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卷第一

言教唯假名，彼亦無有相。

言教唯假名、彼亦無有相。

於彼起妄想，陰行如垂髮，

於彼起妄想、陰行如垂發、

如畫垂髮幻，夢乾闥婆城。

如畫垂發幻、夢乾闥婆城。

火輪熱時炎，無而現眾生，

火輪熱時焰、無而現衆生、

常無常一異，俱不俱亦然。

常無常一異、俱不俱亦然。

無始過相續，愚夫痴妄想，

無始過相續、愚夫癡妄想、

明鏡水淨眼，摩尼妙寶珠，

明鏡水淨眼、摩尼妙寶珠、

於中現眾色，而實無所有。

於中現衆色、而實無所有。

一切性顯現，如畫熱時炎，

一切性顯現、如畫熱時焰、

種種眾色現，如夢無所有。

種種衆色現、如夢無所有。

「復次，大慧！如來說法，離如是四句，謂：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離於有無建立誹謗分別。結集真諦、緣起、道滅、解脫。如來說法，以是為首。非性、非自在、非無因、非微塵、非時、非自性相續而為說法。復次，大慧！為淨煩惱爾炎障故，譬如商主，次第建立百八句無所有，善分別諸乘及諸地相。

「復次大慧！如來說法、離如是四句。謂一異俱不俱・有無・非有非無・常無常。離於有無建立誹謗分別。結集眞諦緣起道滅解脫。如來說法、以是爲首。非性・非自在・非無因・非微塵・非時・非自性相續而爲說法。復次大慧！爲淨煩惱爾焰障故、譬如商主、次第建立百八句無所有、善分別諸乘及諸地相。

「復次，大慧！有四種禪。云何為四？謂：愚夫所行禪、觀察義禪、攀緣如禪、如來禪。云何愚夫所行禪？謂：聲聞、緣覺、外道修行者，觀人無我性，自相共相骨鎖，無常、苦、不淨相，計著為首。如是相不異觀，前後轉進，想不除滅，是名愚夫所行禪。云何觀察義禪？謂：人無我自相共相，外道自他俱無性已。觀法無我彼地相義，漸次增進，是名觀察義禪。云何攀緣如禪？謂：妄想二無我妄想，如實處不生妄想，是名攀緣如禪。云何如來禪？謂：入如來地，行自覺聖智相三種樂住，成辦眾生不思議事，是名如來禪。」

「復次大慧！有四種禪。云何爲四。謂愚夫所行禪・觀察義禪・攀緣如禪・如來禪。云何愚夫所行禪。謂聲聞緣覺外道修行者、觀人無我性自相共相骨鏁、無常苦不淨相、計着爲首。如是相不異觀、前後轉進、想不除滅。是名愚夫所行禪。云何觀察義禪。謂人無我自相共相外道自他俱無性已。觀法無我彼地相義、漸次增進。是名觀察義禪。云何攀緣如禪。謂妄想二無我妄想、如實處不生妄想。是名攀緣如禪。云何如來禪。謂入如來地、行自覺聖智相三種樂住、成辦衆生不思議事。是名如來禪。」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凡夫所行禪，觀察相義禪，

「凡夫所行禪、觀察相義禪、

攀緣如實禪，如來清淨禪。

攀緣如實禪、如來清淨禪。

譬如日月形，缽頭摩深嶮，

譬如日月形、鉢頭摩（蓮華）深險、

如虛空火燼，修行者觀察。

如虛空火燼、修行者觀察。

如是種種相，外道道通禪，

如是種種相、外道道通禪、

亦復墮聲聞，及緣覺境界，

亦復墮聲聞、及緣覺境界。

捨離彼一切，則是無所有。

舍離彼一切、則是無所有。

一切剎諸佛，以不思議手，

一切刹諸佛、以不思議手、

一時摩其頂，隨順入如相。」

一時摩其頂、隨順入如相。」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般涅槃者，說何等法，謂為涅槃？」

爾の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所謂般涅槃、說何等法、謂爲涅槃。」

佛告大慧：「一切自性習氣，藏意識見習轉變，名為涅槃。諸佛及我涅槃，自性空事境界。

佛告大慧「一切自性習氣、藏意意識見習轉變、名爲涅槃。諸佛及我涅槃、自性空事境界。

「復次，大慧！涅槃者，聖智自覺境界，離斷常妄想性非性。云何非常？謂自相共相妄想斷，故非常。云何非斷？謂一切聖去來現在得自覺，故非斷。大慧！涅槃不壞不死。若涅槃死者，復應受生相續。若壞者，應墮有為相。是故涅槃離壞離死。是故修行者之所歸依。

「復次大慧！涅槃者、聖智自覺境界、離斷常妄想性非性。云何非常。謂自相共相妄想斷、故非常。云何非斷。謂一切聖去來今得自覺、故非斷。大慧！涅槃不壞不死。若涅槃死、復應受生相續。若壞者、應墮有爲相。是故涅槃離壞離死、是故修行者之所歸依。

「復次，大慧！涅槃非捨非得，非斷非常，非一義非種種義。是名涅槃。

「復次大慧！涅槃非舍非得、非斷非常、非一義非種種義。是名涅槃。

「復次，大慧！聲聞、緣覺涅槃者，覺自相共相，不習近境界，不顛倒見，妄想不生。彼等於彼，作涅槃覺。

「復次大慧！聲聞緣覺涅槃、覺自相共相、不習近境界、不顚倒見、妄想不生。彼於彼作涅槃覺。

「復次，大慧！二種自性相。云何為二？謂：言說自性相計著；事自性相計著。言說自性相計著者，從無始言說虛偽習氣計著生。事自性相計著者，從不覺自心現分齊生。

「復次大慧！二種自性相。云何爲二。謂言說自性相計着、事自性相計着。言說自性相計着者、從無始言說虛僞習氣計着生。事自性相計着者、從不覺自心現分齊生。

「復次，大慧！如來以二種神力建立，菩薩摩訶薩頂禮諸佛，聽受問義。云何二種神力建立？謂：三昧正受，為現一切身面言說神力，及手灌頂神力。大慧！菩薩摩訶薩初菩薩地，住佛神力，所謂入菩薩大乘照明三昧。入是三昧已，十方世界一切諸佛，以神通力，為現一切身面言說，如金剛藏菩薩摩訶薩，及餘如是相功德成就菩薩摩訶薩。大慧！是名初菩薩地。菩薩摩訶薩得菩薩三昧正受神力，於百千劫積集善根之所成就，次第諸地對治所治相，通達究竟至法雲地，住大蓮華微妙宮殿，坐大蓮華寶師子座，同類菩薩摩訶薩眷屬圍繞，眾寶瓔珞莊嚴其身，如黃金瞻蔔日月光明。諸最勝手從十方來，就大蓮華宮殿坐上而灌其頂。譬如自在轉輪聖王，及天帝釋太子灌頂，是名菩薩手灌頂神力。大慧！是名菩薩摩訶薩二種神力。若菩薩摩訶薩住二種神力，面見諸佛如來；若不如是，則不能見。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凡所分別三昧神足說法之行，是等一切，悉住如來二種神力。大慧！若菩薩摩訶薩離佛神力能辯說者，一切凡夫亦應能說。所以者何？謂不住神力故。大慧！山石樹木及諸樂器城郭宮殿，以如來入城威神力故，皆自然出音樂之聲，何況有心者。聾盲瘖瘂無量眾苦，皆得解脫。如來有如是等無量神力，利安眾生。」

「復次大慧！如來以二種神力建立、菩薩摩訶薩頂禮諸佛、聽受問義。云何二種神力建立。謂三昧正受、爲彼現一切身面言說神力、及手灌頂神力。大慧！菩薩摩訶薩初菩薩地、住佛神力、所謂入菩薩大乘照明三昧。入是三昧已、十方世界一切諸佛、以神通力、爲彼現一切身面言說。如金剛藏菩薩摩訶薩、及餘如是相功德成就菩薩摩訶薩。大慧！是名初菩薩地。菩薩摩訶薩得菩薩三昧正受神力、於百千劫積集善根之所成就、次第諸地對治所治相、通達究竟至法雲地、住大蓮華微妙宮殿、坐大蓮華寶師子座、同類菩薩摩訶薩眷屬圍繞、衆寶瓔珞莊嚴其身、如黃金瞻卜日月光明。諸最勝手從十方來、就大蓮華宮殿座上、而灌其頂。譬如自在轉輪聖王、及天帝釋太子灌頂。是名菩薩手灌頂神力。大慧！是名菩薩摩訶薩二種神力。若菩薩摩訶薩住二種神力、面見諸佛如來。若不如是、則不能見。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凡所分別三昧神足說法之行、是等一切、悉住如來二種神力。大慧！若菩薩摩訶薩離佛神力能辯說者、一切凡夫亦應能說。何以故。謂不住神力故。大慧！山石樹木及諸樂器城郭宮殿、以如來入城威神力故、皆自然出音樂之聲、何況有心者。聾盲瘖瘂無量衆苦、皆得解脫。如來有如是等無量神力、利安衆生。」

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如來、應供、等正覺，菩薩摩訶薩住三昧正受時，及勝進地灌頂時，加其神力？」

大慧菩薩復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如來應供等正覺、菩薩摩訶薩住三昧正受時、及勝進地灌頂時、加其神力。」

佛告大慧：「為離魔業煩惱故，及不墮聲聞地禪故，為得如來自覺地故，及增進所得法故，是故如來、應供、等正覺，鹹以神力建立諸菩薩摩訶薩。若不以神力建立者，則墮外道惡見妄想，及諸聲聞眾魔悕望，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故，諸佛如來鹹以神力攝受諸菩薩摩訶薩。」

佛告大慧「爲離魔業煩惱故、及不墮聲聞地禪故、爲得如來自覺地故、及增進所得法故。是故如來應供等正覺、咸以神力建立諸菩薩摩訶薩。若不以神力建立者、則墮外道惡見妄想、及諸聲聞衆魔希望、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故、諸佛如來咸以神力攝受諸菩薩摩訶薩。」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神力人中尊，大願悉清淨，

「神力人中尊、大願悉清淨、

三摩提灌頂，初地及十地。」

三摩提灌頂、初地及十地。」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佛說緣起，如是說因緣，不自說道。世尊！外道亦說因緣，謂：勝、自在、時、微塵生，如是諸性生。然，世尊所謂因緣生諸性，言說有間悉檀、無間悉檀(悉檀者，譯義或言宗、或言成、或言默)。世尊！外道亦說有無有生，世尊亦說無有生，生已滅。如世尊所說：『無明緣行，乃至老死』，此是世尊無因說，非有因說。世尊建立作如是說：『此有故彼有』，非建立漸生，觀外道說勝，非如來也。所以者何？世尊！外道說因，不從緣生而有所生。世尊說觀因有事，觀事有因。如是因緣雜亂，如是展轉無窮。」

爾の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佛說緣起、如是說因緣、不自說道。世尊！外道亦說因緣、謂勝自在時微塵生、如是諸性生。然世尊所謂因緣生諸性、言說有間悉檀無間悉檀（悉檀は、譯義、或は宗と曰ひ、或は成と曰ひ、或は默と曰ふ）。世尊！外道亦說有無有生、世尊亦說無有生、生已滅。如世尊所說無明緣行乃至老死、此是世尊無因說、非有因說。世尊建立作如是說『此有故彼有』、非建立漸生。觀外道說勝、非如來也。何以故。世尊！外道說因、不從緣生而有所生。世尊說觀因有事、觀事有因。如是因緣雜亂、如是展轉無窮。」

佛告大慧：「我非無因說，及因緣雜亂說。此有故彼有者，攝所攝非性，覺自心現量。大慧！若攝所攝計著，不覺自心現量，外境界性非性，彼有如是過，非我說緣起。我常說言：『因緣和合而生諸法』，非無因生。」

佛告大慧「我非無因說、及因緣雜亂說。此有故彼有者、攝所攝非性、覺自心現量。大慧！若攝所攝計着、不覺自心現量、外境界性非性、彼有如是過、非我說緣起。我常說言『因緣和合而生諸法』、非無因生。」

大慧復白佛言：「世尊！非言說有性，有一切性耶？世尊！若無性者，言說不生。世尊！是故言說有性，有一切性。」

大慧復白佛言「世尊！非言說有性、有一切性耶。世尊！若無性者、言說不生。世尊！是故言說有性、有一切性。」

佛告大慧：「無性而作言說，謂兔角龜毛等，世間現言說，大慧！非性非非性，但言說耳。如汝所說，言說自性，有一切性者，汝論則壞。大慧！非一切剎土有言說。言說者，是作耳。或有佛剎瞻視顯法，或有作相、或有揚眉、或有動睛、或笑、或欠、或謦咳、或念剎土、或動搖。大慧！如瞻視，及香積世界，普賢如來國土，但以瞻視令諸菩薩得無生法忍，及殊勝三昧。是故，非言說有性有一切性。大慧！見此世界蚊蚋蟲蟻，是等眾生，無有言說，而各辦事。」

佛告大慧「無性而作言說、謂兎角龜毛等、世間現言說。大慧！非性非非性、但言說耳。如汝所說、言說自性有一切性、汝議則破。大慧！非一切刹土有言說。言說者是作耳。或有佛刹瞻視顯法、或有作相、或有揚眉、或有動睛、或笑或欠、或謦咳、或念刹土、或動搖。大慧！如瞻視及香積世界、普賢如來國土、但以瞻視令諸菩薩得無生法忍、及殊勝三昧。是故非言說有性有一切性。大慧！見此世界蚊蚋蟲蟻、是等衆生無有言說、而各辦事。」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如虛空兔角，及與槃大子，

「如虛空兎角、及與石女兒、

無而有言說，如是性妄想。

無而有言說、如是性妄想。

因緣和合法，凡愚起妄想，

因緣和合法、凡愚生妄想、

不能如實知，輪迴三有宅。」

不能如實知、輪迴三有宅。」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常聲者，何事說？」

爾の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常聲者、何事說。」

佛告大慧：「為惑亂。以彼惑亂，諸聖亦現，而非顛倒。大慧！如春時炎、火輪、垂髮、乾闥婆城、幻、夢、鏡像。世間顛倒，非明智也，然非不現。大慧！彼惑亂者，有種種現，非惑亂作無常。所以者何？謂離性非性故。大慧！云何離性非性惑亂？謂一切愚夫種種境界故。如彼恆河，餓鬼見不見故，無惑亂性；於餘現故，非無性。如是惑亂，諸聖離顛倒不顛倒。是故惑亂常，謂相相不壞故。大慧！非惑亂種種相妄想相壞，是故惑亂常。大慧！云何惑亂真實？若復因緣，諸聖於此惑亂，不起顛倒覺、非不顛倒覺。大慧！除諸聖，於此惑亂有少分想，非聖智事想。

佛告大慧「爲惑亂。以彼惑亂、諸聖亦現、而非顚倒。大慧！如春時焰、火輪垂發乾闥婆城、幻夢鏡像、世間顚倒、非明智也。然非不現。大慧！彼惑亂者、有種種現、非惑亂作無常。何以故。謂離性非性。大慧！云何離性非性惑亂。謂一切愚夫種種境界。如彼恒河餓鬼見不見、無惑亂性、於餘現故非無性。如是惑亂、諸聖離顚倒不顚倒。是故惑亂常、謂相相不壞故。大慧！非惑亂種種相妄想相壞、是故惑亂常。大慧！云何惑亂眞實。若復因緣、諸聖於此惑亂、不起顚倒覺、非不顚倒覺。大慧！除諸聖、於此惑亂有少分想、非聖智事想。

「大慧！凡有者，愚夫妄說，非聖言說。彼惑亂者，倒不倒妄想，起二種種性，謂：聖種性，及愚夫種性。聖種性者，三種分別。謂：聲聞乘、緣覺乘、佛乘。云何愚夫妄想，起聲聞乘種性？謂：自共相計著，起聲聞乘種性，是名妄想起聲聞乘種性。大慧！即彼惑亂妄想，起緣覺乘種性。謂：即彼惑亂自共相，不觀計著，起緣覺乘種性。云何智者？即彼惑亂想，起佛乘種性。謂：覺自心現量，外性非性，不妄想相，起佛乘種性，是名即彼惑亂起佛乘種性。又種種事性，凡夫惑想，起愚夫種性。彼非有事，非無事，是名種性義。大慧！即彼惑亂不妄想，諸聖心、意、意識過習氣自性法轉變性，是名為如。是故說如離心。我說此句顯示離想，即說離一切想。」

「大慧！凡有者、愚夫妄說、非聖言說。彼惑亂者、倒不倒妄想、起二種種性。謂聖種性及愚夫種性。聖種性者、三種分別。謂聲聞乘・緣覺乘・佛乘。云何愚夫妄想、起聲聞乘種性。謂自共相計着、起聲聞乘種性。是名妄想起聲聞乘種性。大慧！即彼惑亂妄想、起緣覺乘種性。謂即彼惑亂自共相不觀計着、起緣覺乘種性。云何智者、即彼惑亂想、起佛乘種性。謂覺自心現量外性非性不妄想相、起佛乘種性。是名即彼惑亂起佛乘種性。又種種事性、凡夫惑想、起愚夫種性。彼非有事非無事、是名種性義。大慧！即彼惑亂不妄想、諸聖心意意識過習氣自性法轉變性、是名爲如。是故說如離心。我說此句顯示離想、即說離一切想。」

大慧白佛言：「世尊！惑亂為有為無？」

大慧白佛言「世尊！惑亂爲有爲無。」

佛告大慧：「如幻，無計著相。若惑亂有計著相者，計著性不可滅，緣起應如外道，說因緣生法。」

佛告大慧「如幻無計着相。若惑亂有計着相者、計着性不可滅、緣起應如外道說因緣生法。」

大慧白佛言：「世尊！若惑亂如幻者，復當與餘惑作因。」

大慧白佛言「世尊！若惑亂如幻者、復當與餘惑作因。」

佛告大慧：「非幻惑因，不起過故。大慧！幻不起過，無有妄想。大慧！幻者從他明處生，非自妄想過習氣處生，是故不起過。大慧！此是愚夫心惑計著，非聖賢也。」

佛告大慧「非幻惑因、不起過故。大慧！幻不起過、無有妄想。大慧！幻者、從他明處生、非自妄想过習氣處生、是故不起過。大慧！此是愚夫心惑計着、非賢聖也。」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聖不見惑亂，中間亦無實，

「聖不見惑亂、中間亦無實、

中間若真實，惑亂即真實。

中間若眞實、惑亂即眞實。

捨離一切惑，若有相生者，

舍離一切惑、若有相生者、

是亦為惑亂，不淨猶如翳。

是亦爲惑亂、不淨猶如翳。」

「復次，大慧！非幻無有相似，見一切法如幻。」

「復次大慧！非幻無有相似、見一切法如幻。

大慧白佛言：「世尊！為種種幻相計著，言一切法如幻？為異相計著？若種種幻相計著，言一切性如幻者，世尊！有性不如幻者。所以者何？謂色種種相非因。世尊！無有因色種種相現如幻。世尊！是故無種種幻相計著相似性如幻。」

大慧白佛言「世尊！爲種種幻相計着言一切法如幻耶。爲異相計着耶。若種種幻相計着言一切性如幻者、世尊！有性不似幻。何以故。謂色種種相非因。世尊！無有因色種種相現如幻。世尊！是故無種種幻相計着相似性如幻。」

佛告大慧：「非種種幻相計著相似，一切法如幻。大慧！然不實一切法，速滅如電，是則如幻。大慧！譬如電光，剎那頃現，現已即滅，非愚夫現。如是一切性，自妄想自共相，觀察無性，非現色相計著。」

佛告大慧「非種種幻相計着相似、一切法如幻。大慧！然不實一切法速滅如電、是則如幻。大慧！譬如電光、刹那頃現、現已即滅、非愚夫現。如是一切性、自妄想自共相、觀察無性、非現色相計着。」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爾の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非幻無有譬，說法性如幻；

「非幻無有譬、說法性如幻、