。擔取詩書歸舊隱。野華啼鳥一般春(聯燈作烏回範語)。
上堂说:青眸一瞬。金色知归。授手而来。如王宝剑。而今开张门户。各说异端。可谓古路坦而荆棘生。法眼正而还自翳。孤负先圣。埋没己灵。且道不埋没不孤负正法眼藏如何吐露。还有吐露得底么。出来吐露看。如无。担取诗书归旧隐。野华啼鸟一般春(联灯作乌回范语)。
雲巖游禪師法嗣
云岩游禅师法嗣
臨安府徑山塗毒智䇿禪師
临安府径山涂毒智䇿禅师
天台陳氏子。幼依護國僧楚光落髮。十九造國清。謁寂室光。灑然有省。次謁大圓於明之萬壽。圓問曰。甚處來。師曰。天台來。曰。見智者大師麼。師曰。即今亦不少。曰。因甚在汝脚跟下。師曰。當面蹉過。圓曰。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辭去。圓送之門。拊師背曰。寶所在近。此城非實。不頷之。往豫章謁典牛。道由雲居。風雪塞路。坐閱四十二日。午初。版聲鏗然。豁爾大悟。及造門。典牛獨指師曰。甚處見神見鬼來。師曰。雲居聞版聲來。牛曰。是甚麼。師曰。打破虗空。全無柄靶。牛曰。向上事未在。師曰。東家暗坐。西家廝罵。牛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住後。上堂。舉。教中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雖然恁麼。正是捕得老鼠。打破油甕。懷禪師道。你眼在甚麼處。雖則識破釋迦老子。爭奈拈䭔䑛指。若是塗毒即不然。色見聲求也不妨。百華影裏繡鴛鴦。自從識得金鍼後。一任風吹滿袖香。師將示寂。陞座別眾。囑門人以文祭之。師危坐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越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曰。四大既分飛。煙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俄頃。泊然而逝。塔全身於東岡之麓。
天台陈氏子。幼依护国僧楚光落发。十九造国清。谒寂室光。洒然有省。次谒大圆于明之万寿。圆问:甚处来。师说:天台来。说:见智者大师么。师说:即今亦不少。说:因甚在汝脚跟下。师说:当面蹉过。圆说: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辞去。圆送之门。拊师背说:宝所在近。此城非实。不颔之。往豫章谒典牛。道由云居。风雪塞路。坐阅四十二日。午初。版声铿然。豁尔大悟。及造门。典牛独指师说:甚处见神见鬼来。师说:云居闻版声来。牛说:是什么。师说:打破虗空。全无柄靶。牛说:向上事未在。师说:东家暗坐。西家厮骂。牛说:崭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住后。上堂:举。教中道。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虽然恁么。正是捕得老鼠。打破油瓮。怀禅师道。你眼在什么处。虽则识破释迦老子。争奈拈䭔䑛指。若是涂毒即不然。色见声求也不妨。百华影里绣鸳鸯。自从识得金针后。一任风吹满袖香。师将示寂。升座别众。嘱门人以文祭之。师危坐倾听。至尚飨。为之一笑。越两日。沐浴更衣。集众说偈说:四大既分飞。烟云任意归。秋天霜夜月。万里转光辉。俄顷。泊然而逝。塔全身于东冈之麓。
信相顯禪師法嗣
信相显禅师法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