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卷第二
不識心及緣,則起二妄想,
不識心及緣、則起二妄想、
了心及境界,妄想則不生。
了心及境界、妄想則不生。
心者即種種,遠離相所相,
心者即種種、遠離相所相、
事現而無現,如彼愚妄想。
事現而無現、如彼愚妄想。
三有惟妄想,外義悉無有,
三有惟妄想、外義悉無有、
妄想種種現,凡愚不能了。
妄想種種現、凡愚不能了。
經經說妄想,終不出於名,
經經說妄想、終不出於名、
若離於言語,亦無有所說。」
若離於言說、亦無有所說。」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卷第三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卷第四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一切佛語心品之四
一切佛語心品之四
爾時,大慧菩薩白佛言:「世尊!唯願為說三藐三佛陀。我及餘菩薩摩訶薩,善於如來自性,自覺覺他。」
爾の時、大慧菩薩白佛言「世尊!惟願爲說三藐三佛陀。我及餘菩薩摩訶薩、善於如來自性、自覺覺他。」
佛告大慧:「恣所欲問,我當為汝隨所問說。」
佛告大慧「恣所欲問、我當爲汝隨所問說。」
大慧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等正覺,為作耶?為不作耶?為事耶?為因耶?為相耶?為所相耶?為說耶?為所說耶?為覺耶?為所覺耶?如是等辭句,為異為不異?」
大慧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等正覺、爲作耶。爲不作耶。爲事耶。爲因耶。爲相耶。爲所相耶。爲說耶。爲所說耶。爲覺耶。爲所覺耶。如是等辭句、爲異為不異。」
佛告大慧:「如來、應供、等正覺,於如是等辭句,非事,非因。所以者何?俱有過故。大慧!若如來是事者,或作或無常。無常故,一切事應是如來。我及諸佛,皆所不欲。若非所作者,無所得故,方便則空,同於兔角、般大之子,以無所有故。大慧!若無事無因者,則非有非無。若非有非無,則出於四句。四句者,是世間言說。若出四句者,則不墮四句。不墮故,智者所取。一切如來句義亦如是,慧者當知。如我所說,一切法無我。當知此義,無我性是無我。一切法有自性,無他性,如牛馬。大慧!譬如非牛馬性、馬牛性。其實非有非無,彼非無自相。如是,大慧!一切諸法,非無自相有自相,但非無我愚夫之所能知。以妄想故,如是一切法空,無生,無自性。當如是知。如是如來與陰,非異非不異。若不異陰者,應是無常。若異者,方便則空。若二者,應有異。如牛角,相似故不異;長短差別故有異。一切法亦如是。大慧!如牛右角異左角,左角異右角,如是長短種種色各各異。大慧!如來於陰、界、入,非異非不異。如是如來解脫,非異非不異。如是如來以解脫名說。若如來異解脫者,應色相成;色相成故,應無常。若不異者,修行者得相應無分別,而修行者見分別。是故非異非不異。如是智及爾炎,非異非不異。大慧!智及爾炎,非異非不異者,非常非無常,非作非所作,非有為非無為,非覺非所覺,非相非所相,非陰非異陰,非說非所說,非一非異,非俱非不俱。非一非異,非俱非不俱故,悉離一切量(見聞覺識識名為量)。離一切量,則無言說。無言說,則無生。無生,則無滅。無滅,則寂滅。寂滅,則自性涅槃。自性涅槃,則無事無因。無事無因,則無攀緣。無攀緣,則出過一切虛偽。出過一切虛偽,則是如來。如來則是三藐三佛陀。大慧!是名三藐三佛陀。佛陀者,離一切根量。」
佛告大慧「如來應供等正覺、於如是等辭句、非事非因。所以者何。俱有過故。大慧!若如來是事者、或作或無常。無常故、一切事應是如來。我及諸佛、皆所不欲。若非所作者、無所得故、方便則空、同於兎角般大之子、以無所有故。大慧!若無事無因者、則非有非無。若非有非無、則出於四句。四句者、是世間言說。若出四句者、則不墮四句。不墮故、智者所取。一切如來句義亦如是、慧者當知。如我所說、一切法無我。當知此義、無我性是無我。一切法有自性、無他性、如牛馬。大慧!譬如非牛馬性、非馬牛性。其實非有非無、彼非無自相。如是大慧!一切諸法、非無自相有自相、但非無我愚夫之所能知、以妄想故。如是一切法空無生無自性、當如是知。如是如來與陰、非異非不異。若不異陰者、則爲無常。若異者、方便則空。若二者、應有異。如牛角相似故不異、長短差別故有異。一切法亦如是。大慧!如牛右角異左角、左角異右角、如是長短種種色各各異。大慧!如來於陰界入、非異非不異。如是如來解脫、非異非不異。如是如來以解脫名說。若如來異解脫者、應色相成、色相成故應無常。若不異者、修行者得相應無分別、而修行者見分別。是故非異非不異。如是智及爾焰、非異非不異。大慧!智及爾焰、非異非不異者、非常非無常、非作非所作、非有爲非無爲、非覺非所覺、非相非所相、非陰非異陰、非說非所說、非一非異、非俱非不俱。非一非異非俱非不俱故、悉離一切量(見聞覺識名爲量)。離一切量、則無言說。無言說、則無生。無生、則無滅。無滅、則寂滅。寂滅、則自性涅槃。自性涅槃、則無事無因。無事無因、則無攀緣。無攀緣、則出過一切虛僞。出過一切虛僞、則是如來。如來則是三藐三佛陀。大慧!是名三藐三佛陀佛陀者、離一切根量。」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悉離諸根量,無事亦無因,
「悉離諸根量、無事亦無因、
已離覺所覺,亦離相所相。
已離覺所覺、亦離相所相。
陰緣等正覺,一異莫能見,
陰緣等正覺、一異莫能見、
若無有見者,云何而分別?
若無有見者、云何而分別。
非作非不作,非事亦非因,
非作非不作、非事亦非因、
非陰不在陰,亦非有餘雜,
非陰不在陰、亦非有餘雜。
亦非有諸性,如彼妄想見。
亦非有諸性、如彼妄想見、
當知亦非無,此法法自爾,
當知亦非無、此法法自爾。
以有故有無,以無故有有;
以有故有無、以無故有有、
若無不應受,若有不應想。
若無不應受、若有不應想。
或於我非我,言說量留連,
或於我非我、言說量留連、
沈溺於二邊,自壞壞世間。
沉溺於二邊、自壞壞世間。
解脫一切過,正觀察我通,
解脫一切過、正觀察我通、
是名為正觀,不毀大導師。」
是名爲正觀、不毀大導師。」
爾時,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說,修多羅攝受不生不滅。又世尊說,不生不滅,是如來異名。云何世尊,為無性故,說不生不滅?為是如來異名?」
爾の時、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世尊所說、修多羅攝受不生不滅。又世尊說、不生不滅、是如來異名。云何世尊、爲無性故、說不生不滅。爲是如來異名。」
佛告大慧:「我說一切法不生不滅,有無品不現。」
佛告大慧「我說一切法不生不滅、有無品不現。」
大慧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不生者,則攝受法不可得,一切法不生故。若名字中有法者,惟願為說。」
大慧白佛言「世尊!若一切法不生、則攝受法不可得、以一切法不生故。若名字中有法者、惟願爲說。」
佛告大慧:「善哉,善哉!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佛告大慧「善哉善哉、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爲汝分別解說。」
大慧白佛言:「唯然受教。」
大慧白佛言「唯然受教。」
佛告大慧:「我說如來,非無性,亦非不生不滅攝一切法,亦不待緣故不生不滅,亦非無義。大慧!我說意生法身如來名號,彼不生者,一切外道、聲聞、緣覺、七住菩薩,非其境界。大慧!彼不生即如來異名。大慧!譬如因陀羅釋迦、不蘭陀羅,如是等諸物,一一各有多名,亦非多名而有多性,亦非無自性。如是,大慧!我於此娑呵世界(娑呵譯言能忍),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愚夫悉聞,各說我名,而不解我如來異名。大慧!或有眾生,知我如來者,有知一切智者,有知佛者,有知救世者,有知自覺者,有知導師者,有知廣導者,有知一切導者,有知仙人者,有知梵者,有知毘紐者,有知自在者,有知勝者,有知迦毘羅者,有知真實邊者,有知月者,有知日者,有知生者,有知無生者,有知無滅者,有知空者,有知如如者,有知諦者,有知實際者,有知法性者,有知涅槃者,有知常者,有知平等者,有知不二者,有知無相者,有知解脫者,有知道者,有知意生,者。大慧!如是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不增不減。此及餘世界,皆悉知我,如水中月,不出不入。彼諸愚夫,不能知我,墮二邊故。然悉恭敬供養於我,而不善解知辭句義趣,不分別名,不解自通,計著種種言說章句。於不生不滅,作無性想。不知如來名號差,別,如因陀羅釋迦、不蘭陀羅。不解自通,會歸終極。於一切法,隨說計著。大慧!彼諸痴人,作如是言:『義如言說,義說無異。所以者何?謂義無身故,言說之外,更無餘義,惟止言說。』大慧!彼惡燒智,不知言說自性,不知言說生滅,義不生滅。大慧!一切言說,墮於文字,義則不墮。離性非性故,無受生,亦無身故。大慧!如來不說墮文字法,文字有無不可得故,除不墮文字。大慧!若有說言,如來說墮文字法者,此則妄說。法離文字故。是故,大慧!
佛告大慧「我說如來、非無性、亦非不生不滅攝一切法、亦不待緣故不生不滅、亦非無義。大慧!我說意生法身如來名號、彼不生者、一切外道聲聞緣覺七住菩薩、非其境界。大慧!彼不生、即如來異名。大慧!譬如因陀羅釋迦不蘭陀羅、如是等諸物、一一各有多名、亦非多名而有多性、亦非無自性。如是大慧!我於此娑呵世界(娑呵此云能忍)、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愚夫悉聞、各說我名、而不解我如來異名。大慧!或有衆生、知我如來者、有知一切智者、有知佛者、有知救世者、有知自覺者、有知導師者、有知廣導者、有知一切導者、有知仙人者、有知梵者、有知毘紐者、有知自在者、有知勝者、有知迦毘羅者、有知眞實邊者、有知月者、有知日者、有知生者、有知無生者、有知無滅者、有知空者、有知如如者、有知諦者、有知實際者、有知法性者、有知涅槃者、有知常者、有知平等者、有知不二者、有知無相者、有知解脫者、有知道者、有知意生者。大慧!如是等三阿僧祇百千名號、不增不減。此及餘世界、皆悉知我、如水中月、不出不入。彼諸愚夫、不能知我、墮二邊故。然悉恭敬供養於我、而不善解知辭句義趣、不分別名、不解自通、計着種種言說章句。於不生不滅、作無性想。不知如來名號差別、如因陀羅釋迦不蘭陀羅。不解自通、會歸終極。於一切法、隨說計着。大慧!彼諸癡人、作如是言『義如言說、義說無異。何以故。謂義無身、言說之外、更無餘義、惟止言說』。大慧!彼惡燒智、不知言說自性、不知言說生滅、義不生滅。大慧!一切言說墮於文字、義則不墮。離性非性故、無受生、亦無身。大慧!如來不說墮文字法、文字有無不可得故、除不墮文字。大慧!若有說言、如來說墮文字法者、此則妄說、法離文字故。是故大慧!
我等諸佛及諸菩薩,不說一字、不答一字。所以者何?法離文字故。非不饒益義說。言說者,眾生妄想故。大慧!若不說一切法者,教法則壞。教法壞者,則無諸佛、菩薩、緣覺、聲聞。若無者,誰說為誰?是故,大慧!菩薩摩訶薩,莫著言說,隨宜方便,廣說經法。以眾生悕望煩惱不一故,我及諸佛,為彼種種異解眾生而說諸法,令離心、意、意識故,不為得自覺聖智處。大慧!於一切法無所有,覺自心現量,離二妄想。諸菩薩摩訶薩依於義,不依文字。若善男子、善女人依文字者,自壞第一義,亦不能覺他。墮惡見相續而為眾說,不善了知一切法、一切地、一切相,亦不知章句。若善一切法、一切地、一切相,通達章句,具足性義,彼則能以正無相樂而自娛樂,平等大乘建立眾生。大慧!攝受大乘者,則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者,則攝受一切眾生。攝受一切眾生者,則攝受正法。攝受正法者,則佛種不斷。佛種不斷者,則能了知得殊勝入處。知得殊勝入處,菩薩摩訶薩,常得化生,建立大乘。十自在力,現眾色像。通達眾生形類悕望煩惱諸相,如實說法。如實者,不異。如實者,不來不去相,一切虛偽息。是名如實。大慧!善男子、善女人,不應攝受隨說計著;真實者,離文字故。大慧!如為愚夫以指指物,愚夫觀指,不得實義。如是愚夫,隨言說指,攝受計著,至竟不捨,終不能得離言說指第一實義。大慧!譬如嬰兒,應食熟食,不應食生。若食生者,則令發狂。不知次第方便熟故。大慧!如是不生不滅,不方便修,則為不善。是故應當善修方便,莫隨言說,如視指端。是故,大慧!於真實義,當方便修。真實義者,微妙寂靜,是涅槃因。言說者,妄想合。妄想者,集生死。大慧!實義者,從多聞者得。大慧!多聞者,謂善於義,非善言說。
「我等諸佛及諸菩薩、不說一字、不答一字。所以者何。法離文字故。非不饒益義說。言說者、衆生妄想故。大慧!若不說一切法者、教法則壞。教法壞者、則無諸佛菩薩緣覺聲聞。若無者、誰說爲誰。是故大慧!菩薩摩訶薩、莫著言言說、隨宜方便、廣說經法。以衆生希望煩惱不一故、我及諸佛、爲彼種種異解衆生、而說諸法、令離心意意識故、不爲得自覺聖智處。大慧!於一切法無所有、覺自心現量、離二妄想。諸菩薩摩訶薩、依於義、不依文字。若善男子善女人依文字者、自壞第一義、亦不能覺他。墮惡見相續而爲衆說、不善了知一切法一切地一切相、亦不知章句。若善一切法一切地一切相、通達章句、具足性義、彼則能以正無相樂而自娛樂、平等大乘建立衆生。大慧!攝受大乘者、則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者、則攝受一切衆生。攝受一切衆生者、則攝受正法。攝受正法者、佛種不斷。佛種不斷者、則能了知得殊勝入處。知得殊勝入處、菩薩摩訶薩、常得化生、建立大乘。十自在力、現衆色像。通達衆生形類希望煩惱諸相、如實說法。如實者、不異。如實者、不來不去相、一切虛僞息。是名如實。大慧!善男子善女人、不應攝受隨說計着。眞實者、離文字故。大慧!如爲愚夫以指指物、愚夫觀指、不得實義。如是愚夫、隨言說指、攝受計着、至竟不舍、終不能得離言說指第一實義。大慧!譬如嬰兒、應食熟食、不應食生。若食生者、則令發狂、不知次第方便熟故。大慧!如是不生不滅、不方便修、則爲不善。是故應當善修方便、莫隨言說、如視指端。是故大慧!於眞實義、當方便修。眞實義者、微妙寂靜、是涅槃因。言說者、妄想合。妄想者、集生死。大慧!實義者、從多聞者得。大慧!多聞者、謂善於義、非善言說。
善義者,不隨一切外道經論,身自不隨,亦不令他隨,是則名曰大德多聞。是故欲求義者,當親近多聞,所謂善義者,當親近多聞,所謂善義。與此相違,計著言說,應當遠離。」
「善義者、不隨一切外道經論、身自不隨、亦不令他隨、是則名曰大德多聞。是故欲求義者、當親近多聞。所謂善義、與此相違、計着言言說、應當遠離。」
爾時,大慧菩薩,復承佛威神而白佛言:「世尊!世尊顯示不生不滅,無有奇特。所以者何?一切外道因,亦不生不滅。世尊亦說虛空非數緣滅,及涅槃界不生不滅。世尊!外道說因,生諸世間。世尊亦說無明愛業妄想為緣,生諸世間。彼因此緣,名差別耳,外物因緣亦如是。如是,世尊!與外道論無有差別。微塵勝妙自在眾生主等,如是九物不生不滅。世尊亦說一切性不生不滅,有無不可得。外道亦說四大不壞,自性不生不滅。四大常。是四大,乃至周流諸趣不捨自性。世尊所說亦復如是。是故我言無有奇特。惟願世尊,為說差別,所以奇特勝諸外道。若無差別者,一切外道皆亦是佛。以不生不滅故,而世尊說,一世界中多佛出世者,無有是處。如向所說,一世界中應有多佛,無差別故。」
爾の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承佛威神而白佛言「世尊!世尊顯示不生不滅、無有奇特。所以者何。一切外道因、亦不生不滅。世尊亦說虛空非數緣滅、及涅槃界不生不滅。世尊!外道說因、生諸世間。世尊亦說無明愛業妄想爲緣、生諸世間。彼因此緣、但名差別耳。外物因緣、亦復如是。如是世尊!與外道論無有差別。微塵勝妙自在衆生主等、如是九物不生不滅。世尊亦說一切性不生不滅、有無不可得。外道亦說四大不壞、自性不生不滅、四大常。是四大乃至周流諸趣、不舍自性。世尊所說、亦復如是。是故我言無有奇特。惟願世尊爲說差別、所以奇特勝諸外道。若無差別者、一切外道皆亦是佛、以不生不滅故。而世尊說、一世界中多佛出世者、無有是處。如向所說、一世界中應有多佛、無差別故。」
佛告大慧:「我說不生不滅,不同外道不生不滅。所以者何?彼諸外道,有性自性,得不生不變相。我不如是墮有無品。大慧!我者離有無品,離生滅,非性非無性。如種種幻夢現,故非無性。云何無性?謂色無自性相攝受,現不現故,攝不攝故。以是故,一切性無性非無性,但覺自心現量,妄想不生,安隱快樂,世事永息。愚痴凡夫,妄想作事,非諸賢聖。不實妄想,如揵闥婆城,及幻化人。大慧!如揵闥婆城及幻化人,種種眾生商賈出入。愚夫妄想謂真出入,而實無有出者入者,但彼妄想故。如是,大慧!愚痴凡夫,起不生不滅,彼亦無有有為無為。如幻人生,其實無有若生若滅,性無性無所有故。一切法亦如是,離於生滅。愚痴凡夫,墮不如實,起生滅妄想,非諸賢聖。不如實者,不爾。如性自性妄想,亦不異。若異妄想者,計著一切性自性,不見寂靜。不見寂靜者,終不離妄想。是故,大慧!無相見勝。非相見相者,受生因,故不勝。大慧!無相者,妄想不生,不起不滅,我說涅槃。大慧!涅槃者,如真實義見,離先妄想心心數法,逮得如來自覺聖智,我說是涅槃。」
佛告大慧「我說不生不滅、不同外道不生不滅。所以者何。彼諸外道、有性自性、得不生不變相。我不如是墮有無品。大慧!我者離有無品、離生滅、非性非無性。如種種幻夢現、故非無性。云何無性。謂色無自性相攝受、現不現、攝不攝故。以是故、一切性無性非無性、但覺自心現量、妄想不生、安隱快樂、世事永息。愚癡凡夫、妄想作事、非諸賢聖。不實妄想、如揵闥婆城及幻化人。大慧!如揵闥婆城及幻化人、種種衆生商賈出入。愚夫妄想謂眞出入、而實無有出者入者、但彼妄想。如是大慧!愚癡凡夫、起不生不滅、彼亦無有有爲無爲。如幻人生、其實無有若生若滅、性無性無所有故。一切法亦如是、離於生滅。愚癡凡夫墮不如實、起生滅妄想、非諸賢聖。不如實者、不爾。如性自性妄想、亦不異。若異妄想者、計着一切性自性、不見寂靜。不見寂靜者、終不離妄想。是故大慧!無相見勝、非相見。相見者、受生因、故不勝。大慧!無相者、妄想不生、不起不滅、我說涅槃。大慧!涅槃者、如眞實義見、離先妄想心心所法、逮得如來自覺聖智、我說是涅槃。」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滅除彼生論,建立不生義,
「滅除彼生論、建立不生義、
我說如是法,愚夫不能知。
我說如是法、愚夫不能知。
一切法不生,無性無所有,
一切法不生、無性無所有、
乾闥婆幻夢,有性者無因,
乾闥婆幻夢、有性者無因、
無生無自性,何因空當說。
無生無自性、何因空故說。
以離於和合,覺知性不現,
以離於和合、覺知性不現、
是故空不生,我說無自性。
是故空不生、我說無自性。
謂一一和合,性現而非有,
謂一一和合、性現而非有、
分析無和合,非如外道見。
分析無和合、非如外道見。
夢幻及垂髮,野馬乾闥婆,
夢幻及垂發、野馬乾闥婆、
世間種種事,無因而相現。
世間種種事、無因而相現。
折伏有因論,申暢無生義。
折伏有因論、申暢無生義。
申暢無生者,法流永不斷,
申暢無生者、法流永不斷、
熾然無因論,恐怖諸外道。
熾然無因論、恐怖諸外道。
云何何所因,彼以何故生,
云何何所因、彼以何故生、
於何處和合,而作無因論?
於何處和合、而作無因論。
觀察有為法,非無因有因,
觀察有爲法、非無因有因、
彼生滅論者,所見從是滅。
彼生滅論者、所見從是滅。
云何為無生,為是無性耶?
云何爲無生、爲是無性耶、
為顧視諸緣,有法名無生?
爲顧視諸緣、有法名無生。
名不應無義,惟為分別說,
名不應無義、惟爲分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