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

五燈會元卷第十五

宋 · 普濟 · 第 128 卷 / 144

廣德軍光孝果慜禪師

廣德軍光孝果慜禪師

常德桃源人也。上堂。舉南泉斬貓兒話。乃曰。南泉提起下刀誅。六臂脩羅救得無。設使兩堂俱道得。也應流血滿街衢。

常德桃源人也。上堂:「舉南泉斬貓兒話。」乃說:「南泉提起下刀誅,六臂修羅救得無,設使兩堂俱道得,也應流血滿街衢。」

雪峰需禪師法嗣

雪峰需禪師法嗣

福州雪峰毬堂慧忠禪師

福州雪峰毬堂慧忠禪師

上堂。終日忙忙。那事無妨。作麼生是那事。良久曰。心不負人。面無慚色。

上堂:「終日忙忙,那事無妨,作麼生是那事。」良久說:「心不負人,面無慚色。」

天童交禪師法嗣

天童交禪師法嗣

慶元府蓬萊圓禪師

慶元府蓬萊圓禪師

住山三十年。足不越閫。道俗尊仰之。師有偈曰。新縫紙被烘來煖。一覺安眠到五更。聞得上方鐘皷動。又添一日在浮生。

住山三十年。足不越閫。道俗尊仰之。老師有偈說:「新縫紙被烘來煖,一覺安眠到五更,聞得上方鍾皷動,又添一日在浮生。」

圓通旻禪師法嗣

圓通旻禪師法嗣

江州廬山圓通守慧沖真密印通慧禪師

江州廬山圓通守慧衝真密印通慧禪師

上堂。但知今日復明日。不覺前秋與後秋。平步坦然歸故里。卻乘好月過滄洲。咦。不是苦心人不知。

上堂:「但知今日復明日,不覺前秋與後秋,平步坦然歸故里,卻乘好月過滄洲,咦,不是苦心人不知。」

隆興府黃龍道觀禪師

隆興府黃龍道觀禪師

上堂曰。古人道。眼色耳聲。萬法成辦。你諸人為甚麼從朝至暮。諸法不相到。遂喝一喝。曰。牽牛入你鼻孔。禍不入慎家之門。

上堂說:「古人道,眼色耳聲,萬法成辦,你諸人為什麼從朝至暮,諸法不相到。」遂喝一喝。說:「牽牛入你鼻孔,禍不入慎家之門。」

左丞範沖居士

左丞範衝居士

字致虗。由翰苑守豫章。過圓通謁旻禪師。茶罷曰。某行將老矣。墮在金紫行中。去此事稍遠。通呼內翰。公應喏。通曰。何遠之有。公躍然曰。乞師再垂指誨。通曰。此去洪都有四程。公佇思。通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公乃豁然有省。

字致虗。由翰苑守豫章。過圓通謁旻禪師。茶罷說:「某行將老矣,墮在金紫行中,去此事稍遠,通呼內翰,公應喏。」通說:「何遠之有。」公躍然說:「乞師再垂指誨。」通說:「此去洪都有四程,公佇思。」通說:「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公乃豁然有省。」

樞密吳居厚居士

樞密吳居厚居士

擁節歸鍾陵。謁圓通旻禪師。曰。某頃赴省試。過此。過趙州關。因問前住訥老。透關底事如何。訥曰。且去做官。今不覺五十餘年。旻曰。曾明得透關底事麼。公曰。八次經過。常存此念。然未甚脫灑在。旻度扇與之。曰。請使扇。公即揮扇。旻曰。有甚不脫灑處。公忽有省曰。便請末後句。旻乃揮扇兩下。公曰。親切。親切。旻曰。吉獠舌頭三千里。

擁節歸鍾陵。謁圓通旻禪師。說:「某頃赴省試,過此,過趙州關,因問前住訥老,透關底事如何。」訥說:「且去做官,今不覺五十餘年。」旻說:「曾明得透關底事麼。」公說:「八次經過,常存此念,然未甚脫灑在,旻度扇與之。」說:「請使扇,公即揮扇。」旻說:「有甚不脫灑處。」公忽有省說:「便請末後句,旻乃揮扇兩下。」公說:「親切,親切。」旻說:「吉獠舌頭三千里。」

諫議彭汝霖居士

諫議彭汝霖居士

手寫觀音經施圓通。通拈起曰。這箇是觀音經。那箇是諫議經。公曰。此是某親寫。通曰。寫底是字。那箇是經。公笑曰。卻了不得也。通曰。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公曰。人人有分。通曰。莫謗經好。公曰。如何即是。通舉經示之。公拊掌大笑曰。嗄。通曰。又道了不得。公禮拜。

手寫觀音經施圓通。通拈起說:這個是觀音經。那個是諫議經。公說:此是某親寫。通說:寫底是字。那個是經。公笑說:卻了不得也。通說: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公說:人人有分。通說:莫謗經好。公說:如何即是。通舉經示之。公拊掌大笑說:嗄。通說:又道了不得。公禮拜。

中丞盧航居士

中丞盧航居士

與圓通擁爐次。公問。諸家因緣。不勞拈出。直截一句。請師指示。通厲聲指曰。看火。公急撥衣。忽大悟。謝曰。灼然。佛法無多子。通喝曰。放下著。公應喏喏。

與圓通擁爐次。公問。諸家因緣。不勞拈出。直截一句。請師指示。通厲聲指說:看火。公急撥衣。忽大悟。謝說:灼然。佛法無多子。通喝說:放下著。公應喏喏。

左司都貺居士

左司都貺居士

問圓通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當如何湊泊。通曰。全身入火聚。公曰。畢竟如何曉會。通曰。驀直去。公沈吟。通曰。可更吃茶麼。公曰。不必。通曰。何不恁麼會。公契旨。曰。元來太近。通曰。十萬八千。公占偈曰。不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通曰。咦。猶有這箇在。公曰。乞師再垂指示。通曰。便恁麼去。鐺是鐵鑄。公頓首謝之。

問圓通說: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當如何湊泊。通說:全身入火聚。公說:畢竟如何曉會。通說:驀直去。公沉吟。通說:可更吃茶麼。公說:不必。通說:何不恁麼會。公契旨。說:元來太近。通說:十萬八千。公佔偈說:不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通說:咦。猶有這個在。公說:乞師再垂指示。通說:便恁麼去。鐺是鐵鑄。公頓首謝之。

明招慧禪師法嗣

明招慧禪師法嗣

楊州石塔宣秘禮禪師

楊州石塔宣秘禮禪師

僧問。山河大地。與自己是同是別。師曰。長亭涼夜月。多為客鋪舒。曰。謝師答話。師曰。網大難為鳥。綸稠始得魚。僧作舞歸眾。師曰。長江為硯墨。頻寫斷交書。上堂。舉百丈野狐話。乃曰。不是飜濤手。徒誇跨海鯨。由基方撚鏃。枝上眾猿驚。上堂。至座前。師搊一僧上法座。僧慞惶欲走。師遂指座曰。這棚子。若牽一頭驢上去。他亦須就上屙在。汝諸人因甚麼卻不肯。以拄杖一時趕散。顧侍者曰。嶮。

僧問:山河大地。與自己是同是別。師說:長亭涼夜月。多為客鋪舒。說:謝師答話。師說:網大難為鳥。綸稠始得魚。僧作舞歸眾。師說:長江為硯墨。頻寫斷交書。上堂:舉百丈野狐話。乃說:不是飜濤手。徒誇跨海鯨。由基方撚鏃。枝上眾猿驚。上堂:至座前。師搊一僧上法座。僧慞惶欲走。師遂指座說:這棚子。若牽一頭驢上去。他亦須就上屙在。汝諸人因什麼卻不肯。以拄杖一時趕散。顧侍者說:嶮。

浮山真禪師法嗣

浮山真禪師法嗣

峨嵋靈巖徽禪師

峨嵋靈巖徽禪師

僧問。文殊是七佛之師。未審誰是文殊之師。師曰。金沙灘頭馬郎婦。

僧問:文殊是七佛之師。未審誰是文殊之師。師說:金沙灘頭馬郎婦。

祥符立禪師法嗣

祥符立禪師法嗣

湖南報慈淳禪師

湖南報慈淳禪師

上堂曰。青眸一瞬。金色知歸。授手而來。如王寶劍。而今開張門戶。各說異端。可謂古路坦而荊棘生。法眼正而還自翳。孤負先聖。埋沒己靈。且道不埋沒不孤負正法眼藏如何吐露。還有吐露得底麼。出來吐露看。如無。擔取詩書歸舊隱。野華啼鳥一般春(聯燈作烏回範語)。

上堂說:青眸一瞬。金色知歸。授手而來。如王寶劍。而今開張門戶。各說異端。可謂古路坦而荊棘生。法眼正而還自翳。孤負先聖。埋沒己靈。且道不埋沒不孤負正法眼藏如何吐露。還有吐露得底麼。出來吐露看。如無。擔取詩書歸舊隱。野華啼鳥一般春(聯燈作烏回範語)。

雲巖遊禪師法嗣

雲巖遊禪師法嗣

臨安府徑山塗毒智䇿禪師

臨安府徑山塗毒智䇿禪師

天台陳氏子。幼依護國僧楚光落髮。十九造國清。謁寂室光。灑然有省。次謁大圓於明之萬壽。圓問曰。甚處來。師曰。天台來。曰。見智者大師麼。師曰。即今亦不少。曰。因甚在汝腳跟下。師曰。當面蹉過。圓曰。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辭去。圓送之門。拊師背曰。寶所在近。此城非實。不頷之。往豫章謁典牛。道由雲居。風雪塞路。坐閱四十二日。午初。版聲鏗然。豁爾大悟。及造門。典牛獨指師曰。甚處見神見鬼來。師曰。雲居聞版聲來。牛曰。是甚麼。師曰。打破虗空。全無柄靶。牛曰。向上事未在。師曰。東家暗坐。西家廝罵。牛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住後。上堂。舉。教中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雖然恁麼。正是捕得老鼠。打破油甕。懷禪師道。你眼在甚麼處。雖則識破釋迦老子。爭奈拈䭔䑛指。若是塗毒即不然。色見聲求也不妨。百華影裡繡鴛鴦。自從識得金針後。一任風吹滿袖香。師將示寂。陞座別眾。囑門人以文祭之。師危坐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越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曰。四大既分飛。煙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裡轉光輝。俄頃。泊然而逝。塔全身於東岡之麓。

天台陳氏子。幼依護國僧楚光落髮。十九造國清。謁寂室光。灑然有省。次謁大圓於明之萬壽。圓問:甚處來。師說:天台來。說:見智者大師麼。師說:即今亦不少。說:因甚在汝腳跟下。師說:當面蹉過。圓說: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辭去。圓送之門。拊師背說:寶所在近。此城非實。不頷之。往豫章謁典牛。道由雲居。風雪塞路。坐閱四十二日。午初。版聲鏗然。豁爾大悟。及造門。典牛獨指師說:甚處見神見鬼來。師說:雲居聞版聲來。牛說:是什麼。師說:打破虗空。全無柄靶。牛說:向上事未在。師說:東家暗坐。西家廝罵。牛說: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住後。上堂:舉。教中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雖然恁麼。正是捕得老鼠。打破油甕。懷禪師道。你眼在什麼處。雖則識破釋迦老子。爭奈拈䭔䑛指。若是塗毒即不然。色見聲求也不妨。百華影裡繡鴛鴦。自從識得金針後。一任風吹滿袖香。師將示寂。升座別眾。囑門人以文祭之。師危坐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越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說:四大既分飛。煙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俄頃。泊然而逝。塔全身於東岡之麓。

信相顯禪師法嗣

信相顯禪師法嗣

原文屬公有領域。白話譯文由本站逐段整理,供對照參考,不替代原文;原文有歧義處取通行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